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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垫上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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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新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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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秋从瑜伽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却没有发动引擎。

    车厢里弥漫着一淡淡的、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气味——那是她的身体在刚才那一小时里分泌出的所有体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更私密的东西,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牢牢困在这个瞬间里。

    她已经换了衣服,穿回了来时的那件亚麻色开衫和阔腿裤。

    可她的身体还记得——记得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浅灰色布料被拨开时,空气触碰的凉意;记得沈厉指腹抵在她蒂上时,那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电流;记得她在他手上吹时,身体像被炸开一样的失控感。

    还有那句话。

    “下周同一时间,记得穿更薄的衣服——这件还是太厚了,影响我观察你的肌反应。”

    太厚了。

    林晚秋低看了一眼自己的阔腿裤,苦笑了一下。

    那条浅灰色的瑜伽裤已经薄到近乎透明了,穿上之后晕的颜色、毛的形状、唇的廓全部一览无余。

    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眼里,那件衣服都已经是“色”的代名词了。

    可沈厉说它太厚了。

    那他要的“更薄”是什么?直接穿渔网袜来?还是什么都不穿?

    她想到这里,道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温热的体从身体处渗出来,浸湿了她刚换上的净内裤。

    “不要想了……”她小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可她的脑海里全是沈厉跪在她两腿之间的样子——他的眼神,他的手指,他舔掉她水时伸出的舌,他在她耳边说“你的骚好美”时那种低沉到近乎耳语的声音。

    林晚秋发动了车,驶出停车场。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城市另一的一个偏僻加油站。

    她需要时间让自己冷却下来,需要让脸上那红退去,需要让眼睛里那层雾气消散。

    她不想让林建国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脸怎么这么红?”

    “天太热了。”——可现在是秋天。

    “你眼睛怎么肿了?”

    “练瑜伽的时候太投了,出汗进眼睛了。”——骗谁呢。

    她在加油站便利店买了一瓶冰水,贴在脸颊上,坐在车里等了好久,久到手机响了起来。

    是林建国打来的。

    “老婆,你今晚还回来吃饭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

    林晚秋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半。

    她明明跟他说过,私教课是下午三点到四点,加上前后换衣服的时间,最晚五点半就能到家。

    可现在她已经在外面多待了两个小时。

    “路上堵车了。”她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堵车?你不是走高架吗?那个点不应该堵啊。”

    “今天……今天特殊况。”林晚秋咬了咬嘴唇,“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的备注,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十八年前,她嫁给林建国的时候,所有都说她嫁得好——他是外企的中层管理员,收稳定,为稳重,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父母满意,亲戚羡慕,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上辈子积了德。

    可十八年后,她坐在一个偏僻加油站的停车场里,用冰水敷脸颊上的红晕,因为她在另一个男的手指下高了,而她甚至不想让丈夫知道这件事——不是因为害怕他生气,而是因为她觉得……他根本不配知道。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林晚秋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发动车,驶上回家的路。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林建国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几盘已经凉了的菜。他看到她进门,放下手机,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菜都凉了,你自己热一下吧。”

    说完,他就起身走向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林晚秋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发福的腰身,渐稀疏的后脑勺,还有那种永远不紧不慢、永远不温不火的步态。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像一杯放了太久的温水,不烫嘴,不解渴,甚至连水的味道都快要尝不出来了。

    “建国。”她突然开

    “嗯?”林建国回过,目光从电视屏幕上勉强移开了一秒。

    “我……我今天瑜伽课的时候,教练说我进步很大。他说我的身体条件很好,只要坚持练下去,会有……很大的改变。”

    林建国“哦”了一声,目光又回到了电视上:“那挺好的,你继续练吧。”

    继续练吧。

    林晚秋站在原地,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容。地址wwW.4v4v4v.us

    那个笑容里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不是苦涩,不是自嘲,而是某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对这段婚姻的认命。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林建国已经睡了。

    他背对着她,鼾声均匀,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姿态慵懒而放松。

    林晚秋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十几年前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他总是在她睡着之后才睡,总是把她搂在怀里,下抵着她的顶,呼吸打在她的发旋上。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现在她躺在他身边,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不,不是墙,是一片荒漠。

    一片由无数个沉默的晚餐、无数个敷衍的对话、无数个背对背睡的夜晚堆积而成的荒漠。

    她的手不知不觉又伸向了下面。

    内裤已经湿了。

    她把手指探进去,触到那两片肥厚的唇时,身体猛地一颤——那里还残留着沈厉指腹碾压过后的敏感,只是轻轻一碰,一强烈的酥麻就从蒂蔓延到整个下体,快得像闪电。

    她咬着嘴唇,开始用手指揉捏自己的蒂。

    可不管她用多大的力道,用多快的速度,就是达不到下午的那种感觉。

    她的手指是冷的,力道是散的,节奏是的。

    她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能让她炸的频率。

    脑海里浮现出沈厉的手指——那么长,那么粗,指腹带着薄茧,压在她蒂上的力道准得像在弹钢琴。

    他的手指画圈的时候,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圈都碾过同一个最敏感的点,不多不少,不偏不倚,像一个密的仪器。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想那个画面——沈厉跪在她两腿之间,低着,目光落在她赤部,说“好美”。

    她甚至记得他说这两个字时嘴角的弧度,记得他下上那颗很小的痣,记得他呼吸打在她大腿内侧时那种灼热的触感。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

    她用两根手指模仿他的动作——一根按压蒂,一根浅浅道,同时揉捏和抽

    水大量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床单。

    可她还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在渴望被填满——不是被她的手指,而是被什么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沈厉的那里,是什么样子的?

    第一次课的时候,她在他身后做下犬式,有一个瞬间,她感觉到了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缝上。

    隔着两条裤子,她依然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温度——粗得不像话,烫得像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

    22厘米。

    她在瑜伽馆的私密论坛里看到过有讨论沈厉的身材数据,当时她还觉得这些疯了,怎么会去打听教练的那个尺寸。

    可现在她躺在丈夫身边的床上,手指在自己湿透的骚里,脑海里全是那根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粗长

    她高了。在手指的抽下,在高的瞬间,她咬着手背,没有发出声音,但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道收缩着挤出最后一波水。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林建国还在睡。鼾声均匀,毫无察觉。

    林晚秋躺在自己分泌出的体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忽然觉得很好笑——她的丈夫就睡在她身边,可她却在自己的手中想象着另一个男达到了高

    而且那个男,是她花钱雇的瑜伽教练。

    她不是一个坏。她一直这么告诉自己。

    可今天沈厉把手指伸进她道的时候——不,甚至更早,在蝴蝶式的时候,在他第一次说“你的骚在呼吸”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是“好”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是林骚货。他说的。

    这个称呼在她的脑海里回响,像一颗种子,落在了那片被她自己的水浇灌得过于肥沃的土壤里。

    第二天,林晚秋上班的时候一直在走神。

    她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她写了两个小时只写了两行的报告。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像是在打字,实际上一个字都没有敲出来。

    “林姐,你怎么了?”同事小周又凑了过来,“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谈恋了?”

    林晚秋被“谈恋”三个字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胡说什么呢,我这个年纪谈什么恋。”

    “那你最近状态怎么这么奇怪?”小周歪着打量她,“以前你下午从来不喝咖啡的,今天都喝了第三杯了。而且你黑眼圈好重,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失眠。”林晚秋抿了一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

    “是不是瑜伽练太狠了?身体太兴奋了睡不着?”小周笑嘻嘻地说,“我听说瑜伽练多了会那个……就是……身体会变得特别敏感。”

    林晚秋的手微微一顿。 ltxsbǎ@GMAIL.com?com

    “哪个?”

    “就是……那个嘛……”小周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很多练瑜伽的都说,练完之后那里会特别……湿。你知道吗?因为血都集中在盆底肌,血循环快了,自然就……分泌多了。”

    林晚秋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小周看到她脸红,哈哈大笑起来:“林姐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四十多岁的了,这点事就脸红?你跟你老公那个的时候,你都不好意思叫的吗?”

    “小周!”林晚秋赶紧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这是在办公室,你瞎说什么呢。”

    小周笑着挣脱她的手,摆摆手走了,留下林晚秋一个坐在工位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端起咖啡杯,想再喝一,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她吸一气,把注意力拉回到电脑屏幕上。

    可那些字在她的视线里跳动,怎么也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她的脑子像一台卡住的机器,怎么都转不动。

    下午三点,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厉发来的微信。

    “晚秋姐,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

    林晚秋盯着这条消息看了整整一分钟。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几次,最后打出了一行字:“挺好的,没什么不适。谢谢沈教练关心。”

    发送。

    对方秒回:“那就好。对了,下次课的时间改到周五下午三点可以吗?我周四临时有个培训。”

    林晚秋几乎没有思考就回复了:“可以的。”

    “好。另外,关于下次课的穿着,我有个小小的建议。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穿浅色的、尽量薄一些的瑜伽服。越薄越好,最好是那种几乎透明的材质。我需要观察你的盆底肌收缩时的细微变化,布料太厚会影响判断。”

    林晚秋看着这行字,呼吸急促起来。

    几乎透明的材质。

    他明明白白地说了“透明”这个词。不是“透气”,不是“轻薄”,而是“透明”。

    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回复“不好意思沈教练,我觉得那样不太合适,我还是穿正常的瑜伽服吧”。

    这是任何一个正常的、有夫之应该说的话。

    可她的手指像不受控制一样,打出了两个字:“好的。”

    发送。

    对方又秒回了:“乖。周五见。”

    乖。

    林晚秋盯着这个字看了很久。

    那个字像一颗糖,甜得她牙疼,甜得她想哭。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任何用这种语气说过话了。

    “乖”——这是一个对听话的说的词,一个对被宠说的词,一个对正在被驯服的说的词。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捂住脸,地、地吸了一气。

    周五。还有三天。

    这三天里发生了很多事,也什么都没发生。

    “很多事”指的是林晚秋的内心——她在短短七十二小时里,经历了从抗拒到接受、从羞耻到渴望、从自我厌恶到自我欺骗的全过程。

    她告诉自己:我只是在听从教练的专业建议。

    瑜伽本来就是一门关于觉知的学问,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是觉察的对象。

    沈厉让她穿透明的衣服,是为了更好地观察她的肌运动;他触碰她的部,是为了唤醒她的盆底肌;他让她吹,是为了释放她体内淤积的能量。

    这些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每一个字都是狗

    她比谁都清楚。

    可她还是在下单了。

    在淘宝上搜索“透明瑜伽服”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屏幕上一排排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的“瑜伽服”——有的是蕾丝的,有的是网纱的,有的脆就是几根带子,几块透明的塑料片。

    她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件浅色的超薄锦纶瑜伽服,卖家在详页里写着一行小字:“近乎全透,穿上如无物,适合私密教学、摄影等特殊用途。”

    特殊用途。

    林晚秋下单的时候,手指在“确认付款”的按钮上停了好一会儿。

    她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特殊用途”不是练瑜伽,而是——被看,被摸,被玩弄。

    她还是按了下去。

    付款成功。

    “什么都没发生”指的是她和林建国之间——依然是背对背睡,依然是敷衍的对话,依然是那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疏离。

    周四晚上,林建国难得没有加班,坐在客厅看电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晚秋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领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沟。

    她站在客厅门,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坐在林建国旁边。

    “建国,你今天好像没什么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嗯,今天项目收尾了,接下来几天能轻松一点。”林建国的目光黏在电视屏幕上,没有看她。

    林晚秋咬了咬嘴唇,身体微微向他倾斜,肩膀轻轻靠在他手臂上。

    她的房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贴在他上臂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慢慢变硬。

    “老公……”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我们好久没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建国就开了:“今天有点累,明天吧。”

    明天。

    林晚秋直起身,看了他一眼。他依然没有看她,目光固定在电视屏幕上,脸上没有任何表

    她慢慢站起来,走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是沈厉发来的消息:“晚秋姐,别忘了明天的课。新衣服到了吗?”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很快又压了下去。

    她回复:“到了。明天见。”

    沈厉:“我很期待。”

    林晚秋把手机放在枕旁边,翻了个身。林建国什么时候进卧室的她不知道,她只是在某个瞬间感觉到床垫沉了一下,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她没有转身看他,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等着明天的到来。

    周五下午两点半,林晚秋提前半个小时到了瑜伽馆。

    前台小姐看到她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林士今天好早啊,沈教练还没到呢,他一般提前十分钟来。您先在休息区坐一会儿?”

    “好,谢谢。”林晚秋在休息区的沙发坐下,健身包放在脚边。

    包里装着那套浅色的“近乎全透”瑜伽服,还有一个她纠结了很久才决定带的东西——一条蕾丝丁字裤。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带这个东西,也许是因为她觉得如果穿了丁字裤,至少还能剩下一点点布料遮住最私密的地方。

    可她知道这是自欺欺——当你的瑜伽服已经透明到可以看到晕的颜色和毛的形状时,一条丁字裤能挡住什么?

    三点差十分,瑜伽馆的门被推开了。

    沈厉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款卫衣,拉链拉到胸,露出里面白色背心的边缘。

    下身是灰色的运动长裤,依旧是那种轻薄的面料,某个部位的廓若隐若现。

    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发好像刚洗过,还带着微微的湿意,几缕碎发搭在额前,衬得他的五官更加邃。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扫向休息区,准地落在林晚秋身上。

    “晚秋姐,来这么早。”他走过来,声音低沉而自然,“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林晚秋站起来,手里攥着健身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她的身体——亚麻色开衫,白色吊带背心,阔腿裤,平底鞋。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似乎已经看到了开衫下面那层薄薄的布料。

    “走吧,我们进去。”他转身朝私教室走去,步伐不急不缓。

    林晚秋跟在他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背影上——宽肩,窄腰,部紧致,大腿肌结实。

    她的脑海里又闪过那个画面:第一次课的时候,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缝上的触感。

    她吸一气,把那些念压下去。

    私教室的门推开,檀香的味道扑面而来。瑜伽垫已经铺好了——又是新的颜色,这次是浅色,和她的新瑜伽服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林晚秋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心跳又加速了。

    浅色瑜伽垫,浅色瑜伽服。不是巧合。这个男连这种细节都想到了,他比她想象的要更……心。

    “去换衣服吧。”沈厉把运动包放在墙角,转过身对她说,“换好之后直接出来,不用穿外套。我们今天的内容比较多,时间可能会长一些。”

    林晚秋点了点,走进更衣室。

    关上门,她站在镜子前,把健身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亚麻色开衫。白色吊带背心。阔腿裤。平底鞋。然后是那套浅色的瑜伽服。

    她把瑜伽服展开,举到灯光下。

    比图片上看起来还要薄。

    浅色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下,她能透过布料清晰地看到自己手指的廓和指甲的颜色。

    她把布料贴到脸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透过布料打在手掌上。

    这件衣服穿上之后,和没穿几乎没有区别。?╒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吸一气,脱掉了内衣和内裤——因为这种厚度的布料下面,任何内衣裤都会显得多余且可笑。

    浅色的运动bra先穿上。

    胸前的布料薄得像一层色的雾,她浅褐色的晕透过这层“雾”完全露,的形状、大小、甚至表面细小的颗粒都清晰可见。

    两颗在布料的包裹下硬挺挺地凸起,像两颗色的糖果,醒目得让她不敢直视。

    然后是那条瑜伽裤。

    她把裤子提上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像水一样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腰肢、胯骨、部、大腿,每一个弧度都被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裆部的布料薄到几乎没有存在感,她修剪整齐的毛形状完全透了出来——黑色的倒三角在浅色布料下格外醒目。

    两片肥厚的外唇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唇的廓、中间那道的缝隙、甚至唇边缘微微外翻的褶皱都被清晰勾勒出来。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自己的部。

    浅色的布料紧紧勒进沟,缝的廓清晰得像一道峡谷。

    她试着做了一个下蹲的动作,布料绷得更紧了,整个部的形状被完整地呈现在镜子里——没有一丝遮挡,没有一寸遮掩。

    林晚秋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近乎全透明瑜伽服的自己,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羞耻,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吸一气,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私教室的灯光比平时暗了一些。

    林晚秋注意到这一点的同时,也注意到了墙角多了一盏香薰灯,淡淡的薰衣味道混合着檀香,在空气中缓慢弥漫。

    窗帘被拉上了一半,落地镜前多了一面可移动的化妆镜,可以调整角度,从各个方向反出瑜伽垫上的画面。

    沈厉坐在瑜伽垫旁边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瓶水,正在拧瓶盖。听到门响,他抬起

    林晚秋站在更衣室门,浅色的瑜伽服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色的质感。

    她的身体曲线在布料的包裹下一览无余,胸前的晕、下体的毛和廓全部清晰可见,像一幅被色薄纱覆盖的体画。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脚踝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纤细的小腿,饱满的大腿,肥美凸起的部,纤细的腰肢,沉甸甸的g杯巨,锁骨,脖子,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

    那种沉默的注视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压迫感。

    林晚秋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摆在聚光灯下的展品,每一个细节都在被审视、被评估、被品味。

    她的身体在这种注视下开始发热,下体又以那种让她绝望的速度湿润起来。

    “过来。”沈厉终于开了。

    只有两个字,低沉,平稳,带着一种让无法拒绝的命令感。

    林晚秋走过去,脚步有些发飘。她站在瑜伽垫旁边,距离沈厉不到一米。

    “把瑜伽垫上的水杯拿到旁边去。”沈厉说,“然后躺下来。”

    林晚秋弯腰拿起水杯,放到墙边,然后走回来,在瑜伽垫上躺下。面朝天花板,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今天我们从仰卧束角式开始。”沈厉站起身,走到她脚边,低看着她,“和上次一样,双脚脚心相对,膝盖向两侧打开。”

    林晚秋按照指示做了。

    她的双脚脚心相对,膝盖缓缓向两侧垂下。

    浅色的瑜伽裤裆部被撑得极紧,近乎全透明的布料下,肥厚的外唇被挤得向两边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缝隙的颜色比周围更,隐约可以看到里面

    沈厉没有立刻跪到她两腿之间。他走到那面可移动的化妆镜前,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镜子对准了林晚秋的下体。

    “你自己看。”他说。

    林晚秋转过,看到镜子里自己的下体——双腿呈菱形打开,浅色的布料下,肥厚的唇向外翻出,中间的缝隙泛着湿润的光泽,毛的倒三角形状清晰可见,整个画面像一张色照片里才会出现的构图。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赶紧把脸转回去。

    “不许转开。”沈厉的声音从她顶传来,“看着镜子。我要你看着自己被我看到的样子。”更多

    林晚秋咬着嘴唇,再次转过,强迫自己看着镜子里那个羞耻的画面。

    “很好。”沈厉的声音低了一些,“保持这个姿势,看着镜子,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了……”林晚秋的声音在颤抖,“我的……下面……”

    “你的骚。”沈厉纠正她,“用我教你的词。”

    林晚秋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吸一气,声音颤抖着说:“我的……骚。”

    “你的骚怎么了?”

    “它……它在……在……”

    “在什么?”

    “在……露出来……”林晚秋的眼泪掉了下来,“在镜子前面……露出来了……”

    “不仅仅是露出来了。”沈厉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布料,轻轻点在她部的最中心,“它在流水。你看。”

    林晚秋低看了一眼——镜子里,浅色布料的裆部已经出现了一小块色的湿痕,而且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透明的水从她的渗出来,浸透了布料,在镜子的反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已经记住了上次课的感觉。”沈厉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部,而是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蒂,“它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所以它在提前做准备——让自己湿润,让自己充血,让自己准备好被触碰、被揉捏、被手指进去。”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准地扎进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不……不是的……”林晚秋摇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沈厉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薄布,准地碾压着她已经硬挺的蒂,“那为什么你的蒂已经硬了?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它就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了。这说明你的身体在期待——在渴望被碰、被摸、被玩弄。”

    “啊……”林晚秋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压抑。今天你可以出声。”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隐秘的笑意,“这间私教室的隔音很好。你叫多大声,外面都听不见。”

    他的手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蒂,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指腹画圈、按压、弹动,每一个动作都准得可怕。

    “啊……啊……沈教练……不要……不要这么快……”

    “不要?”沈厉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道猛烈收缩,一大水涌了出来,浸透了瑜伽裤,滴在浅色的瑜伽垫上。

    “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求我继续。”沈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看,你的骚在流水——流了这么多,把我的瑜伽垫都弄湿了。上次也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晚秋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百倍。”

    他的手再次复上她的部,这次不是只按压蒂,而是整个手掌贴合着她的唇,五指微微收拢,掌心研磨着她肿胀的,指尖准地碾压着那粒硬挺的蒂。

    林晚秋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的部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他手掌的节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舒服吗?”沈厉问。

    “舒……舒服……”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舒服?”

    “你……你的手……摸我……舒服……”

    “摸你哪里?”

    林晚秋犹豫了一秒。沈厉的手掌立刻加重了力道,掌心用力研磨着她的部,指尖狠狠碾压着她的蒂。

    “啊——摸我的骚!摸我的骚舒服!”林晚秋几乎是尖叫着说出了这句话。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道猛烈收缩,一体从身体涌而出——不是流,是

    透明的水从她的出,穿过那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在布料的表面形成一道道湿润的痕迹,然后顺着布料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

    “这么快就到了?”沈厉的手没有停,继续揉捏着她的部,力道比之前更重,速度更快,“这才刚开始。晚秋姐,你今天会高很多次。我会让你记住——你的身体不是因为被而高,而是因为被控而高。”

    他的手指从她的部移开,伸到她的瑜伽裤腰带上。

    “这套太湿了。换掉。”

    林晚秋躺在瑜伽垫上,浑身湿透,浅色的瑜伽服已经被汗水和水浸成了色,几乎全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抽动,高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像一台过热的发动机,怎么都冷却不下来。

    沈厉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一个不透明的塑料袋,从里面取出一套新的瑜伽服——纯白色,材质比之前那套还要薄,薄到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到布料的纹理,只有一层白色的雾。

    “换上这套。”他把衣服扔给她,“后面的内容,需要你穿更薄的。”

    林晚秋接过那套白色的瑜伽服,手指触到布料的时候倒吸了一凉气——这根本不叫“衣服”,这叫“半透明的白纸”。

    她咬着嘴唇,爬起身,走进更衣室。

    湿透的色瑜伽服从身上剥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布料从她湿滑的皮肤上被揭开,像撕下一层保鲜膜。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两片肥厚的唇充血肿胀,颜色比平时了很多,蒂还半硬着从包皮中探出来,整个部像一朵被雨浇透的花,湿漉漉的,狼狈不堪。

    她用毛巾擦了一下身体,穿上了那套纯白色的瑜伽服。

    比想象中还要透明。

    纯白色的面料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冰蓝的质感,薄得没有任何遮挡作用。

    她的晕——浅褐色的圆形——在白布下清晰得像黑白照片,的形状、大小、甚至上的小颗粒都一清二楚。

    下体的毛——黑色的倒三角——在白布下格外醒目,像一片黑色的森林。

    两片肥厚的外唇被白布紧紧包裹着,唇的廓、中间那道的缝隙、甚至唇边缘微微外翻的褶皱都被完整地勾勒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透明白色瑜伽服的42岁晕、毛、唇全部露无遗,像一件被剥去了所有包装的商品,等待着被拆封、被使用。

    她在镜前站了一会儿,然后吸一气,走了出去。

    沈厉正站在落地镜前,调整着化妆镜的角度。听到门响,他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胸前的晕和,纤细的腰肢,黑色倒三角的毛,肥厚外翻的廓,丰满圆翘的部——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很好。”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一些,“这才是我想看到的。过来。”

    林晚秋走过去,脚步比他想象的还要稳。

    她没有发抖,没有犹豫,甚至在走近的时候微微抬起了下——不是挑衅,而是某种说不清的……配合。

    她已经接受了。

    接受了自己在这个男面前没有秘密,接受了自己的身体会在他手下失控,接受了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进一个再也回不了渊。

    既然回不了,那就往下走。

    沈厉似乎察觉到了她心态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今天剩下的时间,我们不练瑜伽。”他说,“我们练别的。”

    “练什么?”林晚秋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练服从。”沈厉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瑜伽裤的腰部边缘,“练诚实。练让你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它属于我。”

    他用力一拉,白色的瑜伽裤被拉到了她的大腿中部,露出她湿漉漉的部——两片肥厚的唇沾满了透明的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蒂完全勃起,硬挺挺地从包皮中探出来,微微张开,透明的体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

    “今天,我要你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你的身体想要什么。”

    沈厉的手指抵在她露的蒂上,没有移动,只是轻轻地、稳稳地抵着。

    “说。”

    林晚秋看着他的眼睛,嘴唇颤抖了好几次,最后——

    “我想要。”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想要你的手指。”

    “手指?”

    “还想要更多。”

    “什么更多?”

    “你……你全部的东西。”

    沈厉的眼神暗了暗,嘴角的弧度慢慢加

    “很好,晚秋姐。”他的手指开始移动,缓慢而有力,“你已经学会诚实了。”

    他的手指从蒂滑到,两根粗长的手指——

    直接了进去。

    “啊————”

    林晚秋的尖叫声在私教室里回,被良好的隔音牢牢锁住,没有一丝泄露出去。

    而沈厉的手指,正在她湿透的骚里,缓慢而有力地抽着,带出越来越多的水,滴在浅色的瑜伽垫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像一首靡的乐曲,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的空间里,持续回响。

    镜子里的林晚秋——42岁的美熟,穿着透明到几乎没有遮挡的白色瑜伽服,双腿大张,露,两根粗长的手指正在她的骚里进进出出——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嘴里全是呻吟,身体全是渴望。

    而她的丈夫林建国,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此刻正在另一个男的手指下,一步一步走向彻底的崩塌。

    不,不是崩塌。

    是重生。

    林晚秋在沈厉的手指下达到了今天的第二次高

    她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得到处都是,把浅色的瑜伽垫弄湿了一大片。

    高过后,她躺在瑜伽垫上,大地喘着气,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沈厉抽出手指,把沾满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净。”他说。

    林晚秋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舔掉了上面所有的体——那些从她身体处分泌出来的、带着她最隐秘气息的体。

    沈厉抽出手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下周同一时间,记得穿更薄的衣服——这件还是太厚了。”

    林晚秋躺在瑜伽垫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沈教练。”她开了,声音沙哑却平静。

    沈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下一次,”林晚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坚定,“你不用再隔着衣服了。”

    沈厉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温柔,不是赞许,而是一种猎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时的、志在必得的微笑。

    “如你所愿,晚秋姐。”他说,“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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