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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铁血航母弗里茨·鲁梅在指挥室公开调教,被指挥官彻底征服成雌服求欢的专属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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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吸了一气。

    她身上穿着平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

    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

    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露的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面红耳赤。

    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她低声自问,冰冷的红瞳中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动摇。

    作为铁血阵营的航母,她向来以冷峻练着称。

    可那些文字中描述的画面——主动投指挥官怀抱,用柔软的身体去迎合、去讨好——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行,这样犹豫下去不是我的作风。”

    她咬了咬牙,终于推开了门。

    指挥室内,指挥官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远洋探索的报告。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看到鲁梅站在门,银白色的长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左眼的黑色眼罩让她那张本就冷艳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神秘与锐利。

    “鲁梅?有什么事吗?”

    指挥官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温和。他的身材在长期的训练中保持得极为健壮,即使穿着军装也能隐约看出底下结实的肌线条。

    鲁梅没有回答。

    她反手关上了门,动作中有种豁出去的决绝。

    黑色军靴在地板上急促地敲击,她几乎是小跑着绕过办公桌,在指挥官还没来得及站起身的瞬间,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

    “——!”

    指挥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椅背上。

    温软的体紧贴在他胸前,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带着某种幽淡的香气。

    鲁梅的双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脸埋在他颈侧,呼吸急促而灼热。

    “鲁梅?你怎么——”

    “别说话。”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带着一丝颤抖,“就……就这样,别动。”

    指挥官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像一只受惊的猫,明明主动靠近却又随时准备逃跑。他犹豫了一瞬,随后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

    手掌落下的瞬间,鲁梅的身体猛地一颤。

    隔着那件黑色紧身制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曲线——紧绷的肌,微凸的肩胛骨,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弧度。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动作并不急切,甚至称得上温柔。

    “嗯……呜——”

    鲁梅咬着下唇,却没能抑制住那声从喉咙处溢出的呻吟。

    她感觉到指挥官的手掌带着灼的温度,即便隔着几层衣物,那份热量依然渗了她的皮肤,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

    更糟糕的是,那几页“文学作品”中的字句开始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指挥官的手怎样抚过的身体,怎样让她发出羞耻的声音,又怎样……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个动作没能逃过指挥官的眼睛。他的手掌在她腰间停顿了一瞬,随后,像是试探一般,缓缓向下滑去。

    “指挥官……!”

    鲁梅猛地抬起,那只露在外面的酒红色眼眸中盛满了慌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平里的冷峻面具在此刻彻底崩裂,只剩下一个有些手足无措的

    指挥官没有回应,只是用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手指那银白色的长发中,轻轻摩挲着她的皮。

    同时,覆在她腰间的手掌继续向下,终于触到了那被黑色包裙紧紧包裹的丰腴

    “哼嗯——!”

    鲁梅的腰肢猛地弹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她的双手从指挥官胸前滑落,转而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透过军装陷之中。

    那条包裙的布料本就紧贴身形,指挥官的手掌覆在上面,几乎能完整地感受到的柔软与弹

    他的五指微微用力,隔着裙布陷那团软之中,缓缓揉捏起来。

    “呜……哈啊……指挥官,那里——”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出的话语却支离碎。

    指挥官的手指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身体处涌起一难以言喻的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收拢,过膝长靴的靴筒边缘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皮革声响。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从她发间退出,转而复上了她的胸前。

    那条红底金边的绶带横亘在锁骨下方,他的手从绶带上方探,隔着制服布料复上了那团饱满的房。

    “嗯啊啊——!”

    这次鲁梅没能忍住,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她的胸部本就丰满,在紧身制服的包裹下更是曲线毕露,而此刻指挥官的手掌覆在上面,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握住那一团柔软。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准地寻到了尖的位置,然后——

    轻轻一捻。

    “呜咕……!指挥官……那里,哈啊,不行……!”

    鲁梅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整个软倒在指挥官怀中。

    她的银白色长发散地铺在他的肩与胸前,那条黑色军装大衣的下摆拖在地上,内衬的红色在动作间若隐若现。

    她的酒红色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淡淡的绯红,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灼热而湿润。

    指挥官低看着她这副模样,感觉到自己的胯下已经有了反应。

    他用揽在鲁梅腰间的手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开始一颗颗解开她制服上衣的纽扣。

    “指挥官……在这里……会有……”

    鲁梅的抗议虚弱得像是呢喃。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时,她的制服前襟彻底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

    那轻薄的面料几乎无法遮住什么——半透明的蕾丝花纹下,雪白的若隐若现,两颗已经在先前的刺激下挺立起来,在蕾丝表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穿成这样,不是准备好要给我看的吗?”

    指挥官低声说着,手指勾住胸衣的上缘,向下轻轻一拉。

    “咿呀——!”

    两团雪白饱满的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鲁梅的极为丰满,形状却优美挺翘,即便失去了束缚也没有丝毫下垂,顶端的呈现出淡淡的樱色,周围的晕只有小小一圈,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此刻那两颗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硬地翘在空气中。

    指挥官低下,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噢噢噢——!别、别吸……呜咕……哈啊哈啊……”

    鲁梅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却被指挥官的手掌牢牢固定住腰肢,无处可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湿温热的腔包裹住她敏感的,灵活的舌尖在顶端打转、撩拨,然后用力一吸——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处被抽了出来,一酥麻从尖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腿内侧都在微微颤抖。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的指尖捻住另一侧被冷落的尖,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那娇的凸起,时轻时重地揉捏、拉扯。

    两颗在他的唇舌与指尖下被反复蹂躏,渐渐变得红肿,颜色也从浅变成了红。

    “呜……好舒服……指挥官,哈啊,为什么会……嗯嗯嗯——!”

    鲁梅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矜持了。

    她的双手抱住指挥官的,手指他的发间,将他按在自己胸前,仿佛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长靴包裹的双腿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的重量都倚靠在指挥官身上,部坐在他的大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正隔着裤子抵在她腿间。

    指挥官松开被舔得湿漉漉的,抬起来看向鲁梅的脸。

    她那双平里冷冽如刀的红瞳此刻已经完全融化,眼眶湿润,瞳孔涣散,脸颊绯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嘴唇微张,透明的唾沾在唇角,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雌荷尔蒙味道。

    “鲁梅,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他问道,声音低沉。

    鲁梅眨了眨眼,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

    她看着指挥官的脸,又低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和露的双,忽然想起那几页让她面红耳赤的“文学作品”——

    “知……知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但是……在办公桌上……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指挥官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动,掠过平坦的腹部肌,指尖触到包裙的腰际。他勾住裙腰,缓缓向下拉拽。

    “会、会有其他进来……呜,至少让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掀开了她的裙摆,触到了大腿内侧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隔着黑色吊袜带和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湿的热气正从她腿心蒸腾而出。

    那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她的户上,勾勒出饱满肥厚的花唇形状。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什么让我停下?”

    指挥官低笑一声,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一按。

    噗叽——

    一声细微而清晰的水响。

    “呜咿——!”更多

    鲁梅整个弹了起来,却又被指挥官按回怀中。

    她的脸色已经红到了耳根,那只酒红色的眼眸中盛满了羞耻,却又无法掩饰处某种更原始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的水,将内裤浸得更加湿透。

    那些黏腻的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色吊袜带的边缘留下一道道靡的水痕。

    “指挥官……求你了……别在这里……万一有……”

    “万一有什么?”

    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湿热的花园。

    修剪整齐的银色毛发覆盖在饱满的耻丘上,往下,两瓣肥厚的花唇紧紧闭合,却在指尖触到的瞬间微微翕动,像是无声的邀请。

    “万一有来报告……看到我这样……呜咕——!”

    她的辩解在指挥官的手指花唇缝隙的瞬间化为了一声闷哼。

    那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缝缓缓滑动,从蒂的上端一路下探,在处轻轻打着转,却不急于进,只是反复刮蹭着敏感的,让那里愈发的濡湿、愈发的空虚。

    “看到你这样?这样是哪样?”

    指挥官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

    他的指尖蘸满了黏腻的,在鲁梅的花唇间来回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那颗隐藏在包皮中的蒂已经充血挺立,他的指腹轻轻一按——

    “齁噢噢噢——!”

    鲁梅的腰肢猛地一挺,整个痉挛般地颤抖了一下。

    一透明的溅出来,打湿了指挥官的手指,也溅在了他的裤子上。

    她大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两颗被蹂躏得红肿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哈啊……哈啊……指挥官……不要再逗我了……”

    “已经忍不住了吗?”

    指挥官的指尖终于不再折磨她,而是顺着湿滑的甬道缓缓探了一截。

    “嗯嗯嗯——!进、进来了……手指……呜咕……好、好涨……”

    鲁梅紧紧抓住指挥官的衣袖,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正撑开她从未被他触碰过的紧致壁,一点点向处推进。

    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平、推开,从未被触及的处传来异样的满足感——但同时又愈发空虚,因为一根手指远远不够填满那里。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感受着那紧密火热的壁紧紧裹住他的指节,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转动指尖,在内壁的褶皱间探索,直到触到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

    “齁噢噢噢——!那里、哈啊!不要碰那里——!”

    鲁梅的尖叫几乎要刺天花板,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长靴包裹的双腿猛地蹬直,小腿肚紧紧绷起。

    一比之前更加汹涌的体从她体内处涌出,浇在指挥官的手指上,甚至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办公桌上。

    “是这里?”

    指挥官并没有停手,反而用指尖反复刮蹭、按压那个敏感点。

    “不行不行不行——!呜咕……哈啊哈啊……要、要去了……!指挥官,我要——”

    鲁梅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

    她仰起,长发凌地散在背后,几缕银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那只酒红色的眼眸翻白,嘴唇大张,透明的唾从嘴角淌下,整个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肩膀,指甲陷,双腿在他的大腿两侧疯狂地痉挛、踢蹬,过膝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反复敲打。

    指挥官感觉到她道内壁正急剧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像是要将其绞断。

    一灼热的体从花心涌而出——他猛地抽出手指,一腥甜粘稠的透明体随之溅出来,洒在办公桌的文件上,也湿透了他整只手掌。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哈啊……哈啊……”

    鲁梅瘫软在指挥官怀中,浑身脱力。

    她的胸部还在剧烈起伏,红肿得像两颗成熟的樱桃,上面沾着指挥官留下的唾,在光线下泛着靡的水光。

    包裙已经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吊袜带歪歪斜斜,大腿内侧满是黏糊糊的透明体。

    那双过膝长靴依然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却让露在外的大腿根部更显得而色

    “这就去了?我还没正式……”

    指挥官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

    鲁梅的高在最后一刻被硬生生打断,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僵在指挥官怀中,那只酒红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惊恐。

    她低看向自己现在的模样——制服敞开,双露,被吸得红肿挺立,包裙堆在腰间,大腿内侧满是黏腻的透明体,内裤挂在腿弯,指挥官的手指还埋在她体内。

    “有……有来了!”她压低声音,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是、是俾斯麦阁下……我认得她的脚步声——呜!”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恶意地转动了一下,鲁梅差点叫出声来。她咬紧下唇,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指挥官。

    “办公桌下面。”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眼前这具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体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黏稠的透明体。

    鲁梅踉跄着从指挥官腿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慌地将滑到臂弯的大衣重新披好,却根本没时间整理敞开的衣襟和堆在腰间的裙子。

    她跌跌撞撞地绕到办公桌的另一侧,弯下腰钻进宽大的办公桌底下。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被敲响了。

    “指挥官,我是俾斯麦。”门外传来铁血旗舰那标志的冷静声线。

    “请进。”

    指挥官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他调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让自己更贴近办公桌,遮住了桌下的空间。

    门被推开,俾斯麦走了进来。

    她依然穿着那身笔挺的铁血军装,金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冰蓝色的眼眸冷静而锐利。

    她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步伐沉稳地走到办公桌前。

    “远洋探索第三舰队的部署报告已经完成,需要你过目签字。”俾斯麦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目光扫过指挥官的脸,“你的脸色有点红,是指挥室温度太高了吗?”

    “可能吧。”指挥官拿起文件,不动声色地翻阅起来。

    没有知道,此刻在办公桌下,弗里茨·鲁梅正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跪趴在那里。

    桌面下的空间狭小而昏暗,她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黑色眼罩下的红瞳在暗处泛着微光。

    她的大衣下摆拖在地上,但衣襟依然敞开,双露在外,几乎要蹭到地上。

    更要命的是,指挥官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桌下,手指重新探了她腿间那处依然湿泞不堪的蜜

    “呜——!”

    鲁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冲到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重新撑开了自己紧致的壁,缓缓向处推进。

    刚才被硬生生打断的高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寸被触碰的媚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侵的手指。

    “噗叽……噗叽……”

    细微的水声在桌下回,但在俾斯麦翻动文件的声响掩盖下,几乎无法察觉。

    指挥官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指节刮蹭着湿滑的壁,拇指再次按上那颗依然充血挺立的蒂。

    鲁梅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拼命咬住手背,牙齿陷皮肤,试图用疼痛来冲淡那从下身不断涌来的快感。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水像开了闸般从涌出,顺着指挥官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

    “关于第四舰队在南太平洋的驻守方案,我建议调整换周期。”俾斯麦站在办公桌前,指着文件中的某个段落,“目前的换频率导致舰载机维护时间不足,尤其是在——”她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指挥官,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指挥官面不改色,手指却在桌下骤然加快了抽的速度,“继续说。”

    “嗯……在虚像塔的侵蚀下,舰载机的消耗速度比预期快了百分之二十三。我建议将换周期从四周缩短到三周——”俾斯麦继续汇报着,但她的眉微微蹙起,似乎仍在留意什么。

    而桌下的鲁梅已经快要疯了。

    指挥官的手指像是有独立的意志,在她的蜜中快速进出。

    两根手指完全没,指节撑开层层叠叠的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每一次都重重碾过那个让她崩溃的g点。发布 ωωω.lTxsfb.C⊙㎡_

    拇指死死按住蒂,用力揉搓、碾压,将那敏感的珠玩弄于指掌之间。

    更恶劣的是,指挥官的另一只脚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鞋子,穿着袜子的脚趾正隔着长靴的皮革轻轻蹭着她的小腿。

    那种隐隐约约的触感像是羽毛搔过皮肤,让她紧绷的神经以另一种方式被撩拨着。

    “呜咕——!呜——!呜——!”

    鲁梅整个都在剧烈颤抖。

    她双手死死捂住嘴,但压抑的呻吟仍从指缝间泄露出来,化成一连串碎的呜咽。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被长靴包裹的双腿在地板上反复蹬踢,过膝长靴的鞋跟敲击出细微的声响。

    肥厚的在包裙的束缚下地摇晃,大腿内侧淋满了从涌出的透明体。

    高近。

    她能感觉到子宫处那汹涌的热流正在聚集,每一次指挥官的手指碾过g点,那热流就膨胀一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白,视线中的桌面底部变成了重影。

    “噗叽噗叽噗叽——!”

    指挥官的手指抽得越来越快,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狠狠按在蒂上,用力一碾——

    “呜咕——!”

    鲁梅的腰肢猛地弹起,整个痉挛般地弓起后背。

    一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涌而出——但那只是小高,真正的高即将来临。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从嘴边滑落,撑在地板上,指甲死死抠进地板缝隙。

    散落的长发铺了一地,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指挥官?”俾斯麦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你真的没事吗?”

    “我很好。继续说。”

    指挥官的手指并没有因为鲁梅的小高而停止。

    相反,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将紧致的撑得更开。

    指尖在湿滑的甬道中转动、探索,然后——

    猛地按在了某个极度敏感的粗糙凸起上。

    “咕噢噢噢——!”

    鲁梅差点叫出声来。

    她猛地低下,一咬住指挥官的小腿。

    牙齿陷裤子的布料,竭力堵住自己喉咙里那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部向后拱起,像是想要逃离那要命的手指,却又像在迎合更的侵犯。

    长靴包裹的双腿在地板上用力蹬踢,鞋跟敲出“咔哒咔哒”的急促节奏。

    这次俾斯麦终于听到了异常。

    “什么声音?”她冰蓝色的眼眸扫视着整个指挥室,目光在某处停顿了一下,“办公桌那边——有奇怪的声音。像是……”她皱眉,“像是敲击声。”

    “可能是暖气管道。”指挥官的声音依然平稳,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老问题了,后勤部一直没派来修。继续你的汇报。”

    俾斯麦沉默了一瞬,然后继续翻动文件。

    “……关于舰载机维护,我建议在海岛驻地增设临时维护站。此外,第四舰队的员配置也需要重新评估,尤其是航空——”

    她的声音在鲁梅耳中渐渐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此刻桌下的铁血航母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全部意识都集中在下身那根疯狂抽的手指上。

    她的身体滚烫得像着了火,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涌出,将制服浸得湿透。

    发丝凌地贴在脸颊和颈侧,眼罩下的那只红瞳已经翻白,瞳孔涣散到了极限。

    指挥官的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抽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齐根没,指节重重碾过g点,然后快速抽出,带出大黏稠透明的

    拇指死死按住蒂顶端,用力碾压、揉搓,将那敏感的珠蹂躏得红肿不堪。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靡的水声在桌下回,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

    水从溅出来,打湿了指挥官整只手掌,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

    地面上已经积了一滩黏稠的透明体,散发出浓郁的雌荷尔蒙气味。

    鲁梅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那种从身体最处涌出的快感像是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碾成齑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捂住嘴,双手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只有手指还在神经质地痉挛。

    她整个趴在指挥官腿上,额抵着他的小腿,长发散地铺在周围。

    被长靴包裹的双腿大大岔开,部高高翘起,将那个被手指疯狂抽的蜜完全露出来。

    “呜呜……呜咕……哈啊……齁呜……”

    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间溢出,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在桌下狭小的空间回

    她能听到俾斯麦还在上面汇报着什么,但那些话语已经无法传她的大脑。

    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三根手指上——它们正在以某种残忍的频率抽她的蜜,每一次准地碾过g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

    “噗叽——噗叽——噗叽——!”

    “指挥官,你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吗?”俾斯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试探。

    “可行。继续说。”

    指挥官的声音依然平稳如初,但他的手指却在这时猛地转动了角度,三根手指狠狠碾过鲁梅体内最处的某个位置——

    子宫

    “齁噢噢噢——!”

    鲁梅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猛地扬起,后脑勺撞在桌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整个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疯狂地拱起,部向后猛翘,长靴包裹的双腿在地板上疯狂踢蹬。

    一汹涌的透明体从溅出来,浇在指挥官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地板上。

    “噗滋——噗滋——噗滋——!”

    那体像是决了堤的洪水般涌出,带着浓郁的雌气味,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溅在桌板内侧,又顺着木板流下来,滴在鲁梅自己仰起的脸上,滴在她敞开的胸前,滴在她凌的长发上。

    高并没有就此结束。

    指挥官的手指仍在抽,仍在碾压那个敏感到了极点的g点。

    鲁梅的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地板上疯狂地弹跳、抽搐、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花心出一又一滚烫的,浇在指挥官的手指上,又被指节搅拌着发出更响亮的“噗叽”声。

    “砰——”

    那一声撞到桌板的闷响终于让俾斯麦停止了汇报。

    “指挥官。”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办公桌下有什么?”

    “没什么。”指挥官的声音依然冷静,“可能是——”他的话突然顿住了,因为鲁梅在这时猛地夹紧了双腿,道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手指。

    一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涌而出——

    “噗滋滋滋滋——!”

    那体带着腥甜的雌气味,从溅出来,打湿了指挥官整只手掌,溅在他的裤子上,洒在桌下的地板上。

    体量之大,甚至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洼,反顶的灯光,泛着靡的光泽。

    “——可能是暖气管道里有老鼠。”指挥官面不改色地补完了这句话。

    俾斯麦沉默了一瞬。然后她合上了文件。

    “既然指挥官需要处理暖气管道的问题,我就不打扰了。”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绪波动,“这份报告我留在这里,你有空的时候签字就好。”

    “好的,辛苦你了。”

    军靴的脚步声向门移动,然后在门停顿了一下。

    “指挥官。”俾斯麦的声音从门传来,带上了一丝冷意,“下次让鲁梅躲在桌下的时候,记得告诉她控制一下自己的声音。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门被关上。

    指挥室内陷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指挥官低看向桌下。

    鲁梅整个瘫在地板上,呈大字型张开。

    她的制服大敞,双露,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牙印和唾的痕迹。

    包裙堆在腰间,大腿内侧满是黏腻的透明体,内裤还挂在一边腿弯处。

    长靴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岔开,仍在神经质地抽搐着。

    她的脸上沾满了自己出的,长发凌地散在地上,被汗水和水浸得湿透。

    那只酒红色的眼眸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到了极限,嘴大张,透明的唾从嘴角淌下。

    她的身体仍在间歇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会让那两瓣红肿的花唇翕动一下,挤出几滴残余的透明体。

    地面上那一滩水洼反着灯光,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鲁梅。”指挥官抽出手指,用那只沾满的手轻轻拍了拍鲁梅的脸颊,“俾斯麦已经走了。”

    “呜……咕……”鲁梅涣散的瞳孔艰难地重新聚焦,看清了指挥官的脸后,整个像是被抽去了骨般彻底瘫软下来,“哈啊……哈啊……指挥官……对、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俾斯麦阁下是不是……哈啊……是不是发现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断断续续,每次说话都会让那两瓣红肿的花唇颤动一下。

    “她当然发现了。”指挥官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的叫声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鲁梅的脸瞬间涨得更红了。她抬起无力的手臂遮住脸,从指缝间漏出羞耻的呜咽。“呜……这下……这下怎么办……俾斯麦阁下她……”

    “明天再说。”指挥官将手帕扔在桌上,弯腰将鲁梅从地板上打横抱起。

    她柔软无力的身体瘫软在他怀中,长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当指挥官弯腰将瘫软如泥的鲁梅从地板上抱起时,她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随着他稳健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那只露在眼罩外的酒红色眼眸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吐出灼热而湿润的喘息。

    “指挥官……要去哪里……”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像一只被抽去骨的猫,软软地蜷缩在他怀中。

    敞开的制服前襟露出布满吻痕与牙印的雪白,两颗红肿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包裙还堆在腰间,大腿内侧满是涸的透明水痕。

    “去咖啡店。今天下午你不是应该在那里值班吗?”指挥官的声音平稳,仿佛刚才在办公桌下发生的一切只是常公务。

    鲁梅的脸瞬间涨得更红了。她将脸埋进指挥官的胸,闷闷地哼了一声。

    ……

    港区的商业街在午后时分总是格外宁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铁血咖啡厅”的内部,在原木色的桌椅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弗里茨·鲁梅站在吧台后方,正在擦拭手中的咖啡杯。

    她今天穿的并非那身笔挺的军装常服,而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装束——那是她作为咖啡店店长时的“工作服”。

    黑色的漆皮紧身胸衣将她丰满的上半身紧紧包裹,胸前半透明的薄纱设计露出大片雪白的,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胸衣正中央的金属圆环装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连接着颈间的黑色项圈式颈饰,让她整个看起来既冷艳又带着某种禁忌的感。

    纯黑高筒丝袜紧紧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光泽感十足的面料在灯光下反着细腻的亮光,大腿处那一圈黑色皮质束环恰到好处地勒出感,让腿部的线条显得更加诱惑。

    脚上踩着黑色漆皮一字带高跟鞋,尖设计,细长的鞋跟敲击地面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

    左眼的黑色眼罩依然戴着,露出的右眼是那种邃的酒红色,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手中的咖啡杯,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

    她的身材在这身装束下显得格外惹火——丰满的胸部将紧身胸衣撑得鼓胀欲裂,纤细的腰肢与宽阔的胯部形成夸张的曲线,被高筒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从大腿到脚尖的线条流畅得像是艺术品。

    “欢迎光临。”

    门铃响起时,她习惯地开,抬看清来后,擦拭杯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指挥官?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指挥室处理——”

    “员工培训。”指挥官关上门,反手按下门锁的旋钮,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你是这家店的店长,我是客。客对服务不满意,店长应该负责培训员工,对吧?”

    鲁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双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前倾,让胸前那片半透明薄纱下的挤压出更的沟壑。

    “指挥官,你说的‘员工培训’……是指哪种培训?”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酒红色的眼瞳在光线下闪烁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指挥官没有回答,绕过吧台走到她身后。

    鲁梅感觉到一温热的气息靠近,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但她没有转身,只是保持着双手撑在吧台上的姿势,任由那具结实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

    “店长穿成这样,是在勾引客吗?”指挥官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沉而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

    他的手从她腰侧探,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漆皮面料,能感受到底下肌的紧绷。

    “这是……嗯……工作服……”鲁梅的声音微微发颤,因为指挥官的手指已经开始向上移动,指尖掠过胸衣下缘的金属圆环,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工作服?哪个正经咖啡店的店长会穿成这样?”

    指挥官的手指停在她胸前,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纱,指尖准地找到了尖的位置。

    鲁梅今天没有穿内衣——或者说,在这套兔郎装束下根本没有穿内衣的空间。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那层薄纱之下,只有她敏感的和已经微微挺立的

    “嗯哼——!”鲁梅咬住下唇,将那声冲到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手指正隔着薄纱揉捏她的,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的顶端,每一次碾过都让她身体处涌起一热流。

    “这就受不了了?”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双手同时复上她胸前两团饱满的,隔着那层薄纱用力揉捏。

    五指陷柔软的中,将雪白的团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呜……指挥官……哈啊……这里是店里……万一有进来……嗯哼……!”

    鲁梅的双手已经撑不住身体了,她整个趴在吧台上,前胸被压得扁平,两团在重力和指挥官手掌的双重作用下被挤压成靡的形状,从胸衣的边缘溢出来。

    脑后的低马尾垂落在肩侧,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有进来?那就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店长是怎么接受‘员工培训’的。”

    指挥官的手指勾住她胸衣的边缘,向下一拉——

    噗叽——

    两团雪白饱满的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鲁梅的极为丰满,形状却优美挺翘,即便失去了束缚也没有丝毫下垂。

    顶端的已经在先前的刺激下完全挺立,呈现出红色,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周围的晕只有小小一圈,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指挥官留下的牙印。

    “咿呀——!不要……在这里……呜咕!”

    鲁梅的抗议在指挥官的手指捻上她的瞬间化为了一声闷哼。

    他的指尖夹住那两颗挺立的珠,轻轻拉扯、旋转,然后用指腹用力碾过顶端敏感的凹陷处。

    “哈啊啊啊——!指挥官……太、太刺激了……嗯哼……!”

    鲁梅的腰肢猛地弹起,整个向后仰去,后背紧紧贴住指挥官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抵在她缝处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几层布料,那滚烫的温度依然清晰可辨。

    指挥官低咬住她露在眼罩外的耳尖,舌尖舔舐着那小巧的软骨,同时双手继续揉捏她胸前的两团软,手指夹住拉扯、旋转,让那两颗敏感的珠在指间变形成各种靡的形状。

    “嗯哼……哈啊……指挥官……那里、那里不行……要被你玩坏了……呜咕……!”

    鲁梅的双手反手抓住指挥官的手臂,指甲陷他的衣袖,却不知是在阻止还是在催促。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倒在指挥官怀中,被高筒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岔开,大腿内侧的软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那是流出,浸湿了丝袜和肌肤的声音。

    “湿了?”指挥官的手从她胸前滑下,顺着小腹探紧身胸衣的下摆,指尖触到大腿根部那片湿热的花园。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瓣肥厚的花唇正微微翕动,黏腻的已经浸透了丝袜,在指尖按压下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呜……指挥官……不要……那里、那里已经……嗯哼……!”

    鲁梅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指挥官的大腿从后面顶开,只能无助地岔开双腿,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密处肆意妄为。

    “已经什么?已经湿透了?还是已经在等着被进来了?”

    指挥官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昂贵的黑色高筒丝袜被他从裆部撕开一个大子,露出底下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

    修剪整齐的银色绒毛覆盖在饱满的耻丘上,往下,两瓣肥厚的花唇泛着湿润的光泽,黏腻的透明体从闭合的缝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不、不要……指挥官……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嗯哼……!”

    鲁梅的抗议虚弱得像是在撒娇。

    她整个趴在吧台上,前胸紧贴着冰冷的木质台面,两团被揉捏得红肿的被压扁成靡的饼,在上面摩擦着,留下两道的水痕。

    扎起的马尾散地铺在吧台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指挥官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的手指直接探那两瓣湿滑的花唇之间,指尖沿着缝缓缓滑动,从蒂上端一路下滑到,在处轻轻打着转,却不急于进

    “噗叽……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咖啡厅内回靡得令脸红心跳。

    鲁梅的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从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指挥官的手指滴落在吧台上,很快就在木质台面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体。

    “指挥官……哈啊……求你……不要再逗我了……嗯哼……!”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扭动着腰肢,部向后拱起,主动去蹭指挥官的手指,试图将那根作恶的手指吞自己空虚的蜜

    “求我什么?说清楚。”

    指挥官的手指依然只是在打转,偶尔浅浅地探一个指节,却又立刻抽出,带出一大黏稠的

    “求……求你……把手指进来……进我的小里……呜咕……好痒……里面好痒……!”

    鲁梅放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转过,用那只酒红色的眼眸看着指挥官,眼眶湿润,瞳孔涣散,嘴唇微张,透明的唾从嘴角淌下,整个散发出浓郁的雌荷尔蒙气味。发布页LtXsfB点¢○㎡

    “如你所愿。”

    噗滋——

    指挥官的中指整根没

    “齁噢噢噢——!进来了……手指进来了……呜咕……好涨……好舒服……!”

    鲁梅的上半身猛地仰起,扎在脑后的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重重落回吧台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正撑开她紧致的壁,向处推进。

    层层叠叠的媚被撑平、推开,从未被触及的处传来异样的满足感。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内壁上的某个敏感点,让鲁梅的身体一次次痉挛。

    “噗叽……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溅出来,顺着指挥官的手指滴落在吧台上,又顺着吧台边缘滴落到地面,很快就积了一大滩。

    “指挥官……哈啊……再、再一点……嗯哼……里面、里面还很空……!”

    鲁梅的腰肢疯狂扭动着,部向后拱起,主动去吞食指挥官的手指。

    被高筒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岔开,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大腿内侧的软在痉挛中不停颤抖,涌出,顺着大腿滑落,将丝袜浸得湿透。

    就在这时,咖啡店的门铃忽然响了。

    “叮咚——”

    鲁梅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僵在了吧台上。

    “有、有来了……!”她压低声音,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松散的银色发丝垂落在颈侧晃动,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吧台上。

    指挥官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的手指依然埋在她体内,甚至恶意地转动了一下,指尖刮过内壁上的敏感点。

    “呜咕——!”鲁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冲到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内壁正在急剧收缩,死死绞住指挥官的手指,涌出,滴在吧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欢迎光临。”指挥官的声音平稳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用空闲的手将鲁梅散在吧台上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她那张涨红的脸。

    “指挥官,你也在啊。”进来的是三月,她背着书包,看起来像是刚放学。

    她走到吧台前,并没有注意到鲁梅趴在吧台上有什么异常,“店长,我想要一杯冰美式。”

    “好、好的……稍等……呜……!”

    鲁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艰难地从吧台上撑起身体,双手却还在发抖。

    她的酒红色眼眸瞥了一眼指挥官——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甚至在她起身的动作中又了几分。

    “店长?你没事吧?脸好红。”三月歪着,有些担忧地看着鲁梅。

    “没、没事……只是有点热……哈啊……店里的空调……嗯……好像坏了……!”

    鲁梅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咖啡杯。她的动作僵硬而缓慢,因为指挥官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都碾过那个让她崩溃的敏感点。

    “噗叽……噗叽……”

    细微的水声在吧台后回,好在被咖啡机的轰鸣声掩盖了。

    “店长,你穿得好感啊。”三月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双腿晃着,目光在鲁梅身上打量,“这套衣服是新做的吗?”

    “嗯……是、是的……呜……是专门为了……招待指挥官……定制的……哈啊……!”

    鲁梅咬着下唇,将咖啡杯放在咖啡机下,按下开关。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撑在吧台上,指节泛白,因为指挥官的手指此刻正在她体内快速抽——

    “噗叽噗叽噗叽——!”

    “店长?你手在抖。”三月指了指鲁梅端着咖啡杯的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只是……嗯……只是昨晚没睡好……!”

    鲁梅将做好的咖啡放在三月面前,动作却僵硬得像是机械。

    她的额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酒红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那店长要好好休息啊。”三月端起咖啡喝了一,眉微皱,“店长,今天的咖啡味道有点奇怪。”

    “是、是吗……可能是……哈啊……可能是咖啡豆换了新批次……呜……!”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疯狂抽,三根手指将紧致的撑得更开,指尖碾压着内壁上那个让她崩溃的g点——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靡的水声在吧台后回,越来越响亮。

    “店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三月放下咖啡杯,侧耳倾听。

    “没、没有……可能是……嗯哼……可能是咖啡机的声音……!”

    鲁梅已经快要疯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即将达到高,子宫处那汹涌的热流正在聚集,道内壁开始急剧收缩,死死绞住指挥官的手指。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被高筒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在痉挛中不停抽搐,涌出,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这样啊。”三月又喝了一咖啡,然后从高脚凳上跳下来,“那我先走了,店长注意休息。”

    “嗯、嗯……欢迎下次光临……哈啊……!”

    三月转身走向门,门铃响起,又消失。

    鲁梅整个瘫倒在吧台上,长发散地铺在桌面,酒红色的眼眸彻底翻白,嘴唇大张,透明的唾从嘴角淌下。

    “噗滋滋滋滋——!”

    一汹涌的透明体从溅出来,浇在指挥官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吧台上,又顺着吧台边缘滴落到地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哈啊……哈啊……哈啊……”

    鲁梅的身体剧烈起伏着,被揉捏得红肿的在吧台上摩擦,留下两道的水痕。

    被高筒丝袜包裹的双腿还在神经质地抽搐,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大腿内侧的软在痉挛中不停颤抖,涌出,顺着大腿滑落,将丝袜浸得湿透。

    指挥官抽出手指,那只手已经被浸得湿透,从指尖到手腕都在滴着透明的体。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吧台上的鲁梅,又看了一眼她那双被浸得湿透的丝袜,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这就去了?我还没正式‘培训’呢。”

    他弯腰将鲁梅从吧台上打横抱起。

    她柔软无力的身体瘫软在他怀中,长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敞开的胸衣露出布满指印的雪白,两颗红肿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包的紧身胸衣还堆在腰间,大腿内侧满是涸的透明水痕。

    被撕的丝袜露出底下泥泞不堪的花园,两瓣肥厚的花唇微微翕动,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体。

    “指挥官……去、去哪里……?”鲁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像一只被抽去骨的猫,软软地蜷缩在他怀中。

    “你店里的员工休息室在哪儿?”

    “在……在后面……呜……那间有窗帘的……哈啊……!”

    鲁梅指了指咖啡厅处的一扇门,门上挂着“员工专用”的牌子,旁边是一扇落地窗,白色的纱帘半拉着,隐约能看到外面的街景。

    指挥官抱着她推开了那扇门。

    休息室不大,只有一张单床、一张小桌子和一个衣柜。

    角落里有洗手台,墙上挂着几件备用的围裙。

    落地窗外是商业街的小巷,此刻空无一,只有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指挥官将鲁梅放在床上,然后走到窗边,将那扇落地窗完全拉开。午后的阳光倾泻而,照亮了休息室的每一个角落。

    “指挥、指挥官……!窗、窗户……会被看到的……!”鲁梅惊恐地看着那扇透明的落地窗,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指挥官拉住了脚踝。

    “那就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店长是怎么接受‘员工培训’的。”

    指挥官抓住她脚踝上的黑色一字带,将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从她脚上脱下来。

    被丝袜包裹的玉足露在空气中,脚趾纤细修长,足弓优美,透过黑色丝袜能看到底下的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

    他将鲁梅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上,面朝窗外。

    被撕的丝袜露出底下赤部,两瓣肥厚的花唇从中挤出,泛着湿润的光泽,黏腻的透明体还在从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不要……指挥官……万一有经过……会看到的……呜……!”

    鲁梅转过,用那只酒红色的眼眸看着指挥官,眼眶湿润,瞳孔中满是羞耻却又带着某种原始的渴望。

    松散的银色马尾垂落在颈侧,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湿润。

    指挥官没有回答。

    他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

    紫红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沿着茎身缓缓滑落。

    整根青筋虬结,长度惊,粗度更是骇,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一道狰狞的影。

    鲁梅看到那根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知道指挥官的本钱很雄厚,但每次看到还是会让她心跳加速。

    那根巨物比她的手腕还粗,长度更是夸张,光是就有蛋大小,在阳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看清楚了吗?接下来要用这个来‘培训’你。”

    指挥官扶住顶在她湿滑的,在花唇间缓缓滑动,将黏腻的涂抹在整根茎身上。

    “噗叽……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在休息室内回,混着窗外传来的街市喧嚣,形成一种靡的反差。

    “指挥官……快点……进来……里面好痒……哈啊……!”

    鲁梅的腰肢疯狂扭动着,部向后拱起,主动去吞食那根巨物。

    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岔开,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大腿内侧的软在痉挛中不停颤抖。

    “说清楚,进哪里?”

    指挥官依然只是用磨蹭,偶尔浅浅地探一个,却又立刻抽出,带出一大黏稠的

    “进……进我的小里……呜咕……指挥官……求你了……用你的大进我的小里……!”

    鲁梅放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转过,用那只酒红色的眼眸看着指挥官,眼眶湿润,瞳孔涣散,嘴唇大张,透明的唾从嘴角淌下,整个散发出浓郁的雌荷尔蒙气味。

    “如你所愿。”

    噗滋——

    紫红色的撑开两瓣肥厚的花唇,整根没

    “齁噢噢噢——!进来了……指挥官的进来了……好涨……好满……呜咕……小被撑得好开……!”

    鲁梅的上半身猛地仰起,脑后的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重重落回背上。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落地窗上,指节泛白,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撑开她紧致的壁,向处推进。

    层层叠叠的媚被撑平、推开,从未被触及的处传来异样的满足感——同时又带着一丝撕裂般的胀痛。

    那根实在太大了,即便她已经充分湿润,道被撑开的感觉依然强烈到近乎疼痛。

    “好紧……你明明已经湿成这样了,里面还是这么紧。”

    指挥官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动。

    紫红色的巨物在紧致的蜜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内壁上的敏感点,让鲁梅的身体一次次痉挛。

    “噗叽……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在休息室内回,混着窗外的街市喧嚣。

    “指挥官……哈啊……再、再快一点……嗯哼……里面、里面好舒服……!”

    鲁梅的腰肢疯狂扭动着,部向后拱起,主动去吞食那根巨物。

    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岔开,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大腿内侧的软在痉挛中不停颤抖,涌出,顺着大腿滑落,将丝袜浸得湿透。

    指挥官加快了抽的速度。

    整根在紧致的蜜中快速进出,紫红色的茎身沾满了透明的,在阳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每一次都重重碾过g点,然后狠狠撞在子宫上,让鲁梅的身体一次次弹起。

    “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休息室内回,与黏腻的水声、鲁梅的呻吟混在一起。

    “呜咕……指挥官……太、太快了……哈啊……小要被你坏了……嗯哼……!”

    鲁梅的双手已经撑不住身体了,她整个趴在落地窗上,前胸紧贴着冰凉的玻璃,被揉捏得红肿的被压扁成靡的饼,在上面摩擦着,留下两道的水痕。

    银白色的马尾散在背后,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指挥官并没有放慢速度。

    他掐住鲁梅的腰肢,将她从落地窗前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窗框上,部高高翘起。

    然后,他从后面再次,这一次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上,让鲁梅的身体一次次痉挛。

    “噗滋噗滋噗滋——!”

    “齁噢噢噢——!指挥官……太了……顶到子宫了……呜咕……好酸……好麻……哈啊……!”

    鲁梅的腰肢疯狂扭动着,部向后拱起,主动去吞食那根巨物。

    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岔开,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大腿内侧的软在痉挛中不停颤抖,涌出,顺着大腿滑落,将丝袜浸得湿透。

    指挥官低看着她被丝袜包裹的部,两瓣肥厚的在阳光下泛着靡的光泽,被撕的丝袜露出底下赤的肌肤,上面满是他掐出的指印。

    紫红色的巨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黏稠的,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弹起。

    “要、要去了……指挥官……我要去了……呜咕……!”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能感觉到子宫处那汹涌的热流正在聚集,道内壁开始急剧收缩,死死绞住指挥官的

    “那就去。”

    指挥官掐住她的腰肢,整根齐根没狠狠撞在子宫上——

    “噗滋滋滋滋——!”

    一汹涌的透明体从溅出来,浇在指挥官的上,顺着他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鲁梅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抽搐中不停颤抖,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凌的“哒哒”声。

    “哈啊……哈啊……哈啊……”

    鲁梅整个瘫软在落地窗前,前胸紧贴着冰凉的玻璃,长发散地铺在背后,被汗水浸得湿透。

    她的酒红色眼眸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到了极限,嘴唇大张,透明的唾从嘴角淌下,在玻璃上留下一道的水痕。

    指挥官却没有。他的依然硬挺,依然埋在鲁梅体内,甚至在她高后的痉挛中又胀大了一圈。

    “这才第一次,店长。‘员工培训’才刚刚开始。”

    他将鲁梅从落地窗前抱起,让她转过身来,面朝自己。

    鲁梅无力地靠在他怀中,长发垂落在背后,被撕的丝袜露出底下赤部,两瓣肥厚的花唇还在微微翕动,往外渗出透明的体。

    指挥官低吻住她,舌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舌尖纠缠。

    鲁梅的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唾从两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滴落在胸前。

    “呜咕……啾……指挥官……哈啊……好甜……嗯哼……!”

    两唇齿分离时,一道透明的唾丝线还连接着他们的舌尖,在阳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指挥官将鲁梅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让她整个悬空,然后——

    噗滋——

    整根再次齐根没

    “齁噢噢噢——!这个姿势……太了……呜咕……子宫被顶得好酸……哈啊……!”

    鲁梅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散开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又落回背上。

    她的双手死死抱住指挥官的脖子,指甲陷他的皮,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鞋跟在他背后叉,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指挥官抱着她在休息室内走动,每一步都让在她体内几分。

    他走到洗手台前,将鲁梅放在台面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让她打了个激灵。

    “指挥官……这里……会有从窗户看到的……呜……!”

    鲁梅转过看向那扇落地窗,白色的纱帘在风中微微晃动,窗外的街景清晰可见。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都在发光。

    “那就让他们看。”

    指挥官掐住她的腰肢,开始快速抽

    紫红色的巨物在紧致的蜜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每一次都重重碾过g点,然后狠狠撞在子宫上。

    “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休息室内回

    “噗滋噗滋噗滋——!”

    “齁噢噢噢——!指挥官……太、太快了……哈啊……小要被你坏了……嗯哼……!”

    鲁梅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洗手台上,散开的银色长发铺在台面上,被汗水浸得湿透。

    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岔开,挂在指挥官腰侧,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鞋跟在他背后敲出“哒哒”的声响,大腿内侧的软在痉挛中不停颤抖,涌出,顺着大腿滑落,滴在洗手台上,又顺着台面滴落到地面。

    指挥官低看着两合的部位。

    紫红色的巨物在两瓣肥厚的花唇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黏稠的,将两的下体浸得湿透。

    鲁梅的花唇已经被得红肿,微微外翻,露出底下鲜红的媚,在阳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要、要又去了……指挥官……我又要去了……呜咕……!”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能感觉到子宫处那汹涌的热流正在聚集,道内壁开始急剧收缩,死死绞住指挥官的

    “那就去。”

    指挥官掐住她的腰肢,整根齐根没狠狠撞在子宫上——

    “噗滋滋滋滋——!”

    又是一汹涌的透明体从溅出来,浇在指挥官的上,顺着他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鲁梅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抽搐中不停颤抖,鞋跟在指挥官背后敲出凌的“哒哒”声。

    “哈啊……哈啊……哈啊……”

    鲁梅整个瘫软在洗手台上,散开的长发铺在台面上,被汗水浸得湿透。

    她的酒红色眼眸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到了极限,嘴唇大张,透明的唾从嘴角淌下,在台面上留下一道的水痕。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指挥官依然没有。他的依然硬挺,依然埋在鲁梅体内,甚至在她高后的痉挛中又胀大了一圈。

    “这才第二次。店长,你的‘员工培训’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将鲁梅从洗手台上抱起来,让她双手撑在窗框上,面朝落地窗。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都在发光。

    湿的长发黏在脸侧和背后,勾勒出狼狈而廓。

    “指挥官……我、我真的不行了……腿在发抖……站不住了……呜……!”

    鲁梅的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叫,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在颤抖中几乎要跪下去。

    “站不住?那就跪着。”

    指挥官将她按在地上,让她跪在洗手台前,面朝落地窗。

    被撕的丝袜露出底下赤部,两瓣肥厚的花唇从中挤出,泛着湿润的光泽,黏腻的透明体还在从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他从后面再次,这一次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上,让鲁梅的身体一次次弹起。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齁噢噢噢——!指挥官……太了……子宫要被你撞开了……呜咕……好酸……好麻……哈啊……!”

    鲁梅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散开的长发铺在背后,被汗水浸得湿透。

    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岔开,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鞋跟在身后敲出“哒哒”的声响,大腿内侧的软在痉挛中不停颤抖,涌出,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地板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

    指挥官加快了抽的速度。

    整根在紧致的蜜中快速进出,紫红色的茎身沾满了透明的,在阳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每一次都重重碾过g点,然后狠狠撞在子宫上,让鲁梅的身体一次次弹起。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啪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噢——!指挥官……我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咕……!”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能感觉到子宫处那汹涌的热流正在聚集,道内壁开始急剧收缩,死死绞住指挥官的

    “那就去。”

    指挥官掐住她的腰肢,整根齐根没狠狠撞在子宫上——

    这一次,子宫被撞开了一个小的前端探了子宫。

    “噗滋滋滋滋滋——!”

    一比之前更加汹涌的透明体从溅出来,浇在指挥官的上,顺着他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鲁梅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抽搐中不停颤抖,鞋跟在身后敲出凌的“哒哒”声。

    “哈啊……哈啊……哈啊……”

    鲁梅整个瘫软在地板上,浑身被汗水浸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眼眸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到了极限,嘴唇大张,唾从嘴角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水痕。

    指挥官看着瘫软在地的鲁梅,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依然硬挺,沾满了透明的,在阳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他扶住在鲁梅红肿的花唇间滑动,然后——

    “店长,今天下午的‘员工培训’到此为止。剩下的,我们晚上继续。”

    他将塞回裤裆,拉上裤链,从洗手台上拿起一条毛巾扔在鲁梅身上,然后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鲁梅瘫软在地板上,浑身湿透,呼吸沉重而缓慢。

    她的酒红色眼眸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吐出灼热而湿润的喘息。

    被撕的丝袜露出底下赤部,两瓣肥厚的花唇还在微微翕动,往外渗出透明的体。

    “哈啊……哈啊……指挥官……晚上……还要继续……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窗外,午后的阳光依然明亮,商业街上往。

    没有知道,就在这条街边的小小休息室里,铁血的舰娘刚刚经历了怎样靡的“员工培训”。

    ……

    商业街的午后阳光依然炽烈,透过行道树稀疏的叶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走在街上,大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那件黑色的军装长大衣从肩膀垂至脚踝,正红色的内衬在衣摆翻飞间若隐若现,金色的肩章和穗带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大衣的钮扣从胸一直扣到腰间,将她高挑的身形勾勒得修长笔直。

    然而大衣之下——

    什么都没有。

    鲁梅的右手被指挥官搂在腰间,那只手掌隔着大衣的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拇指似有若无地在她腰侧的软上画着圈。

    “指挥官……这里太多了……”

    鲁梅压低声音,酒红色的眼眸不安地扫视着街道两侧的行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左眼的黑色眼罩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脸颊上那抹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体内那根正在缓缓震动的——东西。

    “多怎么了?”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搂在她腰间的手掌向下滑了半寸,指尖触到了大衣下摆边缘那截露的大腿肌肤。

    鲁梅的呼吸一滞。

    那根她体内的震动正在以最低的频率嗡嗡作响,圆润的顶端抵在她子宫的位置,随着每一次步伐的起伏轻轻叩撞着那团柔软的

    已经被堵了整整一个下午,小腹处传来涨闷的酸胀感,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黏稠的体在体内晃,发出微不可闻的“咕啾”声。

    “你……你故意的……”

    鲁梅咬着下唇,露出的右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已经不穿内裤整整一天了,从早上被指挥官按在咖啡店的员工休息室开始,那根黑色的震动就再也没有从她体内拔出来过。

    高筒丝袜的袜勒在大腿中段,袜根处那圈黑色蕾丝花边随着步伐轻轻摩擦着大腿内侧的,每一次摩擦都让那处肌肤泛起一阵酥麻。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将在裤袋里的左手轻轻拨动了一下。

    “嗯哼——!”

    鲁梅的腰肢猛地一颤,整个差点软倒在指挥官怀里。

    震动的频率从最低档骤然跳到了中档,嗡嗡的震动声隔着大衣的布料都能隐约听见。

    那颗抵在子宫的圆开始高速震颤,像一只贪婪的小嘴在反复吮吸、叩撞着她敏感的宫颈。

    “不、不要……在这里……”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长发在肩晃动,发梢蹭过指挥官的脖颈。

    她死死咬着下唇,那条露在眼罩外的酒红色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湿润。

    “不要什么?”

    指挥官搂着她的腰,步伐平稳地向前走去。

    他的手指隔着大衣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指尖触到那层紧致漆皮胸衣的边缘——这件工作服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脱下来过,紧身的黑色漆皮将她的上半身勾勒得凹凸有致,胸前半透明的薄纱设计露出大片雪白的,在阳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不要……嗯……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鲁梅的声音断断续续,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那根震动在她体内疯狂震颤,圆润的顶端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膝盖发颤,高跟靴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出凌的“哒哒”声。

    “那就让他们看。”

    指挥官的声音依然平静,搂在她腰间的手掌却向下滑去,指尖掀开了大衣的下摆。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了鲁梅露的大腿上。

    黑色的高筒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袜处那圈黑色皮质束环恰到好处地勒出感,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在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

    而再往上——

    什么都没有。

    大衣之下,鲁梅的下身一丝不挂。

    被震动堵了一整天的已经开始从那根黑色身与的缝隙间渗出,黏稠透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靡的水痕。

    “指、指挥官……!”

    鲁梅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只露在眼罩外的酒红色眼眸中满是惊恐。

    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指挥官的手掌卡在了腿间,只能无助地感受着微凉的空气拂过那处湿热的蜜

    “别动。”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手掌覆在她露的胯间,指尖触到了那根震动的底座。他轻轻一推——

    “齁噢——!”

    鲁梅的腰肢猛地弹起,整个几乎要跳起来。

    震动被推了更处,圆润的顶端终于突了子宫的防线,整颗没了那团柔软的之中。

    嗡嗡的震动声变得沉闷,却更加骨髓,每一次震颤都像是在她的灵魂处搅动。

    “救、救命……进子宫了……呜咕……”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整个软倒在指挥官怀中,长发散落在他的肩,酒红色的眼眸彻底翻白,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

    高筒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哒”声,大腿内侧的已经从丝袜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这才多久,就受不了了?”

    指挥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笑,手掌却依然覆在她胯间,指尖轻轻拨弄着震动底座上的调节旋钮。

    “不、不要……再调高的话……我真的会……”

    鲁梅的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叫,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那处被震动塞满的蜜正在剧烈收缩,黏稠的身与的缝隙间被挤出,发出细微的“噗叽噗叽”声。

    “会什么?”

    指挥官的指尖轻轻一拧。

    “噫呀啊啊啊——!”

    鲁梅的尖叫在商业街上空回

    震动的频率从低档直接跳到了高档,那颗子宫的圆开始以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速度疯狂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根无形的舌在反复舔舐、吮吸着她娇的宫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花心处涌出一又一滚烫的,却全部被那根震动堵在了体内,无处宣泄。

    “不、不行了……真的要死了……指挥官……求你了……让我……让我泄出来……”

    鲁梅的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大衣前襟,指节泛白。

    汗水浸透了她的发根,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黑色的眼罩歪歪斜斜,露出的酒红色眼眸已经彻底涣散,瞳孔放大到极致,嘴唇大张,透明的唾从嘴角淌下,在指挥官的衣领上留下一道的水痕。

    “在这里?”

    指挥官的声音中带着戏谑,搂在她腰间的手掌却松开了,向后退了半步。

    鲁梅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整个向前跪倒——

    然后被指挥官一把拽住了大衣的腰带。

    “站好。”

    指挥官的声音不容置疑,手掌托着她的腰将她重新扶起。

    鲁梅的双腿还在剧烈颤抖,高跟靴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出凌的“哒哒”声,大腿内侧的已经流了一路,在阳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你看,有过来了。”

    指挥官的声音平静,朝着街道的另一端扬了扬下

    鲁梅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金发少正朝这边走来,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脸上带着青春洋溢的笑容。

    “是……是福尔班……”

    鲁梅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想要整理自己的衣着,却发现大衣之下什么都没有穿,而那根震动在她体内,嗡嗡的震动声隔着大衣都能隐约听见。

    “不要……不要过来……”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想要逃走,可双腿已经软得像是两根面条,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看着福尔班越走越近。

    “鲁梅姐?你怎么在这里?”

    福尔班走到近前,好奇地看着鲁梅通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的目光扫过鲁梅歪斜的眼罩、凌的发丝、以及那件被攥得皱的大衣前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没、没什么……只是有点热……”

    鲁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死死咬着下唇,露出的酒红色眼眸中满是惊恐。

    那根震动还在她体内疯狂震颤,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膝盖发软,高跟靴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出细微的“哒哒”声。

    “热?可是今天温度不高啊。”

    福尔班歪了歪,目光落在鲁梅大腿上——那截露的丝袜上有一道靡的水痕,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那、那是……是汗……天气太热了……出汗……”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感觉到那被堵了一整个下午的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突,正在从震动的缝隙间源源不断地涌出,黏稠透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袜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靡的水痕。

    “可是鲁梅姐,你的腿在发抖欸。”

    福尔班蹲下身子,目光落在鲁梅剧烈颤抖的膝盖上。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鲁梅大衣下摆的缝隙——那截露的大腿内侧,黏稠的透明体正在缓缓滑落。

    “要不要我扶你去医务室?”

    “不、不用了……我没事……”

    鲁梅的声音已经细若蚊吟。

    她感觉到那根震动的频率又提高了一档,子宫的圆开始以近乎残忍的速度疯狂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根无形的舌在反复舔舐、吮吸着她娇的宫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花心处涌出一又一滚烫的,却全部被那根震动堵在了体内,无处宣泄。

    “可是鲁梅姐,你的脸色好差。”

    福尔班站起身,伸手想要去扶鲁梅的手臂。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鲁梅的瞬间——

    “嗡————!”

    震动的频率骤然提升到了极限。

    “齁噢噢噢噢——!”

    鲁梅的尖叫在商业街上空回

    她的腰肢猛地弹起,整个向后仰去,散开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那只露在眼罩外的酒红色眼眸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到了极限,嘴唇大张,透明的唾从嘴角淌下。

    高筒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痉挛,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哒哒哒”声,大腿内侧的如同决堤般涌出,顺着丝袜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鲁梅姐?!”

    福尔班吓得后退了一步,眼睁睁看着鲁梅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彻底瘫软,整个软倒在指挥官怀中。

    “没事,她只是中暑了。”

    指挥官的声音平静,将鲁梅瘫软的身体打横抱起。

    长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敞开的衣襟露出布满指印的雪白,两颗红肿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送她去休息。”

    “哦……哦……”

    福尔班呆呆地看着指挥官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腥甜气息。

    像是某种花朵的味道,又像是——

    她摇了摇,提着购物袋转身离开。

    指挥官抱着鲁梅走过商业街的转角,来到一条无的小巷。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低看着怀中的鲁梅。

    鲁梅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只酒红色的眼眸中还残留着高的余韵,瞳孔涣散,眼眶湿润,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湿润。

    “指、指挥官……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断断续续。

    “刚才那一下,爽吗?”

    指挥官将她放下来,让她背靠着墙壁。

    鲁梅的双腿还在剧烈颤抖,高跟靴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出凌的“哒哒”声,她不得不将双手撑在指挥官胸前才能勉强站稳。

    “我、我真的不行了……不要再……”

    鲁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感觉到那根震动在她体内,频率虽然已经降到了最低档,可那子宫的圆依然在缓缓震颤,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膝盖发软。

    “这才第二次,店长。下午的‘员工培训’才刚开始。”

    指挥官的手掌覆在她胯间,指尖捏住了震动底座上的旋钮。

    “不、不要……真的会死的……呜咕——!”

    鲁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快感淹没了。

    震动的频率从低档直接跳到了中档,那颗子宫的圆又开始疯狂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根无形的舌在反复舔舐、吮吸着她娇的宫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花心处涌出一又一滚烫的,却全部被那根震动堵在了体内,无处宣泄。

    “救、救命……得太了……子宫要被震坏了……呜噫噫噫……”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整个软倒在指挥官怀中,散的长发披在肩,酒红色的眼眸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嘴唇大张,透明的唾从嘴角淌下。

    高筒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已经从丝袜上滑落,顺着小腿流进高跟靴里,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

    “这才中档,就受不了了?”

    指挥官的手指轻轻拨动旋钮。

    “不、不要——!”

    鲁梅的尖叫声在小巷中回

    震动的频率从低档跳到了高档。

    那颗子宫的圆开始以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速度疯狂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根无形的舌在反复舔舐、吮吸着她娇的宫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花心处涌出一又一滚烫的,却全部被那根震动堵在了体内,无处宣泄。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噫噫噫噫——!”

    鲁梅的腰肢猛地弹起,整个向后仰去,散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只露在眼罩外的酒红色眼眸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到了极限,嘴唇大张,透明的唾从嘴角淌下。

    高筒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痉挛,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哒哒哒”声,大腿内侧的如同决堤般涌出,顺着丝袜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噗滋——!”

    一声闷响。

    那根震动终于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大黏稠透明的

    鲁梅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彻底瘫软,整个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散的长发铺在身后,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吐出灼热而湿润的喘息。

    高筒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岔开,大腿内侧满是黏稠的透明体,在阳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那处被震动塞了一整个下午的蜜还在微微翕动,两瓣肥厚的花唇红肿外翻,露出底下鲜红的媚,黏稠的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哈啊……哈啊……哈啊……”

    鲁梅的胸部剧烈起伏,被紧身漆皮胸衣包裹的在阳光下泛着诱的光泽,两颗红肿的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指挥官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拨开她腿间那两瓣红肿的花唇。

    “充血了。”

    他的指尖轻轻刮过那处敏感的

    “嗯哼——!”

    鲁梅的腰肢猛地弹起,却又无力地落回地面。

    “指、指挥官……不要再……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叫,可那处被触碰的蜜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黏稠的

    “晚上还有一场‘员工培训’,店长。”

    鲁梅瘫坐在地上,长发散地铺在身后,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吐出灼热而湿润的喘息。

    “晚上……还要继续……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阳光透过小巷的缝隙照在她身上,那件黑色的军装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被紧身漆皮胸衣包裹的丰满胴体。

    高筒丝袜上满是黏稠的透明体,在阳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弗里茨·鲁梅瘫坐在墙根,那只露在眼罩外的酒红色眼眸半阖着,涣散的瞳孔倒映着巷来来往往的行剪影。

    胸衣正中央的金属圆环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微微起伏,两颗被蹂躏得红肿的在薄纱下顶出靡的凸点。

    “晚上……还要继续……”

    她喃喃自语,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

    夜幕降临,港区灯火渐次亮起。

    鲁梅站在自己宿舍的全身镜前,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黑色的眼罩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被浸透的大衣和胸衣,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只有腿上那双被蹂躏得满是水痕的高筒丝袜还留着——袜那圈黑色皮质束环勒在大腿中段,在灯光下反靡的光。

    她吸一气,从桌上拿起那根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内侧是柔软的绒布,外侧是光亮的皮革,正中央挂着一枚银色的铭牌,上面刻着“rumey”几个字母。

    这是她三天前在港区的成用品店偷偷定制的——当时她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对店员说是“给宠物买的”。

    宠物。

    她对着镜子,将项圈扣在自己修长的颈间。

    冰凉的皮革贴上喉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处被震动塞了一整个下午的蜜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黏稠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镜子弯下腰。

    另一件东西静静地躺在桌上——黑色的狗尾塞。

    硅胶质地的尾有她小臂那么长,末端微微翘起,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绒毛纹理。

    而另一端,是一个逐渐变粗的锥形塞体,最粗处大约有三指宽,底部的金属环连接着那条毛茸茸的尾

    “呜……”

    光是看着那东西,鲁梅的脸就红到了耳根。她用颤抖的手指拿起那根狗尾塞,另一只手撑在桌上,弯下腰,将部高高翘起。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姿势——全胴体伏在桌上,长发垂落在桌面上,项圈上的银色铭牌微微晃动。

    丰满的房在重力作用下垂成靡的形状,两颗红肿的几乎要蹭到桌面。

    双腿分开,露出腿间那处还在渗着的蜜,两瓣花唇红肿外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她的另一只手,正拿着那根狗尾塞,缓缓伸向自己的后庭。

    “嗯哼——!”

    冰凉的硅胶尖端触到后庭褶皱的瞬间,鲁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着下唇,手指微微用力,将锥形塞体缓缓推

    “呜咕……好、好涨……!”

    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被异物撑开,那种胀痛感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的膝盖微微发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硅胶塞体正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后,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推开、撑平,最粗的部位通过时,她差点叫出声来。

    然后——

    “噗叽——”

    整根塞体完全没,底部的金属环紧紧贴在她的后庭,那条黑色的狗尾从她尾椎处垂下来,在她腿间轻轻晃动。

    “哈啊……哈啊……哈啊……”

    鲁梅大喘着气,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缓缓直起身,转看向镜子——那个戴着项圈、长着狗尾正用一只湿润的酒红色眼眸看着她,脸颊绯红,嘴唇微张,整个散发出一种到极致的气息。

    而她的下身,已经从蜜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

    “指挥官……我来了……”

    她低声说着,赤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推开了房门。

    走廊上空无一,只有顶的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鲁梅赤的身体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她跪在指挥官门外的地板上,膝盖贴着冰凉的瓷砖,那条黑色的狗尾从尾椎处垂下来,拖在地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她抬起手,指节悬在门板上,犹豫了三秒。

    然后叩响了门。

    “指挥官……是我……”

    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细若蚊吟,却在这寂静的走廊中格外清晰。

    门开了。

    指挥官站在门,低看着跪在地上的鲁梅。

    他的目光从她颈间的项圈移到胸前的双,再移到她腿间那条轻轻晃动的狗尾,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进来。”

    他侧身让开。

    鲁梅没有站起来。

    她双手撑在地面上,膝盖替着向前挪动,赤的身体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进了指挥官的宿舍。

    那条黑色的狗尾在她身后左右摇摆,长发垂落在地板上,胸前的双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两颗红肿的几乎要蹭到地面。

    指挥官关上门,从桌上拿起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扣在她项圈前的金属环上。

    “既然戴上了项圈,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他轻轻拽了拽牵引绳。

    “汪……”

    鲁梅低着,从喉咙处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犬吠。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只露在眼罩外的酒红色眼眸中盛满了羞耻,但腿间那处蜜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黏稠的,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声音太小了。”

    指挥官又拽了一下牵引绳。

    “汪、汪汪!”

    鲁梅闭着眼睛,大声叫了出来。

    羞耻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但与此同时,某种更加原始的兴奋却在她的身体处疯狂滋生。

    她感觉到自己的蜜正在剧烈收缩,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靡的水痕。

    “很好。现在,带你出去遛遛。”

    指挥官牵着牵引绳,推开了房门。

    港区的夜风微凉,带着海水的咸味。

    鲁梅赤着身体,四肢着地,在指挥官身后缓缓爬行。

    冰凉的地砖贴着她的膝盖和掌心,夜风吹在她露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但最让她羞耻的,是颈间那根系紧的牵引绳——指挥官走在她前面,手中握着黑色皮绳的另一端,步伐不紧不慢,就像真的在遛一只宠物。

    他们正经过舰娘宿舍的走廊。

    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谈声和笑声。

    鲁梅认出那是标枪和绫波的房间——如果她们此刻推开窗户,就会看到铁血的航母正全地跪在走廊上,脖子上戴着项圈,里塞着狗尾,被指挥官像遛狗一样牵着走。

    “不要……不要有出来……求你了……”

    鲁梅在心中疯狂祈祷,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从蜜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走廊的地砖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那条黑色的狗尾在她身后轻轻晃动,每一次摆动都会牵动后庭中的塞体,让她敏感的壁被反复摩擦,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

    “指挥官……求你了……至少走快一点……会被看到的……”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被看到?被谁看到?”

    指挥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鲁梅。

    她赤的身体在路灯下无所遁形,长发散地垂在地面上,项圈上的铭牌反着灯光,腿间那条狗尾正在地左右摇摆。

    而在她跪着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黏稠的透明体。

    “你看看你,一路上流了多少水?明明兴奋得不得了,还说什么不要被看到?”

    指挥官蹲下身,手指探她腿间,在那处湿泞不堪的蜜中轻轻一勾——

    “噗叽——”

    黏稠的被手指带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呜……!”

    鲁梅咬着下唇,那只酒红色的眼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就在这时,走廊尽的窗户忽然亮起了灯光。

    “——有来了!”

    指挥官拽着牵引绳,将她拉进了走廊旁边的影中。

    鲁梅背靠着墙壁,赤的身体蜷缩在影里,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般轰鸣。

    她看到两个身影从走廊尽走来——是标枪和绫波,两边走边聊着什么,清脆的笑声在夜风中飘

    “标枪,你说明天指挥官会让我们参加远洋训练吗?”绫波的声音软软的。

    “肯定会的啦!指挥官一向很重视我们驱逐舰的训练——”

    标枪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那道光洁的走廊地砖上,有一道可疑的水痕,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

    “这是什么?谁把水洒在走廊上了?”

    标枪蹲下身子,指尖触了触那道水痕。透明的体在她指尖拉出一道细丝。

    “……这是?”

    绫波也凑了过来,歪着看着那道水痕。

    影中的鲁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整张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那是她刚才爬行时滴在地上的,从她腿间一路延伸到影边缘,像一条靡的轨迹线,清晰地勾勒出她的去路。

    “算了,可能是谁打翻了饮料吧。走吧走吧,我还要回去睡觉呢。”标枪站起身,拉着绫波走了。

    直到两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鲁梅才敢松开捂住嘴的手,大喘着气。

    “差点就被发现了……差点……呜咕!”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的手指已经了她还在渗着的蜜中,两根指节齐根没

    “被看到自己的体流了一地,是什么感觉?”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

    “呜……不要问了……求你了……!”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处被手指侵犯的蜜正在疯狂收缩,紧紧绞住指挥官的指节,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夹得这么紧?”

    指挥官抽出手指,将沾满的手指伸到她面前。

    “舔净。”

    鲁梅看着眼前那根沾满自己体的手指,酒红色的眼眸中满是羞耻。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指挥官指尖上那黏稠透明的体。

    “嗯哼……啾……滋……”

    舌卷过指腹,舔去每一滴,她甚至将指挥官整根手指含中,用舌尖在指节间来回舔舐。

    那种又腥又甜的味道在味蕾上扩散,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很好。继续走。”

    指挥官拽了拽牵引绳。

    鲁梅再次四肢着地,继续向前爬行。

    这一次,她的动作中少了几分僵硬,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顺——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部翘得更高了,那条黑色的狗尾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像是在无声地表达某种期待。

    港区的公园坐落在宿舍区后方,面朝大海。

    此刻已近夜,公园里空无一,只有几盏路灯在坪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海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的海拍打着堤岸,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指挥官牵着鲁梅走过坪,在一根木质电线杆旁停下了脚步。

    “把腿抬起来。”

    他指了指那根电线杆。

    鲁梅愣了一瞬,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在那只酒红色眼眸处,某种原始的渴望正在疯狂滋长。

    她缓缓直起上身,将一条腿搭在电线杆侧面,让腿间那处湿泞不堪的蜜完全露出来。

    夜风吹过她敞开的腿间,微凉的空气拂过那两瓣红肿的花唇,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撒尿。像母狗一样。”

    指挥官的声音不带任何绪波动。

    “呜……指挥官……这、这太……”

    鲁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但她的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蜜

    食指和中指拨开那两瓣红肿的花唇,露出底下鲜红的媚和微微翕动的,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轻轻用力——

    “咿呀——!”

    一道金黄色的水柱从尿道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溅落在电线杆根部。

    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哗哗”的声音混着海风,混着鲁梅碎的呻吟。

    “哈啊……哈啊……好羞耻……被看到的话……真的活不了了……!”

    鲁梅咬着下唇,但那道水柱却越来越粗,打在电线杆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有些溅在她搭在电线杆上的大腿内侧,有些溅在那条黑色的狗尾上,顺着硅胶的绒毛缓缓滴落。

    她的蜜也在同时剧烈收缩,中涌出,混在尿中一起溅落,在地面上留下一大片靡的水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腥甜气息,混着海水的咸味,在这片无坪上扩散开来。

    “呜……流了这么多……把地面弄脏了……哈啊……!”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感觉到自己的尿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而出,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像是某种催化剂,将她体内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全部激发出来,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终于,水柱渐渐变细,最后几滴落在她脚边,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鲁梅瘫软在电线杆上,大喘着气,那只酒红色的眼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的腿从电线杆上滑下来,赤的足踩在湿漉漉的地上,被尿浸湿的泥土从脚趾缝中挤出,带来一种肮脏而又刺激的触感。

    但指挥官并没有让她休息。

    “过来。”

    他拽了拽牵引绳,牵着鲁梅走向公园中央的坪。

    鲁梅在他的牵引下,赤着身体在地上爬行。

    长发拖在地上,黑色的狗尾在身后左右摇摆,身上沾满了尿的混合物,在路灯下泛着靡的光泽。

    而在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透明水痕,从电线杆一路延伸到坪中央。

    指挥官在一棵大树下停住脚步。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鲁梅。

    松开牵引绳。

    绳端落在地上的瞬间,鲁梅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抬起,那只酒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她看着指挥官,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俊朗的脸,看着他被军装包裹的结实身体,看着他胯下那处早已高高隆起的帐篷。

    然后,她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指挥官……求你了……进来……”

    鲁梅转过身,双手撑在地上,将部高高翘起。

    那条黑色的狗尾从尾椎处垂下来,在她腿间轻轻晃动,尾尖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被塞了一整个下午外加整个晚上的蜜已经完全充血,两瓣花唇肿得像是熟透的果实,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透明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摇了摇

    那条狗尾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摆动,像一只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她的腰肢扭动着,部翘得更高,然后更地塌下腰,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露在指挥官面前。

    那处被蹂躏了整整一天的小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挤出更多黏稠的

    “求你了……我的小好痒……痒得受不了了……指挥官的……给我……!”

    鲁梅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

    那只酒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渴望,眼眶湿润,瞳孔涣散,嘴唇大张,透明的唾从嘴角淌下。

    她整个散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气息——这一刻的弗里茨·鲁梅,不再是铁血阵营那个冷峻高傲的航母舰娘,只是一只发的母狗,在月光下扭动着,向主摇尾乞怜。

    指挥官解开裤链,紫红色的巨物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顺着茎身缓缓滑落。

    “说清楚,你是什么?”

    他将顶在鲁梅湿滑的,在花唇间缓缓滑动。

    “我……我是……呜……!”

    “说。”

    “我是鲁梅!铁血航母弗里茨·鲁梅——齁噢噢噢噢——!”

    她的话还没说完,紫红色的巨物已经整根没

    噗滋——!

    “咿啊啊啊啊——!进来了……指挥官的进来了……!”

    鲁梅的上半身猛地仰起,散开的长发在月光下飞舞,又落回背上。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指甲陷泥土之中,被高筒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上压出两个浅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以势如竹的气势她最处。

    粗壮的茎身撑开层层叠叠的媚碾过g点,继续向前,然后狠狠撞在子宫上。

    被震动蹂躏了整个下午的宫颈早已酥软不堪,在的撞击下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像是无声的邀请。

    “好……好满……呜咕……子宫……被顶到了……!”

    鲁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但更多的却是满足。那种从身体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都在颤抖,像是漂浮在海上的终于抓住了浮木。

    指挥官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掐住她的腰肢开始快速抽

    紫红色的巨物在紧致的蜜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每一次都齐根没重重撞在子宫上,让鲁梅的身体一次次弹起。

    “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公园中回,混着黏腻的水声、鲁梅的呻吟,形成一首靡的响曲。

    “噗滋噗滋噗滋——!”

    “指挥官……太、太舒服了……小得好舒服……哈啊……再、再用力一点……!”

    鲁梅彻底放开了声音。

    在这空旷的公园里,在这月光下的坪上,再也没有什么需要顾忌的了。

    她不再需要捂住嘴,不再需要压抑呻吟,不再需要担心被谁听到。

    她只想叫出来。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g点要被你顶坏了……呜咕……好酸好麻……哈啊……!”

    鲁梅的双手死死抓住地,指甲陷泥土之中。

    被塞着狗尾塞的后在指挥官每一次撞击中都会被牵动,硅胶的塞体摩擦着紧致的肠壁,带来与道完全不同的胀满快感。

    两个同时被填满,那种双重侵犯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顶坏了就顶坏了,你这样的母狗还需要什么g点?只要被就会流水,对不对?”

    指挥官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羞辱,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的速度。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是……我是母狗……是指挥官的母狗……只要被就会流水的母狗……呜咕……!”

    鲁梅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断了。

    她大声重复着指挥官的话,声音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兴奋,那只酒红色的眼眸彻底翻白,嘴角大张,唾从嘴角淌下,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

    “要、要去了……指挥官……母狗要去了……!”

    她能感觉到子宫处那汹涌的热流正在聚集。

    被震动堵了一整个下午的,被指挥官手指和高反复撩拨的欲望,全部在这一刻汇聚成一场即将发的海啸。

    “那就去。尿出来,把你所有的骚水都地上。”

    指挥官掐住她的腰肢,紫红色的巨物整根没重重撞在子宫上。

    子宫在这一击下彻底张开,的前端探了那团柔软的之中。

    “齁噢噢噢噢噢——!”

    鲁梅的尖叫在夜空中回,惊起了远处树梢上的几只海鸟。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腰肢疯狂地拱起,部向后猛翘。

    那条黑色的狗尾在她身后剧烈摆动,项圈上的银色铭牌在月光下疯狂晃动,反反复复地反着惨白的光。

    “噗滋滋滋滋滋滋——!”

    汹涌的透明体从溅出来,浇在指挥官的上,顺着他的大腿滴落在地上。

    那体量之大,像是蓄积了一整个下午的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突,源源不断地涌而出,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溅在四周的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哈啊……哈啊……去了……母狗去了……呜噫噫噫噫——!”

    鲁梅的痉挛还没有结束,指挥官的第二就已经开始了。

    紫红色的巨物在她还在高痉挛的蜜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黏稠的,每一次都重重碾过还在痉挛的g点,让她的高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

    “还没完,今晚不把你到失神,你就别想回去。”

    指挥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他掐住鲁梅的腰肢,将她整个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坪上。

    散开的长发铺在地上,黑色的狗尾被压在身下,项圈上的牵引绳拖在地上。

    月光照在她赤的胴体上,两团布满指印和牙印的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红肿的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

    指挥官俯身压下,紫红色的巨物对准那处还在往外涌着的蜜,整根没

    “齁噢噢噢——!这个姿势……太了……子宫被完全顶开了……呜咕……!”

    鲁梅的双手抱住指挥官的脖子,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她的脸埋在指挥官颈侧,吐出灼热湿润的喘息,长发散地铺在地上,与翠绿的叶纠缠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g点被完美地碾压着,每一次抽都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离发疯更近了一步。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呜啊啊啊啊——!指挥官……母狗又要去了……又要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的眼泪从那只酒红色的眼眸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混在汗水中滴落在地上。

    但这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极致的快感从泪腺中涌出。

    “要死就死。死在我身上,把你最后一点骚水也出来。”

    指挥官掐住她的腰肢,紫红色的巨物以近乎残忍的频率疯狂抽

    每一次都子宫,茎身每一次都狠狠碾过g点,两颗卵蛋每一次都重重拍在她红肿的花唇上。

    “噗滋滋滋滋滋滋滋——!”

    鲁梅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弹起,腰肢猛地拱起,整个痉挛着仰起上半身。

    她的道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指挥官的,子宫紧紧咬住,然后从花心出一又一滚烫的,浇在上。

    与此同时,一道透明的体从尿道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靡的弧线,溅在地上,溅在指挥官的军装上,溅在鲁梅自己散的长发上。

    鲁梅的眼睛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到了极限。

    她的嘴大张,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碎的呼吸声和喉咙处的“咕咕”声。

    双手从指挥官脖子上滑落,无力地摊在地上,手指还在神经质地痉挛。

    “这就不行了?还早着呢。”

    指挥官的声音中带着笑意。他抽出了沾满,紫红色的茎身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然后——

    他松开了鲁梅的身体,站起身。

    “接下来你自己来。坐在我身上,自己动。”

    指挥官躺在坪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跪坐在他身边的鲁梅。

    月光勾勒出他健壮的身体廓,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直直挺立,像一座靡的灯塔。

    鲁梅艰难地撑起瘫软的身体,散的长发垂在肩,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跨坐在指挥官身上,颤抖的手指扶住那根沾满自己,将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渗着

    “嗯哼——!”

    她缓缓沉下腰,紫红色的巨物一寸寸没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走向,每一条血管的搏动。

    在湿滑的甬道中不断,碾过g点,然后顶在子宫上。

    “动。”

    指挥官的声音像是命令。

    鲁梅双手撑在指挥官胸前,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散开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晃动,项圈上的银色铭牌在月光下“叮叮”作响,那条黑色的狗尾从她尾椎处垂下来,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轻轻摆动。

    “噗叽……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鲁梅的蜜紧紧咬住指挥官的,每一次提起都带出大黏稠的,每一次落下都让子宫

    她的动作从缓慢到急促,从生涩到熟练,月光在她汗湿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指挥官……好舒服……母狗的小被指挥官填得满满的……哈啊……子宫……被顶得好酸……呜咕……!”

    鲁梅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越来越响亮,越来越

    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声音,不再有任何压抑。

    每一次子宫,都会让她仰起,发出高亢的呻吟。

    “再快一点。”

    指挥官的手掌复上她胸前的双,五指陷柔软的中,指腹碾过两颗红肿挺立的

    “嗯啊啊啊啊——!不要捏那里……好敏感……呜咕……!”

    鲁梅的腰肢猛地弹起,却又重重落下,让地撞子宫。

    她在快感的驱使下彻底化身为一只发的母狗,疯狂地上下起伏,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次次吞食指挥官的巨物。

    从两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指挥官的茎身滑落,打湿了他胯部的军装,在身下的地上形成一片色的水渍。

    “要、要又去了……指挥官……母狗又又又又要去了……!”

    “那就去。”

    指挥官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向上猛顶。

    “噗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鲁梅的身体剧烈痉挛,整个向后仰去,散开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被丝袜包裹的脚尖在地上疯狂蹬踢,项圈上的牵引绳在空中甩。

    透明的体从她尿道涌而出,在空中划出无数道靡的弧线,洒在周围的地上。

    她的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指挥官的,子宫紧紧咬住不放,从花心处涌出的又一,浇在上。

    而这一次,指挥官也终于到了极限。

    “全部接住。”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双手掐住鲁梅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

    紫红色的巨物在她体内剧烈搏动,马眼大张,抵在子宫最处——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白浊从马眼中出来,一地注鲁梅的子宫。

    每一次都让指挥官闷哼一声,每一次注都让鲁梅的身体剧烈颤抖。

    浓稠的涌进子宫,混着在两合的部位翻搅,发出更加靡的“咕噗咕噗”声。

    “咿啊啊啊啊啊——!指挥官的……好烫……子宫要被灌满了……母狗被指挥官内了……!”

    鲁梅的意识已经彻底支离碎。

    她翻着白眼,嘴大张,透明的唾从嘴角淌下,顺着脖子滑落在胸前。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道内壁还在疯狂收缩,像是要将指挥官中的每一滴都榨出来。

    而就在这极致的高中,又是一道透明的体从她的尿道而出——

    她竟然在内的刺激下,再次高

    “噗滋滋滋滋滋滋——!”

    尿混着洒在指挥官的腹肌上,溅在他胸前的军装上,洒在四周的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腥甜气味——的腥,的膻,尿的骚,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这月光下的坪上扩散开来。

    鲁梅瘫软在指挥官身上,散开的长发铺在他的胸前,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她整个已经彻底失神——酒红色的瞳孔涣散到了极限,翻白的眼眸中什么都看不到。

    嘴微张,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喉咙处溢出的“咕咕”声。

    发凌地散落一地,被汗水和浸得湿透。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会让那处被灌满的蜜收缩一下,挤出几滴白浊的体,顺着指挥官还在硬挺的滑落,滴在地上。

    那条黑色的狗尾还在她后庭中,只是已经被她的浸得湿透,绒毛黏在一起,可怜兮兮地垂在她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鲁梅在冰凉的夜风中醒来。

    首先感觉到的是颈间的束缚——项圈还在,系在项圈上的牵引绳被拴在了公园长椅的扶手旁,让她只能蜷缩在长椅旁,无法离开。

    然后感觉到的是体内的空虚——指挥官已经不在了。

    身后的坪上空无一,只有那滩被她的体浸湿的地,在月光下泛着色的水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疯狂。

    “指挥官……?”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没有回答。

    她赤的身体蜷缩在冰凉的长椅上,长发披散在肩,项圈上的银色铭牌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两条腿蜷在胸前,腿上的高筒丝袜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浸透,撕的裆部露出那处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蜜

    那条狗尾塞还在她后庭中,只是已经完全湿透,歪歪扭扭地垂在长椅边缘。

    她低下,看到自己赤的身体上满是指印、吻痕、齿痕。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了太多,子宫还鼓鼓地装满了指挥官的体

    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子宫里的在晃,发出微不可闻的“咕啾”声。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诶,这不是鲁梅小姐吗?”

    “天啊,这副模样……”

    “她脖子上戴着的是项圈?还有尾……”

    “被指挥官玩的吧?好羡慕……”

    鲁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蜷缩在长椅上,赤的身体露在月光下,露在那些逐渐围拢过来的舰娘们的目光中。

    她能认出其中的几个——那是重樱的将,那是皇家的轻巡,那是白鹰的驱逐舰。

    她们都穿着整齐的制服,站在长椅周围,低看着她这副到极致的模样。

    “不要……不要看……求你们了……不要看……”

    鲁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想用手遮住身体,却发现双手被冻得发僵,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能无助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膝盖中,长发披散下来,像一道廉价的帘子,遮住她那满是羞耻的脸。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些目光的注视下,开始发热。

    被塞着狗尾的后,被灌满的子宫,被蹂躏了一整天的蜜,被项圈束缚的脖颈——所有的这些部位,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都开始燃烧。

    “她的身体在发抖呢。”

    “是被冷到了,还是被我们看的?”

    “好像……在流水?”

    鲁梅的蜜正在收缩,不受控制地,将子宫中的一点一点挤出来。

    白浊的体从红肿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那条被浸透的狗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而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呜……不行……不能在这里……但是……身体好热……好想要……指挥官不在……我该怎么办……”

    她咬着下唇,手指拨开那两瓣红肿的花唇,探了还在往外渗着的蜜

    “噗叽——”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天啊……她在自慰……”

    “在这么多面前……”

    “好……”

    舰娘们的窃窃私语传到鲁梅耳中,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但她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两根手指在自己灌满的蜜中疯狂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白浊的的混合物,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噗叽”声。

    “呜……指挥官……母狗好想要……母狗的骚好痒……!”

    她的声音从蜷缩的膝盖间漏出来,混着抽泣与呻吟。手指在自己的蜜中疯狂抽,拇指按在红肿的蒂上用力碾压。

    “齁噢噢噢——!”

    在众注视下,鲁梅达到了今晚的第五次高。一透明的溅出来,混着白浊的,溅在长椅上,溅在脚下的地上。

    然后,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指挥官从远处走来,月光勾勒出他笔挺的军装廓。他的步伐从容不迫,手里拿着那条仍然系在鲁梅项圈上的牵引绳,慢慢走到了长椅前。

    “醒了吗?”

    他坐在长椅上,旁边是蜷缩成一团的鲁梅。

    周围的舰娘们默默让开,却没有离开,她们的视线都集中在指挥官和全跪在长椅旁的鲁梅身上,有的捂着嘴小声议论,有的脸颊绯红,有的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指挥官……求你了……这么多看着……至少让我……”

    鲁梅的声音虚弱而颤抖,但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向指挥官靠近,像是被某种磁力吸引。

    那条沾满体的黑色狗尾在她身后轻轻摆动,项圈上的银色铭牌反着月光。

    “这么多看着,你不是更兴奋吗?”

    指挥官拽了拽牵引绳,鲁梅的身体顺从地向前倾。

    他分开双腿,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依然硬挺的紫红色巨物。

    茎身上还沾着之前涸的,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过来。当着大家的面,自己坐上来。”

    鲁梅抬起,那只酒红色的眼眸中映着月光,映着指挥官的脸,映着周围那些舰娘们好奇、兴奋、嫉妒的目光。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但她的身体已经主动向前爬去,双手撑在指挥官的大腿上,将部对准那根挺立的巨物。

    “呜……母狗被这么多看着……好羞耻……但是……好兴奋……!”

    她咬着下唇,缓缓沉下腰。紫红色的撑开她红肿的花唇,一寸寸没那处还在往外渗着的蜜

    “齁噢噢噢——!在这么多面前……坐下来了……指挥官的进来了……母狗的骚又被填满了……!”

    鲁梅仰起,散开的长发在月光下飞舞,那只酒红色的眼眸彻底翻白。

    她双手撑在指挥官肩上,开始上下起伏,被丝袜包裹的膝盖贴在长椅边缘,随着每一次起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指挥官靠在长椅靠背上,双手搭在椅背上方,像是坐在王座上的国王,低看着这只全的母狗在自己身上疯狂扭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扫过周围的舰娘们。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羡慕的‘员工培训’。想参加的话,明天来我办公室报名。”

    舰娘们面面相觑,有几个红着脸低下了,有几个却更加大胆地盯着两合的部位,眼中闪烁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而鲁梅,在众的目光中,彻底放弃了所有羞耻。

    她疯狂地上下起伏,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次次吞食指挥官的巨物。

    每一次落下都让子宫,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白浊的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混着她高亢的呻吟。

    “母狗在众面前被得好舒服——!小好涨——!子宫被顶得好爽——!母狗要叫出来——!母狗要叫给所有听——!”

    鲁梅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没有任何压抑,没有任何顾忌。

    她的呻吟在夜空中回,惊起远处树梢上的海鸟,也彻底点燃了周围舰娘们的绪。

    有几个已经在原地躁动不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眼神愈发渴望。

    还有几个趴在同伴耳边窃窃私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啪——!”

    指挥官的掌重重落在鲁梅翘起的上,留下一道红色的掌印。

    “叫什么?”

    “我是母狗!是指挥官的便器母狗!母狗的骚每天都要被指挥官!每天早上到晚上——!”

    鲁梅的声音在月光下回

    她仰起,散的长发在夜风中狂舞,项圈上的铭牌疯狂晃动,那条狗尾从她尾椎处高高翘起,在身后疯狂摆动。

    她整个已经完全陷了癫狂的状态,在众的目光中,达到了某种极致的高

    “噗滋滋滋滋滋滋滋——!”

    透明的体从尿道涌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溅在长椅上,溅在指挥官身上,溅在几个站得近的舰娘裙摆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整个向后仰去,差点从指挥官身上摔下去,却又被那双掐住腰肢的手死死固定在原处。

    指挥官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剧烈搏动,第二波浓稠的她已经被灌满的子宫。

    “咿啊啊啊啊啊——!又被内了——!子宫里全是——!母狗的肚子要被指挥官搞大了——!”

    鲁梅彻底失神。

    她翻白的眼眸中什么都看不到了,大张的嘴角不断淌下唾,整个瘫倒在指挥官怀中,只有身体还在间歇地痉挛。

    每一次抽搐都会让那处被灌满的蜜收缩一下,挤出几滴白浊的体。

    她的意识沉了一片温暖的黑暗,耳边回响着舰娘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好厉害……”

    “我也想被指挥官那样……”

    “明天去报名吗?”

    “去!”

    月光下,指挥官将瘫软如泥的鲁梅打横抱起,长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那条沾满体的狗尾还在她后庭,耷拉在指挥官手臂外侧,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

    长椅周围,舰娘们还沉浸在刚才的场景中,久久没有散去。坪上那几滩在月光下泛着靡光泽的水痕,无声地诉说着今夜发生的一切。

    那一夜之后,弗里茨·鲁梅再也没有穿过内衣。

    当她在黎明时分醒来,赤的身体还蜷缩在指挥官的床上,小腹微微隆起——子宫里还装着昨夜被灌,后庭里的狗尾塞已经被拔掉了,但项圈还在。

    她坐起身,看着散落在床边的那些衣物:黑色的蕾丝胸衣、丝质内裤、吊袜带。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拿衣服,而是将它们一件一件地叠好,放进了衣柜最处。

    从此以后,她衣柜里的内衣抽屉就再也没有被打开过。

    港区的早晨总是忙碌的。

    舰娘们在走廊上来来往往,赶往各自的岗位。

    鲁梅走在通往指挥室的走廊上,军装大衣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翻动,露出底下被黑色高筒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她依然穿着那身铁血军官常服——黑色的紧身制服勾勒出高挑丰满的身形,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在晨光下闪闪发光,过膝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但所有都注意到了变化:那件紧身制服的胸前,两颗的形状清晰地顶出两个凸点,在布料下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她不再束胸。

    那两颗曾经只在指挥官面前袒露的,如今在制服下自由地挺立着,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过敏感顶端的酥麻。

    这种触感让她从早上出门开始腿间就湿了。

    “鲁梅小姐,早上好。”

    走廊对面走来的是标枪,她挥手打招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鲁梅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凸点上,脸颊微微泛红。

    “早上好。”鲁梅的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标枪的视线。

    她甚至还停下脚步,微微侧身,让晨光从侧面照在自己身上,将那两颗在制服下顶出的廓照得更加清晰,“今天的远洋训练,你们驱逐舰编队也要参加吧?”

    “是、是的!”标枪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鲁梅胸前移开,但那双眼睛却不听使唤。

    鲁梅小姐今天没穿内衣——这个认知在她脑海中疯狂回,让她说话都有些结,“那个,鲁梅小姐,你……你是不是忘了穿……”

    “忘了穿什么?”

    鲁梅微微歪,银白色的长发滑过肩,左眼的黑色眼罩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的表坦然得像是真的不知道标枪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

    标枪红着脸跑开了。

    鲁梅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然后她继续向前走去,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颗已经微微充血的在制服布料上蹭出更明显的凸起。

    指挥室的门开着。

    鲁梅走进去时,指挥官正在办公桌前翻阅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目光在她胸前停顿了一秒,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今天又没穿?”

    “嗯。”鲁梅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故意让敞开的衣领露出更多雪白的,“反正穿上也要被您脱掉,不如直接不穿。”

    指挥官的手已经探了她的衣领,指腹隔着制服布料捏住了那颗挺立的,轻轻一捻。

    “嗯哼——!”鲁梅的腰肢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胸更贴近他的手掌,“指挥官……早上就来吗?今天上午有演习……”

    “演习是十点。现在才八点。”指挥官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制服的第一颗纽扣,“两个小时,够用了。”

    “呜……那至少让我把门关上……”

    “不用关。”

    指挥官将她按在办公桌上,制服的前襟被彻底敞开,两团雪白丰满的房弹跳出来,在晨光下微微颤动。

    他低含住其中一颗,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裙摆——裙摆之下,那双黑色高筒丝袜的袜勒在大腿中段,而丝袜之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

    光的胯间,两瓣肥厚的花唇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银白色的绒毛上挂着几滴透明的露珠。

    那是她从早上出门就开始分泌的,在走廊上被标枪盯着看的时候就已经流了一路。

    “从宿舍走到这里,流了多少?”

    指挥官的手指探那两瓣花唇之间,指尖蘸满了黏腻的

    “呜……一路上都在流……大腿内侧都湿了……丝袜黏在腿上,走路的时候还会发出‘滋滋’的声音……”鲁梅趴在办公桌上,部向后翘起,主动用花唇去蹭指挥官的手指,“刚才在走廊上遇到标枪,她盯着我的胸部看,那个时候我下面一下子就涌出来好多……好怕她闻到味道……”

    “什么味道?”指挥官的手指在她打着转。

    “骚水的味道……母狗发的味道……”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咬住嘴唇压抑自己,而是放开了声音,“指挥官……快点进来……母狗的小从起床就在等着了……”

    “噗滋——”

    指挥官的两根手指整根没

    “齁噢噢噢——!”

    鲁梅的呻吟在指挥室里回,她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门还开着,走廊上偶尔有舰娘经过,但她已经不在乎了。或者说,她希望被听到。

    昨晚在公园里被众围观的那场,像是在她体内打开了一个开关。

    那个曾经会因为俾斯麦的脚步声而惊恐万分的弗里茨·鲁梅,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一个会在公共场合主动发,一只随时随地都想被指挥官的母狗。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发出响亮的“噗叽噗叽”声。

    鲁梅的腰肢疯狂扭动,部向后拱起,主动吞食着那两根手指。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亮,在空旷的指挥室里回,透过敞开的门传到走廊上。

    “鲁梅小姐?你在吗——”门传来一个声音,是绫波。她站在门,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清办公桌上的场景后,整个愣在了原地。

    鲁梅转过,看着门的绫波。

    她的脸颊绯红,酒红色的眼眸中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但她的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坦然:“绫波……有什么事吗?嗯哼——!”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又了几分。

    “我……我来送演习的部署文件……”绫波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视线却死死盯着鲁梅敞开的胸前和指挥官在她裙下的手指。

    “放、放在桌上就好……哈啊……指挥官,手指再一点……那里好痒……”

    鲁梅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让指挥官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翻搅。

    她的目光一直看着绫波,看着那个驱逐舰孩通红的脸颊和不知所措的表,内心处涌起一病态的兴奋。

    被看到了。又被看到了。但这一次,她没有羞耻,只有兴奋。

    绫波几乎是逃出指挥室的。鲁梅看着空的门,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几分满足,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骄傲。

    “指挥官……你知道吗?我好喜欢被看到。”她转过,用那只湿润的酒红色眼眸看着指挥官,“以前我害怕得要死,但现在……一想到有在看着我,我的身体就会更热,下面就会流更多水……我已经彻底坏掉了,是不是?”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抽出手指,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紫红色巨物。他将顶在鲁梅湿滑的,在花唇间缓缓滑动。

    “既然喜欢被看,那就到窗边去。”

    他将鲁梅从办公桌上拉起来,推着她走到指挥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百叶窗半拉着,晨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窗外就是港区的主道,此刻正是上班时间,舰娘们三三两两地走过。

    指挥官将百叶窗完全拉开。

    “——!”

    鲁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

    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主动将双手撑在窗框上,部向后翘起,将那个正在往外渗着的蜜完全露在晨光下。

    “指挥官……外面好多……标枪和绫波刚走过去,那边是z,还有拉菲在花坛旁边……她们如果抬的话,就能看到我被指挥官的样子……光是想想,我就已经快去了……!”

    她的声音中没有恐惧,只有期待。

    指挥官掐住她的腰肢,紫红色的巨物整根没

    “齁噢噢噢噢——!”鲁梅的尖叫透过窗户传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她看到楼下的几个舰娘停下了脚步,抬向指挥室的窗户看来。

    她知道自己被看到了——敞开的衣襟,露的双,被指挥官从后面的姿势,以及在撞击中疯狂晃动的长发。

    但她没有低,没有躲避,反而将脸贴在玻璃上,让楼下的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高时的表

    “噗滋噗滋噗滋——!”

    “啪啪啪啪啪——!”

    靡的合声混着鲁梅的呻吟,从敞开的窗户传出去。

    楼下的舰娘们已经停下了脚步,有的捂着嘴,有的红着脸,有的大胆地盯着窗户,眼中闪烁着各种各样的绪。

    “指挥官……楼下好多……她们都在看母狗……母狗好兴奋……母狗要在所有面前去了——!”

    鲁梅的腰肢疯狂拱起,道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指挥官的。一汹涌的透明体从溅出来,溅在窗玻璃上,顺着玻璃缓缓滑落。

    “噗滋滋滋滋滋滋——!”

    楼下的舰娘们看到窗户上溅起的水花,发出了一阵小小的惊呼。

    指挥官却没有停下。

    他掐住鲁梅的腰肢,继续快速抽,让她的高一波接一波。

    紫红色的巨物在她痉挛的蜜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黏稠的,每一次都重重碾过g点,让她的身体一次次弹起。

    “还要……指挥官……还要更多……母狗还要被更多看……!”

    鲁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转过看着指挥官,那只酒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疯狂的欲望。

    指挥官拔出,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拉到门

    鲁梅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全身上下只有一双过膝长靴和腿上那双黑色高筒丝袜,敞开的制服挂在肩上,雪白的房和湿泞的胯间完全露在外。

    他推开了指挥室的门。

    走廊上,几个正准备来找指挥官汇报工作的舰娘目瞪呆地看着这一幕——铁血的航母弗里茨·鲁梅,赤身体地跪在走廊上,双手撑地,部高高翘起。

    阳光从走廊尽照进来,在她汗湿的胴体上投下靡的光泽。

    “各位,今天的晨间汇报就在这里进行。有什么事,说吧。”

    指挥官的声音平稳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站在鲁梅身后,扶住那根沾满的紫红色巨物,对准她还在往外渗着

    “噗滋——”

    整根没

    “齁噢噢噢噢——!”

    鲁梅的呻吟在走廊里回,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面前是几个满脸通红的舰娘,身后是指挥官疯狂抽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散开的长发在走廊的地砖上铺开,敞开的制服从肩滑落,两团房在撞击中前后摇摆。

    “报、报告指挥官……关于今天演习的部署……”一个孩艰难地开,眼睛却完全无法从鲁梅身上移开。

    “继续说。”指挥官一边抽一边回答,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第四舰队已经……已经在港待命……嗯……”

    “很好。还有什么?”

    “第三航空队的舰载机维护……已经完成了……那个……指挥官……鲁梅小姐她……”

    “她怎么了?”指挥官加快了抽的速度。

    “齁噢噢噢——!没、没事……我没事……我只是被指挥官得太舒服了……不用担心我……哈啊……!”

    鲁梅抬起,用那张满是红的脸对着面前的舰娘们露出一个笑容。

    透明的唾从她嘴角淌下,滴在地砖上,与从她腿间涌出的混在一起,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洼。

    “要去了……母狗又要去了……在这么多面前……!”

    “噗滋滋滋滋滋滋——!”

    涌而出,溅在走廊的地砖上,溅在面前几个舰娘的鞋子上。

    鲁梅的身体剧烈痉挛,整个趴在地砖上,只有部还被指挥官掐着高高翘起。

    指挥官拔出,将瘫软如泥的鲁梅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只能靠在指挥官身上,过膝长靴包裹的小腿还在神经质地颤抖,大腿内侧满是黏稠的透明体,顺着丝袜滑落,在走廊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演习十点开始。各位,到时候见。”指挥官对那几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的舰娘点了点,搂着鲁梅的腰,将她拖回了指挥室。

    门关上的瞬间,走廊上的舰娘们终于回过神来。她们面面相觑,鞋子上还沾着鲁梅出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腥甜的雌荷尔蒙气味。

    “那个……刚才那个是鲁梅小姐对吧?”

    “她平时不是那样的吧?”

    “我听说了,昨晚在公园……”

    “天啊……”

    走廊上的窃窃私语渐渐远去,而指挥室内,指挥官将鲁梅按在墙上,又一次了她还在痉挛的蜜

    “演习十点开始,现在还有半个小时。够你再三次。”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

    鲁梅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侧,露出了一个餍足而期待的笑容。

    “三次不够……指挥官,把我到走不动路,然后用牵我去演习场吧。让所有都看到,母狗被主喂饱了是什么样子。”

    指挥官低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完全褪去矜持面具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

    “如你所愿。”

    晨光越来越亮,港区的广播里传来了演习准备的提示音。

    但在指挥室的那扇紧闭的门后,靡的合声和高亢的呻吟还在持续。

    走廊上经过的舰娘们都能听到那毫无遮掩的声音,有的加快脚步红着脸跑开,有的却在门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眼中闪烁着某种蠢蠢欲动的光。

    弗里茨·鲁梅的“员工培训”,已经彻底结束了。

    但她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那些曾经围观她的孩们,一个接一个地敲响了指挥官办公室的门。

    “指挥官……我也想参加‘员工培训’……”

    港区的夜晚再次降临,而月光下的坪上,又多出了几道水痕。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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