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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魂:魂天神社的阴暗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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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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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田的意识从剧烈的痛中勉强苏醒,脑海中还残留着穿越前那令血脉贲张的画面。最新地址 .ltxsba.me?╒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夜色笼罩的东京街,徘徊在居酒屋门等候许久的他才刚刚得手,成功把一个喝得烂醉的年轻孩半搂半抱在怀里。

    孩脸颊酡红如火,身子软绵绵地靠着他,短裙下修长的腿摇晃着,几乎站不住。

    他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肆无忌惮地探进她领,感受着那柔软滚烫的触感,孩迷糊中发出的娇喘让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他低声在她耳边哄骗,正要将她带到附近酒店,将这小雏儿从正面到后面狠狠蹂躏,直到她哭着求饶。

    欲望正要达到顶点的时候,他身后一道刺眼的白光却无吞没了一切。

    痛欲裂中,金田从湿的苔藓地上爬起,常年混迹欢场的身体还带着残余的酒气和未消的欲火,他粗糙的大手拍打着脸颊,沿着铺满落叶的小径踉跄前行,远处隐约传来风铃清脆的响声。

    穿过茂密竹林,朱红色的鸟居映眼帘,木牌上“魂天神社”四个字让他心一跳。

    推开虚掩的大门,喧闹的麻将声与少们的娇嗔瞬间扑面而来,他的目光如饿狼般锁定在回廊下那张全自动麻将桌旁。

    三位风格迥异的绝色正围坐桌前,气质各异却同样耀眼。

    东风位的兽耳猫娘一姬正趴在桌上哀嚎,橙色的华丽巫服包裹着她娇小玲珑的身躯。

    袖处缀着致的白色蕾丝花边,轻轻晃动间便露出她白细腻的手臂。

    胸前系着的硕大蝴蝶结托高了她娇小可的胸部,腰间缠着红白相间的饰带,进一步收束出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下摆是紫色的百褶裙,裙摆边缘绣着可的心形与花朵图案,一条软绵绵的猫尾从裙摆后探出,轻轻甩动。

    最引注目的是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包裹着纯白色的过膝丝袜,袜处有致可的褶边花纹,紧紧贴合着她光滑细的大腿肌肤,在裙摆与木屐之间形成极具诱惑的绝对领域。

    脚上穿着红色木屐,让她整个看起来既可又带着一丝魅惑的猫娘风

    她紫色短发柔顺地贴着脸颊,顶一对毛茸茸的猫耳不安地抖动着,耳根处装饰的金色铃铛轻轻摇晃,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

    她摸着肚子,猫瞳中满是委屈与不满:

    “啊!三个的麻将好无聊!一姬肚子都有些饿了,主这么久还没过来喵!莫非在放一姬鸽子喵!”一姬猫耳沮丧地耷拉着,软绵绵的猫尾无力甩动,声音软糯中带着浓浓的委屈。

    南家的优雅地从牌山中摸出一张牌,紫色的华丽振袖和服如沉的宝石般包裹着她丰满成熟的曼妙身躯。

    和服设计得意外大胆,斜肩的设计使领大幅敞开,雪白的肩与大片丰满雪腻的胸部几乎完全露在外,邃的沟在紫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

    胸前的黑色蕾丝边隐约可见,增添了几分隐秘的感。

    她腰间系着黑白条纹的宽阔腰带,中间的金色绳结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与丰满的胸部和圆润的部形成强烈的对比。

    和服下摆开叉极高,修长雪白的大腿几乎完全露在外,隐约可见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与吊袜带紧紧勒在丰润的大腿根部,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将她腿部的曲线完美勾勒得感迷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让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修长优雅。

    她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顶戴着白色发箍与致发夹,碧红色的眼眸闪烁着知而撩的光芒,整个散发着高贵、神秘又充满诱惑的成熟魅力。

    她拿着麻将牌贴在脸侧,嘴角露出一丝成熟妩媚的浅笑,怀里的刺猬微微躁动。

    “也是呢,少了那位在,麻将的乐趣也削弱几分。”二阶堂美树轻笑一声,紫色和服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雪腻的肌肤,声音带着成熟的慵懒与一丝遗憾。

    “就是啊!没有小哥在,根本提不起劲来嘛!”西家的藤田佳奈气鼓鼓地抱着双臂,色长发如绚烂樱花瀑布般披散至腰际,红宝石般的大眼中满是埋怨。

    这位原本只是普通高中生的发少,只因在秋叶原逛街时被星探惊鸿一睹,便被发掘成如今风靡整个东京的元气偶像,可骨子里她却只是个沉迷麻将和游戏的死宅少

    藤田佳奈用力跺了跺穿着白色高筒靴的脚,色长发一甩,声音元气满满却又带着明显的撒娇,“明明我今天状态这么好,小哥却迟迟不来!要是小哥再不来,我就……我就真的要生气了啦!哼!”

    她身上穿着极具偶像风的红白配色短裙装,露肩酒红色短袖上衣搭配白色短衬衫,衬衫下摆随意系成蝴蝶结,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与纤细腰肢。

    胸前色格纹马甲紧紧包裹着青春饱满的胸部,下身百褶短裙边缘缀着白色蕾丝,微微翻起间露出被黑色薄款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

    那双黑丝将修长双腿勾勒得笔直富有弹,整个活力四,又充满少感魅力。

    金田偷窥着牌桌上三位气质各异的绝色美,粗重的喘息声在喉咙处压抑成沉闷的浑浊声响。

    他那双充血的眼眸死死盯着长廊下那三位子,目光从一姬那被纯白过膝袜勒出感、带着绝对领域诱惑的娇小双腿,游移到二阶堂美树那在紫色和服领下呼之欲出的丰满雪腻,最后落在藤田佳奈因气鼓鼓而微微起伏、露出平坦小腹的红白偶像短裙装上。

    穿越前的未尽之欲与眼前的绝顶姿色重叠在一起,化作一近乎狂的占有欲,让他混迹欢场的卑劣本能同时苏醒。

    那顶得发痛的裤裆昭示着他此刻最真实的渴望——无论用出什么手段,他都想扒光眼前少们的衣服,让她们用那双修长的腿和娇的身躯,跪在自己面前哭泣求饶。

    就在这时,一姬那对敏感的猫耳忽然猛地竖起,的耳尖颤动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啊!有其他的气息喵!神社来新客了喵!”全自动麻将桌旁的三齐刷刷地转过来。

    当看清来的模样时,原本充满期待的氛围瞬间凝固。

    眼前的男穿着一身略显邋遢的旧牛仔裤,浑身散发着宿醉的恶臭与烟的焦味,那张并不出众的脸上写满了下流与贪婪,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们的胸、大腿以及私密部位来回剐蹭,仿佛要用眼神将她们身上的布料全部撕裂。

    一姬像是见到了某种恶心的爬行动物一般,猛地从麻将桌上弹了起来,软绵绵的猫尾在紫色百褶裙后绷得笔直。

    “又是迷路的旅喵?!身上臭烘烘的,眼神好恶心喵!”一姬白的手臂死死抱在胸前,试图挡住金田那黏糊糊的视线,纯白丝袜包裹的双腿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木屐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抗记声。

    二阶堂美树碧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原本优雅抚摸着怀中刺猬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的直觉不断警示眼前这个突如极来的男极度危险且卑劣。

    她微微调整了坐姿,修长雪白、裹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在极高开叉的紫色和服下叠,发出细腻的丝袜摩擦声,嘴角那抹慵懒的浅笑多了一丝冰冷的审视:“真是位粗鲁的客呢。这里是魂天神社,可不是什么能买醉的居酒屋哦。”

    藤田佳奈看着眼前这个男,那油腻的视线仿佛带着某种粘稠的触感,在她的裙摆和袜处反复剐蹭。

    作为在秋叶原摸爬滚打、阅无数的气偶像,她并非没见过这种极端的“狂热丝”,甚至在握手会上也曾应对过不少眼神浑浊的死宅。

    她吸一气,努力平复胃部泛起的生理不适,本能地收敛起刚才那一瞬露出的嫌恶。

    她挺直了脊梁,酒红色短袖上衣包裹着玲珑的曲线,双手叠放在大腿那黑丝覆盖的布料上,尽管心中万般不愿,还是勉强维持着偶像应有的职业素养。

    “那个……这位大叔,魂天神社是神圣的对局场所,如果只是想观看,还请保持适当的距离呢。”佳奈挤出一抹营业式的微笑,红宝石般的眼眸中虽然藏着冷意,但语气却尽量显得客气有礼,“如果是因为迷路进来的,一姬酱等下可以带你出去。一直用这种视线盯着孩子看,可是会让我们感到很困扰的,也会让神社的氛围变得糟糕哦。作为偶像,我还是希望能和丝在更阳光的地方见面呢,您说对吧?”

    她虽然言辞礼貌,但那双被黑色薄款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却下意识地向内并拢,试图遮掩住裙摆下那抹若隐若现的影。

    金田常年混迹于灯红酒绿的欢场,对心理的把控有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藤田佳奈那番虽然客气却带着极强防御姿态的言辞,以及那双在黑色薄款丝袜包裹下、因戒备而死死并拢的纤细双腿,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尴尬,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瞬间激活了他过往在居酒屋和夜店门搭讪、猎艳的伪装本能。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中几乎是无缝切换地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与惊慌。

    他没有继续用那种赤的粘稠视线去剐蹭少的身躯,而是顺着藤田佳奈递过来的台阶,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露出一副恍然大悟且带着浓浓歉意的市井笑容。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几位美丽的姑娘,怪我这粗嘴笨,更怪我这眼神天生不聚光,让你们误会了!”金田一边说着,一边连连倒退两步,甚至微微弯下腰,将姿态放得极低。

    他用粗糙的大手使劲抓了抓发,把一个宿醉初醒、在陌生地方彻底迷失方向的落魄中年演得惟妙惟肖。

    “实不相瞒,我这昨晚在市中心喝得断了片,等我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外面的竹林子里了。脑袋疼得像要裂开一样,听到这边有动静就摸索着过来了。一看到几位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姑娘坐在那儿,我这脑子还没清醒呢,直接给看呆了,真不是故意要冒犯偶像小姐的!”金田将自己身上的酒气和邋遢巧妙地化作了“迷路旅”的伪装,那张并不出众的脸上写满了局促不安,“实不相瞒,我到现在都有些摸不着脑。请问一下,这红墙绿瓦的,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啊?我这还能回得去东京吗?”

    这番带着些许粗鲁却又显得足够低迷、诚恳的解释,让回廊下的紧绷气氛悄然缓和了几分。

    原本弓着身子、猫尾紧绷的一姬眨了眨那双亮晶晶的猫瞳,顶那对毛茸茸的紫色猫耳也顺从地松弛了下来。;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作为神社现任的巫,向迷途之宣导这里的规则本就是她的职责。

    她松开了原本死死抱在胸前的手臂,任由紫色的百褶短裙随着起伏的微风轻轻晃动,纯白过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原来是迷路的类大叔喵。”一姬挺起娇小的胸脯,原本抿着的嘴角再度翘了起来,金色铃铛随着她骄傲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听好了喵!这里可是魂天神社,是所有雀士汇聚的至高殿堂喵!在这个世界里,你嘴里那些纸币可不管用,麻将的胜负就是这里的绝对律法。赢了的会获得点,那是神社最珍贵的祝福符号喵。只要你赢的点足够多,别说回东京了,就是实现你心底最渴望的那些大愿望,神社的力量也能帮你达成喵!反过来,要是没有点,在神社里可是寸步难行,每天只能靠神社发放的那么一点点低保活命了喵!”

    “用麻将决定一切……还能实现内心渴望的愿望?”金田咀嚼着一姬话语里的字眼,眼角余光敏锐地扫过二阶堂美树那在紫色和服领下若隐若现的诱雪白,以及藤田佳奈那双因为放松警惕而微微分开了些许、线条笔直感的黑丝美腿。

    某种极度恶劣且疯狂的贪欲在他腹沟处再度死灰复燃。

    他混迹赌场酒场多年,各种赌术千术自然通,如果一姬所言非虚,那么这个由十四张骨牌构建的世界,对他而言根本不是什么迷途的困境,而是一个能够随意将这些高不可攀的尤物们彻底玩弄于掌之间的极乐天堂。

    “这……这也太神仙了吧?打牌就能实现愿望?”金田故意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震撼模样,瘪的钱包和混迹欢场的卑劣赌徒心理在这一刻完美契合。

    他搓着肥厚的手掌,有些局促地往前挪了两步,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那个,实不相瞒,老哥我虽然是个粗,但在东京的麻雀馆里偶尔也会玩上两把。既然有这样的规矩,不知几位美丽的小姐能不能行个方便,带我这个迷路的废柴玩一圈?也让我赚点回去的车费点?”

    二阶堂美树优雅地用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指尖抚摸着怀里的刺猬,碧红色的眼眸在金田身上慢条斯理地流转了一圈。

    作为阅无数的古董店老板,她虽然隐约觉得这个男的气质依旧透着说不出的市井浑浊,但神社的古老规则确实无法拒绝任何一个带着微薄初始点、按规矩发出对局请求的玩家。

    她偏过,那一侧的紫色振袖随着动作大范围滑落,露出如霜雪般皓白、没有一丝瑕疵的整条手臂。

    她嘴角的慵懒浅笑带着一丝意味长,黑色吊带袜勒紧的大腿根部在和服极高的开叉间若隐若现:“呵呵,用麻将来赚取回程的船票吗?真是一位有趣的客呢。魂天神社的祝福确实慷慨,但命运的财富,可不是单凭运气就能轻易拿得走的。既然你坚持,那妾身便陪你消遣几盘。”

    “既然大叔都这么说了,而且是初次来到神社,作为偶像,可不能把丝晾在原地呢。”藤田佳奈轻轻舒了一气,那抹职业经理般的营业微笑终于变得自然了些。

    色长发在微风中拂过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她主动伸出穿着雪白高筒靴的脚,轻轻踢开了北家那张空着的椅子,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流露出独属于强运选手的自信与温和,“那就坐这儿吧。不过先说好哦,虽然你自称是迷路的丝,本姑娘在胜负上可是一点都不会放水的。想要超越学姐的路上,任何一场对局我都会全力以赴!”

    “嘿嘿,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能跟大明星同台,是老哥我的福气。”金田忙不电地点哈腰,两步跨过去毫无形象地跨坐在那张木质椅子上。

    然而,就在他双手大剌剌地搭在自动桌沿、按下金属舱门的那一刹那,他微微低下的面孔上,那抹伪装出来的老实与局促在瞬间融化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生寒的、近乎黏稠的下流邪笑。

    两副麻将牌在机械的清洗声中翻滚着缓缓升起。

    看着那翠绿色的排山,金田吸了一空气中弥漫的、属于三个不同子的青春与成熟体香,内心在疯狂叫嚣:“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骄傲吧,小宝贝们。等会儿在牌桌上,老子会用最粗的手段把你们的点一根不剩地全赢过来,让你们哭着求我实现你们的愿望!”

    第一局,东风圈,东家一姬坐庄。

    一姬极其熟练地抓起属于自己的十三张手牌。

    作为神社的守护者,她对“断么九”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

    牌局刚开始,她纤细的手指便飞快地不断切出么九牌,猫耳欢快地扑闪着:“既然决定要打,一姬就不会客气了喵!”

    “嘁,不过是个只会胡的小鬼罢了!切章章完全一目了然~”金田理清手里那堆七八糟的三不沾,心里刚刚升起对娇小猫娘的不屑,就听到一姬清脆的报号声。

    “断么九,立直喵!”这种快速听牌的能力便是神社雀士的特权。

    “好快的速度,运气真好啊这臭丫”金田看着三的牌河,根本无从推断一姬要胡的是什么,安全牌自己手上也没有,只好听天由命打出一张。

    “荣喵!对不起啦大叔,这种简单的牌型才是最好的喵!”一姬那双亮晶晶的猫瞳里闪烁着志必得的光芒,毛茸茸的猫耳在发丝间快速地前后抖动,耳根处的金色铃铛随着她拍牌的动作发出极其清脆的连环叮当声。

    她那张原本娇俏的脸蛋上绽放出近乎狂热的雀跃,甚至连紫色百褶短裙后那条软绵绵的猫尾,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高高竖起,在半空中欢快地画着圈。

    “断么、平和、二杯、宝牌2!累计跳满,12000点喵!作为庄家要拿18000点哦,真是不好意思啦大叔!”

    一姬一边脆生生地报出番数,一边用那双白细腻的手臂作麻将台将金田面前那可怜的初始点利索地拨弄到了自己的阵营。

    那对紧绷在纯白过膝袜里的娇小双腿因为开门红而雀跃地晃动着,木屐在榻榻米边缘发出轻快的哒哒声。

    金田看着自己面前瞬间缩水了一大截的电子点槽,整个如遭雷击。

    那原本因为满脑邪而有些充血的脑门,瞬间被这一记响亮的闷棍打得有些发懵。

    他混迹东京地下麻雀馆这么多年,什么老油条没见过,可像这种毫无征兆、以近乎违背概率学的方式强行凑出“二杯”这种高难度特定番型的怪物,他简直闻所未闻。

    更让他感到背脊发凉的是,对方不仅胡得快,甚至在规则的加持下,连宝牌的指示牌都像是严丝合缝地为她量身定制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十巡跳满?”

    金田额上那层油腻的虚汗瞬间渗了出来,顺着他肥厚的脸颊滑落。

    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试图缓解那种突如其来的窒息感。

    刚才还顶得发痛的裤裆,在这一万八千点重压的打击下,仿佛都被浇了一勺冰水,瞬间熄火了大半。

    坐在南家的二阶堂美树优雅地用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指尖理了理耳边的紫色长发,那一侧的华丽和服领因为她的动作再度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由于惊叹而微微起伏的雪白酥胸。

    她碧红色的眼眸在金田那张惨白的脸上慢条斯理地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成熟浅笑:

    “呵呵,一姬酱今天还真是神呢。一上来就给我们的迷路客送了一份这么“厚重”的见面礼。大叔,魂天神社的麻雀,可和外面的那些凡俗之物不太一样哦,稍微不留神,可是会被连骨一起吞掉的呢。”

    美树一边说着,黑色吊带袜勒紧的丰润大腿根部在紫色和服高开叉的影下若隐若现地叠了一下,散发出一种知却又致命的成熟诱惑。

    “哇!一姬酱太厉害了吧!”藤田佳奈也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她顺了顺胸前那垂至腰际的绚烂色长发,红宝石般的大眼中满是羡慕与不服输的斗志。

    这位元气偶像少微微挺直了被色格纹马甲紧紧包裹的青春廓,那一抹光滑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陷下去。?╒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有些同地看着金田,但更多的却是对自己胡牌的期待,穿着白色高筒靴的纤细双腿在桌下不安地叠摩擦着,发出令心痒的黑丝沙沙声,“大叔,虽然你是丝,但接下来到了本姑娘的局,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的!想要追赶上大家的步伐,每一局的分数我都要死守到底!”

    金田听着两个绝色尤物在耳边的莺声燕语,原本应当是极尽享受的场面,此刻落在他记子里却无异于催命的丧钟。

    一姬身上那原本看似无害的巫服,此刻在神社的微光笼罩下,隐隐散发出一种属于“神职雀士”的绝对威压。

    “该死的……这三个根本不是什么任宰割的羔羊,这个神社有古怪!”金田在内心疯狂地咒骂着,肥厚的手掌死死攥着麻将桌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那引以为傲的居酒屋搭讪技巧和市井千术,在面对这种近乎因果律武器般的超自然胡牌能力时,就像是用木棍去迎击疾驰的电车一样可笑。

    “东一局二庄,一姬酱继续连庄喵!洗牌洗牌!”随着全自动麻将桌中心按钮被一姬那白的手指再次按下,金属舱门轰然闭合,翠绿色的骨牌在机械的轰鸣声中犹如命运的齿般再次翻滚起来。

    金田看着自己那零星的残存点,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极度恐惧而扭曲的疯狂。

    他知道,如果接下来的东二局他再无法逆转,自己甚至连这间偏厅的大门都无法活着走出去,更别提将这些高傲美丽的体压在身下肆意践踏了。

    “东二局开始,这次妾身可要认真了呢。”二阶堂美树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黏稠的磁,在静谧的偏厅里缓缓开。

    她优雅地伸出丰润如玉的手臂,带起紫色振袖一阵华丽的翻涌,那饱满修长的手指在牌山中极其自然地切过。

    当她将十三张骨牌理顺的一刹那,金田敏锐地捕捉到,这成熟碧红色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丝摄心魄的异彩。

    那是对华丽之物的极致病态狂热。

    在这个由麻将主导的神社规则中,二阶堂美树对那些雕刻着致纹路、宛如宝石般的“筒子牌”更多

    有着近乎恐怖的沟通能力。

    牌局仅仅推进到十巡。

    金田看着自己手里那副半生不熟、连两面听牌都算不上的烂牌,脑门上的冷汗已经把额前的碎发黏在了一起。

    他混迹市井多年,本能地察觉到了桌面上气氛的诡异——二阶堂美树的牌河里,扔出来的全都是净净的条子和万子,甚至连字牌都拆得一二净。

    “这臭婊子……难不成在做清一色?!”金田在内心疯狂地咆哮,肥厚的手掌死死攥着一枚五万,手心里全是油腻腻的汗水。

    他想防守,可面对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特殊能力,他连对方是否听牌都无法推算。

    就在他战战兢兢地猜测着美树还有几向听牌时,对面的二阶堂美树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慵懒、甚至带着几分酥麻的轻笑。

    “呵呵……看来,这些华丽的石真的很喜欢妾身呢。”美树半掩着红唇,那件由于前倾动作而大幅度敞开的紫色和服领里,雪白丰满的酥胸随着推进动作而微微颤动,挤压出一条让血脉贲张的渊。

    她那双包裹在黑色吊带袜里、勒出丰腴感的大腿优雅地在桌下换了个叠姿势,丝袜与丝袜之间摩擦出细腻而又危险的沙沙声。

    只见她纤指轻点,将手里那张刚刚摸上来的“一筒”温柔地拍在了桌面上,随后将整排手牌优雅地推倒。

    那一瞬间,金田仿佛看到那十三张清一色的筒子牌上,闪烁着刺眼的因果律光芒。

    “门清、自摸、平和、清一色、如果还有宝牌的话未免太欺负迷路的客了呢,所以这样就够了。自摸,每4000点,一姬作为庄家,要支付8000点哦。”二阶堂美树微微偏过,碧红色的美眸里满是聪明伶俐的戏谑,语气虽然知温柔,却像是一把软刀子,狠狠地扎进了金田那脆弱的防线里。

    她怀里毛茸茸的小刺猬也适时地动了动,仿佛在嘲笑这个不自量力的凡

    “就……就自摸了?!”金田整个瘫软在椅子上,原本就因为体型硕大而显得拥挤的木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面前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点槽再度发出警报,4000点在清脆的电子结算声中,利落地划归到了二阶堂美树的阵营。

    两次重击,整整22000点的恐怖蒸发。

    此时的金田,裤裆里那原本由于欲望而膨胀的邪火早已被彻底浇灭。

    他那张长满赘、油腻不堪的脸上,血色褪得一二净,在连续重击下,他的点数只剩可怜的3000点,瘪的点和在魂天神社遭遇的降维打击,让他整个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恐惧之中。

    “哇!美树姐姐好厉害!不愧是胡筒子的大师!”坐在一侧的藤田佳奈有些崇拜地拍了拍手,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漾。

    这位元气偶像少虽然竭力维持着对金田的礼貌,但一看到这种高水平的雀局,骨子里身为职业雀士的胜负欲也被彻底勾了起来。

    她用力跺了跺穿着白色高筒靴的脚,那双被黑色薄款丝袜紧紧包裹的笔直美腿在桌下微微紧绷,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流露出近乎狂热的强运光芒。

    “接下来……可就到本姑娘发挥的东二局了哦!大叔,你的点看起来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呢,不过为了超越美树小姐,接下来的这一局,我可是会摇出最厉害的超级大牌的!”佳奈挺起那被色格纹马甲紧紧包裹的饱满胸部,光滑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紧,对着金田露出了一个元气满满、却在此时宛如催命符般的绝美微笑。

    “切,偏偏在我坐庄的时候自摸喵,一姬晚上加餐的小鱼要没有了喵……”一姬沮丧地把毛茸茸的猫耳耷拉了下来,软绵绵的猫尾无力地在紫色百褶裙后甩动着,但那双亮晶晶的猫瞳依旧死死盯着牌桌。

    金田死死盯着再次翻滚洗牌的全自动麻将桌,他此刻已然明了,这位温柔的发偶像绝不像看起来那样畜无害,能与那两位怪物同台竞技的又怎会是易与之辈,在这第三局,佳奈无疑将会成为彻底将他送进地狱的最后执行官。最新地址 .ltxsba.me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浑浊,藏在桌下的肥厚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内心的贪婪与对规则的恐惧织在一起,将他了绝境。

    “这一局是美树小姐坐庄吧!我要开始咯!”藤田佳奈那元气满满的声线在有些凝固的偏厅里响起。

    这位发偶像吸了一气,原本温和有礼的营业状态在抓起第一叠牌的瞬间然无存,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流露出极度纯粹的狂热斗志。

    她那双被色格纹马甲紧紧包裹的青春廓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光滑平坦的小腹微微绷紧。

    在魂天神社的超自然法则下,藤田佳奈那为了在游戏奖杯上超越憧憬的抚子学姐而磨炼出的“强运”,在这一刻化作了近乎实质的色气流,在她的指尖疯狂汇聚。

    牌局仅仅推进到第五巡。

    金田看着自己手里那残不堪、连一个对子都凑不齐的烂牌,整个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那所剩无几的点槽在电子屏上闪烁着刺眼的微弱红光,只要再输掉这最后一点,他就会在这个由麻将主导的世界里彻底“飞掉”。

    “不会的……老子在东京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丫片子……”金田在内心疯狂地安慰着自己,肥厚的大手颤抖着摸起一张“西风”。

    他根本无从防守,在三极致的压力下,他只能听天由命地将那张西风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然而,就在那枚骨牌落地的刹那,藤田佳奈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骤然绽放出刺眼的光芒。

    她那双包裹在黑色薄款丝袜下的修长美腿在桌下猛地绷直,白色高筒靴在木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鸣。

    “不好意思了大叔,这一把,为了超越大家,我拿到了最好的牌呢——”佳奈清脆的声音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她那双白皙的小手优雅而迅猛地将面前的十三张手牌彻底推倒!

    那一瞬间,金田仿佛看到那十三张散发着黑色死光的牌面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东、南、北各三张,以及一对九万和西风!

    “大四喜!双倍役满,48000点!直击大叔!”佳奈那张致的俏脸上洋溢着获胜后的自豪与兴奋,绚烂的色长发在微风中飞扬。

    而这清脆的报号声,落在金田耳中,却不亚于世界末的丧钟。

    “大……大四喜?双倍役满直击?!”金田惨叫一声,整个由于极度的恐惧和绝望,直接从椅子上滑落,狼狈不堪地瘫软在粗糙的榻榻米上。

    他面前的电子显示屏在瞬间发出刺耳的红色警报,伴随着数字的飞速跳动,他那仅存的几千点瞬间变负,彻底被“飞”出了对局。

    随着点数彻底清空,魂天神社那至高无上的规则力量轰然降临。

    金田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烈的眩晕,某种无形的枷锁狠狠地套在了他的灵魂之上,将他彻底剥夺了继续对局的资格。

    随后,一抹令窒息的负数符号带着刺眼的猩红,狠狠砸在他的灵魂处。

    “不……不……!我的点!我的钱!!”

    金田嘴里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尖叫,但他的惨叫声在瞬间便被魂天神社那至高无上的规则轰鸣所吞没。

    在这个以麻雀为绝对律法的世界里,负债四万有余的代价,绝不仅仅是输掉牌局那么简单。

    那是透支了未来的重罪,必须由体与灵魂同时承载对等的责罚。

    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凝固,紧接着,无数道漆黑中夹杂着幽紫色的不详雷弧,毫无征兆地从虚无中撕裂开来。

    那些电光如同长满了倒钩的藤蔓,带着对败者的无审判,瞬间将金田那肥硕、油腻的躯体死死缠绕。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极度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偏厅的寂静。

    电击降临的刹那,金田只觉得浑身的血在瞬间沸腾、蒸发,每一处骨骼都像是被重锤一寸寸砸成齑

    幽紫色的电弧在皮肤表面疯狂游走,将他那身邋遢的旧牛仔裤撕扯得焦黑碎。

    电流顺着他的毛孔、指缝、眼眶乃至七窍蛮横地灌体内,疯狂肆虐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的体开始剧烈抽搐,那张长满赘、油腻不堪的脸因为极端的痛苦而彻底扭曲变形,眼球凸出,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浑浊的白沫。

    电击带来的高温和震让他的肌发生毁灭的痉挛,双腿在地板上疯狂蹬。

    然而,更恐怖的折磨发生在他的意识处。

    魂天神社那由四万多点负债转化而来的神重压,化作千万根无形的尖针,不间断地穿刺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元。

    他的灵魂在这毁灭的威压下剧烈颤抖、痉挛,仿佛正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撕扯。

    那种源自灵魂本源的战栗与痛苦,让金田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他想昏死过去,可神社的律法却偏偏让他的感知保持着绝对的清醒,迫他一秒不差地去享受这非的极刑。

    “饶……饶了我……呃啊啊啊啊!!”

    金田瘪的钱包和混迹欢场的卑劣心理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什么绝色猫娘,什么感熟,什么元气偶像,在这一刻全都在他的脑海中化为虚无。

    无尽的恐惧犹如附骨之疽般疯狂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他就像一条被扔进滚烫油锅里的肥蛆,在焦黑与焦灼的雷光中疯狂翻滚、哀嚎。

    足足过了半分钟,那疯狂肆虐的幽紫色雷弧才带着最后的审判之威缓缓消散。

    金田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偏厅最暗的角落里。

    他那臃肿的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电流刺激而无意识地一抽一抽,浑身散发着皮肤被灼烧的恶臭与浓重的汗酸味。

    他那双原本充斥着下流与贪婪的浑浊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嘴里只能发出两声风箱般的微弱喘息。

    他空地看着眼前三个高高在上的绝色尤物,内心再无色欲,只剩恐惧。

    “哇!佳奈酱太强了喵!竟然是传说中的大四喜喵!”一姬惊呼着,毛茸茸的猫耳兴奋地竖得老高,金色铃铛叮当响,纯白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欢快地踢踏着。

    二阶堂美树也优雅地用指尖掩住红唇,那一侧的紫色振袖滑落,露出大片雪腻。

    碧红色的眼眸中满是赞赏:“呵呵,不愧是佳奈呢,真是让惊叹的强运。看来这位客的回程车票,是要彻底泡汤了呢。”

    佳奈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将散落的色长发挽到耳后,对着瘫在地上的金田微微欠身,语气依旧维持着偶像的礼貌:“那个……大叔,非常抱歉哦。虽然你是丝,但牌桌上是不能放水的。看来今天的胜负已经分出来了呢。”

    三对金田的惨状视若无睹,彷佛只是牌局的结算动画,唧唧喳喳地相互恭维起来。

    就在金田失魂落魄、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地跪下向她们乞求点,以减轻自身的痛苦时,偏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名神色淡漠、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气场的青年缓步走上了长廊。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对美色的贪婪,只有对十四张骨牌的绝对冷静与执着——这便是降临在这个世界的“主公”,由异次元类意志控的顶级雀士。

    “是主喵!”是一姬兴奋地声音。

    “哎呀,终于来了呢,我们一直在等的主公。”二阶堂美树碧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彩,黑色吊带袜勒紧的大腿叠得更紧了一些。

    新一的对局轰然开始,而这一次,金田只能像一死狗一样缩在最暗的角落,咬牙切齿地看着。那是他根本无法企及的神仙对局。

    那个新来的男拥有着近乎恐怖的控牌技术和逻辑算力。

    在接下来的数巡激战中,面对二阶堂美树那妖娆华丽的清一色迷阵,男总能在一线生机中准避开所有危险牌;面对一姬那风驰电掣的断么九速攻,男防守得滴水不漏,甚至反手将胡立直的一姬变成了无的出铳机器,不断荣和反击。

    更恐怖的是,面对藤田佳奈那无解的强运,男竟然通过几乎算未卜先知的直觉,强行在一场对局的最后关,利用“杠上开花”完成了惊天逆转!

    那种在神和技术上的双重碾压,不仅掉了三位美雀士的超能力,更将她们的防线彻底击碎。

    当最后一张绝张牌被男清脆地扣在桌面上时,显示屏上赫然打出了最终的结果。

    二阶堂美树的点数在最惨烈的对攻中被彻底榨,而原本手握大优势的藤田佳奈,也因为最后一次放铳,遗憾地跌落到了第三位。

    “哎呀……输得好彻底呢,真是个不解风的强大男。”二阶堂美树有些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原本高贵神秘、不可捉摸的姿态此刻多了一丝从未在前露出的娇憨与软弱。

    她半掩着丰红的嘴唇,那件华丽的紫色和服领因为刚才的激战而大幅度散开,大片雪腻饱满的酥胸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挤压出让晕目眩的色沟壑。

    她一反常态地微微凑近那个男,碧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而异样的水光,声音黏稠而带着一丝微弱的哀求,“亲的,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妾身因为缺乏点,而在神社的惩罚里瑟瑟发抖吗?或许……我们可以用点别的方式,来“补偿”那些失去的点呢?”

    另一边的藤田佳奈更是彻底放下了偶像的包袱。

    这位发少有些气恼地用力跺了跺白色高筒靴,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此时竟然蒙上了一层羞怯与委屈的水雾。

    “太狡猾了!这种神仙一样的打法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嘛!”佳奈原本元气满满的声音此刻变得软糯香甜,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哭腔。

    她伸出白的手指,有些羞怯地轻轻拉扯着男的衣角,那双被黑色薄款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桌下不安地来回磨蹭,发出让心痒难耐的黑丝沙沙声,“那个……请问……等一下能不能分我一点点?就一点点!作为换……不管是什么样过分的要求……只要是在本姑娘能力范围内的,都可以商量啦……呜,拜托了嘛!”

    金田在暗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两个不久前连眼神都不愿与他多汇一秒的至高神,此刻竟然毫无尊严地围着那个男百般撒娇示好,甚至不惜暗示献出自己高贵纯洁的体。

    坐在北家位置上的那个男,对于身侧两位绝色雀士那足以令任何凡俗男子彻底疯狂的软语温存,神色却未曾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作为由三次元意志降临的“主公”,他的灵魂本质上是由冰冷的数据流与极致的胜负欲在控。

    在他的视界里,二阶堂美树那在紫色和服领下大片起伏、雪白腻的酥胸,不过是扰他计算牌的无用块;而藤田佳奈那双在黑色薄款丝袜包裹下、因为羞怯而不断磨蹭叠的修长美腿,也仅仅是某种由于点数归零而触发的败者结算动画。

    他的眼中,至始至终只有那一池由骨牌构建的二进制世界。

    男神色淡漠地将身前那堆积如山、散发着神社祝福微光的金色点一根根码放整齐。

    面对二阶堂美树那近乎挑逗的补偿暗示,以及藤田佳奈扯着他衣角、带着软糯哭腔的过分请求,他只是微微欠身,对着眼前两位绝美少机械地说道:“今天能和几位进行这场高水平的对局,我玩得很开心。期待下一次能再次与各位切磋牌技。”

    说罢,他便在三挽留的目光中,毫不留恋地站起身来。

    那具挺拔的身躯甚至连一秒钟的逗留都没有,大步流星地穿过了长廊,朱红色的衣角在偏厅门一闪而逝,不多时,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魂天神社外面那片茂密的竹林小径之中。

    “哎呀……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铁牌痴呢。”二阶堂美树看着空无一的长廊,有些无奈地幽怨叹息了一声。

    她那件华丽的紫色振袖和服领依旧有些散,大片雪腻的肌肤在没有了胜者威压的压迫后,诡异地泛起了一层混合着羞耻与脱力的红。

    她有些赌气般地拢了拢衣襟,黑色吊带袜勒紧的大腿在极高开叉的裙摆间烦躁地换了个叠姿势,摩擦出细腻的沙沙声。

    在这个神社里,她屡次因为那位男士的冷淡而对自己的不凡魅力产生了怀疑。

    “搞什么嘛!本姑娘都说到那个这份上了,居然连一根百点都不肯施舍!”藤田佳奈有些委屈地咬着下唇,红宝石般的眼眸里那一层水雾此时终于有些憋不住了。

    偶像的体面外表再也维持不住,她有些自自弃地将身子陷在椅子里,色长发凌地散落在胸前那紧身的格纹马甲上。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笔直长腿因为缺乏点的虚弱感而微微颤抖着,白色高筒靴在地上无力地踢蹭着,“真是个差劲的家伙……等抚子学姐来了,我一定要让她在接下来的比赛里把那个自大狂彻底剃光!呜……本姑娘今天的麻将生涯又结束了……”

    “呜喵……肚子已经彻底贴在后背上了,这种程度的点,一姬今天连最便宜的饭团都要买不起了喵……真不愧是主喵”一姬虽然是第二名,但点数依旧是亏损状态,此刻彻底化身成了一只丧失生机的废猫,毛茸茸的猫耳无力地贴在发丝间,耳根处的金色铃铛甚至连晃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的猫尾在紫色百褶短裙后拖在榻榻米上,整个趴在桌子上不断地哀鸣。

    输了……全输了……

    金田的眼角流出一行混杂着焦黑烟灰的浑浊泪水。

    那残存的赌徒心理和混迹夜店的龌龊直觉,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碎、揉烂。

    他终于明白,这个由十四张骨牌构建的世界有多么残酷。

    那个男的离去,带走了所有赢取的点,而留下的,只有三个陷低沉落寞的们,和一只彻底废掉的、连呼吸都觉得痛苦的死狗。

    …………

    在京城一处狭小的出租屋里,电脑屏幕的荧光正映照着一个年轻的脸。

    刚刚那一局惊天逆转的“杠上开花”,正是他的杰作。

    作为《雀魂》的资魂天雀士,他刚刚用最极致的算力和完美的牌效,在活动赛里把对面三个开挂的ai彻底碎。

    “呼……真爽,这局麻将计算得完美。”

    年轻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关掉游戏去倒杯水,却突然发现游戏结算界面并没有跳回主菜单,而是伴随着一阵诡异的暗金色的微光,弹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全新图标——【隐藏挑战模式:神社的暗角落】。

    “新活动?官方没发公告啊,2026年了雀魂终于舍得做大更新了?”

    年轻挑了挑眉,强烈的猎奇心理让他放弃了起身的打算,顺手一掷鼠标,直接点了进去。

    屏幕上的画面微微一暗,紧接着响起的不是雀魂标志的国风古典乐,而是一段略带复古和轻微电音、神似早期经典二次元游戏的音效。

    当画面再次亮起时,年轻直接愣住了。

    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个画风极其违和、明显是用旧版 rpg maker 引擎制作的复古 galgame 界面。

    界面中央,正是他无比熟悉的魂天神社回廊。

    一姬、二阶堂美树、藤田佳奈、三上千织、八木唯等美角色的像素立绘和动态细cg替出现。

    只是,那三位刚刚才和他切磋完的神们,此时的立绘上居然都挂着【低沉】、【衰弱】

    、【饥饿】的异常负面状态buff,甚至连表都带着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娇羞与脱力。

    而在界面的最下角,一个画风极其猥琐、穿着焦黑旧牛仔裤、缩在暗木柱后面瑟瑟发抖的像素小正标着名字——【迷途的败者:金田】。

    “卧槽,这什么同整活活动?官方玩这么大?”年轻顿时来了兴致,屏幕上的文本框开始一行行跳出红色的复古字体:

    【主线任务:败者的逆袭】

    【当前关卡目标】:在接下来的神社特殊对局中,作为隐形幕后纵者,请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前提下,利用自身的顶级控牌算力,暗中帮助烂泥一般的“金田”获得胜利。

    【败北条件】:若金田再次出局、或被角色察觉作弊则任务失败。

    【通关奖励】:成功帮助金田逆袭后,并100%解锁限定版隐藏福利cg、以及不可描述的互动语音包。

    “好家伙,暗箱作帮一个npc打假赛?”年轻忍不住笑出了声。

    作为一个能把牌效玩到极致的魂天,普通的对局对他来说早已经没有了挑战,而这种“神不知鬼不觉”在牌桌上做局、强行去喂饱一个废柴的控牌玩法,瞬间点燃了他的挑战欲。

    看着屏幕上那一栏【隐藏福利cg】的灰色图标,以及立绘里美树那若隐若现的紫色和服、佳奈颤抖的黑丝美腿,年轻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有点意思,不就是神仙打架还要带个累赘嘛。行,这个挑战,老子接了!”

    他熟练地把手指重新搭在键盘与鼠标上,随着他狠狠按下“确定”键,二次元与三次元的通道再度悄然连接,而他并不知道,他即将做出的每一次出牌,都将成为那个缩在偏厅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恶棍金田,唯一的救命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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