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秦绯雨在静室里打坐。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静室在宗门大殿后面,平时是她闭关悟剑的地方。
四壁空空,只挂了一幅祖师爷的剑痕拓片,地上铺着蒲团,窗前悬着一串风铃。
山风吹进来的时候,风铃叮叮当当响几声,很轻,像是剑尖点在水面上。
秦绯雨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着眼,双手结印搭在膝上。但她今天没穿剑袍。
身上只披了几片轻纱。
一层极薄的白纱从肩

垂下,勉强遮住胸

,纱料薄得透光,底下饱满的



廓清晰可见。
腰间围了一层同样的白纱,堪堪遮住小腹和腿心。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
轻纱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若有若无的遮掩,让她

露的肌肤显得更扎眼。
锁骨、腰窝、大腿根——该露的不该露的,都只隔了一层说

就

的纱。
昨天吞下顾闲的纯阳元

之后,浑身上下燥热难耐,皮肤敏感到连剑袍的布料都磨得她难受。
从昨晚开始身子就持续发着低热,灵力运转快了将近三成,心跳也比平时快。
她自查了三遍经脉,确认不是走火

魔,只是纯阳元

在体内激起了某种反应。
所以今天她索

只披了几片轻纱在静室里打坐。反正没

看见。
风铃又响了几声。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不是从门外传来的,是从身后。
秦绯雨还没来得及回

,一双手臂就从后面伸过来把她整个

搂进了怀里。
一双温热的手掌,一只手直接扣在她腰上,另一只手从腋下穿过,隔着一层薄纱准确地包住了她左边


。
指节分明的手指陷进那团软

里,在她


上轻轻一捻。
她后背上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胸膛。
还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她后腰顶上来,隔着她的轻纱压在她的尾椎骨上。


的温度透过纱料渡到她后腰的皮肤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小混蛋。”秦绯雨没睁眼,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她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后背贴得更紧,


压在他的鼠蹊部,

缝隔着轻纱压在


上微微蹭了蹭,“你现在胆子越来越肥了,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敢上手。为师在打坐修炼,你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顾闲的下

搁在她肩窝上,嘴唇贴着她耳垂说话,手上的动作一刻没停。
他两只手各握住一团


,十指用力揉捏,掌心贴着

尖打圈,把那两团软

揉得在轻纱下变了形。
轻纱揉起来滑滑的,


揉起来软软的,两种触感叠在一起,他的手根本停不下来,“但是师父穿成这样坐在我面前,弟子定力本来就不够,师父还这么考验我,不是存心让我犯错吗?”
秦绯雨低

看了看自己。
轻纱被顾闲揉得凌

不堪,左边那片纱已经滑到胸

以下,露出大半边白腻的


,

尖被他的手指搓得通红,硬邦邦地翘着。
右边那片纱还勉强挂在身上,但纱料被他手汗浸得透亮,


的形状和颜色隔着纱看得一清二楚,反而比全

更


。
她确实不像剑仙掌门。这身打扮往街上一站,说是青楼花魁都有

信。
“还不是你害的。”秦绯雨没挣开他,反而把脑袋往他肩上一靠,方便他低

亲自己的脖子。
她的手指反过来勾住顾闲腰带,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上面的绳结,“为师修炼几百年,从来没这样过。昨天就不该吞你的


——从咽下去开始身子就没消停过,又热又痒,心跳快得像喝了三坛百花酿。穿什么都磨皮肤,剑袍穿上身就恨不得撕了。你以为为师想穿成这样?是实在穿不了衣服。都是你纯阳元

折腾的,你得负责。”
“怎么负责?”顾闲的手指捏住她左边

尖,不轻不重地往外一扯。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粒


已经被他搓得充血发红,这会被他指尖碾过,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又扯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
“嗯——”秦绯雨的肩膀猛地一抖,腿心骤然收紧,夹在腿间的那块轻纱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腰眼发麻,


在顾闲鼠蹊部狠狠蹭了一下,整个

靠在他怀里微微抽搐了两息才缓过来。
“这就高

了?”顾闲在她耳边笑了一声,指尖放开


,又用手指拨弹了一下。那粒小豆子在纱料下弹了弹,扯着整团


都跟着颤了颤。更多

彩
“啊……小混蛋,谁让你扯的!”秦绯雨反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这个反应她始料未及——只是被扯了一下


就高

了,她的身体确实已经敏感到不像话了。
她

吸一

气想找回师父的尊严,正要开

斥责几句,顾闲往前一挺腰,那根硬了一路的粗长


从她后腰滑上来,顺着她脊柱的弧线蹭过她的后背,然后从她侧面戳了出来。
紫红色的


热气蒸腾地拍在她脸颊上,正打在她嘴角边。
马眼渗出的黏

蹭在她脸上,留下一道

亮的湿痕。
秦绯雨要说的话全卡在喉咙里了。
她侧过脸,鼻尖离那颗硕大的


只有半寸。
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唇,往外冒着透明的黏

,一滴一滴地落到她的大腿上,整根


青筋盘虬,

身粗得要她两只手合握才包得住。
那

浓烈的雄

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腥甜的,带着纯阳灵力特有的暖香,熏得她脑子发晕。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息。
昨天它在自己嘴里

了一发,在她大腿间

了一发,每一次都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咽了


水,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


过了两招。
然后理智输了。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腰一软,从盘膝变成跪姿,乖乖地转过身面对顾闲,两条腿分开跪在他双腿两侧,双手扶住他的大腿。
“明明三天前还是处男,现在这


倒是越来越

神了。”秦绯雨向前倾,嘴唇在


上轻轻蹭过,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


在她嘴唇下猛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

黏

,正好抹在她嘴角。
她伸出舌尖把嘴角那点黏

舔进嘴里抿了抿,眼波上扬看着顾闲的脸,“为师昨天夸你


好吃,你就当真了是吧?今天一大早就来喂为师吃。你这是把师父当成什么了?”
“当成我双修的道侣。”顾闲站着,低

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


。
他的视线从她含笑的眉眼往下走,越过被轻纱半遮半掩的

房,越过纤细的腰肢,越过小腹和大腿上那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白纱。
“道侣。”秦绯雨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嘴角翘起来,用嘴唇含住


顶端轻轻地嘬了一

,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让


从嘴里滑出来,“为师教了你十年剑,到

来你倒好,把师父拐成了道侣。”
“那师父是不愿意?”
秦绯雨没有回答。
她张开嘴唇,把整个


吞进嘴里,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她吞得极

极猛,嘴唇顺着


的弧度往下套,


挤过她的舌面,顶到上颚,再往下压,直接塞进喉咙

。
喉管被


顶开的时候她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用双手抓住顾闲的大腿,把他的腰往自己脸上拉,整根


一寸一寸地没

她的嘴里,直到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浓密的耻毛里。)01bz*.c*c
她保持这个姿势几息,嘴唇裹着根部一动不动,只有喉管的肌

在剧烈蠕动着,从里到外地按摩着整根


。
顾闲低

看着她。
秦绯雨跪在自己胯下,白纱凌

地堆在腰间,上半身全

,两团饱满的


垂在胸前随着她艰难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


根部,腮帮子凹陷下去,脸颊被里面的东西撑得鼓起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

进她汗湿的发根里。秦绯雨感觉到

顶的力道,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回应声,像是在说“随便你怎么动”。
于是顾闲开始挺腰。
他先是慢慢地抽送,把


从她嘴里抽出半截,


刮过舌面,在舌根压了一下,又重新顶回喉咙

。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嘴角不断溢出,唾

混着


渗出的黏

被她嘴唇的边缘挤出白沫,顺着下

淌到

沟里。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都抽到


快要离开嘴唇,再狠狠地整根顶进去,


撞在她喉管

处的软

上,撞得她整个

都在蒲团上往后滑。
秦绯雨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和嘴边的混合物混在一起,她的鼻子里不断发出“嗯嗯嗯”的含混鼻音,但自始至终没有抬手推开他,反而把


翘得更高了,膝盖往两边又分开几寸,腿心夹着的那块白纱已经彻底湿透,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师父,”顾闲把


从她嘴里抽出来,只留


在她唇间,低

看着她被

得泪眼婆娑的脸,“我可以

了吗?”
秦绯雨喘息着,“嗯……

在为师嘴里。今天的量不许比昨天少。”
顾闲不再多言,双手按住她的后脑,


狠狠往里一顶,整根没

,


直接顶到了她喉管最

处。
秦绯雨的喉咙被他顶得凸起一个

眼可见的弧度——她修长的颈间隆起一道弧线,从锁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喉结的位置,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剑鞘从里往外撑着她的脖子。
那道弧线在她白净的肌肤上显得格外


,随着顾闲的抽送,弧线上下游移,一会出现一会消失,她喉咙

的软

在这一刻裹着


痉挛起来——然后他

了。
一

浓

直接从马眼灌进她的食道。
秦绯雨的喉咙咕嘟一声吞了下去,浓稠的白浊

体从她嘴角挤出来,沿着她的下

淌到胸

,滴在

尖上。
她的喉咙咕嘟咕嘟地连续滚动,大

大

地吞咽,生怕漏掉一滴。
但纯阳元

量实在太大,她吞得再快也赶不上他

的速度,白浊的


从她嘴角和鼻侧同时溢出来,糊了她满脸。
她整个

被呛得咳嗽起来,却仍然拼命吸住


,用嘴唇箍着

身,不让他从嘴里滑出去,双手死死抓住顾闲的大腿。
她脸上有眼泪,有唾

,有


,嘴角的白浊淌到胸

,

沟里攒着一小滩,在窗外

光的斜照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配上她现在这副跪在蒲团上、赤身

体、仰

含着你


不松

的模样——说不出一丝仙门掌门的清冷,只有化成

欲的彻底臣服。
最后一


完时她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里

全是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


。
她含着满嘴的白浊,仰

看了顾闲一眼,然后慢慢张开嘴给他看——嘴里白花花一片,舌

上全是浓稠的


。
她当着顾闲的面抿唇合拢,“咕嘟”一声全咽了下去。
然后伸出舌

把嘴唇上残留的舔

净,又把手指上沾的白浊也放进嘴里细细吮

净。
顾闲

完之后长长地吐出一

气,低

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秦绯雨。
她正用手指刮下嘴角溢出的白浊往嘴里送,舌尖卷过指缝,把最后一滴纯阳元

抿进唇间。
那张明艳妩媚的脸上红晕未褪,眼波迷离。
她咽下嘴里的东西,却没有站起来,依旧跪在他两腿之间,双腿分得很开,腿心夹着的那块白纱早已湿透,薄薄一层贴在花唇上,透出底下


的

色。
她的目光痴痴地盯着他胯下——那根刚

过的


虽然软了几分,却仍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


上还挂着一滴没舔

净的白浊。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又热又黏,像是馋嘴的猫盯着房梁上挂着的鱼。
顾闲顺着她的目光低

看了看自己,又抬

看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师父,您还想要吧?”
“废话。”秦绯雨嗓子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

,她舔了一下嘴唇,视线黏在他的


上不愿移开,“你那纯阳元

咽下去是补,但补完了更痒,身上像有蚂蚁爬。为师现在腿心痒得不行。”
“那就让小

试试。
”顾闲往前迈了一步,把半软的


重新撸硬,


凑到她脸前,“师父你看,又硬了,够给您用了。弟子

进去给您止痒,保证比嘴舒服。”
秦绯雨盯着面前那颗紫红色的硕大


,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迷离的眼神骤然清明了几度,她一

掌拍在顾闲大腿上,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
“不可以。”她

吸一

气,撑着师父最后的威严,一字一顿,“为师说过——万象圆满之前不能

小

。这是规矩。规矩就是规矩,你

了规矩为师就罚你面壁三年,面壁三年不准碰为师”
“好好好,都听师父的。”顾闲也没强求,收回顶在她脸上的


,弯下腰,一只手顺着秦绯雨汗湿的脊背慢慢往下滑。
指尖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掠过,越过腰窝,越过尾椎骨,最后滑进她

沟

处。
他的指腹在她


边缘轻轻打了个圈,那里是一圈淡

色的细密褶皱,被

沟里积的汗水和


浸润得滑腻腻的,手指一碰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那这里呢?”顾闲低下

,嘴唇贴在她耳垂边上,声音压得很低,“师父之前亲

说的——‘除了

进去之外,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弟子现在想玩师父的后庭。”
秦绯雨跪在地上的身体僵了一瞬,侧过

,目光有些飘忽。她的脸颊本来就红,现在连脖子都跟着烧起来了。
“你个小混蛋,怎么专挑歪门邪道。”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哑,却不像是在拒绝,“那儿……不是做

的地方吧,你行不行啊?”
“肯定行。师父浑身上下都是宝贝,这儿当然也是。”
秦绯雨看了他几息。
她身体里那

被


喂出来的燥热还在小腹

处翻搅,腿心的痒意一丝没减,反而因为刚才的高

变得更难耐了。
她认输似的叹了

气,从顾闲胯下爬起来,乖乖地转过身去,四肢着地跪在蒲团上,把


转向顾闲。
“为师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她把两条大腿分得很开,腰往下塌,


自然而然往后高高翘起,


往两边微微分开,

沟

处的淡褐色

孔若隐若现。
她回

看着他,手指勾在自己大腿上,拽着那块已经完全湿透的白纱往旁边一扯,湿漉漉的

沟就彻底

露了出来。
她扭了扭


,两瓣浑圆的


轻轻晃了晃,

沟里那道细密的褶皱也跟着一张一合。
“行吧,”她说,“我自己说的——除了小

别的都可以。为师许过的承诺自然要兑现。但你给为师轻点,那儿从来没有东西进去过,紧得很。”
顾闲在她身后蹲下,一只手按住她肥软的


,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把


撸硬。
他低

看着师父的

沟——秦绯雨的


又圆又翘,两瓣


饱满丰腴,

沟又

又窄。
他用手指蘸了一把刚才

在她胸

的


,混着她

沟里积的

汁,把粘稠的白浊抹在她


那圈褶皱上。
指尖压下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


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周围的肌

紧紧箍住了他的指节。
他把指腹上的


仔仔细细地涂抹开,每一道褶皱都裹上了一层

亮的湿润。
“嗯……手指可以了,快

进来。”秦绯雨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发闷,但


又往后送了送,催促的意思不言自明。
顾闲扶着


,紫红色的


顶在她已经被揉开的


上。


上裹满了


和唾

的混合物,滑腻腻地贴在那圈褶皱上,轻轻一碾,秦绯雨的


就猛地一颤,


本能地夹了一下。
他又蹭了两下,把整根


都裹上了润滑

,在


上来回磨蹭,就是不

进去。
“你这变态公狗,快点——”秦绯雨急了,回

瞪他,眼角泛红,“别蹭了,要

就

。”
“师父急什么。”顾闲按住她的腰,


对准


,腰上发力,缓缓往里顶,“我是公狗,那师父是什么?被我这条公狗



的母狗吗?”


顶开


最外圈褶皱的那一瞬,秦绯雨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她“啊”了一声,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蒲团。
“是,为师就是母狗,”她把

埋进臂弯里,声音又闷又哑,带着一丝认命似的,“为师我是你这公狗的母狗——快

进来!”
“行。最新地址 .ltxsba.me”顾闲笑着说,“公狗这就给母狗师父配种。”
秦绯雨还没来得及骂回来,顾闲就按住她的腰,


对准


,腰上发力,缓缓往里顶了进去。


顶开


最外圈褶皱的那一瞬,秦绯雨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她“啊”了一声,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蒲团。


那圈淡

色的褶皱被


撑到极限,绷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

膜,紧紧箍在


下方。
紧窄的

道本能地抗拒着

侵,肠壁的软

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拼命把

侵者往外推——但也正因为这种紧致的挤压,每一寸推进都让两

同时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进来了——为师的后庭,被你

进来了——”秦绯雨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闷又哑,“好涨,你的


好大,嗯——后面从来没被撑这么大过——”
“才刚进去一个


。”顾闲低

看着两


合的地方。
她的

沟被他掰得很开,


紧紧箍在


下方的冠状沟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活物在有规律地吮吸着他的


。
一缕透明的

汁从她前方的小

滴落,啪嗒啪嗒地打在蒲团上——她明明是后面被


,前面的小

却湿得更厉害了。
他咽了

唾沫,手掌攥紧她腰侧的软

,继续往里推进。

身一寸一寸地没

她的后庭。
每进一寸,秦绯雨就会闷哼一声,


上的肌

跟着跳一下,


在他

身上越箍越紧。
她的

道极紧,紧得离谱——毕竟她的后庭从未被任何

碰过,肠壁的软

密不透风地裹着

身,那种紧致程度和她湿软的小嘴截然不同。

进她嘴里的时候,是温热湿润的包裹,但

进后庭,是一种纯粹的被攥在手心里的紧致——像是有无数只细小而有力的小手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从里到外透出来,透过肠壁,透过

身,一路烫到他的小腹。
也能感觉到她每一次不自主的收缩,


在他

身上箍出一道红印,肠道的蠕动一

一

地按摩着整根


。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快感。光是

进去的过程,就已经让他腰眼发麻,差点忍不住

出来。他咬着牙停下来,让她适应,也让自己缓一缓。
“师父,你里面好紧……”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沙哑,“夹得我差点一进去就

了。”
“你——不准这么快

,”秦绯雨的声音发着抖,但还在强撑着师父的架子,语气却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为师还没适应,你先别动。好涨,你的


在为师后门里一跳一跳的,烫得为师肚子里全是热的。堂堂天剑门掌门,被自己的徒弟

了后庭……嗯……你别在我脖子上吹气,痒……”
就在这时,顾闲的


在

道

处蹭过了一块极其敏感的软

——恰好是

壁内侧靠近会

的位置。
那块软

藏在她

道

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死

。


只是轻轻蹭过,秦绯雨的反应却像是被

用剑尖点在了丹田上。
她的喉咙里骤然泄出一声拖长了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
“啊!那里,那里不行——”她高高昂起

,后背上整条脊柱都拱了起来,


疯狂抽搐,连带着整个腰肢都在剧烈痉挛。
她的嘴张得很大,舌

往外吐着,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又黏又哑。
仅仅是被


蹭了一下那块软

,她高

了。
不是之前那种


被扯一下带来的小小泄身——她前面的小


出一大

透明的


,直接浇在蒲团上,噗滋噗滋地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后庭在高

中剧烈收缩,


的

箍死死箍住

身,力道大得像要把整根


夹断。

道

处的肠壁痉挛般地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着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嘴在拼命吞他的


。
顾闲闷哼一声,腰眼猛地发麻,不由自主地也在她


里直接


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纯阳


狠狠打在她的肠壁上,激得她又“呜齁哦哦”地叫了出来,腰塌得更低,


反而翘得更高,


夹得更紧了。
他

得又猛又多,连续

了七八

才停下,所有的


都被灌进了她紧窄的

道

处,灌得满满当当,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而她的高

还没有停——在


滚烫浇灌的刺激下她从小高

被推上了更大更猛烈的高

,一波叠着一波,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抖个不停,足足持续了十几息才慢慢平复。
“师父的


居然是你的死

——刚进去就高

成这样,还在夹,还在吸——刚才吸得我根本控制不住直接就

了——”
“啊——别说了,为师羞得想死——呜,还在高

,里面还在跳——你怎么能

那么多,全灌在里面了,涨得好满,从里面烫到外面——”秦绯雨把脸埋在蒲团上,耳朵红得发紫,后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还在高

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依然翘得很高,


还紧紧箍在

身根部不肯松开,像是不舍得让它退出去。

道

处满满当当地灌满了刚

进去的


,热烫烫地挤在她的直肠里,顺着腰腹往上窜起一片酥麻。
两瓣肥白的


轻轻颤着,

沟里沾满了

汁、


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窗外

光的斜照下泛着

亮的微光。
但她还想要。
身体里的燥热并没有因为这一次高

而消退——纯阳元

补进体内之后那

痒意根本不是一次高

能浇灭的。
她的

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裹住

身,贪婪地想把里面残留的


全部吸出来。
顾闲感觉到了。
他的


在她


里被持续不断地按摩着,没一会儿就又硬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硬更胀,


重新涨成紫红色,

身上的青筋在她紧窄的

道里突突直跳。
“又硬了——”秦绯雨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从臂弯里抬起脸,回

看他,眼角的泪痕还没

,嘴角却翘了起来,“你怎么又硬了?你是铁打的还是纯阳仙体都这样?”
“师父明明还在夹我,我能不硬吗?”顾闲喘了

气,手掌扶住她的腰,把


从她


里缓缓抽出半截。
抽出来的

身上挂满了白浊的


和透明的肠

,在晨光下闪着

亮的光泽。


被他的抽出动作撑得翻出来一小圈

红色的肠壁,紧紧箍着

身不肯松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然后他腰上用力,又把


整根顶了回去,


重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

,狠狠撞进

道最

处。
“咕齁——”秦绯雨的呻吟声都被撞得变了调。
这一次不是闷哼,而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一声极其


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她连忙用手捂住嘴,但顾闲不再像刚才那样慢慢推进,而是开始了一

节奏分明的抽

,每一下都撞得又

又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


卡在


,然后整根狠狠顶回去,把她整个

撞得在蒲团上往前滑。
蒲团被她的膝盖蹭得歪歪扭扭,她捂着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不成调。
“嗯——嗯——嗯——”秦绯雨捂着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在她


上,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他


在她


里抽送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嘴里泄漏出来的压抑呻吟,在寂静的静室里

织成段

靡的乐章。
她的两瓣


被撞得翻涌出层层


,被


和汗水浸得亮晶晶的。
她身上的白纱还缠在腰间,已经被两

的体

浸得透湿,贴在她小腹和大腿根上,随着她被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师父,你的


夹得我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又要到了?”顾闲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垂一甩的

房用力揉捏,把


夹在指缝间搓弄。
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隔着湿透的白纱把她早已充血挺立的

蒂按在指尖下快速打圈。
“呜齁哦哦——不行不行不行——前面和后面一起来,太刺激了,不要,不要——”秦绯雨的理智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碾碎了。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蒲团,指节发白,指甲嵌进蒲团的纤维里。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呻吟又高又媚,带着哭腔和喘息,嘴角溢出没来得及咽下的涎水,滴在蒲团上印出一小片

色的湿痕。
“不要?”顾闲放慢了腰上的动作,


卡在


,不进不出。
“不要停——”秦绯雨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疯狂地往后送着


,用自己的


去套弄他的


,


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快动快动快动——为师的后面快到了——死

被你顶得一直在跳——用力——再用力——为师命令你再用力——你这公狗,快继续给你的母狗师父配种——!”
顾闲当然不会拒绝。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开始了最后一

冲刺。


在她


里飞速抽送,每一次都抽到


即将脱出


再整根狠狠撞进去。

身在她紧窄的

道里飞速进出,把她


那圈



得翻进翻出,白浊的


和透明肠

被高速摩擦打出细密的白沫,糊满了她的

沟和会

。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混着她越来越尖的呻吟声,整个静室都回

着

靡的

合声响。
秦绯雨被他从后面狠

后庭的时候,嘴里的话已经完全不经大脑了:“呜齁呜齁呜齁——后面,后面好爽,公狗徒弟在

母狗师父的后庭,

得为师好爽,为师是母狗,是你的母狗——快到了快到了快到了呜齁哦哦哦——死

又被顶到了——要被徒弟

后庭

到高

了噫哦哦哦哦——!”
在一声近乎尖叫的高

声中,秦绯雨的


疯狂收缩,整条

道都在剧烈痉挛,把


从根部绞到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前面的小

也同时高

了——这次不是

吹,而是失禁般的

涌,


混着透明的

汁一

脑地

在蒲团上,溅了他一腿,把她跪着的蒲团湿得能拧出水来。
一些


甚至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在蒲团上积了一小滩。
她整个

塌在蒲团上,腰还在微微抽搐,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和涎水在脸上肆流。
眼睛翻着白,舌

耷拉在嘴角外,脸上是一副幸福过

的崩坏痴颜。
顾闲闷哼着在她


最

处停住,


抵着她的肠壁猛地

发了。
这次的


量比上一次更大更浓,滚烫的纯阳元

满灌进她的直肠,

了整整十几

才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在她

道

处一点点填满,把她的小腹微微撑起一道弧度。
从后面看,她的

沟被灌得满满当当,都是白色的泡沫和溢出的


,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缓缓淌出一条


的白色河流。
两个

维持着这个

合的姿势好几息。
秦绯雨趴在蒲团上,脸埋在臂弯里,只有后背剧烈起伏着。
顾闲趴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能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


还半硬地

在她


里,被她的肠壁轻轻蠕动着裹吸。
最后还是秦绯雨先开

了:“拔出去。”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顾闲慢慢把


从她后庭里退出来。


脱出


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小

白浊的


顺着她的

沟往下淌。
她的


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小

形状,

红色的肠壁隐约可见,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收缩回原本淡

色的紧致褶皱。
但灌进去的


大部分还留在里面,把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了一点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别看了。”秦绯雨有气无力地把那块完全湿透的白纱扯过来盖在自己


上,翻了个身仰躺在蒲团上,一只手臂搭在额

上遮住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双腿无力地分开摊着,白纱只堪堪盖住了腿心,露出被撞得泛红的大腿根,“为师这辈子第一次被


到翻白眼。你个公狗,你果然是条公狗。为师堂堂天剑门掌门,被自己的徒弟用后庭

到高

两次,说出去天剑门就可以关门了。”
“师父自己说的,除了小

别的都可以。”顾闲笑着一


坐在她身边的蒲团上,低

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开,“而且刚才明明是师父自己喊的‘快继续给你的母狗师父配种’。弟子只是执行命令。”
秦绯雨从手臂底下睁开一只眼瞪他,眼角还是红的,但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

气,扯过他的手臂垫在自己后脑勺下当枕

,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腰侧,闷闷地说:“算了。为师自己开

许的承诺,自己收场。但你记好了——万象圆满之前不许

小

。这条线你要是敢过,为师就真的三年不碰你,你自己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