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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垫上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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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邀请?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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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秋从地下停车场回到家的那个晚上,失眠了整整三个小时。>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躺在丈夫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沈厉说的那句话——“下周二,还是这个时间,还是这个地方。到时候可能会有一些新的工具。”

    新的工具。什么工具?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发烫,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温热的体渗了出来,浸湿了刚换上不到一小时的净内裤。

    她咬着嘴唇,把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触到湿透的布料时,浑身一颤。

    林建国的鼾声从床的另一侧传来,均匀而沉闷,像一个永不停歇的节拍器。

    林晚秋把手抽回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不要想了。睡觉。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沈厉的手指、沈厉的、沈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像回忆,更像是身临其境的再次经历。

    她能闻到他的气味——木质调的香水混合着淡淡的汗味,那种侵略的、让她的膝盖发软的男气息。

    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掌心贴在她腰上时的滚烫,顶进她子宫时那种灼烧般的痛与快。

    她把手伸到枕下面,摸到了手机。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打开和沈厉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的“晚安,林骚货”和她回复的“晚安”。

    她往上翻了翻,翻到下午的对话——

    “那你怎么办”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是她主动的,嘴角又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打了一行字:“睡不着。”犹豫了一下,删掉了。

    又打了一行:“你在嘛?”又删掉了。

    最后她只发了一个表——月亮。

    发送。

    她以为沈厉已经睡了,毕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可手机几乎是立刻就震动了。

    “失眠了?”

    “嗯。”

    “在想什么?”

    林晚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她打出了“想你”两个字,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删掉了。

    她回复:“没什么。可能就是白天太兴奋了。”

    “兴奋?是因为在车里被我玩,还是因为回家之后你老公没发现?”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总能准地戳中她最羞耻的角落,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知道猎物最脆弱的部位在哪里。

    “都有。”她回复了。

    “你老公现在在嘛?”

    “睡觉。”

    “你躺在他身边,却在和我发微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晚秋当然知道。

    这意味着她的心已经不在这个男身边了。

    不,不仅仅是心——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高,全都已经属于另一个了。

    她躺在这个和她同床共枕十八年的男身边,却满脑子都是另一个男

    “知道。”她回复了两个字。

    沈厉没有再追问。他发来了一条语音。林晚秋犹豫了一下,把手机贴到耳边,点开了语音。

    沈厉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一滚烫的电流,从她的耳朵一路窜到脊椎——

    “晚秋姐,把手机放在枕旁边,把手伸到下面。我要你一边想着我,一边自慰。但是不许高。我让你停的时候,你必须停。”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秒。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建国——他睡得很沉,鼾声均匀,毫无察觉。她咬着嘴唇,把手机放在枕旁边,把手伸进了被子。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指尖触到蒂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咬住手背,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开始在沈厉的声音引导下缓慢地揉捏自己。

    “你的蒂硬了吗?”沈厉的语音继续播放。

    林晚秋当然不能回复语音,她只是在心里回答——硬了,很硬。

    “你的骚在流水吗?”

    在流,一直在流。

    “你想让我你吗?”

    想。想疯了。

    沈厉的语音还在继续,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恶魔的催眠曲:“但你今晚不能高。因为你的高是属于我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自己去。你要把你的欲望攒着,攒到下次见到我的时候,一次全部给我。”

    林晚秋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颤抖,蒂硬得发疼,道在疯狂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抽、被撞击。

    可她不能动——不是因为沈厉的命令,而是因为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没有他的允许,她高也没有意义。

    那些在她自己手指下达到的高,空、苍白、转瞬即逝,远远比不上他手指、他带给她的那种被击碎、被摧毁、被重组的极致快感。

    她把手指从下面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水,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把手指伸到嘴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舔掉了上面的体。

    咸的,带一点点酸,还有她身体处最隐秘的气息——和沈厉让她舔的那些水一模一样。^.^地^.^址 LтxS`ba.Мe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停止自慰。

    而是开始模仿他。

    “晚安,林骚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后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周

    林建国难得没有加班,也没有应酬,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他坐在客厅看了一整天的电视——从早间新闻看到午间体育,从午间体育看到晚间剧场,中间吃了两顿饭,上了三次厕所,接了五个工作电话,和林晚秋说了不到二十句话。

    “晚上吃什么?”

    “随便。”

    “冰箱里还有菜吗?”

    “有。”

    “那我做吧。”

    “行。”

    二十句话里,有十五句是关于吃饭的。

    剩下的五句分别是——

    “你把遥控器放哪儿了?”

    “哦,找到了。”

    “今天天气不错。”

    “嗯。”

    “明天我要出差,周二晚上回来。”

    “好。”

    林晚秋站在厨房里切菜的时候,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周二晚上回来。

    周二下午——沈厉说下周二,还是那个时间,那个地方。

    她原本以为要在车里再次接受沈厉的“训练”,可现在林建国周二不在家,整个房子都是空的。

    一个念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像一颗种子,落在了那片被水浇灌得过于肥沃的土壤里。

    她没有立刻把这个念告诉沈厉。她需要先确认一些事

    “建国,你周二的飞机几点的?”她一边切菜一边问,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早上九点。去上海,当天来回,晚上八点多落地。”林建国也没抬,目光黏在电视屏幕上。

    “那你去机场是自己开车还是打车?”

    “打车吧,开车停在机场太贵了。”

    “我送你去吧。”林晚秋说,“反正我周二下午才上班,早上有时间。”

    林建国终于抬起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你送我?你不是最讨厌早起吗?”

    “偶尔一次没关系。”林晚秋笑了笑,笑容温婉而自然,像一个称职的妻子应该有的表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笑容下面藏着什么。

    她不是在扮演好妻子——她是在收集报。

    林建国周二的航班、出发时间、返程时间,所有这些信息都在她的脑子里被整理、被分析、被用来制定一个计划。

    一个她还没有完全承认自己在制定的计划。

    周晚上,林建国早早睡了,因为第二天要早起赶飞机。

    林晚秋躺在丈夫身边,拿出手机,给沈厉发了一条消息:“周二的时间,能改到下午两点吗?”

    沈厉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可以。还是老地方?”

    林晚秋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好一会儿,然后打出了这行字:“我老公周二出差,晚上才回来。白天家里没。”

    发送。

    对方正在输……停了很久。

    林晚秋的心跳快了起来。她是不是太主动了?是不是让他觉得她太随便了?是不是——

    沈厉的回复来了:“地址发给我。”

    林晚秋看着这五个字,呼吸急促了起来。她发了自己家的定位,然后补了一句:“下午两点,我从公司直接回来。门锁是密码的,我发给你。”

    “不用发密码。”沈厉回复,“我在门等你。你带我进去。”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沈厉站在她家门,那个她和林建国一起生活了十五年的家门,按响门铃,她打开门,把他迎进去。

    然后他会穿过她家的客厅,走过她家的走廊,推开她家卧室的门,躺上她和她丈夫的床——

    她的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水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

    “好。”她回复了。

    然后把手机扣在枕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她已经等不及周二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周一过得像一辈子那么长。

    林晚秋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开会的时候走神,吃饭的时候发呆,连同事小周都看出了不对劲。

    “林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小周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没发烧啊,但你脸好红。”

    “没事,可能是空调开太大了。”林晚秋避开她的手,低下假装看文件。

    “你最近真的怪怪的。”小周歪着打量她,“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你整个都在发光,像……”她压低声音,凑到林晚秋耳边,“像恋了一样。”

    林晚秋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胡说什么呢,我这个年纪谈什么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张,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小周哈哈笑着走开了,留下林晚秋一个坐在工位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恋

    她和沈厉之间,是恋吗?

    不,那根本不是恋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赤、更黑暗的东西——是占有,是掌控,是欲望的彻底释放,是所有道德底线的逐层崩塌。

    她想了一整天,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但她知道,她停不下来了。

    下班后,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商场。

    她要买东西。

    不是给林建国,不是给自己,而是给沈厉——或者说,给沈厉即将进的那个空间。

    她在内衣区逛了很久,最后买了一条酒红色的丝质睡裙,领开得很低,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部。

    面料光滑得像水,贴在皮肤上几乎没有存在感。

    售货员帮她把睡裙包起来的时候,笑着说:“这是新款,很多买来度蜜月穿的。您先生真有福气。”

    林晚秋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先生确实有福气——只是这个“福气”,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回到家,她趁着林建国在客厅看电视,把睡裙藏在衣柜最里面,然后用一个不透明的塑料袋装好,塞进了健身包。

    然后她站在衣柜前,看着她和林建国的结婚照发了一会儿呆。

    照片里是他们十五年前的样子。

    她二十七岁,穿白色婚纱,笑得温柔而羞涩。

    林建国三十二岁,穿黑色西装,站得笔直,笑容敦厚而踏实。

    两个手牵着手,背景是教堂的彩色玻璃窗,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们的肩膀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那个时候的她,以为自己会永远幸福。

    那个时候的她,不知道十五年后,她会站在同一个衣柜前,策划着另一个男走进这个家、躺上那张床、在她和丈夫的结婚照下面狠狠地她。

    林晚秋吸一气,关上了衣柜的门。

    周二。

    早上六点,林晚秋就醒了。

    她送林建国去机场,一路上两个都没怎么说话。

    林建国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早起赶飞机的疲倦。

    林晚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心跳却一直在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知道,七个小时之后,沈厉会站在她家门,而她会在她丈夫的床上,被另一个男到失控。

    “老婆。”林建国突然开了。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提:“嗯?”

    “下个月我爸妈要来住几天,你提前把客房收拾一下。”

    “好。”

    “还有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项目,可能要出差多一点,下个月可能有三分之一时间在外面。”

    “好。”

    林建国说完这两件事,又闭上了眼睛。

    林晚秋看了他一眼,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不是愧疚,不是心虚,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了然。

    他要出差更多,三分之一时间不在家。

    这意味着她会有更多的时间和沈厉在一起。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试图压下去。

    她只是平静地接受了。

    就像接受自己已经不这个男了一样平静。

    把林建国送到机场后,林晚秋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上了那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裙。

    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四十二岁的,皮肤雪白,身材丰润,酒红色的睡裙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胸前那对g杯巨在丝质面料下微微晃动,的形状清晰可见,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部,她微微弯腰的时候,就能看到黑色倒三角的毛边缘。

    她的发还没完全,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衬得她的五官更加柔和。

    她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嘴唇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心打扮过了。不是为了林建国,而是为了另一个男

    她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四十。

    沈厉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她走到客厅,把门锁打开——不是开着的,只是解除了反锁,沈厉按门铃的时候,她只需要拧一下就能打开。

    然后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自己的家——茶几上放着林建国没看完的杂志,电视柜上摆着他们一家三的合影(儿子去年出国留学了),冰箱上贴着林建国手写的购物清单,字迹潦而随意。

    这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林建国的痕迹。

    而两个小时之后,这个家里最私密的空间——主卧、婚床——会被另一个男的痕迹覆盖。

    林晚秋吸一气,走进卧室,在床上躺了下来。

    她等。

    一点五十分,门铃响了。

    林晚秋从床上坐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吸一气,站起来,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到玄关。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秒。

    然后她拧开了门。

    沈厉站在门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polo衫,领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结实的锁骨和一小片古铜色的胸肌。

    下身是灰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棕色的皮鞋。

    右手拎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左手拿着一束花——不是红玫瑰,而是白色的百合,用牛皮纸简单包着,清新而素雅。

    他看到林晚秋的第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酒红色睡裙下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短得几乎遮不住部的裙摆,然后回到了她的眼睛。更多

    “给你的。”他把百合花递给她,声音低沉而平缓。

    林晚秋接过花,手指触到他的手指时,浑身一颤。

    她把花举到鼻尖闻了闻,百合的香气清甜而浓郁,混合着沈厉身上那木质调的香水味,让她的膝盖一阵发软。

    “谢谢。”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沈厉走进门,林晚秋在他身后把门关上。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声音像某种仪式完成的宣告。

    林晚秋靠在门板上,看着沈厉站在她家的玄关,高大的身影在午后的阳光中投下一片长长的影子。

    他的目光在她家的客厅里缓慢扫过——茶几、电视柜、沙发、餐厅的餐桌、厨房的半开放式窗——像一个侵者在勘察地形。

    “你老公不在?”他问。

    “不在。晚上八点多才落地。”

    沈厉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神得像一井,里面翻涌着某种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东西。

    “你穿成这样开门,如果送快递的怎么办?”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没打算给别开门。”林晚秋说,“我只打算给你开。”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睡裙的肩带,轻轻向下一拉,酒红色的丝质面料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不见底的沟。

    “带我参观一下。”他说。

    林晚秋带着沈厉穿过客厅,走过走廊,推开了主卧的门。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浅灰色的大床上。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两个枕并排放在床,床柜上放着一盏台灯、一本林建国没看完的推理小说、一个闹钟。

    衣柜的门关着,婚纱照挂在床上方的墙上——十五年前的林晚秋和林建国,笑容青涩而幸福,阳光从教堂的彩色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他们的肩膀上。

    沈厉站在卧室门,目光先是落在床上,然后缓缓上移,停在了那张结婚照上。

    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不是温暖,不是赞许,而是一种猎看着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志在必得的微笑。

    “就在这里。”他说,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就在你和你丈夫的床上。”

    他转过身,看着林晚秋。

    “在他看着我们的地方。”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道在剧烈收缩,水正在不可遏制地涌出来,浸湿了睡裙的裆部。

    沈厉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伸手拿起林建国的枕,举到鼻尖闻了闻。

    “你老公的味道。”他把枕放回原位,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林晚秋走过去,在沈厉身边坐下。床垫因为他们两个的重量微微下沉,弹簧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沈厉伸出手,手指进她半湿的发里,轻轻收紧,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子吗?”他问。

    林晚秋摇了摇

    “今天是你的家被我侵的子。”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被含在舌尖上才吐出来的,“从今天开始,这个家不再只属于你和你老公。它会留下我的气味、我的痕迹、我的印记。你的客厅、你的走廊、你的卧室、你的床——所有的地方,都会有我过你的记忆。”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里滑出来,沿着她的脸颊、脖子、锁骨一路向下,停在了她睡裙的领

    他用两根手指勾住领的边缘,缓缓向下拉,酒红色的丝质面料从她的胸前滑落,露出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

    浅褐色的晕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水果般的色泽,两颗已经硬挺挺地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你老公有没有在这张床上吃过你的?”沈厉低下,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

    “没……没有……”林晚秋的声音在颤抖。

    “那我就是第一个。”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左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沈厉的舌在她上缓慢地画圈,舌尖碾过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准得可怕。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晕,拉扯、研磨、松开,然后再含住,反复。

    “啊……啊……”林晚秋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把房更地送进沈厉的嘴里。

    沈厉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撩起她酒红色的睡裙,手掌复上了她湿透的部。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压着她的蒂,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湿透了。”他的声音从她的房处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只是坐着让我吃,就湿成这样?”

    “你……你一进来……我就湿了……”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从什么时候开始?从我在门按门铃的时候?”

    “从……从你发消息说……在门等我的时候……就开始湿了……”

    沈厉抬起,看着她的眼睛。他的嘴唇上沾着她的味道,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弧度。

    “那你要等很久了。”他说,“因为我今天不会很快结束。今天我要慢慢地、仔细地你。在你家的每一个角落。在你的床上。在你老公的枕上。在你的结婚照下面。”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林晚秋的后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酒红色的睡裙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发散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剧烈起伏。

    那对g杯巨在重力的牵引下向两侧摊开,上沾满了沈厉的唾,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厉跪在她两腿之间,伸手把她睡裙的裙摆推到腰间,露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裆部已经湿透了,色的湿痕在黑色蕾丝上格外明显,透过半透明的面料,可以看到她修剪整齐的毛和肥厚唇的廓。

    他低下,嘴唇贴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亲吻下去。

    他的舌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皮肤上缓慢地舔舐,舌尖画着圈,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林晚秋的身体在颤抖,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沈厉没有停。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停在了她内裤的边缘。

    他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把它拉到了一边,露出了她湿透的部——两片肥厚的唇充血肿胀,蒂完全勃起,微微张开,透明的水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老公的枕。”沈厉抬起,看了一眼林建国的枕,然后伸手把它拿过来,塞到了林晚秋的下面,“闻着它的味道,让我你。”

    林晚秋的后脑勺落在林建国的枕上,那熟悉的、混合着洗发水和淡淡汗味的气息涌进她的鼻腔。

    她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背叛感和快感织在一起的、让崩溃的复杂绪。

    沈厉把她的内裤脱掉,扔在一边。他的手指拨开她肥厚的唇,露出里面和硬挺的蒂。他低下,嘴唇贴在了她的蒂上。

    “啊————”林晚秋的尖叫声被沈厉的手掌捂住了。

    “你邻居会听到。”他的声音从她的下体传来,闷闷的,“虽然我不介意,但你可能介意。”

    他的舌开始舔舐她的蒂。

    不是温柔的舔,而是那种准的、有力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舔舐。

    他的舌尖压着她的蒂,缓慢地画圈,每一次画圈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的手指进了她的道,两根,直接到最处,然后弯曲,准地按压在她的g点上。

    林晚秋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脖子上的青筋起,嘴里发出被手掌捂住后的闷叫声。

    她的道在疯狂收缩,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浸湿了沈厉的手指和床单。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从沈厉的指缝间漏出来,模糊而碎。

    沈厉没有停。他的舌和手指同时加速,力道越来越重,节奏越来越快。

    林晚秋的高来得像海啸一样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了床面,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道剧烈痉挛,水从她体内涌而出,浇在沈厉的脸上、手上,溅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沈厉抬起,脸上全是她的水。他伸出舌,舔掉了嘴唇上的体,然后俯身吻住了她。

    林晚秋尝到了自己水的味道——咸的,带一点点酸,混着沈厉唾的甜。

    她的舌和他的舌缠绕在一起,两个的唾和她的水混在一起,在腔里换。

    沈厉直起身,解开了polo衫的扣子,脱下衬衫,露出古铜色的上身——饱满的胸肌,结实的腹肌,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汇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

    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脱下裤子和内裤,那根22厘米的粗长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拿起林建国的另一个枕,垫在林晚秋的部下面,让她的下体抬高。

    “这样得更。”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你老公的枕,垫在你下面,让我你。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林晚秋说不出话。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摇,没有说不要。

    她只是张着嘴,大地喘着气,看着沈厉那根粗长的缓缓近她湿透的

    沈厉的顶开了她的唇,撑开了她的

    “看着结婚照。”他说。

    林晚秋转过,看着床上方那张十五年前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林晚秋穿着白色婚纱,笑得温柔而羞涩。

    照片里的林建国穿着黑色西装,站得笔直,笑容敦厚而踏实。

    沈厉的整根没了她的道。

    “啊————”林晚秋的尖叫声被沈厉的手掌捂住了,但那双眼睛——那双看着结婚照的眼睛——瞳孔剧烈地震动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林建国的枕

    “你老公在看着你。”沈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缓慢,随着抽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看着你是怎么被别的男的。看着你的骚是怎么被我的撑开的。看着你的水是怎么流到他的枕上的。”

    他的抽很慢。

    不是那种疯狂的、力的冲刺,而是那种缓慢的、的、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水的、充满掌控感的

    “你闻到了吗?”沈厉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脖子,“你老公枕的味道。他在上面睡了多久?一年?两年?五年?从今天开始,这个枕上会多一个味道——你的水的味道。他每天晚上把枕在上面的时候,都会闻到你的骚味。他不会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但他的潜意识会记住。”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身体在沈厉的抽下剧烈晃动,那对g杯巨像两团雪白的果冻一样上下弹跳,上沾满了唾和泪水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你的道在收缩。”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每次我说到你老公,你的骚就会夹紧。你是不是一想到他,就兴奋?”

    “不是……不是因为他……”林晚秋哭着说。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羞耻……因为在你我的时候想到他……让我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我是一个彻底的……骚货……”

    沈厉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加快了抽的速度,力道也越来越重。

    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混合着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和林晚秋被手掌捂住后的闷叫声。

    “你就是骚货。”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硬度,“你是林骚货。你是我的。你老公只是一个提供房子、提供床、提供枕的工具。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你有一个被侵的空间。”

    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固定在朝向结婚照的方向。

    “现在,我要你看着那张照片,告诉我——你是谁。”

    林晚秋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但那张结婚照的廓还在——白色婚纱,黑色西装,阳光,教堂,彩色的玻璃窗。

    “我……我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说。”

    “我是林骚货……”

    “你属于谁?”

    “属于……属于沈教练……”

    “你在哪里?”

    “在……在我家的床上……”

    “谁的床?”

    “我……我和我老公的床……”

    “你在我和你老公的床上什么?”

    林晚秋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弧度——那是笑,是带着泪水的、被彻底击溃后的、绝望而满足的笑。

    “在被。”她说,“在被沈教练。”

    “哪里?”

    “我的……骚……”

    “谁在你?”

    “沈教练……”

    “沈教练在谁的骚?”

    “在……在林骚货的骚……”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松开她的下,双手撑在她部两侧,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的速度快到了极限。

    22厘米的粗长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

    水被搅动出白色的泡沫,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会流到门,滴在林建国的枕上。

    “今天我老公不在家,这张床就是我的,我要在你老公的床上,让你的子宫里装满我的,让你老公回家之后,躺在一个被别的男过的床上,闻着被别的男过的味道。”

    沈厉最后一次——整根没再次探了她的子宫。

    “啊————”林晚秋的尖叫声在卧室里回

    沈厉低吼一声,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从的小孔里薄而出,一接一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不是温热,是滚烫,是那种只有在身体最处才能感受到的、灼烧般的温度。

    一滴,一滴,又一滴。

    那滚烫的体填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子宫倒流回道,再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会流到门,滴在林建国的枕上,浸湿了浅灰色的枕套。

    沈厉的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止了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双手撑在她部两侧,俯视着她。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们汗湿的身体上,照在林晚秋被泪水花了妆的脸上,照在床上方那张十五年前的结婚照上。

    林晚秋躺在林建国的枕上,后脑勺枕着丈夫的气息,道里含着另一个男,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剧烈起伏,那对g杯巨上全是手指留下的红痕和牙印。

    沈厉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老公的枕上有他的味道,但你的骚里是我的味道。”

    他缓缓把从她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混合着水的体从她无法闭合的涌出来,流在林建国的枕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沈厉站起身,走到床柜旁边,拿起林建国的推理小说,翻到林建国夹书签的那一页,看了一眼,然后合上,放回原位。

    然后他抬看着那张结婚照,看了好几秒。

    “这张床以后一半是我的。”他说,“每次我来,都会在这里你。每次我走,都会在你的子宫里留下我的。你老公每天晚上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其实是在躺在我过你的地方。他枕着的枕,是我的枕。他盖着的被子,是你吹时弄湿的被子。”

    他转过身,看着林晚秋——她还躺在那里,双腿大张,部红肿,水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浸湿了林建国的枕和浅灰色的床单。

    “你觉得他是会先发现,还是永远都不会发现?”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林晚秋没有回答。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她和林建国一起挑选的水晶吊灯,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知道答案。

    林建国永远都不会发现。

    不是因为她隐藏得好,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会看。

    沈厉在卧室里又了她两次。

    第一次是在浴室里。

    他把她抱进主卧的淋浴间,让她双手撑着墙壁,从后面她。

    热水从花洒里出来,浇在他们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水,顺着他们的大腿往下流。

    林晚秋的尖叫声被水声掩盖,她的身体在热气和快感中痉挛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跪倒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沈厉的从她的溢出,混着热水流进地漏。

    第二次是在客厅的沙发上。

    沈厉让她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沙发靠背上,他站在沙发前面,以站姿她。

    林晚秋仰面朝上,能看到客厅的吊灯、电视、冰箱上林建国手写的购物清单。

    她的身体在沈厉的抽下剧烈晃动,那对g杯巨疯狂弹跳,拍打着她自己的脸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高的时候,她转看到了茶几上那张一家三的合影——林建国、她、儿子,三个在海边,笑得灿烂而自然。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道猛烈收缩,在沈厉的上,溅在沙发上。

    沈厉在了她的脸上。白色的挂在她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她伸出舌,舔掉了嘴角的那一滴。

    咸的。带一点点腥。是沈厉的味道。

    结束后,沈厉穿上衣服,站在玄关,看着林晚秋。

    她靠在客厅的墙上,酒红色的睡裙皱成一团,勉强遮住了身体。

    她的脸上、胸前、大腿上全是的痕迹,成一团,妆全花了,眼睛红肿,嘴唇上还有咬的血痂。

    “我走了。”沈厉说,“下周二,还是这个时间。”

    林晚秋点了点

    沈厉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林晚秋一个站在空的客厅里,周围全是沈厉留下的痕迹——沙发上的湿痕,地板上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的后的气味。

    她走进卧室,看着那张被弄湿的床——浅灰色的床单上有一大片色的湿痕,林建国的枕上满是白色和透明混合的体,结婚照下面的墙上溅了几滴不知道是水还是的东西。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收拾。

    她把床单和枕套拆下来,扔进洗衣机。

    她用湿毛巾擦掉墙上的痕迹。

    她打开窗户通风,让沈厉的气味散出去。

    她把沙发上的湿痕用清洁剂了一遍,用毛巾反复擦拭,直到看不出痕迹。

    她把垃圾袋扎好,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回到浴室,站在花洒下,用热水冲洗着自己被到红肿的身体。

    水流带走汗水和体的痕迹,却带不走皮肤上的红痕、房上的牙印、大腿内侧的淤青。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四十二岁的,浑身是伤,满脸是泪,嘴角却带着笑。

    她的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了一下。

    沈厉发来的消息:“沙发比我想象的舒服。下次可以在上面多待一会儿。”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笑出了声。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泪水的、近乎疯狂的笑。

    她回复了:“下次我准备几个靠垫,更舒服。”

    对方秒回:“乖。林骚货。”

    “晚安。”

    她把手机放下,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是痕迹、满脸是泪痕、嘴角却带着满足笑容的

    手机又亮了。这次不是沈厉,是林建国。

    “老婆,我落地了。打不到车,你方便来接我吗?”

    林晚秋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她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擦身体,穿上衣服,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电梯下行的时候,她看着电梯门里自己的倒影——发已经吹了,妆重新化过了,衣服整洁得体,脸上带着一个称职妻子应有的平静表

    没有会知道,两个小时前,她在这座房子的主卧里,被另一个男到失神。

    没有会知道,她子宫里还残留着那个男

    没有会知道,她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去接另一个男——那个她叫“老公”的男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林晚秋走出去,穿过大堂,走向停车场。

    她的步伐平稳,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温婉的微笑。

    像一个正常的、体面的、有夫之应该有的样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已经不是了。

    永远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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