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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欲仙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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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仙灵大比火热进行中,顾闲跻身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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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巷子里残留的月色和夜风。最新地址Www.ltxsba.me ltxsbǎ@GMAIL.com?com<

    房间内烛火未燃,只有窗棂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月光,在地面上铺出一层薄薄的银霜。

    应含冰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沿边,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月光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映得如同两汪潭。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来,目光先落在顾闲脸上,然后自然而然地滑向他怀里那个裹着毯子、红发散的身影。

    姬焰笙趴在顾闲怀里,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还带着红的脸。

    她看到应含冰的那一刻,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还记得昨天清晨撞见的那一幕,当时应含冰正跪在顾闲胯间做早安,现在自己被顾闲抱进来,角色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应含冰眨了眨眼,那张平里清冷如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歪了歪,“师弟真是厉害,一夜不见就把焚金谷的天骄拐回来了。”

    顾闲得意地扬了扬下:“还用拐?你师弟我往那儿一站,她就自己跟过来了。”

    姬焰笙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想反驳又找不到话,因为仔细想想她好像确实是半夜三更自己主动跑去找他的。

    顾闲拍了拍她的后背,朝应含冰努了努下:“来,跟师姐打个招呼。”

    姬焰笙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红发散地糊在脸上,露出一双还带着水汽的赤红眼眸。

    她看着应含冰,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脸又红了一层,最后声如蚊蚋地憋出一句:“见过……我是主。”

    应含冰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从床沿站起来,赤足踩着冰凉的地板走到顾闲身边,踮起脚尖,伸手将姬焰笙脸上一缕发拨到耳后,然后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

    “我也是师弟的小母狗,你我姐妹相称就好。”她转看了顾闲一眼,然后又转回来看着姬焰笙,“叫我含冰姐姐吧。”

    姬焰笙愣住了。

    “炎笙妹妹。”

    姬焰笙的眼眶忽然有点酸,她迅速眨了眨眼:“含冰姐姐。”

    顾闲看着这一幕,他一手托着姬焰笙的,另一只手顺势揽过应含冰的腰,将两一起带到床边,然后往后一倒——三个同时跌进了柔软的床榻里,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应含冰被他压在身下,姬焰笙趴在他胸,三个叠成了一团。

    应含冰伸手推了推顾闲,没推动,便也不再挣扎,只是微微侧过,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月光下眨了眨,声音难得带了一丝柔软:“师弟不在,我怎么都睡不着。”

    她顿了顿,伸出舌,舌尖微微探出唇外,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顾闲低吻了上去,舌探进她的腔,缠住她主动迎上来的舌尖,慢慢地搅动。

    姬焰笙趴在顾闲胸,脸颊贴着两嘴唇合处不到三寸的距离,看得面红耳赤。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闭眼也伸出了舌尖加了那场缠。

    三条舌在同一个空间里搅拌,谁的舌尖碰了谁,谁的上颚被谁舔了,谁轻轻咬了谁的下唇,全都在黏腻的水声中被模糊了边界。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三叠的身体上,喘息声、吞咽声、舌腔里搅动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织成了一张绵密的春色之网。

    顾闲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应含冰的中衣,又探进了姬焰笙的毯子里。「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应含冰的腿环了上来,夹住他的腰侧,脚尖在月光的银辉里微微蜷缩。

    姬焰笙揉弄着他胸的衣料,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尖还和另外两条舌缠在一起来不及收回,吮吸声从她喉间溢出来,又甜又黏。

    春宵漫长。

    ……

    几时间快速流过。

    八强名单在赛场正中央的灵幕上逐一亮起。

    八个名字,金光浮动,每一个都代表着从数百名天骄中一路杀出来的顶尖实力。

    顾闲和应含冰的名字赫然在列。

    应含冰抽到的对手是红莲教圣,殷烬欢。

    比赛开始前,顾闲在备战区捏了捏应含冰的手心,低声嘱咐了几句。

    应含冰点点,提剑上了赛台。

    顾闲靠在备战区的石柱旁,目光没有离开过赛台半分。

    他对师姐的实力有信心——应含冰虽然被他调教成了床上的小母狗,但在剑道上的天资是实打实的,冰系剑意纯粹凌厉,一路杀进八强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但这一次,她的对手不一样。

    裁判挥手,比斗开始。

    殷烬欢抬手,掌心亮起一团暗红色的火焰。

    那火焰的颜色不像寻常火法那般明艳炽烈,而是沉如凝固的鲜血。

    火焰在她指尖跳动的时候,连空气都发出了诡异的嘶嘶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燃烧。

    应含冰率先出剑,冰蓝色剑光在赛台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寒气四溢。更多

    殷烬欢没有闪避,只是将手中的暗红火焰往前一推。

    火焰与剑光相撞的瞬间,那诡异的暗红之火像是带着某种腐蚀的力量,将冰系灵力一层层侵蚀殆尽,连水汽都留不下半缕。

    赛台上,应含冰的剑势被步步压制,她的冰系灵力在殷烬欢的诡异火法面前像是遇到了天敌。

    每一次锋,那暗红色的火焰都会沿着剑光往上蔓延,像活物一样试图缠上她的手腕。

    她咬紧牙关撑到了最后一刻,最终还是被一道无声无息的暗火击中剑身,整柄冰剑在空气中炸成一团白雾,她的身体被震飞出去,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裁判挥手:“殷烬欢,胜。”

    顾闲第一个冲上去。

    他扶起应含冰,手指搭上她的手腕探查内息——好在殷烬欢的火法虽然诡异,但那一击收了几分力道,应含冰只是灵力震,没有大碍。

    顾闲刚把应含冰安顿好,转身想去看看四强赛的抽签安排,一抬却看见殷烬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你是她的道侣?”

    顾闲微微眯眼。他注意到殷烬欢的目光扫了一眼应含冰的方向,又落回他脸上。这个问句来得有些突然,她的脸上也是玩味的笑意。

    顾闲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敌意,便坦然点:“是。”

    殷烬欢看着他,她微微摇了摇,像是在替谁惋惜,然后转身离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侧说了一句没没尾的话:“倒是有些委屈了我那商妹妹。”

    说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通道尽,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暗火气息。

    顾闲站在原地,眉皱成一团。

    商妹妹?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翻了一圈——这次八强里确实有个叫商辞木的修士,听说是合欢宗的圣,可是自己之前和她并无集啊。

    顾闲将目光收回,低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暂时压下疑问——不管这个商辞木是谁,只要她继续晋级,迟早会碰面。

    回到客栈。

    顾闲扶着应含冰上了客栈楼梯,转过拐角,就听见自己房门说话。

    一个是姬焰笙的声音。另一个也耳熟——刚在赛场上听过的,殷烬欢。

    “你在这儿做什么?”姬焰笙双臂环胸,下微扬。她腰背挺得笔直,还是那副焚金谷天骄的架势。

    殷烬欢靠在门框上,指尖捻着一缕从斗篷兜帽边垂下的墨发,绕了两圈。

    暗红色的眼眸在影里微微发亮,声音不急不缓:“这话该我问你。焚金谷的姬大小姐,站别房门等谁呢?”

    “等谁跟你没关系。”

    “哦?”殷烬欢笑了一声,短促而意味长,“那我在这儿等谁,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姬焰笙眉一跳。

    两你盯着我我盯着你,谁也不打算让谁。

    姬焰笙的余光瞥见走廊那的动静,转正好看见顾闲扶着应含冰走过来。

    她脸上绷着的那根弦忽然就松了,撇下殷烬欢快步迎上去,双手一把抱住了顾闲空着的那条胳膊,身体微微侧过来半挡在顾闲前面。

    那双赤红眼眸还扫了殷烬欢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这是我的,你谁?

    殷烬欢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顾闲另一边扶着应含冰的手。她嘴角翘起来,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揶揄:“顾道友倒是好福气。”

    顾闲先推开房门把应含冰扶到椅子上坐好。

    应含冰脸色还有些白,但神已经恢复了不少,冲他微微点示意自己没事。

    顾闲这才转过身看向门,殷烬欢还靠在那儿没走。

    “殷道友有何指教?”

    殷烬欢也不拐弯,开门见山:“商辞木。我是为她来的。”

    这个名字她之前在赛场上提过一次,什么“委屈了我那商妹妹”。

    顾闲当时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她跑了,现在听见这名字心里微微一动。

    商辞木,合欢宗当代圣——这个身份他在八强名单上见过,但两从未有过集。

    “你跟商辞木什么关系?”

    “她是我好姐妹。”殷烬欢站直了身子,手指不再捻发,语气比刚才正经了几分,“她身怀玄之体,你的纯阳仙体正好与她契合。你们两个若是双修,对彼此的修为都有天大的好处。”

    “玄之体?”顾闲眉梢微挑。

    他知道这个体质——和他被叫做纯阳仙体一样,玄之体也是极其罕见的先天体质,而且和他一一阳,确实天生互补。╒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他倒是也好奇对方为何会知道自己是纯阳仙体,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殷烬欢是商辞木的好姐妹,而商辞木又是合欢宗的圣,合欢宗有些什么奇特法子能探查到他的体质也算正常。

    “但你得知道一件事。”殷烬欢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姬焰笙紧贴着顾闲手臂的姿态,又看了一眼屋内椅子上的应含冰,“我那商妹妹是个纯坯子。即便是双修收益再大,她也不肯跟一个自己不做这种事。”

    殷烬欢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刚才的玩味,“今天看见顾道友左拥右抱,我倒庆幸是自己先来探路。要让她撞见这阵仗,怕是要失望透顶。”

    姬焰笙眉一皱,刚要开,顾闲却笑了。

    “殷道友,”他语气不急不躁,“你觉得什么是真心?我身边不止一个子就是没有真心了?那可不一定。我对每一个子的都是真的。”

    姬焰笙终于找到话缝,哼了一声:“主——顾闲对我们都是真心的。你少在那里替他下结论。”她一顺差点把“主”叫出来,硬生生刹住了车,耳根红了一瞬。

    应含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顾闲身侧。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语气平淡而笃定:“师弟不一样。他跟别的男不一样。”

    殷烬欢眨了眨眼,看看面前两个,又看看顾闲,嘴角弧度没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真实的困惑。

    她歪了歪:“有意思。你给她们灌的什么迷魂汤?”

    “殷道友想体验一下吗?”

    顾闲往前迈了一步。

    殷烬欢还靠在门框上,两之间原本两步的距离被这一步收窄到了一步之内。

    她没退,只是微微抬起下看他。

    顾闲没再拉近距离,就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微微低,视线落在她眼睛里。

    殷烬欢歪看着顾闲。“那就让我体验一下。”她把“体验”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她的手跟着话一块儿动了——指尖落在顾闲肩膀上,隔着剑袍的布料缓缓往下滑。

    指尖从肩移到胸,在心脏跳动的位置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往下,划过腹肌的分隔线,在腰带上方停住。

    她用一根手指在腰带扣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敲门。

    暗红的眸子上上下下扫了一遍面前这副身板,嘴角的笑意又翘高了一分。

    “殷道友这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看你送上门的也吃不下。”她仰起脸,两鼻尖的距离被微微抬起的下收窄到了半尺。

    她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像是故意在舌尖上焐热了才放出来。

    顾闲低,殷烬欢仰脸,谁也没退。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暗火余温和某种介于挑衅与邀请之间的味道。

    殷烬欢率先打了均势。

    她按在顾闲腰带上的那只手忽然往下滑,整个手掌复上了他裤裆的位置。布料的起伏已经比刚才撑得高了不少,硬挺滚烫。

    “哟。”

    她调子里全是笑意,紧接着她曲起食指,指尖对准那根硬物最突出的位置——隔着裤子,啪地弹了一下。

    力道拿捏得刚好,不疼,但足够让整根在裤裆里弹跳了一下。

    “还当什么正君子呢。”她整个像条泥鳅一样从顾闲身前滑了出去,已经退到了走廊里。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么不经撩?”她歪笑了一下,转过身去大步朝楼梯走去。

    她走路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斗篷兜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下,却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廓。

    她并不像她表面展示的那样从容。

    殷烬欢转过拐角,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方向。

    姬焰笙盯着空的走廊,哼了一声,小声嘀咕:“跑得倒挺快。”

    顾闲收回目光,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还支着的帐篷,失笑摇

    他转身进了房间,顺手带上门,对椅子和床边的两说:“不管她了,是我们的快活时间了。”

    ……

    殷烬欢是和商辞木合租了一座小院。

    合住的独院比顾闲那边清净得多,殷烬欢回来时,院里没有灵灯,只有正屋窗纸上映着一团暖黄的烛火。商辞木还没睡。

    殷烬欢反手带上门,门闩还没落稳,她已经三步并两步跨过正屋门槛。

    商辞木正坐在床沿翻一本旧书,淡青色的中衣整整齐齐,听到动静抬起来。

    “回来——”话只说了半截。

    殷烬欢整个扑了上去。

    她一把揽住商辞木的肩,另一只手从腰侧滑下去,在商辞木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商辞木手里的书被撞落在床,膝盖一软,两个双双跌进被褥堆里。

    殷烬欢把脸埋进商辞木颈窝,鼻尖蹭着她的锁骨窝,吸了一

    合欢宗圣的体香向来清淡,不用香料,却有一晒过的棉布被太阳烘过之后留下的暖融融的气息。

    殷烬欢蹭完颈窝还不过瘾,手掌顺着商辞木的后背一路摸到腰侧,指腹在她腰肢上捏了两把。

    她的手掌贴着中衣薄薄的布料往下走了半寸,指尖勾住商辞木的腰带扯了扯,没扯开,便又转回去继续揉她的腰。

    商辞木被她揉得身子往床里缩了半寸,伸出一只手把散在脸侧的碎发拨到耳后,语气仍是平淡:“你去找那个顾闲了?”

    殷烬欢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把脸从商辞木颈窝里拔出来,撑起上半身,看着商辞木那双平静的琥珀色眼睛。

    殷烬欢叹了气:“什么都瞒不过商妹妹。”

    她翻了个身,仰面倒在商辞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的木梁,翘起一条腿晃了晃脚尖,开始数:“那个顾闲,我去的时候他正好扶着一个修进门,是他的师姐,叫应含冰。这还没完——到了他房门,焚金谷那个姬焰笙也杵那儿等着。姬焰笙啊,焚金谷的天骄,白天在赛场上多傲的一个,见到顾闲回来直接就上去抱胳膊,跟只护食的猫似的。”

    殷烬欢偏过看商辞木的表,商辞木只是静静地听着,辫子搭在肩上,没什么反应。

    殷烬欢坐起来,盘起腿,双手在空中比了个数字:“左拥右抱的,一看就不是好。我替你考察过了,这轻薄得很——给他点便宜他就敢蹬鼻子上脸,商妹妹你可千万别上当。”

    商辞木听完,垂眼想了几个呼吸的功夫。“还是要亲眼见过才知道。”她说。

    殷烬欢盯了她半天,猛地叹气,一扎进商辞木胸

    她的脸埋在商辞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之间,闷声闷气地嚷嚷:“你就是太好脾气了——我都替你考察完了你还不信,非要自己去——”

    她的嘴被商辞木的胸堵着,后半句话变成了含糊的咕噜声。

    她左右蹭了蹭脸,又吸了一,商辞木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在哄猫。

    ……

    半决赛。赛场中央的灵幕上只剩下四个名字,各自对阵的线条在金光明灭中定格。

    殷烬欢那一场打得很快。

    她的对手是个使土系术法的修士,万象境后期,能在走到这一步自然有些底蕴。

    开赛铃响起的瞬间,土系修士脚下石板翻涌,三道岩棱从地底窜起,企图将她困在岩牢之中。

    殷烬欢抬手,掌心亮起一团暗红色的火焰,往脚下一按。

    火苗无声无息地渗石板,随后整座赛台的地面泛起了暗红色的裂纹,像被什么活物从内部啃噬了一遍。

    土系修士低看脚下,瞳孔骤缩。

    岩棱在离殷烬欢三尺的地方停住,随后炸成漫天碎石。

    一道暗火顺着他的灵力脉络反噬而上,他连退七步,每一步都踩碎一块石板,最后单膝跪在赛台边缘,低吐出一灰黑色的浊气。

    裁判挥手:“殷烬欢胜。”

    前后不到二十息。

    看台上红莲教的弟子们发出欢呼,殷烬欢拍拍手,目光越过飘向另一侧的赛台。

    四号赛台的灵幕上还亮着两个名字:顾闲,商辞木。

    顾闲站上赛台时,对面已经有先到了。

    商辞木站在赛台中央偏后的位置,青绿色的法袍外罩一层纱衣,长发垂在身后,耳边别着一朵淡金色的合欢花,花瓣上还凝着晨露。

    她双手叠在腹前,站姿端庄得像是来赴一场茶会。

    台下有不少在起哄——合欢宗圣的名在男修之间向来是热度最高的——她脸上没什么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落在顾闲身上。

    裁判核验身份完毕,退开几步。比斗还没正式开始。商辞木先开了,微微欠身:“殷姐姐先前多有冒犯,我替她向顾公子道歉。”

    顾闲摆摆手:“殷姑娘格直爽,没事。”

    商辞木直起身,抬眼看他:“我自己和顾公子的事,想必顾公子都已经知道了。”

    她顿了顿。

    “我请顾公子说一说,怎么看待。若能说服我,我可以直接认输。”

    看台上一片哗然。

    这是仙灵大比的半决赛,对面站着的是本届最大的黑马——一招击败姬焰笙、一路全胜晋级到四强的顾闲,而合欢宗的圣居然在赛台上说不打就不打,只为一个问题。

    顾闲看着商辞木。她站在他十步之外,表平静,目光却是认真的。也难怪殷烬欢说她是个纯坯子。

    他想了一瞬:“不过是男欢罢了。”

    商辞木的眼睫微微一颤,大概早就料到这个答案,露出些许失望的神色。

    “太肤浅了。”她说。

    顾闲也不急:“肤浅在哪?我辈修士修行,无非图一个逍遥,须知快乐是生第一要义。”

    这话说完,商辞木还没回应,台下已经有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说得好!”——引来一片哄笑。

    商辞木眉微微动了一下,等哄笑声渐歇,才开:“既然快乐是生第一要义,那顾公子可以找许多子,顾公子的子也可以找许多男子。各取所需,各得其乐——这倒也说得通。”

    顾闲没有立刻回答。

    他迈出一步,又迈出一步,脚下不快不慢,像是平常走路。

    商辞木看着他走近,没有动。

    台下有些眼尖的修士开始窃窃私语——他在做什么,难道是要偷袭?

    他跨进了她五步之内。商辞木的目光垂了一瞬,又抬起来,脊背依旧挺直,“顾公子还没回答。”

    顾闲没有停。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臂,手掌落在商辞木的后腰上,将她整个揽进了怀里。

    合欢宗圣第一次被一个男抱住。

    她的后背撞进他胸,合欢花的幽香和纯阳仙体浓郁到近乎熏的雄气息在鼻尖撞了个正着。

    玄之体遇纯阳仙体——阳相吸,气机共鸣。

    那至刚至纯的阳气顺着贴合的肌肤渗进她的经脉,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冰水,她的灵脉同时发出无声的尖啸,全身灵气失控地翻涌,腰眼猛地一酸,两条腿随即发软。

    腿根那一片遮在法袍下的软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两片唇之间挤出一点温热的湿意,浸进亵裤的布料里,再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

    她的脸红了。

    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过腮帮子,一路烧进衣领遮住的后颈。

    她抬起手抵住顾闲的胸,她想后退一步,后腰上的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这不一样。”顾闲低看着她,“我这个啊,有很强的占有欲。我的就是雄占有、雌被占有。占有,掌控,这让我快乐,而我也会让子感受到被我占有的快乐。”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隔着衣料将纯阳灵力一道又一道地灌进她玄之体的气海。

    商辞木嘴唇翕动了一下。

    她想说这太霸道了,想说这和她的理解完全不同,想说这分明是偷换概念——但嘴张开的时候只觉得喉咙发,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身体比她更懂这个男的意思——玄之体在疯狂地回应着纯阳仙体的召唤,每一寸经脉都在雀跃,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气。

    或许换了其他对商辞木说这话她只会一笑了之,但顾闲和她的体质太适配了,这完全就是,生理层面的契合与吸引。

    顾闲低看着她,她没有挣扎。

    他松开了手。

    商辞木往后退了半步,站稳。

    她垂下眼睫,默了几个呼吸的功夫。然后她抬起脸,看着他。脸上红未褪,耳朵尖还泛着绯色,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已经恢复了冷静。

    “顾公子还是没能说服我。”她后退两步,往赛台边缘走,回看了顾闲一眼,“不过我认输。我反正也打不过你。”

    她脚下轻点台面,身形已经飘然落到了台下。看台上炸开一片喧哗,裁判愣住了,愣了两秒才想起举手:“商辞木弃权,顾闲胜。”

    商辞木的步子还是稳的,法袍下的双腿却仍微微发软,腿根那一片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有去擦,只是低着走着。

    顾闲收回目光。

    台下嘈杂的声里有一道格外尖锐的尖叫——殷烬欢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看台最前排,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喊了一句“商妹妹你怎么就认输了——”,后面的话被周围炸锅的议论声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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