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举足无措(我的凶悍校长姨妈,严厉总裁妈妈,武斗派体育老师被学弟逐一攻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1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小业,快看妈妈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啦!”

    我正窝在房间里生着闷气,心里愤愤不平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妈妈轻快的声音。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慢吞吞地起身走出房间,只见妈妈正蹲在玄关处,满脸得意地晃着手里的一个致木盒。

    “妈妈的一个客户特地从本带回来的松阪牛!今天咱们就吃寿喜锅,正好你快期末考试了,得好好补补脑子。”

    看着妈妈神秘兮兮又掩不住兴奋的样子,我忍不住吐槽:“妈,牛补不了脑子,再说这有什么可稀罕的,现在网上随便就能买得到。”

    “买的和别送的能一样吗?我看啊,就是给你的零用钱太多了,都把消费观给惯坏了。”妈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好好好,您最会过子,您最勤俭持家,这个家少了您就得散。”一听妈妈要动我本就微薄的零用钱,我赶紧服软。

    “知道就好!还说什么牛补不了脑子,你啊,就是没过过苦子。妈妈小时候临近考试,要是能吃上几个蛋,那就算是营养大餐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便利袋塞给我,“去把洋葱剥了,我换好衣服就下来做饭。”

    等妈妈再下楼时,已换上了一身枣红色的丝绒睡衣,颜色温润得像冬的暖阳,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睡衣的剪裁宽松舒适,袖与领边缀着金色的致绣花,随着她轻盈的步履,柔软的衣摆微微晃动,为她平添了几分平里少见的温柔与慵懒。

    “复习的怎么样了,这次能考个年级第几?”

    妈妈径直走向厨房,系上围裙,开始着手准备锅底。

    我则负责在一旁把洋葱等清洗好的底料递给妈妈,自信的说道:“放心吧,以你儿子的实力,年级前十保准没有问题。”

    “你啊,眼光就不能放长远点?好歹也冲个年级前三给你老妈看看!”妈妈往锅中加各种瓶瓶罐罐的调料,嘴上却不满我的松散态度。

    “前三那都是些怪物!我怎么跟他们比啊!那一个个的恨不得钻进课本里。”

    我洗好蔬菜关掉了水龙,拿起刀,正准备对付这些菜码的时候,妈妈的声音立刻从旁边传来:“哎,放下放下!你那个毛毛躁躁的劲儿,再切着手!去,把电磁炉搬到餐桌上。”

    “我都上高中了,你别把我当小孩好不好?”

    我不忿的抗议了一句,只得乖乖放下武器,转身去搬电磁炉。

    回望去,妈妈已接过了我未完成的任务,只见她手起刀落,富有节奏的“笃笃”声在厨房里响起,洋葱、香菇、豆腐等配料,在她手下被迅速而规整地切好,又被她纤巧的手指一一摆洁白的盘中,错落有致,最后把烧好底料的平底锅端出来放在电磁炉上。

    “发什么呆啊,去把菜端出来,没眼力见。”妈妈冲我的轻轻拍了一下,催促我道。

    “哎呦疼,你把我打坏了,到时候考不好可别怪我。”

    我龇牙咧嘴地揉着,故意拖长音调跟妈妈撒娇,脚下却不敢怠慢,连忙小跑着钻进厨房。

    “你敢,考不好有你受的!”妈妈转身冲我挥了挥她那白皙的拳,眉眼间佯装出的凶狠,却掩不住眼底流淌的温柔笑意。

    餐桌上,电磁炉上的平底锅已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褐色的汤汁正欢快地翻滚,我小心翼翼地将码放整齐的蔬菜盘子一一端出。

    妈妈则用木筷夹起一片片附着着美雪花纹理的牛,红白相间的色泽如同艺术品,她手腕轻巧地一涮,片在滚汤中微微一蜷,瞬间变了颜色,散发出浓郁醇厚的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来,快尝尝,”妈妈将第一片烫好的牛夹到我碗里,细致地替我裹上滑润的生蛋,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夏天那次期末考试,你是年级第几来着?”

    “第六啊!”我立刻喊出声,嘴里塞着牛,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你这都忘了?当时还因为我数学里有一道题粗心做错,错失第五名,你把我手机没收了一个月,还让我把错题抄了一百遍!我的手都快抄断了!”

    “哦对,那这次考试,标准就按这个来,也不准低于第六名。不然的话……”

    妈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珠灵动机敏地转动着,似乎在脑海中搜寻着什么更可怕的惩罚措施。

    “别啊……考完试就过年了,走亲访友的,没手机我可怎么活啊!”

    我顿时哀嚎起来,嘴里的美味仿佛都失去了几分香气,想到那种与世隔绝的惨状,我几乎要扑到妈妈身边求饶。

    “没收手机?那太便宜你了。”妈妈轻轻哼了一声,用一种“我早已看透一切”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上次你偷偷玩你表哥的手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兄弟,蛇鼠一窝,配合得倒是挺默契。”

    听到这我瞬间语塞,没想到当时装的那么隐秘还是被妈妈发现了,正当我搜肠刮肚想辩解时,妈妈忽然眼睛一亮,像是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办法。

    “对了,上次我给你提到的,我客户开的寒假训练营,你要是考不好就给我进去锻炼锻炼。”

    妈妈顿了顿,满意地看着我瞬间僵住的表,红唇勾起一抹得逞的、如同小孩恶作剧成功般的灿烂笑容。

    “我不去!”我像被踩了尾的猫,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眉紧紧皱成一团,冲妈妈质问道,“你嘛老想把我往那种地方送?就这么嫌我烦啊?”

    妈妈见我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也没忍心继续跟我开玩笑,脸上的戏谑笑容立刻收敛了些,一脸怜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说道:“哎呀,傻儿子,妈妈跟你开玩笑的。”

    “都说穷养儿富养,妈就是觉得,你天天泡在蜜糖罐里,被我们保护得太好了,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太缺乏男子气概了。”

    她轻轻叹了气,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就你这样的,指望你以后去当兵保家卫国是不可能了,现在有这种军事化管理的机构,妈就寻思着,能让你去历练历练,或许能变得更独立、更坚强些。”

    “我怎么就没有男子气概了?”我挺直了腰板,嘴上反驳着,心里却有点发虚,“你……你就是老用看小孩的眼光看我,发现不了罢了。”

    “反正你说了,我只要考到高于第六名,你就不准再提什么训练营的事,说话算话!”为了摆脱那个可怕的集中营影,我赶紧抓住重点,提出换条件。

    “好嘛,好嘛,”妈妈被我急切的样子逗笑,连连点,眼神温和而肯定,“妈妈跟你保证,你成绩不下降,稳稳当当地,就绝对不提训练营的事了,这总行了吧?”

    听到妈妈郑重的保证,我悬着的心这才算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气。

    全年级霸榜的怪物也就那两三个,以我目前的实力和状态,考个第五应该是没问题的,以现在这个形式让我去那种地方,还不如死了算了。发布页Ltxsdz…℃〇M

    吃完晚饭我回到房间,安心的复习了一会,不过等再次查起了马俊明手机记录的时候,结果又被气得半死。

    这小子跟霜姐在商场没待多久,吃完饭就直奔酒店去了,而且手机里连一次付款的记录都没有,一直在白嫖霜姐,更过分的是,在酒店里他还居高临下地拍了一张霜姐的照,发给了吕老师。

    照片里,霜姐跪在雪白的床单上,绯红的脸颊泛着羞涩,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镜,她的嘴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微微上翘,服从的吮吸着马俊明的根。

    我气愤地关掉云盘窗,不用想也知道这两现在在酒店里些什么。

    有时候,我真有点羡慕表哥,虽然被蒙在鼓里,但什么都不知道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看到霜姐的照片,我复习的心思彻底没了,索洗了个澡上床睡觉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第二天中午,我终于得偿所愿,在午休时,马俊明偷偷塞给我一个u盘,我强压着心的激动,表面嫌弃地撇了撇嘴,实则手心都攥出了汗,回到教室,整个下午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袋里的那个u盘上。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课本上的知识点却一个字也进不了脑子,每分每秒都像是煎熬。

    到了下午第三节课,我终于耐不住心的躁动,做了个小学毕业后就再没过的蠢事——装病逃课。

    我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溜到班主任办公室,装出一副痛苦的表,谎称肚子疼得厉害,得回家休息,或许是这种小伎俩太容易被戳穿,我心跳得厉害,好在班主任眼里的我不是那种撒谎逃课的,没多怀疑,爽快地批了假条,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飞快地跑出学校。

    回到家,我先绕着房子转了两圈,确认妈妈不在,才敢推门进去,我几乎是扑向电脑,颤抖着将u盘进接,连拷贝都等不及,直接点开了播放键,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整个心提到了嗓子眼。

    视频里的画面是学校,依旧是马俊明的第一视角,时间正是我发现他回学校的那天下午,只见他逆着走出校园的流,大摇大摆的走向教职办公楼。

    这一路上,他全然不在意周遭遇到的几个老师,向他投来的怪异目光,视若无睹的径直走到廊道尽的校长室。

    “监考老师的安排,必须遵循跨年级、跨学科的原则,从源上杜绝任何可能的舞弊与不当指导……”

    视频的门内传来大姨那极具辨识度的嗓音,清晰、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门内是三位年级主任正肃立在她宽大的办公桌前,手一本笔记,凝神记录着要点。

    就在这严肃的氛围中,马俊明仿佛完全读不懂空气,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叩响了那扇本就敞开的大门,动作突兀地打断了里面的谈话。

    “你好,我来找一下关校长。”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与他学生的身份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办公室内的四显然均是一怔,谈话戛然而止。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这个不速之客。

    那位一年级的教导主任,眉先是一蹙,待看清是马俊明后,脸上疑惑的神色愈发浓重,显然是认得他,却更不解他此刻的来意。

    大姨这时也看向马俊明,眼神里带着审视,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准确叫出了他的名字:“你是马……俊明,是吧?有什么事吗?”

    她的语气平静,但熟悉她的能听出那平静下的一丝被打断工作的不悦。

    “嗯嗯,” 马俊明应着,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是唐嘉让我来的,他说……”

    “哦,那你先坐一下吧,我现在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一听到是表哥的名字,大姨立刻打断了他,估计在她看来,嘉哥的都是一些毛蒜皮的小事,她随手指了指房间中央的皮质沙发,示意他等候。

    马俊明倒也知趣,没再多言,顺从地走到沙发边坐下,镜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大姨的方向,看着三位中年主任继续接受大姨的训示,说话时,她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致的金丝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桌前肃立的三位年级主任。

    她身上那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西装,挺括的线条更强化了她不怒自威的气场。

    随着话语,她右手食指关节习惯地在桌面轻轻叩击,仿佛在为每一个字句标注重点,催促着下属必须立刻领会并执行。

    或许是因为有马俊明这个外在场,大姨接下来的代明显简了许多,语速也加快了些,但也足足耗费了十多分钟。

    期间,她反复强调了考场纪律、试卷保密流程以及突发状况预案,直到最终挥了挥手,三位主任如蒙大赦般鱼贯而出离开校长室。『&#;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室内终于只剩下大姨和马俊明两。大姨没有立刻招呼他,而是先举起身旁的玻璃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水,润了润有些发的喉咙。

    “好了,现在你说说,唐嘉让你找我有什么事。”

    大姨顺手拿起桌角一叠待批阅的文件,低下,笔尖已经开始在纸页上移动,说话时连眼皮都未曾完全抬起。

    “是这样的,在我的帮助下,唐嘉如愿以偿地到了他的姐姐,所以我也想让关校长你,帮我解决一下,我的生理需求。”马俊明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什么?抱歉,我好像没听清。”大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中的笔骤然停下,她抬起,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马俊明。

    “我是说,你儿子把你闺给上了,你要想保住一家的名声,就老实让我睡上几次。”

    重新复述的马俊明相较刚才,语气更加直白,音调甚至还提高了几个分贝。

    这下大姨听清楚了,她的脸色从疑惑迅速转为沉,那种铁青,宛如风雨前夕浓云密布的天幕,沉得没有一丝光。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大姨手中的圆珠笔被捏断,她猛地站起,将笔用力砸向马俊明,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你在胡说什么?小小年纪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虽看不到马俊明的表,但从他那不紧不慢的语调,能感受到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丝毫没有慌的迹象,面对怒的大姨,竟还能如此镇定,真是让佩服他的胆量。

    “你……你!”大姨被气得语无伦次,胸剧烈起伏,指着马俊明的手指微微颤抖,“你给我滚回家去,把你父母叫来,明天不准踏进学校一步!”

    “那可不行,明天你儿子为了感谢我,还要请我吃饭呢。”马俊明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再说,凭什么我不能来上学,唐嘉就能?难道您要仗着校长的身份包庇他啊?”

    咚!

    一声如闷雷般的巨响炸开,大姨的拳以千钧之力重重夯在办公桌上。整张桌案为之一颤,上面的文件惊恐地跳起,又簌簌滑散。

    “你现在滚,还来得及!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哈哈,不愧是嘉哥的妈妈,子还真急。”马俊明非但不退缩,反而笑出了声,“怎么?你身为一校之长,还要对我这个学生动粗不成?”

    “我的身份虽然是校长,但你的所作所为,已经配不上学生二字了。”

    站在办公桌后的大姨,整个身躯如一张拉满的弓,气势如虹。

    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淬了火的刀子,死死钉在马俊明脸上,恨不得将他刺穿、钉死在原地。更多

    “没事,你尽管可以打我、骂我,我都没怨言,毕竟这算是我涉失败的后果。不过,你那近亲相的好儿子,可就要在学校里好好露露脸了。”

    说罢,马俊明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早已准备好了表哥和霜姐的那段视频,他冲着办公桌后的大姨,毫不犹豫地按下播放键。

    大姨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随即像冰层一样裂开,被一种不可置信的神取代,她双眼圆睁,瞳孔因震惊而收缩,整个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连嘴角都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我只能看着她饱胀的胸膛剧烈起伏,身体因盛怒而开始细微地颤抖。

    突然,她如同离弦之箭,猛地从办公桌后冲了出来。

    然而,就在奔向马俊明的途中,一丝残存的理智强行拽住了大姨,让她硬生生刹住脚步,迅速转身,“砰”地一声关紧了校长室的大门,将一切隔绝在内。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做完这一切,她所有的克制也宣告耗尽,她扭过,目光如炬地视着马俊明,从喉咙处挤出一声低吼:“这视频是哪儿来的?!”

    “当然是从校长您家里拍来的,自己的家什么布局,您应该不会看错吧?”

    马俊明翻转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手机里正播放着表哥扶着霜姐的部,对准她的

    “你看嘉哥笑的多开心啊,终于能到心中魂牵梦绕的,这种感觉我有体会。”

    就在这时,靠近过来的大姨,一挥手拍掉马俊明的手机,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声音低沉而愤怒:“我知道你!这么说,补课也是你出的主意,对吧?你到底对嘉儿灌了什么迷魂汤!”

    “没错,补课是我提议的。”马俊明被揪着衣领,语气却依然不慌不忙,“不过在这之前,唐嘉早就拜托我帮他拿下唐霜。我只是顺水推舟,做了个。这改变不了他想伦的事实。”

    “我这里录音都有,你要不要听听关校长?”马俊明瞥了一眼地上的手机,继续说道,“再说,录像里我根本不在场,所有行为都是唐嘉自愿的,这怪不到我上吧?”

    大姨被他的话怼得哑无言,紧攥着衣领的手指微微颤抖,马俊明见状伸出三根手指,语气里带着蛊惑的味道:“就三次,关校长。陪我上三次床,我把视频删掉,唐嘉的事我当不知道。后续你怎么管教你儿子,跟我无关。怎么样,这易很划算吧?”

    大姨的眼神晴不定,眸中愤怒与理智的火焰在激烈锋,经历了一番漫长的天战后,她那紧攥着衣领的手终于一寸一寸地松开。

    她猛地将马俊明推搡开,与他拉开距离,重新恢复了校长的威仪。

    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已彻底化为冰冷的磐石,斩钉截铁地宣告:“你不必痴心妄想了。明天,我会亲自办理你的退学手续,并通知你的父母。至于嘉嘉,他是咎由自取,理应接受惩罚。而你……”

    大姨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如果你胆敢泄露半个字,等待你的将不只是校规的处分。你就等着吃官司吧,你也必须为你的行为承担全部责任。”

    听到这我心中不免有些欣喜,果然大姨跟吕老师不同,是不会轻易对马俊明妥协的,不过看着视频后面长长的进度条,我的希望也顷刻间被浇灭,是啊,最终的结局我早已知晓。

    对于一个从一开始就注定好的、毫无悬念的翻转,我还能抱有什么期待呢?

    “好一个咎由自取,看来关校长对自己儿子的名声并不是那么关心呢。”

    马俊明整理了一下被扯的衣领,弯腰捡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对大姨说道:“可你就不考虑你儿的感受吗?”

    听到马俊明提起霜姐,大姨原本凛然的面色陡然一变,变得难看至极。

    确实马俊明这招太狠毒了,若只是牵扯到表哥,大姨或许真会跟他硬刚到底,可如今连霜姐也被拖下水,连我都不免对大姨的坚持失去了信心。

    “霜儿……她会理解我的,也会理解她的弟弟……”

    大姨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表面上腰板挺得笔直,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可那些话语却显得飘忽游移,字里行间都透着一底气不足的亏欠感。

    “理解?”马俊明冷笑一声,步步紧,“自己的清白无端被玷污,还是被亲弟弟,你让她理解什么?”

    “好,就算她能为了自己的家妥协,你觉得她身边的同学能理解她吗?那些追求过她的青年才俊能理解她吗?身为的自尊心能理解她吗?”

    马俊明脸皮之厚,超乎我的想象。

    明明是他用下作手段骗了霜姐的身子,如今却恬不知耻地站在道德制高点,振振有词。

    不过马俊明这反常的强硬气势,竟真把方寸已的大姨给唬住了。

    她浑身的气焰顿时消散,像个哑火的炮仗,茫然无措地钉在原地。

    趁着大姨六神无主的空当,马俊明趁虚而,伸手摸向她的侧,隔着衣服拖着大姨的右侧球,一边缓缓揉捏一边轻声说道:“不用那么纠结,只需要陪我睡三次,我会让这个秘密烂在我的肚子里。”

    看着眼神空的大姨马俊明动作迅速,另一只手迅速解开大姨西装外套的纽扣,嘴里还喋喋不休的继续补刀。

    “身为母亲,保护儿不是你的责任吗?再说,你守寡多年,难道就不想……”

    马俊明的话音未落,大姨猛地抬手,一记耳光带着风声空而去,结结实实地扇在他脸上。

    画面的视角因滑落到鼻尖的眼镜而有些摇晃,只能听见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掐灭了马俊明的所有声音。

    “滚!你现在马上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大姨歇斯底里地冲马俊明吼道,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画面因马俊明扶正眼镜而稳定下来,我才看清大姨衣衫不整的模样。

    她上身的黑色西装纽扣已被完全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仅被解开两颗纽扣,隐约露出小腹白皙的肌肤和米白色文胸的边缘。

    盘起的发微微散,被占便宜后的愤怒与屈辱织在大姨的脸上。

    马俊明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一掌扇懵了,他并没有继续纠缠春光外泄的大姨,反而冷笑一声,用那三寸不烂之舌继续威胁:“让我滚?你可考虑清楚了,我一旦走出这间屋子,你儿的名声可就不保了。”

    “不用考虑!你现在就在我眼前消失,我关秋娅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我的孩子,同样品端正,足够优秀。从不需要依靠外的评论足、说三道四,来保全什么虚名!”

    “尽管我没有教育好嘉嘉,缺少父的他在两问题上误歧途,可他本依旧是个好孩子,你大可以去曝光,去宣扬,我们一家同心同德,绝不会被你这种卑劣的小伎俩裹挟。”

    大姨她挺直腰板,气势如虹,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威严。

    看到这里,正准备欣赏大姨戏的我,心不由一震,暗自为大姨的硬气叫好,同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一丝羞愧。

    “呵,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我的校长大,你好像没有你说的这么伟大吧?”

    大姨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出乎我意料的是,马俊明的气依旧没有显露半分怯懦,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将手伸进衣兜,慢条斯理地摸索了一阵,随即掏出一张折叠整齐、边缘有些磨损的纸张。

    他指尖捏着那张纸,手腕随意一抖,将其甩在了光洁的办公桌面上。

    “你……你什么意思?”大姨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纸张,就在看清内容的刹那,她脸上的血色仿佛瞬间被抽走,骤然变得铁青。

    连她一贯沉稳的声调变了。

    这是什么东西?

    我看到大姨的反应我的脑海里有些疑惑,连忙眯着眼打量着桌子上的那张纸,试图穿透距离和像素的阻碍,看清那张掌控了局势的纸,纸张的右上角,贴着一张标准的一寸免冠照片,左侧则罗列着姓名等几行关键的个信息……其格式和内容,像极了一份心准备的个简历。

    “装什么糊涂?”马俊明嗤笑一声,指尖重重地点在那张纸上,“他是谁,你比我清楚。自规局副局长钱之堂的独孙——钱兴。这货是十五中的吧?从一个升学率垫底的学校,竟然能被校长您亲自调到高一的尖子班来?”

    “就这样,您刚才还大义凛然地说自己无愧于心?”

    “你……怎么会认识他?”

    就在我听得一雾水的时候,大姨的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先前那强势的气焰已然消散大半。

    “我不认识他。”马俊明好整以暇地直起身,双手一摊,“但我既然来找关校长您做处理对象,自然得做足功课,找好好打听过。”

    “怎么样?”马俊明满意地欣赏着大姨的脸色,“现在,加上你儿那件事,我手里的筹码,够分量让校长大陪我三次了吧?”

    大姨吸一气,强自镇定下来,试图挽回局面:“他是我调的又怎样?十五中存在大班额问题,按政策分流部分学生到我校,完全合理合规!他的原学籍也并未变动!”

    “再者,给一个渴望更好教育环境、认真向学的学生一个机会,是我作为校长的责任!哪怕他过去是差生,也有努力向上的权利!即便他有一个体制内的爷爷,那又如何?这与他的个努力无关!”

    大姨努力寻找恢复她惯有的严厉,这番回应也严丝合缝,确实,调一个学生校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而且以我对大姨的了解,她为刚直,确实不像会为了钱财易而违背原则的

    她根本就不缺钱也不钱,调动一个学生,即便行为有些敏感,也并非什么致命把柄。

    “呵呵,大班额分流?”马俊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就分了他一个?校长大,别再演了,怪累的。”

    “『鸿基兴业建设有限公司』,法关秋鸿,是你的亲弟弟吧?公司主营房地产开发,目前正在竞标清晖北路上那栋已收归国有的烂尾楼,准备重新开发。”

    马俊明的声音陡然转冷,有条不紊的说道:“哎呦,同期竞标的可都不是什么小公司。这块地,不好拿吧?怪不得……要劳烦姐姐您来帮忙呢。”

    姓马的每多说一句,大姨的脸色就苍白一分,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而此刻,屏幕前的我也终于恍然大悟,他为什么要绕这么大圈子,用区区一个新生的调动问题,作为切点来威胁大姨。

    直到这一刻,我才后知后觉地倒吸一冷气,一寒意从脊背窜升上来。这家伙的心思,何止是缜密,简直是险到了骨子里。

    “子伦,母亲私权易,这猛料要是出来引发社会死亡,别说当校长了,就连当个都难吧?”

    大姨双目无神,整个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沙发上,马俊明则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走向大姨,劈开双腿直接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如此近距离的第一视角,让大姨那张一向保养得宜、廓姣好的脸庞,放大在我的显示器上,此刻这张脸血色尽褪,苍白得像上好的细瓷。

    本就肤色白皙的她,此刻在灯光下更显出一种易碎的透明感。

    曾经让大姨显得格外练、甚至有些咄咄的凌厉下颚线,现在也因为她紧咬的牙关而微微绷紧、颤抖,反而透出一强弩之末的脆弱。

    最让我心巨震的,是她那双总是透过金丝眼镜、闪烁着睿智与不容置疑光芒的眼睛。

    那镜片之后,平里所有的坚毅、果决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空茫。

    一层朦胧的水汽正迅速在她眼底积聚、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却将那份被戳穿底牌后的无力与惊惶,放大得无比清晰。

    在我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里,大姨永远是那个腰背挺直、眼神锐利、充满自信永不服输的强者。

    这是我生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崩溃的神

    骑在大姨腿上的马俊明,继续着他未完成的事。

    他撩开大姨的黑色西装外套,手指一颗颗解开她白色衬衫的纽扣,很快这件士衬衫就被他变成了双开门襟,米白色的文胸上带着致的花纹,虽然款式略显老气,却透着一端庄的韵味,与大姨一贯的威严气质相得益彰。

    圆润的球被文胸紧紧包裹,挤出一道邃的事业线,雪白的让我的下身迅速起立,此刻我也顾不上面子了,顾不上视频里的是我一直敬重的长辈,把羞耻感抛诸脑后,飞快地脱下了裤子,享受着此刻的放纵,毕竟天荒的一次逃课就是为了现在。

    就在马俊明的手指勾住大姨文胸中央,试图解放那对豪时,大姨猛地抬起手,掐住他的脖子,怒吼道:“畜生!我要杀了你!”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