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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党家触觉丢失的榨汁姬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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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到好兄弟家玩,却变成了她们家女性治疗的按摩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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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后,李源没给沈多少消化时间。地址WWw.01BZ.cc

    “走,跟我来。”她换了一身更居家的运动服,短发还带着湿气,拍了拍沈的肩膀,语气自然得像要带他去打游戏。

    沈一紧,知道该来的躲不掉。他默默起身,跟在她身后。走廊里灯光柔和,他的影子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拖曳着。

    “记住早上说的话。”李源也不回,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带着回响,“你是我男朋友。今晚是‘见家长’,也是你‘工作’的开始。我妈需要‘帮助’,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沈喉咙发

    “你没有选择。”李源终于停下,转身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商量余地,“要么好好配合,当我的‘好男友’和‘好设备’;要么,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私物品’的完整定义。你想选哪个?”

    沈在她冰冷的注视下低下。“……配合。”

    “很好。”李源扯了扯嘴角,推开了主宅二楼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这里是李明薇的书房兼小客厅。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和咖啡味。

    李明薇正坐在一张单沙发上,就着落地灯翻阅一本时装杂志。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微敞,露出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肌肤。

    长发披散,卸了妆的脸庞在暖光下显得柔和,却依旧美艳

    “妈。”李源喊了一声,拉着沈走进去。

    李明薇抬起,目光先落在儿身上,带着宠溺的笑意,随即转向沈

    那目光温和依旧,但沈却感觉像被x光扫描了一遍,昨天洗衣房的记忆和身体残留的隐秘感觉瞬间翻涌上来,让他皮发麻。

    “小沈来了,坐。”李明薇合上杂志,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声音温柔。

    沈僵硬地坐下。李源则很自然地挤到他旁边,手臂占有地环住他的肩膀,对李明薇说:“妈,正式跟您介绍一下,沈,我男朋友。”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李明薇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目光在李源宣称所有权的手臂和沈紧绷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秒。

    随即,她脸上绽开一个更加柔和、甚至带着点欣慰的笑容。

    “是吗?这么快就确定了?”她看向沈,眼神意味长,“小沈是个好孩子,阿姨很喜欢。小源脾气直,你要多包容她。”

    “阿姨……”沈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源紧了紧手臂,打断他:“妈,不止是男朋友。他跟咱们家……挺有缘的。您不是总说身体哪里不舒服,感觉钝钝的吗?沈他……有点特别,说不定能帮您‘缓解缓解’。”

    “特别?”李明薇的视线再次聚焦在沈脸上,这一次,那温和之下审视的意味更浓了。她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闪烁。

    “对啊,”李源笑得有些痞,话里有话,“他‘力’特别旺盛,也……特别‘适合’帮咱们家的。外婆今天不也说‘休息得很好’吗?”

    李明薇沉默了几秒。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三的呼吸声。

    她的目光从儿自信又暗含威胁的脸,移到沈苍白紧抿的嘴唇,再往下,似乎在他腰间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呼出一气,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

    “既然是小源认定的男朋友,又……有心帮忙,”李明薇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婉,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幽,“那阿姨就先谢谢你了。我最近肩颈是有些酸胀,老毛病了。”

    她说着,款款站起身,真丝睡袍随着动作如水波漾,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

    她走向书房内侧一张用来小憩的贵妃榻,姿态慵懒地侧躺上去,背对着他们,声音飘过来:“小源,你先出去吧。让小沈……帮我好好按一下。就像昨天在洗衣房那样,‘帮帮’阿姨。”

    李源咧嘴一笑,松开了沈,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气音说:“听到了?‘好好按’。用你的‘设备’,好好‘治疗’我妈。我就在外面。别让我失望。”

    她拍了拍沈的后背,力道不轻,然后转身脆地离开了书房,并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沈独自站在书房中央,看着贵妃榻上李明薇毫不设防的慵懒背影。

    酒红色的真丝睡袍下摆因为她侧躺的姿势而微微上缩,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

    空气里属于成熟的馥郁香气和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越发浓郁。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李源的威胁,李明薇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拒绝的“请求”,还有那该死的、已经建立起来的“所有权”和“治疗”关系……

    他一步步挪到榻边。

    李明薇没有回,只是轻声说:“辛苦你了,小沈。随便按按就好。”

    沈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即将碰到那光滑的真丝面料时,他脑中响起李源冰冷的声音:“你的每一次,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或者服务于‘治疗’。”

    现在,就是“治疗”时间。

    他闭上眼,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裤扣。

    新的“工作”,在弥漫着檀香的静谧书房里,以一种被胁迫的、功能的方式,即将开始。

    而贵妃榻上的,仿佛真的只是等待一次寻常的按摩,只有那微微绷紧的脚趾,泄露了一丝并不平静的期待。

    指尖在即将触及那如水般柔滑的酒红色真丝睡袍时,顿住了。

    沈闭上眼睛,吸一气,鼻腔里满是李明薇身上成熟馥郁的体香和淡淡檀木气息。

    李源冰冷的声音在脑中回响——“好好治疗”。

    这不是按摩,这是一项任务,一份用体履行的、屈辱的契约。

    他颤抖的手,率先摸向自己腰间。

    皮带扣冰冷的触感让他一颤,金属轻响在静谧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他快速地解开束缚,将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让那根早已在恐惧、紧张和眼前香艳景象刺激下悄然起立的露在空气中。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空气微凉,前端的腺却已渗出湿滑。

    然后,他才将那只手,真正地落向李明薇的身体。

    掌心下,是真丝细腻冰凉的触感,紧接着,是布料下丰腴体的惊温热与柔软。

    他按住了她侧躺时高高隆起的那瓣浑圆部。

    李明薇似乎毫无察觉,只是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被舒适力道安抚的鼻音。

    就是此刻。

    沈另一只手也加了进来,摸索到睡袍腰带的活结,轻轻一拉。

    丝滑的腰带散开,睡袍的前襟也随之松散。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顺滑的布料从她肩褪下一些,再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拉扯,直到那大片光洁如玉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被紫色蕾丝内裤半裹着的、饱满雪白的部完全露在温暖的灯光下。

    她的内裤是半透明的,几乎遮不住什么风光,的形状与肌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窥见下方那隐秘缝隙的影。

    李明薇依旧侧躺着,一动不动,呼吸平稳。

    沈喉咙渴得像着了火。

    他俯身,双手握住那两团温热绵软的,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着惊的弹和丰腴。

    睡袍的下摆被他彻底推到了她的腰际上方堆叠。

    没有更多犹豫了。

    他扶着早已硬挺发胀、青筋毕露的,跪到榻边,身体向前倾压。

    滚烫的先是蹭过她光滑的脊背,然后沿着脊椎的沟壑下滑,掠过腰窝,最终,抵在了她处,那紫色蕾丝边缘、已然有些许湿意透出的柔软凹陷处。

    那里是会,湿热,柔软,散发着更加浓郁的雌气息。

    他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湿腻的轻响。

    蕾丝布料脆弱地阻碍了一瞬,便被轻易突

    粗大的挤开了两片早已湿润泥泞的肥厚唇,撑开了紧致火热的,长驱直

    “嗯……”李明薇的身体似乎随着微微绷紧了一瞬,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仿佛在睡梦中被打扰。

    沈心脏狂跳,停顿了片刻。见她没有更多反应,才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耸动。

    每一次进,都将她柔软湿滑的内部撑开到极致,撞上最处柔软的宫颈。

    每一次退出,紧窒的壁都层层叠叠地吸附、刮擦,试图挽留。

    他双手紧紧抓着她丰腴的,作为支点,腰部机械地前后运动。

    这不是欢,这是执行命令,是履行“设备”的职责。

    书房里很快响起了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愈发清晰的水声。汗水从沈滑落。

    起初,李明薇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但随着他有节奏的持续侵,她的身体似乎开始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那并非主动迎合,更像是一种沉睡本能的苏醒。

    她的呼吸变得长了一些,胸起伏的幅度变大。

    在她又一次被填满时,她的腰肢几不可察地、微微向后顶了一下,让那根硬物进了前所未有的度。

    她的道内部,也开始产生一种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律动收缩,宛如婴儿无意识的吮吸。

    沈感觉到了。

    这变化让他更加恐慌,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被使用和征服的扭曲快感。

    “阿姨……”他忍不住沙哑地低唤,动作加快了些许。

    李明薇没有回应。但她的一只手,原本随意搭在身前,此刻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住了身下的丝绒榻面。她的脚趾,也微微蜷曲绷紧。

    她的身体,正在无知无觉中,从这持续的、的“治疗”中,汲取着某种陌生的感觉和快慰。

    沈的节奏越来越,喘息粗重。被紧窄湿滑持续包裹摩擦的快感,叠加这诡异的景和被胁迫的屈辱,即将把他推过边缘。

    终于,在一次尽根没的猛烈撞击后,他脊背绷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吼。

    一滚烫浓稠的猛烈地而出,灌她身体的最处。

    他脱力地趴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喘息。

    而李明薇,在他的瞬间,身体也掠过一阵轻微的颤抖。她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般的叹息,紧绷的脚趾缓缓松开。

    她依旧侧躺着,仿佛只是在一场沉的按摩中小憩了片刻。

    只有那微微湿润的眼角,和缝间缓缓溢出的、混合的湿凉体,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全然虚无。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沈瘫软地伏在李明薇汗湿的脊背上,剧烈的心跳砸着耳膜,后的虚脱感与罪恶感织蔓延,试图将他拖逃避的黑暗。

    然而,身下的并未就此沉静。

    就在那滚烫粘稠的华猛烈冲击她子宫颈、继而灌处温暖的宫腔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的感知,如同晓的曙光,狠狠刺穿了李明薇二十多年来的感官坚冰。

    不再是模糊的温热或隐约的饱胀。

    是具体的、灼热的流体冲刷感,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在她最邃、最沉寂的所在弥散开来。

    那热流所过之处,冰冷的麻木如同阳光下的积雪飞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鲜活的、鼓胀的、带着细微麻痒的清晰存在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体正缓缓渗透、被吸收,仿佛涸太久的土地贪婪地汲取着甘霖。

    变化不仅限于内部。

    随着华的注,仿佛某种信号被激活,以被填满的子宫为核心,一种久违的、对自身肌和器官的掌控感,如同涟漪般向外扩散。

    盆底肌的收缩力度、肠道壁的轻微蠕动、甚至瓣肌肤与空气接触的微凉……这些早已丢失的细微知觉,正争先恐后地回归。01bz*.c*c

    不是一星半点,而是显着的、成片的恢复!

    李明薇的呼吸在瞬间屏住。

    她伏在丝绒榻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不是抗拒,而是极致的震惊,随之涌上的,是灭顶般的狂喜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有效!

    沈,竟然真的拥有如此神奇而直接的效力!比预想的更快,更强烈!

    昨天洗衣房那一次无意的、被动的接纳,所带来的微弱感觉如同幻觉。

    而此刻,在这主动(虽然是被动引发)的、的接纳之后,效果竟是天壤之别!

    这不再是“可能有效”的猜测,而是被身体直接验证的奇迹!

    狂喜之后,是迅速冷静下来的、更加炽热的决心。

    如果一次就能带来如此清晰的改善,那么更多呢?

    持续不断的、有效的“灌溉”呢?

    那困扰家族多年的冰冷桎梏,是否真的能被彻底打?更多

    机会就在眼前。

    这个年轻,此刻正虚脱地趴在她身上,他那“治疗”的源泉,尚未完全从她体内退出,仍半软地留在她温热湿滑的甬道里。

    怎么能……就此结束?

    李明薇眼底掠过一丝沉的、近乎妖异的光芒。那温婉长辈的面具悄然剥落,露出底下属于猎食者的本能与渴望。

    她动了。

    不是粗的挣脱,而是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慵懒而刻意的磨蹭,将部向后、向上顶起。

    这个动作,让那根半软却依然粗大的在她紧窄的道内滑动了寸许,湿滑的内壁传来清晰的摩擦感,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

    “嗯……”她发出一声仿佛刚刚睡醒、带着鼻音的轻哼,听起来像是无意识的梦呓。

    沈被这轻微的动静惊动,身体僵硬了一瞬,似乎想撑起身。

    但李明薇没给他机会。

    她的双手,原本放松地搭在身前,此刻却向后探去,看似随意,却准地抓住了沈紧贴在她侧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的手掌更用力地按在自己丰腴的上,仿佛在寻求按摩后的慰藉。

    同时,她的腰肢真正开始发力。

    不再是之前被动承受时的细微调整,而是有力、稳定、目标明确地向上挺动!

    如同密的活塞运动。

    她的部向后上方高高撅起,让两的连接处形成一个陡峭的角度,将那根异物更地吞

    在到达顶点时,她道与盆底最处的肌群骤然发出强有力的、螺旋般的收缩与绞紧!

    仿佛要将那埋的睾丸和输管残余的最后一点汁都彻底挤榨出来。

    然后,她才缓慢地、带着无限留恋般地放下部,却在即将完全落下时,再次猛然收紧内壁,产生一强大的吸吮之力。

    一挺,一缩,一放,一吸。

    节奏分明,力道十足。

    这不再是中的迎合,而是纯粹的、单方面的压榨与汲取。

    沈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向动作彻底弄懵了。

    他闷哼一声,刚刚有所平息的快感神经被再次粗地撩拨、碾压。

    他想挣脱,但手腕被她牢牢按住,身体也因虚脱而乏力。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过、本应进不应期的,在她如此高效而贪婪的榨取下,竟然违背生理规律地,再次开始充血、胀大!

    “阿……阿姨……别……”他发出碎的哀求。

    李明薇恍若未闻。

    她正全神贯注于这美妙的“治疗”过程。

    每一次有力的挺动和收缩,都带来内部感知更清晰的反馈,那恢复的暖流似乎也变得更加活跃。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颤抖,听到他压抑的呻吟,这更激发了她掌控一切、索取更多的欲望。

    榨取,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持久。

    她甚至微微侧过,长发滑落枕边,脸上带着一种沉醉的、近乎迷离的表,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直到沈在她又一次凶狠的、直达花心的绞榨下,身体弓起,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稀薄而滚烫的前列腺混合着可能残余的子,再次被强行榨取而出。

    李明薇才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叹息,缓缓停止了动作,却依旧没有松开他,而是就着这个紧密连接的姿势,彻底放松下来,仿佛要将这“治疗效果”最大限度地锁在体内。

    书房里只剩下两粗重不一的喘息,和那无法消散的、浓烈的体融的气息。

    那不仅仅是触觉的恢复。

    当沈滚烫的华灌她身体最处,随之涌起的,是一李明薇从未体验过、甚至从未想象过的、灭顶般的

    它从被填满的子宫为中心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每一寸正在苏醒的神经末梢——那不是简单的温热或饱胀,那是灼烧般的酥麻、是令皮发麻的酸软、是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纯粹的、动物的快感!

    “啊……!”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喘,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喉间溢出。

    她一直以为,“触觉丢失”丢失的只是感觉,包括疼痛与舒服。

    她从不知道,男之事,竟能带来如此……如此难以形容的、摧毁理智的极致愉悦!

    比最顶级的按摩更骨髓,比最醉的美酒更令沉沦。

    这感觉太过强大,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矜持、算计和长辈的伪装。狂喜不再是冰冷的概念,而是化作沸腾的血,在她血管里奔涌尖叫。

    治疗?是的,这当然是绝佳的治疗!

    但此刻,占据她全部心神的,是更原始、更贪婪的欲望——她想要更多!

    更多这样的快感!

    更多这样的填满!

    更多……属于这个年轻身上,能带来这一切神奇变化的源泉!

    趴伏在她背上的沈,那虚脱的颤抖和细微的挣扎,此刻在她感知中清晰无比。『&;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不再是需要谨慎对待的“儿的男朋友”或“特殊治疗设备”,而是一个能够给予她无上欢愉的、温顺的(或者说被迫的)源泉。

    角色瞬间反转。

    猎食者的本能彻底苏醒。

    李明薇猛地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氤氲的水光此刻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她没有丝毫犹豫,腰肢发出惊的力量——那是在知觉恢复下,对身体掌控力也随之回归的力量。

    “呃!”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就被她轻易地掀翻、推倒在了宽敞的贵妃榻上。他试图撑起身体,但李明薇的动作更快。

    她翻身而上,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早已散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沉甸甸的豪露在外,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她分开双腿,膝盖有力地压制住沈的身体两侧,一只手死死按住他肌紧绷的胸膛,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准地握住了他那根虽然刚刚、却在她方才榨取下又半硬起来的

    她的手心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它对准了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翕张渴望的湿滑

    “阿……阿姨!不要……”沈惊恐地看着上方完全陌生的、充满侵略的狂面孔。

    李明薇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她舔了舔突然变得燥的嘴唇,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狂喜、饥渴和绝对掌控的兴奋笑容。

    “别动……给我……”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磁,不再是温柔的长辈语调,而是充满了欲的命令。

    然后,她腰沉下。

    “噗呲——!”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顺畅、更

    她完全掌控了角度和力度,让自己湿滑紧热的道将他整根气吞没到底,子宫重重地撞在那灼热的上。

    “哈啊——!”两同时发出喊声。

    沈是被填满顶撞的闷哼。

    而李明薇,则是纯粹到极致的、舒爽至极的吟哦。

    那被彻底撑开、摩擦、顶撞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的感官,让她眼前发白,脚趾痉挛般地蜷曲。

    她不再等待,不再试探。

    开始了完全属于她的、狂的索求。

    她的腰肢如同上了发条,以一种惊的速度和力度,开始上下起伏、前后旋磨。

    每一次坐下,都是全身重量的狠狠碾坐,让结合处发出啪!

    啪!

    啪!

    的响亮体撞击声。

    每一次抬起,都伴随着道内壁贪婪的吮吸和刮擦,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啊……好……太好了……就是这样……啊啊……顶到了……!”李明薇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长发散地飞舞。

    她闭着眼,却又仿佛睁着,完全沉浸在欲的狂中。

    她的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巨,指尖掐弄着挺立的,带来另一重叠加的快感。

    她像个不知餍足的骑士,疯狂地驾驭着身下的坐骑,只为了追逐自己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巅峰。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下滴落,落在沈的胸膛上。

    她的脸颊红,嘴唇艳丽,不断吐出碎的呻吟和毫无意义的单词。

    沈躺在下面,如同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他被迫承受着这激烈到野蛮的合,身体被一次次撞向榻面,在她湿滑紧热的腔道里被反复榨取、摩擦。

    恐惧、屈辱、无力感席卷着他,但生理上强烈的刺激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让他在这种被完全支配的媾中,可耻地再次硬挺,甚至被动地近又一次释放的边缘。

    这完全成了李明薇单方面的、兴奋激昂的盛宴。书房里回着她肆意的呻吟、体激烈的碰撞声和靡的水声,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李明薇骑在他身上狂野起伏的景象,混合着她肆无忌惮的呻吟和体撞击的啪啪巨响,像最烈的春药,冲垮了沈脑中仅存的、名为“被迫”的隔阂。

    恐惧与屈辱依旧存在,但此刻却被一种更原始、更黑暗的征服欲与参与感覆盖——是他,是他这根“”,是他灌的“”,让身上这个平里雍容端庄的美,露出了如此放形骸、沉醉欲海的真面目。

    这种认知带来扭曲的快意。

    看着她因快感而迷离的媚眼、红的脸颊、微张的艳唇,还有那对随着激烈动作在他眼前疯狂抛甩、漾出惊心动魄,一炽热的冲动攫住了他。

    他不再只是被动承受的“设备”。

    被按在胸膛上的双手猛地挣脱了疲软的束缚,向上探去,如同捕获猎物般,一左一右,狠狠地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软腻滑手的硕大

    “嗯啊?!”李明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低看向他。

    不是因为疼痛(触觉尚未完全恢复至此),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的侵犯动作带来的心理冲击和更强烈的视觉刺激。

    沈的手指那绵软极富弹中,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幻出各种靡的形状。

    从指缝间满溢而出,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如石的,蹭过他的掌心,带来强烈的存在感。

    然后,他抬起,伸出舌准地舔上了右边那颗挺翘的尖。

    湿滑、温热的腔包裹,加上舌尖刻意的拨弄、吮吸。

    “呃啊啊——!!!”

    这一次,李明薇的尖叫几乎掀翻书房的天花板。

    这不仅仅是视觉和心理的刺激了!

    上传来的、清晰无比的、混合着湿滑、温热、吸吮和轻微摩擦的复合触感,像一把烧红的钥匙,狠狠捅进了她感官复苏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从未有过的、尖锐的快感电流,从直窜脑髓,与她下身持续被填满冲撞的快感汇合,瞬间引发了更猛烈的连锁炸!

    “你……啊啊……舔……继续舔!用力吸!”她语无伦次地命令着,腰起伏的速度和力度骤然增,如同失控的打桩机,疯狂地向下夯砸,每一次坐实都让两的耻骨重重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咚!

    响。W)ww.ltx^sba.m`e

    沈被她更加狂的动作刺激得闷哼不断,却也更加卖力地舔弄、吮吸着那甘美的果实,另一只手也变本加厉地揉捏搓玩着另一侧的巨

    视觉(看到她沉迷)、触觉(手中的柔软与的硬挺)、听觉(她的叫与体撞击声)、甚至嗅觉(浓郁的雌香与汗味、体味)……所有感官信息混杂成致命的催化剂,将两共同抛一个不断加速、无法停止的快感漩涡。

    李明薇的呻吟变成了碎的、高亢的哭喊,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

    她的道内壁痉挛般疯狂收缩蠕动,死死绞紧吸吮着体内的硬物,贪婪地榨取着一切。

    “不行了……我要……要去了……啊啊啊!!!”她在一次尽根没的狠坐后,猛地昂起,脖颈青筋浮现,发出濒死般的长吟。

    一滚烫的从痉挛的花心涌而出,浇灌在沈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沈也到达极限,在她强力绞榨和视觉听觉的双重冲击下,浓稠的再次激而出,冲她仍在收缩的宫腔。

    然而,高的余韵还未散去,甚至喘息都未平复。

    李明薇体内新一波更强烈的、因极致快感和新鲜而催生的贪欲,已经汹涌而来。

    “不够……还要……给我!都给我!”她双眼赤红,毫无休整之意,腰再次开始了新一、甚至比之前更凶猛、更不知疲倦的冲撞。

    快感的循环变得更加短促、更加剧烈。

    第二次高在几分钟后接踵而至。

    接着是第三次。

    沈感觉自己像一架被过度使用的机器,意识在炽热的欲海和虚脱的黑暗中反复沉浮。

    他记不清自己了多少次,开始时是浓稠的,后来变得稀薄,再后来似乎只是前列腺和被榨出的体

    他的早已麻木,却依旧在她湿滑紧热的中,被她不知疲倦的身体强行带动着、摩擦着、榨取着。

    李明薇却仿佛永不疲惫。

    每一次高都让她体内的知觉恢复得更多,对快感的渴望也更加强烈。

    她像个终于尝到血滋味的猛兽,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索求、吞噬。

    最终,在又一次几乎要将内脏都顶穿的、的夯砸和随之而来的、榨汁机般全力的绞紧吸吮后,沈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

    他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身体最后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便像被抽空了所有灵魂的皮囊,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所有意识。

    晕厥中,他的依旧半硬地留在她体内,被她高后仍微微痉挛的媚本能地包裹、轻吮。

    李明薇终于缓缓停下了动作,伏在他汗湿的、毫无反应的胸膛上,剧烈喘息。

    极致的满足感和体内充沛的、流动的温暖,让她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她低,看着沈昏迷中苍白如纸的脸,伸手抚过他湿漉漉的发,指尖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种更沉的、占有的意味。

    “真是……出色的‘治疗’呢。”她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而满足的笑。

    意识像是从一片温暖、黏稠、不见底的沼泽底部,被一丝微弱的晨光艰难地牵引上来。

    沈最先恢复的是沉重的压迫感,压得他胸有些发闷,呼吸略滞。

    然后是遍布全身的、如同被重型器械反复碾压过的、骨髓的酸软与疲惫,尤其是腰骶和腿根,几乎失去知觉。

    某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更是传来一种火辣辣的麻木和隐约残留的、被填满的胀感。

    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

    首先映眼帘的,是陌生的、装饰着繁复花纹的米白色天花板——这是李明薇主卧套房的天花板。

    接着,是透过厚重窗帘缝隙钻进来的、金纱般的晨曦微光。

    然后,他感觉到胸前的温热与柔软。

    低看去。

    李明薇正趴伏在他身上沉睡。

    她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早已不知去向,赤的、丰满成熟的胴体毫无遮掩地紧贴着他。

    乌黑的长发散地铺陈在他颈侧和枕上,一张美艳的脸庞侧靠在他胸前,双眼紧闭,长睫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影,呼吸悠长平稳,似乎睡得沉。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事后的淡淡红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后无意识的、极细微的弧度。

    沈的呼吸瞬间屏住。

    不是因为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充满诱惑力的体——虽然那沉甸甸压在他胸膛上的豪触感惊,滑腻的肌肤紧贴也带来异样的体温。

    而是因为下半身。

    那清晰无比、无法忽略的、紧密嵌合的连接感。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将视线向下移动。

    越过她光滑的肩背,柔软的腰肢,然后……定格。

    李明薇的双腿依旧分开,跨跪在他的身体两侧。

    而他自己的双腿间,那根经历了整夜摧残、此刻本应疲软不堪的,竟然……依然被她湿滑温热的道完全吞没着。

    她的部沉实地坐在他的腿根上,两的耻骨紧密相贴。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茎的根部,被她微微外翻、尚有些红肿的唇紧紧含住,一些混合着水和可能还有肠的、半涸的白色粘稠体,在结合部的缝隙处凝结成暧昧的痕迹。

    这还不是最让他皮发麻的。

    最要命的是,即便在沉的睡眠中,李明薇的身体……确切地说,是她那紧裹着他处,正传来一阵阵极其微弱、却节奏分明的、括约肌与盆底肌的无意识收缩与蠕动。

    就像婴儿在睡梦中本能的吮吸。

    轻柔,但持续。

    每一次收缩,那湿滑紧窒的壁便会轻轻挤压、摩擦一下他敏感脆弱的茎身和,带来一阵阵细小却清晰的酥麻电流。

    每一次微微的蠕动,都像在睡梦中无知地品尝、索取残留在她体内的男

    她在睡梦中,依然在“使用”他,榨取他。

    沈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荒谬、羞耻、虚弱,以及一种被彻底物化、即使在对方无意识时依旧履行着“功能”的极度屈辱感,混杂着那持续不断的、微弱却真实的生理刺激带来的隐秘快感,如同冰火织,在他胸中翻腾。

    他想拔出来。

    这个念刚起,他尝试微微挪动了一下腰胯。

    “嗯……”趴在他身上的李明薇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梦呓,眉心微蹙,搭在他身侧的手臂无意识地收拢,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与此同时,她道内部的收缩似乎也加强了一瞬,像是不愿让“填充物”离开。

    沈立刻不敢再动。

    他只能仰躺在那里,像个形抱枕兼玩具,承受着身上的重量和她体内那持续不断的、睡梦中的本能榨取。

    晨光渐渐明亮,卧室里静谧无声,只有两织的呼吸,以及那微不可闻、却在他感知中被无限放大的、柔软腔包裹索取的湿腻动静。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持续的、轻柔的收缩与摩擦,竟然开始在他麻木的身体里重新点燃熟悉的反应。

    一丝微弱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再次向小腹汇聚。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在她温暖湿滑的包裹和无意识的刺激下,似乎……正违背他疲惫至极的生理状态,极其缓慢地、却不容置疑地,再次开始苏醒、充血、胀大。

    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而沉睡中的李明薇,似乎感觉到了体内那“治疗工具”的变化。

    她的鼻息稍微紊了一瞬,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灼热的气息。

    腰肢甚至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下沉了沉,让那根正在恢复硬度的异物,更地嵌了她温暖柔软的最处。

    榨取,在晨光中,以一种更静谧、更本能的方式,仍在持续。

    李明薇的呼吸频率率先发生了变化。

    从沉睡的悠长平稳,变得略微短促而沉。她搭在沈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皮肤。

    那细微的触感,对她自己而言,清晰得令她心尖一颤。

    不仅仅是手指触碰到他胸膛的温热与弹,更是胸腔下那沉稳、加速的心跳震动,透过指尖传来的、鲜活的生命力。

    这不再是隔着重雾的模糊感知,而是实实在在的、丰富的触觉信息。

    她缓缓睁开了眼。

    首先感受到的,是紧紧包裹着自己私密之处的那根硬物的形状、热度,以及它那微微搏动似的脉动。

    晨间的勃起,即使经过整夜疯狂,依然不容小觑。

    这让她体内处,昨夜被反复灌溉开拓的子宫与道内壁,也苏醒般传来一阵细微的、混合着饱胀与酥麻的悸动。

    更多的知觉细节如同水涌来:他身体散发的温热体温,两肌肤大面积紧贴的滑腻感,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烈的体融后的麝檀气息,甚至是被子柔软的摩擦……每一丝感觉都无比清晰,饱满,带着令眩晕的真实感。

    狂喜再次无声地在她胸中炸开,但这一次,更多的是沉淀下来的、带着餍足和掌控感的愉悦。

    她微微抬起,看向沈

    年轻显然已经醒了,眼睛紧闭,睫毛却在紧张地颤抖,苍白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嘴唇抿得死紧,全身肌都僵硬地绷着,仿佛在忍受什么酷刑,又像在极力掩饰自己的存在。

    可怜,又……可

    李明薇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真正温柔的弧度。

    这温柔并非全是伪装,其中掺杂着对“有效工具”的满意,对自身变化的确信,以及一种刚刚经历过极致亲密后的、微妙的占有和怜惜。

    她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立刻起身。

    反而将脸颊更贴近他的胸膛,倾听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的鼻尖蹭过他胸前的肌肤,带来一阵清晰的、属于年轻男净汗味混合着昨夜欲的气息。

    然后,她的腰肢开始动了。

    非常缓慢,非常轻柔。

    不再是昨夜那种狂风雨般的夯砸与索求,而是一种近乎温脉脉的、带着探索和品味的研磨。

    她微微抬起部,让那根粗硬的在她湿滑紧热的道内缓缓滑出寸许,内壁的褶皱温柔地刮擦过敏感的茎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因此而产生的、细微的抽搐和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随即,她再缓缓沉下腰肢,将那份粗长和滚烫,重新一寸寸地、完整地纳自己体内最处。

    子宫被温柔地顶撞、包裹,带来一阵舒适的充实感。

    她的道内壁,伴随着这缓慢的起伏,开始了一种同样轻柔却绵长有力的收缩与蠕动。

    不是榨取式的强横挤压,更像是按摩般的包裹、吮吸,试图从这晨间的勃起中,汲取最后一点温暖而有益的华,也让自己复苏的感官,充分享受这份连接带来的、清晰的愉悦。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缓慢而美妙的“晨间治疗”中。

    沈的身体在她的动作下微微颤抖。

    他想抗拒,但疲惫和昨夜被彻底榨的虚脱感让他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这温柔却同样不容拒绝的侵犯。

    那持续不断的、湿滑紧致的包裹与收缩,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欲,一点点瓦解着他紧绷的神经,甚至……可耻地带来了一丝舒适的慰藉感。

    不知过了多久,在李明薇一次较的沉坐和随之而来的、处一阵绵长而贪婪的吮吸后,沈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丝碎的呻吟。

    一稀薄却依旧温热的,混合着大量前列腺,被他疲惫的身体最后挤压着,注了她温暖的处。

    李明薇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停下了动作,伏在他身上,静静感受着那暖流带来的、细微而持续的内部温热感,以及身体因此更加充盈的满足。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撑起身,动作轻柔地将自己从那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的连接中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

    她低,看着两结合处那狼藉的痕迹,眼神平静无波。然后,她拉过旁边的丝被,仔细地盖在沈的身上,甚至温柔地掖了掖被角。

    “再睡会儿吧,小沈。”她俯身,在他汗湿的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昨天……辛苦你了。今天好好休息,养足神。”

    她的指尖拂过他紧闭的眼睑,语气带着长辈式的关切,却又隐含意。

    “晚上,如果感觉恢复了……我们再继续‘治疗’。”

    说完,她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捡起散落的睡袍披上,步伐优雅而从容地走向浴室,留下沈独自一躺在凌的大床上,被浓烈的气息和她那句温柔的“嘱咐”所包围。

    休息,是为了更有效率的“工作”。这一点,他们都心知肚明。

    一觉睡到午后,沈睁开眼时,竟感到一种久违的神清气爽。

    身体处那被反复掏空又填满的酸软疲惫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力充沛、甚至略带亢奋的轻盈感。

    他坐起身,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门被轻轻推开,李源探进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净的休闲装,短发清爽,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爽朗和微妙占有之间的笑容。

    “醒啦?神看起来不错嘛。”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径直坐到床边。

    没等沈回答,她忽然凑近,双手捧住他的脸,带着烟和薄荷糖味道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然后,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

    它很温柔,舌尖细致地描绘着他的唇形,然后,缓慢而缠绵地纠缠吮吸,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密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沈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在那熟悉的、属于李源的侵略气息和此刻异样的温柔中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给予了一点回应。

    良久,李源才松开他,拇指摩挲着他微肿的下唇,眼神亮晶晶的。

    “恢复得挺好。看来我妈……‘治疗’得很到位,也没把你彻底用坏。”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也有一丝满意。

    沈脸上微热,移开视线。

    “走吧,”李源拉起他,“带你去见见我二姨和三姨。她们……也很需要‘家庭关怀’。”

    沈一凛。新的“工作”对象。

    他默默起身,跟着李源走出主宅,穿过一条蜿蜒的、两侧种满珍稀花卉的玻璃长廊。

    午后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暖洋洋的,却驱不散他心底渐起的复杂绪——紧张,对未知的忐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隐隐的期待。

    “二姨李静姝,子比较静,喜欢读书画画,身体一直不太好,觉少,容易累。”李源边走边介绍,语气像在代任务目标,“三姨李曼卿,正好相反,以前是跳舞的,现在也闲不住,热闹,身体底子好,但毛病更‘典型’。”

    她侧看了沈一眼,补充道:“她们都知道你了。我妈和外婆‘效果显着’,现在家里对你……你这‘特效药’,期待值很高。放松点,按之前说的做就行。你是我的,也是来‘帮忙’的,她们不会为难你。当然,”她凑近,压低声音,“该有的‘疗效’,必须到位。明白?”

    “……明白。”沈低声应道。

    玻璃长廊的尽连接着一栋相对独立、风格更显雅致的三层小楼。李源熟门熟路地推门而

    一楼客厅宽敞明亮,布置得极具艺术气息。临窗的软榻上,坐着一位子。

    她看起来三十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亚麻长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和清秀温婉的侧脸。

    她正低看着膝上一本厚重的古籍,阳光为她笼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整个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这便是二姨李静姝。

    她身上有种林青雅式的沉淀感,却更添几分病弱的忧郁和书卷气。

    而另一位子,正赤足站在客厅中央的一张瑜伽垫上,做着舒缓的拉伸动作。

    她穿着贴身的黑色瑜伽服,将一身秾纤合度、充满柔韧力量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面孔与李静姝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明艳张扬,眼角眉梢带着一活力与些许未被岁月磨平的娇纵。

    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这便是三姨李曼卿。

    看到李源带着沈进来,两都停下了动作。

    李静姝抬起眼,目光平静如秋水,在沈身上轻轻掠过,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眼神处有一丝极淡的审视与好奇。

    李曼卿则直接转过身,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沈,红唇勾起一个明媚又带着点玩味的笑容。

    “哟,这就是咱们家新来的‘小神医’?看着是挺神的。”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天然的娇媚。

    “二姨,三姨。”李源笑着打招呼,把沈往前带了带,“这就是沈。我带他来……嗯,做做‘家庭健康普查’,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你们也调理调理。外婆和我妈那边,反馈都特别好。”

    “健康普查?”李曼卿挑了挑眉,笑容加,眼波流转间意有所指,“听起来挺有意思。静姝,你觉得呢?”

    李静姝合上书,纤长的手指抚过书页,声音轻柔:“有劳了。我这身子,是老毛病了,若能有所改善,自是感激。”她的话语礼貌周到,却依旧带着距离感。

    李源拍了拍沈的后背,对两位姨妈笑道:“那就不打扰你们‘初次问诊’了。沈很‘专业’,也很‘听话’。你们随意,需要什么‘辅助治疗’,直接跟他说就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朝沈递去一个“好好”的眼神,便转身利落地离开了,将沈独自留在客厅,面对着两位气质迥异、却同样需要他“治疗”的美丽姨妈。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午后的阳光和若有若无的花香。

    李曼卿走近几步,绕着沈走了一圈,视线像带着钩子。

    “‘小神医’,打算先给谁‘看诊’啊?是我这总感觉浑身不得劲的呢,还是我姐姐这‘静悄悄’的老毛病?”

    沈喉咙发紧,感到两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一道平静探究,一道灼热玩味。

    新的“疗程”,又即将在弥漫着书卷气与隐秘欲望的午后客厅里,被迫展开,他知道以后等待他的将是永无止境的…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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