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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欲仙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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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收服应含冰,二女的母狗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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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闲往冰凉的石板上一躺,大殿穹顶上的彩绘在烛火里明明灭灭。|网|址|\找|回|-o1bz.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刚躺好,秦绯雨已经心领神会地跨过他的身体,裹着黑丝的肥对准他的脸,缓缓坐了下去。

    顾闲的视野被一整个吞没了——就像溺水的沉进一片黑丝包裹的海里,连光都透不进来。

    他的整张脸被两瓣肥软到极点的包住,黑丝裹着的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鼻梁陷进处,嘴唇被那圈紧致的褶皱压得严丝合缝,额和下则被峰往两侧溢出的软捂得密不透风。

    他吸了一气。

    肺腔里灌满了她的味道——汁的咸湿、黑丝纤维的微涩、她体温蒸出来的淡淡体香,还有直肠处溢出的极细弱的肠气味。

    所有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又浓又稠,闷得他脑门发麻。

    他能感觉到她的每一丝细微的颤动——隔着黑丝贴在他嘴唇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收一缩。

    秦绯雨坐在他脸上,大腿内侧开处的正对着他的下

    小刚才高完还没合拢,湿淋淋的微微张开,汁一滴一滴往外渗,滴在他锁骨上,又顺着颈窝淌到石板上。

    她把身体重心稍微后移,更重地压下去。

    顾闲发出一声被闷住的鼻音,高挺的鼻梁正好卡在她和小之间的那截上,鼻尖抵着,鼻根压着

    “嗯——别停。”她闷哼一声,腰肢微扭,肥在他脸上画了个圈。两瓣碾着他的五官旋转,黑丝的经纬纹路刮过他的眼皮、鼻梁、嘴唇。

    应含冰还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看着师父像垫一样压在师弟脸上,黑丝肥几乎把师弟整张脸都吞了进去,只露出半个下

    师父回过来看她,脸上挂着幸福的痴笑。

    秦绯雨把双手伸向她:“过来。”

    应含冰撑着地面往前挪了半步。

    顾闲的就在她身下,她低看了看那根东西,又抬看了看师父。

    秦绯雨对她点了点,她咬住下唇,抬腿跨过顾闲的腰,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分跪在他腰两侧。

    腿根开处那一小片稀疏的白色绒毛已经被水浸得透湿,内裤开把紧闭的缝隙完整地框了出来。

    她一手撑在顾闲小腹上,另一只手握住根部——触手滚烫,身在掌心里跳了一下。

    她把对准自己小,那两瓣从未被闯过的刚碰到滚烫的就剧烈地翕动起来。

    她往下沉腰。

    撑开第一圈时她整个都绷紧了,后背弓起,十根脚趾在白丝里死死蜷成一团。

    疼。

    她本能地想抬腰逃开,秦绯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十指扣,握得死紧死紧。

    铐链在两手腕间哗啦轻响。

    “别怕。”秦绯雨额抵上她的额,呼吸缠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第一次都这样。忍一下就好——轻轻的动,不要停。”

    应含冰大喘着气,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试着把腰往下再沉一点,又进去一截,被撑得紧紧箍着身。

    疼还在,可是疼的底下开始浮出一种说不清的酥麻——像被温水从内部浸泡,从小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升。

    她又往下坐了一点。

    “师父……进去了。”她气若游丝,冰蓝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不知道是疼出的泪还是什么别的。

    “我知道。”秦绯雨把她的手握得更紧,铐着的双手牵引着她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前,让她摸到自己同样剧烈的心跳,“慢慢来,就这样动。”

    应含冰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轻微的起伏,小含着半截上下套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可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更适应那根滚烫的异物,疼痛被快感一层一层地压下去,酥麻的感觉从蔓延到子宫,又从子宫炸开到四肢百骸。

    她的腰不知不觉压得更低,吞得更,紧致湿热的小一节一节吞进去,直到整根没撞上子宫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自己都认不出的呻吟。更多

    “嗯啊——!”

    秦绯雨看着她。

    应含冰的脸已经完全失了平里的清冷——眉毛微微蹙着,嘴唇半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次撞上子宫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就会微微上翻,露出一点点眼白。

    她的腰还在动,幅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流畅。

    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随着起落的动作反复摩擦顾闲的腰侧,丝袜沙沙作响。W)ww.ltx^sba.m`e

    胸前两片帘被晃得飞起来,银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银夹夹住的尖胀得发红,硬翘翘地蹭过秦绯雨同样硬挺的尖。

    “哈、哈啊——师弟——师父——好奇怪——里面好胀——好烫——嗯啊——!”

    秦绯雨低看着应含冰那副被到开始失神又还强撑着一丝清明的样子,觉得可极了。

    这个小徒弟修剑时也是这样——明明痛得不行,还要咬着牙说“师父我还能再练一遍”。

    她松开一只手,托住应含冰的后脑勺,把自己同样发烫的嘴唇贴了上去。

    舌探进应含冰嘴里的那一刻,应含冰僵了一瞬,然后整个都软了。

    她和师父的尖蹭在一起,银铃和项圈铃铛响成一片。

    秦绯雨的舌在她腔里慢慢画圈,把她的呻吟一吞下去。

    她本能地开始回吻,舌生涩地勾住师父的舌尖,津顺着嘴角淌下来挂在脖子上。

    顾闲在下面也没闲着。

    他的脸被秦绯雨的黑丝肥压得严严实实,舌却从腿根开处探进去,顺着小来回舔舐,秦绯雨被他舔得腰眼发软,闷哼着在接吻的间隙漏出几声呻吟,越夹越紧,把他整张脸都吞进了沟里。

    三的喘息在大殿里织成一片。

    秦绯雨吻着应含冰,舌退出她嘴唇时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额重新抵上额,两的睫毛几乎碰在一起。

    她把自己的手铐举过顶,套在应含冰脖子上,把她拉近,两对球隔着丝带和帘挤压在一起,尖相抵,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

    “舒服了?”她低声问。

    “嗯……舒服。”应含冰的声音又软又沙,眼里的清明已经散了大半,瞳孔边缘开始融出色的光晕。

    她低看了看两合的地方——自己的小正把师弟的整根吞没,白丝内裤的开被撑到变形,两瓣紧紧箍着根。

    她抬起腰,看见身上沾满了自己的汁和处血丝,在烛火下拉着粘稠的细丝。

    她又沉下腰,重新撞上子宫,又酸又胀的酥麻让她喉咙里滚出半声呻吟。

    “师父——嗯——我可以快一点吗?”

    秦绯雨没有直接回答。她偏过,朝顾闲的方向看了一眼,等待他的回答。

    顾闲的脸终于从她下露了出来。

    他大喘着气,整张脸——额、鼻梁、下、嘴唇——全糊满了粘稠透明的汁,在烛火下反着油亮的光。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师父和师姐额抵着额,师姐的脖子上套着师父的手铐,两尖隔着薄纱蹭在一起,四只裹着黑白丝袜的美腿各自分跪在他身体两侧。

    他伸手扣住应含冰的白丝大腿,拇指陷进腿根开处那片湿透的里。

    “师姐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应含冰双手撑住秦绯雨的肩膀,腰开始加快起落。

    裹着白丝的瓣上下翻飞,每次抬起来时小几乎把整根吐到只剩下卡在,每次沉下去时子宫重重撞上,撞得她自己闷哼连连。

    丝袜大腿反复撞击顾闲胯骨,啪啪的响越来越密。

    胸前银铃被晃得发疯似的叮铃叮铃响,绕着银夹的尖胀硬得发红,每次晃到高处就蹭过秦绯雨的尖,两同时发出一轻一重的呻吟。

    “嗯啊——好——每次撞到最里面——哈、哈啊——师弟——好舒服——里面好胀——!”

    秦绯雨看着应含冰失神的脸,每次子宫被撞上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就往上一翻,露出大半眼白,舌也吐得更出来。

    这种表她太熟悉了——她自己在被顾闲到理智崩坏的时候也经常露出这副脸,只是现在换成了自己的得意弟子。

    她捧住应含冰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引导,是带着侵略吻。

    舌挤进应含冰毫无防备的腔,卷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把她所有的呻吟、喘息、尖叫全吞进肚子里。?╒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应含冰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用手死命抓着师父的肩,小却还在本能地套弄,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秦绯雨松开她的嘴,又把舌尖探进她的耳廓,顺着耳廓的弧线慢慢舔了一圈,含住耳垂极轻地啃了一下。

    应含冰浑身如过电般一弹,小猛地夹紧,子宫痉挛着吸住,一温热的从花心浇下来,整个被送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

    “齁——咿齁哦哦哦——!”应含冰的呻吟炸开,瞳孔彻底化成了心的形状,舌长长地吐出来挂在嘴角,津顺着舌尖滴在自己胸前的银铃上。

    秦绯雨立刻把嘴唇从她耳垂上移开,俯身吻住她来不及合上的嘴。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舌探进去时,应含冰的嘴里全是高中无意识的哼哼声,那声音又软又腻,在接吻中被闷成含混不清的喉音。

    就在应含冰高的那一刻,顾闲也在她紧缩小的痉挛挤压下被绞出了

    马眼炸开,滚烫的身根部一路往上涌,一接一灌进应含冰第一次被开的子宫

    应含冰被这烫出了第二波高,与此同时,秦绯雨也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顾闲在下身的同时,伸出舌往她上最的那坨软用力一顶,她立刻被顶出了高

    剧烈痉挛,黑丝腿根开处的小同时出一大透明汁,直直地浇在两合处的根部和应含冰的白丝大腿上。

    应含冰双手撑着顾闲的胸膛,慢慢抬起腰。

    小含着半软的一节一节往上退,每退一寸,那圈被撑得发红的就翻出来一点,粘稠的混着自己的从缝隙里往外渗。

    当最后从滑脱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白浊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白丝大腿往下淌,滴在顾闲小腹上,积成一小汪温热的浅色水渍。

    她低看了看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

    身上糊满了汁的混合物,粘稠的体在青筋的沟壑间拉着细丝,整根在烛火下反着湿淋淋的油光。

    然后她身子一歪,侧躺在石板上,裹着白丝的长腿蜷起来,胸还在剧烈起伏,帘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只还在轻微颤抖的球。

    秦绯雨从顾闲脸上跨下来,黑丝长腿落地时膝盖明显软了一下。

    她站稳,低看了一眼应含冰,又看了一眼顾闲胯间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伸手把散的长发拢到耳后,声音还带着慵懒:“含冰,还不可以休息。”

    应含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瞳孔里的心还没完全褪尽,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含糊的疑问。

    “事后清理。”秦绯雨铐着的双手在身前比了个手势,“用嘴和舌,把上面残余的汁全都舔净,吞下去。这是雌合结束后必须做的收尾功课。”

    应含冰眨了眨眼,用了好几息才消化完师父说的话。

    然后她撑起上半身,重新跪到顾闲腿间。

    秦绯雨也跟着跪下来,和她肩并着肩,黑丝和白丝两双腿并排压在石板地上。

    “跟着我做。”秦绯雨说。

    她先俯下身,把脸凑近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

    她没有直接含上去,而是伸出舌尖从根处开始,沿着囊袋的褶皱轻轻一刮。

    囊袋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汗和从应含冰小里淌下来的,舌尖刮过去留下一道净的湿润痕迹。

    她抿了抿唇把残咽下去,然后拿舌尖点着身侧面,顺着青筋的走向往上慢慢舔,像是在给一件极珍贵的瓷器上釉,每一下都又慢又仔细。

    “先从下面开始。囊袋最容易被忽略,但这里也沾了不少。”她把脸侧到一边,让应含冰看清她的动作。

    舌尖重新探出来,这次含住了一颗睾丸,轻轻一吮,腮帮子微微凹陷,然后小心地松开,又转向另一颗,“力道要轻,这里很敏感。”

    应含冰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也学着她的样子俯下身,伸出舌尖小心地贴上囊袋的另一侧。

    “滋噜,滋噗噜……滋噜噜,滋噗噜噜噜……”

    “对,就是这样。现在往上舔,每一条沟都不要漏掉。”

    两条舌同时贴上身,一左一右顺着青筋往上舔。

    秦绯雨的舌熟稔老练,贴着青筋的根部一路刮到冠状沟;应含冰的舌认真,舌尖努力描摹着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遇到特别的沟壑时会停下来反复舔舐,直到把里面的粘稠残全部刮净。

    两条舌身上偶尔碰撞——师父的舌面宽而柔韧,师姐的舌尖细而灵巧,碰到一起时两同时停一下,师父从眼角瞥她一眼,然后继续往上舔。

    秦绯雨把舌尖探进冠状沟和界处那条最最细的缝隙,顺着沟壑的弧度慢慢转了一圈,把积在里面的一圈白浊全部刮到舌尖上。

    她收回舌,对着应含冰张了张嘴——舌尖上那团粘稠的白浊在烛火下亮晶晶的——然后闭上嘴咽了下去。

    应含冰学着她的样子,舌尖探进另一侧冠状沟的缝隙,一点一点把残刮出来。

    她的动作比师父慢得多,但更仔细,舌尖在缝隙里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定舔净了才收回来咽下去。

    “滋啾,滋啾啾噜,滋噜噜噜噜……”

    “是最重要的。”秦绯雨对着呼了一热气,那颗紫红色的立刻在她气息里跳了一下,“上面都是含冰你自己泄出来的东西。”她把嘴唇贴上顶端,轻轻含住整个,腮帮子微微收紧。

    停顿片刻,松开嘴时表面已经净了一大半,只剩马眼周围还有一小圈白浊。

    “这里——马眼里的要用舌尖点进去转。шщш.LтxSdz.соm”她把舌尖对准马眼正中央,极轻极细地探进去一点点,然后贴着马眼边缘转了一小圈。

    收回舌尖时上面沾着最后一丝,她舔了舔嘴唇,偏看应含冰。

    应含冰把嘴唇贴上,含住,吮了一下。

    然后松开,伸出舌尖对准马眼,像师父那样极轻极细地探进去一点点,在湿滑的黏膜上转了极小的一圈。

    她把舌尖收回来,嘴唇抿了抿,喉滚动了一下。

    顾闲从两开始清理起就倒吸着气没停下。两条软舌同时在自己的私处细致地舔舐——视觉上的冲击比生理上的刺激更强烈。

    秦绯雨直起腰,把应含冰的肩膀也拉起来。

    她转身正对顾闲,然后按住应含冰的肩膀,示意她也转过来。

    两并排跪在顾闲面前,黑丝和白丝的膝盖在石板上轻轻一碰。

    “张嘴。”

    秦绯雨先张开了嘴。

    舌平平地伸出来,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她拿舌尖在嘴唇上极慢地转了一圈,把残均匀地涂在上下唇瓣上,然后又张开腔,稍微仰,让顾闲能看清她处。

    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用眼角瞥了应含冰一眼。

    应含冰红着脸,也学她的样子张开了嘴。

    “任务完成。请主检查。”秦绯雨的声音含混却平稳。

    应含冰也想跟着说点什么,嘴一张却只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耳根的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

    顾闲伸手在两顶各揉了一把。

    “不亏是我喜欢的师父和师姐。”他挨个端详她们那张刚做完腔展示、嘴角还挂着晶亮津的脸,满意地点了点,“一个教得好,一个学得快,默契绝佳。”

    秦绯雨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偏的动作叮铃轻响,眼角还挂着高残留的红,嘴角却已经翘起了懒洋洋的笑:“少来,你这张嘴夸,准没好事。”

    顾闲往供台上一靠,两条腿舒舒服服地岔开,目光从秦绯雨的黑丝大腿扫到应含冰的白丝长腿,慢悠悠地说:“今夜时间还长,不如再玩点花样?”

    秦绯雨正要张嘴,话还没出,旁边一直安安静静跪着的应含冰忽然抬起了

    她冰蓝色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高后的水雾,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把话推到了舌尖上。

    “师弟。”她声音不大,微微发颤,却不是犹豫,而是激动,“你可不可以……也把我变成师父那样的母狗?”

    顾闲愣了一下。嘴欠如他,罕见地没接上话。

    应含冰见他不说话,又往前跪了半步,白丝膝盖在石板上蹭出一声轻响。

    她偏看了一眼身旁脖子上还箍着狗项圈的师父,又转回来看着顾闲,脸烧得通红,语气却认真得不像是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师父学狗叫的时候,我看见了。师父撒尿的时候,我也看见了。师父被到翻白眼吐舌的时候,我也看见了……然后我自己刚才也变成了那样。翻白眼,吐舌,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很舒服。”她吸一气,抬起那双净得不像刚从高里捞出来的眼睛直直看着他,红着脸继续说了下去。

    “我想变得更舒服。我想变得和师父一样,被你牵着爬,被你打,被你骂母狗,被你到脑子里什么也不剩,只想被灌。想要那种不用再想任何事、只要能给你就是一辈子最大幸福的快乐。所以,师弟,可不可以?”

    殿里安静了好几息。

    顾闲看着她,看着她攥着袍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看着她跪在石板上的白丝膝盖在轻微地发颤,却不是为了躲避什么,而是为了让自己不躲开他的目光。

    他忽然笑了起来。

    不是调笑,不是坏笑,是那种真正被挠到痒处的笑。

    舌尖舔过嘴角,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师姐。那么——”他抬手捏了一下她胸前银铃的铃铛,“师姐的调教,现在开始。”

    秦绯雨跪坐在石板上,正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含冰要开始调教了,她这个当师父的今晚也算完成了任务,可以歇一歇了。

    然后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五指陷进她瓣里,不轻不重地一捏。

    “咕啾——!”在黑丝下被捏得变形,猝不及防地痉挛了一下,挤出一声湿黏的闷响。

    秦绯雨闷哼着软了腰,扭瞪他:“嘛——不是说含冰的调教开始了吗,捏为师什么?”

    顾闲一只手揉着她的不放,另一只手朝应含冰招了招,“调教新,当然要有母狗前辈做示范。你说是吧,师姐?”

    应含冰跪在旁边,眨了眨眼。冰蓝色的眸子看向秦绯雨脖子上还箍着的狗项圈,又看向自己空空的脖颈,然后点了一下

    秦绯雨看看顾闲,又看看应含冰认真的脸,叹了气,却已经自动把手放到了石板地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片刻之后,大殿中央,并排跪着两母狗。

    两都被套上了黑色皮革项圈,项圈的狗绳拖在石板上,四肢着地跪趴得整整齐齐。

    秦绯雨的黑丝肥和应含冰的白丝翘并排高高撅起,两对在烛火下——黑丝的腻光和白丝的珠光——相辉映。

    顾闲踱着步,在两对丝袜美前蹲下来,左看看,右看看。

    他伸手捏了捏秦绯雨的瓣,黑丝下的软在指缝间溢出,又伸手拍了拍应含冰的峰,白丝裹着的结实弹跳着出细碎的波

    他托着下,煞有介事地点了点

    “师父的围更宽,两瓣峰往两侧溢出,一左一右拍上去,手感肥熟弹软,掌印叠在丝袜下像宣纸上的落红。”他一边说一边又在秦绯雨右上拍了一掌。

    “啪——!”

    “嗯——!”

    后腰本能地塌下去,反弓着往上迎。

    “师姐的更挺更翘,沟紧窄长,结实,形状比师父更玲珑些,是刚成熟还带着青涩的少型。”他拿手指沿着应含冰的沟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应含冰浑身一颤,白丝下的猛地夹紧又松开,喉咙里滚出一声软软的呜咽。

    “一个肥熟,一个挺翘。各有千秋。”他站起身,又左右看了看,然后宣布,“综合来讲,评比——师父胜出。奖励,合欢宗上品催媚药一管,直肠给药。”

    秦绯雨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把翘得更高。

    顾闲蹲到她身后,琉璃管对准中央的褶皱轻轻一推。

    “滋噜噜噜……”红色的稠厚药被推进直肠处。

    抽出管子时“啵”一声轻响,立刻紧紧闭合,一滴没漏。

    药力扩散极快,秦绯雨的小腹眼可见地泛起红,大腿根在黑丝下开始轻微发抖。

    顾闲转身走到应含冰身后,也蹲了下来。

    “师姐是新,今晚第一次正式被调教,也有新特别照顾。同款媚药一管,直肠给药。”

    应含冰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红得透亮,却乖乖把翘高了些。

    “噗滋滋滋滋……”冰凉的药直肠,比刚才师父那管推得更更慢。

    她的猛地一颤,紧紧夹住管身,却在抽出去时也紧紧闭住,同样一滴没漏。

    药力在两直肠处同时发酵。

    秦绯雨率先失控——剧烈痉挛,黑丝下的出一波接一波的

    她把脸贴在石板上,嘴半张着,大喘气,却还在不由自主地摇晃,画着越来越的圈。

    应含冰紧跟着也失了控——白丝长腿抖得像筛糠,紧窄挺翘的开始生涩却本能地左右摇摆,模仿着师父的频率,越晃越顺滑。

    两对丝袜美在烛火下并排摇晃。

    黑丝的肥画着又大又腻的圈,白丝的翘摇着又碎又急的旋。

    两对峰的弧线相起伏,像两只发的母狗在比赛谁能把摇得更更骚。

    缝间的两处都在剧烈翕动,两处小都湿得一塌糊涂,汁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淌,在石板上滴成两滩亮晶晶的水渍。

    顾闲在两对高高撅起的丝袜美前踱了两步,伸手在秦绯雨左边瓣上拍了拍,又在应含冰右边峰上捏了一把。

    两对被他碰得同时一颤,秦绯雨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哼,应含冰则小声呜咽了一下。

    “接下来,比个赛。”他往两中间一蹲,左右手各拽住一根狗绳,把两往前拉了一步,“你们两个,现在流说语。谁说得好谁赢,赢的有奖励。输的——”他顿了顿,“有惩罚。”

    秦绯雨跪趴在地上,大喘着气。

    媚药在她直肠处已经扩散了,加上之前那管媚药,此刻她整个到脚都在往外蒸腾着靡的热气。

    黑丝下的肌肤红一片,大腿根开处的肿得发红,小同时剧烈翕动,汁混着从两个一起往外淌,把黑丝浸得透透的。

    她的脑子里全是浆糊,瞳孔里的心已经糊成一整片,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项圈上。

    她努力张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滚出来的却全是——“齁哦……噫齁哦哦……齁呜……咿咿……、齁哦哦哦——!”她趴在石板上,黑丝肥高高撅着,腰肢不听使唤地扭动,脸贴在石板上蹭得发红,却一个字也说不清楚了。

    “师父先来。”顾闲拿狗绳末端轻轻抽了一下她左边瓣,“说吧。”

    秦绯雨仰起脖子,嘴唇翕动了半天,出来的是——“齁哦哦!想被——想被——不行了——齁——齁齁齁——呜齁哦哦哦——!”

    顾闲静静等了好几息,确认她除了“齁哦哦”和“想被”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便拿狗绳末端轻轻抽了一下。

    然后他把狗绳往右边一拽:“师姐,到你了。”应含冰跪趴在石板上,况比秦绯雨好不了多少。

    媚药在她直肠处翻搅,那种又烫又痒又空虚的陌生感觉从肠壁蔓到小腹,又从小腹蔓到四肢百骸。

    她的脸烧得通红,冰蓝色的眸子里也浮出了色的廓,但她使劲把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她不想输。

    不是因为怕惩罚——是怕让师弟失望。

    师父说了,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自己喜欢的

    现在自己的身体都还没完全献出去——她不能就这样输掉。

    “我、我是——嗯——我是应含冰,顾闲的——哈、哈啊——顾闲的母狗——嗯呀——!”她断断续续地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说两个字就被呻吟切断一下,“师父母狗的、后辈母狗——齁呜——不、不行不能叫——我是主的白丝母狗——主灌进母狗子宫里了母狗好高兴——以后、以后也要天天被主——每天被主把子宫装满——每天、每天给主当母狗——让主舒服——让主——咿——咿齁哦哦哦——!”

    说到最后她还是没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母猪叫声,水从嘴角拉了老长一道细丝。

    但该说的她都说了,虽然断断续续,虽然夹着带哭腔的呻吟,但每一句都是完整的话。

    顾闲站起身,走到两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并排撅着丝袜肥的师徒母狗。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应含冰已经垂下去的后脑勺:“师姐赢了。”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痉挛着试图挤出一句完整话却只能发出“齁哦齁哦齁哦”的秦绯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那张艳丽的脸上全是糊成一片的高痴态,瞳孔里的心已经浓得化不开,嘴张着,舌尖探出来,像真正的发母狗在等着一根永远塞不进嘴里的

    “失败者的惩罚——”他松开她的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放置一晚。师父就这么挺着这一肚子媚药,听着含冰被徒儿得咿咿呀呀的动静,一个撅着熬到天亮吧。”

    顾闲一手拽着秦绯雨项圈的狗绳,把她牵到大殿正中央的房梁正下方。

    秦绯雨四肢着地爬得踉踉跄跄,黑丝膝盖在石板上磕得发红,媚药在直肠里翻搅得她浑身发颤,在黑丝下出连绵不断的

    她仰起,用仅存的最后一点神智朝顾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滚出来的却只有一声沙哑的呜咽。

    顾闲没有跟她废话。

    他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捆红色的细绳,绳面在烛火下泛着暗哑的光泽,是合欢宗特制的缚仙索。

    他捏住她还铐着手铐的双手拉过顶,缚仙索绕着手腕铐链穿了几个环,往上一抛穿过房梁,用力一拽——秦绯雨整个上半身被拉得绷直,双手高高吊起,足尖堪堪能点到石板地面。

    她本能地想蹬腿,缚仙索却顺着手臂往下走,在她胸前缠了一个错的菱格,又顺着腰胯绕到大腿,每个绳结都恰好勒在丝带遮不住的敏感位置上——尖被绳圈箍得更加充血发红,腰窝被叉的绳索勒出浅浅的凹痕,大腿内侧开处的被绕过腿根的绳结压得翻出来。

    然后是下半身。

    顾闲把她两条黑丝长腿分开,分别用绳圈套住膝盖弯,往两侧拉开后固定在房梁两侧垂下的挂钩上。

    秦绯雨整个被绑成了一个悬在半空中、双腿大张的姿势——上半身被吊直,双手高举,下半身大大分着腿,黑丝肥悬空撅着,腿根开处两个完全露在空气中。

    她从被绑好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惩罚是什么了。

    顾闲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粗硕的假阳具,表面刻满了狰狞的凸起纹路,对准她还在淌着汁的小,不紧不慢地推了进去。

    “噗滋噜噜噜——”假阳具把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薄膜,那些凸起的假棱刮过膣道内壁时秦绯雨浑身抽搐了几下,喉咙里炸开一串被闷住的哀鸣。

    然后是——他九曲珠取出来,一颗一颗往里塞。

    每塞一颗,秦绯雨的就猛弹一下,塞到最后一颗时她的已经被撑得褶皱尽展,两瓣在半空中剧烈痉挛,缠着黑丝的小腿在半空中蹬。

    最后是嘴

    顾闲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红色球,捏住她的下把她的嘴掰开,球塞进去,皮带绕过脑后扣紧。

    “唔——呜——!”秦绯雨的声音被球堵成了一声又湿又闷的呜咽。

    水很快浸没了整颗球,从球面的小孔里往外渗,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她脸上残留的痕混在一起。

    她模糊的视野里,顾闲转过身,朝跪在一边乖乖等着、白丝翘还微微发颤的应含冰走去。

    “好了,处理完毕。”顾闲俯身把应含冰从地上捞起来横抱在怀里。

    应含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冰蓝色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清明的薄雾,她偏看了一眼师父——师父被吊在房梁下,四肢大开,小里都塞着东西,嘴里堵着球,水流了一身。

    她想说点什么,却被顾闲低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

    “师姐今晚表现很好。”他的嘴唇贴着额,声音压得又低又轻,像在哄一只小猫,“现在该给你解毒了。一整夜,慢慢来。”他把她放在供台前,重新勃起,马眼还挂着刚才被两清理后新渗出的前走汁。

    应含冰仰躺在散的剑袍上,裹着白丝的长腿被他拉到腰侧,开处的重新露出来,上面还糊着半和未的粘稠汁。

    他把抵上去,轻声说:“放松,比刚才更容易——我会慢慢来。”

    然后他一挺腰。“噗嗤——噗啾噜噜噜噜——!”

    “齁哦哦哦哦哦——!”

    应含冰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就化了。

    心从虹膜处炸开,她整个往后仰,帘被晃得飞起来,银铃叮铃狂响。

    顾闲说到做到,一整夜没有停——先在正面她,把她两条白丝长腿架在肩,小得翻进翻出,汁在抽送中溅得到处都是。

    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白丝翘在他腹肌的撞击下一弹一弹。

    再把她抱起来坐在供台上,让她仰面对着历代祖师牌位被得舌吐得老长。

    后来又下床把她压在石板上,让她趴着承受从背后一记又一记

    应含冰的嗓子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候就已经叫哑了。

    可她停不下来——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使唤,那根滚烫的像烙铁一样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撞击子宫都会炸开一片又酥又麻的白光。

    她只能趴在石板上十指扣紧地面,在白丝的包裹下失控地蹬腿,然后在每一次高中吐着舌发出长长的母猪叫。

    “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好、齁哦哦哦——子宫被撞开了齁哦哦哦——师弟在含冰——得好得好快——齁哦哦哦哦——含冰变成母狗了齁哦——脑子里只剩主——什么都看不见了——咿齁哦哦——!”

    而秦绯雨,被吊在房梁下,嘴里塞着球,四肢大张,小里的假阳具和珠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着。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瞪大眼睛,从厅堂房梁的角度俯视着徒儿们在她眼前疯狂合。

    她看着顾闲把含冰抱到供台上,看着含冰的舌吐得和自己一样长,看着含冰的白丝脚趾在每一次撞击中蜷曲又舒展,看着含冰被到瞳孔融化、水拉丝、喉咙里滚出和她一模一样的母猪叫。

    她的身体被媚药烤得快要烧起来,在假阳具的折磨下痉挛了不知多少次却始终无法高——没有顾闲的体温,没有他的棱角刮过膣道,没有他马眼顶撞子宫的那一下,她就差那么一点点,一整个晚上都差那么一点点。

    天蒙蒙亮的时候,大殿里的声音终于渐渐息止。

    应含冰瘫在供台下的剑袍上,浑身白丝被浸得透湿,大腿根开处糊满了白浊。

    她的脸侧贴在石板上,嘴角挂着一道水混成的长丝,睫毛微颤,已经沉沉睡去。

    顾闲从她身上跨下来,活动了一下脖颈,转过身。

    秦绯雨还吊在那里。

    她的脑袋低垂着,散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在丝带外的球因为长时间的束缚泛着红,大腿分得最大,小里的假阳具在露出一小截底座。

    水从球的孔里流了不知多少,沿着脖颈淌到胸前,浸得黑绸丝带湿了一大片。

    顾闲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皮扣。

    球从嘴里脱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唾细丝,再“啵”一声彻底脱落。

    秦绯雨大喘气,嘴唇红肿发亮,下到锁骨全是水染的湿痕。

    她抬起,那双眼睛里早就没了任何伪装,只剩下被放置一整夜之后饥渴到极点的欲和谄媚。

    “……对不起,主。母狗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进来。怎么都行,哪里都行——、小——你想哪个就哪个——母狗撑不住了——等了你一整个晚上——求你了——进来——”

    顾闲不轻不重地一拍。秦绯雨的在黑丝下弹跳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近饥渴的闷哼。

    “不是给你留了玩具吗?”他瞥了一眼她还着假阳具的小和塞满珠的,“两根,够用了。”

    秦绯雨的夹紧了假阳具拼命摇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玩具不够——玩具根本不够——假阳具太细了又软又凉怎么都不够——珠只是塞着不会动——齁嗯——根本比不了主——主又粗又烫还会撞子宫——母狗只要主——只要主——求主快给我——”顾闲轻轻哼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然后把假阳具一节一节抽出来。

    接着从她里把珠串一颗一颗取尽。

    最后解开她下半身的缚仙索,握住她的腰,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猛地一挺腰。

    “噗滋——”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清晨的宗门大殿,母猪的嘶鸣声再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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