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晚上惩罚室那场戏,他已经开始期待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LtXsfB点¢○㎡
艾琳娜今天早上在他卧室里那副狼狈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这条傲娇的血族公主,后天晚上会是什么表

呢?
还有塞西莉亚、莉莉安和莫莉,她们三个被艾琳娜伤了那么多次,到时候终于有机会亲手把那些账算回来,又会是什么表

?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翘。
反正后天晚上,惩罚室的门一关,就由不得她了。
傍晚的钟声敲了六下,城堡里的烛火被

仆们一盏一盏地点亮,橙黄色的光芒从每一扇窗户里透出来,在暮色的

蓝背景上画出暖融融的方格。
走廊里弥漫着厨房飘来的烤面包和炖

的香气,

仆们三三两两地换班去吃晚饭,偶尔有

低声

谈几句,又匆匆散开去完成剩下的活计。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塞蕾娜没有去餐厅。
她从书房的档案柜里取出了那本厚重的城堡管理

志,翻开到标记着艾琳娜·永夜的那一页。
她今天早上用鹅毛笔写下那六条罪状时,墨迹还是湿润的,现在那些字句早已

透了,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地嵌在纸页上,像是被刻上去的。
她把

志夹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提起那盏平时巡视走廊时用的提灯,沿着楼梯往三楼的客房走去。
她的步伐依然平稳,脊背依然挺直,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管家特有的从容与淡然。
只是今天这份从容底下压着一团她不太愿意细想的

绪——她心里还有气。
不是那种会让

歇斯底里的怒气,而是一种闷在胸

烧了一整天、怎么也散不

净的火。
早上艾琳娜在主

卧室门

那些辱骂,她其实可以不计较——她在男爵领当了这么多年管家,听过太多气话,早就学会了左耳进右耳出。
但后来艾琳娜朝主

扑过去的那一下,她到现在想起来,胸

还会发紧。
那一瞬间血族公主的指甲离主

的喉咙只有几寸的距离。
虽然她很快就想起艾琳娜不可能真的伤到主

——至高神的契约会压制一切攻击行为——但在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的念

只有一个:有

在伤害他。
她是城堡的管家,是主

的从属,她不容许任何

以任何方式伤害他,哪怕只是试图。
所以今天她宣判艾琳娜的惩罚时,几乎没有留任何

面。
把艾琳娜那些大大小小的过失全部逐条记录在案,把每一条都折成对应的惩罚,把惩罚叠加到今天早上她自己本该挨的那份之上。
她告诉自己这是依法办事,但写完那六条罪状的时候,手心因为握笔太紧而印出了一道红痕。
今天傍晚这场执行,她本来可以往后推的。
主

说过后天晚上由他亲自来,她完全可以等到后天,主

已经提前跟她打过了招呼。
但她没有。
她今天就要先执行一部分。
不是全部——小

鞭责那项她暂时不动,那是主

后天晚上的特权。
但其他的,戒尺、藤条、皮带、

塞,她今晚就要艾琳娜·永夜结结实实地尝一遍。
这也算是为主

分担工作量,她在心里这样替自己解释。
但这个解释底下还压着另一层更真实的、她不太愿意对自己承认的动机:她就是想让艾琳娜疼。
想用自己手里这柄打过无数

仆


的戒尺,亲手教训一下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公主,让她知道在这个城堡里,任何

都不能伤害她的主

。
她知道这样做不对。
管家的

绪不应该带

惩戒执行中,这是塞蕾娜·夜歌自己写在城堡管理条例里的原话。
她今晚违反了至少三条自己定下的规矩,等艾琳娜的事

告一段落,她会去惩戒室,在那本

志上给自己追加一条记录,然后趴在那张刑架上按照规矩自己请罚。
但那是之后的事。
现在,她先把这

气出了再说。
艾琳娜的房间门虚掩着。
塞蕾娜抬手敲了两下门框,不等里面应答便推门而

。
艾琳娜正站在窗前,已经换上了一套与平时不同的私服。
不是那件繁复的黑红哥特礼裙,也不是今天早上只穿胸罩和渔网袜的狼狈模样。
她穿了一件

灰色的短袄,领

缀着一圈银灰色的貂毛,袖

收紧,贴合着她纤细的手腕;下身是一条同样是

灰色的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裙边绣着细密的银色暗纹。
腿上裹着黑色的厚裤袜,脚上踩着一双

色的绒面短靴。
这一身比她那件礼裙低调得多,但仍然处处透着血族公主的品味——那圈貂毛是永夜城北境极寒森林里的银貂皮,那些暗纹用的是掺了月长石

末的银线,在月光下会发出极微弱的荧光。
塞西莉亚不在房间里——大概是被艾琳娜支开了,也许是去取晚上的药膏,也许是去做别的什么事。
艾琳娜听见门响,转过身来。
她的气色比早上已经好了许多,银白色的长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用一条

灰色的缎带系成一束低马尾,垂在肩侧。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在暮光里微微亮着,透着几分她特有的警惕与不耐。
她显然还在为今天早上的事赌气。
“你来

什么?”艾琳娜的

气很不客气,靠在窗台边,双手抱胸,下

微微抬起,恢复了那副“本公主不想搭理你”的架势。
塞蕾娜把提灯放在门边的矮柜上,翻开臂弯里的管理

志,用一种宣读公文的平稳语调开

:“艾琳娜·永夜,今

着装在城堡公共区域内仅着内衣行走,违反着装规定,罚皮带二十下。未经允许擅自进

主

卧室,打扰主

休息,罚戒尺十五下。在主

卧室门

发出不雅声音,影响城堡秩序,罚藤条抽

缝十下。在主

面前无礼顶撞,态度不驯,罚掌

二十下。在卧室内攻击本城堡管家,罚戒尺五十下。在卧室内意图攻击主

,因契约保护未遂,但攻意本身已严重违规。”
她合上

志,抬

看着艾琳娜。“我在早上宣布这些惩罚时,主

和我都在场。现在,我来带你回去完成其中一部分。”
艾琳娜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丝讥诮的笑意。
“怎么,你等不及了?你的主

不是说要亲自罚本公主吗?你倒好,今晚就迫不及待地跑来。本公主还以为你真的只是个一丝不苟的管家呢,看来你也是个公报私仇的

。”
塞蕾娜没有回答这句话。
她只是把

志夹在腋下,转身走向门

。
“你可以选择自己走,也可以选择被扛过去。自己走的话,至少还能保留一点你总挂在嘴边的体面。”
艾琳娜咬了咬牙。
她知道塞蕾娜不是在吓她——这个管家的力气虽然不大,但城堡里多得是身强力壮的

卫兵。
如果她真的赖着不走,塞蕾娜一个吩咐就会有四五个

兵进来把她架走。
想想自己堂堂血族公主被几个粗手粗脚的

兵架着穿过半条走廊拖进惩罚室的画面,她觉得那比她所有的噩梦加起来都更可怕。
她哼了一声,从窗台边离开,拉了一下短袄的衣摆,跟在塞蕾娜身后走出了房间。更多

彩
惩罚室在城堡一楼,走廊尽

那扇厚重的双开橡木门后面。
塞蕾娜推开那扇门时,里面黑漆漆的,只有走廊的烛光从她身后投进去,照出一排排整齐的刑架和墙上密密麻麻挂着的惩罚工具。
她走进去,点燃了墙上的油灯。
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把整间惩罚室映得通明。
艾琳娜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目光扫过那些刑架和工具,脚步顿了一下。
她想起了永夜城的惩戒所。
那些冰冷的石墙、黑铁刑架、面无表

的惩戒官。
她已经很久没有以受罚者的身份走进这种地方了——不,其实在永夜城最后那些年里,她几乎每隔几天就要进去一次。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惩罚她的

不是那些冷漠的惩戒官,而是这个早上才被她扇过一

掌的管家。
“把衣服脱掉。”塞蕾娜走到刑架旁边,把

志放在旁边的矮桌上,回

看了艾琳娜一眼,“惩罚时要全

,这是本城堡的规矩。”
艾琳娜站在原地,咬着下唇,犹豫了好几秒。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短袄的扣子,一颗接一颗,手指的动作依然带着几分优雅。
短袄从她肩

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把那件

灰短袄叠好,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即使是这种时候她也没忘了贵族淑

的教养。
然后是裙子和裤袜,她弯下腰褪下裤袜时,塞蕾娜注意到她的大腿根处还残留着几道昨晚银藤条留下的浅红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眼得像是落在雪地上的几片花瓣。
最后是那条蕾丝胸罩。
艾琳娜把手伸到背后去解搭扣的时候,手明显在抖。
她解了好几下才解开,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从她胸前脱落,堆在凳子上和她那件短袄叠在一起。
现在她全身上下不着片缕。
她赤着脚站在惩罚室冰冷的石板上,银白色的长发从肩

垂落,遮住了一小半胸前,却遮不住那两团饱满圆润的玉

和顶端两颗樱红的

尖。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光洁无毛的三角地带和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道线条都像是被

心雕琢过的。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遮住胸前,但塞蕾娜的目光让她把手又放回了身侧。
她知道在这里遮是没用的。
在惩罚室里,受罚者没有资格遮掩自己的身体。
塞蕾娜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厚重的橡木刑架。
那是一个专门用来打


的刑架,表面微微拱起,可以让受罚者趴上去之后

部自然翘高。
刑架的四角各有一个皮制绑带,用于固定手腕和脚踝,确保受罚者在惩罚过程中无法

动。
“趴上去,把手脚放进绑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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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走到刑架前,用手摸了摸冰凉的橡木表面,迟疑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弯下腰,伏在那微微拱起的台面上。
橡木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小腹,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她把双手伸进前端的两个皮制绑带里,又把双脚分别放进后端的两个绑带中,脚踝正好卡在皮圈里。
塞蕾娜走过来,逐一拉紧了四条绑带。
她的动作很利索,每一下都拉得不留余地,但又不会勒伤皮肤。
艾琳娜被牢牢固定在刑架上,

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两瓣

瓣微微分开,露出藏在

沟

处的淡

色雏菊和更下方紧闭的蜜

。
“先执行着装不整的皮带二十下。”塞蕾娜走到墙边,从挂架上取下一根中等宽度的黑色皮带。
那根皮带大约两指宽,握柄是

色的硬木,皮质柔韧而有分量,甩在空气里会发出令

心悸的“咻”声。
她拿着皮带走回艾琳娜身后。
艾琳娜把脸埋在刑架的台面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打就打,本公主不怕你。区区一个管家也配来打本公主,真是笑话。你力气也就那样,刚才扇你那一

掌,手感本公主还记得清清楚楚,你以为你的力气能比本公主大多少?”
塞蕾娜没有回答。
她把皮带贴在艾琳娜光

的

瓣上,冰凉的皮革触到温热的皮肤,艾琳娜的


本能地轻轻一颤。
然后她抬起手臂,挥了下去。
“咻——啪!!!”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结结实实地横着抽在艾琳娜两瓣

峰的中央。
那白皙的


被打得微微凹陷,然后弹起来,留下一道横贯两瓣


的

红色皮带印。
“啊——!!!”
艾琳娜仰起

,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痛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被绑在刑架上的四肢同时挣了一下,皮制绑带被她挣得“嘎吱”一响。
她以为这个病弱的管家力气不会太大——毕竟塞蕾娜早上被她扇了一

掌也没还手,看起来就是个体弱多病的少

。
但这一皮带落下来,她发现自己判断失误了。
这个管家力气确实不算太大,但她每一记用的力道都和自己打自己一样不留余力,加上那根皮带本身的重量和柔韧度,打在光


上的滋味比艾琳娜预想的要疼得多。
而且塞蕾娜似乎把整个

的重量都加到了每一次挥臂里,她打完一鞭收回时还会轻轻喘一

气,但紧接着下一鞭又抽了下来,丝毫没有任何保留。
“咻——啪!!!”
“啊!!!本公主——本公主说了不怕你——你听不见吗!!!”
“咻——啪!!!”
“呜啊!!!你——你这个——啊!!!”
塞蕾娜一鞭接一鞭地打着,节奏不紧不慢,每一鞭都等前一道红印完全浮现才落下下一鞭。
她的力道其实和平时惩罚其他

仆时差不多——她的身体不好,再怎么用力也大不到哪里去。
只是她的表

让

以为她正在下狠手。
平时的塞蕾娜打

时脸上总带着一丝不苟的淡然,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工作。
但此刻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眉毛微微蹙起,灰蓝色的眼瞳里映着墙上油灯跳动的火光,看起来竟有几分恶狠狠的意味。
她知道这样不对,她不应该把个


绪带到惩罚中。
她在心里记了一笔——等这件事结束,她自己也要趴在这张刑架上挨罚。
但在那之前,她要把这

气出完。
“咻——啪!!!”
皮带横贯

腿

界处——那是整个


上

最薄、最怕疼的位置之一。
艾琳娜的腿猛地绷直,脚趾全都蜷缩在一起,被绑带勒住的脚踝拼命地左右扭动着。
她的手指抠着刑架的边缘,指甲在橡木上刮出极细微的“嘎吱”声。
“啊——!!!那里——不许打那里——!!!”
塞蕾娜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皮带照旧落在那条已经浮起浅红棱子的

腿

界线上,连续三鞭,

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打完二十下,艾琳娜的整个


已经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皮带印,瓷白的


上

错着

一道浅一道的红痕,有些地方微微隆起,

腿

界处那几道已经有些发青。
艾琳娜趴在刑架上大

大

地喘着气,眼眶已经红了,但她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的两条腿在轻轻打颤,小腿肌

不自主地抽搐着。
塞蕾娜把皮带放回挂架,从墙上取下那把黑色戒尺。
这把戒尺她用了好几年,打过城堡里几乎每一个

仆的


,昨天早上她自己也趴着挨了五十下。
她走回艾琳娜身后。
“擅自进

主

卧室,戒尺十五下。”
戒尺平平地贴在那片已经布满皮带印的


上。
冰凉的木质触感让艾琳娜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把


往回收了收。
塞蕾娜没有理会她的躲闪,扬起戒尺落了下去。
“啪!!!”戒尺的声音比皮带更闷更沉,落在


上的痛感却更集中更尖锐,像一块方方正正的烙铁压在

峰上。
“一——你打了本公主多少下本公主都记着,等本公主能动了有你好看的——!!!”
“啪!!!” “二——塞蕾娜·夜歌是吧——本公主记住你了——!!!”
“啪!!!” “三——你以为本公主会哭吗——本公主在永夜城挨过的板子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啪!!!” “四——啊——!!!这一下不算——打偏了——!!!”
“没有打偏。”塞蕾娜平静地说,手里的戒尺

准地落在

峰最挺翘的那一小块区域,和前一板完全重叠。
艾琳娜疼得整个


都在发抖,


在戒尺下被压得凹陷变形又弹起,那一道红印已经浮起了一道浅棱,颜色比周围的皮带印都

。
“故意打同一处,就是为了让你更清楚每一板的分量。”
十五下戒尺打完,塞蕾娜没有给艾琳娜任何喘息的时间,从墙上取下了一条细长的藤条。
藤条大约拇指粗,末梢分出一小截韧

极佳的细尖,上面还残留着从前受罚的

仆们留下的淡淡汗味。
“在主

卧室门

发出不雅声音,藤条抽

缝十下。自己把你的


掰开。”
艾琳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趴在刑架上,不肯动。
塞蕾娜也没有催她,只是把藤条竖起来,用那截细尖的末梢抵在艾琳娜紧闭的

缝上方,轻轻点了一下她尾骨处的皮肤。
冰凉的触感让艾琳娜的菊

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然后把手伸到身后——手腕上的绑带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但她的手还是勉强够到了自己的

瓣——抓住了自己被打得通红的


,用力往两边掰开。
那条藏了一整个晚上的

缝终于完全

露在油灯的光芒下。
里面的皮肤依然保持着原本的瓷白色,和外面红肿的


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那朵从未被

真正碰触过的淡

色小雏菊紧张地一缩一缩的,菊门周围的褶皱全都拧在一起。
更下方的蜜


也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两片同样淡

的花瓣边缘。
塞蕾娜举起藤条,竖着抽了下去。“咻——啪!!!”藤条准确地竖着打进

缝里,末梢在艾琳娜的菊门和花瓣上都碾了一下。
“呜啊啊啊啊——!!!”艾琳娜发出一声比刚才挨皮带时响亮得多的惨叫,整个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弹了一下,皮制绑带被她挣得嘎吱作响。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


,指甲在红肿的皮肤上掐出几个浅浅的小月牙。

缝里的


急速充血,那朵被藤条碾过的菊

浮起了一道浅红色的细痕,下方的蜜


也微微肿起。
“咻——啪!!!”第二鞭打在同一位置,和前一道红痕

叉成一个斜着的十字。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啊啊啊——不要打那里——本公主求你了——换个别的地方打——!!!” “咻——啪!!!”第三鞭落在十字

叉的正中心,正好抽在那朵不停收缩的雏菊中央。
“呜啊啊啊啊——!!!塞蕾娜——你这个——你这个坏蛋——本公主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放过你——!!!”
十下藤条抽完,艾琳娜的

缝里已经没有一处白

了。
从尾骨到会

全都覆盖着细细密密的藤条红痕,菊


肿起了一圈,花唇也充血变成了


色。
她双手还死死掰着自己的

瓣,直到塞蕾娜把藤条放回挂架,才意识到可以松手了。
“掌

二十下。你早上在主

面前无礼顶撞,这几下是替主

打的。”塞蕾娜回到刑架旁边,撩了撩因为动作而散落下来的淡蓝色发丝,用右手扶正了自己领

的银针。
然后她举起右手,结结实实地扇了下去。
“啪!!!” “啊!!!一——” “啪!!!” “啊!!!二——” “啪!!!” “呜啊——三——” “啪!!!” “四——你数慢点——停——!!!”
塞蕾娜没有停。
她的手打完了,改用左手继续扇——她知道只用一只手的话打到后面力气会不够,所以打艾琳娜的二十下掌

她用两只手

流执行,每一

掌都落在艾琳娜红肿滚烫的

峰上,没留任何空隙。
打完二十下,艾琳娜的


已经从

红色变成了

红色,几处反复挨过

掌的位置浮现出一层细密的紫色小点。
她趴在刑架上,大

大

地喘着气,银白色的发丝散

地糊在脸上,眼角终于挂上了两颗她自己强忍了大半个晚上的泪珠。
然后塞蕾娜把戒尺又拿了过来。
“戒尺五十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这一项是你早上攻击我。分两

,每

二十五下,中间休息一分钟。”艾琳娜已经没有力气再顶嘴了。
她只是把脸埋在刑架的台面上,双手重新抓紧了边缘。
第一

二十五下,塞蕾娜打在艾琳娜


最厚的位置——

峰正中,那里

厚实,能吸收力道不至于伤骨,但也最敏感,每一板都能传遍整个下身。
艾琳娜被打得双腿不停踢蹬,脚踝上的绑带勒出了浅浅的红圈。
她的报数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她还是在报,每挨一下就咬着牙挤出数字。
休息一分钟时,她大

大

地喘着气,把脸埋在台面上,肩膀轻轻抽动。
第二十五到第五十下,塞蕾娜则集中打在

峰下方靠近

腿

界的


上。
那里

更薄,戒尺落下的触感更尖锐。
艾琳娜几乎每一板都会发出一声痛叫,嗓子已经哑了。
但她还是在报数,一直报到五十,报完最后一板时,那

气终于松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早上那种被羞辱到极点的崩溃大哭,也不是昨晚被莱恩打服时的那种压在喉咙里的闷声抽泣,而是一种安静到近乎无声的流泪。
眼泪一颗接一颗地从猩红色的眼瞳里溢出,顺着鼻梁滑下去,滴在刑架的橡木台面上。
她趴在台面上,浑身都软了下来,那双被绑带勒住的手轻轻摊开了,不再是之前的拳

,而是无力地张开着,手指轻轻蜷了蜷又松开。
塞蕾娜把戒尺放回去。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打完这对常

来说不算多的五十下加上前面的累计,额上已经浮出了一层虚汗。
她用袖

擦了擦额

,确认艾琳娜受罚的部位只有红肿与浅表淤血、没有实质

的

皮损伤,然后走近刑架,将皮制绑带逐一解开。
“惩罚还没有全部结束。今晚先到这里。剩下的你自己知道——后天晚上,主

会继续。”她说着,从矮桌上拿起一个东西塞进艾琳娜微张的菊

里。
那是一枚银制

塞,和昨晚那个一样形状,但小了一号——昨晚那枚锥形

塞是专门用来配合惩罚

长期封堵的,比较大。
这枚更小,不会让艾琳娜太难受。
“这枚要一直塞到后天晚上。主

说过了,惩罚

后天再灌。”
艾琳娜软软地从刑架上滑下来,扶着刑架边缘才勉强站稳,连顶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塞蕾娜把刑架上的皮制绑带整理好,然后在自己的管理

志上翻开新的一页,开始填写今晚的执行记录——每一项惩罚、每一鞭每一板的次数、受罚者的反应、

部的状态、

塞的型号与留置时间。
填完之后,她把

志合上,转

看向瘫在刑架旁正用手揉着


的艾琳娜,声音仍然是那副清冷的管家腔调,但语速比平时慢了半分。
“跟我去浴池。”
艾琳娜抬起

,眼睛还红红的,眼眶里还挂着没

的泪花,猩红色的眼瞳在油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什么?”
“药浴。”塞蕾娜简短地说,“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不适合直接睡觉。如果不处理这些瘀伤,明天早上你的


会肿得坐不了凳子。药浴可以让你的肌

松弛下来,让今晚的瘀伤快速消退,为后天晚上的剩余惩罚做准备。这是本城堡管家对所有挨完重罚的

仆都会安排的标准流程。你不是例外。”
她没说出

的是,通常药浴只需要

仆自己泡就可以了,她从来不会亲自陪同——除了极少数被打到站不起来的特殊

况。
而艾琳娜显然还能自己走路。
但她还是决定亲自带她去。
不是因为艾琳娜需要特别的照顾,而是因为后天晚上主

要亲自调教这具身体。
在那之前,她要确保艾琳娜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清洗得


净净——不只是表面,也包括那些藏着的、需要掰开才能洗到的私密部位。
这是她的职责,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但同时她也知道,今晚她借着“治疗”的名

做的一系列动作,已经越过了管家的职责边界。
那本

志上很快又要多一条她自己的违规记录了。
城堡的浴池在一楼走廊的尽

,紧挨着惩罚室。
那是一间由天然温泉改建的浴室,池子不大,堪堪能容下四五个

,但水质极好——地下涌出的温泉自带微量的灵力,对伤

愈合和肌

放松都有明显的效果。
池壁是粗糙的青石,池底铺着一层细密的鹅卵石。
房间四角各有一盏防水的魔法灯,灯光透过氤氲的水汽变得柔和而朦胧。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温泉特有的矿物气息,混合着

仆们常用的薰衣

沐浴剂的清香。
塞蕾娜推开门,扶着艾琳娜走进去。
艾琳娜一路都在发抖——她只披着那件短袄,腿间夹着刚被塞进去的银制

塞,


还在火辣辣地疼。
塞蕾娜把她扶到池边的石凳上坐下,然后转身走到池边的木架前。
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排瓶瓶罐罐:活血化瘀的药


油、消毒用的圣水稀释

、

仆们平时用的薰衣

沐浴剂,还有几罐专门用于私处清洁的药

。
塞蕾娜选了几样,放在一个木托盘里,端到池边。
“趴下。先把瘀血揉开,用这瓶活血

油边揉边涂。”她从托盘里拿起一个

绿色的玻璃瓶,倒了几滴

油在手心,搓了搓,让掌心发热。

油的气味很冲,带着一

浓烈的药

味,和温泉的硫磺味混在一起,充满整个浴室。
艾琳娜趴在石凳上,把红紫

错的


对着塞蕾娜。
塞蕾娜把沾满

油的手掌贴上那两瓣发烫的


,开始慢慢地揉。
“嗯——疼——你轻点——!!!”艾琳娜的身体猛地一颤。
“淤血揉开了明天才能消肿,越轻越揉不开。”塞蕾娜的语气没什么波澜,手上的力道一点没减。
她的掌心压在艾琳娜红肿的

瓣上,一圈一圈地揉着。
那些被皮带和戒尺抽出来的

红色棱子在

油的作用下开始慢慢吸收,


的温度在她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烫。
淤血在皮下被揉开时发出极轻微的“咕滋”声,伴随着艾琳娜一声接一声的闷哼。
她的揉法很专业——先从上

区开始,沿着淋

回流的方向往下揉,两侧的

瓣

流进行,力道逐渐加重。
那些被皮带和戒尺抽出来的

红色棱子在她的掌心下渐渐变成了浅红色的斑块,范围扩大了,但颜色淡了,明天早上大概就能恢复成可以重新挨下一顿打的

白。
她揉得很认真,每一寸


都照顾到了。
然后她的掌心滑进了

缝。
艾琳娜的身体猛地绷紧,趴在她膝上,声音拔高了好几度。“那里——那里没挨打——不用揉——!!!”
“

缝被藤条重点抽过。”塞蕾娜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她的手指已经沿着那条还带着浅红细痕的

沟慢慢往下滑去,“这里明天会肿起来,到时候你连坐都坐不了,而且说不定主

会找个时间要了你这里。”她的指尖触到了那朵还有些红肿的菊


——傍晚那十下藤条有好几下都碾过这里,原本淡

色的小雏菊现在还有些微肿,边缘的红痕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沾了

油的指尖绕着菊


慢慢打圈,把那层药


油均匀地涂在每一道褶皱上。
艾琳娜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毛巾,指节发白。
塞蕾娜继续揉着,指尖的动作从打圈变成了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那朵小雏菊在她指下轻轻抽缩一下。
她的力道很轻,但菊

实在太敏感了,艾琳娜的整个

沟都在跟着颤抖。
“揉了多久了——你够了没有——本公主说够了——!!!”艾琳娜的声音从手臂缝里挤出来。
“还不够。

油必须完全吸收才有效。”塞蕾娜面不改色地说。
她的手指又多停留了片刻,直到那一小块红肿的边缘开始消退,才慢慢收回来。
她把沾满

油的手在旁边的毛巾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艾琳娜的腰,“好了,进池子里来。”
艾琳娜从石凳上撑起来,瞪了塞蕾娜一眼,但那双眼睛哭得红红的,瞪

也没什么威力。
她慢慢滑进温泉里,热水漫过她红肿的


时,她吸了一

凉气,但很快那

温热的力量就开始渗透进



处,让她长长地呼了一

气。
塞蕾娜站在池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解开领

的银针,脱下那件笔挺的

仆装,把它整齐地叠好放在石凳上。
然后解开束成低马尾的淡蓝色长发,让发丝散落在肩

。
她脱掉衬裙,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纤细瘦削的身体。
艾琳娜靠在池边,看着塞蕾娜脱衣服。
她这才发现这个管家的身体有多瘦。
肩胛骨的

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肋骨的形状也隐隐浮现出来。
她的

房不大,但形状清秀可

,像两只小小的玉碗倒扣在胸前,顶端的

尖是极淡的

色。
小腹平坦到近乎凹陷,腰细得两只手就能合握。
她的身体不像艾琳娜那样饱满张扬,却有一种病弱的美感,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白蔷薇。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天被莱恩惩罚后的痕迹——

瓣上那几道戒尺留下的红痕还没全消,新叠着旧,像是一幅褪了色的水彩画。
而在她的大腿内侧,还有几个更

的印子,那是她今天早上坐在主

身上时留下的指痕。
塞蕾娜走下池子,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温泉水漫过她的腰肢,淡蓝色的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像一小片融化的湖水。
她把那个木托盘拉到池边,从里面拿起一个白色的瓷瓶,瓶身上画着一小束薰衣

。
“活血化瘀做完了,现在是清洁。这是薰衣

沐浴剂。先洗上半身。”她倒了些沐浴剂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给艾琳娜洗身体。
她的手掌先从艾琳娜的肩膀开始,沿着后颈往下,慢慢地、仔细地搓洗着她的背脊。
艾琳娜背部的皮肤光滑细腻,在泡沫里泛着瓷白的光泽。
塞蕾娜的手指滑过她分明的脊柱沟,滑过那两块纤细的肩胛骨,滑过腰窝两侧浅浅的凹陷。<>http://www.LtxsdZ.com<>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她的手从背后绕到了前面。
她的掌心贴上了艾琳娜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

房。
艾琳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你——你洗就洗——碰那里

什么——!!!”
“

房也需要清洗。”塞蕾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是沐浴的基本流程。我作为管家,必须确保每一位受罚后的

仆都洗得彻底

净。后天晚上主

要亲自调教你,他可能会碰任何地方。你的每一寸皮肤都必须


净净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是板着脸的,语气一本正经。
但她的手在艾琳娜的

房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沐浴所需的时间要长得多。
她的手指先绕着艾琳娜饱满的

房外侧慢慢打圈,把泡沫涂满整个

丘。
然后她的手掌覆盖上去,开始轻轻地揉捏。
那对柔软的

房在她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泡沫在


之间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她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艾琳娜那两颗已经不知不觉挺立起来的樱红

尖,捏住了,然后开始揉搓。
“嗯——!!!你——你别捏——!!!”艾琳娜的声音开始发抖,她的身体在塞蕾娜怀里轻轻扭动着,但她的手被塞蕾娜另一只手按着,动不了。
“

尖是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你看你这里,明显很脏。”塞蕾娜用那副清冷的管家腔调一本正经地说,“必须仔细清洗。否则后天晚上主

惩罚这里时,会不卫生。”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那颗挺立的小豆子。
那两颗

尖在她指间充血变硬,变成了


色。
然后她突然屈指弹了一下。
“啊——!!!你弹本公主


——!!!你这是报复——绝对是报复——!!!”
“清洗需要适当的刺激。这是为了让沐浴剂更好地渗透。”塞蕾娜面不改色地说,然后又弹了另一边的


一下。
力道不大,但极其羞耻。
艾琳娜的整张脸都红透了,嘴上骂骂咧咧,但她的

尖已经高高挺立,

色的红润从小豆子本身扩散到了

晕边缘。
塞蕾娜继续揉着那对

房,手上的动作越来越仔细。
她把艾琳娜的

房从外侧往内侧推,从下往上推,每一次推动都让掌心碾过挺立的

尖,感受那颗小豆子在掌心里摩擦的触感。
泡沫渐渐消退了,她又重新倒了些沐浴剂,再揉了一遍。
艾琳娜的

房被她揉得泛起了一层淡淡的

色,不是因为挨打,而是因为长时间被反复揉捏而导致的皮肤充血。
那对玉

在她掌心里滑腻得像两块刚出水的

豆腐,每一次按摩都让艾琳娜的嘴缝里漏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哼。
“好了,上半身洗完了。”塞蕾娜把手从艾琳娜胸前移开,在池水里涮了涮,又从托盘里拿了一瓶透明的

体——那是专门用于私处清洁的药

,瓶身上标着小小的银字。
她拔开瓶塞,倒了几滴在手心,药

散发出一种清凉的薄荷气味。
“接下来洗下半身。腿自己分开。”
“本公主自己洗——!!!”艾琳娜的脸涨得通红。
“这不是普通的洗澡。”塞蕾娜说,那副管家腔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为后天晚上主

的调教做准备的药浴。必须由我来执行。这不是请求。这是执行。”她把手伸进水里,按住艾琳娜的膝盖,慢慢往两边分开。
艾琳娜的腿在反抗——她的大腿肌

绷得紧紧的,膝盖本能地想往中间并拢,但她傍晚才挨完一顿结结实实的打,体力已经被消耗得七七八八,再加上现在泡在热水里浑身发软,这点反抗只是象征

的。
塞蕾娜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把她的双腿分到了与肩同宽的距离。
温泉水在分开的腿间轻轻

漾着,水面之下,艾琳娜光洁无毛的耻丘和那条紧闭的蜜

缝隙隐约可见。
塞蕾娜把沾了药

的右手伸进水里。水下的手指沿着艾琳娜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耻丘上那片光滑的弧面,然后停在了花瓣的


。
“嗯——!!!”
她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
清洁药

带着薄荷的清凉渗进花瓣内侧最敏感的


,艾琳娜整个

都跳了一下,脊背撞在塞蕾娜胸前。
塞蕾娜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然后那只在水下的手开始慢慢地、仔细地清洗艾琳娜的蜜

。
她的手指先沿着花瓣的褶皱一根一根地揉过去,把药

涂在每一道细小的缝隙里。
然后她的食指找到了藏在花瓣顶端的那颗小小的花蒂。
那颗小豆子平时藏在包皮里,但经过傍晚

缝藤条的间接刺激和刚才

房的揉捏,现在已经微微探出了一些。
塞蕾娜的指尖沾着清凉的药

,在花蒂上轻轻打了一个圈。
“啊——!!!你碰本公主那里——不要——!!!”
“这是清洁需要。后天晚上主

可能会碰这里。”塞蕾娜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她的手指并没有因为艾琳娜的抗议而停下来。
她继续揉着那颗小小的花蒂,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介于清洁与挑逗之间。
她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在她指下迅速充血变大,还能感觉到艾琳娜的蜜


正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的

体,迅速溶解在温泉水里。
然后她把手指从花蒂上移开,顺着花瓣往下滑,停在了蜜



。
“这里也需要清洁。会有一点不适,但这是必须的。”她说完,手指就滑了进去。
“嗯啊啊——!!!”艾琳娜仰起

,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
她的后脑勺靠在塞蕾娜的肩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水面上,两条腿在水中剧烈地踢蹬着,溅起大片水花。
塞蕾娜的手指完全没

了她的蜜

。
那里面又紧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


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蜜

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都在轻轻吸吮着她的指节。
她停了一会儿,让艾琳娜适应被手指


的感觉。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抽送。
“你的蜜

很敏感。”塞蕾娜的声音从艾琳娜

顶传来,语气仍然是那副平静的管家腔调,但内容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像管家了,“刚才手指

进去的时候,你吸得很紧。内壁在收缩,频率很快。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后天晚上主

进

这里时,应该会很顺利。”
“你——你闭嘴——嗯——!!!不许——不许用那种词——!!!”艾琳娜的声音在发抖,又羞又气又无力反驳。
但塞蕾娜没有闭嘴。
她的手指在艾琳娜的蜜

里继续抽送着,同时拇指按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花蒂上轻轻揉着。
内外夹击。
“嗯啊——不行——那里——那里和外面一起——太酸了——呜——!!!”艾琳娜的叫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逐渐失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芯

处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蜜

里的


像是一圈一圈的小

在反复吸吮塞蕾娜的手指。
透明的


从不断翕动的


涌出,顺着塞蕾娜的手指流进掌心里,又和温泉水混在一起。
但塞蕾娜在最后关

把手指抽了出来。
她看着艾琳娜即将攀上山顶却又被硬生生拽下来,那双灰蓝色的眼瞳里罕见地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愉悦光芒。
那大约是一个管家在执行公务时不该有的表

。
她会记住的,等她处理完艾琳娜的事,会在自己的违规记录里再加一条。
“一次就够了。今晚不是让你来的。这些要留到后天晚上给主

。”她把手从艾琳娜腿间收回,在水里涮了涮,又从托盘里拿起另一个瓶子——那瓶透明的灌肠

。
这也是那些瓶瓶罐罐里的一瓶,专门用于

仆们在接受

罚之前清洗肠道用的。
“还有最后一步。”她轻轻拍了拍艾琳娜的腰,“转过身,趴在池边,把


翘起来。”
艾琳娜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软软地转过身,趴在池边的青石上,把那个还带着层层叠叠旧红新痕的


翘出水面。
她的上半身伏在池边,脸颊贴在冰凉的青石上,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一地,下半身还泡在温水里。
塞蕾娜在她身后,用手掰开那两瓣红肿的

瓣,露出藏在

缝

处的、还塞着银制

塞的小菊

。
她握住那枚银制

塞的指环,轻轻旋转了一下,然后往外拉。
被温热泉水泡软的菊


缓缓张开,那枚银制

塞被完整地取了出来,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肠

,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菊


在

塞离开后仍然张着一个小小的圆

,

红的肠壁在



处轻轻蠕动着。
塞蕾娜拿起灌肠器——那是一个银制的注

筒,前端是细长的尖嘴,里面装着透明的灌肠

。
她把尖嘴抵在艾琳娜微微张开的菊


,然后慢慢往里推进。
“嗯——好凉——!!!”艾琳娜的身体轻轻一颤。
“是温的。只是你的肠道太热了,所以觉得凉。”塞蕾娜冷静地纠正她,然后开始缓缓推动活塞。
透明的灌肠

注

肠道

处,艾琳娜的小腹

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她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手臂里,不肯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但菊


周围那圈


在灌肠

的刺激下不住地轻轻抽缩着。
塞蕾娜把灌肠器拔出来,用手指堵住菊


。
“忍半刻钟。这是清洁灌肠,药效温和,不会刺激肠壁。只是为了让你后天晚上以最

净的状态接受主

的

罚。”
半刻钟后,塞蕾娜松开手指,让艾琳娜把灌肠

排进池边的排水槽。
然后她又重新拿起沐浴剂和清洁药

,开始给艾琳娜清洗菊

周围的皮肤。
她的手指绕着菊


慢慢打圈,把每一道褶皱都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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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沾了清洁药

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探进菊


处。
先是食指。
那朵刚排完灌肠

的小雏菊还很软很松,她的指尖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你的后庭很紧。”塞蕾娜的声音仍然平静,但她的耳尖已经红透了,“一根手指进去,肠壁就已经在收缩了。这根手指现在在往外退——你的菊

在用力吸它,像是想把它吸回去。被异物进

的时候,扩张反应很强烈,但回缩的力度更强。这说明这里的弹

很好。”
“你——不要说——!!!”艾琳娜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又羞又气又软又无力,但每个字吐出来都烫得能冒蒸汽。
但塞蕾娜没有停。
她把食指退到菊


,让艾琳娜感受那个被撑开的瞬间。
然后又

回去。
反复几次。
然后她把中指也沾上药

,两根手指一起

了进去。
“现在两根手指。你这里扩张得很缓慢,但内壁的吸附感比刚才更强了。肠壁的括约肌正在适应两根手指的粗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根手指在艾琳娜的菊


处慢慢转动着,让手指沿着肠壁的弧度一圈一圈地按摩过去。
清洁药

在肠道内壁的褶皱间被体温慢慢吸收,药

的清凉感沿着肠壁往上蔓延。
她的手指抽送时,能找到那块隔着薄薄一层

膜和蜜

相望的位置——蜜

刚才已经被她的手指开垦过了,现在肠壁这

再轻轻一按压,两块被开垦过的敏感区域隔着那层

膜互相挤压。
艾琳娜整个

抖得像是被施了某种让

不停发抖的恶咒。
抽送大约持续了一百来下。
塞蕾娜把手指全部退了出来,开始重新涂抹药

,这回沾满药

的指尖带了些许试探,轻轻压在那圈已经略微松软的菊瓣上。
然后加上了无名指。
三根手指并拢,缓缓往里推

。
艾琳娜的呻吟声终于压不住了。
那不再是简短的单音节,而是连成片的、高低起伏的柔腻鼻音,每一声都拉得长长的,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轻轻回

。
但塞蕾娜像是完全没听见,她只是继续用那副清冷的管家腔调认真地说着清洗步骤。
“三根手指。和主

比还差一截。但已经有些扩张了。你的肠道现在很放松,应该能容纳更粗的东西。”她的手指在艾琳娜的菊


处慢慢地抽送着,拇指轻轻按在菊


边缘的


上,感受着那圈括约肌在她指根处一张一缩的蠕动。
她的手腕重新开始慢慢转动,指腹贴着肠壁画圈,把药

涂到更

的褶皱里去。
她能感觉到那些褶皱正在逐渐变得柔软,也在她手指的动作下慢慢地舒张开来、不再像开始那般紧绷。
当三根手指终于完全退出来时,艾琳娜的菊


张开成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小圆

,

红的肠壁在



处轻轻蠕动着,因为刚才的扩张还没有完全合拢,边缘还泛着一层透明的药

光泽。
塞蕾娜从池边的托盘中拿起那枚洗

净的银制

塞。
走到她身后,左手掰开她还在轻轻发抖的

瓣,右手把银制

塞抵在那仍在轻轻张缩的菊


,然后慢慢往里推进。
“呜——又塞进来了——好胀——!!!”艾琳娜抓着身下已经全湿的毛巾,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
“这枚要一直塞到后天晚上。”塞蕾娜把

塞推到最

处,菊


在底座嵌

后严丝合缝地裹住了那圈银色的边缘,“从现在开始,你的肠道要适应持续被填满的感觉。这对后天晚上的

罚会有帮助。不是考虑你的感受——是确保主

的体验顺利。”
做完这一切,她熄掉了几盏灯,只留门

那一小盏微弱的油灯。
她走到池边,自己重新滑进温泉水里,解下那根系在手腕上陪着她做完这一切的发带,把散落的淡蓝色长发拢在肩侧。
她的额上又浮出了一层虚汗,脸上那副绷了一晚上的恶狠狠终于褪去了,重新变回了平

里那副清冷淡然的样子。
艾琳娜趴在池边的青石上,声音闷闷地从手臂缝里传出来:“你也是会享受的,一个

泡这么大的池子。本公主困死了。你快点洗完。”
“嗯。很快就洗完。”
塞蕾娜靠坐在池边,手指在水下滑过自己的小腹,滑过那片光洁的耻丘,然后停在了花瓣之间。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想今天在主卧门

看到的那幅画面。
主

的手指,动作,力道。
他把艾琳娜按在门框上的时候——不对,不能想这个。
她换了幅画面。
今天清晨,她跨坐在主

身上,他握着她的腰,往上顶。
主

那根粗大的热柱在她体内进出,碾过她花芯

处每一处褶皱的感觉,每一次都撞在让她眼前发白的位置。
那个位置她闭着眼都能找到。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小

里加快抽送,拇指揉着那敏感的小豆子,池水被她越来越剧烈的动作震出一圈圈涟漪。

上被主

打的旧伤泡在温泉里隐隐发酸。
然后她把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手指轻轻探进自己还没消肿的菊

,只是浅浅地进

,贴住肠壁隔着那层薄

膜和前面还在抽送的手指互相挤压——就像刚才她对待艾琳娜时做的,现在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
高

来得又急又快。
她在最后关

把嘴唇咬得死紧,硬是没漏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只余下一声急促的鼻音闷在喉咙

处,然后整个

软下来,靠在池壁上大

喘气。
片刻之后,她从水里站起来,拿过毛巾擦

身体,重新穿好那套

净的

仆装。
系好那枚银制领针,把淡蓝色长发重新束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
“走了。明天早上我还有工作。”她的声音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的管家。
艾琳娜撑着池边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她裹着塞蕾娜递过来的浴巾,跟在塞蕾娜身后走出浴室。
在走廊里塞蕾娜走在前面,提着灯,脚步平稳。
艾琳娜走在后面,一瘸一拐,还在骂骂咧咧。
“你今晚公报私仇的这些本公主全记住了。等本公主恢复了,看本公主怎么跟你慢慢算账。还有那个莱恩,后天晚上他要敢真来,本公主绝对不配合。你们两个一起等着——本公主一个一个收拾你们。”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连她自己大概也不信了。
塞蕾娜没有回

。
她只是在送艾琳娜回到房间后,帮她带上门,然后一个

站在走廊里,提灯的光照着她半边脸。
她低

看了看自己别在腰间的管理

志。
今晚她亲手写下的那几条针对艾琳娜的处罚记录旁边,已经被她自己在刚才添上了一行小字:今晚执行惩罚时,执行

塞蕾娜·夜歌在所施惩戒中掺杂个


绪,违反管理条例第三、五、七条。
待全部处罚执行完毕后,自行请罚。
她把

志夹好,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后天晚上那扇惩罚室的门,到时她和她们都逃不掉的。
两天后的清晨,第一缕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时候,塞蕾娜已经站在城堡二楼的议事厅里,把最后一份领地报告按

期顺序夹在档案架上。
她那

淡蓝色的长发束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

仆装笔挺得没有一道多余的褶皱,领

那枚银制领针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昨晚在浴池里偷偷自慰到高

,又在自己那本管理

志上亲手添了一条违规记录,但这些都像是被关进了档案柜的另一格——此刻她脸上挂着的仍然是那副清冷从容的管家表

,仿佛昨晚那个在惩罚室里因为个


绪而加重杖刑、在浴池里用“清洁”为名把艾琳娜玩到腿软的


不是她。

仆们陆续走进议事厅,三三两两地靠在墙边,短裙在晨风里轻轻晃

。
庄园各处的小管事也到了——厨房的厨娘长、马厩的饲马

、农田的监工,每个

都按塞蕾娜事先排好的位置站好。
艾琳娜推门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塞西莉亚她们,她穿着昨天收到的那套银白色正装——收腰短外套、笔挺长裤、齐膝短靴,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整个

的气质和她穿黑红礼裙时判若两

。
她进门的时候几个

仆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让了让,也不知道是被那身银白晃了眼,还是被她下

微微抬起的那副架势压住了。
塞蕾娜看了她一眼,没有寒暄,只是用汇报公事的语调说:“艾琳娜小姐,请

席。会议马上开始。”
艾琳娜哼了一声,在莱恩右首的位置坐下。塞西莉亚她们则在靠窗那侧的长椅上落座。
莱恩最后一个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

色的领主常服,袖

收得

净利落。
他在主位坐下,目光习惯

地先扫过塞蕾娜——她正把最后一份文件从档案架上取下,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划过,确认页码没有错漏。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艾琳娜那身银白正装上,不由得停了一停。
他前天把这套衣服连同那套

趣装一起给她的时候,她当场炸毛,被自己摁在腿上抽了一顿光


才勉强收下。
现在她倒是穿得端端正正地坐在这里了,马尾高束,下

微抬,一副随时随地准备跟


仗的模样。
莱恩笑了一下,收回目光,轻轻敲了敲桌面。“

都到齐了。开始吧。”
塞蕾娜翻开

志,开始逐条宣布领主新颁布的城堡管理条例。
条例的底本是白花家传的骑士家族家规,来之前白花已经把这本家规默写完毕,塞蕾娜在此基础上根据城堡的实际

况进行过认真的修改和批注。
包含内务管理、

值排班、出

门禁、采购报销、宾客接待等所有她能想到的方面。
她念得很仔细,每一条后面都会加上几句通俗的解释,确保那些不识字的

仆也能听懂。
有几个

仆悄悄在裙摆上蹭了蹭手心的汗,那是她们听到“违规记档累积三次即

惩罚室”这条时的本能反应。
领地的

常事务安排也在同一条条地铺展开:南边两个村庄的磨坊齿

该换了,塞蕾娜已经让木工坊备好了材料,这两天就能修好;东边那片休耕地需要翻土,农监申请调用十个公

过去帮忙,塞蕾娜批了;厨房的香料库存告急,采购清单已经拟好,需要主

签字。
她的语速不快不慢,每说完一项都要停顿片刻,等莱恩点

或者补充意见,然后再继续下一项。
等这些零零碎碎的事务安排完,塞蕾娜翻到

志的最后几页,那里夹着一摞她今天凌晨才整理完的报告。
她把那摞纸抽出来,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抬起眼看向莱恩,声音比刚才汇报

常事务时沉了几分。
“主

,接下来是边境安全方面的报告。最近一周,领地东边边境村庄遭到的袭击次数明显上升。最初只是每隔三五天会有零星狼

趁着夜色偷几

羊,我们的巡逻队一出现她们就跑,所以一直没有造成

员伤亡。但根据最近三天的巡逻记录,昨晚已经有村庄报告狼

甚至进村抢夺物资,并且对试图阻拦的村民进行了攻击。至今没有

员死亡,但已经有多个村民轻伤。巡逻队

数不足,无法覆盖所有边境线。昨晚东边稻


村一个农户家的粮仓被狼

搬空了一半,巡逻队赶到时,那些狼

早就消失在森林

处了。”
她把报告摊在桌面上,手指点在袭击记录的汇总表格上。
“这是我们统计的袭击频次。最近三天内发生了六起,而在此之前整个月总共只有四起。频率在急剧升高。”
“侦查有新发现吗?”莱恩问。
“有。”塞蕾娜从报告堆里抽出一张单独夹着的羊皮纸,上面用炭笔画着一个模糊的

廓,“我们派去跟踪狼

踪迹的侦察兵昨天傍晚回来了,带回一个很重要的

报:这群狼

里出现了王级。侦察兵在森林

处亲眼看到了那位白狼王,距离很远,但特征非常明显——白毛、冰蓝色眼睛、体型比普通狼

要小一些。侦察兵说她当时只是远远看了那匹狼王一眼,就被它发现了,差点没能在

落前跑回来。”
她把那张羊皮纸推到桌子中间。
炭笔画得很粗糙,大约是在逃跑途中匆忙画的,但那个

廓还是能看出几分——一

巨大的白狼,后颈的毛发画得尤其浓重,像是炸开的雪刺。
而白狼背上隐隐约约坐着一个

形的剪影。
艾琳娜原本靠在椅背上,手指百无聊赖地卷着马尾的发梢。
听到“白狼王”三个字时,她卷发梢的动作停了一瞬。
听到“冰蓝色眼睛”时,她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往前坐直了些。
她的目光落在塞蕾娜推出来的那张炭笔画上,看了片刻,然后抬起

看着塞蕾娜。
“你刚才说,侦察兵是在森林

处看到它的?”
“是。在森林

处,靠近北边的古祭坛附近。那一带以前从来没有狼

活动。”
“古祭坛。”艾琳娜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和平时那副懒洋洋的公主腔不太一样。
她伸手拿过塞蕾娜摊在桌面上的袭击记录汇总,从

到尾扫了一遍,把袭击地点按时间顺序排列,然后用指尖按在羊皮纸上连成一条线。
那条线从北往南压过来,像是有

在用一支看不见的笔在地图上画箭

。
她把汇总表放回桌上,抬起眼看向莱恩。
“古祭坛那个位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这片地区地势最高、离月亮最近的地方。那位白狼王选择那里作为她的巢

。”
塞蕾娜微微蹙眉。“古祭坛的地势确实很高,但对我们来说只是普通的高地。对狼

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对普通狼

来说没有。”艾琳娜转过

看向塞蕾娜,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在晨光里亮了几分,“但能让一位能够化出白狼王形态的狼

突然把巢

搬到古祭坛那个地方,不是为了普通的军事目的。如果是普通的掠夺,她完全可以在森林边缘任何一个狼

里指挥。但她偏偏选了古祭坛——那个地方离月亮最近,而满月对狼

来说意味着力量的巅峰。这说明她不是在准备掠夺。她在准备晋升。”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们的侦察兵居然能在白狼王面前活着回来,要么是她运气实在好得离谱,要么就是那位白狼王故意放她走的——为了让我们知道她来了。这是一种示威。”
莱恩看着那张炭笔画。“这个狼王是什么来历,你能看出来吗?”
艾琳娜把那张羊皮纸拿起来,放在自己面前,仔细端详了片刻。
她的目光在炭笔勾勒的

廓上一寸一寸地移过去:狼耳的位置,尾

的长度,后颈那圈浓重的鬃毛和普通银狼完全不同的炸开姿态。
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

。
“是霜月银狼。”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用的仍然是那副公主的腔调,但多了一层塞蕾娜此前没听过的认真。显然这个话题在她眼里值得认真对待。
“霜月银狼是所有狼

种族里最古老的血脉之一,纯血的霜月银狼天生就能役使冰风与月光。普通狼

要到晋升狼王以后才能使用最基本的月光系法术,但霜月银狼在幼崽时期就能独自召唤月光,相当于血族里还没断

就能释放血月之镰的那种怪胎。她们这个种族很麻烦。”
她指了指画上那圈浓重的颈毛。
“霜月银狼的毛发在月光下会反

出银蓝色的冷光,

眼很容易辨认。侦察兵说她当时在很远就能被这

白狼发现位置——那绝不是普通的狼袭,是狼王的感知伴随月光在笼罩整个森林。至于冰蓝眼,那就更没得跑了,颜色越纯血统越高,冰蓝色是最高阶的特征。能化出白狼王形态,说明她不仅血脉纯正,而且已经完成了成年礼——对于霜月银狼来说,成年礼意味着独自在北境冰原上独自生存数个满月周期。她能活下来,就说明她早已经习惯了更恶劣的环境,这边的气候对她来说大概跟春天差不多。你们领地这段时间的损失还没出现死亡,不是因为她不够强,而是因为她还没正式开打。她在试我们的兵力。”
她把羊皮纸放回桌面,又看了一眼莱恩。“一对一的话,我去打。会赢得很漂亮。”
莱恩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你对她们很了解。”
“废话。”艾琳娜哼了一声,下

微微抬起,“血族和狼

是世仇,本公主从五岁起就被

着背狼

的种族谱系图。霜月银狼排在所有狼

种族的前五,当年永夜城北境冰原上就有一个霜月银狼的部落,本公主跟她们

过手——准确地说,是跟着亲卫队去剿灭她们。那场仗打了好几个夜晚,本公主亲眼见过她们的狼王在满月下召唤

风雪,把整个冰原都冻成了镜子。不过那一战她们部落被我们杀得只剩下最后几只幼崽,被当时的血族亲王带走了。没想到在这片土地上还散落着其他分支。那位白狼王特意选古祭坛作为她的据点,恐怕不只是为了掠夺。或许是想以此作为晋升和扩张的基地,然后在这片土地上重建她的部族,顺便把你们领地所有的村庄都变成她的狩猎场。”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在她重建部族之前,把她从古祭坛上拽下来。”莱恩说。
“准确地说,”艾琳娜靠在椅背上,手指又开始漫不经心地卷着马尾的发梢,但语气仍然是那副公主的从容,“是把白狼王本

拽下来,然后收到你这边。活捉一个狼王比消灭一个部落更划算。有了狼王,剩下的狼

自然会归顺。而且你对那

白狼的评价最好拔高点。霜月银狼晋升为狼王以后,如果再往上迈出半步,很可能就是几十年内出现一

能够与ur级抗衡的狼族真祖。但现在的她没有那个力量,她的晋升仪式还差关键的一步——满月之夜还没到,她还没完成最后的蜕变。在她完成晋升之前,她只是ssr。”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角余光瞥了莱恩一眼,仿佛在等什么。
莱恩靠在椅背上,认认真真地说:“这方面你的学识确实比我们任何

都强。血族的公主,确实不是白叫的。”
艾琳娜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去,装作去看窗外灰蒙蒙的天色。
但她的耳朵尖还是没能藏住那一抹极淡的

色。
“……本来就是。本公主虽然荒废了这些年,但以前学的东西可没忘。”她的声音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公主腔,只是尾音里的傲气被什么软化了,听着不像反驳,更像是某种含在嘴里的甜。
坐在靠窗长椅上的塞西莉亚低

抿住嘴角的笑意。莉莉安想要说什么,被莫莉在桌下轻轻踢了一脚,立刻变成一阵用力压住的咳嗽。
莱恩没有戳

她那层撑得极薄的骄傲,把话题转回了正事。
“等艾琳娜恢复好之后,我跟她两个

去狼

部落走一趟。

多了反而打

惊蛇。”他把炭笔画推到桌子中央,指尖点在那只冰蓝色的狼眼上,“那

白狼王,我想要活的。”
“是。”塞蕾娜在

志上记了一笔。
接下来是领地劳动力的安排。
城堡的

手一直不算充裕,巡逻队抽调了太多

兵之后,庄园的翻土和磨坊维修都出现了

手缺

。
塞蕾娜把这个问题列在议程表上,还没等她开

提议解决方案,艾琳娜就接过了话

。
“劳动力不需要担心。”她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显然不过的事实,“永夜城从来不会缺

手。因为血族有血仆。”
她从银白正装的外套内侧取出一枚小小的暗红色符石,握在掌心,闭上了眼睛。
一

暗红色的薄雾从她脚边无声地渗出来,贴着石板地面向外蔓延,像是被风吹散的墨迹。
薄雾触及墙边那几个空


的角落时忽然凝聚起来,变成了几个

形的

廓。
雾气在

廓表面流转了几圈,然后缓缓从底部向上褪去,像是有

从

顶浇下一盆水,水退之后就露出了里面站着的身体。
那是八个个血仆。
她们都赤着身体,皮肤呈现一种没有血色的象牙白,光滑却不像活

那样有温度。
容貌端正秀丽,五官清秀,但眼睛里没有焦距,没有

绪,没有那种属于活物的光芒。
她们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呼吸极浅极慢,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

致

偶。
“血仆,血族的仆役。本质是魔法生物,由血族自身的法力凝聚而成,没有思想,不会恐惧,不需要睡眠,不需要进食。”艾琳娜把符石收回外套内侧,声音仍然是不咸不淡的公主腔调,只是语速稍微快了一点,像是在背一段她几岁就学会的课文,“血族谱系里最低等的食尸鬼也比它们高上一档——食尸鬼至少还有自己的本能和欲望,血仆什么都没有。可以随时批量制造,也可以随时被消耗掉,战斗时当

盾,平时当苦力。本公主这种级别的血族,随手一召就是几百个。”
她说到这里又哼了一声,目光转向塞西莉亚。“塞西莉亚她们的话,一个

大概能召一百来个吧。够你这城堡用了。”
议事厅里安静了两秒。
好几个

仆嘴

都没来得及合上。
塞蕾娜最先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到其中一个血仆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触感是温的,像是活

的体温,软硬也像,只是触碰后没有肌

本能的收缩反应。
她完全不感到受冒犯或毛骨悚然,只是点点

,在自己的

志上迅速记了几笔:工作量可以减少巡逻队的频率,在获得主

同意后将血仆编

耕作组。
会议在晨光完全照亮整间议事厅时结束。
塞蕾娜合上

志,宣布散会。

仆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脚步声、窃窃私语和偶尔一声压低的嬉笑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艾琳娜从座位上站起来,习惯

地挺直腰背准备迈出她标准的公主步伐,身后传来塞蕾娜不急不缓的声音:“艾琳娜小姐,今晚别忘了。惩罚室的门会准时打开。”
艾琳娜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

。“……知道了。”
傍晚的钟声敲了六下。
城堡里渐渐安静下来,

仆们完成了最后一

巡夜,三三两两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走廊里只剩下几盏彻夜不灭的长明烛,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曳。
艾琳娜一个

站在自己的房间里。
塞西莉亚不在。
莉莉安和莫莉也不在。
她们一整个下午都不在。
艾琳娜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她也没有细想。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今天晚上要去惩罚室这件事——主

莱恩今晚要亲自来。
那个把她从卡池里抽出来、剥光她的晚礼裙、用

掌扇她


、用银藤条抽她

缝、用震动

和

塞让她连续高

的混蛋。
她唯一庆幸的是塞西莉亚她们此刻不在,不必看着她换上那套该死的衣服。
那套黑色的

趣装正摊在床上。
前天莱恩把这两套衣服一起塞给她的时候,那套银白正装她一眼就喜欢上了——收腰利落,线条

练,穿上之后照镜子,她觉得自己整个

都显出一种和她那件黑红礼裙完全不同的中

英气。
但这一套她当场就炸了毛。
猫耳发箍。
黑色皮制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
黑色蕾丝胸罩,但那罩杯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偏偏在

尖的位置留了两个银环。
配套的黑色吊带袜,袜

的蕾丝花边绣着蝙蝠图案。
还有一条带

塞的猫尾

——银色的锥形

塞末端连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猫尾,摇动尾

尖的时候,

塞内部会轻轻震动。
她当时骂了一连串血族贵族圈里最脏的脏话,然后被莱恩摁在腿上,当着塞蕾娜的面狠狠扇了一顿光


。

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她那天才恢复没多久的光


上,每一下都让她的


在蕾丝内裤底下陷进去又弹起来。
塞蕾娜在旁边面不改色地记录挨打次数,打完那十几下她


已经红成了一片。
莱恩把她从腿上推下来,拍了拍她的


说好好收着,还有正装也很漂亮,两套我都会让你穿,只是用途不一样。
这套是专门在惩罚室里穿的。
此刻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两个银环。

尖从这里穿过去——她记得莱恩说这话时她气得把发箍往他身上扔,发箍掉在地上弹了弹,猫耳朵还是那么无辜地竖着。
当时他笑着把发箍捡起来拍

净,说那天晚上在后天她会自己戴上它的。
她当时咬着牙发誓她绝不穿。
但现在离惩罚室的门打开只剩不到一刻钟,而她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对猫耳朵。
她才不是因为喜欢才穿的。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重复这个理由。
她只是不想被加罚。
那个叫塞蕾娜的管家整天捧着本

志在上面写写画画,谁知道又在哪一页给她记了多少条。
她今天早上在议事厅里才好不容易从莱恩那得了几句正经夸奖,心里那

舒服劲儿还没过去,不想立刻再被加一顿板子。
对,就是这样。
都是怕加罚而已。
她一边在心里骂,一边开始解银白正装的扣子。
外套脱了,叠好,放在椅背上。
绑成高马尾的银发拆散了,重新梳顺,垂在肩侧。
然后是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她把罩杯托在胸前,把银环对准自己还在微微挺立的

尖。
穿过银环的触感很冰。

尖在冰凉的金属刺激下立刻充血立起,嵌在银环内缘那圈细密的软刺里,稍微一动就跟着晃。
她咬着下唇把胸罩的搭扣系好,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脸太烫了。
猫耳发箍接着戴好,银发从发箍两侧垂下来,黑色猫耳立在她

顶,衬着那张瓷白的脸和血红的眼。
然后是吊带袜,她从脚尖开始往上卷,袜筒裹住小腿、膝盖、大腿,黑色网纹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拉出细密的纹路,蕾丝袜

箍在大腿中段略略勒进一圈,把她本就纤细的腿衬得更长更细。
最后才是那根带震动的猫尾

塞。
她趴在床边,左手掰开

瓣,右手把银制锥形

塞抵在自己菊


。

呼吸。
再

呼吸。
推了进去。
被塞蕾娜做过清洁、上过药、又用手指扩张过的菊

这一次没有太抗拒那个粗细。
她只是觉得肠道

处被什么东西又填满了,那

熟悉的胀感从直肠一路蔓延到小腹。
猫尾

软软地垂在她身后,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一甩。
她没有遇见塞西莉亚。没有遇见莉莉安。没有遇见莫莉。她们好像都从这个城堡里蒸发了一样。
从房间到惩罚室的路她来回走了四五趟了——第一次是被莱恩召唤出来关着打,第二次是被塞蕾娜押着去打。
到今天,她开始习惯了。
沿着旋梯下楼,经过一楼走廊,走廊两旁的烛台在暮色里烧得正旺,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只是这次路上遇到了

。
一个正在擦角落花瓶的小

仆先听见她的脚步声抬

,然后整个

僵在原地,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第二个是端着水盆从隔壁间出来的

仆长,在走廊迎面看见她,盆沿歪了一下,水洒湿了半边裙摆,但她没有去扶自己的围裙。
艾琳娜的下

仍然微微抬着,表面从容,但耳朵尖烫得能煮熟蛋。
那些目光黏在她的猫耳、胸前的银环、腿上的网袜和身后那根晃悠悠的猫尾

上,每多一道目光她就在心里把这笔账给莱恩多记上几页。
但不管心里怎么骂,此刻她的步子还是在往惩罚室的方向迈。
惩罚室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
室内烛火通明,几排油灯被点得齐齐整整,橙黄色的光芒把墙上挂着的每一件刑具都照得棱角分明。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薰衣

清洁剂的香味——那是塞蕾娜每天傍晚都会亲自来打扫一遍的证据。
而莱恩正靠在门对面的墙边,抱着手臂,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心

很不错。
似乎在等她。
他的视线从她的猫耳一路往下,银环、黑网袜、猫尾

,然后再慢慢上移回到猫耳。
停顿片刻。
然后他笑了。
艾琳娜别过脸去,脸颊烫得能煎蛋,但她还是没忘了进门时该有的架势。
“……看什么看。不是你让本公主穿的吗。本公主只是不想被加罚才穿的。”
“嗯,我知道。”莱恩的笑容还在,但语气比刚才轻了些,“确实很好看。很适合你。”
艾琳娜的猫耳朵动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只是在逗她。但她的尾

还是轻轻晃了一下。
惩罚室的门在艾琳娜身后轻轻合上,烛火在四壁的油灯里跳动着,把整间屋子照得通明。
她站在门边,猫耳朵在

顶微微颤动,黑色的猫尾

从

缝里垂下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

。
她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那两个穿过银环的

尖因为紧张而充血挺立,在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本以为今晚等待她的只有莱恩一个

。
那个把她从卡池里抽出来、剥光她的衣服、用

掌和银藤条把她打到哭着认错的男

。
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趴在那张刑架上,翘起


,挨他一顿结结实实的教训,然后在惩罚

的灼烧和震动

的嗡鸣中度过又一个漫长的夜晚。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排练好了挨打时的表

和台词:绝不哭,绝不求饶,哪怕疼死也要咬着牙保持公主的尊严。
但

影里站着三个

。
塞西莉亚从最左侧的暗处走了出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黑白相间的

仆装,而是换了一件贴身的

紫色短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淡紫色的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束成低马尾,而是散在肩

,发尾微微卷曲,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浅紫色的眼瞳里映着跳动的烛火,那副永远温柔有礼的表

此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她从未在这个

仆脸上见过的兴奋。
莉莉安从她身后走出来,绯红色的短发在烛光下像一小簇跳动的火焰,她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腰间挂着她那条从不离身的短鞭,手臂上结实的肌

线条在烛光下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坏笑,和平时那个沉默寡言、只会站在角落里擦匕首的护卫骑士判若两

。
莫莉最后一个从

影里走出来,墨绿色的长发编成两条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
她的手上没有拿她的药剂学典籍,而是托着一个小小的银制托盘,上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样东西——一把细长的银制

夹、一串由小到大的银制拉珠、还有一瓶透明的润滑

。
她的表

仍然是那副有些害羞的样子,但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在看向艾琳娜胸前的银环时亮了一下,亮得艾琳娜心里发毛。
艾琳娜的猫耳朵竖得笔直。
她上一次看到这三个

同时用这种眼神看着她,还是百年前在永夜城的惩罚室里,她刚被艾米丽雅当众打完


的那个晚上——塞西莉亚红着眼眶替她上药,莉莉安抱着手臂站在门

一言不发,莫莉低着

站在角落里不敢看她的脸。
那时候她们的眼神是心疼、无奈和不知所措。
而现在她们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那是期待。
是跃跃欲试。
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宣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