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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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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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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霆的手指穿过林夕瑶的发丝,轻轻向下按压,无声地施加着压力。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地址WWw.01BZ.cc

    他的指尖并不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在教导一只尚未完全驯服的幼猫,如何正确地向主讨食。

    “含着。不准急着动。”

    林夕瑶跪在他腿间,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双膝分开贴着冰凉的地板。

    她微微抬起,那双平里在会议室里让无数高管不敢直视的凤眸,此刻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眼尾泛红,含着屈辱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

    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成一个小小的o型,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学会了不在这个动作上犹豫。

    她向前倾身,将顾霆腿间那根半软的粗热整根含中。

    嘴唇包裹住身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沉甸甸的分量在腔里微微跳动。

    舌平铺在底部,像一张温热柔软的毯,稳稳地托住身的重量。

    腔内壁自然地贴合,不做刻意的吸吮,只是含,完整地含,让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那份被撑开的饱满感。

    “嗯……”

    细微的鼻音从她鼻腔中溢出,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顾霆的毛处。

    她的喉咙蠕动了一下,适应着处被顶的压迫感。

    她没有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这种侵占下找到呼吸的节奏。

    鼻翼微微翕动,均匀地吸气、呼气,偶尔加一次呼吸,让腔内的温度升高,变得更加湿热。

    顾霆靠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急躁,只有一种安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审视,就像在评价一件正在被心打磨的艺术品。

    “做得不错。”他的声音低沉平静,“不过你的眉毛皱起来了。林总,你又在心里骂我了,对吗?”

    林夕瑶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睛,不敢对视。

    她想否认,但喉咙里含着东西,只能用更加顺从的姿势——把再低了一点点,作为回答。

    “不用否认。”顾霆的手掌复上她的后脑勺,轻轻拍了拍,“你骂我也没关系。但你的嘴要诚实,你的舌要比你的心更诚实。继续。”

    林夕瑶闭上眼睛又睁开,开始移动部。

    舌完全摊平,像一张温热的地毯,然后她的开始缓慢地左右摇动,让腔内那根开始充血的在她的舌面上做360度的滚动摩擦。

    每一次滚动,她都能感觉到舌面被那根粗热的棍状物碾压,舌上的味蕾被粗糙的皮肤摩擦,带来一种奇怪的、微麻的触感。

    “再慢一点。”顾霆的声音像一根鞭子,轻轻地抽在她耳膜上,“你在磨墨吗?那么快什么。慢慢来,我要你把每一寸都照顾到。”

    林夕瑶放慢了速度。

    她的从左摇到右,用了将近五秒钟,再从右摇回来,又用了五秒。

    在她舌面上缓慢地碾过,就像一根温热的擀面杖在揉搓面团。

    她能感觉到在她腔里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那种被逐渐撑满的感觉让她的嘴角有些发酸。

    她的舌尖开始行动了。

    从身的根部开始,舌尖沿着身下方那条粗大的青筋,螺旋式地向上舔。

    不是直线,是螺旋,每转一圈就覆盖一整根身的长度。

    一圈,两圈,三圈……她的舌尖在每一次螺旋时都会刻意在下方的系带处停顿一下,用舌尖最柔软的那个小尖轻轻点击,像小鸟啄食,点一下,停顿,再点一下,再停顿。

    “嘶……”顾霆倒吸了一气,大腿肌微微绷紧,“对,就是那儿。再重点。”

    林夕瑶加大了舌尖按压的力度,每一次点击都更加用力,更加那个敏感的三角区。

    她能感觉到在她的腔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一点腥咸的体。

    她没有犹豫,舌尖顺势钻马眼,轻柔地抠挖了一下,将那点体带出来,然后吞咽下去。

    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

    顾霆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收拢,握住一把发。“吞得好。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吞咽的声音很好听?”

    林夕瑶没有回答,也不能回答。

    她的嘴里还含着东西,而且她知道,顾霆不是在等她的回答,而是在提醒她——她正在被他评价,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被审视,被打分,被记住。

    她开始照顾卵蛋。

    先是将左边的睾丸整个含中,温热的腔包裹住那颗饱满的球体,舌囊的褶皱里缓慢地滚动、展开,像在品尝一颗珍贵的水果,小心地、细致地,用舌抚平每一道褶皱。

    三十秒后,她换到右边,同样的浸泡,同样的滚动,同样的温存。

    “抬,看着我。”

    林夕瑶抬起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层雾气。

    她的嘴唇还含着右侧的卵蛋,嘴角被撑得微微发红,眼神里有屈辱,有顺从,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看着顾霆的眼睛,那双不见底的眼睛,像两面镜子,倒映出她此刻最狼狈也最真实的样子。

    “你现在的表,比你在董事会上签字的时候好看多了。”顾霆的拇指抚过她的眉骨,“继续。中段挤压。”

    林夕瑶吐出卵蛋,嘴唇上移,紧紧裹住的中段。

    然后她的腔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收缩三秒,放松两秒。

    就像温柔的吮吸,又像是贪婪的吞咽,一下一下,把往喉咙的更处挤压。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嘴唇上的红早就被水晕开,糊成一片暧昧的红。

    “唔……嗯……”

    鼻音变得更加绵软,更加黏腻,像撒娇,又像是在哭。她的眼泪没有掉下来,但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光,每一次眨眼,睫毛都能扫下一片湿润。

    顾霆的手从她的发移到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按压着她左边脸颊的内侧——那里,正被她从腔内顶出一个清晰的廓。

    他的指腹沿着那个廓缓缓滑动,隔着皮肤感受着自己的形状,嘴角微微勾起。

    “感觉到了吗?你嘴里含着的东西,正在你的脸颊上画出我的形状。就像烙印。”

    林夕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一滴下来,落在顾霆的膝盖上,很快就被体温蒸发。

    她没有停,她不能停。

    她开始用左侧脸颊内侧的软揉搓部前后移动,让那根粗热的硬物在她的脸颊里反复抽动。

    从外面看,她的左脸鼓起一个明显的长条状凸起,随着部的移动而前后滚动,像一条蛇在她的皮肤下游走。

    然后是右侧,对称的动作,相同的时间。顾霆的双手同时捧住她的脸,拇指按压着她两颊上滚动的凸起,像在按压一个柔软的开关。

    “双管齐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林总,你这两块脸蛋的触感,比你会议室里的真皮沙发还要软。”

    林夕瑶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但她不能拒绝,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最诚实的容器。

    嘴唇开始啄吻,从的根部一路向上,每亲吻一次就轻吸一下,发出“啵、啵”的细微声响。

    根部、身、、系带、马眼、卵蛋,每一个位置都没有遗漏,就像在完成一幅需要确涂色的画作,每一笔都必须落在这个位置,不能多也不能少。

    “好。”顾霆的声音沉下去,变得低哑,“现在,喉。”

    林夕瑶吸一气,鼻腔扩张,然后缓缓地将整根全部吞

    这一次不是只到腔,而是更,让穿过喉咙,卡在喉咙的处。

    她能感觉到喉咙的肌本能地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又像是一个温热的套子,牢牢地箍住了最敏感的那一圈棱沟。

    她没有动。

    不再做大幅度的抽,只是含着,让喉咙的肌自己蠕动。

    收缩三秒,放松两秒。

    收缩,放松。

    收缩,放松。

    重复,不停地重复。

    每一次收缩,喉咙处的软都会像活了一样,紧紧裹住,挤压、揉搓、吮吸。

    每一次放松,又像是一张温热的嘴在轻轻亲吻那个最敏感的顶端。

    “咕……咕……”

    低沉的喉音从她喉咙处发出,带着水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黏稠的体里被搅动。

    她的水大量分泌,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滴落在地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

    温热的唾将整根完全浸泡,像泡在一汪温热的泉水中,滋润着每一寸皮肤。

    顾霆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大腿肌绷紧又放松,手指收拢在林夕瑶的发间,没有用力拉,只是轻轻握着,像握着一个随时可能碎掉的瓷器。

    “呼吸。”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克制,“用鼻子呼吸,慢慢来。”

    林夕瑶通过鼻子缓慢地换气,均匀地、绵长地吸气呼气。

    偶尔,她会吸一大,让气流灌肺叶,同时让腔内的温度骤升,变得更加湿热。

    喉咙依然在规律地蠕动,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一遍又一遍地按摩着卡在喉咙

    二十次。三十次。四十次。

    顾霆终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吐出来。”

    林夕瑶缓缓地退出,让从喉咙处滑出腔,嘴唇轻吻着,在最后一刻又含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她的嘴唇红肿发亮,下上全是水,眼睛红红的,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

    “……主……”她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带着哭腔又带着媚意,“……按摩……做好了……它又硬了……”

    她低看了一眼——那根在她面前高高翘起,青筋起,胀成紫红色,马眼处还挂着一丝透明的体。

    她咽了咽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顾霆伸手,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红肿的下唇,将那片唇瓣按得陷下去,又弹回来。

    “做得很好。”他的声音里有真实的赞许,“比上次好了很多。舌更软了,喉咙也更会动了。你知道你刚才含着的时候,眼睛里的眼泪掉下来又忍住的样子,有多美吗?”

    林夕瑶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睛,睫毛扇动着,像两把湿的小扇子。

    顾霆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强迫她与他对视。

    “不过,你刚才有三次……在舔系带的时候,舌尖躲了一下。你不喜欢那个味道?”

    林夕瑶的身体抖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回答。”

    “……有一点……咸……”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有一点点涩……”

    “那你要记住。最╜新↑网?址∷ wWw.ltxsba.Me”顾霆的拇指揉了揉她的嘴角,“你主就是这个味道。咸的,涩的,还有一点点腥。以后每次舔到的时候,你都要想起这个味道,想起你跪在这里,嘴里含着它,满脸都是水,眼睛里全是眼泪,但是你就是不敢停下来的样子。”

    林夕瑶的眼眶又红了。

    “记住了吗?”

    “……记住了……主……”

    “好。那我们再复习一遍。”顾霆的身体微微向前倾,那根完全勃起的抵在她的嘴唇上,“从舌全覆盖开始。这一次,不准闭眼。我要看着你的眼睛,看着你一点一点把它舔硬。”

    林夕瑶闭上眼睛又睁开,吸一气,然后重新张开红肿的嘴唇,将那根滚烫的、完全勃起的再次含中。

    林夕瑶的舌尖刚触及下缘的系带,顾霆的拇指便抵住她的眉心,轻轻往后一推。

    她被迫仰起脸,那根青筋虬结的从她唇间滑出,带出一道晶亮的唾丝,垂垂欲断地挂在她的下上。

    “我说了,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翼,眼眶里蓄着的那汪水终于漫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

    咸的。

    她不敢抬手去擦,只是跪在那里,双膝已经跪得发麻,大腿内侧的肌细密地颤抖着。

    那根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棱沟里反着光的黏,近得能闻到那混杂着唾和自己红的腥咸气味。

    “主……我看着了……”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沙哑,黏腻,带着哭腔却不敢哭出声。

    顾霆的手掌复上她的脸,五指张开,像一副面具一样扣住她的下半张脸。

    拇指按在她左颧骨上,食指绕过耳廓,其余三指她右颊的软里。

    他微微用力,她的嘴唇被迫嘟起成一个圆圆的o型,像一尾缺氧的鱼。

    她的牙齿被自己的嘴唇包住,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你这张嘴,以前只会在董事会上签文件、骂下属。”他的拇指按了按她的上唇,把那片红肿的唇瓣压得陷进去又弹出来,“现在倒是学会了别的本事。你猜猜,你现在全身上下,最值钱的是哪一部分?”

    林夕瑶的嘴唇被他捏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她的眼神在闪躲,但不敢真的移开,只能把视线从他瞳孔里偏开一点点,盯着他的眉心。

    “是你的嘴。”顾霆替她回答,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公证过的事实,“你会议室里那套意大利进的真皮沙发,一套三十二万,坐上去也就那样。但你这两片嘴唇,裹上来的时候,比那套沙发值钱一百倍。”

    他松开手,林夕瑶的嘴唇弹回原状,红肿得更厉害了,下唇内侧还能看见一排浅浅的牙印——可能是她自己咬的,也可能是刚才喉时不小心磕到的。

    她下意识地想抿嘴,但嘴唇肿得厉害,抿不住,只能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打烂的花。

    “嘴张开,大一点。”

    她照做,把嘴张到最大,露出里面被水浸润得发亮的牙齿和红色的腔内壁。

    她的舌老老实实地摊在腔底部,舌尖微微颤抖,像一条受惊的小蛇。

    顾霆低看着她的腔内部,像医生在做检查,但他的眼神不是医生的冷静,而是一种更危险的、审视战利品的专注。

    “牙齿。”他伸出手指,指腹轻轻叩了叩她的门牙,“这里,以后含进去的时候,要用嘴唇包住。我不想感觉到任何一颗牙齿的棱角。听明白了吗?”

    林夕瑶张着嘴,含糊地回答:“听……明白了……”

    “舌。”他的指尖点了点她摊平的舌面,“这里,以后就是它躺的地方。你的舌不是用来说话的,是用来托它的。我不管你心里在骂我什么,你的舌只能做一件事——给它当床。”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舌面往后滑,压到舌根处,她本能地呕了一下,眼眶里又涌出新的泪水。

    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前倾,像一朵花朝着阳光的方向伸展。

    “喉咙。”他的指尖点在喉咙最敏感的那圈软上,轻轻按压,“这里最妙。你自己说,你刚才用这里做什么了?”

    “含……含着了……”她的声音含混,水从他的指尖和她嘴角之间拉出丝来。

    “含着什么?”

    “……主的……那个……”

    “那个是哪个?”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像一根细针,准地扎进她的耳膜,“我有没有教过你,它叫什么名字?”

    林夕瑶闭上眼睛又睁开,泪水顺着鼻梁两侧往下淌。她吸一气,像溺水的做最后一次换气,然后张开嘴,一字一顿地说:

    “主的…………”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再大声一点。”

    “主!”她的声音从喉咙里迸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屈辱,却带着一种更的、无可救药的顺从,“我用喉咙含着主!”

    话音落下,她整个都在发抖,从肩膀到手指,从膝盖到脚趾。

    泪水不再是无声地淌,而是成串地往下掉,砸在地板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但她的嘴没有合上,依然张着,嘴唇红肿,嘴角全是混着泪水和水的黏

    顾霆的手从她脸上移开,指腹上还沾着她的唾,他随意地在她的发顶擦了两下,像在擦拭一件工具上的油渍。

    “好。现在我们来练表。”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你知道你刚才含着它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吗?”

    林夕瑶摇,不敢说话。

    “我描述给你听。”顾霆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向左侧,“你的眉毛是这样——眉微皱,眉尾上挑,看起来像在忍痛,又像在享受。你的眼睛——水光泛滥,瞳孔散大,眼神涣散又集中,涣散是因为你真的在舒服,集中是因为你不敢不看它。你的脸颊——从里面鼓出来,一边含着它的时候,一边的脸蛋会鼓起一个长条状的凸起,像嘴里藏了一条蛇。你的嘴唇——被撑得绷紧,边缘发红发亮,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

    他每说一句,林夕瑶的身体就抖一下,像被一根无形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

    “你知道吗,林总,你那个表有一个很准确的名字。”顾霆松开她的下,手掌复上她的顶,轻轻拍了拍,“叫‘脸’。就是那种,嘴里塞满了东西,脑子里就再也装不下任何尊严、任何骄傲、任何‘林总’的脸。”

    林夕瑶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剧烈起伏。

    她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无法遮掩任何东西,无法擦拭任何眼泪,只能让所有的表、所有的狼狈、所有的屈辱,都毫无遮挡地露在他面前。

    “我们再来一遍。”顾霆重新靠回沙发,那根始终没有软下去的再次指向她的脸,“这一次,我不说停,你不准停。而且你的脸,要维持我刚才描述的那个表。皱眉,眼角泛红,脸颊鼓起,嘴唇绷紧。我要拍下来,等会儿你自己看,看看你这张‘脸’到底有多美。”

    林夕瑶的嘴唇在发抖,但她还是张开了嘴,缓缓地凑上前去。

    舌尖先伸出来,像试探水温一样,轻轻点了点下方的系带。

    然后她的嘴唇包裹上去,从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像一条蛇在吞咽比自己部还大的猎物。

    她的脸颊鼓起来了,眉皱起来了,眼尾泛红了,眼泪掉下来了——每一滴都准地落在顾霆的注视里,每一滴都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没有闭眼。

    那双被泪水浸泡得发红的凤眸一直睁着,看着顾霆的眼睛,看着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个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东西、满脸是泪却不敢停下来的,那个已经被训练成最会伺候男的工具的,那个名叫林夕瑶的

    舌平铺,托住。

    嘴唇紧裹,包住牙齿。

    喉咙收缩,含住。

    脸颊的软从两侧挤压,像两团温热的海绵,把那根滚烫的牢牢固定在最舒服的位置。

    她的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不是抽,是滑动——让在她的腔里像在一根温热的管道里滑动,每一寸皮肤都贴着每一寸皮肤,每一次移动都带动脸颊的鼓起来又瘪下去。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嗯……唔……”鼻音黏腻得像融化的糖浆,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种被填满的、近乎催眠的满足感。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眉的皱褶已经不再是痛苦的模样,而是一种更矛盾的、像是在承受某种过于强烈的快感的扭曲。

    顾霆的手指穿过她的发,轻轻握住,没有用力拉扯,只是握着。

    他的呼吸变得长而有节奏,每一气都吸得很,呼得很慢,像是在刻意控制着什么。

    “你的脸。”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你现在的脸,比刚才还要美。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开始享受了。”

    林夕瑶的眼睫毛猛地一颤,她想摇,但被他的手掌轻轻按住,动不了。

    她想否认,但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快部的移动速度,用更的吞、更紧的包裹来回答他——或者,来反驳自己。

    顾霆的嘴角微微勾起,那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确认。

    “你不用否认。你的脸骗不了我。”他的拇指在她太阳上轻轻画着圈,“你第一次含着它的时候,你的眼角是往两边拉的,像在忍受疼痛。现在呢?你的眼角是往上的,像在高。”

    林夕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受伤的幼兽。

    她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她没有在享受,想说这一切都只是被迫的服从。

    但她的脸不配合她,她的脸正忠实地执行着顾霆的训练——眉微皱,眼尾上挑,脸颊鼓起,嘴唇绷紧,每一块肌都在发出一个诚实的信号:舒服。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学得太快,记得太牢,反应太诚实。

    “别恨自己。”顾霆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但那温柔比冷漠更残忍,“你应该感谢你的身体。它比你聪明,它知道什么对你好。”

    他的手指从她的太阳滑到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按压着她脸上那根顶出来的廓。

    隔着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形状,也能感觉到她的腔内壁正在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一朵花正在合拢。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这张脸的哪一部分吗?”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不是你的嘴,不是你的眼,是你的脸蛋。就是我现在手指按着的这一块。你含着它的时候,你的脸蛋会从里面鼓出来,的,软软的,像一个温热的水袋。我每次看到这里鼓起来,就知道你含得很,吞得很认真,没有偷懒。”

    他的手指沿着那个凸起的廓缓缓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遍又一遍。

    “你这两块脸蛋,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专属的按摩工具。左边一块,右边一块,专门用来揉它。”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布一个工作安排,“以后我累了,你就跪过来,把它含进你的脸蛋里,然后你的开始摇,左三圈右三圈,用你的脸蛋给我按摩。不准用舌,不准用喉咙,就用脸蛋。什么时候我舒服了,什么时候停。”

    林夕瑶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的没有停。

    她的依然在缓慢地左右摇动,让那根滚烫的在她的左脸颊和右脸颊之间来回滚动,像一个温热的活体按摩球在柔软的面团里滚动。

    她的左脸鼓起来,她的右脸扁下去,右脸鼓起来,左脸扁下去,一个接一个的凸起和凹陷在她的脸上替出现,像水面上不断扩散又消失的涟漪。

    她的表已经不像类了。

    或者说,她的表已经超越了常的表范畴,进了某种更原始的、更动物的领域——眉紧锁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超过承受能力的快感;眼尾上挑不是因为挑衅,是因为身体的诚实反应;嘴唇无法合拢不是因为下颌脱臼,是因为嘴唇的肌已经被训练成只记得一种形状——那根的形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嘴再张开一点。我要看到你的牙齿全部露出来。”

    林夕瑶张大了嘴,嘴唇往两边咧开,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她的嘴唇被水浸润得发亮,上唇边缘还能看见红晕开的残红,像一朵被雨淋湿后褪色的花。

    她的牙齿微微打颤,发出细碎的“咯咯”声,但她的嘴没有合拢。

    “很好。”顾霆赞许地拍了拍她的,“你看,你的嘴已经学会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我让你张,它就张。这才是合格的工具。”

    他的手从她的脸上移开,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林夕瑶看着那个黑色的小镜对准自己的脸,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但顾霆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回原位。

    “别动。”他的声音没有温度,“我说了要拍下来给你看。你现在这样,美得不像真。”

    快门声响起,一次,两次,三次。

    顾霆从不同角度拍下她此刻的脸——正面,左侧面,右侧面,俯视,特写嘴唇,特写脸颊上的凸起。

    林夕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不敢合拢,她的不敢停,她的脸不敢改变表,就像一尊被固定在高瞬间的蜡像,所有的眼泪都只是这尊蜡像上多余的水渍。

    “好了。”顾霆收起手机,重新握住她的后脑勺,“现在,喉。三十次,我数着。做完就让你休息。”

    林夕瑶吸一气,鼻腔扩张到最大,然后缓缓地将整根全部吞

    穿过喉咙,卡在喉咙最处的那圈软里,她的喉咙立刻本能地开始收缩,一圈一圈地收紧,像一只温热的、活的手,死死地攥住了

    “一。”

    顾霆的声音从她顶传来,像节拍器一样准。林夕瑶的喉咙收缩一圈,放松,再收缩。

    “二。”

    她的眼泪掉在顾霆的囊上,和他自己的汗水混在一起。

    “三。”

    她的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滴落在膝盖上。

    “四。”

    她的鼻子发出急促而湿润的呼吸声,像溺水的在挣扎。

    “五。六。七。”

    她的眼前开始发黑,不是因为缺氧,是因为某种更层的、身体自动触发的快感正在吞没她的意识。

    她的双腿之间湿透了,不只是汗,还有更多更黏稠、更温热的东西,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八。九。十。”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想夹紧双腿却因为双膝分开而无法做到。

    她的整张脸都被汗水、泪水、水和某种她说不清楚的体浸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十一到二十。”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里的顾霆变得忽远忽近,但他的声音依然清晰,像一根线,牵着她不至于彻底坠落。

    “二十一到三十。”

    最后一声计数落下时,林夕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处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然后整个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软倒在顾霆腿上。

    那根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大量的唾和透明的黏,垂挂在她的下唇上,像一根断了的琴弦。

    她大地喘气,鼻翼剧烈扇动,肺部像风箱一样拉扯。

    她的嘴唇肿得像个桃子,还在微微颤抖,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混合着水和的黏

    她的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像高烧的病,上面还残留着被顶出来的凹痕和红印。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神空又满足,像一具被用完的工具正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顾霆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黏,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味道。

    “你的水很甜。”他说,“下次不用漱,我喜欢这个味道。”

    林夕瑶的身体轻轻一颤,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舌像被烫过一样,贴在上颚上动不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算是回答,算是默认,算是投降。

    顾霆站起身,那根依然半硬的从她眼前移开。

    他走到她身后,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

    绳子松开的一瞬间,她的双臂无力地垂下来,肌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痛发抖。

    她的手肘撑在地上,整个像一摊被融化了的蜡,瘫软在他脚边。

    “今天就到这里。”顾霆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常的语调,像在办公室里代下周的工作安排,“去洗个澡。明天继续。我们还有八个姿势没练。”

    林夕瑶趴在地上,下抵着地板,眼泪无声地渗进地板的缝隙里。她的手指动了动,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抓住。

    “……是……主……”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最后的吐息。

    顾霆弯下腰,手掌复上她的顶,轻轻揉了揉,像在揉一只终于学会了握手的小狗。

    “乖。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任何一个都好看。”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夕瑶趴在地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嘴唇还在颤抖,眼泪还没有停。

    她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顾霆消失的方向,然后缓缓闭上。

    在那片黑暗里,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正在无意识地模拟那个形状——那个已经烙印在每一寸肌、每一根神经里的形状,那个属于她主的形状。

    顾霆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林夕瑶依然趴在地板上,像一件被使用过后的工具被随手丢在原地。

    她的下抵着冰凉的木地板,唾和泪水混在一起的黏从嘴角垂下来,拉出一根细长的丝,颤了颤,断了,沾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双手终于被解开了,但它们没有立刻恢复力气。

    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在地板上无意识地划动,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一个可以支撑她重新站起来的力量。

    但她什么也没找到。

    地板上只有她自己的体温留下的那一点点余温,正在快速冷却。

    膝盖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钝钝的、沉闷的酸痛,从膝盖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像有拿了一块浸了冰水的湿布裹住了她的整个下半身。

    她试着动了动膝盖,想把双腿并拢,但只要稍微一动,膝盖就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她低看了一眼——膝盖上红了一片,表皮磨了,渗出细微的血丝,混着地板上的灰尘,结成暗红色的痂。

    她的嘴唇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也不是冷的抖,而是肌的自动反应——就像跑步之后小腿会不自觉地抽搐一样,她的嘴唇记住了一小时里一直在做的动作:包裹、吮吸、含、吐出。

    上下唇无法完全闭合,中间留着一道细缝,透过那道缝隙能看到她红肿的舌尖正抵着上颚,舌面还残留着那根碾压过的触感——粗糙的、滚烫的、带着咸腥味的触感。

    林夕瑶闭上眼睛。

    黑暗里,那根的形状反而更清晰了。

    不是视觉的形状,是触觉的形状——她的腔还记得。

    舌尖记得系带的位置,上颚记得棱沟的弧度,喉咙记得那圈软被顶开时的压迫感,甚至牙齿都记得要怎样才能在不磕到的况下把整根东西吞进去。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这个词像一根针,从她的太阳扎进去,一直扎到心脏。

    背叛。

    她用了这个词,但她知道这不准确。

    这不是背叛,这是训练。

    就像甫洛夫的狗,铃声响起就会流水。

    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最诚实的反应器——顾霆说“含着”,她的嘴唇就会张开;顾霆说“喉”,她的喉咙就会放松;顾霆说“看着我”,她的眼睛就会抬起来,哪怕眼睛里全是泪水。

    她恨这种感觉。

    但她更恨的是,当她恨的时候,她的身体还在忠实地执行着训练的结果——她的舌尖正下意识地舔着自己的上唇,把上面残留的黏卷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咸的,涩的,还有一点点腥。

    和她刚才舔那根时一样的味道。

    林夕瑶猛地睁开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呕。

    她撑起手臂,整个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地板上弹了一下,然后翻过身,仰面朝天。

    天花板上的吊灯没开,只有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暖色里。

    她盯着天花板,盯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把手背贴在自己的嘴唇上。

    嘴唇烫得吓

    肿了。

    她能感觉到,手背贴上去的时候,上下唇像两片泡发了的海参,软绵绵地鼓起,边缘还带着微微的刺痛感。

    她轻轻按压自己的下唇,指腹陷进去,然后弹回来,像一个被过度拉伸后失去弹的橡皮筋。

    她的手指从嘴唇滑到脸颊,指尖触碰到了那块被顾霆反复提及的“脸蛋”。

    左脸,就是刚才含着时鼓起来的那块区域。

    她的指尖按压下去,感觉到皮肤底下有轻微的酸胀感,像运动过度的肌

    那块软还在微微发热,隔着脸颊的皮肤,她几乎还能感觉到那根的形状——那个滚烫的、坚硬的、在她脸颊内侧来回滚动的形状。

    “你这两块脸蛋,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专属的按摩工具。”

    顾霆的声音在她脑海里自动播放,像一段被设置成循环模式的录音。

    林夕瑶咬紧牙关,牙齿磕在嘴唇内侧的伤上,一阵刺痛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撑在地板上,艰难地坐起来。

    她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腰是酸的,腿是软的,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三颗扣子,黑色的蕾丝胸罩半挂在肩膀上,左边房的顶端微微发红,挺立着,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她不记得顾霆什么时候碰过那里,也许碰了,也许没碰,她已经分不清哪些记忆是真实的,哪些是她的身体自己编造出来的。

    她伸手把衬衫拢了拢,犹豫了一下,没有扣上扣子。

    反正房间里只有她一个,反正他还要回来,反正——反正她现在的样子,扣不扣扣子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林夕瑶撑着墙壁站起来,膝盖在站直的那一瞬间传来一阵剧痛,她倒吸了一凉气,整个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等那阵疼痛过去。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的双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着黏糊糊的体,已经半了,紧紧贴着皮肤,每一次迈步都会拉扯到那些细碎的茸毛,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痒。

    她一步一步挪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让她愣住了。

    那是她吗?

    林夕瑶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瞳孔慢慢放大。

    脸上的妆容已经完全花了——眼线晕开,在眼尾拉出两道黑色的泪痕,像两条蜿蜒的黑色小溪;睫毛膏结成小块,粘在下睫毛上,像一只只黑色的蜘蛛腿;红早就没了,嘴唇上只剩下一片不均匀的红,那是嘴唇本身被过度摩擦后充血的颜色,比她常用的那支ysl方管还要鲜艳。

    她的脸颊上还有几道红印,那是被顾霆的手指按压过的地方,指印清晰可见——三根手指的印记,嵌在她的脸蛋里,像烙上去的一样。

    她的成一团,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上和脖子上,其余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像一面被风吹了的黑色旗帜。

    但最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嘴。

    嘴唇肿得不像话,上唇和下唇都肿了,肿得连唇线都模糊了。

    上唇的唇峰已经看不出来了,整个上唇变成了一弯饱满的弧形,像一满月。

    下唇更肿,中间的部位微微外翻,露出内侧的黏膜,那上面的颜色比嘴唇表面还要,是一种近乎紫色的红,像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的花瓣。

    她的嘴角有裂。左边嘴角裂了一道大约两毫米的小子,渗出一丝血珠,已经半了,结成暗红色的血痂。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铁锈味的。

    林夕瑶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镜子里那张嘴的倒影。

    冰凉的镜面和滚烫的指尖之间隔着玻璃,她盯着自己的嘴唇,脑海里闪过的不是自己的样子,而是刚才那个画面——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从根部到,从到根部,嘴唇绷紧,勒出那根的形状,像一个红色的橡胶套子。

    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但什么也没吐出来。她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胃里只有酸水,翻涌着冲到喉咙,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拧开水龙,捧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混着残留的化妆品的颜色——被冲成白色的水珠,眼线被冲成灰色的细流,睫毛膏结成黑色的碎屑,一块一块地从睫毛上脱落,像一场小型的黑色雪崩。

    她抬起,镜子里的那张脸终于净了一些,但嘴唇还是肿的,脸颊还是红的,眼角还是泛着没有褪去的红。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刚洗完脸的,更像一个刚经历过什么、还没有从余韵中回过神来的

    林夕瑶垂下眼睛,不敢再看了。

    她拧开热水,走进淋浴间,让滚烫的水从顶浇下来。

    水柱打在皮上,顺着发丝往下淌,流过额、眉毛、鼻梁、嘴唇、下,最后汇集在锁骨窝里,满出来,沿着胸的曲线继续往下流。

    她闭上眼睛,站在水幕里,一动不动。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但冲不掉那些烙印在皮肤上的触感。

    嘴唇还记得被撑开的感觉,脸颊还记得被顶起的感觉,喉咙还记得被卡住的感觉,舌面还记得被碾压的感觉。

    每一个部位都在忠实地记录、存储、回放,一遍又一遍,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循环播放器。

    她的右手不知不觉地移动到小腹下方,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黏腻的区域。

    她猛地缩回手,像被烫了一下。

    但已经来不及了——指尖上沾着的那些体,温热的、滑腻的、带着特殊气味的体,已经透过指尖的皮肤渗进了她的意识里。

    那不是水。

    那是她自己的。

    在她含着那根的时候,在她做着喉、做着脸蛋按摩、做着舌螺旋的时候,她的身体一直在诚实地反应着。

    她以为自己在忍受,在屈辱,在被迫服从,但她的身体不这么认为——她的身体觉得她在享受。

    觉得她在做一件让身体愉悦的事

    觉得她在主动地、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吞食着什么美味的东西。

    林夕瑶蹲了下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

    热水从她的后脑勺浇下来,顺着脊椎的弧度往下流,在她的肩胛骨之间分流成两道细流,继续往下,最后消失在尾椎骨的位置。

    她的肩膀在发抖,不是冷,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身体里翻涌,像岩浆一样滚烫,像海水一样汹涌,从她的胸一路往上涌,涌到喉咙,堵在那里,变成一声压抑的、沙哑的呜咽。

    她在哭。但又不只是在哭。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残留的、还没有散去的、身体处那一波一波的余韵。

    就像风雨过后的海面,风已经停了,还在涌。

    她的手再次移动了。

    这一次她没有缩回去。

    她的右手停留在了那个地方,指尖轻轻地、试探地按压了一下,然后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压抑的呻吟——“嗯……”

    那不是哭泣的声音。

    林夕瑶猛地抬起,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瓷砖墙上自己的倒影。

    水汽模糊了镜面,但她还是能看到自己——发湿透,嘴唇红肿,眼睛水光潋滟,鼻翼翕动着,大地喘气,右手正停留在不应该停留的地方,而她的表——她的表——

    那不是一张正在哭泣的脸。

    那是一张正在被快感淹没的脸。

    和顾霆刚才描述的一模一样:眉微皱,眉尾上挑,眼尾泛红往上拉,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脸。

    他用那个词的时候,她觉得那是世界上最侮辱的三个字。

    但现在,在这个充斥着水蒸气的浴室里,在她自己右手正在自己身体上移动的这一刻,她终于不得不承认——

    他说的是对的。

    她的脸,刚才含着他的时候,就是这个表

    不是痛苦,不是屈辱,是快感。

    是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完完整整地塞满了之后,身体自动释放出来的、最原始的、最诚实的快感。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的右手没有停。

    她的身体还跪在浴室的地板上,但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别的地方——飘到了刚才那个画面里,飘到了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的画面里,飘到了她的脸颊鼓起一个长条状凸起的画面里,飘到了她的喉咙紧紧卡住的画面里。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旋转,每一个画面都伴随着身体处一阵真实的、强烈的收缩。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嗯……唔……”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水的声响,混在花洒的流水声里,暧昧而黏腻。

    她的后脑勺靠在冰冷的瓷砖上,热水从她的胸浇下来,流过她剧烈起伏的小腹,流过她正在快速移动的右手,流过她紧紧并拢的、正在剧烈颤抖的大腿。

    她的脑海里,顾霆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现在的表,比你在董事会上签字的时候好看多了。”

    “你这两块脸蛋,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专属的按摩工具。”

    “不过你刚才有三次……在舔系带的时候,舌尖躲了一下。你不喜欢那个味道?”

    “那你要记住。你主就是这个味道。咸的,涩的,还有一点点腥。”

    “以后每次舔到的时候,你都要想起这个味道,想起你跪在这里,嘴里含着它,满脸都是水,眼睛里全是眼泪,但是你就是不敢停下来的样子。”

    那些声音像一根根滚烫的针,扎进她的耳膜,扎进她的意识,扎进她身体处那个正在剧烈收缩的地方。

    她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频率,整个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脚尖蜷曲,脚趾紧紧抓着湿滑的地板,大腿内侧的肌痉挛般地抽搐——

    “啊——!”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出来,随即被她自己用手掌死死捂住。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后脑勺抵着瓷砖,胸挺起,腰肢悬空,整个像一座被风吹弯的桥。

    那一瞬间,她的意识彻底空白了,眼前只有一片白光,耳边只有花洒的水声和自己喉咙处压抑的呜咽。

    然后她塌了下去,像一摊被融化了的蜡烛,瘫软在浴室的地板上。

    热水还在浇,浇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上、小腹上。

    她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沾着那些黏稠的、温热的体,被热水冲走,顺着地漏流进下水道,和所有的水混在一起,消失不见。

    她趴在湿滑的地板上,脸贴着瓷砖,大地喘气。心脏跳得快要炸开,每一气都像在浓稠的糖浆里呼吸,又甜又窒息。

    她的嘴唇还在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肌的记忆,而是因为那一瞬间的空白过后,意识重新涌回来时带来的那阵巨大的、无可逃避的羞耻。

    她刚才想的,是顾霆。

    她刚才在脑海里看到的,是自己跪在顾霆腿间、嘴里含着他的的画面。

    她刚才高的时候,喊的不是“救命”,不是“不要”,不是任何抗拒的词语——她喊的是一个被自己的手掌捂住、但依然能从指缝间泄漏出来的、充满快感的呻吟。

    她的左手还捂在嘴上,手掌能感觉到自己嘴唇的温度——烫的,肿的,微微发颤的。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掌心,尝到了咸味和铁锈味。

    又是那个味道。

    咸的,涩的,还有一点点腥。

    和她刚才舔那根时一样的味道。

    和她刚才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那些体的味道——

    几乎一模一样。

    林夕瑶猛地从地板上撑起来,趴在马桶边,终于吐了出来。

    胃里的酸水翻涌着冲出来,烧灼着她的食道和喉咙,恶心和羞耻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比呕吐更难受的东西,堵在胸,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吐了很久,直到胃里什么都不剩了,还在呕。更多

    每一次呕都会牵动喉咙处的那圈软——就是刚才含着他的时,被卡住、被攥住、被反复按摩的那圈软

    那圈软在她的呕中收缩、放松、再收缩,和刚才的节奏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她的身体不觉得空。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个被填满的感觉,记得那根的形状、温度、硬度、味道。

    她的身体已经把那些细节刻进了每一根神经末梢,刻进了每一块肌纤维,刻进了每一个细胞核里。

    即使此刻她吐得昏天黑地,即使此刻她的胃里什么都没有,她的身体依然在忠实地执行着那一套已经被训练出来的反应程序——嘴唇微张,舌面摊平,喉咙放松,脸颊的软向中间挤压。

    像一朵花在等待被重新填满。

    林夕瑶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汽已经散去大半,镜面清晰了,她看得见自己每一个细节——红肿的嘴唇,泛红的脸颊,哭红的眼眶,凌的湿发。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还有那个表

    眉微皱,眉尾上挑,眼尾泛红往上拉,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脸颊泛着红。

    和刚才含着顾霆的时,一模一样的表

    和刚才在浴室地板上自己用手指到达高时,一模一样的表

    林夕瑶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盯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她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完了。”

    声音沙哑,低沉,没有任何感色彩,像在宣布一个已经注定的事实。

    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裹着一条浴巾,发还在滴水。

    膝盖上的伤已经被热水泡得发白,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色的

    她没有擦药,没有贴创可贴,就那么光着膝盖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回卧室。

    床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她拿起纸条,上面是顾霆刚劲有力的字迹:

    “喝了。明天早上六点,阳台,晨练。穿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裙。”

    她盯着最后一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条折起来,放进了床柜的抽屉里。

    那杯水她喝了,一气喝完,温水顺着食道滑下去,温暖了她的胃。

    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关灯,躺下。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唇还在发烫,脸颊还在酸胀,舌尖还在无意识地舔着上唇——那个位置,就是棱沟最常停留的位置。

    她闭上眼睛,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着手掌下那片皮肤的温度。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浴室里的余温,隐隐的,处还在微微抽搐,像一个贪吃的婴儿在找不到嘴时无意识地做着吮吸的动作。

    她的脑海里,顾霆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你今天做得很好。比上次好了很多。舌更软了,喉咙也更会动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

    “明天……六点……阳台……黑色睡裙……”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期待还是在恐惧了。

    也许是同一件事。

    林夕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自己把脸埋进枕里,枕芯的羽绒被压得扁扁的,边缘透出一丝凉意。

    她的嘴唇还贴在那片冰凉的丝绸面料上,微微张开,像一尾被搁浅的鱼,在梦里也在做着吞咽的动作。

    闹钟响的时候,她猛地睁开眼。

    五点四十分。

    窗外还是黑的,只有远处城市的天际线泛着一层灰蓝色的微光,像一块正在褪色的旧画布。

    她躺在床上没有动,盯着天花板吊灯上那几颗水晶坠子,它们在黑暗中折出微弱的、冷冷的光。

    她的嘴唇还是肿的。

    一夜过去了,肿胀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血在睡眠中回流变得更严重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唇,触感像舔一块未完全解冻的——厚实、麻木、微微发硬。

    舌尖从唇珠滑到唇角,尝到了昨晚那道小裂涸后的血痂,铁锈味混着枕上残留的洗衣香味,变成一种说不出的、让她胃部微微抽搐的奇怪味道。

    她的膝盖也疼。

    夜里无意识地翻了几次身,每一次棉被蹭过膝盖上那片磨的皮肤,她都会在梦里皱一下眉

    现在她坐起来,低看——膝盖上的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血痂,边缘翘起,露出底下色的新,像一朵正在剥落的花。

    林夕瑶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板上。

    凉。

    秋的清晨,地板冷得像冰。

    她的脚趾本能地蜷曲了一下,然后踩实,站了起来。

    浴巾在夜里被她蹭掉了,赤的身体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蔓延到大腿。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左边房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不是掐痕,是手指按压后留下的印记,淡淡的,像一朵开败了的花。

    她走进衣帽间,拉开那扇黑色的玻璃门。

    顾霆说的那件黑色真丝睡裙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昨晚什么时候放的?

    她不知道。

    可能是她还在浴室里吐的时候,也可能是她睡着之后。

    这个总是这样,无声无息地安排好一切,从不问她愿不愿意,也从不给她说“不”的机会。

    她伸手摸了摸那件睡裙的面料。

    真丝的,冰凉滑腻,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过去。

    她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展开,裙摆垂到小腿中段,肩带细得像两根黑色的蛛丝,胸v的设计,几乎开到肋骨的位置。

    后背更过分,整片都是镂空的,只有几根叉的黑色细带在肩胛骨的位置打了个叉,像一个致的陷阱。

    她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套上了。

    真丝面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凉气。

    太凉了,凉得像有把一块冰从她的肩膀一直滑到膝盖。

    但紧接着,体温把面料捂热了,那种凉意变成了另一种感觉——滑腻的、贴合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

    v的领完全遮不住胸,房的廓若隐若现,真丝的重量把面料往下坠,尖隔着薄薄的面料微微凸起,像两颗藏在黑色水面下的石子。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

    红肿的嘴唇,泛红的眼眶,凌发,黑色的真丝睡裙下摆刚刚好盖住膝盖上的伤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要去晨练的,更像一个被心打扮后等待献祭的祭品。

    五点五十五分。

    林夕瑶吸一气,推开卧室的门,赤脚走过走廊,踩上通往阳台的台阶。

    阳台的门开着。

    晨风裹着秋末的凉意涌进来,吹得她肩上的真丝面料微微颤动,像一面黑色的旗在风中鼓

    她的发被风吹起来,几缕碎发扫过她红肿的嘴唇,痒痒的,她下意识地用舌尖把它们舔开。

    顾霆已经在阳台上了。

    他背对着她,站在阳台的栏杆前,穿着一条灰色的休闲长裤和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挽到小臂。

    他的背影很高,肩膀很宽,腰线收得很紧,整个像一把被拉满的弓,安静地蓄着力量。

    他听到她的脚步声,没有回

    “过来。”

    两个字,平静的,没有温度,像在叫一个已经训练好的宠物。

    林夕瑶赤脚走过冰凉的瓷砖,脚趾在触碰到秋清晨冰冷地面的瞬间又一次蜷曲起来。

    她走到他身后一步的距离停下,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像一个被罚站的学生。

    “站到我旁边来。”

    她挪了一步,站到他右手边。

    风从正面吹过来,把她的睡裙下摆吹得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内侧那两条柔软的弧线。

    她不敢看他,眼睛盯着阳台栏杆上那层薄薄的露水,它们在灰蓝色的晨光里反着微弱的光。

    顾霆偏过,看了她一眼。

    目光从她的顶开始,扫过她凌的发丝、红肿的嘴唇、v领下若隐若现的沟、真丝面料下微微凸起的尖、镂空后背里脊椎的弧线、睡裙下摆处膝盖上暗红色的血痂,最后落在她赤的、沾着瓷砖凉意的脚趾上。

    “嘴唇还肿着。”他伸出手,拇指按了按她的下唇,指腹陷进那片肿胀的软里,然后松开,看着她嘴唇弹回来的样子,“不过肿着更好看。以后都肿着吧。”

    林夕瑶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

    “膝盖给我看看。”

    她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提起睡裙下摆,露出膝盖。

    暗红色的血痂在灰蓝色的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边缘翘起的死皮下是色的新,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

    顾霆蹲下来,伸出手指,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血痂的边缘。他的手指是温热的,触碰到她冰凉的膝盖时,她的小腿肌本能地绷紧了。

    “疼吗?”

    “……不疼了。”

    “撒谎。”他站起来,从阳台上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药箱,从里面取出一管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点白色的膏体在指尖,“站着别动。”

    他重新蹲下来,手指蘸着药膏,极其轻柔地涂抹在她膝盖的伤上。

    药膏很凉,触碰到损的皮肤时有一阵微微的刺痛,但他的手指很稳,力道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白色的膏体在指腹的温度下慢慢融化,变成一层薄薄的油膜,覆盖在血痂和新上。

    林夕瑶低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他的顶。

    他的发丝很黑很密,鬓角修得很整齐,顶的旋心处有几根短发翘起来,在晨风里微微晃动。

    她的视线从他的顶移到他的手指——那双昨天在会议室里签下三千万合同的手,此刻正在给她上药,动作细致得像在修复一幅古画。

    她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好了。”顾霆拧上药膏的盖子,把药箱推到一边,“下次跪的时候,垫个垫子。你的膝盖不是你一个的,它要是跪坏了,我用什么?”

    他站起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看着我。”

    林夕瑶抬起眼睛。

    他的瞳孔在晨光里显得很,像两没有底的井。她看着那双眼睛,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血在耳膜里撞击的声音。

    “昨晚在浴室里,你做了什么?”

    林夕瑶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嘴唇张了张,又闭上。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指甲陷进掌心里,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印。

    “我问你,昨晚在浴室里,你做了什么。”顾霆的声音没有提高,也没有压低,平静得像在问她昨晚吃了什么,“回答。”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

    “……我……”

    “嗯。”

    “我……自慰了。”三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在浴室里……自慰了。”

    顾霆的嘴角微微勾起。

    “想着什么?”

    林夕瑶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层的、她说不清楚的东西——像一层薄薄的壳终于被敲碎了,壳里面包裹着的那些黏稠的、滚烫的、她拼命想藏起来的体,从这个裂缝里涌出来,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想着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想着我跪在你面前……嘴里含着你的……你的……”

    她说不出那个词了。

    “。”顾霆替她说完了,“你是说,你跪在我面前,嘴里含着我的,然后在浴室里自己用手指高了?”

    林夕瑶闭上眼睛,泪水从眼缝里挤出来,滑过鼻梁两侧,滴在真丝睡裙的领上,黑色的面料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是。”

    “很好。”顾霆的声音里有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满意,“这是你今天晨练第一课要学的东西。诚实。你的身体已经诚实了,你的嘴也要跟上。”

    他转过身,面朝阳台外灰蓝色的天际线,双手撑在栏杆上。

    晨风把他的黑色毛衣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背部肌廓——宽阔的肩胛骨,收紧的腰部,像一尊被风雕刻出来的雕塑。

    “过来,站到我面前。”

    林夕瑶睁开眼睛,擦掉脸上的眼泪,走到他和栏杆之间。

    她的后背对着栏杆,面前是顾霆的胸膛。

    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浓郁的古龙水,而是那种刚洗完澡后残留在皮肤上的、净的、略带木质调的皂香。

    “把发撩到后面去。”

    她抬起手,把披散的发拢到脑后,露出整张脸。

    红肿的嘴唇,泛红的眼眶,被泪水冲出一道道痕迹的脸颊,还有那双不敢直视他却又不敢移开的、水光潋滟的眼睛。

    顾霆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栏杆上,把她整个圈在他的臂弯里。

    他没有碰到她,但他的体温已经透过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传过来了,热热的,像一面无形的墙。

    “低,看你自己。”

    林夕瑶低下

    她看到了自己的胸

    v的领完全敞开着,她的房间那道的沟壑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尖在凉风和目光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疼,顶着黑色的真丝面料,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你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念是什么?”顾霆的声音从她顶传下来,低沉,平稳。

    “……我迟到了。”她老实回答。

    “不对。你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念是看自己的嘴唇肿不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因为你昨晚含着它含了太久,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感觉。你的第一个念不是时间,是你的嘴唇。对不对?”

    林夕瑶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对不对?”

    “……对。”

    “你昨晚睡觉的时候,做了什么梦?”

    林夕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确实做了梦。

    她记得梦里的画面——自己跪在一片白色的地板上,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顾霆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嘴里含着那根,含得很到喘不过气来。

    然后她醒了,发现自己的手正放在两腿之间,手指湿透了。

    但她说不出

    “我……不记得了。”

    “又撒谎。”顾霆的一只手从栏杆上移开,复上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握住,“你的身体昨晚在浴室里已经诚实地回答了所有问题,你的嘴还在挣扎。没关系,我帮你。”

    他的手微微用力,把她的往下压。

    “跪下。”

    林夕瑶的膝盖触碰到冰凉瓷砖的那一瞬间,刚涂上去的药膏被挤压得从伤边缘溢出来,黏糊糊的,和瓷砖的凉意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触感。

    她的双膝分开,和昨晚一样的姿势,双手垂在身侧,抬起仰视着顾霆。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晨光从他身后透过来,把他的脸藏在影里,只有下廓被光线勾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

    “现在,我们来复习昨晚的内容。”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中抽出来,伸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抬起她的脸,“第一课。舌全覆盖。开始。”

    林夕瑶吸一气,伸出手,拉开他长裤的拉链。

    她没有犹豫。

    这一次,连那一秒的停顿都没有了。

    她的手指探进他的内裤,将那根半软的从布料中释放出来。

    晨光洒在那根上,她看到它在自己手心里慢慢苏醒——像一条冬眠后被打扰的蛇,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开始膨胀,变硬,抬起来。

    她低下,张开红肿的嘴唇,将它含了进去。

    舌摊平,腔包裹,舌尖从根部开始螺旋式地向上舔。

    一圈,两圈,三圈。

    舌尖在系带处停顿,点击,按压。

    她的眼睛没有闭上,也没有闪躲,她就那样仰着脸,看着顾霆的眼睛,看着那双不见底的瞳孔里自己此刻的倒影。

    一个跪着的,嘴里含着一根,嘴唇红肿,眼眶含泪,但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

    也许她真的会做一千遍。

    也许这就是她余生的每一天。

    顾霆的手重新复上她的顶,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握住。

    “很好。”他的声音低哑,像砂纸打磨过的丝绸,“你今天比昨天诚实多了。”

    林夕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黏腻的呜咽。

    她分不清那是满足还是投降。

    也许从来就是同一件事。

    顾霆的手指从她顶滑到她的耳廓,拇指沿着耳的软骨边缘缓缓揉搓,像在抚摸一件致的瓷器。

    林夕瑶的舌尖正裹着他的,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耳朵上的动作时,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困惑的呜咽。

    “耳朵。”顾霆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震动,“你的耳朵也归我管。我摸它的时候,你要用你的喉咙回答我。”

    他的拇指按压着她耳垂上那个细小的耳,指腹陷进去,轻轻地、缓慢地旋转。

    林夕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出的热气洒在他的毛上,她的舌开始不安分地蠕动,像一条被惊动的蛇,在他的身上来回蹭动。

    “继续舔。不要因为我在摸你耳朵就分心。”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的嘴要做的事还没做完。”

    林夕瑶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她的舌尖从滑到系带,在那一小片最敏感的三角区反复舔舐,一圈,两圈,三圈,然后顺着身下方那条粗大的青筋一路向下,舔到根部,再折返向上。

    她的舌这次不再只是摊平和滚动,而是开始用舌尖的侧面——那块比舌尖本体更柔软、更细腻的区域——去刮擦他棱沟的内侧。

    顾霆的大腿肌绷紧了一下。

    “这个角度不错。”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一度,“舌尖侧面的,比正面更软。你怎么知道那里更好用?”

    林夕瑶没有办法回答,她的嘴正忙着。

    但她用动作回答了——她的舌尖从棱沟内侧滑出来,翻了个面,用舌的侧面再次探进去,这一次更,几乎整片侧舌都嵌进了那道沟里,像一把柔软的钥匙进了一把致的锁。

    她的舌开始左右摆动,让那片侧舌在棱沟里来回摩擦,速度很慢,慢到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道沟的每一丝纹理——粗糙的、微微凸起的、像砂纸一样的颗粒感。

    “嘶……”顾霆倒吸了一气,手指本能地收拢,攥紧了她的发,“慢一点。对,就是这个速度。你把舌侧过来的时候,像一把刷子。”

    林夕瑶的舌尖退出来,开始照顾他的身。

    这一次她不用舌了,她用嘴唇。

    上唇和下唇同时收紧,形成一个紧密的圆环,从开始往下套,像一枚红色的橡胶环沿着的轨道缓缓滑行。

    嘴唇的质比舌硬,但比舌更灵活——她能控制嘴唇的厚度,收紧时薄得像一张纸,放松时厚得像两片海绵。

    她的嘴唇在身上替收放,收的时候紧紧箍住身,放的时候微微松开,让水渗进那道缝隙里,然后再收,再紧,再箍。

    “嘴唇的收放。”顾霆的呼吸变得长,“谁教你的?”

    没有教她。

    她的身体自己学会的。

    就像婴儿生来就知道如何吮吸一样,她的嘴唇在昨晚被反复使用后,自动解锁了那些本能的、原始的、刻在基因里的腔技巧。

    她的嘴唇现在是活的,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节奏,自己的贪婪。

    她的嘴唇滑到身中段时,停了下来。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做一个新的动作——不是收放,不是滑动,而是拧。

    上下唇向相反的方向用力,像拧毛巾一样拧转,让嘴唇的质在身上做螺旋式的扭曲。

    她的嘴唇薄薄的皮肤在身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是水和皮肤摩擦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顾霆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个动作叫什么?”他的声音有一丝不正常的紧绷。

    林夕瑶吐出他的,抬起,红肿的嘴唇上挂着一根晶亮的唾丝,垂垂欲断。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已经不是昨晚那种完全的屈辱了——多了一层东西,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得意。

    “拧。”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俏皮”的尾音,“嘴唇拧。主不喜欢吗?”

    顾霆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不像他平时的微笑——嘴角微微勾起,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这一次他笑得更大,露出了牙齿,眼角都挤出了细纹。

    他的笑声低沉而短促,像一声闷雷从胸腔里滚过。

    “喜欢。”他的拇指按了按她的下唇,把那片红肿的唇瓣按得陷下去又弹回来,“非常喜欢。你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很好。继续。下一个动作。”

    林夕瑶重新低下,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含住。

    她的嘴唇凑到他的前,距离不到一厘米,近到能感觉到散发的热量烤在她嘴唇上。

    然后她张开嘴,不是含,是呼气。

    温热的气流从她嘴里呼出来,带着湿的热度,准地在他的和马眼上。

    顾霆的在她面前剧烈地跳了一下,青筋起,又胀大了一圈。

    她再呼气,再跳。

    再呼气,再跳。

    像在玩弄一根敏感过了的琴弦,轻轻一碰就会发出颤抖的共鸣。

    “你学坏了。”顾霆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呼气。继续呼气。”

    林夕瑶的嘴唇微微嘟起,对着他的缓缓呼气,气流从她的肺里涌出来,经过喉咙、腔、嘴唇,最后温柔地包裹住整个

    她的呼气不是均匀的,是有节奏的——呼三秒,停一秒,再呼三秒,再停一秒。

    每一次停顿后重新呼气的那一瞬间,都会猛地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黏,顺着的弧线往下淌。

    她伸出舌尖,把那滴黏接住了。舌尖卷进嘴里,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不是含,是吻。

    轻轻的,像蜻蜓点水一样的吻。

    嘴唇只是碰了一下的顶端就离开,发出一个细微的“啵”。

    再碰,再离开,“啵”。

    再碰,“啵”。

    连续十几下,每一下都只接触到最顶端那一点点皮肤,准得像在用嘴唇打摩斯密码。

    “啵。啵。啵。”

    顾霆的手指攥紧了她的发,力道比刚才大了许多。

    “够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含进去。”

    林夕瑶没有立刻照做。

    她的嘴唇继续亲吻着他的,但这一次她把吻的范围扩大了——从顶端到棱沟,从棱沟到系带,从系带到身。

    每一个吻都轻柔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但每一个吻都准得像手术刀划过皮肤。

    她的嘴唇记住了他上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系带最处那个小三角区,棱沟内侧那道细缝,马眼右上方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粒。

    她一个不漏地亲过去,每亲一个就抬看一眼顾霆的脸,观察他的表变化,观察他的呼吸节奏,观察他瞳孔里那团正在燃烧的暗火。

    “我叫你含进去。”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平静的指令了,里面多了一层薄薄的、随时可能裂的克制。

    林夕瑶终于张开嘴,缓缓地将他的整根含了进去。

    但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开始移动部,而是含着,不动。

    她的腔内壁开始做一件昨晚没有做过的事——颤抖。

    不是刻意的颤抖,是让腔内壁的肌以极高的频率微微震动,像一只蜜蜂被困在了玻璃杯里。

    她的两颊、舌、上颚、喉咙的软,所有包裹着那根腔组织都在同时以细密的频率抖动,像一台密的按摩仪器被调到了最高档位。

    顾霆的膝盖弯了一下。

    只有一瞬间,但林夕瑶感觉到了——他的大腿从她的肩膀旁边滑过,膝盖弯曲后又立刻绷直,像被电击后的肌痉挛。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的脸,看到他的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住了,咬出一道白印。

    她从来没有见过顾霆这个样子。

    顾霆从来不会失控。

    他在董事会上不会,在谈判桌上不会,在床上也不会。

    但此刻,他的咬住下唇的牙齿正在微微打颤,他的喉结正在上下剧烈滚动,他撑在栏杆上的双手,指节已经白得发青。

    林夕瑶的腔震动得更快了。

    她的喉咙那圈最紧致的软正在以每秒七八次的频率收缩、放松,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卡在中间的

    她的唾在震动中被搅成细密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他的往下流,流过身,流过囊,滴在阳台的瓷砖上。

    “停。”顾霆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本,“吐出来。”

    林夕瑶缓缓退出,嘴唇在离开腔的那一瞬间又含了一下,发出今晚最响亮的一个“啵”。

    她抬起,嘴角挂着唾和泡沫的混合物,嘴唇肿得像两片被蜜蜂蜇过的花瓣,眼睛红红的,但瞳孔里亮着一种危险的、近乎挑衅的光。

    顾霆低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在她面前高高翘起,青筋盘虬,胀成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顺着的弧线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你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那种绝对的、不可动摇的掌控感出现了第一道裂缝,“谁让你做这些的?”

    林夕瑶跪在他面前,膝盖上的药膏已经被挤压得完全蹭掉了,血痂边缘微微翘起。

    她仰着脸看着他,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嘴角的唾

    “我昨晚……”她的声音沙哑而缓慢,像一根羽毛在砂纸上拖行,“在浴室里……想了很久。”

    “想了什么?”

    “想了主说的话。”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主说我这张脸是‘脸’。说我的脸蛋是按摩工具。说我的嘴唇比意大利沙发值钱。说我的舌是它的床。”

    她每说一句,就向前倾身一点,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嘴唇已经几乎碰到了他的,呼出的热气洒在那颗胀成紫红色的顶端。

    “然后我想……”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既然我的嘴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主的工具……那我为什么不让这个工具……更好用一点呢?”

    她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一触即离。

    “所以我花了整个晚上……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她的舌尖探出来,在马眼上点了一下,把那滴黏卷进嘴里,“练习怎么用这张嘴……让主更舒服。”

    顾霆的呼吸彻底了。他的手指不再只是握住她的发,而是收拢成一个拳,指节抵着她的顶,像是在找一个支撑点。

    “你对着镜子练习?”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林夕瑶的嘴唇贴着他的身,一边说话一边用嘴唇摩擦,“我对着镜子张开嘴,看自己的舌能伸多长,能卷成什么形状。我用手指进自己的嘴里,练习喉咙的收缩。我对着镜子练习嘴唇的各种动作——收、放、拧、震。”

    她的舌尖沿着身下方的青筋缓缓向上舔,舔到系带时停顿了一下,牙齿轻轻咬住那根细带,叼着它往外拉了一厘米,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

    “我昨天还在恨主。”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昨晚在浴室里,当我对着镜子练习怎么让主更舒服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不恨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顾霆的声音有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林夕瑶张开嘴,将他的整根缓缓含

    这一次她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含着,让腔的温度慢慢渗透进他的皮肤。

    她含了很久,久到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瓷砖上。

    然后她缓缓退出,嘴唇在上停留了一秒,松开。

    “我是……”她的声音沙哑,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一滴都没有掉下来,“主的……。工。具。”

    四个字,一字一顿,清晰得像在作一份法律声明。

    顾霆猛地弯下腰,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按着她的颧骨,十指她的发丝。

    他的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两个的呼吸混在一起,热的,湿的,急促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眼睛在她面前放大到极致,瞳孔里全是她的倒影——红肿的嘴唇,泛红的脸颊,含泪的眼眶,和一个不像是在被强迫、更像是在献祭的表

    “知道。”林夕瑶的嘴唇距离他的嘴唇不到两厘米,吐出的每一个字都直接送进他的嘴里,“我说……我是主工具。从嘴唇到舌,从牙齿到喉咙,从脸蛋到唾。全是主的。每一寸都是。”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包括这个。”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的舌……以后不只用来舔主的下面。主的嘴,主的脸,主的手指……只要主想,哪里都行。”

    顾霆猛地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嘴唇的瞬间,她感觉到他的舌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闯进她的腔,卷住她的舌

    两个的唾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的舌顶到她的喉咙,她本能地呕了一下,但她的喉咙没有收紧,反而放松了,像昨晚含着他的时一样的放松,让他的舌长驱直,一直探到喉咙处。

    她含着他的舌,用昨晚练习了一整夜的腔技巧——嘴唇裹紧,舌面摊平,喉咙的软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吮吸一根无形的

    顾霆猛地松开她,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裂缝里生长出来。

    “你赢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脆弱的语气,“你今天早上……赢了。”

    林夕瑶跪在他面前,红肿的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唾,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微微勾起来了——那个弧度不是笑,是比笑更的东西。

    是某种终于找到自己位置的、安心的、满足的弧度。

    她低下,嘴唇贴上他已经硬到发疼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缓慢地、虔诚地向上舔。

    “那主……”她的声音含混地从腔里传出来,“奖励一下……你的工具?”

    顾霆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握住,像握着一件稀世珍宝。

    “好。”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奖励你。今天早上,你想含多久,就含多久。你想让我在哪里,就在哪里。你的嘴,你说了算。”

    林夕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细微的呜咽。

    她张开嘴,将他整根吞

    这一次,她的腔不是工具。她的腔是家。那根不是侵者。是归

    清晨的阳光终于越过了远处的楼顶,金色的光线洒在阳台上,洒在她黑色的真丝睡裙上,洒在他攥紧她发的手背上。

    风吹过来,把她的发吹得飘起来,几缕发丝扫过他的小腹,痒痒的,但他没有躲。

    她含着他在晨光里缓缓摆动部,不快不慢,不急不躁,像在做一件做了千百遍的、熟悉到骨子里的常琐事。

    她的嘴唇裹着他,她的舌顶着他,她的喉咙含着最敏感的那一圈棱沟,她的脸颊鼓起来又扁下去。

    她的眼泪早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平静。

    顾霆的手从她的发滑到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按压着她脸上被他顶出来的那个凸起。

    隔着皮肤,他感觉到自己的形状,也感觉到她的腔内壁正在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温热、柔软、紧密,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鞘。

    “你的脸。”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晨光的温度,“越来越适合当我的鞘了。”

    林夕瑶抬起,含着他的,用那双泛红的、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

    她没有说话。不能说话。但她用眼神回答了。

    是的。我是你的鞘。从嘴唇到喉咙,从脸颊到舌尖,每一寸都是。每一寸都记得你的形状,你的温度,你的味道。每一寸都在等你回来。

    一次又一次。

    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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