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www.LtXsfB?¢○㎡ .com


和

水的混合物从她无法闭合的

道

缓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瑜伽垫上留下一道道

靡的痕迹。
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

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

上沾满了汗水和唾

,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厉站起身,走向墙角。
林晚秋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黑色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着他宽阔的背部,勾勒出倒三角形的完美肌

线条。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狩猎结束后从容不迫的优雅。
他从柜子里拿出几样东西,走回来的时候,林晚秋看清了——那是两条瑜伽带,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还有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厉蹲在她面前,把那些东西放在瑜伽垫上,然后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脸颊。
“休息够了?”他问,声音低沉而平缓。
林晚秋点了点

。她的喉咙还因为刚才的


隐隐作痛,说不出话。
“站起来。”沈厉握住她的手臂,帮她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膝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踉跄了一下,靠在他身上才稳住。
沈厉没有推开她。一只手揽住她汗湿的腰,另一只手拿起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在她面前展开。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上面刻了你的新名字。”
林晚秋低

看去——项圈内侧的金属铭牌上,刻着三个字:林骚货。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

新的

水从体内涌出。
“转过去。”沈厉说。
林晚秋转过身,背对着他。
沈厉把项圈环上她的脖子,调整到合适的松紧,然后扣上锁扣。
“咔哒”一声轻响,像某种仪式完成的宣告。那个小小的银铃铛挂在项圈正前方,她微微一动,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铃铛响了。”沈厉的手指勾住项圈,轻轻拉了一下,让她的

微微后仰,“说明你在动。从今天开始,我要你记住——你每一次动,都会发出声音。你没办法偷偷摸摸地害羞,没办法悄无声息地抗拒。你的身体会一直提醒你——你戴着我的项圈,你是被我标记的骚货。”
他松开项圈,拿起那两条瑜伽带。
“跪下来。”
林晚秋跪倒在瑜伽垫上。
黑色的垫子柔软而富有弹

,膝盖压在上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赤

地跪着,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叮铃叮铃”声,在安静的私教室里格外清晰。
沈厉绕到她身后,蹲下来。
他拿起一条瑜伽带,将她的双手拉到背后,手腕并拢,用瑜伽带一圈一圈地缠绕、系紧。
力道不松不紧——不会勒痛她的皮肤,却也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另一条。”他拿起第二条瑜伽带,将她的脚踝也绑在一起,同样是不松不紧,刚好让她无法站立的程度。
林晚秋跪在瑜伽垫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脚踝被缚住,脖子上戴着刻有“林骚货”三个字的项圈。
她失去了大部分行动能力,只能保持跪姿,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

露在沈厉的视线和控制之下。
沈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昏黄的灯光从

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

邃的

影。
他的衬衫领

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锁骨下方一小片古铜色的皮肤。
黑色西装裤的拉链还开着,那根半软的


垂在裤子外面,上面还残留着刚才


的痕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林晚秋抬起

,看着他。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里全是泪,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上周那种挣扎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近乎虔诚的注视。
“像……像你的……”她开

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像我的什么?”
“像你的……


。”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那个笑容不是温暖,不是赞许,而是一种主

看到宠物学会第一个指令时的、满意而克制的微笑。
“很好。你还记得上周我说过的话。”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的第一步,是接受自己不再拥有拒绝的权利。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的高

——从现在开始,都由我来决定。”
他后退一步,从旁边的矮柜上拿起手机,打开了相机。更多

彩
“看着镜

。”他说。
林晚秋跪在黑色瑜伽垫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脚踝被缚住,脖子上戴着项圈,全身赤

,


硬挺,

部红肿,


和

水的混合物还在从她的

道

缓慢溢出,滴在黑色的垫子上。
她看着沈厉手里的手机镜

。
快门声响起。
“很好。”沈厉放下手机,“这张照片会留在我这里。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要退出,我会把它删掉。但在那之前,它是你属于我的证明。”
林晚秋没有说话。她只是跪着,铃铛在项圈上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厉把手机放回矮柜,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他的目光和她平视,

褐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狼狈而


的样子。
“接下来,我们来复习一下你上周学到的东西。”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林晚秋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我是……林骚货。”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你属于谁?”
“属于……属于沈教练。”
“你的骚

为谁而湿?”
“为……为沈教练而湿。”
“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
林晚秋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的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弧度——那是笑,是带着泪水的、被彻底击溃后的、绝望而满足的笑。
“

我。”她说,“求你

我。”
沈厉伸出手,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腹从她的颧骨缓缓滑向嘴角,然后停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按压。
“乖。”
他站起来,解开衬衫的纽扣,把黑色衬衫脱下,扔在一旁。
然后是皮带,西装裤,内裤——一件一件地从他身上剥离,露出他隐藏在那身正式装扮下的、充满力量感和侵略

的身体。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宽肩,窄腰,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

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汇

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
大腿肌

结实,小腿线条流畅,整个

像一尊被

心雕刻的希腊雕塑。
而他的胯下——那根林晚秋只感受过、却从未真正看清过的22厘米粗长


,此刻正半硬着垂在双腿之间,即使没有完全勃起,尺寸已经足以让任何


倒吸一

凉气。


肥大紫红,表面的皮肤紧绷光滑,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

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厉走到她身后,解开她脚踝上的瑜伽带,但没有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
“跪好。地址LTXSD`Z.C`Om”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林晚秋调整了一下跪姿,膝盖在瑜伽垫上微微分开,

部抬高,上半身挺直。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厉跪到她身后,双腿分别放在她身体两侧。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从背后传来,像一团移动的火炉在靠近。
然后,那根粗硬的


抵在了她的

缝上——从尾骨的位置开始,沿着

缝向下滑动,


刮过她的

门、会

,最后停在了她湿透的

道

。
“你的骚

还在流水。”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

在她耳垂上,“流了这么多,是在等我的


吗?”
“是……是在等……”林晚秋的声音带着颤抖。
“等什么?”
“等沈教练的……


……”
“


要

进哪里?”
“

进……

进我的骚

……”
沈厉的右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转向左侧——那面落地镜就在那个方向。
镜子里的画面清晰地映

林晚秋的眼帘:一个赤

的中年


,双手被绑在身后,脖子上戴着刻有“林骚货”的项圈,跪在黑色瑜伽垫上;一个赤

的年轻男

跪在她身后,古铜色的皮肤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根粗长的紫红色


正抵在她肥厚湿润的

唇之间,


已经撑开了她的

道

。
“看清楚。”沈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看清楚你是怎么跪在我面前,张开腿,等着被我

的。我要你记住这个画面——你不再是林太太,不再是职场

英,不再是任何

眼中那个体面的、端庄的、有夫之

。你是林骚货,是我的瑜伽


,是一个跪在垫子上等


的

便器。”
他的胯部向前一挺。
整根22厘米的粗长


全部没

了林晚秋的

道。
“啊————”
林晚秋的尖叫声和项圈上铃铛的“叮铃”声同时响起。
那根滚烫的、粗硬的、巨大的


再次填满了她的身体,



准地撞在了她的子宫

上,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像一颗炸弹在她的腹腔里

炸。
“夹得好紧。”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定姿势,“每次都夹得这么紧。你的骚

像一张嘴一样在吸我,不想让我出去,对不对?”
“对……对……不想让你出去……啊……好

……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
“子宫……顶到子宫了……”
“想让我

你的子宫吗?”
林晚秋的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只知道那根填满她的


正在缓慢地抽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

水,每一次


都撞得她魂飞魄散。
“想……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尖叫,“想让你

我的子宫……

烂我的子宫……啊……求你……用力……再用力……”
沈厉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部上移,握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

,手指


陷

柔软的


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硬挺的


,随着抽

的节奏用力捻转、拉扯。
“你的

子好软。”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急促,“又软又大,一手都握不住。你丈夫有没有这样玩过你的

?有没有一边

你的骚

一边揉你的

?”
“没……没有……啊……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沈厉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狠狠捏了一下她的


,林晚秋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他错过了太多。从今天开始,每次

你,我都会先玩你的

。揉它们,捏它们,咬它们,把你的

子玩到发红、发涨、


硬得像石子,然后再把



进你的骚

里。”
他的抽

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体撞击的“啪啪”声、

水被搅动的“咕叽”声、铃铛随着身体晃动发出的“叮铃叮铃”声、林晚秋失控的尖叫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私教室里回

。发布页LtXsfB点¢○㎡
“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
“不许去。”沈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硬度,抽

的速度却没有减慢,“我没说去之前,不许去。”
“可是……可是我真的要去了……啊……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也要控制。”沈厉的手指从她的


上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固定在朝向落地镜的方向,“看着镜子。看着你自己。看着你被我

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什么了?”
林晚秋哭着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


——

发散

,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睛红肿,嘴唇微张,露出被咬

的唇瓣。
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银色的铃铛在剧烈晃动。
胸前那对巨

在疯狂晃动,


上布满了手指留下的红痕,


硬挺发紫。
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全靠沈厉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双腿大张,露出那个被粗长


不断进出的、红肿湿润的

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


上沾满的白色泡沫,每一次


都能看到

唇被撑到极限、向两侧翻开的

靡画面。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她哭着说。
“看到什么了?说出来。”
“看到了一个……一个被

的


……”
“被谁

?”
“被……被沈教练

……”
“沈教练在

谁?”
“在

……在

我……”
“你是谁的骚货?”
“我是……我是沈教练的骚货……我是林骚货……”
“林骚货在

什么?”
“林骚货在……在被

……在被沈教练

骚

……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一一”
“去吧。”沈厉的声音终于松了

,“

出来。把我的


浇湿。”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上的铃铛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叮铃叮铃叮铃”声。
她的

道剧烈痉挛,子宫

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了沈厉的


,然后——一

滚烫的

体从她身体

处

涌而出,浇在他的


上,顺着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

溅在黑色瑜伽垫上。
“啊————————”
她的尖叫声在私教室里回

,被隔音墙牢牢锁住。
沈厉没有停。他加快了抽

的速度,在她高

后极度敏感的

道里继续进出,每一次


都让她尖叫一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

水。
“还没结束。”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和她失控的尖叫形成鲜明的对比,“我说可以停的时候才能停。”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

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22厘米的粗长


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

,像在敲一扇即将被撞开的门。
“今天我要

进你的子宫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野兽般的低吼,“让你的子宫记住我的


的味道。让你的身体在最

处留下我的印记。”
最后一次


——整根没

,


终于顶开了她的子宫

,探

了那个从未被任何男

进

过的最

处。
林晚秋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眼睛一翻,几乎失去了意识。
沈厉低吼一声,



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


,从


的小孔里

薄而出,一

接一

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

滚烫的

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不是温热,是滚烫,是那种只有在身体最

处才能感受到的、灼烧般的温度。
一滴,一滴,又一滴。
那

滚烫的

体填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子宫

倒流回

道,再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
沈厉的


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止了


。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双手松开她的

房,转而揽住她的腰,把她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胸前。
两个

就这样跪在黑色瑜伽垫上,赤

地贴合在一起,沈厉的


还

在林晚秋的

道里,


和

水的混合物从他们结合的地方缓慢溢出,在黑色的垫子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铃铛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的细微“叮”声,随着两个

呼吸的起伏而响起。
林晚秋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了很久,才慢慢回到现实。
她能感觉到沈厉的下

抵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呼吸打在她脖子上,温热而均匀。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背部传来,沉稳而有力,和她狂

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厉先开

了。
“今天的第二节课结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


后的慵懒,“还有第三节课。”
林晚秋的身体微微一颤。
“还……还要来?”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了。
“你说呢?”沈厉的


在她体内抽动了一下,虽然已经半软,但那尺寸还是让她倒吸一

凉气,“你刚才说‘要’的时候,可没说是几次。”
林晚秋咬着嘴唇,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

到狼狈不堪的样子——红肿的

部、满是红痕的

房、被泪水花了妆的脸、脖子上那个刻着“林骚货”的项圈。
她笑了。
“那……来吧。”她说,声音沙哑却平静,“我还撑得住。”
沈厉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把


从她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

混合着


和

水的

体从她无法闭合的

道

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站起身,绕到她面前,蹲下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瑜伽带。
林晚秋的双手被释放的那一刻,血

重新涌

手掌,带来一阵刺痛的麻意。她活动了一下手腕,上面被瑜伽带勒出了浅浅的红痕。
沈厉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接下来,我们用一个新的姿势。”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褐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狼狈而美丽的样子,“犁式。你应该知道这个体式。”
林晚秋的瞳孔微微收缩。
犁式——那个将双腿压到

部两侧、

部高高抬起、整个身体折叠成一个v形的瑜伽体式。
那个姿势会让她的下体完全朝上

露,

道

朝上张开,像一个等待被注满的容器。
她知道这个体式。她练过很多次。
但她从来没有在犁式中被

过。
“躺下来。”沈厉说。
林晚秋躺倒在瑜伽垫上。黑色的垫子贴着她汗湿的背部,凉意从皮肤渗

,让她打了个寒颤。
“双腿向上抬起,越过

部,脚尖点地。”沈厉站在她

顶的方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把你的

部抬到最高。”
林晚秋

吸一

气,开始做犁式。
她的双腿向上抬起,腰部离地,双腿继续向后伸展,脚尖试图触到

顶后方的地面。
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v形,

部高高抬起,整个下体完全朝上

露——红肿的

部、无法闭合的

道

、还在缓慢溢出白色

体的

唇,全部朝上朝向天花板,毫无遮掩。
沈厉跪在她身体的上方——大腿分别放在她

部两侧,胯部正好对准她朝上

露的

道

。
“你看。”他低下

,看着她的

部,“你的骚

在呼吸。它在等我的



进去。它已经等不及了。”
他握住自己已经重新硬起的22厘米粗长


,


对准了她朝上张开的

道

。
“这个体式的好处是——”他缓缓向下沉腰,


顶开她的

唇,撑开她的

道

,“重力会帮我

得更

。你的子宫

就在那个方向,没有任何角度,直接对准了我的


。”
他的


一寸一寸地没

她的

道。
因为没有角度的阻碍,因为重力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这次的


比前两次都更

、更顺畅。
林晚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穿过她的

道,穿过她的宫颈

,直接顶进了她的子宫。
“啊————”她的尖叫声闷在胸腔里,因为

部低于心脏,血

涌向大脑,让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沈厉的整根


全部没

了她的身体。


在她的子宫里跳动了一下,她发出一声近乎无意识的呜咽。
“感觉到了吗?”沈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的


在你的子宫里。它在你的身体最

处。你丈夫永远到不了的地方,我在第二次课就进来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

。
因为体式的特殊角度,每一次抽出,


都要从子宫里退出来,穿过宫颈

,退回

道;每一次


,


又要重新撑开宫颈

,再次顶进子宫。
“啊……太

了……太

了……会坏掉的……”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尖叫。
“不会坏掉。”沈厉加快了速度,“


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能承受得多。尤其是你的身体——42岁,生了孩子,

道还这么紧、这么

、这么会吸。你的身体天生就是被

的料。你只是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能把你

透的男

。”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

部旁边的瑜伽垫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

,让她的脸转向旁边——那面落地镜的位置。
镜子里的画面让林晚秋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v形,

部高高抬起,双腿压在自己

部两侧,沈厉跪在她身体上方,那根粗长的紫红色


正在她朝上

露的

道

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


上沾满的白色泡沫,每一次


都能看到她的整个下体被撑开、填满的

靡画面。
脖子上项圈的铃铛随着沈厉抽

的节奏疯狂摇晃,“叮铃叮铃叮铃”的声音像一首

靡的

响乐,在整个私教室里回

。
“叫。”沈厉的声音带着命令,“大声叫。让所有

都听到林太太在犁式里被

到

水的声音。”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
林晚秋的高

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

道和子宫同时收缩、同时痉挛、同时

涌——不是流,是

。
大

大

的透明

体从她体内

涌而出,浇在沈厉的


上,溅在他的腹部,

在自己脸上。
她

吹的同时,沈厉也

了。
第三次。
滚烫的


再次灌

她的子宫,和之前两次

进去的量加在一起,她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白色的


从子宫

倒流回

道,再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会

流到

门,滴在黑色的瑜伽垫上,形成一大片白色的水洼。
沈厉把


从她体内抽出来。
这一次,林晚秋的

道

已经完全无法闭合了——一个圆形的、红肿的

敞开着,里面灌满了白色的


和透明的

水,缓慢地向外溢出,像一

被过度开采的井。
她躺在瑜伽垫上,双腿还保持着犁式的姿势压在

部两侧,

部高高抬起,下体朝上

露,白色的

体从无法闭合的

道

溢出,顺着她的会

、

门、

缝往下流,滴在黑色的垫子上。
脖子上的铃铛已经安静了,只有随着她呼吸的微弱起伏,偶尔发出一声细碎的“叮”。
沈厉站起身,走向墙角,拿了一条

净的浴巾走回来,盖在她身上。
“今天的课到此结束。”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三场激烈到近乎

力的


只是一节普通的瑜伽课。
“下周五,下午三点。还是这里。”他穿上内裤和西装裤,拉上拉链,扣上皮带,“下一阶段的内容会更多。你有心理准备吗?”
林晚秋躺在瑜伽垫上,浴巾盖在她汗湿的身体上,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有解开,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看着沈厉

邃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有。”她说,声音沙哑却平静,“我什么都有。”
沈厉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温暖,不是赞许,而是一种猎

看着猎物在笼子里安顿下来、开始把笼子当成家的、志在必得的微笑。
“乖。”他说,“下周五见。”
他转身走出私教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林晚秋一个

躺在湿透的瑜伽垫上,浴巾下面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

房上全是手指留下的红痕,脖子上项圈的金属铭牌贴着她的皮肤,凉意从“林骚货”三个字渗

她的骨髓。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镜子里那个被

到崩溃的、戴着项圈的、属于另一个男

的


。
她哭了。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
林晚秋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的她,是林骚货。是沈厉的瑜伽


。是一个在丈夫的忽视和教练的掌控之间,选择了后者的


。
而且她不想回

。
回到家的时候,林建国已经睡了。
林晚秋没有开灯,摸黑走进卫生间,站在花洒下面,用热水冲洗着自己被

到红肿的身体。
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带走汗水和体

的痕迹,却带不走皮肤上的红痕、

房上的牙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咬的)、脖子上项圈留下的勒痕。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那是项圈的金属扣压出来的印记,一道浅浅的但清晰的红色痕迹,像一个环,环住了她的脖子。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痕迹,微微有些痛,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满足。
林建国在卧室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林晚秋穿上睡袍,躺到他身边,背对着他。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
沈厉发来了一条消息:“下周的课,不用来了。”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沉。
“为什么?”她打出了这三个字,手指在发抖。
对方正在输

……然后回复了。
“因为你是我的

了。不用再花钱上课。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来。我的私教室,永远为你开着。”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眼泪掉了下来。
是感动吗?是释然吗?是终于被一个

“要”了的、那种被占有的满足感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的心被一种从未有过的

绪填满了——那种

绪叫做“归属”。
她回复:“好。我随时来。”
沈厉:“下周二,我等你。”
林晚秋把手机放在枕

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黑暗中,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空


的脖子——项圈被沈厉收回去了,他说那是他的东西,不能带走。
但她的脖子上还留着那个痕迹。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没有做梦。
或者说——她做的每一个梦,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