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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从玩弄媳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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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老宅春潮 初试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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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狩醒来时,浑身上下只剩这一个知觉。>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新^.^地^.^ LтxSba.…ㄈòМ

    不是刀劈斧砍那种剧痛,是闷在骨缝里的酸胀,像被把每根骨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

    关节处嘶嘶地呻吟,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意识还迷糊着,耳朵先捕捉到门外压低的说话声。

    “……脸色真的不对,白得跟张纸似的。”

    “马朝说在峰顶发现的,衣服不知道去哪儿了,身上全是焦壳子,手一碰就往下掉渣……”

    “大夫怎么讲?”

    “也说不出个准话。那脉象怪得很,一阵子蹦得跟擂鼓似的,一阵子又细得快要摸不着。开了安神的方子,让先躺着养。”

    说话声短暂地歇了歇,再响起来时,换了位置——就在床边。

    “阿翁?”

    这声唤,司马狩认得。

    脑子里浮出那张脸。

    鹅蛋形的廓,远山眉压着一双杏仁眼,眼神清亮,像能照透心。

    秦贞娘,他的大儿媳,嗓音里裹着担忧,却不拖泥带水,是惯常习武的才有的利索劲。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能动。

    指尖传回来的触感异常清晰——身下垫的是细棉褥子,料子洗得发软,可每一道织纹的走向、每一处细微的起毛,都像被放大镜照着似的往感知里钻。

    这份敏锐,不可能是他那具被病拖垮的身子该有的。

    他撑开眼皮。

    卧房里光线昏沉,帐子是半旧的青灰色,边角绣着简单的云纹。

    靠顶有块不起眼的补丁,针脚细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去年夏天,蜡烛火星溅上去烧穿的,秦贞娘亲手缝的。

    这些细节,换作从前,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留意。

    “阿翁!醒了?”

    秦贞娘的脸探进视线里。

    素青的窄袖襦裙,领束得一丝不苟,发髻俐落地绾在脑后,只别了根素银簪子。

    额角渗着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边,看样子刚忙活完什么。

    她的皮肤是常年晒出来的蜜色,眉眼生得锋利,此刻眉心蹙着,那份着急藏都藏不住。

    司马狩张嘴,喉咙却得发不出声,只挤出一个嘶哑的单音:“……水。”

    秦贞娘动作极快,转身从床矮几上端过一只瓷杯。

    她一只手托起他的后颈,力道稳当,另一只手将杯沿凑到他唇边。

    温水滑过咽喉,司马狩缓过一气,就着她的手臂慢慢把上半身撑起来些。

    这一个动作,让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太轻了。

    不是虚弱飘忽的那种轻,是身体底下有陌生的力气——沉甸甸的,像蓄满水的潭,不动时感觉不到,一动便沿着筋骨流淌开来,托着他完成动作,毫不费劲。

    可他记得清清楚楚,上龙虎峰之前,他靠自己翻身都喘。

    “我怎么……”他开,声音还是哑,但比刚才清楚多了,“回来的?”

    “马朝带抬您回来的。”秦贞娘把杯子放回去,顺手掖了掖他脖子边的被角。

    她眉皱得死紧,语气里带着没散净的后怕,“三天前夜里,马朝领了几个老亲兵,浑身上下湿透了撞开后门,说在龙虎峰顶寻着您了。阿翁,您一个跑去那地方做什么?还弄成那个样子。”

    她说到这儿,目光在他脸身上扫了一圈,话卡在半截。

    司马狩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看。

    穿着件净的白布中衣。

    衣料底下,身体的廓让他悄悄吸了气——胸膛厚实了,肩膀比记忆中宽出一圈,袖管被手臂的线条微微撑起来。

    这哪里是六十岁病秧子的身板。

    他抬眼:“马朝呢?”

    “在外候着。发布 ωωω.lTxsfb.C⊙㎡_他把您背回来之后,自己烧了一整天,今早刚能下床,就非要在门外守着。”秦贞娘叹了一声,“阿翁,您到底……”

    “叫他进来。”司马狩截断她的话。

    语气是自己都久违了的沉稳,不怒自威。

    带了几十年兵,早就刻进骨子里了——心里再怎么翻江倒海,面上不能露半分。

    秦贞娘看他一眼,没追问,转身出去。

    不到片刻,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左右的汉子低着疾步走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在床跟前。

    “侯爷!”马朝嗓子眼发哽,额死死抵着地面,“属下该死!护不住侯爷,让您受这份罪!”

    司马狩打量他。

    这孩子是当年从死堆里扒出来的,跟了他整整二十年,贴身的心腹。

    眼前的汉子眼眶通红,胡茬糟糟糊了一脸,短打衣裳上还沾着泥星星,确实是连天连夜奔波的模样。

    “起来回话。”司马狩说,“怎么找到我的?”

    马朝抬起,眼底残留着一抹惊悸:“那天夜里,天象不对劲。龙虎峰方向闪了一整宿的雷光,百十里地外都能瞧见。属下越想越不踏实——侯爷前些子问过龙虎峰的山路——就连夜叫上几个老兄弟往那边赶。摸到山脚下,雷已经停净了,我们摸黑往上爬。”

    他顿了顿,声音压下去:“爬到顶上那块平地,就看见侯爷您……浑身一丝不挂躺在那儿。身上裹着一层焦黑的皮,手一碰就往下掉,可底下露出来的,是红色的,跟新生的一样。属下吓得魂都快飞了,赶紧用毯子裹了您,连夜抬下山。”

    “身上有伤吗?”司马狩问。

    马朝摇:“没有。那层焦壳子掉净之后,底下皮完好,连条疤都没留下。可您就是昏迷不醒,脉得一塌糊涂。属下不敢张扬,从后门悄悄把您送回来。贞娘夫接了手,从到尾都是她自己照料,没让旁沾。”

    司马狩沉默了几秒,嘱咐道:“这件事,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晓得?”

    “没了。跟去的都是跟了十几年的老弟兄,嘴严实。大夫是从外请的,只说是府里老仆急病,没让他瞧您的脸。”马朝如实禀报,“贞娘夫这几把阖府的都支开了,外院只留了两个贴身丫鬟听传唤,内室全是她亲自打理的。”

    “办得好。下去歇着,告诉那几个弟兄——这事先烂在肚里。对外就说,我旧疾犯了,闭门谢客静养。”司马狩一字一顿。

    “是!”马朝重重磕了个,起身退出去,带上门时轻得几乎听不见响动。

    屋子里又剩下两个。

    秦贞娘立在床边,眼神落在他身上,神色有点复杂。

    她不是个蠢,刚才马朝话里那些古怪,再加上眼下她公公虽然脸色还白着,可那双眼睛清亮得不像话,说话的中气比这几年任何时候都足。

    “阿翁,”她缓缓开,“您是不是……”

    “贞娘。”司马狩放软了语气,却依然打断她,“先出去一会儿,让我自己待一阵。”

    秦贞娘嘴皮子动了动,终究把话咽回去,只说:“那您好好躺着,我去看看药熬得了没有。”说完往门走,走到一半又回过,补了一句,“要有不舒服,马上喊,我就在外。http://www?ltxsdz.cōm?com”

    门合上了。

    司马狩一把掀开被子,低看自己的身体。

    中衣的料子轻薄贴身,底下躯体的廓一览无余。他伸手,攥住衣襟,往两边用力一扯。

    布帛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他赤着上身,垂下眼。

    胸膛。

    平坦的、厚实的胸膛。

    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肌线条分明流畅,不是那种夸张虬结的大块,是悍的、蓄满力量的块垒。

    他抬手按了按胸——触感紧实微温,心跳沉稳有力地撞在掌心里,一下接一下。

    没有老斑,没有松垮的皱皮,没有那些浅浅刻在里的旧伤疤。

    那些伤疤,他每一道都记得清楚。

    左肩那道,弯刀劈的,见了骨。

    右肋下面的窟窿,箭断在里,后来化了脓,烂出一个坑。

    心上方还有处矛刺的印子,差一寸就捅穿肺叶。

    三十年征战,身上没剩几块好地儿。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现在,什么都没了。

    皮肤光滑完整,连个印子都寻不着。

    司马狩呼吸有些急促。他猛地掀开下半截被子,扯脱裤子。

    双腿笔直修长,肌匀称地裹在骨骼外,膝盖关节没有半点变形肿胀——他那只左膝碎过,每逢雨天便疼得钻心。

    脚踝、小腿、大腿,每一寸都透着年轻的力道。

    他目光下移,停在腿间,整个愣住了。

    那物件静静垂着,可那尺寸,远不是六十岁老翁该有的萎缩形状。

    即便还在沉睡中,廓与分量也显出惊的气势,颜色浓,筋络隐隐浮现。

    他忽然记起昏迷前那老者的话——“回二十”。

    不是比方。

    是真真切切回到了二十岁的巅峰。不仅是力气、体魄,连这最私密的雄威仪,也一并还原了。

    他坐在床沿,低审视这具崭新的躯体,脑子里一时空茫茫的。

    半晌,他忽然笑起来,从喉咙处压出来的笑,低低沉沉,先是压抑着,后来越笑越收不住,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泪都快出来。

    活了。

    真他娘的活了。

    “随心所欲”——他记起自己对那老者说的话。那时候是绝境里的孤注一掷,现在,变成了真真切切攥在手里的筹码。

    他笑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收住,抹了把脸,站起来。

    赤着的脚踩在地面上,稳稳当当。

    他走到房里那面铜镜前——这镜子是秦贞娘去年特意搬进来的,说让他病中也能整理衣冠,他从来没正经照过。

    此刻,他站在镜前,看向那个映出来的。

    脸,还是那张脸。

    皱纹刻在额眼角,三道伤疤横贯额角眉骨,发胡子半白了,眉眼里沉淀着洗不掉的沧桑和疲惫。

    这是六十岁的司马狩,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可这张脸往下——

    脖颈明显粗壮了一圈,喉结凸得扎眼。

    双肩宽阔,胸肌饱满,腰腹收得窄紧,两条长腿肌线条如刀刻。

    赤的躯体处处迸发着二十岁青年才有的生猛活力,皮肤光洁紧绷,每一寸都透着荷尔蒙的气息。

    一颗苍老的颅,扛在一具青春鼎盛的身子上。

    说不出的诡异,可也说不出的,让血脉贲张。

    司马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顺着脖颈往下,手掌缓缓抚过锁骨、胸膛、腹肌的沟壑,最终停在腿间。

    那物件在掌心里慢慢苏醒,像一冬眠醒来的兽,膨胀、变硬,烫得几乎灼手。

    他盯着镜中那幅荒诞又色欲浓烈的景象,嘴角慢慢扯开。

    装病。

    先得装病。

    这副身体的变化太骇听闻了,一旦走漏消息,鬼知道会招来什么麻烦。

    他还没摸清外的局面,不能冒险。

    正好,“重病缠身”本来就是他的现状,躺着就是了。

    至于这满身憋得快要溢出来的躁动——

    他目光移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脑子里浮起刚才秦贞娘弯腰喂水时的模样。

    襦裙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蜜色的颈子,还有布料底下,丰硕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咽了唾沫。手里握着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得生疼。

    不急。

    得慢慢来。

    次,司马狩果然“病”得更重了。

    他仰在床上,厚被子盖到胸,脸上刻意憋出青白错的色泽,呼吸时急时缓,中间不时夹几声压抑的咳嗽。

    这套功夫对他来说不难——那风箱似的肺折腾了他十几年,难受成什么样、怎么演最像,他心里门儿清。『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秦贞娘天一亮就过来了,看见他这副模样,锁着眉,伸手探他额。

    掌心温热燥,贴在皮肤上,司马狩闭着眼感受那触感——指腹和掌缘有细细的薄茧,是常年握兵器磨出来的。

    这,不是养在闺绣楼里的那种。

    “怎么还不见起色……”秦贞娘低声自语,收了手,“阿翁,您饿不饿?灶上熬了粥,您多少用一点。”

    司马狩掀开眼皮,眼神刻意发散,哑着嗓子说:“没胃。”

    “那不成。”她语气里没有商量余地,“您身子本来就虚,再不吃东西,更撑不住。”转身出去,没一会儿端着托盘回来,上一碗清粥,配几碟子小菜。

    她坐到床边,舀一勺粥,凑在嘴边轻轻吹凉,送到他唇前。

    司马狩张嘴含了——粥熬得绵软极了,米香浓得化不开。

    他慢慢咽下去,目光却黏在了她脸上。

    秦贞娘专心喂粥,睫毛低垂,鼻梁挺秀,唇瓣不自觉地抿紧。

    她今穿着浅褐窄袖上衣,料子不算厚实,弯腰的姿态让胸前那对饱满的重量微微往下沉,在布料上撑出丰腴的弧线。

    领虽然束着,可俯身的姿势让领缘松了几分,隐约露出锁骨的形状,再往下,是一抹幽的影。

    司马狩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被子底下,那东西悄悄苏醒,顶了起来。

    他赶紧收住心神,阖上眼。还不是时候,急不得。

    一碗粥喂了快半个时辰。

    秦贞娘极有耐,一勺接一勺,等他慢慢咽下去才喂下一。

    粥碗空了,她又绞了热毛巾,替他擦脸、擦手。

    毛巾带着温热的水汽擦过他脸颊时,他闻见她身上的皂角味,淡淡的,夹着一点劳动后的微汗。

    不难闻,反倒有种活生生的、踏实的气息。

    “贞娘。”他忽然开,声音还是哑的,“这些年,辛苦你了。”

    秦贞娘的手停顿了一下,抬眸看他,眼神里有瞬间的意外。这不像是司马狩会说的话。

    “说这些做什么。”她垂眼,继续擦他的手,“媳的本分。”

    “瑾儿忙军务,常年不着家,顾不上我。”司马狩缓缓地说,“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里里外外,全是你一个撑着。我这身子又不争气,拖累你了。”

    秦贞娘没接话,只是擦拭的动作轻了几分。

    过了好一阵,才压低声音道:“阿翁别这样讲。您是司马家的顶梁柱,只要您站起来,比什么都强。”

    司马狩看着她,忽然问:“嫁进来,有十个年了吧?”

    “十一年。”她纠正,“永昌十七年腊月进的门。”

    “十一年。”司马狩重复这数字,“瑾儿待你,怎么样?”

    秦贞娘的手彻底停了。

    她抬起,眼神里闪过一缕说不清的东西,很快又垂下去,语气恢复了平静:“夫君专心军务,是好事。宅子里的事,我能应付。”

    答非所问,可司马狩全都听懂了。

    他那长子司马瑾,子随他,刚硬,却也冷漠。

    对父亲都亲近不起来,对妻子只怕就在名分上尽点义务罢了。

    秦贞娘这十一年,说是司马家的长媳,骨子里过的什么子,不难猜。

    她夜夜持家务,贴身侍奉病弱的公公,等到夜里,恐怕就守着一间空屋子。

    司马狩心那火,又腾地烧旺了几分。

    他不再说下去,闭上眼。秦贞娘替他擦净手,收好碗碟,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一整天,司马狩就那样“昏昏沉沉”躺着。

    秦贞娘来回了好几趟,时而端药,时而添茶水,每回停留的时间都不算长,可手上脚上都细致周到。

    司马狩半阖着眼观察她——这走路时脊背挺直,步态沉稳,确实是打小习武的底子;弯腰的时候,腰的曲线绷在裙子布料里,丰腴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

    晃得他舌燥,腿间那东西几乎没彻底软下去过。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傍晚,光线慢慢暗下来。

    秦贞娘提着一桶热水走进来,身后跟了两个小丫鬟,各自也拎着一桶。热气翻腾,满屋子顿时罩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阿翁,该擦身了。”她朝丫鬟摆摆手,“放下,出去候着。把门带上。”

    两个丫鬟应声退下。

    这显然不是一回——司马狩病重这几年,洗不了澡,擦身的事都是秦贞娘亲自来。

    一来她练过武,手上有劲、动作俐索;二来她是长媳,这种贴的活计,给下总归不合适。

    司马狩仰躺着,看秦贞娘挽起袖子,露出两截小臂。蜜色的皮肤,线条紧实利落,没有一丝赘。她试了试水温,从桶里捞出布巾,拧。

    “阿翁,我扶您侧个身。”她俯下来,一只手探到他背下,一只手按住他肩膀。

    力道稳稳当当地传过来,司马狩顺着劲,慢慢把身体侧过去,背对着她。

    温热的布巾贴上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地擦拭。

    秦贞娘动作熟稔极了,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擦到腰眼,再换一块巾子,浸水,拧,接着往下。

    她的呼吸很平稳,可司马狩听得见那些细碎的声响——水被撩起的声音、布巾滑过皮肤的沙沙声、她自己衣料摩擦的轻响。

    擦完背,她扶他平躺下来,开始擦前身。

    两个面对面了。

    秦贞娘面上没什么表,注意力全集中在手里那块布巾上。更多彩

    擦过他胸膛时,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洗刷净,又不会弄疼。

    可司马狩能觉出来,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带着细茧的轻触。

    他屏住呼吸,拼命压制身体的反应。可年轻气血太旺了,那热流根本不听使唤,直直往下腹冲。

    秦贞娘擦到小腹时,手明显顿了一顿。

    她的视线往下方滑了半寸,几乎是立刻弹了回来,脸上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

    但她没停手,继续往下擦。

    布巾隔着薄薄的亵裤,滑过他大腿的内侧。

    就在这个当,司马狩腿间那东西,彻底醒了过来。

    它本来就一直处在半硬状态,这下被温热的湿布一蹭,加上秦贞娘近在咫尺的气息、她弯腰时领若隐若现的风光,还有她指尖若有若无的碰触——所有刺激叠在一起,那物件猛然胀大到极致,硬邦邦地挺立起来,把亵裤顶出一个夸张的高高帐篷。

    秦贞娘的手,僵死在那里。

    布巾停在他大腿根的位置,一动不动。

    她脸上的血色以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紧接着又轰然涨红,一路烧到耳根脖子。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处惊的隆起,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司马狩掐准时机,“闷哼”了一声,眉跟着紧紧皱起,脸上挤出痛苦的神色。

    “……阿翁?”秦贞娘声音绷得发紧,可眼神怎么也拔不开。

    “疼……”司马狩哑声哑气,“那里胀得发疼……”

    秦贞娘触电一样猛地缩手,布巾掉在被面上。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背过身去,胸脯剧烈地起起伏伏。

    “阿翁,您、您这……”她语无伦次,耳廓红得像要滴血,“这怎么会……”

    “我也不晓得……”司马狩继续卖惨,把声音压得更虚,“这几身上到处都怪怪的,那地方尤其难受,胀得像要炸开一样,夜里根本睡不着……”

    说完又配合地呻吟了两声,手捂着小腹,身子微微蜷起来。

    秦贞娘背对着他,肩膀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嫁十一年,就算丈夫再冷淡,男的生理反应她心里有数。

    可这是他公公!

    一个六十岁、病得只剩半条命的老子,怎么会出现这种反应?

    而且还那么那么吓?

    她脑子里搅成一锅粥。

    刚才那一瞥,虽然隔了层布料,可那尺寸、那形状,绝不是寻常垂暮老该有的。

    她想起马朝说的——“身上焦壳子掉净后,底下是新长的”;大夫说的——“脉象怪得很”;再加上眼前这荒诞到极点的景象……

    莫非阿翁这副身体,真的发生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贞娘……”司马狩又开了,这回语气里带上了哀求的味道,“我难受,真难受。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秦贞娘浑身一颤。

    “帮什么?”她声音发着抖,还是没回。

    “就、就用手……”他喘着粗气,做出一副忍着巨大痛苦的样子,“帮我搓出来就好了,以前年轻那会儿,偶尔也会这样,弄出来就不胀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年轻时军营里一屋子光棍,私下互相泄火的事不是没有,可那都是三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

    此刻搬出来,无非是让秦贞娘安心——我这反应可能是“病”出来的,不是冲着你来的。

    秦贞娘杵在那里,不动,也不吭声。

    司马狩继续加大火力,呻吟声更痛苦了:“哎呦,不行了,胀得发疼啊贞娘。我这把老骨经不起这样折腾,你就当、当行行好……”

    他边说边配合著嘶嘶吸气,像疼得实在扛不住。

    秦贞娘咬紧嘴唇,手指把衣角攥得死紧。

    两个念在脑子里打成一团——这是伦,悖了伦纲常,万万不能做;可阿翁看起来真的在受罪,他是病,自己是媳,照顾他是天经地义的事。

    再说,万一这真是“病症”的一部分,不疏通,会不会弄出更大的子?

    她想起这些年,阿翁被病痛磨得不成形,咳起来撕心裂肺,夜里听着都揪心。

    如今好容易从龙虎峰捡回一条命,要是再因为这莫名其妙的“胀痛”出了什么岔子……

    秦贞娘闭上眼,吸了一气。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决绝。

    她转过身,脸上还是通红,却不再躲闪了。走到床边,垂眼看着司马狩,努力让语气听上去平稳:“阿翁,您确定,那样能舒服?”

    “能、能。”司马狩连忙点,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期待,“年轻时都是这样处理的,弄出来就舒坦了……”

    秦贞娘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最终下定了什么决心,伸出那只颤抖的手,朝那处惊的隆起探了过去。

    指尖隔着亵裤,碰到了。

    烫得她心里一惊。

    硬得像烧红的铁。

    那粗大的廓隔着薄薄布料,让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嫁给司马瑾十一年,对男的身体并非一无所知,可此刻掌心底下这尺寸,远比她记忆中丈夫的要粗壮雄伟得多。

    “贞娘……”司马狩适时地发出舒服的叹息,“对,就是那儿。你、你伸进去弄,隔着布不得劲……”

    秦贞娘脸上烧得快要冒烟。可事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咬紧牙关,另一只手扯开亵裤的系带,闭上眼,把手探了进去。

    那根赤条条的阳具弹跳着落在她掌心里。

    触感让她倒抽一凉气——滚烫、坚硬,脉搏强有力地跳动着。

    那惊的尺寸,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顶端的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滑腻的黏,沾湿了她掌心。

    她本能地想缩手,可司马狩哼了一声:“嗯……对,就这样握着……”

    秦贞娘睁开眼,看见自己手臂的模样——袖子还挽着,蜜色的小臂伸得笔直,那只常年握兵器的手,此刻正攥着一根狰狞勃发的雄器官。

    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大,她脑子嗡鸣,几乎无法思考。

    “动、动一动。”他引导着,嗓音沙哑低沉,“上下捋……”

    秦贞娘机械地照做了。

    她握紧那根烫的柱,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僵硬,可掌心里粗粝的薄茧摩擦过敏感的柱身表皮,反倒激起一阵异样的刺激。

    司马狩闷哼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

    “啊——”秦贞娘轻呼,手被顶得晃了一下,下意识握得更紧。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中又胀大一圈,跳动得比刚才更猛烈了。

    “继续,再快一点。”他喘着气,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秦贞娘此刻脸颊一片绯红,眼神又慌又,嘴唇抿得死紧,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弯着腰,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领不知不觉松开了几分,能看见那道的沟,还有里色抹胸的花边。

    司马狩看得眼珠子发烫,腿间硬得发疼。

    秦贞娘手上加了速。

    她慢慢摸到了门道——知道哪处更敏感,哪种力道会让他呼吸骤然变粗。

    掌心被顶端不停渗出的黏涂得湿滑,套弄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声音钻进她耳朵里,羞耻感浓得化不开,可偏偏又有一说不清的隐密刺激在身子处躁动。

    手里握着的阳具烫得吓,脉搏一下一下撞着掌心,像活物。

    她嫁十一年,从未被丈夫这样迫切地需要过,更不曾触碰过这般雄伟的器物。

    此刻掌心传回来的触感、热度、力量,搅得她心跳失了节奏,身体最的地方莫名泛起一陌生的空虚与湿。

    “贞娘,好贞娘。”司马狩低声唤着,嗓音浑浊得像含着沙,“再用点劲儿。对,就是那样。”

    秦贞娘咬紧下唇,手指收得更紧,套弄的速度越发快了。

    手臂开始发酸,可她不敢停。

    司马狩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不自觉地往上挺送,迎合著她手掌的节奏。

    “唔,快了,要、要出来了——”司马狩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子,力道大得让她吃惊。

    他双眼紧闭,眉拧成一团,脸上的表半是痛苦半是极致的欢愉。

    秦贞娘下意识握得更紧,快速上下撸动了几下。

    司马狩身体猛的一僵,喉咙里迸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下一秒,炽热浓稠的白浊浆从马眼激出来。

    第一力道猛得吓,高高出,落在了被褥上,“噗”的一声轻响。

    紧跟着是连续的发,一接一汹涌而出,其中几道溅在她手背上,烫得她一激灵。

    她呆住了。手还握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来的阳具,指缝和手背上挂满了黏浊的白浊,被褥上也是一片狼藉。

    司马狩长长地吐出一气,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宣泄后的舒畅与疲惫。

    秦贞娘缓缓抽回手,低看着掌心那些黏腻的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了……”司马狩睁开眼看她,眼神疲惫却温和,“不胀了,舒服多了。贞娘,多谢你……”

    秦贞娘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低下,胡抓起布巾把手上的浊擦掉,又扯了一块净的,匆匆抹了抹司马狩腿间,替他拉上亵裤,盖好被子。

    整个过程中,她始终没有看他的脸。

    “我、我去把水倒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转身提起水桶,快步朝门走去。开门,出去,关门。动作一气呵成,却带着一想逃的慌。

    司马狩仰躺在床上,听着她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腿间。

    已经半软了,可尺寸依然不容小觑。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秦贞娘手指的触感——粗砺,却又柔软;力道生涩,却又带着习武之特有的沉稳。

    他舔了舔燥的嘴唇。

    这一切,才刚刚开了个。

    门外廊下,秦贞娘靠在朱红的柱子上,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脸上的红久久不退。

    她摊开那只手,低看着掌心。

    已经在水盆里反复搓洗过了,可那滚烫的触感、黏滑的湿润,还有那惊的粗大与力量,却像烙进了皮肤纹理里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阿翁最后那个眼神——疲惫底下,藏着某种让她心惊跳的东西。

    还有自己身体处,那不该出现的、陌生的湿意。

    她狠狠闭上眼,用力摇了摇。

    不能再想了。

    这是治病。

    一定只是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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