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操遍诸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 (玄幻后宫)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午时将近,毒辣得像要把青石板烤出油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两名黑衣执事踏进楚阳的院子时,浑身上下都透着一兴师问罪的冷意。

    昨楚大壮和两个外姓仆在自个儿院里被活生生废掉修为,紧接着夜里楚大壮一家又被歹摸上门,绑了满门,眷更是遭了凌辱——这两桩事在楚家旁支里已经炸了锅,族中派他们来,就是要当面问个清楚。

    楚阳站在厅堂中央,一袭青衫,负手而立,面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心虚,反倒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与坦

    执事还没开,他先笑了。

    “楚大壮和他那两个狗腿子,是我废的。”

    他说得大大方方,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气不错,甚至还端起桌上的茶盏呷了一,才慢条斯理地继续往下说。

    “擅闯嫡系子弟的宅院,当着我的面出言不逊,辱及尊长——执事大,族规上写得明明白白,这几条,我出手废他们,可有半点不合规矩?”

    两名执事对视一眼,嘴角抽了抽,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族规确实写得清清楚楚,嫡系子弟的宅院等同禁地,下擅闯本就是重罪,更遑论还骂到上来了。

    真要论起来,楚阳没有当场把打死,都算是手下留

    “那夜里的事呢?”左手边的执事不死心,盯着楚阳的眼睛追问,“楚大壮一家被绑了,眷受辱,这事又怎么说?”

    楚阳眉一皱,脸上的神瞬间变得极为无辜,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恼怒。

    “执事大,这话可不能说。”他摊了摊手,语气诚恳,“昨夜我可是早早就歇下了,一觉睡到天亮,院子里伺候的下都可以作证。至于楚大壮家出了什么事,我也是今早才听说的——他平在外面得罪过多少,你们不去查,反倒来问我这个在屋里睡觉的?”

    他的表太真诚了,真诚到让挑不出一根刺。

    两名执事面面相觑。

    楚阳是楚家嫡长孙,这个名顶在上,没有铁证如山,谁敢动他?

    更何况楚大壮一家的事确实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楚阳,院里值夜的下也确实作证说他整夜没有外出。

    两名执事在厅里又盘问了几句,最终只能悻悻然地拱了拱手,转身告退。

    楚阳看着两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随即整了整衣襟,迈步出了大门。

    憋了十八年,他今天就是要出去透透气。

    坊市在青石城的最中央,离楚家不过两里路,楚阳慢悠悠地走着,约莫一刻钟的光景,便听见前方的喧闹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他站在坊市的,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娘的有趣。

    宽阔的青石板街道两旁,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各色摊位和店铺,小贩们扯着嗓子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有的摊上摆着不知名的兽骨、兽皮,有的陈列着奇形怪状的矿石,还有的挂满了叮当作响的饰物法器。

    空气中混杂着香料、药材、烤和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浓烈得像一锅煮沸了的大杂烩。

    街道上往,有穿着锦袍的世家子弟,有披甲带刀的佣兵,有裹着巾的武者,还有挑着担子的贩夫走卒。

    楚阳穿梭其间,东看看西瞅瞅,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见什么都觉得新鲜,见什么都想摸一摸、问一问。

    前世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厦他见得多了,可这活生生的古代集市,他还真是一回置身其中。

    他看什么都稀罕的模样,活脱脱一个乡下土包子进了城,引得旁边几个摊贩都忍不住暗暗发笑。

    走着走着,楚阳在一座颇为宏伟的古楼前停下了脚步。

    这楼比周边所有建筑都要气派,朱漆大门,飞檐翘角,门楣上悬着一块厚重的匾额,上面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灵堂”。

    三个字笔锋古朴,木三分,光是看一眼就让觉得有沉甸甸的底蕴扑面而来。

    楚阳在记忆里搜索了一番,很快便对上了号。灵堂,一家专门收购和销售灵的地方,在整个城里也算是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在玄天大陆,灵共分十阶,品阶越高,价值越是恐怖。

    一阶灵起步价就在十枚金币以上,二阶便飙升至千枚金币打底,三阶灵更是直接万,至于四阶——那已经是十万金币起步的稀罕物了,而且常常有价无市,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至于五阶到十阶的灵,那是传说中的东西,价值已经不能用金币来衡量了。

    灵堂平里也只有一阶和二阶的灵出售,三阶以上的灵一旦出现,绝不会摆在柜台上,而是直接送上拍卖会,让各路豪强竞价厮杀,炒出天价来。

    青石城里大大小小的佣兵团和武者们,常年钻到附近的荒丛山脉里去碰运气,找到了灵就拿来灵堂换钱。

    运气好的,偶尔撞上一株三阶甚至四阶的灵,那就真的一夜富了。

    只不过荒丛山脉可不是什么善地,外围的低阶灵兽还好对付,一旦往处走,遇到高阶灵兽,那就不是发财的问题了——是能不能留个全尸的问题。

    所以那些整天做梦要在山里找到高阶灵,往往还没见到灵的影子,就先成了灵兽肚子里的粮。

    楚阳在门踌躇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门两名身段窈窕的侍齐齐躬身,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欢迎光临!”

    楚阳目光一扫,心里暗暗咂了咂嘴——这两个妞,比前世三星级酒店门那些迎宾郎好看太多了,身段气质都甩出好几条街去。

    一踏进灵堂的大厅,一浓郁而清新的灵香气便扑面而来,只是轻轻吸了一,楚阳就觉得神为之一振,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仿佛连体内的经脉都跟着微微跳动了一下。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水晶柜台,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灵,有的通体碧绿像翡翠,有的赤红如火焰,有的银白似霜雪,形态各异,奇形怪状,看得楚阳眼花缭,目不暇接。

    他先从右边的一阶灵专区逛起,一株一株地看过去,每一株都是他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让他这个半路出家的修炼者大开眼界。

    看完了整个一阶专区,他又意犹未尽地踱到了二阶专区。

    楚阳的目光落在一株灰扑扑的灵上,这看起来蔫的,毫无光泽,卖相实在是寒碜得很,可前面的标价签却让他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二阶下品灵,寒星,价值一千五百金币。水属,可药炼丹,有助于水属武者吸收天地玄气,增长修为,兼具疗伤之效……”

    一千五百金币!

    楚阳在心里倒吸一凉气——就这么一株看起来快要枯死的烂药,值一千五百金币?这他娘的比抢钱庄还狠啊!

    他强忍着咂舌的冲动,又挪到旁边去看别的灵。走着走着,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他看到了一株眼熟的东西。

    那是一株通体乌黑、根须虬结的参,形状倒是跟他前世见过的参差不多,但块大了不止一圈,通体泛着幽幽的乌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标签上写着:“二阶下品灵,乌参王,价值一千八百金币。无属,可药炼丹,增长修为,延年益寿……”

    楚阳忍不住在心里盘算开了:这参怎么看都得有五百年以上的年份了吧?

    五百年份的参居然只算是二阶低阶?

    那二阶中阶、高阶的灵得是什么概念?

    难不成要千年以上的老物才行?

    他这想法其实只对了一半。

    灵的品阶,年份固然重要,但真正决定阶位的,还是功效。

    功效越显着,品阶就越高,年份只是其中的一个参考维度。

    一株百年灵如果功效逆天,照样能评上高阶。

    楚阳在大厅里来来回回转了一圈,把一阶二阶的灵看了个遍,越看越觉得自己的钱包在瑟瑟发抖——这里随便一株最低阶的灵,都不是他眼下能消费得起的。

    想到自己兜里那点可怜的积蓄,他脸上不禁有些发热。

    柜台后,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见他逛完了,才和蔼地开问道:“少爷可有相中的灵?”

    “呵呵,我就随便看看。”楚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无妨。”老者微微颔首,脸上看不出半点不悦的神色,涵养极好。

    楚阳又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心想只看不买确实有些过意不去,正打算转身离开,那老者却不知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卷书册,笑眯眯地递到了他面前。

    “这是本店免费赠送的《灵录》,请少爷拿回去翻翻。后若有合适的灵,欢迎来我们店里选购,若是有好的灵要出手,也可以拿到我们这里来,灵堂的价格,绝对公道合理。”

    楚阳眼睛一亮,心一喜,连忙双手接过那卷《灵录》,连声道谢,这才满心欢喜地走出了灵堂。

    这简直是瞌睡来了有送枕

    有了这本《灵录》,他就可以系统地了解玄天大陆上各类灵的种类、形状和功效。

    他是正需要灵来补身子、增修为、冲境界的时候,到时候无论是自己用还是拿去卖钱,心里都有了底。

    这年行走江湖,兜里没钱可不行,而寻找灵对他来说,无疑是一条最快的发财捷径。

    楚阳美滋滋地把《灵录》贴身揣进怀里,拍了拍胸的位置,正准备打道回府,却忽然发现前方街道被黑压压的一群围得水泄不通。

    他好奇心起,仗着淬体五重的身板,三挤两挤便钻进了群里。

    墙之内,是一个跪在地上的子。

    那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的长相,但从那纤细羸弱的身段来看,年纪绝不超过十六岁。

    她胸前挂着一块纸牌,上面写着几个鲜红刺目的大字——“卖身葬母”。

    在青石城,除了几大世家和少数有经商脑的富户,普通的平民百姓能勉强糊都算是老天爷赏饭吃了。

    那些真正穷到底的家,饿死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像眼前这样“卖身葬母”的场景,在青石城里隔三差五就能见到一回,实在算不得新鲜。

    然而围观的还是里三层外三层地挤着,原因无他——这子的身段太出挑了。

    “啧啧,这娃子身段是真不错,买回去当个贴身丫鬟,光是看着就养眼。”一个挺着硕大肚腩的富商眯缝着眼,目光黏在那跪着的子身上,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水都快淌下来了。

    旁边一个瘦得像竹竿似的中年男阳怪气地摇了摇:“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这毕竟死了,晦气!万一买回去冲撞了家宅气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去去去!”大肚腩富商不屑地啐了一,“谁不知道你卢冬瓜怕老婆怕得要死?你家那只母老虎要是知道你买了个俊俏丫鬟回去,怕不得当场打断你的狗腿!”

    那瘦竹竿被戳到痛处,顿时涨红了脸,却不敢还嘴。

    大肚腩富商得意地哼了一声,转对着跪在地上的子大喇喇地喊道:“喂,抬起来让大爷瞧瞧!要是长得还过得去,大爷今儿个就发发善心,买了你!”

    那子的身子轻轻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沉默了片刻,她缓缓地抬起了,伸出纤细的手指,将遮在脸前的长发轻轻撩开。

    那一刻,整条街都安静了。

    那是一张净净、白皙如玉的脸蛋,没有半点脂的修饰,天然去雕饰,却美得让移不开眼睛。

    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蓄满了委屈和哀伤,只消看上一眼,就让心底生出无限怜惜。

    琼鼻挺翘致,红唇圆润饱满,泛着莹润的光泽,让在场的男喉咙齐齐滚动了一下,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要是能凑上去尝一,死也值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这分明是个绝世美胚子!

    脸上的稚气还没有完全褪去,带着几分少的青涩,可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却已经初具规模,亭亭玉立地跪在那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

    不难想象,只要再给她两年时间,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祸水级美

    周围的男一个个咽着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目光里赤地写满了贪婪和占有欲。

    “我出五百两银子!我要了!”大肚腩富商第一个反应过来,迫不及待地喊出了价。

    五百两银子,够一户普通平民舒舒服服过上十年了,换做一般的仆,顶多也就值个几十两。

    要知道玄天大陆最不缺的就是,光是青石城及其周边村镇就有数千万,推及整个广袤无垠的大陆,更是多得不可胜数。

    “我出六百两!”那瘦竹竿卢冬瓜咬了咬牙,也跟着喊了价。

    他心想,妈的,今天就是回去被家里那母老虎咬死,也得把这小美弄到手,太他娘的漂亮了!

    “哼,七百两!”大肚腩富商横了卢冬瓜一眼,冷哼一声。

    “八百两!”又有另一个富商加了竞价。

    “九百两!”

    “一千两!”

    价格一路飙升,围观的平民们听得目瞪呆,一个个张大了嘴合不拢——他们何曾见过买个仆能喊出这种天价的?

    要是换做他们,这么多银子砸下来,幸福得晕过去都来不及。

    可那跪在地上的子却一动也不动,长发重新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仿佛这些富商喊出的天价与她毫无关系。

    “都别吵了!”大肚腩富商猛地一声大喝,肥硕的肚腩随着这一声怒吼抖了三抖,“老子出两千两银子!谁要是还能高出老子的价,老子认栽!”

    哗——

    群瞬间炸了锅。

    两千两!

    这个数目已经足够买下一大批仆了,就是挑那些最漂亮的来买,也能买上好几个。

    不少富商纷纷闭上了嘴,不是没钱,而是觉得花两千两买一个丫鬟,实在有些划不来了。

    “嘿嘿……没跟我争了吧?”大肚腩富商搓着肥手,满脸贪婪地盯着地上的子,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玩物,“那你就是我的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群忽然一阵骚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劈开,众纷纷退向两边,让出一条通道来。

    一个满脸嚣张的小厮大摇大摆地从群中走了出来,径直走到大肚腩富商面前,指着跪在地上的子,用鼻孔对着富商说道:“这的,我家少爷要了,你们谁也别想了。”

    大肚腩富商急眼了,他好歹也是青石城里小有名气的商贾,除了那几家大世家,还真没把一般放在眼里:“这怎么行?我已经出价两千两了,凡事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你家少爷要是出得比我高,我二话不说,价高者得!”

    那小厮嗤笑一声,高高扬起下阳怪气地问:“你可知我家少爷是谁?”

    “不管是谁!”大肚腩富商犟劲儿上来了,挺着肚子硬气得很,“谁要跟我争这个,就得拿出真金白银来,出得比我高!”

    “是吗?”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群外传来,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看来我们李家的面子,在这青石城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群再次如水般分开,让出一条更宽的通道。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身后跟着好几个膀大腰圆的粗壮仆

    这青年相貌平平无奇,身形偏瘦,脸上挂着一副病态的惨白,脚步虚浮发飘,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纨绔子弟——正是青石城三大世家之一李家的直系子孙,李炎。

    在青石城,李炎可是出了名的恶少,仗着李家的名欺男霸无恶不作,与楚家的楚天阔、罗家的罗彪并称“青石三少”,三的恶名在整座城里都是响当当的。

    大肚腩富商侧目一看,脸色刷地就白了,额上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刚才那副硬气劲儿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弯下腰,声音都打着颤:“原……原来是李大少,小哪敢跟李大少争啊,小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边点哈腰地赔着笑,一边弓着身子飞快地往后退,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哼,想走?”李炎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不给你们留点教训,还真以为我们李家的是好惹的——断他一条腿。”

    大肚腩富商闻言,两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汗如雨下地拼命磕求饶:“李大少饶命啊!小知错了,饶了小吧……”

    可惜李炎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目光早就黏在了跪着的那个子身上。

    他身后的仆更是熟悉自家少爷的子——少爷既然开了要打断腿,那就绝不会把话收回去。

    三四个凶神恶煞的仆一拥而上,对着大肚腩富商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惨叫声响彻整条街。

    “咔嚓!”

    “啊——”

    大肚腩富商的一条腿被一名仆净利落地踩断,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围观的群早就散得远远的了,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多看一眼就会惹祸上身。

    李炎皱了皱眉,嫌恶地摆了摆手:“把他丢远点,别在这儿碍本少爷的眼。”几个仆便像拖死狗一样把昏迷的富商拖走了。

    他转过来,脸上的冷酷瞬间切换成了一副急不可耐的贪婪表,笑嘻嘻地凑上前:“小妹妹,快抬起来让哥好好瞧瞧——”

    那子怯怯地抬起脸,再次拨开遮面的长发,那张惊艳绝伦的容颜又一次露在阳光下。

    “哇!乖乖的不得了!”李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搓来搓去,水都快从嘴角淌下来了,活像一只饿狼盯上了一只雪白的小羊羔。

    “少、少爷,如果您肯出钱安葬我娘亲,小子愿意为为婢,做牛做马报答您……”那子伏在地上低声哀求,声音如泣如诉,又软又糯,听得心尖发颤。

    “去去去!”李炎不耐烦地一摆手,满脸嫌弃,“晦气!你娘都死了还葬什么葬?快快快,跟本少爷走,只要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新衣裳、珠宝首饰,要什么有什么!”

    他说着就猴急地伸手去拉那子。

    谁料那子看着柔弱,骨子里却倔强得很,身子一缩便避开了他的手,语气坚定:“少爷若不愿出钱安葬我娘,我是绝不会跟你走的。”

    “哟呵?”李炎瞪圆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没看见刚才那死胖子的下场?本少爷的脾气可没那么好!乖乖跟我回去,说不定我心好了让你当个贴身丫鬟,要是再敢反抗——”

    他双手一腰,恻恻地笑了笑:“可别怪本少爷心狠手辣。”

    那子没有再说话。她咬紧嘴唇,缓缓站起身来,大概是跪了太久的缘故,双腿早已麻木,站起来时一个踉跄,差点又跪倒下去。

    “对嘛,这才像话。”李炎得意洋洋地笑了。

    哪知道那子站稳之后,竟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走!

    “小娘皮想跑?”李炎脸色一变,厉声大喝,“给我拦住她!”

    几名恶仆呼啦一下围上去,将那子的去路堵得死死的。

    李炎大步上前,抬手就是一掌朝着那子的脸上扇了过去,嘴里骂骂咧咧:“给脸不要脸!”

    那子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已经认命般准备承受这一掌。

    然而,那一掌并没有落下来。

    一只白皙有力的手,稳稳地扣住了李炎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李炎的手臂生生僵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堂堂李家大少爷,当街欺负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子,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李炎身后响起,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屑和嘲讽。

    李炎猛地转,对上的是一张挂着冷笑的年轻面孔。

    楚阳。

    楚阳一直站在群里冷眼旁观。

    如果这子最终是被哪个富商出钱买下,他绝不会多管闲事——你我愿的买卖,天经地义,他没那个闲心去扮演救世主。

    可是李炎这杂碎,不仅想强抢民,连那点葬母的棺材钱都不肯出,这已经彻底踩到了他的底线。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楚阳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势欺、欺男霸的货色。

    李炎先是一愣,等看清来是谁,脸上的恼怒瞬间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嘲笑:“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青石城最出名的那个废物吗?怎么,楚废物,你也想跟本少爷抢?”

    楚阳不能修炼武道的事,在整个青石城尽皆知。

    经脉堵塞十八年,连最基本的淬体都做不到,在武道为尊的世界里,这就是板上钉钉的废物,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楚阳面不改色,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悠然的笑意:“刚才有出两千两银子买这位姑娘,你李大少要是想要,怎么着也得再加五百两才算说得过去吧?不然堂堂李家大少连这点钱都拿不出,传出去岂不是丢尽了李家的脸面?”

    李炎用力甩开楚阳的手,脸上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楚废物,你脑子被驴踢了吧?要是楚天阔站在这里,我说不定还给他几分面子——你一个连武者都不是的废,也配来教训我?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所以,”楚阳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你这是不打算出钱,打算明抢了?”

    “妈的!”李炎彻底被惹毛了,大骂道,“老子今天就要当街扒了她,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说着再次伸手朝那子抓去。

    李炎虽然天资平庸,又不肯下苦功练武,是青石三少里武力最差的一个,但好歹也是淬体三重。>https://m?ltxsfb?com
    在他的认知里,对付楚阳这么一个连淬体都没门的废物,还不是手到擒来?

    更何况他身后还有好几个仆,每一个都是淬体四重的好手,怎么看都是稳胜券。更多

    “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了。”

    楚阳的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话音未落,淬体五重的实力毫无保留地发出来!

    他的身形快得像一道残影,瞬间绕到李炎身后,一掌朝他的后脑劈去。

    李炎反应倒也不算太慢,察觉脑后劲风袭来,本能地一偏,堪堪躲过了后脑的要害一击。

    但楚阳这一掌来势太猛,他虽然躲过了脑袋,肩膀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整个被拍得踉踉跄跄地往前窜了好几步,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脸都扭曲了。

    “你找死!”李炎又惊又怒,猛地转过身来,一拳裹着劲风朝楚阳的面门轰去。这一拳含怒而发,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楚阳面前。

    然而,如今的楚阳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宰割的废物了。淬体五重对淬体三重,整整两重境界的压制,在楚阳眼里,李炎这一拳慢得可笑。

    楚阳微微侧,李炎的拳便擦着他的耳朵落了空。

    与此同时,他抬手一把扣住李炎的手臂,借着他前冲的力道顺势一引,李炎整个便不受控制地跟着惯往前扑去。

    紧接着楚阳下盘一记扫腿,准地踢在李炎的小腿上。

    “扑通!”

    李炎整个像一摊烂泥一样扑倒在地,正儿八经摔了个狗吃屎,满嘴满脸全是灰。

    “少爷!”旁边的仆这才反应过来,齐齐惊呼,然后呼啦一下全都朝楚阳扑了过来。

    楚阳不惊反喜,眼中战意熊熊燃烧——他正愁没地方练练反应能力和实战技巧呢,这几个送上门来的沙包,来的正好!

    他不退反进,脚下步伐灵动变幻,身形如游鱼般在群中穿。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迎面冲来的第一个仆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楚阳一掌拍在面门上,闷哼一声,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

    这时另外两个仆已经同时杀到——一重拳直捣楚阳面门,一凌空飞踢扫向他下盘,上下夹攻,配合得倒也算默契,想要打楚阳一个措手不及。

    楚阳嘴角勾起一丝兴奋的笑意。他脚下步伐诡异连闪,身形一晃便绕到了其中一的身后,一拳轰出,拳风裹挟着凛冽的寒气。

    那仆只觉得后背像是被一块寒冰砸中,整个猛地往前一扑,重重栽倒在地,后背上竟然凝出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一拳击倒对手的瞬间,楚阳借力凌空翻身,双腿在空中连环踢出,快得几乎看不清腿影的轨迹。

    另一名仆只觉得胸连遭重击,整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砸在街边的摊位上,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眨眼之间,三名淬体四重的仆就全躺在了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剩下的三个仆原本还在往前冲,看到这副光景,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可楚阳不给他们犹豫的机会,身形一动,化作数道残影,在三出手之前便已欺到近前,每一次出手都准狠辣,不是后颈就是肋下,招招都是要害。

    三声闷响过后,最后三个仆也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不远处的李炎看得目瞪呆,一张惨白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难……难道这废物……竟然可以修炼武道了?”

    当楚阳一脚踹翻最后一个仆的时候,李炎浑身的血都凉了。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连滚带爬的样子活像一只丧家之犬。

    “想逃?门都没有!”

    楚阳冷哼一声,身形一掠,整个轻盈得像一只雨燕,几步便追到了李炎身后,一记重腿狠狠地踹在李炎的后背上。

    “啊——”

    李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一次扑倒在地,结结实实地又摔了一个狗吃屎。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一柄铁锤砸中,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一只脚稳稳地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半边脸狠狠地碾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李大少,怎么不跑了?”楚阳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李炎,心里涌起一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这种用实力把踩在脚下的感觉。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把实力提上去,只要有了足够的实力,这世上就没有他不能踩的

    “楚……楚少!”李炎的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求饶,“求求你高抬贵脚放过我吧!这……这我不要了,不要了还不行吗?”

    报应来得太快,刚才他还意气风发地让打断别的腿,转眼之间就到自己被踩在脚底下,这滋味,实在是酸爽。

    “哼,我可不比你李大少那么嚣张。”楚阳冷笑着,脚底又加了几分力道,碾得李炎哇哇直叫,“拿两千两银票出来,我就放你走。公平买卖,童叟无欺。”

    “妈的,小桂子!你死了没有?”李炎杀猪一样地嚎叫起来,“没死就赶紧按楚少的话去做,拿银票给楚少!”

    一个小厮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地从怀里摸出两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双手捧着,毕恭毕敬地递到楚阳面前,两条腿还在不停地打摆子。

    楚阳瞥了一眼银票,伸手接过,随后又踢了李炎一脚:“滚!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欺男霸,见一次打一次,绝饶不了你!”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李炎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叫他那群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仆,捂着后背,一瘸一拐地逃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楚阳再懒得理会那群乌合之众,转过身去,只见那子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惊魂未定,显然是被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吓到了。

    楚阳走到她面前,从两张银票中抽出一张,递到她面前,语气温和了许多:“拿着吧,给你娘找个好地方安葬了。剩下的银子,也够你做点小本生意,好好过子了。”

    另一张银票,他毫不客气地揣进了自己怀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一回事,但顺手牵羊收点辛苦费又是另一回事,他楚阳可不是什么滥好

    那子伸出纤细白的小手,怯怯地接过银票,然后重重地跪了下去,额磕在地上咚咚作响,声音哽咽:“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等她抬起来,想要看清恩的模样时,却发现楚阳的身影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挺拔修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之中。

    子跪在地上,望着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攥紧了手中的银票,嘴唇微微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道:“恩,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我……已经是你的了。”

    她眼底的光芒坚定得像是淬过火的钢。

    楚阳到达怡红院门时,浑然不知自己的名字正在青石城的大街小巷里疯传。

    城南街一战的消息,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快得不可思议。

    十八年来经脉堵塞、终生无法修炼的楚家废物嫡长孙,一招之间踏武道,以淬体五重的实力碾压李家大少及数名淬体四重的仆——这样的战绩,在青石城里足够称得上一声“天才”了。

    城北,李家。

    正厅里气氛压抑得像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李炎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连都不敢抬,平里那嚣张跋扈的劲儿消失得净净,整个缩得像一只受了惊的鹌鹑。

    正前方主位上,坐着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李元化,武士境七重的修为,李家族长的次子。

    他往那儿一坐,连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坐在下首右侧的青年与李炎有三分相似,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哥李光汉,淬体六重的实力,在同辈之中算得上是天资出众的物了,据说再有一两年便能真气外放,踏武士境。

    李元化端起茶盏,缓缓地呷了一,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绪:“你确定今天打你的,是楚家的楚阳?那个被称为终生无法练武的废物楚阳?”

    李炎拼命点,语速快得像在赌咒发誓:“爹,孩儿说的千真万确!那就是楚阳,绝对错不了!小桂子他们都可以替我作证!”

    李元化放下茶盏,目光转向大儿子:“光汉,你怎么看?”

    李光汉沉吟片刻,点道:“我觉得二弟的话应该不假。街上的目击者太多了,随便一打听就能印证,他不至于在这种事上说谎。”

    “那就蹊跷了。”李元化微微眯起眼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眼中光闪烁,“难道楚家从一开始就是在演戏?故意放出楚阳经脉堵塞、终生无法修炼的消息,用来麻痹所有,让我们都放下对这位嫡长孙的警惕,好让他在无关注的环境里安心修炼?”

    李光汉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才摇道:“我觉得不太可能。这样做虽然能让外界忽略楚阳的存在,但同时也让楚家背上了一个‘废物嫡长孙’的名声,这些年楚家在这件事上没少被耻笑,面子上确实很不好看。用这么大的代价来演戏,未免太得不偿失了。”

    李元化摆了摆手,目光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果楚阳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那么让他安安静静地成长起来,就算付出一些脸面上的代价,又算得了什么?你想想,万一——我是说万一——楚阳将来突了武师境,到那时候,整座青石城还有几个能制得住他?楚家平添一大顶尖战力,这点面子上的损失,简直微不足道。”

    李光汉神色一凛,沉默了下去。

    “要不要孩儿去试他一试?”片刻后,李光汉抬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李元化沉吟良久,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此事事关重大,等我与你爷爷商量过后再做定夺,你不要轻举妄动。”

    说完,他转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李炎,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怒意撕裂,厉声骂道:“废物!李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滚到后山去面壁思过,一个月之内不得踏出半步!”

    李炎如蒙大赦,耷拉着脸应了一声“是,爹”,爬起来灰溜溜地退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

    楚家,楚天阔的住处。

    鼻梁上缠着白布的麻子正唾沫横飞地给楚天阔讲述着今天街上的所见所闻,说到楚阳三拳两脚打翻李家一众仆的时候,麻子的表夸张得像见了鬼。

    楚天阔听完后,眉紧紧皱了起来,陷良久的沉思。

    片刻之后,他挥了挥手让麻子退下,随后起身走出房门,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东厢房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屋内传来一个平淡而沉厚的声音。

    屋内坐着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颧骨微凸,面庞削瘦,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透着慑的锐光。

    他手中握着一卷书,神淡然从容,正是楚天阔的父亲——楚冲,武士境四重的修为,距离武士境五重也不过只差一步之遥。

    “爹爹。”楚天阔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阔儿,有什么事?”楚冲放下书卷,抬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孩儿有事禀报。”

    “说来听听。”

    楚天阔微微吸了一气,把这几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楚阳废掉楚大壮和两个外姓仆的事,楚大壮一家夜遇袭的事,以及今天楚阳在坊市街痛打李炎一行的事,桩桩件件,事无巨细。

    楚冲听完,眉微微蹙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沉默片刻后,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在家族测试之前,不要再去找楚阳的麻烦。”

    楚天阔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楚冲坐在椅子上,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闪烁不定,良久之后,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向着家族内院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掠去。

    而此刻的楚阳,怀揣着一千两银票,来到青石城烟柳巷三大院之一的怡红院门

    他站在怡红院门前,仰打量了一番这座名传青石城的销金窟。

    飞檐斗拱,朱门绣户,檐下悬着一溜描金纱灯笼,比翠红轩气派了不止一个档次。

    门站着四五个涂脂抹的姑娘,正甩着绣帕招揽过往行,见到楚阳走近,刚要习惯地赔笑迎上来,目光在他那一身半旧的青色长衫上扫过,笑容便淡了几分,只敷衍地福了福身,连句像样的招呼都懒得奉上。

    楚阳心里门儿清,这种地方向来是看下菜碟的。

    他浑不在意地迈过门槛,一进大堂,便有一馥郁的熏香混着脂气扑面而来。

    怡红院的大堂比翠红轩宽敞了数倍,正中悬着一盏巨大的琉璃吊灯,烛火透过琉璃折出斑斓的光晕,将满堂镀上一层奢靡的金色。

    红木雕花的楼梯盘旋而上,二楼凭栏处几个锦衣华服的客正搂着姑娘调笑,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柜台后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穿着一件绣金的大红褙子,上簪着三根碧玉簪,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金镏子,一看便知是这怡红院的老鸨。

    她正低拨弄算盘珠子,听见脚步声,抬眼瞥了楚阳一记,目光在他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衫上停了停,嘴角便撇了下去,连算盘都没放下,只是不咸不淡地撂了一句:“这位公子,咱们怡红院可不兴赊账的。”

    楚阳也不动气,从袖中摸出那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两根手指夹着,不紧不慢地搁在了柜台上。

    银票上“汇通天下”四个烫金大字在烛光下晃得眼花,老鸨拨算盘的手猛地僵住了,一双画着细长黛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银票,嘴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表像是在变戏法一般,从不屑到惊愕,再到谄媚,切换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哎呀!老婆子有眼不识泰山,公子万勿见怪!”她蹭地站起身,一把将算盘推到旁边,双手捧起那张银票翻来覆去地验了又验,确认是真票无疑,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公子您这边请,楼上雅间伺候!春桃,还愣着什么?赶紧去沏上好的碧螺春来!公子您贵姓?”

    还没等楚阳开,旁边一个小厮突然凑到老鸨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那小厮边说边拿眼瞟楚阳,眼神里带着几分兴奋和敬畏。

    老鸨听着听着,眼睛越瞪越大,再看向楚阳时,目光里已经多了说不清的意味,是惊,是敬,是终于逮到一条大鱼的狂喜。 ltxsbǎ@GMAIL.com?com

    “原来是楚公子!楚家嫡长孙!哎呀呀,今城南街的事儿早就传遍了,公子您三拳两脚就把李家那帮不长眼的东西打得滚尿流,当真是少年英雄,天纵奇才!”老鸨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两个调,整个几乎要从柜台后跳出来,她一面说一面绕过柜台,亲自挽住楚阳的胳膊,那亲热劲儿活像是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外甥,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楚阳的手臂,嘴里的客套话更是不要钱地往外倒,“公子您能来咱们怡红院,那是咱们天大的福分!今儿个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老婆子亲自给您安排,保管叫公子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楚阳不动声色地将胳膊从老鸨怀中抽出来,淡淡道:“把你们这儿最好的姑娘叫来,两个牌花魁,再加三个最顶尖的姑娘,包两个时辰。这一千两银票,不够我再添。”

    老鸨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难色,她搓着手嗫嚅道:“公子,咱们怡红院的几位牌确实有两位,一位叫玉娇,现在正好闲着。另一位叫凤仙……她眼下正在陪城北米行的刘大少爷喝酒,刘家也是青石城有有脸的家,这半道把拉走,怕是不太好……”

    楚阳听到这话,面上神色不变,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瞳孔处闪过冷芒。

    他伸出手指在柜台上轻轻叩了两下,每一下叩击都不重,却让老鸨的心跳跟着漏了两拍。

    他开说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可字里行间透出的那不容置疑的冷硬,让老鸨后背微微发凉:“老板娘,我今天心好,不想多费舌。刘家少爷那边,你派去说一声,就说楚家的楚阳今晚要请凤仙姑娘喝杯茶,他若是懂事,自然不会计较。若是不懂事——你自己掂量着办。”

    老鸨喉滚动了一下。

    她在这风月场中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物没见过?

    可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散发出的那气势,分明不是寻常纨绔能有的。

    楚家嫡长孙,十八年前经脉堵塞的废物,今天却在城南街以淬体五重的修为横扫李家一众打手,这消息如今已经在青石城传得沸沸扬扬。

    一个隐忍十八年、一朝发的天才,背后有多少不为知的底牌?

    老鸨不知道,但她知道这种绝不能得罪。

    她咬了咬牙,转身对身后一个公模样的沉声吩咐:“去,从刘大少爷那儿把凤仙姑娘请过来,就说今晚楚家楚公子包场,刘少爷那边的开销全免,再送两坛三十年的儿红赔礼。他要是识相,后还是咱们怡红院的贵客。要是不识相——告诉他,楚公子在这儿等着,有本事让他自己来要。”

    公应了一声,撩起衣摆快步跑上了楼。

    老鸨转回身来,脸上的笑容重新挂得妥妥帖帖,她拍了拍掌,朝二楼扯开嗓子喊道:“玉娇、碧螺、红袖、翠烟,都出来接客了!今晚楚公子把你们全包了,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神好生伺候,谁要是敢怠慢了楚公子,仔细我扒了她的皮!”

    话音刚落,二楼回廊尽便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环佩叮当的脆响。

    四名子鱼贯而出,沿着红木楼梯款款走下来,在楚阳面前一溜排开。

    楚阳抬眼扫过去,饶是他两世为见惯了各色美,也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点,怡红院不愧是青石城三大风月场之一,这几位姑娘比翠红轩的那五个高了不止一档。

    打的是牌花魁玉娇,约莫十九岁,身量高挑,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罗裙,半透明的料子下隐约可见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廓。

    她生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柳眉杏眼,鼻梁挺秀,唇上点着淡淡的胭脂,笑起来时嘴角梨涡浅现,端的是风万种。

    她走到楚阳面前,不卑不亢地行了个万福礼,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玉娇见过楚公子,公子今大展神威,小子早有耳闻,能服侍公子,是玉娇的福气。”

    楚阳点了点,目光移向旁边。

    另外三个姑娘,一个叫碧螺的,是个娇小玲珑的子,个只到楚阳胸,生得一张娃娃脸,杏眼圆溜溜的,胸前的规模却大得惊,把那件翠绿色的抹胸撑得鼓鼓囊囊,沉甸甸的两团像是随时要挣开束缚弹跳出来。

    红袖个子中等,眉眼英气,唇角微翘,带着一子泼辣劲儿,穿着大红色的纱裙,裙摆开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腿根处若隐若现,惹遐思。

    翠烟年纪最小,看着不过十六七岁,梳着双丫髻,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但身子已经发育得极好,腰细圆,是那种天生的内媚身段,怯怯地站在最边上,两只手绞着衣角,不太敢抬

    还没等楚阳细看,楼梯上又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伴随着子不不愿的埋怨和公低声下气的哄劝。

    众望去,便见一个穿着绛紫色纱衣的子被公半推半请地带下楼来,正是那位正在陪刘大少爷喝酒的牌花魁凤仙。

    她显然是被强行打断了酒局,脸色不太好看,唇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酒渍,绛紫色的纱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几个新鲜的吻痕,显然方才正在跟刘大少爷打得火热。

    她走下楼来,正要发作几句,目光一触及站在厅中的楚阳,喉咙里的话便咽了回去,那双还带着几分酒意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从上到下将楚阳打量了一遍,脸上的不愿慢慢变成了一丝玩味。

    凤仙比玉娇还高半个,身段是五个子中最出挑的。

    她约莫二十一二的年纪,正是最成熟饱满的时节,该圆的地方圆,该细的地方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蜜桃般的感。

    她生着一双勾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翘,眼波流转间自有一子天生的媚态,绛紫色的纱衣贴在身上,将腰曲线的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至。

    她走到楚阳面前,也不行礼,是抱着膀子歪着看他,唇边挂着似笑非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却又不失娇媚:“楚公子好大的威风,半道把家从酒桌上拉过来,刘大少爷的脸都气绿了。公子可要对家负责才是。”

    楚阳目光在她锁骨上那几个吻痕上扫了一眼,面无表地收回视线,朝老鸨点了点:“齐了,带路吧。”

    老鸨连声应是,亲自将楚阳引上二楼,穿过回廊,推开最里那间最大最奢华的厢房。

    房门一开,一淡淡的龙涎香便扑鼻而来,屋内陈设比翠红轩的那间厢房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地上铺着厚厚的手织绒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絮上,正中是一张足以容纳十来的红木雕花大床,床幔是绯色的蝉翼纱,被窗外的夜风吹得轻轻拂动。

    床榻上铺着整张白狐皮褥子,绒毛蓬松柔软,光是看着就让想陷进去。

    墙角摆着一张紫檀木的软榻和一面一高的铜镜,窗边还有一张小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致的瓜果点心和一壶温好的花雕酒。

    楚阳从袖中取出那枚刚花费50积分兑换的龙虎猛丸。

    这种有损根基的药丸,若不是为了快速大量刷分,还是少吃为妙。

    赤红色的药丸躺在掌心,表面那圈金纹比上次那枚更加明亮,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凑近了能闻到一浓烈的麝香味。

    他没有犹豫,将药丸抛中,端起桌上的酒壶倒了半杯温酒,仰一饮而尽,将药丸送了下去。

    药力来得比上次更快更猛。

    几乎是在喉的瞬间,一滚烫的热流便从小腹处炸开,像是一座沉睡的火山被强行唤醒,熔岩在他的丹田中翻涌咆哮,沿着经脉朝四肢百骸疯狂扩散。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每一次搏动都将滚烫的血泵向全身,皮肤在一瞬间变得赤红滚烫,青筋从手臂和脖颈上根根凸起,肌紧绷如蓄势待发的弓弦。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双腿之间,裤裆里那根几乎是在几次呼吸间便勃起到了极限,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撑着裤裆顶出一个高高隆起的帐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腺,将内层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楚阳猛吸一气,压抑住那几乎要将理智吞没的原始冲动。

    他转身走到床沿坐下,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青色长衫从肩滑落,露出少年瘦结实的上身。

    他的体魄经过易筋洗髓丹的彻底重塑,肌虽不虬结,但线条流畅分明,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

    裤带松开之后,那根被药力催到极致的阳具便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朝上翘着,几乎贴到小腹。

    整根东西粗得骇身青筋虬结盘绕,膨胀成紫红色的菇形,马眼大张,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五个姑娘看到这一幕,反应各异。

    玉娇微微抿嘴,杏眼中闪过一抹惊异的光;碧螺那张娃娃脸上飞起两团红晕,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东西看;红袖挑着眉毛吹了声低低的哨,眼里的泼辣劲儿更浓了;翠烟羞得把脸埋进胸,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唯有凤仙,抱着膀子靠在门框上,桃花眼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舌尖不经意地舔了舔嘴唇,那神活像一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

    “公子这件本钱……倒是真不小。”凤仙率先开,声音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认真,她扭着腰肢走到楚阳面前,伸出手指在那根滚烫的身上轻轻刮了一下,指尖触到的瞬间,那根东西便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滴腺

    凤仙缩回手,将沾了腺的手指送到鼻尖嗅了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刘大少爷那根跟公子这个一比,真就是根牙签儿。早知道公子这般威猛,哪还用公来催,老娘自己蹬蹬蹬就跑过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腰间绛紫色纱衣的系带,衣衫从肩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纱衣之下是一件同色的肚兜,肚兜的系带是极细的金链,堪堪兜住那一对丰硕的球。

    凤仙的身子是那种成熟到了极致的丰腴,不是肥,是饱满。

    她的锁骨平直,肩圆润,腰肢并不算纤细,却恰到好处地收束出一个柔美的弧度,再往下便是骤然放开的胯骨和两条肥白的大腿。

    肚兜的布料被两团球撑得紧紧绷绷,得几乎能夹住一根手指,尖顶着薄薄的丝绸,凸起两个清晰可见的圆点。

    她的亵裤是同样颜色的丝绸,窄窄的一条,勒在胯骨上,裤腰刚好卡在髋骨的位置,将小腹那一片雪白柔软的皮展露无遗。

    其他几个姑娘见牌都脱了,也纷纷动手宽衣解带。

    一时间满屋衣衫窸窣,环佩叮当,五具各具风韵的胴体在烛光下渐次袒露,白的晃眼,的出水。

    玉娇将月白色的纱裙褪下之后,里面是一件藕荷色的鸳鸯戏水肚兜和一条宽松的绸裤。

    她脱衣裳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慵懒的优雅,肚兜的系带从后颈解开时,那对球便弹跳着挣脱了束缚。

    她的身材是五个子中最匀称的,房不算大却极为挺翘,是完美的水滴形,尖是浅浅的色,像是两粒含苞的桃花骨朵。

    腰肢细得像风中的柳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下方纹着一朵小小的红梅,艳得灼眼。

    绸裤褪下之后,两条玉腿又直又长,大腿根处夹着一个馒般饱满的,耻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只在阜上方留了窄窄一缕,像是用墨笔画上去的一笔。

    碧螺脱衣裳的动作有些笨拙,娃娃脸上写满了羞赧,可当她解开抹胸的系带之后,满屋的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对球的尺寸大得惊,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雪白滑腻,晕是淡红色的,有铜钱大小,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内陷着。

    她个子娇小,腰肢也细,这对巨挂在纤细的骨架上就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每走一步,两颗球便颤颤巍巍地晃动,像是两只受了惊的白兔。

    她的下身是一条棉布亵裤,褪下之后,露出的却是一个与巨截然不同的、极为紧致的白虎小,耻丘光滑饱满,两片小唇紧紧贴着,中间一条细缝几乎看不见。

    红袖脱衣裳的动作最利落,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件大红色的纱裙扒了个净,里面竟是什么都没穿,只在双腿之间裹了一条窄窄的红绸,绸布上绣着一朵金线牡丹,正好挡在阜的位置。

    她的身体是那种习武之特有的悍结实,肌线条流畅而富有弹,小腹上有两道浅浅的腹肌廓,腰胯之间没有赘

    她的房是坚挺的半球形,不大不小,刚好一握,尖是红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红豆。

    红绸解开之后,露出的是一个毛发浓密的,耻毛乌黑卷曲,从阜一直延伸到会,两片大唇肥厚饱满,小唇蜷曲外翻,是褐色的,显然经验丰富。

    翠烟脱得最慢,也最害羞。

    她一件一件地脱,青色的短衫、白色的亵衣、淡色的肚兜,每脱一件都要停下来吸一气,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等肚兜落地之后,露出的是一具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少胴体。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以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房只有盈盈一握,尖是极淡的色,晕小小的,几乎看不出来。LтxSba @ gmail.ㄈòМ

    腰肢细得像一掐就要断,两条腿瘦瘦的,腿根处的却生得极为肥,大唇鼓鼓囊囊地凸起,像一枚刚出笼的白面馒,中间一条细细的缝被夹在双腿之间,只露出一线色的

    面对五具袒露的美丽体,楚阳体内的龙虎猛丸药力彻底被点燃。

    他不再克制那几乎要将他撑的欲望,对玉娇招了招手,声音因为压抑而微微沙哑:“玉娇,你先来。”

    玉娇嫣然应声,赤着双脚踩着柔软的绒毯走到床前。

    她没有让楚阳躺下,是伸出白皙的双手按在楚阳赤露的胸膛上,轻轻将他向后推倒在白狐皮褥子上。

    楚阳仰面朝天躺在软绵绵的褥子上,那根硬挺的阳具便斜斜地指着天花板,像一柄淬了火的短矛。

    玉娇抿嘴一笑,抬起一条玉腿跨过楚阳的腰胯,双手扶着他的胸膛,悬在他小腹上方,然后缓缓蹲坐下来。

    她没有急着吞,是先用两片肥唇夹着那根阳具的茎身,前后磨蹭了几下。

    她的小早已湿了,唇间溢出的水沾在茎身上,在烛光下反出油亮的光泽,发出细小的咕啾咕啾声。

    玉娇咬着下唇,眼波氤氲地看着楚阳,声音又软又媚:“楚公子的东西好烫……还没进去,光是蹭一蹭就舒服得要命……”

    楚阳双手扣住她的腰肢,那腰肢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合拢。

    他腰胯向上顶了顶,唇间滑过,撞到了那颗硬挺起来的蒂上,玉娇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娇软的嘤咛,双手撑在楚阳胸上才稳住身子。

    她嗔怪地瞪了楚阳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

    随即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将对准了自己的吸一气,腰肢缓缓下沉。

    紫红色的撑开那两片的小唇,一点一点地挤进了濡湿紧窄的膣腔。

    玉娇的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圆环,紧紧箍在的冠状沟上,膣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继续下沉,将整根阳具一寸不剩地吞了进去。

    “嗯呃……好……”玉娇骑在楚阳身上,双手撑着他的小腹,开始上下套弄。

    她骑术颇佳,不是那种一味上下猛坐的野路子,而是掌握了极妙的节奏。

    她抬起时,会紧紧箍在上方,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落下时又整根吞到底,饱满的拍打在楚阳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那一对水滴形的房在她胸前上下抛甩,尖划出两道淡色的弧线,晃得眼花缭

    楚阳躺在褥子上,双手扶着玉娇的腰肢,感受着被那团湿热紧致的膣层层包裹的快感。

    龙虎猛丸的药效让他此时敏感度倍增,却又不会过早,每一条的褶皱裹挟着他身的触感都清晰得纤毫毕现。

    他能感觉到每次顶到最处时,都会撞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软,那便是花心,每次撞上去,玉娇的膣腔便会骤然收缩,将他绞得更紧。

    “公子顶到花心里面了……哦哦哦哦……”玉娇的呻吟声从娇软的嘤咛变成了高亢的叫,她的脸已经泛起红,鼻翼翕张,吐息滚烫。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腰肢像装了弹簧一般快速起伏,那一对球晃出了炫目的拍打在大腿上的声响越来越密集,合处不断挤出透明的水,顺着楚阳的小腹淌下来,汇肚脐中又溢出来,将身下的白狐皮褥子洇湿了一片。

    楚阳感到她的膣腔开始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知道她的高要来了。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肢,腰胯向上猛地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准地撞在花心上。

    玉娇被顶得浑身颤,双手再也撑不住他的胸,整个向前趴倒,两只球压在楚阳的胸膛上被挤成了两团白腻的饼。

    她的嘴大张着,发出一串被呛到般的尖叫:“去了去了,小要泄了噫噫哦哦哦哦——!”

    一滚烫的从花心涌而出,兜浇在楚阳的上。

    楚阳后腰一麻,关在药力的催下本就蓄满了弹药,被她这一浇,在膣腔里剧烈弹跳了几下,马眼大张,一浓稠滚烫的便猛烈地而出,尽数灌她的子宫

    一接一了数十才停下来,量大的惊,玉娇的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点点,那是子宫被灌满的征兆。

    “叮!配完成。目标评级:e级。奖励点数:100点。当前累计点数:260点。”

    楚阳拔出时,玉娇还趴在他胸上大地喘气,微微抽搐。

    红肿的蜜在一瞬间还来不及合拢,一白浊的浓混着水便从敞开的中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在楚阳的小腹上,黏黏腻腻地积了一小摊。

    凤仙站在床边,将这一幕从看到了尾,桃花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舔了舔嘴唇,走到床前,一把将还在喘息的玉娇从楚阳身上拉开,自己毫不客气地跨了上来。

    她方才在楼下时还有几分被强行打断酒局的不爽,此刻却已经完全换了一副面孔,那副熟透了的身子在烛光下散发着灼的热力,绛紫色的肚兜还没脱,只是将亵裤褪到了脚踝处,露出那个毛发浓密、肥厚饱满的

    她的耻毛比红袖还要浓密,乌黑卷曲地铺满了整个阜,两片大唇肥嘟嘟地凸起,小唇从缝隙中探出,是红色的,像是两片泡发的木耳,正在不停地翕动,晶莹的水从缝隙中渗出,油光华亮。

    “玉娇妹妹的骑术确实不错,”凤仙跪坐在楚阳小腹上,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蘸了些水,然后抹在楚阳的嘴唇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不过公子,家可比她更懂得怎么服侍男。方才酒桌上刘大少爷被家三下两下就弄得泄了三回,最后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他。公子可别跟他一样,太快就不行了。”

    这话说得狂妄,但楚阳听出了她话里隐藏的试探。

    这个风月场中的老手,在拿话激他,想看看他的真实本事。

    楚阳嘴角浮起笑意,也不答话,双手扣住她肥软的瓣,用力向两侧掰开,腰胯向上猛地一顶。

    凤仙正跪坐在他小腹上,被他这出其不意的顶撞打了个措手不及,正中,噗嗤一声整根贯

    凤仙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双手啪地按在楚阳胸上才稳住身子,方才那游刃有余的从容瞬间被撞得七零八落。

    “公、公子偷袭!不……不讲规矩!”凤仙咬着下唇,脸上浮起又羞又恼的红,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不行,膣腔里的一吞阳具便开始疯狂蠕动,像是不舍得让那根滚烫的东西离开分毫。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很快便找回了节奏,双手撑着楚阳的胸膛,开始骑在上面上下起伏。

    她的骑法跟玉娇截然不同,不是那种轻巧的起伏,是借着自身成熟丰腴的体重,每一次落下都又沉又实,胯骨撞在楚阳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被撞得抖颤出一波波白花花的

    楚阳躺在她身下,看着这个丰腴熟透的在自己身上尽驰骋。

    凤仙的肚兜还没脱,那件绛紫色的丝绸肚兜兜住一对肥硕的球,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动,系带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他伸手扯住肚兜的系带用力一拽,金链应声而断,肚兜滑落下来,那对丰硕的球便毫无遮挡地露出来。

    这对球比碧螺的略小,但形状更圆更肥,像两个熟透了的木瓜,晕是红色的,有铜钱大小,尖硬挺挺地勃起着,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胸前划出两道暗红色的弧线。

    楚阳伸出双手握住那对球,十指陷进滑腻柔软的中,大力揉捏。

    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滑弹手,像是攥着两大团温热的羊脂。

    凤仙被他揉得浑身发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嗯哦……公子的手好有力……揉得家好舒服……哦哦哦……下面也要……更要……”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肢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疯狂地上下抛甩,合处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她的水实在是多,顺着楚阳的小腹流淌下来,将两毛都泡得泥泞不堪。

    楚阳感到她的膣腔开始剧烈收缩,想是高将至,便双手从她上移开,扣住她的两瓣肥,腰胯从下往上迅猛顶送,每一下都得极次次顶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窜。

    “去了去了去了,要被公子的大死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凤仙发出一声高亢到音的叫,整个猛地向后仰倒,双手抓着楚阳的小腿才没有摔下去。

    她的膣腔剧烈痉挛,一滚烫的浇在上,楚阳顺势又顶了几下,将第二她的子宫

    的时候,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翻着白眼张着嘴,舌尖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竟是被出了阿嘿颜的模样。

    “叮!配完成。目标评级:e级。奖励点数:100点。当前累计点数:360点。”

    楚阳从她体内抽出,将她瘫软的身子从身上挪开。

    凤仙软绵绵地倒在白狐皮褥子上,绛紫色的纱衣还挂在脚踝上,两条肥白的大腿合都合不拢,那个浓密乌黑的已经被得红肿外翻,糊满了白浊的水,两片小唇肿得像两片泡发了的木耳,敞开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红色

    碧螺和红袖早已看得腿心发痒。

    碧螺那张娃娃脸上红一片,双腿夹得紧紧的,可大腿根处那个白虎小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绒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红袖比她要豪放得多,她见两位牌都被翻了,也不等楚阳招呼,自己便主动趴到了床沿,把高高撅起,双手向后掰开自己那两瓣悍结实的,露出夹在中间的那个褐红色的

    “公子,红袖也想挨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子毫不掩饰的饥渴,回看楚阳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饿狼看到了,“从后来,像骑马那样骑我,往死里,别留。”

    楚阳从床上起身,走到红袖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胯骨,一手握着沾满前两位花魁对准那张正在不停翕动的褐红色,腰胯用力一挺,整根没

    红袖的不算,但胜在紧致弹极佳,紧紧裹着身,而且她的身体经过了常年的打熬锻炼,肌控制力极强,可以主动收缩,夹得楚阳的大都有些生疼。

    她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白狐皮褥子,却主动向后顶去,将吞得更

    “红袖这劲道……练过武的?”楚阳双手扣住她悍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

    后姿势让他可以尽根没,每一下都撞得极,腹胯撞在她结实的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红袖的身体线条分明,比寻常子要结实紧绷,撞击时的回弹感格外强烈,每撞一下都能看到肌在皮下一缩一张,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嗯哈……公子好眼力……哈啊哈啊……家以前是练武的,淬体境二重……后来打残了几个欺负的地痞泼皮,被仇家追杀,才逃进城来……哦哦哦公子好猛,顶到花心了,练武的身子带劲吧?噫哦哦哦哦——!”红袖被得语无伦次,双手撑在床沿上,脑袋埋在两臂之间,结实的腰肢随着楚阳的撞击而前后摆动,那对坚挺的半球形房在胸前甩来甩去,红色的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楚阳加快了速度,他从红袖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刀舔血的过往,这个子眉宇间那子英气和泼辣劲儿原来是有来由的。

    但这并不会让他心软,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一手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一只坚挺的球大力揉捏,同时腰胯的挺送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打桩一般猛烈。

    红袖被他上下夹攻,快感铺天盖地袭向脑门,她猛地抬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淬体二重的武者体魄让她比寻常子能承受更强烈的快感,但也让高来得更加猛烈汹涌。

    她浑身剧烈痉挛,疯狂收缩,一涌而出,浇在楚阳的上,热辣辣地烫得他后背一麻,马眼一张,第三便灌了进去。

    “叮!配完成。目标评级:f级。奖励点数:50点。当前累计点数:410点。”

    楚阳拔出阳具,红袖便瘫趴在床沿上,悍的身子不停地抽搐,还在微微打颤,那个被得合不拢的褐红色混着水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了一路。

    她歪着喘着粗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好爽”、“还要”,但身体却已经软得像一摊泥。

    碧螺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红袖被翻的惨状,又看着楚阳那根经历了三次却依然硬挺如铁的阳具朝她走来,心里又怕又痒,两条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墙上。

    可她的腿心早就湿透了,那个的白虎小已经擅自兴奋地一张一合,水从紧闭的缝隙中挤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她细的腿根泡得油光滑亮。

    楚阳没有给她退避的机会,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抱了起来,转身朝那张紫檀木软榻走去。

    碧螺只到他胸那么高,被抱在怀里时双脚完全离地,两条小短腿下意识地夹住了他的腰。

    楚阳将她放在软榻上,让她仰面躺着,自己站在榻沿前,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向两侧。

    碧螺又羞又窘,娃娃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她两只手不知该遮哪里才好,最后是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却从指缝间偷偷往楚阳那边瞄。

    她的身子是极娇小的,躺在宽大的软榻上更显得可怜可

    那对巨因为躺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雪白滑腻,晕是淡红色的,尖还有些微的内陷,像是在等着去吮吸将它们唤醒。

    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细得像一掐就断,再往下便是那个与巨形成鲜明对比的、极为紧致的白虎小

    耻丘饱满光滑,没有一根毛发,像一枚刚剥了壳的蛋,两片小嘟嘟地贴在一起,中间一条细缝几乎看不见,只有顶尖一颗半透明的小蒂探出来。

    楚阳俯身压在她身上,那对巨被他的胸膛压成了两团白腻的饼,从两身体的缝隙中挤出,软弹滑。

    他握着阳具,抵在那条紧闭的缝上,轻轻一蹭,那两片的小唇便被挤得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红色的

    碧螺浑身一哆嗦,捂着眼睛的手指忍不住张开了,从指缝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圆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公、公子轻些……碧螺怕疼……”

    楚阳将腰胯缓缓前挺。

    撑开那紧窄的,像是开一层温热的凝胶,层层叠叠的紧紧裹上来,他的太过粗壮,刚刚探进去一个,碧螺就已经疼得眼泪汪汪了。

    她的道浅窄,感觉顶到了某个阻碍,竟是一层薄薄的薄膜。

    楚阳微微一愣,碧螺这种姿色的子在怡红院待了这么久居然还是处

    他低看向碧螺,碧螺已经疼得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咬着下唇没有叫出声来,只是用两条小短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轻轻地蹭着他的后背,像是无声的催促。

    楚阳没有犹豫,腰胯加了几分力道,便顶了那层薄膜,整根阳具在碧螺颤抖的呜咽声中缓缓了大半。

    处血从被撑开的溢出,顺着她的会淌到身下的绒毯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血花。

    碧螺疼得浑身打颤,眼泪流了一脸,但她却伸出手拽住了楚阳垂在胸前的几缕碎发,咬着下唇对他点了点,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公子继续……不疼的,碧螺不疼的,能服侍公子了身子,碧螺高兴……”

    楚阳心中涌起一说不上来的复杂滋味。

    他俯下身,轻轻地在碧螺的额上落了一个吻,这是今夜他第一次展现出温柔。

    然后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缓慢地抽送。

    碧螺的道浅而紧,处血混着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他的进出渐渐顺畅起来。

    他每一次都只到三分之二,浅慢抽,尽量不弄疼她。

    碧螺的呜咽声从强忍的抽泣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痛楚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

    “嗯……唔……公、公子的东西好烫……里面被撑得好满……哦……哦……”碧螺的呻吟声又软又糯,娃娃脸上泪痕未,却已经浮起了两团酡红,那双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楚阳,里面不再是疼痛,是迷恋。

    她主动抬起两条小短腿勾住楚阳的腰,往上挺了挺,让阳具又了几分。

    楚阳加快了速度,但没有加到全力,始终保持着一种温柔而坚定的节奏。

    碧螺的白虎小被他的撑成了一个红色的圆环,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每次抽都有透明的水被挤出来,发出细小的噗嗤声。

    她的那对巨在胸前晃来晃去,尖已经被快感刺激得从内陷中完全勃起,变成了两粒硬挺的红豆。

    楚阳低下,含住一粒尖,用舌尖轻轻拨弄。

    碧螺被上下同时刺激,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两条小短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膣腔处一阵剧烈痉挛,一滚烫的浇在了上。

    楚阳顺势将腰胯一顶,将第四了她刚刚被处的子宫

    “叮!配完成。目标评级:f级。奖励点数:50点。处额外奖励50点。当前累计点数:510点。”

    他从碧螺体内缓缓拔出,带出些许残存的处血丝和白浊

    碧螺躺在软榻上,娃娃脸上满是高后的红,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角却翘着满足的弧度,两条小短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连着了四次,楚阳的大依然硬得像根铁棍。

    龙虎猛丸的药效远比他想象中更加霸道,今兑换的这枚比上次那枚品质似乎更高一些,加之淬体五重的修为,十二个时辰之内后不会疲软的药力被发挥到了极致。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瑟缩在床角、从到尾都在偷偷看着这一切却一动也不敢动的翠烟身上。

    翠烟看到楚阳朝她走来,整个像是被无形的电芒击中,浑身猛地一颤,差点从床角弹起来。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两只手紧紧抓着身前仅剩的一角被褥,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

    她身段虽已初具规模,但年纪毕竟还小,面对这种场面哪有不害怕的?

    楚阳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平视着她的眼睛。

    出乎翠烟意料的是,他的语气并不像方才对红袖那般粗,也不像对碧螺那般温柔,而是一种近乎大哄小孩似的温和:“翠烟,来,坐过来。”

    他将翠烟从床角拉出来,自己坐在床沿上,然后将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下来。

    翠烟羞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两条腿分开跪在楚阳腰胯两侧,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是怯怯地搭在了楚阳的肩膀上。

    她的房只有盈盈一握,尖是极淡的色,随着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平坦的小腹下方,那个肥饱满的白虎馒恰好悬在楚阳那根朝天翘起的大正上方。

    楚阳双手托着她的两瓣小,那虽然不像凤仙那般肥软,却有着少特有的紧实弹滑感,握在掌心里刚刚好。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抵在她那张紧闭的上,然后双手缓缓将她的身子往下压。

    翠烟的极为紧窄,刚刚撑开一条缝,她就已经疼得皱起了眉,两只手攥紧了楚阳肩的肌,指甲都快掐进里去了。

    但她不像碧螺那样喊疼,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又轻又细的“嗯噫”,然后自己主动将往下坐了一点,让又多进去了一截。

    她的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有过之而无不及,少未经充分开发的紧紧包裹着,每一条褶皱都在轻微地抽搐蠕动,像是无数条小小的舌在同时舔舐。

    楚阳倒吸了一凉气,托着她瓣的双手微微用力,将她缓缓往下压,便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紧咬的,缓慢而坚定地到了底。

    翠烟在他肩攥紧的手指一收一放,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却只是发出了一连串细若蚊蚋的喘息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楚阳没有急着抽送,是让她就这样坐在自己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放松些,把身子给我。”翠烟听到这话,整个像是被抽掉了紧绷的那根弦,身子微微一软,靠在了楚阳的胸膛上。

    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但道内部的已经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箍着不放。

    楚阳开始缓慢地顶送。

    他没有让她主动起伏,是双手托着她的瓣,一上一下地帮她动起来。

    翠烟娇小的身子在他怀中上下起伏,那张肥的白虎馒被阳具反复贯穿,绷得紧紧的,唇紧紧裹着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发出细小的噗啾噗啾声。

    她的房只盈盈一握,随着身体起伏在楚阳胸前,蹭来蹭去,两颗淡色的已经硬挺起来,硌在楚阳的胸膛上,痒痒酥酥的。

    “嗯……哦……公、公子的东西……好烫……在肚子里面好……”翠烟的呻吟声渐渐从含糊变得清晰,不再只有痛楚,而是多了几分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欢愉。

    她的双手从楚阳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颈,两条腿也从跪坐的姿势变成了紧紧夹住他的腰。

    楚阳感到她的开始在的研磨下渗出越来越多的温湿水,顺着淌下来,将两合处弄得湿漉漉的。

    这个姿势得极,大几乎一直顶在花心上。

    翠烟的快感来得很快,不过百余次顶弄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抬起埋在楚阳胸前的脸,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楚阳的面孔,嘴唇颤抖着张开来。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臂死死搂住楚阳的脖子,处剧烈痉挛,一灼热的浇在上。

    楚阳被她夹得后背发麻,顺势将第五灌了进去。

    子宫的瞬间,翠烟浑身一阵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整个便软在了他怀里。

    “叮!配完成。目标评级:f级。奖励点数:50点。当前累计点数:560点。”

    楚阳将她从怀中抱起来,轻轻放在软榻上,让她和碧螺躺在一起。

    两个小姑娘并肩躺着,一个刚被瓜,一个罕尝事的滋味,都瘫软如泥,嘴里发出细小的哼哼声,两条腿都在微微打颤。

    此时五个子中,玉娇和凤仙瘫在白狐皮褥床上,红袖趴在床沿,碧螺和翠烟躺在软榻上,没有一个还能立刻再战。

    龙虎猛丸的药效却完全没有消退的意思,那根赤红色的阳具在连续了五次之后不但没有软,反而比之前又粗了一圈,紫红发亮,马眼大张,粗壮地朝天翘着,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楚阳的目光重新落回床上那两个正在喘息的牌花魁身上。

    玉娇似乎已经缓过了一些,正侧躺在褥子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凤仙则翻了个身,趴跪在床上,把她那对肥软的球高高撅起,回用那双勾的桃花眼望着他,嘴角挂着慵懒而满足的笑:“公子爷……今晚咱姐妹几个怕是要被你活活死在这床上了……不过死就死吧,被公子这样的宝贝死,做鬼也风流。”

    楚阳走到凤仙身后,双手扣住她肥软的瓣,将向两侧掰开。

    她的已经被他过一回,两片小唇红肿外翻,还没完全合拢,里面还残留着之前进去的

    楚阳也不另做前戏,对准那张红肿湿滑的,腰胯猛地一顶,再次整根贯

    凤仙被他从背后撞得整个往前一窜,两只手撑住床才没有撞到墙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满足又痛苦的闷吼。

    楚阳双手扣着她的瓣,开始风骤雨一般的抽送。

    后跪位让他整根尽出整根尽,每一次抽都带出半截红色的时又尽数塞回,发出噗啾噗啾的靡水声。

    凤仙的水多得像是决了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将膝盖跪着的褥子洇出了两大团色的湿痕。

    她被得浑身颤,那对肥硕的球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甩动,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刺目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公子的大怎么比刚才还猛了,骚要被了啊啊啊噫噫——”凤仙的呻吟声又高又,脸埋在枕里,声音被闷住了一半,愈发显得

    她翘着肥主动往后顶,每次楚阳时她都恰到好处地向后一坐,便狠狠撞在最处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痉挛,嘴里迸出一连串不成句的吼声。

    楚阳俯身趴在她后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握住那对甩来甩去的雪白肥,腰胯继续快速挺送。

    他低在她耳边说道:“现在可还敢嫌我快?”凤仙被得已经说不上话了,只是拼命地摇,又拼命地点,眼泪和水糊了一脸一枕,喉咙里含混不清。

    楚阳又了她四五十下,她的骚再度剧烈收缩,浇在上,楚阳顺势顶到最处,将第六灌了进去。

    接着他拔出,转向玉娇。

    玉娇早已看得腿心发痒,主动仰面躺好,两条腿高高抬起搭在他肩上。

    这次楚阳将她的大腿一直压到胸,让她的部离开床面,户朝上露出来。

    他的大从上往下垂直,这个角度得极次次都狠狠砸在子宫上。

    玉娇被顶得发出一连串又尖又细的尖叫,那对水滴形的房在胸前被压成了两团扁圆的饼,两颗尖随着每次撞击而微微颤动。

    “噫噫哦哦哦哦,太了太了,到肚子里面去了呜呜呜——”玉娇翻着白眼,嘴角溢出一抹晶莹的涎唾,两只手抓着身下的褥子,指甲都快把褥子抓了。

    楚阳又在她体内了第七次。

    然后是红袖,这次楚阳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后背抵着墙。

    这个姿势需要极大的臂力和腰力,但淬体五重的楚阳如今手臂上的力量足以单手提起百余斤的石锁,抱起红袖区区一个体格悍的子简直轻而易举。

    红袖被他抱在怀里,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两合之处,每一次顶送都比任何姿势都要得更更猛。

    红袖被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小腿在他后背上不停蹬。

    楚阳抱着她在屋里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都有一次紧凑的顶送,红袖尖声叫,水沿着合处滴落在绒毯上,一路走一路滴。

    最后楚阳将她按在墙上,一连猛了几十下,在她体内了第八次。

    积分跳到760点。

    他将红袖放回床沿时,碧螺已经从软榻上缓了过来,正睁着一双圆眼睛眼地望着他。

    楚阳走到软榻前,碧螺红着脸张开双臂,用细小的声音说道:“公子抱。”楚阳俯身将她娇小的身子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面对面搂着他的脖子。

    碧螺瓜的时间尚短,还肿着,但她的眼里却全是依恋和期待。

    楚阳便以这个姿势,抱着她在屋里走动,也让她体验了一回“火车便当”。

    碧螺的呻吟声又细又软,脸埋在他颈窝里,每次顶送都发出一声嘤咛,像是小猫叫春。

    他在她体内又了一次。

    最后是翠烟。

    翠烟在软榻上看着碧螺被楚阳抱着的背影,已经自己偷偷用手揉着蒂泄了两次,湿得不成样子。

    等楚阳将她从榻上抱起来时,她浑身已经软成了一摊泥,双臂勉强搭在他肩上,两条腿却怎么也夹不住他的腰。

    楚阳便将她放到床上,让她翻过身跪趴在褥子上,从后面

    翠烟本来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后的姿势让她的被迫高高撅起,阳具从后面进来时角度与方才对面坐位截然不同,磨过一处从前没有碰到过的敏感点,她被这种全新的快感刺激得浑身一阵震颤,竟又有了力气,喉咙里逸出一连串软软的呻吟声。

    楚阳在她体内了第十次。

    玉娇和凤仙歇了一阵,此时看到翠烟又被翻了,两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从床上爬了起来。

    玉娇跪趴在床中央,凤仙趴在她身上,两上下叠,两个并排撅在楚阳面前,一个,一个红,都糊满了水,红肿不堪地翕动着。

    楚阳便流在两中来回抽送,一会儿玉娇,一会儿凤仙,一根阳具在两个替贯穿,两个子被得此起彼伏地叫,像是在合奏一曲的二重唱。

    他换着又了三次,两次在凤仙体内,一次在玉娇体内。

    红袖歇过来之后,不甘示弱地也加了战团。

    她将楚阳推倒在床上,自己骑到他身上,以骑乘位主动起伏。

    淬体二重的武体魄让她比寻常风月子耐力更强,她骑在上面疯狂地挺动腰肢,结实的啪啪啪地拍打在楚阳大腿根上,晃出一片炫目的

    楚阳躺在她身下,双手握着她坚挺的房揉捏,又在她体内了一次。

    碧螺和翠烟两个小姑娘歇了一阵,也恢复了些许体力,怯怯地凑过来。

    楚阳便将碧螺抱在怀里以对面坐位,让翠烟跪在他身后用那一对盈盈一握的小房蹭他的后背,两只小手绕到前面揉弄他的胸

    碧螺的白虎小已经被得红肿外翻,但进去时依然紧致滑,她坐在楚阳怀里自己笨拙地上下起伏,嘴中发出又软又糯的呻吟声。

    楚阳在她体内又了一次。

    翠烟最终也没能逃过,楚阳将她翻过来按在碧螺身上,两个小姑娘一上一下叠在一起,两个稚的白虎小并排露在他面前。

    楚阳先翠烟,了数下拔出来再碧螺,流在两张中抽送,两个小姑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赛谁的叫声更软更甜。

    最后他在翠烟体内又了一次,积分跳到1360点。

    夜渐渐了,窗外的街巷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梆子响,巡夜的更夫已经敲过了四更。

    怡红院这间最豪华的厢房里,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续过两回,此刻灯油又将见底,火光微微跳动,将满屋凌的景象映得昏昧暧昧。

    白狐皮褥子已经被各种体浸得湿透了,水、、汗、处血混杂在一起,将原本雪白的皮毛洇成了一大片暗色的狼藉。

    床上、软榻上、绒毯上,到处散落着子脱下的肚兜亵裤和各种发簪首饰。

    五个子七零八落地瘫在各个角落,没有一个还能撑着坐起来。

    玉娇仰面朝天躺在床中央,两条腿向外摊开,被得红肿外翻的敞开着,一接一的白浊开的中涌出来,在下积了一大摊。

    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水,双眼翻白,嘴张着,舌尖无力地吐在外面,早已失去了意识。

    凤仙趴跪在床尾,撅着肥,脸埋在枕里,整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得几乎合不拢了,两片小唇肿成了两个紫红色的小球,混着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膝盖跪着的褥子上汇成一摊黏稠的水泊。

    红袖仰面躺在床沿,一条腿搭在床沿外,一条腿搁在玉娇的肚子上,她用最后一丝清醒的力气想爬起来再战,但身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淬体二重的武体魄让她承受了比其余子更多的抽,此刻她的意识还勉强清醒,但身体已经彻底瘫软了,只能用手指微微抽搐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碧螺蜷在软榻一角,娇小的身子缩成了一个小团,怀里抱着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掉落的枕

    她的白虎小瓜不久,还微微渗着混着血丝的,娃娃脸上挂着满足而疲惫的浅笑,睫毛上还挂着没有透的泪珠。

    翠烟被挤在床和墙之间的缝隙里,半个身子歪在褥子上,半个身子蹭到了绒毯上。

    她豆蔻年华的身子经历了今夜这番狂风雨般的浇灌,已经彻底散了架,两条细腿软塌塌地歪在一旁,那个肥的白虎馒成了一个小孔,还在汩汩往外冒着白浆。

    楚阳赤条条地站在这片狼藉之中,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肌的纹理往下淌。

    他的了十几次之后,终于开始缓缓消退龙虎猛丸的药效,硬挺程度略有下降,但仍保持着半勃的状态,身上沾满了不同子的水和斑,在昏暗的烛光下折出泥泞油亮的光泽。

    他的大腿根处沾满了各色体,小腹上也糊了一层涸的水痕迹。

    他抬起手抹去额角滚落的汗珠,调出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幕在脑海中展开,积分那一栏的数字赫然变成了一个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一千三百六十点。”

    楚阳低声念出这个数字,嘴角缓缓浮起畅快而满足的笑容。

    今夜这趟怡红院之行,他花光了一千两银票,却收获了一千多点积分。

    两位e级牌,玉娇和凤仙,每被他内了不下三四次,每次一百点。

    三位f级高档娼,红袖、碧螺、翠烟,每两到三次,每次五十点,如今账面上赫然躺着整整一千三百六十点积分。

    这笔积分,够他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一门基上乘功法,外加一门基础武技。

    十八年来身为废物的屈辱,几前在演武场上被踩在脚下的血污,楚天阔那条不断伸缩试探的毒蛇,以及今城南街的恶战等等,所有这些汇聚在一起,让楚阳此刻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豪与霸道。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还算能眼的青色长衫,披在肩上,没有急着系腰带。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让夜风灌进来,吹散满屋那浓烈得几乎要把味的水和汗水的气息。

    窗外青石城的夜空繁星点点,远处楚家大院的方向隐没在夜色之中,只有零星几盏值夜的灯火还亮着。

    楚阳扶着窗棂,仰灌了几凉风,将肺腑中那团灼热的药力稍稍压下。

    他的脑在激烈的事之后反而变得异常清明,思维飞速运转,开始盘算接下来要用这些积分兑换些什么。

    千余点积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得打细算地花。

    他打定主意之后,转身走到桌前,端起那壶已经凉透的花雕酒,对着壶嘴灌了几大

    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将龙虎猛丸残留的药力冲淡了些许。

    他这才弯下腰,将散落在地上的衣裤捡起,一件一件穿回去。

    系好腰带之后,他又整了整衣襟和袖

    做完这一切,楚阳迈步走到房门前,伸手拉开门闩。

    他回最后看了一眼屋内横陈的五个子,烛火跳了最后一下便熄灭了,黑暗吞没了那些雪白的体,只留下一屋此起彼伏的绵长呼吸声。

    楚阳将门从外面轻轻带上,沿着二楼的回廊朝楼梯走去。

    楼下大堂里已经没什么客了,几个值夜的公靠在墙角打着瞌睡,柜台后的老鸨却还没歇下,正借着烛光翻看账本。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老鸨抬起,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是楚阳,脸上的褶子立刻挤成了一大朵菊花,从柜台后迎了出来。

    “哎哟,楚公子!您可算下来了,老婆子还以为您今夜要留宿呢。几位姑娘服侍得可好?若是哪里怠慢了,您尽管说,老婆子回就收拾她们!”老鸨一边说一边偷眼往楚阳身上打量,见他衣衫整齐面色如常,心里不由得暗暗咂舌,一个在楼上折腾了五个姑娘两个时辰,下楼的时候居然跟没事一样,这位楚家少爷到底是还是怪物?

    楚阳摆了摆手,没有多说,只撂下一句“还算不错”,便径直朝大门走去。

    老鸨殷勤地跟在后面一路送出门,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念叨着“公子下次再来”、“咱们怡红院的大门永远为公子敞开着”,直到楚阳的身影消失在巷的夜色中,她才收回目光,长长地吁了一气,自言自语道:“这祖宗,真是要把了才肯走……可怜我那五个姑娘,明天怕是一个也起不来床接客了。”

    楚阳踏着夜色朝楚家大院的方向走去。

    夜风拂面,将他身上残留的浓烈气息一点一点吹散。

    他走得很快,步履稳健,完全不像是折腾了一夜的

    淬体五重的体魄加上易筋洗髓丹重塑的完美身,恢复速度远超常

    他盘算着天亮之前就能回到自己的小院,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回房中,睡上一小觉,等天一亮便开始着手兑换功法与武技。

    走在空无一的巷道中,楚阳将意识沉系统商城界面,功法区琳琅满目的秘籍图标在他眼前一一闪过。

    他逐个比较着功法的品质与价格,心中渐渐有了定计。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