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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稷【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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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师父也需要肩膀(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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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行舟独孤清漓这次离京,从妖域到冻月寒川到天霜国,又绕往南方,差不多是绕了整个大陆大半圈,耗时三个月。『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从离开时的初春,到了现在的初夏。

    浩浩的举国妖魔排查也差不多就是此时进尾声,大量潜藏的妖魔被揪出或潜逃妖域,龙倾凰并未“遣返”,命留用,暗中观察。

    理论上那些妖魔本都是顾以恒的,但顾以恒在这场排查中看似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布置了这么久的暗子被拔得光。

    但经历了春山郡事件,陆行舟已经信不过这个排查结果了。春山郡确实没有妖,但又有几个算自己呢?

    此时陆行舟回京是很合使命时间的,按理回归第一件事是去述职。

    但钦使大看都没看皇宫一眼,在众目睽睽之下先和国师并肩进了国观,连个表面上的面子都没给顾以恒。

    夜听澜喜滋滋拉着陆行舟进了观星台底下的静室,独孤清漓默不作声地就跟了进去。

    夜听澜向徒弟使了个眼色。

    为师和郎久别重逢,你个小白毛怎么一点不看气氛呢,杵在这嘛来着?

    结果历来很懂事的小白毛这回完全看不懂她眼色什么意思,依然杵在边上不动。

    夜听澜只能认为徒弟还是很反感自己和陆行舟的事,故意的,无奈地叹了气:“都坐吧。”

    和郎直接抱着亲亲的念想被打散了,夜听澜都蔫了七八分,委屈地坐在桌前倒茶水:“都详细和我说说此行的况吧?两个居然都晖阳了,之前那会儿与你们通话还远远没到这份上啊?这点时间让暗访太阳真火都还没有一个回复呢。”更多彩

    桌是小圆桌,陆行舟挨着她左手边坐下,独孤清漓又很自然地坐在陆行舟的左边,无形中和师父面对面了。

    夜听澜再度奇怪地抬看了眼对面的徒弟,你离师父那么远嘛,坐师父右边来啊。

    独孤清漓还是没有动。

    说了暂时瞒着师父,但没说要让男啊。

    这氛围气压也让陆行舟很难顶,原本并没有打算和小白毛走到最后一步的,想要回来之后和夜听澜摊牌取得认可之后再说。

    结果现在啥事都做了,先斩后奏再来摊牌,就不知道怎么开这个了。

    只能暂且回应正事儿:“太阳真火是诅咒之地找到的,元慕鱼和寂先生打了一场,察觉他的寂灭是阳极生之故,怀疑太阳真火就在诅咒之地。”

    把整件事说了一遍,略过了自己冒死去收取太阳真火的过程,直接跳到了夜听澜最切身相关的天巡之事:“如果不出意外,在天劫动手脚的就是此,只有他有这个能力——所谓的秩序维护者,应该是取得了一定程度的位面权限,否则无法想象谁能动天劫的手脚。”

    果然夜听澜什么七八糟的思绪都被这个消息转移了,脸色变得铁青:“天巡……你认为他的动机是什么?”

    “最大的可能是从根子上阻止了能威胁到他的强者诞生。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飞升者直接就是乾元,一般设定上,经历了飞升大概率还会有一场脱胎换骨的洗涤过程,很可能上去就是乾元中期甚至更高,距离他的无相之境也就并不远了。对他而言,比古界本土士威胁更大。”

    夜听澜神色严峻地点了点。

    陆行舟续道:“如果放上去再设法弄死的话,可能杀不掉某些天选之子,最后自己被反杀的故事可以想象。何况真要猎杀飞升者,也难以保持他正义的秩序维护者颜面,伪君子面具很容易被拆穿。那么直接在飞升之时借由渡劫来斩断后患,就是最佳方案,别只会认为渡劫本就艰难,渡不过劫是咱们下界士废物。”

    夜听澜冷冷道:“等到发现数万年都没飞升者,察觉不对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扫清异己唯我独尊了,也没有敢说了。”

    陆行舟道:“是,此前我们不是在猜姜渡虚如何断定天劫被动过手脚的么,应该就是这个因素。古界本土士很清楚,再怎么渡劫艰难也没有这么难,毕竟两界分离之初,他们曾有见过真正渡劫飞升的况。”

    夜听澜手上的茶杯不知不觉捏得碎,茶水流了一桌。

    师父和父亲都是渡劫而死,母亲在父亲死后走火魔郁郁而终,这是三条至亲命,血海仇。

    还影响到了姐妹之间的关系,如果父母健在,扶摇也不会偏激至此。

    早年以为这种事怪不了任何,也就罢了,后来听说天劫可能被动过手脚,可也没有一个具体的仇恨对象。

    如今有了。

    独孤清漓胆战心惊地看着师父。

    夜听澜一直是个平和的道修,就算和生死之战中都很少有如此凌厉的杀机,独孤清漓可以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蕴着冲天杀意的师父,这一刻师父的气息与阎君发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陆行舟默默握住夜听澜的手,帮她擦拭茶杯碎屑和茶水:“放心,这件事便是我们今后行事的最大目标,只要我陆行舟还活着一天,就一定会帮先生报岳父母的仇。”

    夜听澜绝对相信陆行舟这份心意,说穿了这整件事要是没有陆行舟,她们姐妹俩至今都蒙在鼓里。

    而陆行舟本来和天巡毫无瓜葛,反而因为摩诃的关系,和天巡勉强能算一边的才对,他与天巡的对立完完全全因为她夜听澜。

    有小男在边上抚慰,夜听澜心中柔软了许多,低声道:“这事你告诉扶摇了么?”

    陆行舟摇摇:“她的子偏激,我暂时不敢和她说,怕出事。<  Ltxsdz.�ǒm>lTxsfb.com?com倒是寂先生现在在她手里,不知道她那边能探出什么新的况。我有个判断,寂先生当年的‘死亡’,应该也与天巡有很直接的关联,或者能从中拼凑出两界分隔的始末,这对于除对方的位界规则之力很重要,否则没得打。”

    夜听澜怔怔地看着陆行舟,那双向来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漾着水光,倒映着他坚毅的侧脸廓。

    三个月不见,他的下颌线条更加分明,眉宇间沉淀着征战四方的风霜,却依旧保留着初见时那份令心安的温润。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道袍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本觉得他这点时间能勘天劫背后的事就已经不容易了,想不到他都已经在考虑怎么打了,并且已有突……这男总是这样,在她还沉浸在绪中时,他已经冷静地规划好了下一步,甚至下十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种被稳稳托住的感觉让她鼻尖发酸,一种混合着依赖、感激和难以言喻的悸动在胸腔里翻涌。

    她能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松木气息,夹杂着长途跋涉后淡淡的汗味,竟让她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像是要将这令她心安的味道彻底融肺腑。

    当初的小男,到了现在无论从哪方面都撑起了整片天,包括实力也早已今非昔比。

    他已经是顶梁柱了,不是当初的小狗。

    夜听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过他宽阔的肩膀,停留在鼓起的胸肌廓上,道袍之下,那具身躯蕴含着怎样的力量,她比谁都清楚。

    回想起初次被他拥怀中时,那份青涩却坚定的触感,与如今这具充满侵略和掌控力的成熟男躯体相比,变化何其巨大。

    一种“吾家有男初长成”的奇异自豪感,混杂着被他全然庇护的安心,还有一丝…一丝难以启齿的、想要被他更用力拥抱、甚至碾压的隐秘渴望,悄然滋生。

    她的双腿在道袍下不自觉地轻轻磨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莫名升腾的热意。

    尤其在父母血仇这种事上的依靠,让心中额外软弱。

    这种软弱并非怯懦,而是一种卸下所有伪装和防备后,将最脆弱的伤疤赤袒露的信任。

    陆行舟的存在,像一块坚硬的磐石,让她这叶漂泊了太久的小舟终于找到了可以系泊的港湾。

    夜听澜轻轻靠在陆行舟的肩膀上,额抵着他颈侧温热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脉搏,一下一下,仿佛敲打在她的心尖上。

    她有些疲惫地叹了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锁骨:“还好……我遇上了你。”

    话音未落,陆行舟的手臂已经环上了她的腰肢,动作自然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更地拥怀中。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道袍布料,准地熨帖在她后腰的凹陷处,甚至带着些许暗示的揉按。

    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不自觉渗出的湿意,那动作充满了怜惜,但指尖划过她敏感的眼角皮肤时,带起的细微战栗却一路蔓延至全身。

    “说什么傻话。”陆行舟的声音低沉,带着长途跋涉后的些许沙哑,响在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钻耳蜗,激起一阵更强烈的酥麻,“是我庆幸,能遇上先生才对。”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

    夜听澜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以及透过衣物传来的、愈发清晰的热度。

    他揽在她腰后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原地停留,掌心带着灼的温度,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峰上方,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衣物感受着她的柔软和弹。

    “先生瘦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心疼,但手指的力道却带着一丝狎昵的意味,轻轻掐了掐,“这三个月,定然没有好好用膳休息。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哪…哪有。”夜听澜的声音有些发颤,试图维持平的清冷,但在陆行舟极具侵略的怀抱和抚摸下,那份努力显得徒劳而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道袍下悄然挺立,摩擦着内里的绸衫,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和胀痛。

    小腹处那莫名的热流更加汹涌,甚至让她有些腿软,几乎要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陆行舟低,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嗅了一她身上清雅的檀香混合着子特有体香的气息。

    “先生身上的味道,我一直记得。”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暧昧,带着露骨的渴求,“这三个月,每晚睡前,我都会想起。”

    说着,他原本停留在她上的手,大胆地向前探去,隔着层层衣物,复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掌心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夜听澜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被他紧紧搂着而动弹不得。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缓缓画着圈,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酝酿着更进一步的侵袭。

    “行舟…别…清漓刚出去…”夜听澜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怯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她抬手想推开他作恶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指尖在她敏感的手腕内侧轻轻搔刮。

    “师父她……不是同意了吗?”陆行舟低笑,顺势低,温热的唇瓣印上了她光洁的额,然后沿着鼻梁缓缓向下,最终,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先生说\''''还好遇上了我\'''',那……我索取些报酬,不过分吧?”

    他的吻并未,只是蜻蜓点水般地触碰,但那湿热的触感和强烈的男气息,已经让夜听澜心神摇曳。

    她能感觉到他胯下某处明显的变化,正坚硬地抵着她的小腹,即便隔着衣物,那灼热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尺寸也让她心惊跳,同时又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求。

    她想起之前与他仅有的一次亲密,那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瞬间涌上心,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

    “你……你想……要什么报酬……”夜听澜几乎是喘息着问出这句话,眸中水光潋滟,已然动。

    陆行舟的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低准确地攫取了她的唇瓣。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

    他的舌强硬地撬开她微微颤抖的牙关,那湿热甜蜜的腔,纠缠住她羞怯躲闪的软舌,疯狂地吮吸汲取着她的甘甜。

    唾换的声音在寂静的静室中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夜听澜逐渐急促的娇喘。

    他的手也变得更加放肆,原本覆在她小腹的手向上移动,隔着道袍和里衣,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峰。

    掌心感受着那团绵软的丰腴和顶端悄然硬挺的凸起,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力道有些重,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 ltxsbǎ@GMAIL.com?com

    夜听澜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胸部传来的酥麻快感更是让她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处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弓起,更加贴近他灼热的躯体。

    “唔…行舟…轻点…”她含糊地求饶,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尖陷他结实的肌中。

    陆行舟暂时放开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转而进攻她白皙脆弱的脖颈。

    湿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伴随着轻柔的啃咬和吸吮,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道袍最上方的几个盘扣,探衣襟,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直接覆盖上那团滑腻的软,指尖找到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尖,坏心眼地捻动、按压。

    “先生这里……好像比之前更敏感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是不是……这三个月,偶尔也会想起我?想起我……是怎么疼它们的?”

    夜听澜羞得无以复加,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尖传来的一波波强烈快感让她抑制不住地颤抖,一热流从花心处涌出,浸湿了腿间的薄衫。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身为国师,修为高,此刻却在一个年轻男子的怀中如此失态,但同时,那种被渴望、被征服的快感又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说啊,先生……”陆行舟不依不饶,手指的动作越发孟,甚至隔着肚兜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那颗战栗的蓓蕾,“有没有想过我?嗯?”

    “……想……想过……”夜听澜终究是抵不住这身心双重的攻势,带着哭腔承认了,声音碎不堪,“你这个……冤家……”

    得到满意的答复,陆行舟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尖,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他揽着她,一步步将她推向静室内侧那张供打坐休息的软榻。

    夜听澜意迷,脚步虚浮,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他带到了榻边。

    陆行舟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柔软锦褥的榻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之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平里清冷孤高的国师此刻钗横鬓,道袍半解,露出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隐约可见其下动的春光。

    她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红肿的唇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脸上布满了动的红,一副任君采撷的媚态。

    “先生真美……”陆行舟由衷地赞叹,眼底的欲望如同实质的火焰。

    他不再犹豫,俯身再次吻住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探她的道袍下摆,沿着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掠过微凉的膝盖,抚过大腿内侧细腻敏感的肌肤,直取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

    当他的指尖隔着早已湿透的亵裤,触碰到那处微微隆起、灼热无比的柔软凹陷时,夜听澜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

    陆行舟的指尖准地找到那颗藏在花瓣顶端、早已硬挺胀大的蒂,隔着薄薄的濡湿布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画圈按压。

    “啊……别……那里……不行……”灭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夜听澜的理智,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掌更加紧密地囚禁在了腿心处。

    她的扭动和抗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反而让那指尖的玩弄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先生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陆行舟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指尖的动作加快,力道时轻时重,娴熟地挑逗着那颗敏感的小珍珠,“你看,湿得多厉害……是不是很想要?”

    夜听澜根本无法回答,强烈的羞耻感和汹涌的快感织在一起,让她只能发出一连串碎的呻吟和呜咽。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渴望着被更坚硬、更炙热的东西彻底填满。

    亵裤早已被涌出的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阜的形状。

    陆行舟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热和那处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活地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 barrier,直接探了那片温热湿滑的秘径。

    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被层层叠叠、紧致湿热的紧紧包裹、吮吸。

    “嗯啊——!”突如其来的侵让夜听澜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紧……”陆行舟倒吸一气,指尖感受着那内部的痉挛和热度,又加了一根手指,缓缓地在她体内抽动起来,模仿着即将到来的撞击。

    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夜听澜越来越放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那处的壁如同有生命般吸附着他的手指,一温热的不断涌出,润滑着彼此的接触。

    “行舟……给我……我要……”夜听澜彻底放弃了矜持,双手胡地抓挠着他的后背,双腿主动盘上了他壮的腰身,将自己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渴求着最终的结合。

    陆行舟眸色一暗,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早已怒张勃发的硕大阳物。

    粗长狰狞的跃然而出,紫红色的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马眼微微开合,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他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用在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园处摩擦着,蹭得满是滑腻的汁,却迟迟不进。

    “先生……说你要我……”他喘息着,进行着最后的逗弄,享受着她意迷的哀求。

    “我要……我要你……陆行舟……给我……”夜听澜几乎要被这种悬空的渴望疯,扭动着腰肢,主动去寻求那炽热的源。

    陆行舟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那粗长坚硬的准地开层层叠叠的,齐根没了那早已春水泛滥的紧致花径处!

    “啊啊啊啊——!”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夜听澜发出一声冗长而满足的尖叫,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那硕大的尺寸几乎要将她撑裂,却又完美地契合了那份骨髓的空虚。

    体和体最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啪”的一声,随即便是令面红耳赤的、规律而激烈的撞击声。

    陆行舟开始了凶猛的征伐,每一次都重重撞上那最娇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蜜。

    夜听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喘连连,所有的理智、身份、仇恨都被这最原始的快感冲散,只剩下攀附着他、与他一同沉沦的本能。

    静室之内,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体的碰撞和子压抑不住的娇吟媚叫,春意盎然。

    独孤清漓抿了抿嘴,没说什么。

    这个时候的师父……好可怜。

    听说师父的爹娘去世的时候,师父还没有清漓大。

    陆行舟正在说:“我已经和姜渡虚约了,等时机合适,打算偷渡古界……你我都去。”

    夜听澜怔了怔:“我能离开?”

    “到时候让姜渡虚代替你坐镇。”

    “信得过?姜渡虚给我一种两面三刀的感觉。”

    “如果我没有猜错,天巡最想弄死的可不是下界飞升者,而是他们姜氏一族,姜渡虚对此才是最忧惧的。又因为与摩诃道不合,分道扬镳。导致虽为乾元之强,在这场局中却孤立无援,此前的左右摇摆是没有找对路子,现在自然会知道我们是他最佳的倚仗。”

    “所以你扶持姜氏建立基业……不怕他们裂土封国?”

    “现在要怕这个的首先是顾以恒……虽然我觉得顾以恒有点自己想分裂大的意味……”一直胸有成竹侃侃而谈的陆行舟说到这里倒是有了几分犹豫,不太确定地说着:“摩诃的行事太怪了,不如天巡的直观,我至今搞不懂他到底要嘛。”

    夜听澜道:“春山阁之战,他想出手,被我拦截了……说明那边有他很重视的布置。”

    “姜渡虚和元慕鱼都一致分析,寂先生的生命模式是被动地祭炼成了诅咒之地的土地神,与诅咒之地一体……我在想摩诃会不会有把自己炼成大土地神的想法,寂先生只是他的研究参照。”陆行舟叹了气:“但这个也就是想想,我不知道他能怎么办到。”

    分析别的行为目的,自然是借此搞明白会怎么做,提前做好防控。但如果知道了目的也不知道会怎么做,那分析目的的意义就少了一半。

    何况这目的分析也未必对。

    见陆行舟有些疼的样子,夜听澜低声道:“你劳心劳力,做得已经够多了……凡事也没法一蹴而就,终究对方是两位无相者。不妨先去歇歇,我和清漓说说话。”

    陆行舟:“……”

    其实宁愿考虑敌的事想了脑袋,也不想面对修罗场。

    尤其现在夜听澜的绪并不好。

    结果刚才赶都赶不走的小白毛此刻站起身来,低声道:“你们久别重逢,还有很多私密话说,一起歇着吧。咱们师徒要说什么,来方长。”

    目送徒弟出门,还带上了房门,夜听澜莫名其妙:“她怎么忽然就同意上了。”

    “也许是因为……”陆行舟斟酌着道:“她本以为师父肩挑月,却恍然发现,原来师父也需要一个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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