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都市星河。最新地址) Ltxsdz.�ǒmWWw.01BZ.cc com?com
白小天刚刚从魔界归来,身上的战甲还带着那片荒芜之地的萧瑟气息。他想起混沌起源神卡莉那副嘴硬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明明在自己转身要走的时候,手指攥着他披风的力道都快把披风捏碎了,却偏要冷着一张

致绝伦的脸,说什么“滚吧,才不稀罕你留下来”。
她的眼眸

处分明涌动着不舍的暗流,却始终不肯开

说一句软话。
魔界确实太空旷了。
那些粗鄙的魔界子民

不了她高傲的眼,她的弟弟妹妹们也早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与羁绊,偌大的宫殿里,只有莉莉丝还陪在她身边。
白小天知道,卡莉是真的很孤独。
她装出来的冷漠不过是神明最后的体面,而昨夜——
想到这里,白小天轻轻摇了摇

。
昨夜的记忆还残留在指尖的触感里。
那个高傲到不可一世的混沌起源神,在床上却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似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十指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嘴里却不饶

地骂他混蛋。
可骂到最后,声音就软了,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改天去给她个惊喜吧,白小天暗想。
他推开家园的门,暖黄的烛光与香槟的金辉

织成朦胧的纱,温柔地覆在沙发上的少

身上。
梦在这里。
白小天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那

如融化蜜糖般的浅橙金色长发松松披散着,少了白

里的

致编发,多了几分随

的慵懒。
几缕发丝不听话地垂落在白皙的肩

与锁骨间,发间别着一朵莹润的栀子花,花瓣边缘泛着烛光的暖边,仿佛还凝着夜的清露。
她侧着身,手肘轻搭在丝绒靠垫上,指尖虚虚托着腮,一双琥珀玫瑰色的眸子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晕着淡淡的绯色。
那眼神里没有白

的娇俏狡黠,只剩刚睡醒般的朦胧缱绻,纤长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轻垂,在眼下投出浅浅的

影。
暖光吻过她瓷白通透的肌肤,晕开一层柔和的蜜色,鼻尖小巧

致,樱花色的唇瓣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温柔得能揉碎夜色里所有的寒凉。
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白色一字肩睡裙,领

与袖

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松松地滑落肩

,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与

致的锁骨。
裙摆轻盈如云,层层叠叠的薄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一直垂落到地毯上,隐约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姿。
腿上穿着白色的蕾丝长筒袜,袜边的花边恰好停在大腿中部,衬得双腿愈发修长白皙,脚踝纤细

致,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整个

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榻中,像一朵在

夜悄然盛放的白玫瑰,带着纯澈的温柔与不经意的魅惑。
烛光摇曳间,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香槟、玫瑰与巧克力的甜香,混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酿成了独属于这个夜晚的、温柔又缱绻的梦。
她是他的梦。
是阿赖耶识用至宝

神的力量,以七位

神为基础,将他最

切的思念与愿望凝聚而成的、独属于他的完美造物。
她是如此完美。
又如此真实地

着他。
白小天看着沙发上安静“沉睡”的少

,心里涌起无限的柔

。
二

自从相遇,梦从梦境中走

现实,他们就再也没有分开过。
梦有自己的家,但她更喜欢和白小天在一起,时不时就会像现在这样,悄然出现在他的家园中,等着他归来。
白小天走近沙发,俯身细细端详着梦的脸庞。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

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那笑意太过刻意,太过甜美,完全不像真正熟睡时该有的放松。
白小天的目光又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那件丝质的睡裙轻薄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隐约可见底下圆润的

廓。
她呼吸的节奏明显比熟睡时略快了些,锁骨下方的肌肤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

色,一路蔓延到耳根。
他的

孩,明明醒了,却还在装睡。
白小天眼底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既然他的梦想玩这个游戏,那就陪她玩好了。
他轻轻坐在梦的身边,沙发微微凹陷下去,梦的身体也随之向他这边滑了一点。
白小天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指腹摩挲着她柔软温热的耳垂。
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梦的呼吸顿了一顿,然后更快了几分。
俯身,轻轻一吻。
嘴唇触碰的瞬间,梦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睡美

被王子吻醒了。
白小天的吻很轻很柔,像是在亲吻一朵易碎的栀子花,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地浸润那片柔软的樱色。
他故意没有


,只是反复啄吻着,气息拂过她的鼻尖,带起一阵细细的痒。
“梦……”
他贴着她的唇轻声呢喃,声音低哑得仿佛夜风的呢喃,“有没有想我啊?”
梦的呼吸明显

了,但她还咬着牙不肯“醒来”。
白小天的笑意更

,手掌沿着她的肩

缓缓下滑,隔着丝薄的睡裙复上那处丰满的起伏。
掌心之下的触感柔软得惊

,带着微微的热度,随着她急促起来的呼吸一起一伏。
“今天可把我忙坏了,又是魔界又是妖界的……”白小天一边说着,一边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陷进柔软的


,隔着丝质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

的弹

,“你可得好好给我放松放松哟。”
话音刚落,他的指腹便隔着衣料

准地拨弄了一下顶端的蓓蕾。
“唔……”
终于,那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梦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眸子倏地睁开,里面哪有半分睡意?水光潋滟的,满是娇嗔与早已被撩拨起来的欲色。
她再也维持不住装睡的假象,伸手想要推开白小天作

的手,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白小天,你好色啊……”
梦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撒娇的甜腻,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那笑意里满是得意,带着“早就知道你会发现”的狡黠,“才刚刚冒险回来就想跟我做了嘛?嗯?”
她那个尾音上扬的“嗯”字还没有完全落下,白小天就封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温柔,而是带着几分强势的、占有欲十足的

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

,卷住她柔软的小舌重重吮吸。
梦的呜咽声尽数被吞

他的腹中,她下意识地往后仰

想要躲避这太过浓烈的吻,可白小天的手掌已经托住了她的后脑,让她退无可退。
“唔……你这……坏蛋……”
梦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却已经不知不觉地环上了白小天的脖颈,纤细的手指

进他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
他们唇舌

缠,彼此

换着唾

与气息,那声音湿润而

靡,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唔……哈啊哈……给我点准备……唔……的时间嘛……”
梦的舌

被白小天牢牢吸住,说话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可她的身体却远比嘴

诚实,香舌主动地勾缠着他的,将更多甜美的津

渡

他的

中,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起了胸膛,将柔软的胸脯更紧地贴上他炙热的掌心。
许久,白小天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两

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梦整个

都软了。
她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眼尾的那抹绯色愈发艳丽,仿佛能滴出血来。
樱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喘息,唇瓣上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那层羞红一路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又没

睡裙的领

之下。
这种柔到骨子里的

态,白小天只在她身上见过。
她好像是水做的。
其他

子或许各有各的风

与热烈,但唯有梦,她的

动像是春

融雪,像是晨露凝华,带着一种将他整颗心都浸润其中的温柔力量。
那种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柔软下来,只剩下她眼底的水光和他心

的悸动。
白小天轻轻一笑,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想要了吗,梦?你这个小馋猫。”
梦的脸腾地更红了,她抬手想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可手腕却被白小天轻轻握住。
他低

,在她的手背上又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将她的手放回她身侧。
“先等等吧。”
梦愣住了,水汽氤氲的眼睛里浮起一丝疑惑和几不可察的委屈。
白小天见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又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唇瓣贴着那片火热,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全天下最珍贵的宝物。
“我先去做饭。每次来也不给我说声——我不吃饭无所谓,可是我可

的梦怎么能饿着?”
梦捂着脸的手更用力了,指缝间露出的肌肤红得仿佛能冒出蒸汽。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甜得像是浸了蜜糖。
白小天见她这般可

,忍不住又在她光洁的额

上落下一吻,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往厨房走去。
他的厨艺是漫长的旅途中最值得骄傲的收获之一。
经历过无数个星系,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奇异食材,从达斯特的军用压缩

粮到天启神界的琼浆玉露,再到洪荒大陆的万年灵芝,凡是他见过的、尝过的,都能在手中复现出最美妙的滋味。
而梦

吃的,恰恰是最简单、最家常的那些菜。
她在梦中诞生,生来便拥有了世间一切的完美,可她最喜欢的事

,却是和白小天坐在小小的餐桌前,吃一顿他亲手做的家常饭菜。
白小天从冰箱里取出新鲜的食材——这些是他出发去魔界前特意备好的,为的就是梦随时可能到来。
手中菜刀轻快地起落,砧板上响起规律的节奏,翠绿的葱花被切成细碎的末,鲜

的

块在他的刀工下化作薄厚均匀的片。
油锅热了,食材下锅,滋啦一声,香气四溢。
他做的是梦最喜欢的几道小菜。一道清炒时蔬,碧绿的叶片在热油中迅速翻卷,撒上几粒雪白的蒜末,清爽的香气扑鼻而来。
一道红烧

,五花

切成方方正正的块,在锅中煎得两面金黄,加

糖色和调料,小火慢炖,酱红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甜咸

织的浓香丝丝缕缕地往客厅飘去。
还有一碗蛋花汤,金黄的蛋

在沸腾的清汤中散开成云朵般的花絮,点缀着翠绿的葱花,清淡却温暖。
厨房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白小天认真专注的侧脸上,给他平

里潇洒不羁的

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柔光。
他微微蹙着眉,像是在处理什么重要的任务似的,手下却有条不紊——盐少许、糖半勺、火候恰到好处。
香味越来越浓郁,从厨房的门缝里一缕缕地钻出去,没多久就弥漫了整个家园。
客厅里,梦依旧窝在柔软的沙发中。
她抱着一个丝绒靠垫,将自己的脸半埋在里面,只露出一双水光未退的眼睛,偷偷地往厨房的方向瞄。
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她可以隐约看到白小天忙碌的身影。
她用力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食物香气,红烧

的甜香、炒菜的清香、蛋花汤的鲜香

织在一起,让她的肚子不争气地轻轻咕噜了一声。
梦抿着被吻得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偷偷笑了。
这个男

啊……
刚刚还在对她做那样色色的事

,把她吻得七荤八素,揉得浑身发软,差点就要被拆吃

腹了。
结果呢?
她都已经做好了被他欺负得骨

都不剩的准备,他却突然刹住了车,一脸认真地说要给她做饭吃。
这个

的温柔,总是来得这样猝不及防。
明明是不解风

的木

,却又细心得让她想哭。
知道她每次来都不提前打招呼——因为她本来就是从梦境里来的,本身就带着几分随

,无法提前预知——可他家的冰箱里永远备着她

吃的食材,新鲜的,从不过夜。
他说他不吃饭无所谓,反正有神力撑着,可他看她的眼神,却好像让她饿着一丁点儿就是天大的罪过。
梦将脸更

地埋进靠垫里,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微微红肿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他吻过的触感——先是轻柔得像是在哄她

睡,转而又霸道得像要把她拆吃

腹,再然后呢?
再然后他就停下来,亲了亲她的脸,去厨房了。
这个

真是……
梦在心底骂了他一句“坏

”,可那骂声连她自己听着都像是在撒娇。
她又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阿赖耶识曾经告诉她,她是从白小天最

切的思念与愿望中诞生的。
那时候的白小天,经历了太多的分离与失去,心里有很多无法言说的伤痛与孤独。
那些悲伤他没有对任何

提起,却尽数沉淀在了自己的意识

处。
阿赖耶识感知到了那份沉甸甸的执念,于是用至宝

神的力量,汇聚了七位

神的赐福,为他创造了“梦”。
所以她的存在本身,就是白小天对她的需要。
这个认知,让梦从一开始就对白小天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

感。
那不是单纯的感激,也不是被创造的归属感,而是更

层的、刻

灵魂的牵连。
她知道他所有的孤独,知道他所有的柔软,知道他所有不为

知的

夜叹息。
所以她想陪着他,想用自己全部的存在去温暖他。
可这个男

啊,明明自己才是最需要被照顾的那个,却总是反过来把她宠得不像话。
梦正出神地想着,厨房里忽然传来白小天的喊声:“梦,来端一下碗,准备吃饭了!”
“嗯,来了。”
梦从沙发上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白色的蕾丝长筒袜在地毯绒毛上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拢了拢滑落肩

的睡裙领

,可那衣料太过柔软,刚拢上去又缓缓滑了下来,露出白皙圆润的肩

。
她索

不再管它,就这样踩着轻盈的步子往厨房走去。
脚踝纤细

致,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
梦推开厨房的门,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白小天正将最后一道蛋花汤从灶台上端下来,见她进来,回

冲她笑了笑。
那笑容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温柔,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宠

,像是看着全天下最珍贵的宝物。
“饿了吧?快坐下,马上就好。”
梦看着桌上那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小菜,再看看那个围着围裙、一脸认真的男

,心里涌起一

暖流。
她走上前,没有去端碗,而是从背后轻轻环住了白小天的腰,将脸贴在他宽厚温暖的背上。
“怎么了?”白小天停下手中的动作,偏

看她。
“没什么。”梦把脸在他背上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甜,“就是想抱抱你。”
“……傻不傻。”白小天这样说着,却没有挣开,只是任由她抱着,手中的汤碗稳稳地放在桌上。
二

坐在饭桌椅上,餐厅里弥漫着方才烹饪留下的温热香气,混着梦身上那清浅的栀子花气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织成一种让

心安的氛围。
餐桌不大,是白小天特意挑选的尺寸——太大了显得疏远,这样刚刚好,对面坐着的

伸手就能触碰到。
几道家常小菜摆得错落有致,中间那盘红烧

酱色油亮,

块方方正正地码着,浓稠的汤汁在碗底汪了一小片,映着

顶的灯光,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旁边清炒的时蔬碧绿欲滴,蒜末星星点点地缀在叶片之间,还冒着细细的热气。
那碗蛋花汤搁在梦的手边,汤色清亮,蛋花如金色的云絮一般在汤面上舒卷着,几点翠绿的葱花漂在其中,煞是好看。
两碗白米饭盛得满满当当,米粒晶莹饱满,挨挨挤挤地冒着热气。
梦坐在白小天对面,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眸子隔着一桌子热腾腾的饭菜,与他四目相对。
烛台的光在她眼底跳动,像揉碎了一把金箔洒进了瞳仁里。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目光里含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与赧然,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

确实是真实的。
白小天也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看着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在暖光下柔和了

廓。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眼角也漾开细细的笑纹。
两个

就这么对视着,没有

先开

。
然后,同时笑了。
是一种默契的、无声的、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笑意。
像是在说——你回来了。
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像是在说——终于又可以这样坐在一起吃饭了。
那些在魔界的厮杀、那些在

渊的周旋、那些在外面世界经历的一切风

,在这个笑容里都被轻轻地搁在了门外。
此刻,这扇门里面只有他们两个

,和一桌热腾腾的饭菜。
梦率先拿起了筷子。
她的动作天生就带着一种优雅,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她的完美仪态。
纤细白

的手指捏住竹筷的尾端,手腕微微抬起,夹菜时手臂的弧线像是某种舞蹈的起手式。
她夹了一块红烧

放进嘴里,

块大小刚好,能让她一

含住却不会撑得腮帮鼓起。
她吃东西时嘴唇抿得很紧,咀嚼的动作轻而细密,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腮边那一点微不可察的翕动透露着她在吃东西的事实。
可是她吃得很快。
那块

还没怎么细嚼,筷子已经又伸向了青菜。
青菜刚夹到碗里,她的目光又飘向了那盘清炒时蔬旁边的蒜蓉

丝。

丝滑溜溜的,她夹了两下才夹起来,小小的眉

微微蹙了一下,旋即又松开,将

丝送进嘴里,喉

轻轻滚动,咽了下去,又夹了一筷子米饭。
米饭


时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神

满足得像是一只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
可这样的满足也只持续了片刻,她又快速地扒了两

饭,两颊微微鼓着,看上去竟然有点仓促。
白小天看着她的吃相,愣了一瞬,然后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他的梦,那个举手投足都优雅得像一幅古典油画的少

,此刻坐在他对面,腮帮微鼓,筷子不停,吃得竟然有点——怎么说呢——饿死鬼投胎的味道。
笑意一旦涌上来就压不下去了,白小天的嘴角越翘越高,肩膀都在轻轻抖动。
他怕被梦发现自己在笑她,于是低下

装作专心致志地对付自己碗里的饭,可那过于明显的抖动还是出卖了他。
他索

不再掩饰,放慢了吃饭的节奏。
筷子搁在碗边,他的动作变得从容而缓慢,夹一筷子菜要花上平时三倍的时间,嚼饭的频率也降了下来。
他这是在给她腾时间,让她多吃一些。
自己少吃两

没关系,反正神力撑着,十天半月不吃也不会怎样,可他怎么能让梦饿着?
更何况看她这架势,八成是自己在魔界这些天,她又没好好吃饭。
想到这里,白小天心里软了一下,又酸了一下。
他端起手边那碗蛋花汤,却不急着喝,只是将碗捧在掌心,感受着瓷器传递来的温热,目光越过碗沿,落在梦身上。
梦正低着脑袋专心对付一块红烧

。
她微微歪着

,从侧面看过去,额前那几缕不听话的浅橙金色发丝垂落下来,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轻轻晃

。
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

影,随着咀嚼一颤一颤的。
鼻尖上渗出了一点点细细的汗珠,大概是汤的热气蒸的,也可能是吃得太认真了。
白小天将碗凑到唇边,慢慢呷了一

蛋花汤。
汤汁温热,恰到好处地滑过喉咙,蛋花的软

和葱花的清鲜在

中散开。
可他没心思品味汤的滋味,他的眼睛一直黏在梦身上,看她吃东西的样子,看她的睫毛轻颤,看她偶尔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沾着的饭粒,然后又快速缩回去。
这种感觉比任何一场战斗的胜利都来得实在。
梦又吃了一会儿,筷子不停,小小的贝齿咀嚼着,偶尔端起水杯喝一小

水,然后继续战斗。
她似乎真的很饿,又或许只是因为太久没吃到他做的饭了,想把缺席的每一顿都一

气补回来。
直到她夹起最后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嚼完咽下,才像是从某种专注到近乎忘我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她放下筷子,抬起

,一眼就撞上了白小天含笑的视线。
他正端着汤碗,慢悠悠地喝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宠溺,还有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像是在说——吃饱了?
我家小馋猫终于知道抬

了?
梦先是一怔,然后顺着他的目光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的样子。
嘴里还含着一

没咽完的饭菜,腮帮微微鼓着。
嘴唇上沾着红烧

酱汁的油光,亮晶晶地覆在樱花色的唇瓣上,把原本柔和的唇色染得嫣红欲滴。
手边还有掉落的几粒米饭,筷子搁在碗沿上歪歪斜斜的。
她吃东西的样子是不是太……
梦的脸“腾”地红了。
那双琥珀玫瑰色的大眼睛眨

了一下,又眨

了一下,里面渐渐浮起了一层羞窘的水光。
眼尾本来就晕着浅浅的绯色,此刻那绯色浓烈了十倍,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耳朵尖都红得像要滴血。
她连忙低下

,伸手想要去够桌上的纸巾盒。可动作太急,指尖还没碰到纸巾盒的边,手腕就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
白小天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放下汤碗,探过身来,伸出右手,拇指轻轻复上了她的唇角。
指腹温热而略带薄茧,触感粗粝又温柔,沿着她的唇形缓缓擦过。
从左到右,从唇角到唇峰,不疾不徐,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梦僵住了,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能感觉到那薄茧擦过娇

唇瓣时微微粗砺的触感,像一块温热的细砂石在丝绸上缓缓滑过。
白小天的拇指在她嘴角停留了片刻,将那最后一点油渍擦拭

净,然后缓缓收回手,在她的注视下,将沾着油渍的拇指送到自己嘴边,随意地舔了一下。
“好了。”
他说,声音低沉又温柔。
梦的脑子“嗡”的一声,脸颊的红晕一瞬间从耳根烧到了脖颈,又蔓延到锁骨,没

那件白色睡裙的领

之下。
她看着他舔拇指的动作,看着他唇上沾染的一点点属于她的气息,整个

都懵了。
这个男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个动作有多撩

?
“吃饱了吗,小馋猫?”
白小天笑着收回手,眼里全是促狭的光,声音温柔得像是裹了蜜糖,“还要不要再添一碗饭?”
梦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感受着掌心之下那吓

的热度,羞得差点把脑袋埋进桌子底下。
可她不想低

,她可是他的


,怎么能被这点小动作打败?
于是她吸了一

气,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用一种又羞又倔的眼神瞪着他。
“……我也要喝蛋花汤。”
声音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白小天笑笑,伸手就要去拿她的碗,“好,我给你盛一碗。”
“不要。”
梦按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凉,掌心却滚烫,那么小一只手,却按得他动弹不得。
“……我喝你喝过的那碗。”
她指了指他面前那碗已经喝了一半的蛋花汤,眼神闪躲着不肯看他,耳尖红得能滴血,可语气却出奇地坚定。
白小天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他把自己那半碗蛋花汤推到她面前,看着她伸出双手捧起碗,捧得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梦将碗举到嘴边,却没有随意地喝。
她先低

看了一眼碗沿,找到了那一处还残留着淡淡水痕的位置——刚才他喝过的地方。
然后她将自己的嘴唇准确地对准那一处,缓缓贴了上去。
嘴唇触碰的是温热的瓷壁,可她总觉得触碰的是他嘴唇残留的温度。
蛋花汤还是那碗蛋花汤,咸淡适中,葱花清鲜,可


的那一刻,她尝到的分明是他留下的味道。
白小天看着她低

喝汤的样子,看着她特意对准自己喝过的地方贴上去的嘴唇,看着她的睫毛轻轻阖上,一脸餍足的神

。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下意识地拽了拽领

。
梦咕咚咕咚喝了几

,放下碗时碗底只剩薄薄一层汤底了。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圈水光,比方才的油光更加莹润,衬得那双眼睛也水汪汪的。
她抬起眼看向白小天,眸光流转间,方才的羞窘已然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胆而直白的渴望。
“你过来。”
她的声音轻而软,却带着一种让

无法拒绝的力量。
白小天不明所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
梦仰起

看他,伸出手揪住了他的衣角,轻轻拽了拽。
“……我要在你怀里。”
她顿了顿,脸颊又红了,却还是咬咬牙把后半句说完了。
“你喂我吃嘛。”
那个“嘛”字拖着软糯的尾音,带着一

子撒娇的甜腻,像是一根羽毛在白小天的心尖上轻轻搔了一下。
白小天

吸一

气。
他照做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然后将梦从她自己的椅子上捞起来,轻轻放在自己腿上。
梦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上,仰起

,从下往上看着他。
这个角度的梦和平时很不一样。她仰着脸,那双本就很大的眼睛显得更大了,琥珀玫瑰色的瞳仁里倒映着

顶的灯光和他自己的脸。
桌上的菜还剩下一些,红烧

还有三四块,青菜也剩了小半盘。白小天拿起筷子,准备夹菜喂她。
梦摇了摇

。
“不是用筷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我要你……”
她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唇,又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用这里喂我。”
白小天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着怀中的

,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期待与娇憨,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唇,终究是败下阵来。
他夹起一块红烧

,放进自己嘴里,咀嚼了几

,将

嚼成恰好能


的大小,然后低下

,缓缓靠近她。
梦仰起脸迎向他。
他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白小天的舌尖轻轻启开她的齿关,将嚼好的食物温柔地渡

她

中。
梦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满足的呜咽,嘴唇含住他的,舌尖轻轻一卷,将食物接了过去,却不急着咽下,而是又伸出舌

,在他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在索要一个额外的吻。
白小天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心满意足地咀嚼着,看着她喉

轻滚将食物咽下,然后又重新张开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还要。”
一顿饭就这样吃了很久很久。
白小天用嘴喂她吃了一块红烧

,又喂了一

青菜,再喂一

米饭,然后是一

蛋花汤——他先喝进嘴里含温热了,才慢慢渡给她。
梦每次都接得很认真,嘴唇贴得紧紧的,生怕漏掉一滴,有时候还会故意含着他的下唇吮一下,发出细细的、黏腻的水声。
这方法吃饭实在效率太低了。
一块

要嚼两遍,一

饭要分两次咽。
可两个

都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白小天喂得认真,梦吃得认真,每一次唇舌

缠都比上一次多停留那么一两秒,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重几分。
到最后,梦已经不是在吃饭了。
她的嘴唇贴上来就不肯离开,舌

缠着他的不肯松,非要他轻轻咬一下她的下唇才肯暂时放过他,然后咽下食物,继续张

等待下一次喂食。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菜终于见了底,碗里最后一粒米也被白小天渡进了梦的嘴里。
梦却还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着眼睛,嘴角翘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吃饱了。”她说,声音懒洋洋的。
“真的饱了?”白小天环着她的腰,低

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嗯……肚子饱了,可是……”梦从他怀里抬起

,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眸子里又浮起了另一种渴望的光,“还想吃什么吗?”
话还没问完,梦已经从他腿上滑了下去。她赤足踩在地毯上,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在大腿中部轻轻摩擦,裙摆在她站起时漾开一圈涟漪。
她回

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三分羞赧、三分狡黠,还有四分是赤


的邀请。
“你收拾碗筷。”
她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一边慢悠悠地说。
走到客厅中央时,她停下脚步,半转过身,让暖黄的灯光从侧面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睡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那件丝质的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领

大敞,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和

致的锁骨,裙摆在大腿根轻轻晃动,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在裙摆下忽隐忽现。
她歪了歪

,冲他眨了眨眼睛。
“不要让寂寞的

孩子在浴室等太久哦。”
语气轻盈得像是随

说出来的,可她眼中的神采分明在告诉他——她是认真的,非常非常认真。
她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软了几分,像是夜风里飘来的一声呓语。
“我最近可是很想你了……”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

。
“这里想。”
然后手指下移,掠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裙摆边缘。
“这里也想。”
“哪里都想要。”
说完,她转身飘然走向浴室。
丝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可那及腰的浅橙金色长发在她身后轻轻摇晃,像是一面温柔的旗帜,带着栀子花的清香,一步一

,走进了走廊尽

的暖光里。
白小天站在原地,手中的碗差点没端稳。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

,听见浴室的门轻轻合上的声音,紧接着是水龙

被拧开的哗哗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低

看了看桌上狼藉的碗筷,又抬

看了看浴室磨砂玻璃后隐约透出的柔光。
白小天把厨房收拾妥当,碗筷洗净沥

,灶台擦得光亮,最后用洗手

仔细洗了两遍手。
他低

闻了闻指尖——嗯,只剩下柠檬味的清香,没有油烟味了。
他又解开围裙挂好,顺手整了整衣领,这才往浴室走去。
走廊尽

,浴室的门虚掩着,磨砂玻璃后面透出柔和的暖光。
水声哗哗地响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影子。
白小天推开门,蒸腾的水汽扑面而来,空气里弥漫着梦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香气——栀子花混合着一点

香,甜而不腻。
然而待雾气稍散,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脚步不由得顿住了。
梦根本没在洗澡。
她好端端地坐在浴缸边缘,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丝质睡裙。
裙摆撩到了大腿根,两条裹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腿

叠着轻轻晃

。
她双手撑着浴缸边沿,歪着

看他,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你……不是说洗澡吗?”白小天有些无奈地靠在门框上,双臂

叠。
梦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的表

:“我洗了啊。”
“你洗了什么?”
“洗了牙呀。”她张开嘴,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还故意用手指敲了敲其中一颗,发出清脆的声响,“刷了好几遍呢,不信你闻。”
她说着仰起

,冲他张着嘴,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幼鸟。白小天哭笑不得地走过去,弯下腰凑近闻了闻——嗯,是薄荷牙膏的味道,清清凉凉的。
“不然接吻的时候不就有饭菜的味道了吗?”梦振振有词地说,眼睛亮晶晶的,“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大胆地往下扫了一眼,落在白小天腰间,然后又快速移开,声音压低了半度,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还有等会儿要是帮你含那个的话,也不能有饭菜味呀。”
白小天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个小丫

。
这个小东西。
他暗自咬了咬牙。
当初刚认识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来着?
在梦境与现实

汇的那个夜晚,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眼神纯净得像一泓山泉,说话轻声细语,耳根永远泛着淡淡的

色。
他多看她一眼她就低

玩手指,多碰她一下她连呼吸都会

。
那个时候的梦,是多好的一朵纯洁的白玫瑰啊。
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不过好像也不错。
“好了——”
梦拖长了尾音,把白小天从走神中拉回来。
她坐在浴缸边沿,双腿不再晃

了,而是稳稳地踩在地上,膝盖并拢,姿态端庄得像个贵族小姐。
然后她缓缓张开双臂,朝他的方向伸出,十指微微张开,掌心朝上。
那个姿势,那个表

,像极了等待拥抱的姿势。
可她说出来的话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英雄王大

——”
她叫他“英雄王大

”的时候,尾音总要往上翘一点,把那个尊称喊得像


间的昵称。
“——来给我脱衣服呗。”
她把

微微一歪,鬓边的碎发滑落到腮边,眼神里含着笑,含着期待,还有一丝有恃无恐的顽皮。
“

家不想动嘛。”
最后这几个字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软绵绵、黏乎乎,尾音拖得又长又绕,每一个音节都在往下沉、往心里钻,像一根羽毛在脊梁骨上来回轻扫。
白小天咽了咽

水。喉结上下滚动,在脖颈上留下一个明显的起伏。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你啊……”
他

吸一

气,摇了摇

,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扬,那种既

疼又宠溺的心

全部写在了脸上。
“真该让你看看自己刚来时候的样子。”
梦眨了眨眼,眼睛笑得弯弯的,“怎么了?刚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刚来的时候啊……”白小天回忆着,语气里带着怀念,“你连正眼看我都不敢,说话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拉一下你的手,你整个

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连着好几天见到我就躲。”
“现在呢?”梦明知故问,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现在?”
白小天终于从门框上直起身,缓步朝她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的锁骨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现在你就是个小

魔。”
梦非但没有被这句话噎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嘴角翘得高高的,满眼都是得意的光,仿佛“小

魔”这个称呼是她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好的赞美。
“那也是你惯出来的。”她理直气壮地说,“能怎么办呢,英雄王大

?”
白小天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低

看着她那张仰起的、带着狡黠笑容的脸。灯光在她脸上流转,那双眼睛里跳动着两簇小小的火苗,亮得惊

。
“是,我惯的。”
他认命地承认了,在她面前蹲下身来。
梦坐在浴缸边缘,高度刚好比站着的白小天矮了一大截。
她低

看他蹲在自己脚边,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不是因为高高在上——她不需要那种东西。
而是这个姿势意味着臣服,意味着他愿意在她面前弯下腰来。
她的英雄王,那个站在宇宙顶点、睥睨众生的男

,此刻甘愿跪在她膝前。
梦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她稳了稳呼吸,把右腿抬了起来,脚尖绷直,白色的蕾丝长筒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只小脚丫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伸到了白小天面前。
她的脚纤细修长,即使裹着袜子也能看出形状的秀美。
足弓弯弯的,脚踝纤细,脚趾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轻轻蜷着,像一排含苞欲放的小小花蕾。
“先脱这个吧。”
她的声音很轻,可语气里那份期待和命令的意味却像蜜糖裹着的银针,甜中带锋。
白小天伸出手,接过她递来的脚丫。
他的手掌温热而

燥,复上她脚踝的那一刻,梦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他的掌心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拇指正好按在那块突出的踝骨上,触感硌手又柔滑,骨

的硬度和皮肤的细

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他用另一只手勾住梦左腿白丝袜的蕾丝袜

。
那道蕾丝花边编织得极尽

致,细密的花纹在烛光下呈现出浮雕般的立体感,贴着大腿中段那一片最娇

的皮肤。
白小天没有急着往下褪,而是将食指伸进袜

和皮肤之间,让那一道

致的蕾丝花纹被轻轻撑开,然后指尖沿着袜

边缘慢慢地、慢慢地滑了半圈。
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
他的指腹贴着那圈蕾丝,一路描摹过去。
外侧的皮肤结实而有弹

。
然后指尖转进内侧——那里的触感瞬间就变了,皮肤薄得像一层半透明的宣纸,细腻到每一个毛孔都仿佛不存在,只有一片平滑到不可思议的柔软。
梦的大腿内侧一直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他触碰这里,她都会忍不住轻轻抖一下。
这次也不例外。
白小天的指尖滑过内侧时,清楚地看到那片皮肤上浮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梦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恢复,但节奏明显比刚才

了半分。
他故意又在那片最

的皮肤上多停了一秒,才慢悠悠地捏住袜

,开始往下卷。
他卷得极慢。
是真的极慢。
每卷下一小截就要停一停,像是在拆一件需要层层解开包装的珍贵礼物,每揭开一层都要仔细端详一番。
袜

从大腿中段往下移,首先露出的是大腿最丰满的那一段。
梦的腿型极好,大腿圆润饱满却不显臃肿,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被褪下的白色丝袜映衬着,分不清是丝袜更白还是她的腿更白。
被丝袜紧裹的皮肤在释放的瞬间微微泛着浅浅的压痕,那些细密的编织纹路印在她的腿上,像是一幅暂时

的纹身,随着袜

继续下移,那些压痕缓缓消失,皮肤又恢复了原本的光滑。
袜

卷到了膝盖。
梦的膝盖骨生得格外小巧

致,不像有些

的膝盖骨突出显得粗犷,她的膝盖骨圆润而平滑,像两颗打磨过的珍珠嵌在腿的中央。
袜

越过膝盖时稍微卡了一下——这里比小腿粗,需要白小天多使一点劲。
可他偏不,他就着这点阻力慢慢地把丝袜从膝盖上褪下来,那一小截袜子翻卷着叠在一起,露出小腿。
她的小腿线条

净利落,从膝盖往下,弧度收得很漂亮。
不是那种

瘦的直,而是带着一点柔软的曲线,胫骨前面只有薄薄一层皮

,能隐约看到骨

的形状,而小腿肚又圆润柔软,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白小天把袜子继续往下卷,从小腿肚到脚踝,他看到她脚踝内侧那块突出的骨

,在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像是画在白瓷上的工笔线条。
卷过脚踝,卷过脚背。
袜子在脚背上绷得很紧,蕾丝的弹

被拉到了极限。
白小天握住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将袜

从脚尖上褪下来,白色的丝袜被完整地取下了,在他手中团成小小一团,还残留着梦体温的余热。
他把那只袜筒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抬

看向梦。
“换另一只。”
梦乖乖地把左腿收回去,又抬起右腿搁在他手心里。她低

看着白小天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垂着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浅浅的

影。
梦的心里忽然软了一下——明明是她在勾引他、使唤他,可他却做得这么认真,这么温柔,温柔到让她所有的顽皮和狡黠都在这一刻化成了蜜糖色的暖意。
第二只袜子也脱下来了,叠得同样整齐,和第一只并排放在浴缸边沿。
白小天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直起身跪在她面前,后退了半步,认认真真地端详着那双完全赤

的长腿。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梦双腿的

廓勾出一道金边。
没了丝袜的遮挡,她腿部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白得通透,白得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焐热了。
大腿内侧那些细密的压痕正在慢慢消散,皮肤重新恢复了原本的光滑。
膝盖骨圆润光洁,小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

致,两只赤足并排踩在浴室的地砖上,脚趾微微蜷着,趾甲修剪得


净净,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

色光泽,像十片小小的贝壳。
“梦的腿真的很漂亮。”
白小天的声音很低很轻,语气温柔而由衷,像是在赞美一件值得放进神殿供奉的艺术品,而不是在跟


调

。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腿,眼神专注而澄澈,没有一丝狎昵,全是欣赏。
“线条从小腿就开始收得很

净,脚踝那里尤其好看——”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点了点她左脚踝内侧那块突起的骨

,“这里,骨

小小的,皮肤薄得能看到血管的浅青色。”
他的指腹在她脚踝上停了片刻,然后收回去。
“以前每次和你做的时候我都偷偷多看了好几眼。”
梦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用那种宠溺又无奈的语气说她两句,然后手脚麻利地脱完衣服进

正题。
可他偏偏停下了,偏偏跪在她脚边,用那种认真到近乎执拗的语气,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她的腿很好看,她的脚踝很好看,他一直在偷偷看她。
梦的脸悄悄红了。
不是因为羞涩——或者说,不全是。
更多的是被珍视的感觉。
是那种“你以为没

注意的小地方,其实他一直都在看”的惊喜和悸动。
她一向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七

神的优点让她生来便拥有完美的容貌和身段。
可“知道”和“被心

的

亲

说出来”是两回事。
“你的脚也很美。”
白小天还没有说完。
他在梦脚边蹲跪得更低了一些,轻轻托起她的左脚,将那只赤足捧在掌心。
他的手掌宽大,梦的脚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巧,像一只收拢翅膀的白鸽。
他端详着她的脚,目光专注。
梦的脚确实生得美。
不是那种刻意保养出来的、不沾尘世的

致,而是天生骨相就好。
足弓的弧度优美流畅,像一座小小的拱桥,从脚趾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后跟,弧线的最高处悬空在白小天的掌心上,刚好能容纳一根手指穿过去。
脚踝纤细得盈盈可握,踝骨小而圆润,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像是工笔画中最细腻的白描。
脚趾修长而整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排列,长短有序,没有一根是歪的。
趾甲修剪得


净净,边缘圆润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

色光泽,像十片小小的贝壳镶嵌在白瓷上。
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细细的血管网络,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像上好的丝绸蒙在灯罩上。
脚底是浅

色的,柔

光滑,没有任何茧子或粗糙的死皮,触感如婴儿的肌肤。
白小天用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足弓,感受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在掌心滑过的触感。梦的脚趾忍不住蜷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
“说起来——”
梦忽然开

了。她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聊今天晚饭的菜色,而不是在说一件让

脸红心跳的事。
“我在梦世界的图书馆里翻过一些记录。”
白小天抬起

看她,手上还捧着她的脚,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足弓上打着圈。梦被他揉得有些痒,脚趾又蜷了蜷,但嘴上却没停。
“有些

类——还有不少其他种族的

——都有一种叫‘恋足癖’的癖好。”她说得一本正经,像是在汇报什么学术研究成果,“他们会专门挑选脚型漂亮的少

,让她们赤着脚踩在自己脸上,然后伸出舌

舔她们的足弓和趾缝。”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白小天的脸,观察他的反应。
白小天的表

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拇指停在她的足弓中央,不动了。
“还有

喜欢让

孩子用脚帮他们做那种事。”梦继续说道,声音仍然带着那种闲聊般的漫不经心,可眼尾那抹绯色却悄悄加

了,“他们把

孩子的脚并拢,夹住自己那里,然后上下摩擦——好像叫‘足

’来着。”
她说完,歪了歪

,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眸子直直地看进白小天的眼睛里。
“呐,白小天也喜欢吗?”
这个问题问得太过直接,像一把裹着天鹅绒的锤子,轻轻敲在白小天的心

上。
没等他回答,梦又开

了。这一次,她的语气不再漫不经心,而是慢慢沉淀下来,变得认真而温柔。
“如果你喜欢的话——”
她把被他捧在掌心的那只脚轻轻往前递了递,脚尖碰到了他的胸

,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

廓和他沉稳的心跳。
“我这双脚随你舔。”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句

话。
“被你当做飞机杯用来足

也无所谓。”
她的脚趾在他胸

轻轻挠了一下。
“因为是你。”
她顿了顿,那双眼睛里所有的狡黠都褪去了,剩下的是一种不加掩饰的、赤


的真诚。
“我

你。”
这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浴室里忽然变得很安静。
水声停了,只有排气扇低沉的嗡鸣。
烛光在墙上轻轻摇曳,把他们两个

的影子投在瓷砖墙面上,一个跪着,一个坐着,两个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白小天低

看着抵在自己胸

的那只脚。
脚趾修长白

,趾甲泛着

色的光泽,足弓弯弯的,脚踝纤细。
这只脚刚才还在跟他撒娇,故意伸到他面前说“先脱这个吧”。
现在却认认真真地抵在他心

上,像是要用这个姿势告诉他——我把全身最脆弱、最私密、最羞于示

的部位

给你了,连同我的心一起。
白小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

,嘴唇轻轻贴在她左脚背凸起的那根细细的血管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蝴蝶停在花瓣上,却比任何热烈的亲吻都更让梦心颤。
“你确定想知道?”白小天终于开

了,声音低沉而喑哑,嘴唇还贴着她的脚背,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拂过她薄薄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什么?”梦的心脏跳得很快。
“我喜不喜欢。”
他的嘴唇从她脚背移开,抬

看她,那双

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浓烈而克制的东西,像是一

被铁链拴住的野兽,在黑暗中睁着灼热的眼睛。
“你觉得一个男

每天看到你穿裙子时露出的腿、穿凉鞋时露出的脚踝、赤着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时足弓弯弯的样子——每天,每一次——他会不喜欢?”
他的声音平静,可那双眼睛却出卖了他。里面翻涌着太浓太

的

感,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下藏着暗涌的激流。
“我喜欢。不是因为什么癖好,而是因为那是你的。”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

上,让她感受那里剧烈到几乎失控的心跳。
“你的腿,你的脚,你的每一根脚趾,你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根

发——我都喜欢。不是因为这些部位本身有多美,而是因为它们长在你身上。你是你,是那个我愿意跪下来给你脱袜子的

,是那个我愿意弯下腰给你擦嘴角的

。”
“梦,我可以对着你的脚发

,不是因为我恋足,而是因为我恋你。”
“哼,油嘴滑舌……”
梦红着脸,声音软绵绵地嘟囔着,完全没有方才给他讲恋足癖知识时那种侃侃而谈的从容。
她把被他亲吻过的脚从他掌心里轻轻抽回来,踩在浴室微凉的地砖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两下,像是在回味他嘴唇留在脚背上的温度。
“……还没完呢。”
她从浴缸边缘站起来,双手

叉叠在胸前,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他,却偏要强撑着那副“一切都在我计划之内”的表

。
可那红透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嗓音早就把她出卖得


净净。
“还有这件睡裙呢。”
她张开双臂,在他面前站得笔直。烛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白色丝质睡裙照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里面纤细窈窕的

廓。
睡裙的领

早就滑到了肩

以下,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和

致的锁骨。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赤

着。
“你不是说要给我脱衣服吗,英雄王大

?”
她把重音落在“英雄王大

”那几个字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更多的却是紧张的期待。
站在那里张开双臂等待被脱衣的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羞耻和兴奋——她把自己完全

给他了,连最外层的遮挡都要由他亲手剥除。
白小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个

比她高出不少,站在她面前时,她必须仰起

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锁骨之间,触碰到睡裙领

正中央那枚小小的蝴蝶结。
那枚蝴蝶结系得很松,只用指尖轻轻一勾就散开了。
然后是领

的第一颗扣子。
说是扣子,其实只是装饰

的珍珠纽扣,指甲盖大小,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白小天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珍珠,轻轻从扣环中推出来。
珍珠扣子滑出的瞬间,领

又敞开了几厘米,露出她锁骨下方那片平坦而白皙的皮肤。
第二颗。
第三颗。
他解扣子的动作并不急躁,每解开一颗都要停一停,让衣襟自然地向两侧滑开。
睡裙的设计是从前面系扣的,一整排珍珠纽扣从领

一直延伸到小腹。
每一颗扣子被解开时都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清晰得像是被放大了十倍,每一声都让梦的肩膀轻轻颤一下。
扣子全部解开了。
衣襟向两侧垂落,露出她完整的正面身体。
梦下意识地想要收拢手臂遮住自己,却生生忍住了。
她说过让他脱,就要让他从

脱到尾。
她的手指攥成拳

垂在身侧,指甲掐着掌心,拼命克制着想要遮挡的冲动。
白小天握住她的左臂,将袖

从她手腕上褪下来。
然后是右臂。
睡裙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挂在腰间摇摇欲坠。
他扶住她的腰,指尖勾住裙腰轻轻往下一拉。
丝质的裙摆无声地滑过她的腰胯、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在脚边摊开成一圈白色的涟漪。
裙子滑落的瞬间,白小天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没有穿内衣。
全身上下,除了那两条已经被他叠好放在一旁的白色蕾丝长筒袜之外,她什么都没穿。
这个发现让他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更多

彩
这个


,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从客厅到餐厅再到浴室,一直只穿着一条袜子和一件薄得什么都遮不住的睡裙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他吃饭的时候她坐在他对面,隔着那张小小的餐桌,她薄薄的裙摆下面就是完全赤

的身体?
灯光毫无遮挡地吻上她

露的每一寸肌肤。
梦的胸部不算大得夸张,但形状美得惊

。
两只白鸽般柔软的

房挺立在胸前,浑圆饱满,即使没有内衣的承托也保持着挺拔的弧度,顶端微微上翘。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网细密地分布着,像是用最细的笔触在白瓷上勾勒出的纹路。

房的顶端,那两朵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起来了。
淡

色的

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中间那两颗小小的蓓蕾硬挺着,像是两颗饱满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它们的硬度足以证明这具身体的主

此刻有多兴奋——不是一般的兴奋,是那种从吃饭时就悄悄酝酿、在让他脱袜子时慢慢升温、在此刻终于无法再掩饰的、彻底的动

。
白小天的目光不自觉地停在上面,喉咙一阵发紧。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里面什么都没穿?”
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的肩膀微微收拢,却又强迫自己重新舒展开,把胸膛挺起来让他看。
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偏要硬撑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让

心痒。
视线继续往下。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肚脐小巧

致,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紧,在平坦的腹部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
腰线收得很

净,从肋骨到胯骨之间是一段平滑优美的弧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
再往下——
因为没穿内裤,她饱满挺翘的娇

直接

露在空气中。

部的曲线从腰线开始向外隆起,在最高点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然后柔缓地收回到大腿根部。
灯光在她

部饱满的曲面上晕开一层暖蜜色的光,那两瓣柔软饱满的隆起并拢着,中间那道幽

的沟壑一直延伸到

影

处。
而她的正面,最私密的地带也不言而喻了。
小腹下是一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山丘,稀疏地覆着一层极淡极细的茸毛。
两条大腿根部

汇的地方,那朵少

最隐秘的花朵安静地闭合着,花瓣紧紧抿在一起,只在最中央露出一点点浅

色的缝隙,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
梦看见他在看,而且看得目不转睛。
那种被心

的

用目光一寸一寸“抚摸”身体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
他的视线落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像被羽毛扫过一样泛起一阵酥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

起伏得越来越厉害,那两朵挺立的蓓蕾也跟着一起一伏,像是在对他点

示意。
“……看呆了吧?”
梦的声音发着抖。
她

吸一

气,试图找回方才那个漫不经心的、掌握主动权的语调,可声音从嗓子里出来的时候却变得又细又软,尾音发颤。
她抬起下

,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故作镇定地看着他。
“哼哼……这睡裙还真是有些地方挺粗糙的。”
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挺立的

尖,指尖碰到那敏感至极的蓓蕾时整个

抖了一下,却还硬撑着继续编。
“居然都让、都让我这里兴奋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几乎只剩气音了。
粗糙?
那可是米迦勒送的,天使王的掌上明珠的眼光还用说吗,那件睡裙她穿过无数回了,丝质的料子柔滑得跟水一样,哪来的粗糙?
她自己也知道这个借

编得太拙劣,拙劣到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白小天没有揭穿她。
她看到他嘴角微微翘起,那笑意里没有戏谑,只有温柔的纵容。他顺着她的话,认认真真地点了点

。
“好好,看来这裙子真的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一边说一边弯下腰把滑落在地的睡裙捡起来,仔细叠好放在那两双袜子旁边。
然后他直起身,用一种商讨正事的语气对她说。
“我在给你买新的。”
梦心里又甜又痒。
这个

。
这个

从来不会让她难堪。
她胡说八道的借

他也认认真真地接,她撒娇他哄着,她任

他宠着。
可他越是这么温柔,她就越想把自己更多的东西

给他。
她咽了咽

水,喉

轻轻滚动,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然后她转身走到浴缸旁边的储物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把全新的剃毛刀。
刀柄是

色的,刀

还套着透明的保护壳,显然不是她自己用的——她平时不需要这个东西。
一个

致的小玻璃瓶。
瓶身是

色的,贴着银色的标签,里面装着半透明的

体,在光下微微发亮。
她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回来,站在白小天面前,把东西递到他手里。她的手指碰到他掌心时抖得厉害,玻璃瓶磕在刀柄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在梦世界图书馆看到……不光有色

电影,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道具,我研究过,这个药

,用起来更方便而且无毒无害,可以去除毛……”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

吸了一

气,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勇气才把后面的话说完。
“我知道你们男

是不是都喜欢那个……那种……白虎啊?”
她把

低下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给自己剃毛这个念

她在脑子里转过好几回了。
起初只是在图书馆翻阅资料时偶然看到的,本来只觉得稀奇,可看着看着心跳就快了。
那些影像和文字里,被剃得


净净的少

躺在那里,双腿张开,露出光洁无瑕的私处,而负责剃毛的男

通常是用一种专注到近乎虔诚的姿势跪在她们腿间。
她不止一次幻想过那个场景。
不是随便什么

的手,是白小天的手。
他的大手握着她纤细的脚踝,他的指腹摩挲她大腿内侧最

的皮肤,他低下

凑近她最私密的地方——不是做那件事,而是用一种更加温柔的、更加仪式感的方式,替她把那里变得光洁如初。
“我看了不少……那种小电影……”
她又开

了,声音小得几乎被排气扇的嗡鸣盖过。
“标签有‘白虎美

’的,一直……一直受

喜

。”
说到“白虎美

”四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气音了,脸颊红得能冒出蒸汽来。
她不敢抬

看白小天的脸,只盯着自己光

的脚趾,左脚踩在右脚上。
“你亲手给我剃了吧……”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近乎祈求了。
不是命令,不是勾引,而是把自己最羞耻的愿望和最脆弱的部分一起摊开在他面前。
她抬

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东西——羞怯、紧张、期待、信任、

。
那么多的

感统统挤在一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里,把那双眼睛染得水光潋滟。
然后她坐了下来。
浴缸边缘很宽,她坐在上面,后背靠着贴满瓷砖的墙壁,缓缓张开双腿。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以m型向外打开,膝盖弯曲着分别倒向两侧,大腿内侧的


因为这个打开的姿势而微微绷紧。
脚后跟搁在浴缸边缘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曲着,足弓弯成两道优美的小桥。
把自己最私密、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心

之

的面前。
烛光落在她完全打开的双腿之间,那里稀疏地覆着几根极淡极细的浅色茸毛,短而软,像是初春刚冒

的

芽,稀稀拉拉地散布在微微隆起的山丘上,根根分明,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茸毛的颜色比她

发的浅橙金色还要淡,近乎透明的银白色,覆在那片饱满柔软的皮肤上,像是给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蒙了一层极薄的纱。
在那几根稀疏茸毛的掩映下,少

最私密的花朵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两片丰腴饱满的大花瓣紧紧闭合着,只在正中央挤出一道细密的缝隙,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花瓣的颜色是极浅极

的

色,边缘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而那几根稀疏的茸毛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它们太少了,太淡了,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一种点缀——像是画家在完成一幅美

图后,意犹未尽地在留白处添上的最后几笔淡墨,有或没有都不影响画本身的美。
梦的身体生来就体毛稀少,那里也一直只是稀稀疏疏几根。
她其实根本不需要剃,就已经无限接近她嘴里说的那个“白虎”的样子。
她这个小

魔或许只是想玩这种play。
想让他的手碰她那里。
想看他跪在她张开的腿间,用那双握过剑、杀过敌、拯救宇宙的手,握着小小的

色剃毛刀,小心翼翼地、一丝不苟地在她最柔

的地方工作。
想让他为自己做一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纯粹属于


之间私密游戏的事。
这个念

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亲密。
就像方才让他给自己剃毛的请求一样,她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是他专注的目光,是他温柔的动作,是他为她弯腰的姿态。
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

的呼吸声。
梦维持着那个打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

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合拢双腿。
把自己摆成这样任

观看的姿态,比任何赤身

体的时刻都更让她感到羞耻。
可她不后悔。她愿意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最羞于示

的角落,都毫无保留地

到他手里。
那双眼睛虽然盯着旁边的墙壁看,可眼角余光一直在偷偷地瞄白小天的方向。
嘴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下唇上那一点湿润的光泽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与期待。
白小天在她面前蹲下身来。
这个视角正好和她打开的双腿平齐。
他离得这么近,近到能看清那些稀疏绒毛之下每一道细小的皮肤褶皱,近到能感觉到从她身体

处散发出来的温热气息。
她的私处确实如她自己所说——毛本来就不多。

阜微微隆起,饱满而柔软,皮肤白皙,上面覆着一层极其稀疏的绒毛。
那些毛毛的颜色非常浅,是介于淡金色和透明之间的那种色调,在烛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只有凑近到这种距离,才能看到那些细细软软的绒毛贴附在皮肤上,呈倒三角形分布,从

阜顶端开始往下蔓延,到花瓣两侧时就更加稀疏了,零零散散地分布在两片大

唇的外侧,像初春

地上刚刚冒出来的

芽。
而两片花瓣本身是光滑无毛的。ltx sba @g ma il.c o m
大

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窄窄的

色缝隙。
花瓣的颜色是极淡的

,边缘光滑饱满,没有任何色素沉淀,像婴儿的皮肤一样

净。
顶端的包皮微微隆起,包裹着那粒还没有露面的小珍珠。
整朵私密之花在稀疏绒毛的点缀下,既有少

的娇

,又有成熟的隐秘诱惑。
白小天拆开剃毛刀的包装,将那片细密的安全刀片装好,又拧开那瓶金色药

的瓶盖。
他把药

倒了几滴在掌心里,两手合十搓了搓,让药

在掌心温热到体温的温度,然后均匀地涂抹在那些需要剃除的部位。
手指接触皮肤的瞬间,梦的腿轻轻抖了一下。
凉意只有一瞬间,很快就被温热的掌心覆盖了。
白小天的手指沾着滑腻的药

,在她

阜上打着圈涂抹,指腹所到之处,那些细细的绒毛被药

浸润得服服帖帖地贴在皮肤上。
药

有轻微的起泡效果,过了一小会儿,那些绒毛变得非常柔软,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白小天把剃毛刀的保护套取下来。刀片在烛光下闪了一下,寒光一闪而过,但他握住刀的手稳得像在握剑——不,比握剑更稳。
他的左手轻轻按在梦的小腹上,拇指和食指将

阜上的皮肤轻轻绷平。
那些被药

浸润过的绒毛在他指下安静地躺着,一根根清晰可见。
他拿起剃毛刀,刀片以和皮肤成十五度的角度轻轻贴上去。
“别怕。”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
梦

吸了一

气,“我不怕。”
第一刀。
刀锋贴着皮肤轻轻滑过,带走了一小片细密的绒毛。
被剃过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是药物和刀锋共同作用的结果,但皮肤本身毫发无伤,光滑得像刚剥出来的

蛋。
白小天将刀片在旁边的纸巾上蹭

净,又开始了第二刀。
他的动作极慢,极轻,极稳。
每一刀都不超过一厘米的宽度,每一刀都要停下来检查一下剃过的地方是否光滑。
他左手的手指始终在刀锋前方半厘米的位置,帮她绷平皮肤的同时也为刀锋探路,确保刀锋永远只落在最平整的皮肤上,不会碰到任何褶皱或凸起。
他从

阜顶端开始,一刀一刀往下推。
那些稀疏的绒毛在他刀下消失,露出底下白皙光滑的皮肤。

阜原本微微隆起的

廓在去除了绒毛之后显得更加饱满圆润,像一座光滑的小小山丘。
然后是两侧,刀锋沿着大

唇外侧的弧线轻轻滑过,将那些零星的绒毛一一清除。
越往下,皮肤越娇

,他的动作就越慢。
到了大

唇的外侧边缘时,他的左手需要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极轻极轻地——将两片花瓣微微拨开一点,让外侧的皮肤舒展开,好让刀锋能够平贴着滑过去。
这个动作让梦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虽然只是外侧边缘,但那触碰带来的刺激已经让她的花瓣之间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湿润。
白小天注意到了,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专心地完成手中的工作。
他将花瓣外侧最后几根绒毛清理

净,然后将刀片在纸巾上蹭

净,收回了剃毛刀。
“正面好了。”他说,“翻个身吧,背面也要清理一下。”
梦乖乖地转过身,趴在浴缸边沿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瓷面上,脸颊贴着自己的手臂,

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

瓣完全展现在白小天面前,也让他看到了她双腿之间那道

色的缝隙从背后看到的样子——两片花瓣在

瓣的挤压下微微张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更娇

的内侧,颜色是比外面更

一点的

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白小天在她的

瓣上也找到了几根细软的小绒毛,它们散布在

缝两侧和后庭周围,比前面的绒毛更短更细,几乎是透明的。
他将药

重新温热,均匀地涂在那些绒毛上,然后同样用缓慢而

准的动作,一刀一刀地将它们清理

净。
她的

缝

而紧窄,他必须用指尖轻轻拨开

瓣才能让刀锋触及

处,每一次触碰都让梦的

部肌

微微收紧又放松,那种反应是纯粹的身体本能,完全不受控制。
后庭的周围是最难处理的部位。
那里的皮肤极其娇

,而且有着细密的放

状褶皱,每一道褶皱里都可能藏着细小的绒毛。
白小天必须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将那些褶皱轻轻撑开、绷平,才能让刀锋安全地滑过去。
这个过程耗费了他全部的专注力,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他的刀握得始终如一地稳,每一次落下都

确到毫米。
终于,他清除了最后一根绒毛,将后庭周围的细小褶皱里也全部清理

净。
他把剃毛刀放在一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过她整个三角区,将残留的药

和碎毛全部清理

净,然后拿起那瓶金色药

,重新倒了几滴在掌心,搓热后均匀地涂抹在她整个刚剃过的地方。
这瓶药

原来不只是剃毛前的软化剂,更是剃后的护理

华。
药

接触刚剃过的皮肤时,带来一种清凉而滋润的触感,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覆盖在娇

的皮肤上。
那些被剃过的毛孔迅速收敛,皮肤变得比之前更加光滑细腻,摸上去连一丝毛茬都感觉不到。
“好了。”
白小天把药瓶拧好放在一边,后退半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没有绒毛遮挡的私处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同的美感。

阜光滑饱满,像一颗刚刚剥出来的白煮蛋,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大

唇

净白皙,那道

色缝隙显得更加清晰、更加突出,仿佛一朵被放大了的花,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花瓣的

色从浅到

自然过渡,顶端的花苞微微隆起,底部的小


若隐若现,整朵花被光滑洁白的皮肤衬托得更加娇艳欲滴。
“现在……”白小天的声音低哑了几分,“是小白虎了。”
梦撑起身体,低

往下看。
她看不到全部,只能看到自己小腹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之前还有几根稀疏的绒毛点缀着,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片光滑的白。
她试探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里。
触感让她瞪大了眼睛。thys3.com
滑得像涂了层丝绸,摸上去甚至比旁边的皮肤还要光滑。
指尖滑过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直接触碰到了那朵娇

的花瓣。
没有了绒毛的缓冲,花瓣的触感比以往更加敏锐,更加赤

。
“感觉怎么样?”白小天问。
“……怪怪的。”梦诚实地回答,声音还带着一点喘息,“但是好滑,滑得有点……”她找不出形容词,只是又摸了一下,然后飞快收回手指,脸又红了。
白小天看着她那副既好奇又害羞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他把剃毛刀和药瓶收好,放进储物柜,然后洗

净双手。
等他转过身的时候,发现梦已经从浴缸边沿滑下来,站在地砖上,双腿并拢,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挡在身前。
“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他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

发,“新皮肤保护三天,不穿紧身裤,不泡热水澡,每天涂一次护理

。”
“……你怎么这么清楚?”
白小天顿了顿,表

忽然有些微妙,“你这些用具和药物哪来的?”
梦眨了眨眼,“从……网上买的,我可是挑了又挑。”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说明书上说这是最适合敏感部位用的刮毛套装,还附赠了护理指南……我提前预习了一遍。”
白小天看着她一脸“我做好了功课”的骄傲表

,那句“你到底提前预习了多少东西”的疑问终究没有问出

。
他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

发,然后将她轻轻拉进怀里。
怀中的梦全身赤

,皮肤光滑温热,贴在他胸

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

房压在他的胸膛上,那两颗仍然挺立的蓓蕾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顶着他,有点硌,又有点烫。
她的双腿夹紧,大腿内侧光滑得没有一丝阻力的皮肤蹭过他的裤腿,触感和他之前触摸过的所有皮肤都不一样——更加柔

,更加敏感。
梦把脸埋在他胸

,闷闷地说了句什么。
“什么?”白小天低

。
“……我说。”梦从他胸

抬起脸,仰

看他,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眼尾的绯色浓得几乎要滴下来。
“现在可以开始了。”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梦呓。
“我的英雄王……好好清洗梦吧。”
白小天低

看着怀中全身赤

的梦,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正仰望着他,眼尾的绯色浓得几乎要化开。
她说了那句话之后就把脸重新埋进他胸

,只留给他一个发顶和两只红透的耳朵。
“好好清洗梦吧”——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又软又糯,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分明是羞到了极点,却偏要逞强说出

。
白小天

吸一

气,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剩下的几颗纽扣。
亚麻衬衫从肩

滑落,露出他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不是健身房里刻意雕琢出来的那种夸张肌

,而是长年征战留下的

悍匀称——肩膀宽阔,胸肌结实却不臃肿,腹肌的

廓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两条

鱼线从腰侧斜斜收进裤腰里。
皮肤上散布着几道浅浅的旧伤痕,那是无数次战斗留下的印记,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
梦从指缝间偷偷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手指就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他解开腰带,长裤落地,踢到一边,身上只剩最后一件贴身的衣物。
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飘了一瞬——然后她猛地收回视线,耳根红得能滴血,喉咙里发出一个细小的、像是被噎到的声音。
原来他早就已经……
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被撑得绷紧,勾勒出一个让梦心跳骤停的

廓。
她虽然理论知识丰富,在图书馆里翻阅过无数资料,甚至偷偷看过不少影像,也和白小天做了不少次但她很快就被

晕了,亲眼看到实物和隔着屏幕看是完全两回事。
白小天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目光,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最后一件衣物也褪下,然后弯腰拧开了浴缸的水龙

。
热水哗哗地涌出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他试了试水温——不烫,刚好比体温高一点,手背试过又用手肘内侧试了一遍,确认温度合适,才转身牵起梦的手。
“过来。”
“嗯。”
梦乖乖地跟着他走到花洒下方。
热水从

顶的花洒

涌而出,细密的水流打在她肩上,顺着锁骨的凹陷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沿着胸前的曲线往下淌。
水流经过挺立的

尖时分岔成两

,绕过那两朵硬挺的蓓蕾,又在

尖之下重新汇合。
她的皮肤沾了水之后更显莹润,像是刚被雨水打湿的白玫瑰花瓣,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白小天取下墙上的花洒


,调成柔和的水雾模式,一只手握着


,另一只手挤了几泵沐浴露在掌心。
栀子花香的沐浴露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和她身上自带的气息一模一样。
他把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开,搓出绵密的白色泡沫,然后双手复上了她的肩膀。
“先从上面开始。”
他的声音在水声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
手掌从肩膀开始,沿着她的手臂缓缓往下抹,指尖滑过她上臂外侧光滑的皮肤,到肘弯时放轻了力道,用拇指在那处细

的凹陷里轻轻打着圈。
梦被他揉得舒服,手臂上的肌

渐渐放松下来,整个

往他身上靠了一点。
然后是脖颈。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肩

绕过,沾满泡沫的掌心贴上她修长的天鹅颈。
指尖沿着她的颈侧缓缓往上,在下颌线与脖颈

接的地方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揉按。
那里是她最容易紧张的部位,每次她从梦中世界穿越到现实中来,第一个酸痛的总是这里。
白小天的拇指在她颈椎两侧的肌

上缓缓施压,沿着筋络一寸一寸地往上推,推到后脑勺下方的凹陷处,再慢慢滑下来。
“嗯……”梦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

不自觉地往后仰,靠在了他的肩窝上。
“舒服吗?”
“舒服……”
白小天的手从脖颈滑到了她的后背。
泡沫在他掌心和她光滑的背脊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膜,他的手掌可以毫无阻碍地在她背上游走。
他从肩胛骨开始,十指张开,沿着她背部肌

的纹理往外推,推到她脊柱两侧的凹陷处,指腹感受到她脊骨的

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分明。
然后他沿着那道凹陷往下,一路推到她腰眼的位置,拇指卡进腰窝那两处小小的凹陷里,轻轻按揉。
梦的腰是他见过的最怕痒的地方之一,每次碰到她都会缩。可这次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往后弓了腰,把自己更紧地贴进他掌心里。
热水不断地从花洒中洒落,冲洗着她背上的泡沫,露出底下被揉得微微泛

的皮肤。
“转过来。”
梦顺从地转过身,面向他。
白小天重新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开。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
那两只柔软的

房在水汽中微微起伏,形状美得像是古典雕塑。
浑圆的弧度从胸

隆起,在顶端收成一个微微上翘的尖,

沟窄而

,刚好能容纳一根手指。
水珠挂在那两朵挺立的蓓蕾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却始终没有滴落。
白小天的手覆了上去。
不是急色的揉捏,而是温柔的、细致的涂抹。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整只

房,掌心的温度透过泡沫传递到她敏感的皮肤上。
他先从

房底部开始,双手托住那两团柔软饱满的


,从下往上缓缓推,像是在做某种虔诚的仪式。
泡沫在他的动作下越搓越绵密,白色的泡泡覆盖了她整个胸部,把原本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晶莹。
然后他的拇指移到了顶端。
那两朵蓓蕾在泡沫的包裹下依然挺立着,硬硬的,小小的,像两颗藏在雪堆里的红豆。
他的拇指分别按上两颗蓓蕾,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画圈。
不是挑逗式的拨弄,而是认认真真地在清洗——至少他脸上的表

是这样说的。
拇指的指腹沾着滑腻的泡沫,绕着

晕外围转了一圈,那圈淡

色的

晕在热水的熏蒸下颜色变得

了一些。
然后他的拇指沿着

晕螺旋式地往中心推进,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慢,最后落在

尖正上方。
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捏住那颗硬挺的小蓓蕾,小心翼翼地搓揉,将上面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清洗

净。
“这里也要洗

净。”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梦咬住了下唇。
他的手指正在她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打着圈,那种触感介于痒和酥之间,每一下揉搓都让一

电流从

尖窜进身体

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

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被拧得越来越紧。
“另一边也是。”白小天说着,换了另一只

房,用同样的方式仔细清洗。
拇指绕着

晕转圈,指尖轻轻拨弄

尖,把每一个细小的角落都照顾到。
他甚至微微弯下腰,凑近她的胸

,检查泡沫下面还有没有没洗到的地方——呼吸拂过湿漉漉的

尖时,梦的膝盖差点软了。
“嗯……好……好了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
“快了。”白小天说,然后他的双手从她

房上滑下来,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还有下面。”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对她的腰腹。
他重新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双手复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肚皮缓缓往下推。
经过肚脐时他的指尖在那一处小小的凹陷里轻轻转了一圈,把那处洗得


净净。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
小腹之下,是那片他刚刚亲手剃

净的区域。
没了绒毛的遮挡,那片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
他的手复上去的时候,掌心感受到的是一片毫无阻碍的柔滑,像是摸在一块被温泉水浸泡了许久的羊脂玉上。
白小天的手指沿着她

阜饱满圆润的弧度轻轻滑过,指缝间满是滑腻的泡沫。
他的手指向两侧滑开,沿着大腿根部那条浅浅的沟壑来回搓揉,将那里的皮肤洗得光洁如新。
然后他的手指终于来到了那朵光洁的花瓣上。
因为没了绒毛的缓冲,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大

唇娇

的皮肤。
花瓣的触感比旁边所有的皮肤都要柔软,像是摸到了一片被露水打湿的丝绸。
他的指尖沾满泡沫,沿着那道紧闭的

色缝隙轻轻滑过,从顶端的花苞一直划到底部的会

。
梦的腿剧烈地抖了一下。
“别紧张,”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平稳而让

安心,“只是洗

净而已。”
他的手指重新回到花瓣顶端,拇指和食指以极轻的力道分开两片饱满的大

唇。花瓣在他指尖下缓缓绽开,露出里面隐藏的、更加娇

的内核。
那两片小

唇比外面的大花瓣颜色更

一些,是介于浅

和桃红之间的颜色,薄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能看到细小的血管。
它们贴着大

唇的内侧,边缘微微褶皱,此刻因为

露在空气中而轻轻翕动着,像是两片被风吹动的花瓣。
顶端的花苞在他的拨弄下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那颗小小的、圆圆的花核从包皮中探出半个

,颜色是比花瓣更

的桃红色,表面光滑,沾着一点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的晶莹。
白小天的拇指指腹沾着泡沫轻轻拂过那粒小花核。
“啊——!”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大腿猛地夹紧,把他的手腕夹在了腿间。
“还没洗完,”白小天的声音仍然平静,手上却没有继续刺激那一处,而是移开了拇指,“忍一下。”
他继续往下清洗。
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小

唇,露出底部那处小小的


。
那里是整朵花瓣最

处的秘密,也是颜色最娇

的地方——


周围的黏膜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

红色,带着微微的湿润光泽。
未经

事的


很小,在清洗的动作下轻轻收缩着,周围有一圈细密的褶皱,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心。
他的指尖沾满泡沫,沿着


周围那一圈褶皱轻轻擦拭,顺时针转了一圈,又逆时针转了一圈,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洗得


净净。
指尖偶尔擦过


边缘时,那里就会轻轻收缩一下,像是在冲他的手指眨眼睛。
“接下来,”白小天的声音低了几分,“后面也要洗。”
梦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别到一边,双手抓紧了旁边的毛巾架。
白小天的双手滑到她的

部,掌心包裹住她饱满的

瓣,十指陷

柔软的


里,将两瓣


轻轻往两边分开。
在

缝

处,那朵小小的后庭花安静地紧闭着,周围的皮肤颜色比旁边略

一点,是极淡的褐色,有着细密整齐的放

状褶皱,像一颗小小的海星。
他之前替她剃毛时已经见过这里,但那是为了清理绒毛,现在则是为了清洗。
他的指尖沾满滑腻的泡沫,沿着

缝缓缓滑

,在触碰到后庭的褶皱时放慢了速度,以极其轻缓的力道在那朵小花上打转。
指尖沿着放

状的褶皱纹路一道一道地洗过去,从外圈往中心推进,力道轻柔得几乎只是触碰,却足以将那些细密褶皱里每一个角落都清洗

净。
梦把嘴唇咬得发白,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压抑的鼻音,手指在毛巾架上攥得关节泛白。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服,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陌生的刺激。
他的手指在那个她从未被

碰触过的地方轻轻打转,带来的不是快感也不是痛感,而是一种更

层次的、让灵魂都在微微发颤的羞耻与悸动。
“好了。”白小天收回了手,拿起花洒


,调大水流量,对准她的身体冲洗。
热水冲刷着她满身的泡沫,白色泡泡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露出底下被洗得


净净、微微泛着

色的皮肤。
他冲洗得格外仔细,托起她的

房冲洗下面的皮肤,让她抬起腿冲洗大腿内侧,又让她转过身冲洗背部和

部。
最后一丝泡沫也被冲洗

净。
他关掉水龙

,取下墙上挂着的

净浴巾,把她整个

裹了进去。
浴巾又大又软,裹在她身上像一只白色的茧。
他隔着浴巾轻轻擦拭她的身体,从

发到脖颈到肩膀到后背到腰到

到腿,一寸一寸地擦过去,仔细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梦裹在浴巾里,只露出一张被蒸汽蒸得

扑扑的脸和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
她看着白小天随便拿毛巾在自己身上蹭了两下就算擦

了,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轻松松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梦轻得像一片羽毛,在他怀里几乎没有重量。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属于他自己的清朗气息。
白小天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只亮着床

一盏小灯,灯光是昏黄色的,照在米色的床单上,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暖蜜色。
窗帘已经拉上了,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窗外的星光,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的呼吸和心跳。
白小天把梦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身撑在她上方。
浴巾在她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散开了,像一朵白色的大花铺在她身下。
她整个

陷在柔软的床垫里,浅橙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散开在枕

上,白皙的身体在

色的床单上白得发光。
白小天低

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

顶的灯光和他的脸,眼尾的绯色还没有褪去,嘴唇被她咬得微微红肿,锁骨上还挂着一颗没有擦

的水珠。
再往下,那两只柔软饱满的

房在躺下的姿势下微微摊开,

尖仍然挺立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光滑无毛的私处在双腿之间若隐若现,那道

色缝隙在刚才的清洗中被微微拨开过,还没有完全合拢,露出里面一点点更

的

色。
“看什么……”梦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抬手想遮住自己的脸。
白小天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按在她

侧,十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然后他低下

,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着她唇上那道浅浅的牙印——那是她刚才在浴室里咬出来的,他一点一点地把那道齿痕舔平,像是在抚平她所有的紧张和羞怯。
然后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

她的

腔,不紧不慢地探索她

中的每一个角落。
梦的舌主动迎了上来。
她的手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

进他还湿着的

发里,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舌

缠着他的,唾


融,呼吸

缠,吻得比任何时候都

,都用力。
白小天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她的下颌,在她下颌线那道柔美的弧线上印下一串细密的吻,然后是她颈侧的脉搏跳动处。
他的嘴唇贴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脉搏急促地跳动着,突突突突,节奏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含住那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没有留下印记,只是用舌尖感受她脉搏的节奏。
梦仰起

,把颈项完全

露给他,鼻腔里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叹息。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胸

。
他的嘴唇贴上她

房顶端那朵硬挺的蓓蕾,先是轻轻地、试探

地含住,用嘴唇感受那颗小豆子在他唇间的硬度。
然后他伸出舌尖,用舌尖最柔软的那一小块区域,从下往上,轻轻舔过

尖的顶端。
“嗯——”梦的背弓了起来,手指在他

发里收紧。
这个反应给了他答案。
他重新含住她的

尖,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用上了全部的耐心和温柔。
舌

绕着

晕外围打着圈,一圈又一圈,然后螺旋式地向中心推进,最后舌尖抵住

尖正上方,快速而轻巧地弹动。
同时他的右手复上她另一只

房,拇指拨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蓓蕾,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疼,却足以让她感觉到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被激活。
梦的喘息越来越重,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并拢、摩擦。
可白小天的腰卡在她双腿之间,她并拢的腿只能夹住他的腰侧,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蹭过他腰侧结实紧绷的肌

,那种摩擦带来的触感让她更加难耐。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硬而烫的东西正抵在她大腿根附近,离那个刚刚被他仔细清洗过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白小天松开了她的

尖,嘴唇继续往下。
他吻过她的肋骨,吻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里轻轻转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吻上了那片光滑的、刚刚被他亲手剃

净的

阜。
没了绒毛的遮挡,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那片光滑的皮肤。
梦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他温热的嘴唇正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上方,那触感又软又烫,让她的小腹

处猛地涌出一

热流。
白小天的嘴唇在光滑的

阜上停了几秒,落下一个轻吻,然后他抬起

,重新撑起身体,回到她上方。
他低

看着梦。
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息。
她的脸颊、耳根、脖颈、胸

,全都染上了一层

动的

红色。
“我要进来了。”他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

处碾出来的,带着一种压制到极限的沙哑。
他说这话的时候,硬挺的顶端已经抵住了她的


。
那个被他用手指仔细清洗过的小

现在微微张开着,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湿润——那不是水,那是从她身体

处渗出来的、专门为他准备的润滑。


的温度很高,烫得他差点直接挺进去。但他忍住了,只是让顶端抵在那里,然后抬眼看向梦的眼睛。
“可以吗。”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仪式。是他在把主动权

还给她,让她做最后的确认。
梦看着他的眼睛,那双

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

欲,可在那层层叠叠的欲色之下,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温柔与珍视。
他明明已经忍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抵在自己


的那个东西有多硬、有多烫,甚至在轻轻跳动——可他还是停下来问她了。
这个男

。
梦没有回答。
她用双腿回答了他。
她抬起腿,两条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

叠,将他的身体拉近。
光滑无毛的

阜主动贴上了他,


含住了他的顶端,已经足够湿润的


甚至不需要他用力,就自动吸

了半个

部。
这个动作既是邀请,也是答案。
白小天

吸一

气,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梦身体一侧,缓缓将剩余的部分推进她的身体里。


撑开紧致的


时,他听到了梦发出一声被压抑的轻吟。
她的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


从四面八方推挤过来,湿滑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推进的每一寸。
那些娇

的软

像是无数张小嘴,密密匝匝地吸吮着他的分身上每一寸皮肤,蠕动着、推挤着,将他往更

处引。
他能感觉到自己每推进一点,那些紧致的褶皱就被撑开一点,然后在身后重新合拢,紧紧地箍着已经进

的部分。
“疼吗。”他停下推进的动作,低

问她。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额

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处实在是太紧了,夹得他脊椎都在发麻。
“不疼……”梦摇了摇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就是……就是感觉有点……奇怪……你太大了……”
她不是疼。
在图书馆里做功课的时候她就知道,足够的润滑可以让第一次不疼——而且她刚才在浴室里已经被撩拨得湿透了。
此刻的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陌生感。
那感觉从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传来,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白小天慢慢退出来一点,又缓缓推进去,比刚才更


了一些。
他进出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她有没有皱眉,确认她的呼吸有没有变

,确认她眼底有没有闪过一丝不适。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那双眼睛像是一对雷达,将她脸上每一个微表

都捕捉进眼底。
第三次推进时,他完全没

了。
梦的全身都绷紧了。
双脚脚趾蜷曲,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他完全在她体内了。
那是一种被填满的、胀胀的、滚烫的感觉,好像他的一部分已经嵌

了她身体的最

处,与她的骨血融为一体。
被填满的不只是身体,还有那种空落落的、一直在等待的心

。
他们彻底连接在一起了。
白小天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眼角——那里有一滴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泪珠。
他的手指温柔地拂去她额前的湿发,嘴唇贴着她的额

,等着她适应,等着那些紧致的


不再痉挛般地绞着他,等着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他的忍耐几乎要把自己

疯了。
她的里面太热太紧太湿太软,那层层叠叠的


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不停地蠕动吸吮着他,每一次收缩都让他

皮发麻。
可他咬着牙一动不动,只是埋在她身体里,让她感受自己的存在。
“准备好了吗。”白小天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
他动了起来。
动作缓慢而

长,每一下都完全退出到只剩


留在她体内,然后再完全推

,彻底没


处。
他的节奏不快,像是在用身体打着某种悠长的节拍。
每一下推进都让梦发出一声柔软的呻吟,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像是被挤压出来的蜜糖。
渐渐的,那些紧致的褶皱不再抗拒他的进

,而是开始迎合。
每一次他推

时,


自动分开让路,然后又在他退出时恋恋不舍地吸紧。
湿滑的

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体外,在她

下的浴巾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湿痕,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

淡淡的、带着甜腥味的

靡气息。
“啊……白小天……啊……”梦终于不再咬着嘴唇或手背了,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大,变得毫无保留。
白小天的目光落在他们

合的地方。那片光滑无毛的

阜此刻微微泛红,被他的耻骨一次次撞击,皮肤呈现出一种娇艳的

色。
两片大

唇在他的进出中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内侧的小

唇紧紧地裹着他的分身的根部,像两片薄薄的花瓣包裹着粗壮的枝

。
每一次他推进时,那颗藏在顶端花苞里的小花核就被耻骨碾过,每一次碾过梦的身体就弹跳一下。
他伸手托起她的

部,将她下半身抬高。
这个角度的进

比之前更

,更彻底。
梦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触及到了一个从未被碰触过的

度,那里有一块稍微粗糙一点的地方,每次


擦过那里,她的眼前就闪过一片白光。
“那里……那里是……”
“是这里吗。”白小天调整了角度,对着那处微微粗糙的区域轻轻顶了一下。
“啊——!”梦的腰高高弹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不要……不要一直碰那里……”
可她的双腿却把他的腰缠得更紧了。
白小天没有戳穿她的

是心非,只是每一次推进都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一处。
他低

含住她的一只

尖,用舌尖配合着下面的节奏——进

时舌尖弹动,退出时轻轻吮吸。
上下两重刺激让梦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她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柔软的、被快感碾碎的音节,双手抓紧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合的水声越来越响。
那声音湿润而黏腻,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

靡。
空气中那

腥甜味越来越浓,混着栀子花沐浴露的香气,变成了一种独属于此刻的、特殊的味道。
白小天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他额

上的汗珠滴落在梦的胸

,顺着她

沟的凹陷往下淌,和她的汗水融在一起。
他的节奏终于加快了,不再像开始时那样缓慢而克制,而是带着一种逐渐失控的、原始的渴望。
肌肤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梦的呻吟声越来越碎。
“白小天……白小天……我……我好像……”
梦的声音忽然变了。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整个

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她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瞳孔涣散,嘴唇张开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能感觉到身体

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膨胀,正在收紧,正在被推到一个临界点——那是她从未到达过的、只在文字里读到过的顶峰。
“我在……我在等你。”白小天的声音沙哑而温柔。
他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


开始剧烈地收缩,那种高频的痉挛从

处向外扩散,像涟漪一样一波一波地箍紧他。
他握住梦的手,十指相扣,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声音全部吞进自己

中。
梦的指甲


掐进他的手背。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短暂地离开了身体,飘到了天花板上,看着床上那两个

缠的身影,看着自己弓起的腰和缠在他腰上的腿,看着自己脸上那种从未有过的、极致欢愉和彻底放松并存的、近乎失神的表

。
然后意识轰然回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他在她体内最

的地方释放了自己。
那

滚烫的热流冲击着她最

处那块粗糙的区域,让她的高

被无限延长。
梦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她的身体里灌满了他的温度和气息,那种温度从

合处向外扩散,沿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让她从

到脚都暖透了。
他撑在她上方没有退出来,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些


高

后的余韵收缩。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

,胸腔剧烈起伏,和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肋骨

相呼应。
两个

就这么连在一起,大

大

地喘息,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白小天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梦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轻微地痉挛了一下,然后一

温热的白浊

体从里面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她的会

淌到

下已经洇湿的浴巾上。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

体泛着淡淡的

白色光泽,量多得有些惊

。
白小天从床

柜上抽了几张湿纸巾,轻轻分开她的腿,为她擦拭腿间那些黏腻的痕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白小天的动作很轻。
湿纸巾是温的,在刚才他抱着她从浴室出来之前,特意在热水里泡过。
此刻那温热的湿意擦过她腿间最娇

的皮肤,带走了黏腻的白浊,只留下一片清爽的微凉。
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腿还保持着打开的姿势,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沾着几颗细小的水珠,分不清是方才高

时涌出的泪,还是浴室里残留的蒸汽凝成的水雾。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发着颤,胸

起伏的幅度正在慢慢变小,

尖却仍然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白小天用了一张湿纸巾,又换了一张。
他擦拭得很仔细,从她大腿内侧开始,把那些淌下来的

体一道一道地擦

净。
然后是新剃的

阜,那片光滑的皮肤上沾着几缕白浊,他用湿纸巾的角轻轻点拭,不敢用力擦——那里的皮肤刚刚承受了他耻骨反复的撞击,泛着浅浅的

色,看起来有些娇气地微微红肿着。
然后是两片大

唇,被撑开过的花瓣还没有完全合拢,中间那道缝隙比平时略宽一些,露出里面颜色更

一点的小

唇。
他小心翼翼地用湿纸巾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擦过,由内向外,将那些从

处缓缓渗出的

体全部清理

净。
“嗯……”湿纸巾擦过


边缘时,梦轻轻哼了一声。那里还太敏感,即使是这样轻柔的触碰也让她觉得痒。
“疼吗。”白小天停下手上的动作,抬

看她。
“不疼。”梦摇了摇

,声音还带着高

后的绵软和沙哑,“就是……还有点麻麻的。”
白小天点了点

,继续手中的工作。
擦拭完后,他将用过的湿纸巾扔进床

柜旁的垃圾桶里,又从床

柜上拿起那盒全新的纸巾备用。
他没有急着躺回她身边,而是把被子拉过来给她盖上。
蚕丝被又轻又软,覆在她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被角一直拉到她的下

,把她整个

裹成一个温暖的茧。
然后他躺下来,侧过身,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
另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节奏缓慢而均匀,像是在哄一个刚刚从美梦中醒来、还有些迷糊的孩子。
梦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胸

。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比平时略快一些,但已经渐渐平稳下来了。
他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他自己身上那种清朗

净的气息混在一起,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的鼻尖蹭了蹭他胸

的皮肤,嘴唇贴上去,在他心

的位置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感觉怎么样。”白小天的声音从她

顶传来,低沉温柔,手掌还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嗯……”梦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她的脸还埋在他胸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那就好。”他的嘴唇贴在她发顶上,说话时气息拂过她的发丝,痒痒的。
梦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从他胸

抬起

来,下

抵在他的胸膛上,仰着脸看他。
她的眼睛还带着高

后的水光,眼尾的绯色淡了一些,变成了浅浅的桃花色。
她的表

明明已经褪去了大半羞怯,却又在酝酿着什么新的东西——有什么话已经到了她嘴边,却还在犹豫要不要说。
“白小天。”她叫他。
“嗯。”
“你今天……”她咬了咬下唇,目光闪烁了一下,又重新坚定起来,“你今天把我后面洗得很

净呢。”
这句话来得有些没

没脑。
白小天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浴室里的事——他用手指沾着泡沫,在她

缝

处那朵小花的褶皱上打着圈,一道一道地清洗

净。
他看着她的眼睛,等着她把话说完。
“我在图书馆看到……”梦又开始搬出她的图书馆理论了,每次她想表达什么害羞的诉求,都会先甩锅给梦世界图书馆,好像那里有世界上所有奇怪的藏书似的,“看到书上说,那个……


……做得好也会很舒服。”
她把这句话说完了。
然后她的表

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不是羞耻,而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观察着白小天的表

,补充了一句:“就是……我还没有试过,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你的话……”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不需要了。
白小天看着她。
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正望着他,里面有不加掩饰的好奇,有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是害怕,而是怕他会觉得她太贪心,太不知足。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

有资格审判梦的愿望。
她是愿望的造物,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回应愿望。
而她此刻的愿望,是继续跟他探索那些还没有被探索过的领域,把更多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连同她自己一起,都

到他手里。
“梦。”他开

了,声音很认真。
“嗯。”
“看着我。”
她的眼睛本来就看着他的。可他这么说的时候,她还是重新聚焦了一下视线,对上他

色的瞳孔。
“你知道


需要做很多准备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像是在给她

代作战计划。
“我知道。”梦点

,“书上说了,要灌肠,要润滑,要慢慢来,不能着急。”
“会很慢,”白小天补充道,“比刚才还要慢。”
“我知道。”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随时停下来。”
“我知道。”
“你需要提前告诉我你准备好了没,每一步。”
“我知道啦!”梦的声音带了一点撒娇的笑意,“白小天,你比我妈妈还啰嗦。”
——当然是比阿赖耶识啰嗦了。
那位太初之神从来不用说话,只需要用眼神就能让她明白所有事。
可白小天不一样,白小天会用语言,会用行动,会把每一件关于她的事都掰开揉碎了确认好几遍,生怕她有半点不适。
白小天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容。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掀开被子,轻轻捏了一下她挺翘的

尖。
“那,先去浴室。”
准备工作确实做得很充分。发]布页Ltxsdz…℃〇M
梦被重新打横抱进浴室——这一次是被床单裹着抱进去的,她的腿还有点软,走不太稳。
白小天把她放在马桶旁边,自己蹲下来开始拆一盒全新的灌肠器。
那东西是他上次逛星际药店时顺手买的,本来只是备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灌肠器很小巧,是硅胶材质的,

部细长,触感柔软。
他认真看过说明书后,将灌肠器装满温水,又滴了几滴专门的灌肠

——那也是药店买的,温和不刺激,说明书上写着专为敏感肤质设计。
然后他让梦趴在浴缸边缘,

部微微翘起。
“放松。”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拿着灌肠器,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沉稳而温柔,“就像洗澡时那样。”
灌肠器的尖端抵上那朵紧窄的小花时,白小天感觉到她整个

都绷紧了一瞬。他停下动作,等她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才开始缓缓推进。
硅胶

很细,顶端圆润,进

的过程比预期的顺利。
他听到了梦闷闷地哼了一声,但没有喊停。
温热的

体缓缓注

她的体内,他在心里数着灌

的量,不敢太多。
灌

、排出、再灌

、再排出——整个过程他重复了三遍,直到她排出的

体变得清澈透明。
梦从马桶上站起来的时候,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羞耻心都在今晚用光了,可她又知道白小天全程都在一边翻看药店的灌肠

包装盒,一边用那张英俊到不行的脸认真严肃地思考“这个量够不够”、“这个温度合不合适”,那副严谨专注的模样又让她觉得莫名的安心。
她重新被抱回卧室。
这一次,白小天没有立刻把她放到床上。
他从抽屉里翻出了一瓶润滑

——那瓶润滑

明显也是新的,封

都还没拆。
梦偷偷瞄了一眼包装,珍珠白的外观,上面写着“丝滑质地,低敏配方,加热型”。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
“这也是在药店买的?”她问。
“嗯。”白小天拧开瓶盖,挤了一些在指尖上试了试。
润滑

的质地确实很丝滑,在指尖上化开时微微发热,却不烫。
他让梦侧躺在床上,自己跪在她身侧,俯下身来吻她。
这个吻很轻很柔,嘴唇碰了几下就分开了,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后他重新挤出大量润滑

,将透明的凝胶均匀地涂抹在她

缝

处。
被子的重感。
蜡烛的光在他侧脸上晃动。
润滑

在他的手指和她的皮肤之间化开,那微微发热的触感让她觉得那一整片皮肤都变得格外敏感。
白小天的手指在她

缝里滑动着,将润滑

一层一层地涂在那朵小花上,从外面那圈放

状的褶皱开始,由外向内,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被涂得湿滑晶莹。
然后他将指尖抵在花心正中央。
那朵小花比刚才洗澡时看起来更加紧闭——大概是紧张的缘故,周围的肌

本能地收缩着,把


收得很紧。
白小天的食指沾满了润滑

,在她后庭的褶皱上轻轻打着转,一圈,两圈,三圈,力道轻得几乎只是皮肤的接触。
“可以吗。”他问。
“……嗯。”梦的声音闷在枕

里。
他的食指尖端缓缓推进去。
那感觉对他来说也很陌生——比

道更紧,更

涩,温度却同样炙热。
手指被一圈极其紧致的括约肌紧紧箍着,那些密匝匝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一圈坚韧的箍环,将他的指尖牢牢锁住。
他不敢推进太快,只进

了一个指节便停下来,感受着她的反应。
“……感觉怎么样。”他问她。
“……好奇怪。”她的声音在发抖,分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胀胀的,还有那个加热的润滑

……你动一下试试?”
白小天的手指开始缓缓地、轻轻地在她体内抽送。
每次只抽出一小截,再推进同等

度,节奏极其缓慢。
加热型润滑

在他的体温和她的体温双重作用下变得越来越温热,那种热度从内壁的黏膜开始扩散,渐渐蔓延到整个盆腔,像有一

温暖的

水在

处缓慢地涨

。
梦的呼吸渐渐变了节奏,那些原本紧绷的括约肌在手指持续的安抚下慢慢放松了一点,


不再箍得那么死紧了。
于是白小天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沾满新的润滑

,重新抵上那朵已经被初步扩张的小花。
这一次的进

比之前更慢——两根手指的体量是单指不能比的。
他一边推进一边观察她的反应,看到她的眉

微微皱起,便停下来,等她的眉

舒展,再推进一点。
两根手指完全没

时,梦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舒服还是难受——或许两者都有,又或许两种感觉

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新的、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她只觉得后面被撑得满满的,那种充实感和方才

道被填满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道被填满时,是柔软的、湿滑的、层层叠叠包裹的酥麻。
而这里被填满,则是一种更强烈的、更直接的存在感。
每一道括约肌的褶皱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的形状和硬度,那些密匝匝的褶皱被撑开时带来的胀满感,比

道的填满更加鲜明、更加不容忽视。
而且——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着,像是在检查润滑是否均匀——她能感觉到那微微发热的润滑

随着他手指的转动被推到了更

的地方,温热的触感从黏膜扩散到整个盆腔。
“可以再加一根吗。”白小天问她。
“……嗯。”
三根手指进

时,梦咬着枕

呻吟出声。
那不是疼的呻吟,而是被撑到极限的某种复杂的快感。
她的后

被三根手指完全撑开了,那些原本紧致收拢的褶皱被撑得平滑,


处的括约肌紧紧地箍着指根。
白小天的手指停留在她体内不再抽送,而是缓缓地旋转,将更多的润滑

涂抹到内壁上。
他能感觉到那些内壁的肌

在慢慢适应——从最开始的死死箍紧,到后来的有规律收缩,再到现在,他能感到那些紧紧包裹的肌

开始微微松开一点缝隙。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白小天极尽耐心,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转动、微微扩张、轻轻抽送,每一次改变角度或

度都要先观察她的呼吸和表

。
他又加了一次润滑

,透明的凝胶沾满了他修长的手指和她的

缝,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梦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
那些紧紧箍着他手指的括约肌不再抗拒,而是变成了某种有节奏的柔软收缩。
她的呻吟声从闷闷的变成了绵长的、带着某种期待的调子。
“……好像……可以了。”她侧过

,从枕

的边缘露出一只水光潋滟的眼睛看他,“你要不要……试试?”
白小天凑过去,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椎凹陷处落下一个吻,然后直起身,在掌心又倒了一大滩润滑

,均匀地涂抹在自己早已硬挺到发痛的分身上。


表面沾满了晶莹的凝胶,粗壮的柱身上也覆了厚厚一层,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跪在梦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根部,将饱满的


抵上那朵已经被充分扩张的小花,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腰肢轻轻按进床垫里。
“我要进去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拼命克制的沙哑。
顶端推

的瞬间,两个

都倒吸了一

气。
即便经过了那么久的手指扩张,她的后

依然紧得惊

。
那是一种与方才

道截然不同的紧致,

道里是层层叠叠的


褶皱,柔软且湿滑,会自动分泌汁

欢迎他的进

。
而这里没有天然的分泌,只有括约肌坚韧的箍力,像一圈紧紧收拢的橡皮筋,牢牢锁住他推进的每一寸。
那种紧致是均匀的、全方位的、不留任何缝隙的,从


顶端到柱身根部,每一处皮肤都被那些紧密的

壁紧紧贴合着,任何一点细微的形状变化都会被无限放大,清晰地传递给两个

。
“嗯……啊……”梦的十指攥紧了床单,把米色的亚麻布料攥出了十道放

状的褶皱。
她的身体在轻轻发颤,却不是疼的颤抖——那感觉确实和书里写的一样,是一种和

道完全不同的饱胀感。
那种饱胀感更强烈、更直接,仿佛有一

力量从身体最

处开始扩张,将每一道褶皱都撑开,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充满了被占有的实在感。
那不是痛,而是一种极致的、几乎要溢出身体的满足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形状,


的

廓、柱身的弧度、甚至那上面微微跳动的血管,都通过那些紧密的

壁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还好吗。”白小天停下了推进的动作。
他才进

了一半,却已经觉得

皮发麻——她后面真的太紧了,那种全方位包裹的触感,和湿滑柔软的

道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加直接的、不加任何缓冲的紧致。
那些被充分润滑的

壁紧紧地、均匀地箍着他的分身,随着她的呼吸还会微微收缩,那种一收一放的节奏简直是在挑战他全部的意志力。
“还好……就是……真的好胀。”梦的声音在发抖,那颤抖里却有藏不住的兴奋,“你动一动……慢一点,轻一点。”
白小天依言缓缓推进,又缓缓退出。
动作极慢,每一下进出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

,


撑开紧致的括约肌环,缓缓没


处,又缓缓退出,退出到只剩半个


留在里面,再缓缓推进去。
他看着自己的分身在她

缝间进出,每一次推进时那些括约肌都会被撑开到极限,


处那圈


的黏膜紧紧箍着柱身,像是戴了一只太紧的戒指。
退出时那些褶皱又被重新翻卷出来,沾满了晶莹的润滑

,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被充分扩张的肠道内壁比刚才适应了很多,开始有规律地放松和收缩。
润滑

的量足够多,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比刚才

道

合时更加黏腻,更加湿滑。
“啊……白小天……啊……好奇怪……真的好奇怪……”梦的呻吟声渐渐变大了。
她不再把脸埋在枕

里,而是侧过脸,把半边脸贴着枕

,嘴唇张开着,发出毫无保留的声音。
她的眼睛半阖着,眼尾的绯色重新浓烈起来,瞳孔有些涣散,像是被某种过于强烈的感觉冲散了焦点。
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水光,在烛光摇曳中波光潋滟。
“舒服吗。”
“舒……舒服……不……也不是舒服……就是……就是好胀……好胀但是好舒服……嗯……啊……”
白小天调整了一下角度,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腹下,一只手托住她平坦的小腹,手指在她光滑的

阜上轻轻摩挲。
这个角度让他的进

更

了,同时他的手指也重新找到了那颗还没有完全从高

余韵中平复下来的小花核。
当他的耻骨再次完全贴上她饱满的

部时,他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将自己与她贴合成一个紧密的整体,然后他低

含住了她的后颈。
那一处皮肤连接着颅骨和脊柱,是他一直以来最喜欢吻的地方之一,每次吻这里她的身体都会泛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他紧紧抵在她最

处,

部贴合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抽送的动作,只是静静地、


地埋在那里。
然后他那只托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行动了。
他的食指和中指沾了刚才从她

道里流出的一点残余

体,轻轻覆在她

蒂上。
指尖开始画圈。
“啊——!”梦的腰猛地弹起来,却被他的体重压着弹不上去,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剧烈地扭动。
她的后

在他分身周围剧烈地收缩着,把白小天夹得闷哼了一声。
“你……你动一动……后面……”梦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哭腔,是那种被快感碾压到无法自持的哭腔,“不要只碰前面……后面也要……”
“一起动?”他的手指不停,分身的根部却纹丝不动,稳稳地埋在她体内最

处。
“嗯……一起……一起动……求你了白小天……好

……嗯,好哥哥……好老公……老公快动……”梦的呻吟声变了调,那几个称呼一个比一个更让白小天的脑袋发热。
她平时最多叫他英雄王大

,今晚

天荒叫了老公,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理智几乎要绷断了。
他终于开始动。
分身的抽送和手指的拨弄同时进行,两重刺激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

道和后

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他的分身在后面进出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膜另一边

道的存在——柔软的、湿滑的、还在微微痉挛的

道。
每一次他在后面推进,那层薄膜就被挤压着偏向

道一侧,将前面的内壁也微微鼓起。
同理,每一次他的指尖在

蒂上弹动,后面的肠道也会因为这刺激而收缩得更紧。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太刺激了——!”梦彻底失控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眼泪从眼角滑落,

水从嘴角溢出,整个

被前后夹击的快感碾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手指在

蒂上飞速画圈,分身在后面加速抽送。
两

力量同时向内、向上推挤,将她高高地、高高地抛向空中。

蒂高

和肠道高

叠加在一起,那种快感是单个器官永远无法达到的强度。
她的后

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剧烈痉挛着,将白小天的分身从

到尾箍得死紧,他甚至能通过那层薄膜感受到另一边的

道也在同步抽搐。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又猛地瘫软。
两腿之间的床单迅速洇开一大片湿痕——不是方才那种缓缓渗出的白浊,而是大片的、清澈的

体,带着淡淡的甜腥味,一

一

地

涌出来,打湿了她身下好大一块床单。

吹。
白小天在之前的


中见过一次她的

吹,却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剧烈。
他的手指和分身的配合将她推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高度。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快感彻底碾碎的

孩,她

红的脸颊,她失神的眼睛,她嘴角流下的

水,她还在轻轻抽搐的下体,和她身下那滩还在不断扩大的湿痕。
然后他松开了所有的克制。
在她的后

还在高

余韵中一收一缩地痉挛着的时候,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送的幅度加大,力道加重,每一下都顶到最

,耻骨撞击她饱满的


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她

下床单被反复碾压的咕啾水声和梦绵软沙哑的呻吟,在安静的卧室里织成一片

靡的

响。
他即将到达巅峰时,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梦听清了那句话,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

部翘得更高,迎向他的冲击,同时回过

,用那双失神却温柔的眼睛看着他。
“给我……”她轻声说,“全部。”
白小天最后一次用力顶

——然后在她体内最

的地方释放了自己。
那

滚烫的热流一

接着一

,


在她后

内壁上,力道大得让她觉得内脏都在被冲击。
她的大肠

处被灌满了他的


,那种温度比刚才在

道里感受到的更加清晰,烫得她整个

都在发抖。
他趴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背,两

剧烈的喘息

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心跳。
过了许久,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分身从后

中退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像酒瓶塞被拔出来似的。
那些被堵在

处的


没了阻碍,开始从她还来不及闭合的后


缓缓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混着透明的润滑

,顺着她的会

往下淌,和前面那滩

吹的

体汇合在一起,在米色的床单上画出好大一片斑驳的湿痕。
他像之前一样,用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擦

净,先擦后面,再擦前面。
动作依然轻柔仔细。
做完这一切,他躺回她身边,再次将她捞进怀里。
梦窝进他怀里,把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一样。
白小天低

吻了吻她的发顶,又吻了吻她还有些发红的眼角。梦哼了一声,把自己往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她几乎立刻就睡着了。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偶尔轻轻颤动,大概是在做梦。
白小天没有睡,手臂还让她枕着,手掌覆在她后背上,沿着脊柱的弧线一下一下轻轻抚摸。
第二天,梦换了一身衣服。
白小天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的时候,看到她已经站在客厅的全身镜前了。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给她整个

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换掉了昨晚那件皱


的白色丝质睡裙,穿上了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子的领

开得很秀气,刚好露出锁骨却不显

露,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把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裙摆是a字型的,长度到大腿中部,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旋开,像一朵在晨光中绽放的蓝色鸢尾花。
腿上重新穿了一双新的白色蕾丝长筒袜,和昨晚那双花纹略有不同,袜

的蕾丝更加细密

致,衬得双腿愈发修长笔直。
脚上是一双圆

玛丽珍鞋,鞋面上各有一只小小的蝴蝶结。
她正对着镜子整理

发,浅橙金色的长发今天没有披散,而是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几缕碎发没有扎进去,垂在耳侧和鬓角,被她用指尖轻轻别到耳后。
发间别着的栀子花换了一朵新的,花瓣边缘还凝着清晨的露珠。
听到白小天的脚步声,她从镜子里看向他,嘴角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
“今天去游乐园。”她说,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在宣布一个已经安排好的行程。
“游乐园?”白小天把早餐放在桌上,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

搁在她肩窝上,“怎么突然想去游乐园?”
“就是想去。”梦往他怀里靠了靠,歪

蹭了蹭他的脸颊,“想和你坐摩天

,想吃棉花糖,想看你给我夹娃娃。我们还没有正式约过会呢。”
“我们约过很多次了。”白小天在她耳边轻声说。
“那不算。”梦理直气壮地驳回,“在家里不算约会。要出门,要穿好看的裙子,要手牵手走在太阳底下,要有冰淇淋和气球,才算约会。”
白小天笑了,在她鬓角落下一个吻,“行,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
梦却没有立刻走向餐桌。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双手背在身后,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里浮起一层闪烁的光——那表

白小天认得,每次她露出这个表

,就意味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他心跳失序。
“在出发之前……”她把手从背后伸出来,掌心里多了一个

致的小盒子。
那盒子大概有

掌大,外表是淡

色的丝绒质地,系着一条白色的缎带蝴蝶结。白小天接过盒子,拆开蝴蝶结,掀开盒盖。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好几样东西,每一个都安安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的衬垫上。
他看到了一枚小巧的

红色跳蛋,圆润光滑,底部连着一条细细的白色遥控导线。
一根迷你震动

,长度大概只有他手掌那么长,直径也不算粗,通体

白色,触感柔软,上面有几道螺旋状的纹路,顶端微微翘起一个弧度。
两对银色的

夹,夹

处包着透明的硅胶软垫。
还有一对电击贴片,也是圆形的,尺寸刚好能覆盖

晕,背面贴着保护膜。
他甚至看到了一枚

塞。
那枚

塞比震动

更小巧,通体透明,材质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在晨光下折

出七彩的光斑。
形状是微微弯曲的水滴形,底部有一个扩大的底座,确保不会完全没

体内。
白小天把盖子翻过来,看到背面印着的产品说明小字——“十档震动,远程遥控,防水静音,续航八小时,低敏医用级硅胶。”
他缓缓抬起

,看向梦。
梦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画着圈,不敢抬

看他,耳尖红得像能滴出血来。
可她嘴角却翘着,是那种又害羞又得意的笑,像是一个小孩子偷偷给喜欢的

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既期待他喜欢,又怕他觉得太过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白小天的声音有些

涩。
“和灌肠器一起买的,在星际药店。”梦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脚尖还在画圈,“那边有整整一个货架都是这些东西,我在图书馆查到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个药剂师还特别热

,问我要不要办会员卡……”
“……你办了?”
“……办了。”
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穿着

致连衣裙的少

站在货架前,红着脸认真地研究每一款震动

的参数,还跟药剂师一本正经地办会员卡——白小天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笑归笑,他的心跳确实快了。
“梦。”他合上盒子,认真地看着她。
“嗯。”梦终于抬起

来了,那双眼睛里除了羞怯,更多的是一种大胆的、不加掩饰的期待。
“你确定?”白小天问她,声音柔和而严肃,“这些东西装上去之后,今天一整天都会在你身上。我们要去游乐园,那里有很多

,你会走动,会坐过山车,会排队。如果你受不了——我们随时可以取下来。”
“我知道。”梦点了点

,表

认真起来,“我就是想试试。我想和你在外面的时候,身体里面也是你。虽然你没有真的……进来,但是这些东西代表了你。而且遥控器在你手里,你可以随时决定什么时候开、开多大、开多久。我连反抗都反抗不了——只能受着。”
她的最后几句话说得又轻又快,声音发着颤,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
“所以,”她

吸一

气,张开双臂,仰起

看他,姿态和昨晚在浴室里一模一样,“帮我装上吧,英雄王大

。”
他们回到卧室。
晨光洒在那张被他们弄皱又换过床单的大床上。
新的床单是浅灰色的,光滑平整,还带着刚拆封的折痕。
梦站在床边,按照白小天的指示,先把裙子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
她动作很轻,小心地没有弄皱裙摆。
然后是内衣和内裤——今天她穿了内衣,一套浅蓝色的蕾丝内衣,和裙子很配。
她解开内衣的背扣时,白小天看到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椎凹陷,那里还有他昨晚留下的浅浅吻痕。
“内衣也脱吗。”她问。
“上衣可以不脱。”白小天说,“只脱下面,要装东西。上面可以在裙子穿好后再弄。”
“好。”
梦将内裤褪下来,整齐地叠好,和内衣放在一起。
然后重新套上那条碎花连衣裙,整理好裙摆和腰带。
她站在晨光里,裙摆遮着大腿中部,光

的双腿在白色蕾丝长筒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修长。
裙摆下面的身体是空的,等着被填满。
白小天拿出那个小盒子,打开放在床

柜上。
几样小玩具在晨光下各自泛着光泽,安安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衬垫上。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每一样东西,在脑海中回忆药店的说明书和昨晚的经验。
然后他拿起那根迷你震动

,又挤了一些润滑

在指尖上,蹲下身。
“先把裙子掀起来。”他说。
梦乖乖地掀起裙摆,一直拉到腰间,用一只手按住。
裙摆下面的身体

露在晨光中——那片新剃的光滑

阜,


光洁,在晨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昨晚的微肿已经完全消退了,两片大

唇重新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
她昨晚高

得太厉害,

道

到现在还有些微肿未消,呈现出一种比平时更

一点的

色。
不过白小天用手指轻轻试探了一下,发现那里已经重新分泌出润滑的

体,


比昨晚刚进

时松软了一些,但依然紧致。
他将震动

的顶端抵上那朵微湿的小花,缓缓旋转着推进。
螺旋状纹路在晨光下看得很清楚,那些凸起的纹路会在推进时刮擦内壁的


。
震动

推进到一半时,梦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
推进到顶端完全没

时,她的双腿轻轻颤了一下。
“还好吗。”白小天问她。
“……不太舒服。”梦如实回答,“形状有点奇怪,但能忍受。主要是它的纹路会刮到里面。”
“要不要换一个?”
“不换。”她说,“不舒服也是体验的一部分。你继续。”
白小天点了点

。
他拿起那枚晶莹剔透的水滴形

塞,挤了更多的润滑

。
昨晚的


之后,她后面的括约肌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原本的紧致度,比平时略松了一些,但依然需要充分润滑。
他将

塞的尖端对准那朵紧闭的小花,缓缓推

。
硅胶的触感比昨晚的手指更光滑,也更冰凉,

塞顺利进

的时候,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水滴形

塞完全没

体内后,透明的底座正好卡在括约肌之外,像一枚嵌在

缝里的水晶塞子,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两个

都填上了。”白小天站起来,看着她说,“站起来走两步试试。”
梦松开裙摆,让裙子遮住一切。
她站起来迈了两步——第三步时,她的脸腾地红了。
震动

的螺旋纹路在走动时会随着肌

的运动而微微移动,那些凸起的纹路擦过内壁的感觉比静止时更加明显。

塞的水滴形尖端也在走动时一翘一翘的,抵着她肠道

处某个她也说不清楚的位置,带来一阵奇异的感觉。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了节奏,重新站得笔直,对他点了点

。
“可以,适应了。”
然后是


。
梦把领

拉低,露出两只白鸽般柔软的

房。
晨光下那两朵淡

色的蓓蕾还处于柔软状态,微微蜷着,显得小巧可

。
白小天撕开电击贴片的保护膜,将两枚圆形贴片分别贴在她的

尖上。
贴片的内侧有一层导电凝胶,贴上皮肤时传来一阵微凉。
他仔细地将贴片抚平,让电极完全贴合她的

晕——那圈淡

色的皮肤被贴片完全覆盖,只露出

尖最顶端的蓓蕾。
“


也贴好了。”他说。
梦低

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枚圆形贴片,又把领

拉回去整理好。
连衣裙的领

开得并不低,拉好后完全看不到里面的贴片。
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甜美少

,打扮得

致而得体,像一个要去赴一场普通约会的

朋友。
然后是遥控器。
白小天把跳蛋、震动

、

塞和

贴的遥控器都拿了出来。
这些遥控器设计得很小巧,每个都只有打火机大小,上面有开关和几个不同档位的按钮,可以分别控制震动频率和强度。
还有一个总控开关,能一键同时控制所有设备。
他把遥控器递给梦。
梦摇了摇

。
“你拿着。”她把他的手指合拢,将那几枚遥控器牢牢握在他掌心里,“我说过了,遥控器归你。今天你说了算。什么时候开,开多大,都随你——就算是在摩天

上开到最大,我也没有办法反抗,只能照单全收。这是我想送你的约会体验。”
白小天喉

发紧,把那几枚遥控器收进了

袋。他想了想,又取出来,按下其中一枚的开关。
很低的一档。
震动

在她体内嗡鸣着启动,跳蛋也同步开始震动,发出极其微弱的、只有紧贴着身体才能听到的嗡声。

贴表面的电击功能暂时没有激活,只保持着待机状态。
梦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缓缓松开。
她

吸了几

气,重新站直身体,裙摆在她膝盖上安静地垂着。
从外表看,她和方才没有任何区别。
“预热。”白小天说,“低档,让你习惯一下。等到了

多的地方,再加大。”
梦点了点

。
她重新走到全身镜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妆容和衣着。
裙摆整齐,领

端正,白色蕾丝长筒袜完美地贴合着小腿线条,玛丽珍鞋的蝴蝶结系得规规矩矩。
发间的栀子花沾着晨露,新鲜欲滴。
镜子里站着一个青春洋溢的

孩子,正准备出门和心

的

约会。
可她裙子下面的身体正在轻轻震动着。
两个小

都被填满了,

尖上贴着电极,体内一阵一阵地传来微弱的嗡鸣。
而控制这一切的遥控器,正安静地躺在白小天

袋里。
梦看着镜中的自己,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走吧。”她转过身,挽住白小天的手臂,仰

冲他眨眨眼,“今天的约会——我很期待哦。”
刚下楼,梦就发现自己高估了适应能力。
昨晚欢

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

处,那些被过度疼

的软

经过一夜的休息虽然消了肿,却依然比平时更加敏感。
而此刻,两根异物正严丝合缝地填满她下身的两个小

——震动

的螺旋纹路随着她下楼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刮擦着内壁,每一级台阶都是一次浅浅的顶弄;

塞的水滴形尖端随着

部肌

的收缩一翘一翘的,抵着后


处某个让她腿软的位置。
才走了三四级台阶,她的膝盖就开始打颤。
“别逞强了。”白小天一把扶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抱你。”
梦红着脸没有拒绝。
于是白小天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

打横抱了起来。
梦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
隔着碎花连衣裙的薄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手臂的力量。
被抱着走的时候身体比较平稳,体内的震动

不再随着步伐一进一出,只是安静地待在里面,发出持续的、低档位的微弱嗡鸣。
她轻轻呼出一

气,在他怀里放松了下来。
电梯里没

。
镜面的轿厢四壁映出两个

的身影——一个高大的男

怀里抱着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少

,少

的裙摆垂下来遮住了大腿,只露出白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和圆

玛丽珍鞋。
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像是男朋友心疼

朋友走不动路的寻常画面。
只有梦知道,她裙摆下面的身体里正含着两根硅胶玩具,

尖上贴着电极贴片,而控制这一切的遥控器就安静地躺在她心

的男


袋里。
到了一楼,白小天抱着她走出电梯。
小区里

不多,几个晨练回来的老

擦肩而过,友善地冲他们笑笑。
梦把脸往白小天肩窝里埋得更

了一些,耳朵尖红红的。
室外,晴

的风裹着棉花糖与

油的甜香掠过石板路,彩色纸屑在澄澈的蓝天下打着旋儿。
游乐场就在距离小区不远的地方,步行大概十来分钟就能到。
白小天抱着她沿着林荫道走,阳光从法国梧桐的枝叶间筛落下来,在两

身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然后白小天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复古红邮筒旁,倚着一个让

过目难忘的少

。
一

灿若鎏金的长发是最夺目的风景,被

色蝴蝶结发带高高束成两条蓬松的螺旋双马尾,发梢晕着温柔的浅橘色光泽,像融化的蜂蜜般蜿蜒垂落至脚踝,随着微风轻轻晃

,在阳光下漾出细碎的金芒。
健康的暖白色肌肤透着淡淡的蜜桃

,脸颊上的红晕像抹了一层胭脂,满是少

的元气与娇憨。
颈间系着一条黑色细颈圈,中央坠着一颗

色的

心吊坠,与她甜美的气质相得益彰。
上身是一件

色露肩泡泡袖上衣,荷叶边的领

层层叠叠,露出

致的锁骨与纤细的肩颈。
腰间用

色丝带系成蝴蝶结,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下身搭配黑色背带短裙,裙身印着白色的

心与星星图案,裙摆缀着蓬松的白色荷叶边,走动间轻轻扬起,俏皮又可

。
修长白皙的双腿线条流畅,左腿大腿处系着一个

色蝴蝶结腿环,增添了几分灵动。
黑色中筒袜包裹着小腿,袜边镶着

色的边饰。
脚上是一双黑色圆

小皮鞋,鞋

点缀着

致的

色蝴蝶结,走起路来哒哒作响,像在敲打着欢快的节拍。
肩上斜挎着一个天蓝色的

心兔子包,包身缀着

色的绒球与

心挂饰,软乎乎的模样惹

喜

。
她好像也发现了白小天,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

整齐的小白牙,嘴角边的小虎牙格外俏皮。
那双琥珀色的杏眼弯成了月牙儿,眼尾带着浅浅的红晕,长而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着。
右手举着一封印着

色

心的白色信封,朝他跑来。
圆

小皮鞋在石板路上敲打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两条金色的螺旋双马尾在她身后欢快地跳跃。
“穷穷?”白小天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穷穷——柱外宇宙多元宇宙母体,零阶愚者,那位以蓝黑

神形态端坐在零阶殿堂最

处、高冷禁欲到让

不敢直视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扎着双马尾、穿着

色泡泡袖、笑得像颗

莓硬糖的金发少

,就是她读取这个世界的信息后幻化而成的形态。
白小天每一次看到这副形象,都很难把那个俯瞰众生、冷漠得近乎无

的

神和面前这个元气满满的少

联系在一起。
“白小天——!”
穷穷跑到他面前,一个急刹车,圆

小皮鞋在地上蹭出吱的一声。
她先是好奇地看了一眼他怀里抱着的梦——遮阳帽挡住了梦大半张脸——然后就把注意力转回到白小天身上,举起手中那封印着

色

心的白色信封,在他眼前晃了晃。
“是穷穷大王受

之托来给你送一封信哦!”
她说话时喜欢在句尾加一个“哦”字,声音脆生生的,甜而不腻。
白小天轻轻把梦从怀里放下来,让她的脚踩稳地面。
梦落地时膝盖微微软了一下,白小天不动声色地扶住她的手肘,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稳住身体。
“什么信?”白小天接过信封,翻过来看封

。
封

处印着一枚

红色的漆封,图案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势力标志,却隐约能辨认出某种古老的徽记。
“好像是达斯特的家伙呢。”穷穷歪了歪

,一根马尾辫滑到肩前,她用指尖卷着发梢玩,随

补充道,“他找到零阶殿堂来的时候我还挺意外的。我本来不想帮他传信的,达斯特那些家伙个个都臭烘烘的。但他态度还挺诚恳,说是有重要的事要找白小天,我就勉强帮他跑一趟咯。”
达斯特。
这两个字让白小天的目光沉了下来。他撕开封

,抽出信纸。信纸是厚实的米白色羊皮纸,边缘烫着金边,上面只有一行手写的字。
字迹修长工整,笔锋内敛克制,墨色

黑,力透纸背。
“明天我会来拜访您,希望你不要推脱。——希拉”
希拉。
这个名字白小天听过。
无冕之王曾经在一次闲谈中提到过——达斯特的重臣,已为达斯特效力多年,行事低调沉稳,极少亲自出面。
他在达斯特内部的地位不低,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姿态,既不结党也不争权,像一枚安静地嵌在棋局边缘的棋子,让

看不清他的真实意图。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白小天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收进

袋。
明天就知道了。
他敢来奥拉星,那白小天就敢留下他。
无论对方是敌是客,在这里,他都有足够的底气面对。
“信送到了,穷穷大王的任务完成啦——!”穷穷拍了拍手,一脸轻松,然后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梦身上。
梦站在白小天身边,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另一只手按着

顶的遮阳帽。
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

和紧抿的嘴唇。
从帽檐下面的

影里,不断传出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
她的双腿并得很紧,膝盖互相抵着,白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微微发颤。
脚踝内侧的两块骨

时不时轻轻磕在一起,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细小声响。
穷穷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杏眼,好奇地歪

,凑近了一些。一缕螺旋马尾辫垂下来,差点扫到梦的手臂。
“你是在和白小天玩什么游戏吗?”
穷穷的语气天真无邪,纯粹是出于好奇。但这句话落在梦的耳朵里,却让她浑身的血

都涌上了

顶。
她不能

露。
不能在这个素不相识——不对,不能在这个


面前

露自己裙子底下正在被玩具填满、


贴着电极、身体还在持续微微震动的事实。
梦咬紧牙关,用全部的意志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缓缓抬起

。
遮阳帽的帽檐下,她那张脸已经红透了。
眼尾的绯色浓得像是点了胭脂,琥珀玫瑰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水光,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却还是强撑出一副冷淡的表

。
“这位小姐。”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极力维持着平稳,一字一顿地说,“我和我的


,没有在玩什么游戏。我们要去约会了,希望你能不要打扰我们。”
穷穷听了,没有生气,也没有退开。她只是站在原地,眨了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理所当然地、语气轻快地说了一句话。
“可是白小天也对我说过我是他的


啊。”
梦攥着白小天衣袖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她缓缓转过

,看向白小天。
遮阳帽的帽檐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可白小天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带着疑惑、审视、以及一

正在迅速攀升的酸意。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不是因为大度,而是因为她腿间的震动

忽然在这一刻换了一个节奏,让她喉咙里差点漏出一声呻吟。
白小天反应过来了。
他把信收好后,握住梦发凉的手指,安抚地捏了捏,然后转向穷穷,尽量自然地开

:“穷穷,我们要去游乐场有些事,我今天没时间和你玩了。”
穷穷撅起了嘴。
那张原本笑得像糖果一样甜的脸蛋瞬间耷拉下来,樱

色的嘴唇高高嘟起,眉毛拧成一个小八字,表

委屈又不满。
而随着她

绪的波动,她身上也在发生变化——那两条蓬松的金色螺旋双马尾从发梢开始,慢慢染上一抹蓝黑色。
颜色像是墨汁滴

蜂蜜,从发尾一寸一寸地往上蔓延,原本甜蜜的

色系打扮也被那

冷冽的颜色逐渐侵蚀。
她周身的气压开始降低,空气里那种轻快的甜香隐约多了一丝冰冷的压迫感。
白小天认得这个变化。那是零阶愚者本相即将显现的前兆。再不哄好就来不及了。
“好,我带你去。”白小天立刻说,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别生气好不好?”
穷穷眨了眨眼。发梢的蓝黑色停止了蔓延,停在了马尾中段的位置。她歪了歪

,表

从愤怒变成半信半疑。
“真的?”
“真的。”白小天点

,“我们先去游乐场,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变回去,用现在这个形态好好玩。”
穷穷的嘴角又翘起来了。
金发重新从发根蔓延下来,把那些蓝黑色一寸一寸地压回去,最后发梢又恢复了融化的蜂蜜般的浅橘色光泽。
她笑盈盈地踮起脚尖拍了拍手,整个

又变回了那颗从糖罐里蹦出来的

莓硬糖。
“谢谢了!最喜欢白小天了!”她欢呼了一声,然后竖起一根手指,认真地补充道,“不过我不会打扰你的约会啦——我可懂事了。我去把那个游乐场好好观察一下,从

到尾每一个项目都看一遍,回

在我的零阶殿堂也建一个一模一样的。但是你要带我去哦,不许反悔。”
话音落下,她转过身去,两条金色双马尾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圆

小皮鞋哒哒哒地敲着石板路,蹦蹦跳跳地朝游乐场的方向跑去了。

色兔子包在她肩上一颠一颠的,背影娇小甜美,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可

到犯规的少

,绝想不到她的真实身份是俯瞰多元宇宙的至高存在。
白小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

,轻轻呼出一

气。然后他转向梦。
梦还攥着他的衣袖,指关节发白。
“……我们走。”她沉默了几秒,只说了这三个字。
他们没有继续步行。
白小天的车就停在小区门

的路边,是一辆银灰色的轿车。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扶梦坐进去。
梦坐进座椅的那一刻,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震动

在坐姿下顶得更

了,

塞的水滴形尖端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抵上了一个更微妙的位置。
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自己拉过安全带扣好。
白小天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引擎的轻响填满了车内的安静。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汇

城市早晨的车流。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照得仪表台微微反光。
路况不错,去游乐场大概还有二十分钟车程。
白小天正安稳地握着方向盘,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座兴奋地趴在车窗边往外看的穷穷。
而梦。
梦从包里取出一面小巧的化妆镜,打开,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妆容。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指尖捏着

扑在鼻翼两侧轻轻按压,又取出唇蜜在嘴唇上薄薄涂了一层,抿了抿。
从外表看,她完全就是一个在副驾驶上悠然地补妆的漂亮

生,和任何一对去约会的

侣没有半点不同。
但她的腿在抖。
两条裹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修长双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互相抵着,大腿内侧的肌

时不时抽搐一下。
震动

在体内持续嗡鸣,虽然只是最低档,但那微弱的震颤经过长时间的累积已经让她的内壁变得极其敏感,每一次震动都能

确地撩拨到昨晚被反复顶撞过的酸软

处。

塞在坐姿下被体重压得更

,水滴形的尖端恰好顶着直肠末端某个她叫不出名字却每次碰到都会让她浑身发软的位置。
而

尖上的两枚电极贴片虽然还没被激活,却已经因为体温的作用而微微发热,凝胶层紧紧吸附着她柔

的

晕,提醒着她那里也随时可能被启动。
化妆镜里映出她的脸。

底遮不住颧骨上越来越浓的

红,唇蜜盖不住嘴唇的轻颤。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尾的绯色比出门时又

了几分。
她合上化妆镜,

吸一

气,目光扫了一眼后座。
穷穷正趴在窗边,对着窗外的摩天

兴奋地指指点点,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两条金色马尾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晃来晃去,整个

散发着无忧无虑的快乐气息。
就是这个


。
梦攥紧了手里的化妆镜。
就是这个扎着双马尾、笑得没心没肺的


,刚才在楼下,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白小天也对我说过我是他的


”。
而且白小天没有否认。
非但没有否认,还立刻答应带她去游乐场,还哄她说“最喜欢你了”。
梦的牙关不自觉地咬紧了。
她当然知道白小天身边不止她一个


。
英雄王,拯救过无数次宇宙,走过数不清的星系,和众多红颜知己都有


——不,不仅仅是


。
有不少

已经和他发生过关系了,她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就在昨晚,她还亲耳从白小天

中听到了混沌起源神卡莉的名字。
她知道他不止属于她一个

。
理智上,她全都知道。
可知道归知道。
当另一个


——一个笑靥如花、娇俏可

、还能在

绪波动时影响现实的


——当面宣告她对白小天的“所有权”时,梦心底那

酸涩的占有欲还是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侧过

,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对后座的穷穷开了

。
“呐。”她声音轻柔,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你知道吗,我和白小天的关系可是很好啊。”
穷穷从窗外收回视线,那双琥珀色的杏眼眨了眨,纯净得像一泓溪水。“我知道呀。”
“我们昨天就上床了呢。”梦的语气依然温和,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她眼里没有笑意。她在宣誓主权。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
穷穷歪了歪

,两条马尾也跟着歪了歪。“什么时候?几次?用什么姿势?”
梦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有害羞,反而兴致勃勃地追问起来。
“我们昨晚——”梦咬咬牙,索

豁出去了,故意让自己的声线裹上几分慵懒的蜜意,“做了好几次,每次他都让我高

好几回。他的技术真的很好,舌

也厉害,手指也厉害,那根东西更厉害。”
“我知道呀。”穷穷双手

叠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下

搁在手背上,语气真诚得像是老朋友在

流心得,“我也和白小天上了啊。”
梦拿着化妆镜的手指骨节发白。
“那次他用我本来的样子

我,”穷穷回忆着,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

色,嘴唇微翘,语气满足得像是在回味美食,“

神的身体构造和

类不太一样,但他还是很快就找到了我最敏感的地方,好厉害。我被

得一直在叫,

水把殿堂的地板都弄湿了一大片。他的


真的很厉害啊。说起来白小天——”
穷穷往前探了探身,伸手拍了拍驾驶座椅背,声音清脆得像在点一份早餐。
“——我想和你做了!就今天!游乐园里有好多角落可以偷偷搞!”
白小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紧。
梦的化妆镜“啪”地合上了。
“我们那天做了整整一个晚上——从黄昏到天快亮,我在他身上骑了好久,他握住我的腰往上顶,顶得我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两个


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左一右钻进白小天的耳朵里。
她们一个在副驾驶,一个在后排,像是在进行一场谁也无法获胜的军备竞赛,武器就是和对方男

上床的细节。
穷穷说得眉飞色舞,手势丰富,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尺寸;梦说得咬牙切齿,却偏要维持着优雅的语调,每个词都咬得又甜又狠。
白小天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路面,表

纹丝不动,内心却已经翻江倒海。
这种

况他没有预案。
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他不会慌,但两个


在他车里互相攀比和他上床的细节,这个场面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劝?怎么劝?难道要他说“你们说得都对,你们都很厉害”?打断?用什么样的理由打断?
他只能继续开车,假装专心看路。
而梦已经忍无可忍了。
她的

敌坐在后座,笑着讲述自己心

的男

身体有多厉害,而他本

就在旁边,一言不发。
这已经不是吃醋了。这是在火上浇油。
白小天在心底默默道了个歉。
然后把手伸进随身的小包里,摸到了那个东西。
遥控器。梦把每个设备的遥控器都

给她了,说是让他的时候可以自己调。他一直没有用过。现在用了——不是关。
张悄悄摸到震动

和跳蛋的遥控器,指尖摸索到档位按钮,连着按了两下。
体内的嗡鸣声骤然加大。
震动

的螺旋纹路开始猛烈地旋转摩擦内壁,跳蛋在同一瞬间加大了频率,从最低档直接跳到了中高档。
双重刺激毫无预兆地从她身体最

处炸开,像是有

在她体内同时拨响了两根最敏感的琴弦。
“唔——!”
一声娇呼从梦的唇缝间猝不及防地溢出。
她立刻伸手捂住嘴

,把那声惊呼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遮阳帽从

顶滑落到腿上,露出她满是

红的脸和那双瞪大的、水光潋滟的眼睛。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脊柱,又沿着脊柱炸开在大脑

处。
震动的嗡鸣声在车内的音乐和引擎声的掩护下被完美覆盖,只有她一个

能听到——还有她自己知道——她裙摆下面正在发生什么。
跳蛋在

道

处规律地、猛烈地震颤着,每一次震动的频率都恰好击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而震动

的螺旋纹路则随着震动不断刮擦她内壁的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像

水一样漫过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死死抓住安全带。
十指攥得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安全带的纤维里。
她拼命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红发肿,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

剧烈痉挛,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因为肌

的紧绷而被撑得更开。
不能出声。
不能出声。
穷穷还在后座。
白小天在旁边开车。
她不能在车里高

,不能在别的


面前露出这副样子。
可越是这样压抑,快感就越是强烈,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这段路实在是太漫长了。
终于,车子拐进游乐场的停车场,

胎碾过减速带轻轻一颠。
就是这最后一下微小的颠簸——震动

的顶端随着车身起伏往上顶了一厘米,恰好撞在她昨晚被反复碾压、现在还酸软着的宫颈

上。
梦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座椅,又重重落回去。
白小天把车停稳的时候,她已经瘫在副驾驶座椅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流下的津

。
碎花连衣裙的裙摆被她抓得皱


的,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因为她大腿内侧肌

的剧烈收缩而卷起了一小道褶皱。
她高

了。在副驾驶上,在车里,在心

男

身边,在后面还有一个

敌的

况下,被自己亲手调高了两档的跳蛋和震动

送上了高

。
穷穷自己推开车门跳下去,两条金色马尾在空中欢快地画了一个圈。
她站在原地转了一圈,环顾四周,然后朝一个卖气球的小丑摊位兴奋地跑过去,圆

小皮鞋在停车场的沥青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那只天蓝色的

心兔子包在她肩

一跳一跳的,很快就消失在彩色的

流和欢快的游乐园音乐里。
白小天等她跑远了,才迅速从

袋里掏出遥控器,把档位调回最低档。震动

和跳蛋的嗡鸣声重新变得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他侧过身,伸手轻轻拨开梦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露出她汗湿的额

和迷离的双眼。
梦眨了眨眼,瞳孔重新聚焦,看清了凑在面前的是他的脸。然后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委屈。
是被自己的占有欲和倔强弄得一团糟之后,看到他仍然这样温柔地看着自己时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又想哭又想笑又想把脸埋进他怀里永远不抬起来。
“……白小天。”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还带着一丝尚未消散的、残存的醋意。
“嗯。”
“……穷穷走了吗。”
“走了。”
“……那我再躺一会儿。”她把

偏向一边,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腿没力气了。”
摩天

缓缓攀升,整座城市在脚下渐次铺开。
这座游乐园的摩天

据说是整个星系最大的,轿厢是全封闭的,四壁是通透的钢化玻璃,脚下也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地面上的

渐渐变成蚂蚁大小。
空调的出风

发出细微的嗡鸣,让轿厢内的温度保持在不冷不热的舒适区间。
阳光从玻璃外透进来,给梦侧脸的

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蜜金色光晕。
梦把遮阳帽摘下来放在旁边的空位上,碎花连衣裙的裙摆被她仔细地整理好,铺在大腿上,遮住了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
她端庄地坐在那里,双手

叠放在膝上,姿态文静得像是第一次和男朋友约会的

高中生。
只有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眼睛出卖了她——她一直在偷偷瞄白小天,从玻璃的反光里,从转

看风景的间隙里,目光总是绕一圈又落回到他身上。
随着摩天

的高度逐渐攀升,轿厢内的氛围也在悄然变化。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和座椅上投下明暗

错的光影,随着轿厢缓慢转动,光斑也在缓缓移动。
地面上的

声和音乐声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空调送风的轻响和他们两个

的呼吸声。
城市的

廓在脚下渐渐铺开。
高楼大厦变成了积木大小的方块,街道变成了纵横

错的细线,远处的海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天空蓝得澄澈,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仿佛伸手就能摘到。
摩天

升到一半的时候,梦轻轻呼出一

气。
她转

看向白小天,那双眼睛里所有的醋意和不快都已经消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而满足的开心。
“终于只有我们两个

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叹息,也带着一点得逞的得意。
刚才在车里被穷穷搅局的那

醋劲,在经历了副驾驶上那场偷偷摸摸的高

之后,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现在她只想好好享受和眼前这个男

独处的时光,在这座缓慢上升的摩天

上,在没有

打扰的透明轿厢里,在这个离地面越来越远、离天空越来越近的地方。
白小天靠在座椅上看着她,唇角带着一丝宠溺的笑。
他当然知道她在高兴什么——把那个小祖宗暂时甩开了,把他也抢回来了,现在这个小小的玻璃房间里只有她和他。
“刚才在车上……”她开

,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是不是偷偷把档位调高了?”
白小天笑着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一下。
梦任由他的手在自己

发上揉来揉去,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被挠到舒服处的猫。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空调的温度恰到好处,心

的男

就在身边,她的心

越来越好,那些醋意和不快就像被风吹散的云,一片一片地飘走了。
摩天

的指针悄无声息地往上攀,很快就走过了三分之二。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整个游乐园的格局尽收眼底。
过山车的轨道像一条盘踞的银色长蛇,旋转木马的金色尖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而地面上的

群已经小得几乎看不清

廓了。
他们正在往最高点靠近。
就在这时候,梦的眼神忽然变了。
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眸子里原本盛着慵懒的满足,却在这时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她每次想做什么“坏事”之前都会有的神

,带着三分狡黠、三分兴奋和四分有恃无恐的大胆。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那道浅浅的红晕加

了几分,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像是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在酝酿什么。
她转过身看向白小天,歪了歪

,语气忽然变得又轻又甜,像是裹了一层蜂蜜的棉花糖。
“白小天——”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尾音总要拖得长长的,拐好几个弯才肯落下。
“摩天

快到最高点了。”
“嗯。”白小天看着窗外,正想感慨一句风景不错。
“你想不想——”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慵懒和挑逗,像是羽毛在耳廓边缘轻轻扫过,“来点刺激的?”
白小天转回

看她。
梦已经弯腰脱下了脚上的圆

玛丽珍鞋。
两只黑色小皮鞋被整齐地放在座椅旁边,鞋面上的

色蝴蝶结乖巧地朝着同一个方向。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他,抬起双腿,将一双裹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脚轻轻搁在他的大腿上。
白色蕾丝长筒袜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和纤细

致的脚踝,蕾丝花边恰好停在大腿中部,与碎花连衣裙的裙摆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绝对领域。
她的脚搁在他

色牛仔裤的布料上,白与

蓝的对比格外鲜明,那双小脚丫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小巧玲珑,连足弓弯曲的弧度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双脚在他大腿上

叠着,足尖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敲一扇没有上锁的门。
“还记得我昨晚在浴室说的话吗?”她的声音低而缓,每一个字都像是浸了蜜酒,“我说过的,如果你想,我这双脚随你——当做飞机杯用来足

也无所谓。”
她说完,把裙摆仔细地拢好压在腿下,免得挡住他的视线,然后把被他双脚压住的大腿分开了几厘米,让他的脚趾能够更自由地活动。
她的脚跟搁在他大腿根部,脚尖朝上,两只脚微微张开,把脚心合拢的凹陷处对准他。
“我用脚帮你,好不好?”
虽然是问句,但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的脚趾已经活动起来了,隔着丝袜的薄薄布料,开始灵巧地在他的大腿上轻轻踩踏,从膝盖上方一路踩到大腿根部,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调

。
十根脚趾在丝袜里一蜷一伸,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也能感受到足底那柔软而富有弹

的触感。
她收回左脚,右脚继续往上,足尖触到了他的腰带扣。
她的脚趾在腰带扣上轻轻拨了一下,金属扣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然后她换了左脚,两只脚的脚尖

流在他的腰带下方轻轻蹭着,蹭的地方正好是他小腹最下面的位置,离那个已经微微鼓起的帐篷只差了几厘米。
“你……”白小天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座椅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嘘。”梦竖起一根手指压在自己唇边,冲他眨了眨眼,“别说话,好好享受。这可是我答应你的,昨天晚上就答应了的。我的英雄王大

拯救了那么多次宇宙,偶尔也该让梦来服务一下你,对不对?”
她的足尖终于不再绕着腰带转圈,而是直接复上了牛仔裤前那片明显的隆起。
他的脚趾张开,隔着牛仔布轻轻夹了一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柱状物,然后迅速松开,像是在打一个调皮的招呼。
她感觉到了——他好硬。
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像一根被丝绸包裹的烙铁,热得让她足底的皮肤都有些发烫。
梦的呼吸微微一滞,然后变得更加绵长。
她的动作开始有了节奏,先用两只脚的足底

替着在帐篷上来回轻踩,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轻得没感觉,也不会重得让他不舒服。
丝袜的面料和牛仔裤的布料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踩下去都让那顶帐篷鼓得更高一点。
她的左脚踩在他的大腿根部支撑身体,右脚则开始了更细致的动作。
她微微侧过脚,用足弓的内侧去蹭那块凸起的柱身侧面,沿着柱身的形状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回滑动。
她的足弓弧度优美,恰好能包裹住柱身的一侧,隔着牛仔裤也能勾勒出那里的

廓。
从


的边缘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来,每一次滑动都让那团鼓包变得更大、更硬。
白小天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他看着梦低

专注地给他踩脚的侧脸,那张脸上满是认真,嘴唇微微抿着,眼睫毛扑闪扑闪,仿佛她在做的不是用脚挑逗他,而是在完成一件很需要专注力的

细工作。
可她的眼尾却是红的,红得越来越浓,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和兴奋。
她的脚心在他大腿上磨蹭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足弓因用力而微微绷紧,丝袜的尼龙纤维在他牛仔裤上摩擦时会发出非常细微的“嘶嘶”声。
“硬了呢。”梦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我的脚还没怎么动就这么硬了,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啊。”
她收回了双脚,抬起来,用两只脚尖灵巧地勾住了他腰带扣的两侧。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用力蜷紧,将金属扣往上一提一松,啪嗒一声轻响,腰带松开了。
然后是裤扣,她的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隔着丝袜夹住那枚圆形的金属纽扣,用了两下力就把它从扣眼里顶了出去。
裤子的拉链她用脚尖勾住往下拉了一小截,然后用脚趾夹住拉链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拉到底。
全程她没有用手。只有她的脚,裹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脚,在他腰腹间灵巧地运作着,每一根脚趾都在丝袜里蜷伸自如,像十根白

的手指。
白小天的内裤前面已经完全湿了一小块——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前

渗透出来了。
梦的脚趾在那块湿痕上轻轻点了一下,感觉到那里比其他地方更烫,丝袜的脚尖立刻被那点湿润染

了一小块。
她伸出脚趾勾住内裤的松紧带边,把内裤往下拉。那根


弹出来的瞬间,她轻轻地倒吸了一

气。
他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赤

。
昨晚他们已经做了不止一次,从浴室到卧室,从床上到地毯,她对他的身体已经称得上熟悉了。
可每一次看到他的东西,她还是会被震撼到——紫红色的


饱满圆润,因为充血而泛着湿润的光泽,铃

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黏

。
茎身的青筋微微凸起,从


下方一直延伸到根部,像缠绕在石柱上的藤蔓。
整根东西在她的注视下轻微地搏动了一下,又渗出一些透明的

体。
“它好像很高兴见到我呢。”梦低声说,脚尖试探

地碰了碰那滴沿着


缓缓下滑的黏

,丝袜的脚尖立刻被沾湿了,变成

色的一小片。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她的脚趾上,黏稠而滚烫。
梦

吸了一

气,然后调整了姿势。
她在座椅上坐得更靠边了一些,把裙摆仔细地挽好堆在大腿根部免得碍事,两条腿完全抬起,双脚悬空,一左一右地从两侧夹住那根粗壮的


。
隔着丝袜的第一次触碰。
她的足弓从两侧同时包裹上去,丝袜的尼龙纤维与


敏感的皮肤接触的瞬间,白小天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
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座椅边缘,手背上青筋浮现。
“舒服吗?”梦的睫毛低垂着,目光落在自己双脚之间的那根东西上,声音轻柔得像在说什么

话。
她开始慢慢地、轻轻地用双足夹着他的


上下摩擦。
丝袜的质地本身就带着细微的摩擦力,既不像皮肤直接接触那么滑,也不像布料那么粗糙,恰到好处地制造出一种又爽又痒的触感。
白小天咬着牙没说话,但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已经替他说了。
“不回答也没关系。”梦一点都不恼,反而笑得更甜了,“反正你身体的反应比嘴

诚实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了点力道,双脚合拢得更紧,足弓贴紧柱身的侧面来回滑动。
由于丝袜的材质,她的每一次上下运动都会发出细微的、令

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在她的足

里又胀大了一圈,


颜色从紫红变成

红,铃

渗出的透明黏

越来越多,有些沿着柱身滑下去,沾湿了她的足底,让她每次摩擦时脚底的触感变得更滑腻。
她低

看着自己双脚之间那根东西的每一次搏动,看着


在自己两只脚的脚背上方一进一出的样子。
这个姿势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掌控感——他那根能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此刻就夹在她的双脚之间,被她任意摆布。
她用足心碾了一下


,感觉到那团饱满的软

在脚心下面弹了弹,然后白小天的腰腹就猛地收紧了一下。
“原来敏感点在这里啊。”梦用那种只有他们两个

才能听到的音量低语,语气像个发现了宝藏的小

孩,“那我多揉揉。”
她开始重点照顾他的


。
两只脚的脚心合拢,将那枚紫红色的圆端夹在中间,像搓面团一样轻轻地碾、揉、转。
丝袜的网纹在


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摩擦,每一下都

准地刮过那条最敏感的沟状部位。
她的脚趾也不闲着,时不时弯曲下来,隔着丝袜轻轻戳一下铃

,把渗出的黏

在


上抹匀。
白小天的呼吸已经变得又

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低喘。
轿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一幕而变得黏稠——阳光从玻璃外照进来,打在她的白丝美腿上,照在他的


和她足弓之间那根亮晶晶的黏

丝线上。
地面上的

群和远处的音乐声仿佛都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事物,此刻在这个透明的玻璃小屋里,只有她双脚摩擦的沙沙声和他压抑的喘息。
梦的脸也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不稳。
不是因为体力——这个动作并不累,而是因为看着白小天在自己脚下露出这种表

,本身就是一剂强效的催

剂。
平

里高高在上的英雄王,此刻咬着牙、皱着眉、额角青筋微现、喉结上下滚动,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让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他还好心地伸出手扶了扶她的脚踝,帮她把不稳定的足

姿势固定住,让她不必分心去支撑双腿的重量。
她的脚踝被他握在掌心里,他的手心滚烫,那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直接传导到她微凉的脚腕上,她的脚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而蜷了蜷。
“快到了。”白小天突然说,声音沙哑低沉。不是摩天

快到顶了——是脚底下这根

子快到顶了。
梦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加快了节奏,双脚上下运动的幅度更大,每次从根部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到根部,让


每次都从她双脚脚背的缝隙中完整地露出来,然后再被她的足心完全包裹。
丝袜的沙沙声越来越急促,混合着黏

在双脚间被摩擦时发出的细微黏腻声,她足底的丝袜已经被他的前

湿透了,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下面

色的脚掌皮肤。
她的脚趾也开始在每一次足心推到顶端时故意向下压,把脚趾隔着丝袜扣在


上,轻轻碾压,仿佛是在给


做一次特殊的“按摩”,每一个脚趾

都

流在铃

周围划一圈,丝袜的粗砺材质与那里极度敏感的


接触,每一下都让白小天的腹肌更抽紧一分。
“快,

吧,”梦柔声哄着他,声音甜得能腻死

,动作却无比认真,双脚之间的摩擦力度和频率都在持续增加,“

在我脚上,别忍着。我想要,我想看你

出来的样子,想看你那白白的

体沾满我的袜尖和脚背。这样我一整天穿着这双袜子都会觉得你还在我身上——”
她说话的热气仿佛吹在他心尖上,这些

声

语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终于,在他的


剧烈跳动几下后,一

浓稠的白浊

体猛地


出来,划过一道弧线

准地落在她左脚丝袜的脚背上,第二


得更远,溅上了她右脚脚趾,将她原本白蕾丝包裹的脚趾染成一塌糊涂的白,第三

则流在了他足底的足弓上,与丝袜的蕾丝花纹暧昧地混在一起。


很多,很稠,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往下淌,经过脚踝,滴落在他放在她脚下的手心里。
白小天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
他靠在座椅上,胸膛起伏着,看着梦低

端详自己满是


的双脚,眼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抬起左脚,弯过膝盖,将那沾满白浊的脚尖凑到自己眼前,端详自己的足尖在他


的浸透下变成半透明的

靡色泽,然后抬起

,与他四目相对,脸上满是餍足和狡黠。
她放下左脚,然后做了一件让他喉

一紧的事。
她没有清理。
她只是拿起放在椅子旁边的玛丽珍小皮鞋,把它们重新穿回到自己那双满是


的脚上。
白色的


在脚背上还没有

,黏稠地糊在丝袜和鞋

边缘,随着她把脚完全塞进鞋子里,


在袜子和鞋内衬之间发出非常细微又


的挤压声。
有些白浊从鞋

边缘溢出来,蹭在她的脚踝上,她也不擦。
“我的脚现在黏糊糊的呢,”梦低

看着自己穿好鞋子的双脚,笑着说,声音里满是某种类似于炫耀的满足感,“感觉每走一步都会想到你。”
她站起来,把裙摆整理好,抚平连衣裙上的褶皱,拿出化妆镜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确认一切都和上摩天

之前一样——不,不一样。
她现在每走一步,脚底都能感觉到丝袜上


的黏滑,脚趾在鞋子里轻轻蜷一下就能听到那微小的、只存在于她感官中的挤压声。
那些


正慢慢渗进她的丝袜纤维里,渗进皮鞋的内衬里,最终会变成她皮肤上一道看不见的印记。
而这些,都只有他们两个

知道。
白小天给梦买了冰激凌。
香

味双球甜筒,上面淋着一层薄薄的

莓果酱,

红色的糖浆顺着

油球的弧度缓缓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他挑了好久才选定这一款——不是最贵的,也不是花样最多的,只是因为他记得梦上次在某个星球的路边摊吃过这种

味,吃完后舔着嘴角的

油说了句“好吃”,他就记住了。
梦接过甜筒时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惊讶,而是“你居然还记得”的感动。
她低下

,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

顶端的

莓果酱,然后仰起脸冲他笑,嘴角沾着一小片

色的糖渍,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

能听到。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

莓的甜香和少

身上栀子花沐浴露的味道。
“你刚才

了好多啊。我的袜子里全是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在提醒我,刚才有一个叫白小天的英雄王在我的脚下

得一塌糊涂。”
白小天的耳根浮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了她嘴角的

莓果酱,然后将拇指送到自己唇边舔

净。
梦看着他的动作,笑得眉眼弯弯。
而与此同时,在街道的另一

,在白小天买冰激凌的那辆

色餐车旁边,穷穷正站在那里,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让她的表

瞬间变成了某种混合了警惕与敬畏、又带着几分困惑的复杂神色。
穷穷的身量不高,扎着双马尾,淡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顶趴着一只懒洋洋的橘色小生灵,整个

看起来像是从某部治愈系动画片里走出来的吉祥物。
她穿着一件蓬松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圆

小皮鞋,手里还攥着一根吃了一半的棉花糖。
她的气质——如果不去看她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的话——完全就是一个来游乐园玩耍的普通小

孩。
但此刻那双眼睛正盯着面前的

。
希拉站在餐车投下的

影里,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

色斗篷,兜帽将她的面容遮去了大半,只露出白皙的下

和一抹樱

色的唇角。
阳光在斗篷的边缘晕开一圈淡淡的光晕,让她的

廓显得模糊而虚幻,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里。
兜帽

影的

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双眼睛——

邃而温柔,带着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静谧到近乎悲悯的安宁。
那双眼睛正在看着穷穷。
“好久不见,穷穷。”
希拉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是直接越过空气的振动传进了穷穷的意识

处。
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质地——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吟唱,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浸泡在某种古老而温润的

体里,有着让

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引力。
穷穷往旁边挪了半步,下意识地拉开了距离。
她和希拉确实认识。
说不上多熟,但彼此的身份和立场在

渊与宇宙的宏大叙事中始终是清清楚楚的——她是多元宇宙母体般的存在,而希拉是

渊的观察者,陪伴奈亚长大的那位“小兔叽”,达斯特黑元首一世的辅佐大臣。
她们都是站在“神”级别存在的边缘的生物,某种程度上,算是同行。
“你找我

嘛?”
穷穷的语气听起来不耐烦,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真正的敌意,只有一种“我不想掺和你的麻烦事”的本能戒备。
她的脚尖在地上轻轻碾着,时不时瞟一眼远处正在给梦买冰激凌的白小天,双腿不自觉地

换了一下重心,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希拉微微歪了歪

,兜帽下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向前迈了一步,走出餐车的

影,站在了阳光下。
兜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身上那

奇异的气息——不是压迫感,而是一种让

不由自主安静下来的、近乎圣洁的温柔。
穷穷不由自主地停下了碾脚尖的动作。
“帮我一个忙。”
“不要。”
穷穷拒绝得

脆利落,双马尾随着她摇

的动作左右甩动,语气里的警惕又浓了几分,“你每次找我帮忙都没好事。”
然而希拉没有收回那个微笑。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穷穷,目光平静而笃定,像是早已看穿了穷穷所有的伪装,看到了那个被“麻烦”和“不要”包裹着的、其实并不会真正拒绝别

的柔软内核。
她的语气温柔而耐心,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小动物。
“哦?是吗?那上次是谁帮你和你哥哥从拉莱耶的怒火里捞出来的?”
穷穷的表

僵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支点。
她沉默了——虽然只是短暂的沉默,但对穷穷来说,沉默等于认输。
片刻后,她啧了一声,双马尾用力一甩,重新抱回胸前,力道大得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来宣泄自己的不

愿。
“你又要搞什么名堂?”
“很简单,拖住白小天,在我完成我要做的事之前不要让他找到梦。他

袋里有两个遥控器——你知道是哪一种的——把功率调高,这样就不会有

打扰你们了。然后带他去鬼屋,我和梦会在那里等你们。你的话,一定能做好这件事的,对吗?”
希拉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穷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遥控器?
功率?
她知道?
穷穷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知道遥控器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问了也是白问,这个


什么都知道,这是

渊观察者的特权。
不过,拖住白小天这件事本身并不难,穷穷对此有着充分的自信。
“……行吧行吧。”
穷穷摆了摆手,用一种“懒得跟你计较”的语气说道,但脚步已经不自觉地往白小天的方向挪了。
“不过别指望我会谢你。”
希拉的兜帽轻轻点了点,然后她的身影缓缓退回了餐车后面的

影里。
当穷穷再回

看时,那里已经空无一

了。
只有地上落着一片不知道从哪飘来的

色花瓣,边缘还带着露水。
穷穷站在原地愣了半秒,然后用力晃了晃脑袋,把双马尾甩得啪啪作响,像是在驱散某种残留的奇异气息。
远处,白小天刚把甜筒递给梦,正低

笑着看她舔果酱的样子。
梦凑近他的耳边说了那句让他耳根泛红的话,他抬手替她擦掉了嘴角的

莓酱。
两个

对视而笑的样子,从穷穷这个角度看过去,甜得像是一整颗

莓味的光能糖。
穷穷收拾好表

——把方才和希拉对话时那副警惕和复杂全部收起来,换上了一张纯粹的、毫无杀伤力的、属于“可

妹妹”的笑脸,蹦蹦跳跳地朝他们跑了过去。
---
白小天和梦站在鬼屋


前,仰

看着面前这座

森的建筑。
这是游乐园里最受欢迎的项目之一——哥特式尖顶高耸

云,墙壁上攀满了仿真的黑色藤蔓,门楣上嵌着一排惨白的骷髅

装饰,空

的眼窝里闪烁着幽绿色的灯光。
门

立着一块

旧的木质告示牌,上面用暗红色的油漆写着歪歪扭扭的大字:两个

进

,一个

出来。
敢挑战吗?
音响系统循环播放着低沉的呜咽声和若有若无的尖叫,配合着从门缝里不断涌出的冷气,让整个


区域笼罩在一片

森恐怖的氛围中。
排队的游客们有的兴奋地


接耳,有的紧张地攥着同伴的衣袖,还有几个小孩直接捂住了眼睛。
但梦一点都不怕。
开什么玩笑,她是阿赖耶识用七位

神的力量创造的完美造物,体内流动着七位

神的赐福,其中还包括奈亚的无尽

渊之力。
区区

造鬼屋,在她的感知里就和纸糊的玩具差不多。
她甚至有点跃跃欲试——方才在摩天

上用脚给他服务了一回,自己的欲火也跟着烧起来了,正需要一个幽暗的、相对封闭的空间来和她的英雄王继续方才未完的纠缠。
“走,我们进去。”
她拽着白小天的手兴致勃勃地往


走,碎花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玛丽珍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带着雀跃的节奏。
然而到了


处,工作

员却伸手指了指旁边那块更小的指示牌,上面写着:为了让游客获得更沉浸的恐怖体验,本鬼屋采用双


设计,请同行者分别从两个


进

,在鬼屋内相遇后即可同行。
双


?
那不是要分开走吗?
梦失望地撇了撇嘴,但规则如此也只能遵守。
白小天觉得有点奇怪——哪有鬼屋强制把

分开走的?
这设计也太刻意了。
不过他又想,或许是为了制造那种“独自面对恐惧”的沉浸感吧,既然是游乐园的官方安排,应该不会有问题。
两个

各自拿了门票,走到了各自


的厚重铁门前。两道门之间隔了大约十米,铁门上锈迹斑斑,铆钉密布,看起来像模像样。
白小天推开门,走了进去。

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

冰烟雾和仿旧道具特有的霉味。
走廊两侧的墙壁由粗糙的石块砌成,壁龛里嵌着忽明忽暗的蜡烛灯,火苗幽幽地摇曳却没有一丝暖意。

顶时不时滴下几滴冰冷的水,滴在后颈上让

不由自主地起

皮疙瘩。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游客尖叫声和音效系统发出的低沉呜咽,脚步声在狭窄的石廊里回

成诡异的重音。
两侧的墙壁时不时弹出血淋淋的假手和尖叫的

偶,每隔几米就有一个

心布置的恐怖场景——被铁链锁住的骷髅、从天而降的蜘蛛网、忽然亮起幽光的画像、从角落猛然弹出的蒙面鬼怪——典型的鬼屋套路。
白小天在第三次被

了一脸冷气后,已经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了。他甚至伸出手拍了拍一个弹出来吓他的僵尸

偶的脑袋,说了句“辛苦了”。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往前走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侧面伸了出来,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不大,力道却不小,五根手指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下一秒,他就被拉进了一扇隐藏在墙壁

影里的侧门。
门后面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墙壁上铺着暗红色的绒布,角落里摆着一张老旧的木质梳妆台和几把歪歪扭扭的椅子。
房顶吊着一盏昏暗的烛光吊灯,在房间里投下摇曳的

影。
这地方显然不是鬼屋的正常游览路线,更像是员工休息室或者道具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一

陈旧的灰尘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和仿制血包独有的铁锈气息。
白小天还没来得及开

问怎么回事,就看清了眼前的

。
双马尾,

顶趴着一只懒洋洋的橘色小生灵,锐利而狡黠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闪闪发亮。
正是穷穷。
“穷穷?你怎么——”
“别说话。听我的。”
穷穷的语气短促而霸道,和她平

里那副软萌撒娇的腔调截然不同。
她将白小天推到了墙面镜前的梳妆台边,力道大得出奇。
然后她屈膝半蹲,一只手按住白小天的小腹,另一只手已经麻利地解开了他的牛仔裤纽扣,拉链被她咬在齿间往下拉,金属齿牙分开的声音在狭小密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然后是内裤。
白小天猝不及防,只觉得下半身一凉,那根方才在摩天

上被梦的脚趾挑逗过的


已经

露在鬼屋密室

冷的空气里。
虽然已经泄过一次,但他年轻力壮,加上神力加持,恢复力惊

,此刻那东西被她这么一折腾,竟然又开始以

眼可见的速度抬

。
“喂,穷穷,你——”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穷穷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柱身。
她的手掌小而软,虎

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常年握着什么东西磨出来的——五根手指合拢时刚好能裹住他半勃的茎身。
她用拇指在


的沟状边缘转了一圈,那手法

准得让白小天的腿根猛颤了一下,腹肌随即绷紧。
然后她仰起

,用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他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三分狡黠,三分撒娇,还有四分是某种让她兴奋到发抖的掌控感。
“梦霸占了你这么久,好歹也让我排个队吃两

嘛。”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细微的气声,像是怕隔墙有耳。
可那份毫不掩饰的狡黠和得意却让这句话显得格外厚颜无耻。
话音未落,她就张开嘴,含了上去。
那是毫不拖泥带水的含

。
没有试探

的舔舐,没有循序渐进的挑逗,穷穷的嘴唇直接裹住了


——那两颗小巧的门牙轻轻刮过冠沟边缘最敏感的皮肤,随即被更

处的湿热包裹。
她的

腔温度比正常体温略高一些,被软腭和舌

包裹的瞬间,像是一

扎进了盛满温水的丝绸袋子。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迅速膨胀变硬,把她的腮帮子撑得满满的,把她嘴里原本的空气都挤了出去,只剩那根滚烫粗壮的圆柱体占据了她整个

腔。
白小天的脊背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梳妆台被撞得哐当一声响,一面小铜镜倒下来滚落在地。
他下意识地咬紧牙关,死死咽下差点脱

的呻吟。
这个地方虽然隐蔽,但墙的另一面就是鬼屋的游览通道,他甚至可以听到游客们匆匆走过的脚步声和被鬼怪吓到的嬉笑尖叫,混着音响系统反复循环的呜咽声。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地方被



,不仅刺激,而且危险。而这种危险本身,就是最猛烈的催

剂。
穷穷可不管这些。
她含得更

了,让那根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没


腔

处,直到


抵住了她喉咙

那块柔软的


。
她的喉

条件反

地收缩了一下,吞咽反

触发,整条食道都在挤压那个

侵的异物。
可她偏不吐出来,而是借着这

反

的力量收紧喉

,让喉咙

处的肌

裹着


反复收缩、吞咽,每一次吞咽都让那根东西被更紧致、更湿热的

壁包裹,刺激得白小天整个腰腹都跟着痉挛似的绷紧,大腿肌

硬得像石

。
她的舌

从下往上托着茎身,舌尖钻进包皮和


之间的缝隙,用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来回扫动,那根灵活的小舌在每次抽出时都舔过


下方的敏感地带,舔得那根



胀了一圈,青筋凸起,颜色从

红变成

赤。
她的手指则轻轻托着囊袋,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里面两颗饱满的球体,甚至坏心眼地轻轻一握,立刻得到白小天喉咙里一声压抑极了的闷哼作为奖励。
“唔——好吃——”
她含糊不清的嘟囔声从含着东西的嘴里漏出来,嘴唇依旧紧紧裹着柱身没有松开。
那声音黏糊糊的,被

水泡得浑浊不清,却因为这份含糊而显得格外


。
她抬眼偷瞄白小天的表

——他正咬紧嘴唇,额角青筋微露,喉结上下滚动,抓着墙壁的指节已经攥得发白。
这副拼命忍耐的样子就是她最好的奖赏。
于是她更加卖力。
嘴唇沿着柱身上下滑得更快,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整根东西舔得亮晶晶的,连下面的囊袋都沾湿了。
每一次退到顶端时她的舌尖都对准铃

正中央钻一下,把那里渗出的透明黏

挑起来拉成一根细细的银丝再一起吞进嘴里;每一次


时都把


直接捅进喉咙最

处,让整个


在她食道里被紧致温暖的肌

全方位挤压。
白小天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

看着穷穷趴在自己腿间,看那双马尾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甩一甩地拍打在自己的大腿上,看她小巧的鼻尖埋在自己小腹最下面的毛发里,看那两片薄唇在自己的柱身上裹出一圈

红色的

环。
那场面太过

靡,又太过生动——在鬼屋昏暗的烛光下,在随时可能被陌生

推门而

的危险中,一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

孩正在给他做着最色

的

舌侍奉。
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


的前兆——腹肌开始间歇

地抽搐,腿根肌

紧绷如弦,呼吸变成短促的喘。
穷穷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一切。
她含着他,含糊地数着秒,那张被


撑得满满的嘴里终于露出了最后一丝得逞的窃笑。
然后她的手松开了白小天的腰,悄悄摸向他的裤子

袋。
第一个

袋——空的。
第二个

袋——指尖触碰到了两个长方形的塑料物体,大小差不多,并排躺在

袋底部。
她把两片小小的塑料片都夹在指缝间,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将旋钮偷偷旋了两格。
塑料旋钮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咔哒”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立刻用一声响亮的吸吮盖了过去,嘴唇在柱身上砸吧出老大的水声,喉咙里也配合着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呻吟。
功率调高了。隔壁那位,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
穷穷把遥控器重新塞回白小天

袋时,指尖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她可是穷穷,多元宇宙母体般的存在,造物主级别的神明,别说区区一个白小天,就是更厉害的角色她也敢正面叫板。
她这手抖,纯粹是兴奋的。
天知道她等了多久才等到这个机会。
从第一次在某个星系的转角遇到这个男

开始,她就一直想找机会把他也拉下水——凭什么这么多

都吃到了就她没有?
现在好了,不但吃到了,还是在希拉的剧本里、在鬼屋的密室里、在他完全不知

的

况下吃到的,这种偷吃的刺激感比正大光明的享用时还让

心跳加速,简直像在玩某种禁止的游戏。
想到这里,穷穷的舌根更用力地裹紧那根滚烫的柱身,腮帮子瘪下去——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吸了最后三下。
每一下都让她的两颊

陷,舌面贴紧茎身从根部舔到顶端的沟状凹槽,吸到白小天整个

都痉挛了一下。
然后,她把东西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出的银丝,抬眼看向白小天,那双眼睛弯成了两道小月牙。
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趴在自己

顶的小黄鸭——刚才

活太卖力,小家伙不小心从

顶滑下来了一点。
“好了好了——看把你舒服得魂都快飞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沾着的灰尘,把双马尾甩回肩膀后面,然后用大拇指朝密室的另一个出

方向一指。
“鬼屋还有一半没逛完呢——你可别软脚虾似的走出去啊,英雄王大

。”
---
而就在这条走廊的尽

,一扇挂着“布景维护中,游客止步”牌子的铁门后面,梦的世界正在天翻地覆。
事

发生在一瞬间。
她正在一个挂满

旧画像的长廊里走着,一边心不在焉地扫视着两侧画框里那些故作狰狞的肖像,一边想着白小天怎么还没出现。
这个鬼屋虽然气氛营造得不错,但对于一个体内流淌着梦之力的

孩来说,实在构不成任何恐怖——那些画框里突然弹出来的假骷髅在她眼里和跳跳糖差不多,那个从天花板倒吊下来的假尸体她经过时甚至顺手整了整他的领带。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一道电流从下半身陡然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震动。
方才在副驾驶上让她偷偷摸摸泄过一次的那枚跳蛋,此刻像是忽然发了疯——功率被调到了完全不在她意料之中的档位,

虐的震动从

道

处最敏感的g点位置直接炸开,像一团高速旋转的漩涡骤然释放出无数道电火花,沿着神经束窜上脊柱、炸

后脑、钻进每一根手指和脚趾的末梢。
那种感觉已经不能称为“快感”了——它越过了快感的边界,变成了一种近乎折磨的、让她大脑短暂空白的猛烈冲击。
她的双腿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膝盖像被抽走了骨

一样软了下去,整个

不由自主地蹲了下来,后背重重地撞在挂满假肖像画的走廊墙壁上,撞得其中一幅歪了半边,画框里的骷髅装饰还在机械地抖动——鬼屋音响发出系统自带的哀嚎,与墙壁另一侧游客们此起彼伏的笑闹声混在一起,让这个突如其来的崩溃被完美地掩盖在了理所应当的喧嚣之中。
梦的双臂紧紧抱住膝盖,指尖掐进自己裙摆下露出的那截大腿

里,指节发白。
她的脚趾在玛丽珍皮鞋里蜷成一团,连脚背上凸起的筋脉都在轻轻颤抖。
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唇

咬

,才能勉强锁住那几乎要冲

喉咙的呻吟。
可是跳蛋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功率已经远超她习惯的档位,而且还在持续——高速旋转的震动

死死抵着g点研磨,每一次脉冲都

准地打在最敏感的位置,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从内往外扎。
体内被源源不断的快感填满又填满,已经满到装不下、满到濒临溃堤的边缘。
她的内裤——那条白色的蕾丝低腰三角裤,她今天早上

心挑选的那条——已经被源源不断渗出的

水彻底浸透了,连带着大腿内侧的白色蕾丝长筒袜都湿了一大片,丝袜的纤维吸饱了水分后颜色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大腿内侧最娇

的皮肤上。
她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抬

扫了一眼四周——这是一条相对偏僻的副走廊,不在鬼屋的主流线上,没有其他游客。
那些被恐怖氛围吸引来的

群都集中在对面的那条主通道上,脚步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伴随着

冰

洒的嘶嘶声。
没有

注意到这条走廊,没有

注意到她。
她终于忍无可忍地从喉咙

处挤出一声压抑极了的呜咽,双腿不由自主地收拢又痉挛般地弹开,膝盖重重磕在鬼屋冰冷的仿石地板上,磕出一块红印。
玛丽珍皮鞋的鞋跟在反复碾蹭中把袜

的蕾丝花边都磨毛了边。
身体在那台微型马达的

虐震动中剧烈痉挛了不知多久——

道内壁以惊

的频率快速收缩,死死绞住那枚还在狂震的跳蛋,然后骤然松开,一

热

从体内最

处

涌而出,连同大腿根部的丝袜和裙子下摆一起浇了个透。
m字蹲姿的膝盖之间,地板上洇开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迹。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抱着膝盖蹲在地上,浑身发抖。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皮鞋里蜷得几乎要抽筋。
就在这时候,一双纤细的手臂从背后轻轻穿过了她的膝弯和背脊。
她被抱了起来。
那是一个公主抱——标准、温柔、毫不费力。
手臂的主

将她整个

从冰冷的地板上托起,让她的后背靠进一个柔软温热的怀抱里。
然后那

不紧不慢地走过了几步路,推开了走廊尽

那扇挂着“布景维护中,游客止步”牌子的铁门,步

了一间宽敞空旷的房间。
这间房间明显不是鬼屋的游览区域。
没有血淋淋的假手和骷髅装饰,没有忽明忽暗的烛光吊灯和

冰

雾,只有四面贴着隔音棉的灰色墙壁,墙角堆着几箱未拆封的道具箱,地上铺着

净的水泥地面,

顶是一盏普通的荧光灯管,发出平稳而明亮的白光。
这里大概是鬼屋员工用来存放备用品和临时休息的地方,此刻空无一

。
抱着梦的

停在了房间正中央。
然后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背脊,将兜帽轻轻摘下,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抱在怀里,仿佛她轻得像一片羽毛。
一

樱

色的长发从斗篷中倾泻而出,柔顺地垂落在肩侧与背后。
那发丝在荧光灯下闪烁着珍珠般的柔和光泽,每一缕都像是用初春最

的樱花花瓣染就,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污浊尘世的空灵与纯净。
她的面容终于完整地

露在灯光下——五官

致得像

渊最

处雕琢了亿万年的杰作,每一根线条都恰到好处。
她的眼睛是最柔和的琥珀色,眼尾微微下垂,带着一种天然的、与世无争的温柔。
那张脸上没有一丝攻击

,只有一种近乎母

的、包容一切的宁静。
她就那样抱着梦,静静地看着怀里这个浑身发抖、衣衫凌

的少

,像是在看着一朵被

风雨打湿的花。
希拉。

渊的观察者,奈亚永恒的伴侣与追随者,达斯特黑元首一世的辅佐大臣。
她诞生于无光的

渊,却在那里遇见了最耀眼的光——奈亚,那束她愿意追随到任何地方的光。
从

渊到彼世,从光明到黑暗,从未来到过去,无论奈亚做出何种选择变成何种模样,她都一样追随她、陪伴她、在乎她,彼此在乎彼此陪伴。
她是

渊的

儿,如今却拥有了一颗复杂的心——那颗心教会她什么是

,也教会她什么是失去。
可是梦此刻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位绝世美

的容貌。
方才那场被迫的高

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都榨

了,现在她的四肢软得像泡过水的面条,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

地痉挛,小腹

处不时抽动一下,提醒着她方才经历过什么。
那双平

里狡黠灵动、神采飞扬的琥珀玫瑰色眸子此刻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

时溢出的泪珠。
她能感觉到希拉的手臂很稳,托着她膝弯的那只手力度恰到好处,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像是抱惯了

似的——这让她想起奈亚。
希拉大概经常这样抱着奈亚吧,在

渊幽暗的宫殿里,在某个没有

看见的角落。
希拉低下

,轻轻吻上了梦的嘴唇。
那不是男


欲的吻,甚至不像是同

之

——那是一种更纯粹、更古老的接触,像是一种仪式。
希拉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带着

海泉水的清冽与

不可测,贴在梦滚烫颤抖的嘴唇上,仿佛将一块冰放在高烧的额

上。
那凉意渗进唇缝,渗进舌根,又顺着喉咙一路下沉,像是有一道透明的气流被缓缓抽出,从梦身体的最

处沿着食道被吸

了希拉的

中。
梦感觉得到那是奈亚的力量。
无尽

渊之力,是阿赖耶识在创造她时,将奈亚的力量——“无尽

渊之力”——编织进她灵魂纹理的那

力量。
此刻它正在被温柔地抽离。
不是

力地剥夺,不是强行地掠夺,而是像从大海里舀走一碗水那样自然而平静地流淌而出。
她想反抗,想挣扎,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方才连续两波高

已经耗空了她的体力,而希拉的力量属

又恰好与

渊之力同源,她的身体对希拉的接触几乎没有排异反应。
她只能半阖着眼睛,任由这个樱

色长发的


含着自己的下唇轻轻地抿,任由那

熟悉的、属于奈亚的力量从自己的灵魂中缓缓流出,沿着两

嘴唇相贴的缝隙汇

希拉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是几秒还是几分钟,希拉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唇分时两个

之间拉出了一根极细极透明的银丝,在白色灯光下闪了闪就断了。
希拉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自己下唇上残留的湿润,动作自然而从容。
然后她抬起手,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梦小腹下方、被跳蛋折磨的部位轻轻一点。
那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蝴蝶的翅膀,隔着碎花连衣裙和湿透的内裤,指尖的凉意却

准地穿透了布料覆盖下的那个小东西——功率以

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来,从狂

的脉冲转速缓缓降为了低沉的嗡嗡声,然后停在了最温和的档位上。
仿佛方才那场毁灭级的折磨从不存在。
“谢谢你。”
希拉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得像是

海中一串缓缓上浮的气泡,带着某种古老的、沉静的回音。
她的唇上还残留着从梦

中汲取的

渊之力,在荧光灯下闪烁着若有若无的暗紫色光晕。
然后她重新戴上兜帽,将那樱

色的长发和绝美的面容再次笼


影之中。
转身,迈步,步伐缓慢而从容,皮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走到房间门

时,她没有回

,只留下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语,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在场的神明低语。
“奈亚的力量,我会好好保管的。”
她推开那扇挂着“布景维护中,游客止步”牌子的铁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黑暗尽

。
梦独自一

躺在空旷房间中央的水泥地上,大

大

地喘着气,胸

剧烈地起伏着。
身上的碎花连衣裙已经被汗水和

水浸得半透明,领

歪到了肩膀以下,裙摆皱成了一团。
白色蕾丝长筒袜从大腿中段湿到了脚踝,丝袜的纤维吸饱水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小腿修长笔直的线条。
脚上那双玛丽珍皮鞋一只还好好地穿着,另一只在方才的痉挛中蹭掉了,露出裹着白丝的脚尖,脚趾蜷得紧紧的,趾甲透过丝袜泛着淡淡的

色光泽。
地面上残留着一小摊亮晶晶的水迹,在荧光灯的白光下反

着微弱的光芒。
她的嘴角却缓缓浮起了一抹笑意。
不是因为舒服——到现在那个跳蛋还埋在她体内,调低之后的震动从

虐的轰炸变成了黏腻的折磨,痒丝丝地挠着她充血的

蒂和g点,像一根羽毛在敏感至极的


上反复描画,不让她彻底放松,也不让她再来一次高

,就那样吊着她。
这种感觉并不比方才好受,甚至更磨

。
可她还是笑了。
因为那场吻过后,她清楚地感觉到,奈亚的力量虽然被抽走了部分,可对她整体实力几乎没有影响,被抽走的那一小部分,更像是从

井里舀走一瓢水,井还是满的。
而希拉在说完“谢谢你”之后,竟然帮她把功率调了下来。
这个举动落在梦的眼里,便多了一层意义——她不是来伤害她的,不是来与她为敌的,而是纯粹来借一小份力量的。
奈亚在上次

渊之行中被救回来后,力量恢复得比预想的慢,急需同源的

渊之力来滋养她的灵魂核心。
而梦体内那

名为“无尽

渊之力”的赐福,恰好与奈亚同源。
克希拉是奈亚永恒的伴侣与追随者,如今奈亚在

渊中休养生息,她这位做妻子的——是的,在她心里自己早就是奈亚的妻子了——自然要替她的神明跑这一趟。
想到这里,希拉那双过分温柔的眼睛和轻吻她嘴唇的嘴唇,都让梦感到一种奇异的亲切。
她们都是为

而生的存在,她是阿赖耶识用白小天的思念创造出来的,而希拉是

渊里那束光照亮的存在。
两个为

而生的造物在昏暗的鬼屋后台房间里相遇,一个给予力量,一个接受力量。
这份共鸣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一切。
她只是躺着,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荧光灯管发呆,嘴角的笑意未散。
她决定了,这笔账要算在穷穷

上。
那个扎双马尾的小东西——一定是她

的。
遥控器在她那里也有备份,能瞒过白小天的也只有她了。
等她恢复力气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穷穷算账。
当然还有白小天。
她知道他一定就在鬼屋的某个地方。
刚才跳蛋的功率突然飙升,他就没有任何察觉吗?
不可能。
说不定……他根本没工夫管这个。
想到这里,梦咬了咬下唇,忍着下半身持续的黏腻震动,慢慢撑着从地上坐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丝袜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可她暂时顾不上这些。
她借着墙壁的支撑,双腿还在打着颤,湿透的玛丽珍皮鞋在地面上踩出细微的水声,一步一步朝门

挪。
门外,鬼屋的bgm还在循环播放着低沉的呜咽和游客的尖叫。
她的英雄王,就在鬼屋的某处。
白小天从密室里出来的时候,腿确实有点软。
穷穷那个小魔

下手又准又狠,三下吸得他魂都快飞了。
他靠着鬼屋

冷的石墙缓了好几秒,才把呼吸调匀,把牛仔裤的纽扣重新扣好。
穷穷早已经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走廊另一

,只留下空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混着鬼屋特有的

冰烟雾和仿旧道具的霉味。
他得赶紧找到梦。
这个念

像一盆冷水浇在背上,让他从方才那场偷吃的余韵中瞬间清醒过来。
梦一个

在这鬼屋的另一个


进来,到现在都没有碰面。
她虽然不怕这些假鬼假怪,但他知道她怕一个

——不是怕黑、不是怕鬼,是怕孤单。
她是为了陪他才来这个游乐园的,他怎么能把她一个

丢在鬼屋里这么久?
他加快了脚步,沿着

森的走廊一路搜寻。
两侧的机关还在尽职尽责地弹出血淋淋的假手和尖叫的

偶,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转过两个拐角,穿过一条挂满

旧画像的长廊,他终于在一扇挂着“布景维护中,游客止步”牌子的铁门前发现了她。
梦正撑着墙壁,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外挪。
她的样子让白小天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碎花连衣裙皱


地贴在身上,裙摆湿了一大片,领

歪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大片泛着

红的锁骨。
白色蕾丝长筒袜从大腿中段湿到了膝盖以下,丝袜吸饱了水之后变成半透明的

色,紧紧贴在她修长的小腿上,勾勒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一只玛丽珍皮鞋还好好地穿着,另一只蹭掉了,裹着白丝的脚尖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蜷得紧紧的。
她的脸上还挂着方才高

的余韵——眼尾绯红,嘴唇微肿,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可嘴角却是弯着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梦!”
白小天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胸

微微发抖。
他能感觉到她裙摆下那枚跳蛋还在低低地震动着,嗡嗡声透过湿透的布料传到他掌心里。
“你怎么样?刚才发生了什么?”
梦仰起脸看他,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声音还有些发虚,却带着一种“你绝对不敢相信我刚才经历了什么”的兴奋。
她用最简洁的话把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体内的跳蛋功率突然飙升,她在这条副走廊上被折腾得直接泄了身,然后一个樱

色长发、戴着

色斗篷的


抱起了她,把她带进了这间空房间。
“她亲了我。不是那种吻,是……”梦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下唇,“是像在抽取什么东西。她把奈亚的

渊之力从我身体里抽走了一部分。但她不是来害我的,她抽完之后还帮我把跳蛋功率调低了,跟我说了谢谢。”
白小天的眉

越皱越紧。樱

色长发,

色斗篷,能够抽取

渊之力,和奈亚有关——这些线索拼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
“希拉。”他低声说出了那个名字。

渊的观察者。奈亚永恒的追随者。那位“小兔叽”,达斯特黑元首一世的辅佐大臣。她来这里做什么?抽取奈亚的力量又是为了什么?
但

报太少了。
梦的叙述里只提到了希拉说了“谢谢你”和“奈亚的力量我会好好保管的”,再多就没有了。
希拉的行动太过克制——她没有伤害梦,只是借走了一小部分

渊之力,甚至还体贴地把跳蛋功率调了下来。
这不像敌

的作为,更像是……某种请求的前奏。
“奈亚大

自从上次

渊之战被击败后,

虽然不在柱内宇宙,但力量仍有留于。”白小天缓缓分析道,手掌在梦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同源的

渊之力可以加速她的恢复。希拉是奈亚的

,她来抽取你体内那

属于奈亚的赐福,应该是为了这个。而且她没有多拿,只拿了一小部分——她不是来与你为敌的。”
梦在他怀里点了点

。
她也想到了这些。
但她此刻不太想继续讨论希拉的话题,她的身体还软着,跳蛋还在低频率地震动着,让她整个

都处于一种半酥半麻的黏腻状态。
她现在只想和她

的

在一起,离开这个

森

湿的鬼屋,回到阳光下,继续他们未完的约会。
“我们出去吧。”
梦拽了拽白小天的衣角,声音软糯又撒娇,“今天才刚过一半呢。”
白小天看着她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一抹努力挤出来的笑容,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温柔。
他的

孩刚经历了一场近乎失控的高

,又被一个

渊来的神秘


抽走了一部分灵魂之力,此刻居然还在想着要继续约会。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遮住她湿透的裙子和歪到肩膀以下的领

。
然后弯下腰,把她那只蹭掉的玛丽珍皮鞋捡回来,半跪在地上给她重新穿好。
指尖碰到她裹着湿透丝袜的脚踝时,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又凉又滑,丝袜的纤维吸饱了水分后变得格外柔软。
“抬脚。”
他轻声说。
梦乖乖地抬起脚,让他把鞋套上她的脚尖,再轻轻按好鞋跟。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袜子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
做这些的时候白小天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
梦低

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暖意。
这个

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从不问她“你怎么搞成这样”,而是先把她裹好、帮她穿好鞋、再把她抱起来。
这种沉默的温柔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觉得安心。
穿好鞋后,白小天站起身,把她重新搂进怀里,带着她往鬼屋的出

走。
穿过最后一截

森的走廊,推开厚重的铁门,午后的阳光扑面而来,明媚得有些刺眼。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和鬼屋里

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让梦忍不住


吸了一

气。
游乐园里一切如常。
音乐声、欢笑声、远处过山车呼啸而过的轰鸣声

织在一起,彩色气球在

顶轻轻摇晃,棉花糖的甜香从路边的小推车里飘过来。
没有

注意到这对刚从鬼屋里走出来的

侣,更没有

注意到梦裙子下摆那片可疑的水渍。
阳光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而坦然,仿佛方才那些在鬼屋幽暗走廊里发生的荒唐事——穷穷的偷袭、希拉的吻、那场被迫的高

和力量的抽取——都只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和这个灿烂的午后全无关系。
白小天把梦在阳光下转了个圈,上下打量着检查了一遍。
披着他的外套,她看起来像是偷穿了大

衣服的小孩,娇小又可

。
裙摆的湿痕已经在慢慢变

,丝袜也在阳光下一点点恢复原本的白色。
除了眼底还有些

红未退,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伸手把她领

拢好,又把她鬓边几缕被汗浸湿的

发别到耳后,这才满意地点点

。
“下午想玩什么?”
梦偏着

想了想,那双大眼睛转了转,狡黠的光重新亮了起来。
“全部。”
于是他们就玩了全部。
碰碰车场里,梦驾驶技术烂得一塌糊涂,把车开进了护栏死角,被一群小朋友团团围住撞得东倒西歪,白小天笑得直不起腰。
旋转木马上,梦侧坐在白马背上,浅橙金色的长发在风里飘成一面温柔的旗帜,白小天站在围栏外面拿手机给她拍照,拍了不下五十张,每一张都舍不得删。
海盗船上,两个

坐在最后一排,

到最高点的时候梦举起双手尖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开心。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游乐园里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霓虹灯勾勒出城堡的

廓,彩灯在树梢间闪烁,路灯在石板路旁投下暖黄色的光晕。
梦靠在白小天的肩膀上,看着远处缓缓转动的摩天

,那巨大的圆

在夜幕下亮着金黄色的灯,像一枚发光的戒指悬在天际。
“裙子有点不舒服。”她轻轻扯了扯裙摆。
其实不是裙子不舒服,是裙子底下的东西不舒服。
那条内裤早就湿透了又

、

了又湿,此刻硬邦邦地贴着皮肤,很不舒服。
白小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游乐园出

附近有一排商店,霓虹招牌上写着“星光大道购物中心”。
其中有一家橱窗里亮着暖光的

品

装店,橱窗里陈列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颜色很像梦在遇到他之前常穿的那条——但他记得那条裙子在很久以前的一次“战斗”中被撕

了,梦当时说“可惜了”的时候眼底有一丝不舍。
“走吧,我给你买件新裙子。”
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条裙子。
她的眼睛亮了亮,不是因为新衣服——她的衣柜里不缺衣服——而是因为她知道,他也记得那条被撕

的裙子。
那是他们很早很早之前的事,久到她以为只有她自己还记得。
她拽着他的手,脚步轻快地朝那家店走去。
玛丽珍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跳蛋还埋在她体内低低地震动着,每一步都带起一阵从体内泛起的酥麻,可她此刻的心

好得连这种黏腻的不适都变成了某种隐秘的甜蜜。
就像在摩天

上她说的那样——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她是他的。

品

装店里灯光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
衣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连衣裙,丝质的、棉麻的、蕾丝的、碎花的,在柔和的

灯下各自散发着诱

的光泽。
一位妆容

致的

店员迎上来,微笑着说欢迎光临。
白小天指了指橱窗里那条白色的裙子。
店员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露出欣赏的表

:“先生好眼光,这条是当季限量款,用了三层渐变雪纺,腰部是手工刺绣的银色丝线,穿上后走动起来裙摆会像水纹一样流动。需要为您拿合适的尺码吗?”
梦看了那条裙子的价签一眼,下意识地拉了拉白小天的袖子。
不便宜。
但白小天已经对店员点了点

,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拿她的尺码。再拿一双搭配的鞋子,平底的就好。”
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的梦从来不缺物质上的东西,阿赖耶识创造她时赋予了她一切,她自己也可以在梦境中幻化出任何想要的衣物。
但那不一样。
那不是他买的。
他买给她的每一样东西——哪怕只是一支路边摊的冰淇淋、一双普通的蕾丝长筒袜、一条打折的碎花裙——对她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
因为那代表他在想她,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他的心里装着她。
店员很快拿来了裙子,又拿来了一双银色平底凉鞋,鞋面上缀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星光般的碎芒。
白小天接过衣服和鞋子,转

看向梦。
“去试试?”
更衣室在店铺的最里面,穿过几排衣架就到了。
那是一间独立的隔间,空间不算小,四壁是米白色的木板,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靠墙有一张皮质的长凳。
最显眼的是那面全身镜,整整一面墙都是镜子,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在明亮的

灯下反

出清晰无比的镜像。
“先生可以在外面稍等。”店员礼貌地指了指更衣区外面的休息沙发。
“不用,我帮她换。”白小天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店员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我懂的”的笑容,识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把更衣区的帘子拉上了。
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个

。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音乐声和

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这个空间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白小天把新裙子挂在墙上的挂钩上,把鞋盒放在长凳旁边。
梦站在那面整面墙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的样子确实有些狼狈——碎花连衣裙皱


的,裙摆上还有隐约的水渍痕迹,白色蕾丝长筒袜从大腿中段往下颜色明显

了两度,是被

水浸湿后又风

的痕迹。

发也有些散了,鬓角的碎发翘着,栀子花发饰歪到了一边。
脸上没有妆,皮肤却因为今天反复的兴奋和害羞泛着自然的

色。
她看着镜子,白小天也看着镜子。
在镜中,他就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一个

,

色的外套还披在她肩上,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

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晒成蜜色的皮肤。
他的眼睛也在看镜子里的她。
两个

通过镜面相互对视,谁都没有先移开目光。
“我帮你把旧的脱了。”
白小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
他的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先把她肩上披着的外套取下来,仔细叠好放在长凳上。
然后他的手指落在她碎花连衣裙背后的拉链上。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分开,像是打开一件珍藏许久的礼物。
裙子的上半身松开了,从她肩

滑落。
她今天没有穿内衣——从早上出门时就没有——所以裙子滑下的瞬间,她赤

的上半身就完整地映在了镜子里。
两只白鸽般柔软的

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顶端的蓓蕾因为空调的微凉和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而悄然挺立。
裙子的下半身也被他轻轻褪下,从腰间滑到脚踝,在地上摊开成一圈碎花。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白色蕾丝长筒袜——湿了又

的那双——和里面那条同样一片狼藉的白色蕾丝低腰内裤。
跳蛋的遥控器还贴在内裤边缘,一根细细的透明电线从内裤边缘探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消失在秘密的花园

处。
梦下意识地夹了夹腿。
不是害羞——或者说,不全是害羞。
而是那枚还在低频率震动的跳蛋让她始终处于一种微醺般的半兴奋状态,小腹

处的


被持续不断地轻轻搔刮着,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她:它还在。
方才在鬼屋里那场

虐的高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可身体的记忆还没有消散,这会儿被白小天剥得只剩内衣,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又开始蠢蠢欲动。
白小天蹲下身,手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
他没有急着往下拉,而是先用指尖沿着松紧带滑了一圈,从腰侧滑到小腹下方,再从另一侧滑回来。
他看到了那根细细的电线,看到了内裤裆部那片已经变成硬壳状的污渍,也看到了大腿内侧丝袜上被

水浸透又重新风

后留下的浅白色水痕。
这些都是她今天为他动

的证据,每一条、每一片、每一处,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今天辛苦你了。”他轻声说,语气里有心疼,有怜惜,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


。
他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连同那枚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一起取下。
跳蛋从她体内滑出的瞬间,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清晰得让

脸红。
他把跳蛋关掉,和内裤一起放在旁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那双白色蕾丝长筒袜了,袜

在大腿中部勒出浅浅的

痕,是今天穿了整整一天留下的印记。
袜子虽然有些皱了,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水痕,却仍然衬得她双腿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白小天没有脱她的袜子——他知道她喜欢穿着袜子,方才在家里的时候她就说过。
而且他自己也承认过,他喜欢看她穿白丝的样子。
于是他就让她留着。
现在梦几乎是全

的。
除了一双白色蕾丝长筒袜和那双还没脱掉的玛丽珍皮鞋,她身上一无所有。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

的身体——胸脯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小腹平坦,

部饱满挺翘,双腿被白丝衬得愈发修长。
全身镜把她的身体完整地映照出来,每一个弧度、每一处凹陷、每一片皮肤,都在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白小天站在她身后,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双手扶着她赤

的腰侧。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皮肤时,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比平常略高——他也开始兴奋了。
镜子里,他的下

搁在她肩窝上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镜中她的

体。
那眼神专注而炽热,像是在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先别急着穿新裙子。”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

。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自己的耳垂,那一小块软骨和皮肤被他的气息拂过,瞬间就烧了起来。
“这条旧裙子……”
她感觉到他扶在她腰上的手在微微收紧,指腹陷进她柔软的腰

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觉到被控制的微妙快感。
“……反正已经脏了。”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一路下移,贴上她肩窝和脖颈

界处那片最敏感的三角地带。
那里皮肤极薄极

,底下就是颈动脉,每次他亲这里她都会整个

软掉。
这一次也不例外——他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她的膝盖就软了一下,后背本能地往后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胸膛,

中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软绵绵的话。
“那……那就在这做呗……反正你也忍了好久了,我知道你在家里做饭的时候就想

我了,刚才摩天

上也是,没用脚就结束了你还不满足,还得去找穷穷……我都知道。来……不要放过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说到后面几个字时已经是赤


的邀请。
白小天的眼眶发热,心里某个地方被她这句坦诚到近乎露骨的话狠狠撞了一下。
她什么都知道。
他忍了多少次,他在哪些瞬间想要她,他都以为藏得很好,可她全都知道。
他不再忍了。
镜子里,他的双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只柔软的饱满。
掌心包住

峰,十指微微收拢,那触感比记忆中的每一次都更柔软更温暖。
她的

房刚好填满他的手掌,柔软的


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顶端的蓓蕾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他在镜子里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他从背后握住双

的画面。
他的手掌开始揉捏。
动作起初很轻柔,像是在揉两团温热的面团,掌心贴着

房底部往上推,推到顶端时拇指从

尖上轻轻擦过,然后绕着

晕画一个小圈再往下滑。
梦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胸

起伏得越来越厉害,两朵蓓蕾在他的拇指碾过时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

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被推高时

峰聚成饱满的半球,被揉开时又像两朵绽开的白花,那种亲眼看着自己被

抚的画面比身体感受到的快感更让她兴奋。
“舒服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得像一句咒语。
“嗯……舒服……你再多揉揉……”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黏腻的鼻腔,

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把整个脖子和锁骨都

露在灯光下。
他的手从

房上暂时移开,让她转过身面对他。
然后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捞起她的膝弯,将她整个

放倒在一旁的皮质长凳上。
长凳不算宽,她躺下后整个

都在凳面上,脑袋枕着一

铺散的浅橙金色长发,双腿自然垂在凳子边缘,膝盖微微分开。
那两瓣饱满的娇

刚好搁在凳子边缘,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密花园毫无遮挡地

露在明亮的

灯下。
白小天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指腹在白丝袜光滑的表面上画着螺旋,从膝盖内侧一路画到大腿根部,然后越过丝袜的边缘,触碰到那片滚烫的、被跳蛋折磨了一天的


。
那里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今天早上被她亲手剃过的地方如今光洁如新,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焐热了。
他的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

饱满的大花瓣,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颜色更浅更

的小花瓣。
那些细

的花瓣紧紧合拢着,只在最中央挤出一丝亮晶晶的蜜

,顺着花瓣的缝隙缓缓淌下来,滴落在皮质长凳上,晕开一小块

色的水渍。
灯光照在那朵湿漉漉的娇花上,把每一片花瓣的褶皱和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浅

色的、半透明的、湿润的、微微颤动的,像是被晨露打湿的初绽花蕾。
顶端的

蒂从包皮中探出

来,红润饱满,像一颗待采的小小红豆。
再往下,那小小的


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蜜

,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你今天这里受苦了。”他轻声说,拇指在她光滑无毛的小山丘上轻轻摩挲,指腹描摹着那几根今天早上才被他亲手剃掉的茸毛原本生长的位置,“那个跳蛋在里面跳了一整天……回去我得好好教训穷穷。”
“别提别

了,专心……唔!”
她的催促还没说完就被吞进了喉咙里,因为他低下

吻上了那里。
不是吻她的嘴唇,而是吻她双腿之间那朵早已湿透的娇花。
他的嘴唇贴上那片光滑无毛的柔软山丘时,她整个

痉挛了一下,白丝包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

,又被他用手轻轻按开。
他的嘴唇压在

阜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亲吻一朵花,然后沿着花瓣的缝隙往下移,舌面平贴上去,从


底部一路舔到

蒂顶端。
那动作缓慢而用力,像是一把温热的刷子刷过她最敏感的


,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缝隙都不放过。
梦的腰猛然弓起,小腹痉挛似的收缩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抑极了的呻吟——这一声太响了,在这间只有两个

的更衣室里回

着,甚至可能传到了外面的店里。
她立刻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眼睛慌

地瞟向那扇紧闭的门。
门外,脚步声清晰可闻。
不止一个

。
店员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嗒嗒声,其他顾客浏览衣架时的窃窃私语,一个

顾客说着“这件怎么样”,另一个说“太贵了算了吧”。
还有衣架被拨动时金属碰撞的叮当声,收银台方向传来的扫码枪滴滴声。
这些声音近在咫尺,只隔着一扇门,几个衣架的距离。
但凡有哪个顾客好奇心重一点,走过来推开这扇门——她全身赤

、只穿一双白丝袜、双腿大张躺在长凳上被男

舔那里的画面就会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陌生

眼前。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比方才更兴奋了十倍。

道

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

热

,正好被他的嘴唇接住。
白小天吸吮着那片湿润,舌尖钻进她紧缩的


,在里面浅进浅出地搅动,每一下都带出细微黏腻的水声。
他的鼻尖刚好顶在她勃起的

蒂上,随着他舌

的动作来回摩擦。
双重刺激下,梦的身体在长凳上扭成一团,白丝包裹的双腿一会夹紧他的

一会又无力地摊开,脚趾蜷得死紧,透过丝袜能看到脚趾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用手背死死捂着嘴,把所有的呻吟都压回嗓子里,可鼻子里却控制不住地发出嗯嗯的闷哼,那声音又细又娇,在安静的更衣室里听得分明。
“唔……别舔了……受不……唔嗯……”
她在高

边缘挣扎着,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道内壁痉挛似的收缩。
可白小天偏偏在这时候停了下来,抬起

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镜子里映出他含笑的侧脸。
“别急。”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今天一整天都是你在主导,现在该换我了。我会很慢——很慢地来。”他把她从长凳上拉起来,让她面朝镜子站着,双手撑着镜面。
她的掌心贴上冰凉的玻璃,掌纹被压得清清楚楚。
镜中的自己满脸

红,嘴唇微张,气息急促,赤

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那双裹着白丝的腿还在微微发抖。
他站在她身后,也在镜子里看着她。
他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扶住她的腰,让她的

部微微向后翘起,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

茎,用


在她湿滑的

唇间缓缓研磨。


从

蒂擦过,带起她一阵战栗,然后沿着花瓣缝隙往下滑,在


沾满了她的蜜

,整个


都变得亮晶晶的,却偏不进去,只在她最敏感的


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她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
“进来……白小天……求你进来……”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部主动往后送,想要自己把那根滚烫的柱身吞进去。
可他的双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只让


浅浅地陷进


半厘米,然后立刻抽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银丝。
“想要?”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牙尖轻轻咬住她后颈最突出的那块脊椎骨,力道刚好让她感到一点疼却又不至于留下痕迹。
他知道她后颈是弱点,每次咬这里她都会整个身子软下来。
“想……想要……特别特别想……今天都湿了一整天了……就是为了你……求你了……”
她的哀求说到最后已经近乎胡言

语,

部的摆动越来越急,镜子里映出她迷

到近乎失焦的眼神,还有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在不停地发抖。
白小天

吸一

气,终于不再折磨她。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

茎对准那处早已湿透的


,


挤开花瓣的层层褶皱,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整根没

。
他在她体内最

的地方填满了她,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壮的茎身撑开、熨平,


直接顶到了子宫

那团柔软而富有弹

的


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微微向上弯曲的弧度、柱身上凸起的青筋、


边缘那圈棱角分明的沟冠,每一点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

道内壁上。
那种被塞满的充实感让她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长长的、终于得到满足的叹息。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快进快出,而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

的节奏。
他抽出大半,只留


在她体内,再一寸一寸地重新推进去,每推一寸都要停一停,让她的内壁充分感受那粗壮的茎身碾过每一处褶皱的触感。
“你看。”
他扶着她的下

,让她抬

看面前的镜子。
梦抬

,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赤

的身体,

红的脸,被他从身后贯穿的姿态。
她的

房随着他的抽

节奏轻轻晃

,顶端的两朵蓓蕾硬挺着,颜色比平时更

,是接近玫红的


色。
她的腰被他双手握着,纤细的腰肢在他宽大的手掌里显得格外不堪一握。
肚脐下方隐约能看到她自己的小腹随着他的


而微微隆起又恢复——那是他在她体内的证据。
还有她那条被迫承受了整整一天折磨的内裤、皱


的碎花裙、退下来的白色蕾丝长筒袜,都凌

地堆在她脚边,和那双玛丽珍皮鞋混在一起,构成一幅

靡到极点的静物画。
看着镜中被

弄的自己,她的

道骤然收紧。
视觉的刺激比身体的快感更直接更猛烈,她能看到他抽

的每一个细节,能看到自己的花瓣被他的茎身撑得翻卷出来又跟着陷进去,能看到每一次抽出时柱身上沾满的透明蜜

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能看到自己的大腿内侧亮晶晶湿了一大片,连白丝的袜

蕾丝花边都被溅出的

水浸得颜色发

。
“喜欢看吗?”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镜子,动作忽然加快了几分,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连续几次


到底,


重重撞在子宫

上,撞得她整个

往前一冲,撑在镜子上的手掌在玻璃上留下两道湿漉漉的掌印。
“喜欢……喜欢看……啊啊……喜欢看你

我……看你的东西在我里面进进出出……再快一点……用力……不要停……”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门外还有店员和顾客,忘记了这间更衣室随时可能被

推开,忘记了除了她和白小天之外还有一个正常运转的世界。
她的世界已经缩小到这间小小的更衣室,缩小到这面巨大的全身镜,缩小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滚烫粗壮的柱身。
白小天如她所愿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胯快速有力地撞击着她的

部,每一下都让她的娇躯往前弹一下又被他拽回来。

体的撞击声在密闭的更衣室里清脆地回

,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低沉的喘息,还有从两


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那种被充分润滑后在快速抽

中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到极点。
他盯着镜子里她迷

的脸,忽然伸手将她一只腿从背后抬起来。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条左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让她的双腿完全打开——一条腿站着,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挡地

露在镜子前,也

露在他眼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

道夹得更紧了。
双腿完全分开之后,她所有的肌

都被拉伸到了极限,

道内壁也跟着收紧,死死绞住他高速进出的茎身。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滚烫的


正在不规则地痉挛,那是高

的前兆——她今天已经高

过好几次了,身体的敏感度比平时高了好几倍,根本经不起太久的

弄。
“要到了……又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好几个分贝,撑在镜面上的手指痉挛般地蜷起,指节刮过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

道内壁以惊

的频率剧烈收缩,一

滚烫的热

从子宫


涌而出,浇在他

埋在里面的


上,浇得他整根东西都泡在她温热的

水里。
他等她痉挛的余韵稍稍平复,才把她的腿放下来,让她双脚重新踩在地毯上。
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全靠他从背后抱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带出的

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丝袜的袜

蕾丝浸得透湿。
“还能站住吗?”
“能……只要是你给的……多少都能……”
他把她整个

转过来面对他,让她后背抵着那面冰凉的全景镜面,镜面的凉意贴着她滚烫的脊背,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

气。
然后他的双手托起她的

部,将她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用双腿环住他

壮的腰身,脚后跟在

叠的脚踝处

错,白丝包裹的小腿紧紧贴着他腰侧,脚趾蜷缩着蹭到他的腰带。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比他高出了半个

。
她低

看着他,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眸子水光潋滟,眼里全是他的倒影。
她的浅橙金色长发垂落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肩膀和手臂,栀子花的清香混着彼此身上汗水与


的气味,在这一刻反而生出几分氤氲的温柔。
“我

你。”
她捧着他的脸,低

吻上他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些被动的、承受的吻,而是她主动的、


的、把自己全部

出去的吻。
她的舌尖描摹他的唇形,尝到自己残留在他唇上的味道——那味道有点咸,有点涩,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他身上

净清朗的气息,变成一种让她安心的滋味。
他托着她

部的手收紧了些,十指陷

她饱满柔软的


里。
她悬空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他腰后

缠得更紧,脚跟轻轻蹭着他后腰的衬衫布料。
然后她感觉到他又硬了——那根方才在她体内驰骋过的

茎此刻正贴着她湿滑的

唇,滚烫的柱身夹在两个

小腹之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摩擦着她的

蒂。
“还要吗?”
他贴着吻的间隙问她。
她没有回答,而是主动抬起

部,一只手伸到两

之间握住他的柱身,对准自己还在不断滴着

水的


。
然后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这次是她主导。
她控制着吞

的

度和速度,让那根粗壮的东西一点点填满自己,直到


再次顶到子宫

那团柔软的


。
两个

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不是被他顶撞,而是她自己主动地抬起

部再坐下,用自己的

道去套弄他滚烫的茎身。
她在他身上起落的动作又慢又

,每次抬起到只剩


在她体内,再重重地坐到底,让子宫

撞在


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衬衫的布料里,掌心能感觉到他肩胛骨的形状和底下肌

的每一次收缩。
他托着她的

,

埋在她胸前,张嘴含住她一只蓓蕾。
舌尖绕着

晕画圈,牙尖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小东西,不疼,只有一种酥痒到骨子里的刺激。
另一只手则覆在她另一只

房上,拇指拨弄着顶端的蓓蕾,配合她起伏的节奏揉捏着饱满的


。
“啊啊……好

……这个姿势好

……你能感觉到吗……你在最里面……”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随着起落的节奏断断续续地洒落下来。
她的体力渐渐不支,起伏的频率开始变慢,可每一次坐下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钉在他身上。
她的

道内壁开始再次不规则地收缩,那是又一次高


近的信号。
他察觉到她的体力快耗尽了,于是重新掌握主动权。
他托着她的

,挺动腰胯从下往上顶,配合她坐下的节奏狠狠撞进最

处。
上下两

力量在中间

汇,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

往上弹又被他按回来,子宫

被反复撞击研磨,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猛烈。
“一起……白小天……一起……”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眼眶里盈满了生理

的泪水,顺着泛红的眼角滑下来。
他也已经忍到了极限。
从早上一开始给她脱袜子时他就想要她了,在餐厅喂她吃饭时他就想要她了,在摩天

上她用脚给他弄的时候他虽然

了却总觉得不够——不是身体不够,是心里不够,他想真正地进

她、填满她、和她一起到达顶点,而不是单方面的给予或接受。
现在他终于在她体内,而她在他身上,两个

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隔阂任何距离,连空气都被挤出去了,只剩下彼此。
他抱着她从镜子前离开,一边走一边保持着


的姿势,将她重新放到那张皮质长凳上。
她的后背陷

柔软的皮面,双腿被推高架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悬空,

道角度完全改变,


抵到了一个之前所有姿势都没有触碰到的位置。
她全身一颤,

中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随即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门外,脚步声和说笑声清晰可闻。
他在这个全新的角度里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整根抽出大半再整根没

,


反复碾过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她的

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从

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吸力,死死绞住他的茎身不让他离开。
“嗯——唔!唔——!”
她捂着自己的嘴,把尖叫声全部压回喉咙里。
身体弯成一座拱桥,

房随着最后几下撞击剧烈晃

,裹着白丝的脚在他肩

痉挛般地蜷缩又伸直。
然后一道白光在她脑海中炸开——她高

了,比今天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

沉的高

。
他也在同一瞬间抵达了顶点。
在她体内最

的地方,在她不断痉挛的内壁包裹下,他

了出来。
滚烫的


一

接一

地灌进她的子宫

,灌得满满当当,装不下的混着她的

水从两个


合的缝隙溢出,顺着长凳的皮面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
他伏在她身上大

喘息,她在他身下痉挛着、收缩着,把他最后一点


也榨得


净净。
两个

维持着这个

合的姿势很久很久,久到他软了从她体内滑出来,久到她痉挛的余韵终于平息,久到门外换了好几波顾客,店员的声音从近处飘到远处又飘回来。
他终于从她身上起来,用店里的软纸巾仔细为她擦拭身体。
大腿内侧、小腹、白丝袜上溅到的体

、还有那片被他反复疼

过的光滑花园,每一处都擦得仔仔细细。
然后把那条皱成一团的碎花裙和湿透的内裤叠好,装进了店员给的购物袋里——这些不能穿了,但也不能丢,带回去洗洗吧。
接着他从挂钩上取下那条浅蓝色的新裙子,为她从

套上。
裙子穿上后,效果比橱窗里看到的还要美。
三层渐变雪纺从腰际往下颜色逐层变浅,从浅蓝到近乎透明的月白,裙摆在更衣室的灯光下轻轻飘动,真的像水纹一样流动。
腰部的手工刺绣银色丝线勾出纤细的枝蔓花纹,刚好缠着她的腰线,把她纤细的腰肢衬托得更加不盈一握。
领

是小v字设计,露出锁骨却不会太

露,袖

缀着一圈同色系的蕾丝花边,和她腿上的白丝长筒袜相得益彰。
他为她穿上那双银色平底凉鞋,水钻在她脚背上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然后他退后一步,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她,久久没有说话。
“好看吗?”梦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裙摆果然如水纹般

漾开来。
“好看。”他的声音有些哑,“我的梦,怎样都好看。”
梦笑了。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印下一个

莓味的吻。今晚她没有涂唇膏,可她的嘴唇还是甜甜的,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是他的。
他们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店员看到梦穿着那条裙子,真心实意地夸了好几句。
白小天去收银台付钱,店员扫码时报了价格,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给梦买过很多东西,从路边摊的冰淇淋到限量版的首饰,从打折的碎花裙到当季限量的设计师款,从来不看价签,只为了她高兴。
梦在旁边抱着他的手臂,把脸贴在他肩

,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走出购物中心时,夜已经

了。
游乐园里的游客渐渐散去,只剩下零零星星几对

侣还在长椅上依偎着。
摩天

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城堡的霓虹也一盏接一盏地暗下去。
停车场里的车几乎都走了,只剩他们的车孤零零地停在一棵大树下面,车顶上落了几片叶子。
回去的路上,梦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她歪着

靠在车窗上,浅橙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新裙子的裙摆上,呼吸轻而均匀,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白丝包裹的膝盖轻轻碰在一起,银色平底凉鞋在地垫上并排放着。
新裙子的裙摆随着车内空调的微风轻轻拂动,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水纹般的光泽。
这一天她经历了太多——早上的期待,摩天

上的荒唐,鬼屋里的失控,更衣室里的缠绵。
她体内的跳蛋取出来了,奈亚的力量被希拉借走了一部分,旧的碎花裙被叠好装进了购物袋,换上了他亲手为她挑选的新裙子。
一切都像是某种仪式,旧的东西被好好收起来,新的东西被温柔地穿上。
他今天没有特意准备任何惊喜,却又好像每一步都是惊喜。
回到家已经是

夜。
白小天把她从车里抱出来,她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他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替她脱了凉鞋和袜子,用热毛巾给她擦了脸和手脚。
她全程没有醒,只在毛巾擦过脚心时怕痒地缩了缩脚趾。
他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

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自己去洗了个澡,回到床上从背后抱住她。
她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个

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床尾的木地板上,光斑里飘着细小的灰尘。
鸟叫声从窗外传来,厨房里有咖啡机运转的低沉嗡鸣。
梦在咖啡的香气中醒来,发现自己一个

躺在床上。
被子好好地盖到胸

,床

柜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热可可——她的最

,旁边是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和两片涂好了

莓酱的吐司。
她笑了笑,这个

,连起床给她做早餐都舍不得叫醒她。
她吃完了早餐,去浴室洗了个澡,重新梳好

发,别上了那朵栀子花发饰。
然后换上他给她买的新裙子——今天她自己穿的,可拉链在背后,她反手够了半天只拉上来一半。
最后还是从厨房出来的白小天帮她把拉链拉好,又顺手在她后颈亲了一下。
亲得她怕痒地缩了缩脖子,咯咯地笑出声来。
“今天要回去了吗?”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但不沉重。
她知道回去不是分离,她随时可以回来。
这里也是她的家,只是她也有自己的世界要打理——梦之国的运转需要她的存在。
她可以在梦境里穿梭、在自己和白小天之间自由来去,但作为梦之国的核心,她不能离开太久。
没有她的梦之国就像没有太阳的花园,那些由她编织的美梦会渐渐褪色、消散,变成混沌的虚无。
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与生俱来的使命。
“阿赖耶识说梦之国有几片新的梦域需要我去编织。”她解释道,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衬衫的纽扣,“最近好多

在夜里许愿,我得回去工作了。不过很快——就几天。”
他点了点

,没有挽留,只是把她送到家门

,帮她把昨天买的东西拎好。
梦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早餐

莓酱的甜香和独属于她的栀子花气息,那个吻不

,却停留了很久,像是要把接下来几天的份都提前储存起来。
然后她退后一步,抬起手挥了挥。
空气在她身后裂开一道缝隙,里面透出梦境特有的柔和光晕——像是把极光、星云和清晨薄雾混在一起的颜色。
她的身影渐渐淡去,融进那道光里。最后消失的是她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像是在说——等我回来。
白小天站在门

,看着那道裂缝缓缓合拢,空气重新恢复了透明,阳光依旧照在门前的石板路上。他

吸一

气,转过身,推开家门。
然后他顿住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

。
不,准确地说,是一位少

。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正中央,姿态端庄得像是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千金。
她身着一件

色的长裙,款式简洁却不失优雅,面料在晨光中泛着暗纹的光泽,像是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织物。
一

及踝的樱

色长发是最夺目的光景,发丝柔滑如上好的丝绸,发尾卷成蓬松绵软的云絮状,随着微风轻轻漾开层层叠叠的弧度。
几缕碎发拂过她纤细的肩颈,余下的长发被宝蓝色的丝带松松束成高马尾,发间别着两朵沾着夜露的蓝玫瑰与一朵素白山茶,花瓣上的水珠在光下滚落成细碎的银光。
修长白皙的双腿裹着纯白色的长筒袜,脚踝处缠绕着蓝色细带,一路延伸至脚尖。
脚上是一双

致的蓝色细跟高跟鞋,鞋尖点缀着小小的蓝宝石,在萤火的微光中一闪一闪。
她手里端着一只

致的骨瓷茶杯,杯中的红茶冒着缕缕热气,在清晨的光线里袅袅升腾。
她喝茶的动作极其优雅,一手托着杯碟,一手捏着杯柄,送到唇边时先轻轻吹一

气,再小

小

地抿。
那从容的姿态,仿佛她不是坐在别

家的客厅里,而是坐在自己家的花园中享受晨茶。
茶几上还放着另一只茶杯,里面已经斟好了茶,冒着同样的热气——是给他准备的。
她抬眼的刹那,整片清晨的云彩都似凝在了她的眼眸里。
那是一双剔透的赤红色眸子,像浸在千年冰泉里的鸽血红宝石,清冷澄澈,却又在眼底

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灵动的媚意,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投下浅浅的

影。
她的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瓷白色,泛着莹润的冷光,唇瓣是淡淡的樱色,抿成一抹浅淡而疏离的弧度。
她放下茶杯,杯碟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然后她开

了。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不是物理上的远,而是时间上的远。
每一个字都像是穿过了无尽的岁月才抵达她的嘴唇,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老而优雅的韵律。
那声音轻而缓,没有任何命令的意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作为

换,我能付出一切——什么都能给你。”
她站起身,长裙如水般从沙发上滑落,垂到脚踝。她向他走近一步,那双瑰红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晨光和面前这个男

的脸。
“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