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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之魔教圣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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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闵姨,孩儿要灌满你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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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放心不下儿子的闵柔从长乐帮探得消息,听说石中玉已被丁不三劫走,一路寻迹追来,正撞上丁不三,与他一番恶斗,才听说石中玉已与丁不三的孙丁珰成就了好事。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龙腾小说.com

    想不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竟然与这魔膝下的妖搞在一起,刚刚被夺走了丈夫的闵柔更是万念俱灰,手中冰雪神剑招招凶险致命,不顾一切地刺向丁不三。

    丁不三虽然心狠辣,但对方毕竟是自己孙的婆婆,如此良辰吉,也不好伤了和气。

    “好亲家,几句戏言,何必如此啊?哈哈!你是我孙的婆婆,老夫岂能真做你好老公?”

    他不知闵柔真失去了丈夫,此时如此羞辱,伤害倍增,闵柔更是不死不休了。

    凌舟躲在船舱里,见怒气加持之下的闵柔竟能压制住丁不三,不禁暗暗称奇。

    身旁,丁珰还在熟睡,因为被圣婴滋润的效果,除非受到明显刺激,否则轻易不会醒来。

    这丫可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看闵柔对魔教妖的态度,要是让她知道是自己假扮她儿子与魔教妖翻云覆雨,不知会如何看待自己,且一旦被她知晓自己会易容之术,更容易引起她怀疑。

    眼下,只能继续假扮石中玉,先从丁不三控制下脱逃,再寻机回来接应闵柔。

    替丁珰包裹好白如玉的身子,凌舟重新整理好石中玉的皮面具,小心翼翼地下船上岸。

    可不想,丁不三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唯恐有坏了他孙的好事,远远瞥见孙的婚船上偷摸下来一个影,他岂敢大意,当即舍了闵柔,纵身来追。

    凌舟见他身影如鬼魅般袭来,大惊失色,哪敢停留,拔腿便逃。

    可他的轻功于长途奔袭,这短程冲刺倒是远远不如丁不三,几个纵跃便被赶上。

    凌舟知逃不掉,回身突施一招参合指,正点在丁不三胸。

    他指力惊,饶是丁不三也无法轻易招架,但丁不三毕竟是杀如麻的大魔,反应极为敏锐,意识到对方回身出手的瞬间,下意识地便出掌回击!

    凌舟点中了丁不三,可丁不三的掌风也猛得拍在他胸。

    如同一狂风席卷起落叶,凌舟被当场吹飞出去,竟拦腰撞断了河岸边的杨柳。

    丁不三捂着胸,这才看清了对手,不由得蹉跌道:“哎呀!好孙婿,你为何要匆匆逃走啊?见你娘,有何为难?”

    闵柔尾随而至,她本对石中玉失望至极,可亲眼见他被大魔打成重伤,心中埋怨立时便不顾了,只剩万分心疼,连忙飞身上前,抱起孩子。

    凌舟内力已经不弱,虽不及丁不三、闵柔这些高手,但也不至于真被他仓促一掌便打断经脉,只是闵柔在,他不敢展示自己的武功,更何况此时被闵柔搂在怀中,那柔软至极的丰满胸脯正挤压在自己手臂上,让他哪还有离开的心思?

    “玉儿!你没事吧?”

    闵柔伸出玉指探凌舟脉象,见他五脏六腑虽遭强力冲击,倒并无重伤,关心则之下,也没起疑,只是心中稍安。

    失去了丈夫,她一颗心便只有这不肖的儿子,儿子受伤,让一向温婉的闵柔变得如同一只发怒的雌狮,拧眉怒视着凶手。

    “你这魔,竟敢伤我子!”

    丁不三杀如麻,自是不会认错,不过他身上中了凌舟准五绝级的指力,虽只需调理一番便无后患,但若此时再与盛怒的冰雪神剑动手,纵然能够脱身,也难免伤势恶化。

    大凡魔,能树敌无数却依然屹立江湖不倒,自是最懂进退。

    他当即解下腰间一壶酒水扔向闵柔,道:“此乃我珍藏的玄冰碧火酒,能助他疗伤。今是他与我家珰珰的大喜之,实在不宜相斗!闵侠,还是先到船上,让我孙婿好生修养才是!”

    闵柔心系子,自是要先护他调养,至于再上贼船,却是万不可能。

    她不知丁不三此时是外强中,只道自己急切间也战不下他,便不愿再与他相斗,还是先带子脱离险境为上。

    当下一手揽住凌舟,一手横剑在前,傲然道:

    “丁不三,你我正邪有别,今且罢,后莫再来纠缠我儿子!否则,休怪我剑下无!”

    说罢,带着凌舟,飘然而去。

    丁不三表面看似平静如水,内心实则万分震怒。

    “这小子已得了珰珰名誉清白,岂能让他如此离去?哼哼!冰雪神剑,别得意太早!只要他饮下那玄冰碧火酒,不愁他不回来!”

    原来,丁不三常年饮用此酒,内力中已含冰火二气,闵柔武功更偏柔,不足以化解丁不三给“石中玉”的内伤,无法可解之下,他们若饮下那玄冰碧火酒,只会让“石中玉”伤势更重。

    届时,他们还不回来找自己,“石中玉”必死无疑。

    他如意算盘打得妙,却不知与他一脉相承的乖孙早已使过同样的招数。

    ……

    闵柔知石中玉作恶多端,不敢让被知晓,只带着凌舟偷偷返回玄素庄,路上,原本看似并无大碍的凌舟却突然忽冷忽热起来。

    一查内息,立时发现了丁不三的狠辣。

    闵柔心中焦急,她内力柔,阳气不足,难以化解。

    凌舟身负寒炎炎功,又知玄冰碧火酒的奥妙,岂会真无计可施?只是故意维持着虚弱之态,以免被闵柔瞧出绽。

    毕竟,之前连丁珰都能看出自己不是石中玉,这易容术虽然妙,但难保能轻易骗过亲近之。

    好在石中玉被托付在雪山派许久,闵柔与他多年未见,因此浑然不知她夜照料的孩子其实并非本。

    凌舟也乐得享受,自从穆念慈辞世之后,他就再没有享受过母慈子孝的幸福时光了。

    黄蓉对自己虽好,但师徒之终究与母子不同。

    在玄素庄养了几,却仍不见好,闵柔越发焦急,又不见石清回来,只道他已与梅芳姑风流快活去了。

    无计可施的闵柔只好拿出丁不三给的玄冰碧火酒。

    她素闻此酒是丁不三的珍藏,却不知如何妙处,只知那魔以此练功,定不是毒酒。

    当下,玉儿迟迟不见好转,只能先如丁不三所言,将此酒与他服下,若不见好,再去找那魔算账!

    闵柔忐忑地打开酒壶,送到床榻上的凌舟面前,问道:

    “玉儿,此酒是那魔所赠,你说该不该饮?”

    凌舟脸色苍白,盯着闵柔忧心忡忡的双眸,应道:“母亲既然相信,孩儿自是不疑!”

    他此话正是要将做主的责任强安到闵柔上,闵柔子柔弱,听他如此说,只得默默同意。

    凌舟坐起身,自然地躺进闵柔怀里,肩不动声色地触碰着闵柔饱满至极的巨,微微张,由闵柔亲自喂酒。

    “玉儿,你感觉如何?”

    凌舟点点,示意自己安好。

    闵柔见他脸色渐渐如常,稍稍放心,就这么继续抱着他。

    紧张的心绪暂时放松下来,闵柔顿觉疲惫,连来她衣不解带地照料儿子,此时心防大松,就这样与孩儿簇拥着,目光低垂,轻声向他倾诉起自己的苦闷来。

    她不敢跟孩子提石清与梅芳姑的事,却又放心不下,只旁敲侧击地问之前长乐帮那神秘。

    凌舟故意夸赞那神秘子极为美貌,闵柔的心又更悲伤了,喃喃自语着:

    “果然,男都喜欢更美丽的子……”

    躺在她怀中的凌舟侧过,目光正撞上闵柔凄楚的眼眸。

    一时间,他竟生出一种想要亲吻她的大胆来。

    “闵……嗯,娘……”

    凌舟趁闵柔沉浸在心伤之际,痴迷地向她的柔唇步步近。

    待闵柔反应过来时,孩儿的脸已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闵柔还不知危险,正要问时,凌舟已果断吻了上去!

    “玉儿……唔!”

    闵柔万没想到,自己的孩子竟会吻自己,他唇齿间还残留着玄冰碧火酒的酒意,让闵柔本就寂寥的心更感到恍惚。

    她起初惊得背心发麻,可发现孩儿只是吻住自己的唇,母子二唇瓣相触,再没有其他逾矩。

    闵柔瞪大了眼睛,确认孩子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自己,似乎并非出于欲,正心无所依的她竟也应允了,缓缓闭上双眼,享受着与孩儿亲昵的温馨时光。

    美自认问心无愧,可凌舟待她终究不可能只是母子之。

    待闵柔因孩儿的吻而悲伤稍退之后,凌舟心中的怜惜终于渐渐被闵柔的美色所迷惑。

    既然大美毫不设防,任君品尝,凌舟也不客气,伸手抱住闵柔丰满的体,微微张,在大美唇上摩挲起来。

    闵柔起初还沉浸在温馨之中,但柔的嘴唇渐渐被孩儿沾湿,惊觉石中玉正在一寸寸将自己的唇吸中!

    “玉儿,过了……”

    她正要提醒,下唇已被少年含住,颤抖的呼吸彰显着少年的胆怯,但挡不住他想要品尝母亲的渴望。

    “唔……玉儿,别这样……唔……”

    石中玉的舌想要闯进母亲中,闵柔只能紧守牙关。

    她正要强行推开孩儿,凌舟却已抢先下手,解开了她腰间束带。

    这些子为了照顾孩儿,闵柔一直与他同居一室,因此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宽袍,衣带一解,瞬间外袍松松垮垮,内衣不时显现。

    “玉儿,你什么?”

    闵柔感受到少年的双条手臂钻进了自己外袍之中,她内里只穿着一件亵衣,堪堪兜住豪硕的巨,腰腹与背心上大片毫无掩盖的肌肤瞬间落了石中玉的掌心。

    “别摸,玉儿……”

    凌舟已然要疯了,虽然轻薄闵柔已不是第一次,但直接触摸到她滑腻的肌肤还是第一次。

    明明不停告诫自己,不能真用石中玉的身份推倒闵柔,可闵柔那温润宜,光滑柔的身体却让他不释手,只想将她扒到一丝不挂,压在身下,用自己的全身去享受她成熟丰满的体。

    按理,闵柔如此被轻薄,本应一掌将他击毙,可施者却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是自己在这世上最后的寄托。

    被孩儿摸一摸倒也并非那么要紧,让她不安的是石中玉身上那已经要溢出的欲望。

    闵柔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对自己有欲?

    他想要对自己……

    不!

    少年的魔爪在母亲玉峰下逡巡,似在犹豫,在酝酿着如何将这对天底下艳羡的雪白巨一举攻占。

    终于,少年无法忍耐,十指齐出,一把撞上闵柔的玉兔。

    “啊!住手!”

    少年的魔爪刚刚碰到母亲的房,就被立即扼住,再不能前进分毫。

    凌舟双目赤红,闵柔胸脯的美妙触感还残留在指尖,眼前,更是能清晰看见这美丽妻的巨正好似果冻般抖动不止。

    被儿子袭胸,闵柔脸颊绯红,意识到不能再纵容他,当即出手,点中了他胸前大。

    凌舟武功不如闵柔,更在色授魂与之中,哪里能不中招?只能被迫停下兽行。

    将动弹不得的石中玉放在床上,闵柔一脸受惊地起身,慌地拢起衣裙,一双玉腿紧闭,想起刚才的事,不禁后怕地瑟瑟发抖。

    而她不知,此时她衣衫凌,薄袍紧紧裹在身上,将本就丰腴的梨形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尽管只留给少年一个背影,但那肥无比的巨与浑圆有的大腿更让少年看得舌燥。

    “好想从背后狠狠顶她!闵姨,我一定要得到你!”

    等稍稍冷静下来,闵柔才重新转过身,正想要装作无事掩盖过去,目光却正好落在石中玉胯间那高高挺立的铁塔之上。

    “这孩子,竟真想对我……”

    闵柔不禁感到身体一阵发凉,她早知自己孩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但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子,对他的耐心似乎总是用之不竭。

    但今天亲眼见到儿子是何等忤逆,她再也不能欺骗自己,无动于衷了。

    她身体微颤地背靠在墙上,冰凉的墙壁还比不上她冰凉的内心。

    “玉儿,你……你若再对娘有如此心思,娘……也决不能再纵容你了!”

    说罢,她忍住心痛,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壁走向门外。

    看着闵柔远去的背影,凌舟有些懊恼。不过让闵柔对石中玉这种渣绝望也是他的本意,只是这样未免太伤害闵柔了。

    说起来,闵柔与石中玉伦的戏码他倒也读过不少,是相当热门的绯闻呢!

    因此,此时代石中玉身份的凌舟一想到自己正在亵渎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丽母亲,心就不可遏制地怦怦直跳。

    好在闵柔虽然溺儿子,但毕竟是正道侠,岂能真纵容孩子侵犯自己?

    倘若她真半推半就,自己可真要把持不住,就这么顺水推舟与她翻云覆雨了。

    被封住道,凌舟也只能无奈地躺在床上,回味着闵柔的滋味。

    指尖那残留的巨触感,鼻那诱的玉体馨香都让他的身体渐感燥热难耐。

    不行,自己可是魔教圣婴,一直意可不是自己该做的事。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凌舟试着冷静下来,可身体的燥热却不减。

    这是怎么回事?

    他赶紧运功调息,可却尴尬地发现,因为闵柔封住了自己关键大,此时自己体内经脉已经严重阻滞,寒炎炎功不能运转,那玄冰碧火酒的毒自然无法化解。

    眼看自己的身体在严寒酷暑之间来回颠覆,凌舟一时竟也无计可施了。

    完蛋!难道堂堂圣婴要被闵柔一手点直接封死吗?

    02.

    江南酒楼,梅芳姑已与石清纠缠多,难免绯闻横生,今,石清终于忍不住要与她摊牌。

    “梅姑娘,你说的坚儿之下落,究竟何时能告知于我?”

    石清只觉是天降横祸,不仅妻子下落不明,自己更被梅芳姑这妖给缠上了,只是为了得知梅芳姑中所说的石中坚的下落,他才不得不与她虚与委蛇。

    他本以为自己对梅芳姑已足够诚意,因此等不及催促,可落在梅芳姑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

    “石清”明明已得了自己清白,与自己双宿双飞自是理所应当,他今却如此质问自己,尤其那一句“梅姑娘”,更是不讲一点意。

    难道,这负心汉要对自己始终弃?

    “你、你还叫我梅姑娘?我不是已经是你妻子了吗?”梅芳姑冷冷道。更多彩

    石清猝不及防,连忙回绝:“胡言语!我石清是有妻室之,何时与你做的夫妻?”

    梅芳姑虽然心狠毒,但终究是才初尝云雨,于男之事还是视作大防,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当众说“石清”如何与自己成就好事,共赴巫山。

    可如此一来,二便始终同鸭讲,嫌隙更。

    终于,石清“绝”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梅芳姑,一边骂着负心薄,一边对石清大打出手。

    石清也是怒气积压已久,也不与她客气。

    但甫一手,他便大吃一惊,此前梅芳姑武功虽是稍胜于他,但他也是自保无虞,可短短几,梅芳姑武功竟然大进,自己已有些难以招架!

    料敌不慎之下,石清被发疯般的梅芳姑一掌从酒楼上打落,摔在街上,引得无数围观。

    面对飞身而下的梅芳姑,石清捂着胸,哀叹一声,随即慨然道:“想不到梅姑娘数之间,竟能有如此功力。石某技不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

    梅芳姑本是杀意满腔,可真见到石清重伤,想起那夜柔,哪里还能下得了杀手?

    她眉宇间虽露出一丝柔软,但嘴上却不认输,讥讽道:“哼!我武功大进,那也是托你之福!你也没想到那夜之后,你解开了我心中郁结,才有今!”

    这话说的暧昧,石清自己听得一雾水,而围观之皆已嗅出了浓浓的气息。

    石清久居江南,自是有不少都能认出他来,很快,四下便流言斐起。

    “想不到堂堂黑白双剑的石大侠,竟然还有这等红颜知己啊?”

    “不是说黑白双剑形影不离吗?白剑在哪里?”

    “嘿!男嘛!听说冰雪神剑冷若冰霜,想必不如这位姑娘贴心!”

    群的议论让石清如坐针毡,赶紧与梅芳姑撇清关系,可谁又会信他呢?

    梅芳姑本甚为厌恶这些俗议论自己,但只要听他们说自己比闵柔更得石清的欢心,她就莫名感到高兴。

    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幸福的微笑,一时间魅惑众生,迷倒了不知多少路。

    在心仪之面前展现自己的魅力,让梅芳姑大为得意,可当她再回看石清时,却见他已无颜自处,悄然没了群。

    石清斗也斗不过,辩也辩不明,只能掩面而走,心中挂念着失踪多的妻子,望玄素庄而去。

    “师妹,师妹,你现在何处?”

    ……

    玄素庄内,遭丈夫抛弃,又被儿子轻薄,胸中苦闷的闵柔久久才回过神来,猛然想起自己封住了石中玉的道,而他此时正受伤,万一出事,岂不悔之晚矣?

    而当她赶回石中玉的房间,顿时心尖一颤,石中玉果然出事了!

    此时他身体忽冷忽热,连意识都已模糊。

    “玉儿!你怎么了?”

    闵柔赶紧探视他内息,这才意识到是那玄冰碧火酒!

    按丁不三的毒计,石中玉中了此毒,是来得及去找他解救的,可偏偏闵柔封了石中玉道,又耽误了这许多时辰,此时怕已来不及了!

    急之下,闵柔也顾不得许多,先解开他道,随即将自己的内力毫无保留地灌孩儿体内。

    可闵柔的内力更偏柔,能抵消一部分碧火之炎,但那玄冰之寒却是无能为力了。

    好在,道一解,凌舟自身的寒炎炎功立即便自发运转起来,有闵柔源源不断地内力输送,凌舟倒也省力,只需自己应付一种毒即可。

    此时的闵柔也顾不得细想为何自己的柔内力真能缓解这玄冰碧火酒,也无暇在意自己的内力正大量流失,她只想救回自己儿子一命。

    久久,忧心忡忡的闵柔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身子一软,竟瘫倒在凌舟背上。

    隔着单薄的睡衣,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孩子身体不停变化的温度。

    还不够?

    她当即又要运功,可却早已无力。

    将本源内力输他体内,这转换之间本就损耗极大,更不用提凌舟在调用这外来内力去对抗酒毒时丝毫没有珍惜。

    闵柔内力虽也算厚,却也经不起如此挥霍。

    眼看自己无力救助孩儿,闵柔心中顿时万分悲痛。

    “玉儿,对不起,是娘害了你……”

    她冰凉的手指温柔地摸到石中玉脸上,没有了她的内力支援,孩子体内的炎毒立即起势,将凌舟的身体灼烧得滚烫无比。

    闵柔感受到指尖的灼热,心中更是痛苦。

    可她万没想到,自己指尖的凉意同时也撩拨起了正被烈火炙烤的凌舟,那寻找凉意的本能。

    “好凉,好舒服……”

    凌舟突然一把握住闵柔的手指,顺着她的冰凉的肌肤,沿着手臂一路摸下来。

    “玉儿?”

    这一次,被孩儿滚烫的体温吓到的闵柔完全没往不伦的方向去想,任凭凌舟一钻进了自己怀里。

    单薄的外袍被扯开,凌舟直扑进那峰峦叠嶂的一对雪白冰峰之中。

    不愧是冰雪神剑,肌肤冰凉爽滑,让烈焰焚身的凌舟顿觉一阵清爽。

    闵柔大感困窘,她胸脯极为丰满,纯白的心衣根本包裹不住,而石中玉正将埋在自己那雪白的沟壑之中,嘴唇吻在自己的之上,灼热的气息让她肌肤发麻。

    但此时,她又不能阻止,孩子身体的灼热只能用母亲冰凉的体温的来缓解。

    “玉儿,没事的……娘会陪在你身边……嗯?你……”

    闵柔本还在安抚着孩子的背心,石中玉却一把将她强行扑倒,压在身下。

    “啊!”

    内力耗尽的闵柔面对突发兽的儿子,却是已经无力反抗。

    因为身体的晃动,闵柔那对惊的巨抖动不止,让扑在身上的少年双目更加赤红。

    闵柔意识到自己已经力竭,这样下去真会被自己儿子侵犯,心中大急,只能用言语试图唤醒色欲熏心的孩子。

    “玉儿,你要对娘做什么?”

    可她不知,此时这样的话不仅不能唤醒凌舟,反而更让他感到刺激。

    若是身下的大美是穆念慈,被这样质问,凌舟或许还能想起穆念慈如何照料年幼的自己,因而停下兽行,可面对闵柔,自己只有满满地对推倒美丽母亲的邪恶兴奋。

    闵柔越是强调二的关系,凌舟便越是难以自持。

    “娘……你好美!”

    本就被玄冰碧火酒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凌舟,面对被扑在身下,无力抗拒的闵柔,他又不用当真承受母子伦的罪恶,代石中玉之后,澎湃的背德感更让他沉沦其中,不能自拔。

    双手扣住闵柔手腕,曾经武功高绝,击退任盈盈,救下自己一命的冰雪神剑,此时却被自己强行分开双臂,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仅着一件薄袍的闵柔已经中门大开,大片雪白的肌肤露无遗,只剩被撑到极限的两件亵衣分别勉强兜着豪硕的巨与肥美的雪。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凌舟看得悸动万分,目光撞上闵柔那苦闷焦急的眼眸,心中施之心竟更重了。

    低便要强吻她!

    可闵柔坚决不肯与自己的儿子亲吻,面对孩儿伸来的舌,拼命抗拒。

    意迷的凌舟也不强求,闵柔的每一寸肌肤都是他渴望之地,顺势便吻在闵柔的雪颈间,肆意舔舐吮吸。

    “啊!不要!玉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玉儿!醒醒!”

    凌舟不是石中玉,何况石中玉本未必不馋他这位倾国倾城的侠母亲。

    无所顾忌之下,凌舟放肆地羞辱起闵柔来。

    “娘!我喜欢你!让孩儿摸一次,就摸一次好吗?”

    凌舟想要腾出手来,好好揉一揉闵柔那让无数艳羡的巨。

    冰雪神剑在江湖上威名赫赫,在外眼中,气质上更是冷若冰霜,生勿进,偏偏又生得一副感至极的丰腴体,让天下男无不心驰神往。

    而如今,这位侠却在凌舟身下,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

    不仅是身体要遭亵渎,更可怕的是亵渎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子!

    “玉儿!你敢!”

    凌舟急于想去把玩闵柔那颤抖不止的诱雪,一时让她找到了空隙,挣脱出双手来,奋力推开施的少年。

    可闵柔毕竟内力大损,此时又哪里能轻易从孩儿身下逃脱?

    一番拉扯,也不过从被正面扑倒,转换了姿态,被从身后抱紧。

    “娘!你好美,别走!我想……想把你……”

    “玉儿,住!住!”

    闵柔刚刚起身,就被凌舟从身后抱住,重新拉回床榻。

    柔弱无力的冰雪神剑侧躺在床上,而她那色欲熏心的儿子竟然在背后与她紧紧纠缠在一起。

    一只手紧紧搂住母亲的玉腰,一只手从腋下穿过,横在胸前。

    不愿被儿子袭胸的闵柔只能双手护在胸前,堪堪拦住石中玉的手臂,不使它压在自己胸。

    可如此一来,闵柔双手都被牵制,凌舟的另一只手便无所顾忌了。

    少年先一埋进闵柔的长发中,拨开母亲的青丝,贴在她肩。

    沉重的呼吸扑打在闵柔敏感的雪颈间,让她芳心颤,但无论她如何挣扎,也无法阻止石中玉吻在她香肩之上。

    “玉儿……你……不能……”

    闵柔的眼泪簌而落下,凌舟却没注意,只沉浸在闵柔体那醉的馨香之中。

    从圆润的肩峰一寸寸吻向柔软的脖颈,闵柔紧张之下,雪颈前两道美肌绷得笔直,随着颤抖的呼吸,牵引着丰满的胸脯一颤一动。

    凌舟不得不叹服:闵姨真是个尤物!

    自己本也不愿以石中玉的身份凌辱她,可是,此时她玉体横陈,无力反抗,本就意识有些混的自己如何能忍得住?

    闵姨,对不起了!

    凌舟空闲的左手开始作恶,手指嵌闵柔丰腴的肌肤之中,从裹着一层感余韵的腰腹开始抚摸,一寸寸攀上闵柔肥腻诱的大雪。

    闵柔的身材如同一颗雪梨,加之本就丰满,这绵与大腿更是丰腴至极。

    不知事的小少年或许会嫌弃这份肥美,但只有凌舟这种已遍品群芳之才知,这种恰到好处的丰腴正是实战利器,绝对尤物!

    这感十足的身体若是用起来,绝对会让男疯狂,如痴如醉。

    当即五指大张,隔着单薄的亵裤,对那肥腻的大雪大肆揉弄起来。

    “啊!”

    部受袭,闵柔瞬间双腿紧闭,身体奋力挣扎。

    可除了让紧贴在她背后的凌舟更多地享受到了她丰满体的韵味之外,却是毫无用处。

    更可怕的是,随着这一番挣扎,少年胯间那火热的恶龙也顶了上来,陷闵柔肥腻的丘之中。

    感受到男的强硬,与那欲望的证明,闵柔的心几乎绝望。

    自己的孩子竟真想把那东西顶进母亲的身体吗?

    “玉儿!不要犯下大错!啊!!”

    闵柔还想最后警示,可凌舟的魔爪早已按耐不住,绕到正面,从小腹处一路向下,指尖一寸寸钻亵裤之中。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要!啊!”

    成熟妻的密林被自己的儿子摸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闵柔开始不顾一切地抵抗,哪怕会被石中玉揉弄胸脯也不顾了,抽出手来便要按住那探自己双腿之间的魔爪。

    凌舟紧紧压制住闵柔,横在胸前的手顺势握住闵柔的巨,终于如愿的他迫不及待地对柔软的房大力揉弄,换来闵柔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啊!!不要!玉儿……啊啊……”

    闵柔的巨绵软无比,终偿所愿的凌舟更加疯狂了,探美胯下的魔爪抓住碍事的亵裤,用力将它扯下,早就埋伏在丘之下的恶龙从身后大举挺,径直闵柔双腿之间。

    与儿子滚烫的阳物亲密接触,闵柔的心瞬间坠冰窟。

    她本能地绷紧了全身,肥腻的雪与一双玉腿紧紧夹住儿子的龙,双手完全放弃已落逆子掌心的胸脯,紧紧按住探自己身下的那只魔爪,咬牙切齿地决绝道:

    “玉儿,你果真如此,娘也不能再容忍你了!你这逆子……”

    凌舟也知决不能用石中玉的身份真玷污了闵柔,但此此景,要他收手也是万难做到了。

    此时自己体内余毒未清,无论如何也要发泄出来!

    他抱紧闵柔玉软香柔的身体,无所顾忌地在她耳畔亵渎道:

    “娘!你太美了,孩儿就是想要得到你!”

    “娘!就让孩儿得逞一次!孩儿保证让你忘不了我的滋味!”

    “娘!孩儿要进你的身子!叫给孩儿听吧!”

    凌舟放肆地羞辱着闵柔,内心的邪恶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他不敢想象自己敢这样对穆念慈,一边将肮脏的顶在穆念慈双腿之间,一边无遮拦,说想要进她的身子!

    不敢说,不意味着他不想做。

    连身为师父的黄蓉自己都过了,穆念慈那样的美,他又怎会不想扑倒?

    只是,那养育之终究横亘在他心中,穆念慈更是已经只存在于他的回忆里。

    对穆念慈的所有意,都只能是水中之月,无法触碰,唯有追忆。

    而如今,却有一位真实存在的美可以用作穆念慈的替身。

    凌舟不敢承认自己对穆念慈也有欲望,也渴望这样占有穆念慈的体,但对于闵柔,假扮石中玉的凌舟可以大胆地向她宣泄自己对她的旖念。

    少年心中的暗得到了发泄,而美丽的母亲却是生不如死。

    儿子的子孙根从她身后顶上来,在耻丘之下,丰腴的双腿与部的包裹中来回抽,大腿根处娇的肌肤与那滚烫的龙反复摩擦,的屡次挤开母亲肥的玉唇,在那不可亵渎的冰雪渊之前逡巡。

    只要少年心念一动,儿子的就将不可阻挡地顶母亲的绝对领域之中。

    闵柔的反抗渐渐弱了,不觉之间,她已是全身冰凉,柔弱无骨,脸上泪如雨下。

    眼泪滑过脸颊,滴落在身后正亲吻她脖颈的少年额。

    那一丝彻骨的凉意让凌舟感受到了闵柔的绝望,但此刻的他也是箭在弦上,只能咬紧牙关,死守着不能真侵闵柔的最后底线。

    闵柔一双大腿锁紧,这片白的肌肤已足够让享受,凌舟的在这雪域之间兴风作,也是快活无比。

    正在欲望与理之间挣扎之时,忽听闵柔一改此前的慌无措,冷冷地问道:

    “石中玉……你真想,把我……玷污了吗?”

    欲难耐的凌舟也不避讳,直言应道:“娘,孩儿……想上你!想把你变成我的!”

    闵柔绝望地闭上了眼,身体忽然松软下来,竟道:

    “好!我给你……”

    说着,竟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凌舟的恶龙,主动将它向自己的瑶池中引去。

    凌舟内心本就不愿如此玷污她,此时终于听出了她话语中的不妙,她竟然已不与石中玉以母子相称,莫非……是有死志?

    “娘,等等!啊……”

    凌舟还想阻拦,可闵柔的纤纤素手已握住他,让他瞬间如登仙境。

    一直紧锁的肥玉户主动大开,闵柔轻轻提起玉靠上来,要将石中玉的龙纳自己的秋池之中。

    怎么办?

    闵柔神木然,主动调整好了姿态,眼看那纯洁的玄冰幽境就要将自己的恶龙吸其中,凌舟瞬间陷了巨大的内心挣扎之中。

    真的要忍吗?

    自己都垂涎她这么久了,都做到了这一步,只要一挺腰,就能尝到闵柔的滋味。

    什么身份之别?哪有把闵柔这样的妻尤物按在身下猛来得重要?

    可恶,好想狠狠透了闵姨!

    但是,这样一来,闵柔会被玩坏的!

    凌舟的心弦绷到了极致,眼看就要抱着闵柔的玉,凶狠地顶进去,品尝闵姨的绝妙滋味,门却传来一声惊怒的大喝:

    “师妹!!”

    是石清!他匆匆赶回,听下说闵柔在家,大喜过望,连忙赶来,却正见到妻子衣衫不整地与一男子纠缠在床榻之上。

    还以为妻子正遭歹污,赶紧一声怒喝,正要上前制止,却见紧抱着自己妻子的男子一抬,赫然竟是自己的儿子石中玉!

    他和她……怎么会?

    石清瞬间如遭雷击,内心还奢望着这可能是误会。

    可床上的二一看石清到来,都是一激灵。

    闵柔手心一紧,本就被她握在掌心的猛得一颤,竟直接在她双腿之间发出来!

    滚烫的白浊而出,在石清目瞪呆的惊愕眼神面前,洒落在闵柔白玉一般的小腹与大腿上。

    空气中靡的气息瞬间达到了极点。

    石清怎会不认识这是什么?

    妻子身上那点点白浊与惊心动魄的红痕都在清晰地宣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虽然二本能地拢紧了衣衫,遮住身体,但任谁也不可能相信,石中玉没有狠狠侵犯他的母亲。

    一想到就在刚才,自己一生挚的妻子竟然躺在自己儿子身下,任凭儿子的肮脏之物侵她纯洁的体,狠狠抽,彻底玷污她的贞洁,石清就痛欲裂。

    此时他中只蹦出一句话:

    “逆子!”

    怒极之下,他只想立刻掌毙自己这猪狗不如的儿子!

    感受到石清怒放的杀意,凌舟体内的真气飞速运转,起身便躲。

    好在石清也受了伤,真气紊,让他逃出门去。

    没抓到石中玉,石清扑在床前,看着蜷曲着雪白的双腿,颓然坐在床上,神呆滞的闵柔并不解释,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他瞬间万念俱灰,只发疯似地夺门而出,怒吼着:

    “孽障!休走!”

    追着逆子的背影一路狂奔,却突然被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梅芳姑拦住。

    梅芳姑显然也看见了那不伦的一幕,看着陷癫狂的石清,笑道:“他们如此不堪,你又何必执迷呢?”

    “住!”

    石清却不领,挥拳便打。

    自觉得大获全胜的梅芳姑连连轻笑,一路牵引着怒极的石清飘然而去。

    03.

    凌舟甩开了追杀自己的石清,依然心有余悸。

    差点偷香不成,惨遭苦主反杀呀!

    担心闵柔现在的状态,他赶紧换回真身,赶回玄素庄。

    回到那间旖旎的卧室,却见闵柔仍在,已经重新穿戴整齐,一身美丽的白衣掩盖住了感丰腴的体,仍显得飘然出尘。

    谁能想到不久之前,她还被自己“儿子”压在床上,白的房与隐秘的幽谷几乎尽数失守。

    凌舟起初还道闵柔内心坚强,已决定要重新开始,却见她面对着墙壁,忽然拔出宝剑。

    冰雪神剑横在脖颈之间,眼看就要香消玉殒,凌舟赶紧冲了进去。

    “闵姨,别做傻事!”

    闵柔内力尚未恢复,被凌舟一把夺下剑来,身体也如风中落叶一般摇摇欲坠。

    凌舟只能不顾礼法,将她揽在怀中,这才发现闵柔神色木然,脸上毫无生气。

    她终于稳住身形,却并未强行挣开凌舟的怀抱,只是低着,悄然注视着他。

    凌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尴尬地松开手,退开一步,抱歉道:“闵姨,我……我不是有意轻薄……”

    闵柔刚被自己亲子那般凌辱,此时见凌舟如此进退有礼,心中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

    不由再一次暗叹:“若舟儿是自己孩子该多好?”

    之前她目睹丈夫背叛自己与梅芳姑一夜风流之后,也曾想要绝望自杀,当时也是凌舟适时出现救下自己一命。

    那是见到他,闵柔还能想起自己还有儿子,因此还有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可如今,自己的亲子竟对自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她心中最后的火焰也是风雨飘摇了。

    再见凌舟,她竟有些不敢面对,只因看见他,就更让自己想起那不成器的儿子。

    此时她心如死灰,又见到眼前自己理想中的好孩儿,一时间竟全身发软,无力地倒向凌舟怀里。

    凌舟温柔地抱住闵柔,只听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恳求着:“舟儿,求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呆在这里……”

    这番细语听得凌舟内心怦怦直跳,搂在闵柔腰上的手臂不自觉地用了力,揽着她一路避开玄素庄中的仆,返回了燕子坞。

    闵柔的神已到极限,眼下她只相信凌舟,但此时正是关键之时,凌舟若急不可耐,选择强攻,恐怕会适得其反,因此,只能强忍着对闵柔的欲望,先维护住她对自己的信任。

    接下来,他要让闵柔主动爬上自己的床。

    可这对冰清玉洁的冰雪神剑来说,不异于痴说梦。她当凌舟是儿子的理想化身,又怎会跟他行不伦之事?

    安顿好闵柔,凌舟并不着急,先腾出手来,解决另一件大事。

    此前他假扮石中玉混长乐帮,已先将长乐帮机密托侍剑带出,侍剑早已来到燕子坞,可凌舟自己一直不归,阿朱阿碧哪敢轻易信她,只能将她先安顿在一边,仔细看管。

    如今小公子安全归来,对长乐帮的总攻终于要开始了。

    ……

    贝海石那得罪了丁不三和“石中玉”,还以为危机会从这两方袭来,没想到,动手的却是金龙帮。

    按理说,长乐帮与金龙帮斗争已久,岂会是那么容易从外部击倒的?

    但这一次对手的进攻却极有针对,从骚扰各地的重要商铺开始,再提前设伏,袭取了各地的帮会据点。

    每一次进攻都准打在长乐帮的七寸之上,短时间内竟已让长乐帮盘踞在镇江各地的基层组织陷了瘫痪。

    贝海石无法理解,金龙帮怎么会对长乐帮的内部机密了如指掌?

    要知道,哪些商铺、赌场、院是长乐帮的根基所在,而哪些只是依附于长乐帮的普通商家,鱼目混珠之下,这可不是谁都能厘清的。

    但贝海石并不慌,他知道金龙帮向来有数优势,因此可以多路出击,但论顶层战力,以贝海石本为首的长乐帮高手强度,是远胜过金龙帮的。

    此次的危机虽然前所未有,但他相信只要自己亲自带领各位堂主出马,收复旧山河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是,当他召集来展飞等骨堂主时,却赫然发现连他们都已改旗易帜!

    “你们是什么意思?”贝海石脸上晴不定,目光扫视过所有。

    一众堂主都不敢说话,还是展飞站了出来,朗声质问道:“敢问贝先生,那晚你为何要放过石天?”

    贝海石立刻明白了,展飞与石中玉旧怨极,原因无它,石中玉在担任帮主期间,曾辱了他的妻子,帮中其他高层,也多受此辱。

    可当时丁不三亲自下场,贝海石想留也留不住。

    他知道石中玉作恶多端,已犯众怒,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只能向大家许诺:“各位都是长乐帮多年老,贝某愿以命担保,只要今各位与贝某共度难关,后贝某定亲自擒下那贼子,与诸位雪恨!”

    贝海石只道自己如此许诺,他们定会听从,谁知展飞却果断拒绝道:“谁还需要你的许诺?慕容公子早已将那狗贼擒获,只待您让出帮主权柄,长乐帮与姑苏慕容联合,便会将那狗贼正法!”

    “什么?”贝海石大惊。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石中玉竟然会落慕容家手里。

    石中玉此背后关系极为复杂,既是黑白双剑之子,又是丁不三的孙婿,背靠三大一流高手,谁敢杀他?

    姑苏慕容虽然是威名满天下,但为了得到自己这长乐帮,居然不惜与这三大高手为敌吗?

    他哪里知道,黑白双剑的石清已是自顾不暇,闵柔更是已落凌舟手中,至于丁不三,他孙清楚自己的男根本不是石中玉,又怎会再鼓动爷爷来给石中玉报仇?

    此中关节贝海石百思不得其解,而此时此刻,也不需要他理解了,长乐帮各大堂主集体反水,无论是与石中玉旧恨难消,还是本就愿意改换门庭,顺势投姑苏慕容麾下,贝海石这个幕后帮主无论如何也做不下去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长乐帮总坛大门之外,金龙帮与姑苏慕容的联军已经严阵以待,焦宛儿与慕容燕一对璧并肩而立,羡煞旁。

    贝海石听到外面动静,知道今已无翻盘之机,这慕容燕对长乐帮势在必得,又岂能容得下自己这个“前朝天子”?

    明知大势已去,唯恐被慕容燕与金龙帮报复,他只能自凭武力,从后门逃走。

    贝海石毕竟是一流高手,现场无能留得下他,如今他已是一个光杆司令,凌舟倒也不惧他。关于他的退路,凌舟也已为他做好了安排。

    在贝海石逃窜的路上,早有蓝凤凰在等着他。这种心机狠之,正适合为魔教效力啊!

    赶走了贝海石,接下来,只要凌舟依照承诺,正法石中玉,就可以得到长乐帮各大堂主的拥护,顺利接管长乐帮了。

    在万众期待之中,凌舟通令全帮,公开审判石中玉,所有受其欺辱者,都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此举令长乐帮上下欢欣鼓舞,对新帮主更为归心。

    而凌舟的目的也并非只是要收长乐帮帮众之心,他真正的目标还有一个,那正是美丽迷的冰雪神剑·闵柔。

    此前,当他告之闵柔自己已找到石中玉时,还沉浸在受辱之耻中的闵柔反应依然决绝,表示石中玉作恶多端,咎由自取,如今被擒,自当任凌舟处置,与她无关。

    然而毕竟有母子之在,闵柔虽一时对石中玉心灰意冷,想要断绝关系,但随着对石中玉的审判一推进,眼看着自己的亲子被众控诉殴打,那临刑之步步近,闵柔说自己心中没有半点波澜,那自是自欺欺了。

    凌舟若当时便杀了石中玉,闵柔或许还能狠下心肠,但一的神折磨,终究还是让闵柔最后的一丝母子亲涌现了出来。

    但她话已说出,又不便改,只能终神萎靡,郁郁难欢。

    凌舟自是看出了她的纠结,终于在临刑前一,劝告闵柔:

    “闵姨,明天正午就是明正典刑之,他……想要最后见你一面……”

    闵柔本以为自己早就狠下了心肠,可真当听到石中玉想要最后见自己一面时,心肠瞬间又软了下来。

    “可是,可是我……”

    “闵姨,母子乃是天,就算他十恶不赦,也是您的儿子啊!”

    凌舟一脸真诚的劝慰着,可闵柔却是心中悲苦加。想起那孽子对自己的凌辱,他哪里还算是儿子了?

    但既然凌舟已给了台阶,她也终于燃烧起了最后那一丝亲。

    “好吧,既然你也如此劝我,我去见他最后一面也就是了……”

    昏暗的地牢里,隔绝了所有外,已被苦主们拷打得体无完肤的石中玉被锁在木桩之上。

    闵柔看见他的惨状,内心瞬间沉谷底,本能地想要去安抚他,却又想起他对自己的冒犯,立时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站在一边,冷冷地问:

    “石中玉,事已至此,你可知错了吗?”

    石中玉不知母亲为何如此冷漠地称呼自己,抬起,满眼泪光地唤道:“娘!玉儿身上好疼……”

    闵柔心道他是有意想要勾起自己对他的感,自己怎能再上当?

    可随着石中玉如临终忏悔一般地不断哀求,甚至提起许多儿时往事,她的心仍不由自主地动摇起来。

    “玉儿,你果真愿意悔改吗?”

    “当然!这一次,玉儿真的知错了!”

    石中玉听出母亲话中的退让,立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般恳求起来。

    可闵柔却颓然垂首道:“可是,明要杀你的,并不是我。娘救不了你……”

    石中玉赶紧道:“不!娘救得了!要杀我的是慕容公子,娘能说动慕容公子,自然就能救玉儿一命了!”

    闵柔苦笑道:“舟儿?哎……慕容公子与你不同,他是堂堂正正的少年英雄,他岂会因为娘几句劝告便放过了你?”

    在闵柔心里,又将凌舟与石中玉进行了一对比,心痛更甚了。

    石中玉瞧出她心思,突然大声哭诉道:“娘你果然是更别家的孩子,从来不考虑我!”

    闵柔被他说了心事,急忙辩解道:“娘怎么不考虑你了?所有都责备我太溺于你,以至于此,你以为娘真不知道吗?”

    石中玉却毫不退让:“你身为母亲,从来没有好好规劝于我,百般溺,难道不是害我?何况,你还将我扔到雪山派,不管不顾,若非如此,我岂能落得如此境地?别都有爹有娘,而我名义虽有,却与没有有何区别?你这样的母亲,难道不该自省吗?!”

    闵柔竟被这逆子说得哑无言。

    这些话倒并不是错,只是若换别来说,闵柔受便受了,偏偏是石中玉自己说来,让闵柔瞬间如遭雷击,脑发昏,连意识都有些涣散了。

    她身体摇摇欲坠地伏在案上,久久,才虚弱地应道:“你说得对,一切都是娘的错,娘从没有真的好好教导你,以至于此,娘该负责……可是,娘又如何负得了责?”

    闵柔眼神凄苦,泫然欲泣。

    石中玉趁闵柔心防大,赶紧道:“娘!所有罪责自该儿子去赎,只望娘能求慕容公子给儿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娘已说了,舟儿他正直刚强,不会听娘的……”

    石中玉早等此刻,低声蛊惑道:“娘,孩儿有一法,娘若如此施行,他必然同意!”

    闵柔听石中玉如此悔悟,自然想救儿子,只是她不敢向凌舟张,如今听说石中玉有办法,下意识地支撑起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

    “你说……”

    可没想到,石中玉所说的办法,瞬间让她全身如坠冰窟。

    “娘,你美貌绝伦,我知那慕容公子其实早就对你心怀慕,你若设计相诱,今晚与他成就好事,明他还能不依你?”

    “什么!!!”

    闵柔刹那间手脚冰凉,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石中玉。

    此前石中玉就想要凌辱自己,那且罢了,如今竟然又想献母偷生,简直禽兽不如!

    “逆子,你怎能……”

    石中玉知道这是唯一的救命稻,就算闵柔再怒,他也必须在此时在神上压制住这位美貌的母亲。

    “娘!这是唯一能救玉儿的办法!”

    “住!”

    “娘,那个慕容公子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

    “胡说!”

    “娘,你为何从来都只维护别,却从不真正保护你的孩子!”

    “我……”

    “娘!你声声愿意负责,却连孩儿最后的请求都不愿接受吗?”

    石中玉一连质问让本就神抑郁到极点的闵柔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目光渐渐变得空,双目无神,久久,竟喃喃自语起来。

    “是啊,我从来没有真的为玉儿做过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咎由自取……”

    石中玉不知闵柔此时是何状态,只追问:“娘,你答应了?”

    闵柔脸上勉强挤出一抹淡淡的苦笑,神木然道:“是,这是娘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她转过身,走到门,背对着石中玉,冷冷道:“石中玉,你是我所生,所作所为,本都是我的责任。只是,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了……”

    石中玉打量着母亲曲线完美的背影,心中竟想着:“母亲如此美貌诱,慕容燕得了她,哪还舍得杀我?”

    嘴上只知谢道:“是!是!娘,多谢娘救命之恩!”

    闵柔打开牢门,没察觉地留下一声轻叹,随着她牢门关上,她眼中最后的亲之火也黯然熄灭了。

    04.

    夜晚,烛火昏黄,闵柔一袭白衣,丰满迷,一连向凌舟劝了几杯酒后,男还一脸茫然,她自己却已先不胜酒力,摇摇晃晃地靠在了少年肩。

    “闵姨?你这是……”

    凌舟明知故问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揽住闵柔的手臂,内心悸动万分。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他只想立刻撕碎眼前熟的白衣,将她扑倒在床上,狠狠地享受她丰满的体。

    闵柔却丝毫不知自己早已陷怎样可怕的陷阱,甚至内心还对眼前的少年满怀愧疚。

    她双目迷离,吐气如兰,在凌舟耳边幽幽道:

    “舟儿,对不起……闵姨有一件大事求你……”

    凌舟被闵柔身体的幽香迷得脸颊发烫,一脸困窘地避开她的目光。

    “闵姨要我做什么,直言便是。”

    闵柔见他不敢看自己妩媚多的模样,心中对这少年更是喜,只是自己主动要勾引他,给他纯白的英雄之心添上一抹污点。

    美落寞地叹道:“你不会答应的……”

    说着,她伸出素手,摸上凌舟的脸颊,内心不住感叹这少年既正直又俊美,若是自己孩子,真是天下第一的幸福之事。

    凌舟感受到脸颊上传来闵柔手指的温柔,顺着美的指引,回过来直视上闵姨的眼神。

    酒醉的闵柔不善媚术,整个倾靠过来,饱满至极的胸脯撞在凌舟胸膛之上,两个的身体都是一颤。

    紧张的闵柔敏锐地捕捉到凌舟眼神中的颤动,对方的目光忍不住在自己嘴唇与胸脯间游移。

    瞧见了那一抹色气,闵柔想起石中玉说凌舟也对自己有意,原来果真如此。此时她心中却并无埋怨,甚至稍稍多了一丝安慰。

    心道:“至少,舟儿他对我是满意的……不会勉强了他……”

    凌舟的心怦怦直跳,他努力忍耐着自己对闵柔的渴望,等待着她主动献身。

    “闵姨,你……”

    “舟儿,对不起,不要怪我……”

    暧昧的气氛终于到达了极点,闵柔伸开双臂,勾住了凌舟的脖颈,在凌舟一脸惊慌失措的茫然中,闭上眼眸,主动吻上了她心中完美的少年。

    “唔……闵姨……你……唔……”

    凌舟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手臂微微颤抖,见闵柔吻得如此坚决,终于大胆地伸出双手,将闵柔丰满的体搂怀中。

    柔软的唇瓣紧紧相贴,感受到少年的双手开始胆怯地在自己玉腰上游走,闵柔也愈发沉醉,竟缓缓探出了柔舌,舔在凌舟的嘴唇上。

    被大美湿润滑腻的柔舌一吻,凌舟瞬间一激灵,猛地弹开,双手本能般地推开闵柔,露出不可思议的震惊神,惊慌失措,粗气连连。

    “闵姨,你……你怎能……”

    “舟儿?我……”

    凌舟的反应让闵柔内心更加自责,进退两难。

    眼看少年起身欲走,闵柔却不知该伸手去拦还是放他离去。

    若伸手拦他,不仅自己自甘下贱,更是玷污了这位内心清白的英雄少年。

    若放他离去,那自己答应的为石中玉做的最后一件事怎么办?自己的儿子做下那许多恶事,自己怎能推卸责任?

    在对不起凌舟,与对不起自己的责任之间,闵柔煎熬不定,眼看内心柔弱的她就要逃避现实,坐视凌舟离去了,刚起身的凌舟却突然一阵恍惚,晕晕乎乎地伏在桌前。

    难道是刚才饮了太多酒?

    凌舟的迷离让闵柔恢复了几分勇气,既然这孩子想走却没走成,想必这是天意。

    天意要让自己今晚用这具身子玷污这位英雄少年。

    闵柔心中默念:“对不起了,小舟。如果你得到了我,会给石中玉一条生路的,对吗?”

    她翛然起身,默默地解开衣带,纯白的衣裙滑落,露出内里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这是早已准备好的,用来勾引自己心中完美的孩儿,激发他的兽欲。

    内心惊惶的闵柔酝酿良久,终于迈开修长的玉腿,步步近昏昏沉沉的少年。

    她扶起凌舟手臂,在他耳边轻唤了一声:“舟儿,你醉了。今晚就在闵姨这儿休息吧!”

    凌舟听到声音,回过来,目光正撞上闵柔那仅被薄纱遮掩的雪白玉体,那高耸云的双峰,感十足的大腿,余韵诱的玉腰全都若隐若现地呈现在眼前。

    少年的眼神瞬间呆滞了。

    闵柔意识到自己最喜的孩子正被自己的玉体惊艳,心中酸楚之余又不免有一丝欣喜。

    “舟儿,躺到床上去吧!”

    她扶起少年,少年虽脚步虚浮,却怯生生地不敢触碰自己的肌肤,如此君子之行,让闵柔心中又赞赏又惭愧。

    躺在床上,凌舟眼神虚迷,不知所措,闵柔见他十分配合,也更加大胆起来,伸手解开他腰带。|@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闵姨?”

    凌舟吓了一跳,本能地握住闵柔的玉指。

    闵柔见他脸颊发红,自己脸上又如何不是绯红一片?

    但事已至此,她必须做下去。

    “舟儿,休息,当然要宽衣了!”

    凌舟一脸地心慌悸动,却也不再阻拦,任凭闵柔将他脱得只剩贴身的内衣。

    将最后的上衣撩开,少年壮的胸膛看得闵柔一阵目眩神迷,而那裤之下,早已高高挺立的恶龙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目睹到孩儿的青春雄壮,闵柔不禁自伤,自己一个年过三十的老姑娘,哪里配勾引正当十八的英雄少年?

    可她不知,身下的凌舟早已是饥渴难耐,只想把这位体态丰满,雪白如玉的美狠狠玩弄。

    闵柔心忐忑地爬上床来,双膝张开,露出雪白一片的大腿内侧,正面跪坐在凌舟膝盖之前,面对着少年胯下火热的石峰,却无从下手。

    两大腿肌肤亲密地贴在一起,闵柔玉腿的感与滑腻早撩得凌舟心痒难耐了,可美却踟蹰不前,等得凌舟好生难熬。

    他不得不出言提醒:“闵姨,你……做什么?”

    闵柔知道自己不能再等,明天正午,石中玉就要被明正典刑了。

    今晚,一定要让凌舟彻底沉沦在自己的体上,让他不得不放过自己的孩子。

    终于横下心来的闵柔伸出颤抖的手指,坚定地将凌舟裤扯下,那蠢蠢欲动多时的巨龙瞬间脱巢而出,之狰狞,龙根之巨硕,无不让闵柔震惊万分。

    即便身为妻,她也没见过如此骇的阳物。

    闵柔不禁心中生出怯意:“真的要把舟儿如此可怕的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吗?”

    可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舟儿胯下如此狰狞,不也说明他也是欲难耐吗?

    这一切都是自己撩起的,就算是为了舟儿,自己也得帮他抚平下去。

    闵柔颤颤巍巍地伸出素手,轻轻握住凌舟的巨龙,亲身感受到它的灼热与坚硬的瞬间,她白的双腿也不禁战栗起来。

    美顿感呼吸一滞,巨硕的房在薄纱下微微颤动。

    “闵姨……你要……”

    凌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还带着明显的胆怯。

    想到凌舟很可能是第一次,闵柔心中愧意更了。

    “舟儿,你……满意闵姨吗?”

    “什……什么?”

    “我说……你满意闵姨的身体吗?”

    “这……”

    凌舟的犹豫让闵柔内心颇为受伤,一时急,索将最后的纱衣也解开。

    单薄的轻纱从闵柔圆润的两肩滑落,随着最后一丝遮挡落下,雪白丰满的巨终于彻底袒露在少年眼前。

    壑的幽谷,雪的,高耸的玉峰,与那的蓓蕾清晰呈现,无一不让凌舟瞬间目光发痴,色授魂与。

    凌舟眼神变幻与自己手心猛得发颤的巨龙都让闵柔内心稍稍挽回一点自尊。

    “这孩子,果然喜欢这个……”

    闵柔终究是端庄的侠,虽有感至极的体,却不善于勾引男,见凌舟对自己的身体欲难耐,也不多施妩媚,当即提上前,坐在凌舟跨前。

    少年的龙高高矗立,闵柔的玉正覆盖在龙之上,美缓缓放下身段,清凉的耻丘立时与火热的紧紧贴合在一起。

    “啊!闵姨!”

    “啊……舟儿!”

    两都是兴奋地浑身发颤。

    凌舟本还盘算着让闵柔像蓝凤凰一样妩媚多地服侍自己,但看起来闵柔生高洁,是绝做不出那种之举的。

    能得她主动骑上来,已经是极限了。

    这份纯洁的献身,已足够让凌舟享受。

    被少年的顶住玉唇,闵柔瞬间身心俱颤,双腿本能地紧绷。

    虽然花芯内早已是湿润一片,可内心最后的矜持还是让她无法放松身体,将丰满的玉完整地坐下去。

    见闵柔依旧在苦苦挣扎,浅尝到她雪域滋味的凌舟却快要顶不住了,少年终于忍不住伸出魔爪,沿着闵柔光洁的玉膝开始轻柔地抚摸。

    “闵姨的大腿真是极品,既且滑,还不失紧致。快点沦陷吧,闵姨!让孩儿好好享受你的温柔!”

    内心苦苦挣扎的闵柔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年已经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全身心都在感受着那正要侵自己体内的邪恶龙。

    “这是舟儿的……舟儿的阳物,这么大,这么可怕……我怎么能和舟儿……他一定是第一次……会嫌弃我的……”

    沉浸在内心的纠结之中,闵柔忽然听到凌舟低声自语般的赞美。

    “闵姨,好美……啊……你好美……”

    闵柔抬起眼,见到的是少年已不堪忍受的表。他双手在自己大腿上抚慰,似乎既想狠狠地揉捏自己的肌肤,又怕冒犯了自己。

    这孩子……

    闵柔心一软,大腿微微一松,玉向下稍稍滑落,凌舟的又向玉挺进了一寸,终于顺利挤开玉户,探湿热的花茎之中。

    “啊啊!”

    到这一步,就算已经侵了,闵柔意识到自己的绝对圣域已被这少年闯,禁断之恋已然不可挽回,她顿时心旌摇曳。

    “舟儿,你真觉得闵姨美吗?”闵柔眉目含春地问道。

    这种问题,凌舟当然不会答错。

    “美!在我心里,闵姨是天底下最美丽的!”

    闵柔嘴角勾起一丝欣慰,但眉宇间却满是愁容,似是自言自语般道:

    “怎么可能?那梅姑娘就比闵姨更好得多……男,都会更喜欢她吧……”

    在这种时候还要提起梅芳姑,不难想象,这个凭借美貌抢走自己丈夫的,给闵柔的内心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石清”在赞美过她的美貌,贬低自己处处不如她后,就在自己眼前与她一夜风流,彻夜缠绵,那场景让闵柔的身心完全溃败了。

    自己哪哪都不如梅芳姑,这就是现实……

    可此时正要彻底占有自己的凌舟却斩钉截铁地答道:

    “不!我更喜欢闵姨你!梅芳姑那种,哪里比得上闵姨你?”

    说着,他张开十指,忽然抱住了闵柔的玉。

    闵柔部丰满至极,双手根本无法掌握,被少年这一摸一捏,闵柔瞬间吟出声。

    “啊啊啊!舟儿!你……你说真的?”

    “当然!闵姨你是最完美的!”

    凌舟开始缓缓发力,肆意揉捏闵柔丰满的峦,闵柔耐不住,不得不向前倾倒,双臂支撑在凌舟身体两侧,巨硕的玉在男眼前摇晃,雪白迷。

    闵柔目光迷离地盯着身下的少年,声音忽然变得极为娇媚。

    “舟儿,若是让你在我和梅芳姑之间选一,你会选谁?”

    “当然选你!你是我最想要得到的!”

    闵柔脸上的喜色几乎要压抑不住,嘴上却道:“那只是你选不到梅姑娘罢了!”

    说是这么说,闵柔的身体却很坦诚,只见她玉下沉,又让凌舟的侵了几寸。

    “啊啊!闵姨,你的里面……好舒服……”

    “喜欢吗?舟儿?”

    “嗯!”

    “那你……真的会选我?”

    “当然!我喜欢闵姨的温柔,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凌舟早已色授魂与,终于直言相告:“我喜欢闵姨的身体!好想要你!想把你得到!梅姑娘太瘦弱了,我更喜欢用你!”

    闵柔微微一愣,只道凌舟是故意在用下流的言语调,此时的她倒也不气,毕竟都已经默许他的半截进来了,早没了反悔的余地。

    只是听到他说梅芳姑的身材不如自己,让她发自内心的高兴。

    她依然只当凌舟是有意偏自己,却不知身下的少年可能是天底下唯一一位有资格对她们这对敌的滋味评论足的男。

    “舟儿,谢谢你!闵姨谢谢你……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闵柔原本早已彻底熄灭的内心突然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这点微光正因男的认同而愈发猛烈的燃烧着。

    身下的少年可是凌舟,一位难得的英雄少年,他既然如此赞美自己这位“老”,不仅是嘴上,胯下的赞美更为直接刻。

    闵柔那被丈夫与儿子摧毁殆尽的自尊竟然在这少年的欲侵犯之下,一点点重塑起来。

    “舟儿,你想要闵姨吗?”

    “想!我第一次见闵姨,就想!”

    此时,心澎湃的闵柔哪里有心思计较少年的惊之语?她已然身心俱醉,在让少年享受她身体的同时,她又何尝不是在享受少年对她的欲?

    “闵姨能满足你,是闵姨的……荣幸!”

    闵柔抬起手腕,绕至自己脑后,在凌舟错愕的眼神中,手指一绕,解开了自己的发髻。

    翛然间,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落下来,发丝撩拨在凌舟脸颊、睫毛之上,让他说不出的心痒,闵柔的眼神也随着盘发散落而变得万种风,让他瞬间沦陷其中。

    主动解开象征妻的发髻,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闵柔是个内心娇弱的子,不敢直言的话语都寄托在其中了。

    “闵姨!”

    凌舟一把抱住主动俯下身来的闵柔,双臂箍紧她丰腴的玉体,袒露的胸膛与闵柔露的美紧紧相贴。

    二四唇相触,这一次胆怯的反而成了闵柔,凌舟熟练地吻住了她,蛇迫不及待地突闵柔檀之中,捉住闵柔的小舌,抵死缠绵。

    “舟儿……唔……”

    “闵姨,你的舌好软,好滑……”

    “唔……别说……”

    “闵姨,让我好好吻你!我第一次见你时就想吻你了!”

    “唔……不要胡说……你那么乖,才不会……唔……”

    凌舟的双手不急着享用闵柔的巨,反倒是一路沿着闵柔光滑的背脊向下摸去,攀上闵柔同样丰腴的玉,用力按下,他要让自己侵得更,彻底占有这个。

    又被强行挤几寸的闵柔讨饶起来:“舟儿,够了!”

    “不够!还可以更多!”

    “怎么会?唔……怎么会还有……”

    闵柔显然低估了圣婴的法器,御之神物,岂是寻常可比?

    “闵姨,坐起来,让我继续!”

    “啊?”

    凌舟松开缠绵的舌吻,扶起闵柔,让她骑跨在自己胯间。

    闵柔目光向下一摆,立时羞怯万分。

    她原本以为已经齐根尽没的恶龙,竟还有许多留在自己玉之外。

    “这……”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如今这般已经是她认知的极限了,若再让凌舟的继续挺进,那对她而言,可就是完全未知的领域了!

    “闵姨,全部给我吧!”

    “可是……啊……我,我不懂了……啊啊!”

    凌舟忽然挺腰顶,明明只多前进了一寸,闵柔的反应却远大于此前。

    “舟儿,不要……啊啊!”

    随着闵柔纯洁的惊呼,凌舟的也如同挤开处禁地一般更了闵柔的身体。

    看来,闵姨的妻经验也不过如此,在她体内还有广阔的幽可供自己探索。

    “没试过吗?闵姨?”

    闵柔难为地承认了:“嗯……你慢一点……啊啊!”

    凌舟怎会停下?此时自己的挤的可是从未有侵犯过的纯洁之地,他要在闵柔的体上刻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闵姨,你只属于我了!”

    凌舟抱紧闵柔的玉腰,两厢对冲,终于成功顶开了闵柔玉瓮最处的壁,径直撞在敏感的花芯上。

    闵柔的心防瞬间土崩瓦解,吟不止起来。

    “啊啊啊!舟儿,你做什么……啊!不要顶,啊!!别这样对我!我……啊啊啊……”

    闵柔的反应让凌舟更为疯狂,坐起身来,与闵柔亲昵地抱在一起,一边她敏感的,一边张含住她娇的玉。

    同时一手搂住她玉腰,感受她腰间的丰腴柔韧,另一手贪婪地攀上她惊的巨。

    大美硕大的两颗雪,一颗正被少年靡地含中亲吻,另一颗更是被大张的五根手指放肆地揉捏把玩。

    “啊!舟儿,你这样对我……我要……啊啊!”

    “当然要这样对你!我死你了闵姨!好大的胸部!又大又软!好舒服!”

    “舟儿,别说……唔唔……”

    凌舟舔遍了闵柔胸前每一寸,还嫌不够,又施展出双龙戏珠之法,将两颗巨的珠强行聚在一起,张开大,一含住两颗蓓蕾,从未有过的下流体验让闵柔更为沉醉。

    “也只有闵姨你这么大的房才能做到了!”

    “怎么这样……”

    “让孩儿这么玩你!也只有你的身体,才能如此完美!”

    不敢往下流方向去想的闵柔完全不懂凌舟在说些什么,但她能够听出,这孩子对自己的体满意至极。

    一对白的巨在凌舟的摧残之下,没几个回合便满是红痕,看着令心疼。

    可本就心中有愧的闵柔全都承受了下来,甚至因从未体验过的体位而感到可耻的兴奋。

    “啊!痛……”

    凌舟肆无忌惮地啃咬终于让闵柔发出了一声痛吟,凌舟这才稍稍清醒过来,闵柔雪白的房上已清晰可见自己的咬痕。

    他抬起,看着眼中含着泪光的闵柔,终于缓缓停下肆虐,伸出手抚摸着她美丽的脸庞,抱歉道:

    “委屈你了,闵姨。”

    闵柔顺从地摇摇,目光又变得柔和起来。

    凌舟看得心动,凑上前,痴痴地吻在她唇上。

    已被彻底侵的闵柔再无丝毫反抗,默默地纵容着她最欣赏的少年吻住自己,静候他的舌闯进来,乖巧地与他舌吻。

    “唔……唔……”

    “闵姨,舒服吗?”

    “嗯?别说……唔……”

    闵柔的双腿早就颤到发麻,凌舟暂且放过了闵柔的巨,回自然是要专攻这位美的绝对圣域。

    抱起闵柔丰满的身体,抬起那双让流连忘返的大腿,引导她缠在自己腰间,双手又托起闵柔丰硕的肥,让她全身的风韵都压在自己掌心,一时间指尖满是丰腴滑腻,享受不尽。

    “舟儿?”

    预感到自己的体将要承受这疾风骤雨的侵犯,闵柔内心不禁又怯又喜。

    “闵姨,事已至此,我要把你彻底占有!”

    凌舟正要提腰猛顶,闵柔却突然阻止,一脸心虚地说道:

    “舟儿,你答应我的,还记得吗?”

    “什么?”

    正在兴上的凌舟只想狠狠地将反复闵柔的玉瓮之中,哪还记得其他?

    闵柔知自己这是在以色侍,挟恩图报,心中万分痛苦,但此时她已没有退路。

    “舟儿,对不起……闵姨今晚可以任你为所欲为……请你,放过石中玉,好吗?”

    闵柔美目低垂,不敢看他。

    凌舟露出大惊的表,音色俱颤地问道:“难道闵姨你这般对我,不是因为我,而是要……”

    闵柔的身体几乎瞬间虚弱到没有一丝力气,无地自容地连连道歉:

    “对不起,舟儿!闵姨这样玷污你……求你……答应闵姨这一回吧!闵姨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心怀愧疚的闵柔并没有在最开始提出这样的易,而是已经让凌舟在她身上快活过一,玩遍了她全身之后才提。

    这样,无论凌舟最终答不答应,自己也总算补偿给他了。不会让他被箭在弦上的欲冲昏脑。

    凌舟没有立刻问答,而是反问:“闵姨你……就这么偏你的孩子吗?”

    此前石中玉抱怨闵柔只信任凌舟,而此时凌舟又埋怨她只偏亲子。闵柔瞬间雨霖霖,无颜以对。

    “我……对不起,舟儿……就这一次,你放过他,我此生再不会见他了!我是他的母亲,我有责任最后帮他这一次……”

    “舟儿,我对不起你!今晚之后,我也不会再见你……”

    凌舟知道她要说什么,赶紧阻止了她。

    “啊!”

    凌舟一把抱住她双肩,强行让她抬起来,凶狠地质问道:“闵姨你这是负完对孩子的责任,又要辜负我吗?”

    闵柔被他说中心中最大愧疚,目光躲闪,却又无处可避。

    “舟儿,你……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吧!”

    闵柔已经让他得手了,再做下去,也无非是让他尽兴,又有什么分别?

    凌舟却正色道:

    “你以为我要怎样?狠狠地侵犯你一夜,然后抛弃你吗?我告诉你闵柔,没这么简单!你这样玩弄我,我要你用一辈子来偿!”

    “啊?舟儿,我是个老姑娘了,就算美貌也支撑不了多久,你还是少年,闵姨不会误你一生的……”

    闵柔说得真意切,凌舟却冷笑一声:“你把我想得太高尚了!你只要美貌一天,就要补偿我一天,我不让你走,你哪也别想去!”

    “舟儿……你……”

    “我说了,不许你再见石中玉,也不许你离开我半步!更不许你寻短见!你这样对我,必须负责到底!”

    闵柔听出他话语中更多是担心自己做傻事,只是借靡暧昧之事做遮掩,心中竟万分感动。

    “舟儿,你何必对我这么用心……”

    “因为我……喜欢你!闵姨!”

    凌舟紧紧抱住闵柔,地吻上去。

    闵柔没有反抗,心怀感激的她缓缓放松身心,迎接着少年重新燃起的欲火。

    “唔……闵姨,没有我的同意,不许你离开我!”

    凌舟吻得越发,闵柔很快招架不住,全身发软,不留一丝底线地与他缠绵湿吻。

    “嗯……舟儿,你……你真是个坏孩子……”

    “当然!我不仅要做闵姨的孩子,我还要替你那不长眼的丈夫疼你!”

    “啊?”

    凌舟顺势将闵柔扑倒在身下,重整旗鼓的恶龙抵在她玉户前,双手齐上,按住那一手根本无法掌握的巨。

    “闵姨,我来做你的丈夫!”

    “怎么可以……我一直把你当孩儿看待……”

    “闵姨,你现在不仅是在和你孩子伦,更是在被你的新丈夫疼!我要来了,张开腿,闵姨!”

    闵柔虽然看似拒绝,实则双腿无力,完全放任凌舟大举挺自己的花茎,直那从未被其他染指过的渊谷底。

    美貌的妻瞬间理解了什么是“新丈夫的疼”,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让她很快沦陷。

    “啊啊!!不要……嗯嗯……舟儿……”

    与理想中的子伦,同时被更好的丈夫占有,本就格柔弱的闵柔根本招架不住这份沉重的背德感,很快便完全落了凌舟的掌控之中。

    双手用力地揉捏把玩着闵柔那滑腻柔软的巨大房,下身全力撞击在闵柔丰满肥硕的大之上,感十足的部垫在身下,是完美的缓冲,让男可以肆无忌惮地蹂躏这位美貌惊的妻。

    “闵姨!好爽!我终于到你了!”

    “舟儿,太了……舟儿,你这样我会……”

    “会?会上我吗?闵姨!”

    “哈……哈……舟儿,你就那么想闵姨上你吗?闵姨只想保护好你……看你成为天下称赞的英雄,娶一个艳羡的美丽妻子……啊!太用力了,舟儿!”

    “闵姨,你不就是那个艳羡的美丽妻子吗?孩儿已经娶到你了!孩儿这样你,这样疯狂地你,哈哈!天底下,谁不羡慕?”

    闵柔早就招架不住了,被凌舟如此露骨的话一激,瞬间玉腰反弓,双臂紧紧抱着身上疯狂肆虐的男,放纵地享受起少年带给自己的那直骨髓的悸动与激。

    “舟儿,闵姨视你如亲子,我……啊啊……”

    “闵姨,在被孩儿狠的时候提亲子吗?”

    “舟儿你……啊啊……别这样羞辱我……”

    “哼哼!闵姨的小明明夹得很紧!很喜欢这样吗?”

    闵柔终于受不了了,主动吻住凌舟,不让他再用污言秽语羞辱自己。

    将柔舌送给少年肆意地品尝过一番,她才得空倾诉:“闵姨有一个秘密,你信不信?”

    “什么?”

    “那天,石中玉他……想要玷污我……闵姨,没有让他得逞,你信吗?”

    “我当然信!”

    “闵姨要你真的信!”

    闵柔突然更用力的夹紧双腿,本就紧致的突然急剧收缩,死死咬住凌舟的。

    “啊!闵姨,你好兴奋!”

    闵柔却几乎是哭诉:“闵姨真的没有被他……进来,只有你……啊啊!舟儿,我的好孩子,闵姨只和你……来……”

    感受到闵柔的痛苦与惶恐,凌舟放松了攻势,温柔而吻去她的泪痕,安抚道:

    “好闵姨!孩儿什么都信你!你是我心中的神!能得到你,像做梦一样!”

    闵柔睁开泪眼婆娑的双眸:“真的?”

    “嗯!”

    “舟儿!我好喜欢你!”

    闵柔这句“喜欢”,其中不知包含了多少复杂的心绪,但此时,都化作欲,激而出。

    “闵姨,我也喜欢你!今晚做我的妻子吧!”

    “嗯……舟儿,我的小丈夫!啊啊!!”

    主动迎合的闵柔让欲升腾到了前所未有的浓度,房间之中,桃色斐然,床榻之上,一片狼藉。

    “啊啊啊!!!舟儿,再……再一点,我要……要……啊啊!”

    随着一声吟,闵柔的身体瞬间脱力,意识飞升到了九霄云外。

    “闵姨,这么快就到了?”

    “你……舟儿你,太可怕了……”

    凌舟松开被蹂躏到狼狈不堪的闵柔,拔出还意犹未尽的龙,闵柔目光瞥见那顶端晶莹的珠,不由羞红了脸,关切地问道:

    “舟儿你……还没够吗?”

    凌舟嘿嘿一笑,抚摸着闵柔虚弱的大腿,露出靡的表。

    “当然,有一件事,我早就想拜托闵姨了!”

    “什么?”

    闵柔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正事,凌舟却只是拍拍她的玉,提示她配合。

    不知所以的闵柔依照凌舟的指示,翻过身,抬起部,等到凌舟在她背后亮出蓄势待发的恶龙,才意识到这是另一种合之法!

    “舟儿!”闵柔有些羞怒,这种姿势让她倍感羞耻。

    凌舟却得意道:“从第一次见闵姨,我就知道闵姨很适合这样做!”

    闵柔的身材如同一颗雪梨,不仅有一对诱的巨,更是肥丰腿,不敢想象抱着这雪白的大玉,狠狠后她会有多么快乐。

    闵柔根本不信凌舟这样的好少年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意她,那时他还在被魔教追杀,自己可是他的救命恩!

    谁会满脑子想着要玷污自己的救命恩,更把她按在床上从身后猛呢?

    他会这样,只有可能是自己的勾引,让他动了。

    男欲发时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可这样的体位当真让她难堪,刚被顶飞到九霄云外的身体很快又敏感起来,怯懦地静候着少年的鞭挞。

    凌舟欣赏着闵柔雪白的大玉,还有那一双紧闭的浑圆大腿,手忍不住摸上去,细细感受的弹与柔软。

    “啊……舟儿……”

    “闵姨,我终于可以这样享受你了!”

    “你这孩子……”

    “闵姨,你好适合被这样弄!”

    “什么嘛……坏小子,快住……”

    闵柔嘴上虽是这样批评,身体却格外配合,已被狠狠侵犯过一的玉唇正微微颤动,湿润的幽谷根本遮掩不住,几滴靡的珠正从玉的裂隙中溢出。

    “闵姨,真感啊!”

    凌舟的手指在闵柔玉与大腿根处逡巡游移,所过之处,无不激起一阵颤抖。

    “舟儿,别这样了……求你……”

    闵柔等候着被侵犯的命运,但凌舟迟迟不来,反让她备受煎熬。

    “闵姨,想了要吗?”

    凌舟张开双手,按在肥的玉上,缓缓用力,转着圈儿揉捏。

    “啊!你这孩子,闵姨……都答应你了,还要这样……唔……”

    “好!孩儿这就来满足你!”

    凌舟收回右手,从谷处一路轻触着闵柔的肌肤游弋下来,惹得闵柔玉颤,紧张万分。

    “舟儿你要?等等……啊啊!!”

    凌舟并不急着用阳物侵,而是用手拨开玉户,拿手指一寸寸探她身体。

    “别!别用手……啊!别这样!”

    凌舟的手指开始灵巧地扣弄闵柔的花茎,这份灵动的刺激可与的粗壮紧塞完全不同。

    “舟儿!住手!啊啊啊……”

    闵柔急地剧烈地摇摆玉,但那魔爪却如跗骨之蛆,甩脱不掉。

    “闵姨,你明明很喜欢!”

    “哪有……啊!什么东西!”

    一无形气突然钻体内,撕咬过娇弱的壁,随即又消失无踪。

    闵柔瞬间如触电般呆滞发痴,但那作恶的少年却丝毫没有收手,一道道电流窜身体,从最敏感的花芯处开始蔓延全身。

    “啊……啊……你,你做了什么……舟儿,你做了什么……啊!!”

    一阵痉挛之后,闵柔全身无力地瘫倒下去,唯有最迷的玉因为凌舟搂住了她腰腹而依然高高翘起。

    看着闵柔狼狈而又享受的模样,凌舟不禁连连赞叹:

    果然没有能招架得住这参合指,再加上圣婴的无上法器,软硬兼施之下,向来无往而不利!

    他俯下身,在闵柔耳畔柔声问道:“闵姨,还好吗?”

    “嗯……嗯……”

    闵柔那以往柔和清纯的目光此时都变得欲绵绵,已然沉沦在了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

    “哼哼!大美儿,接下来就该我来一尝所愿了!”

    凌舟终于亮出,抵在闵柔玉户之上,闵柔的身体已经只剩本能,巨大的房被自己的身体压在床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被不断挤成令心疼的形状。

    “美丽的闵柔,我要后你了哦!”

    “嗯,舟儿……啊!”

    凌舟双手抱着闵柔丰满的玉,从身后轻而易举地顶了闵姨的绝对领域之中。

    “嗯!舟儿,进来了……啊啊!”

    早已翘首以待的玉没有丝毫阻碍,水润一片,凌舟的畅通无阻,噗嗤的水花声不绝于耳。

    闵柔的身体随着凌舟的不断抽而有节奏的律动着,白的巨被压在床单上摩挲,很快便变得一片红润。

    “闵姨,还顶得住吗?”

    “嗯……舟儿你还不够?”

    “闵姨你这么好用,孩儿可要玩你一整夜呢!”

    他勾住闵柔的双臂,将她上身强行拉起,让美丽的房随着身体的节奏在空气中颤。

    “啊!啊啊!舟儿,顶到了……啊!”

    后的姿势更容易顶到花芯,刚被虚无的指力撩拨到高的闵柔瞬间又被粗壮的结结实实地满足了个彻底!

    “舟儿!好大……好……啊啊!”

    “闵姨,你的身体太好用了!”

    凌舟拉起闵柔的手臂,让她双手向后勾住自己脖颈,支撑起身体,自己则空出双手来,从闵柔丰腴的大腿开始一路摸。

    早已浑身无力的闵柔想要迎合少年贪婪的欲,可她的身体已是摇摇欲坠,可若倒下去,岂不坏了凌舟的雅兴?

    “啊!舟儿,这样我……顶不住……”

    “闵姨,再坚持一会儿!让我摸摸你!”

    闵柔知道凌舟对自己体的痴迷,努力挺直腰肢,让凌舟一边顶撞自己的,一边在自己身上摸索尽兴。

    一双魔爪从大腿摸到小腹,又攀上胸前的巨,终于重新得到了支撑,闵柔的双臂瞬间松软下来,整个完全依靠凌舟握住自己胸脯的双手,和那早已不堪重负,颤颤发抖的大腿勉强撑住。

    闵柔的虚弱无力与身后男的龙虎猛形成强烈反差,凌舟不禁得意地调戏道:

    “闵姨,孩儿还没够呢!”

    闵柔无奈地投降道:“舟儿,闵姨不行了!又要……要……”

    “又要飞上云霄了?闵姨,在孩儿胯下叫出来,孩儿想听!”

    “我……怎么能……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忍不住了……舟儿!”

    眼看闵柔的心防要彻底崩坏,凌舟也猛地加快了抽的频率,同时更加直白地羞辱起这位大美来。

    “闵柔,你呼唤的舟儿是谁?”

    “是……是我的好孩儿……啊啊啊!”

    “你的好孩儿为什么在上你?”

    “因为,他……因为他……”

    “因为他既是你的孩儿,也是你的丈夫!”

    正要飞向云端的闵柔神志已完全模糊,彻底在凌舟的诱导之中沦陷,竟放地呻吟道:

    “是,舟儿是我的孩儿,也是我的丈夫……啊啊!所以他在抱我……用力抱我!啊啊!!”

    凌舟兴奋异常,从身后亲吻她的雪颈,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搓闵柔的巨,下身肆无忌惮地捣她的,翻江倒海。

    “闵柔,被你的孩儿的爽吗?”

    “爽……不!和孩儿做是伦,不能……不能被孩儿顶进来……啊!”

    “那被你的丈夫疼,舒服吗?”

    “啊!我的……小丈夫,小丈夫可以……可以要我……我喜欢他……啊啊啊!”

    “喜欢他的?”

    “是!喜欢他……顶得好,只有他能把我……把我弄成这样……啊啊啊!!!舟儿!好舒服!啊!”

    闵柔的身体又一次开始剧烈痉挛,这是要彻底发的前兆。

    凌舟的羞辱也更一层:

    “让你的孩儿在你体内发,怀上你孩子的孩子,好吗?”

    “不!绝不!我不配怀舟儿的孩子,我不能……啊!不能害了他……”

    闵柔嘴上说着拒绝,却缩得极紧,几乎要将凌舟的华彻底压榨出来。

    “那让你的小丈夫在你的处灌满你,可以吗?”

    “这……”

    “可以吗?你的丈夫可以内你吗?”

    “啊!丈夫……丈夫的话,当然可以……舟儿,当然可以!啊……啊啊!”

    闵柔迷迷糊糊地顺从了丈夫的心愿,凌舟也终于得以敞开了侵犯自己美丽的闵姨。

    他忽然猛地从闵柔的玉中拔出,推开即将登峰的大美,在她迷惑失落的眼神中,将她雪白的玉体翻转过来,从正面大举侵!

    “舟儿?不要停……啊啊啊啊!!”

    “闵柔,看着我!我是你的小丈夫!我要在你花芯里,灌满你!”

    二目光相对,凌舟痴迷地亲吻上去,双手按住闵柔巨硕的美疯狂揉捏,以难以想象的频率丧心病狂地捣妻的贞洁玉瓮。

    动的闵柔睁大双眼,盯着着凌舟欲盎然的脸,意识在孩子与丈夫反复拉扯。

    显然,顶自己身体的男已经到了发的边缘,他将要彻底将自己的贞洁玷污,让自己变成他的。

    可眼前的他,到底是谁?闵柔已经完全晕转向。

    如果是自己的孩子,让他侵进来已经是极限了,怎么可以冒怀上孩子的孩子的风险给他?

    如果是自己的丈夫,让他尽兴,让他在自己体内灌满自己,又有何不可?

    不……我不知道,舟儿……舟儿到底是……到底是谁?

    强烈的欲翻涌让闵柔完全迷失了。

    怎样都好,让舟儿快活吧!闵姨全都补偿给你!

    闵柔忽然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身上肆虐的少年,一双玉腿盘紧他腰身,将自己的全部都毫无保留地献出。

    “舟儿!要我!要了闵姨!惩罚我!惩罚我吧!”

    “闵姨,你这个间尤物!太适合用来伦了!我喜欢你!喜欢你!啊啊啊啊啊!!!!”

    全身心投在与孩儿的伦之中的闵柔与凌舟的身体紧密缠,抵死缠绵。

    “怎样都好,舟儿!占有我!得到我!在我身体里,发泄吧!”

    “闵姨!来了!孩儿要灌满你的小!”

    “没什么可怕的,我的好孩子!闵姨喜欢你!闵姨是你的了,啊啊啊啊!!!”

    二紧紧相拥,凌舟的恶龙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彻底释放,将闵柔的花芯处染上了一片浓浓的白浊。

    “第五十位,冰雪神剑·闵柔,一顾倾城★★★★。”

    “领悟秘籍:黑白双剑;解锁天赋:200。”

    ……………………

    【九天玄】:

    【天仙下凡】:

    ★第7位,武林第一美·黄蓉——打狗法

    【间绝色】:

    ★第25位,落英青箫·程英——桃花武藏

    第31位,芙芯蓉影·郭芙

    【一顾倾城】:

    ★第43位,梅艳芳菲·梅芳姑——寒炎炎功

    ★第46位,梨花带雨·焦宛儿——混元功

    ★第50位,冰雪神剑·闵柔——黑白双剑

    ★第55位,五毒妖凰·蓝凤凰——三尸脑神丹

    ★第63位,千颜妙·阮阿朱——易容拟声术

    ★第72位,淡如菊·凌霜华——神照经

    【江湖红颜】:

    ★第87位,叮叮当当·丁珰——玄冰碧火酒

    ★第96位,琴韵佳·阿碧——参合指

    第98位,长乐侍·侍剑

    第99位,曲终烟散·曲非烟

    ……………………

    主角实力:

    自由天赋:300

    【内功心法】

    内力厚:200(准一流)

    内力纯:200(准一流)

    内力恢复:200(准一流)

    【轻功身法】

    闪转腾挪:200(准一流)

    长途奔袭:400(准五绝)

    【拳脚斗技】

    掌法通:200(准一流)

    指法通:400(准五绝)

    【刀剑兵器】

    【暗器打】

    认眼力:100(准二流)

    【行医制毒】

    毒术:400(准五绝)

    【奇门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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