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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只哥布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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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射给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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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目光似乎仅仅在我身上一扫而过,随后那张感红唇微微勾起,似乎是因为我这张新面孔,让她有了想要炫技的想法。^新^.^地^.^址 wWwLtXSFb…℃〇Mm?ltxsfb.com.com

    “贱狗…”

    “再硬一点…”

    她的声音忽然带着些兴奋的颤音,感的高跟皮靴踩在上前后摩擦,靴底很快沾满了透明黏,每一次碾磨都让那胖子发出呜咽的喘息。

    “短小~废物。”

    她抬脚,尖细的高跟对着已经涨红发紫的狠狠踩了下去。

    “啊啊啊!!”

    肥胖贵族浑身抖若筛糠,水横流,粘稠白的从他马眼里了出来,柱在了她的感皮靴上。

    “今晚…来了不少新面孔呢…”她转身朝着我这边说道。

    她修长的双腿微微一动,那双被皮靴紧紧包裹的雪白玉足缓缓从高跟靴中退出。

    我似乎还能看到那双白玉足被高跟皮靴焖出了些许雾气,让我有些讶异的是,本来我以为这种的脚趾指上会涂上那种很媚很骚的大红色或者紫色的指甲油。

    可是她没有。

    她的美甲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色透明甲油,挺低调的。

    如果不是我牧师强大的神力,几乎看不见。

    这让我坚定了自己最初的判断,这个,一定是一位身居高位的高雅的贵,在常里为了掩盖自己蔷薇王的身份,所以才不敢涂上那种妖艳的红色甲油。

    那伸出赤的玉足,脚趾轻轻揉搓着胖贵族刚完的疲软小虫,很明显在奖励他。

    “哦哦哦哦!!!感恩王大!!您的玉足!!”

    胖贵族激动地几乎要呜咽一下哭出来。

    她的红唇微微勾起,“你们在场的,有谁的资本能胜过他?嗯~我瞧瞧~~”

    她用自己白的弓足贴在上比了比。

    “大约~~8厘米?你们有谁大于8厘米的?脱下裤子,让我鉴赏鉴赏。”

    话音刚落,脱裤子,拉裤链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的目光落回蔷薇王足下那根。胖贵族的器官虽然短小,却异常粗肥,圆钝饱满。

    我确实没有他粗。

    我用余光扫过其他,各种尺寸的巨大茎林立眼前,让我有些汗颜,这种生殖器的雄竞让我确实无地自容。

    况且,我从小受到的贵族教育,也真的让我不好意思在这种场合脱下裤子。

    蔷薇王的目光再次从我身上扫过,似乎有意无意停了一两秒,可能因为我是个生面孔吧。

    “哦~?有些,硬起来连8厘米都没有吗?真是…废物呢~~”

    那位蔷薇王的语气忽然变得慵懒暧昧,就好像在跟调一样。

    我偏偏在听到这句暧昧羞辱,裤裆里却微微发紧。

    “怎么?看起来最勇猛的年纪,连8厘米都没有吗?”

    我身边一个戴着面具的男露出黄牙笑了笑,他还得意用两根手指夹着他的臭左右甩了甩跟我炫耀,腥臭的腺甩在了我鞋尖上。

    “你…我只是不想在这种场合…”我有些恼羞成怒。

    不等我发作,他伸出舌舔了舔嘴唇,“你知道吗?我这根,曾经被蔷薇王赞扬过,她曾经让我坐在那张椅子上…低弯腰…用那张红唇亲吻过我的马眼…说这如槌的…简直就是为了天生给开宫用的!!”

    说着他开始套弄起了,眼中满是对蔷薇王的沉迷崇拜。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瞥了他跨下一眼,心中有些艳羡。

    确实,这整个大的不像话,整体呈三角形,尖尖的地方像长枪,如果用付种姿势,那个的形状确实能像楔子一样撞开的子宫。

    “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授予我她蜜的权利…从被她亲吻马眼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发誓…我再也不洗这根臭了…我要带着上的红印,进她的子宫里…我的王…我要让她丰腴肥的子宫为我受孕…”

    我看着这幅癫狂的模样,默默后退了几步。

    “现在,有6厘米的可以解扣了。贱狗们。”蔷薇王再次发话,并且纤细修长的手指还捏了一个屈辱的长度,刚好6厘米。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看着她指尖的寸距,恰好是我全力以赴的尺寸。

    但我实在不想在这种场合脱下裤子。

    唰唰一些声音再次响起,一根根大约6厘米左右的短小茎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现场接连响起刺耳的嘲笑声。

    “小兄弟,你连6厘米都没有吗?哈哈哈哈……”

    刚刚嘲讽我的贵族放生大笑起来。

    紧接着无数道带着怜悯与鄙夷的目光朝我看来,我顿时面红耳赤,此刻我庆幸自己带着面具。

    而那位蔷薇王,此时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她轻轻笑了几声,雪白的贝齿微微溢出,悦耳动听。

    全场的男都被她的笑声所吸引。

    “连6厘米都没有的废物…你们说,有资格进渊玫瑰吗?”蔷薇王的玉足夹了夹足下那根疲软的东西。

    那胖贵族哦哦哦叫了两声,胖成球的身躯抖了抖,又是两稀薄的水,全部溅在她白的脚背上。

    “没有!赶出去!!”

    “废物不配待在蔷薇王的面前!!”

    “把他的面具摘下来!!让大家看看这个丢的小东西长什么样!!”

    蔷薇王收回了玉足。修长的双腿在皮质短裙下绷出紧致的线条。她赤着脚踩在圆台上,一步一步走到边缘,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全场安静了下来。

    “你。站上来。”

    她伸出食指,朝我勾了勾。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莫名的上位者气质,是一种真正习惯发号施令的才会用的语调。

    我心里突地一跳。

    这个语气,太像母后在议会上对群臣说话时的气势了。

    我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

    “蔷薇王叫你呢!磨蹭什么!”旁边有在我背上推了一把。我踉跄着踩上台阶,走到了圆台中央,站在她面前。

    我细细打量着她的面具,她的面具是黑色羽毛材质,眼眶部分镶着细小的红宝石碎粒,在烛光下像血点一样闪烁。

    我努力辨认那一小块露的下颌,线条流畅,皮肤光洁,保养极好。

    不是年轻少的紧致,是已婚少经过岁月打磨之后愈发醇厚的美。

    我偷偷摸摸用强大的神力,想要透过她的面具查看她的真容,这种偷窥感让我心跳加速,万众瞩目的蔷薇王,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正当我的神力碰到她的面具上,准备渗查看她的真容时,我发现无论我如何集中神力,都没办法突那层黑色面具。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这怎么可能?!我可是超凡单阶啊!!

    难道这个的神力还在我之上??

    “告诉本王,你叫什么名字?”

    正当我处在震惊中,她忽然歪了歪,语气又变回慵懒调的味。

    “……我叫威尔。”我临时编了个名字。

    “威尔?”

    “你在骗本王。”

    我背心一凉。

    “不过没关系。”她忽然轻笑。

    “每个来渊玫瑰的,都戴着两层面具。脸上的,和嘴上的。本王不在乎你叫什么。我只在乎你今晚能不能让本王高兴。”

    她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我,最后目光停在我的裤裆上,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忽然反问了我一句。

    “你硬起来连6厘米都没有??”

    我顿时有些涨红着脸。

    “你们说,这种连6厘米都没有的废物,该怎么处理?”

    “赶出去!!”

    “摘了他的面具!!让大家看看这个丢现眼的小东西!!”

    “蔷薇王殿下,把他的名字记上黑名单!!整个渊玫瑰永久禁止他内!!”

    起哄声一高过一。

    刚才跟我炫耀大的黄牙面具男笑得最响,他用两根手指捏着自己那根三角形的狰狞器,朝我这边晃了晃,做出一个鄙夷的手势。

    然后不知从哪来了两个壮汉已经站在蔷薇王身侧,目光锁定在我身上,只等蔷薇王一声令下就把我拖出去。

    我心中满是屈辱。

    我,多里安,法里安王国的皇子,超凡单阶牧师,带队剿灭了整个大陆最庞大的哥布林族群。

    我打了胜仗回来,母后在议会上当着所有贵族的面为我骄傲。

    而现在,我在这个昏暗的销金窟里,被定义成一个连六厘米都不到的废物,像一只落水狗一样被扫地出门。

    蔷薇王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她踩着赤的玉足走下圆台,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那步伐,优雅,太优雅了,她简直就像真正的王。

    全场莫名其妙的安静了下来。那些刚才还起哄得最凶的,此刻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王想做什么。

    她停在我面前。

    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玫瑰香气,我着面具下的红唇弯着一道弧度。

    然后她的右手伸了过来。

    我全身肌绷紧,本能地以为要挨打或者被当众剥掉面具,那几名壮汉也蠢蠢欲动,准备配合她的动作。

    但她没有。

    她的指尖触在我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拢住了我那根此刻因为紧张而缩成一团的东西,她的手指纤细修长,隔着裤子刚好完全包覆着我整个囊袋和茎身。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调戏我?

    “小东西~~”她收回手,甚至在收手的最后一瞬,她的指尖勾过我裤裆的廓。

    “本王今晚心好。你走吧。两千金币,会原封不动退给你。”

    “下次别再来了。”

    她转过身,重新走回圆台中央,足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没有回看我一眼。

    那两个壮汉愣了愣,似乎也没料到这个结果。其中一个最先反应过来走过来朝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位客,请吧!”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还是那个壮汉推了推我的肩膀,我才木然转过身朝门外走去。

    两千金币。

    我站在渊玫瑰后巷的石板路上,手里捏着沉甸甸的钱袋,是以为身材丰腴的感亲自递给我的。

    那位美递钱袋的时候,脸上满是轻蔑,又在憋笑,可能是碍于我是贵族身份,她最后只说了一句。

    “您还是第一个,被蔷薇王退钱的。以往也有废物或异想天开的相对王用强,不过他们都是直接被赶出来。”

    “不过6厘米,确实挺短的…噗呲!!”说到最后,她忍不住笑出声,“对不起,您的妻子,一定很寂寞吧?想不想找个绿主?能进子宫里吗?有求子需求的话,您也可以找我。”

    我花了两千金币,被嘲笑了一晚上,最后蔷薇王隔着裤子摸了我一下,然后说,你走吧,钱退你。

    妈的,!

    我把钱袋系在腰带上,走远了之后,确认周围没,我才伸手摘掉面具。

    我的脚自动朝着王宫的方向迈开,绕过灯火通明的商业街,穿过已经熄灯了的贵族居住区,沿着那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石板路一直走。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母后寝宫的门,手搭在门把上,连门都没敲就直接推开。

    寝宫里只点了床一盏烛火。

    母后斜卧在沙发榻上,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袍身在腰间只系了一根细细的同色带子。

    袍子的领敞着,从锁骨一路敞到胸上方寸许,两颗饱满浑圆的半球在烛火映照下挤出邃的沟壑。

    她侧卧的姿势让腰肢弯出一道极其夸张的弧度,腰间收紧,胯骨撑开,圆润肥美的在薄薄的丝料下画出丰腴的曲线。

    袍摆很短,只堪堪遮到腿根上方,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叠在一起,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没有一丝瑕疵。

    足弓微微弓着,脚趾甲上涂着色的透明甲油。

    我盯着那透明甲油呼吸微微一滞。

    蔷薇王的身影从我脑中一闪而过。

    “去哪了?”母后的声音有些冰凉。

    我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带着渊玫瑰里那气味。

    母后从沙发榻上坐起身,她冷艳的脸上带着恼怒,月白色的睡袍顺着她肩滑落了几寸,露出一截光洁的肩窝,几缕发丝垂在胸前,贴着沟的边缘微微晃动。

    “我…母后…我去了酒吧。金狮酒馆。喝了杯麦芽酿。”

    母后从沙发榻上站起。

    赤的玉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睡袍的裙摆随步幅开,两条雪白的大腿替闪现,一直走到我面前。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了勾。更多彩

    我双腿发软,乖顺地走过去,母后身上的气息包围了我,不是她白天用的那种冷冽高贵的白檀香,而是沐浴后的淡淡香和玫瑰花露味,想来母后刚刚沐浴了一番。

    母后抬起右手,捏住了我的下,手指微微用力,将我的脸往上抬,我与她对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去哪里了?”

    我冷汗直冒,她都用这种语气了,那肯定是知道我去了渊玫瑰。

    因为母后在王都有自己的眼线,这件事整个宫廷都知道,那些看似不起眼的侍、侍卫、内侍官,每一双眼睛都有可能直接向母后汇报。

    我去渊玫瑰的时候虽然戴了面具,但从进门到离场,留下的痕迹太多。

    更何况,两千金币不是小数目。

    我嘴唇紧闭,一个字都不敢往外吐。

    母后笑了,红唇弧度微扬,漂亮得惊心动魄,却冷得让心发颤。

    “怎么?我路易丝的好儿子,堂堂法里安王国的王子,去那种地方不敢承认?”

    她的声音陡然尖了几分,捏着我下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陷进我下的软里。

    “还花了两千金币?”

    我双膝一软差点跪下去,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母后我错了我不该去那种地方我知道那是给母后丢脸的地方我是混账我是废物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些话从我嘴里毫无章法地涌出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下被母后捏着,我需要道歉,需要用最卑微的姿态乞求她的原谅。

    母后没有骂我。

    她只是静静听我说完,那双美眸一直盯着我,直到我闭上嘴,低下,不敢再看她。

    “你在渊玫瑰,都看到了什么?”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我感觉她的末尾音调微微上扬,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更像期待。

    而且我总觉得母后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定是我把她气坏了。

    母后身居王位十几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压着怒火审问自己的儿子。是我让母后失望了。

    我心中愧疚万分,于是低着,一五一十地坦白了。

    我说我进了观摩厅,说那个蔷薇王在调教一个肥胖的贵族,说她用高跟靴踩那个贵族让他,说她让全场男脱裤子比大小,说她比了个六厘米的手势嘲笑我,说那些起哄要把我赶出去,说她最后走到我面前,隔着裤子摸了我一下,然后退了我两千金币。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一莫名的羞耻感带着兴奋从我的小腹升起。

    我的裤裆在坦白过程中不受控制地隆了起来,在我把“她隔着裤子摸了我一下”这句话说出时,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致,尖端顶在裤链上,勒得生疼。

    母后陷了沉默。

    她忽然松开了捏着我下的手,手指顺着我的胸一路下滑,纤细的指尖勾住腰带的边缘,往前一拽,我整个的重心被她拉进怀里,然后她另一只手抓住我裤腰的松紧带,往下一扯。

    裤子和内裤一齐滑落,堆积在我的脚踝处。

    那根涨红发紫的六厘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包皮前已经渗出透明腺,茎身青筋隐隐跳动。

    “母后?!”

    不等我反应过来,母后一只手握住我的后颈将我扯向她,丰润红唇直接封住了我的嘴。

    她的舌直接撬开了我的牙齿,整条滑进我的腔,含着我的舌大力吮吸。

    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

    “啊啊啊!!”

    她的手指冰凉柔软,拇指和食指捏住茎根往外轻轻一撸,将覆盖在上的包皮完全翻了下来,露出整个的。

    然后她那几根纤细手指在了我的上开始画圈打转。

    指腹轻轻刮过边缘的冠沟,摩挲着马眼周围最敏感的那圈,中指和无名指夹着茎身上下套弄,拇指则持续不断地揉着我顶端的黏膜。

    “啊啊啊啊母后!!”

    刺激像电流一样从胯下直劈到顶,我全身都在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母后腔里的清甜灌进我的嘴里,舌与我翻搅纠缠,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脑袋在我面前一前一后地晃动,吞吐着我的舌,每一次她的向前倾,舌便进我腔处,每一次后撤,舌尖勾着我的上颚和牙龈滑出,带出一线混合着我们两的津。

    好色。

    母后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我的腰眼一麻,浑身像过了一道电,小腹处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一涌而出。

    “唔唔唔!!”

    我了,在了母后的手心里。

    在母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亲我的时候,在母后第一次用手握住我的时候,在她套弄了连十下都不到的时候,快感把我整个抽空,我眼前发白,双腿打颤,一接一地在母后的指缝间,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

    好爽。

    爽到我几乎站不住,只能勾着母后的脖子,整个的重量挂在她身上。

    母后的唇终于离开了我。她微微退开半寸,呼吸同样有些不稳,她的眼眸里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媚意,她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随后捏着我的下,拇指撬开我的下唇。

    然后她凑近,红唇微张,一小温热的津从她唇间淌下,落在了我的舌面上。

    我连忙张嘴含住母后的水,生怕漏掉一点。

    粘滑的水带着母后特有的清香,从我舌尖滑喉咙。

    她的手指从我下上移开,抹过我嘴角残留的银丝。

    “多里安…你…你喜欢母后这样吗…?”

    母后水润的眸子看着我,她的右手仍然握着我已经空了却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那只沾满我的手指没有松开,而是继续摩挲着上的马眼,将残余的涂抹在表面。

    “那个蔷薇王…是不是也是这么强势?”

    她的声音也带着水汽,湿润朦胧。

    她问这句话时,拇指刚好按住了我上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

    “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好吗?多里安?母后…可以这样对你…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

    我呼吸急促,一接一的刺激从上传来。

    我看着自己的被母后仔仔细细地用手指蹂躏,那只手刚才还捏过我的下,现在却沾满了我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指尖每一次刮过马眼我都抽搐一下,被她的手涂抹得整根都黏糊糊的。

    “母后…吻我…”

    我脑子已经完全不转了,我还想要更多。

    母后红唇微勾,她凑过来重新吻住我,舌滑进我中,缓慢地与我纠缠。

    这一次不像刚刚那般吞吐,母后柔软的舌品尝着我的舌,她的手指没有停,食指和中指夹着我的轻轻搓弄,无名指和小指托着茎根,拇指一次次磨过马眼。

    我爽得双腿打颤,马上又有了的感觉,第二波没有那么剧烈,感觉小腹处持续的收缩,像尿一样一滴一滴从马眼挤出来,顺着流下来,流了她一手。

    母后收回吻,低看着自己手心里那一小摊稀薄的水。

    然后她抬起眼看我,眼中满是意。

    “我的多里安殿下怎么这么可呢?嗯?好可啊。的跟尿一样。”

    她温柔地继续搓着我的,让我在她手心里持续抽搐,嘴里说出的下一句话却让我脑子又炸了一次。

    “可怜的安娜。她的处膜你能刺吗?嗯?这么点东西,能进到她的灵小处吗?”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母后的另一只手忽然勾起自己胸前的睡袍领,往外轻轻一拉,大片雪白的露出来,浑圆饱满。

    沟从领处一直延伸到被布料遮住的更处,两颗的藏在影里若隐若现,只露出晕边缘一圈淡色的廓。

    我咽了一唾沫。

    母后松开领,布料弹回去,春光没了。

    她凑近我的耳朵,唇瓣贴着我的耳廓,呼出一热腾腾的气。

    “才不给你看呢~~”

    “母后不喜欢多里安这种废物样子。母后喜欢强大又有男子气概的孩子。多里安要变得勇猛起来哟。”

    她顿了顿,然后那句话蒸着热气灌进我耳朵里。

    “或者,多里安求求母后。母后说不定,会给你看哦?”

    我的大脑一片白光炸裂,眼前全是母后刚才胸那一闪而过的雪白。

    从渊玫瑰一路压抑到母后寝宫的欲望,在母后最后那句挑逗里彻底决堤,一比刚才更稀的水从马眼里涌了出来,顺着缓缓流下,滴在了母后的指缝间。

    像失禁一样,停不下来。

    母后低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摊体,忽然轻笑出声。有声

    她松开我的,将沾满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这动作就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轻车熟路。

    “去洗澡,多里安。身上都是些不三不四的味。洗净了再来给母后请安。”

    她转身走向沙发榻,睡袍下摆摇曳,两条雪白的长腿替迈动,肥美圆润的在薄薄的真丝下左右轻摆。

    她重新侧卧在榻上,拿起一卷羊皮纸卷宗,在烛火下翻开。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她只是处理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政务。

    我提着裤子跌跌撞撞地退出母后的寝宫,靠在走廊墙壁上,大喘着粗气。

    掌心还残留着母后手指的触感。

    嘴里的薄荷蜂蜜味还没散。

    眼前是母后胸那一闪而过的白皙。

    耳中是母后说的那句:多里安求求母后,母后说不定会给你看哦。

    我低看着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残余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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