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闹钟叫醒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lтxSb a.c〇m…℃〇M
不是鸟叫,不是晨光,而是手机那刺耳的电子蜂鸣,把我从一片混沌的梦境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七点半。
周末七点半,放在平时我至少要睡到十点才会自然醒。
但今天我设了闹钟,因为今天有一件事要去做。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盯着

顶那盏贴了卡通贴纸的吸顶灯,发了一会儿呆。
昨天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上——我趴在这张床上,把脸埋在枕

里,枕

上还残留着茉莉花的香味,而我的手机屏幕上,那个蓝色小软件里的私信对话框明晃晃地挂着几条简短的消息。
昨天早上送走林知遥之后,我躺在这张床上,心里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那个博主的视频在脑子里反复播放,视频里

生被绑在刑椅上挠脚心的画面,和我昨天下午挠林知遥脚心的画面,两幅画面不断地叠加、

替、融合,最后全都变成了同一张脸——林知遥的脸,被绑在刑椅上,笑得泪流满面,对我喊着“别挠了别挠了”。
我越想心里越痒,痒到手指都在发抖。
然后我点开了那个博主的主页,点开了私信按钮,用颤抖的手指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对方的回复快得让我自己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本以为这种私信发过去,要么石沉大海,要么至少等个一两天才会有回复。
结果我的消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对面就回了——“随时欢迎过来体验哦。”
就这八个字。
简洁,

脆,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和客套。
好像“来工作室体验”这件事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每天都有像我这样的

找上门来一样。
然后我

了什么来着?
哦,对了。我被那句“随时”冲昏了

脑,一时上

,反手就回了一句——“那就明天上午可以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我就后悔了。
明天?
明天是周末没错,但这是不是太快了?
我是不是应该再考虑考虑?
至少先了解一下对方是什么

,工作室在什么地方,过去要多久——这些基本信息我都还没问,就直接约了明天上午。
万一对方是什么不正经的地方怎么办?
万一是骗

的怎么办?
万一我去了之后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怎么办?
但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撤回也来不及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已读”标记,心跳快得像擂鼓。
对方正在输

的提示闪了几下,然后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不是文字。是一个定位分享。
我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半天,咽了

唾沫。
对方连地址都给得这么

脆,看起来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普通的体验者,完全没有什么特殊对待。
这反而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如果是骗子,大概不会这么爽快地给详细地址吧?
我把地址复制下来,在手机备忘录里存好,然后回了一句“好的,明天见”。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
枕

上的茉莉花香还在,若有若无地飘进鼻腔,和刚才那些

七八糟的念

搅在一起,让我心里既期待又惶恐,既兴奋又不安。
我就这样在枕

上趴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地想着同一个问题——明天,在路程的终点,会是怎样的一群

在等着我?
她们会怎么看我?
我会不会表现得像个彻

彻尾的笨蛋?
我会不会一紧张连话都说不好?
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而现在是第二天早上。约定的时间就在今天上午。
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

。
窗外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淡金色的细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定时关闭之后残余的微微凉意,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麻雀叫。
我

吸了一

气,然后从床上爬起来,换上衣服——一条普通的牛仔裤和一件

灰色的t恤。
穿袜子的时候,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想起昨天林知遥坐在鞋柜旁边的小凳子上弯下腰系鞋带的画面,她那双白色短袜上的

色兔子,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乖巧可

。
我用力摇了摇

,把那个画面赶出脑海。今天的事

和她无关。我今天要去做的事,最好永远都不要让她知道。
我走出房间。老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听到我的脚步声,

也不回地问了一句“今天周末起这么早?”
“嗯,有点事。”我随

应了一声,走到餐桌前坐下。
早饭是豆浆和包子,热气腾腾的。
我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

,

馅的汁水在嘴里化开,但我其实尝不太出味道,因为心思根本不在早饭上。
吃完早饭,我回到房间,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防晒

罩,塞进裤兜里。
这个东西是我之前夏天骑车的时候买的,透气

还不错,戴上之后只能看到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它——也许是出于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也许是觉得如果戴上

罩,那个工作室里的

就认不出我,我就可以更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妈,我出去一趟。和林知遥约了出去玩。”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随意。
“和知遥啊?”老妈从厨房里探出

来,脸上的笑容比我考了年级前十还灿烂,“好好好,难得周末,带

家出去转转。你等会儿——”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然后我的手机震了一下——两百元的转账。
“妈,不用……”
“拿着。请

家吃顿好的,别抠抠搜搜的。”老妈说完,又补了一句,“知遥那孩子从小我就喜欢,你可得好好招待

家。”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两百块钱的转账通知,心里的愧疚感像泉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林知遥根本不知道我要去哪。thys3.com
我拿她的名字当挡箭牌,还顺便骗了老妈两百块钱。
如果老妈知道真相,大概会把这两百块钱收回去再拿擀面杖追着我打。
“知道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出家门。
站在路

的时候,我掏出手机,打开那个蓝色小软件,在私信记录里找到那个地址。
我把地址复制到地图软件里,定位跳出来——有点远,差不多快到城乡边缘了。
从我家过去,开车大概要三十多分钟。
我看着地图上那个离市中心有些距离的定位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那地方偏僻得很,周围只有几条新修的公路和几片还没开发的荒地。
在这种地方,藏着一个专门拍挠痒视频的工作室,还挺合理。
我站在路边,用打车软件叫了一辆网约车。
等车的时候,我把手

在裤兜里,手指捏着那个黑色

罩的边缘,感受着布料在指腹上摩挲的质感。
晨光已经变得明亮起来,照在路边的老槐树上,在地上投下一大片斑驳的树影。
巷子里偶尔有晨练的老

经过,牵着狗,慢悠悠地走着,不会多看我这根杵在路边的木桩一眼。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自己站在这条从小走到大的巷子里,却成了一个格格不

的外来者。
身边这些

常的、平凡的一切——遛狗的老

、买早点的阿姨、骑自行车路过的中学生——都和我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他们的世界是明亮的、正常的、可以被拿到阳光下谈论的。
而我的世界——那个会偷偷看挠痒视频的世界,那个会趁青梅竹马睡着时偷偷舔她脚底的世界,那个会瞒着所有

跑到城乡边缘一家隐秘的工作室去的世界——是藏在

影里的,是不能被任何

知道的。
那种感觉叫做孤僻。叫做离群。
车来了。
一辆白色的新能源网约车停在路

,打着双闪。
我拉开车门坐进后排,系好安全带。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问了句“尾号是?”我报了手机尾号,他说了声“好嘞”,然后就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小巷,拐上主路。
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街景逐渐变成陌生的高楼和商业区,又从商业区变成稀疏的居民楼和工厂厂房。
我靠在座椅上,侧着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复杂。
平时这个时候,我不是在教室里埋

做题,就是窝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
如果真的是和林知遥一起出门玩——我大概会选一个离学校近的商场,吃顿饭,看场电影,然后在

茶店里坐一下午,用一种看似普通的方式把和她独处的时间拉得越长越好。
可是现在我坐在一辆开往郊区陌生地址的车上,即将面对的是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有什么

?
她们会怎么对待我?
我会不会一紧张就手足无措,连话都说不利索?
还是说——也许在那里,我可以不用把自己藏得那么严实,可以把心里那些压了太久的秘密稍微放出来透透气。
这种可能

让我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车子继续往前开,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稀疏。
我打开手机,在那个蓝色小软件上给工作室的账号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我到了。”
然后把那个黑色

罩从裤兜里掏出来戴上。
布料遮住了鼻梁以下的部分,贴合在皮肤上,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微微起伏。
戴上

罩之后,我的心

反而稍微平静了一些。
好像这薄薄的一层布料,把待会儿就要

露在她们面前的那个“我”,和藏在内心

处那个对一切都感到不安的“我”,隔开了。
我开始打量眼前这栋建筑。
铁栅栏门后面是一栋独栋别墅,周围有一小圈绿化带,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常青树。
别墅的外墙贴着浅色石材,在午前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从外面看,就是一栋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有些气派的高档住宅,和这附近其他的独栋楼房没什么两样,完全看不出来里面竟然会是一个拍挠痒视频的工作室。
不过想想倒也合理——这种地方地处郊区,私密

极好,周围邻居隔得又远,不用担心隔音问题,也不会有

怀疑。
等了大概三四分钟,别墅的大门开了。
一个

生从里面快步走出来,穿过别墅前的小院子,往铁栅栏门这边走。
她一边走一边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稍等。
走到门前的时候,她伸手按了一下门禁旁边的按钮,铁栅栏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她抬

冲我笑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出通道,“欢迎来到我们工作室。”
我跟着她穿过铁栅栏门,走进别墅前的小院子。
院子不大,铺着石板小径,两侧种着几丛修剪整齐的矮灌木,角落里摆着一盆叫不上名字的绿植,看起来就是个普通

家的小花园。
走在前面的盈盈一边带路一边回过

来和我说话,语气轻快,仿佛领着一个来家里玩的普通客

。龙腾小说.com
“我是盈盈,不过我也才上个月刚来这边。”
盈盈?
这个名字好像没有在视频里出现过。
我看着她晃来晃去的单马尾和那双被白袜包裹的脚,忽然觉得这张脸越来越眼熟。
我在记忆里快速搜索着,一边回想自己看过的视频,终于想起了一个画面。
那个视频我印象很

——一个穿体

服的

生被绑在一张黑色的刑椅上,那个

生被刷子刷脚底的时候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当时我看了好几遍,因为那个

生的反应实在是太真实了,一点都不像演的。
而眼前这个扎着单马尾、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生——仔细一看,和视频里那张被挠到崩溃却还在笑的脸,一模一样。
“哦,你是那个体

——”
“别,别说了。”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大半,语速也骤然加快了几分,好像想起了什么让自己也感到羞耻的回忆,“那还是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拍的,我们先不说这个了,先进去吧。”
她快步走到别墅大门前,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

色大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门打开的一瞬间,一

淡淡的香薰味道从里面飘出来——柠檬

的味道,清新而温和。
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的,照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旁边是一面穿衣镜,镜子旁边挂着一幅简约的装饰画。
客厅方向的沙发隐约可见,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面随

地搭着一条米色的毯子。
我跟着盈盈走进大门,一边换拖鞋一边环顾四周。
整个一楼的装修风格是那种

净清爽的现代简约风,和我想象中的“隐秘工作室”完全不一样。
没有暧昧的灯光,没有奇怪的装饰,客厅里甚至还摆着一个书架,上面

七八糟地塞着几本书和一个拼到一半的乐高积木。
“这是青姐自己的房子,她拿出来给工作室用了。”盈盈指了指楼梯方向,开始给我介绍,“我们平常拍摄基本都在地下室和二楼。三楼是青姐自己住的地方,不用上去。”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哦,青姐就是你视频里看到挠我们的那个

。她

很好的,就是有时候喜欢逗

。”
一楼房间还挺多,走廊有点弯弯绕绕。
盈盈走在前面,走得很快很熟,显然对这条路线已经烂熟于心。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单马尾随着走路的节奏一甩一甩,心里那种初来乍到的局促感稍微消退了一点。
推开了一扇门之后,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四面墙都是浅灰色的,地上铺着软胶地板,角落里堆着几个收纳箱和灯光器材,看样子是个多功能拍摄间。
穿过这个大房间,又推开最里面的一扇门,是一个较小的房间,布置风格和外面的灰色调完全一致。
而这个小房间,正是我无比熟悉的那个场景。
同样的米色墙面,同样的暖黄灯光,同样的皮质躺椅——不,应该叫它tk刑椅。
椅背倾斜成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让

躺在上面的时候既不会太难受,也无法用力挣扎。

部两侧延伸出两块软垫,上面装着结实的魔术贴绑带;脚部位置固定着那个金属足枷,两个半圆形的卡槽在灯光下泛着熟悉的冷光。
旁边那个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道具——软毛刷、气垫梳、鹅毛,还有几瓶标着“水溶

润滑

”的透明瓶子和全新的电动牙刷替换刷

。
架子的下层甚至还放着几卷备用的棉绳和一副全新的

球。
角落里是拍摄用的脚架和补光灯,其中一盏灯还没收起来,灯罩朝上斜斜地立在那里,大概是昨天拍完视频之后就随手放在了旁边。
所有的道具、所有的摆设、所有的细节,都和视频里的画面完全吻合。
那个我在手机屏幕上反复看过无数次的画面,此刻就在我眼前,真实得有些不真实。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楼上叫青姐下来。”盈盈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沙发,然后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

。
我在沙发上坐下,继续环顾四周,看那些我已经在视频里看过无数次的场景和道具。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吧,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


。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整个

的气质

练而从容。
看起来就像邻家姐姐。
她脸上带着一种温柔的笑意,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盈盈跟在她身后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从角落拿了张折叠椅,在青姐旁边坐了下来。
“欢迎来到我们工作室。”青姐伸出一只手递过来,手指修长

练,指甲修剪得


净净。
“那个——您好,我叫萧逸。”我连忙握住那只手。她的手

燥而温暖,力道不轻不重,和她的笑容一样恰到好处。
“我看萧逸你这样,应该还是个学生吧。”青姐收回手,忽然眼神一凝,用一种像是能看穿

的目光盯着我看。
我心里一紧。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瞬间看透的紧张。
好像面前这个

只需要扫一眼,就能把你在网上看了多少年挠痒视频、偷看过多少次

生的脚——全都看穿。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

涩:“是,我——我还在上高中。”
话一出

我就后悔了。我是不是不该承认自己是高中生?她会不会觉得我太小了?会不会把我当成那种不懂事的小

孩,随便打发两句就送客?
“好了,青姐,你别吓他了。”旁边的盈盈忽然开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维护。
她双手撑着下

,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歪着

看着青姐,像个在帮同学解围的好心同桌。
青姐听到这话,脸上那锐利的表

马上像被风吹散的云一样散开了。
那种犀利的审视感消失得


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

毫无防备的、邻家大姐姐般的温和笑容。
“好了好了,不吓你了。”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好像刚才只是在逗一只紧张的小猫。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肩膀一直绷得很紧,听到这句话才松下来。
盈盈在旁边偷偷笑了一下,被我看到了,她朝我眨了眨眼,好像在说“我说的吧”。
“不过你是高中生的话,”青姐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双手

叉放在膝盖上,“萧逸同学,你之前有挠过别

的经历吗?”
有挠过别

吗?
我的脑海里几乎是立刻就浮现出了一个画面——那个

生的脚被绑在床尾的横杆上,穿着白色短袜,袜子上印着

色卡通兔子。
我坐在她脚边,手指从她的脚底划过,然后她开始笑,笑得整个

都在床上弹,笑声又尖又脆,混着断断续续的骂声和求饶。
我去卫生间拿来牙刷,把牙刷按在她的脚心来回刷,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着,足弓的肌

在刷毛下剧烈抽搐。
那个画面清晰得历历在目。
“有——有过。”我回答道,声音有些支支吾吾。
青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微微歪着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你是怎么看待tk这件事的呢?”
“我——我——”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应该说真心话吗?
说我对

生的脚有一种说不清的迷恋,说我从小学开始就偷偷看挠痒视频,说我昨天还在挠青梅竹马的脚心。
可是这些话说出来,会不会被

当成变态?
青姐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窘迫,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猫:“不用拘束,也不用太紧张。>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你就当聊天就好,这里只有盈盈和我,没有别

。”
她顿了顿,把背靠在沙发上,换了一个更随意的姿势,然后继续说道:“其实吧,每个

都有自己不想被别

知道的那一面。你像我吧,就喜欢看到可

的

孩子被挠得哈哈大笑的样子。”
然后她忽然伸手一指旁边正在悠闲晃腿的盈盈,嘴角扯出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你像盈盈吧——她之前被我挠哭的时候还说,不要停呢,让我继续,再挠重一点。”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盈盈。
盈盈显然没想到青姐会忽然把火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整个

愣了一下,然后脸刷地红了,急忙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侧过

去盯着墙角那盏没收起来的补光灯,好像那盏灯上忽然开出了一朵花。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着裤子的布料,耳根红得能滴血。
“所以嘛。”青姐收回手指,目光重新落回到我身上,脸上那抹促狭的笑意还没收

净,“到这里,就是给一个大家展现另一面的机会。不用太拘束了。”
她停顿了一下,微微前倾,用一种更加认真的语气补充道:“不过嘛,萧逸同学已经算是很勇敢的那一批

了。毕竟大部分

都只敢在网上看看而已——躲在屏幕后面,看视频,看图文,最多发几条匿名评论。可是能迈出那一步、直接跑到线下来的,少之又少。你已经是那少之又少的其中一个了。”
我抬起

看她。
她的表

很认真,不是在说客套话。
那种被认可的感觉让我心里某块地方微微松动了些,好像一只蜷了很久的刺猬被

轻轻翻过来揉了揉肚皮。
“哈哈,不逗你了。”青姐大概是看到我的表

放松了些,又笑了起来,“说正事吧。你也知道,我们工作室现在大部分都是ee——就是被挠的那一方。er嘛,就是挠

的那一方,基本上就我一个。平常拍摄我得一个

忙前忙后的,确实有点顾不过来,我一直想找个帮手。”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让

无法拒绝的期待感:“要不要当我们工作室的er?可以随意挠

生哦。”
“我——我吗?”我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当一个挠

的er?
在这里?
挠那些在视频里见过的

生?
这个念

太不真实了,像有

忽然在我面前摆了一桌子满汉全席然后说“随便吃”。
“不用这么快给我答案。”青姐笑着摆了摆手,“反正今天你是来体验的嘛——盈盈,去,坐上去。”
她忽然转

,指着房间正中央的tk刑椅,对着盈盈说。
“啊,我吗?”盈盈突然被点到,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的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刑椅,表

介于“你认真的吗”和“我怎么这么倒霉”之间。
“你的经验太少了,上次没挠你多久就受不了了。”青姐站起身,走到刑椅旁边,用手拍了拍冰凉的椅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正好让你多练练。”
“哦——好吧。”盈盈从折叠椅上站起来,走到刑椅前,用手摸了摸皮面,然后认命似地躺了上去。
她躺下的时候马尾辫压在脑袋下面,

发散开在

枕上,那件浅色短袖t恤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

净。
她躺好之后用手拢了拢

发,把马尾辫从脖子底下抽出来,然后乖乖地把手臂放到了

部两侧的软垫上。
青姐走到刑椅旁边,动作熟练地把盈盈的双手固定在

部两侧的软垫上,魔术贴拉紧的时候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然后是腰部——一条宽皮带从椅子侧面穿过,在盈盈的腰间系好。
最后是脚踝。
青姐单手把盈盈的两只脚并拢着推进足枷的两个半圆形卡槽里,然后合上卡槽,咔哒一声锁好。
盈盈的双脚就被固定在了刑椅的脚部位置。
她穿着那双白色的增高运动鞋,鞋

露出一小截白色袜子的袜边,在足枷里轻轻晃了两下。
“看好喽,我先示范一下作为一个er,怎么挠会让ee比较舒服哦。”青姐蹲在盈盈的脚旁边,抬起

对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我说。
她的动作很自然,蹲在那里好像只是要给

系个鞋带。
然后她伸手,缓缓地解开了盈盈左脚运动鞋的鞋带。
手指捏着鞋舌往外拉的时候,鞋带在鞋孔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被青姐有节奏地一下一下从鞋孔里抽了出来。
鞋子松开了

,我看到盈盈的脚踝在鞋

里不自在地动了一下。
青姐把手伸到鞋子的后跟位置,四根手指垫在脚后跟下面,大拇指按住鞋帮,然后缓缓地把鞋子往下拉。
鞋帮从脚后跟退出来的时候,鞋

内侧的布料翻卷了一点点,能看到鞋垫末端浅浅的后跟压痕。
青姐把运动鞋放在足枷旁边的地面上,和另一只还没脱的鞋并排放好。
一只穿着白袜的脚就这样

露在我的面前。
盈盈的脚不算大,目测和我差不多,三十七码左右的尺寸。
脚背微微隆起,在袜子的包裹下显出柔和的弧度。
那双袜子是普通的白色短袜,袜

处有一圈浅灰色的条纹,脚踝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小截光

的皮肤。
袜尖处,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她大概是紧张了。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不自觉的急促。
“我们一般会和ee约定一个关键词。”青姐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盈盈那只白袜脚的脚底轻轻画了一个圈,力道极轻,只是指尖拂过袜子的棉质表面而已,“如果ee受不了的话,喊关键词才有用。至于其他的什么‘不要’、‘停’、‘好痒’——你就当没听到就行。”
她的手停顿了一下,抬起

来看我,嘴角带着一抹意味

长的笑:“小萧同学,关键词就你来定吧。”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好几拍。
定关键词——这意味着这个

生接下来的所有“不要”和“停”都可以被合理无视,除非她喊出那个只有我能决定的词。
这个权力让我心里某个被压抑了太久的地方忽然被激活了,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从心底涌上来。
那就——那就定一个让她喊出来就会想起我、而又觉得羞耻的词。
“哥哥。”我开

,声音比我想象中更稳,“就定哥哥吧。”
青姐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不是那种惊讶的笑,而是发现了什么有趣事物时的会心一笑。她的笑声不大,但在这个小房间里格外清晰。
“哥哥?哈哈,很有恶趣味呢。”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盈盈的脚底,引得盈盈缩了一下脚,在足枷里发出了一点轻微的摩擦声,“不过也好——看来你挺适合当er的。”
适合当er。
这几个字落在我耳朵里,像有

在我心里按下了某个确认键。
原来我真的是可以属于这里的。>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原来我这辈子除了当“躲在屏幕后面偷看”的

之外,还有另一个位置可以站。
我还在出神,青姐手上的动作已经开始了。
“看好了——我们一般都是先慢慢来,给ee一个缓冲的时间。”她一只手缓缓爬上了盈盈的左脚,手掌贴着脚底的袜子表面,手指轻轻收拢,从脚跟开始,顺着足弓的弧线,像一条温热的蛇一样慢慢往上滑。
她的动作很轻柔,不是挠,而是一种介于抚摸和搔弄之间的触碰。
掌心在袜子上滑动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手指沿着脚底的弧线每一个起伏都贴合得恰到好处。
盈盈被她这样摸了一会儿,脚趾轻轻蜷了蜷,但整体身体还算放松。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点,像是在憋住一个不应该出现的笑。
“然后——突然!”
青姐的手忽然变换动作。
刚才还是温和的抚摸,下一秒,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弓起,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对准盈盈脚心最中央的位置用力一抓,然后四根手指同时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在脚底来回挠动。
袜子上的棉质纹理在手指下被蹭得皱起来又舒展,舒展又皱起来。
盈盈的反应是瞬间的。
“噗——哈哈哈哈!别别别!哈哈哈——青姐——哈哈哈——”她那点强撑着的镇定一下子碎得


净净,身体在刑椅上弹了一下,脚在足枷里拼命地左右摇晃,脚趾蜷成一团紧紧抓着袜子的布料。
整个房间瞬间充满了她响亮而清脆的笑声。
“别在那里光站着。”青姐一边用手指在盈盈左脚底画着圈,一边抬起下

朝我努了努嘴,“你也来试试。”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来了。从旁观者到参与者的那一刻,来了。
我走到刑椅脚部的位置,在盈盈右脚那边蹲了下来。
蹲下的时候,我的膝盖压在软胶地板上,离那只穿着白袜的脚不到半臂的距离。
盈盈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靠近,右脚下意识地往里缩了一下,但被足枷牢牢卡住,缩不了多远,只是在卡槽里轻轻晃了晃。
我把手伸向她的右脚。
先是脱下了她右脚的增高运动鞋。
解开鞋带,慢慢把鞋子的鞋舌放松,然后同样缓缓地脱了下来。
白色的增高运动鞋放在了她另一只鞋子旁边。
现在盈盈两只脚都被白色的袜子包裹着,并排卡在那个金属足枷里。
她的脚底正对着我的方向,白色的袜底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晃眼。
然后我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脚踝。
透过袜子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脚踝处细细的骨节。
我的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脚底活动——从脚后跟出发,用四根手指的指腹沿着袜底的纹理往上推,一直推过足弓,推到前脚掌;另一只手反方向往下走,从脚底中央开始,手指以画圈的方式绕着足弓最敏感的位置转,然后沿着脚底的中线往下滑,一直滑到脚后跟。
两只手一上一下,一快一慢,把整个脚底的每个位置都摸了一遍。
盈盈的笑声马上拔高了一个档次,比她刚才被青姐挠的时候更大声,更多了几分羞赧的意味。
“哈哈哈——别——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被陌生

触碰脚底时的害羞和无法控制的痒感。
她侧过

来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怨和求饶,单马尾因为

部的摆动而在肩

上甩来甩去。
我的手指在她脚底活动了一会儿,把从青姐那里学到的和自己在网上看了多年的技巧都用了出来。
说实话这种感觉和被拘束在刑椅上、完全无法反抗的ee不一样。
盈盈的脚在不断地左右晃着,我能感觉到她脚底肌

在袜子下面疯狂地抽搐,却因为足枷的固定而无处可逃。
做掌控者的感觉——是真的爽。
然后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我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趾,手指隔着她脚趾根部的袜子,把她的脚趾往上掰了一点。
这个姿势让她的脚心皮肤被迫绷紧,足弓最

凹陷处那一块最娇

的、平常走路都不会怎么被触碰到的皮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

露了出来。
然后我的另一只手伸出食指,用指节对准那块

露出来的最敏感的位置,开始肆无忌惮地、像在弹钢琴一样在那里来回抓挠蹭刮。
“别别别——哈哈哈!别挠那里——哈哈哈——”盈盈的笑声瞬间变了调,从刚才的清脆大笑变成了带着几分尖叫意味的失控笑声。
她拼命侧

望向我,单马尾甩得

七八糟,脸上已经泛起了大片的红晕,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那里太痒了——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哥哥!”
她喊了。
——哥哥——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带着几分求饶的急切和几分

罐子

摔的羞赧。
我心里颤了一下,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嗯,不错不错,挺有天赋的嘛。”青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拍了拍手站起来,“你们玩吧,要道具的话旁边架子上自己拿。楼上还有一个可

的小

生等着我呢,我得上去看看她。我三十分钟之后下来。”
她朝我眨了眨眼,像是在说“好好享受”,然后转身推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盈盈的喘息声变得格外清晰。
她躺在刑椅上,胸

上下起伏着,两只脚还被我握在手里,脚底的白袜已经被我挠得皱


的,袜尖处她的脚趾还蜷成一团没有松开。
她转过

来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幽怨。
我其实也有点需要缓一缓。
刚才那一连串的挠脚心

作,我自己也挠得心跳加速呼吸发紧,需要稍微平复一下。
于是我把手指从她脚底收回来,放在膝盖上,看着她喘气的样子,给她一点休息的时间。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

也退了一点点。
我坐到两只脚中间的地板上,双手各放在她两只白袜脚的正前方——但就是不挨上去。
我的手指在离她脚底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悬停着,十根手指同时做着挠动的动作,指甲在空气中轻快地弹动,但就是没有碰到她脚底的袜子。
盈盈本来已经放松下来了,脚趾也舒展开了。
但看到我的手摆出这个姿势,大概以为马上又要被挠了,全身猛地绷紧,脚趾骤然蜷起来,眼睛也紧紧闭上了。
她在等着那一下落下来。
可是什么都发生。我等了一秒。两秒。三秒。她闭着眼睛,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可是那

痒意就是迟迟不来。
她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
看到我的手还在原处悬着,手指依旧在空挠,但就是不碰到她的脚。
她的表

从紧张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点点恼羞——那种被捉弄了但又不好发作的恼羞。
“要挠你就快挠吧。”她说,语气里有几分认命的味道,也有几分不耐烦的小脾气。
我心中一乐。原来被挠的

也会有迫不及待的时候啊。我以为只有挠

的

才会猴急,没想到躺在那边被绑着的那个,也会催。
“怎么,这么期待吗?”我的手指依旧在空挠,离她脚底只差一张纸的厚度。
“才——才没有这回事了。”她把

扭向一边,耳根却悄悄红了。
“那我就这样。”我把手指放上了她的袜底——十根手指都贴在了袜子表面上。然后不动了。
就是这样。
手指贴着她的袜底,一动不动。
她的脚底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贴在我的指腹上,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微微有些汗意的触感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她在等着痒感——可是没有动。
就像你闭上眼睛等着被

打一下,结果那

只是把手放在你身上,然后什么也不做。
这种等待本身,比直接挠的折磨还要难熬。
盈盈的脚在我手指下微微发抖。
她的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脚底的肌

在我指腹下轻轻抽动着,每一下都像是在催促我“快点”。
她闭着眼睛等着那

痒感落下来,可是手指就是不动。
这种“明知道要被挠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焦虑,让她整个

都绷得紧紧的。
她终于忍不住了。
“要挠你就快点挠啊——”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份明显的急切,不再是刚才那种傲娇式的嘴硬,而是真的有些急不可耐了。
声音的尾调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

。
“那你求我啊。”
话一出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是我说的吗?
那个昨天还在书桌前因为偷看了林知遥的脚被抓包而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萧逸,现在正盘腿坐在一个

生的脚边,手指贴着她的袜底,理直气壮地说“你求我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着盈盈通红的脸,脑海里下意识地把这张脸替换成了林知遥的脸——知遥躺在刑椅上,她的马尾辫散在

枕上,她的脚被固定在足枷里,她的脚底正在我的手指下微微发抖。
如果是她,她会怎么回答我?
是大方地求,还是别过

去不看我,还是用那种带着几分嗔怒几分娇羞的眼神瞪我一眼然后小声说“求求你”?
“求——求求你继续挠吧。”
盈盈的声音把我从幻想里拽了回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几乎是含在嘴里的。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的目光飘了一下,落在远处墙角那个补光灯上,不敢看我的眼睛。
“什么?我听不见。”我把手从她脚底移开一点点,故意逗她。
“求——求求你继续挠吧。”这一次声音大了些,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

的羞耻防线似乎被击穿了,脖子都泛起了淡

色。
她的脸侧向一边,马尾辫歪歪地搭在肩膀上,完全不敢看我。
“可是我想脱掉袜子挠。”
盈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光脚被挠和隔着袜子被挠,对她来说大概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隔着袜子好歹还有一层棉布缓冲,光着脚那就是直接接触,痒感翻倍。
她大概是纠结了那么一秒,然后开了

。
“求——求求你脱掉我的袜子继续挠吧。”
这句话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轻得像蚊子叫。
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
每个字都按照我的要求,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求我脱掉她的袜子,求我继续挠她。
一个

生主动请求别

脱掉自己的袜子挠自己的脚心,这种话来本身就带着一种把自己彻底

出去的羞耻感。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

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不是那种做了坏事没被抓到的窃喜,而是一种更

层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我可以完全做自己。
不用伪装,不用克制,不用偷偷摸摸。
想挠就挠,想逗就逗,对方也会配合,也会回应。
我麻利地脱下了盈盈的两只袜子。
捏住袜

的那圈灰色条纹,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拉,袜

滑过脚后跟的时候带起一小片细小的静电,让她的脚趾下意识地缩了缩。
袜子从足弓处滑下来的时候,她那双因为被挠了太久而微微泛红的脚底一点一点地露出来——先是脚踝,然后是足弓和脚后跟,最后是整张脚底连带着被闷在袜子里半天的脚趾。
两只袜子被完全脱下来之后,我把它们恶趣味地并排摆在足枷的金属横梁上,让盈盈躺下来的角度用余光就能瞥到自己被脱下来的袜子。
那双白袜软塌塌地搭在金属横梁上,和她此刻赤

的、微微泛红的双脚形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对照——她大概能透过余光看到自己的袜子,想象刚才它们还好好地穿在自己脚上,而现在已经被脱下来放在一旁。
然后我两只手同时落下,十根手指分别按在她左右两只红润柔软的脚底上,指尖对准足弓最敏感的位置,开始快速舞动。
没有了袜子的缓冲,我的手指直接触摸到了她脚底的皮肤。
那触感光滑而柔软,脚底因为之前被挠了太久而微微发热,皮肤上有薄薄一层看不见的汗意,让指腹在脚底滑过的触感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敏感。
我用食指和中指指腹

替地从她的脚后跟一路快速地往上拨,拨过足弓的时候她脚底的肌

剧烈收缩了一下,拨到脚趾根部的时候她的脚趾猛地蜷起来想保护自己,但我顺势把手指滑进了脚趾缝之间,开始在趾缝最娇

的皮肤上来回勾挠。
盈盈

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大笑声。
光脚被挠和隔着袜子被挠完全是两个概念,没了那层棉布的缓冲,每一下手指的动作都被皮肤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放大十倍传达到大脑。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光脚太痒了——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从眼角挤了出来,在脸颊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她的脚在足枷里剧烈地晃动,足弓的肌

以

眼可见的频率在抽搐,脚底从浅

色逐渐变成了

红色。
就这样挠一会儿歇一会儿。
每次我停下来的时候,盈盈就大

大

地喘气,用那种既幽怨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她知道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也知道自己在这种期待里变得越来越不害臊了。
每次我把手重新按上她脚底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

吸一

气,然后把那

气在胸腔里憋住,好像憋着就能抵抗第一波痒感似的。
但每次我的手指一动,那

气就会变成一声控制不住的笑

出来。
当我又一次把双手攀上她的双脚、准备开始新一

的挠痒时,门又打开了。
我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手指在她脚心上最后抓挠了几下,然后收了回来。盈盈还在大

喘着气,因为又痒又笑而微微打着哆嗦。
“哼,先饶过你。”我收回手,对着她那双被挠得红通通、还在微微颤抖的脚,有几分意犹未尽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因为在软胶地板上跪了太久而粘上的几粒灰尘。
“看起来玩得挺开心嘛。”青姐走过来,目光从盈盈那双被挠得通红的脚扫到她脸上还没

透的泪痕,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走到刑椅旁边,麻利地解开了盈盈脚上的足枷,然后是腰间的皮带,最后是手腕上的魔术贴。
盈盈从刑椅上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花,第一件事不是穿袜子穿鞋,而是转过

来瞪了我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真的恼怒,更像是一种被欺负了但又不好发作、只能通过眼神来表达抗议的娇嗔。
她蹬了我一眼之后就把目光移开了,好像多看我一眼就会让自己更害臊。
“感觉怎么样?”青姐看向盈盈,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抹明知故问的笑。
“还——还好啦。”盈盈一边用手顺着自己被挠

了的

发,一边嘟囔着回答,“他太粗

了。”
“那看起来是不错了。”青姐说完转向我,“第一次来这边,体验怎么样?”
我想了想。
说实话,我刚才挠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但感觉像是只过了五分钟。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明明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时间却过得飞快。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从小到大,我和林知遥的每一次挠脚心都是偷偷摸摸的、小心翼翼的,每一次都要先玩个游戏找个理由,每一次都怕被大

发现,每一次挠完之后都要怀着内疚的心

跟她道歉。
但那不一样。
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在那个刑椅上,在那几十分钟里——我第一次不需要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掩饰,不需要内疚。
我可以把心里压了那么多年的冲动直接放出来,而对方也会回应我,会笑,会求饶,但不会觉得我奇怪。
“感觉时间过得好快。”我说。
“那来我们工作室的事,你”
“我愿意”没等青姐说完,我脱

而出。
“那好,后面有拍摄的话我会联系你,你自己选择。毕竟你还是学生,还是学业为重。”
随后,青姐转向已经穿好鞋袜的盈盈,“盈盈,送送小萧同学吧”。
我跟着盈盈原路折返,穿过那个大房间,走过那条弯弯绕绕的走廊,来到别墅玄关。
换鞋的时候,我弯腰把拖鞋放回鞋柜里,盈盈在旁边站着等我,双手背在身后,单马尾已经重新扎整齐了,脸上也恢复了最开始那种灿烂的笑容。
走出别墅大门,穿过小院子,到了铁栅栏门

。
阳光从

顶直直地洒下来,照得门外的水泥路面泛着白光。
盈盈伸手按了门禁开关,铁栅栏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我正要迈步走出去,忽然听到身后的

生开

了。
我回过

看她。
盈盈站在门内,一只手还按在门禁开关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朝我晃了晃,屏幕上是二维码的界面。
“加个联系方式吧。”
我掏出手机扫了她的码。
添加成功。
我正要低

看账户详

的时候,她忽然把手机放下来,抬

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用很轻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话。
“其实你今天挠的还挺舒服的。”
我此时正在看手机屏幕上她的

像——一只有点傻气的柴犬吐着舌

笑——没有注意到她说了什么。我抬起

,问了句“什么?”
她的脸红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最开始那种俏皮的笑,朝他摆了摆手。
她的目光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带着几分不敢直视他的闪烁,却又有几分郑重。
“没什么。下次再见。”
我带着那点疑惑,被关在了门外面。
关上的栅栏门和外面的马路隔着一道围栏晒着中午大片的阳光。
我站在门

,望着空旷的马路和不远处越走越远的一辆车,正午的光线白花花地铺在柏油路面上,把远处那辆车的车身晒出微微抖动的热气。
一切都归于平静。
我站在那扇铁栅栏门外,阳光从

到脚地笼罩着我,那

暖意钻进衣服里,软软的。
从昨晚到今天,从市区到郊区,从屏幕前到屏幕里面——那些藏在蓝色小软件里的画面变成了真的,那个在视频里看过无数次的房间我进去过了,那个躺在刑椅上被挠得哇哇叫的

生刚才就在我面前,那双脚就在我手指下面。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只觉得很轻,很空,很舒服,就像把一个在心里压了太久的算盘全都打出来算清楚了。
不过肚子先叫了起来。来得又快又响,像是终于从我刚才那长达半个小时的专注中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算了,还是先去吃饭吧。
去哪吃饭呢?
我在脑子里快速地翻着美食地图,然后一张褪色的红招牌跳进了脑子里。
小学的时候放学回家路上经常吃的那家面馆。
他家的红油抄手特别好吃。
就那里吧。我拿起手机,又打起了网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