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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血落入青玉
夜里果然凉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Ltxsｄz.�ǒm.com
雾紫嫣回房换了一身衣裳，选了件厚些的藕荷色
衣，外
罩了件月白色的薄氅，腰带束紧时，她对着铜镜照了照，手指无意识地将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铜镜里的
子眉目温婉，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
意。
她吸一
气，推门而出。
合欢宗的后山在夜里格外幽静，石径两侧挂着的风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月光从竹叶间筛落下来，洒在地上，像碎银。
她走到那间平
双修的静室前，门已经开了，暖黄的灯光从里透出来，带着一
淡淡的沉水香。
玉阑烨已经在里面了。
他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只小小的铜炉，炉中香烟袅袅，将他的
廓晕染得有些模糊。
他今换了一身墨色的衣，衣料是上好的云锦，在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衬得他一张脸白得像瓷。
发没有束起，散散地垂落在肩侧，衬着那副清冷的眉眼，乍一看，竟像一位绝色的子。
雾紫嫣在门顿了一下。
她每次看见玉阑烨这副打扮，都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生得实在太
致了，眉如远山，目若寒星，鼻梁高挺，唇形优美，下颌线条柔和得不带一丝棱角。
若换上装，说是宗门第一美
也不为过。
可她知道那不是。
她也知道，等会儿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身体的时候，她就会彻底忘记这种恍惚。
“进来。”玉阑烨开，声音清冽，像山涧里的泉水。
雾紫嫣敛了敛心神，走进去，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两隔着铜炉对视，谁都没有先说话。
香烟在他们之间袅袅升腾，将彼此的眉眼都笼上了一层薄雾。
玉阑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缓缓地，从眉间扫到唇畔，又从唇畔移到她微微起伏的胸，最后落在她放在膝上、微微攥紧的手。
“紧张？”他问。
雾紫嫣摇了摇，又点了点，低声道：“有一点。”
玉阑烨没有笑，只是伸出手，越过铜炉，将她的手从膝上拿起来，握在自己掌中。
他的手比她的要大上一圈，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
可他的掌心是温热的，不像他整个给的感觉那样冷。
“今师父夸你进步快了。”玉阑烨说，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力道轻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雾紫嫣垂下眼睫：“是你教得好。”
“是你天赋好。”玉阑烨纠正她，语气依然是那样平淡，可那双湖面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融化，“炉鼎之体，万中无一。你天生就是为双修而生的。”
这话若是旁说来，雾紫嫣大约会觉得刺耳。可玉阑烨说来，她竟听不出丝毫贬低的意思。
玉阑烨站起身，绕过铜炉，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抬手，替她解了薄氅的系带，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薄氅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衣，腰间的束带系得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手指移到束带上，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一眼。
雾紫嫣微微点了点。
束带松开，衣的前襟散开，露出里面一截素白的中衣。
玉阑烨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先伸手，将铜炉的盖子盖上，让香烟渐渐散去，然后才重新转向她。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的手从她的肩开始，慢慢地将中衣往下褪。
衣料从肩滑落的瞬间，微凉的空气激得雾紫嫣微微打了个颤，锁骨下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玉阑烨的视线落在那片
露的肌肤上，没有急切，也没有贪婪，只是静静地看着。更多彩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按在她锁骨正中，慢慢地往下滑，经过胸骨，一直到心的位置，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
“你的心跳很快。”他说。
“因为你在看我。”雾紫嫣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玉阑烨闻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谈不上是笑，但那张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他将她的中衣彻底褪下，搭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是自己。
墨色的衣落地，露出他瘦而结实的身体。
他的皮肤很白，白到在灯光下几乎透明，锁骨、肩胛、胸、腰腹，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而优美，像一尊被心雕琢的玉像。
雾紫嫣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他小腹下方。
那处与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如果说玉阑烨的脸是致柔美的、近乎子的，那他胯间那根东西，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它安静地垂在那里时就已经颇为可观，颜色比身上的皮肤略一些，顶端微微露出一点
色的
，茎身上盘踞着浅浅的青筋，沉甸甸的，带着一种与它主气质完全不符的粗犷和野
。
雾紫嫣的脸腾地红了，连忙移开目光。
玉阑烨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语气依旧平淡：“怎么了？”
“没、没什么。”雾紫嫣的声音发紧。
“你没过别的男的？”玉阑烨问，不是质问，只是单纯的好奇。
雾紫嫣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玉阑烨便没有追问。
他在她面前坐下，伸手将她的腿分开，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两的身体贴在一起，胸贴着胸，小腹贴着小腹，他的那根东西就抵在她腿根处，半硬不软地戳着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今天的功法，先走心脉，再走丹田。”玉阑烨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掌心运起一道温和的真气，顺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上推，“抱元守一，跟着我的真气走。”
雾紫嫣闭上眼睛，将额抵在他肩窝处，感受着那道真气从后腰升起，沿着督脉上行，经过命门、脊中、大椎，一直升到顶百会，又从身前任脉缓缓落下，经过眉心、喉结、膻中，最终汇聚到小腹丹田。
真气在她体内运转一周，她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等待被唤醒。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玉阑烨的真气与她的
缠在一起，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循环。
他低下，嘴唇贴在她耳畔，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可以了吗？”
雾紫嫣点了点，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贴了上去。
玉阑烨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它此刻硬挺得厉害，青筋
起，涨成了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清
，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用抵住她的
，那处已经湿了。
从方才真气运转开始，她体内就一直在泌出黏滑的
，此刻处已经泥泞不堪，花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邀请。
玉阑烨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在处缓缓画着圈，碾磨着她敏感的花蒂，每磨一下，雾紫嫣就抖一下，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玉阑烨……”她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哀求。
玉阑烨应了一声，将对准，缓缓地往里推。
只进了一个，雾紫嫣就倒吸了一凉气。
他的东西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透，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依然强烈得让她有些吃不消。
甬道内壁的
紧紧地箍着，又热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玉阑烨停下来，等她适应。
他低下，吻住她的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玉阑烨的吻是试探的、温柔的，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像是怕惊扰了她，等她微微张开嘴，他才慢慢地探进来，与她舌尖相触，轻轻地、缓慢地纠缠。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吻到雾紫嫣觉得自己要融化在他怀里的时候，玉阑烨开始动了。
他退出去一点，又慢慢推
，每一下都只推进一点点，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让它们一点一点地适应他的形状和尺寸。
雾紫嫣被他这种慢条斯理的方式折磨得浑身发软，体内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想要他快一点，一点。
“别急。”玉阑烨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颈侧，气息
在她皮肤上，痒得她起了一层
皮疙瘩。
他一手托着她的
，一手按着她的后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更稳一些，然后吸一气，一挺腰，整根没。
雾紫嫣的中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填满了。
那种满不是单纯的物理意义上的塞满，而是玉阑烨的真气随着他进的瞬间涌了她的丹田，与她体内的真气融在一起，像两条溪流汇同一片湖泊。
温热、充盈、熨帖。
她的甬道痉挛着箍紧了他，每一寸内壁都贴着他的柱身，那种紧密的嵌合感让她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他们像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在这一刻合二为一，变成了同一个身体、同一道气息、同一种脉搏。
玉阑烨也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湖面般的眼睛里多了一些雾紫嫣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欲望，虽然欲望在其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更准确地说，是一种沉溺。
他沉溺在她体内的温度里，沉溺在她的真气与他真气融的那一刻，沉溺在她搂着他脖子时微微颤抖的身体反应里。
他缓缓动了起来。
动作不快，幅度却很大。
每一下都退到只留在里面，再缓缓推到底，抵住子宫颈的时候，他会停留一瞬，微微碾磨一下，再退出，周而复始。
雾紫嫣被他顶得整个都在晃，衣摆散落在身侧，发不知何时散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止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像小猫叫。
玉阑烨低下，用拇指撬开她的唇：“别咬，会
。”
雾紫嫣含住他的拇指，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玉阑烨的手指微微一颤，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处，撞击着子宫颈，发出细微的“噗噗”声，混着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
雾紫嫣被他顶得几乎要哭出来，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收紧、堆积，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玉阑烨……我、我好像……”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玉阑烨的声音也哑了，“我也是。”
他伸手将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调整了进的角度，从子宫颈滑开，顶进了更的地方。
雾紫嫣弓起身体，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断了。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体内处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甬道剧烈地痉挛着，一缩一缩地绞紧了他的阳具，每一寸内壁都在贪婪地吸吮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所有都榨出来。
玉阑烨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将她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下
抵在她肩窝处，急促地喘息着。
他还在动，在她高的余韵中缓缓抽送，每一下都让她颤抖不止。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在她体内释放。
那滚烫的体浇灌在处的时候，雾紫嫣觉得自己的丹田像是被一道暖流注了，那道暖流顺着她的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舒畅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低下，看见玉阑烨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眉心拧着一个极细的结，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冲击。
她知道他在感受什么。
他们修炼的这套功法，讲究的是
阳泰、真气互济。
男在
时释放的不仅是元，还有体内积蓄的阳气；而在高时同样会释放气，两者在结合处融，再各自回归，形成一个大周天。
这套功法她与玉阑烨已经修习过许多次，可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打开了，像一朵花在阳光下舒展开所有花瓣，毫无保留地接纳着阳光和雨露。
玉阑烨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
白浊的混着她的从微张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玉阑烨低看了一眼，伸手从旁边的矮桌上取了块帕子，替她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雾紫嫣靠在他怀里，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玉阑烨替她擦
净了，又拉过一旁的薄毯，将她裹住，让她靠在自己胸。
他的一只手搁在她后背上，掌心贴着她光的脊背，缓慢地输着真气，替她温养经脉。
雾紫嫣闭着眼睛，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雾紫嫣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没有哭，只是将脸往他胸埋了埋，小声说了一句：“玉阑烨。”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玉阑烨沉默了一会儿，搁在她后背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窗外夜风轻拂，竹影摇曳，铜炉里的沉水香早已燃尽，只剩下最后一丝余香在空气中飘散。
雾紫嫣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一点一点地滑黑暗。
她听见玉阑烨的呼吸声，平稳、绵长。
她睡着了。
玉阑烨没有睡。
他靠在墙上，一只手依旧搂着雾紫嫣，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在蒲团边缘轻轻叩击。
他在等。
等雾紫嫣的呼吸变得彻底沉绵长，等她在梦中彻底放松身体，等他确认她已经完全沉无意识的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脸埋进毯子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便再无动静。
玉阑烨缓缓地将手臂从她身下抽出，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片羽毛。发布页LtXsfB点￠○㎡
他起身，无声地穿好衣裳——墨色衣，束带系紧，长发随手拢了拢，用一根木簪别住。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站在床边，低看了一眼雾紫嫣。
她睡得很沉，睫毛微翘，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而匀，脸上还带着方才欢好后的红，像一朵被雨露浸润过的海棠。
玉阑烨伸出手，指尖悬在她眉心上方一寸处，停了一瞬。
他没有碰上去。
手收回，转身，推门而出。
夜风裹着竹叶的清气扑面而来，将他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往后山的竹舍走，而是沿着一条岔路，往合欢宗更处的方向去。
那条路没有挂风灯，月光也照不进来，两侧是密不透风的竹林，脚下是湿滑的青石板，石板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
玉阑烨走得很稳，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对这条路熟悉到了骨子里。
他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空地出现在竹林处，空地正中有一座小小的石殿，殿门紧闭，门前两盏长明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石阶映照得惨白。
石殿没有匾额，没有对联，只有门上刻着一个古朴的符文——那是合欢宗的宗门印记，只在最机密的地方才会出现。
玉阑烨在石阶前站定，地吸了一气，然后呼出。
他推门而。
殿内比外面更冷。
寒气从地底渗出，顺着他的脚底往上爬，钻进骨缝里，冷得他手指微微发僵。
殿内没有窗，只在四角各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暗，将殿内的陈设映得影影绰绰。
殿中央摆着一张石台，石台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凹槽里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那是血，一层一层涸后又重新浇灌的血，积月累，已经沁了石的纹理，再也洗不掉了。
石台旁站着一个。
那背对着殿门，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袍，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身姿挺拔如松。听见推门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是一张极年轻的脸。
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眉目温润如玉，唇边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整个像三月的春风，柔和、温暖、不带任何攻击。
合欢宗掌门，欧阳谌。
没有知道他的真实年纪。
宗门里资历最老的弟子也只记得，自己门时，欧阳谌就是这副模样；而那些弟子的弟子门时，欧阳谌还是这副模样。
他的长相与他的内里，从来就不是一回事。
“来了。”欧阳谌的声音也是温和的，像长辈对晚辈说话，带着一种令安定的力量。
玉阑烨走近石台，没有说话，开始解衣。
他先解了外裳，露出瘦的上身。殿内寒气
，他的皮肤上立时泛起一层皮疙瘩。
他没有停顿，继续解中衣，直到上身完全赤。
在他的心位置，有一块拳大小的皮肤呈现出异样的青紫色，像是皮下淤血，又像是某种东西在那里扎根生长。
那块皮肤微微隆起，用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又硬又软，触感诡异得令皮发麻。
那是蛊虫。
合欢宗每个弟子体内都被种下过蛊虫，只是很少有知道这件事。
欧阳谌的手法向来高明，蛊虫种进去的时候毫无痛感，平也不会发作，弟子们照常修炼、生活、与合，一切如常。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体内有蛊。
只有极少数例外。
玉阑烨是其中之一。
他的体质特殊——自幼被当作药培养，体内血含有某种极为罕见的药，这种药对蛊虫而言既是养分，也是折磨。
他体内的蛊虫比旁更活跃，反噬也更剧烈。
每个月，蛊虫会在他体内苏醒一次，从他心开始，吞噬他的血，持续整整一夜，直到他痛到昏厥、醒来、再痛到昏厥，如此反复。
而除了这种自发的反噬，他还必须主动接受另一种痛苦。
石台。
欧阳谌看着玉阑烨赤的上身，唇边那丝温和的笑意没有变化，语气也依然和煦：“这个月的量可以少一些。上次你献的血品质极好，宗门炼制的丹药已经够用一阵子了。”
“不必。”玉阑烨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
绪，“按惯例取。”
欧阳谌微微侧了侧，那双温润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绪。
他没有再劝，而是转身从石台旁的石龛里取出一套器具——一只青玉碗，一把薄如蝉翼的玉刀，几根银针。
玉刀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玉阑烨在石台边沿坐下，将左臂平放在光滑的石面上，掌心朝上，露出腕内侧青色的血管。
欧阳谌在他身侧坐下，先用银针刺他手臂上的几处位，封住血脉，然后拿起玉刀。
他的动作准而利落，刀刃在玉阑烨腕内侧轻轻一划，一道寸许长的子便开了，鲜血涌出，落青玉碗中，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血落进玉碗的瞬间，碗底的符文微微亮了一下，随即熄灭。
殿内很安静，只有血滴落在玉碗里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令不安的韵律。
玉阑烨的脸色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他本来就白，此刻更是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上的血色褪去，变成一种病态的淡紫。
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欧阳谌一边接着血，一边开，声音很轻：“你和你那师妹，近来如何？”
玉阑烨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
“很好。”他说。
“炉鼎之体的修炼进度一向快，”欧阳谌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可她的体质与旁不同，双修时的真气流转方式也需要格外注意。你教她的时候，多留心。”
“我知道。”
欧阳谌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没有任何变化：“我只是提醒你。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向放心。”
玉阑烨没有接话。
血继续流淌，青玉碗里的血线缓缓上升。
玉阑烨眼前已经开始发黑，耳中嗡嗡作响，寒气从四面八方涌他的身体，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从骨缝里往外冷。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欧阳谌注意到了，伸手将一只温热的药囊放在他手边，让他握着。
药囊是提前准备好的，里面装着温养气血的药材，用布缝好，用之前在火上烤过，此时正散发着温和的热度和药香。
玉阑烨握住了药囊，没有说话。
等到青玉碗里的血量到了预期的位置，欧阳谌迅速用银针封住伤，又从石龛里取出一只白瓷瓶，倒出一些淡黄色的药撒在伤上。
药触碰到伤的瞬间，玉阑烨的手臂猛地一僵——那种灼烧般的疼痛不比割那一刀轻。
欧阳谌的动作依然不急不缓，将药均匀地撒在伤上，又用净的布条仔细地包扎好。
“可以了。”他说，“这个月的量已经够了。回去好好休息，这两不要与动手。”
玉阑烨将左臂收回来，布条上已经渗出了淡淡的血痕。他低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开始穿衣服。
穿衣服的动作很慢，因为他的左臂在发抖。
他用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将衣的系带系好，然后站起身，朝欧阳谌行了一礼。
“弟子告退。”
欧阳谌点了点，重新将青玉碗和玉刀收回石龛中，动作从容不迫，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玉阑烨转身走向殿门。
他的脚步很稳，至少看起来稳。
只是走到门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偏过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欧阳谌注意到了，温声道：“怎么了？”
玉阑烨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摇了摇：“没什么。”
他推门而出。
夜风拂面而来，比来时更凉了。
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银色的月光洒在竹林间，将竹影投在地面上，像一幅水墨画。
远处有虫鸣声，一声接一声，绵延不绝。
玉阑烨站在原地，地吸了一气。
空气清冷，带着竹叶的涩味和他身上药的苦香。
他的左臂还在发抖，心处传来一阵隐隐的闷痛——那是蛊虫在蠢动，提醒他再过半个月，又一反噬就要开始了。
他闭了闭眼，心中浮现的却不是这些。
是雾紫嫣的脸。
她靠在他怀里睡着时的脸，睫毛微翘，嘴唇微张，呼吸轻而匀，脸上带着红，像晨雾中沾着露珠的海棠，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艳丽。
是不久前，她在他身下仰起来看他时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没有讨好，也没有那种让心酸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只有信任。
毫无保留的、净净的信任。
玉阑烨睁开眼，抬起右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不久前，他用这双手碰过她。
他抚摸过她的眉眼、她的嘴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他感受过她在自己怀中颤抖、喘息、叫他的名字，他的真气与她的真气在她体内融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身上那些经年累月的疼痛忽然都变得遥远了。
他就那样站了很久，久到夜风吹了他鬓角的冷汗，久到手臂上的伤不再往外渗血，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中天又微微西斜。
然后他抬起脚步，往后山的方向走。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融进了竹林幽的暗影里，渐渐地，看不见了。
石殿内的长明灯依旧在风中微微摇曳，灯影斑驳，落在刻满符文的地面上，像一双双窥探的眼睛。
欧阳谌站在石台旁，手里端着那只青玉碗，碗中的血在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低看着那些血，唇边那丝温和的笑意终于淡了一些，露出底下真正的表。
他将青玉碗端到石殿处的一只玉缸前，将血缓缓倒缸中。
缸里已经积了小半缸同样的血，颜色暗红，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品质的确很好。”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盖上了玉缸的盖子，转身熄了油灯。
石殿陷彻底的黑暗。
雾紫嫣回房换了一身衣裳，选了件厚些的藕荷色
衣，外罩了件月白色的薄氅，腰带束紧时，她对着铜镜照了照，手指无意识地将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铜镜里的
子眉目温婉，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
她
吸一气，推门而出。
合欢宗的后山在夜里格外幽静，石径两侧挂着的风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月光从竹叶间筛落下来，洒在地上，像碎银。
她走到那间平
双修的静室前，门已经开了，暖黄的灯光从里透出来，带着一淡淡的沉水香。
玉阑烨已经在里面了。
他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只小小的铜炉，炉中香烟袅袅，将他的
廓晕染得有些模糊。
他今
换了一身墨色的衣，衣料是上好的云锦，在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衬得他一张脸白得像瓷。
发没有束起，散散地垂落在肩侧，衬着那副清冷的眉眼，乍一看，竟像一位绝色的子。
雾紫嫣在门
顿了一下。
她每次看见玉阑烨这副打扮，都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生得实在太
致了，眉如远山，目若寒星，鼻梁高挺，唇形优美，下颌线条柔和得不带一丝棱角。
若换上
装，说是宗门第一美也不为过。
可她知道那不是。
她也知道，等会儿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身体的时候，她就会彻底忘记这种恍惚。
“进来。”玉阑烨开
，声音清冽，像山涧里的泉水。
雾紫嫣敛了敛心神，走进去，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两
隔着铜炉对视，谁都没有先说话。
香烟在他们之间袅袅升腾，将彼此的眉眼都笼上了一层薄雾。
玉阑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缓缓地，从眉间扫到唇畔，又从唇畔移到她微微起伏的胸
，最后落在她放在膝上、微微攥紧的手。
“紧张？”他问。
雾紫嫣摇了摇
，又点了点，低声道：“有一点。”
玉阑烨没有笑，只是伸出手，越过铜炉，将她的手从膝上拿起来，握在自己掌中。
他的手比她的要大上一圈，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
可他的掌心是温热的，不像他整个
给的感觉那样冷。
“今
师父夸你进步快了。”玉阑烨说，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力道轻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雾紫嫣垂下眼睫：“是你教得好。”
“是你天赋好。”玉阑烨纠正她，语气依然是那样平淡，可那双湖面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融化，“炉鼎之体，万中无一。你天生就是为双修而生的。”
这话若是旁
说来，雾紫嫣大约会觉得刺耳。可玉阑烨说来，她竟听不出丝毫贬低的意思。
玉阑烨站起身，绕过铜炉，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抬手，替她解了薄氅的系带，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薄氅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
衣，腰间的束带系得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手指移到束带上，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一眼。
雾紫嫣微微点了点
。
束带松开，
衣的前襟散开，露出里面一截素白的中衣。
玉阑烨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先伸手，将铜炉的盖子盖上，让香烟渐渐散去，然后才重新转向她。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的手从她的肩
开始，慢慢地将中衣往下褪。
衣料从肩
滑落的瞬间，微凉的空气激得雾紫嫣微微打了个颤，锁骨下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玉阑烨的视线落在那片
露的肌肤上，没有急切，也没有贪婪，只是静静地看着。更多彩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按在她锁骨正中，慢慢地往下滑，经过胸骨，一直到心
的位置，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
“你的心跳很快。”他说。
“因为你在看我。”雾紫嫣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玉阑烨闻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谈不上是笑，但那张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他将她的中衣彻底褪下，搭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是自己。
墨色的
衣落地，露出他瘦而结实的身体。
他的皮肤很白，白到在灯光下几乎透明，锁骨、肩胛、胸
、腰腹，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而优美，像一尊被心雕琢的玉像。
雾紫嫣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他小腹下方。
那处与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如果说玉阑烨的脸是
致柔美的、近乎子的，那他胯间那根东西，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它安静地垂在那里时就已经颇为可观，颜色比身上的皮肤略
一些，顶端微微露出一点色的，茎身上盘踞着浅浅的青筋，沉甸甸的，带着一种与它主气质完全不符的粗犷和野。
雾紫嫣的脸腾地红了，连忙移开目光。
玉阑烨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低
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语气依旧平淡：“怎么了？”
“没、没什么。”雾紫嫣的声音发紧。
“你没过别的男
的？”玉阑烨问，不是质问，只是单纯的好奇。
雾紫嫣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玉阑烨便没有追问。
他在她面前坐下，伸手将她的腿分开，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两
的身体贴在一起，胸贴着胸，小腹贴着小腹，他的那根东西就抵在她腿根处，半硬不软地戳着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今天的功法，先走心脉，再走丹田。”玉阑烨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掌心运起一道温和的真气，顺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上推，“抱元守一，跟着我的真气走。”
雾紫嫣闭上眼睛，将额
抵在他肩窝处，感受着那道真气从后腰升起，沿着督脉上行，经过命门、脊中、大椎，一直升到顶百会，又从身前任脉缓缓落下，经过眉心、喉结、膻中，最终汇聚到小腹丹田。
真气在她体内运转一周，她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小腹
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等待被唤醒。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玉阑烨的真气与她的
缠在一起，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循环。
他低下
，嘴唇贴在她耳畔，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可以了吗？”
雾紫嫣点了点
，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贴了上去。
玉阑烨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它此刻硬挺得厉害，青筋
起，涨成了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清，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用
抵住她的，那处已经湿了。
从方才真气运转开始，她体内就一直在泌出黏滑的
，此刻处已经泥泞不堪，花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邀请。
玉阑烨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
在处缓缓画着圈，碾磨着她敏感的花蒂，每磨一下，雾紫嫣就抖一下，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玉阑烨……”她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哀求。
玉阑烨应了一声，将
对准，缓缓地往里推。
只进了一个
，雾紫嫣就倒吸了一凉气。
他的东西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透，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依然强烈得让她有些吃不消。
甬道内壁的
紧紧地箍着，又热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玉阑烨停下来，等她适应。
他低下
，吻住她的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玉阑烨的吻是试探
的、温柔的，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像是怕惊扰了她，等她微微张开嘴，他才慢慢地探进来，与她舌尖相触，轻轻地、缓慢地纠缠。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吻到雾紫嫣觉得自己要融化在他怀里的时候，玉阑烨开始动了。
他退出去一点，又慢慢推
，每一下都只推进一点点，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让它们一点一点地适应他的形状和尺寸。
雾紫嫣被他这种慢条斯理的方式折磨得浑身发软，体内
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想要他快一点，一点。
“别急。”玉阑烨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颈侧，气息
在她皮肤上，痒得她起了一层皮疙瘩。
他一手托着她的
，一手按着她的后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更稳一些，然后吸一气，一挺腰，整根没。
雾紫嫣的
中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填满了。
那种满不是单纯的物理意义上的塞满，而是玉阑烨的真气随着他进
的瞬间涌了她的丹田，与她体内的真气融在一起，像两条溪流汇同一片湖泊。
温热、充盈、熨帖。
她的甬道痉挛着箍紧了他，每一寸内壁都贴着他的柱身，那种紧密的嵌合感让她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他们像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在这一刻合二为一，变成了同一个身体、同一道气息、同一种脉搏。
玉阑烨也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湖面般的眼睛里多了一些雾紫嫣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欲望，虽然欲望在其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更准确地说，是一种沉溺。
他沉溺在她体内的温度里，沉溺在她的真气与他真气
融的那一刻，沉溺在她搂着他脖子时微微颤抖的身体反应里。
他缓缓动了起来。
动作不快，幅度却很大。
每一下都退到只留
在里面，再缓缓推到底，抵住子宫颈的时候，他会停留一瞬，微微碾磨一下，再退出，周而复始。
雾紫嫣被他顶得整个
都在晃，衣摆散落在身侧，发不知何时散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止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像小猫叫。
玉阑烨低下
，用拇指撬开她的唇：“别咬，会。”
雾紫嫣含住他的拇指，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玉阑烨的手指微微一颤，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
处，撞击着子宫颈，发出细微的“噗噗”声，混着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
雾紫嫣被他顶得几乎要哭出来，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
处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收紧、堆积，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玉阑烨……我、我好像……”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玉阑烨的声音也哑了，“我也是。”
他伸手将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调整了进
的角度，从子宫颈滑开，顶进了更的地方。
雾紫嫣弓起身体，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断了。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体内
处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甬道剧烈地痉挛着，一缩一缩地绞紧了他的阳具，每一寸内壁都在贪婪地吸吮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所有都榨出来。
玉阑烨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将她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下
抵在她肩窝处，急促地喘息着。
他还在动，在她高
的余韵中缓缓抽送，每一下都让她颤抖不止。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在她体内释放。
那
滚烫的体浇灌在处的时候，雾紫嫣觉得自己的丹田像是被一道暖流注了，那道暖流顺着她的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舒畅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低下
，看见玉阑烨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眉心拧着一个极细的结，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冲击。
她知道他在感受什么。
他们修炼的这套功法，讲究的是
阳泰、真气互济。
男
在时释放的不仅是元，还有体内积蓄的阳气；而在高时同样会释放气，两者在结合处融，再各自回归，形成一个大周天。
这套功法她与玉阑烨已经修习过许多次，可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打开了，像一朵花在阳光下舒展开所有花瓣，毫无保留地接纳着阳光和雨露。
玉阑烨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
白浊的
混着她的从微张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玉阑烨低
看了一眼，伸手从旁边的矮桌上取了块帕子，替她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雾紫嫣靠在他怀里，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玉阑烨替她擦
净了，又拉过一旁的薄毯，将她裹住，让她靠在自己胸。
他的一只手搁在她后背上，掌心贴着她光
的脊背，缓慢地输着真气，替她温养经脉。
雾紫嫣闭着眼睛，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雾紫嫣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没有哭，只是将脸往他胸
埋了埋，小声说了一句：“玉阑烨。”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玉阑烨沉默了一会儿，搁在她后背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窗外夜风轻拂，竹影摇曳，铜炉里的沉水香早已燃尽，只剩下最后一丝余香在空气中飘散。
雾紫嫣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一点一点地滑
黑暗。
她听见玉阑烨的呼吸声，平稳、绵长。
她睡着了。
玉阑烨没有睡。
他靠在墙上，一只手依旧搂着雾紫嫣，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在蒲团边缘轻轻叩击。
他在等。
等雾紫嫣的呼吸变得彻底
沉绵长，等她在梦中彻底放松身体，等他确认她已经完全沉无意识的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脸埋进毯子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便再无动静。
玉阑烨缓缓地将手臂从她身下抽出，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片羽毛。发布页LtXsfB点￠○㎡
他起身，无声地穿好衣裳——墨色
衣，束带系紧，长发随手拢了拢，用一根木簪别住。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站在床边，低
看了一眼雾紫嫣。
她睡得很沉，睫毛微翘，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而匀，脸上还带着方才欢好后的
红，像一朵被雨露浸润过的海棠。
玉阑烨伸出手，指尖悬在她眉心上方一寸处，停了一瞬。
他没有碰上去。
手收回，转身，推门而出。
夜风裹着竹叶的清气扑面而来，将他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往后山的竹舍走，而是沿着一条岔路，往合欢宗更
处的方向去。
那条路没有挂风灯，月光也照不进来，两侧是密不透风的竹林，脚下是湿滑的青石板，石板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
玉阑烨走得很稳，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对这条路熟悉到了骨子里。
他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空地出现在竹林
处，空地正中有一座小小的石殿，殿门紧闭，门前两盏长明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石阶映照得惨白。
石殿没有匾额，没有对联，只有门上刻着一个古朴的符文——那是合欢宗的宗门印记，只在最机密的地方才会出现。
玉阑烨在石阶前站定，
地吸了一气，然后呼出。
他推门而
。
殿内比外面更冷。
寒气从地底渗出，顺着他的脚底往上爬，钻进骨
缝里，冷得他手指微微发僵。
殿内没有窗，只在四角各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暗，将殿内的陈设映得影影绰绰。
殿中央摆着一张石台，石台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凹槽里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那是血，一层一层
涸后又重新浇灌的血，积月累，已经沁了石的纹理，再也洗不掉了。
石台旁站着一个
。
那
背对着殿门，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袍，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身姿挺拔如松。听见推门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是一张极年轻的脸。
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眉目温润如玉，唇边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整个
像三月的春风，柔和、温暖、不带任何攻击。
合欢宗掌门，欧阳谌。
没有
知道他的真实年纪。
宗门里资历最老的弟子也只记得，自己
门时，欧阳谌就是这副模样；而那些弟子的弟子门时，欧阳谌还是这副模样。
他的长相与他的内里，从来就不是一回事。
“来了。”欧阳谌的声音也是温和的，像长辈对晚辈说话，带着一种令
安定的力量。
玉阑烨走近石台，没有说话，开始解衣。
他先解了外裳，露出
瘦的上身。殿内寒气，他的皮肤上立时泛起一层皮疙瘩。
他没有停顿，继续解中衣，直到上身完全赤
。
在他的心
位置，有一块拳大小的皮肤呈现出异样的青紫色，像是皮下淤血，又像是某种东西在那里扎根生长。
那块皮肤微微隆起，用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又硬又软，触感诡异得令
皮发麻。
那是蛊虫。
合欢宗每个弟子体内都被种下过蛊虫，只是很少有
知道这件事。
欧阳谌的手法向来高明，蛊虫种进去的时候毫无痛感，平
也不会发作，弟子们照常修炼、生活、与合，一切如常。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体内有蛊。
只有极少数
例外。
玉阑烨是其中之一。
他的体质特殊——自幼被当作药
培养，体内血含有某种极为罕见的药，这种药对蛊虫而言既是养分，也是折磨。
他体内的蛊虫比旁
更活跃，反噬也更剧烈。
每个月，蛊虫会在他体内苏醒一次，从他心
开始，吞噬他的血，持续整整一夜，直到他痛到昏厥、醒来、再痛到昏厥，如此反复。
而除了这种自发的反噬，他还必须主动接受另一种痛苦。
石台。
欧阳谌看着玉阑烨赤
的上身，唇边那丝温和的笑意没有变化，语气也依然和煦：“这个月的量可以少一些。上次你献的血品质极好，宗门炼制的丹药已经够用一阵子了。”
“不必。”玉阑烨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
绪，“按惯例取。”
欧阳谌微微侧了侧
，那双温润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绪。
他没有再劝，而是转身从石台旁的石龛里取出一套器具——一只青玉碗，一把薄如蝉翼的玉刀，几根银针。
玉刀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玉阑烨在石台边沿坐下，将左臂平放在光滑的石面上，掌心朝上，露出腕内侧青色的血管。
欧阳谌在他身侧坐下，先用银针刺
他手臂上的几处位，封住血脉，然后拿起玉刀。
他的动作
准而利落，刀刃在玉阑烨腕内侧轻轻一划，一道寸许长的子便开了，鲜血涌出，落青玉碗中，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血落进玉碗的瞬间，碗底的符文微微亮了一下，随即熄灭。
殿内很安静，只有血滴落在玉碗里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令
不安的韵律。
玉阑烨的脸色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他本来就白，此刻更是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上的血色褪去，变成一种病态的淡紫。
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神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欧阳谌一边接着血，一边开
，声音很轻：“你和你那师妹，近来如何？”
玉阑烨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
“很好。”他说。
“炉鼎之体的修炼进度一向快，”欧阳谌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可她的体质与旁
不同，双修时的真气流转方式也需要格外注意。你教她的时候，多留心。”
“我知道。”
欧阳谌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没有任何变化：“我只是提醒你。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向放心。”
玉阑烨没有接话。
血继续流淌，青玉碗里的血线缓缓上升。
玉阑烨眼前已经开始发黑，耳中嗡嗡作响，寒气从四面八方涌
他的身体，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从骨缝里往外冷。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欧阳谌注意到了，伸手将一只温热的药囊放在他手边，让他握着。
药囊是提前准备好的，里面装着温养气血的药材，用布缝好，用之前在火上烤过，此时正散发着温和的热度和药香。
玉阑烨握住了药囊，没有说话。
等到青玉碗里的血量到了预期的位置，欧阳谌迅速用银针封住伤
，又从石龛里取出一只白瓷瓶，倒出一些淡黄色的药撒在伤上。
药
触碰到伤的瞬间，玉阑烨的手臂猛地一僵——那种灼烧般的疼痛不比割那一刀轻。
欧阳谌的动作依然不急不缓，将药
均匀地撒在伤上，又用净的布条仔细地包扎好。
“可以了。”他说，“这个月的量已经够了。回去好好休息，这两
不要与动手。”
玉阑烨将左臂收回来，布条上已经渗出了淡淡的血痕。他低
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开始穿衣服。
穿衣服的动作很慢，因为他的左臂在发抖。
他用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将
衣的系带系好，然后站起身，朝欧阳谌行了一礼。
“弟子告退。”
欧阳谌点了点
，重新将青玉碗和玉刀收回石龛中，动作从容不迫，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玉阑烨转身走向殿门。
他的脚步很稳，至少看起来稳。
只是走到门
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偏过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欧阳谌注意到了，温声道：“怎么了？”
玉阑烨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摇了摇
：“没什么。”
他推门而出。
夜风拂面而来，比来时更凉了。
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银色的月光洒在竹林间，将竹影投
在地面上，像一幅水墨画。
远处有虫鸣声，一声接一声，绵延不绝。
玉阑烨站在原地，
地吸了一气。
空气清冷，带着竹叶的涩味和他身上药
的苦香。
他的左臂还在发抖，心
处传来一阵隐隐的闷痛——那是蛊虫在蠢动，提醒他再过半个月，又一反噬就要开始了。
他闭了闭眼，心中浮现的却不是这些。
是雾紫嫣的脸。
她靠在他怀里睡着时的脸，睫毛微翘，嘴唇微张，呼吸轻而匀，脸上带着
红，像晨雾中沾着露珠的海棠，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艳丽。
是不久前，她在他身下仰起
来看他时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没有讨好，也没有那种让
心酸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只有信任。
毫无保留的、
净净的信任。
玉阑烨睁开眼，抬起右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不久前，他用这双手碰过她。
他抚摸过她的眉眼、她的嘴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他感受过她在自己怀中颤抖、喘息、叫他的名字，他的真气与她的真气在她体内
融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身上那些经年累月的疼痛忽然都变得遥远了。
他就那样站了很久，久到夜风吹
了他鬓角的冷汗，久到手臂上的伤不再往外渗血，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中天又微微西斜。
然后他抬起脚步，往后山的方向走。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融进了竹林幽
的暗影里，渐渐地，看不见了。
石殿内的长明灯依旧在风中微微摇曳，灯影斑驳，落在刻满符文的地面上，像一双双窥探的眼睛。
欧阳谌站在石台旁，手里端着那只青玉碗，碗中的血
在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低
看着那些血，唇边那丝温和的笑意终于淡了一些，露出底下真正的表。
他将青玉碗端到石殿
处的一只玉缸前，将血缓缓倒缸中。
缸里已经积了小半缸同样的血
，颜色暗红，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品质的确很好。”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盖上了玉缸的盖子，转身熄了油灯。
石殿陷
彻底的黑暗。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