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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垫上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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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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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www.LtXsfB?¢○㎡ .com

    水的混合物从她无法闭合的缓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瑜伽垫上留下一道道靡的痕迹。

    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上沾满了汗水和唾,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厉站起身,走向墙角。

    林晚秋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黑色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着他宽阔的背部,勾勒出倒三角形的完美肌线条。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狩猎结束后从容不迫的优雅。

    他从柜子里拿出几样东西,走回来的时候,林晚秋看清了——那是两条瑜伽带,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还有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厉蹲在她面前,把那些东西放在瑜伽垫上,然后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脸颊。

    “休息够了?”他问,声音低沉而平缓。

    林晚秋点了点。她的喉咙还因为刚才的隐隐作痛,说不出话。

    “站起来。”沈厉握住她的手臂,帮她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膝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踉跄了一下,靠在他身上才稳住。

    沈厉没有推开她。一只手揽住她汗湿的腰,另一只手拿起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在她面前展开。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上面刻了你的新名字。”

    林晚秋低看去——项圈内侧的金属铭牌上,刻着三个字:林骚货。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新的水从体内涌出。

    “转过去。”沈厉说。

    林晚秋转过身,背对着他。

    沈厉把项圈环上她的脖子,调整到合适的松紧,然后扣上锁扣。

    “咔哒”一声轻响,像某种仪式完成的宣告。那个小小的银铃铛挂在项圈正前方,她微微一动,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铃铛响了。”沈厉的手指勾住项圈,轻轻拉了一下,让她的微微后仰,“说明你在动。从今天开始,我要你记住——你每一次动,都会发出声音。你没办法偷偷摸摸地害羞,没办法悄无声息地抗拒。你的身体会一直提醒你——你戴着我的项圈,你是被我标记的骚货。”

    他松开项圈,拿起那两条瑜伽带。

    “跪下来。”

    林晚秋跪倒在瑜伽垫上。

    黑色的垫子柔软而富有弹,膝盖压在上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赤地跪着,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叮铃叮铃”声,在安静的私教室里格外清晰。

    沈厉绕到她身后,蹲下来。

    他拿起一条瑜伽带,将她的双手拉到背后,手腕并拢,用瑜伽带一圈一圈地缠绕、系紧。

    力道不松不紧——不会勒痛她的皮肤,却也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另一条。”他拿起第二条瑜伽带,将她的脚踝也绑在一起,同样是不松不紧,刚好让她无法站立的程度。

    林晚秋跪在瑜伽垫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脚踝被缚住,脖子上戴着刻有“林骚货”三个字的项圈。

    她失去了大部分行动能力,只能保持跪姿,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露在沈厉的视线和控制之下。

    沈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昏黄的灯光从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邃的影。

    他的衬衫领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锁骨下方一小片古铜色的皮肤。

    黑色西装裤的拉链还开着,那根半软的垂在裤子外面,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林晚秋抬起,看着他。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里全是泪,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上周那种挣扎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近乎虔诚的注视。

    “像……像你的……”她开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像我的什么?”

    “像你的……。”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那个笑容不是温暖,不是赞许,而是一种主看到宠物学会第一个指令时的、满意而克制的微笑。

    “很好。你还记得上周我说过的话。”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的第一步,是接受自己不再拥有拒绝的权利。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的高——从现在开始,都由我来决定。”

    他后退一步,从旁边的矮柜上拿起手机,打开了相机。更多

    “看着镜。”他说。

    林晚秋跪在黑色瑜伽垫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脚踝被缚住,脖子上戴着项圈,全身赤硬挺,部红肿,水的混合物还在从她的缓慢溢出,滴在黑色的垫子上。

    她看着沈厉手里的手机镜

    快门声响起。

    “很好。”沈厉放下手机,“这张照片会留在我这里。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要退出,我会把它删掉。但在那之前,它是你属于我的证明。”

    林晚秋没有说话。她只是跪着,铃铛在项圈上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厉把手机放回矮柜,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他的目光和她平视,褐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狼狈而的样子。

    “接下来,我们来复习一下你上周学到的东西。”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林晚秋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我是……林骚货。”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你属于谁?”

    “属于……属于沈教练。”

    “你的骚为谁而湿?”

    “为……为沈教练而湿。”

    “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

    林晚秋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的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弧度——那是笑,是带着泪水的、被彻底击溃后的、绝望而满足的笑。

    “我。”她说,“求你我。”

    沈厉伸出手,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腹从她的颧骨缓缓滑向嘴角,然后停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按压。

    “乖。”

    他站起来,解开衬衫的纽扣,把黑色衬衫脱下,扔在一旁。

    然后是皮带,西装裤,内裤——一件一件地从他身上剥离,露出他隐藏在那身正式装扮下的、充满力量感和侵略的身体。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宽肩,窄腰,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汇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

    大腿肌结实,小腿线条流畅,整个像一尊被心雕刻的希腊雕塑。

    而他的胯下——那根林晚秋只感受过、却从未真正看清过的22厘米粗长,此刻正半硬着垂在双腿之间,即使没有完全勃起,尺寸已经足以让任何倒吸一凉气。

    肥大紫红,表面的皮肤紧绷光滑,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厉走到她身后,解开她脚踝上的瑜伽带,但没有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

    “跪好。地址LTXSD`Z.C`Om”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林晚秋调整了一下跪姿,膝盖在瑜伽垫上微微分开,部抬高,上半身挺直。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厉跪到她身后,双腿分别放在她身体两侧。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从背后传来,像一团移动的火炉在靠近。

    然后,那根粗硬的抵在了她的缝上——从尾骨的位置开始,沿着缝向下滑动,刮过她的门、会,最后停在了她湿透的

    “你的骚还在流水。”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在她耳垂上,“流了这么多,是在等我的吗?”

    “是……是在等……”林晚秋的声音带着颤抖。

    “等什么?”

    “等沈教练的…………”

    “进哪里?”

    “进……进我的骚……”

    沈厉的右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向左侧——那面落地镜就在那个方向。

    镜子里的画面清晰地映林晚秋的眼帘:一个赤的中年,双手被绑在身后,脖子上戴着刻有“林骚货”的项圈,跪在黑色瑜伽垫上;一个赤的年轻男跪在她身后,古铜色的皮肤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根粗长的紫红色正抵在她肥厚湿润的唇之间,已经撑开了她的

    “看清楚。”沈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看清楚你是怎么跪在我面前,张开腿,等着被我的。我要你记住这个画面——你不再是林太太,不再是职场英,不再是任何眼中那个体面的、端庄的、有夫之。你是林骚货,是我的瑜伽,是一个跪在垫子上等便器。”

    他的胯部向前一挺。

    整根22厘米的粗长全部没了林晚秋的道。

    “啊————”

    林晚秋的尖叫声和项圈上铃铛的“叮铃”声同时响起。

    那根滚烫的、粗硬的、巨大的再次填满了她的身体,准地撞在了她的子宫上,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像一颗炸弹在她的腹腔里炸。

    “夹得好紧。”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定姿势,“每次都夹得这么紧。你的骚像一张嘴一样在吸我,不想让我出去,对不对?”

    “对……对……不想让你出去……啊……好……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

    “子宫……顶到子宫了……”

    “想让我你的子宫吗?”

    林晚秋的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只知道那根填满她的正在缓慢地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水,每一次都撞得她魂飞魄散。

    “想……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尖叫,“想让你我的子宫……烂我的子宫……啊……求你……用力……再用力……”

    沈厉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部上移,握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手指柔软的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硬挺的,随着抽的节奏用力捻转、拉扯。

    “你的子好软。”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急促,“又软又大,一手都握不住。你丈夫有没有这样玩过你的?有没有一边你的骚一边揉你的?”

    “没……没有……啊……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沈厉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狠狠捏了一下她的,林晚秋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他错过了太多。从今天开始,每次你,我都会先玩你的。揉它们,捏它们,咬它们,把你的子玩到发红、发涨、硬得像石子,然后再把进你的骚里。”

    他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体撞击的“啪啪”声、水被搅动的“咕叽”声、铃铛随着身体晃动发出的“叮铃叮铃”声、林晚秋失控的尖叫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私教室里回。发布页LtXsfB点¢○㎡

    “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

    “不许去。”沈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硬度,抽的速度却没有减慢,“我没说去之前,不许去。”

    “可是……可是我真的要去了……啊……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也要控制。”沈厉的手指从她的上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固定在朝向落地镜的方向,“看着镜子。看着你自己。看着你被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什么了?”

    林晚秋哭着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发散,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睛红肿,嘴唇微张,露出被咬的唇瓣。

    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银色的铃铛在剧烈晃动。

    胸前那对巨在疯狂晃动,上布满了手指留下的红痕,硬挺发紫。

    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全靠沈厉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双腿大张,露出那个被粗长不断进出的、红肿湿润的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上沾满的白色泡沫,每一次都能看到唇被撑到极限、向两侧翻开的靡画面。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她哭着说。

    “看到什么了?说出来。”

    “看到了一个……一个被……”

    “被谁?”

    “被……被沈教练……”

    “沈教练在谁?”

    “在……在我……”

    “你是谁的骚货?”

    “我是……我是沈教练的骚货……我是林骚货……”

    “林骚货在什么?”

    “林骚货在……在被……在被沈教练……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一一”

    “去吧。”沈厉的声音终于松了,“出来。把我的浇湿。”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上的铃铛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叮铃叮铃叮铃”声。

    她的道剧烈痉挛,子宫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了沈厉的,然后——一滚烫的体从她身体涌而出,浇在他的上,顺着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溅在黑色瑜伽垫上。

    “啊————————”

    她的尖叫声在私教室里回,被隔音墙牢牢锁住。

    沈厉没有停。他加快了抽的速度,在她高后极度敏感的道里继续进出,每一次都让她尖叫一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水。

    “还没结束。”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和她失控的尖叫形成鲜明的对比,“我说可以停的时候才能停。”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22厘米的粗长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像在敲一扇即将被撞开的门。

    “今天我要进你的子宫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野兽般的低吼,“让你的子宫记住我的的味道。让你的身体在最处留下我的印记。”

    最后一次——整根没终于顶开了她的子宫,探了那个从未被任何男过的最处。

    林晚秋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眼睛一翻,几乎失去了意识。

    沈厉低吼一声,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从的小孔里薄而出,一接一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不是温热,是滚烫,是那种只有在身体最处才能感受到的、灼烧般的温度。

    一滴,一滴,又一滴。

    那滚烫的体填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子宫倒流回道,再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

    沈厉的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止了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双手松开她的房,转而揽住她的腰,把她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胸前。

    两个就这样跪在黑色瑜伽垫上,赤地贴合在一起,沈厉的在林晚秋的道里,水的混合物从他们结合的地方缓慢溢出,在黑色的垫子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铃铛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的细微“叮”声,随着两个呼吸的起伏而响起。

    林晚秋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了很久,才慢慢回到现实。

    她能感觉到沈厉的下抵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呼吸打在她脖子上,温热而均匀。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背部传来,沉稳而有力,和她狂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厉先开了。

    “今天的第二节课结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后的慵懒,“还有第三节课。”

    林晚秋的身体微微一颤。

    “还……还要来?”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了。

    “你说呢?”沈厉的在她体内抽动了一下,虽然已经半软,但那尺寸还是让她倒吸一凉气,“你刚才说‘要’的时候,可没说是几次。”

    林晚秋咬着嘴唇,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到狼狈不堪的样子——红肿的部、满是红痕的房、被泪水花了妆的脸、脖子上那个刻着“林骚货”的项圈。

    她笑了。

    “那……来吧。”她说,声音沙哑却平静,“我还撑得住。”

    沈厉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把从她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混合着水的体从她无法闭合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站起身,绕到她面前,蹲下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瑜伽带。

    林晚秋的双手被释放的那一刻,血重新涌手掌,带来一阵刺痛的麻意。她活动了一下手腕,上面被瑜伽带勒出了浅浅的红痕。

    沈厉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接下来,我们用一个新的姿势。”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褐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狼狈而美丽的样子,“犁式。你应该知道这个体式。”

    林晚秋的瞳孔微微收缩。

    犁式——那个将双腿压到部两侧、部高高抬起、整个身体折叠成一个v形的瑜伽体式。

    那个姿势会让她的下体完全朝上露,朝上张开,像一个等待被注满的容器。

    她知道这个体式。她练过很多次。

    但她从来没有在犁式中被过。

    “躺下来。”沈厉说。

    林晚秋躺倒在瑜伽垫上。黑色的垫子贴着她汗湿的背部,凉意从皮肤渗,让她打了个寒颤。

    “双腿向上抬起,越过部,脚尖点地。”沈厉站在她顶的方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把你的部抬到最高。”

    林晚秋吸一气,开始做犁式。

    她的双腿向上抬起,腰部离地,双腿继续向后伸展,脚尖试图触到顶后方的地面。

    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v形,部高高抬起,整个下体完全朝上露——红肿的部、无法闭合的、还在缓慢溢出白色体的唇,全部朝上朝向天花板,毫无遮掩。

    沈厉跪在她身体的上方——大腿分别放在她部两侧,胯部正好对准她朝上露的

    “你看。”他低下,看着她的部,“你的骚在呼吸。它在等我的进去。它已经等不及了。”

    他握住自己已经重新硬起的22厘米粗长对准了她朝上张开的

    “这个体式的好处是——”他缓缓向下沉腰,顶开她的唇,撑开她的,“重力会帮我得更。你的子宫就在那个方向,没有任何角度,直接对准了我的。”

    他的一寸一寸地没她的道。

    因为没有角度的阻碍,因为重力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这次的比前两次都更、更顺畅。

    林晚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穿过她的道,穿过她的宫颈,直接顶进了她的子宫。

    “啊————”她的尖叫声闷在胸腔里,因为部低于心脏,血涌向大脑,让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沈厉的整根全部没了她的身体。在她的子宫里跳动了一下,她发出一声近乎无意识的呜咽。

    “感觉到了吗?”沈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的在你的子宫里。它在你的身体最处。你丈夫永远到不了的地方,我在第二次课就进来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

    因为体式的特殊角度,每一次抽出,都要从子宫里退出来,穿过宫颈,退回道;每一次又要重新撑开宫颈,再次顶进子宫。

    “啊……太了……太了……会坏掉的……”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尖叫。

    “不会坏掉。”沈厉加快了速度,“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能承受得多。尤其是你的身体——42岁,生了孩子,道还这么紧、这么、这么会吸。你的身体天生就是被的料。你只是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能把你透的男。”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部旁边的瑜伽垫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让她的脸转向旁边——那面落地镜的位置。

    镜子里的画面让林晚秋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v形,部高高抬起,双腿压在自己部两侧,沈厉跪在她身体上方,那根粗长的紫红色正在她朝上露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上沾满的白色泡沫,每一次都能看到她的整个下体被撑开、填满的靡画面。

    脖子上项圈的铃铛随着沈厉抽的节奏疯狂摇晃,“叮铃叮铃叮铃”的声音像一首靡的响乐,在整个私教室里回

    “叫。”沈厉的声音带着命令,“大声叫。让所有都听到林太太在犁式里被水的声音。”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

    林晚秋的高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道和子宫同时收缩、同时痉挛、同时涌——不是流,是

    大的透明体从她体内涌而出,浇在沈厉的上,溅在他的腹部,在自己脸上。

    她吹的同时,沈厉也了。

    第三次。

    滚烫的再次灌她的子宫,和之前两次进去的量加在一起,她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白色的从子宫倒流回道,再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会流到门,滴在黑色的瑜伽垫上,形成一大片白色的水洼。

    沈厉把从她体内抽出来。

    这一次,林晚秋的已经完全无法闭合了——一个圆形的、红肿的敞开着,里面灌满了白色的和透明的水,缓慢地向外溢出,像一被过度开采的井。

    她躺在瑜伽垫上,双腿还保持着犁式的姿势压在部两侧,部高高抬起,下体朝上露,白色的体从无法闭合的溢出,顺着她的会门、缝往下流,滴在黑色的垫子上。

    脖子上的铃铛已经安静了,只有随着她呼吸的微弱起伏,偶尔发出一声细碎的“叮”。

    沈厉站起身,走向墙角,拿了一条净的浴巾走回来,盖在她身上。

    “今天的课到此结束。”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三场激烈到近乎力的只是一节普通的瑜伽课。

    “下周五,下午三点。还是这里。”他穿上内裤和西装裤,拉上拉链,扣上皮带,“下一阶段的内容会更多。你有心理准备吗?”

    林晚秋躺在瑜伽垫上,浴巾盖在她汗湿的身体上,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有解开,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看着沈厉邃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有。”她说,声音沙哑却平静,“我什么都有。”

    沈厉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温暖,不是赞许,而是一种猎看着猎物在笼子里安顿下来、开始把笼子当成家的、志在必得的微笑。

    “乖。”他说,“下周五见。”

    他转身走出私教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林晚秋一个躺在湿透的瑜伽垫上,浴巾下面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房上全是手指留下的红痕,脖子上项圈的金属铭牌贴着她的皮肤,凉意从“林骚货”三个字渗她的骨髓。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镜子里那个被到崩溃的、戴着项圈的、属于另一个男

    她哭了。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

    林晚秋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的她,是林骚货。是沈厉的瑜伽。是一个在丈夫的忽视和教练的掌控之间,选择了后者的

    而且她不想回

    回到家的时候,林建国已经睡了。

    林晚秋没有开灯,摸黑走进卫生间,站在花洒下面,用热水冲洗着自己被到红肿的身体。

    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带走汗水和体的痕迹,却带不走皮肤上的红痕、房上的牙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咬的)、脖子上项圈留下的勒痕。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那是项圈的金属扣压出来的印记,一道浅浅的但清晰的红色痕迹,像一个环,环住了她的脖子。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痕迹,微微有些痛,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满足。

    林建国在卧室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林晚秋穿上睡袍,躺到他身边,背对着他。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

    沈厉发来了一条消息:“下周的课,不用来了。”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沉。

    “为什么?”她打出了这三个字,手指在发抖。

    对方正在输……然后回复了。

    “因为你是我的了。不用再花钱上课。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来。我的私教室,永远为你开着。”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眼泪掉了下来。

    是感动吗?是释然吗?是终于被一个“要”了的、那种被占有的满足感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的心被一种从未有过的绪填满了——那种绪叫做“归属”。

    她回复:“好。我随时来。”

    沈厉:“下周二,我等你。”

    林晚秋把手机放在枕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黑暗中,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空的脖子——项圈被沈厉收回去了,他说那是他的东西,不能带走。

    但她的脖子上还留着那个痕迹。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没有做梦。

    或者说——她做的每一个梦,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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