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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而存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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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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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真的要出发时,弥斯没有回。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lt#xsdz?com?com

    不是因为她不想看。

    恰巧相反,正因为太想看了,她才没法回

    她怕自己只要再看一眼病房的方向,再想起漂泊者半靠在床看着她时那双安静的眼睛,自己就会立刻改变主意,根本走不出学院半步。

    所以她只是很轻地应了一声,跟在琳奈身后,沿着那条铺满雪花的小路往学院外的车站走去。

    这是她第一次从漂泊者那间特护病房里走出来。

    冬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洒下来,在她色的长发上跳跃,将她那根马尾染成柔和的暖金色。

    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踏在落雪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背脊挺得很直,肩膀微微收紧,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着,像是在努力克制某种想要立刻转身冲回病房的冲动。

    这是漂泊者想做的事。

    也是他现在因为伤势无法亲自去做的事。

    既然如此,她就要替他完成,而且要完成得足够漂亮,足够彻底,彻底到不给残星会留下一点喘息的余地。

    这样等她回去的时候,漂泊者就不必再为这件事分神,也不必再拖着那副尚未痊愈的身体去想后续的处置。

    她本来是这样想的。

    可离开病房不过几分钟,弥斯就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

    想他。

    这个念最初只是轻轻掠过心,像风吹动湖面时最细小的一圈涟漪。更多

    可下一秒,那点波纹便骤然扩散开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想他。

    好想他。

    好想他好想他好想他……

    这疯狂的思念就像是某种无法抑制的病毒,在她的血和神经里肆意蔓延,以几何级数的速度增殖、扩散、占据她每一寸感知的角落。

    刚才还残留在掌心的、属于漂泊者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消散,那温热的感觉从她的指缝间溜走,像是握了一把细沙,攥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这让弥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要撞胸腔的牢笼。

    她曾经以为,在隧门后的那片黑暗里,独自度过漫长得没有尽的岁月,就已经是世上最痛苦的事了。

    那地方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时间的概念;一秒和一年一样漫长。

    思念在无边的寂寂里被拉到极致,长到最后,连痛苦都像是消失了边界。^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一直以为,这世界上不会再有比那更难熬的事

    可现在她才知道,不是的。

    真正让无法忍受的,从来不是等待。

    因为在黑暗中等待的时候,她所能依靠的只有回忆——那些在渐湖小屋里与他共同度过的短暂而温暖的片段,被她反复咀嚼、回味、珍藏。

    想象被他抱进怀里,想象他邃的琥珀色眼眸,想象他掌心落在发顶时的温度。

    那时候,她只是想着,只要能再见一面,就已经足够了。

    那个念支撑着她穿越了漫长到几乎永恒的虚无,支撑着她撑过了所有崩溃的边缘,支撑着她在那片黑暗里始终保持着一丝微弱而不灭的光。

    可被他从隧门后救出来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她坐在他病床边沿,被他轻轻握住手的时候;当她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的时候;当她凝视着他邃的琥珀色眼眸,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的时候;当她被他吻着、抱着、填满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他看着自己时,那种不再虚幻、不再只是记忆的温柔。

    那是真实的温度。那是真实的存在。那是真实的、可以触摸到的、可以抱住的、可以回应她的“现在”。

    于是她才忽然明白——在黑暗中等待,只需要熬过去。

    可与他相伴的感觉,却会让贪恋。

    会让觉得一天太短,一年太快,连一辈子都不够。

    还在虚质空间里的时候,她只能通过记忆思念漂泊者。

    但在被漂泊者救出来以后,她能一直待在他身边,听到他关切的话语,甚至能用身体与他亲密无间地进行流,感受他的体温。

    她可以每天清晨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他的脸,可以午后坐在床边削苹果喂他吃,可以晚上蜷在他身边听他讲那些遥远的故事,可以在夜的病房里与他缠绵,感受他进自己身体的充实与温暖,感受他在自己体内释放时的滚烫与战栗。

    这一切都太过于美好了,美好到弥斯甚至有时候误以为自己还在虚质空间里呆着,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妄想。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她会在半夜突然惊醒,然后伸手去摸身边的脸,直到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她才会重新安心地闭上眼睛。

    可也正因为那份美好太真实了,她才越来越无法忍受和他分开。

    她低着,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仿佛还能从那里捡拾起他指尖残留的余温。

    风的温度越来越低,冬的阳光越来越斜,而他不在身边的事实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压在她的胸上。

    椿说,作为隧者共鸣者的她将会拥有看不到的漫长寿命,那是足以伴随隧者机体一同穿越星际、见证恒星诞生与消亡的时间尺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椿不会急于争这一时一刻,因为未来还很长,长得足够她们陪伴漂泊者走过更多岁月。

    对椿来说,眼前这一点时间或许根本不值得着急。

    可弥斯现在却在心里无比清楚地给出了另一个答案——不够。

    根本不够。

    无论和他在一起多久,都不够。

    哪怕是一生,哪怕是她这具由灵重新拼凑起来的身体所能承载的全部时间长度——都不够。

    她想要的,从来不只是待在他身边而已。

    她想听他说话,想看他看向自己,想在他难过的时候陪着他,在他痛苦的时候抱住他,想要保护他,想要与他并肩而行。

    她想成为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想让他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想让他一伸手就能触碰到自己,想让他一想到“家”这个字,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她。

    所以明知道现在是为了漂泊者而战,但弥斯没想到只是分开了一会儿,她就有点快受不了了。

    她甚至现在就想回到病房里抱住漂泊者,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嗅他身上那熟悉的、让她安心到想哭的气息,然后告诉他“我不去了,我留下来陪你”。

    这个念在她脑海里疯狂滋长,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理智,让她每往前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

    一想到原本可以和他一起度过的时间,就这样被任务切开,她的心便像被什么轻轻攥紧了一样,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甚至能无比清晰地回忆起病房里那淡淡的药味、漂泊者衣领边残留的气息、他半垂着眼看她时那种克制又温柔的神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次循环都让她的脚步更沉重一分。

    所以当她们走到载具停放区时,弥斯的心思其实早就已经不在任务本身上了。

    琳奈倒是没察觉出太多不对。

    她熟门熟路地走到停放区最里侧,把一辆经过改装的科考摩托从一排载具里推出来,低开始调试参数。

    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芒映在她脸上,将她的金色长发染上一层冷调的光泽。

    地图路线自动展开,罗伊冰原与空间站之间的航线也同步到了终端里,几条备选路径用不同颜色的线条标注出来,在屏幕上错成一张复杂的网。

    “燃料够,导航正常,外置扰器得再校准一下……”琳奈一边作,一边低声自语,忙得很认真。

    她的手指在终端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几个加密的侦察数据包,开始比对空间站外围的警戒布防图。

    她的表很专注,眉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战术细节——这是她在执行外勤任务时才会露出的表,和她平时在学院里那种吊儿郎当、动不动就飙车闯祸的模样判若两。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弥斯站在一旁,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她的目光落在琳奈脸上,却并没有真正在看——她的视线是散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透过琳奈看到了什么更遥远的东西。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着,指尖在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的痕迹。

    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胸那枚色的声痕却在以比平时更快的频率跳动着,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终于,她还是没忍住开

    “这次任务……大概要多久才能完成?”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但琳奈还是捕捉到了——她抬起,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嗯?”琳奈也没抬,只是随回应,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着,“大概要好几天吧,如果遇到麻烦,半个月也是有可能的。罗伊冰原的坠落空间站离这里挺远的,当初我为了潜伏进去收集报,光是外围摸排就花了半个月。我们这次是要端掉他们的据点,还得对付会监,所以得小心潜行,隐蔽作战,不能打惊蛇……”

    她说着,抬手敲了敲车把,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猎评估猎物时的冷静:

    “保守估计,至少也得几天。”

    好几天?!甚至半个月?!

    听到这个时间跨度的瞬间,弥斯脑海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彻底崩断了。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好几天。

    好几天都见不到他。

    好几天都要在离他很远很远的地方。

    好几天都不能听到他的声音,不能触碰他的手,不能蜷在他身边感受他的体温。

    让她离开阿漂半天她都觉得自己会疯,半个月?

    那个叫椿的白发,以她那副危险又毫不掩饰占有欲的姿态,会在他伤还没好的这段时间里趁虚而多少次?!

    她会不会每天以“换药”和“检查伤”为借进出他的病房?

    会不会在替他擦拭身体的时候故意多停留几秒?

    会不会在他半梦半醒之间温柔地叫他的名字?

    弥斯一想到椿临别前那个意犹未尽的眼神和那句意味长的“放心”,就感觉自己整个都要炸开了。

    琳奈这时才终于察觉到她的安静有点不正常。

    风声呼啸着从她们之间穿过,弥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低着,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只有那根色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发;布页LtXsfB点¢○㎡

    琳奈停下手中的调试动作,抬起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弥斯站在那里,垂着眼,像是在很认真地思考什么。

    她的睫毛在秋阳下投下一小片纤细的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绪,但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了——胸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色的声痕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疯狂冲撞,马上就要体而出。

    几秒后,她才慢慢抬起,那双湛金色的眼睛里原本还算平稳的光,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是愤怒,不是焦躁,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不容置疑的决绝。

    “不行。”她说。

    琳奈:“……啊?”

    弥斯的语气仍旧很认真,认真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她的声音里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近乎命令的强硬。

    “时间太长了。”她说,“我等不了那么久。”

    琳奈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意思,眼前便骤然亮起一层色的光。

    那光芒从弥斯胸那枚金色的声痕中迸发出来,像是一朵骤然绽放的机械之花,光流沿着她身体廓迅速展开,勾勒出流畅而优美的曲线。

    金属构装像盛放的花瓣一样一层层覆盖、重组,流线型装甲贴合着她纤细的身体延展而开,将她从那个穿着隧者驾驶服的少,瞬间切换为了机兵状态。

    装甲的关节处闪烁着幽蓝色的能量纹路,肩甲和腿甲上浮现出隧者特有的几何图案,背后展开一对半透明的、由能量构成的羽翼,尾部的推进装置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嗡鸣,空气都为之一震。

    琳奈瞳孔一缩,手里的终端差点滑脱,她下意识地将它往怀里一搂,整个向后跳了半步,几乎是本能地进了警戒姿态:“等等等等——你不会是想——”

    “抓稳了。”

    弥斯只说了这一句。

    她的声音依旧是平里那种轻柔温和的调子,但此刻那温和里裹着一层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俯身向前探出双臂——动作快到琳奈的视觉几乎捕捉不到轨迹——一只手穿过琳奈的后背肩胛骨下方,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膝弯。

    下一秒,琳奈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就已经被她用公主抱的方式稳稳抱了起来。

    琳奈:“???”

    她手里的终端差点当场飞出去。

    她下意识地将它往怀里一搂,另一只手本能地去抓弥斯的肩甲边缘,整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抱得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地伸手去够最近的可抓附物。

    她的金色刘海因为剧烈的姿势变化而凌地散落在额前,露出了她那双因为过于震惊而瞪得滚圆的眼睛。

    “等、等等!你先把我放下!我的摩托——路线还没——”

    轰——!!!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在她开的同一瞬间,一巨大到足以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压出去的加速度,骤然降临。

    伴随着一声撕开空气般的鸣,弥斯脚下的地面炸开一圈细密的裂纹,推进装置在她身后猛然亮起——色的光焰从推进器中涌而出。

    弥斯化作一道裹着色光焰的流影,抱着琳奈直冲天际,瞬间脱离地面。那加速度让琳奈的胃部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向上托了一下。

    车站周围的落雪被气流震开,金属护栏发出轻微震颤,发出嗡嗡的余响。

    连远处路过的几名学都被这一下惊得停下脚步,抬起来望着天边那道正在迅速缩小的色光痕,面面相觑。

    而高空之上,琳奈的惊叫几乎被强风扯碎在半空里。

    “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经历过法外地带枪林弹雨的资战士能发出的声音——它更像是一个正在以远超安全速度飞行的普通少,在发现自己双脚离地且没有安全绳的况下发出的、极其本能的条件反式惊叫。

    风灌进她的嘴里,把她的声音扯成碎片散落在身后。

    她的金色长发被气流扯成一条平行于地面的直线,连脖子上那副耳机都被吹得向上扬起,差点脱离她的脖颈。

    高空的风冷得刺骨,速度快得几乎让看不清下方掠过的景物。

    星炬学院顷刻间被甩到了身后,只剩下层层叠叠的云气与越来越近的、横亘在天际线上的巨大黑色椎骨——那是通往罗伊冰原的联运通道,像一根从大地处刺向天空的巨兽脊骨,在秋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弥斯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不,准确来说,她还在继续加速。

    背后的推进装置发出更加剧烈的嗡鸣,能量输出功率被她强行提升到了临界点,色的光焰几乎要将整片天空都染成瑰丽的晚霞色。

    她的瞳孔在面甲后面微微收缩,视线死死锁定前方那个越来越近的黑色椎骨,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快点把那个据点毁掉,然后回去。

    回到漂泊者身边。

    那种焦灼与思念并没有因为离开学院而减轻,反而随着距离拉远,被放大得更加清晰。

    她甚至能无比清楚地回忆起病房里那淡淡的药味、漂泊者衣领边残留的气息、他半垂着眼看她时那种克制又温柔的神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疯狂翻涌,每一次闪现都让她的心跳更快一分,让她的呼吸更急促一分,让她背后的推进装置吐出更炽热的光焰。

    离开他的每一分钟都太长了。

    所以她必须快。

    快到在漂泊者再次想起她之前,她就已经重新回到他身边。

    而被她牢牢抱在怀里的琳奈,此刻终于从最初的震撼中挣扎着找回了一点理智,然后更崩溃了。

    “你慢一点!!慢一点!!!”琳奈死死抓着弥斯肩侧的装甲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与装甲之间的缝隙里,声音都快被迎面灌来的强风劈碎了,“太快了!太高了!我要掉下去了!!!”

    虽然她知道弥斯不会让她掉下去——但理智是一回事,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另一回事。

    当你的身体悬在离地数千米的高空,被以远超安全限速的速度带着飞行,而你全身上下唯一的固定点就是抱着你的那双手臂时,你的大脑会非常诚实地告诉你——你是真的可能会掉下去的。

    弥斯也不低,只是用一如既往温柔的语气回答。

    那声音在高速飞行的风噪中依然清晰而稳定,像是某种能够穿透一切扰的、固若金汤的承诺:“放心,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重点是这个吗!!”琳奈几乎要疯了,她拼命扭过,想去看下方已经变成芝麻大小的学院建筑,但强风让她连睁开眼睛都困难,“重点是路线!潜!战术!你这样飞过去是生怕残星会看不见我们吗?!”

    弥斯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很认真地回了一句:

    “那就把看见我们的,全部一起解决掉。”

    琳奈:“……”

    这一刻,琳奈忽然明白了隧者共鸣者失去理智时会做些什么。

    她看着弥斯那张被面甲覆盖,感受到她此刻坚定到近乎偏执的心,终于放弃了和她讲道理。

    她吸一气——虽然吸进去的只有冷风和引擎出的热流——然后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啊啊啊啊啊啊阿漂救命啊——!!!”

    高空之上,推进焰再一次轰然亮起。

    弥斯继续保持着极高的速度向前飞行,色的光焰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尾迹,在澄澈的冬天空中画下一道迅速淡去的弧线,像一颗逆向划过天际的流星。

    那颗流星笔直地、毫无偏差地、带着一谁也无法阻拦的决绝,冲向罗伊冰原处那座沉睡已久的坠落空间站——去替他清扫那些可能威胁到他安宁的影。

    她的眼里再没有别的东西。

    只有完成任务。

    然后回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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