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诗韵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身子,脖子上的项圈铃铛轻响,胸前的金环在灯光下微微晃动。最新WWW.LTXS`Fb.c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转身走下楼梯,膝盖骨在木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已经习惯了膝行下楼,苏染染没有要求过,但她自己觉得这样更符合规矩。
地下室的调教垫是上次用过的那个

胶床垫,铺在灰色地板上,旁边的小推车上摆着润滑

、消毒

雾和一条叠好的白毛巾。
尚诗韵在调教垫中央跪下来,双手

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等着苏染染下来。
她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苏染染下来了,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早上那套家居服,而是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根带子,领

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

。
她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绒布袋,袋

系着银色的丝带。
尚诗韵看到那个袋子,心跳漏了一拍,她大概能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苏染染走到调教垫前面,把绒布袋放在小推车上,但没有马上打开。
她绕着尚诗韵走了一圈,然后停在她身后,弯下腰,嘴唇贴在她耳边。
“诗犬,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


调教。我会用最保守的方式开始,不会太疼,不会太刺激,不会超出你的承受范围。调教过程中,我会根据你的反应做一些事,可能是奖励,可能是惩罚,可能只是我想做,你不需要猜,只需要感受。”
说完她直起腰,走到尚诗韵面前,解开睡袍的腰带,黑色丝质面料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踝旁边。
苏染染里面穿的不是内衣,而是一套黑色的皮革绑带式

趣内衣,几根细皮带

叉缠绕在她的躯

上,勾勒出

房的弧度和腰线的曲线,但


和双腿之间是完全

露的。
尚诗韵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见过苏染染穿内衣的样子,在卧室里帮她穿衣服的时候,在浴室门

擦肩而过的时候。
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苏染染的身体以这种方式呈现在她面前,不是为了

常,不是为了方便,而是为了调教。
苏染染的身体很美,不是那种纤弱的美,而是一种结实的、有力的、带着掌控感的美。
她的腹肌在皮革绑带下若隐若现,大腿修长而紧实,双腿之间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

色的光泽。
苏染染伸手捏住尚诗韵的下

,把她的脸抬起来:“今天,我会让你高

,不是你自己高

,是我让你高

你才能高

。”
她松开手,转身打开那个黑色绒布袋,从里面取出一根双

龙。
那根双

龙是医用硅胶材质的,通体黑色,表面光滑,两端都是微微弯曲的


造型,中间是一段柔软的连接杆。
整根玩具大约三十厘米长,两端各占一半,直径不算太粗,属于

门级的尺寸。
苏染染把它拿在手里,用消毒

雾仔细

了一遍,然后用白毛巾擦

。
“双

龙。”苏染染说,语气像是在介绍一款办公设备,“一端进我,一端进你。我们同时被同一根玩具连接。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亲密的方式,我们的第一次,不是我在上你在下,不是我在外面你在里面,而是我们一起。”
尚诗韵看着那根黑色的双

龙,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有过

经验,跟大学时期的男友,跟工作后短暂约会过的几个

,但那些经验都很普通,普通的姿势,普通的快感,普通的结束。
她从来没有用过玩具,从来没有跟


做过,从来没有在当母狗的时候被进

,但她没有犹豫,恭敬扣首:“诗犬明白了。”
苏染染把双

龙放在推车上,然后走到尚诗韵面前,低

看着她。“站起来。”
尚诗韵站起来。
苏染染伸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跟之前那些轻柔的额

吻完全不同,苏染染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明确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的

腔,找到她的舌

,然后纠缠在一起。
尚诗韵闭上眼睛,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地搭在苏染染的腰侧。苏染染的皮肤很烫,皮革绑带下的肌

微微绷紧。
苏染染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掌从她的后颈一路滑到

部,手指在她的鞭痕上轻轻划过。
那些鞭痕已经褪成了极淡的

色,但皮肤仍然比周围更敏感,苏染染的指尖每滑过一道,尚诗韵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吻了很久,苏染染松开她,退后一步,躺在调教垫上。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弯曲,脚踩在垫子上,另一条腿伸直,整个姿势慵懒而从容。
她伸手拿起推车上的润滑

,挤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涂在双

龙的一端。她涂得很仔细,每一寸硅胶都抹得亮晶晶的。
“母狗看着我。”苏染染说。
尚诗韵跪在垫子旁边,看着苏染染把双

龙涂了润滑的那一端对准自己的双腿之间。
苏染染的手指分开自己的

唇,露出里面


色的


,然后把双

龙的


抵在


处,慢慢往里推。
她的呼吸加

了一些,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
黑色的硅胶一寸一寸地没

她的身体,直到那一端完全进

,只留下中间柔软的连接杆和另一端弯曲的


露在外面。
苏染染把手从双腿之间拿开,撑在垫子上,微微喘息着。
露在外面的那一端双

龙从她的身体里伸出来,黑色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根从她体内长出来的黑色独角。
“过来。”苏染染伸出手。
尚诗韵膝行到苏染染两腿之间。
苏染染坐起来,拿起润滑

,挤了更多在手上,然后涂在双

龙露在外面的那一端,她的手指在硅胶上打着圈,把润滑

抹得均匀而厚实。
“趴上来,面对面。”苏染染重新躺下去,双手扶住尚诗韵的腰。
尚诗韵双手撑在苏染染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垫子上,小心翼翼地趴下去。
她的脸悬在苏染染脸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能感觉到苏染染的呼吸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双腿分得很开,光溜溜的

部完全

露着,能感觉到空气的微凉。
苏染染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两

之间,握住双

龙露在外面的那一端,把


对准尚诗韵的


。
“慢慢坐下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苏染染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温柔的指令感。
尚诗韵把体重往下放。双

龙的


抵住了她的


,润滑

让接触变得湿滑而温热。
她

吸一

气,继续往下坐。


撑开她的


,滑了进去,那种感觉跟手指完全不同,硅胶比手指更粗、更硬、更凉,但表面覆盖的润滑

让它顺畅地滑进了她的身体。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一层一层地,像是有一朵花在她的体内慢慢绽放。
“慢一点。”苏染染的手扶着她的腰,控制着她下降的速度,“不用急。感觉到它在进你吗?”
“感觉到了。”尚诗韵的声音有些抖,但不是因为疼。
她继续往下坐,直到双

龙完全进

她的身体,两个

的耻骨隔着硅胶连接杆贴在了一起。
她低

看,苏染染躺在她身下,双腿分开,她的双腿也分开,两个

最私密的部位被同一根黑色硅胶连接在一起,像是两个被同一根线缝在一起的布偶。
“现在,动。”苏染染说。
尚诗韵开始动。她撑在苏染染身体两侧,

部上下起伏,让双

龙在两个

的身体里同时进出。
每一次她抬起来,双

龙从她体内滑出一截,同时从苏染染体内也滑出一截;每一次她坐下去,双

龙重新没

她的身体,同时也更

地推进苏染染的身体。
这种同步的节奏让两个

的快感被绑在了一起,她动得越快,苏染染的呼吸就越重,苏染染夹得越紧,她体内的硅胶就越胀。
苏染染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

部,手指张开,覆在她

部的鞭痕上,然后,一

掌落了下来。
力道不重,但很脆,手掌拍在

部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响亮。尚诗韵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了一下。
“别停。”苏染染说。
尚诗韵继续动。苏染染的手掌时不时落在她的

部上,有时候是左边,有时候是右边,有时候连续两下。
力道始终控制在调

的范围内,不疼,但每一

掌都让尚诗韵的皮肤微微发烫,那种热感从

部扩散到小腹,再扩散到被双

龙撑满的

道

处,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
苏染染的手从

部移到胸部。她的手指捏住尚诗韵右侧的金环,极轻地往外拉了一下。
尚诗韵吸了一

气,

环在穿孔里滑动的触感跟

道里双

龙进出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

她从未体验过的复合快感。
“舒服吗?”苏染染问。
“舒服。”尚诗韵的声音带着喘息。
苏染染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在她左侧

房上轻轻抽了一

掌。


被拍得微微晃动,金环跟着颤了几下,这一

掌比

部上的更轻,几乎不疼,但那种被抽

房的羞耻感比疼痛更强烈。
尚诗韵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部挺得更直了一些。
“好姑娘。”苏染染说,然后又是一

掌,落在右侧

房上。
尚诗韵的呼吸越来越重,

部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双

龙在两个

之间发出细微的水声,混合着润滑

和体

,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她感觉到小腹

处有一

压力正在慢慢积聚,像是一根被越拧越紧的弦。
苏染染感觉到了她节奏的变化。她伸手捧住尚诗韵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然后轻轻扇了她一个耳光。
力道很轻,轻到几乎只是指尖擦过脸颊。
但那个动作本身被扇耳光,让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不是疼,是羞辱,是被完全掌控的确认。她的

道猛地收紧,夹得双

龙几乎动不了。
“诗犬。”苏染染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依然平稳,“看着我。”
尚诗韵低

看着苏染染。
苏染染躺在她身下,脸颊微红,嘴唇微张,眼神里有一种

沉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占有欲。
她的手指还捏着尚诗韵的金环,另一只手还停留在尚诗韵被扇过的脸颊上。ltx sba @g ma il.c o m
“你是我的。”苏染染说,“你的高

也是我的。现在,我允许你高

。来。”
那个“来”字像是一把钥匙,拧开了尚诗韵体内最后一道锁。
她猛地坐下去,把双

龙埋到最

,然后整个身体开始颤抖。
高

从

道

处炸开,像是一道闪电从脊柱底部一路劈到后脑勺,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趴在苏染染身上,额

抵着苏染染的锁骨,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道紧紧夹尚诗韵趴在苏染染身上,额

抵着她的锁骨,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高

的余波像

水一样从

道

处一层一层地往外涌,每一次她以为平息了,下一波又涌上来,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

痉挛般颤抖。
她能感觉到双

龙还埋在两个

身体里。
她夹紧的时候苏染染也跟着轻轻吸了一

气。
那根硅胶连接杆把两个

的快感绑在了一起,她这边还没平息,苏染染那边也被她的痉挛带得微微喘息。
苏染染没有催她起来。
她一只手放在尚诗韵后脑勺上,手指轻轻穿过她的

发,另一只手还停留在她被扇过的脸颊上,拇指慢慢摩挲着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
那个耳光力道很轻,但留下的心理印记比生理印记

得多,尚诗韵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那种被掌掴的微热,那种热感跟


上的金环、

道里的硅胶、

部上被拍打的余韵全部搅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从

到脚都被苏染染占满了。
过了很久,尚诗韵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她从苏染染锁骨上抬起

,低

看着躺在她身下的主

。
苏染染的脸颊也是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

,但她的眼神依然是那种沉稳的、掌控一切的眼神,好像她刚才不是被一根双

龙

着,而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签了一份文件。
“起来吧。”苏染染说,声音带着一点事后特有的微哑,“慢一点。”
尚诗韵双手撑在垫子上,慢慢把

部抬起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双

龙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啵”,润滑

和她的体

混在一起,在黑色硅胶表面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跪到旁边的垫子上,双腿发软,膝盖差点没撑住。
苏染染坐起来,伸手握住双

龙露在外面的那一端,慢慢从自己体内抽出来。
她抽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把双

龙放在推车的无菌布上,然后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
尚诗韵跪在垫子上,仰

看着她。
苏染染站在她面前,赤身

体,皮革绑带勾勒着躯

的曲线,双腿之间还残留着润滑

和体

混合的湿润光泽。
她低

看着尚诗韵,伸手捏住她的下

。
“第一次作为母狗高

,感觉怎么样?”
尚诗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沙哑。“很…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尚诗韵想了想。
她不是没有过高

,以前跟男友做

的时候也有过,自己偶尔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也有过,但那些高

都是她自己的,是她主动追求、主动控制、主动结束的。
而刚才那次不一样,节奏是苏染染定的,

度是苏染染控的,连高

的时间点都是苏染染允许的。
她不是自己高

了,而是被高

了。
“诗犬觉得……”她停顿了一下,在组织语言,“以前的高

是诗犬自己拿到的。刚才的高

是主

给的。主

说可以高

,诗犬才能高

。”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弯起来。她松开尚诗韵的下

,弯下腰,在她汗湿的额

上落下一个吻。
“学得真快。”她直起腰,转身拿起推车上的白毛巾,蹲下来,帮尚诗韵擦掉大腿内侧的润滑

。
她的动作很轻,毛巾从大腿根部擦到膝盖内侧,再从膝盖内侧擦回来,仔细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贵重的瓷器。
“


调教的核心不是让你爽。”苏染染一边擦一边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解一个专业概念,“是让你明白你的身体不属于你,你的快感不属于你,你的高

不属于你。它们都属于我,我允许你爽,你才能爽。我允许你高

,你才能高

。如果我不允许,就算你被

到极限,也得给我忍着。”
她把毛巾翻了一面,继续擦另一条腿。
“今天只是开始。以后我会带你体验更多,更多的姿势,更多的玩具,更多的场景。每一次,你都会比上一次更清楚一件事: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是主

的财产。主

使用自己的财产,不需要问财产的意见。但主

会

护自己的财产,会让它舒服,会让它快乐,因为一只舒服的母狗,比一只痛苦的母狗更听话。”
她把毛巾放在推车上,站起来,低

看着尚诗韵。
“今天你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完全放开,没有犹豫,高

也很自然,我很满意。”
尚诗韵跪在垫子上,听着苏染染用那种讲季度报告的语气分析她刚才的


表现,心里涌上一

奇异的

绪。
不是羞耻,至少不完全是羞耻。
是一种更

层的、更复杂的感觉:她被完全看穿了,被完全掌控了,被完全占有了,但与此同时,她被认可了,被夸奖了,被

护了。
这两种感觉

织在一起,让她对跪在她面前的这个


产生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她忽然理解了苏染染之前说的那句话——“主

和

之间最好的

流方式就是鞭打”。
现在她觉得,


也是。
刚才那场


里,苏染染用双

龙跟她说话,用手掌跟她说话,用耳光跟她说话,而她用身体的反应回答。
那种

流比任何语言都亲密,比任何对话都诚实。
她弯下腰,额

贴在苏染染的脚背上。
“诗犬谢谢主

。”她的声音闷在苏染染的脚背上,有些发颤,但不是因为哭,“诗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主

让诗犬觉得很安全。很踏实,好像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只要听主

的话就好。”
苏染染低

看着跪在她脚边的尚诗韵——赤身

体,项圈上的铃铛贴着地板,金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部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抽打的淡

掌印。
她弯下腰,伸手托住尚诗韵的手臂,把她拉起来。
“好了,去洗澡。今晚不用睡笼子。”苏染染说,声音比平时更柔一些,“睡我床上。”尚诗韵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跪在调教垫上,仰

看着苏染染,眼睛眨了眨,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自己幻听。
一个多月了,从她在桃色签下契约的那个晚上开始,她每天晚上都睡在地下室的笼子里。
那个笼子已经从一个让她失眠到凌晨的陌生空间变成了一个让她觉得安全的茧,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苏染染会让她睡床。
床是主

的领地,是她在调教之外才能靠近的地方。
每天早上请安的时候她跪在床边,苏染染靠在床

喝咖啡,两个

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界线。现在苏染染说,今晚不用睡笼子。
“睡你床上?”尚诗韵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不确定。
“怎么,不想?”苏染染低

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不是!”尚诗韵回答得太快,快到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丢

。她顿了顿,调整了一下语气,“诗犬的意思是谢谢主

。”
苏染染伸手把她从垫子上拉起来。“去洗澡。把身上的汗和润滑

洗

净。浴室的柜子里有

净的浴巾,用那条米色的。”
尚诗韵去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

看着自己胸前的金环水流过金环的时候带出一种跟银环完全不同的光泽,金色的光芒在水珠里折

成细碎的星点。
她的双腿之间还残留着双

龙撑开过的胀感,

部上被抽打的掌印在热水冲刷下微微发烫。
她抹沐浴露的时候手指滑过自己的皮肤,觉得这个身体跟一个多月前已经不一样了。
不是外表上的不一样,而是一种更

层的、她自己才能感觉到的不一样。
这个身体现在属于苏染染,每一寸皮肤都被苏染染触碰过、标记过、占有过。
她洗完澡,用那条米色浴巾擦

身体,站在浴室门

犹豫了一下。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习惯

地想往地下室走,膝盖已经自动转向了楼梯的方向。然后硬生生刹住了。她转身走向苏染染的卧室。
苏染染的卧室在二楼走廊的尽

,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尚诗韵站在门

,

吸一

气,轻轻推开门。
卧室比她想象的要简单。一张宽大的实木床,铺着

灰色的床单和两个羽绒枕。床

柜上放着一盏黄铜台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墙角有一个五斗柜,柜子上摆着一小瓶香薰。
窗帘是米白色的,拉了一半,窗外的月光从另一半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光带。
整个房间没有多余的装饰,

净、温暖、安静。
苏染染已经躺在床上了。她换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靠在床

,手里拿着那本翻了一半的书。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的

廓照得很柔和。她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

看了尚诗韵一眼。
“愣着

嘛?进来。”
尚诗韵走进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动作很轻,像是怕踩出声音。
她站在床的另一侧,看着那片空出来的床铺,

灰色的床单,一个蓬松的羽绒枕,被角掀开了一个小

,显然是苏染染给她留的。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上床。是直接躺上去?还是先跪下请个安?还是问一句“主

我可以上来吗”?
苏染染没有看她,继续翻着书页,但她显然感觉到了尚诗韵的犹豫。
她没有说话,没有给指令,只是自顾自地翻了一页书,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
她故意的她想看尚诗韵会怎么做。
尚诗韵在床边站了大概十秒,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把身体滑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轻,轻到床垫几乎没有晃动。她躺下来之后,身体绷得笔直,双手

叠放在小腹上,脚踝并拢,像是在站军姿。
她跟苏染染之间隔了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不会碰到。
苏染染翻了一页书,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尚诗韵没有看到。
她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尚诗韵没有问“主

我可以上来吗”,说明她已经内化了“主

的命令不需要二次确认”这个原则,苏染染说了“睡我床上”,那就是命令,不需要再问。
但她上床的动作很轻,躺下来的姿势很拘束,说明她对“睡主

的床”这件事还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敬畏。
她没有主动贴过来,没有试图撒娇,没有把“睡床”当成一个可以越界的信号。
调教颇有成效。苏染染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勾。
她合上书,放在床

柜上,然后伸手关掉台灯,卧室陷

一片温柔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
“放松。”苏染染说,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比平时更低更柔,“你躺得像一块木板。”
尚诗韵在黑暗里轻轻呼出一

气,试着把绷紧的肩膀松开。
羽绒枕很软,床单是棉质的,带着淡淡的洗衣

清香。
她侧过

,能看到苏染染侧脸的

廓,鼻梁的线条,下

的弧度,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的极淡的

影。
她认识这张脸快三年了,看过无数次,但这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安静的环境里、以这样的身份看着它。
“主

。”她在黑暗里轻轻开

。
“嗯?”
“诗犬可以抱着你吗?”
苏染染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不用问。”
尚诗韵侧过身,面朝苏染染。
苏染染没有动,也没有说什么,尚诗韵伸出手,环住了苏染染。
她闭上眼睛。一个多月来第一次,她没有睡在笼子里。
她的

顶没有绿萝的藤蔓,身下不是

胶床垫,周围没有黑色的铁栏杆。
她睡在主

的床上,枕着主

的枕

,闻着主

的味道。
她的


上有主

亲手穿的金环,

部上有主

亲手打的鞭痕,

道

处还残留着被主

用双

龙撑开过的胀感,她从

到脚都是主

的。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无比安全,她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

沉。
苏染染看着尚诗韵在月光下的睡脸,尚诗韵睡着的时候,那种平时绷着的从容和

练全部褪掉了,脸看起来比清醒时更年轻,嘴唇微微嘟着,眉

完全舒展。
苏染染看了尚诗韵一会儿,然后转回

,闭上眼睛。
黑暗里,她嘴角的那个弧度还没有消。
周一早上,尚诗韵坐在办公椅上,看着苏染染放在她桌上的行程表,眉

微微皱了一下。
周三,上海。跟供应商的谈判定在下午两点,周四上午还有一个行业论坛的演讲。
这意味着她周三早上就得飞,周四晚上才能回来。
出差本身没什么,她一年要飞十几次次,行李箱在办公室角落里常年备着一个,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
白衬衫下面,那对纯金

环贴着皮肤,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罩杯若有若无地传过来。

环是纯金的,金属探测器会响的那种金。
“怎么了?”苏染染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拿着咖啡杯,看着她盯着行程表发呆。
“周三要出差。”尚诗韵抬起

,声音压得很低,“坐飞机。”
苏染染立刻就懂了。她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个极小的、不易察觉的笑容。“担心安检?”
尚诗韵点了点

。
她不是担心被

看到,

环藏在衬衫和内衣下面,外面还有西装外套,谁也看不到。但安检不一样。
机场的金属探测器不会管她是不是百亿公司的老板,不会管她是不是福布斯榜上的

富豪,它只会冷冰冰地响一声,然后安检员会走过来,当着一群陌生

的面用手持探测器在她胸

扫来扫去。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探测器肯定会响。”苏染染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分析一个技术问题,“你可以提前摘下来,过了安检再戴上。”
尚诗韵沉默了两秒。
摘下来。
她从来没有摘过这对金环,从苏染染亲手给她换上的那天起,这对金环就一直在她身体里,洗澡不摘,睡觉不摘,开会不摘,挨鞭子的时候也不摘。
它们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摘下来反而会觉得少了什么。
而且苏染染说过,

环是永久的标记,是主

留在她身上的印记。摘下来,算不算擅自取下主

的标记?
“诗犬不想摘。”尚诗韵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苏染染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变大了一点点。“那就别摘。过了安检再说。”
周三早上,苏染染开车送尚诗韵去机场。
迈

赫停在出发层门

,尚诗韵解开安全带,转

看了苏染染一眼。
苏染染今天穿的是便装,一件

蓝色的针织衫,

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看起来不像助理,更像一个送

朋友出门的恋

。
“去吧。”苏染染说,“如果安检叫你了,别慌。他们见过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尚诗韵

吸一

气,推开车门。她今天穿了一身

灰色的西装,剪裁利落,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脚上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她拖着登机箱走进航站楼的时候,步态从容,表

得体,跟往常任何一个出差的

子一模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截。

等舱安检通道

不多,前面只有两三个

。
尚诗韵站在排队线后面,把登机箱放在脚边,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胸

,衬衫下面,那对金环贴着皮肤,温度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她

吸一

气,强迫自己放松。

到她的时候,她把登机箱和手提包放在传送带上,从安检门走过去。
安检门响了。
那声“滴”在安静的安检区格外刺耳。
尚诗韵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按照安检员的指示站到旁边的检查台上。
一个穿着制服的

安检员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持金属探测器。
“

士,请把双臂平举。”
尚诗韵平举双臂。

安检员的手持探测器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扫,扫到胸

的时候,探测器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
安检员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把探测器移开,然后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尚诗韵的胸

,刚好碰到

环的位置。
“这是什么?”安检员问,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你

袋里是不是有硬币”。
尚诗韵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她的声音很稳。“

环。纯金的。”更多

彩
“哦。”安检员把手收回去,拿起探测器继续往下扫,扫过腰部、

部、双腿,没有再响。
她直起腰,冲尚诗韵点了点

,“可以了,

士。祝您旅途愉快。”
尚诗韵放下双臂,从传送带上拿起自己的登机箱和手提包,走向登机

。她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脸上的红晕也慢慢褪下去。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自己忐忑了一路,结果安检员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苏染染说得对,她们见过的东西比她想象的多得多。
她在登机

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给苏染染发了一条消息。
“过了。安检员问了一句,我说是

环,她就让我走了。”
苏染染的回复几乎秒到。
“我说了,别慌。机场安检每天能扫出几十个

环、脐环、舌环。你这对金环在她们眼里跟硬币差不多。”
尚诗韵看着屏幕,嘴角浮起一个笑容。她正准备把手机收起来,苏染染又发了一条。
“到了酒店给我发消息。晚上视频检查。出差期间规矩简化,但每天早上请安不能省。对着手机摄像

做。”
尚诗韵回了一个“是,主

”,然后把手机收进包里。她靠在候机室的椅背上,看着落地窗外正在起飞的飞机,心里涌上一

奇异的感觉。
她出差过无数次,但这是第一次,她带着

环、带着一


还没完全消退的鞭痕坐在候机室里。
她的身体被标记了,被占有了,被改造成了另一个

的财产。
但她的工作还在继续,谈判还要谈,论坛还要讲,公司几百号

还在等着她做决定。
飞机起飞的时候,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胸

的金环。
金属已经被她的体温完全捂热了,贴着皮肤,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冷却的提醒。
到了上海,供应商派了车来接,直接送到酒店。
尚诗韵在酒店大堂办

住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看到她身份证上的名字,眼睛亮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递过去了房卡。
套房在三十六楼,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
尚诗韵把行李箱打开,衣服挂进衣柜,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然后坐在床边,给苏染染发了条消息。
“到酒店了,房间号3608。”
苏染染的回复来得很快:“视频。”
尚诗韵把手机靠在电视遥控器上,点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来,苏染染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手里端着一杯茶,整个

看起来很放松。
“让我看看房间。”苏染染说。
尚诗韵拿起手机,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把每个角落都扫了一遍。落地窗、书桌、衣柜、浴室、大床。
“床挺大。”苏染染评价了一句,然后说,“行了,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请安别忘了。”
“是,主

。晚安。”
“晚安。”
挂了视频,尚诗韵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习惯

地低

看了看胸前的金环,在酒店浴室的冷白光下,金环的颜色比在家里暖黄灯光下更冷一些,但依然温润。
她抹沐浴露的时候手指滑过


,

环在穿孔里微微滑动,那种金属在身体里移动的触感已经变得很熟悉了。
洗完澡,她换上睡衣,躺到酒店的大床上。
床很大,很软,床单是雪白的,枕

蓬松得像是云朵。
她关了灯,闭上眼睛。
然后她翻了个身。
再翻了个身。
再翻了个身。
她睡不着。
不是认床,她一年住几十家酒店,早就没有了认床这种毛病。
她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忽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这张床太大了,太空了,太安静了。
没有苏染染的呼吸声,没有苏染染身上那种雪松和檀木混合的味道,没有苏染染翻书页时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

,枕

是凉的,空的。
她忽然很想念地下室那个笼子。笼子虽然小,但每一寸空间都被苏染染的气味填满了。
绿萝的藤蔓从栏杆缝隙里垂进来,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

胶床垫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在那个笼子里,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她在酒店的大床上翻到凌晨一点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了,她睁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两秒,然后伸手摸到手机,给苏染染发了条消息。
“主

,诗犬醒了。可以请安吗?”
苏染染的回复过了两分钟才到:“可以。”
尚诗韵从床上爬起来,脱掉睡衣,赤身

体地跪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
地毯是

灰色的,毛很短,跪上去没有家里的木地板那么硬。
她双手抱

,双腿分开,脚尖点地,然后打开手机摄像

,点了视频通话。
苏染染接起来的时候,靠在床

,手里端着咖啡。
她看着屏幕里赤身

体跪在酒店地毯上的尚诗韵,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贱

诗犬,拜见主

。”尚诗韵对着摄像

说,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一些,酒店房间的隔音虽然好,但她还是不敢太大声。
苏染染喝了一

咖啡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尚诗韵犹豫了一下道:“睡得不太好。”
“为什么?”
“床太大了,没有笼子,没有主

。”尚诗韵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染染看着屏幕里红着脸的尚诗韵,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尚诗韵心跳漏拍的话。
“今天晚上睡觉前,把酒店房门打开,开着门自慰。我会远程看着你。”
尚诗韵跪在地毯上,手指在脑后

叉得更紧了。
开着门自慰。酒店房间的门。走廊里随时会有

经过,清洁工、服务生、其他住客。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是,主

。”
白天的谈判很顺利。尚诗韵坐在供应商的会议室里,西装革履,逻辑清晰,把对方的报价压了十二个点。
对方的市场总监在签完意向书之后跟她握手,说“尚总果然名不虚传”。
尚诗韵微笑着说了句“合作愉快”,心里却在想:王总要是知道我今天早上赤身

体跪在酒店地毯上对着手机喊“贱

拜见主

”,不知道会是什么表

。
论坛演讲也很顺利。
她站在台上,ppt翻到最后一页,台下几百号

鼓掌。她鞠躬下台,跟主办方寒暄了几句,然后让司机送她回酒店。
晚上十点,她洗完澡,换上浴袍,坐在床边,手机放在电视柜上,摄像

对着床和门的方向,她

吸一

气,点开视频通话。
苏染染接起来的时候,穿着睡裙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屏幕里能看到尚诗韵坐在床边,浴袍的带子还系着。
“浴袍脱掉。”苏染染说。
尚诗韵解开浴袍带子,把浴袍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旁边,她赤身

体地坐在床边,胸前的金环在酒店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去把门打开,开到最大。”
尚诗韵站起来,走到门

,握住门把手。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回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苏染染正端着红酒杯,表

平静地看着她。
她转回

,把门锁拧开,把门推开,推到最大,然后把门后的磁吸扣踢下来固定住。
走廊里空无一

,但远处能听到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音。
走廊的灯光是暖黄色的,铺着

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画。
任何一个

从走廊经过,只要转

看一眼,就能看到房间里的她,赤身

体,


上穿着金环,双腿之间光溜溜的。
“很好。”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现在回到床上,躺下来,腿分开,对着门。”
尚诗韵回到床上,躺下来,把双腿分到最大。
她的脚踩着床沿,膝盖弯曲,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正对着敞开的房门。
走廊里的空气涌进来,带着中央空调的微凉,吹在她光溜溜的

部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开始自慰。”苏染染说,“用手指。慢一点,我要看着你。”
尚诗韵把右手伸到双腿之间,手指触到自己的

唇。
她已经湿了,不是因为自慰,而是因为开着门。那种随时可能被

看到的紧张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着体

。
她的手指分开

唇,找到

蒂,开始慢慢打圈。
“眼睛看着门。”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如果有

经过,不许停。”
尚诗韵的手指在

蒂上慢慢打圈,眼睛盯着敞开的房门。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低沉嗡鸣。
她的手指很湿了,不是润滑

,是她自己分泌的体

,已经顺着

唇流到了会

,在酒店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

色的水痕。
“慢一点。”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品酒般的从容,“不用急着高

。今晚的时间很长。”
尚诗韵把手指的速度放慢。她的中指压在

蒂上,用指腹慢慢地碾,每碾一圈,小腹就轻轻收紧一次。
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门

,走廊里的暖黄色灯光从敞开的房门涌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个明亮的长方形,那个长方形里随时可能出现一个

影。
她听到了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音。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不许停。”苏染染的声音立刻从手机里传来。
尚诗韵继续动。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却不敢停。
电梯门开了,脚步声从走廊尽

传来,不是一个

,是两个

。
一男一

的声音,年轻,带着笑,像是在讨论刚才在哪家餐厅吃了饭。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尚诗韵的手指还在

蒂上打圈,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胸

。
她的双腿大敞着,正对着门,光溜溜的

部毫无遮挡地

露在暖黄色灯光下。她的手指在自己的

唇之间进出,体

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她的


因为紧张而完全挺立,金环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那对

侣走到门

的时候,

孩先看到了。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
她走到3608门

,看到门

有灯光亮着,下意识地往房间里瞟了一眼,然后整个

僵住了。
她的脚步停得太突然,旁边的男朋友差点撞到她。
“怎么了?”男朋友顺着她的目光看进去,话说到一半也停了。
房间里,一个


赤身

体地躺在床上,双腿大敞,正对着门。
她的手指正在双腿之间缓慢地、有节奏地揉弄着,

房上的金环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她的脸很红,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门

,盯着他们。

孩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男朋友倒是反应快一些,他拽了拽

孩的手臂,低声说了句“走吧”,但

孩没有动。
她盯着尚诗韵看了大概三秒钟,那三秒钟里,她的表

从震惊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好奇。
尚诗韵的手指没有停,苏染染说了,不许停。
她看着门

那个穿碎花裙的

孩,手指继续在

蒂上碾着,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的呼吸很重,嘴唇微微张开,胸

随着呼吸起伏,金环跟着轻轻晃动。

孩终于回过神来。
她猛地低下

,拽着男朋友的手臂,快步从门

走开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闷响,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走廊尽

。
尚诗韵的手指还在动。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被看到了,被一对陌生的

侣看到了。
那个

孩的眼神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震惊、困惑、好奇。
那个

孩看到了她的

体,看到了她的金环,看到了她自慰的样子。
那个

孩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一幕。
羞耻感像一盆热水从

顶浇下来,但与此同时,她的

道猛地收紧了一下,一

体

从手指边缘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在羞耻中找到了快感,不是一点点快感,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几乎让她痉挛的快感。
“主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手指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诗犬…诗犬快到了…”
“可以。”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依然平稳,“高

吧。”
尚诗韵的手指猛地加速,在

蒂上飞快地碾了十几下,然后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高

从

蒂炸开,像一道电流从脊柱底部劈到后脑勺,让她的脚趾蜷曲、大腿痉挛、

道有节奏地收缩。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了一声闷哼,眼睛还盯着门

,那个空


的、明亮的门

。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她瘫在床上,手指从双腿之间滑开,整个

像是被抽空了。
她的胸

剧烈起伏,金环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被

看到了,什么感觉?”
尚诗韵喘着气,声音沙哑:“很羞耻。但是也很刺激。”
“那个

孩看你的眼神,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了。”
“说说看!”
“诗犬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是在看一个笑话,她是在好奇,好奇我的身体,我的动作,对她来说诗犬的所作所为,可能打开了一个新的大门。”
苏染染闻言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道:“好了,去把门关上,这次之后,想必你今晚就能好好睡觉了。”
“是,主

。”尚诗韵从床上爬起来,腿软了一下,扶着床沿站稳。
她走到门

,握住门把手,最后看了一眼空


的走廊,然后把门关上。
正如苏染染所说,尚诗韵今晚睡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