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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厄里斯的金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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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花木门静静合上。LтxSba @ gmail.ㄈòМ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走廊外,细碎而急促的脚步随着高跟鞋的踢踏声渐行渐远,最后一点一点消散,再也听不见半分余音。

    刚还蜂狂蝶的男卫生间,瞬间落进一片死寂。

    “咔哒”

    隔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细窄的缝隙,暖白的灯光铺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新风系统悄声运转,只剩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轻嗡。

    隔间里的并没有立时走出来,似是在细听观察,又似是在纠结挣扎,直到确认了外面空无一,这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一双鞋面起球的黑色老北京布鞋轻轻踏了出来,鞋底纹路几乎磨平,里面就着的袜子洗的又灰又旧,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连袜侧的印标都模糊不清,大致是地摊上的便宜货。

    驼色的工裤远看着还行,凑近之下,裤脚全是蹭擦出的毛絮。

    浅土色的工装已经洗的发白,还点着些许洗褪不尽的污渍,与工裤同色的袖和领边上都是擦摩出来的细碎毛边,连衣袖处也蹭得发亮,满是岁月劳作的痕迹。

    那个中等,脸色暗沉,眼皮浮肿,眼瞳浑浊,眼袋耷拉,颧骨微微突出,脸颊却是瘪松弛,额和眼角爬满了浅错的皱纹,稍一动作,那纹路就挤压得格外清晰。

    一许久未剪,白中掺黑的短发糟糟贴在皮上,脖颈粗糙松弛,颈纹层层堆叠,矮塌的大蒜鼻子上还架着一副上世纪的黑框眼镜。

    哦,对了,他的胸也别着块工牌,塑料的,远不如丁莉莉那块铜刻的来得致。

    “保洁部,李伟明”

    不过,这里几乎没有会在意他叫什么名字,熟悉的几个同事都叫他,老李。

    老李原本只是想趁着今天不是销售,没什么,在这里躲躲懒,缓一缓连上了几天班来的疲惫。

    毕竟休息室有监控,后台那些狗仗势的东西,坐在椅子上看看屏幕划划鼠标打打字,连话都不用说上一句,就能把自己给收拾了。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躲懒,可今天偷摸进来,连马桶盖都还没坐热,外面就劈里啪啦来了这对偷的野鸳鸯,跟他们比,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比谁更大胆。

    好在他平里就养成了外挂检修牌,内锁隔间门的习惯。

    他紧贴在门板后,大气不敢出一下。

    听声音,那男的是手握重权,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总监黄轶,别看表面上西装革履,模狗样的,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实打实的老色胚,跟不少狂蜂蝶都有着一腿。

    可令老李没想到的是,黄轶身边的,竟然是丁莉莉。

    他印象里的丁莉莉,妆容致,端庄优雅,一身短裙西装尤显得身段窈窕,待说话总是那样温柔得体,赢得了不少客户的信赖,是销售部蝉联了大半年的销售冠军,也是所有新的标杆榜样。

    虽然自己打飞机时也常把丁莉莉当作过幻想对象,在脑海意象中云雨一番,但这个常脸上挂着亲切笑容,叫他一声“李叔”的姑娘,怎么会跟这无耻龌龊的黄轶搅合在一起。

    哎,老李心里轻叹了一气,惋惜不已。

    他活了快五十年,生来便是谨小慎微的格,最怕的就是得罪,惹麻烦。

    自己中专毕业没什么文化,大半辈子困在社会底层,做遍了各类别看不上的零碎苦活,倒也罢了。

    眼下,高三的儿子马上要考大学,学习的事压根帮不上他,那本就不富裕的生活条件,就千万不能再拖后腿,绝不能再让儿子重新走上自己这个当爹的老路。

    他缩在隔间里,连呼吸都不敢重,生怕一丝微响就露了自己的存在。

    黄轶的调笑,丁莉莉的叫,一字字,一声声,一遍遍,来来回回的落进老李的耳朵,他无法想象如果现在撞这件肮脏的丑事,门外这个阎王会如何撕碎自己的生活。

    可生理的本能让他的茎在工裤里迅速膨胀,哪怕他知道这会儿不该也不能去想这些,但手还是不自觉地放在隆起的裤裆上轻轻自摸起来。

    “黄哥,你听好像有。”

    “谁!”

    丁莉莉的怀疑和黄轶的试探,让他吓得一哆嗦,立马清醒过来,赶紧蜷起身子收着腿盘坐在马桶上,连双脚都不敢再沾地,哪还有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只盼着二能快点完事,好让自己逃出生天。

    更让他心一紧的是,好不容易熬到了黄轶爽完,可丁莉莉脚下的高跟鞋却反倒是越走越近。

    老李知道,她就在门外,同自己就隔着一道门的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丁莉莉的手贴在门上所发出的那下轻微摩擦声响。

    显然她是明显察觉到了这方隔间的异样,那一刻老李浑身僵硬,全身的血都凝结了,心脏像一面催命的鼓,“咚咚咚咚”的越跳越凶,几乎撞碎胸腔。

    他屏住气息,两眼死死盯着那门上锁死了的锁扣,那双长满老茧的手,虎处还有着几道陈年裂,搁在腿上仍难以抑制的不停颤抖。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那道单薄的铁片动了一下,拦下了三个的难堪,也保住了他卑微的生活。

    老李听了半晌,直到门外的动静彻底湮灭,紧绷的身子才一点点松弛下来。

    他轻轻吐出一憋在胸的浊气,生怕扰了周遭的寂静,才觉着双腿连着酸硬发麻,只得借着墙壁的支撑,费力的一寸寸直起身子,动作迟缓又笨拙,难有半分急促。

    粗糙的指尖哆嗦着抵住冰凉的金属锁扣,小心而拘谨的缓缓拨动,指缝里嵌着常年洗不净的尘垢。

    在反复确认了门外无后,他这才敢走出来。

    门外回廊里的音乐声隐隐约约,老北京布鞋踩在浅灰色大理石地砖上,很轻很稳。

    路过第四个隔间,老李一眼就瞥见地上那几根不知是他们俩中谁落下的毛,曲曲折折,躺在哪里撬动着自己那本该乏味枯燥的生活。

    走到洗手台前,他又看见地上那分不清是还是的污迹,忙扯了些纸巾,蹲下身子,擦拭净,丢进一边已满是腥臭的废纸篓。

    这是他的本分。

    一如镜子里的他自己,粗糙又朴素,平庸而沧桑,站在这致轻奢的环境里,像一粒格格不,落地无声的尘埃,从来没会多看一眼。

    老李拧开水龙,冰凉的水缓缓流淌,浸过那裂粗糙的掌心。

    他低着,迫切的反复机械搓洗起双手,似是想冲抹走那看不见的细碎肮脏和一声声的暧昧残留,洗刷掉自己无意间窥听撞见秘密的痕迹。

    凉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漫透全身,才稍稍压下翻涌而复杂的心绪。

    前的体面与光鲜,后的荒唐与放纵,那一张张不为知的面孔,狠狠砸在老李心底,生出一种荒诞的嘲讽。

    这些他眼中站在高处的,活得远比表面不堪。

    可,那又怎样呢?

    这样的秘密,等同致命的祸根。

    渺小又卑微的自己,没有资格评判,更没有资格知晓。

    他抬手关掉水流,哪还有半分继续躲懒的念,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皱的工装,重新站直些许身形,刻意放平了脸上所有绪,不敢有丝毫异样。

    他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都得烂在肚子里,自己还是往里那个木讷沉默,安分守己,毫不起眼的保洁员。

    老李推开雕花木门,一个保洁带着清洁工具从男卫生间出来,太正常不过了。

    他从弧形回廊另一绕上二楼,手里着自己该的活,不东张西望,也不回避任何。

    进到销售休息室里时,恰好遇上了拾掇完回来的丁莉莉。

    她盘着丝丝扣的发髻,妆容依然那么致,短裙西装服帖而平整,该大的胸,大;该收的腰,收;该显的,显;丰腴却不色,连鞋面和连裤袜都落不上些许灰尘。ωωω.lTxsfb.C⊙㎡_

    甜甜的笑容,加上一声“李叔,辛苦了。”,又温暖又亲切。

    任谁又能将这样端庄大气的跟刚才那个纵嚎的,联系在一块儿。

    老李颔首致意,回以礼貌一笑,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跟往一样,不攀前搭腔,不闪烁其词,只专注着自己手里的活。

    反倒是丁莉莉多问了一句。

    “李叔,刚一楼的卫生间在打扫不能用?”

    她刻意不说男,就为了试老李的反应。

    “不会啊,我二楼的卫生间还没去弄呢。”

    老李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毕竟社会阅历丰厚,哪有那么容易上套,一来,他确实不清楚黄轶到底有没有在门外放正在打扫的牌子,二来自己要是指定说男卫生间,岂不是不打自招,索含糊其词。

    “哦,那大概是工程队在弄。”

    丁莉莉见他答得自然又滴水不漏,便自言自语,不再追问。

    老李朝她背过身去,擦抹起桌子,心里一阵好笑。

    “还装模做样说什么工程队,要么是专门疏通你下身那骚唧唧的下水道的工程队。”

    他不知道,心底那片平静了几十年的死水,已在不知觉间被刚才的那些隐秘彻底搅翻。

    待到下班,老李骑着那辆跟他儿子一般年纪的捷安特助动车,回家买菜做饭。

    那车只能隐约看出原先的银灰底色,车座下绕着条一指粗细的铁链,跟车后的箱子一样,早已锈迹斑驳。

    后支架也不知道掉了几个螺丝,路上但凡有些沟沟堑堑,便咯噔咯噔的发出散架般的响叫。

    他买完菜,哼着自编的小曲儿,骑着小车拐进了西山新村。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西山新村算是这座城里最早的一批工新村,这些年在美丽家园政策的扶持下,老旧况有所改善,也仍保留着一些那个时期下所特有的时代特色。

    虽然当年能住上这里的不是单位里的劳模骨就是技术尖兵,但毕竟,今时不同往,城中村的底子不会变。

    老小,就是老小。

    老李是生在这里也长在这里的原住民,他熟悉这里的每条路,每棵树,每栋楼,每个转角,每条捷径。

    今天他还能住在这里,不仅得感谢他的父亲当年享受到了福利分房的待遇,还要表扬一下“只生一个好”的计划生育政策,为他直接扫清了所有对手。

    这里葬着他的童年,也正埋起他的以后。

    整片西山新村没在渐渐压落的落里,连片的红砖楼房,老黄瓜刷绿漆,墙根处却长着一簇簇暗沉青苔。

    密密麻麻的晾衣绳,纵横错着瓜分完每家底楼住户几十年来打下的江山,楚河汉界,泾渭分明,把本就狭窄的楼间距切割得支离碎,只留下一条勉强可供三并行的水泥路来。

    晚饭将至,家家户户的油烟机嗡鸣着将饭菜油香揉成一团团烟火气,在傍晚的余晖里缓缓弥散,一阵阵拂在脸上。

    “吱”

    捷安特没能稳稳刹停,车身向前滑了些许,两个番茄在车前的筐里滚了个来回,靠在了青椒和摇好的丝旁。

    老李停在原地,也不放下脚撑,浑浊黯淡的眼珠闪出几分锐利,牢牢定格在晾衣绳上挂着的那几件颜色各异,一遍遍被晚风吹在暮色中的蕾丝文胸上。

    柔软绵薄的面料裹着全罩杯的款型轻轻晃悠,蕾丝花边细碎摇曳,感张扬。

    他稍稍向前探了探脖颈,耸动着鼻嗅了嗅,浮肿下垂的眼皮微微抬起,脸颊隐隐发烫,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吞咽起水,浇灭那不知从何而来的躁念。

    平里总是怯生生躲闪的目光,此刻死死黏在那几件文胸上,再难挪开。

    车把上挂着刚买的鳊鱼,袋子漏了,正滴着血水。

    仿佛周遭的世界正渐渐淡去,只剩下掌间的柔软,皂的芬芳和那风的轻响。

    不论是款式,还是尺寸,老李早一眼认出了这些文胸的主就住在自己隔壁,心底泛起浅浅的羞耻,可双腿却如同焊死在水泥地上,怎么也迈不开半步。

    “李伟明,你要死啊!”

    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他耳边不远不近的距离,敲碎了陶醉,语气中满是气愤和羞愧,听来格外刺耳,但轻重拿捏的又刚好让楼里的住户难以察觉。

    “你现在是长出息了,下班不回家做饭,盯着别家罩子想什么?”

    老李的叫夏巧珍,比他小几岁,标准的80后。

    身上套着件杂牌t恤,版型宽松走形,领被洗得松垮外翻,面料起了一层细细的毛球。

    色普通长裤的裤腿边角,轻微磨白。

    色短丝袜裹至脚踝,配着款式老旧朴素的鞋,鞋稍有磨损。

    她赶上几步,站到丈夫身侧,四下环顾,压低声音,朝着他胳膊上就是狠命一拧,瞪起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

    老李疼得身子一颤,三魂七魄还散在别处,倒是没叫出声来,连手里的捷安特都差点没能扶住,回一看是妻子,又心虚的转过去,佯装锁车。

    “什么呀?我在想晚上要不要给李刚加个菜。”

    夏巧珍知道丈夫在吹牛,拎起车前筐里的菜,气呼呼的就冲回了屋里。

    吃过晚饭,等夫妻俩收拾完家务,儿子洗完澡,已经快九点了。

    夏巧珍抱着衣物走进卫生间,刚拉上门,脱掉t恤,背过手解开文胸扣子,尚来不及取下,浴室的门突然又被拉开,惊得她赶紧双手叉在胸,将只剩两根肩带吊着的文胸死死按在胸前遮挡。

    老李捂着肚子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脱下裤子,直接就往马桶上一坐,只听见劈里啪啦的放声夹带着沉闷四溅的落水声。

    “李伟明,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见进来的是丈夫,她算是松了气,重新扣上文胸,一脸嫌弃的大骂,拿起自己的衣物,捂住鼻,按下排气扇,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又折回来,拉开门往老李身上扔了一条四角裤。

    “你先洗,洗完换掉。”

    卫生间里,一阵嗯嗯哼哼,排风扇呜呜的转着,像是给用力的他在和声。

    肚子的问题,随着马桶卷起的漩涡,很快得以解决,他这会儿又神起来,回味着刚才瞥见了的妻子身体。

    一米六出的夏巧珍,单薄消瘦,肩背窄仄,身形瘪,a罩杯的胸,平平坦坦,几乎没有曲线。

    他跟夏巧珍是经介绍认识的,彼时两个自身条件都算不上好的,都清楚自己在婚姻和感路上没什么过硬的资本。『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老李不挑,对夏巧珍也是一心一意,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夏巧珍看他形象上倒过得去,为又忠厚老实,家里还分到了房子,老爷子又在厂里了那么多年,工作上多少好照应些,加上他妈妈走得早,连最疼的婆媳关系都省了,自己父母再一撺掇,便点允了这门婚事。

    哪曾想,在时代的巨大变革下,那厂子倒闭了不说,连老爷子都早早驾鹤西去。

    好在夏巧珍的肚子争气,生了个儿子,算是给李家添上了香火,一家三就守着这套南北两居室的老小过子。

    老李抹完肥皂,这边冲冲,那边搓搓,连包皮也翻开撸洗了几下,浅浅的快感让他想到了下午听着丁莉莉那诱的叫声轻轻自摸的景。

    可再一琢磨,自己跟夏巧珍也有段子没有夫妻生活了,想到这里,他又往茎上抹了点肥皂,重新再洗了一遍。

    待夏巧珍洗完回到房间,老李正躺在床上,手里不停拨弄着电视遥控器,将频道切来换去。

    她从床前走过,穿着早就洗得发薄泛白的旧t恤,胸前虽不雄伟,两颗倒是激凸挺立。

    那齐耳短发自打怀孕时就一直留到了现在,几根白发夹在其间,若隐若现,鬓角碎发随意耷拉着,也不怎么打理。

    夏巧珍生着一张瓜子脸,底子尚可,但肤色暗沉蜡黄,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眼角额爬满密密麻麻的细纹,眼下坠着厚重的眼袋,两道法令纹刻在面容上,眼可见的比同龄苍老出一截。

    “你手怎么就那么闲?”

    她本就被屋内不断变换的光,切的心烦意,以为老李是吃饱了没事。

    其实是老李不知道怎么跟她开这个,直到夏巧珍躺上床,开始往手上抹起不知猴年马月从哪里得来的廉价护手霜。

    “弄一下?”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落在老李的眼神里,却接连换着挑逗、谄媚和恳求。

    “李伟明,外任敏那几个罩子,看得你发骚了是吧。”

    夏巧珍鄙夷的瞪着他,像是一种警告。

    “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龌龊事。”

    她嘴里喋喋不休,末了,还补上一句。

    “家里没见你那么上过心。”

    老李被她说的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妻子生保守,当年两处对象的时候,除了挽手搭肩,连她小腰都没抄过一下,更别说亲嘴摸胸了。

    不是他不想提,而是他不敢提,直到后来他们成婚。

    那会儿老爷子还在,就把现在李刚住的那小北间给收拾了一下,自己搬了过去,南大间腾出来给儿子当了婚房,两个这才圆了房。

    夏巧珍怀孕前,夫妻俩的生活频率还能保持在一周三五次的正常水平,偶尔次数多了,她最多也就是唠叨几句。

    打从怀上了李刚后,老李活像是出了家的和尚,差不多整整三年没能碰过她。

    起初,他心里也不痛快,血气方刚的年纪,明明结了婚,还要遭这份罪。

    后来,自个儿也想明白了,少年夫妻老来伴,这婚也结了,家也成了,孩子也生了,还是家庭和谐放第一位,有时候自己实在想,就跑去卫生间,借着上大号的名义,打个飞机,舒缓一下。

    一晃,这么多年,也过来了。

    夏巧珍是个很传统的,没生李刚之前,总觉得给他们老李家生个一儿半是自己身为和妻子,肩上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当时为了能够怀上,任老李多折腾几次,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刚生完李刚那会儿,又要哄,又要带,又要喂,又没婆婆能帮把手,自己本就累个半死,家里经济况也不怎么好,哪还有心思去想什么有的别的。

    直到李刚大了些,有时老李提出过夫妻生活,她不累,也就应了。

    见老李被自己说的不吭声,便知他理亏。

    自己丈夫那几斤几两,她心里门清,老李这吧,别的优点可能没有,可你要说他在外面勾搭或者花钱去找,那是绝无可能。

    一是,他嘴笨,压根不讨喜欢。

    二是,他即便有色心也没这色胆。

    三是,就他兜里那三瓜两枣的,养家糊都累。

    所以,夏巧珍在这方面,对老李可谓是绝对放心。

    但放心归放心,必要的敲打还是要的。

    “我问你,今天是不是偷看任敏那些花花绿绿的罩子了?”

    老李见她双手抱胸,脸色一沉,心里显然是不痛快。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嗯。”

    他一低,知道这事跟夏巧珍负隅顽抗下去只会吵得更凶,于是把错先给认了。

    “我…”

    想着再辩解几句,却被妻子怼了回来。

    “你要不要脸哪?”

    “叫做今天是我看见了,要是给别撞见了,我们家以后怎么在这里住?!”

    “你自己不要脸,我跟儿子还要脸!”

    夏巧珍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的一句接着一句。

    “巧珍,你轻点,别叫李刚听见了。”

    “哦,你现在怕让儿子听见了?”

    她横竖翻着白眼,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挪了挪,坐起身来,一本正经指着老李的鼻子。

    “李伟明,你老实跟我说,前些子任敏晾在外面的罩子给偷了,是不是也是你的好事?”

    老李一听,吓得说话都发颤。

    这顶帽子扣下来,自己可扛不住。

    “怎么可能是我的!”

    “李家列祖列宗在上,要是我李伟明的,我明天出门就让车给撞死!”

    见他郑重起誓,绪又如此激动,夏巧珍反倒是吃了定心丸,知道不是他做的。

    “巧珍,我就是很久没跟你过夫妻生活了,所以…”

    他这话一出,还没说完,又惹得祸来。

    “你盯着任敏的罩子看,想着跟我过夫妻生活?”

    “李伟明,你脑子没毛病吧!”

    夏巧珍朝着门外一指,气的胸剧烈起伏,两颗激凸的在t恤下更为明显。

    “你去,你现在就去站在他们家门盯着看,看徐国彪同意不同意。”

    老李知道继续说下去,只会越说越错,可夏巧珍还是不依不饶。

    “还夫妻生活,你半夜三更跑去卫生间打飞机,不是挺勤快吗?”

    “你…”

    他一时语塞,舌发僵。

    “怎么?以为我不知道?”

    “李伟明,我告诉你!若要不知,除非己莫为!”

    老李低着,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她。

    “还有,以后别拿我的文胸去蹭你那脏东西!”

    “恶不恶心?”

    老李心里一怔,猛然抬起来,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

    像是心里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

    他怕,他是真的怕。

    怕一开,这个家,又要掀起一场惊涛骇。

    夏巧珍对老李这个反应出乎意料,反倒是被他盯得发怵。

    可毕竟夫妻一场,她很快就从丈夫的瞳孔中读到了两个都极不愿接受的一个可能。

    她没再质问下去,老李也没敢说出来。

    他轻呼出一气,眼神变得温和,不再去想那个似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可能。

    “巧珍,我跟你结婚二十多年,现在想过一次夫妻生活,那么难吗?”

    夏巧珍看了眼房门地缝里钻进来的光。

    “李刚,睡了没?”

    老李翻身下床,夏巧珍看着他身上满是的背心,那曾经矫健挺拔的身姿,如今也开始变得伛偻迟缓。

    他确实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出息,但这么多年来,他把能给到这个家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掏了出来,而他自己却活得反倒是不像个。

    没有要求,没有怨言。

    墙上那泛黄发旧的结婚照上,年轻的老李笑得是那样的开心。

    “能娶到自己,他那发自内心的幸福都写在了脸上。”

    不一会儿,老李回来了。

    “还在刷题呢。”

    “你拿个套。”

    夏巧珍将薄毯放到床另一边,开始脱自己的睡裤。

    “啊?”

    老李反应慢了半拍,妻子下身已经只剩下款式老旧的内裤了。

    “你弄不弄?”

    她双手勒着内裤的边,正要往下褪去。

    “不弄,我就睡了。”

    “弄,弄。”

    老李开心的像个分到糖果的孩子,蹦蹦跳跳的去抽屉里取出一个避孕套。

    夏巧珍脱下内裤,会处毛稀疏,也就耻部下端有一小撮。

    她将内裤跟睡裤一起叠放整齐,然后平躺在床上,熟练的双手掰举起分开的双腿,露出部,朝着正爬上床的丈夫。

    妻子摆出的这个动作,在老李看来格外诱,茎骤然充血勃起,不由分说便扑将了上去。

    “先亲一下。”

    就在嘴唇相互接触到的那一刻,夏巧珍皱着眉,摇着脑袋,躲避开来。

    “一把年纪的,还亲什么亲。”

    老李讨了个没趣,虽心有不甘,可又怕逆了妻子的意,惹她不悦。

    只得作罢,怏怏的转去吸吮耳垂,舔舐颈脖,想籍此给予她快感,唤起她的兴奋。

    “你弄不弄?”

    夏巧珍冷言冷语,听得出并不喜欢丈夫的这些前戏。

    “巧珍,帮我舔一下?”

    老李试探的问了问,却立马招来一顿恶骂。

    “李伟明,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想呢?”

    “你要是喜欢那种,咱俩离了,尽找去,我不拦你。”

    夏巧珍强忍着心的怒气,又问了一遍。

    “你到底弄不弄?”

    老李吓得差点软下来,哪还敢整些有的没的花活,扶起茎,开始上下刮蹭起她燥无比的外。

    夏巧珍的呼吸开始变重,道逐渐出水湿润,眼角的肌微微抽动,本能的快感让她愉悦,但她却选择死死咬着牙,就是不吭一声。

    老李小半个嵌在道,搅动挑逗,他能明显感受到夏巧珍生产时留下的那道侧切疤痕的存在。

    “你套戴了没有?”

    “马上,我想先给你弄湿了。”

    他卑微的把茎退了出去,撕开包装,一子橡胶味,用的是那种最为老旧的款型,套身特别的厚。

    “巧珍,我放进来咯。”

    老李将避孕套绷卷上茎,再用手来回撸了撸,试了试,确保不会掉下来。

    充血憋涨的感觉裹住了他的下体,迫不及待地想要进道,进行抽动。

    夏巧珍吸一气,双手平直的铺在床上,两眼直直的看着天花。

    老李的进其实没有什么技巧可言,或者说他自以为很有技巧,但其实还是简单粗的那一套。

    她熟练的放松道,眉却蹙在一起,被侵的不适感虽不及开苞瓜那时的撕裂痛楚,可道分泌的那些在接触到避孕套上的油润滑剂后,反而发生抵消,变得涩,产生令不适的巨大摩擦力。

    夏巧珍不说,抿起嘴,牙关紧闭,痛苦的面具随着茎的,慢慢笼罩在脸上。

    她出身虽低微,可从小家教森严,更不会有教她该如何正确理解夫妻生活,释放床笫间的绪,只道是做妻子的挨丈夫,被丈夫,是千百年来,夫妻间不成文的天经地义。

    老李不知道,就他那些来自成小说里的对生活的认知,看着妻子当下的表,还满心欢喜的以为是自己威猛的家伙,让她痛并快乐的享受着,腰里还暗暗使上了劲。

    “咯吱咯吱”

    四脚床难堪的摇晃起来,陪同着老李不断发出的闷哼声。

    “咯吱咯吱”

    夏巧珍这会儿道里也有了水,虽然不多,可比起刚才已经好受多了。

    老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像一踏实的老黄牛勤勤恳恳的耕耘着身下的泥沼,妻子虽然闭着眼,可脸上的表已不再那么痛苦,似是还带着些愉悦,在昏黄的台灯映照下,有着少般羞涩的绯红。

    “咯吱咯吱”

    没有叫床,只有床在叫。

    夏巧珍的胸本就不大,也谈不上坚挺不坚挺,现在躺着更是摊平开来,只剩下两颗在t恤下挺着,毫无曲线可言。

    老李撩起她的t恤,露出略微隆起的小腹,肚脐下刻满了浅浅的妊娠纹。

    很多年前,这片小腹也曾滑似玉,皎如月。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了上去,轻轻的,像是在向妻子的付出和母亲的伟大致敬。

    再往下看,便是妻子耻部的那一小撮毛,稀稀拉拉的甚至没能盖住皮肤。

    老李从各类成文学作品中听过“白虎”的名号,也道听途说了不少“白虎”欲旺盛的传说,他想着,要是妻子把毛刮了,岂不是就能应了“白虎”的厉害之处。

    可夏巧珍不会允许的。

    只怕是毛没刮掉,这个家却先没了。

    他低下,偷偷看向两器的结合处,透明偏米色的避孕套裹着涨得发紫的茎在道内进进出出,翻起一阵阵绛红色的壁腔。

    是妻子生产后道有所松弛,还是上了年纪不如年轻时雄伟粗壮,老李总觉得自己填不满那邃而不可见底的腔体,犹如未知的黑潭暗渊,吸食着茎,也吞噬着心。

    “嗯嗯嗯”,老李粗重的喘息压抑在喉间,腰胯不停卖力的挺送。

    “咯吱咯吱”,床摇的幅度和频率更为剧烈,像是随时会散架一般。

    “啪啪啪”,道的湿润也方便了茎的抽动,贴着一下下撞击着。

    下午听见的一幕幕又浮现在脑海里,他勾勒着丁莉莉那婀娜的身段,幻想出娇媚的叫声。

    “李叔…好粗…好大”

    “李叔…用力我…大好舒服…”

    “李叔…我要被你的大死了…”

    夏巧珍只觉着道里丈夫的茎像是根坚硬的橡胶,来回捅着又莫名大了一圈,睁开眼就看见他一脸享受的样子,还以为他是惦记着隔壁任敏那几个罩子所以才比平里更加兴奋,便催促着。

    “好了没?”

    老李回过神,看着妻子凸起的,丁莉莉的样子瞬间化为齑。

    他把妻子的t恤再往上撩,露出胸部,一把握上去,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两个褐色的,再将胸前的腺都集中在手掌里,搓揉捏弄起来。

    夏巧珍心里一阵厌恶,但想着他这样要能早点出来,也就任他去了。

    “弄快点,明天我早班。”

    老李不作回答,屏住气,腰胯如公狗般高速挺送。

    说没有感觉,那是假话。

    夏巧珍眯着眼,神色冰冷,强忍住那心渐起的欲念,满脑子都是江姐秋瑾刘胡兰那些面对敌毫无惧色的英雄。

    “啪啪啪啪啪啪”

    老李毕竟也是快五十的了,这连珠炮式的冲击,别说夏巧珍受不受得了,他自己的身子骨先是遭不住了,额和后背渗出豆大的汗珠,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下身的茎越来越胀,越来越沉,像是要脱离自己身体一般。

    随着宛如大橡胶子的茎一下下进出摩擦,兴奋度不够的夏巧珍,道里的却是越来越少,越来越,面容逐渐再次扭曲。

    老李戴着厚实的避孕套,整个又处于高度兴奋之中,对道环境的变化毫无察觉,看着身下的妻子拧成一团的表,更以为是自己的能耐。

    “快点,弄快点。”

    只想快点结束的夏巧珍不断催促,可在老李听来却是另一番意境。

    “李叔…快点…死小骚了…”

    “快点…再快点…小骚里面好痒…好想要大…”

    “李叔…轻点…轻点…”

    “哦哦…李叔…你顶到我子宫了…”

    丁莉莉的容貌浮现在妻子的脸上,媚眼如丝,红唇似火,娇言轻语。

    老李紧紧扑抱在她身上,下身不停往前拱,一抽一抽,终于在道处了出来。

    该说不说,他最后那几下冲刺,倒还真让夏巧珍没能忍住疼。

    “嗯…”

    她十指抓扯着床单,本能的轻轻哼着,又怕是让听见一般刻意收着声,像是守护着一条不容僭越的底线。

    门外,地缝间的灯光晃了一下,一条影穿过,地板被拖鞋踩得“瓜瓜”作响。

    没一会儿,卫生间传来马桶“咕噜咕噜”的抽水声。

    窗外,晾衣绳上空无一物,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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