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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哥哥相依为命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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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与妹妹乱伦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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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在视野里模糊着,像隔着一层被水汽晕染的毛玻璃。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WWw.01BZ.ccom

    午后西斜的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墙壁上切割出几道狭长、静止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沉浮。

    喉咙处残留着涩的痒意,吞咽时能感觉到细微的刺痛。

    被窝里积蓄着病体散发出的、混合了汗与睡眠的温热气,紧紧包裹着四肢,带来一种沉重又虚浮的奇异触感。

    似乎本想量体温,却直接睡过去了,连抬起手臂将体温计摆正的力气都像被抽空,意识在低烧带来的昏沉与身体的不适中轻易断线。

    看了看还夹在腋下的体温计——“37……1度”,低烧。

    晶屏上冷静的数字隔着薄薄的塑料壳,在略显昏暗的室内泛着微弱的绿光。

    再睡一觉这感冒就该好了吧,身体处传来的疲惫这样低语着,带着某种懒洋洋的确定

    眼皮依然沉甸甸的,意识像浸在温水里的棉絮,缓慢舒展,却又无法完全凝聚。

    看了看枕边的电子钟,时间已过下午三点。

    红色的数字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无声地宣告着一段空白时间的流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被楼层过滤得模糊不清的车流声。

    差不多是妹妹林夕从学校回来的时间了。

    这个念像投平静水面的小石子,在昏沉的思绪里漾开一圈微弱的涟漪,带来一丝模糊的期待。

    独自在病中昏睡的下午,即将被另一个的存在和声音打

    “我回来了——”,从远处传来了声音,隔着客厅和走廊,带着些许回响,听不真切具体是从玄关还是厨房方向传来。

    说曹到。

    那声音清脆,带着放学后特有的、微微上扬的轻快尾音,瞬间刺了房间内凝滞的寂静。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走廊上靠近,不是沉稳的行走,而是带着点小跳步般的节奏,鞋底与木地板接触发出略显急促的轻响。

    脚步声在门外略一停顿,随即,咔哒一声,门把手被拧动,门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穿着校服的妹妹走了进来。

    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秋午后微凉空气的痕迹,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与房间里病榻上沉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哥哥,我回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反手带上门,动作自然流畅。

    校服衬衫的领系着规整的领结,蓝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划出利落的弧线。

    她肩上还背着看起来不重的书包,随着她走进房间,一淡淡的、混合了阳光、布料和少体肤的清新气息也悄然弥漫开来,冲淡了室内病气的味道。

    “小夕,欢迎回来。”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抬起还有些沉重的眼皮看向她。

    她的身影在门背光处有些模糊,但那双望过来的眼睛却亮晶晶的,清晰地映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

    “烧退了吗?”她一边问,一边随手将书包放在门边的矮柜上,发出轻轻的

    “咚”的一声。然后她径直朝床边走来,脚步轻快,裙摆随之晃动。

    “啊——,退了不少了。”我含糊地应着,试图撑起一点身体,但手臂使不上力,只是微微抬了抬肩膀。

    咚,林夕理所当然似地坐到了床沿,身体的重量的确让床垫微微下沉、晃动。

    她侧着身坐下,双腿并拢斜放,一只手很自然地撑在身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则伸过来,掌心向上,摊开在我面前,意思很明显。

    带着茶色底色的天然发丝因为她的动作轻轻飘起几缕,在从窗户斜进来的光线里,发梢泛起柔和的光泽。

    在后面扎成的马尾辫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延迟了一下才弹跳起来,发尾在空中划了个小弧线,然后安静地垂落在她肩后。

    她叠起从裙摆中伸出的修长双腿,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向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包裹在色及膝袜里、线条优美的小腿。

    她仿佛在确认床垫的弹般把部压下来,又轻轻抬了抬,床垫内部的弹簧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吱呀声,连带着我躺着的这部分也传来轻微的起伏感。

    “喂,别晃床。”我皱了皱眉,低烧带来的痛虽然减轻了,但身体依然对任何细微的晃动敏感,尤其是这种来自近距离的、直接的扰动。

    床垫的每一次微小震颤,都仿佛直接传递到昏沉的大脑处,搅动着本就脆弱的平衡。

    刚从学校回来那种有点浮躁的绪,现在只觉得烦

    她身上那种外界的、活跃的气息,与房间里因病而凝滞、缓慢的氛围格格不

    她动作间带起的微风,她坐下时床铺的震动,她身上隐约传来的室外空气的味道……所有这些,都像细小的针尖,轻轻刺着我疲惫的神经。

    “啊,抱歉。”她嘴上说着,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歉意,反而带着点漫不经心。

    她收回摊开的手,转而看向我的脸,目光在我略显苍白的脸色上停留了片刻。

    “对了,要换换房间空气吗?感觉有点闷。”她说着,抽了抽鼻子,仿佛在确认空气中的味道。

    “不用,待会儿关窗麻烦。”我简短地拒绝。现在开窗,傍晚的凉气进来,说不定又会加重。而且,确实懒得再起身去关。

    “这样啊。”她点了点,没再坚持,视线转向了还搁在我枕边的体温计。“烧到多少度?”

    林夕轻巧地探过身,越过我的身体,手指捏住体温计的尾端,将它从我枕边“拿”了过去,动作流畅得仿佛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

    “我看看——”她说着,将体温计举到眼前,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显示的数字,表认真得像是在解读什么重要的密码。

    然后不知为何,她开始用空着的那只手,去解自己半袖衬衫领处的蝴蝶结。

    纤细的手指勾住丝质领结的一端,轻轻一拉,那个原本系得整齐漂亮的结便松开了,丝带软软地垂落在她胸前。

    接着,她的手指移向衬衫的纽扣。

    “你嘛也量啊?”我看着她这串动作,心里升起一丝疑惑,还有隐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她的行为模式有时候就是这么跳脱,难以预测。

    “嗯——,就忽然想量量看。”她回答得含含糊糊,目光依然停留在体温计的显示屏上,仿佛那是什么极其吸引的东西。

    她的侧脸在午后渐弱的光线里显得柔和,长而密的睫毛低垂着,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影。

    啪嗒啪嗒,她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随意。

    衬衫的领随着纽扣的解开而向两侧敞开,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v字区域。

    (喂,扣子解太多了吧。『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视线不由自主地、难以控制地凝在了那片逐渐露出的胸上。

    理智告诉我应该移开目光,但病中的大脑反应迟钝,视觉信息却清晰地、不容拒绝地涌

    或许是因为没参加什么剧烈运动的社团活动,她的皮肤看起来白皙通透,在室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细腻得仿佛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

    清晰浮现的锁骨线条优美,像心雕琢过的艺术品,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从锁骨下方开始,肌肤的弧度发生了变化,隆起增加,形成了柔软而饱满的山谷形状的胸部廓。

    薄薄的衬衫布料被撑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勾勒出底下浑圆的形状。

    她的脸蛋偏向清秀又带着点凉意,是那种介于少的清纯与初显的冷艳之间的类型,平时没什么表的时候,甚至会让觉得有点难以接近。

    但此刻,与她这意外露的、散发着健康生命力的身体曲线放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甚至有些矛盾的反差。

    老实讲,这让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

    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滑向那抹从敞开的衬衫领隐约透出的、与她校服色调迥异的橙黄色——那是她胸衣的边缘和一部分蕾丝图案。

    意识到自己正在盯着妹妹内衣的花色看,一混杂着尴尬、背德和无法否认的生理吸引的绪涌了上来,让更加烦躁。

    哔哔哔——短暂的、尖锐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打了房间里有些微妙的寂静。

    林夕似乎这才从盯着体温计的状态中回过神,她眨了眨眼,将目光从显示屏上移开,然后手腕一转,轻松地将体温计从敞开的衬衫领里取了出来,动作自然得仿佛那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步骤。

    细长的白色塑料管擦过她胸的肌肤,带起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嗯,我36度5。”她看了看体温计上最终定格的数字,语气平静地宣布,仿佛刚才那番举动只是为了得出这个再平常不过的结论。

    她的表没什么变化,只是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让以为是错觉。

    一个不知为何很满意的妹妹,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身体向前一倾,压了过来。

    她似乎完全没考虑距离和姿势,上半身越过我的身体,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边的枕上,另一只手还捏着体温计,整个的重心瞬间转移。

    因为衬衫的纽扣还敞开着,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受重力作用下垂的d罩杯山谷失去了衣料的遮掩,更加清晰可见地近着。

    那柔软的弧度,邃的影,以及包裹着它们的、带着致蕾丝边的橙色布料,在极近的距离下,细节被无限放大,带着不容忽视的视觉冲击力。

    在低烧导致的、尚且有些模糊的视野中,一张五官致得令惊叹的美少脸庞以极快的速度靠近、放大。

    她略显好胜的眉毛微微扬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圆溜溜的、瞳色清澈的大眼睛专注地凝视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有些愕然的脸。

    她的鼻梁挺直,嘴唇是健康的淡色,此刻微微抿着。

    然后。

    咚。一声闷响。她的额不轻不重地撞在了我的额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传来她皮肤微凉的触感,以及她身上那淡淡的、好闻的气息。

    撞击本身并不疼,但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到过分的身体接触,还是让我瞬间僵了一下。

    “真的耶,低烧。”她保持着额相抵的姿势没动,近在咫尺地开说话。

    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吐息直接在我的鼻尖和脸颊上,搔弄着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那吐息里似乎还夹杂着一点点她刚吃过什么的、微甜的糖果味道,混合著她自身的体香,形成一种格外带着色意味的、令心神不宁的氛围。

    “……所以我不是说了退烧了吗。”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这么近的距离,任何一点气息的波动都无所遁形。

    被她这么贴着,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

    死死瞪着近到睫毛几乎要触到的、林夕的眼睛。

    她的睫毛真的很长,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能看清每一根弯曲的弧度,甚至能感觉到她眨眼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她的瞳孔颜色是偏浅的褐色,此刻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处似乎藏着某种我看不懂的、闪烁的绪。

    妹妹她,对我保持的距离感,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明显有问题。

    在外面,在学校,在其他面前,她明明挺正常的,会保持恰当的社距离,举止得体,甚至有些冷淡。

    但一回到家,关上门,只剩下我们两个的时候,林夕就会像切换了格一样,理所当然般地做出各种过度的肌肤接触——靠得很近说话,突然抱上来,像现在这样毫无征兆地贴过来……种种行为,早已超出了普通兄妹的界限。

    虽说经过这么多年,已经很习惯了,甚至某种程度上已经麻木,将其视为我们之间某种扭曲的“常”的一部分。

    但对于现在因发烧而理模糊、自制力大幅下降的我来说,这种过于亲昵、带着强烈暗示的接触,无异于毒药。

    身体因为生病而变得敏感,心理防线也格外脆弱,她的每一次触碰,每一缕气息,都像是在已经岌岌可危的堤坝上增添重量。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再睡一会儿就能好了吧?”林夕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或者根本不在意)我内心的挣扎,她保持着额相抵的姿势,身体却动了动。

    原本撑在枕上的手移开,转而按在了我的胸,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轻微的力度。

    然后,她借助手臂的力量,上半身慢慢抬了起来,但下半身……依然跨坐在我的腰腹位置。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重量更直接地压在我的身上,尤其是髋部。随着她抬身的动作,她的腰部位不可避免地发生位移。

    希望她别把腰正好压在胯下附近。

    我在心里无声地祈祷,但事与愿违,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她无意识的调整,她微微挪动部寻找更舒服的坐姿时,那柔软而有弹的部位,不偏不倚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最敏感、此刻也最不“平静”的区域。

    孩大腿内侧及腿连接处特有的、饱满而柔软的压迫感,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裙子和我的睡裤)清晰地传来。

    那是一种温热、沉实、带着生命力的触感,对于正处于青春期、且因病而身体感知异常敏锐的我来说,这种压迫无异于最直接的刺激,让原本就有些不安分的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迅速充血、膨胀,进紧绷的临战状态。

    布料被顶起,形成一个尴尬的凸起,紧紧抵住她腿之间的柔软凹陷。

    “我想是能好,嘛,又有事求我?”我强压下身体处涌起的躁动和胯下清晰的触感,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甚至刻意让语气显得比平时更生硬、更不耐烦一些,试图用这种态度拉开一点距离,掩饰内心的狼狈。

    目光避开她近在咫尺的脸,转向她肩膀上方的某处虚空。

    “唔——嗯,”她拖长了音调,似乎真的在思考,身体却依然稳稳地坐在我身上,甚至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腰肢,那瞬间的摩擦让抵着她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分。LтxSba @ gmail.ㄈòМ

    “嗯对,”她终于像是想好了,点了点,马尾辫随之晃动,

    “那个新出的游戏,的boss任务有点过不去……卡在最后那点血了,总是差一点点。”

    “哈……”我忍不住叹了气,果然又是游戏。

    她总是这样,在外面独立又可靠,一遇到游戏难关就变得格外依赖我,动不动就找我帮打游戏。

    托她的福,妹妹自己的作技术和战术意识一点长进都没有,永远停留在“能玩但打不过高难”的水平。

    “等感冒好了再说。”我给出一个模糊的承诺,试图将这个话题暂时搁置。

    “太好啦!”她的反应却立刻热烈起来,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毫无霾的、灿烂无比的笑容。

    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高高扬起,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那笑容极具感染力,仿佛整个房间都因为她的开心而明亮了几分。

    所谓如花绽放般的笑容,大概就是形容这个的吧。纯粹,明亮,不掺杂任何杂质,将少这个年纪特有的鲜活与美好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夕在我以外的面前,基本上都习惯地摆着那副酷酷的、略带疏离的样子。

    虽然和相处时也算爽快,不至于冷漠,但总带着某种若有若无的神秘感,或者说,她刻意营造出一种让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绪波动不大的氛围。

    致的五官配上那种冷淡的表,确实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那样的地方也挺神秘挺好的——这是我某个朋友曾经半开玩笑的评论,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

    实际上,根据偶尔听到的传闻和她在学校偶尔带回来的、包装美的礼物或信件来看,她在学校里似乎相当受欢迎。

    就凭这张无可挑剔的脸蛋和那种独特的气质,会受欢迎也不奇怪吧。

    但是,如果哪天被其他男生看到此刻这毫无防备、无忧无虑、仿佛能融化一切的笑容的话……那些正处于躁动青春期、对美好事物充满憧憬和欲望的男生们,恐怕会瞬间沦陷,招架不住吧。

    这笑容的杀伤力,与平时那种冷美的形象形成的反差,足以击穿大多数同龄的心理防线。

    在极近的距离,呆呆地看着林夕近在咫尺的、因为笑容而更加生动明媚的脸,我的思绪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她似乎笑够了,笑容稍稍收敛,但嘴角依然上扬着,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或者只是兴之所至,用那种带着点撒娇、又有点理所当然的、若无其事的语气嘟囔道:

    “那帮你撸出来吧,身体不要紧吗?”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对这句突如其来的、直白到近乎粗的“撸”发言,我在心里地、无力地叹了气。

    一混合著荒谬、无奈、以及被她轻易搅心绪的烦躁感涌了上来。

    为什么她总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

    做出这种事?

    难道她完全没有“兄妹之间不该如此”的常识吗?

    还是说,在她扭曲的认知里,这真的只是某种……表达亲近的、特别的方式?

    难得别正因为生病和她的近距离接触而拼命努力保持理,试图用冷漠和生硬筑起脆弱的防线,妹妹却总是这样,像个任的孩子,或者更像一个技艺高超的坏者,轻易地、准地将那些努力击碎,用最直接的方式闯禁区。

    “诶,累了?”她歪了歪,观察着我的表,那双大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天真的探究。

    她的手还按在我的胸,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动着睡衣的布料。

    “没……”我喉咙有些发,避开她的直视,目光落在她衬衫敞开的领边缘,那里露出的一小截橙色蕾丝边又让我心一跳,连忙移开。

    “嘛,一次的话倒是可以。”最终,我还是给出了妥协的回答。

    一方面是因为身体确实因为她的贴近和刚才的刺激而有了反应,积蓄的欲望需要宣泄;另一方面,也是一种疲惫的放弃——反正拒绝也没用,她总有办法磨到你同意,与其拉扯,不如尽快解决。

    对我的回答,林夕的嘴角更明显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意味的弧度。她的眼神亮了一下,像偷到腥的小猫。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直起身,从我身上离开。

    失去她体重的压迫,腰腹间骤然一轻,但胯下紧绷的硬物却更加清晰地彰显着存在感。

    她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然后,她几步走到床边那个靠墙摆放的、兼作床柜的矮架旁。

    架子上零散放着几本书、一个水杯、一盏小台灯,还有一个不起眼的、掌大小的素色纸盒。

    她伸手,指尖准确无误地勾住纸盒的边缘,将它拿了过来。

    盒子没有盖子,里面装着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备用纽扣、几枚发卡、一支快用完的唇膏……还有,她手指探进去,摸索了一下,然后捏着边缘,抽出了一个银色的小正方形铝箔包装袋。

    动作熟练,神自然,仿佛从自己床拿个发圈一样理所当然。

    那是避孕套。20个装盒子里的其中一个。

    她捏着那个小袋子,转身面对着我。

    这时,她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低看了看自己还穿着校服裙的样子,然后很自然地开始处理下半身的衣物。

    她先是弯腰,双手捏住百褶裙两侧的裙腰,向上提起一点,然后右手探裙内,摸索到内裤的边缘,手指勾住腰侧,接着——哧溜。

    一声轻响。

    一条小小的、同样是橙色的、但图案与她胸衣不同的三角内裤,就从她的大腿根部被顺畅地脱了下来,顺着小腿滑落,最后轻飘飘地掉在脚边的地板上。

    她抬脚,将内裤轻轻踢到一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犹豫或羞涩,仿佛只是脱掉一双袜子。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看向我,目光落在我盖着的被子上。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哇,哥哥你出了好多汗。”她说着,伸手过来,没有直接掀被子,而是先捏住了被角,然后稍微用力,将盖在我身上的薄被一下子掀开了一大半。

    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我因为发热而汗湿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身上穿的棉质睡衣,胸和后背的位置果然已经被汗水浸湿,颜色变,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廓。

    汗蒸发带来的凉意,混合著病中体味和睡眠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不好意思啊。”我有些尴尬地别开脸。生病时的邋遢样子被她看到,总归有点不自在。

    “多出点汗早点好哦。|@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她却似乎并不在意,反而用一种近乎鼓励的语气说着,手指隔着湿的睡衣布料,轻轻戳了戳我的腹部。

    “最好今天之内。”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期待和催促。

    是想快点打通游戏吧。

    我立刻明白了她这份“殷勤”背后的主要动机。

    果然,她扬起一边眉毛,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甚至有点“现充”(现实生活充实者)式的笑容,那笑容里明确写着“快点好起来帮我打游戏”这几个字。

    然后,她似乎是想确认我出汗的程度,或者只是随手为之,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移动。

    掌心隔着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质睡衣,啪嗒啪嗒地、带着点好奇般地按压、抚摸着我的胸、腹部。

    睡衣布料摩擦着皮肤,传来湿漉漉的、略显粘腻的触感。

    当她的手移动到下腹部,接近裤腰位置时,指尖不经意地、或者说,在这么近的距离和动作下几乎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个早已胀得硬邦邦、将睡裤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凸起。

    “!”

    仅仅是隔着两层布料的、极其短暂的触碰,就像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腹肌瞬间绷紧,一强烈的、几乎要冲理智的快感激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后脑。

    喉咙里差点逸出一声闷哼,被我死死咬住牙关压了回去。

    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如此迅速而剧烈,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哥哥,变得好敏感?”林夕显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震颤,以及指尖传来的、布料下那坚硬炽热的触感。

    她非但没有移开手,反而将手掌更完整地覆了上去,甚至带着点好奇般地,轻轻握了握,感受着那惊的硬度和尺寸。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有趣事的、微微上扬的语调。

    “才没有。”我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因为压抑着身体的反应而显得有些沙哑紧绷。

    否认是本能,尽管这否认在如此明显的生理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是吗?”她歪了歪,语气里满是不信,手上的力道却松开了,转而移向我的睡裤腰际。

    下一秒——胯下一凉。

    她双手抓住我睡裤的松紧腰边,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没有丝毫犹豫或预告,用力向下一扯!

    布料摩擦过皮肤,尤其是擦过极度敏感、勃起的茎时,带来一阵混合著凉意和刺激的奇异触感。

    我的下半身瞬间露在空气中,也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现的失去了布料的束缚,猛地弹跳了一下,直挺挺地竖立在双腿之间,顶端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渗出一点透明的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似乎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羞怯的表,只有一种近乎工作般的平静和熟练。

    她撕开手里那个银色小包装袋的锯齿边缘,发出“嘶啦”一声轻响。

    然后她用两根手指捏住里面滑出的、带着润滑剂的透明橡胶圈,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我那完全露、微微跳动的

    她的手指微凉,但动作准。

    指尖抵着套子前端的小囊,将它对准,然后顺势向下一捋——噗嗤。

    橡胶薄膜展开,紧密地包裹住炽热的柱身,一直推到根部。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流畅得没有一丝滞涩,仿佛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看向我,然后,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床垫上,膝盖分开,再次跨坐了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坐在我的腰腹,而是更向后挪动,直到她腿之间那柔软湿润的,悬停在我戴着套子、依然昂然挺立的正上方。

    她的一只手离开了床垫,转而按在了我的腹肌上。

    那里因为紧张和持续的兴奋而绷得紧紧的。

    她的掌心温热,带着一点湿(或许是刚才接触我汗湿睡衣留下的),轻轻按压着。

    然后,她吸了一气,腰开始缓缓下沉。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表,那双大眼睛微微眯起,长睫颤动,目光落在我们即将结合的部位,又或者只是放空。

    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些,脸颊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很快又被她惯常的、看似平静的表掩盖。

    她的身体一点点下降,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的细微绷紧,以及她部的重量逐渐施加在我腿上。然后——

    “嗯……”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处溢出。

    噗嗤。一个清晰而湿腻的声响。

    ,被一层温热的、柔软而紧致的粘膜完全包裹。

    那触感难以形容,像是瞬间陷了某个被心加热过的、充满生命力的柔软沼泽,温热、滑腻、带着强大的吸力。

    紧接着,不等我有任何反应或适应,整根,从顶端到根部,都被同样的、令战栗的温热与紧致彻底吞没。

    她的内部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我进的瞬间就热地缠绕上来,层层叠叠的柔软褶蠕动着、挤压着、吮吸着,从四面八方施加压力,带来一种几乎要将融化的、密集的快感冲击。

    (糟了……)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在尖叫。

    尽管已经有过很多次,但每一次进,这种惊的、仿佛为她量身定做般的贴合感,依旧会带来强烈的冲击。

    她的道内部,从处,每一寸似乎都完美地契合著我茎的形状和尺寸,紧致却不至于疼痛,湿润而充满弹,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次温柔的绞杀,将快感直接送骨髓。

    能感觉到,妹妹的道内壁已经对我茎的形状和硬度“熟门熟路”,几乎是在进的瞬间就彻底放松(或者说,兴奋)地接纳、包裹、缠绕上来,迅速达到一种水融般的紧密状态。

    这种彻底被接纳、被包容、被需要的感觉,本身就带着强烈的背德快感。

    “感觉,哥哥的比平时要软一点?”她维持着完全坐下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胸,低看着我,忽然开问道。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动时的沙哑,但语气里却带着点探究,仿佛真的在认真比较。

    “那当然,感冒了身体虚嘛。”我没好气地回答,试图用语气掩饰身体内部因为快感而掀起的惊涛骇

    的确,因为生病,勃起的硬度和持久力可能不如平时最佳状态,但内部的紧致和热度却弥补了这一点,甚至因为身体的敏感度提高,快感反而更加尖锐。

    “嗯……”她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影,她的眉微微蹙起,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沉浸在某种感受中的专注。最新WWW.LTXS`Fb.co`M

    “不过,好像比平时更热呢。”她喃喃地说着,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一声叹息。

    她似乎在用身体处仔细感受、品味着被填满的滋味,用腹部处的每一寸神经去捕捉那根侵物的温度、脉动和形状。

    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胸随着呼吸起伏,敞开的衬衫领里,被橙色胸衣托起的饱满房也随之微微颤动,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凸起。更多

    和刚才那带着点小嚣张、恶作剧般的活泼氛围截然不同,此刻跨坐在我身上、闭目沉浸感受的她,全身都在散发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一种属于成熟的、慵懒而诱的色香。

    皮肤泛着健康的色,呼吸带着热度,身体因为接纳了异物而微微绷紧又放松,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充满了无声的邀请和诱惑。

    林夕一进这种状态,就会变成这样。

    仿佛有一个开关被按下,那个在外面冷淡、在家活泼又有点任的妹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沉浸在欲中、懂得如何展现自己魅力、甚至无意识间就能撩拨心的

    这种转变如此迅速而彻底,每次都让我感到心惊,同时也无法否认那致命的吸引力。

    就算我是哥哥,作为正值青春期、血气方刚的男生,面对如此直白、如此近距离的色景象,也实在太过刺激了。

    视觉、触觉、嗅觉、听觉……所有感官都被她占据,理智在洪流般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

    “哥哥你休息就好。今天我来动。”她依然闭着眼睛,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妩媚的弧度。

    她开始缓慢地、试探地抬起部,然后又沉下。

    仅仅是这样小幅度的移动,结合部就传来湿腻的摩擦声,内部壁的挤压和摩擦带来新一的快感冲击。

    “真是服务周到啊。”我故作从容地回应,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或者至少是言语上的平衡。

    但声音里的细微颤抖和压抑的喘息,恐怕早已出卖了我。

    仅仅是,加上她这缓慢的起始动作,快感就已经让我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像喝醉了酒一样晕乎乎,思考能力大幅下降。

    病中的身体,似乎将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了下半身,用于感受这令窒息的快乐。

    “只有感冒的时候哦。特别服务。”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被欲浸染的眸子水光潋滟,比平时更邃,直直地看向我,里面带着一丝狡黠和不容错认的愉悦。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照顾病中哥哥”的角色扮演,尽管照顾的方式如此出格。

    噗嗤、噗嗤。

    随着她腰开始有节奏地、幅度逐渐加大的前后摇动,结合部开始发出清晰而靡的水声。

    那是润滑、她分泌的以及套子摩擦内壁混合产生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敲打着耳膜,也敲打着理智。

    林夕再次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得厉害。

    她的腰肢像安装了密的轴承,前后摆动,同时又带着细微的旋转和研磨。

    她似乎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让自己的敏感点能更充分地摩擦、受压。

    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沉醉的表,眉时而轻蹙,时而舒展,嘴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

    老实说,因为生病和刚才持续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我的茎,光是这种缓慢而磨的、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每一次抽出,壁不舍地挽留、刮擦过敏感的棱沟和冠状缘;每一次处那团柔软又紧致的又热地迎上来,紧密包裹。

    这种反复的、渐进的刺激,像钝刀子割,一点点积累着快感,将向崩溃的边缘。

    “嗯、嗯嗯……”她开始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甜腻,带着鼻音。

    “啊、哥哥的、变硬了……”她在一次的坐下后,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和更多的满意。

    她似乎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更加……充满存在感。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和力度的加大,靡的水声也变得越发激烈、密集。

    噗啾、噗啾、啪嗒……各种湿滑的声响织在一起,像是为这场背德的媾奏响专属的乐章。

    被她的内壁紧密地、有节奏地套弄、挤压、吮吸着,快感如同水,一高过一地袭来,冲刷着神经,剥夺着思考的能力。

    虽然被她的校服裙遮住,看不见具体的结合部位,但通过她腰的动作幅度、床垫的震动以及那越来越响的水声,完全可以想象出那幅画面——她的腰肢正以前后结合著小幅上下弹跳的方式,激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吞吐着侵物,裙摆随之晃动,偶尔露出一点大腿根部紧致的肌肤。

    “啊、胀起来了……”在一次快速的坐之后,她停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我胸的睡衣布料,指节泛白。

    “要了?”她喘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期待。

    “快了。”我咬着牙回答,感觉囊已经胀痛到极点,后腰一阵阵发麻,的冲动在脊椎里疯狂冲撞。

    “憋得挺久了。”我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催促自己。

    “是吧……”她含糊地应着,似乎想说什么,但身体却忽然一僵。“唔啊、等、哥哥突然别动呀……嗯啊!”

    在她又一次抬起部,即将落下的时候,我再也无法忍受那种缓慢的、折磨的节奏。腰腹肌猛地收缩,胯部向上狠狠一顶!

    “砰!”床垫的弹簧发出抗议般的巨响,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这一下顶,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撞进了她身体的最处。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褶,重重地抵在了那团柔软而富有弹的宫上。

    “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我的撞击而向后仰去。

    这个剧烈的动作,让她原本就敞开的衬衫领更加大开,里面那对被橙色胸衣堪堪托住的饱满房,因为身体的剧烈起伏和刚才的撞击,像两颗充满水的气球般,激烈地上下晃动、弹跳起来。

    柔软的在胸衣杯罩内漾,形成诱波,甚至能看到尖隔着布料硬挺地凸起,随着晃动划出令眼晕的轨迹。

    明明穿着有支撑的胸衣,还能摇晃到这种地步,只能归功于林夕的房本身那超乎寻常的柔软和弹

    那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丰盈的柔软,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捏出水来,却又有着良好的形状和挺翘度。

    知道这件事的,知道这对房在动时会变得如此柔软、如此敏感、如此…

    …诱的,大概只有我了吧。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强烈的独占和背德感,让此刻的更加禁忌,也更加令沉沦。

    “抱歉,太舒服了。”我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刚才那一下顶撞带来的反馈实在太强烈,她内部的骤然紧缩和那一声惊叫,都像最强的催剂,让快感瞬间炸。

    “啊、嗯……”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重击中完全恢复,身体微微颤抖,内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绞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倒也没关系,”她缓过一气,断断续续地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嗯、就是太突然会被吓到、要先说一声呀。”她的语气里居然带着点抱怨,像在指责我不守“规则”,尽管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关于此事的明确规则。

    “哦,”我应了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为动而绯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红唇,“那我可要更用力动了。”我宣布道,腰腹再次蓄力。

    “咿呀、唔嗯……!”

    在她来得及反应或抗议之前,我已经开始了新一的、更加激烈和的冲刺。

    不再是她主导的、寻找自身快感的研磨式动作,而是完全由我掌控的、充满侵略的抽送。

    啪嗒!啪嗒!啪嗒!

    结实而小气味的抽送声在房间里响亮地回起来,节奏快而有力,伴随着床垫弹簧持续的、有节奏的吱呀声,以及她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娇喘呻吟。

    因为我的动作幅度很大,她的校服裙摆被带得不断向上飘起,又落下。

    在某个瞬间,裙摆翻飞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更高,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了结合部位的景象——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那一片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柔软毛发下方,湿润的唇正因为激烈的合而外翻、充血,紧紧地、贪婪地咂吮、吞吐着我戴着套子、沾满而显得油光发亮的粗壮茎。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内里红的媚被稍稍带出;每一次,又迅速被完全吞没。

    那画面靡而直接,冲击力极强。

    林夕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点抱怨的心思,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我的胸或身侧的床单上,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眼角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高亢的娇喘,声音里充满了被快感征服的迷茫和愉悦。

    “嗯啊……哈啊……哥哥……不行了……那里……啊!”

    听着她比平时音调更高、更婉转,却又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声,感受着她内部因为持续高而不断痉挛、收紧、吸吮的触感,我的胯下也如同着了火一般,越来越热,越来越胀,濒临发的边缘。

    关摇摇欲坠,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释放。

    “小夕,不行了要了。”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扭曲。

    腰部的动作已经开始失控,变成了纯粹本能驱动的、又快又重的活塞运动,追求着最后那一下致命的释放。

    “嗯……一起、吧……”她似乎用尽了力气,才含糊地回应道,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同样的急切和渴望。

    她的身体内部,也仿佛在呼应着这句话,骤然收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像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命根子。

    她这切羽诘まった(濒临极限)般的、带着哭腔和恳求的回应,像最后一根稻,彻底压垮了我紧绷的神经。

    兴奋的顶点如同火山发前的地鸣,在体内轰然作响,直冲顶。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从她腰侧滑下,隔着已经凌不堪的校服裙布料,牢牢地、用力地抓住了她浑圆挺翘的部。

    十指那充满弹的软之中,固定住她的身体。

    然后,腰胯用尽全力,向上、向前,做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顶撞、冲刺!

    “啊呜——!!!”

    林夕发出了一声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凄厉的、却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悲鸣。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绷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这一声悲鸣,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导火索。兴奋达到了绝对的极限,如同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弦,瞬间崩断!

    还不够!还想听她叫得更多!更惨!更悦耳!

    被疯狂的占有欲和施虐欲(或许还有病中格外膨胀的暗面)驱使着,我在即将的最后一刻,没有选择继续粗地冲刺,而是将死死抵在她道的最处,然后,用前端最敏感、最坚硬的部位,对准她体内那一小片据说最为敏感、能带来灭顶快感的区域——道前壁的g点,或者更处的宫颈——开始用力地、研磨般地、画着圈地摩擦、顶弄!

    “啊!哥……唔嗯!骗……太激烈了……啊!啊啊啊啊啊——!!!”

    林夕的反应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疯狂地弹跳、扭动,试图躲避这过于刺激的、直击要害的侵犯,但被我死死固定在身下,动弹不得。

    她的叫声变得碎、尖锐,充满了无法承受的极乐与痛苦织的意味,眼泪决堤般涌出,混合著汗水,打湿了她的脸颊和散的发丝。

    就在她发出这一连串崩溃般的哭叫的同时,我感觉到道内壁的褶像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收缩、蠕动、绞紧!

    尤其是处,仿佛有一张小嘴,猛地嘬住了的顶端,传来一强大而温暖的吸力!

    就是现在!

    囊剧烈收缩,积蓄已久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无可阻挡之势,顺着输管汹涌而上,汇集到尿道根部,然后——

    “咕、呜……!”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滚烫浓稠的从马眼激而出!

    噗噜!噗噜!噗噜!

    强劲的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冲击着套子前端的储囊。

    隔着薄薄的橡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粘稠的体被释放时的脉动和力量。

    与此同时,处那强大的吸力依然持续着,仿佛要将每一滴华都吸吮、榨取净。

    一种滚烫、粘腻、同时又伴随着粗大物体被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眼前仿佛有白光闪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理智、道德束缚,全部被这极致的生理快感冲刷得净净。

    感冒带来的持续低热,与此刻带来的、仿佛能融化灵魂的绝顶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整个脑袋像塞满了温热的棉花,晕乎乎,轻飘飘,却又沉重得无法思考。

    而与亲生妹妹进行着如此背德、如此激烈的认知,所带来的罪恶感、禁忌感和扭曲的兴奋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灼热的快感,一同窜上脊背,带来一阵阵令战栗的酥麻。

    “唔嗯……唔呜呜——嗯……!”

    身下的林夕,在我的同时,也发出了最后一声绵长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奥歯(后槽牙)紧紧咬合,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咯咯”声。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我胸的皮(隔着睡衣),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整个沉浸在持续的高余韵中,久久无法平息。

    汗湿的、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近在咫尺,几缕被汗水浸湿的茶色发丝粘在额和鬓角,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

    这副被欲彻底征服、呈现出惊媚态的模样,色得让心跳骤停,忍不住想伸手去抚摸,去确认这份只属于我的“堕落”。

    但是,极度的绝顶感带来的虚脱,以及感冒未愈的身体本就存在的疲惫感,如同水般瞬间淹没了四肢。

    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

    我只能瘫软在床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地喘着气,任由快感的余波在体内慢慢平息,感受着结合部位依然传来的、细微的、令心悸的搏动和湿润。

    过了好一会儿,身下林夕的颤抖才渐渐平复,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像一摊柔软的棉花,瘫软在我身上。

    她的重量很实在,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汗湿的触感。

    “哥哥、了……?”她率先开,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但依然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事后的慵懒。

    她微微侧过,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听着我尚未平复的、急促的心跳。

    “啊……真受不了。”我闭着眼睛,如实说出最直接的感觉。后的虚脱感和持续的快感残留,让思维变得迟钝,只能发出这种简单的感慨。

    “呵呵,”她居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

    “从刚才就只会说这句。”她模仿着我的语气,带着点调侃。“嘛,不过,”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一些,“我也挺受不了的。”

    林夕说着,慢慢抬起了上半身。

    这个动作让依然结合在一起的部位传来一阵令心悸的摩擦,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俯视着我,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眼角湿润,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只是那清明之下,依然涌动着满足和某种沉的、我看不懂的绪。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将身体从我身上挪开。

    随着她的动作,被体和汗水浸润的结合部发出“噗嗤”一声轻响,失去了紧密的包裹,骤然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茎敏感地抖了一下。

    套子的前端,鼓鼓囊囊地装满了白色的浊

    她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开始处理后续。

    首先是取下套子。

    她的动作依旧熟练,捏住根部橡胶环的边缘,轻轻一拉,就将那装满了证据的橡胶薄膜从我依然半勃的茎上褪了下来。

    前端沉甸甸的,她捏着打结,然后随手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接着,她抽了几张床柜上的纸巾,先仔细地擦拭了自己腿间和部的狼藉,然后转过身,用净的纸巾部分,轻轻擦拭着我同样沾满汗水和的、渐渐软化的茎。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细微的、令心悸的触感。

    擦净后,她拿起我之前被脱到脚踝的睡裤和内裤,示意我抬脚。

    我配合地抬起脚,她帮我一一穿上,拉好。

    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事后的平静感。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我,脸上露出一个介于温柔和恶作剧之间的笑容。

    她伸出手,帮我将刚才被掀开的被子重新拉上来,盖到胸,仔细地掖了掖被角,动作竟然带着点……体贴?

    最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伸出手,隔着被子,在我腹部的位置,轻轻地、带着节奏地“ポンポン”(砰砰)拍了两下。

    “好啦,哥哥你再睡一觉吧。我去准备晚饭什么的。”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不堪的衬衫和裙子,但敞开的领和皱的布料,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欲气味,都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幻觉。

    “嗯……”她想了想,“待会儿给你做蛋杂烩粥?生病吃那个比较好消化。”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门走去,脚步略显虚浮,但很快恢复了平稳。

    随着她的离开,失去了她体温覆盖的胯下,骤然接触到房间里微凉的空气,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啊……不用了。”我闭着眼睛回答,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没食欲。”

    这是实话,激烈的消耗了大量体力,但感冒带来的胃肠道不适依然存在,对食物提不起任何兴趣。

    “啊这样,”她在门停顿了一下,声音传来,“那——好好休息哦。”语气轻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只是午后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曲。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一个,以及空气中越发明显的、混合了汗水、体欲和淡淡麝香的味道。

    被褥间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过了一会儿,远处——应该是浴室的方向——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声音持续着,稳定而有节奏,是在冲洗汗水、体,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水流冲刷瓷砖的声音,在寂静的傍晚时分,听得格外清晰。

    我躺在重新变得安静(却不再空寂)的房间里,被舒适而沉的倦怠感包围着。

    身体像是被掏空,又像是被填满,一种矛盾的满足与虚脱织的感觉。

    思绪缓慢地漂浮着。

    (怎么说呢,我们兄妹俩,已经做得这么理所当然了啊。)

    用后短暂的、所谓的“贤者时间”那相对冷静(或许只是麻木)的脑重新审视刚才发生的一切,这真是不得了的事。

    违背伦理,践踏常识,在社会的眼光中绝对是无法被容忍的、扭曲的关系。

    我们却如此自然地进行着,从她主动的亲吻,到第一次笨拙的,再到如今熟练而激烈的合,仿佛这只是我们共同生活里,一个寻常的、甚至有点温馨的互动环节。

    一冰冷的、属于“正常”的良知和恐惧感,如同水下的暗流,忽然涌上心

    如果被任何知道……如果父母有一天回来……如果……无数可怕的设想在脑海中闪过。

    但是,这冰冷的思绪,很快就被更强大的力量——身体的极度疲惫、感冒带来的持续昏沉、以及骨髓的松弛感——所吞噬、取代。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像沉温暖泥沼的石子,不断下坠。

    后背沉甸甸地陷进柔软(虽然刚才经历了剧烈运动)的床垫和床单里,仿佛被其温柔地包裹、接纳。

    明明全身应该因为病中和激烈而格外沉重、酸痛,但此刻,一种奇异的轻盈感却从身体处弥漫开来。

    或许是压抑的欲望得到了释放,或许是极致的快感冲刷了病痛,又或许,只是大脑在过量刺激后启动了保护的麻木机制。

    远处,林夕淋浴的水声依然持续着,哗啦啦,哗啦啦,像一首单调却令安心的背景音。

    那声音仿佛带着温度,带着湿气,带着她存在过的证明,萦绕在逐渐昏暗的房间里。

    在这复杂难言的心绪和身体的异常感受中,我静静地、无可抗拒地,沉了睡眠的漆黑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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