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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之魔教圣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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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献上少女的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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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偷吃了黄蓉的凌舟惴惴不安地开门一看,桃花岛上众都在门,尤其是郭靖,脸色严峻,似有大事要说。www.龙腾小说.co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刚刚玷污了家妻子,凌舟一时不敢面对正气凛然的郭大侠。

    转看向黄蓉,却见她容光焕发,美艳更甚,双目如一潭秋水,望着自己,眼神中神色复杂。

    不会吧?难道自己做的好事真被发现了?

    “师……师父……”

    就在凌舟在坦白与顽抗之间挣扎时,郭靖先开了:“抱歉,舟儿,有件大事临时通知你,还望你坦然接受。”

    凌舟一脸茫然,心中惊疑不定。听他气,不像是在惩罚自己妻之罪的,反倒是他自己似乎面有愧色。

    还是黄蓉主动上前,柔声道:“靖哥哥,还是我来说吧!”

    说罢,她竟一个走进了凌舟房内,其他都留在门外。

    此时已是夜晚,关上房门,与黄蓉孤男寡共处一室,若是平时还好,可凌舟今天早晨才在芙蓉池中与她百般缠绵,如今如何冷静得了?

    黄蓉点燃了灯芯,昏黄的烛火摇曳,换上了一身紫色长裙的黄蓉显得格外美丽,身上影分明,更凸显了感至极的身段。

    师父的姿容有多极品,凌舟早就知道,可偏偏如今他已对黄蓉隐藏于衣裙之下的真实模样了如指掌,看着身姿曼妙,挺胸端坐于桌前的黄蓉,他内心不禁怦怦直跳。

    心猿意马的凌舟完全听不进此时黄蓉的诉说,满脑子都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黄蓉那诱的喘息,直到听见对方问他是否愿意。

    愿意什么?他完全没反应过来,但只要是师父要求,他哪有不同意之理?

    “谨遵师命,万死不辞!”

    凌舟下意识地应和完,才突然醒悟过来。

    黄蓉刚才所说,似乎是要自己一个留在桃花岛?而他们都要前往襄阳,召开英雄大会。

    听凌舟如此回答,黄蓉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舟儿,师父知道你心中委屈,可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你不懂武功,江湖危险,还是远离为好!而且,桃花岛也要留守。”

    凌舟后知后觉地陷巨大的失落之中。一个留在桃花岛,那不成了留守儿童?

    悄然间,他猛地意识到一件怪事:自己自从被黄蓉收养以来,已经四五年光景,竟从没有一次获准离岛过。

    这几年间,郭芙和大小武可都没少上岸游玩,唯独自己,总是被以外界危险为由,留在岛上。

    为什么不会武功,就一定不能上岸呢?自己又不是什么大物,一露脸就会招来追杀?

    如今,全岛都一起离开,唯独留下自己,更是不可思议。

    细想起来,与其说是保护,倒更像是监禁了!

    “师父,弟子……”

    凌舟刚想向一向对自己很好的黄蓉再争取一下,黄蓉却果决地一锤定音:“就这么决定了,舟儿!你太师父已遣我师妹来与你一同守岛,安全事宜你也不必忧心。等她一到,桃花岛就给你们了。”

    “这……是,弟子遵命。”

    ……

    数后,黄蓉的师妹如约而至,郭靖也早早准备好了远行的航船。

    清晨,看着大家欢声笑语地聚在码,独守岸边的凌舟陷了巨大的孤独之中。

    只听郭芙喜笑颜开地问道:“爹,你不是说要等你的九降龙掌练成,才带我们出山的吗?”

    黄蓉一脸骄傲,甜蜜地笑道:“你爹是武学奇才,数之间便已融会贯通!”

    郭靖哈哈一笑,谦逊道:“还是你娘得力!前几我刚不慎打散了她内力,本以为会难以收拾,谁知反而因祸得福,她武功突然大进!如今你娘的武功,恐怕已不比你爹弱几分了!有她从旁相助,才能短短时,便领悟这九降龙掌的奥妙所在啊!”

    众皆笑,大小武也是连连奉承,倒是郭芙回看了眼凌舟,问道:“我们为什么要把凌舟一个留在岛上?”

    黄蓉忽然脸色微变,低声道:“芙儿,别问!你凌师兄……他自有不同。”

    郭芙更疑惑了,又问:“娘,你从小就不让我跟他靠近,又不让他出门,莫非,他身世有异,或是有什么大仇?”

    黄蓉闻言,吸了一气,久久,待高耸的胸脯平复下来,才道:“他……只要乖乖留在岛上,就身世清白,也不会有仇家……”

    她转望向师妹,叮嘱道:“舟儿就托付给你了,一定要千万小心!”

    师妹一身青衣,脸上带着有些骇皮面具,咋看之下极为可怖,但她一张,声音却分外悦耳。

    “师姐放心!师妹必不惜一切,将他留在岛上。”

    黄蓉心事重重地点,又望向郭靖,终于下了决心,挥手向凌舟告别,一行乘舟出海。

    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以为码上风高急,自己低声跟郭芙等的对话,不会武功的凌舟定然什么也听不见,但今的凌舟却清楚地听见了她们的每一句话。

    凌舟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些变化,但此时他无暇考虑这些,黄蓉的话已给了他的震撼。

    不离开桃花岛,就身世清白,也不会有仇

    结合黄蓉多年来既不教自己武功,也从不让自己离岛来看,自己身上该不会真有什么不可告的大秘密吧?

    他努力回忆着过往,想从过去的经历中找到一点的可疑之处。

    自己这一世的记忆大约是从七岁时开始的,也不知自己倒了几辈子的霉,身为穿越者,居然直接从流江湖的剧本开局,忍饥挨饿,风餐露宿,几天下来,眼看就要饿死了,幸好有一位温柔美丽的阿姨拯救了濒死的自己,还收养自己作为义子。

    养母已有一个儿子,却仍对自己视如己出,让自己度过了好几年虽然贫穷,但倍感幸福的童年时光。

    可惜好景不长,几年后,养母不幸病逝,自己与义兄一起又一次流落江湖,好在这一次还有个保护自己的哥哥可以相依为命。

    直到数年前,遇上了郭靖黄蓉,才到了这桃花岛上,从此再没有离开桃花岛一步。

    这样平凡的自己,能有什么仇家呢?

    望着航船远去,凌舟只能独自哀伤,望着天穹,想着不知自己那被送往终南山的义兄如今过得好不好。

    没错,凌舟的义兄正是杨过,那位养母便是穆念慈。

    原本喧闹的桃花岛悄然间寂静了下来,凌舟孤零零地站在海岸边,直到船帆消失于天际。

    “回去吧!”

    带着皮面具的子在凌舟身后轻声唤道。

    凌舟从回忆中被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好歹还有一位身姿曼妙的神秘子作陪呢!

    这位子的身份他倒是清楚,且与自己还有些渊源。

    当初杨过、凌舟两兄弟遇见郭靖黄蓉之前,正赶上赤练仙子·李莫愁行凶作恶,要追杀陆家庄的程英、陆无双姐妹。

    杨过仗着有主角光环,竟然直接上前,一把抱住了李莫愁。

    李莫愁虽然穷凶极恶,但毕竟是个多年守身如玉的子,被杨过这俊美少年一抱,双腿竟有些发软,没忍心杀他。

    因此,短暂拖住了李莫愁,救了那姐妹一命。

    而凌舟嘛,虽然也在,但他可不敢信自己有什么主角光环,李莫愁不杀杨过,可难保不会杀他,因此只能默默地将两姐妹护在身后,也算蹭了一把杨过的恩

    后来,妹妹陆无双被李莫愁擒去,姐姐程英则差阳错拜东邪黄药师门下,成为关门弟子。

    如今,桃花岛弟子早已凋零大半,黄蓉所说的师妹,自是只有程英了。

    时隔多年,故再见,程英武功已然不俗,更在郭芙、大小武之上。

    倒是凌舟,完全没学过任何武功,重逢之时,除了有些陌生之感,更是心中暗暗自愧。

    “是,小师叔。”

    如今,二关系有些生疏,程英明明年纪比凌舟还小几岁,按辈分却已比他更高。

    被这样称呼,戴着面具的程英脸上虽看不见表,但身体还是微微显露出几分僵硬。

    看着凌舟似乎也不想跟自己说些什么,只有些尴尬地转身离开,她在身后又唤道:

    “凌……凌师侄!可以别……”

    她欲言又止,凌舟有些疑惑地回过,程英微微垂首,闭上双眼,宁宁心神,才举目道:“现在只有你我二,可以不以叔侄相称的。”

    凌舟见她似乎有些困窘,自己的紧张反而缓解了许多,反问道:“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我叫程英,你比我年长几岁,如何称呼,只随你意!”

    凌舟笑道:“可你是我师父的师妹,我若唤你一声程家妹妹,万一被师父听到,岂不要重重责罚于我?”

    程英极为认真地说道:“若是在师姐面前,自然另当别论,只是……你是我救命恩,小妹岂敢在哥哥面前以长辈自居?”

    这一声“哥哥”,竟让凌舟骨都有些酥软,目光不受控制地偷偷打量起程英的身段。

    程英年纪与郭芙相仿,与拥有天生胸器的郭芙不同,程英的身姿更胜在窈窕,若不是那皮面具让望之生畏,如此身材配上绝色容颜,绝对是一位让过目难忘的清冷神。

    凌舟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意程英,不禁想起她命中注定会与自己义兄有一段缘,一时心中有几分吃味。thys3.com

    难掩酸涩道:“我哪是什么救命恩?那是我大哥救的你!”

    听他提起杨过,程英明显兴致高昂了几分,连忙应道:“两位哥哥都是侠肝义胆,又有什么分别?”

    想起程英对杨过的一片,凌舟哪敢相信她会对自己也有“既见君子,云胡不喜”之意?

    “你真这么想?”

    “自该如此!凌……二哥,我们久别重逢,岂能不好好叙叙昔?”

    凌舟知道她就是想听杨过的故事,但如她所言,自己二在岛上独处,总得多找些话题,便与她一起坐在码边,一边眺望遥远的海天边际,一边聊起往事。

    听说杨过因为打伤了小武,又顶撞了郭靖大师父柯镇恶,只能被迫离开桃花岛,送往终南山全真教,程英不禁连声叹息。

    “自那之后,我也没了大哥的消息。抱歉,没法再说与你听了。”

    “凌二哥说哪里话?你还没讲过自己的故事呢?”

    “我的?”

    “嗯?其实小妹一直想问,为何你只讲杨大哥,却不讲自己?”

    “我的就……”

    只道程英惦记着杨过,凌舟本不愿强行跟她多讲自己,被她一问,反而有些吞吞吐吐。

    程英却浅笑道:“为何,凌二哥总给我一种,以为小妹只在乎杨大哥,却不在意你的感觉?”

    少这般真吐露,让凌舟不禁脸上发烫,心砰砰直跳起来。

    心中一时间天战。

    “难道,程英居然喜欢我?”

    “没道理,没道理的……”

    “哦!是了,是了!程英喜欢杨过也并非只因童年往事,而是折服于杨过后来的言行举止。而此时那些都不存在,眼下,自己与杨过在她眼中是一视同仁,也不奇怪。”

    “凌舟啊凌舟,要抓住这个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拿下程英……”

    “不不不,应该说,是防止她落一见杨过误终生的不幸之中才是!”

    当下,凌舟便将自己如何流落江湖,如何与穆念慈母子相遇等等节细细给她讲述一遍,隔着面具,也不知程英听得是否认真。

    凌舟心中预想着,程英听完是会无动于衷,依旧想着杨过,还是会大受感动,让自己一点点侵她的芳心?

    可程英却是突然抓住了别样的重点:“凌二哥,你可曾怀疑过,你七岁之前的经历?”

    凌舟心底一咯噔,起初,他本就想向程英询问此事,只是一时被少的身姿迷了心窍,此时程英主动提起,他立刻醒悟过来,急忙追问:

    “程妹妹,你是知道什么吗?”

    程英摇摇,若有所思道:“详我并不知晓,只是我来时,你太师父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看护你。这太不寻常,若你……只是桃花岛普通弟子,根本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凌舟道:“太师父他既如此说,显然是知道内!程妹妹你久在他老家身边,可曾听他漏过些风声?”

    程英道:“师父他不会告知我这些,只是……有关哥哥你的事,倒也不是无迹可寻。”

    凌舟满怀希冀道:“是了是了,程妹妹你久历江湖,见识广博,一定也听过些传闻?”

    程英低沉思,推测道:“哥哥七岁,便是十年前。妹妹曾听说过,十年前江湖曾发生过一件无不晓的大事!”

    “怎样大事?快说与我听!”

    凌舟早年活在江湖的最底层,后来又长期困居桃花岛,对世上大事自是一无所知。

    听程英讲述,他才第一次知晓,自己所处的江湖竟是如此广大,包罗万象。

    02.

    十年前,为追寻凶名昭彰的金毛狮王谢逊下落,天下群雄以为武当掌门张三丰祝寿为名,围攻武当山,只因相互传闻,武当七侠之一的张翠山知晓谢逊与屠龙刀的消息。

    张翠山不愿出卖义兄,与妻子殷素素双双自刎。

    死无对证之下,群雄本不敢继续惹怒痛失徒的张真,可就在武当之围即将解除之时,江湖上竟又无端风传起一桩丑闻——

    “张翠山带回来的孩子张无忌并非其亲子,而是金毛狮王谢逊与殷素素伦所生!本名该是谢无忌!”

    这故事本捕风捉影,可偏偏当时10岁的张无忌心纯良,被追问时竟“承认”:自己本来是叫谢无忌的,后来要回归中土,恐惹疑,才改回了张无忌。

    他只道谢逊是自已义父,自己就算叫“谢无忌”也并无不妥,哪里知道天下心险恶?此言立时引得群雄哗然!

    加之他也知晓谢逊藏身之处,因此天下群雄再度围攻,武当不出谢无忌,誓不罢休!

    张三丰已失去了徒,岂能再坐看徒孙受累?他坚决不放,最终竟演化成一场正道恶战!

    那一夜,武当杀声震天,血流成河。

    这番故事,凌舟虽听得心澎湃,可依然疑惑:这与自己有何相

    不料程英话锋一转:“此前所述,是江湖上众所周知的故事,但是……你师父师丈却知晓另一层内。”

    原来,当初引得群雄去而复返的那则丑闻,并非凭空而起,而是魔教中在暗中煽动!

    而魔教的真实目的,竟然不是金毛狮王与屠龙刀,而是为了圣婴!

    圣婴,是魔教至宝。

    十七年前,前任魔教教主任我行为对抗英雄辈出,愈发强势的武林正道,在黑木崖发动了圣降仪式,获得天赐圣婴。

    据传,凭此一子,便可搅得江湖天翻地覆,正邪颠倒!

    正道群雄不敢大意,最终在正道第一高手张三丰的率领下,一举攻黑木崖,不仅重伤了魔教教主任我行,更抢走了圣婴。

    从此之后,无论魔教还是正道,都不知圣婴下落,大家只道那神秘婴儿应该已被武当道法所灭。

    可魔教却坚信,圣婴一直都留在武当山!

    只是慑于张真的威势,他们不敢相

    蛰伏七年之后,魔教终于在新任教主东方不败的统领下恢复元气,为夺回圣婴,便策划这场武当惨案。

    恶战当晚,正道群雄都要讨伐张无忌,张三丰自然要死保徒孙,却不知有魔教在暗中潜伏,无奈顾此失彼,圣婴不知所踪。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自身难保之时,他只能优先保住武当基业,而将圣婴下落托付给与他好的郭靖、黄蓉夫,拜托他们寻回圣婴。

    只是,郭靖、黄蓉毫无线索,在江湖上苦寻多年,一直徒劳无功。

    恶战之后,正道群雄被张三丰武力镇服,不得不冷静下来,这会儿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是魔教从中作梗,而此时,为时已晚了。

    各种江湖传闻也不胫而走,都传:圣婴已被魔教夺回!

    武林一时陷巨大惶恐,可反常地是此后数年,魔教在新任教主东方不败治下却并不像任我行时代那般急欲扩张,反而是偃旗息鼓,正邪再无大战。

    关于圣婴的传说也随着时间而渐渐平息,慢慢不为所知。

    此后又十年,算算子,那圣婴若果真是个婴儿,此时也该临近成年了。

    说到此处,凌舟蓦得后背发寒。

    “难道、难道圣婴……就是我?”

    看着凌舟震惊的模样,程英赶紧安慰道:“哥哥不用焦虑,真相尚未可知,你未必真是圣婴!即便果真如此,桃花岛机关重重,是绝不会有危险的!”

    她以为凌舟这样的好少年得知自己可能是魔教圣婴,定会惊恐万状,可她不知道的是,身为穿越者的凌舟压根不在意这方世界的正邪之争,相比之下,能否有所作为,一展宏图,才是他最为在意之事!

    “程妹妹,你可知圣婴到底有何玄妙……不,是有何诡异之处?”凌舟按住心中激动,装作心神不宁地问道。更多

    程英遗憾道:“具体……我也不知。而且……”她抬盯着凌舟的双眼,“圣婴究竟是如何诡异,最好是永远不要知道。”

    接下来几,虽然生活一切如常,但凌舟心里已掀起滔天巨

    只是他依旧不会武功,既无法逃脱程英的“监视”,也无法开桃花岛的阵法独自离岛。

    好在,有程英相伴,子也不孤单。

    前有童年之恩,后有独处的暧昧,二很快便变得熟络,甚至亲密起来。

    凌舟多次想让程英摘下面具,可程英每每都借说自己已生得容貌丑陋,怕让他失望而婉拒。

    凌舟则会趁机调戏她几句,称就算她是丑八怪,他也喜欢得紧!

    屡屡撩得程英面红耳赤,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温柔地嗔斥几句:“哥哥莫要忘了,小妹可还是你小师叔呢!”

    哥哥妹妹,再加上同门叔侄,这番言辞哪里是在拒绝?根本是在撩拨!

    也多亏程英当真矜持自重,才没被凌舟扰了心神,失了清白。

    凌舟倒也不着急,这岛上只有他们孤男寡,师父师丈若是几月,甚至几年不归,程英这位青梅竹马还不迟早被自己推倒到床榻之上?

    他更在意的是那圣婴的传说。

    这天夜里,白试图假借意外,偷偷摸一摸美小手而不得,郁郁不得志的凌舟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终于熬到半夜,半睡半醒之间,凌舟居然梦见了魔教中找上门来,宣称他当真的是圣婴!

    而程英则跪倒在自己面前,摘下面具,露出只存在于自己想象中的绝色容颜,解下身上青衣,露出雪白的肌肤,檀微启,羞涩地倾吐道:

    “好哥哥,妹妹不做你小师叔了,要做你妻子!”

    春梦之中的凌舟胯间高高顶起,眼看就要在美梦中一泻千里,可迷迷糊糊之中,他突然听到屋外似乎有什么动静。

    这岛上动物多是小鼠小兽,夜里绝不至于惊醒自己,想来应该是程英在巡视岛上机关。她夜如此,凌舟早已习惯了。

    虽然程英在外,但凌舟还是更衷心于梦中要做自己妻子的小师叔。

    “程妹妹,哥哥忍了好久了……”

    凌舟正要将衣裙半的小师叔压在身下,肆意妄为,可一声沉闷的敲门声彻底惊醒了他。

    被搅了春梦的凌舟极为不满,迷迷糊糊,又没好气地喝问了一句:“谁……啊?”

    “是……我……凌哥哥,快开门……”

    他猛然清醒过来,这会儿会来敲门的除了程英本,还能是谁呢?

    刚刚还在梦中扑倒她,此时本尊已在门外,夜造访,会做什么呢?

    凌舟的心不禁怦怦直跳,脑中满是暧昧。

    紧张地打开门,刚要问时,站在门的程英忽然身形一晃,竟直接扑在了凌舟怀里。

    少柔软而饱满的胸脯挤压在男,让本就还沉浸在春梦余韵中的凌舟立时大为动。

    第一次和程英如此亲密,双手几乎下意识地搂上了少的纤腰,将她抱在怀中。

    在桃花岛太平多年的凌舟全然没注意到异常,甚至还在期待着程英是来投怀送抱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不动声色地享受着少柔韧的腰肢。

    直到程英发出几声痛苦的低吟,他才发现不对。

    连忙扶起程英双肩,赫然看见她脸上面具竟已被撕去一半,露出半张致秀美的脸蛋。只是此时她嘴唇微白,目光涣散,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程妹妹,你怎么了?”

    凌舟心急如焚,自己不会武功,根本没法助她疗伤。

    而程英的回答更让他五雷轰顶:

    “我……没事……快走!有……有偷上岛上来了……我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走!”

    凌舟马上醒悟过来:“是魔教?!”

    程英摇摇:“不知道,但一定是来找你的……你不能跟他们走,绝对不能……咳咳!”

    她说得激动,牵动了伤势,立时痛苦不已。

    凌舟赶紧安慰道:“放心,我会在你身边!”

    他向门外窥探一眼,发现敌并未紧追而来,还有逃离的时间。

    “这里太过显眼,我熟知桃花岛地形,我们先去桃花林躲过追杀,再设法求救!”

    程英已受了伤,之前强提一真气逃脱追杀,来跟凌舟示警,此时早已没了力气,动弹不得。

    凌舟索将她横抱怀,越窗而出,钻桃花林中。

    没过多久,借着月光,一回首便依稀望见几道黑影闯进了凌舟居住的小院。

    程英见凌舟抱着自己渐渐吃力,劝道:“你不会武功,这样抱我,太拖累你了!你放下我吧!”

    凌舟却只将搂在她腋下和腿弯的手更抱紧了些,不容置疑道:“我怎么可能让你落魔教之手?”

    月色下,听见凌舟斩钉截铁的回答,程英眼眸里波动起微光。

    可她向身后一望,立即急道:“已经有桃花林了!这不是任逞强的时候,你的安全最重要!你放下我,我可以替你拖延一会儿!”

    凌舟自是不可能放手,听说追兵也进了桃花林,反而喜道:“他们追进来了?那岂不正好?这桃花林机关百变,若不是通晓阵法变化,必被困阵中!”

    他自己也没学过桃花阵,只是居住多年,知道几条安全通路而已。

    又奔跑一阵,尽管程英体态轻柔,凌舟还是渐感手臂酸涩,呼吸也沉重起来。

    程英正要说什么,凌舟已抢先回答:“程英!你,我是绝不会放手的!”

    怀中少顾不得多想这其中的暧昧,只急道:“我知道你一片真心,可是……他们要追上来了!”

    “什么?”

    凌舟回望了一眼,随即大吃一惊。

    身后追兵竟然没被桃花阵困住,像是知晓正确通路一般,一一绕开了陷阱!

    好在,他们似乎并不熟,走得磕磕绊绊,否则以这些武功高强之的脚力,自己早被抓到了。

    这下,如何是好?

    程英看出了凌舟的绝望,决绝道:“放下我吧!妹妹知道你不舍得我被……放心,我会在受辱之前自刎!不让他们碰我……关键是你,决不能落魔教手中,否则……”

    一想到程英这样美貌的小姑娘一旦落魔教手中,必遭凌辱,凌舟便感到痛不欲生。

    他突然急中生智,道:“我知道一个隐秘去处,他们一时半会儿绝找不到我们!”

    程英苦涩一笑:“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她腰身微动,第一次向凌舟露出严厉的目光,以长辈之姿命令道:“凌师侄,放下师叔!这是师门之命!”

    凌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威严震慑,只能缓缓将她身子放下,活动活动酸胀的双臂,缓了气。

    程英坐在桃花树下,欣慰道:“快走吧!我会把他们引去相反的方向……嗯?你……”

    她话未说完,凌舟却上前拉起她手臂,一把将她背在背上!

    “小师叔,这样背着你,虽然难免不吃你几分豆腐,但比抱着轻松多了!”

    感受到凌舟的手掌紧抱着自己双腿,大腿上手指的触感清晰无比,程英不禁羞红了脸。

    “你……”

    凌舟一笑:“程妹妹,被哥哥摸摸腿,不碍事吧?”

    饶是一向矜持的程英,这会儿也被趁机耍流氓的凌舟调戏得不知如何自处,只能羞恼地伏在少年的肩上,嗔道:

    “别说了!”

    少的气息吹拂在耳廓之上,让凌舟后颈都不禁有些发麻。

    双手抱着程英圆润的大腿,背后紧贴着她柔软的胸脯,凌舟大受鼓舞,哪里还顾得上疲惫?背起少又可以大步流星起来。

    背着程英即便轻便许多,但也不是长久之计,适应了这份暧昧的程英刚要问他要逃到哪里去,凌舟却已停下了。

    程英低一看,瞬间惊得心底一颤。

    只见眼前是一座坟冢,墓碑上写着“桃花岛主冯氏埋香之家”。

    “这里是……我师娘的……坟墓?”

    “是!”

    “你是要?不!绝不可以!”

    “事急从权,太师娘不会怪罪的!”

    凌舟说着,便启动了冯蘅墓的机关,石门打开,露出一条密道,不由分说地背起程英,钻了密道之中。

    “你,怎么会知道这墓室机关?”程英心中惶恐,生怕凌舟其实是个品行不端的恶

    凌舟赶紧解释道:“芙妹小时候……哦,也就是你师姐的儿。她童年时极为顽皮,多次偷偷潜这墓室中探险,被我撞见过。程妹妹你不用太过担心,师父她老家也曾多次进来瞻仰太师娘,悼念母亲。”

    眼下这也是无奈之举,程英在心中连声告罪,默许了凌舟背着自己闯师娘的墓室。

    点亮琉璃灯,墓室中的景象展现在二眼前,四周石壁上布满镂空的壁龛,其中满是古玩珍宝,名字画,凌舟虽不懂鉴宝,但不难猜出,黄药师给妻准备的陪葬之物,自是件件价值连城。

    墓室正中被帷幕隔开,中央摆放着一副画像,凌舟虽是第一次见,但一眼便瞧出画中与黄蓉有八九分相似!

    黄蓉是天上仙,而这位画中虽稍逊一筹,但也绝对是一位间绝色。

    这必是太师娘冯蘅了!

    程英见了师娘,赶紧让凌舟放她下来,毕恭毕敬地向师娘叩首告罪。

    再抬起时,却见凌舟竟然已经掀开了帷幕,她想要阻拦已来不及。

    “凌哥哥,岂可如此……”

    “程妹妹,你来看!”

    凌舟似乎发现了什么,一声惊呼。

    程英已稍稍缓过气来,勉强起身,由凌舟搀扶着走幕后。

    却见一帷幕之隔,内里竟是别有天。

    四角各自摆放着各种奇珍异宝,相比其外厅的珠宝字画,这里多是些灵芝、冰玉,甚至还有一潭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清水,令疑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而最引注目的,莫过于大厅中央安放的一樽水晶棺。

    棺内放着夜明珠,将沉睡其中之映照得一清二楚。

    “太师娘?!”

    凌舟一眼认出,那正是画中之

    最不可思议的是,冯蘅明明已亡故了不下三十年,却依然肌肤无损,风华绝代。

    “这……这是?”

    程英赶紧拉住了他:“别动!这是奇门遁甲阵!”

    凌舟立即不敢妄动分毫,又听程英叹道:“传说师父对师娘一片痴心,多年来一直在苦求起死回生之术,竟然是真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凌舟心底一咯噔,急问道:“是真的吗?这世上真有起死回生之法?”

    程英摇摇:“我也不知真假,只是师父确实一直在为此忙碌。也不知他老家是真有线索,还是只是在……徒劳无功,聊以自慰罢了……”

    凌舟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叹了气,自语道:“是啊!生死有别,岂有逆天而行之理……”

    程英见他这般长吁短叹的模样,与师父私下里常常露出的遗憾嗟叹之一模一样,不由心下一动。

    “哥哥你,也有想要复活之吗?”

    凌舟被说中心事,默默地点点

    程英似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能否告之小妹,是……”

    凌舟惨然一笑:“我早已说与你听过的。”

    程英恍然大悟,立时想到他所说的思念之定是养母穆念慈了,心下既豁然,又感动。

    “程妹妹,你有想要复活的吗?”

    凌舟的反问让程英陷沉默,她一向子清冷,于世并不留恋多少恩怨仇,久久才道:

    “我自幼便没了爹娘,姨丈与师父都对我有养育之恩。姨丈一家早已被李莫愁那大恶灭了满门,若说复活……哎!也不知他们的儿——我表妹如今是否还在间……”

    凌舟听她提起表妹陆无双,下意识道:“放心,陆妹妹她活得好好的!”

    程英又惊又喜:“你知道她的消息?”

    凌舟回过神来,心想自己一个足不出户的家里蹲,哪该知道这种消息?但又不忍让程英盲目担心,急忙找补道:

    “陆妹妹当初是被李莫愁抓走的,我曾听师父师丈说起过,江湖上有见过赤练仙子,她身边有两个弟子,其中一个年纪小,又跛了足,定是陆无双无疑了!”

    程英喜不自胜,一展笑颜,立时眉眼如画:“真的?太好了!”

    她当即畅想道:“若有将来,也许你、我、表妹,还有杨大哥,我们四还能重聚……”

    程英话刚出,便想起师姐严令:凌舟决不能离岛!

    喜色当即凝固,叹气道:“哥哥你莫要着急,真能再见,我们便都一起住在这桃花岛上陪你!师姐定会同意的!”

    凌舟还没回答,突然一个声冷不防地从墓室门传来:

    “哎呀呀!真遗憾呢小姑娘,圣婴是不会长留于此的!”

    这声音极为妩媚,明明毫无矫揉造作之意,却是天然一派地风骚动

    二大惊失色,程英下意识地转身张开手臂,将凌舟护在身后。

    03.

    昏黄的琉璃灯下,几个黑色身影突然出现在墓室大厅之中,为首一身姿曼妙,曲线惊,容貌也堪称倾城。

    程英心中惊骇莫名,这些不仅能找到桃花林的通路,竟然还能无声无息地解冯蘅墓的机关?

    这墓室之中,已再无出路,意识到今断无逃生之理,程英也不怕了,正面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何?竟能知晓这墓的秘密?”

    那妩媚子似乎并无隐瞒之意,答道:“实不相瞒,那桃花林确实费了不少功夫,但这墓嘛……你们到墓前之时,圣姑早已穿过桃花林,在你们顶等候多时了。所以,是你们亲自引进的,呵呵!”

    她笑得千娇百媚,凌舟却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圣姑……你们是月神教任盈盈的手下?你是何?!”

    那子听他提起任盈盈的名字,微微一愣,道:“听闻圣婴久居荒岛,不通世事,没想到竟还知道圣姑名讳?看来真是命中有缘啊!”

    她款款一笑,忽然身后影中一冷哼一声,她顿时脸色一变,赶紧改了,转移话题自荐起来:

    “家神教圣姑座下,五毒教主——蓝凤凰!见过圣婴!”

    这时而眉眼清纯,时而神妩媚,更兼身材火热,婀娜多姿,说不尽的风流动,程英唯恐凌舟被她美色所惑,急道:“你们弄错了,他根本不是圣婴,也不会跟你们走!”

    蓝凤凰轻轻一笑,道:“小妹妹,纵然你义重,也未必就懂男心呢?你问问你身后的小哥哥,他真不想做这圣婴吗?”

    程英不为所动,也不回,笃定道:“他是少年英雄,怎会与作恶多端的魔教同流合污?”

    她如此信任凌舟,却不知凌舟正心中激

    与久历江湖的程英不同,对于魔教的恶,他还只是听说,毫无切身体会,真正困扰他的,反而是多年的“幽禁”。

    不做圣婴,今生死且不说,未来最好也不过一生一世困在这桃花岛而已。

    而成为圣婴,不仅可以离开此地,甚至未来如何,也不可限量。

    只是不知做圣婴有何危险,若是要被剥夺神志,成为傀儡,或是炼化成丹,为炉鼎,那可大大不妙。

    蓝凤凰识何等敏锐?

    一眼便看穿了凌舟的心思,媚眼一抛,诱惑道:“成为圣婴,便是未来的神教之主,不仅可以号令天下,更是能享尽天下美呢!”

    她故意将“天下美”比“号令天下”说得更重,正是切中了少年的心

    这点年纪,又长期困居一隅,什么号令天下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天下美才是青春少年的心所好!

    凌舟似乎有些犹豫。感受到身后少年气息不稳,程英伸出冰凉的手指紧紧握住凌舟双手。

    得到程英的鼓舞,凌舟定定心神,回应道:“我是黄蓉侠的弟子,绝不向魔教低!”

    他话虽说得坚决,但特意提到黄蓉,依然给蓝凤凰瞧出了绽,心中揣度:“黄蓉的男弟子……呵呵!”

    她似有意地打量了凌舟一眼,凌舟竟瞬间有一种被看穿丑事的错觉,下意识地心虚起来。

    蓝凤凰心道果然,忽然柔声道:

    “若是做了圣婴,便是黄侠也娶得呢!”

    凌舟立时想起那芙蓉池中,自己色迷心窍,对师父所做的罪恶之事,一时急火攻心,怒骂道:“胡言语!竟敢……对我师父……不敬!”

    见凌舟色厉内荏的模样,蓝凤凰一时笑得花枝颤,突然又颜色一变,不屑地低声骂了句:“小贼!”

    继而朗声道:“想做圣婴,也没那么容易!家来一趟桃花岛也是殊为不易,若是找错了,那岂不白白伤了家的心?今夜,必要先试验一番!若你真是圣婴,家自会奉你归位。若不是嘛……哼哼!”

    程英道:“不是又怎样?”

    蓝凤凰打量了一眼程英的身段,露出意味长的笑容:“即便不是,也可让你们这对小,一起做个风流鬼!”

    程英顿时面若寒霜:“你什么意思?”

    蓝凤凰冲凌舟道:“你还一无所知吧?反正今不是圣婴归位,就是多两具亡魂,告诉你们也无妨!圣婴可通过雨云之,从不同的美貌子身上获取力量,来攀上武学的无上巅峰!因此,想要证明你是不是圣婴,只需找一位美貌子与你烟花风月一段,便知真假!”

    在二震惊之余,她又望向程英,不怀好意地笑道:“当然,前提是姑娘你与圣婴之间,还是冰清玉洁,素丝无染才行!若是你们不知廉耻,早早做出事来,那……”

    程英羞怒加,厉声斥道:“住!”

    蓝凤凰却只是咯咯直笑。

    而凌舟却已陷巨大的震撼之中,他脑中反复回响着蓝凤凰的话。

    通过与不同的子翻云覆雨来攫取力量?

    那自己不是已经……把黄蓉给……

    他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体早已发生了些变化,那风流一度之后,感官似乎比之前敏锐了许多!

    可并未得到什么明确的力量啊?

    他不禁怀疑:自己真的是圣婴吗?

    还是说,那力量已经存在,只是自己还未完全觉醒?

    可惜,此时的景来不及给他细想,蓝凤凰突然欺身上前,轻而易举地擒住了程英。

    她武功本就在程英之上,程英又有内伤,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放开我!”

    忽听得撕啦一声,蓝凤凰毫不客气,直接一爪撕开了程英半边衣袖,露出一条雪白的手臂来。

    程英杏眉怒视,仍不屈服。

    “黄岛主门下,岂会真有容貌丑陋的弟子?姑娘,还是露出真容,让圣婴好好瞧瞧吧!”

    蓝凤凰玉手一扬,便将程英脸上的半张面具揭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凌舟眼前陡然一亮,只见她肌肤晶莹,光洁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目光对上凌舟,原本愤怒的神中又生出几分腼腆,让男心旌摇曳。

    程英终于露出本来面貌,这一下,不仅远超凌舟预期,连蓝凤凰都有几分恍惚,心中不禁有些发虚:“这小姑娘美貌竟还在我之上?若这小子不是圣婴,真是可惜了!”

    凌舟虽然早知程英必是一位大美,但没想到程英竟然美丽到如此地步,恐怕连小师妹郭芙都要稍逊她一分。

    看凌舟的反应,蓝凤凰伸出手指在程英脸蛋在轻轻划过,满意道:“姑娘如花似玉,我见犹怜。圣婴,她已身受重伤,无力反抗,您还在等什么?”

    “你……我……”

    凌舟进退两难,若不碰程英,自己二命难保;可若就这样扑上去,未免显得自己太过不堪。

    程英见凌舟不为所动,眼神中露出欣慰的神色,冷冷道:“你别白费力气了!快杀了我们吧!”

    蓝凤凰也不着急,不屑道:“圣婴可想好了?这位绝色少您若看不上,那可只能便宜家门下那些不中用的仆了!”

    说着,影中露出几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的身影,发出垂涎欲滴的猥亵之音。

    “你敢!”

    凌舟真的慌了,无论如何,也决不能让那种渣滓碰程英一下!

    程英却是神色凛然,一言不发。

    蓝凤凰看得真切,突然伸手点在她脖颈间。

    “哼!想要咬舌自尽?没那么便宜!”

    程英下颌无力,再无反抗的办法,终于开始心慌起来。

    死她不怕,可若是被一群魔教妖徒流玷污,这……简直生不如死!

    “圣婴,你果真看不上这标志的小姑娘?好!你们过来!”

    几个大汉迫不及待地上前,眼看那咸湿的猪手就要摸向程英身子,凌舟终于屈服了。

    “住手!不准碰我的,让他们退下!”

    蓝凤凰满意地一抬手,恶汉们只能恋恋不舍地停下脚步。

    最前排的家伙魔爪离程英的翘只差一寸,竟还想趁机摸一把再走,却被蓝凤凰明察秋毫,一掌拍下,当场将他手臂打断!

    “圣婴的也敢碰?找死!”

    蓝凤凰不给他讨饶,甚至连哀嚎一声的机会也不给,反手再接一掌,拍在他顶,立时将之毙命。

    凌舟虽喜程英没有惨遭羞辱,但心底也涌起一阵彻骨寒意,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魔教行凶杀,杀的还是他们自己

    这个蓝凤凰别看长得倾国倾城,千娇百媚,内里绝对是一位心狠手辣的蛇蝎

    自己二若不从她,程英必遭凌辱而死。

    剩余仆无不吓得肝胆俱裂,正诺诺而退,一位隐藏在影中的神秘子突然出声命令道:“别将尸体留在此处,将他拖出去,扔进海里。”

    她声音清冷,不容置疑,连蓝凤凰听了都丝毫不敢违逆。

    凌舟猜测,这个莫非就是魔教圣姑任盈盈?

    他隐隐感觉有些奇怪,以任盈盈的身份与作风,对一具没用的尸体为何还要特意嘱咐清楚?

    凌舟记得,当年江南四怪惨死于此,黄蓉正是以“父亲不可能留几个臭男在此,玷污了母亲的墓室”为依据,判定杀害江南四怪的凶手绝不是黄药师。

    怎么,难道任盈盈也会在乎这一点,不愿玷污了冯蘅的长眠之地吗?

    眼下已来不及多考虑这些,凌舟既已答允,蓝凤凰当即便开始着手替他布置“新房”。

    “等等,你让我在这里?”

    凌舟望向冯蘅的水晶棺,不知所措。

    蓝凤凰却笑道:“有何不可?放心,谅你这小娃儿的手段,也坏不了这阵法。”

    凌舟再次捕捉到对方话中不经意透露的信息:莫非对方知道冯蘅身下是特意布置的阵法,甚至知道这阵法能承受何等程度的摧残?

    “啊?”

    程英忽然发出一声悲鸣,原来是蓝凤凰用丝带缚住了她双手。

    凌舟急问:“你这是做什么?”

    程英早已身受重伤,就算她不愿献身,也完全用不着绑住她双手了。

    蓝凤凰却拖起程英,走向墓室中央。

    “这里毕竟仄,总不能让圣婴大与佳幕天席地,煞了风景?家看这墓室之间,只有此处堪作床榻,希望圣婴不要嫌弃!”

    蓝凤凰说着,竟将程英高高吊起,得她不得不双腿蜷曲,坐在水晶棺上!

    程英虽无力反抗,但一低便能见到棺中师娘静谧的绝世容颜,哪里还能维持半点庄重?

    “不!放开我!”

    她奋力挣扎,但本就受伤的身体又被封住几处气脉大,半点真气也提不上来。

    双手被高高吊在顶,只能勉强扭动纤腰与翘,修长的双腿试图站起,却使不上力气,只能如一条迷的美鱼般紧闭着大腿,颓然坐在水晶棺上。

    少碎感最能打动心,程英落魄的模样让凌舟不禁看得有些发痴。

    蓝凤凰系好丝带,也来到程英身后,双手如一对庆祝新婚的喜鹊,轻描淡写间已一一解开少青衫的系扣。

    “圣婴,还在等什么?”

    说着,将程英上衣扯开,露出翠绿的亵衣,包裹着少初成的椒

    这一片雪岭规模虽远比不上成熟欲滴的蓝凤凰,但却与程英的气质极为相合,连五毒教主都不禁赞叹:“小妹妹,看你文质彬彬地,身体也是这般素雅清新,真是表里如一啊!”

    她说着,双手忍不住顺着程英腰腹开始抚慰,程英满眼羞怒,却只能偏向一旁,任她戏弄。

    见程英这般委屈模样,凌舟赶紧阻止。

    “住手!你别碰她!”

    蓝凤凰嗤嗤一笑,露出一派与程英的文静端庄完全相反的万种风

    “圣婴还真是怜香惜玉啊!连家都不能越界一二吗?”

    她说着,竟故意用自己那波涛汹涌的间巨挤压在程英肩膀上,还风流地轻轻揉动,看着那勾魂夺魄的玉雪峰被挤压变形,波动出惊的柔软,凌舟立时瞳孔震颤,呼吸一滞。

    即便他很快定住心神,但还是惹得蓝凤凰一阵轻笑。

    “圣婴,想让家替你的好妹妹吗?”

    凌舟自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在没确认自己身份之前,怎么可能拿蓝凤凰这种级别的魔教重臣来白白便宜自己?

    “哼!”

    “呵呵!圣婴何必着急?只要坐实了您的身份,家……可是心甘愿做圣婴君临天下的炉鼎!”

    凌舟还不敢确定魔教究竟会如何对待圣婴,只是蓝凤凰这般魅惑实在让难以把持。

    眼看他的心理防线摇摇欲坠,程英突然出言道:“凌哥哥,不要受她蛊惑!这世上岂有如此便宜之事?他们是在引诱你堕魔道!”

    蓝凤凰脸色一变,冷哼一声,再次出手,一举将她下身碧裙也一并扯碎!

    “啊!!”

    腿上一凉,程英惊呼一声,眼泪瞬间湿润了眼眶。

    可她也知道,今已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即便雪白的双腿被迫露在男面前,也只能一声不吭,强忍住心中屈辱,不使妖得意。

    “圣婴,还不上来?莫非当真是看不上这小妮子?”

    她作势又要将那些魔教妖徒唤回,此时若他们再来,无论是否动手,程英这一身春光可就要被瞧个净了。

    无奈,凌舟只能爬上了水晶棺。

    “春宵一刻值千金,圣婴,请慢慢享受!呵呵……”

    蓝凤凰满意一笑,飘然退走,隐影之中。

    墓室中央挂满了琉璃灯,身下水晶棺中又是遍布夜明珠,在四周漆黑一片的映衬下,程英的身子被仅有的光芒照耀得璀璨如雪,晶莹剔透。

    受尽蓝凤凰凌辱折磨的她早已疲惫不堪,跪在冰凉的水晶棺上,玉膝紧闭,大腿微颤,身体无力地前倾着,仅靠被吊起的手臂支撑,额靠在手腕处,长发凌,不敢抬,只微微喘息。

    “程妹妹……”

    凌舟心疼地呼唤了她一声,少稍稍抬起来,却目光胆怯,一触即逃。

    他上前挪动几步,来到程英身前,低声道:“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也不愿你受羞辱,更不忍你香消玉殒……程妹妹,我只能……抱歉!”

    程英低垂的眉眼中刚刚流转起淡淡波光,少年的双手已触碰到她白的双肩。

    来不及紧张,凌舟已张开双臂,将她露的身体拥怀中。

    04.

    鼻尖嗅着程英脖颈间淡淡的馨香,手指在少光洁的玉脊上游走,凌舟的呼吸渐渐沉重。

    “程妹妹,委屈你了。”

    凌舟早已抵抗不住程英半的诱惑,忍不住就想亲上去。

    “凌哥哥,等等……”

    凌舟的吻已凑到眼前,双眼中已充满了难以压抑的渴望。

    程英看得心慌,但仍克制住本能地羞怯,目光坚定地问道:“能否先答应妹妹一事?”

    凌舟唯恐自己的欲惹程英这纯洁端庄的小姑娘反感,强行按住对她身体的渴望。

    他岂会不了解程英的心?抢先在她耳边低语道:

    “妹妹放心!今顺从只是权宜之计,我绝不会跟魔教同流合污!绝不会……伤了妹妹的心!”

    程英绝望的眼神中露出欣慰的神采,她如何不知自己这般模样,对男是何等诱惑?

    面对凌舟强行压制的欲望,她终于缓缓点,羞涩地紧紧闭上了眼睛。

    凌舟还等什么呢?

    眼前是任君采摘的程英,他一刻也招架不住,捧起她致的鹅蛋脸,温柔地吻在了少唇上。

    程英分外紧张,更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觉男的吻越发沉重,紧紧贴着自己嘴唇摩挲,似要细细感受自己玉唇的每一分弹

    就在她终于适应了这份厮磨的暧昧之时,男却又张开,伸出舌,舔在自己唇上。

    “唔……”

    冰清玉洁的程英吃了一惊,男舌尖的黏腻与湿滑让她芳心大,一刻也招架不住,本能地想要脱离。

    凌舟哪里会放过她,双手齐出,将程英紧紧抱住,不让她退后分毫。

    嘴唇被迫遭男一通舔舐,唇上满是男舌尖的唾,幸好,凌舟在桃花岛上生活清淡,呼吸吐纳倒是十分清新。

    默默忍受着内心的悸动,程英缓缓睁开眼,却见男早已完全沉浸在亲吻之中,微闭着双眼,满脸享受的神

    她心防稍稍松动,本就被锁住道,力气微弱的下颌竟被趁机突

    “嗯……别……”

    男竟突然发难,得寸进尺,将程英的下唇含中,反复品尝。

    两中的甘津开始融,少的贝齿也屡屡惨遭舔舐,牙关更是完全不堪一击,被凌舟轻易突

    男蛇初时还颇为谨慎,但见程英的齿关早已形容虚设,立时毫不犹豫地侵进来。

    毫无经验的程英只想退缩,却是上天无路,地无门,纯洁的小舌被堵在中,只能任凭男贪婪地舔舐上来,随即被裹挟而出,含中。

    “唔……唔……凌哥……哥……”

    “英儿……你好甜!”

    品尝着程英的小舌,凌舟睁开双眼,按耐不住得意的眼神。

    眼前一向端庄自持的程英却在与自己如此痴缠的舌吻,这场面实在让疯狂。

    程英的下颌不堪久战,很快便支撑不住,无力回应,两唇舌缠绵的涎丝竟顺着嘴角滴落下来。

    凌舟看得呆了,伸出舌,一路顺着这靡的丝线舔下去。

    男从还残余着几分婴儿肥的脸蛋开始亲吻,凌舟心中的欲念渐渐无法遏制,明明不愿让程英发觉自己的本是只虫,但真吻到程英脸上,感受到她娇的肌肤,凌舟顿时生出一种想吻遍她全身的冲动。

    当初亵渎黄蓉时也是如此,明明最初还在担心黄蓉的身体,可迷的黄蓉主动相诱,一旦师徒二吻在一起,凌舟便彻底沦陷,不管不顾地压倒了黄蓉的娇躯……

    感受到男的舌竟像小狗儿一般一遍遍舔着自己的脸颊,又亲又吸,还是少的程英哪里招架得住?

    眼波流转间,紧张地斜目窥视,却正好撞上男痴迷的眼神。

    此时的凌舟已完全像一个卑贱的贼一般,对神的身体充满了狂热。

    初尝禁果的程英顿时受到了惊吓,不禁担忧:难道凌哥哥真是圣婴,此时是圣婴的本开始觉醒了?

    她不敢想凌舟若是完全堕魔道会如何,更无法反抗,只能痛苦地紧闭双眼。

    而凌舟还完全不知这一夜过完,自己会是何等命运。

    若不是圣婴,必然惨死;即便真是圣婴,也难说就会被奉若上宾。

    倘若真是生的最后时刻,能与程英这样的绝色美风流一夜,也算是做鬼也甘心了!

    程英瞥见了凌舟靡的眼神,凌舟自然也对上了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恐惧。

    内心惶惶的他不禁揣度:程妹妹在害怕自己吗?

    不,不如说是对色欲熏心的自己生出了几分嫌弃!

    毕竟,她可是在黄岛主身边长大,气质、见识都非同一般,自是清高之,哪里受得了男这般赤的欲望?

    感觉受到了轻视的凌舟,对程英的欲中猛然平添了几分虐!

    他突然发狠地低吼一声,像是发泄出自己内心的惶恐不安:

    “程妹妹!我想上你!”

    男直白露骨的污言秽语让程英更为恐惧,扭过避开凌舟靡的吻。

    凌舟已然完全无法控制欲火,张开大就吮吸起少敏感的脖颈,来回亲吻,上下缠绵。

    “英儿,你好香啊!”

    狂热与温存在男的轻薄中替浮现,程英只能昂起,不敢直面。

    “凌哥哥,别说了……”

    男岂会放过一边享受程英的体,一边用言语调戏少神的机会?

    “为什么不说?英儿,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要……摸遍你全身,把你按在身下,顶进你身体里……”

    “别这样!你冷静一点!”

    “冷静?你这么美好,让我怎么冷静?”

    凌舟突然发难,抓住程英亵衣用力一扯,本想一举将程英脱个一丝不挂,却因不会武功,手无缚之力,急之下,竟连少最单薄的肚兜都没能扯开,反让背后的丝带勒疼了美

    “啊!”

    程英的一声猝不及防的呼痛让凌舟大为困窘。自己连强都做的如此拙劣?真是枉为男儿!

    恼羞成怒的凌舟看着眼前目光清纯,一脸无辜的程英,竟恶念陡生。

    “真想……真想试试强这样的程英是什么滋味!”

    恶念一生,便再难遏制,何况此时的程英会以怎样的方式被玷污,本就完全由他做主!

    程英哪能知道眼前男内心的脆弱与邪恶?

    身为穿越者,却在这世界碌碌无为了十七年,如今唯一的突竟然是成为魔教圣婴,真是悲哀……或者说,是如此有趣!

    刚刚前还答应了程英绝不堕魔道的凌舟万没想到,仅仅只是浅尝了几程英的玲珑玉体,便已让自己心中生出了可怕的邪念。

    而更可怕的是,这邪念此时完全不受控制,自己可以对程英为所欲为!

    那还犹豫什么?想对她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如果自己不做,美丽纯洁的程英可是难逃被魔教妖徒们的下场!

    凌舟双眼突然变得赤红,目光凝视着程英胸前雪白的沟壑,嘴里吐出恶魔一般的低语:

    “英儿!哥哥今晚要蹂躏你!要狠狠地你!”

    说罢,他双手从亵衣下钻,迫不及待地一把捏住程英的酥胸,虽不如黄蓉那般波涛汹涌,但也是一片雪腻,弹十足。

    “嗯……凌哥哥……不要……堕魔道……”

    程英呼吸沉重,眼中含泪,像是祈求,又像是祷告。

    摸到她胸脯的男却毫不在意,张便吻住了那雪白的

    “英儿,你的身子就是魔道!哥哥这就顶进你的魔道里!”

    一顿肆无忌惮地揉捏,在程英娇的双上留下道道红痕,魔爪一路向下侵略,滑过肌肤细腻的腰肢,攀上了少挺翘的峦。

    “英儿,刚才有魔教妖想这样摸你,你知道吗?”

    “嗯?”

    程英还没明白,凌舟的手指已嵌她雪中,用力把玩之下,少幽静的落英山谷也遭到了拉扯,只能羞涩地紧紧闭拢双腿。

    这般难堪姿态,上身不由自主地继续向前倾倒,完全扑进凌舟怀里,下颌靠在男肩上,内心无比恐惧男的魔爪继续侵自己那不容触碰的少圣域之中。

    “英儿,你这弹十足的大,只有我能摸,明白吗?”

    “这……”

    程英哪里回答得了如此露骨的话?煎熬还没有持续多久,男已经等不及,一把扒下了她最后的亵裤,将少的神秘圣域完全露出来。

    “英儿,我想摸你!”

    根本不在乎程英是否同意,凌舟的手指顺着程英滑腻的大腿内侧便游弋进去,指尖滑过少光滑的耻丘,立即惹得程英全身剧颤。

    “程妹妹,哥哥受不了了!要顶进你的桃花源里!”

    他双手托起程英雪,抱起她放怀中,脱下全身衣物,亮出早已不堪忍受的龙。

    程英哪敢睁眼看?只凭触觉感受到男的滚烫的紧贴着自己小腹,正一寸寸向大腿根处滑去。

    肿胀的缓缓陷单薄的玉唇之中,微微感受到玉幽径中温热的气息。

    凌舟正要一举挺,程英却先无法招架男的威慑,慌地挣扎起来。

    可他们此时正坐在狭小的水晶棺上,程英赤的双足无处发力,只能向前伸直,双膝紧紧夹在凌舟腰间,足尖点到凌舟身后,勉强借水晶棺着力。

    如此体位,虽暂时可腾身于半空,避开男可怖的,但却极费体力。

    不多时,内力完全被封的程英已与普通的孩无异,大腿渐渐乏力,腰腹也终于不支,身体滑落下来,却正好撞上凌舟早已调整好弹道的银枪,好整以暇地将跃跃欲试的龙直顶程英迎面压来的玉之中。

    “不……啊啊啊啊啊……”

    眼看着身体重重落下,凌舟的一寸寸挤玉潭之中,程英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接受圣域被男开辟的痛楚。

    “程妹妹,我上到你了!”

    凌舟抱紧少的翘,用力一顶,一举捅了程英的处子薄膜,惹得程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成功将男肮脏的程英纯洁的玉之中,凌舟哪还有半点理智?

    他想起这些年的失意,不禁得意地想到:

    “师父啊师父,黄蓉啊黄蓉!你照顾我这许多年,不许我离开半步,唯恐我堕魔道!可没想到吧?徒儿不仅狠狠了你的身体,玷污了你的清白,毁掉了你与郭靖的完美,还将你派来继续看守我的程英,这位绝色小美,也一并爽透了!”

    “徒儿是魔教的圣婴,是注定要把你……不,不止是你,还有你的宝贝儿,甚至……”

    他目光向身后一瞥,自己下方,还躺着一位身不腐,美丽如初的绝美少

    而欲大发的凌舟此时还会顾忌什么?

    亵渎!越是亵渎,便越是快乐!

    “蓉儿!连你的母亲冯蘅,早晚我也要尝尝这位太师娘的滋味!”

    凌舟越意越疯狂,终于不满足于一种体位,伸手一拉,解开了缠在程英手上的丝带。

    程英终于得以解脱,整个柔若无骨地跌落进男怀里。凌舟则顺势将她抱住,一扭身,便将她压在了水晶棺上。

    凌舟欺压上去,一边正面压倒程英,一边欣赏着程英身下,那一脸静谧地沉睡着的冯蘅。

    目光扫过她即便身着金缕玉衣,也无法掩藏的高耸双峰,忍不住双手抱住程英挺翘的玉,狠狠顶处。

    “英儿,太师娘好美!”

    本就被男得晕转向的程英猛然听到这句话,这才想起自己可是在师娘的水晶棺上与男缠绵苟且,心中立时更为惊

    紧张之下,那紧致的玉瓮也更用力地绞锁起来。

    “啊啊!英儿,好紧!”

    “嗯嗯……嗯……凌……师侄,不许侮辱你太师娘……”

    程英忍受着男疯狂地侵犯,仍要咬紧牙关,在呻吟之余,以师叔之名警告他。

    可凌舟自是更加兴奋,一边放肆地抽着程英的,一边用目光视起冯蘅来。

    “早晚,早晚要你们一起让我快活!”

    幸好,这一句惊世骇俗之语,凌舟在抬起腰身,全力冲刺之下,说得支支吾吾,程英没能听清。

    “小师叔!你好!”

    “别说了,凌哥哥……啊……”

    程英渐渐就要招架不住了,凌舟的本就不同一般,连黄蓉那样的熟都能一杆到底,让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愉悦,程英这冰清玉洁的玉自然不是对手。

    可她生坚强,不愿轻易屈服,面对那不时涌起的未知欲,始终咬紧牙关,不让它们毁堤而出。

    几次将程英顶到几欲投降,她却偏偏强行忍住,凌舟自是要狠狠征服,爽自己的这位童年旧友,可程英何等美貌,身材更是窈窕动,再战几个回合,自己的都要舒服到麻痹了。

    看着身下的冯蘅,凌舟一不做二不休,突然退出程英的,将她玉体翻弄过来,从背后顶

    “啊啊!”

    几次抗洪守堤下来,程英虽不至于溃坝,但也已濒临极限,凌舟的中,与自己的壁层层纠缠,一次次抽间,早让她身子麻木,颤抖不止。

    如今它突然抽离,程英难自已地陷一片难熬的空虚之中,忍不住玉腿厮磨,却张不开求他安慰。

    好在男只是暂歇片刻,便再次侵,填满了自己那敏感的花茎。

    她已然昏昏沉沉,飘然欲仙,甚至完全忽略了自己已是正面扑在师娘眼前,全身赤,被冯蘅瞧了个净。

    “小师叔,让太师娘为我们证婚,我今晚就要娶你!”

    男突然如此说,程英昏昏然微睁开眼,突然醒悟过来,自己竟然正面对着冯蘅!

    “不!凌哥哥,不要……啊啊啊!!!”

    来不及翻身,凌舟已从她玉之下顶进来,一杆直花芯!

    “小师叔!我好喜欢你!”

    “不!啊啊啊……不……别这样……”

    程英惊慌失措,想要至少护住自己胸脯,可凌舟紧紧压在她背后,将她饱满的雪死死印在冰凉的水晶棺上,根本不进手臂。

    随着男顶在玉上的身体开启疯狂地战争律动,程英娇弱的身子也随着节奏不停掀起欲

    “啊!啊啊!凌哥哥,饶了我……别这样……啊啊啊……”

    “英儿!我做不到!我要你!”

    “别……别在师娘面前……求你了……”

    “不!做不到!英儿,你是我的!咬的我好紧,英儿!你的处,太好用了!”

    “呜呜……住手……师娘……对不起……呜呜……我……啊……啊啊啊!!!”

    羞耻混合着欲望,程英很快便彻底崩溃,柔软的身体蹦得笔直,雪的大腿开始急剧颤抖,挺翘的峦掀起雪涛,拍打着男顶在她玉之上的身体。

    眼看程英已经完全到了溃堤的边缘,凌舟抓住时机,双手伸到她身下,张开五指,攀上她已饱受蹂躏的雪白玉,将她上身抱起,一边继续用力地顶,一边放肆地揉捏她的房。

    同时凑在她耳边,含住她晶莹的耳珠,低语道:

    “程妹妹,哥哥的,舒服吗?”

    “嗯?呜呜……呜呜……”

    “小师叔,师侄还想摸摸太师娘的大,她好大!”

    “不!!”

    程英睁开迷离的双眼,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双手反抱住男揉捏自己胸脯的魔爪,将自己全身美妙之处全都主动奉上。

    “不可以,不可以……对师娘……”

    “呵呵!程妹妹,你就代替太师娘,让哥哥好好你!”

    “嗯?啊……啊……”

    已经神志不清的程英完全忘了责怪,只顺着男的意思,献上自己的贞洁,迎合着凌舟的动作。

    乖巧地回到正面相拥,任凭凌舟将自己扑倒,双腿被高高抬起,压至肩,纯洁的圣域完全打开,放任男彻底侵

    程英的褶皱层层叠叠,全都如被解开了封印般,痴迷地纠缠着凌舟的

    龙被程英的玉瓮整根吞下,被包裹得严丝合缝,每一次抽都因的吸咬而艰难无比。

    “程妹妹,不知道太师娘的有没有这么紧!”

    “好想她!哼哼!”

    “英儿,黄老邪他有对你动心过吗?”

    “他有没有想这样你?”

    在程英体的侍奉之下,凌舟也开始神志不清了。

    一想到自己渴望玷污黄药师的妻子,就难免不联想到黄药师也会想要程英这样的绝美少

    “胡说……休要胡说……”

    也不知程英是否会记得此时凌舟的惊世之语,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承受不住了。

    “凌哥哥……抱紧我!”

    美的诉求,凌舟自然要满足!

    他全身直接扑倒上去,全身重量压在程英雪的大腿上,随着男顶起的滔天欲,程英终于彻底疯狂。

    “凌……凌……啊啊……啊啊啊……”

    “英儿,嫁给我吧!”

    “凌哥哥,凌哥哥……不要……变成坏……我……啊……啊啊啊啊!!!”

    “我只想狠狠你!程英!!!你是我的了!!!”

    滚烫的浊终于溃堤而出,一泻千里,顷刻间灌满了程英纯洁的少幽域。

    两同时发出高亢的呻吟,抵死缠绵,欲无垠,一同比翼双飞,登上了极乐云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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