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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学生时代的好色旧友与胜过男人的巨乳妻子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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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夫妻间的事后侦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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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自从开始这种玩法后,你得也太多了吧……”

    在结束那场三流戏剧后,我和红音都累得瘫在床上。最新?╒地★)址╗  Ltxsdz.�ǒ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是一种相当激烈的“运动”,这是所有有过经验的都知道的事,但自从开始这种玩法后,我们别说是比以前更激烈了,甚至比以前更渴求彼此。

    光是今晚我就对红音了五次。

    当然,对于这件事,红音的反应是“非常好”。

    原本因为我的ed而有一年没有生活,而且在年龄上来说,欲也逐渐高涨,所以红音也并不讨厌和我做,应该说,如果可以的话,她似乎想做多少次都可以。

    最重要的是,我有一种危机感,那就是在ed之前,我并没有让红音“满足”。所以对我来说,这种“劲十足”的状态,反而是一种侥幸。

    兼原勇伍这个在同学会上重逢的剧药。

    以及成为辅助剂的皆樱这个红音的好友。

    原本是为了转换心才参加同学会的。

    不要太过在意ed,和以前的伙伴们一起大笑的话,说不定意外地会好起来,抱着这种姑且一试的心态,或者说是当成一种“咒语”,这是事实。

    但是,我从没想过,它竟然会以这种形式为ed的解决做出贡献。

    我发现自己有“ntr癖”这种从未想过过的癖好,而且竟然还向红音坦白了,但是红音却愿意配合我的这种癖好。

    你的问题就是我们夫妻的问题吧?

    红音是这么说的。

    红音从以前开始就是这种。

    看到有困难的就会伸出援手,成为他们的力量。

    不需要理由。

    如果对方是自己心的丈夫,那就更不用说了。

    而且的问题正如字面意思,是“夫妻的问题”,所以我不认为红音会不帮忙。

    “嗯……”

    最近,她甚至会做这种有点前倾的。

    之前我在网络上还是哪里看到过,的清洁有“谢谢你让我舒服”这样的意思,所以作为男,这是无上的幸福。

    虽然我对自己的东西没有自信,但“这个”似乎确实能让红音感到舒服。

    “怎么好像还很硬啊?”

    “没,没有……”

    明明了五次,却还是有变硬的迹象,让我们彼此都感到害羞。我们的感就像第一次做的时候一样新鲜。

    “不过,我倒是无所谓……”

    红音一边这么说,一边着丈夫的。

    虽然她绝对不是熟练,但光是拼命地含着就足够舒服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明明已经了五次,我的“伙伴”却还充满着给红音播种的劲。

    只是追加了兼原勇伍这个剧药,我的就一下子复活了。

    虽然这说明了拟似ntrplay有多么强烈,但看到它这么明显地复活,我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我其实并不是ed吧?更多彩

    这个想法严格来说是错误的。

    我的确是勃起功能障碍,也接受了医生的诊断。

    只是,如果单纯地问我在各种意义上是否都是勃起功能障碍,我觉得并不是。

    像这样演着三流戏码,看着像骗一样复活的,我这么想。

    也许我只是单纯地,只能对这种“play”感到兴奋。

    我知道自己说的话很荒唐。但我认为,我之所以“勃起不了”,并不是因为身体方面的问题,而是单纯地“癖变了”。

    不然的话,ed不可能这么戏剧地治好。我并不是因为勃起功能障碍才勃起不了,而是因为变得执着于想象红音被别“ntr”的场景。

    当然,我并没有这样的自觉。甚至不确定是什么原因。

    但是我想,我完全变成ed的那一天。

    在一年前,因为太着急和红音做而勃起不了的那一天。

    如果像现在这样和红音演三流戏码play的话,会不会勃起呢?

    并不是变成ed,只是单纯的ntr癖觉醒了。

    这种解释最合理。我之所以对红音勃起不了,是因为没有准备必要的“介在者”。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如果这个假设是正确的,那我今后也只会因为这种三流戏码play而勃起。

    只会因为红音被别ntr的妄想而勃起。『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因为癖本身已经改变了。

    只要这个变化了的癖没有因为什么契机而改变,让我兴奋的“素材”就不会改变。

    今后也要让红音陪我玩这种变态play吗?

    疑问和不安涌上心。红音现在也还为丈夫“复活”而高兴。

    但是,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她也会感到厌烦吧。虽然是演戏的虚构节,但被强迫和自己最讨厌的男“做”,不可能有孩子不感到不快。

    所以,只能问她本。今后也可以继续这种三流戏码play吗?

    因为我们是夫妻。自己的问题就是夫妻的问题。同样地,如果红音因为别的事而烦恼,那也是“我的”问题。

    “那就继续吧?如果你高兴的话,我甚至可以和兼原做。因为那只是在你的脑子里发生的事”

    红音从以前开始,就是个在奇怪的地方很纯,又在奇怪的地方很豪爽的。龙腾小说.coM

    虽然确实是在演戏,但红音和兼原做只是在我的脑子里。

    实际上并没有做,红音的脑子里也没有。

    实际上做的是我和红音,发生奇怪事的只是我的脑子里。

    “不过,在你的脑子里我和那家伙做了“不该做的事”,心还是挺复杂的……”

    当然,红音也没有隐瞒这种不快感。红音是个不会隐瞒事的孩子。

    但是,我放心了。

    即使继续这种三流戏码play,红音也不会离开我。

    对红音来说,她只是在和心的丈夫做。我脑子里的“杂念”和红音本没有关系。

    但是同时,我也重新确认了“在我的脑子里”这条线。

    言外之意是,即使被要求“实际上和其他男做”,她也做不到。

    当然我不会拜托她做那种事。

    红音是我心的妻子。

    如果红音提出要求,兼原勇伍毫无疑问会和红音做,但红音本完全不希望那样。

    不如说,她觉得和世界上最讨厌的男做,还不如死了算了。

    当然,在红音的脑子里也没有发生那种事。

    我的扭曲妄想终究只是我自己的东西。

    确认了这一点,我感到安心的同时,也觉得有点遗憾。

    也就是说,我就是如此被“ntr”这个癖所毒害了吧。

    “你是不是有点“失望”?”

    “没,没有……”

    这种心,很羞耻地如实地反映在红音手中的东西上。实际上可能只是“轻微”的程度,但握着的红音却能明白。

    对于丈夫的变态,红音虽然很无奈,但还是接受了。

    真要说的话,她就像一个愿意倾听的“年长姐姐”一样,展现出包容力。

    红音从以前开始就被周围的当成大姐。所以她也有很会照顾的部分,但本却说她更希望被当成少对待,这是她结婚后才告诉我的。

    本来的话,作为丈夫的我应该把红音当成少对待。

    但是现在,我决定依靠红音这种大姐的一面。

    “说到底,为什么偏偏是兼原啊。男什么的,其他不是多得要死吗?”

    红音对于我ntr的对象是兼原勇伍,果然还是有所不满。从红音本的角度来看,他正是“偏偏”的对象。

    但是,我心中有某种程度的确信。虽然不是确信,但有一个大概就是这样的假说。https://m?ltxsfb?com

    “大概……因为兼原是最不想让红音被他抱的”

    我老实地回答。

    不管谁怎么想都会明白。红音在世界上最不想被抱的男是兼原勇伍,对我来说,兼原勇伍也是世界上“最不想让他抱红音的男”。

    那么轻薄,只用色的目光看待红音的渣男。

    绝对不能允许的对象。夫妻双方都视为天敌,最差劲最恶劣的男。

    但是,正因为如此。

    如果让那样的对象抱红音,甚至夺走她的话。

    如果红音像那个妄想中一样,承认兼原是男的话。

    这么一想,我的下半身就违背自己的意志,变得无比躁动。

    更何况兼原经验丰富,也很雄伟,甚至还有过不得了的“经验谈”。

    不想让红音被那种男夺走的恐惧,反而加速了这种ntr的癖。

    ntr的根源,恐怕就是“恐惧”。

    不想输。

    可能会输的恐惧。

    那个最讨厌不正经的红音,只有在做的时候承认兼原是“男”。

    称赞兼原的,承认比我的更“舒服”。

    毫无疑问,正是这种恐惧造就了我的ntr癖。

    “明明不想让他抱,却想让他抱……”

    红音当然也明白这种矛盾。明明是最不想让他抱的对象,却想让他抱。

    正因为不想让他抱,所以才会对这种妄想感到兴奋,这种事实或许只有抱有这种反常癖的才能理解。

    但是红音是会努力去理解的。

    她不会因为无法理解就拒绝,而是会尽可能地去理解。

    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她会直说不行,能理解的地方也会去理解。

    更何况对方是唯一的伴侣,是自己的丈夫。

    如此单纯明快,开朗快活的红音得出的结论是,

    “也就是说,贤介是m?”

    “诶?”

    这个出乎意料的结论,让我一瞬间感到困惑。我并没有m癖,sm俱乐部也是一生中一次都没去过,但红音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

    “因为是这样吧?让不想抱我的男抱我,甚至还想“败北”,除了m以外想不到别的了。而且在戏剧里,你,你,你说了包茎,小,各种各样的……”

    红音一边难以启齿地说着,一边用手撸着我的茎。

    我并不认为自己的茎特别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只是假包茎是事实,就算勃起到最大限度,也会有一定程度的“皮”多出来。

    但要是皆士的话是真的,兼原勇伍的茎就不同了。

    肯定相当大,勃起的时候也会“完全露出”吧。

    被嘲笑这种作为男的“不同”之处,也是我ntr play的一贯做法。

    想输给不想输的男的愿望。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不是m啊。

    仔细想想,让妻辱骂自己的茎,除了m以外没有别的了。更何况,我对此“兴奋”了。

    “……我,我可能是m”

    严格来说不是,但不得不承认。准确来说,我的ntr癖包括m,或者说m包括了我的ntr癖,就是这么回事吧。

    “你就那么想被骂吗?”

    虽然有抵抗,但红音还是害羞地问了。大概,她也想着,如果能为丈夫的癖做出贡献的话。

    红音这种献身的态度,让我兴奋不已。

    不,准确来说,我是在期待着之后会发生的事。

    ——兼原的巨根好厉害!!和贤介的包茎粗完全不一样?

    我期待着她能说出这种妄想般的话。

    所以,我点了点。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拥有的变态,但我还是向红音提出了“这样的play”。

    “……你想被怎么说?”

    听到丈夫的要求,红音显得不知所措。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普通的夫妻是不会玩这种play的。

    所以我决定如实说出自己的要求。

    “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如实说出,真相。

    和兼原相比,我的怎么样。

    虽然她说自己忘记了,但实际“见过”的红音应该知道。

    兼原勇伍的有多大。

    和那根相比,丈夫的怎么样。

    “如实……”

    红音当然有所抵触。不过从她的反应来看,我大概猜到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否定“我不是说不记得了吗”,说明她心里有数。

    “不要掩饰,如实告诉我。和兼原的相比,我的怎么样”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我知道兼原的更大,这是客观事实。

    那家伙的大在男生之间是出了名的,而且前友皆同学也证实了这一点。

    但我并没有亲眼见过(而且我也不想看),所以没有确凿的证据。

    但只要问实际“见过”双方的红音,那肯定就是真相。

    虽然只是因为事故而看到的,但只要记忆还在,红音应该就能回答。

    而我想听到那个答案。

    并不是想赢,只是想知道事实,想知道我和兼原勇伍的“胜负”。

    “你问这个什么?”

    “大概……会兴奋吧”

    我忍着羞耻,向红音坦白。勃起的茎依然被她握着。而且因为这一连串的对话,它还很没出息地变得更硬了。

    红音沾满唾的手,握着丈夫的。也许我的“期待”也传达到了实际握着它的红音那里。

    在那之前,红音得到了丈夫可能是受虐狂的报。

    而红音为了丈夫,愿意在一定程度上提供帮助。

    对于丈夫提出的要求,心的红音得出的结论是,

    “对我来说,只有贤介的这个。不会像这样握着或者含着。更不用说做了。你可要明白这一点再问”

    红音的脸红了起来,表复杂地叮嘱我。

    在这期间她也没有停下撸动的手,对话让我的兴奋加速。

    不知是不是错觉,红音手上的动作好像也渐渐变快了。

    已经,和她说的一样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听她本说。

    想听心的红音亲说出,兼原的,怎么样。

    “……感觉,那家伙的,更大”

    这句话,让我感觉后脑勺被敲了一下。就是这么大的冲击。

    当然,我应该早就知道了。但不是别,而是从红音中说出的真相,就是有这么大的冲击。

    感觉——那并不是红音出于顾虑而使用的委婉说法,而是事实,红音的记忆就只有“感觉”程度。

    那是高中时,距今十年以前的事了。

    记忆模糊也是当然的。

    但是,即便如此,在红音的记忆中,兼原的更大。

    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即便如此也能知道不同,是因为“明显”更大。虽然不记得具体有多大差距,但红音的印象中,兼原的明显更大。

    当时是十七八岁的男高中生,和二十六岁的成年男。

    即便比较我和兼原的,也是兼原更大。

    “有多大?”

    即便知道对红音来说这是个“不快”的问题,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但红音果然还是说了“我可不记得那么清楚”。

    但是,光是现在的“事实”就足以让我勃起了。即便已经“六战”,也足够和红音做了。

    明明这样就足够了,但类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我向红音要求了“更多”。

    希望她换个说法。

    我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红音虽然抵抗说“意思都一样吧”,但因为我纠缠不休,再加上事先知道了丈夫的受虐,所以她不愿地答应了我的要求。

    虽然意思一样,但换了个说法。

    也就是说,

    “你的…………我觉得更小”

    这种说法,让我产生了和刚才不同的兴奋。

    刚才那是对兼原的称赞。

    但是现在是对身为丈夫的我的辱骂。

    这种细微的差别,我想正常癖的红音是不会明白的。

    我应该也不会明白。

    但是刚才的话,和红音所说的内容相反,我的前所未有地“变大”了。

    “好厉害……”

    看到手中勃起的丈夫的,红音的脸红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变态play,丈夫兴奋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这意味着我们夫妻俩可以再次“相”。

    “……这样就能进行第六战了吧?”

    红音用像是在做第六组蹲一样的说法向我确认。

    虽然做确实像是运动一样,但如果没有彼此的兴奋,就无法成立。

    能和红音做的,只有我。

    无论在同学会上的同学们用多么色的眼神看着红音,实际上能和她做的只有我。

    我一边对这个事实,对这种兴奋,打从心底里表示感谢,

    “啊嗯,啊,贤介——”

    一边忘我地顶着红音的小。我的硬得让想不到这是第六次了。

    “啊啊嗯!去了!又要被贤介的弄高了!!”

    “我也要了!要在红音里面了!”

    “啊啊嗯?”

    在无止境的兴奋之后,我在红音里面了出来。

    明明是第六次了,我却感觉被红音的小榨取了不得了的量。我将所有的种子都注了红音体内。

    结果那天晚上,我们打了新婚时的记录,一晚上八次,创造了不得了的新记录。

    虽然说法上有些犹豫——

    但对我们夫妻来说,这正是睡走癖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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