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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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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胜负欲极强的狼王大人强势的发出请罚和做爱请求,结果被狠狠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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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抬起,冰蓝色的竖瞳在月光里亮得惊。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等你很久了,”她说,声音还是那样直来直去,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铺垫,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在她脑子里排练过很多遍的事实,“快开始吧。”

    莱恩没有急着动手。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拉到月光正好能照清她全身的位置。

    她的手腕很细,但腕骨分明,握在手里能感觉到皮肤下结实的肌腱和骨骼。

    他让她站在月光里,仔仔细细地看她。

    凛的五官单独看其实很柔和——眉弓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的形状,每一处都不是那种凌厉的锋利。

    如果单看这张脸,她更像是一个安静的美,而不是一个能单杀穿极夜冰谷的狼王。

    但她的眼睛改变了这一切。

    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里有某种极其纯粹的意志,不凶,但足够让任何与她对视的本能地收敛呼吸。

    她的身体也是——锁骨平直,肩膀不宽,但每一块肌都薄而结实,覆盖在骨骼上像是被心打磨过的冷钢。

    房不大,形状却极好,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顶端的尖因为接触到微凉的夜风而微微挺立。

    腰很细,但腰侧能清楚看到两条流畅的肌线条从肋骨往下延伸,没髋骨两侧。

    小腹平坦,中间那一道浅浅的川字纹在月光下投出极淡的影。

    再往下,耻丘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纯白色绒毛,被月光染成了淡淡的银。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这几秒里,凛纹丝未动。

    她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抓住莱恩的右手手腕。

    她的动作很快,但没有任何攻击——是那种“我有东西要给你看”的快。

    她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她带着他的手指微微收拢,让他感受掌心里那团柔软又结实的弧度,感受那颗已经挺立的尖轻轻蹭过他的指缝。

    她抬起眼看他,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羞涩或扭捏,只有一种极其坦的认真。

    “摸起来怎么样。”她问。

    莱恩的手指在她的引导下继续往下。

    滑过她紧实的腰腹,滑过耻丘上那层薄薄的纯白色绒毛。

    她的皮肤很凉,是霜月银狼体质特有的低温,但在他掌心里很快就染上了他的体温。

    她带着他的手指分开她的双腿,让他摸到那处隐秘的

    她的蜜外侧已经有些湿润了——不是那种泛滥的湿,是极细微的、刚好够让他的指尖触到时感到一丝温热的滑腻。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指背上,让他探进去一小截指尖,感受到里面紧致而温热的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又带着他的手往后滑,滑过会,滑到她处的菊

    那里更紧,更,更凉,他的指尖只是轻轻碰到,那圈紧闭的褶皱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她带着他把自己的前后两个都摸了一遍,动作坦得像是在带参观一座她已经守护了很久的领地。

    “无论是房、下半身两个,还是别的什么对男有吸引力的部位,”她抬起眼看他,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骄傲,“我应该很不错吧。在这方面,我还是有些信心的。”

    莱恩低看着她的手——她的手指还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指尖停在她湿了一小片的蜜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冰蓝色虹膜里那一圈极细的银白色纹路,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极淡的雪和某种不知名白花混合的气味。

    “你确实是个强者。”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卡莎跟他说了吧,她们狼很难繁衍,霜月银狼本来就稀少。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调仍然平静,但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顿了一下,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

    那只手垂回身侧,另一只手还攥着他的手指,然后她抬起眼,那双冰蓝色的竖瞳笔直地对上他的目光。

    她的表没有任何羞怯或试探,只有一种坦到近乎赤的认真。

    “……你已经兴奋了吧。”她说。她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在他睡袍前襟的某处停了一瞬,然后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我的意思是,我想要和你做。我想要和你生孩子。”她说完这句话,耳朵微微动了一下。这对狼耳到现在才第一次泛红,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不过那是后话。”她把他的手放回他自己身侧,然后转过身,弯下腰。

    她的动作很利落,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分开,腰往下沉,把光高高翘起。

    那条纯白色的狼尾高高抬起,尾尖微微上翘,把整条缝完整地露在月光下。

    两瓣紧致结实,型饱满但线条利落,峰微微上翘,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处,一朵淡色的小菊紧紧闭合着,褶皱均匀地排列在紧致的周围。

    再往下,两片同样淡色的花唇微微闭合,但刚才被他指尖探过的还残留着一丝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先好好惩罚我。”她侧过,冰蓝色的竖瞳从肩看着他。

    她趴在地上,腰沉得很低,高高翘起,尾抬得笔直,把她最脆弱的部位完全露给他。

    姿势摆得极其标准,像一柄准校准过的战枪。

    “侵犯领地的事,袭击村庄的事,我会认真承受的。”

    莱恩在她身后单膝跪下。

    他伸出手,手掌复上她右瓣正中央。

    她的皮肤是凉的,不是那种被夜风吹过的凉,而是狼体质特有的低体温。

    很结实,但不是僵硬的那种结实——是长期高强度战斗打磨出来的肌,在放松状态下仍然保持着极好的弹,贴合在他掌心里。

    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在他指间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恢复原本紧致的弧度。

    “那就先用手。”他说。

    他抬起右手,扇了下去。

    “啪!”这一掌落在她右瓣正中央,力道不轻不重,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凛的掌打得轻轻晃了晃,一道浅红色的掌印浮现在冷白的皮肤上,五指分明。

    她的身体纹丝未动,只有尾尖极轻微地翘了一下。

    “一。”她替他报了数,声音平稳。

    “啪!”第二掌对称地落在左瓣。

    同样的力道,同样的位置,留下第二个浅红掌印。

    凛的又轻轻晃了一下。

    她的膝盖在毛毯上纹丝未动,手指松松地搭在地毯上,呼吸平稳。

    “二。”

    莱恩的手掌覆在她瓣上,感受着那片皮肤正在慢慢变暖。

    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用掌心慢慢揉着刚才打过的地方,指腹陷进她结实的里,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她的皮肤在他掌下渐渐从凉转暖,在揉捏时微微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放松都比前一次更软半分。

    她的尾翘得高高的,尾尖偶尔轻轻晃动一下,像是在用这种极细微的动作传达某种她嘴里不肯说的期待。

    “啪!啪!啪!”连续几下,横着覆盖了两瓣峰。

    她的在连续掌击下泛起一层均匀的浅色,掌印叠着掌印,每次被压得凹陷又弹回,浅色又加一层。

    打到第十下左右,她的整个都均匀地泛起了色。

    峰上几处重叠挨掌的位置开始微微隆起浅棱,摸上去比周围皮肤更热更烫。

    她的呼吸节奏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呼气时多了一道极轻的鼻音,但她的姿势仍然纹丝不动。

    “啪啪啪啪啪!”五下更重的掌落在界处。

    那里的皮肤比峰更薄,神经末梢更密,每一掌都留下更的红印。

    凛的手指终于收紧了,指节微微弯曲,指甲轻轻抠进毛毯,但她仍然没有吭声。

    她的膝盖在毛毯上蹭了一下,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轻轻跳了跳。

    然后她侧过,冰蓝色的竖瞳从肩看着他,声音平稳,但嘴角有一点极细微的弧度。“再重些。我承受得住。”

    凛转过去,重新摆好姿势。两瓣已经泛起了均匀的绯红色,掌印叠着掌印,在皮肤上绽开一片温热的热度。

    莱恩把手掌重新复上她的瓣。

    那片皮肤现在已经完全暖了,在他掌心下微微跳动着,像是有一层细密的火苗在皮肤底下缓慢燃烧。

    他轻轻捏了一把,感受到那团结实的在他指间凹陷又弹回。

    他抬起手,继续打了下去。

    “啪!”这一掌落在右瓣最饱满厚实的峰正中,力道比之前重了整整一倍。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凛的被打得猛地凹陷下去,然后弹起来,留下一道比之前更更红的掌印。

    她的身体终于轻轻晃了一下,膝盖在毛毯上蹭出一道极细微的褶皱。

    “嗯。”她从喉咙处逸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然后立刻收住了。不是叫疼,是那种被突然的重击撞出肺里空气时本能发出的声音。

    “啪!”对称地落在左瓣同样的位置。她的尾尖颤了一下,但立刻又稳住了。

    “啪!啪!啪!”连续几下横着覆盖了两瓣峰。

    她的在连续掌击下从绯红变成了红,几处重叠挨掌的位置开始隆起细细的浅棱,峰上最红的那一小块区域已经微微发亮。

    她的呼吸节奏明显了——每次掌落下前的一瞬间,她的背部肌会本能地微微绷紧,然后在一击之后慢慢放松。

    但她的尾始终翘着,腰始终沉得很低,姿势从到尾没有偏移过半分。

    莱恩换了个角度,竖着手掌扇进她的缝边缘。

    这一掌准地落在缝左侧的上,掌根擦过会上方,五指覆盖了瓣内侧那片最敏感最薄的皮肤。

    凛的整个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她的尾猛地竖得笔直,尾尖剧烈地颤了好几下,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吟。更多

    “嗯——!”

    莱恩能感觉到她的缝在他掌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更处那朵被他指尖碰过的淡色小菊,在会被掌根擦过的瞬间剧烈地抽缩了好几下,连带着整个会区域都轻轻痉挛了一瞬。

    然后她重新稳住了。

    她的手指抠进了毛毯里,指节泛白,但那声低吟之后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啪!”又是一掌竖着扇进缝右侧。

    凛的尾炸成了一圈蓬松的白色毛球,尾尖疯狂地左右甩动。

    她的蜜在连续两次冲击下开始微微张开,两片原本紧闭的淡色花唇在会被反复碾过的刺激下充血肿胀,从淡变成了更的绯红。

    渗出第一滴透明的体——会被掌根反复擦过时前庭腺被外力压迫挤出的少量分泌

    那滴体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花唇边缘,将坠未坠。

    “二十。”她报了数。声音仍然平稳,但她报数之前停顿了半拍——那是她在把这半拍用来把喘息咽回喉咙处。

    莱恩停下手,轻轻揉了揉她峰上最红的那片区域。

    她的皮肤现在烫得像是被太阳晒透了的石板,峰上的浅棱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着。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缝慢慢滑下去,指尖轻轻擦过她还在微微抽缩的会,感受到那条窄缝里的在他指下轻轻颤了一下。

    他没有伸进去,只是用指腹在边缘轻轻按了一圈。

    她的蜜又渗出几滴透明的体,这次不是被压迫挤出来的,是她自己湿了。

    那些体在月光下拉着极细的银丝,从他的指尖连到她的花唇边缘,然后断开,滴在毛毯上。

    莱恩继续打。

    最后十下他没有再固定落点,而是均匀地覆盖了她整个部——峰、侧、界、缝边缘,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掌反复碾过。

    “啪!啪!啪!”几下落在界处那片最薄的皮肤上。

    那里的皮肤比峰更敏感,每一掌都让凛的膝盖在毛毯上轻轻蹭动。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小腿轻轻晃着,脚趾蜷紧了又松开,在毛毯上留下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色痕迹。

    他的手掌重新回到峰上最红最烫的那一小块区域,五指微微张开,每一掌都准地与前一道掌印重叠。

    凛的在他掌下不再弹回原来的形状,而是留下一道浅坑,然后缓慢地、带着轻微颤动地恢复。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规律——每次掌落下前她会吸一气然后屏住,掌落下后她再慢慢呼出来,呼到一半下一掌又落了下来。

    但她始终没有躲,没有用手挡,没有让他停下。

    她的尾从第二十五下开始就不再炸毛了,而是慢慢地垂下来,尾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毛茸茸的,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

    第三十下。莱恩用尽全力扇在她右瓣正中央那片已经微微隆起的红色掌印上。

    “啪——!!!”这一声格外沉闷响亮,在整间卧室里回了好几圈才消散。

    凛的被这一掌打得凹陷下去,峰向四周开,整个都在剧烈晃动。

    一道比周围皮肤颜色更更暗的掌印从右峰一直蔓延到左瓣外侧,边缘微微隆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三十。”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但她完整地报完了数。

    莱恩把手掌轻轻覆在她滚烫的瓣上。

    那片皮肤现在热得像是要烧起来,峰上最红的那几处已经浮起了红色的棱子,几处重叠挨掌的位置开始泛出浅浅的青紫。

    她的整个都肿起了一圈,在放松状态下仍然轻轻跳动着——那是皮下毛细血管扩张后的正常反应,明天就会消退成淡色,后天就会恢复如初。

    他轻轻揉着她的瓣,指腹顺着那些微微隆起的红棱子慢慢滑过,每滑过一道凸起的印痕力道就放轻一分。

    凛的尾从他手腕上滑下去,软软地垂在他膝盖上,尾尖偶尔轻轻抽动一下,毛茸茸的触感蹭过他的皮肤。

    莱恩从地毯上拿起那块木板。

    掌宽,边缘磨得圆润,原本是狼营帐里用来压皮子的工具,和卡莎送给艾琳娜的那把骨尺是同一批桦木做的。

    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木质细密,表面被长年累月的使用磨出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用木板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掌心,试了试力道。 ltxsbǎ@GMAIL.com?com

    然后他蹲下来,一只手按在凛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把木板拿起来贴上她已经红肿的瓣。

    冰凉的木质触到滚烫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本能地收紧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放松。

    “接下来用这个。十五下。”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按了按,“你刚才三十下之后姿势就有些不稳了。如果忍不住,可以求饶,我会轻一点。”

    凛侧过,冰蓝色的竖瞳从肩看着他。她的眼眶已经有些红了,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还是笔直的,像一柄被反复捶打但始终没有弯折的剑。

    “不用。”

    她的尾重新翘起来,腰沉得更低了。

    莱恩没有再多说。

    他站起身,把木板重新贴在她的峰上,感受着木料边缘与红肿皮肤之间的温差。

    然后他抬起手,落下去。

    “啪。”第一板落得很轻,木板平着拍在她右瓣最红肿的那片区域上,发出的响声不大,闷闷的。

    她的在木板下微微凹陷,抬起时留下一道比周围皮肤颜色稍一点的红印。

    凛的身体纹丝未动,只有搭在他手腕上的尾尖轻轻抖了一下。

    “一。”她替他报了数,声音平稳。

    “啪。”第二板落在左瓣同样的位置,力道和第一板完全对称。

    她的左比右稍微更肿一些——刚才用手打的时候他习惯从右边起手,左边挨的掌数更多——木板落下去时她的左腿膝盖轻轻蹭了一下毛毯。

    她把这微小的晃动控制得很好,如果不是他按在她腰上的手能感受到那极细微的震动,几乎看不出来。

    “二。”

    “啪。啪。啪。”三到五板,他横着覆盖了两瓣峰的正中央。

    木板的接触面比掌大,力道更均匀,打在已经肿起的上发出的声音比掌更沉闷。

    她整个上的红肿被木板均匀地压了一遍,几道红色的板痕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掌印之上。

    她的在每次木板落下时都会凹陷,抬起时弹回来,但弹回来的速度比之前慢了——是她的肌已经开始酸了。

    打到第五板时,他注意到她的右腿膝盖在毛毯上蹭了一下。

    幅度很小,但她马上把它收回来,重新摆正。

    她的尾也不再搭在他手腕上,而是重新翘起来,但尾尖垂着一个微小的弧度,不像之前那样笔直。

    “啪。啪。啪。”六到八板,落在界处。

    那里的皮肤比峰更薄,已经挨了不少掌,被木板更沉更闷的力道压下去时,凛的整条右腿都轻轻跳了一下。

    她的脚趾蜷紧了,指甲在毛毯上抠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但她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指之前是松松地搭在地毯上的,现在收紧了,指节微微弯曲,指尖轻轻陷进毛毯的绒面里。

    莱恩的手掌按在她后腰上,能感觉到她腰椎两侧的肌一直在细微地跳。

    不是那种突然的抽搐,是持续的、她自己在拼命压制的轻颤。

    她的呼吸节奏也变了——每次木板落下前,她会吸一气然后屏住,木板落下后停顿半拍,再慢慢呼出来。

    她呼气的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不放大了听就完全察觉不到的颤音。

    “啪。啪。”九到十板,他换了落点,竖着木板拍进她的缝边缘。

    木板的边缘比掌更硬更薄,打在缝内侧那片上,触感不是掌那种闷闷的碾压,而是一种更尖锐更集中的击打。

    凛的整个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不是轻微晃动,是真的冲了一下。

    他按在她腰上的手能感觉到她腰腹肌猛地收紧,然后强迫自己在几秒之内重新稳定下来。

    她的缝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朵被他指尖碰过的淡色小菊在木板边缘擦过的瞬间猛地抽缩了好几下,连带着整个会区域都轻轻痉挛了一瞬。

    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她在木板落下后停顿的这半拍里,把额抵在了毛毯上。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低

    莱恩没有继续打。

    他把木板放在她峰上,轻轻压着那片还在微微跳动的红肿皮肤。

    然后他蹲下身,一只手仍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伸过去,用手指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颊边的几缕银白色长发。

    她的脸侧过来,那只冰蓝色的竖瞳对上他的目光。

    眼眶红了,眼角有一小片没的湿痕。

    “求饶我会轻一点。”他说。

    凛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但她的目光从到尾都是笔直的,她的嘴角动了动,然后很轻很轻地、几乎看不出来地往上翘了一丝。

    “……接着打。”

    莱恩直起身。

    他重新把木板贴在她的峰上,感受到那片皮肤在木料边缘压下去时,她没有再绷紧。

    他抬起手,最后五板没有放水——每一板都结结实实地落在她峰最肿最红的那一小块区域上,木板的边缘在她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平行棱子,和之前的掌印错重叠,整个都肿起了一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膝盖在毛毯上蹭了好几次,尾从高高翘着变成了半垂在空中,尾尖随着木板落下的节奏轻轻抽搐。

    但她没有躲,没有用手挡,没有求饶。

    第十五板落下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所有绷紧的肌同时松了下来。

    她的膝盖从毛毯上滑开,整个往前一软,趴在了毛毯上。

    仍然高高翘着——她已经没力气再调整姿势,只是本能地保持着腰下沉的角度,红肿的在月光下微微跳动着,峰上最红的那几处已经浮起了红色的棱子,几处重叠挨板的位置开始泛出浅浅的青紫。

    她的尾完全垂了下来,软软地搭在他的脚背上。

    莱恩把木板放在地毯上,在她身边单膝跪下。

    她的呼吸很重很慢,像是刚跑完一段长路。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峰上最红的那片区域,她的在他掌下微微跳动着,烫得像是要把他的掌心也一起暖透。

    然后她把脸从毛毯里侧过来,冰蓝色的竖瞳对上了他的目光。

    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了,几缕银白色碎发黏在脸颊上,看起来比刚才狼狈得多。

    但她的嘴角翘着,翘得很轻很淡,却比今晚任何一次都更真实。

    “……我说了不用。”她的声音沙哑,但她确实在笑。

    莱恩没有急着拿下一个工具。

    他把手重新复上凛的瓣,轻轻揉着。

    她的现在已经完全肿起来了,两瓣原本冷白的变成了红色,峰上最肿的那几处微微发亮,摸上去烫得像是刚出锅的软糕。

    他的手掌很大,覆在她峰上慢慢打着圈,指腹陷进滚烫的里,把那些红色的棱子一条一条地顺着纹理推开。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淤血往周围完好的皮肤上慢慢扩散。

    凛趴在他面前,脸埋在手臂里,呼吸很慢很

    她的在他掌下轻轻跳动着,每次他揉到界处那片最薄的皮肤时,她的膝盖就会在毛毯上蹭一下,但他揉过去之后她又放松下来。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把她光的背脊镀上一层淡银色的光晕,她背上出了一层极薄的汗,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他揉了很久。

    直到掌心里的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直到那些红色的棱子边缘开始变软,他才停下来。

    他的手掌仍然覆在她峰上,感受着那片皮肤在他掌下微微跳动的余韵。

    “还有藤条,鞭子,皮带。”他说。

    凛的尾从脚背上抬起来,重新翘高。

    她双手撑在毛毯上,把上半身支起来,膝盖在毛毯上分开,腰往下沉,把重新高高翘起。

    她的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她现在每移动一寸都能感觉到上那些红肿的棱子在皮肤上摩擦的灼痛。

    但她还是稳稳地把姿势摆好了。

    尾翘得高高的,尾尖微微上翘,把整条缝完整地露在月光下。

    莱恩伸手轻轻按在她峰上那片最红的区域上。

    “不能打这里了。”他说,“已经很严重了。”

    凛侧过,冰蓝色的竖瞳从肩看着他。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她的声音平稳。“那里。”她说。

    莱恩没有回答。

    他把手从她峰上移开,手指顺着她的缝慢慢滑下去。

    指尖擦过她还在微微抽缩的会,轻轻按在她蜜外侧的花唇上。

    她的花唇还是湿的,刚才那几下缝边缘的击打让她渗出了不少透明体,现在整个蜜都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的指尖继续往下滑,滑过她的会,轻轻按在她的菊

    那朵淡色的小菊在他指腹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凛的眼睛睁大了一瞬。

    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紧张或者说害怕。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最后只是很轻地说了一个字。

    “好。”

    莱恩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让她换成尿布式。

    要求她坐在地毯上,后背靠在床沿,双腿分开屈起,膝盖往外侧打开,脚底对着脚底,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整地露在他面前。

    凛照做了。

    她靠在床沿,双腿分开到最大,膝盖几乎贴到地毯。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被掌和木板反复碾过的缝还在轻轻抽搐,蜜湿漉漉的,两片花唇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微微张开。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莱恩从地毯上拿起那条皮带。

    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怕,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在身体里翻涌,绝对是这样。

    她没有并拢腿,没有用手遮挡,只是安静地维持着这个姿势。

    莱恩拿起那条黑色皮带。

    这是狼部族用来束鞍的,皮质厚实但柔软,折了两折之后大概有一掌宽,长度刚好能覆盖她整个部。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蹲在她面前,把皮带贴在她的蜜上比了比大小——皮带的宽度从她的花唇顶端覆盖到会下方,刚好把她整条蜜裂缝完整地遮住。

    冰凉的皮革触到湿热的时,凛的大腿内侧浮起一层细密的粟粒。

    “十五下。”莱恩说,“可以吗。”

    “……没问题。”她的声音仍然平稳,但她说完之后咽了一下水。

    莱恩抬手,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落下去。

    “啪!”皮带准地覆盖了她整条蜜裂缝,从花唇顶端到会下方,把那两片已经充血微张的花唇压得向内凹陷。

    凛的整个下体都在这一击下轻轻弹了一下,膝盖本能地想往内夹,又生生止住了。

    她的手指抠住了身下毛毯的边缘,指节泛白。

    蜜在皮带离开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两下,花唇内侧的被粗糙的皮革碾过,迅速从淡变成红。

    渗出更多的透明体——这次不是被压迫挤出来的,是她自己的反应。

    那些体从微微张开的淌出来,顺着会往下流,在月光下拉着细长的银丝。

    “一。”她报了数,声音平稳。但她的大腿内侧肌一直在轻微地跳动。

    “啪!”第二皮带落在同样的位置,力道和第一下完全对称。

    她的蜜在被击中的瞬间猛地收缩,花唇紧紧闭合了一瞬,然后在皮带离开时重新张开,比之前张得更开。

    她的膝盖这次真的往里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猛地绷紧,然后她吸一气,重新把膝盖往外打开。

    “二。”

    “啪!啪!啪!”三到五下,莱恩换了角度,从左唇外侧斜着抽进去,碾过花唇内侧的,鞭梢扫过那颗已经开始从包皮里探出的花蒂,再从右唇外侧抽出来。

    凛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她的蜜在皮带碾过花蒂的瞬间剧烈痉挛,花唇内侧的不停地翕动着。

    她的腿终于夹紧了一次,那颗被碾过的花蒂传来了一阵尖锐而陌生的酥麻,顺着她的脊柱直冲大脑。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碰过那里,更没有被皮带抽过。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闷哼,立刻又把腿分开了。

    她的眼角溢出了一小片极细微的湿痕。

    她的蜜在短短几次收缩之后涌出了一小透明的,顺着会往下淌,滴在毛毯上。

    “三——四——五。”她把三下报数连在一起,声音仍然平稳,但报完之后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了。

    “啪!啪!”六七两下,竖着抽进她的蜜正中央。

    皮带的中段准地碾过她的尿道,碾过道前庭,最后在会处收束。

    她的尿道被碾过时,她的小腹剧烈地跳了一下,膀胱被外力挤压,一种想要排尿的错觉冲上大脑,又在瞬间被另一种更尖锐的触感覆盖。

    她的蜜在连续几次击打下已经完全张开,花唇内侧的翻出来,颜色从浅变成了鲜艳的绯红。

    “六——七。”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但她的目光从到尾都没有从莱恩脸上移开过。

    “啪!啪!啪!”八到十下,莱恩加快了节奏。

    皮带连续三次落在她蜜右侧最最敏感的上。

    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花蒂被皮带边缘反复擦过,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整条大腿剧烈地抖一下。

    她的蜜已经完全湿透了——从不断翕动的涌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流过她的菊,把缝和毛毯都濡湿了一小片。

    打到第十下时,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毫无预兆的——不是嚎啕大哭,不是委屈抽泣,是那种在极度的生理刺激下身体自己溢出的反应。

    一颗泪珠从她的右眼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滚下来,挂在她的下上,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悬着。『&;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眼眶红了,鼻尖红了,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浅浅的齿印。

    莱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把皮带放在她膝盖旁边,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脸上的泪痕。

    她的皮肤还是凉的,狼体质的低体温让她脸上那滴泪也凉得像是融化了一半的雪水。

    “要不要轻一点。”他问。他的拇指还停在她的脸颊上,感受到她的嘴唇在轻轻发抖。

    凛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声音。

    咽了一下水,然后重新对上他的目光。

    她眼眶里的泪水还在打转,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没必要。”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颤抖。她把这三个字说得很慢,像是在把每一个字都从牙关里拽出来,“一点都不疼。”

    莱恩看着她。她的眼泪正顺着她翘起的嘴角流进她的嘴里。他拿起皮带,重新在她面前蹲下来。

    “啪!啪!啪!啪!啪!”最后五下,他的力道比之前轻了一点点,但落点更准——每一皮带都均匀地覆盖了她整条蜜裂缝,从花唇顶端到会下方,把她所有最敏感的全部照顾到了。

    她的花唇已经完全红肿起来,花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红肿着露在月光下。

    蜜微微张开,红色的内壁在处轻轻蠕动着。

    已经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线,从一路向下淌去,流过会,流过菊,浸湿了她下那片毛毯。

    她一直看着他打。

    每一皮带落下来,她的身体就轻轻弹一下,她的蜜就抽搐一下,她的膝盖就本能地想往内夹又生生止住。

    她的眼泪越来越多,无声的、一颗接一颗从眼角滑落的泪珠。

    她控制不了它们——她的身体在承受着远超出她习惯用战斗来应对的刺激,这些刺激绕过她所有的防线,直接灌进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

    但她一声没吭。

    第十五皮带落下后,莱恩把皮带放在地毯上。

    他伸出手,手掌轻轻覆在她还在不断抽搐的蜜上。

    那里现在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两片花唇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在他的掌心下轻轻跳动着。

    他的手没有用力,只是贴着那片滚烫而湿润的,让她在他的手掌里慢慢平复下来。

    凛的大腿内侧肌在他掌心下轻轻跳动了很久,然后慢慢安静下来。

    莱恩从地毯上拿起那根桦木藤条。

    细长,柔韧,握在手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这是凛从北境冰原一路带到这里的,在一路迁徙中唯一没有丢弃的木制品。

    他把藤条弯成一个极浅的弧度,松开,藤条弹回笔直,在空中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嗡鸣。

    凛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后背靠在床沿,双腿分开屈起,膝盖往外侧打开,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整地露在他面前。

    她的蜜还红肿着,两片花唇微微张开,湿漉漉的,刚才被皮带碾过的红色鞭痕还残留着浅浅的棱子。

    她的缝下面,那朵淡色的小菊紧紧闭合着,褶皱均匀地排列在紧致的周围。

    “你那里很漂亮啊。”莱恩用藤条的末梢轻轻点了点她的菊

    冰凉的桦木触到那圈紧闭的时,她轻轻颤了一下,菊本能地收缩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放松。

    “十下。”他说。

    凛点了点

    她的尾从身后绕过来,主动翘高,把缝拉得更开。

    那朵小菊在缝被拉开的瞬间微微张开了一丝,露出里面极细一圈更浅更色内壁,然后又慢慢闭合。

    莱恩把藤条抵在她的菊,感受着藤条末梢传来的极细微的颤抖。然后他抬起手,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竖着抽进她的缝。

    “咻——啪!”

    藤条末梢准地落在菊正中央。

    那朵紧闭的小花被细长的桦木条碾过,褶皱在藤条落下的瞬间剧烈收缩,整朵菊往里凹陷了一瞬,然后弹回来。

    一道极细的浅红色鞭痕横贯菊正中,边缘微微隆起。

    凛的整个会区域都跟着抽缩了一下。

    她的膝盖本能地想往内夹,藤条离开后她又强迫自己重新打开。

    她的手指抠进了身下毛毯的边缘,指节泛白,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一。”她报了数,声音平稳。

    “咻——啪!”第二下落在一模一样的位置。

    藤条末梢再次碾过菊正中,力道和第一下完全对称。

    那朵小菊在连续两次击打下开始泛红——不再是之前那种极淡的浅,而是充血后的绯红。

    褶皱的边缘微微肿起,菊在藤条离开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孔,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内壁在轻轻蠕动。

    “二。”

    “咻——啪!”第三下藤条落在菊上缘,碾过括约肌最敏感最薄的那一圈

    凛的整条右腿都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蜜在菊被击中的瞬间猛地收缩,挤出一小透明的,顺着会往下淌,刚好流过正在抽搐的菊

    那滴温热的体渗进菊的褶皱里,让被藤条碾过的在接触的瞬间轻轻痉挛了一下。

    “嗯——三。”她的声音仍然平稳,但报数之前多了一道极细微的鼻音。

    “咻——啪!咻——啪!”四五两下,藤条换了角度,斜着抽进缝,末梢从左缝内侧切,碾过菊,再从右缝内侧抽出来。

    鞭痕横贯菊,和前三下的竖痕错成一个极细的十字。

    凛的小腹剧烈地跳了一下,菊急速收缩又急速张开,括约肌边缘的在连续击打下从绯红变成了红。

    她的蜜又渗出几滴,顺着会流下来,浸湿了菊周围那一圈还在轻轻跳动的褶皱。

    “四——五。”她把两下报数连在一起,报完之后吸了一气,然后慢慢呼出来。她呼气的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颤音。

    莱恩停下来,用藤条末梢轻轻点了点她菊红肿的。她的菊在他的藤条下轻轻跳了一下,又渗出几滴透明的体。

    “还能继续吗。”

    凛抬起。她的眼眶已经红了,鼻尖也红了,但她还是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继续。”

    他抬手,第六下和第七下落在同一个位置——菊正中央那处已经被反复碾过的红色十字叉点。

    藤条末梢两次准地穿过菊正中心的褶皱,力道不重,但落点极刁。

    凛的身体终于弹了起来,她的膝盖猛地往内夹了一下,但马上又强迫自己重新分开。

    她的菊剧烈地抽缩了好几下,括约肌边缘的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红更的黏膜。

    “六——七。”她的声音终于碎了一瞬——尾音里夹着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她硬生生吞回去的呜咽。

    “咻——啪!咻——啪!”八九两下落在菊下缘,靠近会的那片上。

    那里是菊和蜜之间最薄的界地带,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神经末梢密集。

    藤条末梢碾过那片时,凛的整条会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的蜜和菊同时收缩,两透明的体同时从两个涌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浸湿了她下那片毛毯。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无声的,一颗接一颗从眼角滑落的泪珠。

    她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但她仍然没有并拢腿,没有用手遮挡。

    她只是看着那根藤条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看着自己身体里渗出的体顺着会往下淌,看着莱恩的手稳稳地握着藤条,不抖,也不犹豫。

    “八——九。”她的声音沙哑,但在报完之后她又吸一气,把眼泪咽了回去。

    第十下。

    莱恩把藤条重新抵在她的菊正中央,让她看着那根细长的桦木条正对准她已经被抽得红肿的菊

    然后他抬起手,用藤条末梢轻轻在她菊上拍了一下。

    不重,和之前九下完全不同的力道,像是一个句号。

    藤条末梢落在红肿的菊正中,发出极轻微的“啪”的一声。

    “十。”她替他报了最后一个数,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菊现在完全红肿着,括约肌边缘的微微外翻,那圈褶皱在连续十下藤条的碾过后肿起了一圈红色的棱子。

    菊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内壁在轻轻蠕动着。

    透明的肠渗出,顺着会往下淌,和她蜜里涌出的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莱恩把藤条放在地毯上,伸手轻轻按在她还在不断抽搐的会上。

    那里现在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能感觉到她菊的括约肌在他掌下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的频率都和她的心跳同步。

    他的手掌覆着她整个部——红肿的蜜、红肿的菊、还在轻轻痉挛的会,所有的都在他的掌心下慢慢平复。

    凛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竖瞳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

    “……还有鞭子。”

    “鞭子就不打了。”他说,“你已经受不了了。”

    凛没有说话。

    她靠在床沿,双腿仍然分开着,红肿的下体毫无遮掩地露在月光下,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反驳,但最后只是把脸偏过去,轻轻点了一下

    很轻,很快,如果不是莱恩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可能就错过了。

    莱恩把散落在地毯上的工具一一捡起来放回原处,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很轻,意外的很轻。

    他把凛放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的瞬间她轻轻吸了一气,红肿的压到床单,传来一阵钝痛。

    他让她侧躺着,拉过枕垫在她腰后,又把她散落在床单上的银白色长发拢到一侧,免得压到。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锁骨、尖、腰线、大腿,每一道曲线都像是用冰雕刻出来的,但她皮肤上传来的温度是温热的,带着刚挨完打的余温。

    “我们做吧。”凛说。她侧躺在床上。

    “不行。”莱恩在床边坐下,伸手从床柜上拿起那罐淡绿色的药膏,“必须先给你上药。别的不说,就你的小被打成这样,可没办法容纳我。”

    凛低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

    蜜还红肿着,两片花唇微微张开,湿漉漉的,被皮带碾过的红色鞭痕还残留着浅浅的棱子。

    菊更肿,括约肌边缘的微微外翻,藤条留下的十字叉印痕还清晰可见。

    莱恩打开药膏罐。

    熟悉的药香气弥散开来,他用指尖沾了半勺淡绿色的膏体,在掌心里化开。

    药膏在体温下融成半透明的油状,泛着极淡的月长石冷香。

    然后他把手掌复上凛的瓣。

    “嗯——!”凛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药膏是凉的,而她的刚挨完打重,烫得像是刚出锅的软糕。

    冰凉的膏体触到滚烫的皮肤,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在他掌下轻轻跳了一下。

    他的力道比之前揉时更轻更柔,指腹陷进她红肿的里,顺着那些红色的棱子一条一条地慢慢推散。

    药膏的凉意渗进皮肤,压在灼热的钝痛上,像是一层极薄的冰敷在最烫的伤上。

    那种凉和热的替本身就很舒服——不是那种让想叫出声的刺激,而是一种极其绵密的、像是被冰过的丝绸轻轻裹住的舒爽。

    凛把脸埋进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极其满足的叹息。

    她的尾从莱恩手臂上滑下去,软软地搭在床单上,尾尖轻轻翘起来左右晃了晃。

    很舒服,虽然还是疼,但药膏的凉意把最尖锐的灼痛压下去了,剩下的是被温和的凉意包裹住的钝胀。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顺着她峰上最肿的那几道棱子慢慢滑过,每滑过一道凸起的印痕力道就放轻一分,像是在把她身体里的疼痛一条一条地抽走。

    莱恩涂得很仔细。

    从峰涂到侧,从侧涂到界处,把每一道红肿的掌印和板痕都覆盖上淡绿色的药膏。

    涂到界那片最薄的皮肤时,他的指腹轻轻擦过之前被木板边缘碾出的浅棱,她轻轻颤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鼻音,但马上又把脸埋进枕里。

    涂完之后她的整个都复上了一层薄薄的淡绿色药膜,红肿的棱子在药膏的覆盖下慢慢变软,峰上那几处微微发亮的青紫也开始褪成浅红。

    “接下来是这里。”莱恩的手指从她的峰滑下去,顺着她的缝慢慢往下探。

    指尖擦过她的尾椎,擦过她还在轻轻抽缩的会,轻轻按在她菊红肿的上。

    那里还在微微跳动着,藤条留下的十字叉印痕微微隆起,括约肌边缘的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微微外翻。

    “嗯——!”凛的整个下体都轻轻弹了一下。

    不是疼——至少不完全是疼。

    是她的菊从来没有被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任何碰过,那里太敏感了。

    他的指腹只是轻轻按在边缘,那圈红肿的褶皱就本能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在他指下慢慢放松。

    他的指尖沾满了微凉的药膏,在她菊慢慢打圈,指腹顺着括约肌的褶皱一条一条地轻轻按压,把药膏均匀地涂进每一道红肿的褶皱里。

    凛把脸更地埋进枕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从喉咙处逸出来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很轻,如果不是莱恩离她这么近,可能根本听不到。

    她的菊在他指下不停地轻轻抽缩着,渗出极细微的透明肠,和他的手指之间拉着极细的银丝。

    他的手指在涂药的过程中不经意地轻轻滑进她的菊一小截指尖。

    只是刚好能触到括约肌内侧那圈的程度。发布 ωωω.lTxsfb.C⊙㎡_

    凛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菊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他的指尖。

    “……里面不用涂。”她的声音闷在枕里,沙哑而含糊,尾音里夹着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她拼命压住的颤音。

    莱恩把手指退出来,继续把菊周围剩余的红肿区域涂完。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会,轻轻覆在她蜜外侧的花唇上。

    两片花唇还红肿着,皮带碾过的红色鞭痕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他的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拨开她的花唇。

    她的花唇很软,他把药膏均匀地涂在花唇内侧的上,指腹顺着花唇内侧那几道被皮带碾出的浅棱慢慢滑过。

    “嗯——!”这次她没能压住——这声呻吟比之前更响更软更拖长,尾音里夹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颤音。

    她的蜜在花唇被拨开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透明的,顺着会往下淌,刚好流过他正在涂药的指尖。

    和他的手指之间拉着极细的银丝,在月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莱恩继续涂。

    他把药膏涂在她花唇内侧每一道褶皱里,涂在她蜜那圈还在轻轻翕动的上,涂在她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红肿花蒂上。

    他的指腹轻轻绕过花蒂根部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时,凛的大腿内侧剧烈地跳了一下。

    她的蜜又涌出一小,浸湿了他的手指。

    她的膝盖本能地想往内夹,但马上又强迫自己分开。

    “这里也要涂。”他说,声音很低。

    “……嗯。”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分辨不出是应答还是呻吟。

    涂完之后,莱恩的手指还留在她的蜜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那圈还在轻轻翕动的上,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不停地收缩又放松。

    他的指尖被她的浸得湿透了,药膏和蜜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他试着把指尖轻轻探进去一小截。

    她的蜜内侧很紧很烫,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紧箍着他的指尖。

    “嗯啊——!”凛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她的蜜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指尖往更处吸了一点。

    他慢慢转动着手指,感受着她内壁上那些紧密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贴合在他指腹上。

    她内壁的很软很滑,温度比体表更高,包裹着他的指尖轻轻蠕动着。

    他的手指在她蜜内侧慢慢探索,指腹轻轻碾过她内壁上某个微微隆起的敏感点。

    “那里——不行——!”她的声音终于了。

    她的蜜剧烈痉挛,把他的手指紧紧绞住,花芯处涌出一大温热的,浇在他的指尖上。

    与此同时,她的菊也在剧烈收缩,括约肌边缘那圈红肿的不停地抽缩着,从渗出极细微的透明肠

    她的两个同时在他的手指下痉挛,和肠混在一起,顺着会往下淌,浸湿了她下那片床单。

    她的尾在床单上疯狂地左右甩动,尾尖扫过莱恩的手臂,毛茸茸的触感蹭过他的皮肤。

    她的脸埋在枕里,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莱恩低看着自己的手指还埋在她体内。

    她的蜜内壁还在不停地轻轻蠕动着,吸附着他的指尖。

    他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黏稠的透明花蜜,和他的手指之间拉着长长的银丝。

    他低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整根食指都湿透了,被她的浸得亮晶晶的,指尖还沾着几缕药膏的淡绿色。

    他的目光从自己的手指移到她的下体——红肿的蜜还在轻轻翕动着,红肿的菊也在轻轻抽搐,整条缝都被药膏和蜜水浸得亮晶晶的,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

    他吸一气,重新沾了药膏,手指探进她的蜜处。

    这一次他推得更——整根食指完全没

    她的内壁更紧更烫,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他慢慢转动手指,指腹在内壁上轻轻打圈,把药膏均匀地涂在更处。

    他的拇指同时按在她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红肿花蒂上,轻轻绕着圈揉压。

    两根手指同时刺激她蜜内外最敏感的两个点,前庭腺被反复挤压,几乎不停歇地往外涌。

    “嗯——!啊——!等、等一下——那里和那里同时——不行——!”她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平稳清冷,变得又软又沙哑,尾音被快感碾碎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她的蜜剧烈痉挛,内壁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花芯处又涌出一大温热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个都在不停地抽缩,蜜里的把他的手指往更处吸,菊的括约肌也跟着同步收缩,两个同时在他的手指下痉挛。

    她的和肠混在一起,顺着会往下淌,浸湿了她下床单。

    她在连续的快感冲击下,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

    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这样碰过——每一寸皮肤都是第一次被另一个的手指触碰,每一个敏感点都是第一次被探索。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尖被捏的时候蜜会收缩,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菊被轻轻按压的时候会会痉挛。

    这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在药膏的冰凉和手指的温热替刺激下同时被激活,所有的信号全部涌大脑,让她整个都在床上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他握住她一只脚踝,把她的腿轻轻抬起来,让她的脚底对着月光。

    她的脚很小巧,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得盈盈可握,脚趾修长而整齐,趾甲修剪得净净。

    脚底的皮肤是浅色的,柔光滑,没有茧子——她毕竟是狼王,再生能力远超普通,长期战斗留下的茧子早就被新生的皮肤替换掉了。

    他用指腹轻轻按在她的足弓上,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往上推。

    凛的整条腿都轻轻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

    她的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又松开,脚底的皮肤在他指腹下浮起一层细密的粟粒。

    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足弓,感受到那片柔的皮肤在他指下微微凹陷。

    她的尾在床单上猛地甩了一下。

    “……那里也要涂药?”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不仔细听就完全察觉不到的羞赧。

    “不是涂药。”莱恩的拇指继续在她足弓上慢慢打圈,“只是想捏。”

    凛没有回答,但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

    莱恩把她的脚放回床上,重新沾了药膏,继续涂她大腿内侧。

    涂完之后他把药膏罐子盖好,放在床柜上。

    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顺着她小腿的弧度慢慢往上滑。

    滑过膝盖后侧那片极薄的皮肤,滑过大腿内侧还在轻轻跳动的肌,滑过髋骨边缘那道浅浅的凹陷。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贴在她后颈上。

    那里有一小片极细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片绒毛,感受到她的皮肤在他舌下浮起一层细密的粟粒。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吻过她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吻过她脊柱上每一节微微凸起的骨节,吻过她腰窝上那两个极浅的凹陷。

    凛把脸埋在枕里,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越来越软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正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往下吻,每吻一下她的尾椎就轻轻跳一下,蜜也跟着收缩一下。

    药膏早就涂完了。

    她现在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指和嘴唇触碰过,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反复碾过,每一根神经都被快感浸泡得发软发胀。

    她趴在床上,尾软软地搭在床单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莱恩把被子拉过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他在她身边躺下,一只手环过她的肩膀,把她整个揽进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胸,银白色的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就在耳边,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你故意的。”她闷闷地说。

    “嗯。”

    “……还没做完,该开始正戏了。”她的声音很小。

    凛趴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药膏的凉意渗进皮肤,把红肿处的灼痛压成了钝钝的麻。

    莱恩的手臂还环在她肩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就在自己耳边,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她自己的胸腔里。

    然后她睁开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里的水雾已经完全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莱恩见过的光——在祭坛顶端,她提着战枪俯视整片森林时,眼里就是这种光。

    她从床上撑起身体,动作很慢,每移动一寸都能感觉到上那些红肿的棱子在床单上摩擦的灼痛,但她稳稳地站了起来。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按在莱恩胸,把他推倒在床上。

    她的力气不小。

    莱恩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还没来得及开,她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裤腰。

    她的动作很快,和她在战斗中一样——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找准目标直接下手。

    片刻之后,他的裤子就被她用力扯到了膝弯。

    粗长的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在她眼前弹出来抽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硬挺着立在她面前,离她的脸只有一掌的距离。

    凛的动作停了。

    她就那样趴在他胯下,双手还攥着他的裤腿,脸正对着那根粗长的器。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狼尾在身后僵住,耳朵竖得笔直。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安静了好一阵子,然后那根在她眼前轻轻跳了一下——只是正常的生理脉动。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

    她见过大的。

    在冰原上和那冰霜巨龙鏖战三天时,那巨龙的体型庞大到遮天蔽

    但那是敌,是她要打败的东西。

    眼前这个也是“敌”——她盯着它,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她,霜月银狼的狼王,统领风语、赤鬃、雪鬃数个部族,单枪匹马杀穿过极夜冰谷,就连那巨龙还是乖乖跪倒在她裙下,她会被眼前这根东西击败?

    怎么可能!

    她的表仍然冷静,但她的膝盖在床垫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的腿有点软。

    “这个……可以小一点吗?”凛不敢相信的问道。

    “我觉得不能。”

    她是处

    自慰都很少——狼的发期虽然难熬,但战斗可以消耗掉大部分欲望,剩下的那点她用手解决过几次,每次都很短,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她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男,更别提这个尺寸。

    但她就是要主动。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想起了一件事——卡莎的色画本。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她在卡莎的行囊里翻到一本画册,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一根画得极其夸张的,旁边还配了文字说明。

    她当时面无表地把整本画册拍在卡莎上,然后扇了她三十掌。

    卡莎一边挨打一边喊“凛姐那是艺术”,她充耳不闻。

    现在她跪在莱恩胯下,脑子里拼命回忆那本画册上的内容。

    第一页是什么来着——先用嘴。

    凛抬起手,用她那双冰凉的、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了莱恩的根部。

    她的手指很长,握剑握枪都稳如磐石,但此刻她的手指在轻轻发抖。

    她的体温本来就比类低,冰凉的手掌和滚烫的身之间形成了刺眼的温差,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粗长的柱体在轻轻跳动,表面光滑,但青筋的纹路清晰可辨,像盘踞在热石上的蛇。

    她的手指慢慢收拢,顺着身往上滑,一边滑一边在心里默默估算——太长了,她的手指从根部滑到顶端需要整整一握半的距离。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身中段,没能圈拢,手指之间还隔着一小段空隙。

    她把圈往上移到下方更粗的位置,手指之间的空隙更大了。

    她抬起眼看了莱恩一眼。

    他在看她,目光从上往下,落在她趴在他胯下、双手握着他的样子上。

    她的脸颊贴得那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到,呼吸在敏感的顶端,身在她手里又轻轻跳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吞不下。

    这个结论让她有些恼怒。

    她低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

    只是极轻极快的一下。

    舌尖触到光滑滚烫的表面,尝到一丝微咸的味道,然后立刻缩回来。

    她的耳朵动了动,瞳孔又微微放大了一瞬。

    那个味道不坏。

    她又舔了一下,这次更慢更认真,舌尖从顶端的小孔沿着冠状沟的弧度慢慢滑下来,在冠状沟最敏感的凹陷处停了一下。

    莱恩的大腿肌在她舌尖下轻轻跳了一下。

    “这样可以吗。”她问。她的嘴唇还贴着侧面,声音闷闷的,平稳,但她冰凉的指尖在他身上轻轻画着圈的动作出卖了她——她在试探。

    “可以。”莱恩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凛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把左手从身上移开,撑在莱恩大腿上,右手仍然轻轻握住根部,然后张开嘴,把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腔温度比手指高得多,温热湿润的黏膜包裹住敏感的,莱恩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停下,含着他的抬眼看他,冰蓝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满意。>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看来画本教的东西有用。

    然后她开始照着画本里的第二页做——舌腔里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同时右手配合着轻轻撸动身。

    她的舌很凉,和腔的温度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在他的敏感带上反复碾过。

    “谁教你的。”莱恩的声音有些哑。

    凛含着他的没有松,只是用鼻子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轻哼。

    她的注意力全在这根上。

    卡莎的画本上说,男的敏感点集中在冠状沟,前端的小孔,还有系带。

    系带在哪里——她用舌尖在下方慢慢探索,然后触到那一条极细极薄的连接处。

    她的舌尖轻轻勾了一下,又弹了一下,在这里啊。

    她的身体在俯趴的姿势下显得格外纤长,光的背部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那条纯白色的狼尾从身后翘起来,尾尖微微上翘,轻轻左右晃动。

    她的姿势很认真,像一个在拆解新武器的战士——双腿分开跪在床垫上,腰往下沉,把红肿的微微翘起。

    峰上那几道被木板打出来的红棱子还在微微发亮,但在药膏的作用下已经消退了不少。

    她的蜜和菊刚才被莱恩的手指玩得湿透了,现在两片红肿的花唇还微微张开着,残留着透明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她一边舔一边用右手继续轻轻撸动身,冰凉的手指和温热的舌形成了某种让她自己都觉得有趣的节奏——舌快的时候手就慢,手快的时候舌就慢。

    她的左手从莱恩大腿上移开,下意识地伸到自己胸前,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自己挺立的尖。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手立刻收回来重新撑在莱恩腿上,耳朵尖微微泛红。

    她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因为含着他腔里,舌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告诉她——这东西太大了。

    她的嘴角被撑得有些发酸,舌根被挤得有点发麻,但她的蜜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缩,每一下都挤出几滴透明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终于把他的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沾着的唾

    然后她重新抬起,冰蓝色的竖瞳笔直地对上莱恩的目光,下微微抬起。

    她光着身子跪在他腿间,红肿的翘得高高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透明唾,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刚才渗出的,但她的眼神仍然是那个在祭坛顶端俯视整片森林的狼王。

    “莱恩领主,”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这样,不算逾越之举吧。”

    莱恩低看着她。

    他的还硬挺着立在她面前,上全是她的唾,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泛着光泽。

    她的脸离它只有一掌的距离,嘴唇微微红肿,冰蓝色的竖瞳里没有羞涩也没有顺从,只有一种极其坦的认真。

    “没有。”他说,“你现在直接是色了。”

    凛的耳朵动了动,然后嘴角浮起一丝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她重新低下,张开嘴,再次把他的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稳了。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身,一点一点地往更处含去。

    顶到她的舌根,她轻轻呕了一下,但马上调整了角度,继续往下压,直到抵到她的喉咙处。

    凛低下,重新把莱恩的含进嘴里。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没有旋转,没有替,没有舌尖在敏感点上的准打转,这对于她实在是太难了。

    她只是单纯地、认真地、一下一下地用嘴唇裹住身,尽量含得更

    每次含进去时她的舌会本能地贴住身底侧,退出来时舌尖会不经意地扫过下方的系带。

    这些都不是技巧,只是她在反复吞吐中自己摸索出来的规律。

    她的右手握着身根部,手指圈不住整圈,就改用拇指和食指扣住两侧,其余三指贴在囊袋上。

    冰凉的手指和滚烫的皮肤之间温差很大,每次她的指腹轻轻压过囊袋表面的褶皱,莱恩的就会弹一下。

    她注意到这个反应,于是又压了一下。

    她继续吞吐。

    嘴唇每次滑过冠状沟时都会刻意收得更紧,把那圈最敏感的凸起完整地裹进去,再用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点一下。

    这些都不是卡莎画本上教的,是她自己发现的。

    她发现当她的舌尖在那个小孔上打转时,嘴里的会跳;当她的手指轻轻揉压囊袋底部时,会跳得更厉害。

    但她遇到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她已经含到极限了——抵着她的舌根,嘴角被撑得发酸,嘴唇几乎贴到了自己握着身的手指。

    但她吞进去的长度连一半都不到。

    那根还露在外面一大截,在她的手指和嘴唇之间轻轻跳动着,表面覆满了她的唾,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泛着光泽。

    她停下来,把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唾和前列腺在她手背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她盯着面前这根还在轻轻跳动的,冰蓝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身中段用力握了一下,像是在掂量一个对手的分量。

    她回想起卡莎那本画册的第三页,那页被卡莎用红色墨水画了好几个圈。

    画上画的是一个把整根吞进喉咙处的姿势。

    图旁边用潦的字迹写着“喉”两个字。

    当时她觉得这姿势极其荒谬,把画册拍在卡莎上时还加了一句“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吞得下去”。

    现在她跪在莱恩胯下,盯着这根连一半都吞不进去的东西,脑子里只回着同一句话。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吞得下去,不过狼王偏要赢!

    她吸一气,重新张开嘴,重新含住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往下压。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咙,放松舌根,放松下颌,放松所有在战斗中习惯绷紧的肌

    她的身体一直在紧张——。

    但要吞下这根东西需要放松。

    她把右手按在莱恩大腿上,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给自己倒数。

    然后她开始往下压。

    滑过她的舌面,抵到舌根。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呕反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轻轻弹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控制住呕,继续往下压。

    挤进她的喉咙,撑开了那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过的紧窄通道。

    她的喉咙被撑得发胀发酸,呼吸通道被压迫,只能从鼻子里急促地吸气。

    呼气时鼻腔里逸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呜咽。

    继续往下,身一寸一寸地没她的腔。

    她的嘴唇从身中段滑到根部,嘴角被撑到了极限,唾顺着她的下淌下来,滴在莱恩大腿上。

    她的喉咙已经完全被撑开了,食道紧紧箍着前端,喉管里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整个胸腔都在发胀。

    她睁开眼,冰蓝色的竖瞳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纯粹的本能反应。

    她看到自己的嘴唇已经贴到了身的根部。

    她做到了。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屏住呼吸,让在她喉咙处停留了片刻。

    她的鼻尖贴着莱恩的小腹,吸进来的空气里全是他身上的气味。

    她的喉咙内壁在不停地轻轻蠕动着,紧紧包裹着

    然后她慢慢把退出来,退到只剩还含在嘴里。

    一道浓稠的唾混着喉咙处带出的黏,从她嘴角挂下来,拉着长长的银丝。

    她抬起眼,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里还蒙着水雾,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了,嘴角全是唾和黏的混合物。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委屈或羞赧,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认真。

    喉,吃下去了,她的嘴角翘起来,翘得很淡,但在满脸的唾和水雾里显得格外净。

    她没来得及把这声笑咽回去。嘴里的突然剧烈地跳了一下。

    莱恩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狼王。

    她银白色的长发散地披在肩,几缕发丝黏在她湿漉漉的嘴角上,红肿的嘴唇被撑到了极限,纯白色的狼耳往后压着,嘴角还挂着一道浓稠的唾丝,大腿内侧全是从她自己蜜里渗出的,尾在身后轻轻晃动。

    她那张本该充满威慑力的脸此刻狼狈至极,但她的眼神仍然笔直。

    就是这个眼神让他再也压不住了。

    他没有提醒她。

    凛感觉到嘴里的猛地膨胀了一圈,在她舌面上剧烈地跳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极其浓稠的、滚烫的、带着强烈咸腥味的体就猛地在她的舌根上。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耳朵猛地竖得笔直。

    她知道这个,她当然知道这个。

    卡莎那本画册上画得清清楚楚,男会用这个东西嘴里,或者脸上,或者胸,或者上。

    她只是没想到第一次就来得这么快这么猛这么满。

    她本能地想退开,但莱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又一滚烫的浓稠出来,打在她的上颚上,顺着喉咙往下淌。

    她的嘴已经被完全填满了。

    她能感觉到那种黏稠的、带着体温的热流正在她的舌上蔓延,从舌面流到舌底,从舌尖流到舌根,充满了她的整个腔,连牙齿内侧都被黏稠的包裹住了,连呼吸都带着那浓烈的气味。

    她的喉咙反地吞咽了一下,一部分顺着食道滑下去,那感觉是温热、黏稠、缓慢的,像是吞下了一大被体温加热过的蜂蜜。

    她皱着眉,拼命地咽。

    又咽下去一

    第三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从喉咙滑下去,然后另一滚烫的体又重新填满她的腔。

    画本上教了——最后是吞下去。

    那个画本上的吞得那么优雅,嘴闭着,喉结轻轻一动就咽下去了,连嘴角都没漏出一滴。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她大概能猜到——嘴角全是白色的黏,顺着下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莱恩大腿上,和她自己的唾混在一起。

    然后又一滚烫的出来,这次量比之前几都大。

    她被呛到了。

    本能让她猛地往后一退,从她嘴里滑出来,还在持续跳动。

    她失去了支撑点,腿一软,大腿内侧的肌终于撑不住了——整个往后倒下去,侧着倒在床垫上。

    可还在继续。

    最后几在她脸上,从鼻梁横跨到颧骨,那几白色的黏飞溅出来,落在她的额上、眉弓上、颧骨上、下上,其中一准地挂在她左眼眼角,差一点就进她眼睛里。

    她用最快的速度闭上眼睛,落在她的睫毛上,白色的黏挂在银白色的睫毛尖,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躺在床垫上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

    脸上全是,嘴唇上、下上、鼻梁上、额上、眼睫毛上,每一道白色的黏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几缕银白色长发黏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她的耳朵垂下来,尾软软地搭在床单上,偶尔轻轻抽动一下。

    她睁开眼,冰蓝色的竖瞳透过糊在睫毛上的白色黏看着天花板。

    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那道挂在下上的抹掉。

    她看着自己手背上白色的黏,沉默了片刻,然后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有点太多了。你下次提前说。”

    凛从床柜上抽了张湿纸巾,对着床柜上那面小铜镜仔细擦脸。

    已经有些了,黏在睫毛上的那一小块费了她好几张纸巾才弄净。

    她把用过的湿巾团成一团扔进床边的废纸篓里,转过身,冰蓝色的竖瞳笔直地看着莱恩。

    “刚刚毫无疑问是我的胜利。”

    她的声音沙哑但平稳,下微微抬起。

    睫毛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极细微的白色痕迹,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

    她重新爬上床,双腿分开跨过莱恩的大腿。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纯白色的长发从肩垂落,发尾扫过他的膝盖。

    她的尾从身后翘起来,尾尖微微上翘,轻轻左右晃动。

    “现在第二回合。”

    她伸出手,手指握住他仍然硬挺的根部。

    她的手指还是凉的,指尖轻轻圈住身,把它扶正对准自己的蜜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分开自己的唇。

    两片花唇还红肿着,药膏的淡绿色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只残留着极淡的药香气。

    皮带抽出的红色鞭痕已经消退成了浅,但被手指拨开时还是会轻轻一颤。

    她的指尖触到自己花唇内侧还微微隆起的浅棱时轻轻吸了一气,然后她把腿分得更开了。

    她慢慢往下坐。

    顶到时,她的手指还撑在花唇两侧,能清楚地看到那粗大的前端是怎么一点一点撑开她紧窄的

    那圈被缓缓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上。

    她喘出一粗气,那气喘得很轻很克制,但尾音里夹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莱恩感受到她体内的温度,和塞蕾娜那种温热柔软不同,和艾琳娜那种层层叠叠的绞紧也不同。

    凛的蜜内部温度比类更低一些,但更紧,更密。

    她的以一种极其均匀的力道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内壁上那些紧密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贴合在身上,每一道褶皱都像是在用力吸附着他。

    凛继续往下坐。

    抵到一处极薄的阻碍。

    她停在那里,呼吸明显变快了。

    她的手指从花唇上移开,双手撑在莱恩的胸肌上,十指微微用力,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里。

    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正被轻轻顶住,那种触感很陌生,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到那个位置,连自慰时手指都只敢在打转。

    “莱恩。”她叫他的名字。

    “嗯。”

    “这层膜,我留了快两百年了……给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吸一气,然后猛然往下一坐。

    那层薄膜在的碾压下瞬间撕裂,一极细微的鲜红血丝从渗出来,顺着身往下淌了几寸,然后被那圈紧箍的截住。

    凛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弹了一下。

    她的指甲抠进了莱恩的胸肌,抓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喉咙处挤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痛呼。

    “嗯——!”

    她停在那里,大地喘着气。

    已经完全冲了她保留了将近两百年的处膜,整根的前端都没了她的蜜处。

    她低着,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

    莱恩顺势把手复上她的双

    她的房不大但形状极好,握在掌心里刚好填满。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挺立的尖上,指腹绕着晕慢慢打圈。

    她的尖在他指下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从淡变成了更的绯红。

    他能感觉到她的蜜在他的触碰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疼吗。”他问。

    “……不疼。”凛的声音闷闷的,然后她又补了一句,“就是有点太满了。”

    她开始继续往下坐。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测量他的长度。

    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蜜内壁,那些紧密的褶皱被一根一根地碾平,又重新贴合在身上形成新的包裹。

    她的内壁肌在不自主地轻轻痉挛,那圈紧紧箍在身上,随着她的下坐动作被带得微微内翻又外翻。

    终于坐到底了。稳稳地顶在她的花芯上。

    花芯那块软极其敏感。

    只是轻轻顶上去,它就像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

    一尖锐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处。

    凛的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

    她双手猛地抓紧莱恩的胸肌,指甲陷进他的肌里,仰起,喉咙处逸出一声拔高的、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

    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骤然瞪大。

    她捂着通红的脸,快感还在持续不断的从被顶住的花芯往外扩散。

    她的蜜在剧烈痉挛,内壁上的褶皱一层接一层地绞紧身,花芯处涌出一大温热的浇在上。

    她的尾炸成了一团蓬松的白色毛球,在身后疯狂地左右甩动,尾尖扫过莱恩的小腿。

    她两条腿的膝盖夹紧了莱恩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肌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的脚趾全都蜷在一起,指甲在床单上刮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莱恩能感觉到她的蜜一直在不停地收缩。

    她的花芯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浇在他的上,顺着身往下淌,和她残留的处血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红色光泽。

    她捂着通红的脸,指缝间露出半只冰蓝色的眼瞳。

    那只眼睛湿漉漉的,眼眶红红的,但瞳孔处还是笔直的光。

    她被这剧烈的快感冲击得晕目眩,脑子里的思绪被撞得支离碎。

    她想要说些什么——大概是一句“我可以了”或者“你动一下试试”,但每次她想要开,花芯上那颗就轻轻跳一下,然后她的嘴就自己闭上了。

    她捂着通红的脸,心里在飞速地想着别的事——卡莎的画本上有没有教过怎么应付这种状况。

    没有。

    画本上只教了怎么舔,怎么吞,怎么喉,没有教被顶在花芯上该怎么办,这就是所谓的书到用时方恨少吗。

    只能靠自己了。

    她吸一气,把手从脸上移开,双手重新撑在莱恩胸

    她的脸还是很红,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朵尖,几缕银白色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嘴唇咬得发白。

    “……刚才是意外。”她的声音沙哑,“这次不会了。不过,我来主导!”

    凛说到做到。

    她双手撑在莱恩胸,指甲还陷在他胸肌上那几道浅浅的红印里,膝盖夹紧他的腰侧,开始慢慢往上抬。

    从花芯上移开,碾过内壁上那些还在轻轻痉挛的褶皱,每一寸移动都让她的蜜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她抬到只剩还含在,低看了一眼两合的地方——身上全是她自己的和残留的处血,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红色光泽。

    然后她又慢慢坐回去,让重新顶在花芯上,压出她一声闷在喉咙处的轻哼。

    一次。

    她找到了节奏。

    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小心翼翼的上下起伏,而是一种极其稳重的、像是在做负重蹲的节奏——抬起来时大腿肌绷紧,坐下去时腰腹收紧,每一次都坐到底,让结结实实地顶在花芯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额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滴在莱恩胸

    莱恩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重新握住那对随着她上下起伏而轻轻晃动的房。

    他的拇指按在她挺立的尖上,指腹绕着晕慢慢打圈。

    她的尖在他指下变得更硬更挺,每一次他轻轻捏下去,她的蜜就跟着收缩一下,把他的绞得更紧。

    “嗯——!”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鼻音,但鼻音越来越响。

    她的内壁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刚开始只是紧,单纯的紧,像是被一圈紧窄的肌环紧紧箍住。

    但随着她反复上下起伏,那些紧密的褶皱似乎被充分浸润,不再像开始时那样涩地绞着他,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柔韧、更绵密的包裹。

    她的蜜处开始主动分泌出更多的,每一次她坐到底时顶在花芯上,花芯就会涌出一小温热的体浇在上,让下一次的抽更加顺滑。

    她抬起来时内壁会紧紧吸附着身,像是舍不得它离开;坐下去时那圈会被身带着微微内翻,然后在重新顶到花芯时再翻出来,带出一小混着极淡血丝的透明花蜜。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全湿了,顺着他的身往下淌,流过囊袋,浸湿了他身下的床单。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极淡的雪和不知名白花混合的气味,混着更原始的甜腥体的香气。

    “啪。啪。啪。”她坐到底时小腹拍击在他小腹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她的节奏从刚开始的稳扎稳打变成了更快的、更有力的冲刺。

    她的膝盖把他的腰侧夹得更紧了,小腿肌在她每次抬起时绷得像石一样硬,尾在身后高高翘起,尾尖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剧烈地左右甩动。

    莱恩的手从她房上移下来,重新握住她的腰。

    他的拇指按在她腰侧那道浅浅的川字纹上,感受着她腹肌在他指下一收一放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锁骨上、沟里、小腹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滑落。

    她的脸还是很红,但她已经不再捂脸了——她低着看着莱恩,冰蓝色的竖瞳里还蒙着一层水雾,但嘴角翘着,翘得很明显。

    “……我说了,”她喘着气,声音沙哑但得意,“我来主导。”

    莱恩没有说话。

    他握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收紧,在她往下坐的同时用力往上顶。

    狠狠地撞在花芯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更重。

    凛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双手猛地抓紧他的胸,仰起发出一声拔高的、完全压不住的呻吟。

    “啊——!你——你作弊——!”

    莱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维持着这个节奏——她往下坐的时候他往上顶,每次都准地碾过她花芯上那块微微隆起的软

    她的花芯被他顶得不停地剧烈痉挛,内壁上的褶皱一层接一层地绞紧他的身,花芯处涌出一大温热的浇在他的上。

    “不行——那里——太了——!”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膝盖把他的腰侧夹得死紧,脚趾全都蜷在一起。

    尾炸成了一团蓬松的白色毛球,在身后疯狂地左右甩动。

    她的蜜在疯狂地收缩,内壁上的不停地痉挛着,把整根从根部到都绞得死紧。

    莱恩放慢了速度。

    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开,让她重新掌握主动权。

    凛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房上的汗水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她低下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竖瞳湿漉漉的,眼眶红红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唾痕迹。

    她的表很复杂——有被“作弊”激怒的不服气,有被顶到花芯后还没平复的生理反应,更多的是一种极其专注的、不肯认输的倔强。

    “……不算。”她喘着气说,然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刚才那次不算。你扰了我的节奏。重来。”

    她把手重新撑在他胸,又开始了一上一下的运动。

    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稳扎稳打,而是刻意加快了速度,像是在用更快的节奏来报复他刚才的“作弊”。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快速起伏,房在胸前剧烈晃动,汗水从她下上飞溅出来,滴在他脸上。

    她的尾在身后高高翘起,尾尖疯狂地左右甩动,扫过他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蹭过他的皮肤。

    她的顺着身往下淌,已经被反复的抽捣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糊在那圈紧紧箍着身的上,随着她每次坐到底的动作被压得“噗嗤噗嗤”地响。

    她低看着两合的地方。

    她的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身上,每一次她抬起时都能看到身上那些青筋的纹路被她的涂得亮晶晶的。

    她抬起眼,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里还蒙着水雾,但她的嘴角翘着,喘着气。

    “这次……怎么样。”

    莱恩伸手把她散落到脸前的几缕银白色长发拨到耳后,看着她通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很好。”他说。

    凛的耳朵动了动。

    然后她继续动起来,速度比之前更快,节奏更猛,像是要把刚才被他顶上去那一下的“耻辱”全部用更狠的上下起伏来洗刷净。

    她的蜜在快速抽中不停地痉挛,花芯一次又一次地被碾过,每次碾过都涌出一小温热的

    她的已经不再是透明——连续的高强度抽让她前庭腺反复受压,分泌出的体渐渐变成了半透明的淡白色,顺着身往下淌,和她残留的处血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珍珠色光泽,浸湿了莱恩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

    她还在继续。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她的尾从高高翘着慢慢垂下来,尾尖搭在莱恩膝盖上,随着她的起伏动作轻轻扫过他的小腿。

    她的蜜越来越紧,内壁上的开始剧烈地痉挛,花芯处的吸力越来越强,紧紧吸附着不放。

    莱恩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她的蜜在疯狂地收缩,内壁上的一层接一层地绞紧他的身,花芯处那块软开始剧烈跳动,她的变得比之前更黏稠更温热,像是要从花芯处涌出什么更汹涌的东西。

    他重新握住她的腰,这一次他没有往上顶,而是稳稳地托着她,帮她维持住这个节奏。

    他很确定她的高快要到了。

    凛也感觉到了。

    她能感觉到小腹处有一她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快感正在疯狂地累积,像是被反复碾过无数遍的花芯终于被研磨到了极限,再多一下、再多一下就好。

    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加速起伏,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地跳动,膝盖把他的腰侧夹得几乎要勒出淤青。

    尾在身后疯狂地左右甩动。

    她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拔高的、完全无法控制的娇吟。

    她的花芯最后一次被碾过。

    那累积了很久的巨大快感终于突了极限,从小腹处猛然炸开,向全身辐

    她仰起,脖子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处逸出一声拔高的、带着颤音的、极其满足的呻吟。

    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骤然瞪大,瞳孔剧烈收缩,眼角溢出两滴生理泪水,顺着她滚烫的脸颊滑下来。

    她的蜜剧烈痉挛,内壁上的疯狂地绞紧身,花芯出一大极其温热的,浇在他的上。

    那热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多更浓更烫,顺着身往下涌,从边缘溅出来,洒在他小腹上。

    她整个软在他胸上,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

    她侧过,把脸贴在他胸,冰蓝色的竖瞳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那滴没的生理泪水。

    汗水把她银白色的长发打湿了好几绺,黏在她的脸颊和肩膀上。

    她的尾软软地搭在床单上,尾尖偶尔轻轻抽动一下。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只是趴在他胸地喘着气。

    他能感觉到她的蜜还在不停地轻轻收缩着,内壁上的还在轻微地痉挛,花芯处还在缓慢渗出温热的

    他把她从胸捞起来,让她重新面对着他。

    她的脸还是很红,但嘴角翘着。

    “……我赢了。”她喘着气说。

    然后她低看了一眼他那根还硬挺着在她体内的,耳朵动了动。

    她能感觉到他还没——刚才那次高只释放了她自己的,他还硬着。

    她咬着下唇,重新直起腰,双手撑在他胸上。

    “……再来一回合。”

    莱恩说:“好啊。不过这次,该我来主导了。”

    他没有用手。

    他挺腰往上一顶,还硬挺着埋在凛的体内,碾过她花芯上那块还在高余韵中轻轻跳动的软

    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抓向他胸想稳住身体,但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胸肌,他的腰又往上顶了一下。

    这一次更快,更重。

    撞在花芯处,把她整个都顶了起来。

    不是形容——她的膝盖从他的腰侧滑开,大腿内侧的肌还在高余韵中痉挛,根本使不上力。

    他的双手没有托她的腰,没有扶她的背,只是用往上顶,把她整个顶离了他的身体几寸。

    然后她又被重力拽回去,重新撞在花芯上,又撞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她嘴里发出的声音。

    “咦呀呀呀呀——!”

    她的声音了。

    不是平时那种压得低低稳稳的闷哼,是一声拔高的、完全无法控制的、从喉咙处直接窜出来的叫。

    她的双眼骤然翻白,冰蓝色的竖瞳消失在眼皮后面,只留下眼白和眼角溢出的两滴生理泪水顺着滚烫的脸颊滑下来。

    她的舌无意识地吐出半截,舌尖上还挂着没擦净的唾丝。

    鼻涕也从鼻尖渗出来,和她嘴角的唾、眼角的泪水混在一起,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她的尾在身后疯狂地左右甩动,尾尖抽在床单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房在胸前剧烈晃动着,尖充血挺立,颜色从淡变成了红。

    初夜的凛根本没办法承受这么猛烈的快感。

    她被莱恩顶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红肿的蜜紧紧箍着他的那圈被撑到了极限,随着他每一下往上顶的动作被带得外翻又内翻。

    她的顺着身往下淌,已经不再是透明的——连续的高强度抽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在堆积成一小圈白色的细沫,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蜜一直在不停地痉挛,内壁上的疯狂地绞紧身,花芯处又涌出一大温热的浇在他的上。

    这已经是她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了,但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之前是她自己动,她可以控制节奏,控制浅,控制什么时候让顶到花芯。

    但现在是他在动,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下都顶在最处的撞击。

    他的在她的蜜里极大幅度地抽——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抽出来,只留卡在,然后再狠狠地全根没重重地碾过花芯,撞在子宫

    他抽的节奏和之前凛自己动时完全不同,快,重,不留余地,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被他顶得上下弹跳,她的房也跟着上下剧烈晃动,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红色的弧线。

    她的脚趾全都蜷在一起,小腿肌绷得死紧,两只手不知道该抓哪里,只能死死地攥着床单,把床单抓出几道的褶皱。

    然后他停了下来——地埋在她体内,紧紧顶着花芯——然后他挺着腰,把她整个从床上顶了起来。

    她的身体被他从床垫上拔起来,悬在半空中,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他在她蜜里的那根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倒,双手胡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抠进他的斜方肌里,两条腿本能地绞紧他的腰侧。

    她的蜜还在不停地痉挛,内壁一层接一层地绞紧身,花芯处还在缓慢渗出温热的,顺着他的身往下淌,浸湿了他的囊袋和大腿内侧。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埋在凛体内,紧紧顶着花芯,她的身体悬空挂在他身上,双腿绞着他的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然后他迈开步子,朝卧室门走去。

    每走一步,就在她体内极大幅度的进出一次。

    不是他在刻意抽,是重力——她的身体随着他走路的节奏轻微地上下颠簸,每一次颠簸都让碾过花芯。

    她的蜜在他走路的过程中一直在不停地收缩,内壁上的一层接一层地疯狂绞紧身,花芯处一次又一次地涌出温热的浇在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失去思考能力的。

    她只知道每走一步,花芯被碾过的感觉就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瞬。

    她的身体挂在他身上,双腿绞着他的腰侧,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房压在他胸上,随着他走路的节奏被挤成各种形状。

    唾和眼泪和鼻涕全都糊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的肩膀和她自己的长发都浸湿了。

    她的双眼翻白,嘴张开着,舌尖吐出来,喉咙处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拔高的、她自己完全听不到的叫。

    走廊里的烛火随着夜风轻轻摇曳,在她翻白的眼瞳里投下跳动的光影。

    凛根本不知道他走了多久,走了多远。

    她只知道每走一步花芯就被碾一下,然后她的蜜就痉挛一下,然后她就高一次。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也没在数,她的整个下体都已经湿透了——顺着他的身往下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在他走过的石板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空气中全是她身上那极淡的雪和不知名白花的气味,混着更原始的甜腥体香。

    忽然,他停在了一扇门前。

    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睛还是半翻着白的,瞳孔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那扇门框很熟悉。

    浅灰色的木门,门框上刻着一小排歪歪扭扭的爪印——那是几年前刚到这片森林时,卡莎说要刻个门牌,结果刻到一半觉得太麻烦就放弃了,只留下这排爪印做标记。

    也就是说这是卡莎和奥拉的房间。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瞬间,她从快感的海洋里被拽回了现实。

    卡莎和奥拉就在这扇门后面,在睡觉。

    如果她们醒了,如果她们开门,如果她们看到她们一直仰望的凛姐——赤身体地挂在领主身上,双眼翻白,被得像个——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拼了命地压抑住叫。

    刚才还在走廊里毫无顾忌地从喉咙处往外窜的拔高叫被她生生压了回去。

    她用手背死死地捂住嘴,牙齿咬进自己虎上的皮肤,把那声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呻吟硬生生地堵在喉咙里。

    “别——别在这里——求你了——”她用只有莱恩能听到的语气声说,声音抖得不像样子。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任何说过话。

    她抓着莱恩肩膀的手指在发抖,指甲陷进他的肌里,双腿把他的腰侧夹得更紧了,蜜也因为紧张而夹得更紧了。

    莱恩没有回答。

    他下午刚安排卡莎来到这里,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吧,他把地埋进她的蜜里,顶着她的花芯。

    她能感觉到正稳稳地压在她花芯处最敏感最柔软的那块凸起上,只要稍微动一下,她就会叫出来。

    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她捂着嘴的手背往下淌。

    她的鼻涕也从鼻尖渗出来,糊在她捂住嘴的手指上。

    不要叫不要叫不要叫不要叫。

    她在心里拼命地默念。

    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没有这么无助过,没有这么拼命过。

    连当年在极夜冰谷杀穿那几高阶领主魔兽时都没有。

    至少那时候她手里有枪。

    现在她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还有他,还有他顶在她花芯上的

    然后莱恩开始动了。

    他挺腰在她体内极小幅极快速地抽

    没有离开花芯,而是就着顶在花芯上的角度反复碾磨,每一次碾磨都准地擦过子宫那块极其脆弱的软

    这是凛最敏感最无法承受的刺激,顶在最处反复研磨,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是一层一层往上疯狂叠加,没有喘息的间隙。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她捂着嘴的手已经在发抖了,双腿绞紧他的腰侧,但大腿内侧的肌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她的蜜在极快速地痉挛,内壁上的一层接一层疯狂地绞紧身,花芯处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浇在他的上。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莱恩的在她花芯上又碾了一圈。

    她的虎已经被她咬了,血腥味弥漫在鼻腔里,她的蜜疯狂地绞紧身,花芯处开始剧烈地跳动。

    不要叫不要叫不要叫。

    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

    然后最后一次碾过子宫的敏感点。

    他了。

    一极其浓稠的、滚烫的、量极大的猛地在她的花芯上。

    那热流直接打在子宫最脆弱的黏膜上,把她从临界点猛地推了过去。

    “呜——!”

    她死死捂着嘴。

    但那声尖叫太响了,太尖了,她的虎被咬穿了也压不住。

    那声拔高的、带着剧烈颤音的叫从她的指缝间钻出来,在安静的走廊里回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眼泪和鼻涕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

    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反弓,仰起,脖子拉成一道近乎痉挛的弧线。

    她翻白的眼瞳对着天花板,但她什么都看不见了,视觉已经被快感完全吞没了,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她的吹比他更猛。

    出来水——一极细极高的透明水柱从她被紧紧堵住的蜜的缝隙里猛地出来,力道大得惊,直接在对面的门板上,在木板上留下一大片水渍。

    然后第二、第三,一接一在他和她的腿之间,在石板地面上,在门板底部那排歪歪扭扭的爪印上。

    她的蜜在疯狂痉挛,花芯处还在不停地涌出,和他的混在一起。

    她体内太满了,他得太太浓,她的蜜被完全填满了,还在不停地被新的往更处灌。

    多余的体从出来,把她的大腿内侧得全湿,把他的囊袋和大腿也全湿,她和他身下的石板地面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淡白色的水洼,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她软在他肩膀上,彻底瘫了。

    嘴从他虎上滑下来,虎上一排的齿印还在慢慢往外渗血,和她的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

    她的双眼还是半翻着白,瞳孔没有完全恢复聚焦,冰蓝色的虹膜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银白色长发全湿了,黏在她的脸颊上和肩膀上,胸还在剧烈起伏,但她没有声音了,嗓子完全哑了,连气音都发不出来。

    蜜还在不停地轻轻抽搐,每抽搐一下就会从他还在她体内的边缘渗出几滴体,滴在她身下那滩还在慢慢扩大的水洼里。

    莱恩低看着怀里彻底瘫软的狼王。

    她的表极其狼狈——眼泪、鼻涕、唾糊了满脸,嘴半张着,舌还吐在外面没收回去,眼白翻着,睫毛上挂满了不知道是泪珠还是什么的细小水珠。

    但她那只露出眼白和一点点冰蓝色虹膜边缘的眼睛,眼角还挂着没的泪痕,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迅速转身,快步朝卧室走去。

    还硬挺着留在她体内,走路时轻轻碾过她还在痉挛的花芯,她已经高到麻木的蜜又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了。

    他们刚离开不久,卡莎和奥拉的房门就打开了。

    奥拉先探出来。

    她的短发糟糟地支棱着,耳朵警觉地竖着,浅灰色的眼瞳在走廊里左右扫了一遍。

    没

    刚才那声尖叫太响了,但她仔细看了看走廊,空空,只有石板地面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她蹲下来,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体,凑到鼻尖闻了闻。

    她的眉皱了一下,然后把手指擦在睡裙上。

    “可能是幻觉。”她站起来,转身往房间里走,“什么都没有,回去睡觉。”

    卡莎站在她身后没有动。

    她的耳朵竖着,冰蓝色的眼瞳——颜色和凛一模一样——盯着地上那片水洼看了好久。

    她蹲下来,伸出手指沾了一点体,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然后看着那片水渍从门板底部蔓延到石板地面的轨迹,若有所思。

    她站起来,从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弯下腰仔细地把地上那滩淡白色的水洼擦净,连门板上那片被上去的水渍也擦得净净,然后把湿透的手帕叠了两叠收进袋里。

    她抬起,朝走廊尽那个消失在卧室门后的背影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很淡很淡的笑。

    “凛姐和领主大,”她把手帕往袋里又塞了塞,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看起来明明那么正经,玩的却这么大呀。”

    她转身回了房间,轻轻把门带上。

    莱恩把凛轻轻放在床上。

    她的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枕里,身体还是软的,所有肌都还处于高后的松弛状态。

    他慢慢把从她体内退出来——离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啵”的一声。

    被堵在里面的混合体终于找到了出,一大浓稠的、泛着珍珠色光泽的混合体从她微微张开的涌出来,顺着缝往下淌,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她整条缝都湿透了,红肿的菊也糊满了顺着会流下来的体,在月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泽。

    他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闭着眼睛,脸贴在他胸上,呼吸很慢很

    他轻轻拨开她脸颊上被汗和泪黏住的发丝,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尾从床单上软软地抬起来,绕过去搭在他手腕上,尾尖轻轻蹭着他的脉搏。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最后那下,不算。你偷袭。”凛昏昏欲睡,狼王大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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