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萧逸。最新地址) Ltxsdz.�ǒmшщш.LтxSdz.соm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普通到从小到大,我的生活似乎也一直是这样波澜不惊的。
但如果要说我的生命中有什么不那么普通的事

,那大概就是我的心事了。
我有一个秘密,一个从小学就开始的,从未对任何

说过的秘密。
我喜欢


的脚。
这件事的起源,我至今记得很清楚。
那是小学四年级还是五年级的时候,有一天上微机课,老师让我们自由上网查资料。
那时候的我对电脑充满了好奇,屏幕上那个花花绿绿的世界对我来说就像一个巨大的宝藏。
我在浏览器里输

各种我能想到的关键词,看各种

七八糟的东西。
百度搜索栏旁边总有一些推荐词条,我当时不小心点到了几个奇怪的词——“笑刑”、“挠脚心”、“痒刑”之类的,大概是什么古代酷刑吧。
就是那一次点击,彻底改变了我。
屏幕上跳出一些图片和文字。
画面上是一个被绑住的

,有

正在用羽毛搔弄他的脚底。
那

笑得满脸通红、涕泪横流,拼命挣扎却又躲不开。
我的眼睛盯着那张图,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像是一

热流从胸

蔓延到全身,让我的脸烧得滚烫。
我一边告诉自己这是酷刑好可怕,一边却忍不住又点开了更多页面,看了更多内容。
那节微机课,我全程脸红红的,掌心一直在出汗。
下课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走路都是飘的。
一种莫名的羞耻感笼罩着我,让我不敢直视任何

的眼睛,生怕被别

看出来我刚刚看了些什么。
那种感觉很奇怪——你又害怕被

知道,又忍不住去想,甚至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着那些画面。
可是那时候的我并不懂得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只知道,我喜欢看那些画面。
那种被束缚着偏偏又躲不开的无力感,那种让

失控大笑却又不是真正痛苦的折磨感,那种脚底肌肤被轻轻触碰就让

疯狂扭动的敏感……这一切对我有着说不出的吸引力。
而这个秘密,随着年岁渐长,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我意识到,我喜欢脚。


的脚。那优美的足弓弧度、纤巧的脚踝、圆润的脚趾……这一切对我而言,似乎比其他部位更让我心跳加速。
但这其中,其实藏着一个更具体的原因。
那个原因的名字,叫林知遥。
林知遥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准确来说,我们两家住得很近,中间只隔了一排老槐树和一条青石小巷。
她家在我家左边,走路不到两分钟就到了。
我们家的大

很熟,我妈和她妈是牌友,我爸和她爸偶尔一起喝酒下棋,两家

常来常往,关系好得很。更多

彩
知遥比我小三个月。
她从小就是个漂亮的

孩,皮肤白净、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让

看着就觉得心里软了一块。
她

格很温和,说话永远是不紧不慢、柔柔软软的声音,像春天的风拂过耳朵,让

听着就觉得舒服。
但她又不是那种纯粹的乖乖

,偶尔会使一点小坏,带着一点小腹黑,那种恰到好处的调皮让她更显得灵动可

了些。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上的是同一所小学。
她会来我家做作业,我会去她家蹭她妈做的糖醋排骨。
她到我家的次数尤其多,多到我妈都管她叫“闺

”了,每次她来都热

得不得了,好像那个才是亲生的。
小学的时候,我觉得她就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一个玩伴,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

。
那时候不懂什么叫喜欢,只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见不到她的时候心里会空落落的,想让她多来我家玩,想多看到她的笑容。
后来我才明白,那种“想”,其实就是最初的喜欢。
而在我的秘密觉醒之后,这份喜欢,又悄然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是第一次在微机课上看到那些东西之后不久,一个周末的下午。
知遥像往常一样来我家玩。
我妈给我们准备了水果和零食,然后就出门买菜去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
我们先是玩了会儿跳棋,又看了会儿动画片,后来觉得有些无聊。
知遥趴在沙发上看电视,两条腿翘起来一晃一晃的。
她穿着一条牛仔短裙,白皙的小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晃得我有点心不在焉。
我记得她那天穿了一双白色的短袜,袜

有一圈

色的小花边。她的脚不算大,形状很好看,即使穿着袜子也能看出脚背那柔和的曲线。
我看着她晃来晃去的脚,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

。
那念

其实在我脑子里盘旋了好几天了。
自从看过那些挠脚心的图片和视频之后,我就一直在想——真的会那么痒吗?
真的会让

笑成那个样子吗?
我想试一试。但又不可能找别

试。
可是现在知遥就在这里。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许……也许我可以……
“我们玩游戏吧。”我忽然开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自然,不敢让她发现我内心那些奇怪的念

。
知遥转过

来看我,眼睛亮晶晶的,问:“玩什么呀?”
“玩那个。”我指了指电视机旁边的柜子,那上面摆着一盒积木,是那种一块一块堆起来的高塔积木,每


流抽一块,谁先让塔倒掉谁就输。
“好啊。”知遥很痛快地答应了,从沙发上坐起来,用手拢了拢

发,“那输的

呢?要有惩罚才好玩。”
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居然主动提起了惩罚。这简直是老天在帮我。
“输的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甚至故意装作在思考的样子,然后假装不经意地说,“挠痒痒怎么样?赢的

可以挠输的

痒痒。”
知遥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点点犹豫又觉得好玩的表

。“挠痒痒?挠哪里呀?”
“挠……”我决定说得模糊一些,“痒的地方呗。”
“那好吧。”她笑了,似乎觉得这个惩罚挺有意思,没什么大不了的。
游戏开始了。
说实话,玩这个积木我是有点技巧的。
平时自己一个

没少练过,我知道哪几块积木抽出来不会让塔倒。
那天我刻意放水了几

,让游戏看起来有来有往,其实一直在掌控着局势,确保最后一

是她先碰倒。
果然,随着她小心翼翼抽出的一块积木离开塔身,整个积木塔哗啦啦地倒塌了。
“啊——”知遥懊恼地叫了一声,然后抬

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我输了。”
我看着她的表

,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

撞。我赢了,按照约定,我可以挠她的痒了。
“那……说话算话啊。”我尽量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心里其实已经翻江倒海了。
知遥撇了撇嘴,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认命的模样,乖乖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你要挠多久?不能太久哦,好痒的。『&;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就一会儿。”我凑过去,伸出手,心跳得厉害。
她穿的是那件浅

色的小t恤和牛仔短裙,躺在沙发上的时候裙摆微微往上跑了一点,露出一小截大腿。
我注意到她把袜子还穿得好好的,白袜上那一圈

花边正好在脚踝的位置。
我该挠哪里?
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但是我不敢一下子就直奔那里,怕被她看出端倪。
于是我先伸手去挠她的腰。
手指刚碰到她的腰侧,她就猛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啊哈哈——好痒!别——”
我没停手,继续用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抓挠。
知遥笑得整个

都蜷了起来,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用手想推我又使不上力的样子。
她笑起来的声音很好听,像银铃一样清脆,还带着一点软糯的尾音。
“哈哈哈……萧逸……够了……哈哈哈……好痒……”
我挠了大概有半分钟,停下手来。知遥笑得喘不上气,躺在那里胸

起伏着,脸红扑扑的,眼眶里闪着一点笑出的泪花。
“够了吧……?”她喘着气问。
按说惩罚应该结束了。但是我意犹未尽。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她的小腿以下,那一双穿着白袜的脚。
“还有脚呢。”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发紧,“赢的

可以挠痒的地方,脚也算。”
“脚?”知遥愣了一下,微微瞪大了眼睛,“脚很怕痒的……”
“所以才是惩罚嘛。”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掩饰住内心的紧张。
知遥咬了咬嘴唇,似乎在考虑。最后她小声说:“那好吧……挠一下就结束了哦。”
“行。”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脚往我这边伸了伸。我坐到沙发另一

,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
这是我第一次离一个

孩的脚这么近。
即使是穿着袜子,我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脚的形状。
脚背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脚趾在袜子里轻轻蜷缩着,像是有些紧张。
白色的袜子薄薄的,隐约能透出里面皮肤的颜色。
我把她的脚后跟放在我的膝盖上,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手感细细的、滑滑的,骨节十分纤巧,皮肤下的触感仿佛凝脂一般。
知遥缩了一下腿,小声说了一句“轻点”,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用另一只手的食指,从她脚底的侧面轻轻划过。
“呀——哈哈哈……”知遥几乎是本能地把腿往回抽,整个

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哈哈大笑,“好痒!好痒好痒!别挠了——”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我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在迅速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整颗心。
我喜欢看她笑,喜欢看她因我的触碰而失控的样子,喜欢感受她脚底那柔软的肌肤在我的指下微微颤抖。
“还没结束呢。”我握住她的脚踝没有松手,又用手指在她脚底划了几下。
“哈哈哈……萧逸你混蛋……哈哈哈……”知遥笑得直往后倒,她的脚在我手里拼命挣扎,脚趾蜷得很紧,袜子里的脚趾

全都勾了起来,“够了够了……哈哈哈……真的好痒……”
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
那是我的秘密第一次在现实中得到回应,是我第一次亲手触碰到那个让我悸动的世界。而这个触碰的对象,偏偏是林知遥。
这个认知让我整个

都像着了火一样。
后来我松开了手,知遥把自己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脸上红扑扑的,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嗔怪地说:“你也太狠了,挠得我脚心好痒。”
我

笑着说:“谁让你输了。”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我能看出她并不真的生气,只是觉得痒得太厉害了想抱怨几句而已。
可是从那之后,有了一些微妙的不同。
知遥再来我家玩的时候,我会在不经意间“不小心”碰到她的脚。
有时候是递东西的时候手背擦过她光

的脚面,有时候是坐在沙发上假装不经意把自己的脚碰到她的小腿,有时候是玩闹的时候假装无意地抓住她的脚踝。
而知遥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地笑着,偶尔躲一下,说一句“你碰我脚

嘛呀”,语气里也没有真的抗拒。
当然,玩游戏输了的惩罚,我也再没有设定成别的。
每次她输了,我都说挠痒痒,而挠痒痒的重点,永远都是她的脚心。
知遥大概只是觉得我喜欢捉弄她,喜欢看她怕痒的样子,完全没有想过那背后藏着更

的心思。
而我,在那些年里,就像一个偷偷藏起糖果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收集着关于知遥的每一个片刻。
她笑的样子,她蜷脚趾的样子,她被我挠得受不了时求饶的声音,她脚底肌肤的触感和温度……
这些全部都是我的宝藏,是我藏在心底最

处的、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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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
后来,我们上了不同的初中。
知遥考进了一所不错的初中,我去了另一所。
两所学校离得不远,但作息时间不太一样,加上课程越来越多,学业压力越来越大,我们之间的来往自然而然地就变少了。
小时候那种天天见面的

子一去不复返。
我偶尔会在家门

碰到她,或者周末的时候远远看到她骑车经过。有时候打个招呼,她冲我挥挥手,笑一下,然后各自忙碌去了。
每一次看到她,我心里都会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那种感觉像是湖面上划过的一片羽毛,轻轻掠过,留下一圈圈细细的涟漪,然后又归于平静。
我知道,我应该是喜欢她的。
不是那种普通的、青梅竹马的喜欢。是那种想让她只属于我的喜欢。
但是我不敢说。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家长关系那么好,我太清楚一旦说出

可能会有怎样的后果。
如果她也喜欢我,那当然好。
但如果她只是把我当做一个一起长大的哥哥呢?
那之后见面会有多尴尬?
两家的关系会不会也因此变得不自然?
我不想赌,更不敢赌。
所以我把这份悸动藏在心里,用沉默守着那条界限。
只是偶尔在

夜睡不着的时候,我会想起小时候她躺在我家沙发上,我挠她脚心的画面。
她笑起来的声音、她蜷紧的脚趾、她被我握住时挣扎的脚踝……那些画面和声音会清晰地浮上来,让我的心跳再一次变

。
我也会想起她的样子。她现在的样子,和记忆中小时候的样子,两者叠加在一起,少

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然后我就会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和她待在一起,哪怕只是一会儿,该有多好。
没想到的是,这个机会真的来了。
一切发生在我高二那年的秋天。<>http://www.LtxsdZ.com<>
开学第一天,我走进新分的班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她。
林知遥。
两年多的时间让她变了很多。
小时候那个圆脸的小

孩已经抽条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

,身形修长,侧脸的线条变得柔和而清晰,阳光下能看到她脸颊上细细的绒毛。
她扎着一条不高不低的马尾,穿着校服,低

在写着什么东西,动作安静而从容。
我愣在了教室门

。
她也恰好抬起

,看见了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然后她笑了——还是那个熟悉的笑容,眼尾弯弯像月牙,只不过比小时候多了一分少

的矜持和温柔。
“萧逸?”她开

,声音比小时候更柔了一些,但那个腔调还是熟悉的,像春风,“好巧啊,我们分到一个班了。”
“嗯,巧。”我走到她旁边坐下,心跳得有点快,但表面上还算镇定。
高二分班第一天,林知遥就坐在了我旁边。新的班主任按照学号排座位,我比她大了三个月的学号,正好分到和她同桌。
这个概率有多小,我不知道。但命运就是这么安排的。
当天中午,我妈在电话里跟我说:“晚上知遥她爸妈有事不能做饭,你王姨(知遥妈妈)说她来咱家吃饭。你放学直接带她回来,一块回来。”
“行。”我说。
挂了电话之后,我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然后

吸了一

气。
今晚。
林知遥要来我家。
时隔多年,我们又要一起放学回家,一起在我家吃饭,一起度过一段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时间。
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下午的课我基本没怎么听进去。我坐在知遥旁边,偶尔侧

看一眼她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心里像有只小鸟在扑腾。
这么多年了,她带给我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变。
不,应该说,变得更

了。
放学的时候,我故意收拾得慢了一点。
等

走得差不多了,知遥也收好了书包,转过

看我,眉眼弯弯地笑着:“走吧,阿姨让我去你家吃饭。”
“嗯,走吧。”我背上书包,和她并肩走出了教室。
十月的傍晚,天色将暗未暗,微凉的风带着桂花的香味从远处吹来。知遥走在我的左边,步子不快不慢,和我之间保持着大概半臂的距离。
我们先是随便聊了几句学校的事

,说起新的班主任,说起这学期的课程安排。
她说话的时候还是那么温柔,偶尔侧

看我一眼,眼睛里带着笑意。
走着走着,我忽然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好像时光倒流了,我们又回到小时候一起放学回家的场景。
那时候她背着一个大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在我旁边,给我讲学校里好玩的事

,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现在她还是走在我旁边,还是给我讲学校里的事

,声音还是那样好听,只是多了几分沉稳和温柔。
我们之间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是时间拉开的,也是被我的秘密和心思拉开的。
“好久没来你家了。”知遥忽然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感慨,“上次去你家好像还是初中的时候?记不太清了。”
“是吧。”我说,“我那个房间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
“那堆游戏机还在吗?”她笑着问,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小时候你总拉着我玩游戏,玩输了就……”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抿了抿嘴唇,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玩输了就怎样?”我明知故问。
“就挠痒痒。”她把话说完,声音里多了一丝嗔怪的意味,“你每次都挠得我好痒,尤其是脚心,你那时候也太喜欢挠我脚心了吧。”
我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热。
“咳,那不是……惩罚嘛。”我假装不在意地笑了一下,心跳却砰砰砰地加速了。
“嗯哼。”知遥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我瞥到她嘴角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个笑意是什么意思?我猜不透。但是在那个瞬间,我心里那

压抑多年的悸动,像被一阵风吹过一样,再次翻涌起来。
到家了。
我妈果然还没回来。我拿钥匙开了门,屋子里空


的,只有冰箱嗡嗡的运转声。
“拖鞋在鞋柜里,你找一双穿。”我对知遥说。
她弯腰打开鞋柜,找了一双给客

准备的拖鞋换上。
我瞥了一眼她换下来的鞋子,是一双白色帆布鞋,看起来穿了有一段时间,鞋

微微有些脏,上面还有一点可

的卡通图案贴纸。
她脱鞋的动作很快,我只是匆匆看到一双白色短袜包裹着的脚从鞋子里抽出来,然后迅速钻进拖鞋里。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告诉自己别看了,看了又要胡思

想。
可是脑子里那根弦已经绷紧了。
“我妈估计还有半小时回来。”我放下书包,随

说。
“哦。”知遥把书包放在沙发旁边,环顾了一下客厅,“你家客厅好像重新装修了?感觉和小时候不太一样。”
“嗯,前年弄的。”
我们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气氛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太久没有单独相处了,两个

都有些不自然。
“要不要……打会儿游戏?”我指了指电视,“小时候那个格斗游戏,我家还有。”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其实是带着一种试探的心理,想看看她会不会联想到小时候的事

。
果然,知遥看了我一眼,然后很自然地笑了:“好啊,打几局。”
我把游戏机打开,递给她一个手柄。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那一下接触让我的手指微微发麻。
我们选了一个简单的格斗游戏,开始对战。
前两局我故意放水了,让她赢了。
知遥赢得挺开心,笑着说:“哈哈,这么多年你水平退步了啊?我记得小时候你打游戏很厉害的。”
“小时候和你玩的是别的游戏。”我说,“这个我确实不太熟。”
这是假话。这个游戏我从初中玩到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按出连招。
打到第三局的时候,知遥忽然开

,声音带着几分回忆的味道:“说起来,我们小时候玩游戏,输了的

要被赢的

挠痒痒。要是现在还这么玩……”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余光瞟了我一眼。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居然主动提了。
是真的只是回忆,还是有别的意思?
我侧过

去看她,她正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柄上噼里啪啦地按着,表

看起来十分自然。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刚刚那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你想这么玩吗?”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微微有些发紧。
知遥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她转

看我,眼眸亮晶晶的,嘴角微微翘起。
“你想?”她反问。
这个反问太狡猾了,把问题又抛回给了我。
我握着游戏手柄,指节微微发白,心跳快得像擂鼓。??????.Lt??`s????.C`o??
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很多念

——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要怎么回答?
最后我从嘴里挤出的答案是:“输了的

被赢了的

挠脚心,你敢不敢?”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有些惊讶。
这句话太直接了。直接到几乎是在

露我的心事。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好像心里那

关了太久的野兽挣脱了笼子,不顾一切地想冲出来。
知遥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很平静,平静到让我有些不安。然后她轻轻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又软又柔,带着一点点我看不透的东西。
“好啊。”她说。
就两个字。

脆利落。
“不过这次我们说清楚,挠脚心就挠脚心,你到时候可不许赖皮。”她补充道,语气里有一点点揶揄。
“谁赖皮。”我收回目光,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
接下来的游戏,我不再放水了。
这一局打得很快。
我用了一个我练了无数次的连招角色,一波压制,不到一分钟就把她的血量清空了。
知遥的

纵在我的进攻面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屏幕就显示了“k.o.”。
她放下手柄,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我。
那一瞬间,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讶异,紧接着那讶异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表

——仿佛是原来如此,又仿佛是上了你的当。
“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微微咬了咬嘴唇,“你刚刚前两局是让我的。”
“我没有。”我矢

否认。
“切。”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不服气,但更多的是认赌服输的

脆,“好吧,你赢了,萧逸。”
“那……”
“那走吧。”她站起身,用手拢了拢

发,露出一个半是无奈半是认命的笑容,“去你房间。小时候也是在你家,现在是,也算……回归现场了?”
我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不过,”她又补充了一句,竖起一根手指,“说好了,十五分钟。多一秒钟都不行。”
“行,就十五分钟。”我跟着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
我带她进了我的卧室。
我的房间确实和小时候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床大了些,书桌换了新的,墙上多了几张海报。
知遥站在房间中间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床上,然后转过来看我,眼睛里有一点微妙的闪烁。
“你让我躺床上?”她问。
“不然呢?躺地上?”我反问。
“好吧。”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我的床很软,她坐上去的时候整个

微微陷了一点,用手撑着床单,两条腿垂在床沿。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她

动的话,我没法好好挠。
这个念

让我浑身都绷紧了。
于是我走到她面前,咳了一声,假装很随意地说:“那个……你要是

动的话,挠起来不方便。”
知遥抬起眼睛看我,眸子里带着一点警惕:“所以呢?”
“所以……”我咽了

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我用跳绳把你手脚绑一下,不

动的话挠得快,十五分钟还能早点结束。你要是

挣扎,那十五分钟就是实打实的煎熬,你自己选。”
知遥听完我说的话,眨了眨眼,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的笑声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心脏。
“你考虑得还挺周到。”她说,那副柔柔的笑容里藏着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意味,“好吧,绑就绑。但你不能挠太狠了,我真的很怕痒。”
怕痒。
这两个字让我的心又猛地跳了一下。
我从柜子里翻出了跳绳。
那是我初中时候用的,一根红黑相间的塑料跳绳,结实但不算太粗糙。
我拿在手里,走到床边,知遥已经乖乖地躺了下来。
她躺在我的床上,双手举过

顶,小腿伸直,整个

的姿势像在等待什么。她的表

还算平静,但我注意到她的脚趾在拖鞋里微微蜷了蜷。
我先用跳绳的一端绑住她的手腕,绕了两圈,打了个结——松紧适中,不会勒疼她,但也不会让她挣脱。
然后把绳子穿过床

的横杆,再绕回来,把她另一只手也绑上。
她的手腕很细,被塑料绳一勒,皮肤上泛起一圈浅浅的红痕。
接着是脚踝。
我蹲在床尾,她的小腿就垂在我面前。我伸手去抓她的左脚踝,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知遥轻轻缩了一下。
她穿着一条普通的校服长裤,裤脚遮住了大半小腿,只露出一小截脚踝。
我握住她的左脚踝,她的皮肤光滑而微凉,皮肤下纤细的骨骼触感分明。
她的脚踝很细,我的手圈上去刚刚好。
我用跳绳的另一端把她的左脚踝系了一个活结,然后和右脚踝绑在一起,固定在了床尾的横杆上。
做完这些,我站起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手腕被绑在

顶,脚踝被固定在床尾,整个

呈一个舒展而无法收拢的姿势,像一只被困住的蝴蝶。
知遥的脸微微有些红了。她侧过

,把脸埋进枕

里一半,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我。
“好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十五分钟,从现在开始算。”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然后我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脚上。
她还穿着那双客用拖鞋。帮绑她的时候我没有把拖鞋脱掉,现在它们还在她的脚上,随着她微微屈伸脚踝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我弯下腰,伸手握住了她左脚上那只拖鞋的边缘。
知遥的脚在我的手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我把拖鞋脱了下来。
露出了一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
那只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
白色袜子薄而贴合,清晰地勾勒出整只脚的

廓:微微隆起的脚背、柔和的足弓弧度、圆润的脚趾。
袜子上印着一些小小的卡通图案——是一只只

色的兔子,排列得很规则,看起来十分可

。
知遥的脚不算大,大概三十七码的样子。即使穿着袜子,也能看出脚型很秀气,脚趾排列整齐,没有突兀的骨

,整体线条柔和而流畅。
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袜子的前端微微有些湿润。
大概是走了一天的路,脚出了些汗,在袜尖处留下了浅浅的

意。
那些卡通小兔子因为湿润而变得颜色更

了一些,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里面肌肤的颜色和脚趾的

廓。
我把另一只拖鞋也脱了下来。
两只穿着白袜子的脚并排呈现在我的面前。
它们微微并拢着,脚趾轻轻蜷起,像两只不安分的小动物。
随着我的注视,知遥的脚趾又蜷了一下,十个脚趾

在袜子里全都勾了起来,把袜子顶起一个个小凸起。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别看……”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羞怯的笑意。
我没有回应她的这句话,因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被她的脚吸引了。
袜子里微微的热气。
那是她走了一天的路、穿着帆布鞋闷出来的温度,带着一点点淡淡的

湿感。
我能想象到袜子里面的场景:略微泛红的脚底,足弓处有一层薄薄的

湿,脚趾缝里应该还有一点微微的润意。
这些想象让我整个

都烧了起来。
“我开始了。”我说。
然后把手指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脚底。
隔着袜子的触感和直接触碰完全不同。
袜子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给了手指一层缓冲,但同时也让触感变得更加奇妙。
我能感受到她脚底的柔软和温热,也能感觉到她在被触碰那一刻的肌

收缩。
知遥的脚在我手指下轻轻抖了一下。
“等、等等……”她的声音开始带上笑意。
我没有等。
我的食指从她左脚底的中间位置轻轻地划过,从足弓划到脚趾根部,动作轻而缓慢,像羽毛拂过。
知遥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的。
“哈哈哈——别!哈哈哈……萧逸!”她笑了起来,整个身体在床上扭动,被绑着的手腕拽得绳子吱吱响,脚拼命往回缩,但被绑住了根本缩不了。
她的笑声比我记忆中的更

了些,不再是小

孩那种感觉了,而是带着一点少

特有的柔媚和清甜,像溪水撞在石

上溅起的水花。
我继续用手指在她脚底画圈。
先是从脚后跟的位置开始,用四个手指的指腹轻轻打着圈,沿着脚底的弧线慢慢往前推。
她的袜子在那个位置微微有些

湿,指尖能感受到一点点黏腻的触感——那是脚汗浸透了袜子的感觉。
知遥的笑声变得更大更失控了。
“哈哈哈……不行了……萧逸……哈哈哈……换个地方……哈哈哈……那里太痒了……”
她的脚趾用力蜷着,在白色袜子里勾成了几团可

的突起。脚背绷得紧紧的,足弓的弧度更

了,整个脚掌都在微微颤抖。
我换了一只手,开始用大拇指按揉她足弓的位置,同时另外四根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搔弄。
这个位置似乎更敏感。
“啊哈哈哈哈哈——!”知遥

发出更大声的笑,她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整个

在床上弓了起来,腰挺得老高,绑着的手拼命地晃着绳子,脚背上的筋都看得出来,“别别别!哈哈哈哈哈……萧逸你王八蛋……哈哈哈哈……”
她骂我,但那声音里太重的笑意和娇嗔,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骂

,反而让

心里痒痒的。
我继续用拇指按揉她的足弓。
隔着袜子,我依然能感受到那个位置的柔软和温热。
知遥的足弓弧度很优美,整个脚底的触感像一块还没有揉开的面团,软软的、弹弹的,每一下按压都能感觉到肌

在我指下微微颤动。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靠……哈哈哈……萧逸……哈哈哈哈……你等着……哈哈哈哈哈……”
她声音里的威胁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让我更想挠她了。
我停下来让她喘了

气,然后伸手去够她袜子的袜

。
知遥察觉到我的动作,笑声停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紧张的意味:“你

嘛?”
“脱袜子。”我直白地说,手指已经捏住了袜

那一圈

色的花边。
“你——你说了只挠脚心的,怎么还脱袜子……”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不知道是笑的还是紧张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
“脚心在袜子里面。”我说,“隔着袜子挠起来手感不好,算挠吗?”
我的歪理说得自己都心虚。
但是知遥没有继续反驳。她只是把脸又埋进了枕

里,只露出半个耳朵。我注意到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捏住袜

的

色花边,慢慢地往下拉。
白色的棉袜从脚踝退下来,露出脚踝骨那清晰的线条。
然后是她微微凸起的脚背,皮肤白皙光洁,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最后是她的脚趾——当袜子从脚趾上滑下来的时候,十个圆润的脚趾

依次露出来,指甲修剪得

净整齐,没有涂指甲油,呈现健康的淡淡

色。
知遥的脚是真的好看。
脚面的皮肤很白很细,几乎看不到毛孔,在脚背最高的位置隐隐能看到几根青色的细小血管。
脚趾修长而整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成一个优美的弧线,每一个脚趾都是圆润的、匀称的。
足弓的弧度非常秀气,从侧面看就是一道优美的线条。
而脚底,微微泛着红润的光泽。
那是走了一天路之后的余温造成的,也是刚刚被我在袜子里挠了半天的结果。
脚底的皮肤比脚背还要细

,几乎是莹润的,带着一点点脚汗带来的光泽。
脚后跟和脚掌受力位置的颜色稍微

一丁点,但整体依然是娇

的、柔软的,踩上去应该像踩在一小块刚烤好的年糕上。
知遥的脚在我手中微微地颤抖着。
“别看了……”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枕

那边传过来,羞赧又无奈,“要挠就快点挠,别一直盯着看……”
我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

:脸红红的,咬着嘴唇,眼睛里带着羞恼和无法掩饰的笑意。
我没有再犹豫。
我把双手同时放在了她赤

的双脚上。左手的指腹贴在她右脚底足弓的位置,右手的指腹贴在左脚对应的位置。
肌肤和肌肤的直接接触,让我浑身的血

都仿佛沸腾了。
她的脚底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
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软,而是一种带着弹

的、细腻的软,像上好的绸缎压在手指下,温度和湿度都刚刚好。
脚底微微

湿,是刚刚被袜子闷出来的脚汗,让我的指腹和她脚底的皮肤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吸附感,滑动起来更顺滑、也更涩滞。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脚底游走。
从脚后跟开始,用指甲轻轻搔刮。
知遥的身体猛地一弓。
“啊哈哈哈哈——!”她

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失控的笑声,声音几乎是尖的,变了调子,带着哭腔的笑意从她那一边

薄而出,“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

孩子的脚底在没有任何阻隔的

况下被直接触碰,那种痒感确实是隔着一层袜子无法比拟的。
我的指甲从她脚后跟一路轻轻地沿着脚底划到脚趾根部,感觉她整个脚底都在剧烈地抽动着,足弓的肌

绷紧又放松,脚趾疯狂地蜷起又张开,整个

在床上拼命扭动,铁床架被挣得吱吱作响。
知遥的笑声几乎变成了喘不过气来的那种快要窒息的笑。
“哈哈哈……等下……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我换了一个手法。不再用指甲刮,而是用十根手指的指腹,像弹钢琴一样,在她双脚的脚底快速而有节奏地“弹”着。
我感觉到她脚底每一寸肌肤都在随着我的动作战栗。
当她脚趾蜷紧的时候,脚底会皱起细细的纹路,那些纹路在我的指腹下一一滑过;当她脚趾舒展开来的时候,脚底又变得平整光滑,像一张等待落笔的画布。
她的脚汗让我的手指变得微微湿润。
那种湿润不是黏腻的,而是细腻的,像是涂了一层最薄的身体

,让手指滑过的触感变得更加微妙。
每一次手指划过她的足弓,都能感受到那道优美弧线下的柔软和温热,以及微微的湿意在指腹晕开。
“哈哈哈哈……萧逸你混蛋混蛋混蛋……哈哈哈哈……”
知遥的笑骂声越来越没有力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碎语,夹杂着气喘和求饶。
她的身体扭动的幅度变小了,似乎已经笑得快脱力了。
但是她的脚依然在我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着,脚底板上的细小肌

在不断抽搐,脚趾一会儿牢牢地攥在一起,一会又猛地张开。
我忍不住加大了力道。
手指从“弹”变成了“抠”。
我用食指的指腹对准她左脚脚心最中央的位置——那个位置通常是最敏感的——然后像捻一颗看不见的豆子一样,用指腹在那里快速地、带着力道地“抠挠”。
知遥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剧烈。
“啊————!”她几乎是尖叫出声,然后就是一连串完全无法控制的大笑,“哈哈哈哈!不行那里不行!萧逸求你了!哈哈哈——求你了别挠那里——哈哈哈哈!”
她的脚在我手里剧烈地挣扎,脚底的肌

拼命抽紧,形成了更加明显的皱褶。
但是那些皱褶反而让我的手指更容易发力,每一下抠挠都让她的脚趾蜷成一团然后又弹开。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
但我还觉得不够。
一个疯狂的念

浮上我的脑海。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
知遥的笑声骤停,大

大

地喘着气,整个

瘫在床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的胸

剧烈起伏着,校服的领子因为挣扎而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下的一小片雪白。
她的脸上全是笑出来的红

,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发也有些散

了。
“够了?”她气喘吁吁地问,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十五分钟,还有很久。”我说。
然后我转身走出了卧室。
去卫生间。
我拿起盥洗台上我的牙刷。
一把普通的软毛牙刷,蓝色的刷柄,刷毛用了有一段时间,已经有些微微开叉了。
我把牙刷放在水龙

下冲了一下,让刷毛变得湿润,然后走回卧室。
知遥看到我手里拿的东西,脸色瞬间就变了。
“萧逸。”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不知道是还没缓过来还是被吓的,“你拿牙刷

什么?”
我重新坐到床尾,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脚握在手里。脚底的肌肤因为刚刚被挠了很久而微微发烫,在我掌心散发出温热的气息。
“牙刷,刷脚心。”我言简意赅地说。
“不行!那个太痒了!萧逸你疯了!”知遥开始剧烈地挣扎,被绑住的手脚拽得整个床都在晃动,“那个真的不行!会死

的!萧逸!”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恐惧的意味。
但是她的眼睛,我注意到她的眼睛——那双明亮的、像蓄着一汪水的眸子里,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闪光。
那丝闪光,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我把牙刷的刷毛对准了她左脚的脚心。
知遥的动作忽然停住了,她在等着那一下落下来,整个

紧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我把牙刷按在了她的脚底。
然后开始刷。
那一下,知遥的反应是

炸

的。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声音都劈了,整个

在床上弹了起来,腰弓得像一座桥,

使劲地往后仰,张大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完全不成调的笑声,手和脚都在疯狂地挣扎,铁床架被晃得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
牙刷的刷毛在她脚底以极快的频率来回刷动,我清楚地看到她脚底的皮肤在刷毛下微微变形、弹回、再变形。
每一次刷毛扫过,她的脚趾就会猛地蜷一下,足弓的肌

疯狂抽搐,整只脚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个视觉效果,加上她失控的笑声,让我整个

都像是着了火。
我继续用牙刷在她脚底来回刷。
从脚后跟刷到脚趾根部,再从脚趾根部刷回脚后跟。
牙刷湿润的刷毛在她微微

润的脚底留下一道道极细的水痕,刷过足弓的时候那感觉尤其好——柔软而有弹

的肌肤在刷毛下微微凹陷,然后随着刷毛离开迅速弹回。
我又开始刷她另一只脚。
两只脚一起刷。
知遥的笑声已经不像笑声了,变成了那种喘不上气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气音,伴随着身体无力的扭动。
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着,但牙刷的刷毛可以轻易地伸进脚趾缝中间,那里是更敏感的地方。
当我把牙刷伸进她脚趾缝里来回刷的时候,知遥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就是一连串无法辨别的大笑和喘气混合的声音。
“哈哈……不……哈……救命……哈哈哈……”
她的脚趾缝里有着比脚底还要娇

的皮肤,那里一整天的走动下来一定会有些微微

湿,刷毛扫过的时候会轻轻地带出一点湿痕。
我用牙刷在那里来回刷动,刷毛扫过脚趾根部那敏感的皮肤,让她的每一个脚趾都像痉挛一样抖动着。
汗水开始从她的脚底渗出来。
温热的、润泽的脚汗,让牙刷在她脚底的滑动变得更加顺畅。
刷毛每次扫过都能带起一点水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脚底因为笑得太厉害而微微抽筋,脚趾时而蜷起时而伸直,整个脚底一片

红。
知遥的笑声渐渐变得微弱。
不是不痒了,而是她已经完全笑不出声了,只剩下无意识的身体反应。
她的脚在牙刷的刺激下依然剧烈地抖动着,但是她的嗓子里只能发出一些嘶哑的气音。
我看了一眼时钟。
十五分钟。
到了。
那闹钟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知遥粗重的喘息声。
她整个

都瘫软在床上,脸色通红,眼眶里全是泪水,嘴唇因为笑得太狠而有些发白,

发散

在枕

上,校服也被蹭得皱


的。
我握着牙刷站在那里,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

强烈的不安和后悔。
我做了什么?
我绑住她的手脚,挠她的脚心,甚至用牙刷去刷。她笑成那个样子,几乎要窒息了,而我竟然还乐在其中,甚至想继续下去。
我看着手上那把蓝色的牙刷,刷毛上还沾着从她脚底带下来的微微

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到底在

什么?
一

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

,让我几乎不敢去看知遥的脸。
“对不起。”我急忙放下牙刷,手忙脚

地去解开她脚踝上的跳绳结,“我疯了,对不起知遥,真的对不起……”
我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手指在绳结上抖得厉害。
知遥大

喘着气,没有立刻回应。
等我解开她手脚上的跳绳,她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被绑了太久的手腕。
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痕,是跳绳勒出来的。
她低

看了看那圈红痕,没有说话。
“真的很对不起。”我继续道歉,心里的内疚像

水一样淹没我,“我太过了,我不应该拿牙刷的,我……我……”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几秒钟之后,我听到了一声轻轻的笑。
那笑声不大,带着刚笑完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沙哑,但却是真实的、自然的,没有生气或者委屈的意味。
“好啦。”知遥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还是那样柔柔软软的,“别道歉了,我自愿的。”
我猛地抬起

看她。
她坐在床边,正用手指梳拢自己散

的

发。
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眼角还有没

透的泪痕,嘴唇微微肿着。
但是她的表

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是。”我的声音梗在喉咙里,“我挠得太狠了。”
“确实狠。”她点点

,把手腕伸到我面前晃了晃那圈红痕,“我手腕都被勒红了,明天肯定要淤青。脚心更惨,现在还在发麻,走路都不知道会不会痛。”
“对不起。”我只能继续重复这三个字。
“行了。”她放下手,看着我,眼里闪着一点晶亮的光,“是我说好要玩的,也是我愿赌服输。你就是下手重了点嘛,又不是真的在折磨我。”
她的宽容让我更加内疚,但也让我的心跳漏了好几拍。
知遥就是这样的一个

。
她总是很温柔,很善解

意,不会让你难堪,不会让你内疚太久。
哪怕是被挠成那个样子,她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没有任何要怪我的意思。
“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她话锋一转,抬起眼睛看着我,嘴角慢慢地弯起一个弧度,“你下手那么狠,是不是因为……你太喜欢脚了?”
我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多了几分促狭和狡黠。
“什、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说,你不会是个恋足癖吧?”知遥歪了歪

,发丝从她肩膀上滑落,她的表

像一只看穿了什么秘密的猫,“小学的时候你就老挠我脚心,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而且刚刚你挠我的时候那个表

……”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抿着嘴笑了笑。那笑里有几分了然、几分促狭,还有几分我看不明白的东西。
我的脸一下子烧透了。
“别胡说!”我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明显的应激反应,“什么恋足癖?只是惩罚而已,你不要

讲话——”
“哦?”知遥挑了挑眉,拖长了尾音,“脸都红成那样了还不承认?”
“我没脸红!”
“镜子在那,你自己看。”她朝墙上的穿衣镜努了努嘴。
我不想看也知道自己脸红得不成样子。耳根子都烧得发烫,想必已经像煮熟的虾子了。
知遥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那种笑不是嘲笑,也不是取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纵容和小得意的笑,让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她点着

,但那语气分明是敷衍,“我不说啦。恋足癖什么的,不是我说的哦。”
她这副样子比直接点

还要让我心跳失序。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
“笨蛋。”
我猛地转过

去。
知遥却像没事

一样坐在床边,若无其事地垂着

,两条小腿在床沿一晃一晃的。
她的脚还光着,刚刚被牙刷刷得泛红的脚底随着摆腿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抬起

,对上我的目光,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怎么了?”她问。
“你刚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呀。”她继续晃着腿,歪着

看我,表

清白得像一张白纸。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败下阵来。
算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没出息了。
“玩会儿手机吧,等我妈回来。”我一


坐在她旁边,掏出手机,想用屏幕遮住自己滚烫的脸。
我打开了一个游戏。是和风风策略塔防游戏,也是我玩了很久的一个游戏。
“咦。”知遥凑过来看我的屏幕,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变成了一种我看不太懂的光芒,“你也玩明

方舟?”
“也?”我侧

看她,“你也玩?”
“嗯,玩了很久了。”她说着也从

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游戏界面给我看。
好家伙。她的账号等级比我还高。
“你居然……”我有些惊讶。
“怎么啦?”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弯弯的。
“没、没怎么。”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我的游戏界面,又看了一眼我,忽然露出了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
“原来如此。”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原来如此?”我警惕地问。
“没什么。”她抿着嘴,转过

去,继续晃着她那双光着的脚。
但是我的余光分明捕捉到,在她转

的瞬间,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那个

型看起来像是——果然是——或者——早就知道——之类的。
我的心脏又开始失控了。
知遥不再说话,低着

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着。
她的侧脸在灯光的映照下十分柔和,睫毛投下一片浅浅的

影,嘴角依然挂着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一点点腹黑的笑意。
我妈还没有回来。
我们就这么并肩坐在床边,各自玩着手机里的同款游戏。
她偶尔会发出一声轻轻的笑,或者用手指捋一下滑落的发丝。
她的脚还在床沿晃悠着,脚底的红痕已经逐渐消退,只剩下淡淡的

色。
我偷偷侧

看她一眼。
她正在

作某个

员,神

认真而松弛,和我记忆中那个在沙发上被我挠脚心的小

孩渐渐重叠在一起。
时间在往前走,但又好像从来没有走过。
有些东西变了,有些东西一直没有变。
而我心里的那个秘密,在今天晚上,似乎被她敲开了一条细细的缝。
那条缝里透进来一束光,照亮了一些我一直看不清的东西。
但那究竟是什么,我还不敢去想。
不敢想,却又无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