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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秀春楼中
纪婉莹和楚红袖一早便出了门。<>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月底盘点的
子到了，纪家在江北城共有六间铺子需要核对账目。
纪婉莹换了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长发用银簪绾在脑后，手里拎着一只装了账本和算盘的木匣。
楚红袖跟在她身后，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袖
难得地卷起了一小截，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
她今主动提出来帮忙，说在佛堂里抄经抄久了，想出来走走。
“大嫂，城东那家铺子的账目最复杂，咱俩一
一半能快些。”纪婉莹站在府门回
看了看天色。
楚红袖点了点，又有些不放心地回看了一眼前院。
灵汐正蹲在梧桐树下用木盆装落叶，赵铁尺抱着旧铁尺坐在廊下打盹。
周怜妆靠在她那间厢房门朝她们挥了挥手里的帕子。
纪婉莹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道弧度，说了一句“你也是，别光闷在府里”，便拉着楚红袖上了马车。
前院梧桐树下只剩灵汐和她的木盆。
赵铁尺靠在廊柱上打盹，鼾声一起一伏。
我正准备回正堂翻一翻昨天还没看完的铺子报表，周怜妆却从廊柱后绕了出来。
她今穿了一件石榴红的织锦衣裙，腰间束着墨绿丝绦，将那具沙漏形的身子勾勒得惊心动魄。
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艳丽至极的脸比平多了几分闲适。
她手里拿着两把油纸伞，递了一把给我。
“林主事，别老闷在府里看账本。我带你去逛逛江北城。你好歹在这住了一个多月，连江北最好的酒楼在哪条街都不知道。”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慵懒的笑意，“婉莹说你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今天她不在，我替她看着你。”
我接过油纸伞，笑了笑：“那有劳周姨了。”
她听见“周姨”两个字，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被那层惯常的慵懒盖了过去。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这个称呼，只是转过身率先朝府门走去，石榴红裙的下摆拂过青石地砖，在晨光里晃出一道明艳的弧线。
“走吧。先去江边看看，中午带你去一品楼。那家的清蒸鳜鱼是整个江北独一份的。”
江北城的确是座好看的城。
苍云河从城北流过，河面上雾气弥漫，渡的货船排成一排，船帆在晨风中轻轻鼓动。
青石板铺的街巷两旁种满了梧桐，树
上还残留着上次雨后新长出来的青苔。
周怜妆撑着油纸伞走在我身侧，石榴红裙的下摆拂过青石板，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
她一边走一边随手指着街边的铺子给我讲江北的掌故——哪家铺子的东家是纪天枢生前的旧友，哪家茶馆的说书先生曾把纪家和张家的恩怨编成了话本，哪家胭脂铺里有一款桂花油楚红袖用了多年没换过。
“红袖那个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恋旧。”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调侃，反倒有一种极淡极淡的柔软。
我看着她侧脸的弧度。
在纪家这些天，周怜妆给我的印象一直是慵懒而疏离的。
她每天傍晚到正堂替纪婉莹看账本，偶尔在廊下碰见也只是点一点。
但今天她似乎格外放松——也许是纪婉莹不在，她不需要在小辈面前维持任何姿态。
也许是走出了纪府的围墙，她终于可以做一回自己。
“你在看什么？”她忽然侧过来，琥珀色的眼眸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在看你了。”我回答，目光从她高挺的鼻梁滑到她饱满嫣红的嘴唇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一道慵懒而坦然的弧度。
她伸出手将我肩一片被风吹落的梧桐叶子拈了下来，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脖子。
那一下极轻极快。
“走吧。一品楼在前面。”她转过身率先朝前走去，转身时耳根分明红了一层。
一品楼是江北最好的酒楼，建在苍云河畔一块凸出的巨岩上，凭窗可以俯瞰整个渡的景色。W)ww.ltx^sba.m｀e
周怜妆点了清蒸鳜鱼、桂花糯米藕、蟹
豆腐，还要了一壶烫过的桂花酒。
小二上完菜便退到门外。
周怜妆替我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在指尖轻轻转动却不急着喝。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今天话这么多。”她忽然开，声音依旧是慵懒的，但慵懒底下有一层极淡极淡的认真。
我看着她。
她没有等我回答，自己说了下去：“在纪家这些天你见过我几次？正堂傍晚翻账本，廊下碰见点，偶尔一起吃顿饭。我不是不想多说话，是在府里说多了怕婉莹多想。她虽然从没说过什么，但我知道她看我的眼神——没有敌意，只是知道了一些她不想让任何知道她知道的事。我不想让她为难。所以我每天在正堂坐一盏茶的功夫就走。翻完账本说一句没问题就回房。可今天婉莹不在，我不用再装成端庄知礼的小妈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廊下的光影将她那张艳丽的面容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块，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忽然被释放出来的坦诚。
“那在我面前呢？”我问。
她停住了转动酒杯的手指，抬起眼看着我，沉默了很短的一瞬。
然后她将杯中的桂花酒一饮而尽，放在桌上，站起来绕到我身侧，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我耳边。
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带着一丝桂花酒的甜香。
“在你面前，我从来就不是小妈。”
她直起身正要回座，却停在半途中整个僵了一下。
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身后那扇半掩的屏风上——屏风那边是一个隔间，从我们的位置看不到隔间里的，但屏风不隔音，隔壁说话的声音透过薄薄的水墨绸面清晰地传了过来。
“何掌柜，你们江北何家好歹也是数得上号的大族，江北现在是幻灵宗的势力范围，你和血煞宗做
易，胆子倒是够大。”
“使者言重了。各取所需而已。纪家那几条航线迟早是我们何家的囊中之物。那个姓林的不会一直呆在纪家，他一走，纪家就剩几个
，翻不出什么
来。”
姓林的。血煞宗。何家。
周怜妆的脸色骤然冷了。她没有出声，只是极轻极轻地退回自己的座位，拿起酒杯用型对我说“他们在隔壁。”
我点了点，示意她继续往下听。
隔壁传来杯盏相碰的清脆响声，那个被称作“使者”的又开了，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显然是在压着嗓子说话：“何掌柜谨慎些是对的。不过纪家那几个确实不足为虑——纪婉莹有些手腕但修为太低，楚红袖一个寡
只知道抄经。倒是何掌柜这边，商会那边的打点好了没有？”
何崇安笑了两声：“使者放心。江北商会的副会长是我堂兄，几个关键位置都有我们的。一旦航线到手，你们血煞宗就能重新在江北立足。就是幻灵宗倾巢而出也得掂量掂量江北的
浅。”
隔壁又碰了一杯。有压低了声音：“此地说话不便。何掌柜请客——秀春楼，我听说那里的姑娘江北独一份。到了那边我们细细商议。”
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往楼下去了。
周怜妆放下酒杯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冷静的光：“秀春楼在城西，从这里过去半盏茶的功夫。我们跟上去。他们要在秀春楼里继续商议，我们就也在秀春楼里他们隔壁开一间，听听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导航地址WWw.01BZ.cc
秀春楼是江北最有名的烟花之地。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朱漆大门前挂着两排红灯笼，门内丝竹声阵阵，莺莺燕燕的笑声从楼上飘下来。
何崇安和那个血煞宗使者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最里间的雅间。
老鸨殷勤地领着几个姑娘进去，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了劝酒声和的娇笑声。
周怜妆拉着我走上了二楼另一侧的回廊，在紧挨着何崇安隔壁的一间空房里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其
致——一张挂了色纱帐的红木大床，床上铺着崭新的锦缎被褥，被褥上绣着颈鸳鸯。
床的紫檀托盘里搁着几个致的小瓷盒，瓷盒旁边还摆着好几件用丝绸半裹着的物件。
我随手揭开其中一件的丝绸——那是一枚小巧的翡翠
夹，夹处镶着两粒圆润的珍珠，珍珠中间是一根极细的银质弹簧，末端挂着一个黄豆大小的银铃。
旁边还有另一枚配对的夹，同样镶着珍珠夹和银铃。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托盘里还有一串用丝线串着的几颗翡翠拉珠，大小渐进，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绿光。
最边上搁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灵珠，表面刻着细密的震动符文，捏在手里轻轻一旋便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连带着手指都能感受到那
酥麻的震感。
周怜妆的目光在那几件东西上扫了一眼，脸微微红了一层，却没有像年轻姑娘那样别开目光。
她伸出手指将那枚夹拈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片刻，又拿起那枚震动灵珠旋了一下，感受到掌心里那酥麻的震动后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对男之事并不陌生——老爷在世时待她极好，床笫之间温柔体贴。
但老爷
子守旧，从不用这些东西，也不让她碰。
后来天枢对她发乎
止乎礼，她守寡这些年更是连男的手都没碰过。
这些物件她在陪嫁的压箱底图册上见过，却从未亲眼见过实物，更不用说亲身尝试。
此刻拿着这些东西在手里把玩，她心里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像被关了太久的终于被放出来之后面对一桌从未尝过的盛宴时的跃跃欲试。
她将两样东西放回我手里，抬起眼看着我，嘴角弯着一道慵懒而坦然的笑。
“这秀春楼倒是周到，连这些东西都备好了。你盯着看了半天，想试试？”
她说完之后没有等我回答，便伸手解开了自己石榴红衣裙的系带。
衣襟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件墨绿色的薄绸肚兜。
肚兜裹着那两团丰腴饱满到近乎嚣张的峰，将丝绸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伸手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系带，那件薄薄的丝绸滑落下去，两团丰腴的巨弹跳出来。
她的型是成熟子才有的水滴形，饱满沉甸，尖是极的嫣红色，晕比寻常子略大一圈，此刻早已硬挺，在灯光下微微颤着。
她握住我的手引到她胸前，将夹放在我掌心里，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捏住左边那粒嫣红的尖轻轻拉长了些，让尖根部恰好对着夹的珍珠夹。
她的指尖捏着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极其坦然的主动。
她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正在引导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年轻男玩弄自己的双。
这个念让她小腹处涌起一温热的暗流，花唇之间悄然湿润了几分。
她守了这些年的寡，把所有的念想都压在佛堂和账本底下，压得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没念想了。
可此刻她捏着自己的尖送到一个男手里，那被压了太久的火从丹田处重新烧了起来，烧得她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试试吧。轻些夹。”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我捏住夹轻轻一按，两粒珍珠夹缓缓合拢，将那粒嫣红的尖夹了个正着。
她轻轻“嘶”了一声，眉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更多彩
夹的银质弹簧力道适中，夹在尖根部让整粒蓓蕾都充血胀大了几分，被珍珠夹挤压的地方微微泛着一圈浅红色的印子。
尖在珍珠的挤压下反而更硬更挺，整粒蓓蕾从晕中央高高凸起。
夹末端挂着的小小银铃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叮铃声。
一酥麻从尖蔓延到她整个胸腔。
她能感觉到那粒蓓蕾在珍珠的夹下充血跳动，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夹的银铃轻轻响一声。
这种被束缚又同时被挑逗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
“右边也夹上。”她将右边那粒同样硬挺的尖也拉长了些送到我手边。
我将另一枚夹同样轻柔地夹了上去。
两枚翡翠夹嵌着珍珠夹稳稳地夹在她两粒嫣红的尖根部，银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叮铃叮铃的细碎响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她低看了看自己胸前，两粒尖被珍珠夹夹得充血挺立，比平时胀大了整整一圈，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更红了，但嘴角那道慵懒的笑纹反而更了几分。
“好看吗。”她问。
“美不胜收”我回答道，然后伸手拿起那枚震动灵珠轻轻一旋。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灵珠表面的符文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整颗珠子在手心里剧烈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周怜妆的目光落在那颗震动的灵珠上，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
我将震动灵珠轻轻按在她被夹夹住的左边尖上。
灵珠触到尖的瞬间她整个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起了脊背，嘴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夹上的银铃被灵珠震得疯狂晃动，叮铃声和灵珠的嗡鸣声织在一起，将她的呻吟切成了碎片。
尖在灵珠的震动下剧烈颤抖，连带着整团丰腴的
都
起了层层细微的波纹。
她脑中一片空白。
震动从尖传进来沿着经脉一路窜到小腹和花径，那震动比任何手指和唇舌都更准更持久地刺激着尖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裆部正在以惊的速度洇湿——没有前戏，没有
抚，只靠震动本身就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东西——哈——震得——连带着尖都在抖——夹也在抖——整个胸都在抖——”
我将灵珠从她左边尖移到右边尖，她的身体再次弓了起来。
右边那粒尖在灵珠的震动下同样剧烈颤抖，珍珠夹和尖之间的缝隙被震得微微张开又合拢。
反复
换了几次之后，她两粒尖都被震得充血到了极致，嫣红得几乎要滴血，晕也因为持续的震动和充血而微微肿胀起来。
然后我将灵珠从她尖上移开，沿着胸一路往下滑。
灵珠触到她的锁骨时她轻轻抽了气，锁骨窝的凹陷处被震得微微发红。
从锁骨滑到心时她的心跳透过皮肤传到了灵珠上，震动的节奏和心跳的节奏叠在一起。
从心滑到小腹时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从肚脐滑到腰侧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每一次灵珠触到新的皮肤她都会轻轻颤一下，像被用指尖拨过琴弦。
她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
——被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男用震动灵珠一寸一寸地试探身体，而那些地方老爷从来只是温柔抚摸，从不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去刺激。
可这份直接偏偏是她这些年一直缺的东西。
我蹲下身将她褪到膝弯的亵裤完全褪下，石榴红裙推到她腰际。
她的双腿被我轻轻分开，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地毫无遮挡地
露在灯光下。
浅樱色的花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内壁那一圈颜色更浅的
轻轻蠕动。
花唇顶端那颗充血的花蒂已经探出来，是一颗米粒大小的浅樱色小珠。
我用指尖拨开那两瓣湿滑的花唇，将震动灵珠轻轻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探出的花蒂上。
没有布料的阻隔，灵珠的震动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
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整个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鸳鸯锦被，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处的尖叫。
她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震碎了，只剩下花蒂上传来的那让她灵魂都在发抖的震动。
花径内壁从
到处剧烈痉挛，一大透明的蜜
从花径处
涌而出浇在灵珠上，浇在我的手指上，浇在她身下的鸳鸯锦被上。
那蜜又多又急，顺着她的会
往下淌，将
沟洇得一片湿润。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像被抽去了骨一样瘫在床褥上大大地喘着气。
夹上的银铃还在轻轻晃动，发出最后几声细碎的叮铃。
她的双腿还在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因为高
的余韵而轻轻抽搐着，花唇间还在不断渗出残留的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伸手将灵珠从我手里拿过来旋停，然后极轻极轻地放在枕旁边。
她低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狼藉——蜜还在从尚未合拢的缓缓往外渗，大腿内侧全是被高出的蜜浸透的湿痕，下的鸳鸯锦被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心里涌起一茫然的羞赧——她竟然被一枚震动的珠子弄到高了，而弄她的从到尾连她的前面都没有进去过。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这东西厉害。”她沙哑地说了一句，然后抬眼看向托盘里那串翡翠拉珠。
她的目光在那几颗大小渐进的珠子上停了一瞬，伸手将它们拿过来放在掌心里。
珠子从小到大排成一串，最小的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最大的有拇指粗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绿光。
她看了看珠子又看了看我，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她认得这东西，压箱底的图册上画过，叫后庭拉珠。
老爷从没让她用过，天枢更不可能。
她守了这些年寡，这个地方一直是空的。
她知道今晚迟早会到这个环节——从她主动捏着尖送到我手里那一刻起她就有了心理准备。
此刻看着掌心里那几颗大小渐进的翡翠珠子，她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即将被填满的渴望和对未知的隐隐紧张。
“这个也是用在那里的吧。我以前只见过图册，没有见过实物。”她将那串拉珠放在我手里，然后转过身跪趴在床榻上，高高翘起。
石榴红裙早已被揉得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亵裤早已褪下，沟处那朵浅褐色的后庭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光泽。
她单手撑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掰开了自己那两瓣丰腴饱满的，将后庭主动露了出来。
方才震动灵珠让她高时出的蜜已经顺着会淌到了后庭周围，将菊洇得一片湿润。
“试试吧。不过那里是第一次，你轻些。”
她的声音沙哑而坦然。
我沾了满掌她方才出的蜜涂到她的后庭菊上。
蜜温热黏滑，涂在那朵浅褐色的花蕾上时菊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试探。
我反复涂抹了好几次，直到菊被蜜充分润滑，褶皱间的缝隙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能感觉到她的在我的掌心下微微紧绷，每次菊被涂到新的蜜时她都会轻轻吸一气。
然后我取过那些翡翠拉珠——先从最小的那颗开始。
第一颗玉珠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借着蜜的润滑缓缓抵住菊。
那圈浅褐色的肌环轻轻抵抗了一下便柔顺地张开，将那颗小小的玉珠吞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轻轻颤了一下。
她感受到一个光滑的硬物正在进
自己身上从未被碰过的地方——那胀感很轻，毕竟第一颗珠子很小。
紧接着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推进去时她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鸳鸯锦被。
菊被撑得比方才大了半分，她能感觉到一钝重的压力正在从往处移动。
第三颗再大一圈——推进去时她的呜咽变成了一声拉长了的低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许。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三颗珠子各自嵌在不同的度，像三颗大小不一的珍珠同时压在不同位置的上。
后面越来越大，几乎有拇指粗细。
她吸了一气让自己放松。
菊被撑到了极限，那圈肌环紧紧箍着玉珠不肯松。
几颗翡翠珠子一颗比一颗大，排成一串紧紧嵌在她的后庭内壁上，将她的后庭从到处撑得前所未有的满。
她能感觉到每一颗珠子都压在不同的褶皱上——最外面那颗撑得菊发胀，中间两颗碾着从未被触碰过的，最处那颗轻轻压着直肠末端。
隔壁那个
还在忘地呻吟，床板还在有节奏地咯吱作响。
周怜妆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出声，可玉珠同时嵌在后庭处的胀麻感让她整具身子都在轻轻发颤。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拉下来，在我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隔壁那个血煞宗的正在那种事，你也在用这些珠子弄我后面。”
我握住拉珠的末端缓缓往外拉。
玉珠依次碾过她后庭内壁不同度的褶皱——最处那颗最大的先从直肠末端的上碾过，然后是碾在中部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再碾过浅处的褶皱，最后一颗最小的将她菊撑大啵的一声脱出。
她能感觉到每一颗玉珠依次碾过内壁时那从钝胀到酥麻的转变——最大的那颗碾过最处时她差点叫出声来，最小的那颗脱出菊时她竟然感觉后庭里空了一块。
她在床上浑身剧烈颤抖，疯狂抽搐，被撑开的菊还没来得及合拢便又被我推回去的拉珠重新填满。
这一次推进的顺序是反过来的——最大的那颗最先挤开菊让她倒吸一凉气，然后依次是第三颗、第二颗、最小的那颗最后没。
“里面——整串都在里面——每一颗都压在不同的地方——拉出去的时候每颗都碾在不同的上——最大那颗在最处压得最重——最小那颗在处撑得最开——每一层都被碾到了——”
我将拉珠反复推拉了十几次，每次都让四颗珠子依次碾过她后庭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
速度从缓慢到急促，从轻柔到猛烈。
她的后庭被翡翠拉珠开发得越来越软越来越顺滑，菊的褶皱从紧致涩变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截湿润的内壁。
蜜从前方花径不断涌出顺着会淌到后庭合处，被拉珠反复捣成了黏稠的白沫。
她的高在拉珠第十五次往外拉的时候毫无预兆地
发了——后庭内壁裹着珠子剧烈痉挛，从到处每一层都在同时收缩，将珠子死死绞住。
前同时出一大蜜浇在床褥上。
她整个瘫软在床榻上大大地喘着气，还在轻轻抽搐，菊被撑开的浑圆小
还未完全合拢，能隐约看见里面湿润的内壁还在轻轻蠕动着。
我将拉珠从她后庭抽出来放在盘中。
翡翠珠子表面都沾满了从她后庭带出的黏滑体，在灯下泛着靡的光泽。
然后我扶着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抵住了她被拉珠撑得微微张开的菊。
触到那圈被反复开发过后松软湿润的肌环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借着蜜和拉珠开发时带出的体双重润滑，缓缓
开了那圈肌环。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箍着柱身——那种紧致与前面截然不同，即使被拉珠开发过依然紧得让发疯。
柱身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在剧烈吞吐。
拉珠的珠子再大也只是珠子，中间有丝线连接，每一颗珠子之间都是空档。
而此刻进她的是一整根从到根部没有间断的柱，比她后庭里待过的任何一颗珠子都更长更粗更烫。
她能感觉到柱身从菊一路碾到最处，每一寸空隙都被填满，没有珠子之间丝线连接的缝隙，只有一整根活生生的阳物贯穿了她的后庭。
而隔壁的血煞宗使者和何崇安浑然不觉他们密谋对付纪家的话语一字不漏地透过墙壁被我们收耳中，就在这面墙板的另一侧，周怜妆的后庭被一寸一寸地撑开，整根阳物齐根没。
“进去了。整个进去了。何崇安就在隔壁算计纪家，你却在这里弄我后。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算计的纪家的就在隔壁被幻灵宗的主事开后庭——你想想他们的脸——是吓白还是气绿——”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裹着柱身。有声
伴随着隔壁传来一声高亢的叫——那个被弄到了高，声音穿透了墙板。
周怜妆咬住下唇的力道骤然加重，后庭内壁裹着柱身剧烈痉挛收缩。
我扣紧她的腰猛烈冲刺，她的在撞击下起层层白腻的波。
两枚夹还夹在她尖上，银铃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
我在她痉挛最剧烈的时候腰眼一麻关一松，一波元灌她后庭最处。
她被那滚烫的冲击激得浑身剧烈抽搐了几下，一热流从后庭最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烫得她整个都在发抖。
她脸埋进枕里闷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那几颗翡翠拉珠还散落在盘子旁边。
最小的那颗不知什么时候滚了出来落在她散开的墨绿丝绦旁边，表面沾着从她后庭带出的黏滑体。
两枚翡翠夹还夹在她尖上，银铃在方才的剧烈撞击中被晃得歪到了一边，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隔壁终于安静了。隔间里重新响起了说话声。何崇安和那个使者显然已经完事，们被遣了出去，只剩下两个开始低声商讨正事。
“航线的事，等姓林的走了就可以动手。纪家六间铺子，最值钱的是城东灵矿中转铺和城西灵石兑换行。先从中转铺下手，等纪婉莹顾此失彼，再动兑换行。”
“何掌柜别忘了——我们血煞宗要的不只是航线。余长老在苍云山脉处找到了一处古遗迹，需要大量赤炼石来解封印。纪家的航线正好经过赤炼石的产地，等航线到手，赤炼石就能源源不断地运过去。到时候打开古遗迹，我们血煞宗必有重谢。”
周怜妆瘫在床褥上大大地喘着气。
石榴红裙被揉得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后庭菊还在轻轻抽搐，白浊缓缓往外溢。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津，又伸手将胸前两枚夹轻轻取了下来。
尖根部被夹得微微泛红，在灯光下还残留着一小圈浅浅的印子。
她将夹和灵珠一并放进托盘里，扶着我的肩膀站起来，将那条被踢到床底的亵裤抖了抖重新穿上。
她拢了拢散
的长发，用指尖将脸上残留的红按了按，吸了几气。
等她重新站直身子时，那张艳丽至极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慵懒，只是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古遗迹。赤炼石。他们不光要航线，还要解封印用的特殊材料。”她将腰间被揉皱的丝绦重新系好，抬起看着我，“我们回去跟婉莹说。今晚偷听到的内容，我们得好好防备。”
夜静。
纪婉莹和楚红袖已经从铺子盘点回来，正在正堂整理账目。
纪婉莹听周怜妆说完何崇安和血煞宗使者在秀春楼的全部对话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将手里的狼毫搁在笔架上，抬起看着周怜妆。
“何崇安只是中层。他上面还有——可能是何崇远，也可能是江北商会里更高的。他们不光要航线，还要赤炼石来解古遗迹。”纪婉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月光洒在她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让赵叔明天一早就去查。何家的底细、何崇远和血煞宗的关系、赤炼石的货源渠道——全都要查清楚。你把今晚听到的每句话都写下来，明天一早给赵叔。”
周怜妆已经在纸上写了大半。
她一回来就坐在偏厅里将血煞宗使者和何崇安对话的全部内容凭记忆逐字逐句地写了下来。
她的字迹和她的一样——横平竖直却带着几分慵懒的斜挑。
“这里面有句话很关键。”她的指尖点在纸上的一行字上——“余长老在苍云山脉处找到了一处古遗迹。”
“余长老就是余化极。”我接过话，“我在云山矿里跟他过手。他当时带抢夺凌渊子灵棺上的云篆开篇印，只抢到了拓本。后来老鸦沟的俘虏代他撤回了血煞宗宗门，但赵叔从纪天衡书房暗格里搜出的密信上有他的落款——他在江北早有布局。如今看来，他抢开篇印恐怕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他在苍云山脉处找到了古遗迹，需要用开篇印来解封印。江北的航线则是他运送赤炼石的通道。”
周怜妆将指尖从那行字上移开，抬起看着我。
纪婉莹靠在窗边也转了过来。
我从她手里接过那张纸从到尾扫了一遍，目光停在最后几行字上。
何崇安说：“等姓林的走了就可以动手。”那个使者回答：“自然。余长老走之前已经把开篇印带回了苍云山脉处。等赤炼石一到，古遗迹就能打开。”
“余化极在江北，而且离我们不远——苍云山脉处仍在江北势力辐
范围内。他留在江北的暗桩、何家的配合、赤炼石的运输线，这三条线织在一起，他不是单纯在逃跑，是在筹备一场大动作。”我将纸还给周怜妆，“我这两天就要要回宗门了，这件事我会让兵事堂跟进。古遗迹的报对宗门同样重要——云篆古封印术是上古失传的秘术，能用到它的古遗迹绝不是寻常遗址。余化极的信息也该更新了，他现在不只是血煞宗残党，还是古封印术的持有者。”
纪婉莹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你安心回去，这个麻烦我们自己能处理。不过有余化极的暗桩在江北活动，赵叔那边的手确实不够。我会加紧招募几个可靠的护院。你回宗门之后查到什么，传讯给我。”
周怜妆从偏厅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张写满字的纸。
她已经将字迹重新誊了一遍，字迹依旧慵懒却清晰有力。
她将纸递给纪婉莹，然后靠在廊柱上看着我。
月光落在那张艳丽至极的脸上，将她琥珀色的眼眸镀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银光。
“今晚的事，你去宗门之后记得接着查。余化极这个跟我们纪家的恩怨还没完。他算计完云山又算计江北，想把纪家当成血煞宗重新立足的垫脚石——这笔账，我们迟早要跟他算清楚。”然后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骤然压低了几分，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那翡翠珠链我收了。夹也收了。下次你回来，咱们试试隔壁没偷听的时候我能有多大声。”
月底盘点的
子到了，纪家在江北城共有六间铺子需要核对账目。
纪婉莹换了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长发用银簪绾在脑后，手里拎着一只装了账本和算盘的木匣。
楚红袖跟在她身后，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袖
难得地卷起了一小截，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
她今
主动提出来帮忙，说在佛堂里抄经抄久了，想出来走走。
“大嫂，城东那家铺子的账目最复杂，咱俩一
一半能快些。”纪婉莹站在府门回看了看天色。
楚红袖点了点
，又有些不放心地回看了一眼前院。
灵汐正蹲在梧桐树下用木盆装落叶，赵铁尺抱着旧铁尺坐在廊下打盹。
周怜妆靠在她那间厢房门
朝她们挥了挥手里的帕子。
纪婉莹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道弧度，说了一句“你也是，别光闷在府里”，便拉着楚红袖上了马车。
前院梧桐树下只剩灵汐和她的木盆。
赵铁尺靠在廊柱上打盹，鼾声一起一伏。
我正准备回正堂翻一翻昨天还没看完的铺子报表，周怜妆却从廊柱后绕了出来。
她今
穿了一件石榴红的织锦衣裙，腰间束着墨绿丝绦，将那具沙漏形的身子勾勒得惊心动魄。
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艳丽至极的脸比平
多了几分闲适。
她手里拿着两把油纸伞，递了一把给我。
“林主事，别老闷在府里看账本。我带你去逛逛江北城。你好歹在这住了一个多月，连江北最好的酒楼在哪条街都不知道。”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慵懒的笑意，“婉莹说你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今天她不在，我替她看着你。”
我接过油纸伞，笑了笑：“那有劳周姨了。”
她听见“周姨”两个字，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被那层惯常的慵懒盖了过去。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这个称呼，只是转过身率先朝府门
走去，石榴红裙的下摆拂过青石地砖，在晨光里晃出一道明艳的弧线。
“走吧。先去江边看看，中午带你去一品楼。那家的清蒸鳜鱼是整个江北独一份的。”
江北城的确是座好看的城。
苍云河从城北流过，河面上雾气弥漫，渡
的货船排成一排，船帆在晨风中轻轻鼓动。
青石板铺的街巷两旁种满了梧桐，树
上还残留着上次雨后新长出来的青苔。
周怜妆撑着油纸伞走在我身侧，石榴红裙的下摆拂过青石板，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
她一边走一边随手指着街边的铺子给我讲江北的掌故——哪家铺子的东家是纪天枢生前的旧友，哪家茶馆的说书先生曾把纪家和张家的恩怨编成了话本，哪家胭脂铺里有一款桂花油楚红袖用了多年没换过。
“红袖那个
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恋旧。”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调侃，反倒有一种极淡极淡的柔软。
我看着她侧脸的弧度。
在纪家这些天，周怜妆给我的印象一直是慵懒而疏离的。
她每天傍晚到正堂替纪婉莹看账本，偶尔在廊下碰见也只是点一点
。
但今天她似乎格外放松——也许是纪婉莹不在，她不需要在小辈面前维持任何姿态。
也许是走出了纪府的围墙，她终于可以做一回自己。
“你在看什么？”她忽然侧过
来，琥珀色的眼眸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在看你了。”我回答，目光从她高挺的鼻梁滑到她饱满嫣红的嘴唇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一道慵懒而坦然的弧度。
她伸出手将我肩
一片被风吹落的梧桐叶子拈了下来，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脖子。
那一下极轻极快。
“走吧。一品楼在前面。”她转过身率先朝前走去，转身时耳根分明红了一层。
一品楼是江北最好的酒楼，建在苍云河畔一块凸出的巨岩上，凭窗可以俯瞰整个渡
的景色。W)ww.ltx^sba.m｀e
周怜妆点了清蒸鳜鱼、桂花糯米藕、蟹
豆腐，还要了一壶烫过的桂花酒。
小二上完菜便退到门外。
周怜妆替我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在指尖轻轻转动却不急着喝。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今天话这么多。”她忽然开
，声音依旧是慵懒的，但慵懒底下有一层极淡极淡的认真。
我看着她。
她没有等我回答，自己说了下去：“在纪家这些天你见过我几次？正堂傍晚翻账本，廊下碰见点
，偶尔一起吃顿饭。我不是不想多说话，是在府里说多了怕婉莹多想。她虽然从没说过什么，但我知道她看我的眼神——没有敌意，只是知道了一些她不想让任何知道她知道的事。我不想让她为难。所以我每天在正堂坐一盏茶的功夫就走。翻完账本说一句没问题就回房。可今天婉莹不在，我不用再装成端庄知礼的小妈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廊下的光影将她那张艳丽的面容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块，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忽然被释放出来的坦诚。
“那在我面前呢？”我问。
她停住了转动酒杯的手指，抬起眼看着我，沉默了很短的一瞬。
然后她将杯中的桂花酒一饮而尽，放在桌上，站起来绕到我身侧，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我耳边。
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带着一丝桂花酒的甜香。
“在你面前，我从来就不是小妈。”
她直起身正要回座，却停在半途中整个
僵了一下。
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身后那扇半掩的屏风上——屏风那边是一个隔间，从我们的位置看不到隔间里的
，但屏风不隔音，隔壁说话的声音透过薄薄的水墨绸面清晰地传了过来。
“何掌柜，你们江北何家好歹也是数得上号的大族，江北现在是幻灵宗的势力范围，你和血煞宗做
易，胆子倒是够大。”
“使者言重了。各取所需而已。纪家那几条航线迟早是我们何家的囊中之物。那个姓林的不会一直呆在纪家，他一走，纪家就剩几个
，翻不出什么来。”
姓林的。血煞宗。何家。
周怜妆的脸色骤然冷了。她没有出声，只是极轻极轻地退回自己的座位，拿起酒杯用
型对我说“他们在隔壁。”
我点了点
，示意她继续往下听。
隔壁传来杯盏相碰的清脆响声，那个被称作“使者”的
又开了，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显然是在压着嗓子说话：“何掌柜谨慎些是对的。不过纪家那几个确实不足为虑——纪婉莹有些手腕但修为太低，楚红袖一个寡只知道抄经。倒是何掌柜这边，商会那边的打点好了没有？”
何崇安
笑了两声：“使者放心。江北商会的副会长是我堂兄，几个关键位置都有我们的。一旦航线到手，你们血煞宗就能重新在江北立足。就是幻灵宗倾巢而出也得掂量掂量江北的浅。”
隔壁又碰了一杯。有
压低了声音：“此地说话不便。何掌柜请客——秀春楼，我听说那里的姑娘江北独一份。到了那边我们细细商议。”
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往楼下去了。
周怜妆放下酒杯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冷静的光：“秀春楼在城西，从这里过去半盏茶的功夫。我们跟上去。他们要在秀春楼里继续商议，我们就也在秀春楼里他们隔壁开一间，听听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导航地址WWw.01BZ.cc
秀春楼是江北最有名的烟花之地。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朱漆大门前挂着两排红灯笼，门内丝竹声阵阵，莺莺燕燕的笑声从楼上飘下来。
何崇安和那个血煞宗使者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最里间的雅间。
老鸨殷勤地领着几个姑娘进去，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了劝酒声和
的娇笑声。
周怜妆拉着我走上了二楼另一侧的回廊，在紧挨着何崇安隔壁的一间空房里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其
致——一张挂了色纱帐的红木大床，床上铺着崭新的锦缎被褥，被褥上绣着颈鸳鸯。
床
的紫檀托盘里搁着几个致的小瓷盒，瓷盒旁边还摆着好几件用丝绸半裹着的物件。
我随手揭开其中一件的丝绸——那是一枚小巧的翡翠
夹，夹处镶着两粒圆润的珍珠，珍珠中间是一根极细的银质弹簧，末端挂着一个黄豆大小的银铃。
旁边还有另一枚配对的
夹，同样镶着珍珠夹和银铃。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托盘里还有一串用丝线串着的几颗翡翠拉珠，大小渐进，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绿光。
最边上搁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灵珠，表面刻着细密的震动符文，捏在手里轻轻一旋便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连带着手指都能感受到那
酥麻的震感。
周怜妆的目光在那几件东西上扫了一眼，脸微微红了一层，却没有像年轻姑娘那样别开目光。
她伸出手指将那枚
夹拈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片刻，又拿起那枚震动灵珠旋了一下，感受到掌心里那酥麻的震动后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对男
之事并不陌生——老爷在世时待她极好，床笫之间温柔体贴。
但老爷
子守旧，从不用这些东西，也不让她碰。
后来天枢对她发乎
止乎礼，她守寡这些年更是连男的手都没碰过。
这些物件她在陪嫁的压箱底图册上见过，却从未亲眼见过实物，更不用说亲身尝试。
此刻拿着这些东西在手里把玩，她心里涌起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像被关了太久的终于被放出来之后面对一桌从未尝过的盛宴时的跃跃欲试。
她将两样东西放回我手里，抬起眼看着我，嘴角弯着一道慵懒而坦然的笑。
“这秀春楼倒是周到，连这些东西都备好了。你盯着看了半天，想试试？”
她说完之后没有等我回答，便伸手解开了自己石榴红衣裙的系带。
衣襟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件墨绿色的薄绸肚兜。
肚兜裹着那两团丰腴饱满到近乎嚣张的
峰，将丝绸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伸手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系带，那件薄薄的丝绸滑落下去，两团丰腴的巨
弹跳出来。
她的
型是成熟子才有的水滴形，饱满沉甸，尖是极的嫣红色，晕比寻常子略大一圈，此刻早已硬挺，在灯光下微微颤着。
她握住我的手引到她胸前，将
夹放在我掌心里，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捏住左边那粒嫣红的尖轻轻拉长了些，让尖根部恰好对着夹的珍珠夹。
她的指尖捏着
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极其坦然的主动。
她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正在引导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年轻男
玩弄自己的双。
这个念
让她小腹处涌起一温热的暗流，花唇之间悄然湿润了几分。
她守了这些年的寡，把所有的念想都压在佛堂和账本底下，压得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没念想了。
可此刻她捏着自己的
尖送到一个男手里，那被压了太久的火从丹田处重新烧了起来，烧得她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试试吧。轻些夹。”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我捏住
夹轻轻一按，两粒珍珠夹缓缓合拢，将那粒嫣红的尖夹了个正着。
她轻轻“嘶”了一声，眉
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更多彩
夹的银质弹簧力道适中，夹在尖根部让整粒蓓蕾都充血胀大了几分，被珍珠夹挤压的地方微微泛着一圈浅红色的印子。
尖在珍珠的挤压下反而更硬更挺，整粒蓓蕾从晕中央高高凸起。
夹末端挂着的小小银铃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叮铃声。
一
酥麻从尖蔓延到她整个胸腔。
她能感觉到那粒蓓蕾在珍珠的夹
下充血跳动，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夹的银铃轻轻响一声。
这种被束缚又同时被挑逗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
“右边也夹上。”她将右边那粒同样硬挺的
尖也拉长了些送到我手边。
我将另一枚
夹同样轻柔地夹了上去。
两枚翡翠
夹嵌着珍珠夹稳稳地夹在她两粒嫣红的尖根部，银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叮铃叮铃的细碎响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她低
看了看自己胸前，两粒尖被珍珠夹夹得充血挺立，比平时胀大了整整一圈，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更红了，但嘴角那道慵懒的笑纹反而更
了几分。
“好看吗。”她问。
“美不胜收”我回答道，然后伸手拿起那枚震动灵珠轻轻一旋。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灵珠表面的符文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整颗珠子在手心里剧烈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周怜妆的目光落在那颗震动的灵珠上，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
我将震动灵珠轻轻按在她被
夹夹住的左边尖上。
灵珠触到
尖的瞬间她整个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起了脊背，嘴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夹上的银铃被灵珠震得疯狂晃动，叮铃声和灵珠的嗡鸣声织在一起，将她的呻吟切成了碎片。
尖在灵珠的震动下剧烈颤抖，连带着整团丰腴的都起了层层细微的波纹。
她脑中一片空白。
震动从
尖传进来沿着经脉一路窜到小腹和花径，那震动比任何手指和唇舌都更准更持久地刺激着尖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裆部正在以惊
的速度洇湿——没有前戏，没有抚，只靠震动本身就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东西——哈——震得——连带着
尖都在抖——夹也在抖——整个胸都在抖——”
我将灵珠从她左边
尖移到右边尖，她的身体再次弓了起来。
右边那粒
尖在灵珠的震动下同样剧烈颤抖，珍珠夹和尖之间的缝隙被震得微微张开又合拢。
反复
换了几次之后，她两粒尖都被震得充血到了极致，嫣红得几乎要滴血，晕也因为持续的震动和充血而微微肿胀起来。
然后我将灵珠从她
尖上移开，沿着胸一路往下滑。
灵珠触到她的锁骨时她轻轻抽了
气，锁骨窝的凹陷处被震得微微发红。
从锁骨滑到心
时她的心跳透过皮肤传到了灵珠上，震动的节奏和心跳的节奏叠在一起。
从心
滑到小腹时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从肚脐滑到腰侧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每一次灵珠触到新的皮肤她都会轻轻颤一下，像被
用指尖拨过琴弦。
她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
——被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男用震动灵珠一寸一寸地试探身体，而那些地方老爷从来只是温柔抚摸，从不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去刺激。
可这份直接偏偏是她这些年一直缺的东西。
我蹲下身将她褪到膝弯的亵裤完全褪下，石榴红裙推到她腰际。
她的双腿被我轻轻分开，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地毫无遮挡地
露在灯光下。
浅樱色的花唇微微张开，中间的
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内壁那一圈颜色更浅的轻轻蠕动。
花唇顶端那颗充血的花蒂已经探出
来，是一颗米粒大小的浅樱色小珠。
我用指尖拨开那两瓣湿滑的花唇，将震动灵珠轻轻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探出的花蒂上。
没有布料的阻隔，灵珠的震动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
。
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整个
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鸳鸯锦被，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处的尖叫。
她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震碎了，只剩下花蒂上传来的那
让她灵魂都在发抖的震动。
花径内壁从
到处剧烈痉挛，一大透明的蜜从花径处涌而出浇在灵珠上，浇在我的手指上，浇在她身下的鸳鸯锦被上。
那
蜜又多又急，顺着她的会往下淌，将沟洇得一片湿润。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
像被抽去了骨一样瘫在床褥上大大地喘着气。
夹上的银铃还在轻轻晃动，发出最后几声细碎的叮铃。
她的双腿还在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
因为高的余韵而轻轻抽搐着，花唇间还在不断渗出残留的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伸手将灵珠从我手里拿过来旋停，然后极轻极轻地放在枕
旁边。
她低
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狼藉——蜜还在从尚未合拢的缓缓往外渗，大腿内侧全是被高出的蜜浸透的湿痕，下的鸳鸯锦被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心里涌起一
茫然的羞赧——她竟然被一枚震动的珠子弄到高了，而弄她的从到尾连她的前面都没有进去过。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这东西厉害。”她沙哑地说了一句，然后抬眼看向托盘里那串翡翠拉珠。
她的目光在那几颗大小渐进的珠子上停了一瞬，伸手将它们拿过来放在掌心里。
珠子从小到大排成一串，最小的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最大的有拇指粗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绿光。
她看了看珠子又看了看我，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她认得这东西，压箱底的图册上画过，叫后庭拉珠。
老爷从没让她用过，天枢更不可能。
她守了这些年寡，这个地方一直是空的。
她知道今晚迟早会到这个环节——从她主动捏着
尖送到我手里那一刻起她就有了心理准备。
此刻看着掌心里那几颗大小渐进的翡翠珠子，她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即将被填满的渴望和对未知的隐隐紧张。
“这个也是用在那里的吧。我以前只见过图册，没有见过实物。”她将那串拉珠放在我手里，然后转过身跪趴在床榻上，
高高翘起。
石榴红裙早已被揉得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亵裤早已褪下，
沟处那朵浅褐色的后庭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光泽。
她单手撑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掰开了自己那两瓣丰腴饱满的
，将后庭主动露了出来。
方才震动灵珠让她高
时出的蜜已经顺着会淌到了后庭周围，将菊洇得一片湿润。
“试试吧。不过那里是第一次，你轻些。”
她的声音沙哑而坦然。
我沾了满掌她方才
出的蜜涂到她的后庭菊上。
蜜
温热黏滑，涂在那朵浅褐色的花蕾上时菊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试探。
我反复涂抹了好几次，直到菊
被蜜充分润滑，褶皱间的缝隙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能感觉到她的
在我的掌心下微微紧绷，每次菊被涂到新的蜜时她都会轻轻吸一气。
然后我取过那些翡翠拉珠——先从最小的那颗开始。
第一颗玉珠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借着蜜
的润滑缓缓抵住菊。
那圈浅褐色的肌
环轻轻抵抗了一下便柔顺地张开，将那颗小小的玉珠吞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轻轻颤了一下。
她感受到一个光滑的硬物正在进
自己身上从未被碰过的地方——那胀感很轻，毕竟第一颗珠子很小。
紧接着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推进去时她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鸳鸯锦被。
菊
被撑得比方才大了半分，她能感觉到一钝重的压力正在从往处移动。
第三颗再大一圈——推进去时她的呜咽变成了一声拉长了的低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许。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三颗珠子各自嵌在不同的
度，像三颗大小不一的珍珠同时压在不同位置的上。
后面越来越大，几乎有拇指粗细。
她
吸了一气让自己放松。
菊
被撑到了极限，那圈肌环紧紧箍着玉珠不肯松。
几颗翡翠珠子一颗比一颗大，排成一串紧紧嵌在她的后庭内壁上，将她的后庭从
到处撑得前所未有的满。
她能感觉到每一颗珠子都压在不同的褶皱上——最外面那颗撑得菊
发胀，中间两颗碾着从未被触碰过的，最处那颗轻轻压着直肠末端。
隔壁那个
还在忘地呻吟，床板还在有节奏地咯吱作响。
周怜妆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出声，可玉珠同时嵌在后庭
处的胀麻感让她整具身子都在轻轻发颤。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拉下来，在我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隔壁那个血煞宗的正在
那种事，你也在用这些珠子弄我后面。”
我握住拉珠的末端缓缓往外拉。
玉珠依次碾过她后庭内壁不同
度的褶皱——最处那颗最大的先从直肠末端的上碾过，然后是碾在中部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再碾过浅处的褶皱，最后一颗最小的将她菊撑大啵的一声脱出。
她能感觉到每一颗玉珠依次碾过内壁时那
从钝胀到酥麻的转变——最大的那颗碾过最处时她差点叫出声来，最小的那颗脱出菊时她竟然感觉后庭里空了一块。
她在床上浑身剧烈颤抖，
疯狂抽搐，被撑开的菊还没来得及合拢便又被我推回去的拉珠重新填满。
这一次推进的顺序是反过来的——最大的那颗最先挤开菊
让她倒吸一凉气，然后依次是第三颗、第二颗、最小的那颗最后没。
“里面——整串都在里面——每一颗都压在不同的地方——拉出去的时候每颗都碾在不同的
上——最大那颗在最处压得最重——最小那颗在处撑得最开——每一层都被碾到了——”
我将拉珠反复推拉了十几次，每次都让四颗珠子依次碾过她后庭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
速度从缓慢到急促，从轻柔到猛烈。
她的后庭被翡翠拉珠开发得越来越软越来越顺滑，菊
的褶皱从紧致涩变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截湿润的内壁。
蜜
从前方花径不断涌出顺着会淌到后庭合处，被拉珠反复捣成了黏稠的白沫。
她的高
在拉珠第十五次往外拉的时候毫无预兆地发了——后庭内壁裹着珠子剧烈痉挛，从到处每一层都在同时收缩，将珠子死死绞住。
前
同时出一大蜜浇在床褥上。
她整个
瘫软在床榻上大大地喘着气，还在轻轻抽搐，菊被撑开的浑圆小还未完全合拢，能隐约看见里面湿润的内壁还在轻轻蠕动着。
我将拉珠从她后庭抽出来放在盘中。
翡翠珠子表面都沾满了从她后庭带出的黏滑体
，在灯下泛着靡的光泽。
然后我扶着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抵住了她被拉珠撑得微微张开的菊
。
触到那圈被反复开发过后松软湿润的肌环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借着蜜
和拉珠开发时带出的体双重润滑，缓缓开了那圈肌环。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箍着柱身——那种紧致与前面截然不同，即使被拉珠开发过依然紧得让
发疯。
柱身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
在剧烈吞吐。
拉珠的珠子再大也只是珠子，中间有丝线连接，每一颗珠子之间都是空档。
而此刻进
她的是一整根从到根部没有间断的柱，比她后庭里待过的任何一颗珠子都更长更粗更烫。
她能感觉到柱身从菊
一路碾到最处，每一寸空隙都被填满，没有珠子之间丝线连接的缝隙，只有一整根活生生的阳物贯穿了她的后庭。
而隔壁的血煞宗使者和何崇安浑然不觉他们密谋对付纪家的话语一字不漏地透过墙壁被我们收
耳中，就在这面墙板的另一侧，周怜妆的后庭被一寸一寸地撑开，整根阳物齐根没。
“进去了。整个进去了。何崇安就在隔壁算计纪家，你却在这里弄我后
。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算计的纪家的就在隔壁被幻灵宗的主事开后庭——你想想他们的脸——是吓白还是气绿——”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裹着柱身。有声
伴随着隔壁传来一声
高亢的叫——那个被弄到了高，声音穿透了墙板。
周怜妆咬住下唇的力道骤然加重，后庭内壁裹着柱身剧烈痉挛收缩。
我扣紧她的腰猛烈冲刺，她的
在撞击下起层层白腻的波。
两枚
夹还夹在她尖上，银铃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
我在她痉挛最剧烈的时候腰眼一麻
关一松，一波元灌她后庭最处。
她被那
滚烫的冲击激得浑身剧烈抽搐了几下，一热流从后庭最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烫得她整个都在发抖。
她脸埋进枕
里闷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那几颗翡翠拉珠还散落在盘子旁边。
最小的那颗不知什么时候滚了出来落在她散开的墨绿丝绦旁边，表面沾着从她后庭带出的黏滑体
。
两枚翡翠
夹还夹在她尖上，银铃在方才的剧烈撞击中被晃得歪到了一边，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隔壁终于安静了。隔间里重新响起了说话声。何崇安和那个使者显然已经完事，
们被遣了出去，只剩下两个开始低声商讨正事。
“航线的事，等姓林的走了就可以动手。纪家六间铺子，最值钱的是城东灵矿中转铺和城西灵石兑换行。先从中转铺下手，等纪婉莹顾此失彼，再动兑换行。”
“何掌柜别忘了——我们血煞宗要的不只是航线。余长老在苍云山脉
处找到了一处古遗迹，需要大量赤炼石来解封印。纪家的航线正好经过赤炼石的产地，等航线到手，赤炼石就能源源不断地运过去。到时候打开古遗迹，我们血煞宗必有重谢。”
周怜妆瘫在床褥上大
大地喘着气。
石榴红裙被揉得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后庭菊
还在轻轻抽搐，白浊缓缓往外溢。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津
，又伸手将胸前两枚夹轻轻取了下来。
尖根部被夹得微微泛红，在灯光下还残留着一小圈浅浅的印子。
她将
夹和灵珠一并放进托盘里，扶着我的肩膀站起来，将那条被踢到床底的亵裤抖了抖重新穿上。
她拢了拢散
的长发，用指尖将脸上残留的红按了按，吸了几气。
等她重新站直身子时，那张艳丽至极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慵懒，只是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古遗迹。赤炼石。他们不光要航线，还要
解封印用的特殊材料。”她将腰间被揉皱的丝绦重新系好，抬起看着我，“我们回去跟婉莹说。今晚偷听到的内容，我们得好好防备。”
夜
静。
纪婉莹和楚红袖已经从铺子盘点回来，正在正堂整理账目。
纪婉莹听周怜妆说完何崇安和血煞宗使者在秀春楼的全部对话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将手里的狼毫搁在笔架上，抬起
看着周怜妆。
“何崇安只是中层。他上面还有
——可能是何崇远，也可能是江北商会里更高的。他们不光要航线，还要赤炼石来解古遗迹。”纪婉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月光洒在她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让赵叔明天一早就去查。何家的底细、何崇远和血煞宗的关系、赤炼石的货源渠道——全都要查清楚。你把今晚听到的每句话都写下来，明天一早给赵叔。”
周怜妆已经在纸上写了大半。
她一回来就坐在偏厅里将血煞宗使者和何崇安对话的全部内容凭记忆逐字逐句地写了下来。
她的字迹和她的
一样——横平竖直却带着几分慵懒的斜挑。
“这里面有句话很关键。”她的指尖点在纸上的一行字上——“余长老在苍云山脉
处找到了一处古遗迹。”
“余长老就是余化极。”我接过话
，“我在云山矿里跟他过手。他当时带抢夺凌渊子灵棺上的云篆开篇印，只抢到了拓本。后来老鸦沟的俘虏代他撤回了血煞宗宗门，但赵叔从纪天衡书房暗格里搜出的密信上有他的落款——他在江北早有布局。如今看来，他抢开篇印恐怕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他在苍云山脉处找到了古遗迹，需要用开篇印来解封印。江北的航线则是他运送赤炼石的通道。”
周怜妆将指尖从那行字上移开，抬起
看着我。
纪婉莹靠在窗边也转了过来。
我从她手里接过那张纸从
到尾扫了一遍，目光停在最后几行字上。
何崇安说：“等姓林的走了就可以动手。”那个使者回答：“自然。余长老走之前已经把开篇印带回了苍云山脉
处。等赤炼石一到，古遗迹就能打开。”
“余化极在江北，而且离我们不远——苍云山脉
处仍在江北势力辐范围内。他留在江北的暗桩、何家的配合、赤炼石的运输线，这三条线织在一起，他不是单纯在逃跑，是在筹备一场大动作。”我将纸还给周怜妆，“我这两天就要要回宗门了，这件事我会让兵事堂跟进。古遗迹的报对宗门同样重要——云篆古封印术是上古失传的秘术，能用到它的古遗迹绝不是寻常遗址。余化极的信息也该更新了，他现在不只是血煞宗残党，还是古封印术的持有者。”
纪婉莹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你安心回去，这个麻烦我们自己能处理。不过有余化极的暗桩在江北活动，赵叔那边的
手确实不够。我会加紧招募几个可靠的护院。你回宗门之后查到什么，传讯给我。”
周怜妆从偏厅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张写满字的纸。
她已经将字迹重新誊了一遍，字迹依旧慵懒却清晰有力。
她将纸递给纪婉莹，然后靠在廊柱上看着我。
月光落在那张艳丽至极的脸上，将她琥珀色的眼眸镀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银光。
“今晚的事，你去宗门之后记得接着查。余化极这个
跟我们纪家的恩怨还没完。他算计完云山又算计江北，想把纪家当成血煞宗重新立足的垫脚石——这笔账，我们迟早要跟他算清楚。”然后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骤然压低了几分，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那翡翠珠链我收了。夹也收了。下次你回来，咱们试试隔壁没偷听的时候我能有多大声。”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