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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欲仙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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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对可爱的秦绯雨进行犬化调教,偷听到师姐的秘密,情报顾闲堂堂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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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沉沉降下来,后山松涛阵阵,山风裹着夜露的凉意从溪涧那边吹过来。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www.ltx?sdz.xyz

    离应含冰的府不过几里地,一道瀑布从崖壁上挂下来,水声轰轰淹没虫鸣。

    瀑布侧畔有一小片平地,青石铺地,四面古松环绕,是天剑门弟子从前练剑的地方,如今荒废多年,石缝里长满了青苔。

    秦绯雨此刻就跪在这片平地的正中央。

    她今夜穿的根本不是正经衣服,可乍一看却像是平里那套红白剑袍——顾闲特意从合欢宗的铺子里挑了这套名为“霞染”的趣道袍。

    形制与寻常剑袍无异,红白相间,衣摆及地,山风一吹袍角猎猎翻飞,远远望去便是一位端庄清正的剑仙掌门。

    可细看便知端倪——整件袍子是用比蝉翼还薄的云蚕丝织成,贴身的一层更是薄到了极致,几乎是全透明的。

    领大开,本该严丝合缝合拢的领被裁掉了整个前襟,只余两根细细的红色丝带在胸叉绕过,丝带堪堪遮住尖,但因为她房过于饱满,丝带被撑得绷紧,勒进里,两团肥硕的侧从丝带边缘挤出大片白腻的软

    衣袍的两侧腰际各开了一道从肋下直达胯骨的长缝,只用三根细丝带随意系着,她稍微一动,缝隙便翻开露出整片光的腰肢和胯骨。

    衣袍的下摆更是别有天——前后两片布料是分叉的,前面垂到膝下,后面却只堪堪遮到峰,再往下便是那条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

    而那条黑丝包裤袜,在缝的位置开了一个掌大的圆

    边缘用极细的红色丝线绣了一圈云纹锁边,紧绷的黑丝在周围勒出浅浅的痕。

    那个开得极为准,恰恰好对准她的沟,把她两瓣肥白的往两边分开,露出处淡色的

    那串九曲珠正从里凸出来一小截,淡色珠子在月光下泛着亮的湿光,末端的小环上不知何时被系了一根细红绳,红绳尾端坠着一枚小巧的玉铃,山风一吹便叮叮当当轻响。

    她的法力被顾闲用一道禁制封住了丹田。

    万象圆满的修为被封得净净,灵力一丝都调动不了。

    现在的秦绯雨,除了这具半透剑袍裹着的成熟体之外,什么倚仗都没有。

    一条三指宽的黑色缎带蒙在她眼前,缎带边缘绣着金色的云纹,在脑后打了个结,带尾混在她散开的长发间垂到腰际。

    她跪在青石板上,小腿并拢,脚趾在丝袜里紧张地蜷着。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瀑布的水声、松涛声,和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平稳的呼吸声。

    她当然是不愿意这样的,可是被顾闲用珠抽几下她就高得什么都听顾闲的了。

    顾闲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她后那根系在珠小环上的红绳,玉铃叮当作响。

    秦绯雨的肩膀猛地一抖,被蒙住的脸上嘴唇抿得紧紧的。

    “师父,”他开,声音不急不缓,“今晚开始,你的特训正式启动。目的有两个——提高你的耐力,以及磨合我们两个的身体相。从现在起,在调教期间——你要自称‘母狗’,叫我‘主’。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问为什么,不许反驳。如果做得好,我会给你奖励。如果做不好,会有惩罚。听明白了吗?”

    秦绯雨在缎带下的嘴唇紧紧抿着,她蒙着眼的脸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修剑数百年,从来都是她号令别

    这些子跟顾闲什么都做了,嘴、腿、全给了他,在床上也喊过他公狗、叫过自己母狗——可现在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穿着这样一身的装束,蒙着眼,法力被封,还要亲叫自己的徒弟主——这道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难迈。

    “主?”她昂起冲着他声音的方向,“我是你师父,这些子我们做的那些事,可以说是为双修功法不得已而为之,但你要让为师亲叫你主——”

    顾闲没有等她把话说完。

    他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她从露出来的

    指尖刚碰到那圈还在微微收缩的淡色褶皱,秦绯雨的腰就猛地一颤,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弯起指节,指腹在周围慢慢画着圈,把边缘的褶皱揉得渐渐舒展开,然后指尖往里一探——隔着薄薄的肠壁,他的指腹准地找到了那块敏感的软,用力一按。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捏住那根红绳,把珠往外一拽,九颗珠子齐齐碾过那块被他指尖按住的软

    “咕齁哦哦哦哦哦——!!”

    秦绯雨整个猛地往后一仰,。

    胸的红色丝带被晃得滑脱了一根,大半个白腻的右露了出来,尖在夜风里硬挺挺地翘着。

    她跪都跪不住了,整个往旁边歪倒过去,黑丝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疯狂抽搐,小噗滋噗滋地出一大透明的,顺着黑丝连裤袜的开裆边缘淌下来滴在青石板上。

    她被蒙住眼的脸上嘴张得很大,舌耷拉在嘴角外,水顺着下淌到锁骨上。

    “到了到了到了——手指——珠子——太爽了——爽过了——要死了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闲没有停。

    他保持着指尖按在软上的力道,另一只手捏着红绳一下一下地轻轻扯着,让珠子在她肠道里来回碾磨。

    低贴在她耳边,声音很轻。

    “我再问一次。在调教期间,该叫我什么?”

    “呜齁哦哦——!!主!!主!!主!!母狗知错了!!母狗是主的母狗!!什么都听主的!!主让母狗叫什么就叫什么——!!”秦绯雨几乎是在尖叫了,声音带着哭腔,被高冲击得浑身痉挛,黑丝包裹的脚趾在石板上疯狂蜷缩。

    后那枚玉铃被她的抽搐带得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和胸的丝带滑脱时银铃的脆响混成一片的铃声。

    “很好。”顾闲将手指从她抽出来,在她上擦净指腹上的肠

    红绳也被他松开,珠子安安稳稳地重新卡回她处,震动停了。

    他站直身子,低看着瘫在青石板上还在抽搐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刚才那下只是让母狗记住自己的身份。现在调教正式开始。”

    顾闲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条黑色的皮质狗绳,一端是手柄,另一端是银色的金属扣环。

    他走到秦绯雨面前,弯下腰,手指轻轻挑起她脖子上那条本就戴着的细皮带颈环,把狗绳的扣环咔嗒一声扣在了颈环正前方的银环上。

    他牵着狗绳往后退了两步,手柄在掌心里绕了一圈,轻轻一拽。

    秦绯雨被颈环上的力道带着往前倾,慌忙用双手撑住青石板才没有趴倒——她的法力被封,万象圆满的修为一丝不剩,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普通,连他轻轻一拽都抗不住。W)ww.ltx^sba.m`e

    “今天第一个训练项目——爬行。”顾闲低看着跪在青石板上的,狗绳在他手里微微摇晃,“你以前走路太端着了,腰绷得那么直,一动不动。从现在开始学母狗走路。爬的时候双手双膝着地,腰要塌下去,要翘起来,最重要的是——每爬一步,都要扭。不是随便扭扭就算了,要扭到让主看了就想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了……主。”秦绯雨咬着下唇,把最后两个字挤了出来。

    “那就开始。从这里爬到瀑布边上,再爬回来。”

    秦绯雨吸一气,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住青石板,膝盖往前挪了半寸。

    那件霞染道袍的透明下摆从峰滑落,黑丝包裹的浑圆彻底露在月光下。

    她试着往前爬了一步——手掌撑地,膝盖跟上,动作笨拙得像是第一次学走路的孩童。

    腰还是僵的,几乎没有动,只有里那截淡色的珠末端在她爬行时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末端红绳上的玉铃轻轻响了两声。

    啪。

    顾闲的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左边瓣上。

    黑丝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在他掌下颤出几道涟漪。

    秦绯雨闷哼一声,爬行的动作停住了,被蒙住的眼转向他站的方向。

    “扭起来。重来。”

    秦绯雨咬着下唇继续往前爬。这回她有意识地扭了一下腰,僵硬地左右晃了晃——但扭的幅度太小,几乎没有动静,倒像是腰抽了筋。

    又是一掌,这回打在右瓣上,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

    啪的一声脆响在夜风里回在黑丝下出比刚才更明显的

    秦绯雨“啊”了一声,膝盖在青石板上滑了一下,差点趴倒。

    她的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印,隔着黑丝都能看出来。

    “不许敷衍。重来。”

    秦绯雨的双手攥成了拳撑在青石板上。

    她呼吸了两次,然后重新开始爬。

    这一次她把腰塌得更低,高高翘起,爬行时开始真正地跟着腰的摆动而左右大幅度摇晃。

    两瓣肥白的包裹在紧绷的黑丝里,每一次扭动都在周围勒出浅不一的痕,那截珠末端的红绳也跟着来回晃,玉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让的晃动幅度达到最大,黑丝下的两瓣在月光下扭出一波又一波靡的

    顾闲牵着狗绳跟在她身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当他走到秦绯雨身后时,忽然伸出手捏住那根系在珠末端的红绳轻轻一拽——珠子在肠道处碾过那块敏感的软,秦绯雨的猛地一颤,整个差点趴倒在青石板上。

    但她咬着牙继续往前爬,扭动的幅度不敢停,反而因为那颗珠子恰好顶在死上,她为了忍住高把腰都夹紧了,反而扭得更加用力。

    从瀑布边缘再爬回来的时候,秦绯雨的动作已经和刚才判若两

    她的双手和膝盖找到了节奏,腰塌得极低,翘得极高,每一次向前爬行时都会先往左扭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再从左边到右边,黑丝在两瓣之间勒出的沟壑。

    那截珠在她肠道处随着爬行的节奏微微进出,红绳和玉铃被带着在空中甩来甩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被蒙住的脸上嘴唇张着,喉咙里偶尔泄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停。”顾闲说。

    秦绯雨立刻停在原地,保持着双手双膝撑地的姿势,仍然高高翘着。她的还在惯中微微颤动。

    “比刚才好多了。不过还是缺了点什么。”顾闲绕到她身后,蹲下身,伸手解下那根系在珠末端的红绳和玉铃,然后他掏出一条白绒绒的东西——一条用灵狐尾炼制而成的狗尾,尾根处是同样淡色的玉石卡,正好可以接在珠的末端。

    基座上铭刻着微型法阵,可以感应佩戴者的肌动作而自行摇摆。

    他把狗尾基座对准珠末端露出的接,轻轻一旋,咔的一声扣紧了。

    白绒绒的狐狸尾从秦绯雨的缝里伸出来,绒尾在她黑丝包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又把刚才取下的玉铃串好,重新系在秦绯雨的颈环正前方——正好垂在她锁骨之间,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轻轻作响。

    “好了。摇一下尾给我看看。”

    秦绯雨身子僵了一瞬。

    她的试探地收紧了一下——处的珠子被肌微微一挤,基座上的法阵感应到了,那条白绒绒的狗尾立刻在她后左右摇了摇。lt#xsdz?com?com

    她感觉到后的摆动,整张脸埋进臂弯里。

    但狗尾露了她最真实的反应——在她埋下脸的同时,那条尾摇了不止一下,而是持续地、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很好。现在重新爬一次。”

    秦绯雨重新趴跪在青石板上,双手撑地,腰塌得极低,高高翘起。

    黑丝包裹的两瓣在月光下泛着亮的微光,里伸出的那条白绒绒的狗尾正轻轻摇晃——珠感应到她肠道肌不由自主的收缩,法阵自动驱动尾摆动。

    她吸一气,手掌和膝盖同时往前移动,开始爬行。

    双手替落在青石板上,节奏稳而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腰肢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扭动,幅度大得恰到好处——不是僵硬地晃一晃,而是从腰窝开始带动整条脊柱,扭到峰,再到大腿根。

    黑丝包裹的在她每一次扭动时都翻涌出层层边缘的红色云纹被撑得变形又复原,反复勾勒出她廓。

    那条白绒绒的狗尾随着她部的扭动大幅度地左右摇摆,蓬松的狐尾尖时不时扫过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痒得她闷哼出声,动作却不敢停。更多

    她爬到瀑布边上,不用顾闲提醒,自己转了半圈,折返回来继续往他脚下爬。

    月色洒在她半透明的霞染剑袍上,红白相间的袍袖拖在青石板上,胸的红色丝带被风撩起来又落下来,两团硕大的若隐若现。

    颈环上那枚玉铃随着她身体的律动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和后狗尾根部微微嗡鸣的珠震动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后山夜里格外清晰。

    她爬到顾闲脚前停下,双手双膝着地,腰仍然塌着,仍然高高翘着,狗尾还在无意识地摇。|网|址|\找|回|-o1bz.c/om

    微微昂起,被黑色缎带蒙住的眼对着他站立的方向,等她开

    “母狗师父这次爬得不错,”顾闲弯腰伸手挠了挠她下,然后手指顺着她下滑到她锁骨上那枚玉铃上轻轻一拨,“进步很大。就该这样,以后爬行时至少要扭到这个程度。”

    秦绯雨在他手指挠下的时候整个都僵了一瞬,然后后那条狗尾摇得比刚才更欢了。

    “既然表现好,就该有奖励。”

    山风吹过耳畔,带着瀑布的水雾和松脂的气味。

    然后一缕极淡的、腥甜中裹着纯阳灵力暖香的气味,也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这么些天,枕边是它,指尖是它,含在嘴里咽下去的时候还是它。

    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鼻梁撞上了一个温热湿润的——他站的位置刚好在她的前方,她的鼻梁就这么直接撞了上去。

    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沾在她鼻尖上,那熟悉的纯阳气息瞬间从鼻腔灌满她的整个颅腔。

    她的脑袋一晕。

    被蒙住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被禁制封住的丹田一丝灵力也调动不了,但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顺着那气味的来源舔过去。

    舌尖先碰到底下的冠状沟,然后顺着沟壑一路舔到顶端,点在马眼上,把渗出的黏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唇,把整个含了进去。

    她含得极,嘴唇越过直接套到身根部——这么些天她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尺寸,蒙着眼被封法力都不妨碍她把整根吞进喉咙。

    顶开喉管软的时候她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闷哼,但嘴唇没有松,反而裹得更紧。

    开始前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到底再抽到只剩卡在唇间。

    喉管蠕动裹着收缩,舌尖在身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上反复舔舐,水从嘴角溢出来。

    就在她含住、喉管正在蠕动压榨的时候,顾闲忽然捏住她后那根系在珠末端的狐狸尾轻轻往上一提。

    九颗珠子在她肠道处齐齐往上碾过那块敏感的软

    秦绯雨的鼻子里炸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嗯呜——!”,身体猛地一颤,但她的嘴唇依然紧紧箍着根部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被珠碾得腰眼发麻,喉咙本能地收缩裹紧了

    她含着喘了十几息,才慢慢把从嘴里吐出来。

    嘴唇离开时拉出一道亮的细丝,断在她下上。

    她舔了舔嘴唇,被蒙住的脸仍然对着他的方向,舌还在唇缝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残留的滋味。

    “知道该说什么吗?”顾闲低看着她。

    秦绯雨没有丝毫犹豫:“母狗谢谢主赏赐。”

    说完之后她才愣了一下。

    她跪在青石板上,蒙着眼,脖子上拴着狗绳,里塞着珠接了狗尾,大腿根还残留着刚才高出的——而她的徒弟就站在她面前,手里牵着她,刚从她嘴里拔出来。

    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竟是从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

    让弟子给自己含,让师父像母狗一样爬行、摇尾、谢赏——这些天他带着她一步一步,从剑冢里用手帮他疏导,到用大腿夹着他磨,到用吞下他的九颗珠子,再到大殿前当着含冰的面被珠还要强撑端庄,再到今夜在离含冰府不过几里地的后山坦地做母狗练习——每一步她都半推半就地走了下来,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跪在这里发自内心地感激自己徒弟赏赐的了。

    她不知道这个徒弟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但她内心处知道,顾闲不会害自己,因此她心中虽有不安,却又潜藏着的期待。

    一阵山风吹来,把残存的理智吹回了几分,顾闲的声音又从顶落下来。

    “现在跟着我的指示爬到那边树下。”

    顾闲牵着狗绳,沿着溪涧往下游走。

    秦绯雨四肢着地跟在他脚边,黑丝包裹的膝盖在碎石和叶间窸窣作响,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随着她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牵到哪里,只能通过狗绳牵引的方向和力道来判断该往左还是往右,颈环上的玉铃随着她每一步的颠簸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狗绳停了。她闻到松脂和夜露的气味,顶有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抬腿。”顾闲站在她身侧,狗绳在手柄上绕了一圈,他低看着跪在树根旁的

    秦绯雨不明所以,但还是扶着树慢慢直起上半身,把一条腿抬起来。

    “不对。转过去,面对着树,双手撑着地,右腿抬起来——抬到腰那么高,膝盖往外打开。”

    秦绯雨的耳根在黑纱下慢慢烧起来。

    她终于明白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她自筑基后就辟谷修行,早已多年没有过这种需求,连自己都忘了上一次解手是什么时候。

    她跪在树下,维持着双手撑地的姿势,被蒙住的眼茫然地转向顾闲的方向:“主……母狗,早就辟谷了,没有那种……那种需要。”

    顾闲没有回答。

    他蹲下身,一只手伸到她小腹前,掌心隔着黑丝贴上她丹田下方三寸的位置。

    水系灵力从他掌心里涌出来,温和却不容抗拒地穿透皮肤,渗进她的膀胱。

    没有法力护体的秦绯雨只觉得小腹处骤然涌起一强烈的胀满感,膀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灌满了水,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来,尿意铺天盖地地涌上脑门。

    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抽搐着,整个差点栽倒在树根上。被蒙住的脸上嘴张得很大,呼吸又急又

    “现在有了。”顾闲收回手掌站起身,狗绳被重新拉直,力道往上提,迫使她不得不把右腿抬得更高,“右腿再抬高一点,对着树。不许漏到脚上。”

    秦绯雨浑身都在发抖。

    尿意胀得她小腹发酸,连道里的珠子此时都显得微不足道,但她仍然在咬牙撑着。

    她一只手扶着树,另一只手撑在青石板上,右腿抬到腰际——但还是不够高,离他要求的标准差了一截。

    “腿再高点。”

    秦绯雨把右腿又往上抬了几寸,大腿根绷到极限,黑丝包裹的膝弯架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她咬着下唇,再也忍不住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一淡黄色的清亮水柱从她被黑丝包露出的花唇间出来,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打在树根上,水声在寂静的夜林里格外清晰。

    尿顺着树皮往下淌,渗进树根的苔藓里。

    “继续。不要停,全部尿净。”

    秦绯雨的身体像是被他用命令打开了某个开关,尿道括约肌完全放松,尿持续不断地从她腿心出来。

    她维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空中,露在月光下,狐狸尾拖在青石板上,对着树像母狗一样撒尿。

    颈环上的玉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叮当响,水声渐渐稀落,最后几滴尿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快要滴到膝盖的时候却被一根温热的手指接住了。

    顾闲在她身前蹲下来,伸手用指尖截住了那几滴即将滑落的尿,然后低下,把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黑丝。

    温热的舌尖隔着丝料慢慢舔上去,从膝盖窝一路舔到大腿根,把残留在她皮肤上的尿一滴不漏地吮进嘴里,最后他的嘴唇复上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花唇——隔着黑丝包裤袜的开边缘,舌尖轻轻一勾,把尿道残留的最后一滴尿珠也卷走了。

    “别——主别舔——那是母狗的尿——”秦绯雨整个都僵住了,腿又被他托在空中收不回来,只好伸手去推他的

    但她的手指进他发里之后非但没有推开,反而鬼使神差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我的母狗,浑身上下没有脏的地方,我又怎么会嫌弃呢。”顾闲松开嘴唇,抬看她。

    仙子的尿,而不臭,骚而清香,实在是间难以多得的鲜酿。

    然后他托着她的大腿往前一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贴上了她的嘴。

    秦绯雨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把她自己尿的味道起推回给她。

    她的舌根尝到了一极淡极淡的咸味,混着松脂和夜露的清香,她在理智尚未恢复之前本能地含住他的舌吮了一,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锁骨上。

    他慢慢退开,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亮的银丝断在她下上。

    秦绯雨靠在树上,被蒙住的眼仰对着他,嘴还微微张着,嘴角和下上全是两的唾

    “刚才自己的尿,是什么感觉?”顾闲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湿润,然后把沾着唾和尿的指尖放进她嘴里,压在她舌根上。

    秦绯雨的舌被他的手指压着,含混不清地呜了一声。他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细丝挂在她下唇上。

    就似鬼使神差般,秦绯雨答道:

    “一子骚味,但不是那种臭的骚——是母狗发时腿心里冒出来的那种骚水味,要被主调教得服服帖帖才会有这种雌伏的味道。温温热热的,像刚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灌进嘴里有点涩,又有点甜,涩的是尿,甜的是主水。还有点黏,沾在舌根上化不开,一品就知道是正在发的母狗,正在渴求着主的大呢。”

    秦绯雨话音落下之后,林中忽然安静得只剩下溪水声。

    她靠在那棵老松树上,蒙眼的缎带还湿着,嘴角挂着自己的尿和他的唾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什么母狗发时的骚水味,什么被主调教得雌伏。

    她一个修剑数百年的万象圆满剑修,别说这些语,就连骂都只骂过“放”和“小混蛋”。

    而现在她跪在树下,被自己的徒弟拴着狗绳,刚像母狗一样抬腿撒完尿,又被他舔净尿渍亲了嘴,还品了自己的尿,把那腥臊味说得像在评一坛百年陈酿。

    她的脸烧得厉害,但心底处却涌上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这悸动和羞耻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顾闲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挠了挠秦绯雨的下,力道和挠一条真正的小狗一模一样。

    “母狗师父进步很大。行了,今晚只剩最后一项调教。做完就让你爽个痛快。”

    秦绯雨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的腿心本能地夹了一下,花唇在黑丝包裤袜的开边缘微微蠕动,跟着一缩,夹紧了体内那几颗珠子。

    但她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就感到后一阵牵动——顾闲捏住那条白绒绒的狗尾根部轻轻往外一拽。

    九颗珠子碾过她处那块敏感的软,缓缓滑过

    她闷哼了一声,剧烈抽搐,小噗地出一小透明的

    狗尾的基座从脱出时,啵的一声带出一缕黏稠的肠,淋在她的缝里,顺着黑丝包裤袜的开边缘淌下来。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狗尾脱出后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个红色的小在夜风里微微收缩,露出里面蠕动的肠壁。

    很快他就把狗尾基座从珠上旋下来,然后重新托起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假塞,对准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缓缓推了进去。

    尾塞的基座比珠子粗得多——粗了一圈不止,撑开她那圈褶皱的时候她的腰塌了下去,剧烈颤抖,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这一次没有泄身。

    严丝合缝地箍住了尾基座,白绒绒的狐尾从她缝里伸出来,在夜风里微微摇晃。

    和之前接在珠上不同,这一次尾是直接塞进她里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尾根撑满整个的存在感,还有他刚才拔出尾时那摩擦感在肠壁上留下的余韵。

    顾闲把那九颗刚从她里拔出来的珠托到她面前。

    淡色的珠子上裹满了透明黏稠的肠,在他掌心里泛着亮的水光。

    珠子还温热着,散发着秦绯雨体内特有的淡淡腥甜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珠子凑近她的鼻尖。

    秦绯雨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她闻到了自己肠的味道——微腥,带一点酸,混着珠本身玉石材质淡淡的矿物气息。

    这味道她不陌生,这些天塞珠子的时候偶尔能闻到,但此刻珠子被直接举到面前,那气味比任何一次都浓烈鲜明。

    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了反应。

    她伸出了舌,从下唇探出来,舌尖点在珠子表面。

    肠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又腥又涩,却带着一丝让她浑身发麻的熟悉感。

    她的舌在珠子上打着圈,把每一颗珠子上的肠都舔得净净,舔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抿了一下嘴唇。

    “记住这个味道了吗?”

    “……记住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顾闲扬手一扔,九颗珠子化作一道淡色的弧线飞进了身后茂密的灌木丛里,落在不知哪片落叶堆中,发出一声轻微的沙响。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去找回来。用嘴叼。”

    秦绯雨茫然地晃了晃

    法力被封,修为全失,别说追踪法器留下的灵力痕迹,她现在的五感只比凡略强一点。

    灌木丛里满是松针、腐叶和泥土的气味,根本分辨不出珠子落在哪个方向。

    她试着往前爬了两步,鼻子贴着地面闻了闻,只闻到青苔的味和自己刚才滴在地上的尿余味。

    她凭感觉往右转,往溪涧的方向爬了几步。

    狗绳在她脖子上微微绷直,顾闲没有拉紧,只是站在原地让绳子自然垂着,也不给她任何方向提示。

    然后一掌落在她左边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在黑丝上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

    “那边是瀑布。珠子不在水里。”

    秦绯雨咬咬唇换个方向往左转,继续四肢着地爬行。

    她的鼻子几乎贴着地面闻一阵,又往左边挪了几步,这一次她闻到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腥气混在自己肠残留的味道里,正从前方不远处飘来。

    正要顺着气味往前爬,右边又挨了一掌,比刚才那下重了几分,黑丝下的出层层

    “那是兔子。珠子不在那里”

    她整个停下动作,蒙着眼的脸迷茫地左右转了转。

    循着气味的判断完全被打,只能再次压低鼻尖贴近地面小心翼翼地嗅着。

    在这段时间里,她的挨了少说十几下掌。

    每一掌都不重,但叠加起来两瓣在黑丝下泛起了浅浅的红印,尖那一块尤其明显,红里透,在黑丝映衬下格外艳。

    每次挨完掌,她都不能伸手去揉,只能扭一扭让痛感和酥麻自行消退。

    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在她里,随着她每一次挨掌后的扭动左右摇晃,越摇越欢。

    终于,她的鼻尖撞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

    九颗淡色珠子静悄悄地躺在落叶堆里,上面沾着的肠还没完全透,散发着那她已经刻进脑子里的腥甜气味。

    她如释重负地吐了气,伸手就要去捡——刚弯下腰手指碰到珠子,一掌就落在她左边上。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响更脆。

    黑丝包在他掌下剧烈晃动,尖那一片浅红已经变成了色,挨了这一下之后她整个都弹了起来,差点把珠子又碰掉。

    “母狗是怎么捡东西的?”

    秦绯雨顿住了。

    她慢慢收回伸出去的右手,低下,张开嘴唇,用嘴唇衔起了那九颗珠子。

    珠子上的泥土和松针碎屑沾在她舌面上,肠残留的腥甜味重新涌进鼻腔,她把珠子含在嘴里,用舌裹着,转了半圈爬回顾闲脚边,抬起晃着,嘴凑近他的手掌,把九颗还带着她体温的珠轻轻吐在他掌心里。

    珠子落在掌心时还带着一层她嘴里的水,滑溜溜的。

    她把珠子给了他,没有站起来,继续跪在他脚边,侧过脸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蹭。

    她的脸颊隔着黑丝裤袜蹭过他的腿侧,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赏。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低看着她。

    这个曾经拿着酒葫芦敲他脑袋说他“剑法稀烂”的,此刻正用额轻轻蹭着他的膝盖,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还在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他伸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两团饱满的把她整个从地上拉起来拥进怀里。

    她跪太久膝盖发麻,一下子整个靠在他胸,他的手掌收紧了——十指陷进她柔软丰腴的里,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掌心贴着尖打圈,把揉得在霞染道袍的透明抹胸下变了形。

    指尖拨弄着她硬挺而立的尖,又轻轻掐住捻了一下。

    秦绯雨浑身颤抖着瘫软在他怀里,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甜的哼声。

    顾闲把九颗珠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让她再闻了一次。然后他扬手一甩,珠子飞进灌木丛处,这一次扔得比刚才远得多。

    秦绯雨没有犹豫,四肢着地转身就往珠子落地的方向爬。

    她的鼻子几乎贴着地面,边爬边嗅,黑丝包裹的高高翘起,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爬到一片蕨丛前停住了——气味在这里断开了。

    她没有选择靠自己瞎猜蒙一个方向。

    她调转身体爬回顾闲脚边,转过身把贴在他小腿上,左右蹭了蹭。

    隔着黑丝在他腿上磨出滑腻的触感,狗尾蹭过他的膝盖。

    她回过,蒙着眼的脸对着他,下微微仰起。

    顾闲低看着她主动蹭过来的,笑了一声,伸手在她右边瓣上落了一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顺势往枯木的方向推了一下她的

    秦绯雨被拍得一颤,立刻调转方向朝枯木爬去,在枯木底下找到了那九颗珠子。

    她用嘴衔起珠子,爬回顾闲脚边,把珠子吐在他掌心里,然后继续用脸蹭他的小腿。

    顾闲蹲下身,伸手在她边缘轻轻按了按——检查她有没有因为长时间塞着尾而松得太快。

    还好,仍然紧致地箍着尾基座,只是边缘被汗水和肠浸得有些湿润。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然后又一次把珠子扔了出去。

    这一次扔得更偏。

    秦绯雨再次爬出去。

    她的爬行动作已经越来越流畅,腰肢塌得自然,扭动的幅度大到让那条狗尾不停地左右扫来扫去,看起来几乎像是一真正的母狗在林中穿行。

    但这次运气不好,珠子落在了石缝里,她绕了好几圈才闻到气味,中间两次爬歪了方向,被她蹭回顾闲腿边讨了两次掌才找到正路。

    一掌落在左边,一掌落在右边,两瓣在黑丝下已经红了一片,尖最红的地方透出淡淡的色,在黑丝映衬下格外艳。

    当她终于叼着珠子爬回顾闲脚边时,额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许多。

    她把珠子吐在他掌心里,没有急着蹭他,而是乖乖地双手双膝着地跪在他面前,大喘着气。

    白绒绒的狗尾后垂下来,尾尖轻轻晃着。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伸手解开她脖子上的狗绳扣环,又替她把颈环正前方歪掉的玉铃摆正。

    然后他弯下腰,嘴唇贴在她被缎带蒙住的眼前,声音很轻。

    “今晚的调教到此结束。母狗师父表现很出色,现在是主的奖励时间。”

    顾闲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宽大的软垫铺在青石板上,然后弯下腰,一手托住秦绯雨的后颈,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倒在软垫上。

    她仰面躺着,黑色缎带还蒙在眼前,霞染剑袍的透明前襟早已散开,两根红色丝带滑脱到臂弯,两团肥硕饱满的完全露在月光下。

    顾闲在她身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复上她的左

    他的手掌很热,指尖从根慢慢往上推,推到尖时轻轻一捻,那粒硬挺的色珠子就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

    秦绯雨的喉咙里泄出一声轻哼,腰肢在软垫上微微抬起又落下。

    他低下,嘴唇贴上她的右

    舌尖先绕着晕画了一个圈,然后含住尖轻轻吮了一

    秦绯雨的肩膀猛地一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他的嘴唇含着她的尖,舌在顶端反复拨弄,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左,指缝夹着尖来回搓弄。

    秦绯雨的呼吸越来越在软垫上轻轻蹭动,里还塞着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尾尖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在她腿间扫来扫去。

    她已经沉浸在温柔的抚摸中,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只感觉到他的嘴唇和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被他触碰的皮肤都像是被温热的酒浸泡着。

    顾闲的嘴唇从她的右挪到左,舌尖在两粒尖之间来回舔舐,把她舔得腰肢越抬越高,小渗出的浸透了缝,把还在那里的狗尾根部沾得湿亮。

    “主……请主下流母狗的里。”即使顾闲说过调教结束了,秦绯雨还是下意识地请求。

    顾闲抬起,看见她被蒙住的脸仍然对着他,嘴唇翕动着,下微微上仰。

    他伸手握住她后那条还在轻微摇晃的尾,缓缓往外拔——基座粗大的狐尾塞撑开她的红色的肠壁裹着基座被翻出来一小圈,然后啵的一声整根脱出,带出一大黏稠透明的肠顺着缝淌到软垫上。

    他把尾放在一旁,翻身压上她,一只手撑着软垫,另一只手扶着早已硬挺的蘸了些她缝里溢出的肠,抵在她微微收缩的上。

    这一次没有猛地整根没,而是极慢极慢地往里推进。

    撑开最外圈那层褶皱的时候,秦绯雨的腰微微一颤。

    他能感觉到她的本能地箍住了他的,然后慢慢松开——她在主动放松自己的括约肌。

    他停了一息,让她适应,然后腰上微微用力,继续往里推进。

    身一寸一寸地没她的处,紧致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温热湿润,带着她体内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她肠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动着肠道肌的微微收缩,像是有一只温暖的小手在轻柔地握着他的

    “嗯……”秦绯雨轻轻呻吟了一声。

    她的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轻轻刮过他的肩胛骨。

    他继续往里推,缓缓碾过她处那块敏感的软

    整根全部没的时候,顾闲停下动作,保持着最的位置。

    他的顶在她道最处,被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紧紧裹着。

    秦绯雨的双腿从两侧缠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腰上叉,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

    她在缎带下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正满满当当地填着自己的后庭,抵在肠道最处,轻轻一跳一跳。

    她以前被他时总是在极度的刺激中痉挛高,这是第一次她可以在没有高的平静状态下,细细体会他的停在自己体内时的触感——他的长度几乎抵到了她直肠的尽,他的粗细让她的壁不得不完全张开才能容纳,他身上起的青筋正隔着肠壁把脉动传到她小腹处。

    顾闲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腰慢慢往后撤,从她里抽出来大半截,刮过她的肠壁,蹭过那块敏感的软时停了一瞬——她的微微跳了一下,但没有抽搐——然后他又慢慢推回去。

    整个节奏慢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送都用了十几息,像在用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肠道。

    她的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得翻出一小圈红色的肠壁,随着他的动作又被推回里,如此反复,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囊在每次推进时轻轻拍在她边缘,沾上肠的混合物,拉出几缕银丝。

    秦绯雨躺在他身下,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背,指尖顺着他的脊柱轻轻往下划。

    她的微微后仰,长发散在软垫上,嘴唇始终张着,每一次他推回去碾过软的时候她就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呻吟,断断续续的。

    顾闲低看着她。

    月光把她散的长发染成银色,把她蒙眼的黑缎衬得更加暗,把她的唇照得湿润而红润。

    他维持着缓慢的节奏,俯下身去亲她的嘴角。

    秦绯雨的嘴唇立刻迎了上来,舌尖探进他嘴里,和他的舌慢慢搅在一起。

    接吻的节奏和他腰上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他的推回去,她的舌尖就顶进他嘴里;他的抽出来,她的嘴唇就含住他下唇轻轻一吮。

    吻了好一阵两才分开,秦绯雨在缎带下喘息着,嘴角挂着还没擦掉的水丝。

    顾闲维持着缓慢温柔的节奏抽送了一刻多钟。

    每一次都抽到即将脱出再慢慢推回去,像是在用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肠道。

    秦绯雨躺在他身下,双腿缠在他腰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细碎的轻吟。

    她的小一直在往外渗着,但整个却前所未有地放松。

    做完之后顾闲直起身子,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缎带。

    黑色缎带从她眼前滑落,月光骤然涌她的视野。

    秦绯雨眨了眨眼,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缩,然后她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她仰面躺在几丛矮灌木围成的小小空地上,左手边三步之外就是一道眼熟的府石壁——青苔斑驳,石缝里嵌着几枚冰蓝色的灵石,上方悬着一柄通体莹白的本命剑。

    应含冰的府。

    她猛地倒抽一凉气,转看向顾闲,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颤抖:“这是含冰府旁边!你什么时候——我们怎么到这儿来的——你——”

    他正低冲她笑,“别担心,隔音法术我已经布好了,”他低声说,手指从她尖上慢慢滑过,滑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滑过她被浸透的腿心,最后按在她还含着他边缘,“不过这里离含冰的府只有几步路,师父叫太大声的话,隔音法术也救不了你。”

    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腰上猛地发力。在紧窄的道里硬挺,碾过她敏感的软,狠狠撞进最处。

    秦绯雨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处涌上一声尖叫——然后在最后一刹那被她用双手死死捂住。

    那声尖叫被闷回嗓子眼里,只从指缝间漏出一丝又细又尖的呜咽。

    她的疯狂抽搐,小噗地出一小,整个在软垫上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顾闲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开始了新一的抽送。

    他这一次不是缓慢温柔,而是每一下都又又猛,整根抽出又整根撞,胯骨拍在她上发出啪啪脆响。

    秦绯雨死死捂着嘴拼命忍着,可他的每一次碾过软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她从指缝间漏出的闷哼越来越响。

    她的双腿在软垫上无意识地蹬了几下,然后缠绕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腰上叉夹紧,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

    “唔——唔——嗯——!!”她捂着嘴拼命摇,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滑进发间。

    “师父,你叫太大声了。”顾闲压低了声音,腰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狠狠压上她的嘴。

    舌顶开她的牙关,把她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咙里。

    秦绯雨的双手从他胸滑到他后背上,手指抓着他的衣料。

    她的在疯狂的快感中剧烈收缩,整条道都在痉挛。

    她被他压在应含冰府三步之外的软垫上狠狠着后庭又不敢叫出声来,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和羞耻感在脑子里炸开——竟把高的快感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尖叫被他全部吞进了嘴里,在两紧贴的唇间化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痉挛,从根部绞到,小同时吹,噗滋噗滋地在两合处,溅到软垫上。

    顾闲闷哼着在她处猛灌浓稠的白浊。

    一泻如注,滚烫的纯阳元灌满了她紧窄的道,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道弧度。

    他慢慢松开她的嘴唇,两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在她下上。

    秦绯雨躺在软垫上大喘着气,眼角的泪痕顺着太阳滑进发间,嘴唇上全是被他啃咬出来的红印。

    她偏看了一眼应含冰的府——那几枚冰蓝色的灵石仍安安稳稳地亮着,没有任何动静。

    她伸出手在他胸软绵绵地拍了一掌,然后手臂绕过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下来趴在自己身上。

    顾闲低声说了一句“没被发现”。

    “小混蛋。”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语调软得像刚从春水里捞出来的绸子,“下次挑这种地方你至少提前和为师说一声。”

    说完她闭上眼,嘴角慢慢翘起来,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

    丛里,两赤条条地缠在一起,秦绯雨侧趴在顾闲胸,一条腿搭在他腰上,黑丝连裤袜的裆部还湿漉漉地贴在腿心。

    她的长发散了他一臂,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他的脸颊,舌尖轻轻舔去他鬓角的汗珠,温柔驯顺得像一只餍足的母猫。

    顾闲闭着眼享受她的舔舐,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在她腰窝里轻轻画着圈。

    夜风从溪涧那边吹过来,带着水雾和松脂的凉意拂过两汗湿的身体。

    秦绯雨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就在这时,一声极细微的喘息从风里飘过来。

    秦绯雨的舌尖停在顾闲下上。

    两同时睁开眼,同时屏住呼吸。

    又一声喘息,比刚才更清晰——是从应含冰府的方向传来的,隔着府石壁显得闷闷的,但夜静,连溪水声都盖不住那道声音。

    那不是痛呼,也不是梦呓,而是压抑着快感的喘息。

    顾闲和秦绯雨对视一眼,同时翻身坐起。

    秦绯雨抓过剑袍裹住胸,顾闲已经抬手掐了个诀,一道极淡的探查灵光从他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地穿过府石壁。

    灵光在石壁上铺开一圈涟漪,府内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在两面前。

    应含冰一丝不挂地躺在石床上。

    她平那身月白剑袍不知扔到了哪里,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常年握剑的手指正捏着自己胸前饱满白腻的,指缝夹着充血挺立的尖反复搓弄。

    另一只手分开了自己修长的双腿,手指在花唇间快速揉按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蒂。

    她的腰肢在石床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腿根的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颤抖,花唇间溢出的顺着会淌到石床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闭着眼,嘴唇紧紧咬着,但从唇缝间漏出来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眉紧蹙。

    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丹田位置之上,一道淡色的纹正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

    那纹的形状是一只蝎子的廓——蝎尾高高翘起,尾钩正对着子宫的方向。

    整只蝎子像是在她小腹上活了过来,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秦绯雨倒抽一凉气,脸色瞬间变了。

    “天蝎毒。”她压低声音,“是五毒教的手段。天蝎纹是五毒教历代圣和教主才能刻印的独门秘术,中者体内被种下毒,欲一强过一,靠自身根本无法排解,强行忍耐只会让毒在经脉里越积越,最后丹田裂,整个在无穷无尽的高里经脉逆行、脱而亡。含冰出去历练怎么会招惹上五毒教的?”

    顾闲盯着光幕里应含冰小腹上那只微微蠕动的蝎子纹,眉拧紧,随即转看向秦绯雨:“师父,此毒解法是什么?”

    “两种。一是施术者本亲自出手拔除纹,施术者的灵力气息与毒同源,可以完整剥离纹而不伤经脉。但五毒教行踪诡秘,等找到含冰早被毒攻心体而亡了。”秦绯雨顿了顿,目光从光幕上移回顾闲脸上,眼神微妙,“二是找一个纯阳之体双修,以纯阳本源直接注丹田,用阳气镇压炼化毒。毒本质是至至邪的秽气,纯阳仙体正好是天底下所有邪之物的克星。而且纯阳之体压制毒靠的就是元里的纯阳本源。”

    说罢秦绯雨一拍脑门:“我们天剑门,难道要被你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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