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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夺取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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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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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州的六月,梅雨季裹着化不开的湿热,像一张浸了水的棉絮,闷得喘不过气。?╒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最╜新↑网?址∷ WWw.01BZ.cc

    城中村的出租屋只有十五平米,墙皮掉了大半,霉斑顺着墙角爬得老高,空气里混着劣质香水、隔夜酒和挥之不去的呕吐物酸臭味。

    王建军坐在掉了漆的小马扎上,指间的红塔山烧到了滤嘴,烫得他指尖一缩,才猛地回过神来。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吊带短裙、戴着酒红色大波假发的身影走了出来,脸上的浓妆被眼泪冲花了,黑黢黢的眼线顺着脸颊往下淌,像两道丑陋的疤。

    俊俏的底子衬托下,整个的气质显得异常的碎,有一种极度柔弱、任宰割的雌美感。

    胸前夸张的起伏随着踉跄的脚步晃着,露出来的胳膊上满是青紫的掐痕,路过王建军身边的时候,埋得低低的,连眼神都不敢和他对上。

    这是他的儿子,王磊。

    半年前,还是建军集团的少东家,开着保时捷,穿着定制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给几百个员工开年会。

    现在,他是“金夜会所”里最出名的妖舞娘,每晚穿着露的装,化着浓妆,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扭腰摆,供那些脑满肠肥的老板取乐,稍有不顺心,就是一顿打骂。

    王建军的心脏像被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上气,一烟呛进肺里,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爸……”王磊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去换衣服。”

    他逃也似的钻进了用布帘隔出来的小隔间,布帘晃动的瞬间,王建军看见他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烟盒空了。更多

    王建军捏扁了最后一个烟盒,随手扔在地上,目光落在桌角那把磨得锃亮的水果刀上。

    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像他此刻心里翻涌的、同归于尽的念

    他今年五十二岁,前半生都在泥里打滚。

    从八十年代推着板车在建材市场摆地摊,到九十年代开了第一个小门店,再到十年前把建军集团做成了荆州建材行业的龙,他一辈子谨小慎微,不沾黄赌毒,不惹官场是非,赚的每一分钱都带着汗味,熬的每一个夜都为了这个家。

    三年前,他觉得自己拼不动了,把集团全权给了儿子王磊。

    王磊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有想法有冲劲,他想着自己终于能歇气,养养花,钓钓鱼,等着抱孙子,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半辈子打下的江山,会在短短半年里,碎得连渣都不剩。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一个二十出的毛小子,陈子墨。

    陈子墨是荆州市市长陈敬东藏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

    半年前突然从国外回来,拿着他爹贪污来的资金,了家盛景建材公司,一上来就要抢荆州建材市场的蛋糕。

    一开始,王建军还想着和气生财。毕竟嘛,商不与官斗,这是自古的铁律,他可不想被别打成典型处理。lt\xsdz.com.com

    他特意摆了酒,请陈子墨吃饭,酒桌上放低姿态,说愿意把城南的两个项目让出来,大家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可陈子墨只是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让他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发冷的话:“王总,你在荆州混了一辈子,怎么还没明白?这个市场,不是你让不让的问题,是我想不想要的问题。”

    那顿饭不欢而散。

    王建军当时只觉得年轻狂妄,没往心里去。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没见过,还能怕一个毛小子?

    可他错了。错得离谱。

    他忘了,家手里握着的,不是商业规则,是制定规则的权力。

    一周后,建军集团旗下的八个工地,同时收到了环保整改通知书,要求全面停工整改,整改期限三个月。

    王建军跑断了腿,找了无数关系,得到的答复都是“上面打了招呼,这个事,我们管不了”。

    紧接着,银行突然抽贷。

    原本已经签好合同、三天内就到账的五千万流动资金贷款,被银行单方面终止了合作。

    他去找银行行长,对方连面都不见,只让秘书带了一句话:“王总,对不住,我们有难处。”

    再然后,供应商集体上门催款,原本约定好的账期,一夜之间全部作废,要求立刻结清货款;合作方纷纷解约,宁愿赔违约金,也不愿意再和建军集团合作。

    王建军这才明白,陈子墨不是来和他做生意的,是来要他命的。

    家根本不跟他讲什么商业逻辑,什么市场规则。

    家直接改了游戏规则,他爹是市委书记兼市长,整个荆州的审批、监管、金融系统,都要看他爹的脸色。

    他一句话,就能让王建军的工地全面停工。

    一个招呼,就能让银行掐断王建军的现金流。

    这不是商战,这是作弊。

    是拿着枪着你上擂台,还把你的手脚捆住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现金流彻底断裂的那天,王建军坐在空的办公室里,一夜白

    他签了产清算协议,把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江景大平层、开了多年的奔驰车,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结清了工工资和供应商货款。

    他从荆州响当当的王总,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老,带着儿子住进了城中村的出租屋。

    可就算这样,陈子墨还是不肯放过他们。

    王磊年轻气盛,咽不下这气,在一次酒局上撞见了陈子墨,当着众的面质问他:“姓陈的,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垮我们家,就不怕遭报应吗?”

    就这一句话,给王磊招来了灭顶之灾。

    陈子墨设了个局,让王磊在隔壁市通过非法渠道借到钱,靠这钱从事金融翻身。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可没这样想,这钱就有问题,明明从银行里取出来的钱,没过几就涉及其他案件的灰产,没办法用于明面上的易。

    虽然这钱花不出去,但可这钱借了,就有力催收。

    更关键的是这钱还没办法还回去。

    就短短半个月,利滚利,欠了三百万的债。

    还不上钱,那些放高利贷的就把王磊堵在了巷子里,打断了他一根肋骨。

    最后陈子墨“好心”出面,说可以帮他还债,但是有个条件,去金夜会所,给他跳脱衣舞。

    听话,就饶父子一命;不听话,就让他们父子横尸街

    为了活命,王磊答应了。

    这还不是最残忍的。

    听以前的一位朋友说,陈子墨由于是私生子。相貌随母亲,从小就长得比较秀丽,没少受别的欺负。

    所以从小很自卑心理扭曲,有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恶趣味,他偏极致的反差,极致的改造。

    所以他要毁掉这个骄傲的青年,要把一个英挺阳刚的男,改造成一个颠倒众生、比更美的顶级伪娘。

    他要让王磊成为自己的玩物,成为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用这种方式,彻底磨灭他所有的骄傲与血

    金钱、权力、医疗资源,在陈子墨手里,成了最恶毒的工具。

    顶级医用雌激素,长效、高浓度、不可逆,被强制注王磊的体内;国内顶尖医美团队,量身定制塑形方案,无创雕琢身形,优化骨骼线条;专业造型师、化妆师,夜打磨,定制妆容、发型、服饰;短短一个月,泯灭伦的改造手术,完成了。

    而王建军永远忘不了,被从出租屋里强制拽出来,被强制请去看戏的那一夜。

    王建军在会所里,看到舞台中央跳着挑动神经的钢管舞的儿子时,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那不再是他记忆里,那个阳光挺拔、眉眼硬朗的儿子。

    那是一个足以倾国倾城,让所有自惭形秽的绝色。

    一海藻般的乌黑长卷发,柔顺地垂至腰际,发丝泛着健康的光泽。

    肌肤是那种毫无瑕疵的冷白皮,细腻如羊脂玉,在霓虹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连毛孔都看不见。

    一张脸,融合了男骨相的极致致,与柔媚的极致风

    远山眉细长温婉,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水光潋滟,顾盼生辉;鼻梁高挺却不凌厉,唇瓣是天然的嫣红色,饱满柔软,唇形完美得如同心雕琢。

    没有一丝男相,没有一丝粗犷。

    美得清冷,美得妖艳,美得碎,美得惊心动魄。

    激素与医美雕琢出的身形,更是达到了极致的完美。

    肩线收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胯部线条流畅圆润,四肢修长纤细,比例完美无瑕。W)ww.ltx^sba.m`e

    胸前的曲线饱满匀称,恰到好处,没有一丝违和,搭配着鎏金刺绣的吊带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美感。

    赤着纤细的脚踝,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每一步摇曳生姿,每一个动作都风万种。

    台下,坐满了荆州上流社会的富豪、权贵、公子哥。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黏在舞台中央的身影上,痴迷、贪婪、垂涎,毫不掩饰。

    他们挥金如土,一掷千金,喊着暧昧的花名,吹着轻佻的哨,只为博台上一眼回眸。

    即使台上的美做出抬腿动作时,无意间撩开侧边曲,让窥探到那幽暗的地方被金属束缚的玩意儿。他们也不在乎。

    这个美得不像真的“佳”,是一个被强行改造的男,也和台下没半分关系。

    他们只把他当成一件美的艺术品,一个供取乐的玩物,一个彰显身份的奢侈品。一个可以辱骂,诋毁。

    甚至可以付出极小代价,当泄愤沙包的存在。

    尤其是当王磊表演到稍微不熟悉的环节动作上,显出了的略微空和机械的时候,整个如同被命运强制控的傀儡一样,配合做的色演绎,但眼神空的表,整个有一种扭曲的碎感。

    让提起兴趣的同时,让想要再加把力,将其摧毁。

    这时候,甚至有向王磊丢酒瓶,进行谩骂侮辱。

    身为父亲,王建军却做不到上台替儿子遮风挡雨,他被捆在了离舞台中央不远处的柱子上,眼睁睁的看着事的发生。

    他看着台上的儿子,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寸寸攥紧,一点点碾碎,痛得无法呼吸,痛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王磊的动作,机械而麻木。

    他没有笑容,没有绪,眼神空得像一枯井,没有一丝光亮。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所有的绝望、屈辱、与求生不得的痛苦。

    他像一具被控的美木偶,按照台下的要求,扭动着身姿,承受着所有肆无忌惮的目光,所有污言秽语的调戏。

    有冲上舞台,想拉扯他的裙子;有端着酒杯,强行灌他烈酒;有伸出油腻的手,想触碰他白皙的肌肤。

    他不反抗,不挣扎,不哭泣。

    反抗的代价,是毒打,是折磨,是父亲会被报复的恐惧。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麻木地承受,把自己的灵魂封闭起来,任由这具被改造的身体,沦为众的玩物。

    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花,晕开一片狼狈,却反而增添了几分碎的美感,引得众更加放肆。

    一曲终了,掌声、欢呼声、猥琐的笑声,震耳欲聋。

    就在王建军最屈辱也不过如此之时。

    陈子墨从后台走了出来。

    那个变态,身上只裹着一套极致紧身的黑色皮质比基尼。ht\tp://www?ltxsdz?com.com

    他踩着猫步,每一步都故意扭腰摆,翘在皮带间晃出靡的弧度,像个最下贱的郎。

    他手里甩着一根黑皮长鞭,鞭梢还缠着细小的金属珠,嘴角挂着扭曲的笑,眼神里满是变态的兴奋。

    灯光打在他身上,皮衣反靡的光泽,整个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味混着高级皮革的骚香。

    陈子墨径直走到王磊身边。舞台中央的霓虹灯把他的身体照得像一件活色生香的玩具。

    他先是伸出两根手指,挑起王磊的下,强迫那张被泪水和妆容糊花的绝美容颜抬起。

    “啧啧,看看这张骚脸……哭得真他妈好看。”他低笑,声音沙哑而,手指顺着王磊的唇瓣往下,像检查货物一样,粗地掰开那两瓣嫣红的唇,往里面塞了两根手指搅动,带出黏腻的水丝。

    王磊浑身发抖,却不敢躲,只能任由他玩弄。

    陈子墨放开王磊,忽然扬起鞭子,“啪”的一声脆响,鞭梢带着金属珠狠狠抽在王磊圆润翘挺的上!

    皮相击的闷响瞬间炸开,雪白的立刻绽开一道鲜红的鞭痕,剧烈晃动,像两团被打得颤栗的油。

    “啊……!”王磊痛叫出声,声音却带着被激素改造后的娇软,尾音发颤,像极了发母狗的呻吟。

    陈子墨眼睛亮了,笑得更加疯狂。

    他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每一下都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缝和大腿根,鞭梢的金属珠打得皮又红又肿,很快就渗出细小的血珠。

    “叫啊!再叫大声点!让台下那些衣冠禽兽们听听,你这骚货被抽得多爽!”

    他一边抽,一边用另一只手隔着皮比基尼揉自己的,那根迅速完全勃起,把皮料顶得几乎要撑处湿了一大片。

    台下的富豪们早已看得血脉贲张,有直接站起来,掏出手机录像,还有高喊着“陈少,再抽狠点!把这小妖抽烂!”

    现金像雪片一样扔上台,有直接把厚厚一沓民币塞进陈子墨的皮比基尼里,指尖故意在里面抠挖,捏着那根滚烫的粗撸了两下。

    陈子墨喘着粗气,享受着被摸的快感,忽然一把扯掉王磊身上仅剩的吊带碎布,把那具被医美雕琢到极致的妖娆身体彻底露在灯光下。

    白得发光的皮肤、盈盈一握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胸部 被激素养得肥美多汁的翘……每一寸都在发光,每一寸都在邀请侵犯。

    他猛地抓住王磊的发,强迫他跪下来,脸贴着自己皮比基尼的裆部。

    “张嘴!给老子舔净!”陈子墨扯开自己的皮比基尼,那根又粗又长的“啪”地弹出来,足有二十厘米,青筋起,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流出黏稠的前

    他直接把塞进王磊嘴里,顶到喉咙处,得王磊眼泪狂流,喉管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廓。

    “咕……呜……咳咳……”王磊被呕不止,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自己胸前的尖上。

    可陈子墨毫不怜惜,双手按着他的后脑,像一样猛他的嘴,胯部撞得“啪啪”作响,蛋蛋一下下拍打着王磊的下

    台下的富豪们再也忍不住了。

    一个脑满肠肥的老板第一个冲上台,脱掉裤子,露出又黑又粗的,直接从后面抱住王磊的腰,对准那已经被鞭子抽得红肿湿润的菊,猛地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王磊被前后夹击,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男围上来,有捏着王磊的用力拧,有吸咬他雪白的脖子,有塞进他手里让他撸,还有直接把往他脸上蹭,抹得满脸都是黏

    整个舞台瞬间变成的战场。

    王磊被得前后摇晃,像一具被无数根串起来的玩具。

    前面的陈子墨着他的嘴,后面的大老板着他的骚,还有两根同时塞进他手里,更多流上来把在他脸上、胸上、背上。

    黏稠的白浊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混着汗水和水,把那具绝美的身体弄得又脏又亮。

    陈子墨一边着王磊的嘴,一边伸手去抽他的,鞭子“啪啪”地打在已经被得红肿外翻的上,每一下都带出水和的混合物,溅得到处都是。

    咕噜咕噜。

    陈子墨终于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全部进王磊的喉咙里,拔出来时还故意把残抹在他脸上。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费!”他命令道。

    陈子墨满意的色之后,扯着扯着王磊的发,调整了角度。

    “哈哈哈!看看这骚货!被水了!王总,你儿子天生就是个千骑的婊子啊!”

    陈子墨狂笑着,对着王建军的方向大喊,故意把王磊的脸转向父亲的方向,让王建军清楚地看到儿子被得失神的眼睛、被撑得变形的嘴唇、还有不断被撞得水的骚

    王磊的意识已经彻底碎,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呻吟。

    紧接着,更多男流上阵,把王磊得像一滩烂泥,从他的嘴、、甚至鼻孔里溢出来,浑身没有一处净的地方。

    那具原本属于骄傲少爷的身体,如今彻底沦为会所里最廉价、最下贱的公共便器。

    王建军被绑在柱子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脏像被千刀万剐。

    他能清晰地听到儿子被得发出的每一声碎呻吟,能闻到空气里浓烈的和骚水味,能看到那具被自己从小养大的身体,正被无数根陌生反复蹂躏、灌满、玷污。

    而陈子墨,穿着那套到极点的皮质比基尼,站在舞台中央,像个得胜的魔王,身上沾满别,却笑得无比畅快。

    他甚至还当着所有的面,弯下腰,用自己的舌去舔王磊里流出来的混合,动作下流而挑逗,引得台下发出更加疯狂的叫好和掌声。

    王建军攥紧了拳,指甲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浸湿了旧的衣衫。

    浑身的血都在沸腾,都在嘶吼,都在叫嚣着同归于尽。

    他想冲上去,撕碎这群衣冠楚楚的畜生;他想拿起一把刀,捅进陈子墨的心脏,让他血债血偿;他想抱着儿子,从这高楼一跃而下,结束这无边无际的地狱。

    可他不能。

    他是一个父亲。

    他死了,儿子就真的孤立无援,真的再也没有一丝活路了。

    这种无力感,这种绝望感,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思绪回到现在。

    布帘后面传来了压抑的哭声,一声接着一声,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王建军的心上。

    他闭上眼,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他恨。

    恨陈子墨仗势欺狠毒辣;恨这个世道,有权有势的,可以随意修改规则,把普通命踩在脚下。

    更恨他自己,恨自己一辈子老实本分,没去混个一官半职,没有制定规则的能力,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

    如果是商场上光明正大的较量,他技不如,输了,他认。

    可这种被用权力摁在地上摩擦的屈辱,他咽不下。

    他拿起桌角的水果刀,手指抚过冰冷的刀刃。

    明天,他就去找陈子墨。

    大不了一命换一命,他这条老命不值钱,换陈子墨一条命,值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复仇执念,符合绑定条件,不讲道理系统正式激活!】

    王建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下一秒,一个淡蓝色的透明面板,凭空出现在他眼前,上面清晰地列着一行行文字,只有他能看见。

    啪啪啪,王建军打了自己几掌。感受着脸部的疼痛,他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王建军浑身剧烈颤抖,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从未有过的骇光。

    不是幻觉。

    不是濒死的臆想。

    是天无绝之路,是天道垂怜,是老天爷,给了他一把屠尽恶的绝世利刃!

    【宿主:王建军】

    【年龄:52岁】

    【身体状态:中度营养不良,原发高血压,慢支气管炎,重度焦虑抑郁】

    【持有资产:现金1247元,二手诺基亚手机1部,钢制水果刀1把】

    【系统核心功能:夺取与置换】

    【系统规则:欲要取之,必先予之。宿主可锁定任意目标,付出任意代价,夺取目标身上的任意具体事物,包括但不限于身体特征、资产、社会关系、气运、能力等。代价与夺取物品无强制等价要求。或者宿主可以帮助其他进行置换作,代价随意。】

    【当前可锁定目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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