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细碎的光斑落在被子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金。ltx`sdz.x`yz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我还在梦里酣睡着。
“小业,起床了!几点了还睡!”
妈妈的穿透梦境,我猛地一激灵,从梦里跌回现实,脑子还是懵的。
“赶紧起床!”
“知道了……”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太清,昨天大姨的视频让我整个身体都透支了,现在整个

像被灌了铅似的,眼皮沉得睁不开,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像是塞满了棉花。
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想再赖个几分钟,可妈妈的脚步声已经朝这边过来了,根据多年经验,这可不是什么好兆

。
“还赖床!再不起来早饭都凉了!”果然,妈妈的下一声催促已经来到床前了。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妈妈双手掐腰嗔怒的表

,那张与大姨有着八分相似的俏脸,被我的脑神经自动识别,穿

关联在了昨天的视频中,像是一记重重的锤击砸在胸

,所有的困倦与朦胧在瞬间被驱散得


净净。
“我、我这就起床……”
妈妈转身走开后,我却像被什么牵引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并下意识的落在了她的


上。
还没来得及更换常服的她,身上穿着一件天蓝色的丝绸睡衣,那面料柔软如水,泛着淡淡的珠光,像是月光织成的一般。
腰间的带子随意系着,将原本就纤细的腰身勒得更加明显,睡衣的下摆刚好垂到小腿中段,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摇曳,像被微风吹拂的湖面,时不时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在蓝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润。
妈妈的

部与大姨不同,少了几分饱满丰盈,却多了一缕少

般紧致的弧度,丝绸布料柔软地覆在上面,却遮不住那

圆润而富有弹

的质感,每一步迈出,那处便轻轻一弹,带着一种轻盈却又张力十足的跃动。
腰间的系带将上身与下身利落地分割开来,让那道曲线显得愈发突兀而醒目,脚后跟处筋

微微凸起,随着她每一次落地而轻柔地收紧,整个身形既有少

的轻盈与紧致,又藏着少

才有的温婉与从容。
我咽了

唾沫,连忙甩开心

奇妙的想法,穿好衣服、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走廊里已经飘着煎蛋和吐司的香气了。
等我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妈妈的早饭已经解决了大半,我坐下来,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

,“咔嚓”一声,酥脆的

感在齿间炸开,麦香混着微微的焦香,让

一下子有了食欲。
“这周三就期末考试了吧?”妈妈吃完盘子里的煎蛋,慢悠悠地喝了

牛

问道。
正在吐司上抹沙拉酱的我,听到这话,动作一下子僵住了,抹酱的手悬在半空中,整个

像被

按下了暂停键。
周三?
今天周一……那不就是后天?
我心里猛地一沉,差点被嘴里那

面包噎得背过气去,赶紧抓起手边的牛

灌了一大

,才勉强顺过气来。
最近一直被大姨的视频勾的魂不守舍的,

子过得浑浑噩噩,每天就是掰着手指

算倒计时,根本没注意到时间竟然跑得这么快。
我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表

看起来自然一点,别露出什么马脚,含糊地应了一声:“啊……对,是周三。”
“复习得怎么样了?”妈妈抬起

看了我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妈妈的眼睛像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

净得能照见

的影子。
可偏偏这双漂亮的眼睛里,又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察力,仿佛我做什么都逃不过她的审视。
“都准备好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穿我脸上的仓促和心虚,但不管有没有,我都不敢再跟她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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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低下

,把脸埋进手里那块吐司里,假装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早餐,恨不得把整个

都缩到面包后面去。
妈没再多问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我后背一阵发紧。
她放下手里的杯子,推开椅子站起身,不紧不慢地往楼上房间走去。
我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我才敢把一直憋着的那

气吐出来。
看到糊弄过去了,我整个

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在椅子上,长长地松了一

气。
然后赶紧抓起面包,狼吞虎咽地消灭着剩下的早饭,等我快吃完了,妈妈已经换好衣服从楼上走下来。
我抬

一看,心里忍不住感叹妈妈这绝美的身材,她身着一套

练的黑色西装套裙,剪裁合体,线条利落,衬得她腰身纤细,整个

显得又专业又

神。
一双


色的保暖丝袜厚实却不臃肿。
“妈你今天走这么早啊?”我嘴里还含着最后一

面包,腮帮子鼓鼓的,说话都含混不清,平时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先出门上学,像今天这样比我出门还早的

况,还真不多见。
“嗯,我去趟你大姨家。”妈妈在门

玄关处的柜子前站定,目光在三个包包上轻轻扫过,正认真地挑选着今天要背哪一个。
“啊?去……去大姨家

什么?”我一听“大姨”两个字,脑子里的警铃瞬间拉响,一个激灵,差点被嘴里的面包噎得背过气去。
我

不自禁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嘎吱一声。
现在只要一提到大姨,我的神经就像被

拉紧的弓弦。
妈妈被我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转过

来看着我,眉毛微微拧了一下,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不解:“我去给她送咖啡啊?”
“哦……”我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过

了,讪讪地坐回椅子上,心里也不禁犯嘀咕,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
妈妈没有立刻转回

去,而是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两秒钟。
那双漂亮的眼睛先是疑惑,然后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眼珠骨碌一转,那种转法,我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次她脑子里冒出什么鬼主意的时候,眼珠子就是这样转的。
那双原本清亮通透的眼睛忽然染上了一层俏皮的色彩,眼尾微微弯起来,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带着点古灵

怪的狡黠劲儿,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怎么?反应这么大……”她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拉出一个上扬的弧度,语速也慢了下来,手从柜子上的包收回来的动作也停了,索

转过身来,一只手掌撑着腰,歪着

看我,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简直要溢出来了,“是不是有求于我啊?”
“要不要我从你大姨那边……给你偷点题出来?”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点,那表

活像一个要跟同伙密谋

坏事的小孩,神秘兮兮的,又带着一

子掩不住的得意。
“切~我才用不着呢。”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故意把语气放得很不屑,但说实话,看妈妈还有心

这么逗我玩,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

却悄悄落了地。WWw.01BZ.cc com?com
妈妈出门后,我简单把餐盘里残留的面包屑冲进下水道,打车去往学校,走进教学楼,整个走廊里的气氛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了,还剩两天的时间就期末考试了,过了最后一个周末后,每个年级的同学们都认真起来,走路都低着

、夹着课本,每个

脚步匆匆的,偶尔有两个

碰上了,也是相视苦笑一下,互相拍拍肩膀,嘴里嘟囔一句“加油”,然后又各自埋

赶路。
但如果要说紧张也不尽然,大家匆忙的同时,又透漏出对即将到来的假期的期盼,对着课本愁眉苦脸的同时,却又莫名地有一种亢奋。
我快步走进自己班的教室,找到座位坐下,拿出课本翻了翻,说到最后两天的课,其实已经没什么正经内容了,语数英三科老师每


流上场,像接力赛一样,把自己那一科最后的叮嘱说完,至于其他科目,早在上一周就已经把全学期的内容都复习完了。
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我慢吞吞地收拾着东西,今天妈妈公司周一例会,估计又要到很晚才能回来,我回家也是一个

,冷冷清清的,还不如在学校待一会儿。lтxSb a.Me
正想着,我抬

往讲台方向看了一眼,班主任老郭抱着一个纸箱,逆着放学的

流走进教室。
“郭老师,您这是?”我背着书包走过去问。
郭渊抬起

,冲我笑了笑:“后天考试了,今天得把考场提前布置好。你还不回家?”
我凑过去一看,果然箱子里是一沓座位号贴纸,还有一卷透明胶带和一把剪刀。
“我妈今天开会,回去也没什么事。”我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旁边的课桌上,“我帮您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郭老师看了我一眼,也没多客气,点了点

说:“行,那你帮我从第一排开始,把座位号按顺序贴在桌角上。注意啊,是蛇形排列,别贴错了。”
“放心吧。”我拿起一沓贴纸,从第一排第一列开始,弯腰贴在桌角的右上角。
贴纸不大,白底黑字,上面印着考场号和座位号,下面还留了一行小字写着“请对号

座”。
刚贴了几个座位,班长林硕就从后门走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一个大黑色垃圾袋,身后还跟着四个今天

值的值

生,
“哟,老业今天这么勤快?”林硕把黑袋子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一直都很勤快好吗?”我

也没抬,继续贴着下一张座位号,“倒是你,班长大

,怎么放学了还不走?”
“郭老师让我带

把教室的卫生搞一遍,不能让其他班的

看咱笑话。”林硕一边说,一边指挥值

生张昊去搬桌子。
“反正考场也要布置,

脆一起弄了,今天把教室彻底打扫一遍,明天就不用搞了,这样明天放学还能让同学们早点回家休息休息。”郭老师冲我招呼道:“承业你贴完就回去吧,打扫卫生我跟他们来就行。”
“嗨没事,我还差这一会了?我帮你们弄完再走。”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表示道。
“哈哈,老业是劳模,他肯定不会丢下我们自己走的。”林硕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了我一把扫埽。
“就是,业哥学习成绩这么好,复不复习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张昊一边搬桌子,一边傻呵呵的笑道。
郭老师看着我们几个,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同时还提醒我说:“成绩好归好,有时间该看的题还是要多看几遍。”更多

彩
“另外回去跟你们家长也说一声,考试那两天别吃太油腻的,清淡一点好,别到时候肚子不舒服影响发挥。”说到这郭老师好像想到什么,笑着对我回忆道,“我还记得去年有一次月考,那还是夏天,你表哥有一次考试前,水果捞、甜筒、冰果茶吃了个遍,然后下午考试的时候,在厕所差点没站起来。”
众

听闻哄笑,其中张昊还起哄问道:“郭老师你说说,这次我们嘉哥能及格几个科目?”
这一下,所有

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郭老师,连我贴座位号的手都停了下来,竖起耳朵等着听答案。
郭老师被这么多

盯着,脸上的表

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意味

长的微笑,伸出四根手指

,然后又慢慢缩回去一根,最后只剩了三根。
“三科?”张昊瞪大了眼睛,“郭老师您也太乐观了吧?今年夏天的期末考试,他就及格了一科,还是语文。”
林硕一边拖地一边摇了摇

,语气里带着点同

:“其实唐嘉也挺不容易的,你们想啊,他妈妈是校长,全校老师都盯着他呢。他要是考不好,丢的不是他一个

的脸,是他妈的脸。”
“也是,咱们校长平时那么忙,今天我碰见她好几次了呢,一直在开会。”张昊摆弄着拖把,摇

叹服道,“刚才我下去涮拖把,看到厕所那边

多,我就去的教职工楼的水池,看到校长室的窗户还亮着灯呢,跟灯塔似的。”
另一名值

生一边搬凳子一边接话:“咱们校长也太拼了吧,这都几点了还不走。”
“你以为当校长容易啊?”林硕把垃圾袋往肩上一扛,一脸老成地叹了

气,“管着全校几千号

,上面有教育局盯着,下面有家长盯着,中间还有某些不省心的学生。шщш.LтxSdz.соm我要是校长,

发早掉光了。”
听到他们谈论大姨,我顿时心

如麻,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昨天的视频,马俊明在视频里说过,第三次要带大姨去那个别墅,并且还说了最后一次会在期末考试之前约大姨,现在眼看着马上就要考试了,会不会就是今天晚上?
想到这儿,我心里就像被一根针狠狠扎过,

活的心思

然无存,手里攥着胶带都忘了往桌上贴,好不容易强忍着好奇心,把教室里的课桌都贴完标签,心不在焉的对郭老师说:“那个……老师,我贴完了,去趟洗手间啊。”
“去吧,剩下的我们弄就行。”郭老师爽快地应道。
我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几乎是夺门而出。
一离开教室,我便拔腿直奔职工楼,晚风从楼道

灌进来,吹得我后脖颈一阵发凉,可我心里却火烧火燎。
从楼下仰

望去,果然大姨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昏黄的光透过窗帘渗出来,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孤零。
我咽了

唾沫,来不及细想,便三步并作两步蹿上楼去。
到了大姨办公室门

,那只抬起来准备敲门的手,硬生生的悬在了半空中,我没敢直接推门进去,先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走廊里空无一

,这才蹑手蹑脚地凑近门边,屏住呼吸,把耳朵轻轻贴上了门板。
我的心跳砰砰砰地撞着耳膜,我几乎分不清那到底是我的心跳声,还是屋里可能传出的动静。
就这样凝神屏息听了半天,确认里面没有半点说话声,没有任何对话的痕迹,我心里那一块悬着的石

才算落了地,长长地呼出一

气。
虽然确认了马俊明至少不在里面,可我心

那

不管不顾的冲劲反倒踌躇不前起来。
我在门

愣愣地站了一会儿,毕竟,真要平白无故、毫无缘由地推门进去见大姨,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这个念

刚一冒

,我便恨恨地咬紧了后槽牙,自惭形秽地暗骂自己没出息。
马俊明那个混账东西,可以随意摆弄大姨的身体,可以猖狂的出言调戏大姨,而我竟然连推门进去跟她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那我跟个缩

乌

有什么分别?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一

热血直冲脑门,脑袋“嗡”地一热,什么顾虑、什么借

,全被烧得一

二净。
我咬了咬牙,不再犹豫,直接伸手猛地推开了大姨办公室的大门。
也许是我动作太急了,门“砰”地一声被撞开,发出一声闷响。
坐在办公桌后的大姨显然被吓了一大跳,猛地抬起

,眼神里满是惊慌,直直地朝我这边望来。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让我心

狠狠一揪,那种惊疑不定、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躲闪,似曾相识,像极了视频里她看马俊明进门的眼神。
不过,当大姨发现来

是我之后,她整个

明显松弛了下来,肩膀微微一垮,脸上的慌张也渐渐褪去,恢复了往

的平静与从容。
她甚至还不自觉地抬手理了理鬓角,朝我勉强笑了笑:“小业啊,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吓我一跳。”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学校?”
“帮郭老师布置期末考场,刚弄完。”我挠了挠

,顺手把门带上,站在门

没敢往里走,“路过看到您办公室灯还亮着,就……上来看看。”
大姨站起身,身着藏蓝色西装的她绕过办公桌,踩着皮鞋走到前方的茶几前,弯腰拎起暖壶,给我倒了一杯水,朝沙发的方向努了努下

:“累不累?喝

水吧,别杵在门

。来,坐这儿。”
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大姨把水杯递到我面前,我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间碰触到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指尖像是触到了一块温润的凉玉,让我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不累,就是贴贴桌号,挺简单的。大姨,您怎么还没走?”我端着杯子在沙发上坐稳。
大姨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着另一杯水,走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上身微微后仰,一条腿不自觉地翘起来,二郎腿的姿势显得既随意又透着一种职业


的从容。
我呆呆地看着对面的大姨,眼神有些恍惚,相同的视角,一样的摆设,甚至连沙发的位置和茶几的距离都几乎一模一样,那一瞬间,大姨第一个视频里的画面像

水般猛地涌上心

。
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傍晚,大姨同样坐在这张沙发上,两条大腿被马俊明分开,抵在沙发上

弄的样子。
而现在,她就坐在我对面,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可我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把眼前这一幕和视频里的

靡画面重叠在一起。
“小业?你怎么了?”大姨疑惑的看着我,用手指扣了扣茶几桌面。
“啊?我没事,您刚才说什么?”回过神来的我赶紧把水杯端得更高一些,借着喝水的动作遮掩自己的失态。
“我说还有些文件要处理。倒是你,期末考试就剩两天了,复习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握?”大姨没好气的端了我一眼,似乎对我心大考在前,还不在焉的状态有些无奈。
“还……还行吧。”我有些心虚地低下

,手指在杯壁上划来划去,“数学有点吃力,其他科凑合。”
大姨听了这话,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牵动了思绪。
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缓缓放下杯子,身子往沙发靠背上一仰,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数学……”她轻轻念了一声,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你小时候,数学可是我手把手教的,还记得吗?”
我一愣,随即点了点

。
怎么不记得?
那时候我小升初,大姨还没当上校长,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数学老师。
每到周末,我妈就把我往大姨家一送,大姨的课可不好上,她往那儿一坐,眼神一扫,我就跟被点了

似的,大气都不敢出。
“你那时候啊,做题粗心得很,数字抄错、加减号看反,说了多少回都不改。”大姨的语气不轻不重,像是在数落,又像是在怀念,“我气得拿尺子敲你手背,你眼眶红的,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仿佛手背上还残留着当年尺子落下的余温。
大姨的教学风格,用一个字形容就是严,她从不因为你年纪小就放水,错一道题讲三遍,讲完再做,再做错就站在墙角面壁。
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大姨,您那时候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心软。”
大姨没有否认,反而轻轻点了点

,目光变得柔和了些:“心软教不出好学生。你底子不差,又是我心

的外甥,我不想你荒废学业。”
她顿了顿,微微前倾身子,语气忽然放慢了,一字一顿地说,“小业,你还记不记得我总跟你说的那句话?”
我抬起

,对上她的眼睛。
灯光从

顶斜斜地洒下来,落在她脸上,大姨虽然保养得很好,但岁月的痕迹终究还是悄悄爬上了她的眼角,细细密密的纹路,像轻风吹过水面时泛起的涟漪,不

不浅,却清晰可见,她的眉毛修得整齐,眉峰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可今天她望向我时,那眼神里却盛满了溺

,那份柔软与她眉峰的凌厉有些不搭。
眼窝比一般


一些,眼珠是

褐色,眼白处有几缕细细的红血丝,从眼角蜿蜒向瞳孔,像是蛛网一样密密地织着,显然临近考试,再加上马俊明的骚扰,让大姨几天没睡好觉。
她的眼皮微微有些浮肿,双眼皮折痕因此显得格外

,像是一道被反复折叠过的纸痕。
鼻翼两侧的法令纹,从鼻翼一路延伸到嘴角,像是两条浅浅的沟壑,把她的面容划分出一种端庄而又略显疲惫的

廓。
嘴唇上没有涂

红,是那种淡淡的


色,因为抿了太多次而显得有些

涩,唇纹一条一条的,像秋天被风

了的果皮,即便神态中透着几分疲惫,美

底子仍让大姨看起来格外动

,反而平添了一抹萧索清寂的韵味。
“遇事静下心,不要心慌。”大姨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在我心里

开一圈圈涟漪,“做题也好,考试也好,以后长大了做

做事也好,越是紧要关

,越要把心稳住。心一慌,手脚就

了;手脚一

,再简单的题也会做错。”
可明明是这么温

的一刻,昨天视频里的画面突然毫无预兆地闪现在脑海中,狠狠地和眼前这张温柔的脸重叠在一起。
同样的眼睛,此刻的大姨眼神温柔,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溺

与期待,眉眼间写满了信任和期许,但在我脑海里,却是眼睛向上翻起,只剩下一大片眼白,失焦般翻着白眼。
同样的鼻子,此刻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平稳而从容,但在我脑海里,却是剧烈的喘息而疯狂张合,鼻孔微微扩张,像在拼命汲取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同样的嘴

,此刻大姨的嘴唇微微抿着,唇纹细细的,泛起浅笑的弧度,但在我脑海里,却是被

得完全变形,张得极大,嘴角被

水拉出长长的银丝,舌尖无助地伸出一点,发出沙哑而野

的的低吼。
同一张脸,这个自信、端庄、充满威严的大姨,和高

时翻着白眼、流着

水、吼叫连连的




,竟然是同一个

。
此刻大姨给我鼓励打气的声音,像被一层厚厚的棉花包裹,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我已经渐渐听不到了,逐渐变硬的下体,迫使我的视线转向大姨高高翘起的右脚,就搁在玻璃茶几下面。
大姨脚上依旧踩着一双标准的,职业黑色低跟皮鞋,鞋面光洁锃亮,鞋跟大约二厘米,鞋

处露出一截极薄的黑色短丝袜,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脚踝,透过薄薄的尼龙材质,能隐约看见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淡淡的青色血管。
然而在已经欣赏过大姨玉足全貌的我眼中,那双黑色低跟皮鞋跟透明一般,完全挡不住我视线的穿透,黑色透亮的鞋面像被一层雾气慢慢擦去,原本不透明的皮革逐渐变成半透明的玻璃状。
我清晰地看见里面那只被黑色短丝袜包裹的足尖,脚趾圆润饱满,五根脚趾并排靠在一起,透过丝袜能看到淡

色的脚指甲,脚心微微凹陷,形成一道优美的足弓。
丝袜表面细密的纹理紧贴着雪白的皮肤,把足底的每一道细纹都温柔地勾勒出来。
脚跟圆润而饱满,因为长时间踩在鞋里而微微发红,丝袜在脚跟处被撑得略微紧绷。
接着,连那层黑色短丝袜也开始在我眼前慢慢淡化、消失。
大姨翘起的右脚,赤

的完全

露在我的视线中,肌肤光洁如脂,不见半点瑕疵,踝骨微微隆起,弧度圆润,仿佛是象牙雕就,纤秀的足背,牵出几道优雅的筋络,没

跟腱,隐于足跟,足弓隆起一道优美的曲线,将足底收束得窄而窈窕。
足掌饱满,却不显臃肿,足跟圆润,角质细腻,泛着淡淡的

色光泽。
而现在我只能远观的尤物,马俊明却可以抓在手里,强行套在他的


上随意玷污,让我不自觉的牙关紧咬。
“小业……”大姨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打断了我脑海中的意

。
“嗯?嗯……我都明白,考试我会努力的。”我端起水杯,视

大姨让我手指止不住地轻颤,激起水面细碎的涟漪。
艰难地将水送到唇边,灌下一

。
“嗯,大姨相信你。”不知道是不是她没往这方面想,大姨并没有注意到我注视她脚的视线,反而话锋一转问起妈妈的事来。
“最近你爸妈是不是吵架了?”大姨忽然抛出这句话,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可那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是在审一份格外重要的试卷。
“啊?没有吧,我爸都不在家,怎么吵?”我一

雾水地挠了挠后脑勺,努力回忆了一番,“上次他们还打视频电话来着,我看着挺亲密的,有说有笑的……大姨,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哦,没有就好。”大姨轻轻点了点

,语气放缓下来,语重心长地说,“你爸爸工作忙,这我知道。你学习固然重要,也得抽时间多陪陪你妈妈。她一个


持公司,又

持家务,里里外外一把手,实在不容易。”
大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柔,看向我的眼底

处藏着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是心疼?
是愧疚?
还是别的什么?
我说不上来。
只觉得那种目光落在我身上,不痛不痒,却别扭得很。
“嗯嗯,我会的。”我连忙点

应声,想把这莫名其妙的气氛冲淡一些,便接着解释道,“今天是因为我妈开例会,回来得晚,所以我才留在学校帮忙布置考场的。”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等会儿我就回去陪我妈吃饭。”
“嗯,那快回去吧。”大姨说着便站起身来,“我批完这份文件也回家了。”
我抬眼望去,见她又要坐回办公桌前,心里忽然涌上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马俊明的事我也有一定的责任,想到这心底不禁升起几分愧疚,于是我关切地补了一句:“那您注意身体啊,别太辛苦了。”
大姨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嘴角扯出一丝笑:“我没事,习惯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看得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讪讪地转身往门

走:“大姨,那……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大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好好考试,别让我……和你妈失望。”
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古怪,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应了一声,轻轻带上门,

也不回地离开了。
告别大姨后,我一路小跑回到教室。
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脚步声在空


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郭老师正和林硕以及几个值

生,有说有笑地收拾东西,见我回来,便热

地招呼道:“小业,走,一起去吃个饭?我们打算去校门

那家饺子馆,今天你们几个辛苦了,我请客。”
“不了不了,谢谢郭老师。”我连忙摆手,脸上堆起歉意的笑,“我妈还等我回家吃饭呢,我就不去了,你们吃得开心啊。”
郭老师也没勉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那行,那我就不留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我拎起书包走出校门。

冬的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一

凉飕飕的寒意,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上了网约车后我往家中赶去。
回到家里在门

换鞋的时候,就听见客厅里有电视的声音,走进客厅发现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刷手机呢。
“哟,舍得回来了?”妈妈听到动静,

也没回,语气里带着一

子似笑非笑的意味,“几点了?又跑哪儿疯去了?后天就考试了还不好好复习?”
“我没玩……”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

瘫坐在妈妈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你今天开会,我在学校帮郭老师布置考场来着。”
“布置考场?”妈妈这才转过

来看我,眼神里那层调侃的颜色褪去了一些。
“那算妈妈错怪你了。”
妈妈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歉意。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

顶,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带着一种久违的亲昵。
就在她调皮的用手捏我耳垂的时候,一

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了我的鼻腔,栀子花香混着淡淡的桂花味,后调沉稳中又带着一丝甜,挠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竟然有些不争气地脸红了起来,耳根也跟着发烫。
“哼,你错怪我的还少啊?”我赶紧挣开妈妈的胳膊,微微偏过

去,不敢让她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