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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欲仙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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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在宗门大殿对秦绯雨进行再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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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亥时三刻,天剑门宗门大殿。╒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ωωω.lTxsfb.C⊙㎡_

    顾闲踏进大殿时,秦绯雨已经到了。

    殿内烛火摇晃,历代祖师牌位在供台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

    秦绯雨斜倚在供台边沿,红白剑袍大敞着,里面只有几条黑绸丝带错缠住上身,堪堪托住一对满的球。

    丝带勒进,挤出的弧度又圆又鼓,顶端两点偏偏从丝带间隙里硬硬探出。

    腰间一条极细的银链,连着包黑丝裤袜,大腿内侧各开一道细长子,小露得净净。

    她见顾闲踏进来,慢悠悠伸了个懒腰,让黑丝裹着的长腿叠。

    腿根开随动作挤弄,水光一闪。

    顾闲走过去,手指勾住她胸前丝带轻轻一扯。

    丝带滑脱,整团白腻弹跳着露在烛火里,尖已硬硬翘着。

    指腹碾上去揉了两圈,在他掌心里发烫。

    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摸,滑过银链,探进大腿内侧开,摸到一手的湿滑粘腻。

    “大半夜把为师叫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她明知故问,语气懒洋洋的。

    “师父穿成这样来赴约,倒是心里有数。”顾闲在她面前站定,自上而下打量她。

    “为师穿什么你管得着吗?”秦绯雨哼了一声,却故意把剑袍往后一撩,让整个正面一览无余,“再说了,这衣服也是某个不肖徒给为师买的,穿给你看还不乐意?”

    “那师父喜欢穿吗?”

    秦绯雨脸颊绯红:“少得寸进尺。话说回来,什么时候把咱们的关系跟含冰说清楚?”

    “师傅觉得呢?”顾闲挑了挑眉。秦绯雨微微一愣,丝带下的峰随呼吸起伏了一下。

    “这……含冰那丫是有点天然呆,但她又不傻,早晚会看出来,只是为师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你打算如何处理?”

    “别急。师姐那边差不多了我自然会告诉她,到时候说不定还有惊喜。”顾闲笑得意味长,“师父放心,我心里有数。”

    “有数个。”秦绯雨白了他一眼,伸手把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

    这个动作牵动了胸前的丝带,尖在昏暗烛火里挺得更翘了些。

    她裹着黑丝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夹紧。

    顾闲的目光在那两点上停了一瞬,忽然话锋一转:“师父今晚穿成这样来见徒儿,是不是早就盼着了?”

    “胡说!就是随便穿穿,你看就看,不看拉倒。”秦绯雨别过,哼了一声,但眼角余光还黏在他身上。

    “随便穿穿。”顾闲重复了一遍,“顶成这样,大腿开了的丝袜,小流得大腿根全湿了,外面披件剑袍就敢来见弟子。连娼都没你穿得。你这母狗。”指尖陷进湿淋淋的里搅了一把,扯出一丝粘腻的水线。

    秦绯雨被“母狗”两个字烫得浑身一颤,裹着黑丝的腿差点软下去,嘴上却梗着脖子顶回来:“为师才不是什么母狗,你这冲师逆徒,我看你是虫上脑了!”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一对球在烛火下晃出白花花的波尖翘得老高,嘴上不饶,大腿却夹紧了他的手指,湿粘的水声滋滋作响。

    顾闲眯起眼。

    下一秒,扯着她胳膊一把将她横转过来,秦绯雨踉跄间双手撑在供台边沿,却高高撅起。

    黑丝裹着的两瓣肥硕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腻光,双腿之间的开和小都翻了出来,湿得一塌糊涂的水光糊满两瓣

    一掌狠狠掴在她左边瓣上。

    “啪——!”

    清脆的响在空的大殿里炸开,回音在四周弹跳了好几

    秦绯雨浑身如触电般猛地一弹,十指扣紧供台边缘,后腰猛塌,反弓着往上翘,黑丝下的被这一掌抽得剧烈震颤,波似的了好几圈。

    瓣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更多

    小在开处抽搐着挤出大透明粘稠的汁,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长丝。

    她张大了嘴,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挤压过似的闷绝尖叫:“噫齁哦哦哦——!”

    秦绯雨双手撑着供台边沿,十指扣在冰凉的石面上。ht\tp://www?ltxsdz?com.com

    黑丝裹着的两条长腿大大分开,大腿内侧开处的被扯得微翻,露出里面湿淋淋的

    瓣上已经叠了七八道浅红掌印,在黑丝下透出来,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片桃花瓣。

    她后腰塌下去,让肥以最贱的角度高高翘起,沟被丝袜勒成一道邃的弧度,从腿根开处一直延伸上去,连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汁从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爬,爬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已经湿到了膝盖弯。

    她浑身都在细微地发颤,黑丝下的腿肌绷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绷紧,十根脚趾在石板地上蜷得死紧。

    可她还是扭过,把散的长发撩到一侧,嘴唇咬出一抹湿亮的水光。

    “就这、哈啊……就这点力气?”她喘着粗气,嗓音却还硬撑着不屑,“抽了七八下,为师可是根本没感觉——嗯!”

    又是一掌抡下去。

    这次打在她右边峰最肥厚的位置,掌相击炸开又脆又闷的响声,汁被拍得从飞溅出来,溅在供台的垂幔上。

    秦绯雨浑身猛地弹起,十指差点从供台边沿滑脱,后腰却在抽搐中塌得更反弓着往上迎,像是在索要下一记责打。

    她昂起,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腻的闷叫。

    “齁哦哦哦——打、打得为师……噫!”

    “打得你怎么了?”顾闲捏住她左边瓣上最的那坨,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用力一掐,指腹陷进发烫的软里,拧了小半圈,“接着说。”

    秦绯雨把额抵在供台上,散的发丝粘在嘴角。

    她大喘着气,黑丝下两瓣在顾闲掌心里抖得厉害,可那张嘴偏就不肯服软,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往外蹦字:“打得为师——哈——舒服极了!完全就是按摩的程度,怎么、怎么了?你以为为师会求饶?做梦!——齁哦哦——呀啊!”

    话没说完又是两记连掴,一左一右打在她峰最翘的弧顶。

    汁从腿根开处滋了出来,大腿内侧的黑丝被浸得透亮,紧紧贴在上。

    秦绯雨爽得浑身痉挛,脚趾在石板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小在开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出大泡大泡粘稠透明的汁,顺着大腿往下淌,已经流到小腿肚了。

    她却还在嘴硬,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却不肯停:“你自己、哈啊、你自己听听——为师连哼都没怎么哼!这就是你的惩罚吗,连母狗都——噫齁哦哦哦哦!”

    “母狗?”顾闲一把捞住她腰间那条极细的银链往后一扯,把她整个拽得后仰。

    秦绯雨双手在空中慌地抓了一把,供台边沿从指缝滑脱,上半身往后倒进他怀里。

    黑绸丝带勒着的那对球跟着弹跳不止,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刮过他的手臂。

    他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腿根开,整个手掌贴住那一塌糊涂的水滑用力一揉,五指陷进两瓣肥腻的唇间,咕啾一声挤出一大泡温热粘稠的汁。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刚才不是还说‘不是母狗’吗?怎么自己先提这词了?”他贴近她耳后,慢条斯理地问。

    秦绯雨被他揉得一哆嗦,黑丝长腿猛地夹紧,反倒把他的手掌夹在腿心最湿最烫的软中间。

    她仰靠在他肩上,脖子向后弯,喉线绷成一道流畅的弧,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找回声音:“我,我才没说——哈、哈啊——是你听错了!”

    那张艳丽的脸上满是痴态,红唇半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然后她龇了龇牙,像的母猫在呲牙挑衅。

    顾闲低看她。

    她仰着脸迎他的目光,眼睛里的水雾浓得快要滴出来,嘴角却还顽强地勾着一抹挑衅的弧度。

    那对球在黑绸丝带下剧烈起伏,小腹因为刚才的抽搐还在轻微地一收一缩。

    两条黑丝长腿挂在他手臂上不住地发着抖,腿心却拼命往上挺,把他的手掌往她压得更紧。

    顾闲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手指从她湿淋淋的抽出来,带出一声粘腻的“啵”,指缝间全是粘稠透明的汁,在烛火下拉出好几道亮亮的长丝。|@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秦绯雨毫不迟疑地张嘴含住,舌裹着他的指节用力吮吸,喉上下滚动,把他指上的汁一吞下去。

    等她舔净了,他才慢悠悠地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脸颊上擦了两下。

    “既然师父这么嘴硬,那就动真格的。今晚不把你调教到亲承认自己是什么,就不算完。”

    顾闲往储物袋上一拍,土黄色灵光从袋飞出,落地便涨。

    轰隆闷响,大殿正中凭空竖起一堵厚实石墙,表面密密麻麻镌刻着封灵阵纹。

    墙体正中凿了一,大小刚好卡住一个的腰身。

    石墙沿分作上下两半,上半截被他单手提住,悬在半空。

    秦绯雨还没回过神,后腰已经被他一掌按住,整个被压得弯下腰,上半身穿过圆,腰部恰好卡在沿。

    她刚要扭顶便响起沉闷的合拢声——上半截石墙对准凹槽稳稳落下,上下两半严丝合缝地咬死,把她的腰肢牢牢禁锢在墙中。

    从她这边看去,只能看见大殿的供台、香炉和摇曳的烛火。

    而她的下半身——从腰到脚尖——全部露在石墙的另一侧。

    “这是……墙?”她挣了挣腰,纹丝不动。

    双手还自由,下意识去推墙面,手掌拍上去的力道像石沉大海,连半点回声都没有。

    石墙上的封灵阵纹暗光一闪,把她推来的力道尽数吞没。

    顾闲又变化出一副黑铁手铐。

    铐环内侧同样刻着封灵阵纹,冰冷粗粝的金属贴上皮时激得她一颤。

    他扣住她两只手腕,分别铐紧,手铐另一端连着细长铁链,甩过房梁,用力一拽一锁。

    铁链哗啦啦收紧,秦绯雨的双臂被高高吊起,举过顶。

    她整个被拉伸成一道被迫舒展的弧——双臂向上吊直,上半身压在冰凉的石墙上,腰肢卡死在墙里,双腿勉强够到地面,脚趾刚刚能点住石板。

    她本能地调动灵力。

    丹田里空空

    封灵阵纹顺着手腕和腰间的接触面渗经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万象圆满的修为层层裹住,压回丹田最处。

    剑意、灵力、神识——全部被封得净净。

    她又变回了一个普通,被卡在墙里,双手高举吊在房梁下,腰在墙的另一侧。

    羞耻感像一盆烧热的油从顶浇下来。

    她看不见自己的下半身。

    现在她就以这副姿态跪趴——上身只缠着几条黑绸丝带,尖硬挺挺地从丝带边缘探出,蹭在冰凉的石墙墙面上。

    双臂被吊得笔直,整个被拉伸成一道极度屈辱又极度的姿势。

    而在石墙的另一边,她的黑丝肥正赤露在徒儿的视线里。

    她看不见自己部的样子。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开处的被冷风舔过,凉意裹挟着粘稠的湿感,正在不由自主地翕动,透明的汁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在黑丝下绷得紧紧的,沟夹成一道壑,腿根开处的两瓣正对着空气一张一合。

    这些她全都能感觉到,而顾闲在墙那边,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顾闲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放大。

    他的呼吸声、衣料摩擦声、脚步移动的声音,甚至他沉默的时候,那些沉默都变成了等待的煎熬。

    她的在黑丝下绷得紧紧的,下意识地微微摆动,像是在用身体说“快点”。

    然后她感觉到顾闲绕到了身后。

    他现在就站在她身后,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那两瓣被黑丝包裹、从墙里高高翘起的肥熟峰。

    她下意识把十指攥紧,铁链在顶哗啦啦轻响,脚趾在石板地上蜷成一团。

    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了送,在墙上微微翘得更高。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为师这次真的是……被锁死了。”她语气听不出是抱怨还是兴奋。

    顾闲站在秦绯雨高高撅起的黑丝肥后面,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站着。

    他的目光从她绷紧的峰一寸一寸滑下去,滑过大腿内侧开处翻出的,滑过正在微微翕动的湿泞,滑过处紧致的窝。

    每一处都在他的注视下轻微地抽搐。

    殿里很静,烛火跳了又跳。

    “师父现在是什么感觉?”他开,声音不紧不慢。

    秦绯雨散的长发粘在嘴角。她听得见他的声音,却看不见他的。她嘴硬惯了,想也没想就顶回去:“什么感觉?没有感觉——哈。”

    “没有感觉。”顾闲重复了一遍。

    他往前走了一步,食指轻轻搭在她左边瓣上那个浮起的掌印上,“那我告诉师父,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指腹顺着掌印的廓慢慢画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师父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汁浸透了,贴在上,能透出底下的肤色。”

    秦绯雨的在他指腹下猛地绷紧,黑丝下的掌印跟着变了形。她没吭声。

    “小从开处露了大半出来,唇肿得比刚才厚了一倍,颜色从变成了红。每次夹紧大腿,它就跟着收缩一下——像现在这样。”他指尖从瓣滑到腿根开边缘,隔着半寸悬着不碰,“收缩的时候挤出来的汁是透明粘稠的,拉着丝往下淌。”

    “师父的大肥——刚才打的掌印还叠在上面,浅红的印子在黑丝底下透出来,看上去像被花瓣汁染过。”

    “的位置,一圈褶皱整整齐齐,颜色比还浅,是的。师父每次紧张的时候就先夹一下——”他话没说完,就在他注视下剧烈收缩了一下。

    “嗯——别说了!”秦绯雨猛地别过,双手在房梁下拼命挣扎,铁链哗啦啦响,却只让手腕上的封灵阵纹亮得更刺眼。

    她看不见自己的下半身,但顾闲的每一句话都像在她脑子里画了一幅画。

    顾闲停了

    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支细长的琉璃管,管身剔透,里面晃着稠厚的红色体,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微光。

    合欢宗出品,上等催媚药,直肠给药,吸收极快。

    他拔开管的封塞,左手扣住她左边瓣往外一掰,黑丝被扯得绷紧,大腿内侧的开裂得更开,完全露出来。

    细窄的琉璃管对准正中央的褶皱,轻轻一推,半截没紧致的括约肌。

    “嗯——什么!”秦绯雨浑身弹了一下,铁链在顶撞出脆响。

    她能感觉到一冰凉稠厚的体被缓缓推进直肠处,漫过肠壁,漫过每一道褶皱,又凉又滑。

    琉璃管还在往里推,冰凉的触感却开始变烫,像一尾活鱼在肠道处蹦跳。

    “你在往为师——往里面打什么!”她声音发紧。

    顾闲把琉璃管推到底,拇指按住管尾的活塞稳稳一压,最后一滴媚药挤进直肠。

    他抽出管子,在管子离体的瞬间“啵”一声轻响,马上紧紧闭合,一滴都没漏出来。

    他低凑近她耳后,压低声音:“催媚药。直肠吸收最快,不出一刻钟就会从丹田往外扩散。师父最好憋紧了,如果媚药从漏出来——可就是仙子失格了。”秦绯雨咬紧牙关,把缩得死紧,肠壁箍着媚药拼命往里吸。

    周围一圈绷出紧致的弧度,褶皱被拉成光滑的平面,竟真的把那管稠厚媚药牢牢锁在了直肠处。

    封灵阵纹压制了灵力,她却用最原始的肌控制守住了最后一丝体面。

    只是每缩一次,肠壁就挤着媚药咕啾作响,药在搅动下被涂抹开来,渗进每一寸肠壁,又烫又痒。

    顾闲不再说话。

    他把双手重新搭上她的,开始按摩。

    十指扣住两瓣,力道温和得有几分郑重。

    大拇指顺着峰的弧度慢慢向上推,推到腰窝再滑回来。

    在掌心里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新雪,黑丝滑腻的触感隔在中间,按摩的时候沙沙作响。

    他揉完了,顺着大腿两侧往下推,拇指陷进大腿后侧的软,从腿根一路推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推回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黑丝上的湿痕被他推得化开,浸得更透。

    秦绯雨浑身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温柔了。

    太过温柔的触碰此刻反而变成了另一种折磨。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粗和责打,每一次掌抽打的灼痛都带来铺天盖地的快感。

    现在他却用按摩的手法慢慢揉,像是给受伤的小动物上药似的仔细。

    她上那些浅红的掌印被他的指腹轻柔地擦过,不疼,却痒得钻进骨缝里。

    痒意从峰蔓延到小腹,又从腹部蔓延到大脑处,变成一种无处发泄的焦躁。

    “你……你不如打几下!”秦绯雨把脸埋在臂弯里,“这样吊着算什么!有本事打啊!怎么,手软了?”

    顾闲没理她。

    他的手从大腿重新滑回峰,这次掌心贴住瓣外侧,不急不缓地揉。

    十根手指陷进黑丝包裹的肥软里,揉得那两瓣在他掌心里一弹一弹。

    然后松手,顺着腰胯一路往上摸,摸到她卡在的腰肢。

    他绕到正面,够到她的胸侧,手指沿着丝带边缘探进去,托住一团轻轻往上推。

    尖发硬发红,他的指腹却只是轻轻绕着晕打圈,力道不痛不痒。

    “嗯……”秦绯雨咬着下唇,还是漏了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尖在他的轻抚下胀得更硬,道在空虚中痉挛收缩,媚药在直肠处发热发酵,把肠壁烤得又麻又痒。

    她想要更狠的——想要他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想要他的掌落在上,想要他用狠狠里。

    可他偏不。

    他只是温和地、耐心地、慢条斯理地按摩着她,像是在刻意让她清醒地感受自己的身体在媚药和抚中一寸一寸融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媚药从直肠渗,从丹田扩散至全身。

    秦绯雨的肌肤开始泛出异常的红。

    黑丝下的大腿内侧红得像擦过脂,连峰上的掌印都变得更艳了。

    她的体温迅速攀升,滚烫的肌肤蒸出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起靡的油光。

    汗水混着汁,把大腿内侧的黑丝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上,肌的每一丝抽搐都清晰可见。

    汗水从腰窝流到沟,滑过时被括约肌的收缩挤成细小的水珠,一颗一颗滚下来。

    空气里弥漫开一又甜又腥的体味,混着檀香的余烬,黏稠得几乎能挂住呼吸。

    秦绯雨的呻吟声从零零碎碎的闷哼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低吟。

    她咬不住嘴唇了,红唇半张,湿亮的舌尖抵在齿间。

    每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轻微的“嗯”、“哈”、“呜”。

    声音从喉咙处滚出来,又软又腻,像泡在蜜酒里浸透了的丝绸。

    她知道自己正在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她用残存的理智拼命想闭嘴,可媚药和抚已经把她的自控力碾成了末。

    她试了一次,两次,终于在第三次把嘴唇合拢了片刻,但下一波媚药的热从丹田涌上来时,她张开的唇间又漏出一声长长的、打着颤的呻吟。

    “嗯呀……哈、哈啊……别、别摸了……嗯——!”她扭过对着墙那边喊,还没落到句号上就被自己的喘息打断了。

    顾闲解开裤带。

    粗硕的从布料里弹出来,已经胀成紫红色,身青筋虬结,在烛火下泛着润亮的水光。

    他往前半步,滚烫的身贴上她左边瓣上那个浅红的掌印,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秦绯雨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师父的真肥,夹都夹不住。”顾闲双手扣住她两瓣往中间一挤,黑丝裹着的肥软峰把整根吞进沟里,只露出前端。

    黑丝滑腻的触感裹住身,大腿内侧开处的正贴着根的囊袋,他挺腰在沟里抽送了几下,从她沟顶端冒出来,又沉下去,“这要是进去,师父这张嘴又要骂了。”

    “嗯……哈……”

    秦绯雨已经没有力气顶嘴了。

    媚药从直肠往全身扩散,肌肤烫得像是发了高烧,汗水混着汁把黑丝浸得透亮。

    沟被犁得一片狼藉,丝袜的经纬纹路在反复摩擦中起了细微的褶皱。

    顾闲从她沟里抽出来,又把塞进她大腿根并拢的缝隙里。

    黑丝裹着的两条长腿被他一左一右夹紧,大腿内侧的身裹得严严实实。

    他掐着她的胯骨当支点,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

    每次从腿缝前端顶出来,都差点蹭到处那两瓣红肿湿泞的唇。

    “腿根夹紧一点。对,就这样。”他边她的腿缝边说,“师父这两条腿真绝了,又长又直,丝袜一裹又滑又,比手好用多了。回给你再买几条,白的黑的的各来几双,每天换着穿。不穿就打。”

    秦绯雨还能听见他在说什么,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耳朵里,在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她想说“你个小王八蛋想得美”,可是嘴唇翕动了半天,只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呜……”。

    她双眼里水雾弥漫,瞳孔涣散得厉害,角挂下一丝亮晶晶的津

    大脑已经没法组织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夹紧,大腿并拢,抽搐着把汁一往外挤。

    顾闲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大腿后侧的上啪啪作响。

    他一只手扣紧她胯骨,身在她腿缝间进出得越来越快,黑丝被磨得发烫,腿根内侧的被蹭出一片艳红色。

    每次顶出去都从腿缝前端冒出来,距离只差半寸,却偏不给那半寸。

    “师父想让我进去吗?”

    “呜——呜嗯、嗯、嗯——”秦绯雨说不出来,喉咙里滚出的全是无意义的呻吟。

    他闷哼一声,猛地从她腿缝里抽出来,右手飞快套弄身,马眼对准她高高撅起的黑丝肥在她左边瓣的掌印上,白粘稠,洒在黑丝上,顺着圆隆的弧线往下淌,浓白粘稠的糊住了,糊满了周围的褶皱。

    “咿——!”秦绯雨被烫得浑身痉挛,铁链在顶哗啦啦撞响。

    她的在开处失控抽搐,挤出一大泡汁混着往下淌,大腿内侧的黑丝一片狼藉,粘稠白浊纵横错地糊在浸透的丝袜上,顺着腿根的弧度往下淌。

    顾闲走到石墙这一侧。

    秦绯雨还吊在房梁下,额抵着石墙,长发散地粘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她的嘴半张着,嘴唇红肿发亮,晶亮的津从嘴角挂下来,拉了一道细丝。

    他的就在她面前,身上还沾着残余的和黑丝纤维的光泽,距她的嘴唇不过三寸。

    她抬起,那双往潇洒肆意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色的心,瞳孔涣散又亢奋,像是整个神魂都被欲望熔成了浆。

    她根本不等他开,喉咙里滚出一声急迫的呜咽,整个往前一扑,张嘴就把含了进去。

    “滋噜——滋啾噜噜噜——!”

    她含得又急又,整根气吞到底,撞进喉,喉咙吞咽时挤压的力道近乎失控。

    舌裹着身不要命地舔,舌尖钻进马眼挑弄,又贴着边缘打圈。

    她边舔边发出湿哒哒的闷响,鼻尖蹭在他小腹上,呼出的热气又湿又烫。

    “滋噗噜噜噜——咕啾——咕、啾、啾噜——!”

    她吞得太呕了一下,喉咙急剧收缩,把整根箍得死紧。

    可她没有停,甚至连退出来缓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硬生生压下呕吐反,把喉管主动往上套。

    喉壁软热的皱襞层层挤压,一边吞咽一边继续往处含。

    整根全根没,她的红唇紧贴茎根,吃得极,鼻尖陷进他小腹的肌里。

    晶亮的津顺着嘴角淌下来,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湿淋淋的,眼神全是涣散的痴态。

    “呜、咕啾、啾噜噜噜——噗嗤、噗嗤、噗嗤——!”

    在她喉管处跳了跳,马眼渗出最后几滴,被她连舔带吸吞得净净。

    她把嘴唇抿成紧窄的环,箍着茎身慢慢后撤,舌尖贴着系带一路刮到顶端。

    嘴唇离开时啵地一声脆响,晶亮的津在唇间拉了一道长丝。

    她舔了舔嘴角,又低在他上极轻地舔了一下,舌尖卷走最后一滴

    然后她把脸埋在他腰腹间,湿淋淋的脸蛋蹭了蹭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满足的叹息。

    顾闲扣住秦绯雨的下,把沾满晶亮津贴上她左脸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湿滑的打在发烫的脸蛋上,发出闷闷的啪嗒声。

    水的混合物在她脸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印子。

    “师父,都舔成这样了,还不承认自己是母狗?”

    秦绯雨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翕动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追寻着的方向,脑袋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

    他往左,她的脸就往左偏。

    他往上抬,她就仰起脖子。

    嘴唇始终张着,舌尖始终伸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急切的呜咽。

    “呜——咕、啾——嗯、嗯——!”

    顾闲往后退了一步,从她舌尖能够到的范围里抽离。

    秦绯雨整个往前一挣,铁链在顶撞得哗啦啦响。

    她试了三次,舌尖在空中徒劳地舔着什么也舔不到。

    然后她停住了,大喘着气,散的长发粘在满是汗水和水的脸上,瞳孔里的心渐渐散了,重新凝聚成那双湿淋淋的眸子。

    她眨了眨眼,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

    一滴汗从额角滑落,挂在睫毛上。

    她低看了看自己——上半身压在石墙上,被丝带挤得溢出,尖通红。

    双手仍被高高吊在房梁下,指尖因为长时间的紧攥泛着白。

    再往下,腰肢卡在墙里,黑丝肥露在另一边,瓣上叠着掌印,糊满,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她缓缓抬起,迎上顾闲俯视的目光。那张艳丽的脸上浮起一个痴痴的笑,眉眼弯弯,嘴角勾起来,笑得又满足又

    “母狗。”她字字清晰,“我就是主的小母狗。”

    其实她早就被顾闲调教好了,刚才的反抗也不过是表演,为了获取更大的刺激罢了。这一点,两都清楚。

    顾闲低看她。她仰着脸,笑得坦坦,一点都没不好意思。被吊在房梁下,被封了修为,浑身糊满汁,却笑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他算了算时辰。亥时将尽,子时快到了。

    他把墙沿上下两半的封灵阵一掐,石墙化作土黄色灵光收回储物袋。

    又探手解开她手铐与房梁之间的铁链——手铐仍铐在腕上,封灵阵纹还在,修为依然被封着,但铁链已经从房梁上解下,垂在她身前。

    秦绯雨双腿落地时一个踉跄,黑丝裹着的长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差点当场跪下去。

    顾闲一把捞住她,从储物袋里抽出两样东西——一条黑色皮革眼罩,一副黑色皮革项圈,项圈前端连着细长的狗绳。

    他把眼罩蒙上她眼睛,皮扣在脑后收紧。

    秦绯雨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然后项圈贴上她的脖颈,温热的皮革裹住喉线,金属扣在颈后轻轻咔嗒一声锁住。

    顾闲牵着狗绳末端,绕到她身后,轻轻一拽,她就仰起,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子时快到了,含冰也快到了。”顾闲心中想着,牵着狗绳往殿门走了两步,回看着秦绯雨,“还走得动路就跟着来,四肢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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