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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为淫面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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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湿的单身公寓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唯有电脑屏幕那幽幽的荧光映照着伊芙那张略显苍白却因兴奋而红的脸。龙腾小说.co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廉价外卖、少体香以及撒在地面上的向外散发的奇怪气味。

    十九岁的伊芙,此刻正以一种极度不雅的姿势瘫在体工学椅上,宽大的连帽衫早已被撩到了锁骨以上,露出腰间因为长期缺乏运动而显得格外白皙细腻的软,那一对浑圆的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顶端的蕾丝胸罩早已被她自己力地扯到下,露出了那两颗因为长期受冷和兴奋而挺立如红豆的。

    “哈……哈……这游戏的立绘,真是犯规啊……”

    伊芙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像素风的r18 galgame,虽然由素点构成的画面仅仅是隐隐约约的不甚清晰,但那夸张的体比例和极其考究的cg构图却准确地击中了伊芙的xp。

    此时屏幕上正定格在一个名为“告解室”的场景,画面一角,一个全身被漆黑高反光材质包裹的神秘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影中。

    那是一个修。

    但她身上穿着的绝非传统的布料修服,伊芙认为那是一套紧致到令窒息、折出刺眼高光的黑色胶修服,那胶皮看起来就像是直接浇筑在修皮肤上,将她那夸张到近乎畸形的蜂腰、如同熟透蜜桃般向两侧撑开的肥美翘,以及那双在吊带袜勒痕下显得愈发修长丰腴的大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令伊芙奋的是,那个修的脸上戴着一副白色的瓷面具,看不见任何表,唯有那种沉默的、充满压迫感的色气息扑面而来,谁也不知道她面具下时怎样一副的表。

    “咕唧……”

    伊芙不自觉地咽了唾沫,右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胯间。

    在那里,一根粗壮的色振动早已地没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秘境。

    那处原本应该紧致的小,此时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肥厚的唇向外翻卷着,被撑得半透明的紧紧包裹着振动的螺纹,随着伊芙的动作,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会带出大量拉丝的、粘稠的透明。

    其实伊芙刚才为了专心阅读那段充满恶趣味的剧,特意关掉了振动的开关。

    可那种被粗硬异物填满的胀满感,配合屏幕上那位“胶修”带来的视觉冲击,让她体内的欲望像是一座压抑到了极点的火山,随时准备发。

    “这种选项……这种愚蠢的选项,制作是脑残吗?”

    伊芙有些恼火地点击着鼠标。

    游戏里的主角伊希娅正陷一个逻辑陷阱,这种强行为了色而色的愚蠢剧让身为资宅的她感到一阵不耐烦。

    然而,每当那个黑色胶修出现在背景中,伊芙的视线就无法移开。

    她想象着那胶包裹下的体是何等的紧致,想象着那漆黑的胶面摩擦时会发出怎样粘稠的声响。

    下体的瘙痒感愈发强烈,那种从小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扩散开来的酸麻感,让伊芙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她将双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凌的电脑桌上,这个姿势让她那泥泞的私处完全敞开在冰冷的空气中,同时也让那根在体内的振动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倾斜角度,狠狠地抵住了她内的某个g点。

    “不行了……要坏掉了……呜……”

    伊芙一只手疯狂地揉搓着自己早已硬如石块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振动的尾端。

    她在关闭振动电源的况下进行手动抽,每一次拔出,那色的螺纹都会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声响。

    那处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随着振动的进出而剧烈收缩,发出阵阵令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就在屏幕上的剧推进到教堂最处的祭坛,那位黑色胶修缓缓摘下面具(虽然屏幕被圣光遮住看不真切)的瞬间,伊芙的理智终于彻底断弦。

    她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娇喘,手指猛地按下了振动底部的开关。

    “嗡——!!!”

    由于伊芙买的是那种动力极强的大功率震动器,在开启的一瞬间,整根子像是一发狂的野兽在她体内疯狂跳动起来。

    那种频率极高的震颤瞬间击穿了她的末梢神经,伊芙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般剧烈弹起,大量粘稠的水如同泉一般顺着振动的缝隙狂而出,打湿了她的衣服和椅子。

    “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去掉了!!!”

    就在伊芙陷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灵魂仿佛都要随着那涌而出的飞出体外时,变故陡然发生。

    ?“滋——啪!”

    ?一声刺耳的电弧裂声在静谧的房间内炸响。

    由于趣用品的密封圈老化,渗其中的导致了严重的短路。

    那一瞬间,伊芙感觉到一狂、灼热且带有毁灭的力量从她的私处瞬间迸发。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在伊芙那泥泞的小中炸裂开来。

    ?凄厉的惨叫甚至没能完整地冲出喉咙。

    蓝白色的电光在她的道内疯狂跳跃,瞬间电透了娇的内壁黏膜。

    强电流像无数把锋利的钢刀,顺着神经中枢直心脏。

    她的身体像被巨拍打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双眼翻白整个便陷了僵直。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炽热的岩浆灌满,她的心脏在电流的肆虐下剧烈收缩,然后彻底停止了跳动。

    在意识彻底归于虚无的前一秒,伊芙的视线最后一次扫过了电脑屏幕。

    她恍惚间看到,屏幕里那位漆黑的胶修,似乎微微侧过了,那张原本空无一物的面具下,似乎有一道湿润的缝隙正对着她露出一个诡异而诱惑的笑容。

    当黑暗彻底吞噬了伊芙,她的躯体软绵绵地倒在体工学椅上,那根夺走她命的振动依然在她红肿的小里,散发着丝丝焦糊的轻烟。

    而在另一个维度的坐标上,在那个充满了圣洁祈祷声与腐烂欲望的教堂处,一具尘封已久的漆黑躯壳,正随着这跨越次元的电流,缓缓睁开了……不,是缓缓张开了那一处湿润的缝隙。

    伊芙醒来时,第一感觉不是小痛,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被完全包裹的窒息感。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装进了一个极其狭窄、极其紧致的模具里,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挤压和摩擦。

    这种挤压感带着一种温润而滑腻的质感,就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带有弹的薄膜严丝合缝地粘在了身上,不仅是体表,甚至连身体内部的孔似乎也被这种材质填满了。

    她试着呼吸,但发现空气并没有经过鼻腔,而是通过某种更加湿润、更加诡异的通道进了肺部。

    她想要发生,想要询问这里是哪里。

    “咕啾……啾呜……”

    发出来的声音却不是类的语言,而是某种褶互相摩擦、伴随着大量粘稠体搅动而产生的……极其秽的水声。

    伊芙也认知但自己其实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她的视野并不是通过双眼获取的,而是一种更加全方位的、类似于某种感应般的视觉。

    她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那是极其耀眼、在昏暗的烛光下反着如镜面般高光的漆黑材质。

    那质感比丝绸更平滑,比皮肤更柔韧,那是……胶。

    而且,那不仅仅是衣服。

    伊芙发现这些胶就是她的皮肤,全身上下没有缝隙、没有拉链,这些胶皮完美地包裹着她那已经完全异化、变得极度火夸张的身体。

    她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

    那里没有鼻子,没有眼睛,也没有嘴。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极度肥厚、湿润且富有弹的褶。

    随着她的指尖触碰,那片“脸”竟然像是受惊的唇一样剧烈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大量的、带有甜腻气息的透明体顺着她的下(如果那里还能叫下的话)缓缓流淌了下来。

    “这……这是……”

    伊芙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死前看到的那个游戏角色。

    她穿越了。

    她变成了那个连名字都充满亵渎气息的存在——面修。

    伊芙,或者说现在的“面修”伊芙琳,正跌跌撞撞地挪动着步子。

    她每走一步,那具被极度紧致的高光泽黑色胶完全包裹的躯体就会发出“吱吱”的、令牙酸的胶皮磨擦声。

    这种声音通过骨传导直抵大脑,仿佛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刮擦她的神经。

    这具身体的比例简直是病态的色:胸前那一对夸张的豪在胶的强力束缚下被挤向中心,形成了一道不见底、足以没整只手掌的沟;那腰肢细得仿佛双手一折便会断掉,却又与那肥美到向两侧夸张扩张、将黑色胶皮撑得几乎半透明的翘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唔……咕唧……哈啊……”

    伊芙琳下意识地发声,但传出来的依然是那种黏糊糊的水声。她颤抖着伸出包裹在黑色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再次摸向自己的“脸”。

    那确实是一张长在脸上的、肥厚无比的小。

    那是这具身体最核心的器官。

    随着伊芙琳绪的激动,那黑色胶构成的正不安地开合着,缝间不断溢出晶莹剔透、如同露珠般的水。

    她尝试着动了动里面的“舌”,那条长在脸部小处的红色软瞬间弹了出来。

    这哪是什么舌?

    这分明是一条湿润、灵活且充满了敏感神经的条。

    伊芙琳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这根“舌”,一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面部直冲尾椎。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她正在用手抠挖自己的私处。

    由于神经系统的完全错位,面部小被触碰的瞬间,她跨下那处同样被胶覆盖的道也跟着剧烈抽搐了一下。

    “这种身体……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活下去……”

    不仅仅是面部,她全身的胶皮肤竟然都是敏感带。甚至连空气拂过胶面的微弱触感,都会被放大成某种细碎的骚痒。

    就在她即将陷欲时,她在祭坛的影里发现了一个美的银质托盘。

    托盘里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副洁白无暇的陶瓷面具,以及一个造型诡异、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管状器具。

    在伊芙琳的记忆里,那是一只特制的发声器。

    伊芙琳颤抖着拿起那个发声器。它的前端有着粗大的螺纹,尾端则是一个魔法音频转换。她吸一气,张开了脸上的那一处。

    “唔、唔呼……啊!!”

    当冰冷的金属管径直捅面部小的处时,伊芙琳感觉自己像是被自己强了一样。

    那肥厚的褶被金属强行撑开,那条红色的胶舌被压在管子下方。

    大量的水顺着金属管壁狂涌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吞没声。

    随着一阵刺痛过后的酸麻,一道略显机械感、却带着成熟磁的声音从她喉咙处响起:

    “……测试……声音……接收……完毕。”

    终于能说话了。

    虽然每说一个字,面部的小都会因为发声的振动而产生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她迅速戴上那副白色的陶瓷面具,面具后方的扣带紧紧勒进后脑的胶中。

    从外面看去,她再次变回了那位神圣、冰冷、不可侵犯的神秘修。

    就在这时,沉重的教堂大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伊芙琳大……您在里面吗?”

    一个清脆、柔和、带着一丝忧虑的少声音在空旷的礼拜堂内回。

    那是伊希娅的声音。

    她就是这款游戏的主角,一个拥有金沙般璀璨长发、湛蓝色双眸,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般的公爵千金。

    在伊芙原本的记忆里,这个孩只是一个任由玩家摆布、总是做出愚蠢选择的纸片。

    但当那个纤细的身影穿过昏暗的长廊,逐渐清晰地出现在伊芙琳的视野中时,一种原始的、狂的欲击穿了修的理智。

    伊希娅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贵族长裙,蕾丝边衬托出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透着一青涩美感的娇小身躯。

    她的脸上写满了迷茫,眼神中透出的那种求助感,让伊芙琳这具被设定为“”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两颗胶瞬间勃起,跨间那处器化的门与道同时开始疯狂分泌润滑,将那层不可剥离的胶内壁涂抹得泥泞不堪。

    “我在,孩子。”伊芙琳用发声器传出庄严的声音,但谁也不知道,面具之下的那张,已经因为嗅到了少的处子气息而兴奋得彻底张开,正顺着发声器的边缘疯狂“吐”。

    “伊芙琳大……”伊希娅小跑着来到祭坛前,眼中闪烁着泪光,“那些恶毒的传闻……还有周围那些向我提出的令费解的要求,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世界好像在恶意引导我向渊堕落,只有您……只有在教堂的这片净土,我才能感到一丝安宁。”

    伊芙琳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少,离得这么近,她甚至能看到伊希娅修长脖颈上一层细细的绒毛。

    伊希娅并不是那种毫无主见的傻瓜,在谈中伊芙琳惊讶地发现,伊希娅对这个世界的某些不合理有着敏锐的察力,她抱怨那些试图接近她的贵族都是卑劣的色狂,抱怨神谕(游戏选项)总是强迫她走向羞耻的境地,聪明的她也利用智慧避免了一次又一次触发“战败cg”的可能,到目前为止她仍然是处子之身。

    “别怕,孩子。神会指引你,而我……将作为神的代行者,亲自为你洗涤灵魂中的迷茫。”更多彩

    伊芙琳伸出那只被黑色胶包裹的手,轻轻抚摸着伊希娅那如丝绸般的脸颊。

    冰冷顺滑的胶与温热娇的皮肤接触的一瞬间,伊芙琳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好感度数值正在疯狂跳动。

    她对这个主角产生了一种超越了游戏逻辑的渴望。

    她想毁掉这份纯洁,想看看这个聪明的孩在自己这具的胶身体下呻吟求饶的模样,这种神上的连接,反馈到伊芙这具的躯体上,变成了最直接的生理刺激。

    ?胶皮肤开始变得异常紧致,由于下体的小和门(此刻已被胶内壁完全器化)正在疯狂收缩,大量的在狭窄的胶道内奔涌,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滑落。

    ?“唔嗯……”

    ?伊芙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修大?您不舒服吗?”伊希娅担忧地靠近了一步。

    ?随着距离的拉近,伊希娅身上那种青春期的热度扑面而来。

    伊芙隔着面具,甚至能听到自己面部小因为极度兴奋而发出的、微弱的“滋滋”吸吮声。

    ?“不……只是,这里的空气有些闷热。伊希娅,你的烦恼比我想象的要重。普通的告解恐怕无法洗净你内心的迷茫。”

    ?“跟我来吧,去后面的隐秘祈祷室。在那里,我会为你进行一次……‘全身心’的洗礼。”

    ?伊希娅虽然露出了一丝疑惑但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因为从始自终面前这位修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她,也没有试着伤害过她。

    出于对修长久以来的信任,她乖巧地点了点。

    “好的,伊芙琳大。只要是您的引导,我愿意献出一切。”

    孩因为修的“特殊关照”,伊希娅露出了感激的微笑,顺从地跟在黑色胶背影之后,走了大理石走廊的处。

    伊芙琳走在前面,那被胶勒出的夸张瓣随着脚步替大幅度地扭动着,发出阵阵黏糊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清纯的视线,正带着一种不安与好奇,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具充满了亵渎感的背影。

    鱼儿,网了。

    随着隐秘祈祷室的厚重木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彻底将外界的圣歌与尘埃隔绝。

    这间密室没有窗户,唯有四周墙壁上镶嵌的光滑石材映着祭坛上那摇曳的紫色烛火,将伊芙琳那身漆黑高光的胶躯壳映衬得如同一尊邪异的艺术品。

    “伊希娅,来,坐在这个垫子上。”伊芙琳的声音通过发声器传出。

    伊希娅顺从地提着裙摆双膝跪在软垫上,湛蓝的眼眸中满是虔诚与不安。

    她抬起,仰望着这位高大、凹凸有致的修,鼻翼间尽是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胶与某种发粘的甜腥气味。

    “神说,要洗涤罪孽,必先直面真实。”

    伊芙琳缓步上前,那双包裹在胶长靴中的美腿每踏出一步,腿根处的胶皮便会剧烈摩擦,发出“吱呀、咕啾”的湿润声。

    她站在伊希娅面前,巨大的房几乎要压在少的顶。

    她伸出双手,缓缓揭开了那副白色的陶瓷面具。

    “啊……!”伊希娅发出一声低呼,娇小的身体因恐惧或者是奋颤抖起来。

    面具之下,并没有类的五官。

    在那张漆黑、光滑的胶脸庞中央,一张肥厚且布满晶莹的正如同受惊的软体动物般剧烈抽动着。

    随着面具的移除,被压抑许久的骚痒感瞬间发,那处面部小像是由于极度兴奋而失去了控制,大量透明的粘稠体顺着发声器的边缘“噗滋噗滋”地狂而出,淋在了伊希娅那纯洁的脸颊和衣领上。

    “这就是……您的真实面貌吗?”伊希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出意料的是,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竟然逐渐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狂热和理智的审视。

    “没错,孩子……这便是承担世间欲的‘圣痕’。现在,用你的唇,去感受它,去亲吻它。”伊芙琳一边维持着圣洁的语调,一边猛地向前一步,将那对被胶勒得几乎要炸裂的巨狠狠地压在伊希娅的脸上,左右疯狂揉搓。

    那冰冷、滑腻且富有弹的胶质感瞬间夺走了伊希娅的呼吸。

    伊芙琳感受到少温热的鼻息在自己间的胶面上,那种触感简直像是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脊髓。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主导这场的祭典,她想要用那张长在脸上的小,将这个清纯的少彻底吞噬。

    然而,伊芙琳低估了这具身体的诅咒——那是超越类极限的、病态的敏感。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当伊希娅在短暂的适应了修的真实面孔后,她试探地伸出那条的小舌,轻轻舔舐了一下伊芙琳面部小边缘那湿润的褶时,伊芙琳整个猛地剧烈痉挛起来。

    “呜!咕……喔喔喔……!!”

    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舔弄,由于面部神经与全身敏感带的度链接,伊芙琳感觉自己像是被几万伏特的电流瞬间击中。

    她跨下那处同样被胶包裹的道瞬间大张,水如洪水决堤般冲刷着胶内壁,发出“噗滋”一声响亮的排泄声。

    伊希娅有些呆愣,这位高傲的修竟然双腿发软地向后倒去,那张面部的小正因为极度的爽快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红晕,色的芽在缝里疯狂跳动。

    伊希娅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家庭的教育师曾向她传授过知识以便服务她未来的丈夫,她也在一些场景下见识过荒唐的,这个聪明的少在这一瞬间看穿了修高了的本质,她从没想过一个“”能够敏感成这个样子,她也没想过一个敏感成这样的“”竟然敢这样撩拨别。

    伊希娅有些蠢蠢欲动,长久以来她周围的男荒唐的要求与行径让她的取向发生了转变,而且少本就容易产生欲望,在认清了二强弱之分后她有了亵渎的想法。

    “原来……伊芙琳大,您比我还要渴望这种污秽的事吗?如果是您的话,我很开心的哦~”伊希娅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捕猎者看穿猎物虚弱后的贪婪。

    她站起身,虽然身形娇小但轻松反客为主,用力一推便将那具火辣却瘫软的胶身体推倒在祭坛上。

    “伊希娅……你要……做什么?放肆……啊哈!”

    伊芙琳想要反抗,但她的双手刚被伊希娅抓住,那种隔着胶皮肤传来的握力就让她娇喘连连。

    伊希娅并没有理会她的呵斥,反而大胆地跨坐在了伊芙琳那肥美的胶大腿上。

    少那温热的私处隔着裙布磨蹭在冰冷的胶上,激起了一阵阵令发疯的化学反应。

    “您的这里,一直在水呢。”伊希娅伸出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捏住了伊芙琳面部小里的那根“舌”。

    “呜哇!!住、住手……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没想过自己竟然这么敏感伊芙琳发出了崩溃的尖叫,她后悔了就这样轻易的白给,应该做好万全之策才对。

    现在可好,自己被压在孩胯下任由她搓圆弄扁。

    伊希娅虽然从来没真的和其他百合过,但她无师自通的用手指在那处肥厚的褶里疯狂进出、搅动。

    每一下抽送都会带出大量的黏,将伊希娅的手指涂抹得晶莹剔透。

    伊希娅学着伊芙琳刚才的样子,将埋进那处面部小里,用牙齿轻咬那娇的边,用舌疯狂探索那发声器旁边的缝隙。

    “咕啾!滋溜!哈啊……唔唔……”

    伊芙琳彻底丧失了主动权。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祭坛上无力地挺动着腰肢,那对被胶包裹的豪在激烈的动作下疯狂摇晃。

    由于面部遭到持续不断的猛烈侵犯,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连锁反应。

    她跨下的胶道和门在伊希娅的膝盖顶撞下,开始机械地进行着高频率的收缩。

    伊希娅发现了这一点,她狞笑着掀起自己的裙摆,露出了没有任何防护的、因为发而泥泞不堪的私处,直接对准了伊芙琳面部那张的小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呲——!!!”

    体与胶面的撞击声响彻祈祷室。

    伊芙琳的面部小被伊希娅那紧致的部完全覆盖,少那浓郁的处子芳香与顺着面部缝灌了进来。

    伊芙琳感觉自己像是溺死在了一片名为快感的汪洋之中,她那条长在嘴里的舌被少的小贪婪地吸吮着。

    在一阵急促到近乎窒息的抽搐后,伊芙琳的胶身体猛地绷直,迎来了进这个世界后最疯狂的高。

    她的面部小出的甚至冲开了发声器,而跨下的两处秘境也同时发,大量体从胶涌而出。

    许久,云收雨歇。

    伊希娅瘫软在伊芙琳那漆黑发亮的怀里,脸颊紧紧贴着那对傲的峰,听着胶下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伸出舌,舔了舔伊芙琳胸前被水涂满的白色领片,声音低沉而充满意:

    “伊芙琳大……谢谢你的这场‘告解’,我确确实实感到压力小了很多,而且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以后我要怎么面对其他了。”

    伊芙琳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得不承认,这种被这个少彻底玩弄、吃抹净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堕落的幸福感。

    伊芙不知道伊希娅是什么时候离开祈祷室的,空气中依然凝固着那种令脸红心跳的甜腥味,瘫软在祭坛上的她漆黑的胶躯体上覆盖着一层由两混合而成的晶莹薄膜,在紫色烛火下反出靡的光泽。

    她下体那两处虽然没有遭到少侵犯,但她的胶小正滴滴答答地向地面淌着透明的黏;而那一处器化的门也维持着收缩的频率,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露出内里同样被胶化、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褶皱。

    “哈……哈……这种感觉……”

    伊芙琳拖着沉重而酸软的身体,艰难地从祭坛上爬起。

    她每动一下,由于没有衣物的遮掩,两腿间都会剧烈摩擦,发出“噗唧、噗唧”的水声。

    她并没有立刻去清理这具的身体,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教堂后方那间属于修长的私卧室。

    推开沉重的木门,映眼帘的景象让伊芙琳面部的小瞬间剧烈收缩,出一灼热的水。

    在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圣洁大床上,竟然躺着一个孩。

    那是一个有着平凡却清秀五官的少,一杂的长发铺散开来——那是伊芙。

    那是她原本在现实世界中、因为触电而死去的身体。

    此时的伊芙穿着生前那件宽大的连帽衫,由于死前的挣扎,连帽衫被掀到了胸以上,露出了那双白皙却因为长期宅家而显得有些病态的软。

    那具躯体的小里竟然还着那根罪魁祸首,她的私处因为死前的强烈电击和高,此时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与红肿,甚至能看到几丝涸的血丝挂在娇的唇边缘。

    “我……我的类身体……为什么会在这里?”

    伊芙琳颤抖着走上前,用那双包裹在胶里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

    这是一种极度诡异的错位感:现在的她是一具非类的、极致的胶修,而眼前的则是她平凡的过去。

    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类躯体胯间的遮掩。

    那根振动虽然已经停止工作,但依然死死地塞在伊芙窄小的道里。

    伊芙琳咬着牙,猛地将那根子拔了出来。

    “噗滋!”

    随着异物的离去,类躯体的小竟然像是还有生命一般,由于长期的撑开而产生了一阵痉挛的收缩,涌出了一带着血丝的。

    伊芙琳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一种名为“自恋”的疯狂欲彻底占据了她的神经。

    她爬上床,跨跪在自己的类身体上方。

    她先是低,将那张戴着发声器的面部小凑近了伊芙的私处。

    随着距离的接近,她嗅到了自己原本的味道——那是独属于她的淡淡骚香。

    “既然这具身体还有反应……那就让我来……治愈你吧。”

    伊芙琳拔掉了脸上的发声器。她那张肥厚、湿润的面部小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况下,直接贴在了类躯体那红肿的部上。

    “咕唧……吸溜……”

    她开始用面部的小疯狂亲吻、吸吮着类身体的蒂。那条红色的胶舌熟练地撬开类的唇,那温热、柔软的径处。

    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当伊芙琳面部小分泌出的、那种带有特殊魔力的胶水涂抹在类躯体的伤上时,原本红肿的软竟然迅速消肿,变得异常湿润且富有弹。

    原本已经失去心跳的类身体,在伊芙琳不断的舔弄下,竟然奇迹般地挺立了起来,那处类的小也开始顺着胶舌的搅动而疯狂吸吮、收缩。

    “啊……好……玩弄自己的感觉……简直疯了!”

    伊芙琳被这种禁忌的快感彻底冲垮。她转身从修的收藏柜里翻出了一根长达三十厘米、布满倒刺的黑色双龙。

    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类躯体的胸前,用力蹂躏那两团柔软的球;另一只手将双龙的一端对准了自己那张长在脸上的,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唔唔……!!”

    与此同时,她将双龙的另一端,猛地刺类身体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径。

    她在床上疯狂摇动着这具火辣的胶身体的颅,她的面部小正承受着双龙的贯穿,每一次顶撞都让发声系统发出模糊的呜咽;而她胯间那两处露的胶,也因为这种剧烈的“自慰”动作而疯狂收缩,水顺着大腿根部飞溅在洁白的床单上。

    她想象着,此时的类躯体就是她的隶。她用这具充满力量与欲的修之身,彻底征服了那个平凡、弱小的宅。

    当类身体的小因为这种高强度的侵犯而出一温热的透明体时,伊芙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种诡异的快感撕裂了。

    她坐在了自己的脸上,将充满水的小死死贴在类躯体的嘴唇上,那一瞬间一种玄奥的联系在两个身体之间建立,伊芙琳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力量正试图将她的意识拉扯向那具温热的类躯壳,原本属于胶身体那全方位、高敏感的视野突然瞬间收缩。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突然浮出水面,她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生理反馈。

    冰冷的、粘稠的胶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柔软,但相对而言显得迟钝和沉重的体感。

    伊芙睁开了眼睛。

    这不是修那异化的感官,而是她原本那双类的眼睛。

    她看到的是修长卧室内那有些陈旧的天花板。

    她感到呼吸顺畅,虽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郁的甜腥味,但不再有那种需要通过呼吸的湿润感。

    “我……我回来了?”

    伊芙尝试着动了动手指。

    那种指尖触碰到棉质床单的真实感让她一阵失神。

    她的类身体,在经历了死亡、触电以及刚才面修那带有魔力的水治愈后,虽然心跳依然微弱得近乎于无,但生理机能确实奇迹般地复苏了。

    紧接着,一种巨大的、充满了亵渎感的视觉冲击让伊芙的类身体产生了一次剧烈的悸动。

    因为,在那具平凡的类躯体上方,此时正压着一具足以让任何雄生物瞬间起的魔鬼身材。

    那是她自己。那是属于她的、名为伊芙琳的面修身体。

    从这个角度看去,这具胶身体显得更加高大、充满了压迫感。

    那一对夸张的豪在胶的强力束缚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几乎要炸裂的饱满感,就这么悬在伊芙的脸部上方,黑色高光的胶面折出蜡烛幽微的光,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这具胶身体胯间那两处完全敞开、露在外的正坐在自己的面部。

    那胶化的道正因为失去了灵魂的控制而无助地张开着,随着胶身体本能的呼吸节律一张一合,像是一只贪婪的吸血鬼。

    大量的水正如洪水般决堤,顺着胶皮边缘“噗滋、噗滋”地滴落在伊芙的脸颊上;而那一处器化的胶门也同样外翻着,露出内里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褶皱,散发着一种极度诱惑的、带有橡胶味的发气味。

    “这……这具身体,在外看起来竟然这么吗?”

    伊芙用类的手抚摸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胶腰肢。

    那种冰冷、光滑且极具弹的触感,让身为宅的她第一次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这具身体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它的每一寸胶皮,每一处,它的敏感,它的,都是她的。

    一种狂的欲瞬间击穿了伊芙类身体的理智。

    她虽然是个平凡的宅,但在galgame中身经百战的她,对于这种诡异而禁忌的场景有着常难以企及的接受度。

    “翻身……”

    意念一动。伊芙现在能感觉到灵魂在两具身体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平衡。虽然她的主意识在类身体里,但她依然能本能地纵这具胶躯壳。

    在伊芙的意念控制下,高大的面修身体乖巧地从类身体上移开,顺从地仰躺在床单上,双腿夸张地向两侧分开,将那两处不设防的胶彻底露。

    “哈哈……好乖……好乖的隶。”

    伊芙的类身体发出了一声变态的低笑。她翻身将那具漆黑火辣的胶躯体压在身下。

    这是一种视觉上极度不协调的画面:一个平凡、白皙的类少,正试图征服一尊由黑色胶构成的、充满了极致感的堕落神。

    “让我来看看……没有了灵魂,这里是不是依然那么敏感。”

    伊芙的类身体伸出舌,毫不犹豫地舔向了面修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准确地说,是舔向了那张肥厚、布满的面部小。

    “唔!唔唔……!!”

    虽然伊芙的灵魂在类身体里,但这一瞬间,两具身体的神经系统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振。

    当类的舌撬开胶面部的小,开始在里面疯狂搅动、吸吮那条红色胶舌时,伊芙同时体验到了两重极致的快感。;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作为类的她,感受到的是胶小那滑腻、温热,刚刚被双龙过、且富有弹的质感,那种把舌伸进自己“脸”里的自恋感让她兴奋得全身发抖。

    而作为被舔弄的胶身体,即使没有灵魂主持,体的本能敏感度依然让它剧烈抽搐。

    伊芙能感觉到自己那具漆黑的躯体在类身体下疯狂扭动,胯间那两处露的胶开始高频率地收缩、水,发声系统因为面部遭到的侵犯而发出一阵阵模糊、的水声。

    “哈……好……好!!”

    伊芙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和的舔弄。她伸手抓起了刚才那根夺走她生命的、带有焦痕的色劣质振动,将其了面修躯体的里。

    但这还不够。

    她又拿起了那根收藏的、沾满了两水的黑色双龙。

    “准备好了吗……我那的身体?”

    伊芙的类身体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她猛地直起身,将双龙的一端塞类躯体的小,而双龙的另一端则对准了身下仰躺着的胶身体那处露在外的胶道,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在灵魂共振的作用下,两具身体同时迎来了疯狂的快感。

    伊芙纵着类身体,在胶身体上疯狂挺动腰肢。

    每一次顶撞,两具身体的小都会产生剧烈的摩擦。

    类的与胶化的在双龙的连接下,开启了一场关于占有与被占有的战争。

    伊芙能感觉到,自己那具胶身体的小是何等的紧致、何等的会吸。

    如果是正常的男,在这种高敏感、能够将任何异物严丝合缝包裹的胶面前,恐怕还没进一半就会立刻丢盔弃弃甲、疯狂缴械。

    “不行了……要坏掉了……作为类的我要坏掉了……作为修的我也要坏掉了!!”

    在双重高的夹击下,伊芙的类身体迎来了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吹,大量的透明体如同泉般打湿了身下那漆黑高光的胶服。

    而仰躺着的面修身体,两处露的也同时发,大量的胶水漫出胶皮,与类身体的体混合在一起。

    许久,隐秘的祈祷室卧室内,只剩下两声剧烈而杂的呼吸。

    伊芙瘫软在自己的胶身体上,类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真……真啊。玩弄自己的感觉……真的会上瘾。”

    半晌后,伊芙的意识再次动念逐渐熟练地将灵魂从沉重、疲惫的类躯体中剥离,重新回归了那具充满了力量与极致敏感的面修身体。

    回归的瞬间,那种久违的、全方位被高敏感胶包裹的窒息感再次降临。

    伊芙琳睁开“眼”,感到自己跨间那处露的胶正无助地张开着,向外淌着两混合而成的黏,里着东西的感觉更是十分饱胀,稍微动动身体就感到后面的肠道被不断拉扯,甚至隐隐有了高的迹象。

    她纵着酸软的胶身体从床爬起。

    她低看着床上那个面无表、平凡且显得有些苍白的类身体,拖着仅仅是有些疲惫的胶身体将自己类的身体清理净,再次用面部小分泌出的带有疗伤功能的水仔细擦拭着类躯体胯间受损的软。

    至于那根带有焦痕的道具,不,是异世界启动器,伊芙琳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把它扔掉了,毕竟谁说的准漏过电的东西还会不会再出什么么蛾子,万一把自己再电回原来的世界就太可惜了。

    做完这一切后,她将伊芙的类身体小心翼翼地藏进了修长卧室里一个宽大、贴有神圣符文的巨大柜子里,她现在不仅在身体上接受了胶与的异化,在心理上她试着主动抛弃作为“”的羞耻心,全身心地投到这具名为“面修”的堕落躯壳中。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彩色花窗洒进长廊时,伊芙琳以她那最具标志的姿态站立在镜前。

    这套不可剥离的黑色高光胶皮肤在晨光下反出刺眼的、带有某种邪恶质感的弧光。

    她那对巨大的房由于没有胸衣的支撑,在胶的紧致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极其圆润、甚至微微下坠的感。

    她胯间那处永远敞开的胶道,正因为清晨本能的生理冲动而不安地收缩着,滴滴答答地向地面淌着晶莹的,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习惯了每一寸胶皮摩擦带来的、如同电流般的细碎快感。

    “今天……该用哪一种方式来‘侍奉’神呢?”

    伊芙琳伸出修长的胶手指,抚摸着镜中那张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肥厚的脸。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随着手指的,面部小发出“咕唧”一声渴求的水声。

    之前在原面修的秘密地下室里,她发现了一个被数条神圣锁链封印的黑箱。

    打开后,里面并不是什么经文,而是历代堕落修留下的、足以让任何常三观崩碎的色道具:带有倒钩的金属扩器、能够持续释放微弱电流的蒂夹,以及一种能够通过远程控、不断震动的“神圣塞”。

    伊芙琳毫不犹豫地将这些道具一一安装在自己身上。

    她将扩器狠狠地捅面部的小,将那处肥厚的褶强行撑开到一个夸张的圆形,让那条红色的胶舌无助地露在空气中。

    随后,她将电流夹固定在自己那对被胶包裹得通红的上,最后,将那颗巨大的、表面布满凸起的震动塞,重重地塞进了自己那处露在外的胶门里。

    “啊……哈啊……!!”

    当所有开关同时开启,伊芙琳整个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具漆黑的躯体在走廊里摇晃着,发声器因为面部的扩张而只能传出阵阵扭曲的呜咽。

    她故意摘下了那副白色的陶瓷面具,就那样露着那张正疯狂水的“脸”,在庄严的教堂里巡视。

    “伊芙琳大……?”

    伊希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段时间,这位公爵千金来教堂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而伊芙琳也为伊希娅设定了特别的同行权,常推不开的教堂大门她可以随意进出,两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告解者与修该有的界限,更像是伊芙那个世界里们常说的“炮友”,只不过她们都是罢了。

    伊芙琳缓缓转过身,此时的她模样简直荒诞到了极点:脸上是一张被金属支架撑开、不断滴水的,胸前挂着闪烁电光的夹子,而每一次走动,她跨间那处塞满了异物的胶门都会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

    然而,伊希娅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

    相反,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这个身为r18游戏主角的少已经彻底沉沦在伊芙琳所营造的这片胶泥沼中。

    “您今天……格外的诱。”伊希娅走上前,毫不避讳地伸出手,接住了伊芙琳面部小里滴落的,然后放嘴中细细品味,“这种味道……比任何教堂牧师们所能提供的圣水都要甘甜得多。”

    伊芙琳发出一声的娇喘,她一把拉过伊希娅,将少按在长廊的石柱上。

    “那就……来帮我……伊希娅。用你的身体……帮我平息我的‘罪恶’与‘亵渎’……”

    伊芙琳那具火辣的胶身体紧贴在伊希娅娇的体上。

    即使隔着伊希娅那层薄薄的礼裙,伊芙琳也能感受到少那滚烫的体温。

    她用那张被扩开的面部小,狠狠地吻向伊希娅的脖颈,用那条被囚禁的红色舌,在少的锁骨上疯狂涂抹着带有异香的体。

    “呜……伊芙琳姐……好热……你快要把我熔化了……”

    伊希娅发出一声迷离的嘤咛。

    她主动伸手,抓住了伊芙琳胯间那两处露的胶。

    她那纤细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捅了修那正处于高频率震动下的道处。

    “咕啾!滋溜!啊啊啊啊——!!”

    指尖的触碰配合内异物的轰鸣,让伊芙琳在教堂的长廊里直接迎来了一次剧烈的。

    大量的胶水如同洪水般狂涌而出,淋湿了伊希娅的手臂和裙摆,淋湿了那神圣的大理石地板。

    “就是这样……我的。我们要在这里……在神的注视下……永远地做下去……”

    伊芙不再寻找回到现实世界的方法。

    为什么要去寻找呢?

    在那里,她只是个平凡、孤独的宅;而在这里,她是掌控欲望的神,是拥有极致躯壳的面修。

    “哈啊……伊希娅……就是那里……再一点……呜咕!”

    发声器传出的声音因为面部小的极度扩张而带上了一种支离碎的颗粒感,听起来就像是溺水者在欲望的汪洋中最后的挣扎。

    伊希娅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燃烧着狂,她的一只手死死扣住伊芙琳那肥美高光的胶瓣,指尖地陷那富有弹的胶皮中,另一只手则在修那处泥泞不堪的胶道内猛烈抽送。

    “既然伊芙琳大这么辛苦地戴着这些‘圣器’,那作为您最忠实的信徒,我也该为您分担一些……不是吗?”

    伊希娅露出了一个充满侵略的绝美笑容。她突然收回手,转而抓住了伊芙琳胸前那个正不断释放电流的蒂夹。

    “呜哇!!住手……那东西还没关呢……啊啊啊啊!!”

    随着伊希娅猛地一拽,那一对挺立的遭到了剧烈的牵引。

    强烈的电流与撕裂感瞬间击穿了伊芙琳的脊髓,让她那具火辣的胶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般弹起,胯间那处敞开的胶小瞬间出一灼热的、近乎透明的,顺着伊希娅的小腿流淌了一地。

    就在伊芙琳陷高余韵的失神状态时,伊希娅并没有停止。她盯上了伊芙琳刚才随身携带的那根布满倒刺、长达三十厘米的黑色双龙。

    “伊芙琳姐姐,教教我……这件‘法器’该怎么用?”

    伊希娅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褪下了自己的礼裙,露出了那具如同羊脂玉般洁白、却因为发而透着淡淡红的青涩体。

    她跪在伊芙琳那双漆黑的胶大腿之间,先是低用舌贪婪地舔舐着伊芙琳那处露的胶,感受着那种由于胶化而带来的、紧致到极点的褶吸吮。

    随后,伊希娅抓起双龙的一端,在伊芙琳面部小不断滴落的水中充分润滑。

    “我要……感受您的温度。”

    伊希娅发出了一声沉醉的娇喘,她竟然将双龙带有倒刺的一端,狠狠地捅进了自己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处秘境。

    “唔!哈啊……好硬……好满……”

    处子之血顺着黑色的倒刺滑落,在地板上绽放出妖艳的花。

    伊希娅咬着牙,忍受着那种撕裂般的快感,将双龙的另一端,对准了伊芙琳那张被扩开的面部小。

    “来吧……吃掉它……吃掉属于我的这一半……”

    伊希娅挺动自己的腰胯,将那一端双龙彻底捅进了伊芙琳面部小的处。

    “咕啾——!!嗡嗡——!!”

    一瞬间,两通过这根黑色的双龙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回路,而伊芙琳的视角也陷了疯狂,她面部的小正承受着来自伊希娅的、带有处子气息的猛烈顶撞;而她胯间那两处露的胶,也因为这种极高频率的机械运动而发疯般地收缩、水。

    这种“胶修”与“纯洁少”的百合尾,在神圣教堂的石柱下演变成了一场最无耻的亵渎。

    两纠缠在一起,黑色高光的胶面与白皙柔的体互相摩擦,发出阵阵令面红耳赤的黏腻响声。

    “伊希娅……我的伊希娅……我们要……一起高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伊芙琳的面部小、胶道和门同时迎来了终极的发。

    大量的胶水将伊希娅整个都涂抹得晶莹发亮,仿佛要把这位少也同化成一具的胶玩偶。

    许久,两叠在一起瘫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伊希娅那件昂贵的贵族礼裙早已凌不堪,大半个白皙的肩膀露在外,她将脸埋在伊芙琳那被水浸湿的胶胸,发出了满足的、属于堕落者的笑声,湛蓝的眼眸中透着一种混合了失神与狂热的痴迷。

    “伊希娅……”伊芙琳的声音通过发声器传出,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沙哑,“你刚才说……你这具身体,对吗?”

    “是的,伊芙琳姐姐……不论是这冰冷的胶皮肤,还是这些让发疯的,我都得快要死掉了。”伊希娅仰起,贪婪地嗅着修身上那浓郁的橡胶发味。

    伊芙琳面部的小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她伸出黑色的胶长手套,轻轻抚摸着少的脸颊:“那么,如果我告诉你……在这具亵渎的神之躯壳外还有另一个‘我’……你愿意接受她吗?”

    伊希娅愣了片刻,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极度好奇而产生的兴奋:“另一个您?您除了这具完美的胶身体之外,难道还有别的身体?”

    “跟我来。”

    伊芙琳站起身,紧致的胶皮摩擦声在空旷的教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牵着伊希娅的手,穿过圣坛后方沉重的帷幕,来到了那间从未对外开放过的修长卧室。

    随着沉重的木门关上,一更加浓郁、带着某种疗伤药物香气与少体香的混合味道扑面而来。

    伊芙琳走到卧室角落那个刻满神圣符文的巨大立柜前,面部小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微微收缩。她缓缓拉开了柜门。

    “啊……这是……”伊希娅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

    在柜子狭小的空间里,静静地坐着一个孩。

    她穿着简单的宅家服饰,皮肤白皙,五官虽然不如伊希娅那般致夺目,却透着一种邻家少特有的柔和感。

    那是伊芙——那个本该死在地球上的、平凡的十九岁少。

    此时的类躯体正处于一种奇特的假死状态,在伊芙琳胶水的滋养下,她的皮肤细腻而有光泽,胸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尖在薄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这是我原本的类身体。”伊芙琳走到柜子前,伸出胶手臂将“自己”抱了出来,放在了宽大的床上。

    这种画面极具冲击力:一具漆黑高光、火辣畸形的非类胶修,正温柔地搂抱着一个纯洁、柔弱的类少。

    “她没有这具胶身体那么敏感,也没有那张能够水的脸……”伊芙琳一边说着,一边当着伊希娅的面,将那张肥厚的面部小紧紧贴在类躯体的嘴唇上,“但她也是我灵魂的容器。伊希娅,我要你……在这里,同时占有我们两个。”

    伊希娅看着床上那个白皙的少,又看着眼前这具漆黑的胶怪物,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在她充斥着她的心底。

    “两个伊芙琳姐……”伊希娅颤抖着解开了最后一层衣物的束缚,赤着爬向床铺,“这简直是……神赐予我最好的礼物。”

    “看着我的眼睛……不,看着我的‘脸’,伊希娅。”

    伊芙琳撤掉了发声器,面部那张肥厚、且不断溢出透明黏的彻底露在空气中,伊芙琳俯下身,将那张面部小死死扣在了类躯体伊芙的嘴唇上。

    伊希娅屏住呼吸,她看到类少伊芙那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泛起一层病态的红。

    灵魂的锁链在两具身体之间完成了闭环,伊芙在这一刻同时拥有了两个视域:一个是从胶修的视角俯瞰,看到身下那具青涩体的颤抖;另一个是从类少的视角仰望,看到那具漆黑火辣的胶魔神正对自己进行着窒息般的亲吻。

    “哈啊……两个我……都在这里了。”

    两具身体同时发出了一声叠的娇喘。

    伊芙伸出白皙的手臂,环绕住伊芙琳那纤细到不真实的蜂腰,指尖在光滑如镜的胶皮上划动,发出刺耳而撩的吱呀声。

    伊希娅迫不及待地挤进了这两具身躯之间。

    “这太美了……伊芙琳姐姐……不管是你的哪一个,我都要全部吞掉!”

    伊希娅疯狂地撕扯掉自己最后的一丝束缚,那双穿着无缝连裤袜的修长美腿跨跪在中间。

    她低下,先是含住了胶修那对几乎溢出的巨,用力吮吸着那冰冷的橡胶味;紧接着,她又伸出另一只手,探伊芙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胯间。

    “呜!唔唔……!!”

    在灵魂共振的作用下,两具身体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叠加。

    伊芙感受到伊希娅手指的粗搅动,那种体被开拓的酸胀感瞬间通过灵魂回馈给了伊芙琳;而伊芙琳那具胶躯体,因为面部小正与类躯体的嘴唇不断换唾与水,那种由于极度敏感而产生的溺水感,也同步摧毁了类伊芙的理智。

    曾今她幻想过和其他的孩百合,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后与伊希娅的事十分频繁,但她还真的从未用自己的类躯体与其他做过,于是伊芙将意识大半转移回了那具类躯体中,赤着白皙的娇躯,从柜子的暗格里翻出了一双极度轻薄、泛着诱光泽的黑色无缝连裤袜。

    “来吧,伊希娅……让我用普通类的身体和你做一次。”

    伊芙坐在床沿,缓慢而充满色气地将脚尖探丝袜中。

    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顺着她纤细的小腿向上攀升,包裹住她那圆润的膝盖,最后狠狠地勒进她那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

    由于类身体刚被胶水滋养过,那层半透明的丝袜瞬间被胯间的浸透,紧紧贴合在那处红肿娇的小上,勾勒出极其秽的唇廓。

    伊希娅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变得粗重。她今天出门时也穿着同样的无缝连裤袜,两个孩此时就像是一对镜像的偶。

    “伊芙琳姐……我等不及了……”

    伊希娅扑了上来,将伊芙按倒在丝绒被褥上。两对穿着连裤袜的长腿立刻纠缠在一起。

    “嘶——嘶——”

    那是极薄纤维互相剧烈摩擦的声音。

    两个孩以磨的姿势紧紧贴合,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将彼此最敏感的蒂和褶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啊……哈啊!隔着袜子的感觉……好粗糙……好爽……”

    伊芙的类身体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叫。

    丝袜的网眼就像是无数个细小的触手,在磨蹭间不断刮擦着她那红肿的蒂。

    每一次摆动腰肢,丝袜纤维都会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将那处本就敏感的私处折磨得几近疯狂。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面修躯体虽然只有部分本能意识,但她依然在灵魂的驱动下,迈着那双漆黑高光的胶大腿走上前,她那具火辣的胶躯体直接跨跪在了正在磨的两上方,俯下身将那张肥厚湿润的面部小张开,红色的胶舌探出后舔在了类伊芙和伊希娅正在媾的胯间——隔着两层湿透的丝袜,疯狂地吸吮。

    “咕啾!滋溜!唔唔……!!”

    这是一种极度扭曲的感官体验。

    伊芙感觉到隔着丝袜,自己的小正被那张属于自己的、冰冷而肥厚的胶脸疯狂含弄。

    胶舌隔着袜子的纤维带来的压力,配合伊希娅在对面的研磨,让她的类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般剧烈弹起。

    “要去了……伊希娅!我们要一起去了!!”

    伊希娅那双穿着丝袜的美腿死死夹住伊芙的腰,两的丝袜胯间因为过度的摩擦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灼热的高温。

    大量的在纤维之间被挤压、沸腾,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响。

    与此同时,伊芙琳那具胶躯体也迎来了高。她跨间那两处露的像泉一般,将粘稠的胶水洒在两个孩那紧致的丝袜腿上。

    “啊啊啊啊啊啊——!!!”

    伊芙的类身体在丝袜的摩擦中迎来了剧烈的吹,透明的体瞬间冲了纤维的阻隔,将整双连裤袜浸泡成了黑色。

    而伊希娅也抽搐着瘫软在伊芙怀里,两的身体被丝袜、和胶水黏在了一起。

    伊芙稍作调整,让自己的灵魂更紧固的停留在自己类的身体里,那具面修的躯体则被她控制着立在了影里,失去灵魂的躯体停止了大部分的生理反应,只剩处残余的在空气中逐渐变。

    “走吧,该去洗洗了。”伊芙喘息着,声音里透着事后的慵懒。

    她迈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和伊希娅一起走进了修专用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石刻的兽首中涌而出,冲刷在伊芙白皙的脊背上。

    她亲手揉搓着自己那双被丝袜勒出红痕的大腿,感受着水流带走粘腻感的清爽。

    而伊希娅则像是一条灵巧的鱼,在水雾中嬉闹,时不时用海绵擦拭伊芙那对傲的双,指尖总是带着恶作剧般的挑逗。

    洗浴完毕后,伊希娅从伊芙琳房间的暗柜里取出了自己平存放于此的常服。那是一套剪裁极佳、充满了贵族少活泼气质的蓝色束腰长裙。

    “伊芙琳姐,你总不能一直躲在教堂里。”伊希娅一边系着袖的丝带,一边转提议道,“既然你有一副普通类的皮囊,不如和我一起去镇上走走?我想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其他的地方。”

    伊芙看着自己那具并没有什么正经衣服的身体,显得有些窘迫。最后,她只能无奈地借用了伊希娅的另一套备用洋装。

    然而,这套为伊希娅量身定制的衣服,穿在伊芙身上却显得极度“危险”。

    “唔……扣不上……”

    伊芙咬着下唇,费力地想要扣上胸前的排扣。

    伊希娅虽然也是公爵千金,身材匀称,但伊芙这具经过“面修”唾长期滋养的类身体,其丰满程度简直惊。

    那对硕大的球将昂贵的布料撑得近乎撕裂,排扣在紧绷的力量下摇摇欲坠。

    最终,为了能勉强呼吸,伊芙只能将房下方的两颗扣子解开。

    这样一来,原本庄重的洋装瞬间变成了一种近乎挑逗的款式。

    从解开的缺处,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对雪白球丰满的下弧线,随着她的呼吸,那邃的沟在开处若隐若现,充满了极度的感诱惑。

    “哎呀,伊芙琳姐姐……”伊希娅绕着她走了一圈,指尖轻佻地划过那个因紧绷而露出的缺,调笑道,“你穿成这样出门,是想告诉路上的男,你随时准备好给他们来一场‘’吗?还是说,你这副类的身体也已经和那具胶身体一样,变得一刻也离不开异物了?”

    还没等伊芙反驳,伊希娅从一旁的桌上抓起了那根布满倒刺、还带着余温的黑色双龙。

    “既然这里有这么方便的‘槽’,那就别费了。”

    “呀……你要做什么……唔!”

    伊希娅动作极快,她利用那解开的排扣缺,将双龙冰冷的一端顺着伊芙房的下缘,狠狠地捅进了那道不见底的沟之中。

    黑色的胶质异物与雪白的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双龙被紧紧地夹在两团豪之间,顶端甚至微微露出了衣领,而那些细小的倒刺则勾在伊芙胸的软上。

    “唔、好胀……别……这样走出去会……”

    “这样才像样嘛,我的面修姐姐。”伊希娅满意地拍了拍伊芙那对被异物填满、显得愈发高耸的胸脯,“这就是我们的秘密,带着它,跟我去享受阳光吧。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伊芙红着脸,感受着胸传来的沉重与刺痛,灵魂处的本能却在这禁忌的装束下再次苏醒,借着伊希娅的衣服迈出了走向外面世界的第一步。

    “这样走在街上……要是被发现的话……”

    “拜托,我可是公爵的儿,她们哪敢对我们做些什么啊。”伊希娅霸道地挽住伊芙的胳膊,半强迫地带着她走出了那间充满靡气息的修卧室。

    此时正值正午,教堂外的阳光刺眼而圣洁,与伊芙此刻内心的羞耻感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走在通往市集的小径上,伊芙感到前所未有的局促。

    由于胸前的两颗扣子被解开,那根粗大的双龙大半截被埋在里,但顶端的圆却随着她步履的晃动,时不时地从领处探出来,像是一只窥视外界的黑色眼球。

    甚至伊希娅似乎是故意的,不仅没有帮她遮掩,反而紧紧搂着她的腰,让两的胸部在行走间不断碰撞。

    “唔……伊希娅,轻点……它在刮我的……”伊芙压低声音,面色红。

    “嘿嘿……可不光是这样哦~”伊希娅凑到伊芙耳边,舌尖轻佻地舔过她的耳垂,声音坏坏的,“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偷偷在里面涂了一层高浓度的发软膏。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开始起效了吧?”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伊芙感觉到胸那一块被双龙压迫的皮肤开始逐渐发烫。那原本只是冰冷的触感,此刻竟然变得像是一团火在灼烧。

    那热意迅速扩散,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她感到自己那对被双龙强行撑开、向两侧挤压的豪变得异常敏感,即便隔着厚实的洋装布料,也硬生生地顶出了两颗明显的凸起。

    更糟糕的是,她跨间那处刚刚清理净的小,竟然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粘稠的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哈……哈啊……你这个……小恶魔……”

    两走进市集,周围的流逐渐多了起来。有贩卖香料的商,有巡逻的卫兵,还有带着孩子的平民。

    伊芙试图用长发挡住领那若隐若现的黑色异物。

    可每当有路过并对这位穿着伊希娅衣服的美少投来惊艳的目光时,伊希娅就会故意推一把伊芙,让那根双龙在她的沟里剧烈跳动一下。

    “你看,那个卫兵一直在盯着你的胸部看呢,伊芙。”伊希娅坏笑着,手指悄悄绕到伊芙背后,隔着衣服在她的脊椎上用力一划,“他要是知道你这纯洁的洋装下,正夹着一根的道具,恐怕会立刻把你抓起来,关进地牢里夜吧?”

    “别说了……呜……”

    伊芙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呻吟。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光天化之下的露感比在暗的告解室里更加让她兴奋。

    她们走进了一家装潢考究的服装店。伊希娅宣称要给伊芙买几件“遮羞”的衣服,却直接把她拉进了最处的试衣间。

    “好了,现在没看得见我们了。”

    伊希娅猛地将试衣间的门反锁。还没等伊芙反应过来,伊希娅就一把扯开了伊芙胸前本就摇摇欲坠的剩余排扣。

    “啪嗒、啪嗒!”

    衣服彻底敞开。

    伊芙那对被衣物压得几乎变形的白皙巨,像是两只渴求自由的白鸽般跳脱而出。

    黑色的双龙随着重力微微下滑,倒刺地勾在她的晕边缘,带出一道道细碎的红痕。

    “呜哇!好痛……”

    伊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昂贵却凌的洋装,胸夹着的异物,双眼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

    “伊希娅……再多给我一点……”

    伊芙主动张开双腿,虽然由于灵魂的牵引,她依然能感受到教堂里那具胶身体的虚无感,但此刻,她只想以类的身份,在阳光触及不到的影里,被彻底玩弄至崩溃。

    伊希娅从裙摆下掏出了从教堂里带走的一瓶催香水,对着伊芙那敞开的沟和那根双龙洒了过去。

    “还没完呢,我的修大。我们的‘游玩’才刚刚开始。”伊希娅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玩味地打量着伊芙那副被异物撑开、红白织的胸。

    “今天可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发泄的,伊芙琳姐姐。”伊希娅轻笑着,手指在那根双龙的末端弹了一下,震得伊芙娇躯颤,“我们需要一些更‘体面’的伪装,才能带你去更有趣的地方。”

    伊希娅在店里挑选了一套极具欺骗的高阶信徒礼服。

    那是纯白色的丝绸质地,外罩一件半透明的蕾丝薄纱披肩,领高耸,刚好能完美地遮住伊芙胸前那解开的排扣和那根沉重的黑色双龙。

    然而,这套衣服的下半身却另有玄机——为了方便“礼拜”,裙摆的两侧开叉极高,只要伊芙步幅稍大,那双穿着无缝连裤袜的丰腴大腿根部就会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走吧,我的修姐姐。”

    伊希娅支付了昂贵的金币,挽着面色红、呼吸不稳的伊芙走出了商店。

    她们并没有回到教堂,而是走向了小镇中心最繁华的泉广场,那里正是正午集市最热闹的时候。

    、阳光灼热地烤在身上,伊芙感到领内那根被夹住的双龙因为发软膏的作用,仿佛变成了一根烙铁。

    倒刺随着她的每一个步伐,在敏感的内侧软上细细地磨蹭、钩挂。

    “唔……伊希娅,太敏感了……那里的药水……快要流出来了。”

    伊芙紧紧并拢双腿,试图靠摩擦大腿内侧的丝袜来缓解下体那一阵阵涌动的空虚感。

    “别停下,我们要去广场中心的方尖碑下。那里的最多,我要你在那里,当着所有‘信徒’的面,向我告解。”

    伊希娅带着伊芙挤群。

    周围到处是讨价还价的声音和奔跑的小孩。

    没注意到,这位看起来端庄圣洁、穿着纯白礼服的少,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伊希娅的手一直不安分地在伊芙的背后游走。

    她突然按住了礼服后腰处的一个隐秘小开关——那是她刚才在试衣间里偷偷加上的、连接着伊芙体内某种小型震动装置的开关。

    “嗡——!!”

    “呀啊!!”

    伊芙猛地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诡异地僵直了一秒。

    周围几个路好奇地转过来,伊芙吓得赶紧低下,用手紧紧捂住嘴,双眼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溢出了生理的泪水。

    “怎么了?伊芙小姐,是神在给予你启示吗?”伊希娅故作关切地大声询问,引得更多侧目。

    “不……没、没什么。”伊芙颤抖着回答,声音细如蚊呐。

    在那件神圣的白礼服下,胸的双龙挤压着她的沟,而她跨间那处早已湿透的丝袜,此时已经因为过度的分泌而紧紧贴在褶上,随着隔着丝袜塞进的塞每一次的震动,纤维都在毫不留地磨蹭着娇的蒂。

    她们来到了方尖碑的影下。伊希娅转过身,将伊芙推到冰冷的石碑上,利用高大的碑身遮挡住后方群的视线,而前方则是熙熙攘攘的集市。

    “跪下,伊芙。就像你在教堂里要求我那样。”

    伊希娅俯下身,挡在伊芙面前。

    从外面看,她们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祈祷。

    可实际上,伊希娅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伊芙那开叉极高的裙摆,指尖狠狠地隔着湿透的丝袜勾住了那处正不断收缩的小。

    “唔呜……!!这里……太多了……会被看到的……”

    伊芙瘫软的靠在石碑上,裙摆在大腿根部堆叠。

    她能听到身后几米处,路们谈的声音和马车经过的碎响。

    这种极致的露感让她的灵魂仿佛要炸裂开来。

    “看着我,伊芙琳姐姐。”伊希娅用另一只手捏住伊芙的下,迫使她抬起,“那具胶身体还在教堂里水吧?告诉我,现在是那具身体更,还是你这具正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揉搓的类身体更?”

    “是……是我……是我这具……啊哈……被伊希娅妹妹玩弄的身体……最了……”

    伊芙彻底自自弃了。

    她主动挺起胸,让那根藏在礼服下的双龙廓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

    她在那众目睽睽的影中,闭上眼,任由伊希娅的手指在她的丝袜内肆虐,享受着这种灵魂与体双重堕落的终极快感,她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耳边那些小商小贩的叫卖声此刻听起来如同远在天边,又如同近在耳畔。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将她的神经拉扯到了断裂的边缘。

    “既然你这么诚实,那我就给你应得的‘恩赐’。”

    伊希娅维持着那副端庄跪坐的姿势,外看来她是在为同伴整理裙摆,可实际上,她的中指和食指正隔着那层早已湿得半透明、紧紧勒进缝里的丝袜,狠狠地抵住了伊芙的蒂开始进行频率极快、力道极重的环形揉搓。

    “唔!唔唔——!!”

    伊芙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将那声足以引来所有侧目的尖叫吞回肚子里。

    她胸那根被夹住的双龙随着她的战栗而疯狂跳动,倒刺在沟处无地刮蹭,将由于发软膏刺激而分泌出的少量汁和汗混合在一起,顺着礼服的内衬悄然滑落。

    “嗡——!!”

    伊希娅按下了震动器的最高档位。

    那一瞬间,伊芙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抛了岩浆。

    体内装置的疯狂轰鸣、胸双龙的挤压、以及伊希娅隔着丝袜那粗的揉弄,三力量汇聚成一毁灭的洪流。

    “去……要去了……求你……伊希娅……啊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伊芙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地蜷缩起来,双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地向中心夹紧,却反而让伊希娅的手指带给她更大的快感。

    她的小隔着丝袜疯狂地发出灼热的,透明的体瞬间冲了纤维的阻隔,在纯白色的礼服裙摆上晕染出一大片羞耻的色水渍。

    伊芙的身体靠在石碑上剧烈地弹动了几下,双眼向上翻起,陷了长达数秒的意识空白,高过后的余韵如同海般一波波袭来,她软绵绵地趴在伊希娅的肩,大大地喘着粗气,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表现得真,我的修姐姐。”

    伊希娅满足地感受着怀中那具湿透了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热。

    她动作优雅地起身,熟练地帮伊芙拉好那开叉极高的裙摆,遮住了那片泥泞。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块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手指上的黏,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戴上了那副高贵的贵族面具。

    “好了,既然‘祷告’结束了,我们就回家吧。我可等不及要在我的大床上,好好研究一下你这具被‘圣水’浸透的丝袜身体了。”

    伊希娅半抱着伊芙,在集市群的注视下,像是一对感厚的好友,缓缓走向了不远处的公爵府邸。

    一路上,伊芙虽然双腿发软,步履踉跄,但胸那根双龙依旧忠诚的卡在间,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阳光下经历的无耻亵渎。

    她侧过,看着伊希娅那完美无瑕侧脸,心中最后一点关于“”的坚持也彻底烟消云散。

    穿过公爵府那道爬满蔷薇的长廊,伊希娅直接将伊芙带进了自己那间充满甜香气息的私卧室。

    “砰”的一声,房门被反锁。

    伊希娅一把将伊芙推倒在宽大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顺手解开了自己领的丝带。

    “现在,让我们继续刚才在广场上没做完的事吧……我的面修姐姐。”

    在那一刻,远在教堂处、柜子里的胶身体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面部的小剧烈收缩,出了一跨越空间的、炽热的胶水。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公爵府邸花园内心修剪的蔷薇花架,将大理石圆桌映照得近乎透明。

    空气中弥漫着伯爵红茶特有的柑橘清香,偶尔伴随着远处修道院传来的沉闷钟声。

    伊芙维持着一种近乎僵硬的端庄坐姿,脊背挺得笔直。

    她身上穿着一件由伊希娅亲手挑选的淡紫色层叠蕾丝洋装,厚重的绸缎面料下,特制的鲸骨束腰正无地向内挤压着她的内脏,将她的腰肢勒出一种病态的纤细感。

    而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是一双包裹在极薄纯白丝袜里的美腿。

    为了让这位“面修”能够融自己的生活,伊希娅甚至请来了帝都最好的礼仪老师。

    此时的伊芙,正襟危坐,指尖有些苍白地捏着瓷杯的边缘,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家世清白、格温婉的贵族淑。

    “伊芙,你的神色还是不够从容。”伊希娅放下茶杯,声音优雅而疏离,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审视感。

    今的伊希娅穿着蓝色的宫廷长裙,这种冷色调衬托得她肌肤如霜,眼神中透着一种令胆寒的玩味。

    在随从和礼仪老师眼中,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名媛社教学,但在那宽大的、垂至地面的蕾丝布幔遮掩下,真相却极其不堪。

    伊希娅那双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此时正肆无忌惮地侵了伊芙的绝对领域。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伊希娅蹬掉了一只珍珠高跟鞋,圆润的脚趾隔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顺着伊芙的小腿内侧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攀爬。

    “唔……”伊芙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送到唇边的茶水在杯中剧烈晃动,险些溅出。

    “注意仪态。”伊希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却依旧冷淡。

    在那层重重包裹的洋装之下,伊芙的类身体正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

    由于在第一部中被胶之躯过度开发,这具类体的感官阈值早已被调教到了敏感而脆弱的程度。

    此时,伊希娅那隔着丝袜的足尖,正抵在了伊芙大腿根部的娇软上,那是连最细微的摩擦都能引起灵魂震颤的禁区。

    伊芙死死咬住下唇,努力维持着面上那副端庄的假面。

    她能感觉到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正灵活地拨开了她的裙撑,脚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跨间最隐秘的缝隙。

    哪怕隔着几层衣物的阻隔,那种带有体温的、不规则的研磨感,依旧像电流般瞬间击穿了伊芙的理智。

    “哈啊……”伊芙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鼻音。

    “看来我们要多练习一下‘忍耐’。”伊希娅压低了声音,原本在桌面下的足尖突然用力。

    伊希娅的足跟狠狠地陷了伊芙那早已变得软烂、正不断渗出体的部,隔着丝袜纤维和洋装衬里,大肆蹂躏着那颗由于发而充血肿胀的蒂。

    伊芙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不可抑制地涌出灼热的,透明的体迅速打湿了那层昂贵的纯白丝袜,在大腿根部晕染出一片羞耻的湿痕。

    这种在阳光下、在仆从环绕中进行的隐秘亵渎,让伊芙的大脑陷了一种极度的亢奋与恐惧。

    伊芙在桌下的动作变得焦躁起来。

    她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向中间夹紧,试图捕捉那只作恶的小脚,却反而给了伊希娅更广阔的施虐空间。

    伊希娅的脚指尖顺着她的唇缝隙狠狠向下按压,挤压着那道正因为饥渴而不断收缩、颤抖的壁。

    “伊……伊希娅小姐……求你……”伊芙微弱地抗议着,呼吸变得急促。

    可她越是抗议,体内的生理反应就越是强烈。

    每当夜幕降临,她总会疯狂思念那具漆黑高光的胶身体,思念那种被紧紧箍住、无法动弹却能感受极致快感的窒息感。

    由于类体的感官局限,这种常的抚弄在经历了那种非的极乐后,就像是一种饮鸩止渴的酷刑,不仅无法解渴,反而让她的类身体更加渴望被彻底的“填满”。

    伊希娅显然悉了这一点。

    她收回了脚,却没有停止折磨。

    她伸出一只手,在桌面上优雅地整理着伊芙有些歪斜的领,而另一只手则悄然探桌下,粗地扯开了伊芙大腿内侧那早已湿透的丝袜边缘。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们就把这份‘功课’留到以后。”

    伊希娅的手指顺着裂开的丝袜缝隙,直接触碰到了伊芙那滚烫、滑腻的露肌肤。

    修长的指尖沾染了一抹浓稠透明的汁,然后在伊芙惊恐的注视下,伊希娅面不改色地将那根手指凑近鼻尖轻嗅,眼神中闪烁着掠食者般的贪婪。

    “伊芙琳姐姐,你可真香啊。”

    伊芙看着公爵之正在吸嗅自己气味的模样,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颤栗,层意识却已经飞向了教堂那个冰冷的秘密铁柜,飞向了那套漆黑如镜面、正无声呼唤着她的胶皮囊。

    阳光依旧灿烂,蔷薇依旧芬芳,在这场名为淑教学的茶叙中,圣洁的假象就要被她堕落的灵魂撕扯得碎。

    伊芙低看着自己被体打湿、正紧贴在大腿上的那片白丝,心中唯一剩下的念竟然是——让黑夜快点降临,让那层漆黑、冰冷且秽的胶,再次将自己彻底吞噬。

    当最后一抹余晖被地平线彻底吞噬,大教堂那沉重而冰冷的钟声准时敲响,宣告着暗夜统治的开始。

    伊芙避开了所有的视线,轻车熟路地回到了她的教堂。

    室内死寂一片,唯有高处气窗漏下的点点月光,勾勒出那个特制铁柜的廓。

    随着锁扣开启时发出的清脆“咔哒”声,那令伊芙灵魂战栗的、混合着工业橡胶与甜腻异香的气味瞬间溢满了狭窄的空间。

    在影中,那具漆黑高光的胶躯体静静地悬挂着。

    它没有类的五官,光滑的面部唯有一张肥厚、且由于渴望而微微开启的“面部小”。

    伊芙伸出颤抖的手指,抚摸着那冰冷而坚韧的胶皮。

    她吸了一气,然后踮起脚尖,将自己类的嘴唇紧紧贴上了那张毫无生气的胶嘴。

    “唔——”

    随着两(或者说与物)的唇瓣重合,伊芙猛地闭上双眼。

    她舌尖探那滑腻、充满橡胶气息的处,疯狂地搅动吸吮。

    那一瞬间,强烈的灵魂剥离感席卷而来,伊芙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像是一炽热的洪流,顺着缠的唇舌疯狂涌那具冰冷的躯壳。

    片刻后,原本悬挂着的漆黑躯体猛地一颤。шщш.LтxSdz.соm

    那张肥厚的面部小突然产生了如脉搏般的剧烈收缩,一大滩透明、粘稠的胶顺着两的吻痕处涌而出。

    伊芙类的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般软倒在地,陷了度的假死。

    而那具漆黑的胶躯壳——伊芙琳,却在此刻睁开了无形的眼。

    伊芙琳感受着全身被胶强力压缩的窒息感,这种极致的束缚让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从墙上取下那件宽大的黑色旅行斗篷,将其紧紧裹在身上,遮盖住了那具火辣、靡且正因为极致兴奋而不断渗的异形躯体。

    推开隐秘的小窗,伊芙琳轻盈地跃夜色。

    宵禁后的街道死寂一片。斗篷内衬那粗糙的麻布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胸前那对被胶皮挤压得发硬、几乎要皮而出的球。

    “咕啾……咕啾……”

    在寂静的街角,响起了一种极其突兀且秽的水渍声。

    那是面部小由于灵魂处的极度亢奋,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洒着透明、粘稠的体。

    每走一步,伊芙琳都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汁在她的沟、大腿根部以及那张贪婪的小间“噗滋”作响,将漆黑的内里彻底打造成了一个滑腻的水牢。

    她利用对公爵府邸的熟悉,通过那条爬满蔷薇的秘密通道,像一道漆黑的闪电,轻车熟路地翻上了二楼的阳台。

    推开那扇虚掩的、散发着高级香氛气息的雕花大门,伊芙琳无声地滑了卧室内。

    这里的香气比走廊更加浓郁,混杂着名贵的油与少特有的体香。

    重重叠叠的蕾丝床幔随风轻晃,而伊希娅此刻正沉睡在层叠的丝绒被褥之间。

    伊芙琳没有立刻弄醒她。她静静地伫立在床边,像是一尊从渊中爬出来的、闪烁着异样高光的漆黑雕塑。

    月光穿透薄纱,洒在伊希娅那张如瓷器般致的睡颜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影,呼吸平稳而均匀。

    而站在床的伊芙琳,那具漆黑的躯体正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剧烈起伏。

    由于面部小正在疯狂分泌,斗篷内部已经变得湿冷粘腻。

    伊芙琳微微俯身,漆黑的面部距离伊希娅的脸颊只有几厘米。

    她能感受到伊希娅温热的呼吸吐在冷硬的胶皮肤上,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伊芙琳跨间的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一滴透明的、带着工业异香的黏顺着伊芙琳的面部小边缘缓缓滴落掉在了伊希娅露在外的白皙锁骨上。

    那点冰冷、滑腻的触感让沉睡中的少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伊芙琳依旧没有动作,只是贪婪地注视着。

    在这寂静的夜,她是游在公爵府内的幽灵,是圣洁少梦境边缘最亵渎的梦魇。

    她等待着,等待着伊希娅睁开眼的那一刻,看到这个漆黑、恐怖且充满了欲渴求的异形。

    而伊希娅果然在锁骨那点异样冰冷的触感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帘中的是月光下那抹惊心动魄的漆黑高光。

    那个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肥厚小在不断抽动水的“怪物”,正像死神又像恋般俯视着她。

    “伊芙琳……”伊希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更多的却是瞬间燃起的病态狂热。

    伊芙琳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她那双包裹在厚重胶里的手,动作极其粗地掀开了丝绒被褥。

    紧接着,她从随身的黑色皮包里取出了那件在教堂地库处发现的、足以令神明蒙羞的禁忌器——“圣餐具”。

    那是一根由中空透明胶制成的长管,两端各连接着一个布满倒刺、呈伞状撑开的巨大阳具。

    内部灌满了半透明的、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紫光的强力催炼金药。

    伊芙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橡胶摩擦声的呻吟。

    她跨坐在伊希娅身上,当着对方的面,将其中一端那粗壮、狰狞的阳具,狠狠地捅进了自己面部那张正疯狂收缩的小里。

    “唔!咕唔……”

    随着器没,伊芙琳的脊背由于极致的胀满感而猛地挺直。

    胶与胶的疯狂挤压让面部小被撑到了极限,半透明的管壁内,那些紫色药因为压力而剧烈波动。

    紧接着,伊芙琳俯下身,像是一个掠食者按住了猎物的四肢。

    她调转另一端,对准了伊希娅那因为惊恐和渴望而早已变得软烂、正不断翕合的私处缝,毫不留地一次贯穿到底。

    “啊啊啊——!”

    伊希娅发出一声近乎碎的尖叫。

    那根布满倒刺的阳具在进的瞬间便撑开了她的壁,伞状结构死死钩挂在子宫。

    这种被绝对占据的痛楚与快感织在一起,让这位公爵千金的双眼瞬间失神。

    伊芙琳此时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

    她开始在那具娇的类躯体上疯狂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挺身,两端阳具之间的中空管道便会产生巨大的虹吸作用。

    伊芙琳面部小出的、带有胶异香的,与药混合在一起,顺着管道狠狠地倒灌进伊希娅的最处。

    “噗滋……噗滋……”

    粘稠的体碰撞声回在幽闭的卧室内。

    伊芙琳那具漆黑的躯体在月光下剧烈痉挛,她那双包裹在胶皮里的长腿死死锁住伊希娅的腰肢,脚尖绷得笔直,漆黑的胶面摩擦着绸缎床单,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伊希娅被这突如其来的力彻底摧毁了理智。她感觉到那根冰冷的管子正源源不断地向她体内输送着名为“堕落”的毒药。

    “求你……伊芙琳……快……要把我灌满了……”

    伊希娅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白皙的肌肤在紫色的药效下泛起了一层妖艳的红。

    伊芙琳却变得更加疯狂,她用手死死按住伊希娅的房,由于胶手的摩擦力极强,几乎要将那对娇的软揉碎。

    随着伊芙琳最后一次猛烈的收缩,两端的小同时达到了高的临界点。

    大量的紫色药混合着两浓稠的,在透明的管道内疯狂回流,最终在那紧密连接的两端彻底炸裂。

    伊芙琳的面部小由于过度的压力,出的柱甚至溅湿了后方的蕾丝帷幕。

    她瘫软在伊希娅身上,那根充满亵渎感的管道依旧连接着两,在月光下颤动着,仿佛是一根邪恶的脐带,将圣洁与秽永远地缝合在了一起,紫色的残正随着伊芙琳粗重的呼吸缓缓回流。

    伊希娅无力地瘫软在凌的丝绒被褥间,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因为残留的药效而时不时地产生细小的痉挛。

    而伊芙琳正像一吃饱喝足的野兽,缓缓从对方身上撤离。

    随着器从两端的中拔出,发出了一声清脆而靡的闷响,两浓稠的白浊混合着紫色药涌而出,将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然而,清晨的钟声比预想中来得更早,也更沉重。

    那是教堂的警钟,带着一种肃杀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伊芙琳的灵魂猛地一颤,她敏锐地感知到,这种钟声并非常的礼拜,而是代表着“异端审判局”的介。

    “他们来了……”伊希娅勉强支起身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后知后觉的恐惧,“关于公爵府出现‘漆黑魔’的传闻……终究是惊动了那群疯子。”

    伊芙琳没有时间告别。她迅速披上那件被体浸湿、沉甸甸的黑色斗篷,在晨曦晓前,像一道影般翻过阳台,消失在蔷薇丛中。

    一小时后,大教堂内。

    空气凝重,几名身着红白相间长袍、面容冷峻的神职员站在大厅中央,他们手中紧握着刻有法阵的圣银十字架,审视着每一个路过的。

    “传闻那个亵渎者全身漆黑,没有五官,甚至能散发出令信徒丧失理智的香。”为首的审判官声音苍老而严厉,“在这圣洁的土地上,绝不容许这种魔物潜藏。”

    此时,教堂的侧门缓缓走出一名年轻的见习修。

    她穿着最传统、最保守的灰色粗布修服,领紧紧扣到下颚处,宽大的袖遮住了手腕,长长的裙摆甚至拖到了地面。

    她的长发被整齐地束在巾下,面容清秀而平和,眼神清澈得见不到一丝杂质。

    那是已经将灵魂转回类身体的伊芙。

    尽管此时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尽管在大腿内侧的隐秘处正顺着丝袜缓缓滑落,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肌肤,但她依旧优雅地走到了审判官面前,微微躬身。

    “愿神保佑各位。我是见习修伊芙,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各位大的?”

    审判官那鹰隼般的目光在伊芙身上反复扫视。他走近了几步,鼻翼微动,试图捕捉传闻中那种“魔物”的味道。

    伊芙的心跳快到了极点。

    此时,她的私处正因为昨夜过度激烈的而隐隐作痛,由于灵魂刚刚归位,类身体的感官更加敏锐。

    她能感觉到,在粗布长袍之下,那处被“圣餐具”撑得红肿的唇正不断溢出粘稠的体,将内层薄薄的衬裤彻底浸透。

    每当她呼吸一次,那混合着胶异味与体的骚香就试图从衣领缝隙钻出。

    她拼命压抑着那种由于生理反应而产生的、令羞耻的颤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虔诚而迷茫的微笑。

    “伊芙,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审判官冷冷地问。

    “回大,已有三个月了。”伊芙的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感色彩,“我每在此洒扫、诵经,从未见过您所说的那种……‘漆黑的魔’。这教堂内的一砖一瓦都沐浴在神光之下,怎会有那种邪之物生存的空间?”

    她直视着审判官的眼睛,语气坚定,仿佛她真的是那个最纯洁的信徒。

    “坊间流传,那个怪物曾在此地出没。你确定没有见过一个……全身闪烁着诡异光泽、没有五官的黑色修?”

    伊芙露出一丝困惑且带着微微惊恐的神,她轻声划了一个十字:“大,这听起来像是恶魔制造的幻象。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亵渎者,作为神的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将其指认并净化。在我看来,这教堂内唯一的亵渎,或许就是这些毫无根据、动摇民心的谣言了。”

    审判官沉默了片刻,似乎被她这种坦的虔诚所迷惑。

    “也许吧。”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卫兵挥了挥手,“去检查地库和更衣室,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遵命。”

    看着士兵们粗鲁地冲向她藏匿胶身体的方向,伊芙的手心里渗出了冷汗。但在表面上,她依旧维持着优雅的站姿,目送他们离去。

    她知道,只要她拒不承认,只要这具类身体保持着圣洁的皮囊,她就是这世间最完美的伪装者。

    哪怕在那厚重的长袍下,她的身体正因为回想起昨夜的凌辱而悄然水,她也依然是神职员眼中最无辜的“羔羊”。

    随着审判官的进驻,整座教堂被一种肃杀的寂静笼罩。

    伊芙被分配到了最繁重的工作——洒扫正殿的祭坛。

    她穿着那套灰色的、布料粗糙且完全不透气的修服,每天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复擦拭着神像脚下的尘埃。

    这宽大的袍服成了她最好的掩护,却也成了最折磨的牢笼。

    为了躲避搜查,那具漆黑高光的胶身体被她灵魂换位前死死锁进了地库最处的暗格中。

    这意味着,伊芙已经被困在这具感官迟钝、力量柔弱的类身体里整整七天了。

    然而,真正让她感到焦躁的,是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渴”。

    被胶调教过的灵魂,早已习惯了被紧紧包裹、被极致挤压的快感。

    如今穿着松垮的亚麻布袍,她感觉到皮肤每一寸都在因为失去束缚而发痒,而跨间那处曾经吞噬过无数具的,正因为多的冷落而变得异常空、敏感。

    “伊芙,有来寻圣水,去引路。”一名年长的修冷冷地吩咐。

    伊芙收敛心神,低温顺地应声。当她走到教堂门时,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那是伊希娅。

    公爵千金今穿得异常素雅,一袭纯白色的蕾丝长裙,戴半遮面的黑色面纱,看起来就像是一位为家族祈福的虔诚信徒。

    但在伊芙接引她的一瞬间,两的指尖在错间产生了一次极其隐秘且剧烈的摩擦。

    “我主慈悲。”伊芙低声说道,眼神却在面纱的缝隙下捕捉到了伊希娅那近乎疯狂的渴望。

    “我想去侧厅的告解室,为我那‘躁动不安’的灵魂寻求救赎。”伊希娅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某种暗号。

    在神职员巡逻的眼皮底下,两缓步走向幽暗的侧厅。

    走进告解室,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但也仅仅只有一门之隔。门外就是审判官整齐的靴子踏在大理石上的声音。

    “你快把我疯了……”伊希娅猛地将伊芙按在狭窄的木墙上。

    她不顾一切地掀开伊芙那厚重的修裙摆,手指粗地撕开了内里早已被浸透的丝绸衬裤。

    “唔……不行……他们在外面……”伊芙一边低声哀求,一边却贪婪地张开双腿,迎接那渴望已久的热度。

    “他们永远找不到那个‘黑色魔’,因为她现在就藏在这身圣洁的皮囊里。”伊希娅眼神癫狂,她蹲下身,隔着那层粗糙的修服布料,张隔着布料狠狠咬住了伊芙大腿内侧的软。

    伊芙的身子猛地绷直,类的喉咙里差点溢出尖叫。

    这种在神灵注视下、在审判官脚步声中的亵渎,让她的感官达到了顶峰。

    伊希娅的手指如同利刃,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缝中疯狂搅动。

    伊芙能感觉到,大片大片的正顺着伊希娅的指缝溢出,甚至滴落在告解室那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发出了“嗒、嗒”的轻响。

    由于长期禁欲,这具类体变得异常脆弱。仅仅是几分钟的抚,伊芙就感觉到一灼热的激流在腹部炸裂。

    “哈啊……哈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袖,不让任何声音漏出。

    在极度的高中,伊芙透过告解室的木栅格,正好对上了神像那悲悯而冷漠的眼。

    她感觉到一种极致的快感——那种披着圣洁的修服,内里却像个发的母狗般不断水、被公爵之肆意玩弄的错位感。

    “明天我还会来。”伊希娅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的面纱。

    她指尖沾着透明的黏,在伊芙那张圣洁、清纯的脸上画了一个亵渎的十字,然后转身推门而去,再次变回了那个高贵的信徒。

    留下伊芙独自瘫软在昏暗的告解室里。

    她听着门外审判官巡逻的声音渐渐远去,低看着湿透的裙底,嘴角露出一抹凄凉而又沉沦的笑。

    这场隐秘的守望,让欲望在名为“信仰”的温床下,发酵得愈发扭曲、致命。

    但随着审判官的搜捕进白热化,大教堂内的空气几乎凝固。

    伊芙琳敏锐地察觉到,那些神职员开始动用带有魔属的猎犬,地库处那若有若无的胶异香已无法彻底掩盖。

    “这具类身体,绝不能在教堂内被发现。”

    夜,伊芙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且冒险的决定。

    她再次穿过那个滑腻的吻,将灵魂转了那具漆黑高光的胶身体,随着胶皮内衬紧紧吸附住皮肤,那久违的压迫感与力量感瞬间充盈。

    伊芙琳俯下身,用那双包裹在厚重胶里的手臂,将陷假死状态、绵软无力的类躯体拦腰抱起。

    她不仅要保全这具“壳子”,更要利用这个机会制造假象——如果有撞见,他们只会看到一个漆黑的魔物劫走了圣洁的修。

    “嘶——”

    伊芙琳纵身一跃,翻出了教堂高耸的侧窗。

    漆黑的夜幕下,一道镜面般闪烁的身影在帝都的屋脊上疾驰。

    伊芙琳那具火辣、靡的胶躯体在月光下划出诡异的弧线,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

    怀中类的自己是那样娇小而苍白,与她此刻漆黑、非的异形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由于极速的穿梭与跨间动作,伊芙琳那处露的不断摩擦着类躯体的裙摆,混合着橡胶异味的顺着她漆黑的长腿滴落在石板路上,形成了一串靡的痕迹。

    她忍受着灵魂处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快感,强撑着将“自己”送到了公爵府邸的阳台。

    “伊希娅……给你了。”虽然无法发出声音,但她在心中默念。

    然而,就在她将类躯体安置妥当,折返回到教堂抹除地库最后一点秘密具时,陷阱落下了。

    就在她刚刚踏教堂地库的瞬间,整个密室的墙壁突然亮起了刺眼的金色符文。那是早已伏击多时的“异端审判局”。

    “逮住你了,你这漆黑的恶魔!”

    随着一声喝,沉重的石门被魔法轰开。数名圣职员手持燃烧着神圣之火的长剑冲室内。

    伊芙琳僵在了原地。

    在那明亮的火光下,她那具漆黑高光、没有五官且由于刚才的穿梭而显得湿漉漉、正疯狂水的躯体,显得如此突兀而邪。

    胶在火光下反着诱的镜面光泽,而她胯间那张因为本能恐惧而疯狂收缩的,正溢出大片粘稠的透明体。

    “神啊……这究竟是什么污秽的怪物……”一名年轻的教士由于受不了那扑面而来的、浓烈到近乎催的橡胶骚香,甚至产生了一丝生理的呕。

    更令他们愤怒的是,在暗室的角落里,横七竖八地堆放着沾满了体的倒刺双龙、胶扩器,以及各种亵渎神灵的具。

    “抓住它!用圣银锁链封印它的四肢!封印它的五感!”

    审判官看着伊芙琳那具曼妙而邪的曲线,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极度厌恶而产生的杀意。

    伊芙琳无法反抗。

    那些带有魔属的银锁链穿透了她胶手臂与腰肢的缝隙,锁链上的神圣符文在接触到黑色胶皮的瞬间,便发出了刺耳的“嘶嘶”声,伴随着焦灼的白烟。

    由于行事匆忙发声器没来得及装,她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在那张肥厚的面部小中,发出如溺水者般的、碎的“咕啾”声。

    “这种东西,绝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审判官冷冷地下令,“为了不惊动信徒,就在这里……秘密执行绞刑。对外宣称,修是被恶魔掳走后杀害了。”

    在教堂最黑暗的地下审判室。

    伊芙琳被关进了一个特制的、刻满圣痕的铁笼里,高高吊起悬挂在冷的拱顶之下,这笼子极其狭窄,将她那具火辣的胶躯体强行挤压成一个极度扭曲且靡的姿态,那对被胶挤压得高耸的房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跨间那处露的正因为死刑的临近,由于极度的生理应激,出了大片大片的、绝望的体。

    铁笼下方,几名神职员合力推来了一座简陋而沉重的木质架子——那是临时搭建的绞刑台。

    一根粗糙的、在圣水中浸泡了七天七夜的麻绳垂了下来。绳圈在昏暗中晃动,像是一个扭动的毒蛇。

    “邪恶的魔物,在这黑暗中迎接你的净化吧。”

    为首的审判官厌恶地移开视线。

    随着铁笼落下,在灯火的映照下,伊芙琳那具漆黑高光的躯体闪烁着令目眩的镜面光泽,那是被恐惧与绝望催生出的、近乎病态的诱美感。

    一名行刑官打开铁笼的顶盖,粗地将绳圈套在了伊芙琳那纤细得近乎脆弱的脖颈上。

    绳索触碰到黑色胶皮的瞬间,圣水的净化力量便引发了剧烈的反应,伴随着刺耳的“嘶嘶”声,焦灼的白烟从绳圈边缘冒出。

    “呃……唔……”

    伊芙琳的脊背猛地绷直,包裹在厚重胶里的长腿由于极度的生理应激而剧烈颤抖。

    她那双被胶皮挤压得高耸、正不断起伏的房在铁笼的禁锢下扭动着,隔着漆黑的高光胶面顶出了锐利的廓。

    “执行。”审判官冷酷地下令。

    随着一声沉重的齿咬合声,铁笼底部的活动板被猛然抽离。

    伊芙琳的脚尖瞬间失去了支撑,整具漆黑的躯体在重力的拖拽下猛地坠落。

    “咚——!”

    粗糙的麻绳瞬间勒紧,地陷了漆黑高光的胶皮之中。

    由于胶材质具有极强的延展和压缩,绳索竟然勒进脖颈处几乎要将那颗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张的漆黑颅整齐地切断。

    伊芙琳那具曼妙而邪的躯体在半空中开始了最惨烈的痉挛。

    那是跨越了生命极限的挣扎。

    她那双被黑色胶皮包裹的长腿在空气中疯狂地踢蹬、勾画,脚尖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绷得笔直,漆黑的脚趾死死抠住虚无的空气。

    胯间那处原本就露在外的,因为喉咙受阻引发的全身神经反,正以一种惊的频率向外着透明、滚烫的体。

    “噗滋……噗滋……”

    粘稠的呈放状溅在绞刑架的木桩和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在窒息的黑暗中,伊芙琳的意识开始剥离。

    她感觉到那根圣水麻绳像是一把灼热的锯子,正一寸寸割裂她的胶皮与灵魂。

    面部小张开到了极限,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哀鸣,大量的黏与药残余混杂在一起,顺着勒紧的绳索倒流。

    处刑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由于胶身体那强韧到诅咒程度的再生力,这具躯壳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每当心脏即将停止跳动,魔物的本能又会压榨出最后一丝生机。

    最终,在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后,那双漆黑的长腿缓缓垂下,不再动弹。

    伊芙琳的身体像是一个断了线的、被玩坏的漆黑胶玩偶,静静地悬挂在绞刑架下,随着地下室冷的微风,在黑暗中微微晃动。

    那张原本娇艳欲滴的面部小,此刻也彻底枯萎、垂落,只剩下几滴残余的黏,在寂静的密室中发出了最后的碎响。

    大教堂的钟声在数后重新恢复了往常的平和,那种肃杀的戒严气氛似乎随着那场“净化仪式”的结束而烟消云散。

    然而,对于守在公爵府邸的伊希娅来说,每一秒钟的宁静都是一种凌迟。

    她低看着躺在鹅绒被褥间的“伊芙”。

    这具类的躯壳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廓,肌肤如瓷器般剔透,甚至还带着微弱的脉搏与体温。

    但也仅此而已,她就像一尊失去了发条的致偶,任凭伊希娅如何呼唤、摇晃,甚至用指尖掐弄她娇的红晕,都没有半点反应。

    “你还没死……对不对?”

    伊希娅抚摸着伊芙冰冷的脸颊,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执念。如果灵魂已经彻底消散,这具共生的躯壳绝不可能维持这种“活死”的状态。

    夜,伊希娅换上了一身利于行动的黑色劲装,避开了府邸的守卫,提着一盏昏暗的马灯再次潜了大教堂后的荒凉墓地。

    这里是掩埋罪与无名修的暗角落。

    冷风吹过枯萎的荆棘,发出如鬼哭般的凄鸣。

    伊希娅在齐腰的荒中艰难前行,连续数夜的搜寻让她疲惫不堪,但当那盏马灯的微光扫过墓地最偏僻、最靠近围墙的死角时,她的动作僵住了。

    在那堆石堆旁,出现了一块新鲜的土堆。

    没有墓碑,没有十字架,甚至连一块象征哀悼的碎石都没有,只有被翻动过、还散发着泥土腥气的黑土。

    “找到了……”

    伊希娅跪在泥地上,指甲陷进土里。

    她不顾贵族的体面,疯狂地用双手挖掘着。

    指尖被碎石割,鲜血混泥土,她却毫无所觉,直到指尖触碰到了一种粗糙、坚韧且带着一丝湿冷的质感。

    当最后一层覆土被拨开,一个令毛骨悚然的物体呈现在灯火下。

    那是一个由厚重的亚麻布缝制而成的长条状布袋,布料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用暗红色药水书写的圣痕符文。

    这些符文在月光下隐约透着血色,仿佛在蠕动,散发出一种令作呕的、神圣而又压抑的束缚感。

    “刺啦——”

    伊希娅抽出随身的匕首,颤抖着割开了那些带有禁锢魔力的缝线。

    随着布袋被豁开,一积压已久的、浓烈到近乎令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工业橡胶受热后的刺鼻味、涸的体骚香,以及某种生物组织在极端压力下散发的颓败感。

    在布袋的包裹中,蜷缩着的正是伊芙琳。

    那具漆黑高光的胶躯体此时呈现出一种极度扭曲、如同受惊昆虫般的姿态。

    脖颈处那道被绞索勒出的焦黑凹痕可见骨,即便在黑暗中也清晰可见。

    由于圣痕布袋的长时间压迫,那原本平滑如镜的胶皮上布满了折痕与皱褶,有些地方甚至被圣水灼烧出了丑陋的白斑。

    伊希娅的眼泪夺眶而出,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向那张已经彻底塌陷、不再水的面部小。

    “伊芙琳……求求你……”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僵硬的胶皮的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那张原本已经枯萎卷缩、毫无生气的面部小,在感受到了熟悉体温的刹那,竟然如同涸的花瓣重获雨露,猛地产生了一次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痉挛。

    “咕啾……”

    一声细微到几不可闻的水声在寂静的墓园中响起。

    一滴透明且滚烫的黏,顺着那皱缩的孔边缘缓缓溢出,滑过了伊希娅的指尖。

    这具被教廷判定死亡、被圣痕封印的魔物之躯,竟然在灵魂缺失的况下,凭借着对的依恋,在这无名的坟冢里强行留住了最后一丝生机。

    伊希娅猛地将那具沉重而冰冷的胶身体抱怀中,在这死的国度里,露出了一个比恶魔还要疯狂的笑容。

    午夜的荒野,一辆没有任何家徽标记的马车在崎岖的土路上疾驰。

    伊希娅紧紧抱着怀中那个沉重的、散发着刺鼻橡胶味的布袋,指甲死死抠圣痕亚麻布的缝隙中。

    她没有回到戒备森严的公爵府,而是驱车来到了城郊一处早已荒废、名声不佳的偏僻别馆。

    这里曾是她祖辈用来禁锢的秘密住所,如今成了她藏匿“魔物”的最后避风港。

    “滚出去,守好门,任何靠近直接杀。”

    伊希娅冷酷地驱散了几个心腹,她费力地将那个长条布袋拖进了地牢改造成的地下室,这里已经提前堆放了她从黑市高价搜刮来的各类违禁药剂、修补皮革的油膏以及那本残不堪的《邪魔物秘典》。

    “刺啦——!”

    匕首彻底豁开了圣痕布袋。伊芙琳那具由于长期缺氧与压迫而变得极度扭曲的漆黑躯体,彻底露在昏暗的烛火下。

    惨不忍睹。

    曾经那如镜面般的高光胶皮,此刻布满了圣水灼烧后的灰白斑块,脖颈处的绞索勒痕陷,几乎将那纤细的胶颈部勒成两截。

    最令伊希娅心碎的是,那张原本总是娇艳、水的面部小,此刻瘪得像是一张揉皱的废纸,毫无生气地塌陷在面部中央。

    “不……你答应过要永远陪着我的……”

    伊希娅跪在冷硬的石地板上,双手颤抖着拧开一瓶暗红色的炼金油脂。

    她按照禁书上的记载,将自己的指尖割,任由温热的贵族鲜血滴油脂中,混合成一种诡异的紫红色药剂。

    她开始在伊芙琳那冰冷的躯壳上疯狂地揉搓。

    掌心摩擦着粗糙的胶皮,伊希娅跨坐在那具沉寂的身体上,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层非的皮肤。

    她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那道丑陋的绞刑勒痕,泪水滴落在胶面上,激起阵阵带有工业气息的雾气。

    “醒过来……求你……”

    伊希娅的动作逐渐变得病态而焦灼。

    她将那些混合了血的油脂涂满伊芙琳的全身,尤其是那对被不再挺拔的球,以及跨间那张紧闭如石缝般的。

    她甚至将那张枯的面部小贴在自己的心,发疯般地倾诉着那些禁忌的意。

    就在伊希娅几乎要因为力竭而崩溃时,奇迹在那死寂的黑色中绽放了。

    原本因为圣水侵蚀而变得灰白的胶皮,在吸收了那滴带有主生命气息的鲜血后,竟然像是有生命般蠕动了一下。

    那些层的折痕在炼金油脂的滋润下开始缓慢舒张,原本冰冷得像铁块一样的质感,逐渐恢复了胶特有的柔韧与弹。

    “咚——”

    一声沉闷的、如同重型皮革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响起。

    那是伊芙琳胸腔内某种核心重新启动的共鸣。

    紧接着,那张塌陷的面部小在药剂的刺激下,猛地向外翻开,像是一朵在黑暗中受惊的食花,产生了如脉搏般剧烈的颤动。

    “咕啾……咕啾……”

    伴随着这种令心惊跳的水渍声,一缕透明且滚烫的黏,顺着那皱缩的孔处缓缓溢出。

    虽然伊芙琳的灵魂依旧被困在远方的“空壳”里,但这具被诅咒的、具有强烈生理本能的体,已经感受到了主的呵护。

    伊芙琳那双被紧紧包裹在厚重胶皮里的长腿,在昏暗中产生了一次痉挛般的并拢摩擦。

    伊希娅感受到胯下传来的微弱颤动,眼中燃起了近乎癫狂的喜悦。

    她紧紧抱住这具正逐渐恢复温热、开始生理水的漆黑躯体,她知道,最艰难的一步已经跨过——接下来,她要用最亵渎、最浓烈的生机,将那个散落在虚空中的灵魂彻底拽回这具靡的皮囊。

    伊希娅知道,微弱的生理本能只是复苏的开端,想要将伊芙琳那被圣洁绞索勒散的灵魂彻底唤回,需要一场更彻底、更亵渎的祭礼。

    “为了你,伊芙琳姐姐,我可以付出一切。”伊希娅抚摸着那张正缓慢渗出黏的面部小,声音温柔得令发指。

    次夜,三名年轻的仆被带到了地窖。

    她们是公爵名下偏远庄园的佣,从未经历过男的触碰,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惶恐。

    伊希娅用特制的黑色绸缎蒙住了她们的双眼,宣称这是一场为了家族祈福的隐秘仪式。

    “将你们的纯洁奉献给这具守望者的化身。”

    伊希娅命令仆们依次跨开双腿,站在石台中央。

    伊芙琳那具漆黑高光的躯体正平铺在她们脚下,由于吸收了先前的油脂,胶皮在昏暗的烛火下折出一种饥渴的暗芒。

    伊希娅从影中取出那根黑曜石阳具,它冰冷且顶端雕刻着吞噬灵魂的咒文。

    “唔——!”

    随着一声压抑的惊呼,第一名仆娇的私处被猛然贯穿。

    鲜红、温热且代表着极致生机的处血,顺着黑曜石阳具的纹路涌而出,淋漓尽致地浇洒在伊芙琳那布满圣水灼痕的胸上。

    紧接着是第二名,第三名。

    红色的生机与漆黑的胶在石台上融。

    那场面惊心动魄:圣洁的处子之血顺着高光的胶皮沟壑缓缓流淌,填满了每一处涸的折痕。

    令胆寒的一幕发生了——那些鲜血接触到黑色胶皮的瞬间,竟然像是被无数微小的器吸吮一般,迅速渗胶皮内部,消失不见。

    原本死寂、灰暗的灼伤白斑,在鲜血的洗礼下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之前更加邃、更加邪异的镜面高光。

    “嘶嘶——”

    伊芙琳的躯体发出了类似于生灵渴求养分的嘶鸣声。

    仪式结束后,伊希娅并没有杀掉这些瑟瑟发抖的孩,她冷漠地打发她们离去,并给了一笔足以让她们闭嘴一辈子的巨款。

    她不在乎牺牲,她只在乎眼前的这具造物。

    随着地窖重新归于死寂,伊希娅褪去了全身的束缚。

    她赤着雪白的娇躯,跨坐在伊芙琳那张由于吸收了大量生机而变得温热、剧烈搏动的面部小上。

    “接住我,伊芙琳……接住我的全部。”

    伊希娅开始疯狂地自慰,她那被长期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此时此刻发出惊的热度。

    大片大片的、浓缩着强烈渴望的水,如同瀑布般浇灌在伊芙琳的脸上,顺着那张已经完全张开、正贪婪呼吸的小灌喉咙。

    “哈……啊!”

    在血与的双重冲击下,伊芙琳那具漆黑的躯体猛地向后弓起,脊背与石台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那一双漆黑的长腿在空气中猛然并拢、绞杀,跨间那张原本涸的发出了积压数的、如洪水般的胶。

    “伊希娅……”

    虽然没有发声器,但伊芙琳那张面部小剧烈颤动着,发出了一个跨越生死的、带着胶颤音的微弱声响。

    灵魂,终于在这一片混而靡的洗礼中,穿越了黑暗的隧道,重新坠了这具名为“欲望”的囚笼。

    地窖内的死寂被一种近乎神圣的温所取代,伊芙琳在意识回归的瞬间,感到灵魂正穿过绞索留下的冰冷影,重新坠这具被极致挤压的胶躯体。

    当她那双无形的眼睛终于透过黑暗,重新掌控这具由于吸收了大量生机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皮囊时,映眼帘的第一幕便让她感到了灵魂层面的战栗。

    那是瘫软在她上方的伊希娅。

    公爵千金原本整齐的发丝此时凌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为了这场禁忌的复苏仪式,她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心神。

    伊芙琳心疼地注意到,由于刚才在那具死寂躯壳上进行的疯狂自我抚慰与摩擦,伊希娅那原本娇如花蕊的私处已经彻底红肿,边缘带着磨损后的火辣血痕,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那是一种纯粹为了救赎她而留下的伤痕。

    伊芙琳伸出那双湿润、滑腻的胶手臂,避开了那些尚未涸的血迹,温柔而坚定地环抱住伊希娅摇摇欲坠的腰肢。

    她没有急于发泄重生后的狂,而是主动引导着自己面部那张肥厚的小,从粘膜处分泌出一种清凉、透明且具有极强愈合作用的高纯度。

    她将漆黑的脸庞埋伊希娅的胯间,用那张柔软的嘴轻轻衔住对方受损的蒂,将这些带有镇静魔力的粘温柔地涂抹在每一处红肿的褶皱上。

    温热而酥麻的触感让伊希娅发出一声虚脱的呻吟,紧绷的神经终于在伊芙琳的呵护下彻底松弛。

    良久,伊希娅从石台边的丝绸衣堆里,颤抖着摸索出一个用丝绒包裹的小盒子。

    那是她冒着被审判所发现的风险抢救回来的特制发声器,毕竟神职员们并不认识这是什么。

    “带上它……我想听见你的声音。”伊希娅喘息着,将那枚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小物抵在了伊芙琳的面部小边。

    伊芙琳顺从地张开那张、肥厚的,任由那冰冷的器械滑喉咙处,与敏感的粘膜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随着微弱的电流感传遍全身,她漆黑的喉咙处终于传出了久违的、带着胶震动质感的沙哑声线:“伊希娅……我回来了。”

    伊芙琳翻身下床,那具漆黑高光的躯体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下闪烁着重生的诡异光辉。

    她卑微而虔诚地跪在冷硬的石地上,额死死贴着伊希娅那双沾满体的脚尖,声音颤抖而坚定:“我这条命……是您从死神的绞索下抢回来的。从今往后,伊芙琳只是您名下最卑微、最忠诚的。请将我永远锁在胶里,成为您宣泄欲望的容器,直到我化为尘土。”

    然而,预想中的掌控与命令并未降临。

    伊希娅伸出苍白的手指,托起伊芙琳那张漆黑、没有五官的脸庞,眼神中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平等”的温柔。

    她轻声打断了那些自我放逐的誓言,杀掉了那个虚伪的圣洁少,并不是为了得到一个只会磕的玩物。

    她拉起伊芙琳,让那具冰冷的胶身体靠在自己温暖的怀里,抚摸着那坚韧到近乎永恒的胶皮,低声呢喃道:“教堂已经烧毁了,那些神职员也找不到死掉的魔物。在这座别馆里,你是自由的。伊芙琳,我希望你和我一起,以‘类’的方式生活在这里。我们可以穿最美的洋装,在月光下跳舞,你是我唯一的、拥有灵魂的伴侣。”

    在这湿而靡的地窖里,两紧紧相拥。

    没有了教条的审判,没有了身份的枷锁,只有两个在黑暗中拥抱彼此的堕落灵魂,正迎接着属于她们的、充满欲火却又无比自由的余晖,但对于刚刚从绞刑架的死寂中归来的伊芙琳而言,灵魂处对“存在”的确认已经演变成了一种病态的饥渴。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而是渴望那种能将她彻底填满、彻底碎的绝对统治。

    伊希娅看穿了这份藏在漆黑高光胶皮下的颤栗。

    她将伊芙琳引至那具特制的、由红木与冷硬皮革构成的木马架前。

    在锁链的清脆撞击声中,伊芙琳那具曼妙的身躯被强行固定在木马上,双腿被漆黑的胶束缚带向两侧极力拉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甚至带着自我献祭意味的受孕姿势。

    “绞索带走了你的呼吸,那么现在,我要用另一种方式把它还给你。”伊希娅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窖里回,带着一种令沉醉的残酷。

    她取出了那根伊芙琳遗落在她家里那根带有细密倒刺的中空胶双龙。

    但这一次,伊希娅并没有急于进行力的贯穿,而是先将一种温热、粘稠且散发着浓烈催芬芳的炼金油脂,缓缓灌了伊芙琳面部那张正渴望开合的小中。

    “唔……咕……主……”

    伊芙琳的喉咙处发出由于油脂填满而产生的咕噜声,每一丝呼吸都带出淡色的气泡。

    紧接着,伊希娅动作凶狠地将双龙的一端狠狠捣了那张正不断溢出体的。

    另一端则与另一个根与之相似的中空阳具用管道相连,对准了伊芙琳跨间那张因为多未被触碰、早已红肿抽搐的缝,伴随着一声粘稠的“噗滋”响,长驱直。

    随着双龙的彻底没,伊芙琳的身体被这根轴体首尾连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伊希娅猛地启动了木马的机械摇摆,齿咬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胶表面的倒刺在伊芙琳敏感异常的壁上进行着极其残忍的刮蹭,每一次摆动都带起大片飞溅的体。

    最让伊芙琳疯狂的,是那中空管道带来的“逆流”。

    由于面部小在剧烈快感下不断发,那些带有她体温、混合着炼金药的顺着管道,在双龙内部疯狂流窜,最终狠狠地倒灌进了她那正被倒刺折磨的子宫处。

    这种将自己彻底“循环”的靡体验,让伊芙琳在窒息感与胀满感中反复崩坏。

    她那漆黑的长腿在空气中痉挛,黑亮高光的胶面随着躯体的扭动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回在暗的石墙间。

    在这一刻不再是一个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游魂,她只是一个在自己的与主的意志中溺水的、闪烁着黑亮光泽的欲望容器。

    她感受着体内那逆流而上的灼热,在窒息的极乐中,迎来了重生以来第一次失控的、状的黑暗高。

    随着那根带倒刺的双龙从两端的中被粗地拔出,带起一阵粘稠的水渍声,伊芙琳那具漆黑高光的躯体如烂泥般瘫软在木马架下。

    她体内的“逆流”虽然停止,但那种被彻底贯穿、被自身灌满的胀大感依然在四肢百骸中冲撞,让她的每一寸胶皮肤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近乎透明的黑亮。

    伊希娅站在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余韵中痉挛的造物。

    她并没有给予伊芙琳渴望的温存,而是用脚尖嫌恶又迷恋地拨弄着那张正不断溢出泡沫的面部小。

    “贯穿的快感太容易被习惯了,伊芙琳。”伊希娅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窖里显得格外冷冽,“我要让你在绝对的孤独里,重新审视你这具的皮囊。”

    紧接着,伊希娅将伊芙琳带到了别馆顶层一间全封闭的密室。

    这里的墙壁贴满了吸音的黑丝绒,连光线都仿佛被吞噬。

    伊希娅从一只冰冷的金属箱中取出了那件足以令任何生物发疯的刑具——一套完全密封、没有任何开的全包式真空胶睡袋。

    这件胶制品呈现出一种令绝望的死寂黑色,比常规胶衣更厚、更韧。

    它不仅覆盖了四肢,甚至连那张肥厚的面部小,也被一层特制的、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的透明胶膜彻底覆盖。

    “你不需要呼吸外界的空气,你只需要感受你自己。”

    在伊希娅冷酷的注视下,伊芙琳温顺地跨那冰冷、滑腻的袋。

    随着重型拉链从脚踝一直蔓延至顶,最后的一丝光亮被黑暗取代。

    伊希娅触发了特定的魔力回路,随着“嘶——”的低鸣,袋内的空气被瞬间抽净。

    那一刻,极致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而来。

    胶膜像是有生命的第二层皮肤,死死地扣进伊芙琳每一寸肌的缝隙。

    由于真空产生的强压,伊芙琳全身的血流速疯狂加快,心脏搏动的声音在耳膜处被放大得如同雷鸣。

    她无法动弹,双臂被强行束缚在体侧,双腿并拢得连一丝缝隙都无法寻觅。

    在这种绝对的感官剥夺中,刚刚经历过虐贯穿的,此时因为真空的吸力而变得异常空虚。

    伊希娅伸出戴着真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过那层被紧紧崩在伊芙琳房上的胶皮。

    仅仅是隔着胶皮的一次轻扫,就让被困在里面的伊芙琳产生了一次剧烈的灵魂震颤。

    由于没有开,她无法呻吟,只能在那层覆盖着嘴的透明膜后,吐出碎而急促的哈气,在胶面上凝结成模糊的水雾。

    紧接着,伊希娅用带有静电的丝绸羽毛,隔着那层黑色的屏障,在伊芙琳那颗正被真空吸力扯得紫红、不断跳动的蒂上反复撩拨。

    这种“看得见却摸不到”的折磨,让伊芙琳的在那层薄膜下疯狂地开合、收缩。

    由于真空产生的负压,她体内涌出的、带有工业异香的根本无法排出,只能在身体与胶皮那几毫米的死角里缓慢游走。

    那滚烫、湿滑的体顺着她的缝爬过腰际,又在腹部堆积。

    伊芙琳像是一条被困在琥珀里的黑鱼,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扭动,漆黑的胶面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乐窒息感,让她在透明膜后留下了一串串模糊的哈气,最终在真空的绝对禁锢中,迎来了又一波失控的黑暗高。

    随着真空袋那令绝望的极度压抑终于在拉链下滑的过程中松动,伊芙琳那具漆黑高光的躯体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黑丝绒地毯上。

    由于经历了长时间的感官剥夺,新鲜空气的灌让她的每一寸胶皮肤都产生了如电击般的痉挛。

    她面部那张的小正因过度透支而向外翻开,像是一朵在黑暗中彻底渴求雨露的食花。

    那些被真空压迫在皮肤表面的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地毯染出了一片色的湿痕。

    “你说得对,伊芙琳姐姐。既然作为修的你已经死了,我好像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你的报恩。”

    伊希娅站在她面前,眼神中最后一丝名为“伴侣”的挣扎已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统治者的冰冷与狂热。

    她接受了那个亵渎的契约:既然伊芙正安稳地睡在她的卧室里,那么眼前这具闪烁着漆黑高光的“面修”,就是专属于她、可以被任意损毁与玩弄的活生生的玩具。

    为了确立这种主的绝对地位,伊希娅并没有使用那些会留下永久创伤的钉子或枷锁。

    对于这具拥有惊自愈能力的魔物躯壳,她选择了另一种更为羞耻且具有亵渎意味的“标记”。

    伊希娅取出了一个致的银瓶,里面盛放着从真正的教堂废墟中求来的、带有神圣属的“圣水”。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那么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该由我来重新‘雕琢’。”

    伊希娅跨坐在伊芙琳那具由于渴望触碰而微微颤抖的躯体上。

    她伸出沾满圣水的指尖,缓缓点在伊芙琳那平滑、正因兴奋而剧烈收缩的小腹胶上。

    “嘶嘶——”

    当神圣的圣水触碰到漆黑的胶皮肤时,发出了刺耳的灼烧声,伴随着一丝带有橡胶异味的白烟。

    圣水的净化力量正在强制“净化”这具魔之躯。

    然而,这种净化并没有能够彻底坏胶,而是在黑色高光的表面上,蚀刻出了一道道丑陋、粗糙且泛着死灰白色的痕迹。

    伊希娅像是在完成一件亵渎神灵的画作,她的指尖快速移动,利用圣水的腐蚀,在伊芙琳的小腹上硬生生描绘出了一个由扭曲的荆棘与放的符号组成的“纹”。

    “呃……唔……”

    伊芙琳的脊背猛地弓起,发出了一个带着胶震动质感的碎哀鸣。

    这种被神圣力量强制灼烧的痛楚,与灵魂处的卑微感织在一起,比体的伤害更让她感到崩溃。

    虽然她知道,以这具躯体的再生能力,白色的纹连一晚都保留不了,但这种过程中的绝对屈服感,却永远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里。

    蚀刻完成后,伊希娅并没有让伊芙琳喘息。

    她从地毯上扯起伊芙琳,让那具由于痛苦而瑟瑟发抖的身体趴跪在地板上,高高地翘起那对圆润、漆黑高光的部。

    “既然你是玩具,就不需要站着。”

    伊希娅从她的刑具箱中取出了一个沉重、泛着幽冷银光的钩。

    随着伊芙琳跨间的一阵本能收缩,伊希娅毫不留地将那巨大的钩体,狠狠地捣了伊芙琳后方那从未被过度开发、此刻显得异常紧致的门之中。

    “咕啾……咕……主!”

    突如其来的胀满感与被异物撑开的羞耻感让伊芙琳发出一声尖叫。

    她感觉到那个冰冷的钩子正死死地扣在她体内的骨盆边缘。

    随着伊希娅猛地一拽钩上的锁链,伊芙琳整个下半身不得不随着锁链的力道而被迫抬高,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且无法动弹的姿态。

    “现在,履行你身为的第一个职责。”

    伊希娅褪去了全身的束缚,赤着雪白的娇躯,跨坐在伊芙琳那张由于被钩牵引而被迫抬高的、没有五官的面部前。

    她那长期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此时此刻发出惊的热度,原本高傲、冰冷的主,此时此刻正如同一位发的神。

    “像狗一样,把我的欲望舔净。”

    伊芙琳没有任何犹豫。

    尽管身后那沉重的钩正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她的直肠,带来一阵阵骨髓的坠胀与剧痛,尽管小腹上的圣水纹还在隐隐作痛,但她依旧卑微地发出了如犬类般的呜咽声。

    她那张肥厚、的面部小在烛火下产生了如脉搏般的剧烈收缩。

    她毫无自尊地张开嘴,贪婪地将脸埋伊希娅那双雪白大腿之间,用那柔软、滑腻且时刻洒着胶黏的,她先是试探地、极具讨好意味地舔舐过伊希娅那正不断溢出蜜汁的唇边缘,将那些滚烫的、带有贵族香气的体一滴不漏地卷中。

    “就是这样……快点,你这卑贱的玩物……”伊希娅感受着胯下传来的那种非的、带着机械震颤感的吸吮,十指扣进伊芙琳那漆黑的胶肩膀里。

    得到许可的伊芙琳开始变得狂。

    她将整张脸埋那片泥泞的丛林,面部小张开到了极限,像是一只饥渴的章鱼,将伊希娅那颗早已充血红肿、正剧烈跳动的蒂包裹进色的粘膜处。

    她利用发声器带动的震动频率,配合着舌尖疯狂的搅弄,对那处敏感点进行着高频率的研磨。

    “噗滋……吸溜……哈啊!”

    粘稠的体声在寂静的地窖中无限放大。

    伊芙琳那张由于吸收了太多生机而变得异常温热的嘴,正吐出高纯度的胶,与伊希娅的蜜露混杂在一起,顺着伊希娅雪白的缝淋漓而下。

    伊芙琳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面部小因为疯狂的吞咽而产生了如脉搏般的痉挛。

    她不仅在舔舐,更是在侵略。

    她那湿滑的舌甚至试图钻伊希娅那紧致的甬道处,模仿着的动作进行抽送。

    每当她一寸,身后那连着锁链的钩就会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而产生一次剧烈的位移,那种贯穿直肠的痛感反向刺激了她的中枢神经,让她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力而靡。

    在这种极致的服侍下,伊希娅的腰肢疯狂地摆动着,她的脚尖绷得笔直,脚踝处致的皮肤因为极度的高而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绯红。

    “要……要坏了……伊芙琳姐姐!”

    在一次由于剧烈吞噬而引发的真空吸吮中,伊希娅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她那具雪白、高贵的躯体在漆黑的隶怀中剧烈颤抖、痉挛,大片大片的蜜露如同决堤般在伊芙琳那张漆黑的脸上,顺着镜面般高光的胶皮蜿蜒滑落,最后滴落在那些尚未褪去的白色圣水纹上。

    伊芙琳并没有因为主的瘫软而停止动作,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卑微且屈辱的姿态,面部那张肥厚的小不断蠕动,发出粘稠的吸吮声,仔细地将伊希娅腿间残余的每一丝靡痕迹舔舐殆尽。

    伊希娅低俯视着脚下这具如漆黑塑像般忠诚、却又散发着橡胶异香的躯壳,一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在心底疯狂滋生。

    她微微支起雪白的脊背,手掌按住伊芙琳那布满灼痕、正微微颤动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既然已经舔净了前面,那就让我看看,作为的你,对我的‘污秽’究竟有着怎样的忠诚。伊芙琳,转过去,把你的舌奉献给我的身后。”

    伊希娅转过身,将那对如象牙般洁白、圆润且紧致的瓣严丝合缝地对准了伊芙琳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随着她主动伸手将那两瓣丰腴的软向两侧掰开,那处比前方更加私密、更加禁忌的褶皱彻底露在昏暗的烛火下。

    那里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浅色,因为刚才前方的剧烈发而沾染了几点晶莹的水渍,在光影下显得格外脆弱而诱。

    伊芙琳能感受到那直冲大脑的羞耻感,然而在身后钩无的牵引下,在那根几乎要将她直肠撕裂的金属钩子带来的剧痛中,她所有的自尊早已化作了对主绝对的服从。

    她那张漆黑的脸庞缓缓埋了那片幽的沟壑,当温热、湿润的面部粘膜触碰到那处紧闭的环形褶皱时,伊希娅的脊背产生了一次细微而敏感的颤栗。

    伊芙琳那条灵活且带着微弱电流感的舌像是一柄带有魔力的湿滑刷子,在那处紧致而敏感的区域反复打圈、舔舐。

    每一声“滋溜”的声响都在寂静的地窖中被无限放大。

    她不仅仅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更加贪婪地用鼻尖在那两瓣丰满的缝间来回摩擦,利用漆黑胶带来的冰冷质感与伊希娅温热皮肤的极致对比,挑逗着主的神经末梢。

    随着动作的加,伊芙琳的面部小张开到了极限。

    她不仅是在舔舐,更是在用那的进行着一种近乎蚕食的吸吮。

    她将舌尖缩回,转而利用小产生的强大真空吸力,将那处紧闭的褶皱整块衔中,用喉咙处的压力进行着高频率的研磨。

    那种被非生物仔细侵犯后方的绝对禁忌感,让伊希娅彻底沦陷。

    她发出一声碎而嘶哑的吟叫,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侧的丝绒软垫,甚至主动向后挺动腰肢,将那处最私密的所在更地塞进伊芙琳那张洒着胶黏的之中。

    伊芙琳疯狂地搅弄着,她的舌尖端甚至试图钻那处紧缩的防线,去探索更层的幽暗。

    每当她一分,身后锁链上的钩就会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而产生一次剧烈的位移,那种贯穿处的坠胀感反向刺激了她的中枢神经。

    在这种极致的亵渎中,伊芙琳不仅感受到了作为隶的痛苦,更感受到了一种将高贵的主彻底拉欲海泥潭的、属于魔物的快感。

    她那漆黑高光的躯体在伊希娅雪白的后疯狂耸动,将所有神圣的教条悉数踩碎,彻底沉溺在了这场对主后方的极致崇拜之中。

    伊希娅所有的虐都化作了水推去,她没有推开伊芙琳,而是顺着那力道,将自己湿润、雪白的身体彻底埋进了那具漆黑、冰冷却又无比可靠的胶怀抱里。

    “够了……伊芙琳姐姐……已经足够了。”

    伊希娅的声音不再冷酷,而是带着一种脆弱。

    伊芙琳敏锐地察觉到了的转变,她收回了那条灵活的舌将面部小温顺地闭合。

    尽管身后的钩依然带给她阵阵坠胀的剧痛,尽管小腹上被圣水蚀刻的纹还在隐隐作痛,但她依旧用那双漆黑滑腻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环绕住伊希娅的后背,给予对方最坚实的支撑。

    伊希娅微微直起身,指尖轻轻抚摸着伊芙琳小腹上那些正在淡化的白色纹路。那代表着耻辱的灼痕,正被胶强大的自愈能力一点点抹平。

    “我曾经以为,我需要你只是为了满足我那些暗的幻想。”伊希娅低声呢喃,额抵住那漆黑平滑的胶面,“但直到刚才我才明白,我只是害怕再次失去你,我也不想再看到你躺在那冰冷的绞刑架上死掉。”

    伊芙琳的喉咙处传出一声轻柔的电鸣,发声器将她的灵魂波动化作了最温柔的低语:“主……无论是作为修死在神前,还是作为活在您脚下,只要能被您注视,伊芙琳就从未感到过痛苦。这层皮囊不是我的囚笼,它是您赐予我的、能够永远拥抱您的甲胄。”

    伊希娅听着这番剖白,眼角终于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解开了那根牵引着钩的锁链,并缓慢地将那冰冷的金属钩体从伊芙琳体内撤出。

    失去束缚的伊芙琳脱力地跪坐在地毯上,却没有倒下,而是紧紧抓住了伊希娅的手。

    “别再叫我主了,至少在这一刻。”伊希娅拉起伊芙琳,带着她走向地窖上方那洒下一缕月光的狭小窗,“那个虚伪的教廷已经消失了,那些审判官也以为你已经死去。从今往后,别馆的大门会为你锁上,这里的每一个房间你都可以自由行走。”

    她们并肩坐在月光能照到的石阶上。

    伊希娅靠在漆黑高光的胶皮肩膀上,月色在胶表面折出一种神圣而静谧的光辉。

    虽然伊芙琳依然被禁锢在这一层永恒的黑色里,虽然她们的依旧亵渎且惊世骇俗,但在这与世隔绝的夜,在这重获新生的余温中,两个原本支离碎的灵魂,终于在黑暗的处,找到了彼此最温馨的归宿。

    “晚安,伊芙琳。”

    “晚安……我的。”

    发声器的微弱电流声消失在寂静的夜色里,唯有那漆黑与雪白紧紧相拥的廓,成为了这别馆中永恒的秘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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