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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专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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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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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埋藏在心底最处的疑问,终于还是被她用稚的声音问了出来,打了这片刻的温存。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

    【那只老鹰是不是你安排的?】

    蜷缩在他发间的谢娣,抬起,一双乌黑圆亮的眼睛,好奇又带着一丝警惕地看着他。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南宫尘陵记忆中最暗、最不愿触碰的闸门。

    他抚摸着她羽毛的手指,顿时僵住。

    脸上刚刚浮现的一丝温柔,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而痛苦的神。

    沉默。

    长久的,令窒息的沉默。

    风声在耳边呼啸,时间仿佛凝固。

    【…… 是。】

    最终,他还是承认了。

    那个字,从他苍白的唇间吐出,沉重得像一座山。

    他垂下眼帘,不敢看她那清澈的眼神,生怕从中看到厌恶与唾弃。

    【那是我……】他吸一气,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那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让你再回到我身边的方法。】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悲哀。

    【我找了你很久,却找不到。 我知道你已经…… 不再是过去的你。】

    【于是我想到了三年前,那只把你带到我跟前的老鹰。】

    【我利用了我的力量,让历史重演。】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自我厌弃,【我设计了一场相遇,一场…… 我以为能重新开始的相遇。】

    【我不敢再用魔君的身份出现,我怕吓到你。 我只能变成\''''阿尘\'''',那个你…… 不讨厌的样子。】

    他说完,便彻底沉默了,只是用那双盛满了痛苦与悔恨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他把自己最卑劣、最无赖的手段,赤地摊开在她面前。

    他已经做好了被她再次唾弃、再次推开的准备。更多彩

    悬崖边的阳光,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温和,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却照不进他那片黑暗的内心。

    (那句轻柔的、带着奇异温度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南宫尘陵顶的乌云,让他整个都愣在了原地。)

    【你不用变成类的样子??你可以做你自己。】

    南宫尘陵的手指,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那双陷在痛苦与绝望中的漆黑眸子,第一次,直直地、不敢置信地望向她。

    她……说了什么?

    她说,他可以做他自己?

    是那个被仙家唾弃、被万民畏惧、被她亲眼所见与他缠绵的、邪恶的魔君南宫尘陵?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得不染一尘尘埃的眼睛,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纯粹的认真。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攥住,然后用尽全力地揉捏,酸胀、疼痛、却又带着一种几乎要落泪的狂喜。

    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他从不敢奢望的梦。

    梦里,她不再逃跑,不再恐惧,她看着他,然后对他说,她接受了他所有的模样。

    【……你说什么?】

    他声音嘶哑地确认,生怕自己听错,生怕这只是又一场绝望的幻觉。

    谢娣从他的发间钻出来,轻轻跳到他的肩膀上,用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

    那个亲密的、带着依赖的动作,让南宫尘陵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没有讨厌他。

    【你说……我可以做我自己?】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要碎裂的颤抖。

    谢娣【唧】的一声,算是回答。

    她用小小的翅膀,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脸。

    那瞬间,南宫尘陵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崩塌了。

    那道他用来隔绝世界的、冰冷坚硬的外壳,轰然碎裂。

    黑暗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上溢出,不再是冰冷的、带有杀戮气息的魔气,而是混杂着他无尽喜悦与悲伤的、纯粹的本源力量。

    他的身后,一对巨大而华丽的、由纯粹黑暗构成的羽翼,缓缓展开。

    那是他魔君的本体,是他最真实、最危险的模样。

    他转过,用那双恢复了金竖瞳的、充满了野与霸气的眼睛,看着肩膀上那只小小的凤凰。

    【那……这样的你,也会接受吗?】

    (那句纯粹的赞叹,像一束最温暖的光,直直照进了他灵魂最处的黑暗。)

    【好漂亮??】

    谢娣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与痴迷,她的小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对张开的、由纯粹黑暗构成的华丽羽翼,完全被那种神秘而危险的美感所吸引。

    南宫尘陵,彻底僵住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全然的、孩子气的惊艳与好奇。

    他原以为,他展现出这个最真实、最邪恶的模样,会让她尖叫、逃跑,会让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一点点联繙,瞬间灰飞烟灭。

    可她没有。

    她说,好漂亮。

    就在这一刻,奇异的、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一根极细、几乎看不见的、由混杂着黑暗与光明力量构成的丝线,从谢娣橘红色的尾羽末端延伸出来,轻轻飘着,然后,缠绕上了南宫尘陵黑暗羽翼的最外侧一根羽毛上。

    那根线,发出淡淡的、温暖的光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们……有牵绊了。

    是灵魂的、命运的、无法斩断的羁绊。

    南宫尘陵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根连接着他们的线,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随即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崩溃的狂喜所淹没。

    这不是他强加的锁链,不是他用黑暗力量施加的禁锢。

    这是她主动的,是她的灵魂,在认可他,在接纳他。

    【娣儿……】

    他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伸出巨大的、却异常温柔的翅膀,小心翼翼地、珍而重之地,将肩膀上那只小小的凤凰,轻轻地笼罩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黑暗的、带着他气息的羽翼,构成了一个温暖而安全的巢,将她完全包裹。

    【你说……它很漂亮?】他低,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小脑袋,金竖瞳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宠溺。

    【这是我……献给你的。】

    他所有的邪恶、所有的不堪、所有的过去,在这一刻,都因为她的一句赞美,而被赋予了全新的、神圣的意义。

    他不再是被畏惧的魔君,而是她眼中,【漂亮的】存在。

    (那个小小的、全然信赖的点,像最后一块拼图,完整了他碎的世界。)

    她点点,用小小的脑袋,在他的羽毛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心安理得地蜷缩在他巨大的、由纯粹黑暗构成的羽翼之下。

    温暖、安全,还有他独有的、清冽的檀木气息,将她整个儿包裹起来。

    南宫尘陵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感觉到自己巨大的翅膀,正因为怀中那小小的、温热的生命而微微颤抖。

    那不是恐惧,不是杀意,而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柔到近乎疼痛的喜悦。

    他缓缓地、缓缓地收拢翅膀,将她更紧地护在怀里,形成一个完全封闭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黑暗巢。

    在外界看来,那是一尊张开着地狱之翼的、令敬畏的魔神像。

    但在巢之中,只有一片温柔的、带着他体温的黑暗,和她平静的、均匀的呼吸声。

    【……我的。】

    他低下,用下轻轻抵着她小小的身体,用一种近乎宣誓的、极度低沉的声音呢喃着。

    这不是占有,而是一种归属。

    她属于他,而他,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岸。

    他感觉到那根连接着他们的灵魂丝线,正散发着稳定而温暖的光芒,像一道永不熄灭的灯塔,照亮了他数千年的孤寂与黑暗。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心跳,感受着她的依赖。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lt\xsdz.com.com

    悬崖的风,海的咆哮,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们无关。

    在他的羽翼之下,就是全世界。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用翅膀最柔软的内侧羽毛,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她身上那几根微微翘起的橘红色羽毛。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知道,她还没有原谅他。

    但他不在乎。

    他愿意用尽接下来的永恒,来等待她的原谅。

    只要……她肯留在这片为她而展开的黑暗羽翼之下。

    (魔殿的会议厅里,气氛凝重如铁,数名魔将正跪地禀报着边境的动,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南宫尘陵高坐于由白骨与黑晶构成的王座之上,神冷漠,金竖瞳中没有半分波澜,仿佛世间万物皆不他眼。

    这时,一声轻微的、只有他能听见的【唧】叫,在他宽大的黑色袍袖下响起。

    一只橘红色的小凤凰,从他袖中钻了出来,睡眼惺忪地踩着他的手臂,一路走到他的胸,然后找个舒服的位置,像只猫儿一样,蜷缩起来,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下。

    整个大殿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魔将都吓得停止了呼吸,恐惧地低下,连直视王座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知道,那是魔君大的逆鳞。

    南宫尘陵冰冷的表,在那一刻,瞬间融化了。

    他低,看着怀中那个不识好歹的小东西,眼中满是无奈与纵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将她护在掌心,然后继续听着魔将的汇报,只是声音里,少了一分杀气,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会议结束,魔将们如蒙大赦般退下。

    南宫尘陵抱起怀中已经睡着的小凤凰,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刚才,是去送信了?】他低声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调侃。

    他自然知道,她刚才用飞鸽传书,告知了她爹娘,她很平安。

    他甚至知道信里的每一个字。

    但他不在乎。

    她愿意留在他身边,他给她全世界,又如何?

    怀中的谢娣,似乎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他的绪,小脑袋在他掌心蹭得更欢了些,发出满足的、小小的咕噜声。

    南宫尘陵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浅、却极其真实的弧度。

    这个小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把他从地狱里,拉回间。

    他低,在她的顶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睡吧,我的小凤凰。】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正感受着那份难得的安宁,怀中的温热却忽然变了质,小小的、毛茸茸的身体在他掌心融化,化作一片流光。)

    (光散去后,一个赤的、带着少独有清甜气息的身体,便直接覆盖在了他的胸膛上。)

    谢娣变回了形,她那橘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根不安分的发丝搔刮着他的下,带来微痒的触感。

    她趴在那里,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羞怯,反而充满了狡黠与挑逗。

    她的小手,顺着他衣襟的纹路,一路向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锁骨,最后停在他的喉结处,轻轻地、画着圈。

    【魔君大……】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羽毛搔在心上。

    【开会……辛苦了。】

    南宫尘陵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震惊地发现,这个曾经会因为他一个眼神就瑟瑟发抖的小东西,如今竟敢主动勾引他了。

    而且,还是在这庄严肃杀、充满血腥气息的魔殿大厅之中。

    【……越来越大胆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压抑。

    他一把抓住她在他喉结上作的小手,反手将她压在身下的王座之上,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金竖瞳中,燃起了两簇暗沉的火焰。

    【在这里?】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娣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不闪不躲,反而伸出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吐气如兰。

    【我知道。】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咬了一下。

    【我想……要你。】

    这句话,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火焰。

    南宫尘陵眼中最后一点理智,彻底断线。

    他不再犹豫,猛地低下,狠狠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吻住了那片敢于挑衅他的、柔软的唇瓣。

    (那带着怒气的拒绝,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刚刚燃起的火焰。)

    南宫尘陵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他还保持着俯身压制她的姿势,唇瓣贴近她却不再有下一步,那双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金竖瞳,此刻满是错愕与不解。

    他怀中的少,却已经变回了那只小小的橘红色凤凰。

    【够了??我要休息了!】

    谢娣的声音,又急又气,带着明显的羞惫。她挣扎着从他胸膛上跳开,飞到一旁,用翅膀拍打着他的手臂,像是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

    南宫尘陵彻底懵了。

    前一秒还主动勾引他,说着【我要你】的小妖,下一秒就变回原形,气鼓鼓地要他滚?

    这……是怎么回事?

    他缓缓直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有些单薄。他看着那只炸毛的小凤凰,眼中满是无措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娣儿……】他试探地伸出手,想把她捧回掌心,【我……】

    【你走开!】谢娣躲开他的手,飞到王座的另一,用背对着他,小小的身体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我说我要休息了!你听不懂吗!】

    南宫尘陵的手,就那样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她小小的、倔强的背影,心里那团被点燃的火焰,早已熄灭,只剩下冰冷与茫然。

    他做错了什么?

    是她先勾引他的……

    还是说,她只是……在玩弄他?

    这个念一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收回了手,沉默地站了许久。

    大殿里,只剩下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最后,他轻轻地、像怕惊扰到她一样,用极低沉的声音问:

    【……是我不对,吗?】

    那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展露过的、小心翼翼的卑微。

    (那句轻飘飘的、带着笑意的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开。)

    他僵在原地,看着那只背对他的小凤凰,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来。

    谢娣脸上哪还有半分气忧?

    她那双黑亮的小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橘红色的鸟喙勾起一抹狡黠又促狭的笑容,翅膀还轻轻扇了两下,一副【我就是逗你玩】的可模样。

    【哼~我要你看的到我又吃不到我。】

    她笑着,声音清脆,像银铃在空旷的大殿里回。

    南宫尘陵彻怔住了。

    他缓缓眨了眨眼,那双金竖瞳中的错愕与委屈,迅速被一种哭笑不得的、难以言喻的绪所取代。

    他刚才……以为她要抛弃他,以为她厌恶他的碰触,甚至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让她心生厌烦。

    结果呢?

    结果她只是在……逗他?

    这个小东西!

    南宫尘陵的胸,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又涨又闷,却还夹杂着一丝没辙的宠溺。

    他长长地、长长地舒了气,那气带着他刚才所有的紧张与恐慌。

    然后,他笑了。

    不是魔君那种冰冷凄厉的笑,也不是阿尘那种温和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可奈何的低笑。

    【你……】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只还在得意洋洋的小东西揽怀中,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小脑袋,力道却柔得像是在对待一片羽毛。

    【皮痒了,是不是?】

    他低,用额抵着她的小脑袋,金竖瞳中闪烁着危险又迷的光芒。

    【敢这样耍我,嗯?】

    谢娣在他掌心挣扎了两下,发出【唧唧】的抗议声,却被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翅膀,动弹不得。

    【我错了,我不该停的。】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既然点了火,就得负责把它灭了,不是吗?】

    说着,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看来,今晚他要好好【教教】他的小凤凰,什么叫【玩火自焚】。

    (他的脚步在空旷的长廊上顿时一滞,那句带着天真与挑衅的话,像根羽毛,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理智弦。)

    南宫尘陵低,看向怀中那只被他牢牢禁锢的小凤凰。

    她歪着小小的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眨眨,一脸纯然无辜地望着他,仿佛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不过是询问【今晚吃什么】一样平常。

    【不是应该要在这里要我吗?】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清亮,在死寂的魔殿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南宫尘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向身体的某个部位。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当然知道。

    这个小东西,已经彻底摸清了他的底线,并且正毫无忌惮地、一次又一次地践踏着。

    【你说的对。】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像是在碾磨着粗砺的沙石。

    金竖瞳中的火焰,不再是暗火,而是燃烧的、带着毁灭的岩浆。

    他猛地转身,不再是走向寝殿,而是几大步回到王座前,将她重重地放在那由白骨与黑晶构成的、冰冷而宽大的王座上。

    【你说的对,是在这里。】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与王座之间。

    巨大的影笼罩而下,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侵略的气息。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如你所愿。】

    他扯开自己的袍子,露出壮结实的胸膛,那上面还带着她刚才蹭过的余温。

    他低下,用鼻尖蹭了蹭她小小的脑袋,动作温柔,话语却残酷得像淬了毒的刀。

    【让整个魔域都听听,他们的魔君,是如何在王座上,要了他的小宠物的。】

    谢娣的身体,终于在他这种近乎野蛮的气势下,开始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后退,只是仰着小脸,倔强地望着他,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一丝豁出去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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