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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颠簸中的禁忌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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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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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调明明开着,可后排那一方小小的空间却像被欲望蒸腾出的热雾笼罩。<>http://www?ltxsdz.cō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林晓晓的呼吸早已不成样子,细碎、急促、带着哭腔,像一只被到绝境的小动物。

    她的脸完全埋在双肩包里,帆布被泪水、鼻涕和水浸得发暗,包带上甚至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而她的下体……

    早已彻底失守。

    浅色的内裤皱成一团挂在大腿中段,像一面被蹂躏过的投降白旗。

    短裙被她自己死死压在腰上,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

    两片唇肿胀得发亮,颜色从浅变成艳丽的,边缘因为长时间被粗硬反复撑开而微微外翻。

    小唇像被过度玩弄的花瓣,湿漉漉地贴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极细微的起伏而轻颤。

    那根属于弟弟的,此刻正埋在她身体最处。

    卡在宫颈,粗大的冠状沟被道壁最紧致的那一圈死死箍住,像被一只滚烫湿滑的小嘴含到根部。

    柱身上青筋起,每一条筋脉都被的褶皱清晰地拓印出来。

    结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浊的、姐姐源源不断的水、两次高出的,全都混在一起,顺着根部往下淌,把小龙的囊淋得湿亮发光,有些甚至已经渗进座椅缝隙,留下一小片色水渍。

    晓晓已经完全放弃抵抗。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抵抗”这个概念了。

    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原始的、疯狂的念——

    还要。

    还要更

    还要被填满。

    她又一次抬起了部——幅度极小,只有两厘米,却让从宫颈滑开,刮过那一圈敏感至极的软

    然后她坐了下去。

    “滋……”

    重新贯穿到底,狠狠撞进宫颈,把那块软顶得微微凹陷。

    晓晓浑身剧烈一颤,小腹猛地抽搐,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到极致的呜咽。她急忙把包带咬得更紧,牙齿几乎要咬穿帆布。

    可她的部却没有停。

    又抬。

    又坐。

    频率越来越快。

    幅度虽然还是极小,可节奏已经完全失控。

    就像一台密仪器突然坏掉,只剩本能在疯狂运转。

    “滋……滋……滋滋滋……”

    极轻微的水声被空调出风的嗡鸣勉强掩盖。

    小龙的额全是冷汗。

    他死死扣住姐姐的腰,十指几乎掐进她腰侧的软里,强迫自己保持不动。

    可那种感觉太致命了——姐姐的道像活了一样,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魂吸走。

    被宫颈反复撞击,每一次都顶得更一点,宫颈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吞咽着他的

    他感觉马眼一直在跳。

    前列腺往外涌。

    意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拍上来。

    可他还在忍。

    他想再久一点。

    想让姐姐再崩溃几次。

    想看她彻底变成只知道坐母狗。

    晓晓的意识已经彻底炸裂。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部像被欲望控的木偶,一下一下地上下起伏,把弟弟粗硬滚烫的一次次吞到最

    每一次撞进宫颈,都带来一阵灭顶的酸麻电流,让她小腹剧烈抽搐,子宫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抓挠。

    水已经失控。

    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结合处疯狂往外涌。

    她的大腿根、小龙的囊、座椅,全都湿得一塌糊涂。

    她又一次重重坐下去。

    “噗嗤——”

    整颗顶进宫颈,把那块软彻底顶开。

    晓晓的腰猛地弓起,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哭腔,像濒死的幼兽。

    道壁疯狂痉挛。

    子宫颈被完全撑开,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马眼。

    她第四次高了。

    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一滚烫的从子宫最涌而出,全部浇在小龙的上。

    “呜呜呜呜呜……!”

    她死死咬住包带,身体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

    道壁像疯了一样收缩,一缩一缩地绞紧,像要把那根侵者绞碎、吞进去、永远留住。

    小龙终于绷不住了。

    那热流像点燃了引线。

    他感觉马眼猛地张开,一滚烫的从尿道处冲了出来。

    “……姐……我他妈要了……!”

    他贴在她耳后,用气音嘶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双手死死扣住晓晓的腰,把她狠狠往下一按。

    整根没

    完全顶进宫颈,冠状沟被道最紧致的那一圈死死箍住。

    然后——

    “噗!噗!噗!噗!”

    第一狠狠而出,直接灌进子宫处。

    晓晓浑身剧烈一颤,眼泪瞬间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弟弟滚烫的,一、又浓又稠,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子宫壁。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

    热度、冲击力、量感……

    全部毫无遮挡地灌进身体最处。

    第二

    第三

    第四……

    小龙的腰部极轻微地往前顶送,每一次都伴随着一

    幅度极小。

    从外表看,他只是把姐姐抱得更紧了一些,靠在她肩上,像在安慰她晕车。

    可实际上,他正在把一发接一发的浓,全部灌进姐姐的子宫里。

    晓晓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她只能大喘气,鼻息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子宫被滚烫的一波波冲击,迅速被灌满。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玷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

    太多。

    子宫装不下了。

    多余的顺着宫颈往外溢,和水混在一起,从结合处疯狂涌出。01bz*.c*c发布页LtXsfB点¢○㎡

    “滋……滋……滋……”

    白浊的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两的私处染成一片狼藉。

    小龙还在

    得又多又猛。

    他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每一次,都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

    他死死扣住晓晓的腰,不让她动。

    要把所有,一滴不剩地灌进她身体里。

    晓晓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被弟弟的彻底标记。

    那种滚烫、黏稠、带着浓烈腥味的体,一灌进来,像要把她的身体彻底变成弟弟的形状。

    她又一次高了。

    第五次。

    这次不是水,而是纯粹的、被内刺激出来的痉挛式高

    道壁疯狂收缩,像要把连同一起锁在里面。

    子宫颈一下下吮吸着马眼,像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小龙被绞得皮发炸。

    最后一狠狠出。

    他整个猛地一颤,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还在她体内跳动。

    马眼一张一合,把最后几滴残挤出来。

    晓晓瘫在弟弟怀里,像一条被坏的鱼。

    眼泪鼻涕水一起往下淌。

    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全是弟弟滚烫浓稠的

    她已经说不出话。

    只能发出细碎的、像哭又像喘的呜咽。

    车子还在平稳行驶。

    引擎声单调而规律。

    妈妈:“晓晓,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停车?”

    晓晓吓得浑身一激灵。

    道因为惊吓猛地一缩,把还在里面的绞得更紧。

    小龙倒吸一凉气,急忙接话:“她……她没事……可能真严重晕车了……我扶着她睡一会儿就好了……”

    妈妈狐疑地看了好几秒,最终还是叹了气,转回去。

    晓晓把脸重新埋进包里。

    眼泪无声地流。

    而她的下体……

    还着弟弟的

    子宫里全是弟弟的

    滚烫、黏稠、满溢。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下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短裙被掀到腰上,浅内裤挂在大腿根,像一条被扯烂的抹布。

    两片肿胀得发亮的唇微微外翻,颜色艳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小唇因为长时间被粗硬撑开而微微颤抖。

    子宫里灌满了弟弟滚烫浓稠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块,像怀了三个月一样。

    白浊的还在从宫颈往外缓缓溢出,顺着粗大的柱身往下淌,把两的私处、座椅接缝全部染成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那种又骚又腥的味道。

    在她体内。

    卡在宫颈里,马眼一张一合,把最后几滴残慢慢挤进子宫。

    道壁还在无意识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柱身,像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网|址|\找|回|-o1bz.c/om

    晓晓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子宫被灌得又烫又满,每一次心跳都让在里面晃,带来一阵阵羞耻到极点的酸麻快感。

    小龙的呼吸也得不行。

    他额全是汗,双手还死死扣在姐姐腰上,指尖掐进软里。

    他能清晰感觉到姐姐的道还在吸他,吸得他又开始隐隐发硬。

    可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路快到县道了,很快就要进村,停车的机会越来越少,必须赶紧把东西收回去,把痕迹清理净。

    他贴在晓晓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气音,声音又低又沙哑,带着浓浓的羞辱味:“姐……你他妈的现在还夹着我的不放呢?子宫里全是老弟进去的浓,鼓得像怀孕了一样……刚才还自己坐得那么骚,一下一下吞我的,现在知道怕了?哭成这样,还他妈在流水,贱不贱啊?”

    晓晓浑身猛地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想摇,想否认,可道却本能地又缩了一下,把绞得更紧。

    子宫里的被这一缩挤得往外冒了一大,“滋……”一声轻响,白浊体顺着结合处又淌出一大滩,滴到座椅上。

    小龙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别夹了,再夹我又要硬起来你……现在老实点,我要把拔出去。别他妈叫出声,不然爸妈回看一眼,你这骚样就全露了,里还塞满弟弟的,脸哭得跟被过一样。”

    晓晓咬紧牙关,死死把包带塞进嘴里,牙齿咯咯作响。

    小龙开始动作了。更多

    他先用双手极缓慢地托住姐姐的部,动作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只是手指在裙子底下轻轻用力,把她的身体往上抬了一点点——最多两厘米。

    从宫颈滑开一点,冠状沟刮过道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软,带出一混着水和的黏稠体,“噗嗤……”一声极轻的水声,被空调风声盖住。

    晓晓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呜……”,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她感觉子宫里的因为退出而大量倒灌出来,顺着道疯狂往外涌,像失禁一样。

    小龙继续抬。

    一点一点。

    极慢。

    柱身一寸一寸从湿滑的里拔出,每拔出一寸,道壁都恋恋不舍地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吸吮。

    结合处白浊涌而出,淌得小龙囊、大腿根、座椅全是一片黏糊糊的白色。

    终于,整根“啵……”的一声完全拔了出来。

    离开唇时,还带出一大,像打开了水龙,白浊体“滋啦滋啦”往外冒,把晓晓的大腿内侧全部淋湿。

    晓晓哭得浑身发抖。

    她感觉空虚得要死——刚才被填得满满的子宫现在空的,却还在疯狂外流,顺着缝往下滴。

    她下意识想夹紧腿,可一动就带出更多,羞耻得她想死。

    小龙没有停手。

    他一只手极隐蔽地从双肩包侧袋里摸出两张早就准备好的湿纸巾(刚才在颠簸时偷偷从妈妈包里拿的),另一只手继续托着姐姐的,把她的身体轻轻抱紧,像在哄她睡觉一样。

    动作全部控制在裙子底下,外从后视镜看,只能看到他正常地抱着姐姐。

    他先用湿纸巾轻轻按在姐姐的唇上,把外翻的肿胀唇合拢,擦掉表面大

    纸巾瞬间被浸透,白浊体混着水把纸巾染成黄色。

    他把脏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又抽出一张新的,继续擦。

    “姐……你的骚现在还在我的呢……看这流量,子宫都被我满了,怀上弟弟的种了吧?刚才还自己上下坐我的大,现在哭得这么惨,贱货。”

    晓晓呜呜哭着,身体却因为他的话又一次轻颤,道收缩,又挤出一

    小龙擦得极仔细。

    他用纸巾把唇、蒂、小唇全部擦净,甚至伸进一点点,把附近的抠出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动作轻柔又快速,像在给姐姐擦汗一样。

    擦完外,他又擦自己的——那根半软的粗长上全是白浊和水,他用纸巾从根部到全部擦了一遍,把青筋上的残抹掉,然后把脏纸巾也塞进裤兜。

    接着,他把姐姐的浅内裤慢慢拉回原位。

    内裤已经被浸得透湿,他小心地把布料盖住唇,把流出来的堵在里面,不让它继续往外滴。

    内裤一盖上,晓晓就感觉下体黏糊糊的一团,被布料压着,随时可能渗出来。

    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龙一边做这些,一边把姐姐的身体抱得更紧,一只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假装在给她揉肚子、搓油——其实手指在极隐蔽地按压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把里面的按得更均匀。

    “姐……摸摸你的小肚子,里面全是老弟的热……以后每次摸肚子都会想起在爸妈车里被弟弟内的感觉……你这骚,以后一见我的就流水了吧?贱不贱?”

    晓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彻底崩了——身体还沉浸在高余韵里,子宫被灌得又烫又胀,下体被内裤堵着,黏腻得难受,而弟弟还在耳边一句一句羞辱她,每一句都像刀子扎进心里,却又让她下体隐隐发热。

    小龙擦完所有痕迹,又用一张净纸巾把座椅接缝里的水渍擦了擦,确保没有明显白色污渍残留。

    然后他把姐姐的短裙轻轻拉下来,盖住大腿,动作自然得像在帮她整理衣服。

    他低声继续羞辱:“姐……现在拔出去了,你的还空着呢?想不想我再回去?想不想我再一发,把你的子宫彻底灌成袋?哭什么哭,刚才自己坐得那么欢,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你这辈子都是弟弟的专属便器了。”

    晓晓把脸埋得更,眼泪无声地流。

    她感觉自己彻底完了——在爸妈舅舅舅妈眼皮底下,被亲弟弟到高五次,还被内满子宫,现在拔出去了,痕迹擦净了,可身体和心里的感觉却怎么也擦不掉。

    车子还在平稳行驶。

    很快就要到村了。

    妈妈忽然又转看了一眼:“晓晓睡着了?脸色好点了没?”

    小龙立刻接话,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嗯,她睡着了,我抱着她呢,晕车缓过来了。”

    妈妈点点,没再多问。

    晓晓在弟弟怀里轻轻颤抖。

    下体还黏着满满的

    子宫还在隐隐抽搐。

    而小龙的手,还在裙子底下,轻轻地、持续地给她“搓油”,手指偶尔按压一下小腹,提醒她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羞辱的话还在耳边低低响起,一句接一句,像永远不会停。

    车窗外,远处的村庄廓已经像水墨画一样慢慢清晰起来。

    路边的杨树一棵接一棵往后退,树影在车玻璃上飞快掠过,像无数只手在拼命抓挠玻璃,却怎么也抓不住这辆正在驶向“正常生活”的suv。

    可车厢后排的这一小块空间,却像被单独割裂出来的地狱。

    林晓晓整个缩成一团,脸死死埋在双肩包里,帆布已经被她的体浸得发硬发黑,像一块被反复蹂躏过的抹布。

    她的呼吸又急又,每吸一气都带着细微的抽泣声,鼻涕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滴到包带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内裤紧紧贴在部,被大量浸透后变得半透明,布料紧紧黏在肿胀的唇上,把那两片艳红的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子宫里的浓随着车身的每一次轻微颠簸都在晃,像一袋滚烫的牛在腹腔里来回撞击,每撞一下都让她小腹抽搐一下,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电流。

    她感觉自己下贱到了极点。

    明明刚刚被亲弟弟在全家面前到失神,被满子宫,现在虽然拔出去了,可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玷污的感觉却像烙铁一样印在灵魂处,怎么也抹不掉。

    小龙的手还搭在她腰侧。

    表面上看,他只是像个好弟弟一样搂着晕车的姐姐,给她轻轻揉肚子、顺气。

    可实际上,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t恤下摆,在她小腹那块微微鼓起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按压,像在给一个怀孕的安胎。

    每按一下,子宫里的就被挤得晃动一下。

    “滋……咕……”

    极轻微的体碰撞声,只有两能听见。

    晓晓浑身一颤,又挤出一声压到喉咙处的呜咽。

    小龙把嘴唇贴到她耳后,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姐……你现在肚子鼓鼓的,全是老弟进去的浓……感觉到了吗?每次车颠一下,那些子就在你子宫里去,像在游泳一样……说不定已经有一条小蝌蚪找到你的卵子了……到时候生个弟弟的种,你敢不敢告诉爸妈孩子是谁的?”

    晓晓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想摇,想否认,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道因为极度羞耻而猛地一缩,把内裤里的又挤出一小,黏腻地浸透布料,顺着沟往下淌。

    小龙低低地笑,笑声压在嗓子里,又沙又哑:“还夹呢?里明明空了还这么会吸……刚才被我得高五次,子宫都被我罐了,现在还想要?贱不贱啊,林晓晓?”

    他故意叫了她的全名。

    这一声全名像一记重锤,砸得晓晓大脑嗡的一声空白。

    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弟弟用这种正经又恶劣的语气叫她全名——每一次都代表他要最过分的事。

    而现在,他就在用这种语气提醒她:你被亲弟弟内了,而且是在爸妈就在前面三米的地方。

    晓晓的呜咽变成了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哭腔。

    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蛋,耳朵红得发紫,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小龙的手指继续在小腹上画圈。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持续地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

    “姐……你知道吗?你刚才坐我的时候,水流得跟开了闸一样……座椅都湿了一大片……我擦的时候闻到了,你骚的味道混着我的味,骚得要命……以后每次回家坐这辆车,你都会想起被弟弟在爸妈面前水的画面吧?”

    晓晓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想反驳,想骂他变态,可喉咙里只挤出碎的呜咽。

    她越是想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强烈。

    子宫里的被他的手指按得四处流动,每流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小羽毛在子宫壁上刷过,让她又痒又麻,又羞耻又……舒服。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在这种况下还会觉得舒服。

    小龙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忽然把手指往下移了一点点,隔着内裤,用指尖极隐蔽地按住了她肿胀的蒂。

    只是轻轻一点。

    没有揉。

    没有转圈。

    只是按住。

    可那一瞬间,晓晓像触电一样浑身绷紧。

    “呜……!”

    她死死咬住包带,牙齿几乎咬出血。

    蒂被按住的瞬间,一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

    小龙的声音又贴上来,带着笑意:“硬了呢……姐,你的骚豆子硬得跟小石子一样……我只是按了一下你就抖成这样……真他妈敏感……被弟弟内一次就变成这样,以后是不是只要我一碰你,你就自动流水?”

    晓晓哭得说不出话。

    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把包带浸得更湿。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明明已经拔出去了,明明痕迹已经擦净了,可身体却还记得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

    子宫里的还在晃。

    内裤里的黏还在渗。

    而弟弟的手指,还在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按着她的蒂。

    车子忽然拐了个小弯。

    路面一个轻微的起伏。

    晓晓的身体随着惯往前一倾,小腹猛地撞在小龙的手掌上。

    “咕……滋……”

    子宫里的被这一撞全部往前一冲,狠狠撞在子宫前壁上。

    晓晓的腰猛地弓起,眼珠子几乎要翻白。

    一滚烫的、带着腥甜味的快感从子宫处炸开。

    她……又小高了。

    不是那种水的大高,而是一种被羞耻和刺激出来的、细密而绵长的痉挛式高

    道壁疯狂收缩,把内裤里的又挤出一大,浸透布料,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包带,身体剧烈颤抖,像癫痫发作一样。

    小龙立刻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她抖动的幅度,嘴上却还在继续羞辱:“哟……又高了?姐,你可真行……都拔出去了,子宫里就剩还能让你高……你这辈子是不是彻底离不开弟弟的了?”

    晓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成了碎片。

    理智告诉她要反抗,要逃,要忘记这一切。

    可身体却在最羞耻的时刻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她。

    车子继续往前开。

    村庄已经近在眼前。

    路边开始出现零星的农田、土墙、晾衣架。

    一切都那么正常。

    可她却带着满子宫的弟弟,坐在弟弟怀里,被他手指按着蒂,被他一句一句羞辱到崩溃。

    小龙的手指终于松开了蒂。

    他重新把手放回小腹,轻轻拍了拍,像在哄小孩。

    “姐……快到家了……等会儿下车的时候,记得夹紧,别让流下来……要是流到地上,被爸妈看见了,你就只能解释说被弟弟内了……到时候全村都知道林晓晓被亲弟弟怀孕了……想想是不是很刺激?”

    晓晓浑身一抖。

    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车子拐进村

    减速。

    颠簸。

    子宫里的又是一阵晃

    晓晓咬紧牙关,死死夹紧双腿。

    她知道,下车后,她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弟弟的、气味、羞辱,彻底标记。

    再也洗不掉。

    车刚停稳在老家院子门,晓晓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小龙的手,踉踉跄跄地跳下车。

    她甚至没敢抬看任何一眼,短裙下摆被她死死攥在手里,指节发白,双腿并得紧紧的,像怕一迈步就会有白浊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似的。

    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还是湿的,嘴唇咬得发紫,糟糟地贴在额和脸侧,整个看起来就像刚被谁欺负过,又强装镇定。

    “晓晓你慢点!晕车还没好呢!”妈妈在副驾探喊。

    “我……我去厕所!”晓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也不回地就往屋里冲,步伐又快又小,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部不自然地绷紧,明显是在拼命夹着腿根。

    小龙慢悠悠地下了车,嘴角勾起一抹谁也看不懂的笑。

    他假装帮舅舅卸行李,眼睛却一直盯着姐姐那两条发抖的白腿,看着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堂屋,又拐进最里侧那间老式厕所,木门“砰”地一声关上,销“咔哒”一声落定。

    院子里,舅妈还在大声嚷嚷着让舅舅把西瓜搬到凉处,爸爸点上一根烟靠在车门边跟邻居寒暄,妈妈已经进了厨房,锅碗瓢盆叮叮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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