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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芽衣的黑丝高跟,狠狠地深入,使其逐渐走向崩坏(OL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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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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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片硬的斑区域,正好贴合在她大腿外侧的肌肤上,隔着薄薄的尼龙传来粗糙的、异样的触感。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这双重污秽的叠加,让她产生了一种罐子摔的麻木感。

    穿好丝袜后,她才感觉自己有了一层脆弱的心理防线。

    她再次拿起那只高跟鞋,吸一气,将包裹着黑丝的玉足,决然地穿了进去。

    隔着一层丝袜,脚底那黏腻的感觉虽然被大大削弱,但那种“踩着不洁之物”的心理暗示,却丝毫未减。

    她站起身,整理好凌的衣衫和发,对着隔间门板上模糊的反光,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端庄的表。然后,她打开门锁,走了出去。

    回到开放式的办公区,芽衣立刻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氛围。

    空气仿佛凝固了,原本偶尔响起的键盘敲击声和低声谈,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似乎都停顿了一瞬。

    许多道目光,或隐晦,或好奇,或轻蔑,像无形的针一样从四面八方刺向她。

    她能感觉到,坐在她斜后方的小张,正和旁边的同事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她能感觉到,走道对面的几个男同事,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邪揣测的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她那被包裙勾勒得异常挺翘的部上停留。

    她目不斜视,尽量让自己走得像平时一样端庄优雅,但包裹在黑丝和高跟鞋里的右脚,却还是因为那挥之不去的异物感而有些微的不自然。

    她知道,这细微的僵硬,在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眼中,恐怕又会变成新的“证据”。

    终于,她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她坐下的瞬间,几乎是立刻将双腿藏进了办公桌底下,仿佛那里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她打开电脑,假装专注地看着屏幕,但周围那些压抑的、充满恶意的沉默,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包裹,让她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下午的紧急会议,芽衣全程都如坐针毡。

    高总那毫不掩饰的、巡视领地般的目光,时不时地就扫过她的脸颊和身体,每一次扫视都让她皮发麻。

    而周围同事们那些若有似无的窃窃私语,更是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只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会议内容上,用专业的姿态来掩饰内心的慌和右脚那挥之不去的黏腻感。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芽衣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公司的。回家的路上,她不敢再坐拥挤的地铁,而是奢侈地打了一辆出租车。

    她将自己蜷缩在后座的角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天的屈辱与疲惫如同水般将她彻底吞噬。

    回到家,玄关处一片寂静。儿子小哲应该还在学校上晚自习。

    这空无一的家,让她感到了一丝难得的安宁。

    她迫不及待地踢掉脚上那双承载了太多屈辱的高跟鞋,将它们像垃圾一样扔在门边,发誓再也不会穿第二次。

    右脚的黑丝袜已经被高跟鞋内残留的污秽和自己的汗水浸得有些湿黏,紧紧地贴在脚底,感觉恶心极了。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浴室,将身上那套沾染了公司流言蜚语和男肮脏欲望的ol制服——从衬衫、包裙到那件羞耻的趣内衣和丝袜,一件不剩地全部脱了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开花洒,用滚烫的热水反复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用力地搓洗着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被高总上的大腿内侧,仿佛要将那层看不见的薄膜和耻辱的记忆一同洗掉。

    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神空,但总算有了一点属于“雷电芽衣”本的感觉,而不是那个任摆布的玩物。

    她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拿出了一套净的居家服。

    这是一件款式简洁的白色衬衫,棉质的,柔软而舒适,微微有些宽松,但依然能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

    她没有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下身是一条长度到膝盖上方的米色a字裙,既方便活动,又不失优雅。她还从内衣抽屉里拿出了一件新的、带有致黑色花纹的普通胸罩穿上。

    这套打扮让她看起来像一位温柔知的教师,与白天那个被迫感、充满屈辱的ol形象判若两。

    她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拼命地找回自己原本的身份和尊严。

    换好衣服后,芽衣叹了气,开始收拾今天换下来的“罪证”。

    她将高总办公室里那套趣内衣和公司制服,连同那双被玷污的黑丝袜,一脑地塞进了一个准备扔掉的袋子里。

    然后,她抱着这两天积攒的、需要清洗的普通衣物,走向了阳台的洗衣房。

    当她打开脏衣篮的盖子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愣住了。

    篮子里堆积的,并非她预想中的几件t恤和家居裤。

    最上面,赫然是几条她自己的内裤和丝袜,数量多得有些不正常,几乎是她上周一整个星期的量。

    有蕾丝边的三角裤,有纯棉的,还有几双不同颜色的包芯丝和天鹅绒丝袜。

    如果只是数量多,或许还可以解释为自己最近太忙忘了洗。但真正让她心一紧、脊背发凉的,是那些贴身衣物上的痕迹。

    在阳台明亮的光线下,她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条内裤的裆部、每一双丝袜的大腿和脚尖位置,都或多或少地沾染着一些已经涸的、呈半透明或淡黄色的块状污渍。

    有些地方甚至黏连在一起,变得僵硬。

    那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男的。

    是谁?

    家里只有她和儿子小哲两个。

    丈夫常年在外,不可能。

    难道是……遭贼了?

    可家里没有任何被翻动的痕迹,也没有丢失任何贵重物品。

    小偷会专门潜进来,对着她的内衣裤做这种事吗?

    这听起来过于匪夷所思。

    一个更加可怕、也更加合理的推测,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冰冷。

    小哲。

    她的儿子,今年已经上高二了,刚好是青春期躁动不安的年纪。

    她想起最近几次看到他,他似乎总是在躲闪自己的目光,说话也有些支支吾吾。

    她以为是进叛逆期了,没太在意。

    可现在想来……更多彩

    难道是这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儿子,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拿了她的内衣和丝袜……然后……

    这个想法让芽衣的脑袋“嗡”的一声,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扶住了冰冷的墙壁才没有摔倒。

    她无法相信,自己那个乖巧听话、会甜甜地叫她“妈妈”的儿子,会做出这样……这样悖德的事。

    可眼前这一篮子沾满的衣物,却是如此铁证如山。

    她想起自己平时对小哲的关心似乎确实少了些,丈夫不在家,她一个又要工作又要持家务,常常忽略了儿子的心理变化。

    他进青春期,对异、对产生好奇是正常的,可是……对象为什么是自己的妈妈?

    是他无处宣泄的欲望,还是自己作为母亲,在某些方面给了他错误的引导?

    芽衣的心如麻。白天在公司遭受的屈辱,和此刻发现的、来自家庭内部的“背叛”,两巨大的冲击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将这些衣物像平常一样洗掉,决定先暗中观察儿子的行为,但还是得先参加家长会去。

    到达现场,对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之后会上本应该是老师的主场,可惜大多素养差的家长同学会有意无意的瞥向芽衣,太像教师了。

    洗衣房里,芽衣怔怔地站了许久,阳台吹来的晚风拂过她的脸颊,却吹不散她心的云。

    她看着那满篮的、沾染了儿子青春期躁动痕迹的贴身衣物,心中五味杂陈。

    愤怒、羞耻、失望、还有一丝作为母亲的自责与心疼……种种绪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不能就这么质问儿子。

    一个正处在敏感期的少年,如果被母亲当面戳穿这种最私密的幻想,后果不堪设想。

    也许会让他更加自闭,甚至产生逆反心理,将他推得更远。

    不,她不能这么做。

    最终,理智压倒了冲动。

    芽衣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疲惫的决然。

    她将那些肮脏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没有再多看一眼,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些普通的脏衣服,然后将它们和自己的其他衣物一同扔进了洗衣机。

    她倒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洗衣,按下了强力洗涤模式。

    听着洗衣机轰隆隆的转动声,她仿佛想将自己一天之内遭受的所有污秽——高总的,地铁的遭遇,以及此刻儿子的秘密——全部搅碎,洗得净净。

    她决定,先将这件事压在心底,暗中观察小哲的一举一动,在找到合适的时机和方法之前,她必须保持沉默。

    看了一眼时间,离小哲学校的家长会开始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

    她强行收敛起所有纷的绪,迅速地化了个淡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

    她穿上一双素雅的米色平底,抓起车钥匙和手提包,匆匆出了门。

    当她走进小哲班级的教室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家长。

    嘈杂的谈声在她踏门的那一刻,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

    芽衣一米八的过身高,以及那份与生俱来的、温柔而端庄的气质,让她在群中总是如此显眼。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为普通的白色棉质衬衫和米色a字裙,却依然无法掩盖她那曲线玲珑的傲身材。

    衬衫的质料柔软贴身,将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花纹胸罩包裹着的丰满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饱满的软微微颤动着,仿佛随时会撑开那几颗看似牢固的纽扣。

    平坦的小腹下,是包裹在a字裙里、圆润挺翘的部,行走间带动裙摆摇曳出迷的波。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教室中间位置的儿子小哲。

    小哲也看到了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少年特有的羞涩和欣喜,对她挥了挥手。

    芽衣心中一暖,暂时忘却了洗衣房里的发现,脸上露出了温婉慈的笑容,走到儿子身边,在预留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妈妈,你来啦。”小哲小声说。

    “嗯,今天在公司没耽搁。”芽衣柔声回应,习惯地伸手理了理儿子有些凌的衣领,眼神里充满了母的关,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家长会很快便开始了。

    班主任李老师站在讲台上,用ppt展示着学生们的成绩和在校表现。

    本应是老师和学业主导的场合,气氛却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从芽衣坐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到了无数道目光正有意无意地投在自己身上。

    不仅仅是那些正值荷尔蒙旺盛期的、陪同父母来的男同学,他们的目光或羞涩或大胆,在她高耸的胸部和修长的双腿上来回逡巡;更多的是来自那些素养参差不齐的家长们。

    坐在她斜前方的一个中年男,是一家小餐馆的老板,他几乎从一开始就没怎么看讲台,而是借着回和身边说话的机会,一次又一次地用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芽衣的脸和胸。

    那眼神赤的,仿佛要将她的衬衫看透,看清里面黑色胸罩的花纹。

    她后排坐着的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父亲,更是毫不掩饰,双腿大张,身体前倾,视线几乎是粘在了芽衣因为并拢双膝而绷紧的裙摆上,想象着裙摆下的风光。

    甚至一些家长的目光也并不友善,她们审视着芽衣的穿着和身材,然后接耳,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屑的揣测,仿佛在说,一个学生家长,穿成这样给谁看?

    芽衣太像一名教师了,甚至比讲台上的李老师更具那种知、温婉的气质。

    这种气质,混合着她成熟妩媚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就像误一群豺狼中的一只优雅白鹿,无论她如何想保持低调,都无法阻止周围投来的、混杂着欲望和恶意的目光。

    她感到浑身不自在,只能将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叠放在膝上,试图用这个姿态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这个动作却让她的上身曲线更加凸显,衬衫被胸前的丰盈绷得更紧,反而吸引了更多不怀好意的视线。

    她感到自己的皮肤仿佛被那些目光灼烧着,只能将视线牢牢锁定在讲台的ppt上,但耳朵里却充斥着周围细微的、令不安的动静。

    “……下面,小哲同学的妈妈,雷电芽衣士,是我们区里有名的建筑设计师,也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小哲同学这次期中考试进步非常大,我想这离不开优秀的家庭教育。下面,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芽衣士上台,和我们简单分享一下她的教育心得!”

    班主任李老师热洋溢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教室里回响。

    这个突如其来的点名,像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芽衣心中激起千层。

    她猛地抬起,脸上满是错愕。

    分享经验?

    她现在脑子里一团麻,哪有什么经验可分享?

    更何况,是在这么多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注视下,站到那个聚光灯一样的讲台上?

    “妈妈,快去呀!”身旁的小哲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和期待。

    周围响起了稀稀拉拉但足够热烈的掌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那目光的温度仿佛比刚才又升高了几度,充满了审视、期待,以及更多不加掩饰的欲望。

    她感受到了斜前方那个餐馆老板更加放肆的打量,感受到了后排那个年轻父亲几乎要流下水的贪婪目光。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在儿子期盼的眼神和全班家长的注视下,拒绝只会显得更加不合群和突兀。

    芽衣吸一气,缓缓站起身。

    她一米八的身高在普遍坐着的家长中鹤立群,那份优雅而高挑的身影立刻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她对着讲台上的李老师露出了一个略带无奈但依旧温婉得体的微笑,然后迈开了脚步。

    她今天并没有穿高跟鞋,只是一双普通的米色平底。

    然而,当她从座位走向讲台这短短几米的路途中,教室里却诡异地安静下来,所有都屏住了呼吸,仿佛能听到一种无声的“踩踏声”——那是她的存在感,她那成熟妩媚的身体,正在一步步地踩踏在在场所有雄生物的心弦上。

    每走一步,她那包裹在米色a字裙下的丰腴部,都会因为身体的重心移动而勾勒出饱满而富有弹的廓,裙摆随之轻轻摇曳。

    她的腰肢纤细,与挺翘的部形成了惊的腰比,让无数男暗自吞咽水。

    而最引注目的,还是她上半身那令窒息的风景。

    随着她的走动,那件普通的白色衬衫下的丰盈胸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黑色花纹胸罩的托举下,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波涛汹涌的视觉冲击感。

    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软,将衬衫的棉布面料绷得紧紧的,胸前那两颗小小的纽扣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摇摇欲坠。

    所有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片高耸的雪白所吸引,幻想着那薄薄的衣料之下,是何等诱的、令目不转睛的壮丽景观。

    他们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紧绷的衬衫下,隐约透出的黑色胸罩的致花纹廓,更添了几分引遐想的色意味。

    芽衣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放在展台上供观赏的模特,肌肤被那些灼热的视线烫得生疼。

    她强迫自己目不斜视,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一步一步走上了讲台。??????.Lt??`s????.C`o??

    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那些家长的表她看得更清楚了。

    她简单地分享了一些关于尊重孩子兴趣、多与孩子沟通的空泛话语,大脑却一片空白,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公开处刑。

    好不容易说完,她在如雷的掌声中鞠了一躬,匆匆走下讲台,回到了座位上,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家长会终于在漫长的煎熬中结束了。家长们三三两两地开始离场,或者围住李老师询问自己孩子的况。

    “妈妈,我们回家吧。”小哲收拾好书包,拉了拉芽衣的衣角。

    “好。”芽衣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令窒息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牵着儿子准备离开时,一个高大而沉稳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芽衣士,请留步。”

    芽衣抬起,看到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方正的中年男。

    他大约四五十岁的年纪,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色西装,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浑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场。

    芽衣对他有点印象,他似乎是小哲的同班同学王浩的父亲,刚才就坐在第一排,是少数几个在家长会上真正认真听讲的之一。

    “您是……王浩的爸爸吧?您好。”芽衣礼貌地问候。

    “是的,”男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但眼神却邃得让看不透,“我姓王,王建国。家里是房地产的,刚才听了您的发言,很有感触。我有些关于孩子教育和沟通的问题,想跟您请教一下,不知道您现在是否方便?”

    他的态度非常诚恳,语气也很客气,让无法拒绝。

    “房地产……”芽衣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个词让她立刻想起了今天下午的另一个,那个姓高的、让她受尽屈辱的男。

    她下意识地对这个身份产生了一丝警惕。

    “当然,只是几个小问题,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王建国看出了她的犹豫,补充道,“我们可以去走廊聊聊吗?这里太吵了。”

    芽衣看了一眼周围还未散去的群,又看了看王建国那张看似正派的脸,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或许,是自己太多疑了。

    “好的。”她点了点,然后对儿子说,“小哲,你先去校门等妈妈,我跟叔叔说几句话就来。”

    她跟着王建国走出了嘈杂的教室,来到了稍显安静的走廊尽。

    走廊尽的窗户开着,晚风带着校园里栀子花的香气吹进来,稍稍缓解了教室里的燥热。

    芽衣与王建国保持着一个礼貌的社距离,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

    “王先生,您客气了。小哲的进步主要还是他自己努力,我其实没做什么特别的。”芽衣谦虚地说道,双手叠在身前,这个姿态让她感到稍微安全一些,但同时也让白色衬衫在她丰满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了。

    王建国那邃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在她高耸的胸前停留了几乎无法察觉的一瞬间,然后才移开。

    “芽衣士太谦虚了。我听犬子王浩说,您是业内非常出色的建筑设计师,能把事业和家庭都兼顾得这么好,实在是令佩佩。”他说话的语气沉稳而真诚,听起来就像一个真心请教的父亲。

    芽衣的心稍微放下了些许戒备。

    也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白天发生的事让她像一只惊弓之鸟。

    “您过奖了,只是尽力而为。”她能感觉到男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因并拢而显出优美曲线的小腿,以及被a字裙包裹着的、浑圆的部廓。她只能强迫自己保持着矜持的姿态,将这一切都归结为自己的胡思想。

    不远处,已经走到楼梯的小哲并没有立刻下楼,他停住了脚步,回看向自己的母亲。

    他的目光越过母亲的肩膀,落在了站在王建国身旁的王浩身上。

    王浩正倚着墙,双手在袋里,脸上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玩味的笑容,正肆无忌惮地盯着小哲的母亲。

    那眼神,和班里其他那些偷偷摸摸的男生不一样,充满了算计和一种势在必得的油滑。

    小哲皱起了眉,不知道这个在班里横行霸道的富二代,和他那个看起来模狗样的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王浩确实在打主意,而且是一个酝酿已久的、肮脏的主意。

    他的视线像一条毒蛇,贪婪地舔舐着雷电芽衣成熟诱的身体。

    那件看似普通的白衬衫,在他眼里简直就是最色的衣服,将那对丰满柔软的房包裹得呼之欲出,黑色胸罩的蕾丝花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简直是在公然邀请男去撕开它。

    上次在学校门偶然见到来接小哲的雷电芽衣时,他就被这个风韵十足的彻底迷住了。

    她那高挑的身材,那双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尤其是那温柔娴熟却又充满母光辉的气质,让他身体里青春期的邪火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当时就偷偷拍下了好几张照片。

    照片里,芽衣正弯腰和小哲说话,包裙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部曲线,充满了惊的诱惑力。

    他把这些照片拿给了自己的父亲王建国看。

    他很清楚,他这个在外面道貌岸然、在房地产界呼风唤雨的父亲,骨子里和他是一路货色,尤其钟这种看起来端庄矜持的成熟美。

    果不其然,王建国看到照片后,眼睛都直了。

    他放大照片,仔细地端详着芽衣的每一寸身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父子俩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都看到了同样赤的欲。

    “这个,不错。”这是王建国当时的评价。从那天起,一个肮脏的计划就在父子二心中形成。而今天的家长会,就是他们计划的第一步。

    “不瞒您说,芽衣士,”王建国叹了气,脸上的表变得有些忧虑,“王浩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学习成绩一直上不去,尤其是理科。老师换了好几个,他都听不进去。今天看到您,我就在想,您这么优秀,又这么有气质,或许您来教导他,他能听得进去。”

    终于来了。

    王建国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他用一种恳切的、几乎是请求的语气说:“所以,我想冒昧地请您,能不能抽空去家里,帮王浩补习一下功课?酬劳方面,绝对会让您满意,就按您作为设计师的咨询费标准来算,不,翻倍!”

    这个请求,听起来合合理,甚至充满了对一个优秀母亲的尊重和信任。

    但芽衣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去他家里?

    单独?

    这让她立刻想起了高总那个密闭的办公室,想起了那黏腻的和屈辱。

    一凉意从她的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走廊尽的窗户开着,晚风吹散了教室里的闷热,也带来一丝寂静。

    芽衣双手优雅地叠在身前,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听着王建国侃侃而谈。

    他从孩子的青春期叛逆,谈到学业压力,措辞得体,逻辑清晰,仿佛真的是一位为儿子前途忧心忡忡的父亲。

    芽衣一边心不在焉地应和着,一边用余光观察着不远处的两个少年。

    她的儿子小哲正站在校门的路灯下,有些不耐烦地踢着脚边的石子。

    而王建国的儿子王浩,则靠在走廊另一的墙壁上,双手在裤兜里,低着,看不清表。

    但芽衣能感觉到,王浩的视线,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时不时地会抬起来,冷地瞥向自己。

    此刻,在王浩的视角里,眼前的一切却是另一番景象。

    他低垂的眼帘下,手机屏幕正亮着。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正是他上次在校门偷拍的。

    照片里的雷电芽衣穿着一身黑色ol包窄裙,正弯腰坐进车里,紧身的包裙被拉扯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紧致的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

    他舔了舔涩的嘴唇,将这张照片发给了身旁这位正道貌岸然与自己“猎物”谈的男——他的父亲,王建国。

    配上的文字是:“爸,就是她。比照片里更正点,那对大子隔着衬衫都快炸了。”

    王建国袋里的手机不易察觉地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了。

    这个,确实是极品。

    第一次在家长群里看到她的像照片时,他就被那张温柔知的脸蛋吸引。

    后来,儿子王浩拍来的几张偷拍照,更是让他欲火焚身。

    那成熟丰腴的身体,那高不可攀的气质,简直是为他这种成功男量身定做的战利品。

    今天亲眼见到,更是超乎想象。

    那在白衬衫下汹涌起伏的胸怀,那a字裙也遮掩不住的饱满翘,无一不在撩拨他最原始的征服欲。

    父子俩在这方面是真正的“一个货色”,都对这个美丽的同学母亲充满了肮脏的幻想。

    “所以啊,芽衣士,”王建国话锋一转,图穷匕见,“王浩这孩子,数理化是他的弱项,眼看就要中考分流了,我这心里着急啊。您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又是我们小哲同学的妈妈,我想……能不能请您在周末的时候,到我们家去,帮王浩补习一下功课?酬劳方面,您放心,绝对是市面价格的三倍,不,五倍!”

    芽衣闻言,立刻警觉起来。她本能地想要拒绝:“王先生,这太客气了。我工作很忙,而且我也不是专业的老师,恐怕会耽误了孩子……”

    她话还没说完,一直靠在墙边的王浩突然冲了过来。

    “阿姨!求求你了!”

    在芽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高的少年,竟然“噗通”一下蹲下身,张开双臂,猛地抱住了她的右边大腿!

    “啊!”芽衣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缩。

    王浩的脸颊紧紧地贴在她光洁柔滑的小腿肚上,双臂则用力地环抱住她的大腿。

    隔着米色a字裙的薄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芽-衣大腿上那惊的柔软与弹。

    他的鼻子贪婪地嗅闻着,仿佛能闻到裙摆下传来的一丝丝属于成熟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的甜美体香。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手机里那张照片——这双光洁的大腿被套上黑丝的样子,那该是多么,多么诱!

    “阿姨,你就帮帮我吧!李老师讲的我听不懂,班上那些同学我也不想问。我就觉得您特别亲切,像我妈妈一样……求求您了……”王浩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脸颊在芽衣柔软的小腿上蹭来蹭去,双手甚至还不自觉地向上挪动了几分,几乎要触碰到裙底的边缘。

    他的语气带着哭腔,充满了少年的撒娇与无赖。

    这场景让芽衣彻底懵了。一个大男孩,抱着自己的大腿撒娇,这成何体统!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抗拒,想要立刻把他踢开。

    可是,当她低下,看到王浩那张抬起来的、混合着谄媚与“孺慕之”的脸,听到那句“像我妈妈一样”时,心底某处最柔软的地方却被触动了。

    白天在公司的委屈,晚上发现儿子秘密的冲击,让她此刻的感防线脆弱无比。

    王浩这种近乎无赖的孩子气的依赖,竟然让她泛起了一丝错位的母。

    她想到了自己的小哲,如果小哲这样求自己,她会拒绝吗?

    她又想到王浩糟糕的成绩,或许他真的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缺的孩子……

    她的挣扎和抗拒,在这一刻变得犹豫不决。

    一旁的王建国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与邪。

    他羡慕自己的儿子可以如此毫无顾忌地抱着这个的大腿,感受那份柔软。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责备道:“王浩!不许对芽衣阿姨这么没礼貌!快起来!”

    而在校门的小哲,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王浩像条狗一样抱着自己母亲的大腿,看到母亲脸上那复杂而犹豫的表,一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他攥紧了拳,暗自叫苦:妈妈,别答应他!

    他们不是好!

    少年温热的脸颊紧贴在自己的小腿肚上,那份属于青春期男的、带着一丝汗味的炙热气息,透过裙摆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钻芽衣的鼻腔。m?ltxsfb.com.com

    她能感觉到王浩环抱着自己大腿的胳膊收得更紧了,那结实有力的臂膀,几乎要将她整条丰腴的大腿都揉进他的怀里。

    这过分亲昵的接触让芽衣浑身僵硬,一被冒犯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顶,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腿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看着王浩那张抬起的、混合着央求与狡黠的年轻脸庞,听到那句刺痛她此刻脆弱神经的“像我妈妈一样”,芽衣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

    白天的羞辱,对儿子的忧虑,以及此刻被一个陌生少年“依赖”的错位感觉,让她那泛滥的母压倒了一切理智。

    她长长地叹了一气,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与妥协。

    她抬起手,有些僵硬地,轻轻抚摸了一下王浩柔软的发。

    这是一个母亲安抚孩子的标准动作,但在此刻的景下,却显得暧昧丛生。

    “好了……快起来吧,像什么样子。”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阿姨答应你就是了。”

    得到允诺的王浩,脸上立刻绽放出得意的笑容,但他并没有立刻松手,反而又贪婪地用脸颊在芽衣柔滑的小腿上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

    “谢谢阿姨!”

    芽衣矜持地点了点,没有去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王建国,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高总,那就定在周六下午吧,我会准时过去。”她的语气恢复了平的端庄与疏离,仿佛刚才那个抱着她大腿撒娇的少年只是一个幻影。

    王建国看着儿子刚才抱着芽衣大腿的位置,又看了看芽衣那因站立而更显挺拔的傲身材,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羡慕。

    他笑着说:“那就太麻烦雷电士了,地址和酬劳我稍后会发到您的手机上。”

    谈话结束,芽衣几乎是逃离般地转身,快步走向校门的儿子。

    小哲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不解,这让芽衣的心又被刺痛了一下。

    她没有解释,只是牵起儿子的手,走进了夜色之中。

    回到家,洗衣机早已停止了轰鸣。

    芽衣打开盖子,一混合着洗衣清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她将那些已经变得净如新的衣物——包括她自己的那些沾染过儿子秘密的内裤和丝袜,以及小哲的校服——一件件拿出来,平静地晾晒在阳台的衣架上。

    月光下,那几条蕾丝内裤和透明的丝袜滴着水,仿佛也在诉说着白里无法言说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她为小哲准备了宵夜,看着他吃完,催他去洗漱睡觉,全程母子俩几乎零流。

    夜了,整个屋子都陷了沉寂。

    芽衣躺在自己的床上,却毫无睡意。

    白天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但最终都定格在了那满满一篮的、沾着污秽的贴身衣物上。

    她不能再自欺欺了。

    她悄悄地爬下床,赤着脚,像一个幽灵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到了小哲卧室的门外。

    她没有开灯,只是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耳朵凑近门缝,屏住呼吸,试图捕捉里面的一举一动。

    她决定,今晚她要守在这里,亲眼看一看,自己的儿子,到底在背着她做什么。

    芽衣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像一尊忧伤的雕塑。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客厅里老式挂钟秒针走动的、如同心跳般的“滴答”声,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走廊的声控灯早已熄灭,黑暗将她完全吞噬,这片黑暗既是她的掩护,也放大了她内心的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者说,她既害怕等到什么,又不得不去等待一个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芽衣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以为今晚不会有任何发现时,儿子房间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芽衣的全身。

    她猛地直起身,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赤着脚,小心翼翼地、像一只最谨慎的猫,一步步挪到小哲的房门前。

    她将耳朵轻轻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屏住呼吸。

    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先是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然后,是床垫被规律地挤压而发出的、轻微却不容错辨的“嘎吱”声。

    芽衣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一种可怕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的手颤抖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她极其缓慢地转动它,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惊动了里面的。

    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机括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她将门向里推开一道仅仅能容纳一只眼睛窥视的、狭窄的缝隙。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朦胧的月光洒进来,勾勒出床上那个隆起的影。

    小哲正平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部。

    一开始,他似乎只是静静地躺着,芽衣甚至以为刚才听到的声音是自己的错觉。

    但下一秒,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她的所有幻想和侥幸。

    小哲的下半身开始有节奏地、用力地向上挺动。

    每一次挺动,都带动着那张旧床发出压抑的“嘎吱、嘎吱”声。

    他的身体紧绷着,双腿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喘息。

    而最让芽衣感到天旋地转、几乎要当场昏厥的是,小哲的手里,正攥着一件东西。

    他将那件东西紧紧地捂在自己的脸上,一边挺动着身体,一边地、贪婪地嗅闻着。

    借着月光,芽衣看清了那件东西——那是一条黑色的、带着致花纹和蕾丝边的士内裤。

    是她的内裤。就是洗衣机里那一条,被她用强力洗涤模式清洗过、又被她亲手晾晒起来的内裤。

    轰——!

    芽衣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雷电劈中,浑身的血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怔怔地看着门缝里的景象,看着自己的儿子,拿着自己的贴身衣物,做着如此……如此不堪目的事。

    那规律的床笫晃动声,那粗重的喘息声,那贪婪的嗅闻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她的心上,烙在她的脑海里。

    一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被侵犯感席卷了她,甚至超过了白天在高总办公室里所感受到的屈辱。

    那个男是外,是禽兽;可眼前这个……也是她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

    她该怎么办?

    冲进去,大声地呵斥他?

    质问他为什么要做这种违背伦理的龌龊事?

    不……她不敢。

    她无法想象,当自己戳这层窗户纸后,母子俩将如何自处。

    那份尴尬和羞耻,足以摧毁他们之间所有的亲和信任。

    芽衣无力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即将脱而出的惊叫或哭泣声泄露出来。

    她的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汹涌而下。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彻底不知所措了,只能任由巨大的羞耻、心痛和绝望将自己淹没。

    冰冷的地板夺走了芽衣身上最后的温度,泪水在脸颊上涸,留下一道道紧绷的痕迹。

    那一声撞击墙壁的闷响并没有惊动门内全神贯注的少年,房里依旧是那令心悸的、规律的床板“嘎吱”声和压抑的喘息。

    芽衣捂着嘴,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受伤的猫,除了发抖,什么也做不了。

    然而,当最初那排山倒海的羞耻与崩溃感退去后,一种诡异的麻木感占据了她的身心。

    她停止了哭泣,只是呆呆地透过那道门缝,像一个灵魂出窍的旁观者,继续窥视着房间里那禁忌的一幕。

    她的视线无法从儿子那剧烈挺动的腰腹上移开,每一次的冲撞都仿佛在撞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他攥得那么紧……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在她丰腴的部上勾勒出迷弧线、承载了她最私密气息的布料,此刻正被自己的儿子当成泄欲的工具,被他贪婪地嗅闻着。

    芽衣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能想象出那画面——小哲的鼻腔里充斥着独属于她身体的、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淡淡汗味的“母亲”的味道,而这种味道却成了催发他原始欲望的春药。

    惊叹。

    是的,在极致的羞耻之后,浮上心的竟然是这样荒唐的一个词。

    她惊叹于一个十六岁少年的身体里,竟然能发出如此热忱、如此执着、如此具有坏力的欲。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原始的冲动,就像饥饿的野兽需要血一样,充满了生命力。

    在这之前,她从未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

    在她的认知里,儿子还是那个需要她照顾、会跟她撒娇的孩子。

    然而此刻,她亲眼见证了他作为一雄生物的成长与苏醒。

    这场无声的“演出”持续了近十分钟。

    终于,伴随着一声长而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呜咽,小哲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青春在黑暗中完成了一次盛大的绽放与凋零。

    芽衣僵硬地看着儿子将那条已经变得湿润不堪的内裤从脸上拿下来,他并没有立刻丢开,而是借着月光,痴迷地、仔细地端详着。

    他甚至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内裤中间那片被污染的区域,脸上露出满足而迷醉的表。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如梦初醒般,小心翼翼地将内裤折叠好,然后掀开床垫的一角,珍而重之地塞了进去,仿佛在收藏一件绝世珍宝。

    这一连串的动作,彻底击溃了芽衣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这不是偶然,而是蓄谋已久。

    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年轻的脸——王浩。

    那个在学校走廊里,抱着她丝滑的大腿,用脸颊磨蹭着她的裙摆,像小狗一样撒娇谄媚的少年。

    他看自己的眼神,那种混杂着孺慕和赤欲望的眼神,和此刻小哲脸上那迷醉的表何其相似!

    原来他们都是一样的……都是处在欲望发期的、对成熟身体充满着无尽幻想的小公狼。

    王浩今天抱着她的大腿时,脑子里想的恐怕也是这些龌龊的东西吧?

    甚至……更过分?

    他会不会也像小哲一样,幻想着脱掉自己的衬衫,揉捏自己胸前那对被黑色胸罩包裹的丰满房;幻想着掀开自己的裙子,从后面狠狠地进自己;幻想着让自己的脸颊紧贴着他,为他……

    一丝寒意从尾椎骨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她答应了王建国的请求,这个周六,她就要孤身一走进那对“一个货色”的父子俩的巢。

    那将是怎样的一个龙潭虎?

    她不敢再想下去。

    芽衣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

    身体已经麻木,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儿子房间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告诉她,那刚刚饱餐一顿的“小兽”已经睡熟了。

    羞耻、愤怒、心碎、迷茫……各种绪像打翻的调色盘在她心中混杂成一片混沌的灰色。

    但在这片混沌之中,一个疯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像一株从腐烂泥土中钻出的毒,悄然萌生。

    他不是喜欢吗?不是喜欢自己的内裤吗?不是对着那块布料就能获得那么大的快乐吗?

    那如果是活生生的、穿着这套内裤的自己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芽衣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她下意识地想要掐灭它,觉得这简直比儿子的行为还要肮脏、还要变态。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在她耳边低语:你不好奇吗?

    你不想知道,他的欲望到底有多吗?

    你不想知道,在你这个“母亲”的身体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吗?

    一种夹杂着报复、试探和一丝病态好奇的冲动,压倒了她残存的理智和矜持。

    就像一个溺水的,在绝望中抓住的不是救命的稻,而是一条致命的毒蛇。

    她扶着墙,颤抖着站起身,双腿因为久坐而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走向了阳台。

    晾衣架上,那套她原本以为只会在特殊场合取悦丈夫(如果还有的话)的决胜内衣,正静静地挂在那里。

    黑色的蕾丝,带着致而复杂的藤蔓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那是一套半罩杯的文胸和一条同样材质的丁字裤。

    她记得买下它时,导购小姐那暧昧的眼神。

    她觉得羞耻,却又隐秘地为自己依然能驾驭这种感而感到一丝自得。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蕾-丝,仿佛触电般缩了回来。

    但最终,她还是咬着下唇,毅然决然地将它们取了下来。

    她回到客厅,没有开灯,就在这片朦胧的月光下,脱下了身上那套乏味的居家棉质睡衣。

    随着衣物滑落,她成熟丰腴的胴体完全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31岁的身体,因为常年坚持瑜伽而保持着紧致的线条,没有一丝赘。

    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对饱满挺翘的-部和尺寸惊的丰满房。

    她拿起那件黑色的半罩杯文胸,有些笨拙地从背后扣上。

    钢圈托起她沉甸甸的房,将雪白的团向上挤压,超过一半的-球都露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邃而诱的沟。

    仅仅是这轻微的束缚感,就让她的尖不受控制地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黑色的蕾丝花纹中若隐若现。

    接着,她穿上了那条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细细的带子勒进她饱满的-缝里,几乎无法遮挡任何东西,只在身前用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堪堪盖住那片神秘的丛林。

    当布料滑过她的大腿-内侧,触碰到那片因为之前的惊吓和此刻的紧张而变得湿润的区域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穿戴整齐后,她站在客厅中央,像一件等待被检阅的艺术品。月光是唯一的追光灯,将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仿佛正赤身体地站在万中央。

    但同时,一隐秘的、堕落的兴奋感也从心底升起。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许是期待儿子像野兽一样冲出来,又或许是期待他毫无反应,好让她证明这只是自己荒唐的想象。

    她吸一气,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她故意加重了脚步,高跟鞋虽然没穿,但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依然能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她走到餐桌旁,拿起一个玻璃杯,又轻轻放下,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然后,她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明亮的冷光瞬间照亮了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将那黑色蕾丝的廓和雪白肌肤的对比映衬得更加刺眼。

    她故意在冰箱前站了一会儿,弯下腰,假装在找东西。

    这个动作让她挺翘的部在丁字裤的勾勒下,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引犯罪的弧度。

    她做的每一个动作,发出的每一个声响,都像一颗投寂静湖面的石子,在夜的公寓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竖起耳朵,紧张地倾听着儿子的房门,期待着,也恐惧着那扇门背后可能出现的任何反应。

    五分钟,像五个世纪一样漫长。

    芽衣在客厅里几乎将所有能发出声响的动作都做了一遍,每一次声响之后,都伴随着一阵死寂。

    而那扇紧闭的房门,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像一座沉默的坟墓,埋葬了她所有的疯狂试探。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身体散发的热度而变得燥热起来。

    那身黑色的蕾丝内衣紧紧地束缚着她,半罩杯的钢圈硌得她胸发疼,丁字裤那细细的带子,更是在她敏感的缝间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持续不断的刺激。

    她的身体已经因为这漫长的等待和病态的期待而变得异常敏感,小腹处那躁动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最终,她放弃了。

    所有的勇气和冲动,都在这漫长的沉默中被消磨殆尽。

    她像一个演完了独角戏却发现台下空无一的小丑,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狼狈。

    她赤着脚,重新悄无声息地挪到小哲的房门前,将耳朵再次贴上门板。

    这一次,她听到的不再是粗重的喘息,而是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那声音如此安详,如此沉静,与刚才那狂野的小兽判若两。

    他睡着了……真的睡着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到脚浇灭了她心中那团邪异的火焰。

    一巨大的、如释重负的感觉席卷了她,让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差点软倒在地。

    她扶着门框,大大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随之而来的,是更的羞耻感。

    她低看着自己身上这套荒唐的装扮——在清冷的月光下,她雪白丰满的房从黑色蕾丝中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下,那块三角形的布料被体濡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隐秘的形状。

    为了一场无观看的表演,她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如此不堪。

    但是,在这份如释重-负和羞耻感的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就好像心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烟火,却在点燃引线的前一刻被告知取消。

    那种悬在半空的、无处安放的期待,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空虚。

    原来,在她的潜意识里,她竟然是希望被看到的。

    希望她这具成熟的、散发着母光辉的身体,能对那年轻的雄兽产生致命的吸引力。

    她苦笑着摇了摇,为自己这变态而矛盾的心理感到绝望。

    她慢慢直起身,决定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她蹑手蹑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换下了那套已经变得黏腻的感内衣,胡地塞进衣柜最处,仿佛这样就能埋葬今晚发生的一切。>Ltxsdz.�ǒm.com

    重新穿上宽松的睡衣,她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小哲藏在床垫下的内裤,王浩抱着她大腿时那贪婪的眼神,两张年轻而充满了欲望的脸在她脑海中替浮现。

    他们就像两嗅到了血腥味的狼,而她,就是那块被他们觊觎的、肥美的。

    而周六,她就要独自一,走进狼。

    王建国那张看似正派实则暗藏邪的脸也浮现在她眼前。

    一对父子,一个货色。

    他们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她?

    会说些什么?

    做些什么?

    一想到自己将要穿着得体的ol制服,走进那个充满了雄荷尔蒙的陌生环境,接受那父子俩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凌迟,芽衣就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但奇怪的是,在这份恐惧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病态的期待。

    她逃不掉了。

    在答应王建国的那一刻,这个陷阱就已经为她设好。

    今晚的发现,更是让她明白,她面对的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而是一已经苏醒的、饥渴的野兽。

    罢了。

    她闭上眼睛,疲惫地想。

    就去看看吧,看看他们到底想什么。

    她甚至有了一种罐子摔的冲动。

    或许,只有亲身走进那个险境,才能为今晚这无处安放的混绪,找到一个宣泄的出。

    周五的黄昏,残阳如血,将天空烧成一片瑰丽的橘红。

    芽衣拖着疲惫的身体,用钥匙打开家门。

    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前一晚儿子那令心碎的一幕,以及明天即将到来的、如同踏陷阱般的“补习”。

    王建国父子那两张如出一辙的、充满欲望的脸,像噩梦一样纠缠着她。

    她换上拖鞋,随手将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正准备松一气,一个高大的、带着熟悉烟和古龙水混合气息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客厅的影里走了出来。

    “给老婆一个惊喜。”

    低沉而富有磁的声音响起,芽衣猛地抬,心脏在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是她的丈夫,凯文。

    那个本该在千里之外的项目工地上,下周才能回来的男,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夹克,眼角带着旅途的疲惫,但那双邃的眼眸里,却燃烧着炽热的、毫不掩饰的火焰,视线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每一寸玲珑的曲线上流连。

    “你……你怎么回来了?”芽衣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所有的疲惫、忧虑和恐惧,在看到丈夫的这一刻,仿佛都被瞬间抽空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风雨中飘摇了许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凯文没有回答,只是大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地、近乎粗地揽怀中。

    他身上那混合着汗水、烟和尘土的浓烈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一阵晕目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低下,用带着胡茬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掠夺。

    他的舌霸道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疯狂地追逐、吮吸着她柔软的舌瓣。

    一个月未见的思念,全数化作这狂风雨般的侵占。

    芽衣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一阵阵碎的呜咽。

    她手中的通勤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了,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丈夫宽厚的肩膀,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他。

    一吻终了,两都在剧烈地喘息。

    芽衣的脸颊绯红,淡雅的妆容被这激烈的吻弄得有些花了,水润的嘴唇微微红肿,看起来格外娇艳欲滴。

    “你……也不提前说一声……”她靠在他怀里,娇嗔地抱怨着,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

    凯文低笑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地嗅闻着独属于妻子的、混合着洗发水香气和淡淡体香的味道。

    “想你了,想得快疯了。”他沙哑地说着,温热的呼吸在芽衣敏感的脖颈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他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在妻子那被ol制服包裹的成熟胴体上游走。

    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隔着丝质衬衫,准确地覆盖在她右边那只丰满挺拔的房上。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的柔软和弹。

    衬衫下,那件致的黑色花纹罩根本无法阻挡这有力的侵犯,手掌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迅速传达到她敏感的尖上。

    “唔……”芽衣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丈夫的抚摸是如此熟悉而直接,瞬间就点燃了她身体处的火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丈夫的掌心下迅速变硬、挺立,叫嚣着需要更多的抚慰。

    凯文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去,停留在那被黑色油亮包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部上。

    他用力地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惊的感和弹。

    “在工地上那些臭小子,天天看美写真,我一想,妈的,老子家里的老婆比她们骚多了。”他用粗俗却充满意的话语调,手指甚至顺着裙子的缝隙,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油亮黑丝,揉捏着她丰腴的。

    “别……别在这里……小哲快回来了……”芽衣羞得满脸通红,象征地挣扎了一下。

    玄关的灯光敞亮,随时可能回来的儿子,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刺激。

    “回来又怎么样?我摸自己老婆,天经地义嘛。”凯文低吼着,将她一把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一个月没开荤了,今天非得把你烂在床上不可!”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而这粗鲁的宣言,却让芽衣感到一种久违的、被全然占有的安全感和兴奋感。她将脸埋进丈夫的胸膛,心中那些关于王家父子的霾,暂时被这炽热的欲驱散得一二净。

    就在凯文抱着她,那粗犷的雄气息几乎要将她融化时,芽衣原本攀附在他肩上的手却突然用力推了一下,从他那钢铁般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

    高跟鞋重新踩在地面上,她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双腿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等……等一下……”芽衣喘息着,脸颊上的红晕艳丽得如同晚霞。

    她没有去看丈夫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充满疑惑的眼睛,而是咬了咬自己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反手抓住了凯文粗壮的手腕。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他,转身走向了厨房。

    凯文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但随即,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任由芽衣拉着自己,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湿热汗意,目光却贪婪地锁定在妻子前面的身影上。

    那被黑色包裙包裹着的、随着走动而左右摇曳的丰腴部,每一下都像重锤般敲打在他的心上。

    油亮的黑丝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一直延伸到那双透着紫色底的感高跟鞋里,每一步都踏出致命的诱惑。

    厨房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冰冷的金属厨具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芽衣一直将丈夫拉到料理台前,才停下脚步。

    她没有转身,而是背对着他,双手向后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身体的曲线在紧身的ol制服下绷得更加紧致,部也因此而更加挺翘。

    “在这里……不好吗?”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堕落的邀请。

    在随时可能有回来的家里,在象征着常烟火的厨房里,进行最原始的合,这种禁忌感让她感到一阵从脊椎窜起的战栗和兴奋。

    凯文从身后完全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妻子柔软的后背。

    他地吸了一气,将脸埋在芽衣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秀发间,贪婪地嗅闻着她的味道。

    “亲的……原来你喜欢玩这个……”他粗哑地笑着,双手从她纤细的腰肢处向上游移,再次覆盖上那两团被丝质衬衫包裹的丰满房。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放肆。

    他隔着衬衫和里面的花纹罩,用粗糙的指腹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不轻不重地揉捏、碾磨着。

    “嗯啊……”芽衣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和致的锁骨在夕阳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丈夫炙热的呼吸在她的后颈上,紧接着,湿热的吻便落了下来,从她的耳后,一路向下,吮吸啃咬着她敏感的脖颈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小哲……小哲他……”芽衣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矜持。

    “管他呢!”凯文低吼一声,一手继续揉捏着妻子的房,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身前,动作利落地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她大片的、雪白的胸肌肤和那件黑色花纹罩的致上缘。

    他不安分的手指,甚至探进敞开的衣领,隔着薄薄的蕾丝,直接触摸她房上缘滑腻的肌肤。

    他将芽衣的身体微微向前推,让她完全靠在料理台上。

    他自己则后退半步,从身后顶住了妻子那浑圆挺翘的部。

    隔着两层布料,他用自己那已经坚硬如铁的欲望,有力地、反复地在她柔软的缝间研磨、顶弄。

    那隔靴搔痒般的摩擦,让芽衣几近疯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那蓬勃的欲望,正隔着她的裙子和内裤,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烙下滚烫的印记。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用手肘撑着料理台,身体随着丈夫的顶弄而无助地前后摇晃

    凯文的低吼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引线,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的摩擦。

    那只原本在她部肆虐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猛地滑向下方,直接掀开了她黑色包裙的下摆,钻了进去。

    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她的大腿根部,让她不受控制地一颤。

    “宝贝儿,你这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惊叹和痴迷,“一个月不见,怎么越来越勾了?老子在工地上天天搬砖,就想着回家能摸你这双穿着黑丝的美腿。”

    他的手掌并没有直接触摸肌肤,而是粗鲁地在她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那粗糙的老茧隔着丝滑的面料,在她最敏感、最柔软的腿根上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骨的快感。

    “啊……别……脏……”芽衣的呻吟碎而甜腻,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闪,却被丈夫从身后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这种半推半就的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凯文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手指顺着丝袜的边缘,在那蕾丝内裤的边缘地带打着圈。

    他低下,湿热的吻再次疯狂地落下。

    他先是像小狗一样,贪婪地嗅闻着她后颈散发的香气,然后伸出舌,从她优美的颈线一路舔舐到她微微敞开的胸。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致的锁骨,引得芽衣一阵阵战栗。

    “你看你,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他空出一只手,伸到她身前,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三颗纽扣,让那件黑色花纹罩和里面呼之欲出的雪白丰彻底露出来。

    他低下,隔着蕾丝,用力地亲吻了一下那邃的沟。

    “我老婆的子还是这么大,这么软……”他毫不吝啬地赞美着,然后抬起,再次吻上她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将她所有不成调的呻吟和抗议全都堵了回去。

    他的另一只手,则依然在她裙底的丝袜大腿上缓缓抚摸,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指尖的每一次划过,都让芽衣的身体涌起一阵新的热。

    凯文的吻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一场充满了意的角力。

    他一手牢牢固定住芽衣的后脑,五指进她柔顺乌黑的发丝间,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拉向自己。

    他用嘴唇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温柔而地探了进去。

    芽衣浑身一颤,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丈夫的舌在自己的腔内攻城略地,两条舌疯狂地纠缠、吮吸,换着一个月以来的所有思念。

    她能尝到他中淡淡的烟味,混合着独属于他的雄气息,这味道让她沉醉,让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的另一只大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抚摸。

    那粗粝的指尖,带着灼的热度,直接探到了她油亮丝袜的蕾丝边缘,勾住了她那条早已被濡湿的黑色花纹内裤。

    他没有急着褪下,而是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在她湿润的缝隙上轻轻按压、打圈。

    “嗯啊……凯文……”芽衣的声音从喉咙处逸出,充满了欲的黏腻。

    她被这隔靴搔痒的挑逗折磨得快要疯了,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部无意识地向后顶,去迎合丈夫手指的动作。

    凯文感受到了妻子的回应,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腹猛地发力,用自己那坚硬如铁的欲望狠狠地向后顶撞了一下,隔着裙子和内裤,清晰地印在了芽衣饱满的之间。

    这一记沉重的撞击让芽衣双腿一软,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向前倾倒,丰满的胸部重重地压在了冰凉的料理台上。

    “老婆……这才几天不见,就这么湿了。”他贴在她的耳边,用粗俗而意满满的话语调,同时,那只在她裙底作恶的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最敏感的蒂上打着转。

    “看着我……”他命令道。

    芽衣艰难地撑起身体,回看向丈夫。

    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眼中那如同熔岩般滚烫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而她的眼神则充满了水汽,迷离、羞耻,却又带着一丝乞求。

    凯文的空着的那只手,伸到她身前,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雪白的、从黑色罩中挤出来的房,用虎卡住根部,拇指和食指则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用力地捻动、拉扯。

    “啊啊啊!”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芽衣仰起,修长的脖颈拉成一道濒死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丈夫完全掌控,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侵犯下燃烧、颤抖。

    卧室的大床上,风刚刚平息。

    凯文像一餮足的雄狮,心满意足地搂着妻子汗湿的身体,粗糙的手掌还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不释手地抚摸着。

    芽衣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浑身酸软地瘫软在丈夫怀里,均匀地喘息着。

    她的ol制服被随意地扔在床脚,白色丝质衬衫皱成一团,那件黑色花纹罩的肩带断了一根,无力地垂着。

    黑色包裙和油亮的黑丝纠缠在一起,一只黑色透亮紫底高跟鞋孤零零地立在床边,另一只则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汗水与混合的腥膻气息,宣告着刚才战况的激烈。

    刚才在厨房累积的欲望,最终在卧室这张大床上得到了彻底的发。

    凯文将她按在床上,粗地撕扯开那层薄薄的黑丝,用他那在一个月劳作中积攒了无穷力的巨物,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芽衣被顶得只能用手肘撑着床垫,丰满的部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丈夫狂风雨般的撞击,高的一波接一波,几乎将她的理智淹没。

    就在两享受着事后的余韵时,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小哲略带疲惫的呼唤:“妈,我回来了。”

    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让沉浸在欲中的芽衣瞬间惊醒。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猛地从丈夫怀里挣脱出来,脸上血色尽褪。

    “小哲!是小哲回来了!”她惊慌失措地低语,手忙脚地开始在床上寻找自己的衣服。

    凯文倒是一脸无所谓,他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糟糟的发,看着妻子惊慌失措的样子,低声笑道:“怕什么,我回家跟你搞不是天经地义吗?”话虽如此,他还是迅速地套上了自己的裤子。

    芽衣哪里顾得上跟他争辩,她飞快地穿上那件皱的衬衫,胡地扣上扣子,又急忙把包裙套上。

    她根本没时间去找那件已经湿透的内裤和损的丝袜,光着腿踩进了那只孤零零的高跟鞋里,另一只脚则光着。

    她跑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嘴唇被吻得红肿,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高红晕,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脖颈和脸颊上,眼神里还残留着水汽和迷离。

    她飞快地用手抹了抹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吸一气,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儿子回来啦,今天累不累?”芽衣强装镇定地走出卧室,凯文也赤着上身,大喇喇地跟在她身后走了出来,对着儿子咧嘴一笑:“臭小子,想老爸了没有?”

    小哲站在玄关,手里还提着书包。

    他看着突然出现的父亲,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旗的僵硬,但很快就换上了笑容:“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的目光在父亲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自然地转向母亲。

    只一眼,小哲的心就沉了下去。

    母亲的脸上是那种他曾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的,被男狠狠疼过后才会有的娇艳和慵懒。

    她的嘴唇比平时要红润饱满得多,靠近看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损;她那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此刻有些凌,几缕发丝不自然地贴在她的脖颈上,那片雪白的肌肤上,似乎还印着一个不甚明显的红色印记;她身上那件白衬衫的扣子扣错了一颗,领歪斜着,露出了致的锁骨;最重要的是,小哲嗅到了空气中那熟悉的,混杂着母亲体香和另一种雄体的、暧昧至极的味道。

    而且,她的腿是光着的,裙摆下空的,那双总是裹着诱黑丝的美腿此刻就这么露着,一只脚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却光着。

    这一切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小哲的眼睛里。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回来之前,就在这个家里,他的父亲,占有了他夜渴求的母亲。

    他甚至能想象出母亲在父亲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娇媚的呻吟,那迷的表……一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的下腹部又开始发胀、发烫。

    但他只是低下,换上了那副乖巧懂事的表。

    “嗯,爸,我当然想你了。”他避开母亲的眼睛,弯腰换高跟鞋,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妈,我先回房间写作业了。”

    他知道,今晚,他又要失眠了。而且,明天那场所谓的“补习”,在他心中变得愈发清晰和险恶起来。

    为了打空气中那几乎凝固的尴尬,芽衣连忙拢了拢自己凌的衬衫,露出一个贤惠温柔的笑容。

    “你……你们父子俩先聊,我去……我去给你们做顿好的,你一路上肯定饿坏了。”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奔向厨房,甚至都忘了自己一只脚还光着,一高一低的姿态显得有些滑稽,但此刻没顾得上这些。

    那顿晚餐吃得异常沉默。

    小哲埋扒着饭,凯文则大快朵颐,不时地讲述着工地上发生的趣事,试图活跃气氛。

    芽衣心不在焉地夹着菜,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儿子,但小哲始终没有抬,那沉默的姿态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她所有的关心都隔绝在外。

    夜了,小哲早早地回了房间。卧室里,洗漱完毕的两躺在大床上,空气中暧昧的气息再次浮动起来。

    凯文从身后搂住妻子柔软的腰肢,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间,地嗅闻着那令他安心的香气。

    “老婆,这一个月,辛苦你了,又上班又要照顾那臭小子。”

    芽衣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转过身,面对着丈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不辛苦,”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你呢?在工作上还好吧?”

    “就那样,累是累了点,不过一想到你和儿子,就浑身是劲。”凯文笑着,大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睡裙的光滑布料上游走,“对了,这个周末有什么安排吗?我难得回来,带你和儿子出去逛逛?”

    心脏猛地一缩,芽衣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最担心的问题还是来了。

    她垂下眼帘,掩去那一闪而过的慌,声音放得更轻了:“这个周末……可能不行。小哲他们班有个同学,叫王浩,功课有点跟不上……他家长托我周末去给孩子补补课。”她有所隐瞒,隐瞒公司里的潜规则,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成了一个需要帮助的同学家长。

    “哦?是嘛,我老婆就是心善。给别家的孩子补课是好事,应该的。那你去吧,我正好在家陪儿子打打游戏。”丈夫毫无怀疑的支持,像一把锥子,刺进了芽衣的心里,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愧疚和恐惧。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主动将身体贴近丈夫,仿佛想从他滚烫的体温中汲取一些力量来对抗内心的寒冷。

    凯文感受到了妻子的主动,他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没有急着进,而是捏住她的下,仔细地端详着她美丽的脸庞。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又想要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用嘴唇轻轻地吻过她的额、鼻尖,最后落在那柔软的嘴唇上,辗转厮磨。

    他的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手掌隔着丝质睡裙,覆盖在她那对饱满挺拔的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柔软。

    “一个月没给你了,想不想老公的大?”他贴在她耳边,用最粗俗的话语吹着热气,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那神秘的幽谷探去。

    丈夫那粗俗而直接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芽衣心中最隐秘的开关。

    内心的愧疚与对未来的恐惧,在此刻化作了一釜沉舟般的欲望。

    她需要用最原始、最激烈的纠缠来麻痹自己,来证明自己依然属于这个男。

    “想……”她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而魅惑。

    下一秒,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猛地抬起,双手紧紧环住凯文粗壮的脖颈,主动而热烈地吻了上去。

    她的舌带着一丝莽撞和绝望,疯狂地闯他的腔,勾住他的舌,近乎撕咬般地吮吸、纠缠。

    这突如其来的热让凯文都愣了一下,随即他被妻子这罕见的主动彻底点燃,狂野地回应着她,两的津在缠的唇舌间泛滥,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凯文被妻子的热彻底征服,他低吼一声,大手粗地撩起她的丝质睡裙,一直推到她的腰际,让她光滑露的身体完全露在空气中。

    他没有脱掉睡裙,而是将它堆在她的腰上,仿佛一个暧昧的标记。

    他的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下,用力一托,将她整个翻了过去,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芽衣……今天这么主动……”凯文喘着粗气,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妻子雪白浑圆的部高高翘起,在那堆叠的丝质睡裙下若隐若现,两瓣丰腴的之间,那条被濡湿的幽缝隙正微微张合,像一张诱采撷的嘴。

    他没有丝毫犹豫,分开她柔软的瓣,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

    “噗嗤——”一声,粗大的没有任何阻碍地顶开了湿滑的,然后整根没,狠狠地进了最处。

    “啊——!”芽衣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

    她的上半身被巨大的冲力向前推去,脸埋进了柔软的枕里,十指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太了……他整根都进来了,坚硬的顶端仿佛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上,带来一种酸胀而极致的满足感。

    凯文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腰腹发出惊的力量,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抽送。

    “砰!砰!砰!”沉重而有力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不休,每一次撞击,都是他坚硬的耻骨与她柔软的的猛烈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床垫随着他疯狂的动作剧烈地起伏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嗯啊……啊……太了……老公……慢一点……啊啊……”芽衣的呻吟被枕捂得断断续续,身体像一艘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丈夫狂野的占有。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丈夫内在她体内的那些,正被他粗大的带动着,在她的子宫处反复搅动、研磨,带来一阵阵更加销魂的快感。

    “慢?我想你想了一个月!老婆!给我好好受着!”凯文的呼吸粗重得像旧的风箱,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脊背上滑落,滴在芽衣雪白的肌肤上,瞬间蒸发。

    他俯下身,一咬住她挺翘的肩,一边更加凶狠地着,一边在她耳边嘶吼:“叫出来!给老公叫!让老子听听你这骚被得有多爽!”

    凯文的命令像滚烫的烙印,烫在芽衣的神经末梢。

    羞耻感与被支配的快感织在一起,让她完全放弃了抵抗。

    她将脸从枕里抬起一些,碎的、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啊……哈啊……老公……老公的……好大……要被……要被老公的烂了……啊啊……”

    听到妻子的求饶,凯文更加兴奋,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住芽衣汗湿的后背,双手绕到她身前,再次抓住了那对在剧烈晃动中波涛汹涌的丰满房。

    他用粗糙的手掌包裹住那柔软的雪白,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则用力地夹住、捻动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

    “骚货,子还是这么大,这么好捏!”他一边嘶吼,一边加快了下身抽的速度,粗大的在湿滑紧致的道里带起一片“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嗯啊……别捏了……要掉了……啊……老公……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双重的极致快感让芽衣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白皙的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高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上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撞出了身体。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小哲正躺在床上,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墙壁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或者说,主卧那两位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那沉重的、富有节奏的“砰砰”撞击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还有母亲那压抑着却依旧清晰可闻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一字不差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啊……老公……你好厉害……”

    “骚货……叫大声点!老子还没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啊啊……”

    每一句对话,每一次呻吟,都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刺小哲的大脑。

    他能清晰地想象出墙那边正在发生怎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他那强壮的父亲,正如何压在他美丽温柔的母亲身上,用粗大的东西,狠狠地贯穿着母亲的身体。

    而他的母亲,那个在他心中如同圣般纯洁高贵的,此刻正像个一样,在另一个男身下婉转承欢,发出他从未听过的、令面红耳赤的叫声。

    一燥热从小哲的小腹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那早已苏醒的欲望,此刻更是硬得像一根铁棍,顶得他生疼。

    他无法再躺下去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鬼使神差地,他想到了下午母亲换衣服时,随手扔在卧室床脚的那团衣物。

    他赤着脚,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

    父母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没有进去,只是将手伸向了门的脏衣篮。

    他摸索着,很快,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柔软滑腻的布料。

    他抓起那团东西,迅速缩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小哲摊开了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条黑色的、带着致花纹的蕾丝内裤。

    他凑到鼻尖,一熟悉的、混杂着母亲身上特有馨香和另一种淡淡腥膻味的幽香,瞬间冲他的鼻腔。

    就是这个味道!下午他闻到的味道!这证明了他的猜测,父亲就是在厨房里,就占有了光着腿的母亲!

    “啊——!”墙那边,母亲一声尖锐到极致的高哭喊穿透了墙壁,带着绝顶的欢愉和一丝解脱。

    这声哭喊彻底摧毁了小哲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他躺回床上,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条还带着母亲体温和香气的内裤,紧紧地包裹住自己早已滚烫硬挺的欲望。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亲那张被欲浸染的娇艳脸庞,耳边回响着她的呻吟,以及父亲那沉重的喘息和粗野的低吼。

    “骚货……老子要了!全给你……全都给你!”

    “啊……啊啊啊……老公……进来……用你的……把我的子宫全都灌满……啊——!”

    伴随着母亲又一波歇斯底里的高尖叫,以及父亲那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小哲再也无法忍耐。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滚烫的洪流从身体处薄而出,尽数在了那片沾染着母亲气息的黑色蕾丝上,将那致的花纹浸染得一片黏腻。

    主卧室内,凯文在妻子体内发了积攒了一个月的欲望。

    滚烫的一接着一,源源不断地进芽衣痉挛不已的子宫处。

    芽衣被这炽热的岩浆烫得浑身颤抖,高的余韵久久不散,她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由丈夫的填满自己的身体,甚至有一些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高过后,小哲虚脱般地躺在床上,大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手中那片被自己弄脏的、属于母亲的内裤,一前所未有的罪恶感和满足感同时涌上心。

    他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一条无法回的线。

    小哲把自己摔在床上,用枕死死蒙住,试图隔绝那从墙壁另一端渗透过来的、令发疯的声音。

    但没用。

    那沉重而富有节奏的“砰、砰、砰”的撞击声,仿佛不是砸在床板上,而是直接砸在他的心脏上。

    他甚至能根据那声音的频率,想象出父亲那强壮的腰腹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发力,狠狠地撞向母亲柔软的身体。

    然后,是母亲的声音。那声音被压抑着,却像一根细细的羽毛,准地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啊……哈啊……老公……老公的……好大……”

    是母亲……是他那个永远温柔、端庄、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母亲。

    此刻,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欲的水汽,黏腻、碎,还带着一丝哭腔。

    她在叫那个男“老公”,她在夸赞那个男的“”很大。

    小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他扔掉枕,双眼在黑暗中圆睁。

    他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幅画面:母亲一定是被父亲按在床上,像下午在厨房时那样,被迫撅起她那弧线优美、丰腴饱满的部。

    她那件丝质睡裙肯定被撩到了腰上,雪白浑圆的就在父亲眼前剧烈地晃动。

    而父亲,正从后面,用那根曾经在浴室里让他惊鸿一瞥的、粗壮狰狞的东西,一下一下地,狠狠地着她的身体。

    那“咕啾咕啾”的水声愈发清晰,那是母亲的骚被出了多少水?

    “骚货,子还是这么大,这么好捏!”是父亲粗野的嘶吼。

    小哲的脑子“嗡”地一声。

    子……父亲在揉母亲的子!

    他想象着那双在工地上磨出厚茧的大手,是如何粗地抓住母亲那对从不在外面前显露的、雪白挺拔的房,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甚至能想象出母亲那对从未哺育过他的,在父亲的指尖下被蹂躏、被夹住、被拉扯时,是如何可怜地硬挺起来。

    “嗯啊……别捏了……要掉了……啊……老公……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母亲高的尖叫像一道惊雷,彻底劈开了小哲的理智。他猛地从床上坐起,下身的欲望早已硬得发紫,像一根烙铁般抵着他的小腹。

    他无法忍受了,他冲出房门,在脏衣篮里摸出了那条属于母亲的、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黑色花纹内裤。

    回到房间,他将那片柔软的蕾丝紧紧包裹住自己滚烫的欲望,闭上了眼睛。墙那边的声音进了最后的疯狂。

    “骚货……老子要了!全给你……全都给你!”

    “啊……啊啊啊……老公……进来……用你的……把我的子宫全都灌满……啊——!”

    伴随着母亲那一声声彻底失控的、到极致的哭喊,小哲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脑海里只剩下母亲那张美丽的脸庞被欲和泪水打湿,嘴里却喊着让另一个男狠狠中出她、用灌满她的骚话。

    一滚烫的洪流从他的欲望顶端涌而出,将那片属于母亲的黑色蕾丝,彻底染上了他罪恶的白浊。

    高后的虚脱并没有持续太久,罪恶感带来的空虚很快就被墙壁那边再次响起的、压抑的呻吟声填满。

    凯文刚把那条黏腻的内裤藏进枕底下,心脏就再次狂跳起来。

    这一次的声音不同于之前的狂野虐,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拉丝般的魅惑。

    母亲的呻吟不再是高亢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处溢出的、带着鼻音的、几乎要融化掉的娇喘。

    “嗯……嗯哼……老公……你好坏……那里……啊……就是那里……”

    那声音像有魔力的钩子,再次将凯文从床上勾了起来。他无法抗拒,双脚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再一次赤脚走到了主卧那扇虚掩的门前。

    他小心翼翼地,将眼睛凑到门缝上。

    只一眼,小哲就感觉全身的血都冲上了顶。

    这一次,他们换了姿势。

    母亲仰面躺在床上,那双总是包裹着油亮黑丝的修长美腿,此刻却大张着,被父亲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淋漓尽致地露在空气中,也露在小哲的眼前。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片被欲滋润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正被父亲那根粗壮狰狞的不知疲倦地开垦着。

    每一次,都带着“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将那片的软顶得向内凹陷;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串亮晶晶的靡水丝,甚至能看到被撑开又收缩的媚态。

    母亲的白色丝质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对丰满房的完美廓,随着丈夫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

    她的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令骨发软的娇喘。

    她的长发凌地铺散在枕上,几缕湿发贴在脖颈和脸颊,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靡到极致的美艳。

    “骚货……老公的,得你爽不爽……嗯?”父亲的声音低沉而粗重,他每说一个字,腰胯就更用力地向前挺进一分,狠狠地碾磨着母亲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爽……呜……老公最了……要被……要被老公的大死了……啊啊……”

    这一幕,这声音,彻底摧毁了小哲的意志。

    他靠在门边的墙壁上,身体激动得微微颤抖。

    他从裤袋里再次掏出那条还带着自己和母亲体香的黑色花纹内裤,褪下裤子,将那滑腻的布料再一次包裹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甚至开始滴出清的欲望。

    他靠着墙,一手扶着自己包裹着母亲内裤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门缝里的活春宫。

    他模仿着父亲的节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滑腻的蕾丝混合着他自己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罪恶与极致快感的刺激。

    他的脑海里,想象着此刻在母亲体内进出的,是自己的东西。

    “啊——!要去了……老公……给我……快给我……嗯啊啊!”伴随着母亲在门内一声拔高的、濒临失神的尖叫,小哲再也支撑不住。

    他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身体剧烈地一抖,一比上一次更加浓稠滚烫的欲望洪流,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尽数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留下一片暧昧的、白浊的痕迹。

    门内的撞击声在最后的疯狂冲刺后,伴随着父亲一声满足的低吼,终于停歇了下来。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

    小哲虚脱地靠着墙,大地喘着粗气,看着墙上自己留下的罪证,眼神复杂。

    他胡地把裤子提上,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塞回袋,像个幽灵般,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个充斥着汗水、和罪恶感的夜晚,在小哲辗转反侧的煎熬和父母疲惫的沉睡中悄然过去。

    周六的清晨,凯文还在酣睡,鼾声如雷,似乎想把一个月积攒的疲劳都睡回来。

    芽衣却早早地醒了,她几乎一夜未眠,丈夫在体内留下的灼热感和内心处的恐惧织着,让她备受煎熬。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然后开始为家准备早餐。

    当看到小哲顶着一双黑眼圈从房间出来时,她只当是儿子认床,心疼地多给他夹了一个煎蛋。

    吃完早饭,芽衣在丈夫和儿子“路上小心”的叮嘱声中出了门。

    她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既要符合“老师”的身份,又不能显得过于随意而失了礼数。

    上半身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丝质衬衫,领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廓依旧将衬衫撑得鼓鼓囊囊,走动间,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花纹胸罩的淡淡影子。

    下半身,她选择了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裙,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她圆润挺翘的部和修长的大腿,裙摆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既端庄又不失的魅力。

    油亮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一路延伸至大腿根部,脚上则是一双10公分高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高跟鞋面是透亮的材质,隐约能看见紫色的高跟鞋底,每走一步,高跟鞋跟敲击地面,都发出清脆而诱的声响。

    她画了淡妆,想用致的妆容掩盖脸上的憔粹和不安。

    按照王浩父亲给的地址,芽衣来到一个高档小区的门。

    她吸一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然后走进了那栋如同巨兽之的公寓楼。

    电梯无声地上升,最终停在了18楼。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刚成年的大男孩,约莫一米八的个子,身材有些单薄,脸上还带着几颗青春痘,正是小哲的同学王浩。

    他看到门的芽衣,眼睛瞬间就亮了,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侵略和占有欲的光芒,仿佛饿狼看到了最鲜美的羔羊。

    “芽……芽衣阿姨,您来啦,快请进!”王浩的声音有些激动,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芽衣被他那过于直白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勉强维持着脸上温柔的笑容,弯腰换高跟鞋。

    在她弯下腰的瞬间,衬衫的领不可避免地向下拉开了一道缝隙,从王浩蹲着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邃的沟和黑色蕾丝胸罩包裹下那令心惊跳的雪白。

    芽衣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迅速直起身,拢了拢衣领,耳根微微泛红。

    “不,等一下,芽衣阿姨,请不要换高跟鞋。”望着芽衣略显疑惑的面容,王浩说道。

    “芽衣阿姨,你穿着这双10公分的黑色漆皮紫色底高跟鞋太好看了,如果你穿着这双高跟鞋给我上课的话,我会更加努力学习的,答应我这个请求可以吗?”

    芽衣望着王浩一脸虔诚的面容,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好吧,我今天是你的老师,我的目的就是帮助你提高成绩,既然你喜欢老师穿着高跟鞋给你上课,那我就穿着吧。”

    “你爸爸……他不在家吗?”芽衣走进客厅,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套装修豪华的三室一厅,面积很大,但除了客厅和其中一间卧室有些生活气息外,另外两间房都房门紧闭,显得有些冷清。

    “我爸他忙,一大早就出去了。”王浩一边给芽衣倒水,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道,“阿姨,我们家就我一个,我妈很早就跟我爸离婚了。”他说这话时,眼睛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芽衣的身体。

    从她挺拔的胸脯,到被包裙勒出的纤细腰肢,再到那被黑丝包裹的、充满感的修长双腿,他的视线像一条黏腻的毒蛇,贪婪地舔舐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芽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王浩的手,那远超正常体温的灼热让她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那……那我们开始吧。”芽衣假装没有看到他那露骨的眼神,在餐桌旁坐下,从包里拿出习题册,“我们先从你最不擅长的函数开始……”

    补习开始了。

    芽衣侧身坐在椅子上,将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黑色的包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缩起了一小截,露出了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肤。

    她俯下身,耐心地在习题册上写下解题步骤,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肩滑落,散发出阵阵好闻的洗发水馨香。

    “你看,这个辅助线要这么做,然后利用这个公式,代变量x……”她讲解得非常认真,完全沉浸在为师表的角色中。

    然而,她对面的王浩,心思却早已不在题目上了。

    他的视线根本没有看习题册,而是死死地盯着芽衣。

    他看着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涂着淡色唇膏的丰润嘴唇,想象着那张嘴含住自己东西时的场景;他看着她俯身时,从衬衫领若隐若现的邃沟,想象着那两团雪白的饱满在自己手中会是何等惊的手感;他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滑过她被衬衫包裹的丰满胸部,最终落在了她叠的双腿上。

    那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大腿,在灯光下反着诱的光泽,紧绷的丝袜将她大腿的感完美地勾勒出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诱惑。

    他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之下,是何等光滑细腻的肌肤。一邪火在他小腹中熊熊燃烧,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强烈的、不加掩饰的欲望视线如同实质的蛛网,将芽衣整个都包裹了起来,让她浑身不自在,后背的丝质衬衫几乎要被紧张的冷汗浸湿。

    她想加快讲题的速度,好早点结束这场令窒息的“补习”,但越是心慌,思绪就越是混。

    “所以,这个函数的定义域是……”芽衣一边讲解,一边用手中的圆珠笔在稿纸上画着辅助线,可那灼的目光让她指尖发颤。

    突然,她一个失神,手指一滑,“啪嗒”一声,那支圆珠实的笔从她汗湿的指间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骨碌碌地滚了几圈,正好停在了王浩张开的双腿之间,紧挨着他的高跟鞋尖。

    “啊,抱歉……”芽衣下意识地道歉,随即弯下腰去捡。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件合身的白色衬衫被身体的曲线绷得更紧,胸前那两团惊的丰满仿佛要衣而出,而紧窄的包裙则将她浑圆挺翘的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浩眼前,裙摆下那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更是构成了一幅引犯罪的绝美画卷。

    芽衣的脸颊有些发烫,她伸出手,试图去够那支笔。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地面上时,却瞬间凝固了。

    借着捡笔的角度,她不经意地向上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了王浩的两腿之间——那条宽松的运动裤,此刻正在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被高高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那形状和廓,即便隔着布料,也充满了雄的、充满了侵略的勃然怒张。

    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芽衣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缩回手,迅速直起身子坐好,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不敢再看王浩,只能死死地盯着桌面,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但她那急促的呼吸和剧烈起伏的胸,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

    他……他对她……

    王浩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到这位平时高不可攀的美丽阿姨因为自己的生理反应而羞窘得满脸通红,他心中涌起一变态的、征服般的快感。

    他非但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邪气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那顶起的帐篷也随之晃动了一下。

    “那个……芽衣阿姨,我……我去给你热杯牛吧,讲了这么久,您肯定渴了。”他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沙哑,然后不等芽-衣回应,便转身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微波炉“嗡嗡”的运转声。

    芽衣独自坐在餐桌旁,坐立难安。

    王浩刚才那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想立刻起身离开这个地方,可高总那张肥胖的脸和丈夫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她心。

    她不能走,她只能忍。

    大约十分钟后,王浩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牛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将其中一杯放在芽衣面前,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阿姨,喝点热牛,暖暖身子。”

    芽衣看着眼前的牛,白色的体在透明的玻璃杯中微微晃动,散发着浓郁的香。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杯牛似乎比正常的要浓稠一些,而且那香味中,似乎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淡淡腥气。

    但她很快甩了甩,觉得自己是太过紧张产生了错觉。

    “谢谢你,王浩。”她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双手捧起玻璃杯。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让她冰凉的手指有了一丝暖意。

    在王浩那充满期待和玩味的注视下,她别无选择。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般,将杯子凑到唇边,微微仰,温热的体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了食道。

    牛的感很顺滑,很香醇,但那淡淡的腥味也随着体的吞咽变得更加清晰。芽衣的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来。

    她一气将整杯牛喝得净净,然后将空杯子放在桌上,用纸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整个过程优雅而得体,仿佛刚刚饮下的是什么琼浆玉。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她将一个青春期少年那充满着对他母亲般慕与肮脏欲望的、新鲜浓稠的,混合着热牛,一滴不剩地,全都咽进了自己那高贵而圣洁的身体里。

    那混合着香和淡淡腥气的味道还残留在喉咙里,像一根微小的刺,不断提醒着芽衣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强迫自己不去思,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习题上。

    她重新拿起掉落的笔,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也比刚才更刻意地保持着平稳和专业:“我们继续看这道题,刚才讲到辅助线……只要找到这个突,后面的计算就……”

    她低着,柔顺乌黑的长发从肩滑落,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随着她讲解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着阵阵清雅的馨香。

    她的声音温柔而知,每一个字都清晰悦耳,仿佛山涧清泉。

    在这一刻,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学校里备受学生尊敬的、完美的芽衣老师。

    然而,她对面那个叫王浩的少年,早已灵魂出窍。

    芽衣讲的每一个字,都像催的魔咒,在他的脑海中扭曲、变形,最终幻化成一幕幕靡不堪的画面。

    他的眼睛贪婪地盯着她,视线仿佛拥有了穿透一切的魔力。

    他看到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色丝质衬衫下,那件黑色的蕾丝花纹罩是如何费力地兜着那两团巨大而柔软的房;他想象着自己粗地撕开那件衬衫,让那对雪白的、顶端点缀着蓓蕾的丰满胸部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他想用手去揉捏,想用嘴去亲吻、去嗅闻那醉的香,甚至想让她用那丰腴的房夹住自己的东西,进行一次酣畅淋漓的。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那被黑色包裙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部上。

    他幻想着自己从后面狠狠地抱住她,掀起她的裙子,将她按在餐桌上,就像她此刻俯身讲题一样,让她撅起那个诱的。

    他会褪下那条油亮的黑丝,撕开那层神秘的内裤,用自己的滚烫去狠狠地进行一次后式,看她在那强烈的撞击下如何故作矜持,却又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他甚至幻想着更过分的玩法,比如不脱丝袜,直接,或者让她穿着那双透亮的紫底高跟鞋,用那包裹着黑丝的美足为他进行一次足,最后将滚烫的欲望在她的高跟鞋上。

    他脑子里充满了各种龌龊的念:手、、内裤……他想用尽一切办法去玷污这个在他面前显得如此高贵、圣洁的妻。

    他想亲吻她致的锁骨,她修长的脖颈,还有那张此刻正吐出知识的、涂着淡色唇膏的嘴唇。

    他想看到这张美丽的脸上,因为被强、被骚扰而流露出羞愤、屈辱却又不敢反抗的表。

    一想到这些,一难以言喻的暗爽便从他心底升起,让他胯下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但他知道,不能急。对付这种看起来贤惠矜持的熟,必须像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地攻她的防线。刚才那杯“特调牛”,只是第一步。

    “芽衣阿姨,”王浩突然出声,打断了芽衣的讲解。

    芽衣如梦初醒般抬起,茫然地看着他:“怎么了?是哪里没听懂吗?”

    “不,不是。”王浩的脸上露出一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笑容,但眼神里的狡黠却一闪而过,“阿姨你讲得太好了,我感觉我一下子就听懂了。这道困扰我好久的难题,就这么解开了。”

    “能听懂就好。”芽衣松了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所以,”王浩身体微微前倾,视线灼灼地看着她,用一种撒娇般的、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为了奖励我这么努力学习,也为了感谢阿姨你这么辛苦地教我,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小小的奖励呢?”

    “奖励?”芽衣的心猛地一紧,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

    王浩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却又本能感到畏惧的绪。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各种糟糕的可能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他会要求什么?是金钱,还是……更过分的东西?她甚至做好了对方会突然扑过来强吻她、撕扯她衣服的准备。

    然而,她还是努力维持着脸上温柔得体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尽量用一种和蔼可亲的、如同对待自己儿子般的语气问道:“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听到芽衣的询问,王浩的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但他掩饰得很好,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带着些许落寞和脆弱的神。

    他当然想说,他想要的奖励,就是现在立刻把眼前这个高贵美丽的妻按在桌子上,掀开她的裙子,从后面狠狠地她,让她漂亮的脸蛋因为承受不住剧烈的撞击而流下屈辱的泪水。

    他想占有她,征服她,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哭泣求饶。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他低下,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汹涌的欲望,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委屈:“我……我也不知道……我妈很早就走了,我爸又整天忙,从来没关心过我学习好不好,也从来没会因为我进步了而奖励我……”

    说到这里,他抬起,用一种混合着孺慕、渴望和一丝丝祈求的眼神看着芽-衣,那眼神净得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渴望母的孩子:“芽衣阿姨,你和我妈妈很像,一样的温柔,一样的漂亮……我……我能……抱抱你吗?就一下……就当是给我的奖励。”

    “抱……抱?”芽衣愣住了。

    她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听起来如此纯洁无辜的要求。

    一瞬间,她心中刚刚筑起的防线土崩瓦解。

    原来……原来他只是个缺少母的孩子?

    刚才那些让她感到不适的眼神,也许只是因为他把自己当成了母亲的投?

    看着王浩那张带着些许不安和期盼的年轻脸庞,芽衣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母的光辉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警惕和恐惧。

    拒绝一个渴望母的孩子的拥抱,似乎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

    而且,只是一个拥抱而已,又能怎么样呢?

    她甚至为自己刚才那些龌龊的想法感到了一丝羞愧。

    “当……当然可以。”芽衣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答应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混合着怜和尴尬的微笑,然后,她张开了双臂。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即便说服了自己,但和一个“陌生”的、几乎和自己儿子一样高的男生拥抱,还是让她感到些许不自在。

    得到了许可,王浩的眼中瞬间发出炙热的光芒,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座位上站起,向前迈了一大步,然后,将芽衣整个娇小的身躯,紧紧地、用力地,拥了自己的怀中。

    少年温热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将芽衣那两团饱满柔软的房挤压得微微变形。

    王浩的双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都锁在自己怀里,一混合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汗味和淡淡洗衣味道的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这个拥抱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用力。

    芽衣猝不及防,柔软的身体被他带得一个踉跄,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轻微的声响。

    她整个被迫严丝合缝地嵌王浩的怀中,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还有他身体散发出的惊热量。

    王浩将脸地埋进了芽衣的颈窝和胸前。

    他的鼻尖几乎是贴着她的皮肤和衬衫布料,贪婪地、地嗅闻着。

    那从她发间、颈侧、衣领里散发出的、混合了洗发水馨香、淡雅香水和成熟独有体香的芬芳,像最烈的春药,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隔着衬衫和那件致的黑色蕾丝罩,感受着怀中那两团惊丰腴的体因为呼吸而带来的轻微起伏。

    那触感是如此柔软,如此充满弹,仅仅是这样隔着衣服的挤压,就让他血脉张。

    芽衣起初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孩子寻求安慰的撒娇,她有些僵硬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浩的后背,用温柔的声音安抚道:“好了,好了……”

    然而,她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拥抱持续的时间太长了,他的手臂也勒得太紧,更让她感到惊恐的是,有什么东西……一个坚硬、滚烫、充满了勃然生命力的东西,正隔着两的裤子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柔软的小腹下方。

    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都在嚣张地宣告着它不容错辨的身份。

    芽衣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这……这不是孩子的撒娇!这根本就是一个成年男充满了欲望的、具有侵略的拥抱!

    她想要用力推开他,但对方的双臂纹丝不动。一种巨大的羞辱和恐惧感攥住了她的心脏。她怎么会这么傻?怎么会相信他那套可怜的说辞?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王浩在她耳边用一种委屈又困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孩童般语气,黏糊糊地开了。

    他的呼吸灼热,洒在芽衣敏感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层皮疙瘩。

    “芽……芽衣阿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听起来无辜极了,“我……我的身体好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抱着你,它……它就自己变硬了……”

    他说着,还故意用胯部,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硬得发烫的,在芽衣柔软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阿姨……它好烫,好难受……我该怎么办啊……你……你能帮帮我吗?”

    这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芽衣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他……他竟然……他竟然用这种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了最下流无耻的请求!

    这让她感到一阵晕眩,羞愤、惊恐、恶心……种种绪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想大骂,想给他一掌,可是一想到丈夫的处境,想到高总那张沉的脸,所有反抗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被他禁锢在怀里,只能感受着那根狰狞的欲望隔着衣料抵着自己,进退两难。

    温热的、属于年轻男的气息瞬间将芽衣包裹,那不是她儿子小哲身上那种淡淡的皂香,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混合着荷尔蒙与汗水的雄味道。

    王浩的双臂如铁箍般紧紧地环在她的腰后,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她整个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芽衣那饱满柔软的胸脯被他坚实的胸膛挤压得微微变形,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咚咚咚”的剧烈跳动,仿佛要膛而出。

    他把脸地埋进了她的颈窝和肩之间,像一只贪婪地寻找源的幼兽,不断地嗅闻着、厮磨着。

    他的鼻息灼热,每一次呼吸都洒在她敏感的颈部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那阵阵幽雅的洗发水馨香和她身上散发出的、独属于成熟的淡淡体香,对他来说是这世界上最致命的春药。

    他贪婪地吸吮着这味道,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在沸腾,都在叫嚣着要冲向下腹。

    “芽衣阿姨……你身上好香……”王浩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含混而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满足的喟叹。

    芽衣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孩子对母亲的拥抱!

    那紧贴着她小腹的、坚硬滚烫的物体,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死死地抵着她。

    隔着裙子和衬衫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廓和惊的热度,甚至能感受到它在自己的腹部不安分地、一下又一下地轻轻顶弄着。

    “王浩……你……”芽衣想推开他,但双手抬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下。

    他的话语,他那充满孺慕的眼神,让她心中那道名为“母”的枷锁沉重无比。

    她怕自己的拒绝会伤害到这个“可怜”的孩子,更怕激怒他之后,会引发自己无法承受的后果。

    “阿姨……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王浩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充满了无辜和委屈,但他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下身那根涨得发紫的更是毫不客气地、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她柔软的小腹,“我一抱到你……这里……这里就变得好烫、好硬……控制不住地想……想顶你……阿姨,我是不是生病了?你帮帮我……好难受……”

    说着,他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难受”,下身挺动的幅度更大了。

    那坚硬的顶端隔着几层布料,准地在她柔软的肚脐附近研磨、冲撞。

    每一次顶弄,都让芽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后仰,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

    “嗯…!”

    那硬物顶在腹部,衬衫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甚至起了褶皱。

    这种隔着衣物的、羞耻的摩擦,让一陌生的、夹杂着恐惧与羞耻的酥麻感从她的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芽衣的脸颊烧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以下犯上的“坏学生”,狠狠地给他一掌,然后夺门而出。可是,她做不到。

    也许是那混合着的牛在她体内开始发挥了某种催化的作用,也许是她内心处那点被丈夫常年忽略的空虚被这种粗的“需要”所填补,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她那泛滥的、不合时宜的母……鬼使神差地,芽衣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轻轻地、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将他更紧地揽怀中。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许可的信号。

    王浩激动得浑身一颤,他半拖半抱着芽衣,将她引向了自己的卧室。

    芽衣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王浩的卧室里很整洁,但空气中同样弥漫着那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他将芽衣按坐在床沿上,然后自己则顺势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依旧紧紧地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那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

    “阿姨……帮帮我……”他像个讨吃的孩子一样,在她柔软的胸前胡地拱着,而下身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则隔着裤子,对着芽衣黑色包裙包裹下的小腹,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嗯……啊……”芽衣坐在床上,身体随着他的顶弄而前后摇晃,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凌的痕迹。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她感觉自己像是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的冲击。

    就在这混而羞耻的摩擦中,王浩突然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抱着芽衣的腰,将自己的下体狠狠地向前一顶,然后整个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灼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激流隔着两层裤子和一层裙子,猛烈地而出。

    那积攒了许久的、浓稠滚烫的,穿透了他自己的内裤和运动裤,将那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然后继续向前,毫不留地洒在了芽衣那件昂贵的、油亮的黑色包裙上。

    一大片白色的、黏稠的体,在她黑色的包裙处迅速晕开,形成了一块刺眼的、靡的污渍。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白色的衬衫下摆和包裹着丝袜的大腿上。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那浓郁的、代表着雄原始欲望的腥膻气味。

    黏稠温热的体浸透了裙子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小腹的皮肤上,那浓烈的、属于雄的腥膻气味霸道地钻鼻腔,让芽衣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将刚刚喝下的那杯“特调牛”全都吐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己腹部那片刺眼的、代表着屈辱的污秽。裙子毁了,尊严也仿佛一同被这滩白浊玷污得一二净。

    王浩过后,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瘫软下来,依旧将埋在芽衣丰满的胸前,大大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颊绯红,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而满足,像一只吃饱喝足后撒娇的小狗。

    他抬起,用一种带着歉意和无措的眼神看着芽衣,声音微弱地喊了一声:“芽衣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他这副模样,芽衣心中那被冒犯的怒火和屈辱感,竟然奇迹般地被另一种更强大的绪所取代——一种近乎病态的、扭曲的母。

    她看着眼前这个“犯了错”的孩子,就像看到了自己青春期的儿子小哲。

    男孩子嘛,力旺盛,对异充满好奇,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她的大脑自动为王浩的行为找到了一个荒唐却又能让她自己接受的理由。

    “没……没关系。”芽衣的声音涩而沙哑,她从床的抽纸盒里抽出厚厚一叠纸巾,动作生涩而僵硬,像一个提线木偶。

    她吸了一气,压下内心的恶心感,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柔得甚至有些诡异的笑容。

    “别怕,阿姨帮你擦净。”

    她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去擦拭自己小腹裙子上的那滩白浊。

    纸巾一接触到那黏腻的体,便迅速被浸湿。芽衣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纸巾,能感受到那体尚未散去的余温。

    她不敢看那污秽的东西,只能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

    王浩跪在她的腿间,痴迷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看着这位平里高贵优雅的美妻,此刻正跪在自己面前,温柔地为自己清理在她肚子上的,一远比刚才时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征服快感席卷了他全身。

    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刚刚才疲软下去的欲望,竟然在这极致的视觉刺激下,以一种更加凶猛的姿态,再次昂首挺立,将湿透的裤子顶得更高。

    芽衣终于将裙子上的大部分污渍擦掉,虽然还是留下了一块色的湿痕,但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她松了一气,正准备去处理王浩裤子上的狼藉,一低,却正好对上了那根隔着布料、狰狞挺立的巨物。

    “啊!”她低呼一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阿姨……它……它又……”王浩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他抓住芽衣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那根火热的上。

    “阿姨,它又硬了……好像比刚才还难受……”

    隔着两层湿漉漉的布料,芽衣的手掌被迫包裹住那根坚硬滚烫、脉搏般“突突”跳动的。

    那惊的尺寸和热度,让她的大脑再次宕机。

    这……这怎么可能?

    刚才不是才……她看着王浩那张涨得通红的脸,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真不愧是年轻男孩子,力就是旺盛,比自己那个快四十岁的丈夫强多了。

    小哲以后长大了,恐怕也会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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