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回到木屋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原上的晨光从金色变成了白色，温度也开始上升，叶上的露珠在阳光下迅速蒸发。

    苏染染牵着两条母狗走进木屋，把牵引绳拴在帐门旁边的木柱上，然后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拿出两个不锈钢狗盆。

    狗盆是苏染染从家里带来的，她提前两天就在准备这次牧场的行李，除了鞭子、项圈、牵引绳之外，还特意塞了两个狗盆。

    她把狗盆放在木屋中央的矮桌上，然后从行李袋里拿出一袋狗粮和一个保温壶。

    狗粮是颗粒状的，倒进盆里发出燥的沙沙声。

    保温壶里装着牛，她拧开盖子，把牛分别倒进两个盆里，牛浸过狗粮颗粒，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尚诗韵跪在木柱旁边，看着苏染染的动作，表有些诧异，那个狗盆在家里用过几次，每次都是在调教之后，作为一种仪式的喂食。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洛婷跪在她旁边，跟她一样赤身体，一样戴着项圈和牵引绳，一样等着被喂食。

    洛婷也看着那两个狗盆，她的表有些微妙，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染染把两个狗盆放在矮桌边缘，然后转身从行李袋里拿出了皮鞭。

    那条皮鞭是苏染染专门为这次牧场之行准备的。

    跟家里那条驯马鞭不同，这条皮鞭更短更轻，鞭身大约六十厘米，由三黑色皮革编织而成，鞭梢分叉成两条细尾。

    它不适合重罚，但非常适合在喂食时进行轻量的、持续的鞭打，力度刚好能在皮肤上留下浅色的痕迹，但不会影响母狗进食。

    苏染染把皮鞭在手里甩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划过，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然后她走到两条母狗面前，低看着她们。

    她解开牵引绳，命令两只母狗爬到矮桌前，双手撑地，用嘴吃，不许用手碰狗盆。

    说到这儿苏染染停顿了一下，然后坏笑着说道：“吃饭期间我会持续鞭打你们，不管鞭子落在哪里，不许停，不许抬，不许用手挡，吃完之后把盆舔净，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说。

    “明白，主。”洛婷说。

    苏染染解开木柱上的牵引绳，尚诗韵立刻俯下身，四肢着地，爬到矮桌前。

    她的动作流畅而熟练，膝盖和手掌在羊毛地毯上替移动，脊背保持平直。

    她爬到矮桌前面，低看着狗盆—狗粮被牛泡得微微膨胀，散发着一谷物和香混合的味道。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毯上，把脸埋进狗盆里，用嘴叼起第一狗粮。

    皮鞭落下来的时候，她正好在咀嚼。

    鞭梢落在她右侧峰上，力道不重，但很准。

    啪的一声脆响在木屋里回，跟外面原上的风声混在一起。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停，继续低吃第二。

    苏染染站在她们身后，皮鞭在手里灵活地翻转，她的鞭子没有规律，有时候落在尚诗韵部，有时候落在洛婷部，有时候连续几鞭都落在同一个身上，有时候替着来。

    力道也不均匀，有的鞭子轻得像是在调，鞭梢只是轻轻擦过皮肤；有的鞭子重一些，在上留下浅色的印记。

    洛婷在第一鞭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差点抬起。

    鞭梢落在她左侧峰上，疼痛比想象中更尖锐，那是一种灼热的、刺刺的、让皮肤瞬间发烫的感觉。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她忍住了，没有抬，继续把脸埋在狗盆里。

    第二鞭落在她大腿后侧，第三鞭落在她部和大腿连接处。

    洛婷发现苏染染的鞭子有一个特点，她不会连续抽同一个位置。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地方，让疼痛在身体上扩散开来，而不是集中在一点。

    这还是她教苏染染的，洛婷依稀记得自己当初说过，这种打法不会造成太的伤痕，但会让整个部和腿后侧都保持一种持续的、温热的灼痛感。

    这下回旋镖直接砸自己上了。

    洛婷继续吃狗粮，狗粮被牛泡软了，感说不上好，但也不难吃。

    她叼起一，咀嚼，咽下去，然后低叼下一。

    鞭子在她身上落下的节奏跟她的咀嚼节奏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同步，每吃三，大约会挨一鞭。

    她开始不自觉地数这个节奏，像是找到了某种规律。

    尚诗韵吃得更快。她已经习惯了在鞭打下进食，知道怎么在疼痛和咀嚼之间找到平衡。

    她的部在连续鞭打下已经布满了浅色的痕迹，有些地方叠了两三层，颜色从浅变成了淡红。

    但她的进食节奏没有被打，一接一，偶尔在鞭子落下的瞬间轻轻吸一气，然后继续吃。

    苏染染看着她们，从她站的角度看过去，两条母狗并排趴在矮桌前，四片瓣在晨光里微微晃动。

    尚诗韵的部已经布满了鞭痕，浅色的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跟她大腿后侧尚未完全消退的旧痕叠在一起，形成一片复杂的图案。

    洛婷的部刚开始出现痕迹，几道浅色的鞭痕分散在峰和腿后侧，在她象牙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鲜艳。

    她的身体比尚诗韵更敏感，每一鞭落下去，都会轻轻颤动一下，但她始终没有抬，没有用手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扬，洛婷比她想象中更认真。

    这个在桃色当老板、在圈子里当调教师的，此刻正赤身体地趴在狗盆前，用嘴吃狗粮，上挨着鞭子，一声不吭。

    她走到洛婷旁边，鞭梢轻轻落在她肩胛骨之间，不是抽，是点，像是在提醒她注意。

    “洛婷。”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吃慢一点，不用急，我不会因为你吃得慢就多抽你。”

    “是，主。”洛婷的声音从狗盆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很清晰。

    她放慢了速度，开始更仔细地咀嚼。

    鞭子继续落下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每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还是会轻轻颤动，但她的呼吸不再被打，她的咀嚼节奏不再被打断。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尚诗韵能在鞭打下保持那么稳的节奏。

    不是因为尚诗韵不怕疼，而是因为尚诗韵已经学会了把疼痛融身体的本能反应里。

    疼痛不再是扰，而是背景，种持续的、温热的、让身体保持清醒的背景。

    狗盆里的狗粮越来越少，尚诗韵已经把狗粮吃完了，正在用舌舔盆底的牛。

    她的舌在金属盆底舔出细小的声响，动作认真而仔细，把每一滴牛都舔净。

    苏染染在她舔盆的时候抽了最后两鞭，落在她部和大腿连接处，力道比之前稍重，留下两道淡红色的痕迹。

    尚诗韵舔完最后一，抬起，嘴唇上沾着一点牛，看着苏染染。

    “诗犬吃完了，谢谢主。”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

    “好。跪在旁边，等洛婷吃完。”

    尚诗韵从矮桌前退开，跪在旁边，双手抱，双腿大分。她的部在跪姿下压在小腿上，鞭痕被拉伸，灼痛感从峰蔓延到整个腿后侧。

    她的身体微微发热，这是持续鞭打带来的血循环加速。

    洛婷还在吃，她吃得很慢，但很认真，每一都仔细咀嚼之后再咽下去。

    鞭子继续落在她身上，她的部已经布满了浅色的鞭痕，有些地方开始出现淡红色的印记。

    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微微发抖，但她的进食节奏始终没有。

    她吃到盆底的时候，苏染染加大了力道。

    最后三鞭落在她部正中央，力道比之前任何一鞭都重，鞭梢在上留下三道平行的淡红色痕迹。

    洛婷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她没有抬，继续把盆底的牛舔净。

    她把最后一滴牛舔进嘴里，然后抬起，嘴唇上沾着牛和狗粮的碎屑。

    “吃完了，谢谢主。”她说，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沙哑。

    苏染染把皮鞭放在矮桌上，走到洛婷面前，蹲下来。

    她伸手捏住洛婷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洛婷的脸上沾着牛和碎屑，眼眶微微泛红，持续的疼痛让泪腺本能地分泌了泪水，但她的眼神很亮，亮得不像是一个刚挨了几十鞭的。

    “感觉怎么样？”苏染染问。

    洛婷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和平时那种灿烂的、带着调侃意味的笑完全不一样。

    “说实话，我以前一直是拿鞭子的，我抽过很多，在桃色，在圈子里，在各种调教场合。我一直觉得鞭打是一种控制，我控制别的身体，控制别的疼痛，控制别的快感。但刚才我跪在这里，用嘴吃狗粮，上挨着你的鞭子，我突然发现……”

    她停顿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上的牛：“被控制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苏染染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慢的笑容，她松开洛婷的下，伸手把她脸上沾着的牛碎屑擦掉，动作很轻。

    “这只是开始。”苏染染说，站起来，“上午的基础姿势训练，你会更爽。”

    早饭后，原上的阳光已经从白色变成了淡金色，温度升到了令舒适的二十度左右。

    木屋外的露台上，木地板被晒得微微发烫，赤脚踩上去能感觉到一暖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远处的马厩里，两匹栗色马正在低吃，偶尔甩一下尾驱赶苍蝇。

    小溪在阳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风声和溪水声织在一起，成了这片原上唯一的背景音。

    苏染染从木屋里走出来，手里握着皮鞭，牵引绳在另一只手里轻轻晃动。

    尚诗韵和洛婷跟在她身后爬出来，膝盖和手掌在露台的木地板上替移动。

    木地板被阳光晒得温热，触感跟木屋里的羊毛地毯完全不同，更硬，更粗糙，木板之间的缝隙在膝盖下留下细微的压痕。

    苏染染在露台中央停下来，扫了一眼四周。

    露台的位置在木屋和马厩之间，三面朝向原，一面背靠木屋。

    一千亩的牧区里没有别，最近的另一个牧区在五公里之外，中间隔着起伏的丘和一片白杨林。

    天地之间只有她们三个，没有任何被看到的可能。

    “停。”苏染染说。

    两条母狗停下来，跪在木地板上。尚诗韵的姿势标准而稳定，双手抱，双腿大分，脊背挺直。

    洛婷的姿势比早上刚跪时已经进步了不少，但跟尚诗韵相比仍然能看出差距，她的腿分得不够开，脊背微微有些弓，双手在后脑勺叉的力度不够紧。

    苏染染走到洛婷面前，用鞭梢轻轻点了点她的膝盖外侧。

    “再分开一些。母狗的腿分得不够开，主怎么看你的骚？”

    洛婷闻言把腿又分开了一些，木地板在她膝盖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苏染染绕到她身后，鞭梢点在她后腰上。“脊背挺直。母狗跪着的时候，脊背要像一条直线，从尾骨到后脑勺。”

    洛婷挺直脊背，吸一气。苏染染退后一步，看着两条并排跪在露台上的母狗。

    阳光在她们赤的身体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泽，尚诗韵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胸的金环和双腿之间的银环闪闪发光，右侧房上的墨绿色藤蔓纹身在自然光下呈现出比室内更丰富的层次。

    洛婷的象牙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暖调的光泽，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是全新的，皮革还带着刚拆封的挺括感，跟她丰腴柔软的身体形成一种反差。

    “洛婷。现在，我要你和诗犬做一件事，取悦我，也取悦彼此。”

    洛婷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转看了尚诗韵一眼，尚诗韵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姿，目视前方，表平静，但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只有洛婷能看到的弧度。

    “诗犬。”苏染染说。

    “在。”尚诗韵立刻回答。

    “躺下来。仰躺。”

    尚诗韵从跪姿换成仰躺，背部贴在温热的木地板上。

    阳光从正上方照下来，打在她胸的两枚金环上，反出细小的光斑。

    她把双腿微微分开，蒂环在双腿之间若隐若现，银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地★址╗w}ww.ltx?sfb.ｃōｍ

    “洛婷。”苏染染转向洛婷，“爬过来。趴在诗犬身上，朝诗犬的腿，腿朝诗犬的。69式。”

    洛婷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她在桃色玩过无数次69式，甚至指导过别。

    但此刻她不是指导者，不是调教师，不是洛老师。

    她是一条母狗，被主命令趴在另一条母狗身上，用嘴取悦对方。

    她爬到尚诗韵面前，四肢撑在尚诗韵身体两侧，然后慢慢趴下去。

    她的房压在尚诗韵的小腹上，尖碰到尚诗韵皮肤上的纹身藤蔓时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脸正对着尚诗韵的双腿之间，银色的蒂环，微微湿润的唇，还有那她已经很熟悉的、尚诗韵独有的气息。

    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也露在了尚诗韵的面前，尚诗韵的呼吸打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热而均匀。

    “开始。”苏染染说，“互相舔。不许用手。不许停，我会用鞭子帮你们保持节奏。”

    尚诗韵先动了。

    她抬起下，伸出舌，舌尖从洛婷的唇底部开始，沿着缝隙缓缓往上舔。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舌尖在洛婷的蒂上轻轻绕了一圈，然后滑回去，重复。

    洛婷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尚诗韵的舌太灵活了，每一下都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洛婷吸一气，把脸埋进尚诗韵的双腿之间。

    她的舌找到尚诗韵的蒂，银环在舌尖下微微发凉，她开始舔，先是试探的，轻轻的，然后逐渐加大力道。

    她感觉到尚诗韵的道收缩了一下，一温热的体渗出来，沾在她的舌尖上。

    苏染染站在她们旁边，低看着。

    从她站的角度看过去，两条母狗在露台上叠成一幅靡的画面。

    洛婷趴在尚诗韵身上，圆润的部高高翘起，峰上还残留着早饭时留下的浅色鞭痕。

    尚诗韵躺在下面，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夹着洛婷的两侧。

    她们的舌在彼此的双腿之间移动，舔舐声和轻微的吸吮声跟原上的风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牧区里格外清晰。

    苏染染甩了一下皮鞭，鞭梢落在洛婷高高翘起的部正中央。

    啪的一声脆响在原上炸开。洛婷的部猛地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停，舌继续在尚诗韵的蒂上打圈。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被尚诗韵的双腿之间闷住了，传出来的时候变得模糊而。

    “不许停。”苏染染说，鞭梢又落下来，这次落在尚诗韵的大腿内侧，“诗犬也不许停。”

    第二鞭落在尚诗韵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但立刻又分开了。

    她的舌没有离开洛婷的唇，继续沿着缝隙舔舐，舌尖在洛婷的道轻轻探了一下，然后收回来，重新回到蒂上。

    苏染染的鞭子继续落下来。她的节奏很均匀，大约每十秒一鞭，替落在洛婷的部和尚诗韵的大腿内侧。

    力道不重，刚好能在皮肤上留下浅色的痕迹，但不足以打断她们的节奏。

    鞭梢落下的声音跟舔舐的声音形成一种奇异的二重奏，啪，舔舔舔，啪，舔舔舔，啪。

    洛婷开始发出声音了。

    不是说话，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从喉咙处溢出来的、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部在鞭打下轻轻晃动，不是躲，而是一种不自觉的、随着快感起伏的律动。

    她的舌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在尚诗韵的蒂上疯狂打圈。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道在收缩，能感觉到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在她脸颊两侧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尚诗韵的体越来越多，沾湿了她的下。

    尚诗韵也在发出声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偶尔在洛婷的舌碰到银环的时候轻轻吸一气。

    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指甲在木地板上轻轻刮着，但她始终没有用手，因为苏染染没有说可以用手。

    苏染染加大了鞭打的力道。

    鞭梢落在洛婷部的力道从轻变成了中，在原本浅色的痕迹上叠加了更的淡红色。

    洛婷的部已经布满了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叠了两三层，颜色从淡红变成了鲜红。

    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剧烈颤抖，但她的舌始终没有离开尚诗韵的蒂。

    她的闷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跟舔舐声和鞭打声混在一起，在原上回。

    尚诗韵的快感在累积，洛婷的舌比她想象中更好，不是技巧上的好，而是投程度上的好。

    洛婷舔她的时候不是在“执行指令”，而是在“享受”，那种享受透过舌尖传过来，让尚诗韵的快感翻了一倍。

    她的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盆底肌在快感的冲刷下一阵阵痉挛，她知道自己快要高了。

    “主……”尚诗韵的声音从洛婷的双腿之间传出来，沙哑而急促，“诗犬快到了……”

    “不许高。”苏染染说，鞭子落在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力道比之前更重，“洛婷也不许。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高，继续舔。”

    尚诗韵咬着嘴唇，把快感压下去。她的舌重新找到洛婷的蒂，用更快的速度打圈，像是在报复，我不能高，我也不让你好受。

    洛婷的部在鞭打下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然后她也加快了速度，两个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苏染染看着她们，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继续鞭打，继续控制节奏，让两条母狗在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

    每一次她们快要到的时候，她就加重鞭子的力道，用疼痛把快感压回去。

    每一次她们适应了疼痛，快感又开始累积的时候，她就再加重一鞭。

    两条母狗在她的鞭子下颤抖、喘息、闷哼、舔舐，但谁都不敢高，谁都不敢停。

    原上的阳光越来越亮，风声越来越大，舔舐声和鞭打声在空旷的牧区里织成一曲靡的响乐。

    苏染染的鞭子继续落下来，节奏稳得像一台密的节拍器，每一鞭之间的间隔大约十秒，力道均匀地分布在两条母狗身上。

    一鞭落在洛婷峰，一鞭落在尚诗韵大腿内侧，替往复，不偏不倚。

    洛婷的舌越发灵活了，她的嘴唇含着尚诗韵的蒂，舌尖在银环周围疯狂打圈。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盆底肌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道在她下上蹭过的湿润触感，能感觉到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在她脸颊两侧越夹越紧。

    她自己也在高的边缘反复徘徊，尚诗韵的舌在她唇之间灵活地滑动，每一次舌尖探进道的时候，她的整个骨盆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想要更多，更。

    “主……”尚诗韵的声音从洛婷双腿之间传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诗犬又要到了……求主让诗犬高……”

    “不许。”苏染染说，鞭子落在尚诗韵大腿内侧最的那块皮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洛婷也不许，你们两条母狗，谁都不许比对方先到，这是规矩。”

    尚诗韵咬着嘴唇，把快感再次压下去，她的道在痉挛，盆底肌在疯狂收缩，银环被洛婷的舌尖顶得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在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白痕，脚趾蜷起来，小腿的肌绷得像石一样硬。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从高边缘拽回来了。

    五次？还是六次？每一次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到了，苏染染的鞭子就会准地落下来，用疼痛把快感压回去。

    洛婷的况更糟，作为调教师，她习惯了控制别的快感，但从来没有这样控制过她的快感。

    每一次尚诗韵的舌尖碰到她的蒂，每一次苏染染的鞭子落在她上，快感和疼痛就像两条蛇一样在她脊椎里纠缠着往上窜。

    她的部在鞭打下已经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鞭痕，从淡到鲜红，从鲜红到红，有些地方肿起了细细的棱子。

    但疼痛不但没有削弱快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每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她的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把尚诗韵的舌尖夹得更紧。

    “主……洛婷也快到了……”她的声音闷在尚诗韵的双腿之间，带着哭腔，“求主……”

    “我说了，不许。”苏染染的鞭子落在洛婷部和大腿连接处，那个位置皮肤极薄，鞭梢落上去的瞬间，洛婷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继续舔。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我不说停，你们就不许停。”

    两条母狗在露台上颤抖着、喘息着、舔舐着。

    她们的体混在一起，沾湿了彼此的嘴唇和下，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们的闷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在空旷的原上传出去很远，惊起了马厩旁边几只觅食的麻雀。

    她们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刷下已经不受控制了。

    尚诗韵的小腹在剧烈起伏，洛婷的在鞭打下不停颤动，两个的皮肤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苏染染看着她们，手指在皮鞭手柄上轻轻敲着。

    她在计算时机。两条母狗都已经到了极限，尚诗韵的呼吸已经得不成样子，洛婷的呻吟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们的盆底肌都在痉挛，道都在疯狂收缩，体已经流到了木地板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再压下去，她们可能会崩溃，但苏染染要的就是这个，在崩溃的边缘停下来，让她们在最渴望的时候被剥夺。

    “停。”苏染染说。

    两条母狗同时停下来。尚诗韵的舌从洛婷唇上移开，洛婷的嘴唇从尚诗韵蒂上松开。

    她们分开的时候，体在彼此嘴唇和双腿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分开，分别躺在地上，面朝上，双腿分开。”

    尚诗韵和洛婷从叠姿分开，各自躺在露台木地板上。

    尚诗韵躺在左侧，洛婷躺在右侧，两个并排仰躺，双腿大分，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木地板上。

    阳光从正上方照下来，打在她们赤的身体上，尚诗韵的胸剧烈起伏，金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纹身的墨绿色藤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洛婷的部压在木地板上，鞭痕被挤压着，灼痛感从峰蔓延到整个腿后侧，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吸气。

    两个的双腿之间都是一片狼藉。

    尚诗韵的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微微红肿，银环在蒂包皮上闪闪发光，体从道渗出来，顺着会流到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水痕。

    洛婷的唇同样红肿，蒂因为反复被舔舐和反复被压制高而充血胀大，在阳光下泛着色的光泽。

    她的体比尚诗韵更多，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在象牙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苏染染把皮鞭放在矮桌上，转身走进木屋。

    几秒后她搬了一把椅子出来，那是一把木制的折叠椅，椅面是帆布的，椅背有弧度。

    她把椅子放在两条母狗中间，椅面正对着她们双腿之间的方向。然后她坐下来，脱掉脚上的短靴和袜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

    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跟腱的弧度优美而有力。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低看着两条并排躺在她脚下的母狗。

    “你们两个，”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刚才在彼此嘴里差点高了不止五次。每一次我都让你们停下来。每一次你们都服从了。很好。”

    她抬起右脚，脚趾轻轻碰了一下尚诗韵的蒂。

    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银环在苏染染的脚趾下轻轻晃动，冰凉的金属碰到温热的脚趾皮肤，触感让苏染染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但寸止挑战还没有结束。”苏染染说，左脚同时抬起来，脚趾碰了一下洛婷的蒂。

    洛婷的反应比尚诗韵更剧烈，她的部猛地抬起来，又落回去，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现在，我用脚你们。规矩跟刚才一样，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高。”

    她的话音刚落，右脚的大脚趾就探进了尚诗韵的道。

    苏染染的右脚大脚趾探进尚诗韵道的时候，尚诗韵的整个盆腔都收缩了一下。

    脚趾的触感跟手指完全不同，更粗，更钝，更不可预测。

    苏染染的脚趾甲修剪得很光滑，但趾甲边缘还是带着一丝硬质的触感，在道内壁上刮过的时候，尚诗韵的脊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来。

    “主的脚……”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双手在木地板上胡抓着，指甲在木板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苏染染没有回答。她的右脚在尚诗韵道里缓缓抽，同时左脚大脚趾也探进了洛婷的道。

    洛婷的道比尚诗韵更紧致，不是因为年龄，而是因为她很少被进。

    作为调教师，她习惯用工具进别，而不是被别进。

    苏染染的脚趾推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胀满感，从道一直蔓延到宫颈。

    “啊！”洛婷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部本能地往上抬，想要迎合脚趾的进。

    苏染染把她的部踩回去。她的左脚踩在洛婷的耻骨上，脚趾在道里弯曲，趾甲背面刮过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洛婷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她的道在疯狂收缩，把苏染染的脚趾夹得紧紧的。

    “洛婷。”苏染染说，右脚在尚诗韵道里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左脚在洛婷道里缓缓抽，“你夹得很紧。比诗犬还紧。”

    “因为……因为主的脚……太粗了……”洛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已经从眼角溢出来了，顺着太阳流进银灰色的发里。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开始加快节奏，两只脚替抽，右脚进的时候左脚出，左脚进的时候右脚出，像是在踩一台看不见的缝纫机。

    她的脚趾在两条母狗的道里弯曲、伸直、分开、并拢，每一个动作都准而残忍。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道内壁在痉挛，能感觉到洛婷的宫颈在脚趾碰到的时候轻轻颤抖，能感觉到两条母狗的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脚趾流到脚背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尚诗韵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最初是一滴一滴，现在一道一道，从眼角滑落到太阳，再滴到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在苏染染的脚下不受控制地扭动，部和木地板之间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

    胸的金环在阳光下疯狂晃动，反出细碎的光斑。

    右侧房上的墨绿色藤蔓纹身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藤蔓上的每一片叶子都在颤动。

    “主……求您了……诗犬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气，“求主让诗犬高……求求主……”

    “不行。”苏染染说，右脚在尚诗韵道里狠狠顶了一下，脚趾撞在宫颈上。

    尚诗韵的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喊。

    洛婷的眼泪也下来了。她的脸上全是泪痕，银灰色的发凌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部在苏染染的脚下疯狂扭动，鞭痕在木地板上摩擦，灼痛感从峰蔓延到整个背部。

    但那种灼痛感不但没有削弱快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每一寸被鞭子抽过的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次苏染染的脚趾在道里抽，快感和痛感就在脊椎里撞在一起，炸开一片白光。

    “主……洛婷也求您……”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身上听到过的卑微和渴望，“求主让母狗高……母狗受不了了……”

    苏染染看着她们。两条母狗并排躺在露台上，浑身颤抖，满脸泪痕，双腿大分，道里着她的脚趾。

    尚诗韵的眼泪流成了河，洛婷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呜咽。

    她们的体已经流到了木地板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们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刷下已经完全失控，盆底肌在疯狂痉挛，小腹在剧烈起伏，脚趾蜷得发白，手指在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白痕。

    但苏染染还是没有停。

    她的脚趾继续在两条母狗的道里抽，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能感觉到洛婷的宫颈在脚趾的撞击下越来越软。

    她知道她们已经到了极限中的极限，但她还想再看一会儿。

    看尚诗韵哭，看洛婷崩溃，看两条母狗在她脚下完全失去控制的样子。

    “诗犬。”她叫尚诗韵的名字，右脚在道里狠狠顶了一下。

    “呜……”尚诗韵的哭声已经不成调了，眼泪模糊了整张脸，鼻尖通红，嘴唇被咬出了血。

    她不再是平时那个冷静从容的尚总，不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的强，甚至不再是那条在鞭子下报数时声音平稳的诗犬。

    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和疼痛折磨到了极限的，在主的脚下哭泣、求饶、颤抖。

    “看着我。”苏染染说。

    尚诗韵用尽全力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苏染染。

    苏染染坐在椅子上，逆着阳光，脸在影里看不清表，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这片原上唯一的星星。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苏染染说，声音很轻，但在尚诗韵耳朵里比任何声音都清晰，“洛婷也很好。你们两条母狗，都值得一个高。”

    她停顿了一下，脚趾在两条母狗的道里同时弯曲，趾甲背面准地刮过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我允许了。一起到。”

    尚诗韵的高像是被这句话引的。

    苏染染的话音刚落，她的道就疯狂地收缩起来，盆底肌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夹紧了苏染染的脚趾。

    一热从道处涌出来，浇在苏染染的脚趾和脚背上，顺着脚踝流到木地板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抽搐，从脚趾到皮，每一块肌都在痉挛。

    洛婷的高几乎在同一瞬间到来，她的道把苏染染的左脚大脚趾夹得生疼，盆底肌以惊的力量收缩，一接一的热从道处涌出来。

    她的部猛地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整个身体弓成一座桥，然后重重落回去。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眼泪和体同时涌出来，整个在木地板上抽搐着、颤抖着、呜咽着。

    苏染染没有把脚趾抽出来。她让脚趾留在两条母狗的道里，感受着她们高时的痉挛和收缩。

    尚诗韵的道在一阵剧烈的收缩之后慢慢松弛下来，但每隔几秒还会轻轻抽一下。

    洛婷的道还在持续痉挛，像是停不下来一样，每一次抽动都有一温热的体涌出来。

    露台上安静了大概一分钟，只有两条母狗高后的喘息声和远处原上的风声。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汗水、泪水和体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苏染染缓缓把脚趾从两条母狗的道里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尚诗韵的道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洛婷的道则涌出了最后一体，顺着会流到木地板上。

    苏染染低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双脚，脚趾和脚背上沾满了透明的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两条母狗中间。

    尚诗韵还在哭，那是高后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的流泪。

    她的眼泪顺着太阳流进发里，整张脸湿漉漉的，嘴唇上的牙印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洛婷也在哭，但她的哭是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恢复平稳。

    苏染染蹲下来，左手捧住尚诗韵的脸，右手捧住洛婷的脸，拇指同时擦过她们湿漉漉的睫毛。

    “好姑娘们。”她说，声音很轻很柔，跟刚才用脚趾抽她们时的残忍判若两，“你们做得很好。”

    然后她站起来，把右脚伸到尚诗韵面前，左脚伸到洛婷面前。

    脚趾和脚背上沾满了她们自己的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舔净。”苏染染说，“自己出来的东西，自己收拾。”

    尚诗韵几乎是本能地撑起上半身，双手捧住苏染染的右脚踝，把脸凑过去。

    她的舌从苏染染的脚背开始舔，沿着脚背的弧度缓缓往上，把每一滴体都卷进嘴里。

    她的舌在苏染染的脚趾之间穿梭，把趾缝里的体也舔得净净。她的动作认真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洛婷的反应慢了半拍，她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发抖，但她也撑了起来，双手捧住苏染染的左脚，把嘴唇贴上去。

    她的舌从脚踝开始，沿着跟腱的弧度往上舔，在脚后跟的位置打了个圈，然后滑到脚背。

    她的动作比尚诗韵更慢，更小心翼翼，但同样认真。

    她第一次尝到自己高后的体，微咸的，带着一点麝香般的气息，混着苏染染皮肤上淡淡的汗味。

    那种味道让她想起原上的风，想起被太阳晒过的青，想起某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东西。

    苏染染低看着她们，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

    两条母狗跪在她脚下，捧着她的脚，用舌一寸一寸地清理她皮肤上的体。

    阳光从露台边缘斜照进来，打在她们赤的背上，尚诗韵的脊背线条流畅而紧致，洛婷的脊背更柔软更圆润。

    她们的部在跪姿下压在小腿上，尚诗韵的峰上残留着淡色的鞭痕，洛婷的部则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鲜红痕迹。

    舔净之后，苏染染收回脚，穿上短靴。“去洗澡。木屋后面有户外淋浴，用溪水，冷水，给你们十分钟。”

    户外淋浴搭在木屋后面，是一个用木架和帆布围起来的简易隔间，没有顶，抬就能看到原上的天空。

    水管从溪边引过来，经过一个简易的太阳能加热器，但苏染染说了用冷水，所以她们没有开加热。

    尚诗韵和洛婷赤身体地站在淋浴隔间里，冷水从花洒里出来，打在她们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洛婷被冷水激得倒吸一气，但很快就适应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胸的皮肤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红，部的鞭痕在冷水的冲刷下从灼热变成了刺麻。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还在微微红肿，蒂在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残留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你还好吗？”尚诗韵站在她旁边，冷水从她顶浇下来，把发贴在脸颊两侧。

    洛婷转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我很好。比任何时候都好。”她伸手接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觉得，当调教师是因为我喜欢控制。但刚才我躺在你下面，被染染用脚到高，我突然发现，被控制似乎也不错。”

    尚诗韵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笑容：“欢迎加母狗俱乐部。”

    洛婷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冷水从她们顶浇下来，笑声在帆布围起来的隔间里回，跟外面的溪水声和风声混在一起。

    十分钟后，两条母狗擦身体，赤身体地回到木屋里。

    苏染染已经坐在木屋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捆麻绳，那捆麻绳是棕色的，质地柔软但结实，直径大约六毫米，长度看不出来，但苏染染提前把它裁成了几段不同长度的绳子，整齐地排列在地毯上。

    “跪。”苏染染说。

    尚诗韵和洛婷并排跪在她面前，双手抱，双腿大分。

    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冒着水汽，皮肤被冷水和阳光替刺激之后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润光泽。

    苏染染拿起第一段绳子，走到尚诗韵身后。

    “今天下午的课程是绳缚训练。”苏染染说，绳子在手指间灵活地穿梭，“这是经过处理的绳缚会给你们感官上的刺激，但不会伤到唇，让你们在爬行、行走、跪姿的时候，每一秒都被绳子刺激，让你们不管怎么动，都逃不开绳结的触碰。”

    她从尚诗韵的胸部开始绑起。麻绳从胸部下缘绕过，在背部叉，再从肩膀上绕回来，在胸前形成一个菱形的绳框。

    她的手法极快极稳，每一道绳子的张力都均匀一致，既不会勒进皮肤太，也不会松到滑动。

    绳框绑好之后，她把绳子从胸部下缘往下延伸，沿着腹部正中线走，在肚脐的位置打了一个平结，然后继续往下。

    当绳子走到尚诗韵双腿之间的时候，苏染染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把绳子从耻骨上方绕过，在蒂的位置打了一个致的双层结，那个结不大不小，刚好能嵌在唇之间，压在蒂和道上。

    她把绳结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它准地卡在银环下方、道上方的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然后她把绳子从会绕到部上方，在尾骨的位置又打了一个结，再往上跟背部的绳框连接起来。

    “站起来。走两步。”苏染染说。

    尚诗韵从跪姿站起来，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的膝盖就软了一下。

    那个绳结，嵌在唇之间的那个双层结，在她迈步的时候轻轻摩擦了一下蒂，银环被绳结推动，也跟着晃了一下。

    一电流般的刺激从蒂炸开，沿着会窜到小腹。

    她稳住身体，继续走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绳结都会轻轻摩擦蒂和道，不是那种剧烈的刺激，而是一种持续的、细密的、让无法忽略的挑逗。

    苏染染看着她走了几步，满意地点了点。然后她拿起第二段绳子，走到洛婷身后。

    洛婷的身体比尚诗韵更敏感，这是苏染染在刚才的69式和足中已经确认的事实。

    所以她给洛婷绑的绳结稍微大了一点，位置也更准。

    当她把双层结嵌进洛婷唇之间的时候，洛婷的整个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那个绳结压在她的蒂上，麻绳的粗糙质感跟苏染染的脚趾完全不同，脚趾是光滑的、温热的、有节奏的，麻绳是粗糙的、恒定的、不会停的。

    它不会抽，不会弯曲，但它会一直在那里，每一秒都在。

    “站起来。走两步。”苏染染说。

    洛婷站起来，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的反应比尚诗韵更剧烈，她的部猛地收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个绳结在她走路的时候会随着腿部的动作轻轻晃动，每晃一下，粗糙的麻绳表面就会擦过蒂，带来一阵尖锐而短暂的刺激，她走了几步，脸已经开始发红了。

    苏染染站在她们面前，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两条被绑了绳子的母狗站在木屋里。

    尚诗韵的姿势已经恢复了稳定，虽然她的呼吸比平时更急促，但她已经找到了在绳结刺激下保持平衡的方法。

    洛婷还在适应，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不均匀，但她也在努力站稳。

    “从现在开始，到晚饭之前，这条绳子不许摘。”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不管是走，是爬，是跪，是坐，绳结都要留在你们的小上，它会一直刺激你们，让你们保持湿润，保持敏感，保持渴望，但你们不许高。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高。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说，声音沙哑但平稳。

    “明白，主。”洛婷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很认真。

    苏染染站在木屋门，手里握着皮鞭，看着两条被绑了绳子的母狗。

    尚诗韵和洛婷并排站在羊毛地毯上，麻绳从胸部延伸到双腿之间，双层绳结准地嵌在各自的唇之间，压在蒂和道上。

    尚诗韵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但她已经找到了在绳结刺激下保持平衡的方法，脊背挺直，双腿微微分开，重心均匀分布在两只脚上。

    洛婷还在适应，她的脸越来越红，大腿内侧的肌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每一次绳结摩擦蒂的时候，她的睫毛都会轻轻颤一下。

    苏染染从木柱上解开两条牵引绳，把黑色那条扣在尚诗韵的项圈上，棕色那条扣在洛婷的项圈上。

    然后她走到木屋门，推开帐门。

    正午前的阳光从门涌进来，带着原上特有的青和泥土的味道。

    远处的丘在阳光下起伏如海，小溪在丘之间闪着碎银般的光。

    “出来。”苏染染说，牵着两条牵引绳走出木屋。

    尚诗韵和洛婷跟在她身后爬出来。

    膝盖落在木地板上的一瞬间，洛婷就感觉到了不同，走路时绳结对蒂的摩擦是间歇的，但爬行时绳结的摩擦是持续的。

    每一次膝盖往前移动，骨盆就会微微倾斜，绳结就会在唇之间滑动一小段距离。

    粗糙的麻绳表面擦过蒂和道，带来一阵接一阵的、让皮发麻的刺激。

    苏染染站在露台边缘，眺望着远处的原。

    牧区的土路从木屋前面延伸出去，穿过一片开阔的地，绕过一个小山丘，再经过溪边的白杨林，最后回到木屋。

    她用脚步大概估算过，这一圈大约1000米。

    在正午的阳光下爬1000米，对任何来说都不是轻松的事，更何况两条母狗的双腿之间还嵌着绳结。

    “之后我会给你们戴上护膝和手套，然后你们要开始长距离爬行。”苏染染说，声音在原上的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沿着土路，绕过山丘，穿过白杨林，回到这里。我在后面跟着，谁慢下来，我就抽谁的，不许停，不许抬，不许用手碰绳结，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说。

    “明白，主。”洛婷说。

    苏染染将护膝和手套给两只母狗戴好，然后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两条母狗同时开始往前爬。

    土路在露台前面延伸出去，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白。

    路面上是压实的泥土和细碎的砂石，尽管带了护膝，膝盖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小的颗粒硌在皮肤上。

    尚诗韵爬在最前面，她的动作流畅而稳定，膝盖和手掌在土路上替移动，脊背保持平直。

    麻绳在她身上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嵌在唇之间的绳结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密的刺激，但她的节奏没有。

    洛婷跟在她后面，爬得稍微慢一些，她的膝盖在土路上蹭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砂石隔着护膝硌在膝盖骨上，带来一种钝钝的酸痛。

    但比膝盖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双腿之间的绳结，爬行时骨盆的晃动幅度比走路时更大，绳结在唇之间来回滑动，粗糙的麻绳表面反复擦过蒂。

    她的道已经开始分泌体了，她能感觉到绳结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润。

    她们爬出去大约五百米的时候，洛婷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因为绳结对蒂的持续刺激让她的腿开始发软。

    每一次膝盖往前移动，绳结就会准地擦过蒂最敏感的那个点，一电流般的快感从会窜到小腹，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

    鞭子落下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准备。

    鞭梢落在她右侧峰上，力道不重，但很准。

    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原上炸开，惊起了路边丛里几只蚂蚱。洛婷的部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洛婷，慢了。”苏染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平静而威严，“跟上诗犬。不许掉队。”

    “是，主。”洛婷咬着嘴唇，加快速度往前爬。

    尚诗韵听到身后的鞭声，没有回，继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刺激下保持平衡，这是苏染染用几个月时间训练出来的。

    绳结在唇之间摩擦，快感在盆底肌里累积，但她把快感压在一个可控的阈值之下，不让它影响爬行的节奏。

    她的呼吸虽然比平时更重，但依然均匀，膝盖和手掌的替依然流畅。

    但她也感觉到了累，正午的阳光越来越烈，晒在背上像是有一盏巨大的取暖灯悬在顶。

    土路上的砂石在膝盖下越来越硌，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大概率已经发红了，汗珠从她的额上渗出来，顺着太阳滑落，滴在土路上，瞬间被燥的泥土吸。

    又爬了大约两百米后，她们绕过了小山丘。山丘的面长着一丛丛低矮的灌木，风从灌木丛中穿过，带来一丝凉意。

    尚诗韵在凉风中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但洛婷的况更糟了。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汗水从额上流下来，沾湿了睫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每一次绳结摩擦蒂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又慢下来了。

    鞭子再次落下来，这次比刚才更重。

    鞭梢落在她左侧峰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洛婷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膝盖在土路上蹭出了一道更的痕迹。

    “洛婷，第二次了。”苏染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再慢一次，鞭子翻倍。”

    “对不起，主。”洛婷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她咬着牙加快速度，重新跟上了尚诗韵的节奏。

    她们爬进了白杨林。

    白杨树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地响，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面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林间的土路比原上的更软一些，膝盖压上去没有那么硌，但绳结对蒂的刺激并没有减轻。

    洛婷的体已经浸湿了绳结，麻绳从棕色变成了褐色。

    她的道在持续刺激下疯狂收缩，盆底肌一阵阵痉挛，快感在身体里累积到了危险的阈值。

    尚诗韵也在白杨林里感觉到了极限的近。

    绳结在唇之间摩擦了将近一公里，银环被绳结反复推动，蒂已经充血胀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用指尖在弹拨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她的呼吸已经不再均匀了，喉咙里偶尔也会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她还在坚持，膝盖和手掌还在稳定地替移动。

    终于，土路从白杨林里延伸出来，重新进开阔的原。木屋出现在视野里，露台上的矮桌和椅子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尚诗韵看着木屋，吸一气，保持着节奏爬完了最后一段路。

    她爬到露台边缘的时候，苏染染说了一声“停”。

    尚诗韵立刻停下来，跪在木地板上，双手抱，双腿大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因为绳结在一公里爬行中累积的快感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

    她的道在疯狂收缩，体顺着绳结往下滴，在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水痕。

    洛婷在她旁边跪下来，姿势比尚诗韵更狼狈，她的脸通红，汗水把银灰色的发粘在脸颊两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双腿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绳结嵌在她唇之间，已经被体完全浸透，麻绳的颜色从棕色变成了近乎黑色。

    苏染染站在她们面前，看着两条娇喘连连的母狗。

    尚诗韵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剧烈起伏，金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洛婷的呼吸更加紊，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呻吟。

    两个的身体都在绳结的持续刺激下微微发抖，盆底肌在疯狂痉挛，快感在身体里累积到了只差最后一根稻的程度。

    苏染染微微一笑。

    “爬得不错。”她说，把牵引绳放在矮桌上，“一公里，洛婷慢了两次，挨了两鞭，诗犬一次都没有慢。但你们都坚持到了最后。”

    她走到两条母狗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尚诗韵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尚诗韵的睫毛上挂着汗珠，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裂，但眼神依然很亮。

    “现在，最后一个挑战。”苏染染说，松开尚诗韵的下，转看着洛婷，“你们两个，现在开始自慰。不许摘绳结，不许解开绳子。用手隔着绳结揉蒂，或者用手指自己，随便你们，但规矩只有一个，谁先高，谁中午没饭吃，只能喝水。后高的那个，可以吃饭。”

    尚诗韵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洛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不可置信的呜咽。

    “主……”洛婷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们爬了一公里……绳结一直在磨……我们已经快到了……”

    “我知道。”苏染染站起来，走到椅子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所以这个挑战才有趣。你们都已经在极限边缘了，谁先忍不住，谁就输，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