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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芽衣的黑丝高跟,狠狠地深入,使其逐渐走向崩坏(OL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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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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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机会来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lt#xsdz?com?com一受伤的、孤独的母鹿,最容易被看似无害的老猎接近。

    于是,李大爷开始试着走芽衣的生活。他的介方式极其巧妙,充满了长辈式的关怀,不带一丝一毫的侵略

    起初是在楼道里遇见。

    “芽衣啊,今天气色看着不大好啊,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你们年轻也要注意身体。”

    他会用一种关切的、略带沙哑的嗓音说,目光却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和略显苍白的嘴唇上打转。

    芽衣一开始只是礼貌地点回应。

    但当这种“偶遇”变得频繁,当李大爷总能在她最疲惫的时候递上一句恰到好处的慰问,她的心防,便在不知不觉中松动了一丝。

    这个家里,丈夫看见的是她的身体,儿子看见的是他的猎物,只有这个外,这个须发皆白的老,仿佛才看到了她的“疲惫”。

    渐渐地,他们的谈从楼道转移到了楼下的小区花园。

    傍晚时分,芽衣会去散步,而李大爷总会“碰巧”也在那里。

    “今天买了你吃的丝瓜,听你说过你家启明喝丝瓜汤。”他会提着菜篮,笑呵呵地说,仿佛只是邻里间最寻常的闲聊。

    芽衣会停下脚步,和他聊上几句。李大爷见多识广,谈天说地,从国家大事到家长里短,总能找到让她放松的话题。

    他从不触碰她家庭的敏感地带,只是像一个慈祥的祖父,分享着生的经验和感悟。

    在这些谈中,芽衣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尤其是在李大爷用那充满智慧的眼神看着她,说着“啊,一辈子哪能没点沟沟坎坎,自己想开点才最重要”时,芽衣竟真的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被这位长者看穿并理解了。

    她在他身上,似有似无地,找回了一点久违的安全感。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在惊涛骇中快要溺毙的,抓住了一块漂浮的朽木。

    她明知这朽木并不坚固,却还是忍不住去播弄。

    一天下午,芽衣去超市回来,在单元门又“偶遇”了李大爷。

    他手里拿着几份报纸,看到芽衣提着两大袋东西,立刻热地上前:“哎呀,芽衣,买这么多东西,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我帮你提上去。”

    “不用了李大爷,不重的……”芽衣故作矜持地推辞,但手臂的酸麻却出卖了她。

    “客气什么!”李大爷不容分说,已经接过了她手里沉重的购物袋。

    他的手指在接过袋子的一瞬间,“无意”地触碰到了芽衣的手背。那苍老、燥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让芽衣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

    两并肩走进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李大爷身上那淡淡的、老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墨水和陈旧纸张的味道。

    李大爷一边喘着气,一边看似无意地抱怨:“老了,不中用了,提这点东西就喘。不像你们年轻,看你这身子骨,多结实。”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芽衣因为提重物而微微起伏的胸部,那件米色的针织衫,勾勒出丰腴的廓,隐约能看到里面蕾丝花纹胸罩的边缘。

    “哪有,我也觉得累呢……”芽衣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剩下的一个较轻的袋子,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显挺拔。

    李大爷的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他太清楚这种看似无害的言语和肢体接触,对于一个内心防线脆弱的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就像温水煮青蛙,当她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关心”,甚至习惯了他偶尔“无伤大雅”的肢体触碰时,就是他收网的时候了。

    而现在,这只美丽的青蛙,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

    傍晚的余晖透过客厅的窗户,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昏黄的光影。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咔嗒”声,雷电芽衣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这个名为“家”的牢笼。

    她身上依旧是那套完美的ol制服。

    白色的丝质衬衫被她丰满的胸部撑起饱满的弧度,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习惯地解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致的锁骨,隐约能瞥见里面包裹着巨的黑色蕾丝花纹胸罩的一角。

    紧身的黑色油亮包裙经过一天的久坐,已经起了些许褶皱,但依旧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部,每走一步,裙摆下的都会随之微微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弯下腰,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的部曲线绷得更紧,几乎要撕裂那层薄薄的布料。

    她纤细的手指解开黑色透亮紫底高跟鞋的搭扣,将双脚从那禁锢了一天的刑具中解放出来。

    当白皙的足弓接触到冰凉的地板时,她舒服得几不可闻地叹了气。

    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从紧绷的小腿到圆润的大腿,无一不散发着成熟的极致诱惑。

    即便是这样寻常的居家动作,由她做来,也充满了无法言说的色意味。

    芽衣赤着脚,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悄无声息。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走进厨房准备晚餐,而是像个游魂一样,在大厅里缓缓踱步。

    她看着家里熟悉的陈设——丈夫坐的单沙发,茶几上没喝完的半杯茶,电视屏幕上反着她自己模糊而窈窕的身影。

    这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但她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这个家,再无当初的温馨,只剩下冰冷的、腐朽的空壳。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儿子小哲的卧室门。房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昏暗。鬼使神差地,她推开了门。

    房间里还算整洁,但空气中似乎还漂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男的荷尔蒙气息。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床底。

    就在床下的影里,一个塑料袋的边角露了出来。她认得那个袋子,里面装的是她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扔掉的损丝袜。

    有几次是上班时被办公桌的边角刮的,还有一次……就是那天清晨,被儿子粗地撕扯开的……

    那背德的夜晚(或者说是清晨)如同水般涌上心

    儿子滚烫的呼吸,按在她后脑勺上的、不容抗拒的大手,那根初次进腔时带来的、屈辱的饱胀感,以及最后被强行后时,那撕裂般的疼痛和被顶子宫处的、罪恶的快感……她的身体处,竟可耻地泛起一丝熟悉的、湿润的悸动。

    芽衣猛地摇了摇,仿佛要甩掉这些肮脏的回忆。她逃也似地离开了儿子的房间,没有目的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很安静,丈夫和儿子都还没回来。她的目光不由得被床柜上摆放的那个相框吸引。那是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的启明英俊儒雅,揽着她的肩膀,笑得一脸幸福;中间的她,穿着漂亮的连衣裙,笑靥如花,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为妻、为母的满足;而她怀里的小哲,还是个虎虎脑的小男孩,正冲着镜做鬼脸。

    曾几何时,这是她最珍视的宝物。

    每当工作上受了委屈,或是被那个房地产老板骚扰后感到恶心屈辱时,她都会看着这张照片,告诉自己,为了这个家,一切都值得。

    可现在,这张照片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照片上的丈夫,如今只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用所谓的“排解”来麻痹自己对家庭危机的无能为力。

    照片上那个天真可的儿子,已经变成了侵犯自己身体的恶魔,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拖伦的渊。

    而照片上那个幸福的……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被儿子内的清晨,死在了被丈夫例行公事般弄的夜晚,死在了每一次面对李大爷那看似慈祥实则贪婪的目光时,强颜欢笑的瞬间。

    她伸出手,想要抚摸照片上自己那张幸福的脸,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住,无力地垂下。

    一滴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滴在光洁的地板上,碎成一片冰凉。

    她,雷电芽衣,拥有着令嫉妒的美貌,无可挑剔的身材,曾经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而现在,她一无所有。

    正当雷电芽衣沉浸在无边无际的自我哀悼中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将她惊醒。

    “咚、咚咚。”敲门声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

    芽衣擦去脸上的泪痕,吸一气,强迫自己恢复成那个端庄的贤惠妻。

    她走到玄关,从猫眼里向外看去——门外站着的,正是刚刚分开没多久的李大爷。

    他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不好意思的笑容。

    她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开,李大爷就抢先说道:“哎呀,芽衣,真是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我家厨房的水管好像堵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拧不动那个阀门,想请你搭把手,帮我看看。”

    “水管坏了?”芽衣有些迟疑。现在这个时间,丈夫和儿子随时都可能回来。

    “是啊是啊,”李大爷一脸诚恳,“就耽误你几分钟,我一个实在是弄不了。物业也下班了,这要是漏一晚上水,楼下可就遭殃了。”

    听到可能会影响楼下,芽衣的责任心让她无法拒绝。

    而且,李大爷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像个和蔼可亲的长辈,仅仅是搭把手,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点了点,说道:“好的,李大爷,我跟您过去看看。”

    她没有换衣服,只是重新穿上了那双刚刚脱下的黑色透亮紫底高跟鞋。

    高跟鞋再次将她的足弓绷起,让她的身形更显高挑挺拔,小腿的肌线条也随之变得紧致而感。

    她跟着李大爷,走出了自己的家门,走进了对面那扇一直紧闭着的、属于1301室的门。

    一进门,芽衣不由得有些意外。一淡淡的皂角香气扑面而来,没有独居老常见的霉味或异味。

    整个房间的陈设很是简朴,一张老旧的木质沙发,一个擦得锃亮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地板也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虽然家具都是几十年前的款式,但一切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没想到,李大爷一个生活,竟能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净整洁。

    这让芽衣对他一直以来潜藏在心底的那一丝丝戒备,又消减了几分。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这个男虽然看自己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但似乎也是个勤俭持家、懂得生活的

    比起自己那个只知索取、把家当旅馆的丈夫和那个已经变成恶魔的儿子,眼前的李大爷,似乎在某些方面……更像一个“正常”的男

    “让你见笑了,家里没什么好东西。”李大爷一边说着,一边引着芽衣往厨房走。

    他的背影微微佝偻,步履有些蹒跚,完全是一副需要照顾的老模样。

    厨房的空间不大,但也同样净。

    李大爷指着水槽下方的橱柜说:“就是那儿,里面的总阀门,我怎么也拧不动。你年轻,手上有劲儿,帮我试试。”

    芽衣没有多想,她蹲下身,准备打开橱柜门。

    这个动作让她那被紧身包裙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部,完完全全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身后李大爷的眼前。

    随着她探身向前,裙摆被向上拉扯,露出了更多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丝袜顶端的蕾丝边。

    站在她身后的李大爷,眼中瞬间迸发出了贪婪而灼热的光。

    他那浑浊的眼球死死地盯着那随着芽衣动作而微微颤动的完美峰,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强忍住立刻扑上去的冲动,只是向前走了一小步,站在一个更近的、几乎能闻到芽衣发间香气的位置。

    “就是那个红色的阀门,”他用略带沙哑的嗓音指导着,呼吸却已经变得粗重起来,“得用点力气,往左边拧。”

    芽衣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她打开橱柜门,找到了那个红色的阀门,伸出纤细的手臂,用力去拧。

    然而,阀门纹丝不动,似乎真的被锈死了。

    “不行啊,李大爷,太紧了。”芽衣一边用力,一边回说道。

    就在她回的一瞬间,她的脸颊几乎要蹭到李大爷正俯身“查看”的脸。

    两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李大爷脸上的老年斑和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毫不掩饰的欲。

    芽衣的心猛地一跳,一不祥的预感瞬间袭遍全身。

    雷电芽衣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那混浊眼球里迸发出的、赤的占有欲,像一盆冰水,兜浇下,让她瞬间清醒。

    她看懂了,那不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欣赏,而是雄对雌的、最原始的贪婪。

    什么水管坏了,什么拧不动阀门,这从到尾就是一个拙劣的陷阱,一个为她这只送上门的羔羊心布置的、简陋却有效的陷阱。

    恐慌如藤蔓般缠上她的四肢,但多年的隐忍和伪装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她不能尖叫,不能逃跑,那只会立刻撕脸,让这个看似孱弱的老变成一被激怒的野兽。

    她假装没看见,脸上的表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微微侧过,将视线重新聚焦在那个锈迹斑斑的红色阀门上,用行动来掩饰内心的惊涛骇

    “是有点紧呢。”她用一种平稳的、略带困扰的语气自言自语,仿佛刚才那几乎贴面的近距离接触从未发生过。<>http://www.LtxsdZ.com<>

    她暗自吸了一气,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手臂上。

    此刻,拧动这个阀门不再是为了帮邻居的忙,而是为了尽快结束这场可怕的独处,为了能有一个站起来、离开这里的正当理由。

    她的双手紧紧握住阀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高档的丝质衬衫因她的动作而紧绷,完美地勾勒出她背部的优美线条和腰间纤细的曲线。

    而她身后,李大爷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一个旧的风箱。

    他没有再靠近,但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双手,正在贪婪地描摹着她蹲下时那浑圆挺翘的部。

    那被黑色油亮包裙紧紧包裹的峰,随着她每一次发力而微微颤抖,裙摆下的黑色丝袜在昏暗的橱柜里泛着诱的光泽,一路延伸至她穿着高跟鞋的、致的脚踝。

    “咯吱——”一声轻响,阀门在她孤注一掷的全力之下,终于松动了。

    芽衣心中一喜,赶忙继续用力,将阀门彻底旋紧。从水槽下方传来的滴水声戛然而止。她成功了。

    “好了,李大爷,关上了。”她一边说,一边松开手,准备起身。

    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的放松,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过度用力而有些发软。

    她扶着橱柜的边缘,想要站起来,然而,她忽略了脚下那片因为之前漏水而形成的湿滑水洼。

    “啊!”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穿着油亮黑丝的脚掌在瓷砖上猛地一滑,高跟鞋的细跟失去了支撑点,整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坐倒下去。

    “哗啦”一声,她重重地摔坐在水坑里。冰冷的积水四处飞溅,大部分都泼在了她的身上。

    那件昂贵的白色真丝衬衫,在瞬间被水浸透,变得如同透明的薄纱一般,紧紧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衬衫之下,那件包裹着她惊的黑色蕾丝花纹胸罩,其致的廓、繁复的花纹,甚至是蕾丝边缘的每一根细小线,都清清楚楚地露在了空气中。

    丰满的房被水浸湿的胸罩勾勒得更加挺拔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透过薄薄的蕾丝和衬衫,若隐若现。

    湿透的衬衫下摆也贴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包裙的腰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芽监羞愤加,也让她彻底陷了被动。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湿滑的地板和酸软的身体让她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李大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凑了过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焦急。“哎呀,芽衣!你没事吧?快,快起来,地上凉!”

    他不由分说地伸出那双苍老但有力的大手,一只扶住芽衣的胳膊,另一只则“不经意”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

    当他燥粗糙的手掌隔着湿透的衬衫,抚上芽衣腰间滑腻的肌肤时,芽衣的身体猛地一颤。一恶寒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我……我没事……我自己可以……”她故作矜持地想要挣脱,声音却因为惊慌而微微发抖。

    “别动别动,你摔得不轻,万一扭到脚了呢。”李大爷的语气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关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是将芽衣大半个柔软的身子都搂进了自己怀里。

    他一边用力将芽衣从地上搀扶起来,一边用鼻子凑近她的脖颈和秀发间,地吸了一气。

    那混合着高级香水、体香和洗发水芬芳的气味,让他浑浊的眼中闪烁着迷醉的光芒。

    “看你这一身都湿透了,这样会感冒的。来来来,快到我房间去,我给你找条毛巾擦擦,再找件衣服给你换上。”李大爷不由分说,半抱半拖地,搀扶着浑身湿透、曲线毕露的雷电芽衣,朝着他那间光线昏暗的卧室走去。

    高跟鞋的一只已经不知掉在何处,芽衣只能单脚踮着,狼狈地被这个看似好心的老,一步步带向了那张散发着陈旧气息的、未知的渊。

    李大爷的手臂如同铁箍,看似搀扶,实则掌控。雷电芽衣几乎是被他半抱着拖进了那间散发着陈旧樟脑丸气息的卧室。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肌紧绷,做好了随时尖叫、抓挠、撕咬的准备。

    只要这个老男敢有任何过分的举动,她就算拼上命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卧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比客厅更显昏暗暧昧。她被李大爷扶着,在那张铺着蓝色床单的单床边坐下。

    床垫有些硬,坐下去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身下传来微微的弹动。

    湿透的包裙紧紧贴着她的部和大腿,冰冷的布料刺激着她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低着,不敢去看李大爷的脸,乌黑的秀发有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颊边,显得楚楚可怜。

    她的双手紧张地叠放在膝上,摆出一副故作矜持的姿态,但急促起伏的胸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那件被水浸透的白色衬衫下,黑色蕾丝胸罩的廓是如此清晰,丰满的房被紧紧包裹着,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色的表演。

    李大爷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傲的胸前逡巡,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两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揉捏上那两团柔软的丰腴。

    “你先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拿毛巾。”李大爷的嗓音依旧沙哑,但语气却出乎意料地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的颤抖。

    芽衣暗自戒备,她已经想好了,只要他敢扑过来,她就用高跟鞋的高跟鞋跟去踹他的要害。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李大爷只是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在她的胸部、湿透的衬衫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上流连了片刻,然后便转身退了出去,还顺手将卧室的门虚掩上了。

    这突如其来的“绅士”举动,让芽衣愣住了。

    她预想中的粗侵犯没有发生,对方反而给了她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

    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下来,她环顾四周,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和客厅一样简朴,甚至有些陈旧。

    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和几本书,看起来主是个有文化底蕴的

    虽然衣服还是湿的,紧贴在身上的感觉很不舒服,但此刻独处的安全感让她暂时忽略了这些。

    她甚至有些自嘲地想,难道是自己太多心了?

    或许李大爷真的只是一个热心但有点好色的独居老,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坏。

    老嘛,一个生活久了,看到她这样年轻貌美的邻家太太,多看几眼,有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似乎也……正常?

    就在她为自己的“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感到一丝愧疚时,她的目光,被书桌旁一个角落里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东西被随意地放在一个纸箱里,只露出了一半。它有着极其真的、色的质感,形状是一个丰满挺翘的部。

    那部的曲线是如此的完美,圆润、饱满,中间的邃而诱,甚至连皮肤的纹理和毛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在这个充满书卷气和老年气息的朴素房间里,这个仿真到令发指的部飞机杯,显得那么的突兀,那么的不合时宜,充满了强烈的、秽的视觉冲击力。

    芽衣的瞳孔瞬间收缩。

    刚刚才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安全感,顷刻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的、源于未知的恐惧和恶心。

    这东西……很明显是用来满足男欲的玩具。而它被塑造成了一个完美的部的形状……

    一个可怕的联想在她脑中炸开:李大爷每天看着自己穿着包裙、扭动着部走过楼下的样子,回到家后,就是对着这个东西……他看着这个假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究竟是谁的

    她仿佛能看到,那双苍老而布满皱纹的大手,正在粗地揉捏着那个硅胶制成的,那张瘪的嘴,正对着那道邃的缝,发出满足的、猥琐的喘息。

    而那个被他意的对象,不言而喻。

    芽衣感觉一阵反胃,全身的血都仿佛凝固了。

    她现在明白了,李大爷不是没有邪念,他只是比她想象的更有耐心,更懂得如何摧毁猎物的心理防线。

    他把她骗进来,让她摔倒,让她湿身,然后又故作绅士地离开,让她在这个看似安全的环境里放松警惕,再让她“无意”中发现这个最能代表他内心处肮脏欲望的证物。

    这是一种神上的、比体侵犯更让她不寒而栗的猥亵。

    就在这时,门传来了脚步声。

    李大爷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拿着一条净的毛巾,走了进来。

    他脸上的笑容,在芽衣看来,已经和魔鬼无异。

    李大爷端着姜茶和毛巾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仿佛真的是一位关心晚辈的慈祥长者。

    “来,芽衣,快喝姜茶暖暖身子,再用毛巾把发擦擦,不然要着凉的。”他的声音温和,充满了关切。

    雷电芽衣抬起,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但那笑意却僵硬得如同面具,根本无法抵达她那双盛满了惊恐的眼底。

    “谢谢您,李大爷,给您添麻烦了。”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温热的茶杯和燥的毛巾。

    然而,她的眼神却完全不受控制。

    在接过东西的一瞬间,她的余光不受控制地、飞快地瞥向了书桌旁的那个纸箱。

    仅仅是那惊鸿一瞥,就足以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那个秽的、模拟着部的玩具,像一个肮脏的烙印,地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李大爷是何等的老巨猾,他瞬间就捕捉到了芽衣那不自然的眼神飘移。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当他看到那个被自己随意丢在纸箱里、只露出了一半的部飞机杯时,他脸上的笑容先是僵硬了一秒,随即,一种更的、混合着尴尬、被揭穿的羞恼和一丝病态兴奋的复杂神,在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

    他立刻就懂了,这个美丽的邻家太太,已经看到了他内心最处、最污秽的秘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卧室里只剩下姜茶升腾起的热气,和两之间压抑到极致的沉默。

    “咳……咳咳!”李大爷用一阵剧烈的咳嗽打了这令窒息的尴尬。

    他黝黑的老脸涨得通红,像是被当场抓住了罪证的窃贼,赶忙摆着手,用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语气解释道:“那个……那个东西……芽衣你别误会!是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前几天放我这儿的,说是……是什么按摩器,给……给老捶背用的!现在的年轻,就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不实用,我正准备明天就让他拿走呢!”

    这个解释拙劣得可笑。一个部形状的“捶背器”?芽衣在心里冷笑,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但她不能,她必须维持住表面的和平。

    她看到李大爷因为慌而涨红的脸,和那双浑浊眼睛里流露出的、急于辩解的神色,竟然觉得有些可悲。但更多的,是彻骨的寒意。

    她低下,假装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发,用长发遮住自己几乎要失控的表

    再次抬起时,她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带着“理解”和“体谅”的、温婉的笑容。

    这是她最擅长的伪装,是她面对丈夫的冷漠、面对上司的骚扰时,练就的生存技能。

    “我明白的,李大爷。”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充满了令信服的力量,“您别紧张,我……我能理解。毕竟……毕竟您也是个男,一个生活这么久……有些生理上的需求,这……这是很正常的。”

    当“生理需求”这几个字从她那樱桃般的嘴唇里吐出时,芽衣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心。

    她竟然在为一个企图猥亵自己的老变态开脱,将他那肮脏的欲望合理化。

    但她知道,只有这样说,才能让他放下戒心,才能让自己有机会脱身。

    李大爷听到芽衣这番话,整个都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在他眼中高贵、圣洁得如同神般的,在发现了他最不堪的秘密后,非但没有尖叫、没有鄙夷,反而说出了“理解”和“正常”这样的话。

    这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他衰老的神经。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体谅”而显得愈发温柔贤惠的美丽脸庞,看着她湿透的衬衫下那若隐若现的丰满房和黑色蕾丝胸罩,一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掌控感,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他觉得,他已经彻底拿捏住了这个。她的善良、她的隐忍、她的故作矜持,都将成为他可以肆意玩弄的把柄。

    芽衣完全不知道对方内心已经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她只觉得手足无措,尴尬和恐惧像两只大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种东西,第一次和一个几乎是陌生的男讨论“生理需求”,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甚至没注意到那只高跟鞋还掉在厨房里,只是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穿着被水浸湿的黑丝,狼狈地站在那里。

    “李大爷,我……我的衣服也擦得差不多了,就不多打扰您了。真是太感谢您了,我……我先回去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转身就想往外走。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这个房间,这个男,那个飞机杯,都让她感到窒息。

    然而,她的手腕,却被一只苍老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

    那只抓住她手腕的手,皮肤枯,布满老年斑,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灼热而有力,传递着不容抗拒的决心。

    雷电芽衣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坏的况还是发生了。她能感觉到李大爷手掌的粗糙,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因为激动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恐慌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尖叫和反抗是最后的选择,在此之前,她必须尝试用她最擅长的武器——言语和伪装,来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仿佛被抓住手腕只是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

    她微微歪着,用一种带着困惑和关切的语气,柔声说道:“李大爷,您这是做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您抓得我有点疼。”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心生怜

    她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唤醒对方的理智,提醒他两之间的身份差距和应有的界限。

    然而,此刻的李大爷,已经被压抑了一辈子的欲望彻底冲昏了脑。

    芽衣那“善解意”的言语,她那湿身后的感模样,那不经意间瞥见的肮脏秘密,所有的一切都像催化剂,让他那早已涸的火山迎来了最猛烈的发。

    芽衣的镇定和温柔,在他眼中不再是拒绝,而是一种默许,一种更高层次的诱惑。

    他没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紧。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抓住了芽衣的另一只手腕,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都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浑浊的眼睛里,不再是之前的贪婪和试探,而是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哀求所取代。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整个都俯下身来,几乎要跪在芽衣面前。

    “芽衣……芽衣……”他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摩擦,“求求你……求求你,别走……”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芽衣彻底懵了。她预想过对方会恼羞成怒,会直接用力,却没想到他会是这样一副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

    “李大爷,您到底怎么了?您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芽衣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

    “不……我不能放……我一放,你走了,就再也不会理我了……”李大爷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浓重的喘息声在芽衣的脸上,那混杂着老味和姜茶气息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绪激动而扭曲着,浑浊的眼泪竟然从他瘪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芽衣……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哽咽着,说出了让她遍体生寒的话语,“求求你……就让我……就让我发泄一下……就一次……好不好?”

    芽衣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她听过的最荒谬、最无耻的请求。

    一个外表慈祥、年纪足以当她父亲的老,竟然用这种哀求的语气,对她说出如此肮脏的话。

    “李大爷!请您自重!我是有夫之!”她终于无法维持伪装,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脸上血色尽褪。

    但这句警告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李大爷的绪更加激动。

    他猛地将芽衣往自己怀里一拉,尽管芽衣奋力挣扎,但她一个久坐办公室的,根本无法和一个常年农活、力气未消的老抗衡。

    她被拉得一个踉跄,穿着高跟鞋的那只脚站立不稳,整个都撞进了李大t

    爷那瘦但坚硬的怀里。她那被湿透衬衫勾勒出的、丰满高耸的胸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李大爷的胸膛上。

    那柔软饱满的触感,让李大爷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呻吟。

    他的一只手依旧死死抓着芽衣的手腕,另一只手却顺势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他把脸埋在芽衣的颈窝里,贪婪地嗅闻着她发间和肌肤上的香气,那混合着高级香水和体香的味道,让他几近疯狂。

    “我知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个糟老子……可是……可是我这辈子……我这辈子都没碰过啊!”他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哭腔嘶吼着,“我年轻的时候家里穷,娶不上媳……后来……后来就这么一个过了一辈子……我从来没想过……我这把年纪了,还能见到像你这么好的……你漂亮,温柔,身材又这么好……我每天……每天看着你从楼下经过,看着你那个……我就……我就要疯了!”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将自己一生的委屈、压抑和对芽衣病态的痴恋,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

    这些话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芽衣的心上。

    一个一生都没碰过的老光棍……这背后隐藏的偏执和疯狂,远比单纯的色欲更加可怕。

    “求求你,芽衣……你就是我的观音菩萨……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快死的老子……让我尝尝的滋味……就一次……我什么都愿意给你……我床底下有我一辈子的积蓄……都给你!”

    他一边哀求着,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抚摸,隔着湿滑的衬衫,揉捏着她腰间的软

    他的嘴唇也在她的脖颈间胡地亲吻着,那裂的嘴唇和扎的胡茬,在芽衣娇的肌肤上留下湿腻而粗糙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战栗和恶心。

    她知道,言语已经彻底失效了。这个被压抑了一辈子的男,已经变成了一彻尾的、只剩下本能的野兽。

    李大爷那绝望而疯狂的哭嚎,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捅开了雷电芽衣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放弃了。

    不是因为同,更不是因为屈服,而是一种冰冷的、计算到极致的绝望。

    反抗只会激起这老野兽更疯狂的行,尖叫可能会引来邻居,但更大的可能是让她在被彻底占有前,先身败名裂。

    她想到了丈夫,想到了那个已经不再是避风港的家。

    如果被丈夫知道她在一个老光棍的家里弄得如此狼狈,他会相信她的清白吗?

    不,他只会觉得是她自己不检点,是她勾引了这个糟老子。

    到那时,她失去的将不仅仅是贞,而是整个生活。

    所以,她选择了最屈辱,也可能是唯一生路的一条。

    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芽衣原本还在奋力挣扎的身体,在李大爷的怀里瞬间软了下来。

    她不再试图推开他,不再试图挣脱那双禁锢着她手腕的大手。

    她就像一个致的、没有灵魂的偶,僵硬地、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李大爷立刻就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这种顺从,比任何反抗都更能点燃他的欲望。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胜利般的呜咽,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芽衣光滑的颈窝里更加卖力地拱着、亲吻着、嗅闻着。

    扎的胡茬划过她娇的肌肤,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他裂的嘴唇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身上那高贵的、属于上流贵的香气全部吸自己的肺里。

    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变得更加大胆。

    它不再满足于隔着湿透的衬衫揉捏软,而是粗地向上移动,径直复上了她那被黑色蕾斯胸罩包裹着的、饱满得惊的右边房。

    粗糙的手掌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笨拙而用力地揉捏着那团丰腴的柔软。

    他一生都只在幻想中触碰过的圣物,此刻就在他的掌心之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房惊的弹和分量,那手感好得让他几乎要立刻出来。

    “好大……好软……芽衣……”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是在梦呓。

    芽衣的身体因为这粗的揉捏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恶心、羞耻和一丝奇异刺激的感觉。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将几乎要冲而出的呻吟和哭泣声全部咽回肚子里。

    她的目光空地望着前方,看到自己的手机就放在那张摆着部飞机杯的书桌上。

    一个念清晰地在她脑中形成:发信息。发给她的丈夫。不是求救,而是一种伪装,一种为了回家后能解释自己晚归的铺垫。

    她强忍着胸部被粗玩弄的屈辱感,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的语气开了:“李大爷……我的手……被你抓麻了。你能不能……先松开一只手?”

    李大爷正沉浸在揉捏巨的快感中,听到芽衣那软糯的声音,非但没有警觉,反而觉得这是她屈服的象征。

    他喘着粗气,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抓着她右手腕的那只手,转而更紧地抱住了她的腰,防止她逃跑。

    右手获得了自由。

    芽衣吸一气,像是被抽去骨一般,靠在李大爷的怀里,然后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无比艰难地朝着那张书桌走去。

    她每走一步,贴在她身后的李大爷就跟着走一步,那具瘦但坚硬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浑圆的部,粗重的喘息就在她的耳边。

    她走到了书桌前,伸出颤抖的右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李大爷看到她拿手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看到她只是解锁屏幕,并没有要打电话的意思,便又放下心来。

    他以为,这个高贵的已经彻底认命了。

    芽衣低着,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发给那个备注为“老公”的联系:“李大爷家水管了,我过来帮忙,家里被水淹了,正在收拾,可能要晚点回去。”

    发送成功。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全身都松懈下来。她知道,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有了回家的“理由”。

    而就在她发送短信的这一瞬间,身后的李大爷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他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他看着芽衣弯腰拿手机时,那被紧身包裙勾勒出的、挺翘到不可思议的部曲线,那随着她动作而绷紧的、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大腿,理智彻底崩断。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下半身,隔着两层裤子,狠狠地从芽衣背后一顶!

    一坚硬滚烫的触感猛地撞击在芽衣的缝之间。

    “啊!”芽衣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这一下的力量极大,让她整个向前扑去。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书桌上,才没有摔倒。

    不等她反应过来,李大爷已经欺身而上,整个都压在了她的背后。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穿着黑丝的右边大腿,然后猛地向上抬起!

    “不……不要!”芽衣惊恐地叫道,但她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

    她的右腿被强行抬高,那只穿着湿透黑丝和单只高跟鞋的脚,被迫踩在了那张摆放着她手机和那个肮脏飞机杯的书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前倾的姿势。

    她的上半身几乎与桌面平行,而下半身,则因为一条腿被高高抬起,那被紧身包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部,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挡地、以一个极具邀请意味的角度,翘向了身后的李大爷。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大片被油亮黑丝包裹的肌肤,甚至连丝袜顶端的蕾丝边都若隐若现。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等待被检验的祭品,卑微而屈辱。

    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裙子和内裤,在她最私密的缝间疯狂地摩擦着。

    李大爷那粗重的、带着满足感的喘息,如同地狱的恶魔在耳边低语。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抠住书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为了不让自己的哭声和呻吟声太大而被邻居听见,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李大爷那根压抑了一辈子、此刻已经硬得发疼的,隔着粗糙的裤子和芽衣那层薄薄的油亮黑丝,疯狂地顶弄着她缝的凹陷处。

    布料间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沙沙……沙沙……”的声音,像是欲的毒蛇在吐信,钻进芽衣的耳朵里,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那张总是保持着端庄优雅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滚烫的温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低垂着,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肩滑落,遮住了她大半的表,只能看到她紧咬着的、已经失去血色的下唇。

    “芽衣……好芽衣……你的……你的太翘了……太他妈的骚了……”李大爷的喘息声粗重得像一年迈的公牛,他一边用那根滚烫的硬物疯狂研磨着芽衣的缝,一边用布满老年斑的枯手,隔着湿透的衬衫和胸罩,更加粗地蹂躏着她胸前那对惊的丰满。

    那柔软的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湿滑的布料更是加剧了揉捏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揉捏一块最顶级的、温热的豆腐,那手感好得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嘶……啊……”芽衣终于忍不住,从喉咙处溢出一丝细微的、混合着痛苦和羞耻的呻吟。

    她被迫抬起的右腿上,那层被水浸湿的油亮黑丝,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冰冷的书桌桌面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暧昧声响。

    踩在桌面上的那只高跟鞋因为受力不稳,高跟鞋跟在木质桌面上发出了“叩、叩”的轻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为这场屈辱的猥亵打着节拍。

    李大爷被她这声压抑的呻吟彻底刺激到了。

    他感觉自己积攒了一辈子的关马上就要失守。

    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隔着裤子出来。

    他想要更真实的触感,他想要感受那两瓣丰腴夹住自己的销魂滋味。

    他停下了顶弄的动作,将火热的脸颊贴在芽衣的背上,用一种近乎哭泣的、卑微到极点的声音哀求道:“好芽衣……我的好太太……求求你了……你把裙子……把裙子往上拉一点……让我……让我用你的蹭一蹭就行……我不进去……我保证不弄脏你的好地方……就让老子我……用你的爽一爽……行不行?就当是可怜我这个一辈子没碰过的老光棍……求你了……啊?”

    他的话语污秽不堪,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芽衣的自尊心上。

    用……爽一爽……这比直接被强更让她感到羞辱。发布页LtXsfB点¢○㎡ }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埋得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已经崩溃。

    而她这副默不作声、任宰割的模样,在李大爷看来,就是默许。

    他那根硬得快要炸的,又开始隔着裙子,一下一下地,重重顶撞着她那丰腴挺翘的瓣,仿佛在催促她,快点掀开这最后一道屏障。

    沉默,是无声的允诺。

    在李大爷那一声声卑微又肮脏的哀求下,雷电芽衣那只扶着桌子的左手,颤抖着、缓缓地离开了桌面。

    她的指尖冰凉,像是不属于自己。

    在身后那老野兽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的手绕到了身后,捏住了那已经被扯到大腿根部的、湿滑的黑色包裙的裙边。

    布料是如此的冰冷而黏腻,紧紧贴着她的肌肤,仿佛长在了她身上。

    她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一滴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然后,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层薄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向上掀起。

    随着裙摆的上升,她那被黑色丁字裤包裹着的、浑圆饱满到惊心动魄的部,彻底露在了这间昏暗的卧室空气中。

    那完美的型,那邃的缝,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犯罪的光泽。

    “哦……哦……好……真是个天生的骚……”李大爷看到这幅景象,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野兽般的咕哝。

    他瞬间就撕毁了自己刚刚的诺言。

    他将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呈现出紫红色的、丑陋的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流出了浑浊的体。

    他没有丝毫犹豫,挺身便将那滚烫的阳具,狠狠地塞进了芽衣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根部与瓣之间的缝隙里!

    “噗嗤”一声,滚烫的挤开了丰腴的,紧紧地贴上了那层薄薄的丁字裤。

    尽管隔着布料,芽衣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惊的热度和硬度,以及顶端流出的黏是如何迅速浸湿了她的内裤,紧贴在她最私密的

    “啊……嗯……”芽衣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让尖叫冲而出。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整个都僵住了。

    李大爷的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腰,让她无法动弹,另一只手依旧在她胸前肆虐,隔着湿透的衬衫用力的揉搓着她饱满的房。

    他嘴上说着用,可实际上,他那根老却狡猾地在大腿根部的夹缝中疯狂抽

    时而挤进她紧并的双腿之间,被裹着油亮黑丝的大腿内侧夹得死死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丝袜滑腻的触感;时而又故意向上,用摩擦着她那道邃的缝,甚至好几次,那湿滑的都擦过她那紧闭的边缘,那若即若离的、即将贯穿的恐怖感觉,让芽衣浑身颤栗,身下的心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的水。

    如果不是那层薄薄的丝袜和丁字裤还在起着最后的保护作用,这根丑陋的东西恐怕早就捅进她身体里了。

    就在李大爷那根丑陋的在芽衣丰腴的大腿根部和缝间疯狂抽,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极致的羞耻和恐惧时,桌面上那支属于她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瞬间亮起,刺目的白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醒目。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大字——“老公”。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芽衣的心跳漏了一拍,全身的血都冲上了顶。她捂着嘴的手僵住了,瞳孔因极度的惊骇而收缩。

    而她身后,正沉浸在一生中第一次体验里的李大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和光亮吓了一跳,抽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那根滚烫的硬物还死死地嵌在她的腿缝之间。

    电话在持续地震动着,像是催命的符咒。

    芽衣的大脑飞速运转,她不能不接。

    如果不接,丈夫的疑心会更重,刚刚那条短信的铺垫就全白费了。更多

    她必须接,而且必须装作若无其事。

    她吸一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那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恢复一丝平稳。

    她空出来的左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僵硬的动作,伸向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键。

    “喂……老公?”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和颤抖,但她极力让其听起来像是因为忙碌而带上的疲惫。

    电话那传来了丈夫一如既往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你怎么还没回来?收拾个水管要这么久?”

    就在丈夫说话的同时,身后的李大爷似乎从最初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这通电话的刺激,眼中迸发出了更加病态和疯狂的光芒。

    他觉得,当着这个美丽妻丈夫的面,猥亵他的妻子,这种背德感和刺激感,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用他那裂的嘴唇,开始疯狂地亲吻和啃咬芽衣露的后颈和肩膀。

    他那扎的胡茬在她娇的肌肤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痒和湿腻。

    同时,他那根原本停下的,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冲撞!他仿佛要将积攒了六十多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发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在被水和汗水浸湿的丝袜大腿间快速抽,发出清晰而靡的水声。

    每一次重重的顶,都让芽衣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冲,双手死死按住桌面才能稳住身形。

    “嗯……啊……”强烈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声音,一声闷哼从喉咙处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

    “你在什么?什么声音?”丈夫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怀疑。

    芽衣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急中生智,喘着气,用一种带着哭腔的、焦急的声音解释道:“是……是水……好多水,我……我在搬家具,嗯……好重……不小心闪到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承受着身后那狂风雨般的撞击。

    李大爷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更加过分,他甚至将手指伸进了湿透的衬衫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粗地捻动着她已经挺立的

    剧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如同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

    “唉,别累着自己,注意安全。”丈夫似乎被她这个解释说服了,语气缓和了下来,但依旧带着一丝轻蔑,“那你快点,我给你做饭,等你回来吃。”

    “好……好的,老公,我……我马上就……啊!”

    芽衣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惊叫。

    因为身后的李大爷,在听到电话里她丈夫的声音后,那根在她腿间疯狂肆虐的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随即,一滚烫的、浓稠的体,不受控制地发了出来!

    他了。

    积攒了一辈子的,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没有在她的身体里面,而是全部洒在了她那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大腿内侧、瓣和那条黑色的丁字裤上。

    那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体,瞬间浸透了丝袜和内裤,黏腻地贴在了她最娇的肌肤上。

    “呃……啊啊……”李大爷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悠长的呻吟,那声音粗嘎而响亮,通过免提,清晰地传到了电话的另一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

    电话那的丈夫,沉默了。

    握着电话的芽衣,也沉默了。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黏糊糊的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而李大爷,在高的余韵中瘫软下来,那根软掉的从她的腿间滑落,但他并没有离开。

    他像一餍足的野兽,依旧用整个身体紧紧地贴着芽衣的后背,将那带着黏腻感的腹部,再一次贴上了她那同样沾满了部。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不是芽衣挂的,是她的丈夫。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芽衣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

    她的伪装,她的计划,她试图保全的一切,都在那一声响亮的呻吟和失控的中,彻底碎。

    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像死刑的宣判,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雷电芽衣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一层冰冷的、黏腻的薄膜贴在她的瓣和大腿内侧,那是李大爷肮脏的,是她罪证的烙印,是她无论如何也洗刷不掉的耻辱。

    绝望像是黑色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不!不能这样结束!

    一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混合着愤怒、羞耻和濒死的挣扎,从她身体发出来。

    她猛地转过身,用尽全力去推搡那个依旧像水蛭一样紧贴着她的瘦身体。

    “滚开!你这个畜生!滚开!”她终于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裂,带着哭腔。

    她的双手抵在李大爷的胸,但那具因为高余韵而瘫软的身体,却因为她的反抗和转身,再次燃起了凶

    那张因为而泛着红的老脸,在看到芽衣那张泪痕错、写满恨意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愤怒和更加疯狂的占有欲。

    他刚刚品尝到了天堂的滋味,怎么可能就此放手?

    “我的好太太……我的观音菩萨……你跑不掉了……”他非但没有被推开,反而咧开嘴,露出一黄牙,笑得像个疯子。

    他再次张开双臂,像铁钳一样死死抱住了芽衣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再一次狠狠地按向自己。

    而就在此刻,一件让芽衣魂飞魄散的事发生了。

    他那根刚刚才瘫软下去的,在与她柔软的小腹和沾满黏的大腿根部再次贴紧摩擦时,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苏醒、膨胀、坚挺!

    那滚烫的、狰狞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裤子,再一次凶狠地抵在了她的身下。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芽衣的嘶吼变成了哀求,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这地狱般的拥抱。

    但她的挣扎,只是徒劳。

    李大爷被这二次勃起的狂喜冲昏了脑,他唯一的念,就是彻底占有这个他觊觎已久的完美

    他抱着她,将她猛地向后一顶,芽衣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书桌的边缘。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膝盖顶开了她那因为恐惧而并拢的双腿。

    那根硬得发紫的老,对准了那道被水和他的浸泡得泥泞不堪的缝隙。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那层本就湿透而脆弱的黑色油亮丝袜,根本无法抵挡这粗侵,瞬间被坚硬的顶出了一个

    紧接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丁字裤也被挤到了一边。

    没有了任何阻碍,那根积攒了一辈子怨念和欲望的、滚烫丑陋的,带着一腥膻和黏腻,在芽衣最绝望的尖叫声中,狠狠地、毫不留地、一捅到底!

    “啊——!”

    从未有过的撕裂感和饱胀感,混合着之前所有压抑的恐惧、羞耻、被背德快感侵袭的颤栗,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轰然发。

    芽衣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思绪都被这冲上云霄的剧烈刺激彻底摧毁。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的弧度,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

    她的双腿在一瞬间绷得笔直,脚尖都因为极致的痉挛而蜷缩起来。

    高,前所未有的、毁灭的高,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甚至没有力气发出声音,只能张大嘴,漂亮的眼眸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晶莹的水顺着嘴角滑落,形成了一副完美的阿嘿颜。

    她的身体在李大爷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着,处最柔软的疯狂地收缩、绞紧,出大量的,将那根侵的包裹得更加湿滑紧致。

    而就在这扇半开的卧室门外,走廊里,一个男僵硬地站在那里。

    雷电芽衣的丈夫,在挂断电话后,越想越不对劲。

    那声男的呻含,妻子慌的解释,都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他怒火中烧地冲了过来,甚至没有敲门,就直接拧开了没锁的房门。

    然后,他就看到了这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的妻子,那个在外面前永远端庄贤惠的妻子,正被一个衣衫不整的老从背后抱住。

    她的衬衫湿透,紧身裙被掀到腰上,露出整个浑圆的部。

    而那老正挺动着腰,将阳具地贯她的身体。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的妻子没有挣扎,没有哭喊,反而向后仰着,露出一副……享受至极的、到极点的表

    他抬起准备推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停下了脚步,像一尊石雕,静静地看着房间里那活色生香、颠覆他所有认知的一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只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片刻,最终无力地垂落。

    雷电芽衣的丈夫,凯文,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他没有冲进去,没有怒吼,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眼前的景象犹如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平时连多看一眼都吝啬给他的妻子,此刻正被一个他连名字都叫不出的邋遢老从正面侵犯。

    他看到了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疏离和疲惫的美丽脸庞,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到骨子里的表

    水,泪水,织在她苍白的脸上,那不是痛苦,那是……是沉沦。

    最近的几个月,妻子确实很不对劲。

    她总是很晚回家,身上带着一不属于家里的陌生气息。

    他想和她亲热,想抱抱她,却总被她以“累了”、“没心”为由推开。

    他们的卧室,与其说是夫妻的巢,不如说更像两个合租的室友,只剩下礼貌而冰冷的空气。

    他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是他工作太忙,是他不够关心她。

    他甚至买了她最喜欢的首饰,预定了昂贵的餐厅,想尽一切办法去讨好她,可换来的,永远是她那双仿佛隔着一层迷雾的、空的眼睛。

    他以为她只是心不好。他从未想过,答案会是这样。

    眼前的一幕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所有困惑的锁。

    原来不是他不够努力,而是她的心,她的身体,早就在别的男身下盛开了。

    那个男的呻吟……妻子电话里压抑的喘息……原来如此。

    一混杂着愤怒、背叛和荒谬的无力感席卷了他。

    冲进去又能怎么样?

    把那个老打一顿?

    然后呢?

    和妻子大吵一架?

    全世界都会知道他高桥健一的妻子,在外面偷,还是和一个能当她父亲的老

    他会被朋友嘲笑,被同事议论,他会成为整个社区最大的笑柄。他辛苦建立起来的一切,他的事业,他的社会地位,都会因为这件丑闻而崩塌。

    他看着妻子那因为高而剧烈颤抖的身体,那双修长笔直的、穿着黑丝的腿,那被另一个男占有的、他久违了的私密花园……他突然觉得很累。

    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从灵魂处涌了上来。他不想去质问,不想去戳。就让她继续演下去吧。

    他想看看,这个他曾经过的,在经历了这样一场疯狂的偷之后,回到家里,会用怎样一张脸来面对他。

    他后退了一步,又一步,悄无声息地,像个幽灵一样,从那扇半开的门前消失了。

    他没有回家,而是转身下了楼,走向了小区的另一个方向。

    他需要冷静,他需要一个地方,去消化这颠覆他生的一幕。

    而在卧室里,雷电芽衣那毁灭的高终于缓缓退去。

    她痉挛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意识也如同退后的礁石,一点点从混沌中露出来。

    她感觉到了,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正随着李大爷粗重的喘息,开始一下又一下地、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好太太……你的小……真他妈的紧……比我想的还要会吸……”李大爷在高的余韵中恢复了力气,他看着怀里这个已经瘫软如泥的绝色美,心中的占有欲和施虐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粗地捏住她一边饱满的房,配合着下身的动作,开始了真正的、疯狂的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水和黏,将两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发出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一次顶,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骨髓的快感。

    芽衣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它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迎接快感的容器。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碎的、小猫般的呻吟。

    她想反抗,却没有一丝力气。她想哭喊,却只能发出甜腻的呜咽。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她的体香、汗水,以及李大爷身上那汗臭和的腥膻混合在一起的、堕落的气味。

    这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无可奈何地沉沦其中。

    她那张因为高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再次被羞耻和屈辱染白。

    她知道,她彻底被玷污了。

    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个丑陋的老男,刻上了永不磨灭的肮脏印记。

    而她的丈夫,刚刚在电话的另一,听到了这一切……也许,他现在就在门外……

    这个念让她再次陷了无边的恐惧。

    但下一秒,李大爷一个凶狠的顶,又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撞得碎,只剩下在欲的海洋中随波逐流的、本能的喘息。

    李大爷那根丑陋的在芽衣泥泞湿滑的道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

    这具三十一岁的成熟身体,经过良好保养,紧致而富有弹,此刻却成了他发泄欲望的最佳器。

    那紧窄的甬道死死包裹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抽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让他爽得几乎要翻白眼。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欲望洪流,在刚刚短暂释放后,又以更凶猛的姿态汇聚起来,冲击着他脆弱的关。

    “啊……啊……好太太……你这小骚……要夹死我了……又要……又要出来了……不行了……”他含糊不清地嘶吼着,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狂而没有章法。

    他抱着芽衣的身体,将她整个都提了起来,只让她一只脚的脚尖勉强点地,另一条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则被他扛在肩上,形成了更加羞耻、更加便于他的姿势。

    芽衣的身体像风雨中的一片落叶,被他肆意摆布。

    那只唯一还穿着的黑色透亮紫底高跟鞋,因为姿势的剧烈变化,终于从她无力的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仿佛在为她此刻的遭遇做最后的注脚。

    她那湿透的白色衬衫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地贴在身上,胸前的扣子崩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和水浸湿的黑色蕾丝胸罩,以及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饱满房。

    那条黑色的油亮包裙,此刻已经完全被掀到了她的腰间,像一条黑色的布,皱地堆在那里,失去了所有原本的优雅。

    散的黑色长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被她因为痛苦而咬住的下唇沾湿。

    她空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绝望和麻木,只能透过发丝的缝隙,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身下那张原本整洁的床,此刻已经一片狼藉,床单被揉成一团,上面沾染着水渍、汗渍,甚至还有刚才打斗中蹭上去的灰尘。

    就在这时,李大爷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野兽般的咆哮,他将整根阳具凶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捅进了芽衣身体的最处,死死抵住那脆弱而敏感的子宫

    随即,一比第一次更加灼热、更加浓稠的,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剧烈的痉挛中,一脑地、全数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呃……啊啊啊啊!”芽衣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被滚烫的异物填满、灌满的恐怖感觉,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的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带着腥膻味的体,是如何冲击着她的宫,然后迅速填满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处空隙。

    在高的余韵中,李大爷粗重地喘息着,那根半软的阳具还埋在她的体内。

    他低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玷污的绝色,心中升起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抬起那只布满老年斑的、粗糙的手,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柔,将那些黏在芽衣脸颊上的、凌湿润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撇开。

    他终于完整地看到了她此刻的脸。那是一张混合着泪痕、汗水、屈辱和高余韵的、绝美而碎的脸。

    眼睛里的痛苦和麻木,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的美感。李大爷看得痴了,他觉得自己一辈子的等待,在这一刻都值了。

    他缓缓低下,无视芽衣眼中再次凝聚起的惊恐和厌恶,将他那张散发着汗臭和臭的、裂的嘴,重重地、印在了她那娇饱满、尚带着一丝红晕的脸颊上,然后贪婪地、用力地亲吻了上去。

    时间在黏腻的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喘息声中被拉长、扭曲。

    墙上的时钟指针,像个冷漠的看客,一步步爬向了午夜十二点的刻度。

    雷电芽衣已经不知道自己被侵犯了多久,高了一次又一次,身体的感官在反复的冲刷下变得麻木,只剩下最处的、被贯穿着的酸胀感在提醒着她这耻辱的现实。

    李大爷仿佛食髓知味,从最初那野兽般的本能冲撞,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更具折磨的、充满技巧的玩弄。

    他不再一味地追求速度和力量,而是时而缓慢地研磨,用粗大的仔细地碾过她道里的每一寸软;时而又突然转为风骤雨般的疾速抽,在她快要适应节奏时给予致命一击。

    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老,像一条有了自己思想的毒蛇,每一次的蠕动和顶弄,都准地寻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迫着她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涌出的汁

    “回家……我要回家……”在一次抽的间隙,芽衣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碎的音节。

    她的声音嘶哑无力,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回家?”李大爷低沉地笑着,那笑声在她耳边如同魔鬼的呓语,“好太太,当然要让你回家……不过,我的宝贝还舍不得离开你这温暖的家呢。”说着,他挺动了一下腰,让那根依旧硬挺的阳具更地楔她的身体。

    芽衣不再说话,眼神空地从那张凌不堪的床上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无比艰难,因为那根连接着两身体的,随着她的起身,在她体内进行了一次长的、带着旋转的抽,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一软,差点又倒回去。

    她的上半身依旧穿着那件皱的湿衬衫,下半身则完全赤,只有那条被掀到腰间的包裙提醒着她曾经的体面。

    黏腻的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痕迹。

    她用颤抖的手扶着床沿,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搜寻着,终于看到了那只被甩落在地上的高跟鞋。

    她挪动着身体,每一下移动,都伴随着体内发疯的搅动。

    她弯下腰,艰难地捡起那只高跟鞋,冰冷的皮革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将纤细的脚伸了进去,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因为下体被贯穿着而变得无比困难和羞耻。

    就在她终于将高跟鞋穿好,试图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身后的李大爷突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猛地向前一冲!

    “啊!”芽衣猝不及防,只感觉一滚烫的洪流再次毫无预兆地进她的子宫处。

    这突如其来的内冲击力极大,让她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整个向前踉跄了一步,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书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新的、温热的正从她被填满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淌到膝盖窝,黏腻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

    “你看,它就是这么喜欢你,一刻都不想出来。”李大爷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他那双粗糙的手像铁箍一样,从背后紧紧环住她的腰,一只手更是不安分地向上,隔着湿透的衬衫,重新包裹住她那对被玩弄得早已麻木的柔软房,肆意地揉捏着。

    她开始迈开脚步,向着门走去。每一步,都是一场酷刑。她的身体被迫打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容纳着身后的男

    随着她腿部的动作,那根虽然、但并未完全软化的,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被动地抽着。

    “噗嗤……噗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泞里的声音,也是她身体被侵犯的声音。

    地板上,开始出现一个个由水和混合而成的、若有若无的湿脚印。

    回家的路,从未如此漫长而屈辱。

    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终于踏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第一步。高跟鞋的高跟鞋跟与木地板碰撞,发出“嗒”的一声清脆回响。

    与这声清脆同时响起的,是“噗嗤”一声更为响亮、更为靡的、体与体在泥泞中抽离又撞的声音。

    这一步,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具,完成了一次完整而长的抽

    芽衣的身体因为这一下顶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停下。

    她要回家。

    这个念像是在她混沌脑海里唯一的灯塔,支撑着她已经濒临崩溃的意志。

    她的决心似乎彻底激怒了身后的野兽。李大爷原本只是想享受这移动便器的乐趣,此刻却从她的挣扎中感到了冒犯。

    他那原本因为多次而有些疲软的身体,仿佛被注了新的邪恶活力。为了让她放弃这可笑的抵抗,他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道。

    “想走?骚货,老子还没玩够呢!”他咆哮着,下身的抽频率猛然加快,从刚才的被动搅动,变成了主动的、疯狂的桩击!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她的子宫处,力道大得让她迈出的下一步都变得踉跄。

    同时,他那双在她胸前肆虐的手也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衬衫和胸罩,粗地、惩罚地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房,甚至用指甲恶意地刮蹭着已经红肿不堪的尖。

    他的嘴唇和牙齿也并未停歇,在她敏感到极致的后颈和耳垂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细小的齿印,贪婪地嗅闻着她那混合了汗水与恐惧的独特体香。

    “啊……嗯……”芽衣的挣扎在如此狂的侵犯下显得微不足道。她每向前迈出一步,都要承受身后数十次的凶狠撞击。

    快感和痛楚的反复冲刷着她麻木的神经。突然,李大爷对准了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发动了风骤雨般的连续猛攻!

    “不……不行……又要……啊啊啊!”芽衣的身体再次失控,在到达高顶点的瞬间猛地弓起,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而就在她高痉挛的同时,李大爷也发出满足的嘶吼,将又一滚烫的了她的身体最处。

    她差点没站稳,扶着墙壁才没有倒下。

    但她没有时间喘息。

    因为李大爷在的瞬间满足后,紧接着就是更的愤怒。

    他不喜欢她这种“不配合”的高

    他抽出已经有些微软的,只留下一个部在湿滑的,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

    这一下让芽我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她忍住了,她必须忍住。她挺直了发软的腰,再次迈开了脚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些过于满溢的、黏稠的体,正顺着她的步伐,不受控制地从滑落。

    一滴,两滴,混杂着水和的白浊体,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那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个个羞耻的印记。

    她低就能看到,那晶莹的体从腿根流下,经过膝盖,一直淌到她的小腿,再汇聚到脚踝。

    从床到门的这短短几步路,成了她生中最漫长的炼狱。

    她被内了太多次,多到她已经无法分辨哪一次是哪一次。

    随着她的步伐不断从体内落下,高跟鞋的高跟鞋跟,始终坚定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扇紧闭的门移动。

    门把手,那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就在眼前。只差一步,一步之遥,她就能抓住它,就能逃离这个地狱。

    雷电芽衣的眼中发出最后一点希望的光芒,她伸出手,颤抖的指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冰凉的金属。

    然而,就是这最后一步,她终究没能迈出去。

    身后的李大爷仿佛预感到了猎物的逃脱,他发出一声不似声的、绝望而疯狂的嘶吼。

    他将这几十年来积攒的所有欲望、不甘、和对这个完美的病态痴迷,全部凝聚在了这最后的冲刺之中。

    那根已经在他体内肆虐了数小时的,以前所未有的硬度与热度,对准了她的子宫,发动了足以毁灭一切的、最后的总攻!

    “噗嗤!噗嗤!噗嗤!”

    他像是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疯狂冲撞,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捣碎。

    芽衣只感觉自己的下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随后,一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仿佛要将她整个的、浓稠到近乎粘滞的灼热,如同火山发般,轰然灌进了她的身体!

    这积攒了一辈子怨念的浊流是如此汹涌、如此庞大,以至于她的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羞耻的弧度。

    这最后一击,彻底抽走了芽衣所有的力气和意志。

    她的眼前一黑,伸向门把手的手无力地垂落。

    支撑着身体的最后一点力量也随之瓦解,她整个像一具被抽去骨架的提线木偶,“扑通”一声,向前软软地栽倒在地。

    那根刚刚完成使命的,也因为她的倒下而顺势滑出,带出大白色的、混杂着的黏稠体,在她身下和腿间汇成了一小滩靡的水洼。

    李大爷也因为这极限的发而耗尽了所有力气,他喘着粗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低看着倒在自己脚边、背对着自己的绝美胴体,那浑圆挺翘的部上还挂着点点白浊,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大腿内侧那蜿蜒而下的体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一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了他。

    他摇摇晃晃地蹲下身,用那双还在颤抖的、布满老年斑的手,吃力地将芽衣那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翻了过来。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因为她的身体太柔软,也太沉重。当她终于被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地躺在地板上时,李大爷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眼前的景象,比他最疯狂的春梦还要秽百倍。她就那样躺在那里,像一朵被狂风雨彻底摧残过的、凄美的黑玫瑰。

    那件湿透的白衬衫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倒地,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件同样被浸湿的黑色蕾丝胸罩,以及胸罩下那对因为持续蹂躏而红肿不堪、却依旧完美饱满的房。

    胸罩的边缘,甚至还沾着从她身上流下的汗水和。那条黑色的包裙皱地堆在她的腰腹之间,而她的下半身,则是一片狼藉的春色。

    微张,不断地向外溢出着他刚刚进去的、浓稠的,与之前流出的体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泥泞。

    那双修长的美腿,一只还穿着那孤零零的黑色高跟鞋,另一只则赤着,沾满了污秽的体。

    最让他痴迷的,是她的脸。

    那张融合了成熟韵味与少般清纯的绝美容颜,此刻挂着泪痕与汗水,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凌的黑发散落在她的脸颊和冰冷的地板上,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碎美感。

    李大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疲惫地、缓慢地,但又是无比满足地,整个趴在了芽衣的身上。

    他将自己的脸埋进她那散发着汗水、香水和靡气息的颈窝里,贪婪地嗅闻着。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湿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对柔软饱满的房,随着她微弱而急促的喘息,正在轻微地、一下一下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最温柔的抚,摩擦着他衰老的胸膛,让他那颗因为过度兴奋而狂跳的心,逐渐恢复了平静。

    他胜利了,他彻底拥有了她。

    她没有完全昏过去。

    雷电芽衣的双眼,只是勉强地睁着一条缝,迷离而空,像两颗失去光泽的黑曜石。

    瞳孔无法聚焦,映出的只有那片陌生的、沾染着岁月黄斑的天花板。

    意识在黑暗的海里沉浮,每一次想要挣脱,都会被身体处传来的、被撑满的酸胀感和皮肤上黏腻的触感拖回现实的泥潭。

    趴在她身上的重量稍微减轻了一些。李大爷在短暂的喘息后,贪婪的欲望再次压倒了疲惫。

    他略微抬起上半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带着一胜利者的狞笑,欣赏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征服的完美艺术品。

    他那双粗糙的手,毫不犹豫地再次探向了那对被湿透衬衫和蕾丝胸罩包裹的丰盈。

    他粗地将已经敞开的衬衫彻底撕开,崩裂的纽扣像冰雹一样落在地板上。

    然后,他将那碍事的、湿漉漉的黑色胸罩用力向上推,让那对饱满雪白、顶端因为长时间蹂躏而红肿不堪的房,彻底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嘿嘿……好子……真他妈的白……”他发出含糊不清的赞叹,然后便像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将他那张散发着臭的嘴,整个覆盖在了其中一只颤抖的房上。

    他先是用布满倒刺的舌粗野地舔舐着那已经红肿的晕,然后张开嘴,将那颗可怜的、早已不堪重负的整个含了进去,用力地、发出“啧啧”声地吮吸起来。

    另一只手则覆盖在另一只房上,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按压,将那柔软的雪白揉捏成各种的形状。

    就在芽衣的意识被胸前传来的、混杂着刺痛与异样快感的刺激拉扯时,她感觉到来自身下的、更恐怖的变化。

    那根刚刚释放过、稍微有些疲软的,在李大爷的恶意控下,再次抵住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被灌满了的

    它像一条寻找巢的懒蛇,带着黏腻的体,一下一下地、不怀好意地顶弄着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娇花唇。

    然后,他猛地向下一沉!

    “唔!”一声痛苦的闷哼从芽衣的喉咙处挤出。那根,硬生生地、再次挤进了她那已经满溢的、窄小的甬道。

    因为里面塞满了浓稠的体,这次的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滞涩、更加困难,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被力撑开的痛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软是如何被强行推开,而那些原本装在里面的体,又是如何被这根新的侵者挤压着,发出“咕啾”一声,从两的结合处狼狈地溢出更多。

    双腿无力地套着那两只黑色高跟鞋,因为身体被侵犯的剧烈颤抖而轻微地晃动着。

    高跟鞋跟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李大爷每一次试探的顶,发出细微而绝望的“嗒…嗒…”声。

    她那双曾经能弹奏出美妙乐曲的、修长而无力的双臂,此刻只能绝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仿佛在向这残酷的命运彻底投降。

    散的黑色长发,像一张绝望的网,遮住了她那双空的眼睛,也遮住了她所有的表

    在感觉到那根又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时,芽衣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将脸撇向了一边,不再去看那天花板,也不再去看身上这个正在侵犯她的恶魔。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是她在这无边地狱里,唯一能守住的、属于自己的、小小的、无声的反抗。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体不知疲倦的本能。

    李大爷的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每一次挺动腰胯,都伴随着骨快要散架的酸痛和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

    他没有了力气去思考,所有的动作都源自于这具衰老躯壳里最原始的、对身下这具完美熟身体的占有欲。

    他知道,她已经放弃了,那具柔软、温热、紧致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任他摆布的、最高级的偶。

    那根在他体内反复进出的,抽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机械,每一次都地楔,然后又懒散地抽出,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靡到骨子里的水声。

    而雷电芽衣的身体,就在这永无止尽的侵犯中微微地颤动着。那不是反抗,也不是迎合,只是一种最纯粹的生理反

    每当那粗大的碾过她甬道处的时,她的喉咙里就会溢出一丝细微到几不可闻的闷哼,像是受伤的小兽在梦中的呜咽。

    李大爷趴在她身上,一边机械地摆动着,一边用那张裂的嘴贪婪地吸吮着她那对雪白饱满的房。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大力揉捏,只能用脸颊在那柔软的弧度上蹭来蹭去,嗅闻着那混合了香、汗水与他自己味道的气息。

    忽然,他似乎觉得这样的姿势还不够。

    他想看得更清楚,想更彻底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喘着粗气,吃力地抬起上半身,用那双颤抖的手臂支撑住自己。

    他低下,目光在那具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胴体上逡巡。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她那双无力分开的修长美腿上。

    一个更恶毒,也更让他兴奋的念涌了上来。

    他咬着牙,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抓住芽衣的一条腿。

    那条腿很沉,也很光滑,油亮的黑色丝袜上沾满了黏腻的体,让他几乎抓不稳。

    他咆哮着,像一举起猎物的衰老雄狮,硬生生地将她那条穿着黑色透亮紫底高跟鞋的腿,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最后“咚”地一声,沉重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他整个都压在了芽衣的身上,也让那根连接着两,以一个前所未有的、刁钻而羞耻的角度,更地、狠狠地贯穿了她!

    “唔……”芽衣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的痛苦呻吟。

    李大爷却完全没有理会。

    他成功了。

    他低看着自己肩上扛着的这条腿,从那只致的高跟鞋,到被黑丝包裹得曲线毕露的小腿,再到丰腴圆润、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的大腿,以及那最处、若隐若现的、被他不断侵犯的神秘花园……他再转,看看芽衣那张撇过去的、被散黑发遮住大半的、充满碎美感的绝美容颜。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衰朽的身体。他看着这条腿,再看看身下这个,他知道,这一刻,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

    那具碎的、美丽的身体,像一件完美的祭品,在他身下无声地承受着一切。

    李大爷扛着那条覆着油亮黑丝的大腿,心中的愉悦感膨胀到了极点。

    他低下,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像朝圣者一样,贴上了那光滑冰凉的丝袜表面。

    他的舌伸了出来,带着一特有的腥臊气味,开始在那紧绷的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从大腿根部开始,一路向下。

    舌尖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感受着下面肌肤的温度和弹

    那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流下的、已经半,咸涩而腥甜。

    他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味道更能激发他衰老身体里的兽。他贪婪地舔舐着,一路经过膝盖窝,来到曲线优美的小腿肚。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粗糙的掌心在那条腿上来回抚摸,感受着丝袜带来的滑腻触感。

    身下的抽并未停止,虽然缓慢,但每一次都到最底。

    而雷电芽衣,仿佛真的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她的身体随着那机械的抽送而微微起伏,那条被扛在肩上的腿,也因为对方的舔舐而轻微颤抖。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撇向一边的颅没有动弹,那双无神的眼睛只是空地望着地板的一角。

    她甚至在处时,会无意识地、极其细微地挺一下腰,仿佛是在默默地迎合这无休止的侵犯。

    这是一种身体被彻底驯服后的本能反应,与意志无关。

    李大爷被这种“顺从”彻底点燃了。

    他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完美的,已经被他彻底改造成了只属于他的母狗。

    他抬起,正准备用更粗俗的言语来赞美自己的战利品。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老脸上。

    李大爷整个都懵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他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是如此真实,让他瞬间从那种极致的愉悦中惊醒。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

    她……她打了他?

    他急切地去看她的眼睛,想从那里找到愤怒、憎恨,或者任何一种激烈的绪,来解释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可是,他什么都没看到。

    那双依旧迷离的眼睛里,没有坚毅,没有反抗,没有怒火,甚至没有了之前的空和麻木。

    那是一种比死亡还要沉寂的、彻底的虚无。

    仿佛刚才那用尽全身最后力气的一击,抽了她灵魂里最后的一点火星。

    而她的身体,在那一掌之后,便再无任何动作。

    不再有因为抽而带来的细微颤抖,不再有喉咙处无意识的闷哼,甚至连那最轻微的、迎合般的挺腰也消失了。

    她就那样躺着,像一尊被打碎后又被胡拼接起来的美雕像,任由那根在她体内进出,却再也引不起她身体一丝一毫的反应。

    她彻底坏掉了。

    那一掌带来的火辣刺痛,非但没有点燃李大爷的怒火,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那衰老的心脏重新狂跳起来。

    他笑了,一种扭曲而得意的笑容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

    反抗?

    这已经不是反抗了,这是猎物在彻底死亡前最后的、最微不足道的神经抽搐。

    这证明了他对她的征服是何等的彻底,以至于他能榨她灵魂处的最后一丝力气。

    巨大的满足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笑。

    他低下,看着那对因为他扛起她的大腿而更显挺拔饱满的雪白房,它们随着他每一次迟缓的抽而微微晃动着。

    他吸一气,将胸腔里的浊气与一浓痰混合在一起,然后“呸”的一声,准确无误地吐在了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那团黄绿色的、黏稠的唾沫,就这样挂在完美的丘顶端,与旁边那颗被蹂躏得通红的形成了肮脏而刺眼的对比。

    他将这份极致的轻视,化作了征服的最后动力。

    “嘿……嘿嘿……骚货……”他含糊地低吼着,不再支撑自己的身体,而是将整个的重量,连同扛在肩上的那条大腿,一同狠狠地向下一压!

    “唔……”芽衣本能地发出一声被重物挤压的闷哼,身体被压得更地陷了冰冷坚硬的地板。

    李大爷那衰老而沉重的背影,像一座颓败的山,彻底覆盖住了芽衣那具曾经高挑而优雅的身体。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仿佛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被他完全吞噬。

    只能从他身体的缝隙间,窥见她那张被散黑发半遮半掩的、憔悴到失去血色的脸颊,嘴唇微张,只有最本能的、气若游丝的喘息在证明她还活着。

    而在他的肩之上,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小腿无力地朝天翘着,黑色的高跟鞋跟随着他每一次缓慢而的碾磨,在空中划出徒劳而绝望的、摇摇欲坠的弧线。

    每一次摇摆,都像是在为这场无休止的凌辱,打着无声的节拍。

    从那扇半开的门缝向里望去,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的理智瞬间崩塌。

    一个高大而衰老的背影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他正以一种几乎不属于类的、疯狂的频率在耸动着。

    在他宽阔的肩上,一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无力地朝天,那只致的紫色高跟鞋,随着他每一次野蛮的、骨髓的抽,在昏暗的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摇摇欲坠的、令心碎的弧线。

    “嗬……嗬……嗬……”李大爷疯了,彻底疯了。

    他那风箱般的喘息声,粗重而灼热,就洒在身下那冰冷的耳廓旁,像恶魔的低语。

    他已经感觉不到疲惫,也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将身下这个完美彻底捣碎、用自己的浊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填满的本能欲望。

    而雷电芽衣,已经不再是她自己了。

    她那张曾经颠倒众生的绝美容颜,此刻只剩下“崩坏”二字可以形容。

    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苍白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却也冰冷得如同墓碑。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色发丝,凌地、黏腻地贴在她毫无生气的脸颊上,勾勒出一种极致的碎与凄美。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仿佛灵魂已经提前离体而去。

    就在这时,李大爷发出了一声不似声的、濒死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将那根已经滚烫到发紫的,以前所未有的度,狠狠地、最后一击,凿进了她身体的最处。

    芽衣死寂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纯粹的、来自神经末梢的痉挛。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只觉得一滚烫的、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融化的灼热洪流,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轰然涌进了她的子宫处。

    那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庞大,感觉像是要把她整个身体都从内部撑、撕裂!

    那声野兽般的咆哮仿佛还在耳边回,但紧接着,一切都戛然而止。

    那具压在她身上的、沉重而衰老的躯体,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后,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动静。

    那根依旧埋在她身体处的,在释放完最后的灼热后,迅速地疲软下来,但依旧堵塞着那被撑到极限的通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耳边那粗重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喘息声,渐渐地、渐渐地微弱下去,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世界陷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在这片死寂中,唯一能听到的,只剩下雷电芽衣自己那微弱而紊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孤独地回响在这被欲和死亡笼罩的冰冷空间里。

    她肩上扛着的那条腿,因为失去了支撑它的力量而感到愈发沉重,但那具压在她身上的“尸体”却纹丝不动,将它死死地固定在那个羞耻的位置。

    那只高高悬在半空的黑色高跟鞋,也不再摇摆,只是静静地、像一个沉默的惊叹号,指向这荒诞剧目的终结。

    意识,像退后被遗弃在沙滩上的鱼,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回到了芽衣的身体里。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她感觉到背部紧贴着冰冷坚硬的地板,上面满是黏腻湿滑的体,散发着的腥气和汗水的酸腐味。

    身上压着的重量是如此真实,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发闷。

    然后是嗅觉,空气中混杂的气味无比浓烈,有李大爷身上那特有的体味,有她自己丝袜和高跟鞋的皮革味,还有那最让她作呕的、充满了整个空间的、属于侵犯的腥臊气味。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球。视野依旧模糊,但她能看到斜上方那只静止的、属于自己的高跟鞋。

    然后,她的目光慢慢下移,看到了压在自己身上那片布满老年斑的、松弛的皮肤。

    他死了。

    这个念如同惊雷,在芽衣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自己死了吗?不,她还能感觉到心跳,还能感觉到那根软掉的东西依旧留在她的身体里,堵着那不断向外涌出的、温热的体。

    那些黏稠的白浊,正因为身体被挤压,而无法顺畅地流出,只能一点一点地、缓慢地从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可耻的白色水洼。

    她想动,想把他推开,想从这具沉重的、已经开始散发出死亡气息的尸体下挣脱出来。

    但她的身体像被抽了所有的力气,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这样躺着,与一个刚刚强了自己并且死在了自己身上的男,以一种最不堪、最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绝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的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李大爷那只垂落在地板上的、因为死亡而松开的手。

    凯文……凯文……

    丈夫的名字,像一根救命稻,在芽衣那片混沌死寂的意识海洋中沉浮。

    她没有力气,甚至连转动眼球的力气都再次被抽

    那具沉重的尸体依旧压着她,那根已经变得冰冷的东西依旧堵着她,而那支闪烁着红光的录音笔,则成了她坠无边黑暗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是她背叛了丈夫 凯文。

    这个念像最恶毒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灵魂处。

    无论起因是什么,无论她经历了何等的非折磨,她的身体,这具曾被丈夫视若珍宝、心呵护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用最肮脏的方式彻底玷污、填满。

    那黏腻的、属于别体,此刻正停留在她的子宫里,这是无法洗刷的罪证,是永恒的耻辱。

    悔恨与极致的疲惫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包裹。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挣扎,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再次睁开眼时,刺目的白色取代了之前的昏暗。

    消毒水的味道钻鼻腔,取代了那令作呕的腥臊气。

    身下是柔软而净的床单,身上盖着轻薄的被子。

    她动了动手指,酸痛感立刻从四肢百骸传来,但那种被重物压迫的窒息感已经消失了。

    她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雪白的天花板,墙上挂着电视,窗外是湛蓝的天空。

    一切都净得不真实。

    “芽衣?你醒了?”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迟缓地转过,看到了丈夫凯文那张写满疲惫与担忧的脸。

    他瘦了些,眼窝陷,下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向整洁的他显得有些憔悴。

    他就坐在她的床边,紧紧地握着她的一只手。

    芽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涩刺痛,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她只能看着他,眼神空得像一枯井。

    凯文似乎明白了,连忙拿起旁边的水杯,用棉签沾了水,小心翼翼地湿润着她裂的嘴唇。

    “别急,医生说你声带有些受损,身体也很虚弱,需要静养。”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眼神里充满了怜惜,就像在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可他越是这样,芽衣心中的那把刀就扎得越。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她觉得自己太脏了,不配被他这样触碰。

    但她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温暖的掌心包裹着自己冰冷的手指。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在这无声的沉默中度过的。

    丈夫凯文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喂她喝粥,帮她擦拭身体——当然,都避开了最私密的部位,那些地方由护士来处理。

    他从不问那天发生了什么,也从不提李大爷的名字。

    警方只是派来简单地做过一次笔录,看她状态不佳,便没有再追问,只说是结案了,定义为“激猝死”。

    一切都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笼罩着,没有去捅它。

    每天下午,儿子小哲会放学后来探望她。

    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已经快和她一样高了,脸上带着青春期特有的阳光与一丝不解。

    他会坐在床边,笨拙地给她讲学校里的趣事,讲篮球队又赢了比赛,讲哪个老师的课特别无聊。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还不舒服?”小哲凑近了些,担忧地看着她。

    芽衣看着儿子那张与凯文有七分相似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母亲的依恋。

    她想对他笑一笑,想摸摸他的,告诉他妈妈没事。

    可是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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