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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之汴梁殇:楚国夫人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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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947年,烽烟席卷中原,汴梁城。lтxSb a.Me<  Ltxsdz.�ǒm>lTxsfb.com?com

    叛将张彦泽引兵城,抢占开封府衙作为临时行辕,把持汴梁内外一应诸事,只等着前朝首相冯道率百官出府,迎契丹天子耶律德光城纳降、俯首称臣。

    冯道固守气节,不肯屈身迎驾,派遣信使求援勤王,不料信使行踪败露,尽数落张彦泽之手。

    开封府衙门前,三名信使尽数被张彦泽戏弄一番后当场弯弓杀。

    院落之内杀气未散,张彦泽慵懒斜倚在一张藤木躺椅上,一身锦袍未卸,眉宇间带着杀伐过后的倦怠,旧年落下的顽疾隐隐发作,随行医官正俯身小心翼翼为他诊脉敷药,缓缓调理。

    风声寂寥,院落肃静,只剩医官低低的气息与风吹檐角的轻响。一名副将快步踏院中,躬身行礼,朗声大诺:“太尉!”

    张彦泽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散漫又带着几分威压,懒洋洋开:“没出来?”

    副将垂首回话:“盯了整整一夜,赵弘殷家无一出府,亲军侍卫和步军衙那边也没有动静。”

    张彦泽漫不经心问道:“船呢?”

    副将回答脆利落:“那几条粮船还在曹门的水门下,无来取。”

    张彦泽微微颔首,神色淡漠:“罢了。”

    沉默片刻,他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又带着一丝玩味:“白间那个穿青色衫子的媳,是谁来着?”

    副将连忙答道:“楚国夫——丁氏。”

    张彦泽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今午间置酒,叫她出来陪一下。”

    副将闻言面露难色,上前半步低声劝道:“太尉,楚国夫是皇长子的生母。”

    张彦泽闻言嗤笑一声,满眼皆是轻蔑与不屑:“此间只有负义侯,哪里来的皇长子?”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起城那的光景:铁骑踏城门,整座汴梁都在兵戈下颤栗,满城尽是慌溃逃的蝼蚁,好不痛快!

    他纵马穿行街巷,一眼便撞见那个立在街边的青衫,正亲手给那些摇尾乞怜的孱弱们分发食物。

    远远望去,身姿亭亭,容貌清绝,气度端庄娴静,一眼看去,便知是宅院宫中养出、未曾被俗世烟尘沾染的一块温玉。

    方才在街市上只匆匆一瞥,未曾细品,此刻回想她垂眸低、弯腰蹲伏、肥微翘静静递出粥食的身姿,雪白皓腕间银镯轻轻晃动,纤指修长,那份温婉模样,竟比契丹使者远道献上的稀世珊瑚树,还要灼眼眸,勾心绪。

    他眼底掠过一丝翳,心中暗自冷笑:之仁!世刀兵四起,命如芥,偏还有怀此绵软善念,在兵戈世里故作慈悲。

    楚国夫?呵。

    他心底生出一缕邪佞的玩味,暗自盘算:我倒要好好试一试,好好感受一番,她那一身慈悲端庄的衣袍之下,究竟藏着何等诱风骨、何等倾城身段!

    自汴梁沦陷之起,石重贵被耶律德光废为负义侯,明令不配居大内皇宫,举家后宫尽数被拘押在汴梁府衙。

    此地本非宅邸,院落空旷简陋,百余眷挤居此处,终惶恐闭户,不敢妄动。

    石重贵经张彦泽叛降、大军倒戈之后,心气彻底崩碎,好大喜功的傲气然无存。

    愧恨加下把自己锁在最偏院小屋,闭门自守,对外院妻眷死活、府中纷祸事,一概不闻不问,懦弱避世,全无半分昔帝王模样。

    楚国夫丁氏素来仁善宽厚,平体恤后宫妃嫔、善待下,极得心。

    府中众知墙外狼兵横行,早早自发将丁氏护内室处,搬桌挪凳堵死门窗,众环伺围护,死死按住她劝阻藏匿,只想拼尽全力把她护住,躲过这场无妄之灾。

    就在众慌藏之际,院外骤然响起马蹄轰鸣、甲叶铿锵,伴随着粗蛮横的踹门巨响,兵卒呵斥声撕死寂,直贯府内。

    府衙大门被轰然踹开,那名三十八岁副将,奉张彦泽之命,领着契丹、汉兵混杂的一队凶兵闯庭院,面色冷峻,身形挺拔,唇上短须更添几分世故厉。

    副将立于院中,起初尚端着表面礼数,朗声传命:“奉太尉将令,请楚国夫移步开封府衙赴宴叙话。”

    内室无应声,满院死寂。副将面色渐沉,见迟迟无出迎,当即冷喝一声,下令兵卒内逐屋搜捕。

    副将立在院中青石板上,短须下的嘴角微微抽动。他抬手做了个斩切的手势——脆利落,不带半分犹豫。

    兵卒得令,持刀蜂拥而。先是挥刀斩杀拦在屋前试图阻拦的老仆、杂役,血溅青石,震慑全场。

    第一个遭殃的是挡在正厅门前的宫内内侍总管。

    面容枯瘦苍老,颌下无须,身着一身洗得褪色的宫内蓝布袍。

    张开双臂试图阻拦士兵闯内宅。

    契丹兵听不懂他的中原官话,只看见这老挡路,狞笑着挥刀斜劈。

    刀锋从右肩切,斜着斩断锁骨,一路劈到左肋。

    内侍总管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上半身就斜斜滑落,内脏混着血水泼洒一地。

    他下半身还站在原地,膝盖抖了两下才轰然倒下。

    “拖开。”副将淡淡道。

    四个兵卒上前,两拖上半截尸身,两拖下半截,在青石板上留下两道宽宽的血痕,像用朱砂画出的诡异符咒。

    兵卒分作三队踹开东西厢房的门。

    东厢住的是宫和低阶嫔妃。

    门刚,就听见子尖叫——不是那种贵族子受惊的娇呼,而是濒死野兽般的嘶嚎。

    一个宫想从后窗翻出去,被契丹兵拽着脚踝拖回来,按在梳妆台上。

    铜镜里映出她扭曲的脸。

    那契丹兵咧嘴笑着,用生硬的汉话喊:“!好!”,另一只手粗地扯她腰间的系带。

    粗布裙子的系带打了死结——这是春杏早上自己系的,她怕活时裙子松脱。

    此刻这死结成了催命符。

    契丹兵扯了两下没扯开,索抓住裙摆两侧,“嗤啦——!”

    布料从腰际一直撕裂到裙摆。

    春杏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羞耻。

    她尖叫着扭身,指甲胡抓向身后男的脸——她摸到了粗糙的皮肤、扎手的胡茬,然后狠狠一抓!

    “啊!”契丹兵痛呼,脸上传来皮撕裂的触感。

    他松开手摸脸,摸到三道温热的血痕。这激怒了他。

    反手一记耳光!

    “啪!”

    声音清脆得像折断树枝。

    春杏的被打得偏向一侧,左脸颊眼可见地肿起来,嘴角裂开,血混着唾流到下颚。

    她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有那么几瞬几乎失去意识。

    但她没晕过去。

    疼痛让她更清醒,清醒地感受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她两条腿的脚踝,强行分开。

    “按住她腿!”契丹兵用契丹语吼了一句,又用生硬的汉话对同伴喊,“腿!压住!”

    另一个汉兵——看起来二十出,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应声上前。

    他没有用膝盖,而是直接整个跪坐在春杏的小腿肚上。

    春杏感到骨被压得生疼,她想蹬腿,但根本动弹不得。

    契丹兵这才腾出手解自己的裤带。

    皮质的腰带扣发出“咔哒”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

    春杏听见身后传来男粗重的喘息,闻到汗味、血腥味,还有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属于雄动物的浓烈体味。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挣脱。

    但没用。

    那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脊椎按断。然后她感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不……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

    没有回应。

    只有一次凶狠的、毫无预兆的侵。

    “呃啊——!!!”

    春杏的惨叫变了调,从高亢的嘶嚎变成碎的抽气。

    疼——那是种她从未想象过的疼,像被烧红的铁棍从下面捅穿身体,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嗬……嗬……”地抽气。

    契丹兵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有节奏的律动,而是纯粹的、野兽般的冲撞。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梳妆台上。

    春杏的脸被迫贴在冰凉的铜镜面上,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嘴张着,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看见自己散开的衣襟,看见露的肩膀上被抓出的红痕,看见那个汉兵坐在她腿上咧着嘴笑。

    然后她看见镜子边缘,映出身后的契丹兵——他赤着下半身,大腿肌绷紧,腰胯凶狠地向前顶撞,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享受表。

    “……好……”他一边动作一边重复这句话,像在念某种咒语。

    梳妆台在晃动。

    台上仅剩的一盒脂滚落在地,瓷盒摔碎,鲜红的膏体溅出来,像血。

    春杏的手在台面上胡抓挠,指甲刮过木表面,发出“吱嘎”声。

    她抓到了什么——是一支银簪,早晨梳时随手放在这里的。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反手朝后捅去!

    银簪刺中了什么。

    契丹兵闷哼一声,动作停了。

    春杏感到压在身上的重量轻了一瞬,她以为得救了。

    但下一秒,更大的怒火发了。

    契丹兵低看着在自己大腿外侧的银簪——只刺进去半寸,连血都没流多少。他狞笑着,一把拔出簪子,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他抓住春杏的发,把她的狠狠往铜镜上撞!

    “砰!砰!砰!”三下。

    铜镜边缘磕了她的额,血顺着眉骨流下来,糊住了左眼。镜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镜中的影像碎成无数片,每一片都是她碎的脸。

    契丹兵继续动作,比之前更粗。

    春杏不再挣扎了。

    她瘫在梳妆台上,像一具被抽走骨的皮囊。眼睛还睁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片死寂的空。

    喉咙里偶尔发出“嗬……嗬……”的声音,那是身体本能的抽气。

    她听见布料摩擦声,听见男粗重的喘息,听见那个汉兵在旁边说“该我了”,听见自己骨被压得“咯咯”响。

    但她感觉不到疼了。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最后,契丹兵发出一声低吼,动作停了下来。

    他抽身离开时,带出温热的体,顺着春杏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混着血,滴在梳妆台下的地板上。

    汉兵迫不及待地接替上去。

    春杏依旧没有反应。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迹,看着那蛛网般的裂缝在视野里慢慢旋转。

    胭脂水的香气混着血腥味,钻进鼻腔。

    铅、血水、唾,还有别的什么体,糊了一地。

    像打翻的调色盘。

    只是这调色盘里,没有一种颜色是净的。

    西厢况不同,这里住的是高阶嫔妃。

    门被踹开时,一位穿藕荷色襦裙的嫔妃正端坐在榻边,手中还捏着一串佛珠。

    她抬起,眼神平静得可怕,虽已失势,但多年养出的气度仍在。

    “退下。”她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冲进来的汉兵愣住了。

    他们认得这身打扮——只有三品以上嫔妃才能用的织金襦裙,上虽无凤钗,但那支白玉簪子就抵他们全家十年粮。

    几个兵卒面面相觑,脚步迟疑了。

    另一个房间,有位稍年轻的嫔妃直接抄起瓷枕砸向兵卒:“放肆!本宫是先帝亲封的昭仪!尔等敢——”

    瓷枕砸在门框上碎裂,但那气势确实镇住了士兵们。

    几个兵卒退到院中,看向副将。

    副将一直冷眼旁观。

    他看见东厢的行,看见西厢的僵持,看见那些兵卒眼中残留的、对“皇室”二字的最后敬畏。

    他慢慢走到院中,靴底踩在未的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都听好了。”他开,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钉子,“太尉有令——”

    全院寂静。

    连东厢的惨叫都停了片刻。

    “此间只有负义侯。”副将一字一顿,“无天子,无皇室,无妃嫔。”

    他顿了顿,让每个字都沉进士兵心里:“宅中所有眷,任由尔等享用。”

    “无需顾忌。”

    寂静持续了三息。

    那位端坐榻边的嫔妃姓李,原是后晋宫中的李昭容。她以为自己能守住最后的体面——至少,死也要死得像个贵。thys3.com

    当两个契丹兵架起她时,她甚至没有尖叫,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放肆。”

    然后领就被撕开了。

    “嗤啦——”上好的苏绣襦裙,领原本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此刻那些致的纹路随着布料一起崩裂。

    藕荷色的绸缎从肩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隐约可见的、绣着孤枝素心兰的肚兜廓。

    李昭容终于慌了。

    她开始挣扎,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拼命扭动身体。

    腕上的佛珠串子绷紧,“啪”的一声断裂,十八颗檀木珠子滚落一地,在青砖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西厢传来第一声真正的惨叫——不是示威,不是愤怒,是纯粹的、动物般的恐惧。

    “畜生!你们这些——呃啊!”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手指粗壮,指甲缝里还有黑泥,那汗臭和血腥味直冲鼻腔。

    李昭容想咬,但对方捂得太紧,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碎的衣襟。

    那只手直接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粗地揉捏、抓握。

    力道大得让她疼出眼泪——那不是欲的抚弄,是纯粹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蹂躏。

    丝绸肚兜的系带被扯断,一侧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

    李昭容瞪大眼睛。

    泪水涌出来,混着脸上心涂抹的铅和胭脂,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浑浊的污痕。

    她看见铜镜里自己的倒影——鬓发散,衣不蔽体,胸那只肮脏的手正在肆意揉捏,从指缝间溢出,被捏得变形。

    捂住她嘴的汉兵凑到她耳边,热气在耳廓上:“娘娘身子真软。”

    她浑身一颤。

    然后那只揉捏的手开始向下。

    粗糙的掌心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肚脐,然后停在腰间。

    李昭容今天系的是双环结,很复杂,但那汉兵根本懒得解——他直接抓住裙腰两侧,用力一扯!

    “嘶啦——”藕荷色长裙从腰间撕裂,一直裂到大腿根部。

    里面是素白色的绸裤,裤腰用丝带系着。

    那只手毫不停顿,扯开丝带,绸裤便松松垮垮地滑落,堆在脚踝。

    李昭容感到腿间一凉。

    她拼命夹紧双腿,但另一个契丹兵已经蹲下身,用蛮力分开了她的膝盖。

    “不要……求你们……”她从指缝间挤出碎的哀求。

    没听。

    捂住她嘴的手松开了,但立刻有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按在榻边的矮几上。

    脸颊贴着冰冷的漆面,她看见矮几上还放着她早晨没喝完的半盏茶,茶汤已经凉了,映出她扭曲的倒影。

    身后传来解开裤带的声音。

    然后是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李昭容闭上眼睛。

    但闭眼并不能阻止一切发生。

    侵来得凶狠而突然。没有润滑,没有前奏,只有撕裂般的剧痛。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惨叫都被压在喉咙里,变成碎的抽气。

    身后的契丹兵开始动作。

    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往矮几上顶,小腹磕在坚硬的木边缘,疼得她眼前发黑。那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指甲掐进,留下青紫的指痕。

    泪水无声地流。

    她听见佛珠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听见男粗重的喘息,听见自己身体被撞击时发出的、令羞耻的体碰撞声。

    不知过了多久。

    契丹兵发出一声低吼,动作停了下来。

    抽离时带出温热的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

    但还没完。

    捂住她嘴的汉兵松开了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李昭容想爬走,但刚动了一下,发就被狠狠拽住。

    “娘娘想去哪儿?”汉兵笑着,把她翻过来,面朝上按在榻上。

    她看见对方赤的下身,看见那根依旧挺立的东西上还沾着前一个的体。她想别开脸,但下被掐住,强行转回来。

    “看着。”汉兵说。

    然后他压了下来。

    这一次是从正面。

    李昭容看着那张满是笑的脸越来越近,看着对方进自己的身体,看着那双脏手在她胸前粗揉捏。

    疼痛依旧,但多了种更的、灵魂被玷污的绝望。

    她不再挣扎了。

    眼睛睁着,看着顶的帐幔。那帐幔是淡青色的,绣着云纹,是她宫那年,尚服局特意为她制的。

    云纹在视线里慢慢模糊。

    隔壁房间,那位自称昭仪的嫔妃更惨。

    三个兵卒把她按在窗边,裙子被撩到腰间,她一边哭骂一边踢打,指甲抓了一个兵卒的脸。

    “滚开!本宫是先帝亲封的昭仪!你们这些下贱——”

    一个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王昭仪被打得偏过,但立刻又转回来,一唾沫啐在打她的兵卒脸上:“畜生!”

    那兵卒抹了把脸,狞笑着抓住她的前襟,用力一扯。

    妃色的宫装从领裂到腰间,露出大红色的绣金肚兜。

    王昭仪尖叫着护住胸,但另外两个兵卒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她被拖到窗边。

    窗棂是镂空的,透过格子能看见外面院子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那些赤身体的子,那些提着裤子的兵卒,那些血。

    王昭仪别开脸。

    但下一秒,她的裙子就被撩了起来。

    “放手!你们敢——啊!”

    一个兵卒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裙底,粗鲁地扯开她的绸裤。

    布料撕裂声在耳边响起,王昭仪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有手指粗地捅了进来。

    她疼得弓起身子,反手去抓身后的。

    指甲划过对方的脸颊,留下三道血痕。

    “贱!”那兵卒吃痛,松开手。

    王昭仪趁机转身,抬脚踹向对方胯下。但她忘了自己只穿着袜子,这一脚力道不足,只让对方闷哼一声,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怒火。

    那兵卒抡起腰间的刀鞘,狠狠砸在她额上。

    “砰!”

    钝器击打骨的闷响。

    王昭仪眼前一黑,踉跄后退,后背撞在窗棂上。温热的体从额流下来,滑过眉骨,糊住了右眼。她抬手去摸,摸到一手黏腻的血。

    视线变得模糊。更多彩

    但她还在骂,声音已经嘶哑:“畜生……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另一个兵卒上前,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按在窗台上。

    木的棱角磕了她的嘴唇,血混着唾流下来。她感到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间,感到有滚烫的东西抵在眼。

    “不……不要从后面……”这是她最后的、卑微的哀求。

    但没听。

    侵从后面来了。

    比前面更疼,更屈辱。王昭仪的脸被迫贴在窗台上,透过糊满血的眼睛,她看见院子里那个副将正冷冷地看着这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在看。

    所有都在看。

    那些还没被拖出去的嫔妃缩在墙角,有的捂着脸哭,有的别开眼,有的……

    有的居然在偷偷看。

    王昭仪闭上眼睛。

    撞击一次比一次重,窗棂跟着晃动,发出“吱嘎”声。

    她感到有体顺着大腿流下来,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那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指甲掐进尖,疼得她浑身发抖。

    骂声渐渐弱下去。

    不是不想骂,是没力气了。额的伤一直在流血,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最后的骂声变成了呜咽,呜咽又变成了无声的哭泣。

    她听见身后兵卒粗重的喘息,听见对方同伴的调笑,听见院子里其他子的惨叫。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说:“该我了。”

    身上的重量一轻。

    但很快,另一个压了上来。

    王昭仪不再挣扎了。

    她瘫在窗台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偶,任由第二个、第三个兵卒流施。

    血从额流到窗台,积了一小滩,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眼睛还睁着。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所有子都逆来顺受。

    后院柴房有个洗衣婢,常年活练出一身力气。

    她被按在柴堆上时,猛地抬撞在兵卒鼻梁上——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兵卒惨叫后退,婢趁机抓起劈柴的斧子。

    她挥斧砍伤两,第三个契丹兵从侧面扑上来,用短矛刺穿她腹部。

    婢跪倒在地,斧子脱手。她低看着从肚子里穿出来的矛尖,居然笑了,笑着咳出一血,然后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血出三尺远。

    另一个房间里,有位年长的嫔妃默默走到梁下,解下腰带打了个结。她踩上凳子,把脖子套进去,踢翻凳子的动作从容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尸体悬在半空,轻轻晃动。

    副将冷眼看着这一切。

    死的多了,他反而笑起来——那是一种很淡的、近乎愉悦的笑意。他招手叫来亲兵队长:“去,把屋里还能动的妃子拖四个出来。”

    “要好看的。”他补充。

    亲兵队长会意,带闯进西厢,专挑那些容貌出众、还未自尽的。挣扎最激烈的直接被一刀捅死,稍微顺从些的被拽着发拖出来。

    最后拖到院中的有四个:第一个是那个穿藕荷色襦裙的李昭容,现在裙子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身上,脸上全是泪痕和掌印。

    其次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嫔妃,吓得连哭都不会了,只是发抖。

    旁边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眼神空,任摆布。

    还有个试图咬舌自尽的,被兵卒用布塞住了嘴。

    “扒光。”副将说。

    士兵们一拥而上。

    布料撕裂声此起彼伏,很快,四个子赤条条站在秋的寒风里。

    她们有的试图捂住身体,手立刻被扭到背后;有的瘫软在地,被揪着发拽起来。

    刀斧手在院边列队,斧刃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第一个被拖到院中的是那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嫔妃。

    她姓周,原是宫中的周才,宫才一年,还未曾侍寝。

    此刻被剥光了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秋的寒意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细瓷。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第一个汉兵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卒,脸上有道刀疤。他解开裤带时,周才终于从呆滞中惊醒,开始挣扎。

    “不要……求求你……我还小……”她哭求着,声音细弱得像小猫。

    老卒咧嘴笑了,露出一黄牙:“小才好。”

    他压上去时,周才双腿下意识并拢——那是少本能的自我保护。老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用膝盖狠狠顶开她的腿。

    “啊——!”

    惨叫尖锐刺耳。

    周才感到下身被硬生生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拼命抓挠地面,指甲在青石板上刮出“吱嘎”声,十根手指的指甲前端齐齐断裂,血混着石糊在指尖。

    老卒开始动作。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地上。

    周才疼得浑身抽搐,眼泪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碎的呜咽。

    她看见顶的天空,那么蓝,蓝得刺眼;看见院墙边那棵老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然后她看见老卒那张满是刀疤的脸,看见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轻蔑。

    不知过了多久。

    老卒低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抽离时带出温热的体,混着血,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石板上。

    周才以为结束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但下一秒,她被粗地拽起来。腿软得站不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又被旁边的兵卒架住胳膊。

    “下一个。”副将淡淡道。

    又一个狼兵扑在了这具白的少躯体上耸动着。

    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她姓郑,原是郑美,宫十年,早已失宠多年。

    被剥光时她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压上来的是个年轻兵卒,看起来二十出,动作生涩但格外粗。他进时,郑美浑身一颤,但没出声,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

    血从唇缝渗出来。

    年轻兵卒觉得无趣——他想要的是惨叫,是挣扎,是征服的快感。

    于是他动作越来越狠,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击得郑美的身体在石板上滑动,后背磨了皮,渗出血珠。

    郑美始终没睁眼。

    她想起十年前宫那,也是这样的秋,她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轿辇里穿过长长的宫道。那时她以为自己会得宠,会生下皇子,会母凭子贵。

    十年了。

    她什么都没得到,现在连最后的尊严也要被碾碎。

    年轻兵卒终于结束了。

    他起身时,看见郑美腿间一片狼藉,血和体混在一起。

    不知为何,他感到一阵烦躁,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最的地方狠狠拧了一把。

    皮被拧得青紫。

    郑美疼得浑身一抖,终于睁开眼。

    她看了年轻兵卒一眼。

    那眼神空得可怕,像两井,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痛苦。

    年轻兵卒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啐了一,提起裤子走了。

    李昭容被拖过来时,身上只剩几片碎布,露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抓痕。但她还在挣扎,虽然力气已经耗尽,但眼神里还有最后一点光。

    压上来的是个契丹兵。

    他刚解开裤带,李昭容突然抬,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咬住了他的左耳!

    “啊——!”

    契丹兵惨叫,耳朵被咬下一小块,血立刻涌出来。他怒,反手抽出腰间的刀鞘,抡圆了砸在李昭容太阳上。

    “砰!”

    钝器击打骨的闷响。

    李昭容的歪向一侧,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血从太阳的伤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脖颈,再滴到石板上。

    她晕了过去。

    但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那是神经末梢最后的反应,像被斩断的蛇,尾还在扭动。

    刀斧手看向副将,手按在斧柄上。

    副将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李昭容的鼻息。

    还有气。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让脊背发凉。

    “还没死。”他站起身,掸了掸衣摆,“继续。”

    士兵们面面相觑。

    昏迷了还继续?

    副将扫了他们一眼:“怎么,不会?”

    一个汉兵硬着皮上前。

    他把昏迷的李昭容翻过来,面朝下按在石板上。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没有骨,歪在一边,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着天空,但什么都映不进去了。

    汉兵进时,李昭容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但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血还在从太阳的伤往外渗,一滴,一滴,滴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暗红色。

    第二个兵卒接替时,李昭容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了。

    但她还没死。

    第三个兵卒压上去时,副将突然开:“等等。”

    全场安静。

    副将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扒开李昭容的眼皮。瞳孔已经扩散,对光没有反应。他又探了探鼻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

    “继续。”他说。

    第三个兵卒完成了施。

    结束时,李昭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动了。血不再流——不是止住了,是快流了。

    副将这才满意地点,对刀斧手挥挥手:“拖下去,扔柴房。”

    两个兵卒上前,一拖一条胳膊,把李昭容软绵绵的身体拖向柴房。她的耷拉着,长发拖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院中暂时安静下来。

    只有周才细弱的抽泣声,和郑美空的呼吸声。

    副将看向剩下的子,目光落在那个被塞住嘴、现在正拼命摇的嫔妃身上。

    他笑了。

    “该你了。”

    那个被布团塞住嘴的嫔妃姓赵,原是宫中的赵婕妤。

    此刻她跪在院中青石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腕,磨了皮,渗出血丝。

    布团塞得很,几乎抵到喉咙处。

    唾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嘴角流到下颚,混着眼泪和汗,在脸上糊成一片。

    她想吐,但布团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副将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赵婕妤被迫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货物的冷漠。

    “解开。”副将对身后的兵卒说。

    一个汉兵上前,解开赵婕妤手上的绳子。手腕已经勒得青紫,绳子松开时,她疼得浑身一颤。

    但还没等她活动手腕,副将就抓住了她的发,把她往前一拽!

    赵婕妤猝不及防,脸重重磕在石板上。鼻梁撞得生疼,温热的体涌出来——是鼻血。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副将的脚已经踩在了她后腰上。

    “按住了。”副将淡淡道。

    两个兵卒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赵婕妤拼命扭动,但的力气终究敌不过男。她感到裙子被掀了起来,感到有手在扯她的绸裤。

    “唔——!!”

    她发出绝望的闷叫,双腿拼命踢蹬,脚上的绣鞋都踢飞了一只。但下一秒,膝盖窝被狠狠踹了一脚,腿一软,再也使不上力。

    绸裤被扯了下来。

    秋的冷风灌进来,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但比风更冷的,是那只探向她腿间的手。

    粗糙、冰冷、带着老茧的手指,毫不留地捅了进去。

    赵婕妤浑身剧颤,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满是惊恐和痛苦。

    她想尖叫,但布团堵着,所有声音都变成碎的呜咽。

    眼泪汹涌而出,混着鼻血,在石板上积了一小滩。

    副将收回手,指尖沾着血丝。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让毛骨悚然。

    “还是雏儿。”他站起身,对旁边的兵卒说,“赏你们了。”

    第一个兵卒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

    进时的剧痛让赵婕妤浑身绷紧,指甲在石板上抓挠,十根手指的指甲前端齐齐断裂,血混着石糊在指尖。

    她疼得眼前发黑,但布团塞着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处挤出“嗬……嗬……”的抽气声。

    兵卒开始动作。

    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往石板上顶,小腹磕在坚硬的青石上,疼得她几乎晕厥。

    她看到厢房的窗棂上有正趴着向院子里张望,露出惊恐的眼神。

    然后她看见兵卒那张满是笑的脸,看见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轻蔑。

    不知过了多久。

    兵卒低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抽离时带出温热的体,混着血,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石板上。

    赵婕妤以为结束了。

    但下一秒,她被粗地拽起来。腿软得站不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又被旁边的兵卒架住胳膊。

    “下一个。”副将淡淡道。

    第二个兵卒接替上来。

    这一次是从后面。

    赵婕妤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石板上,鼻血还在流,糊了一脸。

    进比第一次更疼,更屈辱。

    她感到有体顺着大腿流下来,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再挣扎了。

    不是不想,是没力气了。

    身体像被抽走了骨,软绵绵地任由摆布。

    只有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汹涌地,混着血和唾,在石板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第三个兵卒压上来时,赵婕妤已经意识模糊。

    她感到有手在揉捏她的胸,感到有牙齿在啃咬她的肩膀,感到身体被撞击得晃动,感到有体溅在背上。

    但之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疼痛、羞耻、恐惧——所有感觉都离她远去。她睁着眼睛,但瞳孔涣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空。

    布团还塞在嘴里。

    唾混着血,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石板上。

    一滴。

    两滴。

    像漏了的壶。

    三个兵卒流施结束后,赵婕妤瘫在石板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偶。

    身上全是青紫的掐痕、抓痕、牙印,腿间一片狼藉,血和体混在一起,在石板上积了一小滩。

    副将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拔出她嘴里的布团。

    布团被唾浸得湿透,上面还沾着血丝。赵婕妤喉咙一松,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带血的唾沫。

    副将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还活着。”他淡淡道,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赵婕妤看着他,眼神空。

    副将松开手,站起身道:“继续。”

    赵婕妤趁着兵卒换的间隙,猛地撞向院中的石凳。

    “砰”一声闷响。

    她额骨碎裂,血和脑浆溅在青石板上,身体软软滑倒,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全场寂静了一瞬。

    副将挑眉,居然笑了:“倒是刚烈。”

    他挥手:“拖下去。再去屋里拖两个补上。”

    亲兵队长踹开另一间厢房的门,里面三个嫔妃缩在墙角发抖。他扫了一眼,挑了最丰满的那个,拽着发拖出来。

    那子一路哭求,到院中看见三具赤的身体和满地狼藉,突然不哭了。她呆呆看着,任由士兵撕开她的衣裳,像具木偶。

    就是在这时,内宅最处的门开了。

    楚国夫丁氏走出来。

    她走得很稳,青衫依旧齐整,只有鬓发在之前的拉扯中散了几缕。她怀里没抱着孩子——幼子石延煦被老嬷嬷死死搂在里屋,捂住了眼睛。

    丁氏的目光扫过院子:看见内侍总管被劈成两半的尸体。

    看见柴房婢割喉后尚未闭上的眼睛。

    看见石凳边那摊红白相间的污秽。

    看见四个赤身体或死或瘫的子。

    看见那些提着裤子、满身血污的兵卒。

    最后,看见副将。

    她走到院中,在满地血污里站定,声音平静得可怕:“放了她们。”

    “我跟你走。”

    副将打量她。

    确实如太尉所说——亭亭修长,容貌清绝,那份即使在血污狼藉中依然挺立的端庄,像污泥里长出的白莲,净得刺眼。

    他笑了,这次是真心地笑。

    “早这样多好。”他说,挥手示意兵卒停手,“收拾一下,带夫去开封府衙。”

    兵卒们松开那些子,胡提起裤子。被过的嫔妃们瘫在地上,有的在哭,有的在吐,有的已经昏死过去。

    丁氏最后回看了一眼。

    她看见石重贵紧闭的偏院房门——那扇门自始至终没开过。

    她看见老嬷嬷怀里露出一角孩童的衣襟。

    她看见满院血污,看见碎的衣裳,看见那些子空的眼睛。

    然后她转身,跟着副将走出汴梁府衙。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青石板路上,她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长得像一道永远擦不掉的伤疤。

    府衙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门缝里最后的光,是地上那摊尚未涸的血。

    开封府衙正厅内,烛火将满室映得一片猩红。

    前开封府尹桑维翰的血迹还未来得及擦拭净,在青砖地面上凝结成一片片暗褐色的斑块,像凋零的牡丹花瓣。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汗臭,以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张彦泽斜倚在原府尹的虎皮椅上,新换的锦袍是紫色的,但衣襟和袖处溅着几点暗红——不知是桑维翰的血,还是刚才哪个不长眼的将领被他用刀鞘砸时溅上的。

    他腰间佩着一柄弯刀,刀鞘是黑檀木的,镶着金边。

    此刻他正用粗粝的手指缓慢摩挲着刀鞘上的纹路,眼神淡漠,仿佛厅中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厅中十数名契丹与汉兵将,个个酒气熏天。

    两个绿袍的汉将领正扭打在一起,旁边围着一圈,有的拍桌叫好,有的直接往场中扔酒盏。

    “打!使劲打!”

    “打!打!”

    “好、好、好!”

    叫好声、骂声、痛呼声混作一片,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

    另一边,几个武将围坐在用“明镜高悬”的牌匾临时搭起的长桌四周。

    那牌匾是桑维翰亲手题的,金漆大字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此刻却被当成桌面,上面堆满了啃剩的羊骨、打翻的酒壶、油腻的碗碟。

    “喝!都给老子喝!”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契丹将领拎起酒坛,直接往嘴里灌。酒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胡须往下淌,浸湿了前襟。

    “砰!”

    张彦泽猛地摔掉手中的酒盏。

    瓷盏在地上炸开,碎片四溅。厅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都看向他。

    “你们这些杀才,”张彦泽的声音不高,但森森的,像毒蛇吐信,“喝个酒都不安静,就会弄这般粗事,让京师这些大巾如何看我们这些厮杀的男!”

    站在前排的副将立刻接话。

    他脸上堆着笑,那笑容很刻意,像戴着一张面具:“哈哈哈,哎,太尉说的是。既然来了京师啊,自然要弄些雅致的耍子。只是弟兄们平里只会厮杀和博戏,却又如何耍得来呢。”

    张彦泽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食指伸出,指向了厅堂一侧——楚国夫丁氏正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衫,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鬓边着一支简单的银簪。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影,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尽管身处这般污浊之地,她依旧站得笔直,双手叠放在身前,眉眼低垂,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但细看便能发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副将顺着张彦泽的手指看去,立刻会意。

    “上去啊!”他朝丁氏喝道,声音陡然拔高。

    其他将领们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纷纷跟着叫嚣:“上去啊!”

    “看不见我们太尉吗?”

    “上去!上去!上去!”

    声音一高过一,像水般涌向丁氏。

    丁氏依旧站着没动。

    副将上前架住丁氏的胳膊,将她拖到张彦泽身旁,按在他的椅子上令其并排坐下。

    丁氏欲起身,又被副将的大手死死按在椅子上,硌得她脊背生疼。

    张彦泽侧过身,打量着她。

    那目光像在审视一件货物,从发髻到眉眼,从脖颈到腰身,一寸一寸,毫不掩饰其中的占有欲和轻蔑。

    “我们都是粗,”他开,声音里带着戏谑,“实在弄不来雅事。夫久居宫禁,侍奉君王之侧,想必才艺、颜色,俱有所长。不妨显露一二,让弟兄们开开眼。”

    底下兵将顿时来了劲,疯狂喊着:“好啊,看看,让我们看看!”

    丁氏抬起,吸一气,声音尽量平稳,但尾音还是带着细微的颤抖:“太尉恕罪,妾身并无才艺。”

    “并无才艺?”张彦泽挑眉,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神邪地上下打量着这位楚国夫,“无妨,有些颜色拿出来给弟兄们看一看,也是高兴事。”

    底下兵将哄堂大笑。

    那笑声猥琐、粗野,像一群野兽在嚎叫。

    丁氏感到脸颊发烫,不是羞,是怒,是屈辱。

    她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几分。

    她陡然起身站立,眼眸低垂,浑身战栗,不敢作声。

    张彦泽看着她,眼神渐渐冷下来。

    “咋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不愿意给军中弟兄们面子?”

    丁氏浑身又打了个冷颤,青衫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她不敢直视张彦泽的眼睛,眼神瞟向地面,声音细若蚊蚋:“妾身愚钝,不知道太尉和众位将军想看何颜色?”

    底下兵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夹杂着哨和粗鄙的调笑。

    张彦泽也笑了。

    “这有何难?”他语气轻佻,缓慢站起身,步步近丁氏,高大的身影在窗外透过的光下投下一片影,将丁氏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粗粝的指尖抚过丁氏的脸颊——那触感像砂纸,刮得她皮肤生疼。

    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颚,“夫在宫禁之内,床笫之间,与负义侯兄弟看何等颜色,今便给弟兄们看何等颜色。”说到“颜色”时,他开始强行搂抱丁氏,抚摸起来。

    底下将卒的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好好好,哈哈哈!”

    “太尉说得对!”

    “让咱们也见识见识!”

    张彦泽张开双臂,将嘴凑了上去,手里的动作更是下流。

    丁氏奋力挣脱,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前逃离,但张彦泽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了她外袍的后领,用力一扯!

    “嗤啦——”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喧闹的厅堂中依然清晰可闻。

    那件素净的青衫外袍被整个扯了下来,像蜕下的蝉壳,软绵绵地挂在旁边的椅背上。

    丁氏里面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布料很薄,烛光一照,几乎能看见底下肌肤的廓。

    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张彦泽看着她慌的样子,笑意更了。

    “夫还当今时是往啊,”他脆又坐回虎皮椅上,慢条斯理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石重贵已然不是天子了。他是负义侯,你小子也不再是太子了。”

    “要么,”张彦泽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脱了衣裳,让弟兄们见识见识你的颜色。”他的眼神骤然冷冽,语气开始变得狠,“要么把你小子叫出来,让他见识见识我们军中袍泽们的颜色。”

    丁氏浑身一僵。

    她猛地抬,看向张彦泽。那双总是温婉柔和的眸子里,此刻燃起了熊熊怒火——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个才五岁的孩子。

    底下将卒还在起哄:“哈哈哈,让我们看看你是什么颜色!”

    “脱啊!”

    “快脱!”

    一个浑身酒气的汉将领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伸出粗糙的手,手背在丁氏脸颊上抚摸了一下。

    那触感像毒蛇爬过。

    丁氏想都没想,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让厅堂瞬间安静了一瞬。

    那醉酒将领愣住了,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咧嘴笑了——那笑容狰狞可怖,露出满黄牙。

    “哟,还打。”

    其他将领也围了上来,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丁氏抓起桌上一个餐盘,里面还有半只烤和几块胡饼。她用力扔向那群!

    食物在空中散开,油渍溅得到处都是。一个将领被胡饼砸中额,油腻的饼渣糊了一脸。

    “别过来!”丁氏声音嘶哑,眼睛通红,“别过来……!”

    她被得步步后退,最后退到了中堂的案桌前。

    那是桑维翰平审案用的长案,黑檀木的,又宽又厚。丁氏后背抵着桌沿,退无可退。

    张彦泽隔着桌案,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

    那匕首很短,刀鞘是银制的,镶着一颗红宝石。他拔出匕首,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将匕首缓慢地递到丁氏手边。

    “拿着。”张彦泽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喝茶”。

    丁氏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触到冰凉的刀柄,像触电般缩了一下,又再次握住。她拿起匕首,刀尖指向张彦泽的胸。

    手抖得厉害,刀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张彦泽不退反进。

    他隔着桌案身体前倾,胸膛几乎要碰到刀尖。目光直直盯着丁氏,那眼神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绪,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丁氏咬紧牙关,双手握住刀柄,用力往前刺——但就在这一瞬间,身后两个士卒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们力气极大,像铁钳般箍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隔着桌案,刀尖离张彦泽的胸还有三寸距离。

    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士卒将领怕她真伤到太尉,怒吼着:“放开!放开!放开!放开!”

    同时,厅中发出更响亮的、猥琐的笑声。

    那些将领们像看戏般围拢过来,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他们想看这挣扎,想看她在绝望中崩溃。

    几个将卒向她围拢。

    丁氏握紧匕首,猛地回一挥!

    刀刃划空气,发出“嗖”的轻响。

    但那些将领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轻易就躲开了。

    匕首仅仅划了最前面两衣服的前襟,锦缎裂开一道子,露出里面的皮甲。

    他们毫发无伤,甚至笑得更欢了。

    “就这点本事?”

    “来啊,再划一刀!”

    他们继续近,像一群戏耍猎物的猫。

    丁氏握紧匕首对着他们,刀尖在烛光下颤抖。她绝望地喊道:“不要过来!不要!”

    耳旁却充斥着“哈哈哈”的笑声,眼前是一张张邪的面孔——有的留着络腮胡,有的脸上有刀疤,有的缺了一只耳朵,但眼神都一样,像饿狼盯着羔羊。

    一个汉将突然上前,伸手去夺匕首。

    丁氏下意识往前一刺!

    “噗嗤——”刀刃扎进了那汉将的肩窝。

    血立刻涌出来,浸湿了锦袍。

    但那汉将不怒反笑——在血腥战场上,这点小伤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反而往前一顶,让匕首扎得更,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丁氏的手腕!

    用力一拧!

    “啊!”丁氏痛呼,手指松开。

    匕首被夺了过去。

    她愣愣地看着空的手,看着那汉将肩窝处汩汩冒血的伤,看着对方脸上狰狞的笑容。

    就在这一瞬间——副将从侧面冲了上来,一把将她按倒在桌面上!

    “砰!”

    后背重重撞在那张刻有“明镜高悬”的牌匾搭起的桌案上,震得丁氏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桌角硌得她脊背生疼,像要断掉。

    烛火在剧烈的晃动中撕裂成无数个扭曲的影子,在眼前旋转、跳跃。

    副将骑在了她身上。

    男的体重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抓,但旁边两个士卒立刻上前,狞笑着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死死压在桌面上。

    另一个士卒粗地扯开她的腰带。

    锦缎撕裂声刺耳响起,像布帛被生生撕成两半。

    月白色的中衣从领裂开,一直裂到腰间,露出里面绣着并蒂莲的肚兜。

    锦缎如蝶翅纷飞,碎片飘落在桌案上、地上。

    还有一个将领拎起酒壶,将里面残余的酒倾泻而下。

    冰凉的体泼在她露的肩颈与胸前,像一条条毒蛇钻肌理。

    酒顺着锁骨蜿蜒而下,浸透了肚兜薄薄的丝绸,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的廓。

    寒意让她浑身颤抖。

    而此时的张彦泽,端坐中堂,重新拿起了那个铜制酒壶。

    他缓缓仰脖,酒顺着壶嘴流喉中,有几滴从下颌滑落,滑进衣领。发]布页Ltxsdz…℃〇M喉结微动,吞咽的声音在喧闹的厅堂中几乎听不见。

    他目光沉静如古井,看着桌案上发生的一切,仿佛饮下的不是烈酒,而是滚烫的灰烬——灼烧着喉管,也灼烧着这满堂朱紫最后一点残存的良知。

    丁氏感到有手在扯她的裙子。

    感到有手指粗地探进腿间。

    感到有滚烫的东西抵了上来。

    她终于发出凄厉的叫喊,那声音撕心裂肺,像濒死的野兽:“啊!啊!啊!啊!啊!啊!张彦泽——你不得好死!”

    副将骑在丁氏身上,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此刻正撕扯着她身上仅存的衣物。

    月白色的中衣早已被酒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副将抓住衣襟,用力一扯——“嗤啦!”

    布料从领裂到腰间,彻底敞开。

    里面是藕荷色的肚兜,丝绸质地,绣着致的并蒂莲纹样。

    烛光下,湿透的丝绸紧贴着胸脯,勾勒出饱满的廓,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

    丁氏浑身一颤。

    她拼命挣扎,双手被两个士卒死死按在桌面上,腕骨几乎要被捏碎。双腿踢蹬,但副将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嘶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副将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神里全是赤的欲望。他伸手,粗粝的指腹抚过丁氏的脸颊,顺着脖颈往下滑,停在锁骨处。

    “夫皮肤真,”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比之前那些年纪小的妃子一点也不差。”

    手指继续往下,划过肚兜的边缘,探了进去。

    丁氏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别碰我……!”她扭动身体,但副将的力气太大了,压得她喘不过气。

    副将的手在肚兜里摸索,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的肌肤。丁氏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求求你……”她声音颤抖,“我儿子……我儿子才五岁……放过我……”

    说着她腔内的舌在剧烈滚动。

    副将动作一顿。

    他俯下身,凑到丁氏耳边,热气在她耳廓上:“夫,你的小子在哪儿,我们都知道。”

    丁氏瞳孔骤缩。

    “你要是敢自尽,”副将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能听见,“太尉说了,就把那小子带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娘是怎么被弟兄们‘照顾’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然后,再送他的尸身去见他爹。”

    丁氏浑身冰凉。

    像一盆冰水从浇到脚,连血都凝固了。她不再挣扎,只是睁大眼睛,看着顶的房梁——那上面结着蛛网,灰尘在烛光中飞舞。

    副将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这个不会再反抗了。

    副将直起身,双手抓住肚兜的两侧,用力一扯!

    丝绸撕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藕荷色的布料从中间裂开,像两片凋零的花瓣,飘落在桌案上。

    丁氏的上身完全露出来——光影下,肌肤莹白如玉,因为寒冷和恐惧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房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厅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些将领们眼睛都直了,像饿狼看见了鲜。有舔了舔嘴唇,有喉结滚动,有直接把手伸进了裤裆。

    副将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他伸手,握住一边的柔软,用力揉捏。丁氏疼得闷哼一声,咬住下唇,血从唇缝渗出来。

    “真软,”副将喃喃道,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比我想的还软。”

    他低,含住了另一边。

    湿热粗糙的舌舔舐着娇的肌肤,牙齿轻轻啃咬。丁氏浑身剧颤,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几分。

    不能晕过去。

    她告诉自己。

    不能晕。

    晕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副将抬起,嘴角还沾着唾。他看向按着丁氏手腕的两个士卒:“松开一只手。”

    士卒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丁氏的右手获得了自由,但她没有动——她知道,反抗只会让事更糟。

    副将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

    隔着裤子,丁氏能感觉到那硬挺滚烫的东西。她像被烫到般想缩回手,但副将死死按住。

    “摸摸,”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让你提前熟悉熟悉。”

    丁氏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酒,滴在桌面上。

    副将松开她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裙子,抓住裤腰的手指粗粝而有力,指节因常年握刀而布满厚茧。

    那层薄薄的白色绸裤在他手中显得不堪一击。

    丁氏感到腰间一紧,随即是布料被强行向下撕扯的巨力。

    “不……!”她喉咙里挤出碎的音节,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副将如山般压下的胸膛,双腿胡踢蹬。

    但男的膝盖像铁铸的楔子,强硬地顶她双腿之间,迫使她门户大开。

    “嘶啦——!”

    更清脆的撕裂声响起。绸裤的系带崩断,侧边的缝线在蛮力下绽开。布料从腰际被猛地拽至膝弯,堆叠在纤细的脚踝之上。

    窗外微弱的光照进来,将一切映照得无所遁形。

    丁氏最私密的领域彻底露在冰冷的空气与无数贪婪的目光之下。

    她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腿根处那片从未示外的幽谷再无遮掩。

    肌肤是欺霜赛雪的白,与周围因羞耻和寒冷而泛起的淡淡红形成鲜明对比。

    幽谷之上,一片柔软蜷曲的毛发如同初春的绒,色泽是于发髻的鸦青,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先前泼洒的酒,也是她因极度恐惧而无法自控渗出的些许体。

    谷地因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姿势而微微敞露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内里娇欲滴的嫣红软,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而可怜地瑟缩着。

    紧致的廓在光影下清晰可辨,此刻却成了即将被力闯的标记。

    厅堂内的哄笑与喧哗在这一刻诡异地静了一瞬,随即发出更甚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邪欢呼与哨。

    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舔舐,钉在那片被迫展露的雪白与隐秘之上。

    副将的呼吸骤然粗重,眼中欲火熊熊燃烧。

    他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私密之处,喉结剧烈滚动。

    他不再满足于压制,一只手铁钳般固定住丁氏不断扭动的腰胯,另一只手径直探向那颤抖的幽谷。

    粗糙的指尖毫无怜惜地划过娇的外围,感受到那剧烈的战栗和试图并拢却徒劳无功的微弱抵抗。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看见没?都看清楚!”他抬,向周围那些眼冒绿光的同僚们炫耀般吼道,“这可是宫里娘娘的滋味!今儿个,老子先替弟兄们尝了!”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不再等待,就着丁氏被迫敞开的姿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瑟瑟发抖的嫣红,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呃啊——!!!”

    一声不似声的凄厉惨嚎从丁氏喉中迸发,瞬间压过了满堂的喧嚣。那不是婉转的哀鸣,而是声带被极致痛苦撕裂的、野兽般的嚎叫。

    剧痛。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捅身体最柔软脆弱的核心,又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体内粗地翻搅、撑裂。

    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从中间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所有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尖锐的痛楚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顶,眼前瞬间被一片血红与黑暗替覆盖。

    副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与阻碍,那层薄薄的屏障在他蛮横的冲撞下应声而。

    一温热的体随之涌出,混合著他自己的前端分泌,润滑了粗的进。

    这触感让他兴奋得皮发麻,一种摧毁美好、玷污纯洁的变态快感与征服欲汹涌澎湃。

    “妈的……真紧……不愧是皇帝的……”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处顶撞,享受着那极致紧窒的包裹感和身下无法抑制的痉挛与抽搐。

    丁氏的意识在剧痛的中浮沉。

    她张大嘴,却再也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有碎的“嗬……嗬……”气音从喉咙里挤出。

    眼泪、鼻涕、唾混合著唇边咬出的血沫,糊满了她苍白如纸的脸。

    她仰着,脖颈拉出绝望的弧度,眼神空地望向屋顶,视线却无法聚焦。

    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叫嚣着反抗,但四肢被牢牢制住,唯一能做的只有承受。

    每一次凶狠的顶,都让她觉得五脏六腑要被从喉咙里撞出来,后背在坚硬的黑檀木桌面上反复摩擦,早已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但与下体被反复撕裂、撑开的酷刑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硬、陌生的物体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稠与温热。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水,与炽热的痛楚织,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瞪大眼睛,瞳孔涣散,视线里一片模糊。

    只能看见顶的房梁,看见摇晃的烛火,看见副将那张满是欲望的脸。

    副将开始大幅度地动作。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桌案上。

    丁氏感到身体被撞击得晃动,后背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皮肤火辣辣地疼。

    但比起下身的剧痛,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她咬住嘴唇,血从齿缝渗出来,咸腥的味道在腔里弥漫。

    不能叫。

    她告诉自己。

    不能让他们得意。

    但身体不受控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脸上的酒和血,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副将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进都用尽全力。丁氏感到有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温热的,黏腻的,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很多年前,刚宫的时候。

    那时她才十六岁,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轿辇里穿过长长的宫道。宫墙那么高,天空那么蓝,她以为自己会得宠,会生下皇子,会母凭子贵。

    后来她真的生了皇子。

    石延煦,她的儿子,今年才五岁。

    眼睛像她,鼻子像陛下,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会声气地叫她“娘亲”,会抱着她的腿撒娇,会在她生病时用小手摸她的额。

    儿子。

    她的儿子。

    如果她死了,儿子会怎么样?

    副将的话在耳边回响:“太尉说了,就把那小子带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娘是怎么被弟兄们”照顾“的。”

    “然后,再送他的尸身去见他爹。”

    “不。”

    不能死。

    就算受尽屈辱,就算生不如死,也要活着。

    活着,才能保护儿子。

    副将一边动作,一边看着身下的。

    她很美——即使在这种时候,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肌肤莹白如玉,因为疼痛和屈辱泛着淡淡的色,像初春的桃花。

    眼泪糊了满脸,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像两汪潭,里面映着烛火,也映着他的影子。

    副将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这让他更加亢奋。

    他松开了一直钳制她腰胯的手,转而用力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恶意地掐拧着顶端早已挺立的嫣红,留下青紫的指痕。

    他俯低身体,带着浓重酒气和汗臭的嘴啃咬着她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渗血的牙印。

    这个曾经是楚国夫,是皇长子的生母,是后宫里最尊贵的之一。

    而现在,她躺在这里,被他压在身下,像最下贱的一样被蹂躏。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他想。

    能让高高在上的跌落尘埃,能让尊贵无比的夫变成玩物。而他,一个武将,一个曾经在战场上拼杀的小卒,现在却能享受这一切。

    都是因为太尉。

    因为张彦泽。

    副将心里涌起一感激——对太尉的感激,也对权力的渴望。他要好好表现,要让太尉满意,这样他才能爬得更高,才能享受更多。

    比如现在。

    他低,咬住了丁氏的锁骨。

    用力。

    血渗出来,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弥漫。丁氏疼得浑身一颤,但没出声,只是咬紧了牙关。

    副将满意地笑了。

    他就喜欢这样——喜欢看这疼,喜欢看这忍,喜欢看这在屈辱中挣扎。

    他加快了动作。

    撞击越来越重,桌案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像要散架。丁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胸前的柔软在烛光下颤动,两点嫣红像熟透的樱桃。

    “骚货,动啊……别像条死鱼……”他一边加速冲撞,一边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感。

    心里想着:什么楚国夫……什么皇子生母……现在不过是老子身下的玩物!

    太尉看着呢,老子得越好,往后功劳越大!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的力道让沉重的桌案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桌上的酒盏、碗碟叮当作响。

    他中发出粗野的喘息和低吼,混合着周围将领们越来越不堪耳的喝彩与催促。

    “加油!使劲啊!”

    “快点儿!弟兄们都等着呢!”

    “瞧那娘们儿,都不动弹了,没劲!”

    “哈哈哈,下一个让老子来,保管叫她出声!”

    这些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丁氏闭上眼,将自己彻底沉那片由疼痛和黑暗构成的渊,只有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证明着某种残存的感知。

    厅中的将领们一边喊一边看得眼睛发直。

    有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动作起来。有直接解开裤带,露出那丑陋的东西,对着丁氏的方向自渎。

    副将看见了,但他不在乎。

    他甚至有点得意——看,这么尊贵的,现在成了所有的玩物。

    而他,是第一个。

    不知过了多久,副将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将所有灼热的欲望尽数倾泻在那被摧残得一片狼藉的处。

    他趴在丁氏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额滴落在她冰冷的脸颊上,混着丁氏的眼泪,滴在桌面上。

    抽离时带出温热的体,混着血丝,顺着丁氏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片刻后,他抽身而出。

    伴随着他的离开,更多混合著血丝与白浊的黏稠体,从丁氏那红肿不堪、微微敞开的私密处缓缓流出,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青石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丁氏依旧躺在桌案上,一动不动。眼睛睁着,但瞳孔涣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汹涌地,像决堤的河。

    副将站起身,随意提上裤子,系好裤带。

    他脸上带着餍足而残忍的笑容,看了一眼桌案上如同败偶般的丁氏,转身对早已按捺不住的下一个将领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像在分配一件寻常物品:“该你了。轻点儿,别真弄死了,太尉还没尽兴呢。”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立刻有冲了上来。

    是个契丹将领,满脸横,眼睛像狼一样闪着绿光。他迫不及待地压上去,动作比副将还要粗。

    丁氏没有反抗。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摆布。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那是疼痛和寒冷引起的,不受控制。

    身体在摇晃,桌案在摇晃,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丁氏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默念:延煦。

    我的儿子。

    你要好好活着。

    娘会保护你。

    一定会。

    哪怕要下地狱。

    哪怕要受尽世间所有的屈辱。

    我也会活着。

    活着保护你。

    楚国夫现在身上压着的是契丹监军耶律鲁,张彦泽军中名义上的“监军”实则是契丹方面安在这支降军中的耳目与掣肘。

    他年约四十,面庞被北地风沙雕刻得粗粝刻,一双细长的眼睛泛着鹰隼般的冷光,左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划至嘴角,为他本就凶悍的面容更添几分戾气。

    他身着契丹贵族常见的左衽皮袍,外罩简陋皮甲,与周围汉将的锦袍形成鲜明对比,浑身散发着原骑兵特有的腥膻与煞气。

    他看也不看瘫软如泥的丁氏,直接粗地掰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勃发的欲望抵了上去。

    与副将不同,他的进毫无缓冲,带着一种摧毁式的蛮横,仿佛不是在侵占一个,而是在践踏一片土地。

    “呃……”丁氏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更猛烈的侵而剧烈抽搐了一下,原本涣散的眼神因剧痛而短暂聚焦,正对上耶律鲁那双冰冷、充满轻蔑与审视的眼睛。

    耶律鲁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冲撞都沉重无比,让桌案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具中原皇室贵的躯体,眼中没有丝毫欲的迷醉,只有赤的征服与鄙夷。

    “汉子,”他开,声音粗嘎,带着浓重的契丹音,话语像钝刀割,“皮倒是细,像圈养的羊羔。”他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丁氏胸前的柔软,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那丰盈的房,“可惜,骨太软,血全无。”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羞辱,并非为了快感,而是为了证明来自原上的优越感。

    他瞥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饮酒的张彦泽,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声音提高,确保满厅之都能听见:“张太尉,你们汉的皇帝,就睡这等货色?难怪守不住江山,连老婆孩子都护不住,要靠认我们契丹的天子为父亲才能换一时安稳!”

    这话尖刻如刀,直指汉的脊梁骨。厅中一些汉将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但无敢出声反驳这位契丹监军。

    张彦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鸷,但很快被更的冷漠掩盖。

    他啜了一酒,仿佛没听见耶律鲁的嘲讽,目光依旧落在丁氏身上,像是在欣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名画。

    耶律鲁见张彦泽不接话,嗤笑一声,动作更加狂野粗。

    他抓住丁氏散的黑发,迫使她抬起脸面对自己,盯着她那双盈满痛苦与屈辱的眸子:“看看你这模样,楚国夫?呵……你们汉皇帝的,如今像母狗一样躺在契丹勇士的身下!你们引以为傲的礼义廉耻呢?你们高贵的血统呢?”他猛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满意地感受到身下躯体痛苦的震颤,“不过是一滩任骑跨的烂!”

    耶律鲁的言辞和行动,无不透露出对汉,尤其是对汉皇室和所谓“文明”的极端轻蔑。

    在他眼中,中原的锦绣河山、诗书礼乐,都是软弱可欺的象征。

    而汉之间的背叛、倾轧,如张彦泽之流,更是印证了他的看法——汉不可信,只配被征服、被役。

    此刻,他正在用最原始、最粗的方式,玷污他所轻视的这个文明的代表——一位皇室妃嫔。

    这不仅仅是体的侵犯,更是象征意义上的践踏。

    他要将这中原“贵”的尊严、皇室的体面,连同她那身细皮,一同碾碎在胯下。

    “你们汉男子无能,守不住自己的。”耶律鲁喘息着,话语如同毒,“那就让我们契丹勇士来替你们”照顾“。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她们,让她们生下流着原狼血的种!你们那软绵绵的皇室血脉,早就该换换了!”

    他边说边疯狂耸动,仿佛要将自己原勇士的印记,烙进这具象征着中原皇室的身躯处。

    丁氏在他身下,如同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彻底撕碎、淹没。

    她已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碎的抽气,和无法抑制的生理颤抖。

    耶律鲁的施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他似乎有意延长这个过程,享受这种凌驾和玷污的快感。

    直到他终于低吼着释放,才像扔开一块布般从丁氏身上退开。

    他站起身,毫不避讳地整理着自己,目光扫过周围面色各异的汉将,最后落在张彦泽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评估:“张太尉,你这”投诚“的诚意,末将今算是见识了。连旧主的都能拿出来犒赏三军,很好。”他皮笑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希望你在耶律德光大汗面前,也能有这般”忠心“表现。”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大步走向一旁,拎起一坛酒,仰痛饮,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狩猎游戏。

    桌案上,丁氏如同一具被玩坏的偶,双目空地望着屋顶,身下一片狼藉,混合著不同男的体与鲜血,在她苍白肌肤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耶律鲁的行,不仅加剧了她体的创伤,更将一种骨髓的民族屈辱,狠狠烙进了她的灵魂。

    而这场由张彦泽主导、契丹监军“验收”的凌辱戏码,也赤地揭示了降将在新主面前的卑微与残酷现实。

    厅堂内,短暂的寂静后,欲望与戾再次蠢蠢欲动,下一个身影,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向那张承载着无尽苦难的桌案。

    桌案上,丁氏已不成形,素净的青衫彻底碎裂成布条,挂在修长莹白的肢体上,胸前、腰腹、大腿布满青紫指痕与斑斑血迹。

    她的私处一片狼藉,红肿的唇外翻着,混合著鲜血与数浓浊的白浊缓缓溢出,顺着沟淌落,将“明镜高悬”的桌面染得黏腻不堪。

    发髻早已散,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曾经温婉清绝的眸子此刻空失焦,微微张开的唇间只剩碎的喘息。

    一个肩窝裹着渗血布条的汉将挤开众,咧着满黄牙爬了上来,正是之前被丁氏以匕首刺伤的泼皮汉将。

    他上身赤,肩窝的伤因动作而再度崩裂,鲜血顺着结实的胸膛蜿蜒而下,滴落在丁氏莹白的峰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胯下那根粗长黝黑的上还沾着涸的血痂与体,狰狞地挺立着。

    “哈哈哈,弟兄们瞧瞧!这可是托太尉洪福,三大索,某也猎了不少滑娘!”泼皮汉将一边跨坐在丁氏腰间,一边故意将肩伤展露给众看,声音沙哑中带着得意的狂笑,“这伤,就是这位楚国夫亲手赏的!老子今儿就用这根沾过血的,好好回礼!”

    他粗糙的大手掐住丁氏纤细的腰肢,将她无力的双腿大幅分开,露出那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蜜。

    滚烫的在唇上反复摩擦,沾满黏的毛被压得东倒西歪,发出靡的水声。

    浓重的汗臭与血腥气扑面而来,丁氏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喉中逸出细弱的呜咽,却已无力反抗。

    丁氏本已空的眼神微微颤动,她认出了这张脸,身体本能地轻颤。

    泼皮汉将一边说着,一边抓住自己那根还带着血痂的粗长,在丁氏被迫敞开的阜、肿胀唇和湿润毛上反复蹭磨。

    刮过那片被先前两粗撑开过的娇软,带起黏腻的水声,半软的茎身在她的唇缝间来回涂抹,沾满混合著鲜血的体,这才渐渐硬挺了些许。

    “这楚国夫的小就是鼓胀饱满,水多又滑腻,在外面蹭蹭就舒服得了不得!”他喘着粗气,继续炫耀自己的“技巧”,“话说这几某专挑那些大院子,见到脸上黑漆漆的小厮,就先捏他们裤裆。若没货色,便拉去院里大缸边,摁住给他们好一通洗脸!水里拉起来再看看,都是些肤白貌美的闺,扒光衣裳直接进去,杆杆见血!那滋味……啧啧啧!”

    旁边的众将早已等得不耐烦,急促催促:“你这杀才,这两玩得太多了吧!都软成这样,若是不行,换我们先上!”

    泼皮汉将嗤笑一声,肩伤因动作又渗出鲜血,滴落在丁氏饱满的房上:“某好歹也负了伤,众位弟兄倒是等等。我一完事便去后院包扎,也不至于在旁边流血等着。”

    众将士闻言哄笑,纷纷给他鼓劲打气。

    就在此时,一名身材壮硕的契丹将领再也按捺不住。

    他大步上前,掏出自己粗硬的,直接塞进丁氏微微张开的中。

    丁氏的樱唇被迫撑到极限,柔软的舌面被滚烫的柱身压住,浓烈的腥膻气息瞬间充斥鼻腔。

    她美丽的眼眸猛地睁大,涌起惊恐与恶心,喉痉挛着想要呕,却被对方死死掐住下颌,动弹不得。

    “吸紧点,汉皇妃!”契丹将领低吼着,开始粗地抽她的腔,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处,迫使丁氏发出“咕啾、咕啾”的屈辱水声。

    她的鼻翼急促翕动,泪水从眼角滑落,莹白的脸颊因缺氧而泛起不自然的红,喉管被完全堵塞,只能发出碎的呜咽。

    泼皮汉将见状喉滚动,腰身一挺,将那根带着血痂的粗长猛地捅进丁氏早已湿滑红肿的蜜。

    “嘶——!这楚国夫的小真他妈紧!被你们两个大得那么久了,居然还能这么紧裹着老子。水还不停地流,爽死老子了!”

    他一边耸动,粗长在丁氏体内凶狠进出,每一下都撞到最处,带出“啪啪”的撞击声和更多黏稠体,一边继续回味:“说起给那些”小厮“洗脸,过瘾得不得了……脸还压在缸里没洗净,那边她裤子就被我亲兵扒掉了,老子就直接从后面进去!结果遇到一个活蹦跳的小娘皮在缸里挣扎,某掐她后脖颈用力太猛了些,等老子完才发现把活活溺死在缸里了。我那俩亲兵嘴里还嘟嘟囔囔,看某的眼神……哈哈哈,把老子给乐坏了!”他越说越兴奋,动作愈发狂,像打桩般撞击着丁氏柔软的子宫。

    厅中众将闻言发出阵阵大笑,有吹哨,有催促着换,有继续自渎,目光全盯在丁氏被双重侵犯的狼藉躯体上。

    泼皮汉将喘着粗气,伸手捏住丁氏被撑得鼓起的脸颊,强迫她看向自己肩上的伤:“夫,还记得这伤吗?您那一匕首扎得真狠!可惜啊,如今老子就用这根,在您这高贵的皇室里报仇!比起那些被某边”洗脸“边刚开苞的闺,您这小可还要紧致多了……水还流个不停,爽死老子了!”

    他每说一句,便狠狠顶撞一次,粗大的直捣花心,带出大量混合体,顺着丁氏雪白的缝四溅。

    丁氏的身体在两根的夹击下剧烈痉挛,腹部微微鼓起,蜜内壁被撑得几乎要撕裂,剧烈的痛楚让她眼眸不断翻白,却只能从鼻腔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腔中的契丹越越,浓稠的前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靡的丝线,她的舌被迫缠绕着那根异族的耻物,尊贵的楚国夫彻底沦为泄欲的器具。

    丁氏在双重侵犯中彻底碎,灵魂仿佛已被抽离躯壳。

    那双曾经温婉悲悯的眼眸只剩空茫的死灰,身体机械地随着两的抽而晃动,莹白的肌肤上布满新的红痕与鲜血,曾经的矜贵仪态然无存,只余下被彻底玷污、征服的残体。

    她眼泪狂涌,眼神彻底涣散,身体僵硬如死,只有被撞击时的痉挛和腔的抽搐,证明她还残存一丝感知。

    喉间发出被堵住的“咕……咕……”声响,水与前列腺顺着嘴角流到颈窝,胸前被鲜血与汗水涂抹得一片污秽。

    泼皮汉将在极度快感中低吼着加快节奏,肩伤的鲜血滴得更快,染红了丁氏的沟;而契丹将领也死死按着她的后脑,腰部猛顶,享受着中原贵温软腔的包裹,中发出满足的低吼,粗喘着将滚烫的直进她喉咙处,得她不断吞咽,却仍溢出不少,顺着下滴落。

    泼皮汉将看到丁氏中白浊溢出的瞬间,马眼一松,也薄出少量稀疏的在她的花心上。

    两先后释放后,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丁氏瘫在桌案上,嘴角与下体同时淌出白浊,胸膛微微起伏,已近乎昏迷。

    厅堂内,欲望的火焰却更加炽烈,下一个身影已迫不及待地近……

    第四个结束了,第五个接上。

    然后是第六个,第七个……

    直到厅堂内所有将领士卒都番发泄完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臊、血腥与汗臭混合的浊气,丁氏已被彻底蹂躏成一具不成形的败偶。

    她的身下牌匾搭的临时桌案湿滑一片,混合著无数男的白浊、鲜血和她的水分泌物,顺着桌沿不断滴落,地上聚起大滩污秽。

    丁氏雪白的肌肤布满青紫咬痕、指掐血印和涸的体,红肿外翻的蜜早已被得不成形状,鸦青毛黏成一团,唇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烂,微微一张一合间还不停溢出浑浊体。

    沉默许久的张彦泽终于站起身,缓缓向那张承载无尽屈辱的桌案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随意褪去锦袍,露出沙场老将那满是刀疤却依旧魁梧有力的腱子,胯下那根巨竟比在场所有男子都更加粗长硕大,青筋起,如鸭蛋般狰狞,散发着的雄气息。

    众将领纷纷小声议论:“太尉的那活儿可真他妈大……幸好他是最后上,否则这楚国夫的小一早就被撕裂了,哪还得到我等……啧啧啧。”

    副将立刻凑趣,谄媚地高声马:“那可不!我们太尉雄风盖世,神勇无敌!这等巨物一出,保管叫这骚货彻底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

    丁氏眼神迷离涣散,恍惚间瞥见那根恐怖巨物,不知从哪里涌出一丝气力,吓得发出碎的尖叫,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不……不要……啊……”却被几个将卒死死按住四肢,动弹不得。

    张彦泽先是伸出粗糙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起丁氏那对雪白丰盈的房,指尖陷软,留下更多紫红指痕。

    随后他两根手指粗地抠进她早已狼藉不堪的,不停搅动,挖出一大捧混合著先前众的黏稠白浊,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他狞笑着将污秽的手指强行塞丁氏中,玩弄她的舌和咽喉,引得她一阵剧烈呕,水、泪水和秽物从唇角狂而出。

    “咳……咳咳……汉贼!你这卖国求荣的畜生……啊!”丁氏一边咳嗽呕吐,一边大骂,声音沙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张彦泽哈哈大笑,用巨重重敲打着她的阜和肿胀唇,每次砸下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惹得她浑身剧烈战栗。

    他中侮辱语不断:“楚国夫?哈哈哈,不过是本座胯下的一条发母狗!皇子生母又怎样?今就让你们这些王公贵知道,什么叫被彻底征服!”

    他忽然用手指绕住她那一小撮鸦青毛,猛地用力一扯——“撕啦!”

    一大缕毛被生生拽下,丁氏疼得撕心裂肺,阜上立刻渗出细密血珠,身体弓起惨叫:“啊啊啊啊——!!疼……啊!!!”

    在众将一阵“太尉威武!太尉神勇!”的呐喊声中,张彦泽捏着她红肿不堪的蒂,用两根粗糙手指的指腹用力往上扯,扯得那粒小珠几乎变形,同时硕大的对准那已被得松软却仍勉强紧致的,腰身一沉——“滋咕噗啾——!!!”

    巨物强行撑开层层软,贯穿到底。

    第一下——丁氏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喉间发出悠长的春吟。

    第二下——她的身体就剧烈痉挛,失禁了。一温热的尿从尿道涌而出,溅在张彦泽的巨和她的腿间。

    副将赶忙拿了酒壶过来,往她双腿间淋下酒,中笑:“太尉真乃武神!才两下就把这骚婊子给尿了!哈哈哈!”

    副将又甩了两个响亮的大耳光给丁氏,骂道:“臭不要脸的,敢尿在我们太尉的神物上,找死!”

    丁氏被打得脸颊肿起,嘴角溢血,却在极致痛苦中本能地发出带着哭腔却极度下流的叫:“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太大了……好大……把本宫的骚撑裂了……咕啾嗯嗯嗯……要被坏掉了……”

    张彦泽哈哈大笑:“无妨!本座就看这楚国夫身上流水,什么水都行!你倒是轻点,把脸都打肿了,她小子怕都认不得他的娘了,哈哈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掐住丁氏的脖子猛,每当她翻白眼、快要断气时就松开手,副将适时将酒泼在她脸上把她弄醒。

    丁氏在窒息与剧痛的边缘反复挣扎,腔发出被掐住的“咕……齁……嗯呜呜……”声,下体却被巨撞得“啪啪”作响,水、尿、混成一片溅。

    在众将的呐喊助威中,张彦泽低吼着出一发浓稠滚烫的,直直灌进丁氏的子宫处:“接好!贱货!”

    丁氏高般痉挛着,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叫:“咿咿咿噫噫!!!!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子宫被大灌满了……会怀孕的……咕噗哈嘿嘿…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胀……骚水了……子宫被顶开了……要死掉了……大要把家的子宫坏掉了……啊……噢……噢”

    张彦泽压在她身上喘息休息,狞笑问道:“夫你说,今如此款待众兄弟,你的肚子里会不会再怀上一个野种,也不知道会是谁的?”

    副将乐呵呵附和:“反正不会是那负义侯的!”

    张彦泽继续道:“你说,会不会是老夫的?”

    丁氏不答,张彦泽揪住她的发,猛地咬住她的耳廓一角,竟硬生生撕下一小块来。鲜血顿时涌出。

    “啊啊啊啊——!!!疼……本宫不知……啊……不知道……!”丁氏疼到撕心裂肺,放声惨喊。

    副将满脸讨好:“若是太尉不放心,赶明儿末将就去将那石重贵阉了,让这骚货只给太尉生娃,又或者给我们大伙生娃!”

    众将同声叫好。

    张彦泽冷哼:“哼哼,还是莫要留个孽种在这间才好。若是有了孽种,这贱必缠着尔等不放,就如同她的时候小一张一合咬得你死死的,销魂得紧!”

    他命将丁氏翻转过身子,跪趴在桌面上,高高朝外。

    他站立着从后面再次那早已泥泞的花,巨凶狠撞击,丁氏的尿水混着水不住往下流,地上聚起更大一滩。

    了一阵,丁氏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声音,张彦泽觉着无趣,便将拔出,在她的菊眼上磨蹭。

    丁氏惊恐万分,不停求饶,虚弱颤声道:“不……那里不行……求求太尉……饶过那里……啊……!”

    几个将卒却揉捏着她垂下的房,将她双手与身体牢牢控制住。

    一个契丹将领笑道:“这皇妃的菊眼甚是紧绷,末将先前也想,但怎么都挤不进去,后面兄弟又催得紧……”

    张彦泽冷哼一声,抓起旁边一只烧,将油腻尽数抹在自己巨物上,对准那紧缩的菊眼,腰身猛地向前一捅——“滋噗咕啾——!!!”

    伴随着令牙酸的撕裂声与湿腻的闷响,张彦泽涂抹了油腻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杵般,强行撑开了丁氏那从未被侵过的、紧缩的菊眼。

    一殷红的鲜血立刻从撕裂的门涌出,混合著烧的油脂,沿着她雪白的缝和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呃啊啊啊啊啊——!!!!”

    丁氏发出了不似声的、从胸腔最处挤出的凄厉惨嚎。

    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从被强行撑裂的门直冲脑髓,瞬间淹没了她所有残存的意识。

    她疼得双目彻底失神,瞳孔涣散放大,檀微张,香舌无力地吐出,涎水混合著血丝从嘴角滴落,整个如同被抽走了脊骨的蛇,瘫软在桌案上,只剩下身体因剧痛而不停地、无意识地抽搐痉挛。

    耶律鲁嫌她下合拢碍事,影响其他将领“享用”她的腔,直接伸出粗糙大手,捏住她的下颌两侧,猛地一拧一卸——“咔嚓!”

    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响起,丁氏的下颌被粗地卸了下来。

    她再也无法合拢嘴,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顺着下、脖颈流淌到桌案上。

    几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立刻争先恐后地塞她被迫大张的中,顶撞着她的喉咙处,引发阵阵濒死的呕和窒息般的“嗬嗬”声。

    张彦泽双目猩红,如同发狂的野兽,腰部疯狂耸动,粗长巨物在丁氏鲜血淋漓的中死命抽送,体撞击的“噼啪”声混杂着肠与血搅动的“咕啾”

    声,在厅堂内回。

    他中着唾沫星子,狠狠啐在丁氏雪白却布满污秽的脊背上,戾气冲天,将长久以来对后晋朝廷、对石氏皇族、对满朝文武的憎恨与鄙夷,连同最污秽的语,一同倾泻在这具已沦为泄欲工具和象征符号的皇室贵躯体上:“死你这个小婊子!你公爹石敬瑭,那个老混账老东西,就是彻彻尾的万恶根源!为了抢那把龙椅,甘愿给契丹当狗,割让燕云十六州,把中原北边的大门敞得净净,任由契丹铁骑随便踏碎汉家山河!还恬不知耻认契丹可汗做爹,甘心做个卑贱到骨子里的儿皇帝,为了一己富贵出卖家国,把汉的脊梁骨生生砸断,就是个遗臭万年、烂透了的软骨贼子!”

    他每骂一句,腰身就狠狠撞击一次,巨物在撕裂的中搅动,带出更多鲜血和肠。

    “烂你这个小骚货!你男石重贵,那个废物皇帝!承了他爹的烂摊子,没半点治国守土的本事,就会逞一时匹夫之勇,非要跟契丹叫板翻脸!到来呢?朝内全是空谈误国的酸儒,军中尽是贪生怕死的怂包,把好好的江山败得底朝天!如今丢了帝位,沦为踩在脚下的负义侯,连自己的、自己的孩儿都护不住,眼睁睁看着你被,就是个百无一用、窝囊到极点的蠢货!”

    丁氏被卸掉下,无法呼喊,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碎气音,眼泪混合著水、血水狂涌。

    “穿你的小骚!你男手下那个守城的赵弘殷,更是个贪生怕死的怂包!手握汴梁重兵,坐拥坚城壁垒,契丹一来,他连一仗都不敢打,直接开门降敌,食后晋俸禄,却半点守土之责都不担,白披了一身武将铠甲,连咱们这些叛将都不如,窝囊得令作呕!”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仿佛要将所有对无能武将的鄙夷都通过这场虐发泄出来。

    “麻你的骚眼!还有你朝中那个开封府尹桑维翰,满君臣大义的酸腐儒贼!死守着没用的礼法,瞧不起咱们行伍武,看似忠心耿耿,实则纸上谈兵、百无一用!城了、国亡了,他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这公堂之上的血迹还没,所谓的忠臣风骨,不过是一刀就能了断的笑话!”

    被扩张到极限,鲜血汩汩流出,桌案上已是一片猩红泥泞。

    “晕你这个货!最恨就是你朝里那个老狐狸冯道!这老东西圆滑了一辈子,历来是谁得势就跪谁的墙,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全是为了苟全富贵!如今老子大功告成,他反倒敢摆起架子,硬是不肯领着百官出来臣服,敢跟老子硬扛、卡老子的步子!我看他是活腻歪了,装什么忠君风骨,等老子逮住他,定要碾碎他这副假正经的臭架子!”

    他最后猛力冲刺数十下,巨物在处跳动,感受着肠壁痉挛的包裹,低吼着将又一波浓丁氏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直肠处:“疯你这个假正经的王宫贵,眼里面都能这么湿滑,骨子里就下贱!你身为老石家的,昔享尽皇室尊荣,如今就得受这份罪!你们一家子全是软骨、窝囊废,丢了江山、碎了体面,活该落得这般任践踏、任宰割的下场!你们后晋从上到下,上至皇室宗亲,下至文臣武将,全是软骨、窝囊废、伪君子!江山丢得活该,体面碎得彻底,你们这群,就活该被踩在泥里,任折辱!”

    张彦泽的巨物缓缓从丁氏鲜血淋漓、无法闭合的眼中退出,带出一大混合著、鲜血和肠的污秽。

    丁氏如同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瘫在血泊中,只有胸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门被撕裂成一个血,无法闭合,肠和污物正缓缓流出。

    副将看得兴奋异常,一边褪下裤子,一边谄媚笑道:“太尉!这骚婊子没准连眼里都能给您怀个野种,哈哈哈!”他准备接着那个已经合不拢的。

    张彦泽白了他一眼,一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一边冷道:“被一个软骨开了苞的,谁再跟这生的必也是个软骨!养到再大也是个懦夫,而懦夫,只配剐了作军粮!”

    耶律鲁松开咬着丁氏的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含糊不清道:“若是太尉不许她生娃,那兄弟们完了以后,不如烹了她,末将还想尝尝她的在腹中到底是什么滋味!”

    张彦泽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伸出三根手指,在自己脖子上轻轻抹了一下,眼神鸷如毒蛇:“耍完后收拾净,但莫要烹煮了,本座还有些许它用。”

    厅堂内,靡血腥的气息更加浓重。副将和其他将领听到张彦泽的话,看向桌上那具残躯体的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和充满毁灭欲。

    次午时,汴梁菜市。

    朔风如刀,卷起满地尘沙与枯叶,刮过辕门高悬的木杆。

    两根粗麻绳勒进皮,将一具赤的、布满污秽与伤痕的尸高高吊起——正是楚国夫丁氏。

    尸身在凛冽寒风中微微晃,长发散如枯,与仅存的几缕残青色罗裙碎片一同翻飞。

    脖颈处一道紫近黑的勒痕嵌皮,在惨白如纸的皮肤上蜿蜒如毒蛇,那是被麻绳反复勒紧、挣扎后留下的致命印记。

    她的颅无力地垂向一侧,眼窝陷,双目圆睁却空无神,瞳孔早已涣散,残留着极致的痛苦与不甘;唇色青紫,嘴角撕裂,凝固着涸的血迹与白沫。

    十指指甲尽数翻裂、脱落,指缝里嵌着黑红的血痂、皮碎屑,以及昨挣扎时从施者衣袍上撕扯下的布缕。

    双臂被举起吊在高处,手腕处麻绳勒骨,皮开绽,露出森白骨茬。

    胸前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布满大片暗褐近黑的污浊斑块——那是昨被反复泼洒、混合了、尿与鲜血的酒,在严寒中冻结、凝结、再反复浸染后形成的耻辱印记。

    斑块之下,房青紫肿胀,布满牙印、掐痕与烫伤,被啃咬撕裂,软塌塌地垂着。

    腰间束带早已不知所踪,下身裙裾被撕扯至大腿根部,仅剩几缕布勉强遮羞。

    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露的腿根、小腹与私处露在光天化之下:阜红肿溃烂,鸦青毛被扯得稀疏凌,混合著涸的斑与血污;蜜与皆被蹂躏得无法闭合,如同两个血模糊的,边缘撕裂翻卷,暗红的血与浑浊的体仍在缓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早已凝固的污秽痕迹,一滴、一滴……砸落在下方冻土上,形成一小滩黑红冰碴。

    脚踝处各有一道可见骨的豁——那是被粗糙麻绳反复摩擦、勒紧,直至皮绽开、筋腱断裂所致,此刻仍在汩汩渗出暗红色的浓稠血珠,顺着苍白的脚背滴落。

    整个躯体布满青紫、乌黑的瘀伤、鞭痕、烫疤与牙印,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寒风卷过,尸身轻轻旋转,将后背那同样惨不忍睹的伤痕——鞭笞的纵横错、烛油烫出的焦黑水泡,以及被力撕裂后无法愈合的血——也露在围观者眼前。

    张彦泽神气活现地骑在高大马上,身披锦袍,目光扫过辕门下黑压压跪倒一片的汴梁百姓。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冷酷,在朔风中传开:“楚国夫明大义,以身劳军。堪称京师表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继续高声道:“如今开封府内负义侯一家眷不下百。今是一,只有一个楚国夫。明便是宁国夫、赵国夫。圣主一不得城,此处便要多上几!”

    话音落下,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群中响起压抑的、此起彼伏的呜咽与抽泣。

    百姓们跪在冰冷的地上,仰望着那具曾经尊贵无比、如今却受尽凌辱、以最不堪姿态曝尸示众的皇室贵,无不心伤欲绝,泪流满面。

    许多掩面痛哭,男紧握拳,指甲掐进掌心,却敢怒不敢言。

    一些老浑浊的眼中老泪纵横,低声喃喃:“造孽啊……真是造孽……皇室眷,何至于此……”

    寒风呼啸,卷着哭声,掠过那具微微晃的残尸身。

    张彦泽目光冷峻,抬眼看向那具悬于朔风中的尸身——楚国夫衣不蔽体,颈项低垂,面色中似有不甘,仿佛魂魄未散,犹在俯视这白骨横野的汴京。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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