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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母爱的富二代私生子,被心机女友诱导一步步堕落,最终认女朋友做妈,新娘变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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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贞洁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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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进公寓的第三个月,苏曼青开始清点她的领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Ltxsdz…℃〇M

    那是一个周三的傍晚。

    陈子轩跪在玄关,用嘴解她的高跟鞋带子——这已经成了每必修课。

    她的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时,带出一皮革混合微微汗热的味道,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然后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整个按向地板。

    “今天有跟我搭讪。”苏曼青说,语气轻描淡写。

    陈子轩的脸贴着瓷砖,声音闷闷的:“……谁?”

    “公司新来的市场总监。长得还行。”她用脚尖碾了碾他后颈,“还问我有没有男朋友。”

    陈子轩的手指攥紧了。

    “你怎么说?”

    “我说有啊。”苏曼青收回脚,走过他身边,在沙发上坐下,“但你知道吗,他说有也没关系,反正没结婚。”

    陈子轩跪在原地,没有起身。

    他的心脏被一种陌生的绪攫住了——不是愤怒,他不太敢对苏曼青愤怒。

    是恐惧。

    是那种手里捧着易碎品、看见有靠近就不自觉收紧手指的恐惧。

    “我跟他没什么。”苏曼青翘起腿,脚尖在空中点了点,“过来。”

    陈子轩爬过去。

    她低看他,用脚尖抬起他的下。这个动作她已经做得很熟练了,足弓恰好卡在他下颌弧度上,脚趾微微张开压住他嘴唇。

    “但是我在想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变轻了,轻得像绸缎从皮肤上滑过,“你说,我天天在外面,你怎么放心得下?万一哪天我真被追走了呢?”

    陈子轩的唇在她脚趾下颤抖。

    “我相信你。”

    “相信?”苏曼青笑了,是那种把他看穿的笑,“你每天晚上趁我睡着之后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陈子轩的脸色刷地变白。

    他每天晚上都会——她会把换下来的内裤挂在浴室,他会跪在那里把脸埋进去,一手攥着她的丝袜一手套弄自己,嘴里无声地念她的名字。^.^地^.^址 LтxS`ba.Мe

    他以为她不知道。

    “我不是怪你。”苏曼青弯下腰,手指他的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动物,“我是在想,你这么大需求,万一我不在的时候你去找别怎么办?外面的多脏啊,对不对?”

    “我不会——”

    “你当然不会。”她打断他,“因为我不允许。”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盒子。

    蓝色丝绒,系着银色缎带,看起来像是装首饰的。她把盒子放在他手心,示意他打开。

    陈子轩打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只男用贞锁。不锈钢材质,内径约三厘米,内侧有细密的防滑纹路。锁扣处挂着一把黄铜小钥匙,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他说不出话。

    “不喜欢吗?”苏曼青歪看他,语气像在问一道菜合不合味,“我挑了好久的。这款透气孔比较多,可以长期戴。网上说有些便宜的会磨皮,我就给你买了医用不锈钢的。”

    “我……”

    “你不是想证明你只喜欢我吗?”她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眼角,“戴上这个,钥匙我保管。这样你在外面哪怕有想法,身体也会记住——你是我的。”

    陈子轩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大脑在告诉他这不对,这已经超出了正常侣关系的边界。

    但苏曼青的手指正在他脸上画圈,她的味道还残留在他的鼻腔里,她说话时微微前倾的身体让他能看见领下锁骨的影。шщш.LтxSdz.соm

    “今晚就戴上好不好?”

    她的尾音上扬,带着撒娇般的期待。和三个月前说“我们在一起吧”是同样的语调。

    陈子轩点了点

    第一次佩戴是在卧室里。

    苏曼青让他脱光躺平,然后坐在床边,把润滑油涂在手指上。

    她的动作极尽温柔——指尖抹过他的会和囊袋,将润滑油推开,每一处可能摩擦的地方都仔细涂到。

    凉凉的体在她指尖温度下慢慢变热。

    “放松。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她轻声说,“别紧张,我不会弄疼你。”

    陈子轩盯着天花板,身体因为羞耻和露而紧绷。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将他的囊袋一个个拨环内,然后用指腹托起他已经开始充血的茎,对准笼体

    不锈钢的凉意贴上皮肤的瞬间,他倒吸一气。

    “乖,快进去了。”

    苏曼青的声音柔软得像在哄孩子。

    她将尿道对准笼体末端的小孔,然后缓慢、均匀地将笼体推

    他的茎在束缚中挣扎着想要膨胀,但被钢圈箍住根部,血回流受阻,只能可怜地卡在半硬状态。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清脆而微小。

    苏曼青拿起那把黄铜小钥匙,在灯下端详了片刻。

    然后她将钥匙穿进一条早就准备好的银色细链,戴在自己脖子上。

    钥匙落在她锁骨之间,贴着那片白皙的皮肤,在呼吸起伏间微微反光。

    “好了。”她拍了拍陈子轩被箍住的部位,像在拍一只刚完成训练的小狗,

    “感觉怎么样?”

    陈子轩低看自己。

    不锈钢笼体包裹着他的茎,沉甸甸地坠在两腿间。

    皮肤被钢圈箍住的位置已经在发红,尿道正对着笼体末端的开孔,隐约能看到一点红色的黏膜组织。

    “有点……紧。”

    “紧就对了。”苏曼青伸手揉了揉他的发,“说明你是正常男嘛,说明你在对我有反应。但光有反应不够,要听话。”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男——赤身体,两腿间挂着她买的锁具,表在羞耻和困惑之间游移。

    “以后解锁是奖励。”她宣布,语气从温柔切换成了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

    “只有完成任务才能获得短暂解放。平时你就戴着它生活、工作、睡觉。”

    “什么任务?”

    “明天开始你会知道。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次清晨,陈子轩醒来时,下体传来陌生的坠胀感。

    晨勃被钢箍阻断,茎在笼体内膨胀又无法完全充血,耻骨处闷疼得厉害。

    他蜷在床上,额沁出汗珠,手指下意识去摸钥匙的位置——然后想起钥匙挂在苏曼青脖子上。

    五米外的厨房里,苏曼青正在煎蛋。

    油锅的滋滋声和煎蛋的香气穿过走廊飘进房间,像某种常的嘲讽。

    他的身体在笼子里痛苦地搏动,而他名义上的友正在外面若无其事地做早餐。

    他咬着枕巾,等勃起慢慢消退。

    花了将近二十分钟。

    吃早餐时,苏曼青宣布了第一项“任务”。

    “今天你要给我修脚指甲。”

    陈子轩愣了一下:“……就这个?”

    “嗯,就这个。”她喝了,唇角沾着一点沫,“修完之后把剪下来的指甲碎屑吃掉。吃完我就给你解开。允许。”

    最后三个字让陈子轩的锁具内部又传来一阵闷胀。

    傍晚,苏曼青泡完澡之后躺进沙发,把脚搭在陈子轩膝上。

    她的脚刚泡过热水,皮肤泛着红色,趾甲因为热水浸泡变得柔软微透。

    脚底的老茧经过三个月定期足浴和按摩,已经褪去不少,只剩下脚掌受力处一层薄薄的角质。

    陈子轩跪在她面前,拿出新买的修甲工具——她专门指定的七件套,从指甲钳到锉刀一应俱全。

    他先用温水浸湿毛巾敷在她脚上,等趾甲进一步软化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始修剪。

    左脚大脚趾趾甲长出了一点白边,他捏住趾甲钳,对准角度,轻轻用力。

    “咔。”

    一片月牙形的趾甲碎屑落进他事先铺好的纸巾里。

    苏曼青半阖着眼看手机,偶尔用脚趾夹一下他的手指,像在逗一只紧张过度的小动物。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亚麻家居裤,脚踝露出一截,踝骨的弧度在暖光下柔和而脆弱。

    陈子轩剪完左脚,然后是右脚。

    每片趾甲碎屑都被他仔细收集在纸巾上。更多

    剪完之后他用锉刀打磨她的趾甲边缘,将棱角磨圆,再用抛光条将甲面打磨出淡淡的光泽。

    苏曼青的脚趾在他手中像某种需要心保养的艺术品。

    “弄完了?”苏曼青放下手机,看向他手中的纸巾——上面堆着一小撮月牙形的趾甲碎屑,半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淡米色的光泽。

    “嗯。”

    “吃吧。”

    陈子轩低看着那堆趾甲碎屑。

    这不是常见的食物。

    的趾甲本质是角蛋白,和发一样,没有味道,但有质地。

    他捻起一片放在舌尖——凉的,硬的,边缘有点锋利。

    他闭上眼睛,咀嚼。

    脆。在齿间碎裂的声响直接通过骨传导传进耳蜗。

    他又捻起第二片。

    苏曼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的目光是一道恒定不变的压力,落在他低垂的顶、他蠕动的下颌、他吞咽时滑动的喉结上。

    她有足够的耐心。

    陈子轩把最后一片趾甲碎屑咽下去。

    “什么味道?”苏曼青问。

    “……没什么味道。”

    “那为什么要吃?”

    他张了张嘴。

    “因为是你的。”

    苏曼青笑了。她从脖颈上取下钥匙,在指尖旋了一圈,然后蹲下身,手伸向他腿间。

    “今天表现不错。”她把钥匙锁孔,手腕一拧,“奖励十分钟。”

    笼体解开的瞬间,陈子轩的茎以近乎疼痛的速度勃起。苏曼青没有碰它,只是将那只刚修过趾甲的右脚伸到他面前,脚趾张开又合拢。

    “自己来。”

    陈子轩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脸埋进她的足弓。

    她的脚底是刚泡过热水的柔软皮肤,趾腹饱满,足弓凹陷处还带着一点沐浴露的甜香。

    他把自己硬得发疼的部位抵在她的脚背上,前后磨蹭。

    她的脚背皮肤极薄,能隐约看到青色血管的纹路,在他滚烫的体温下显得微凉。

    苏曼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表是安静的,审视的,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的茎在她脚背上留下透明的前,把那片皮肤蹭得发亮。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整个弓成一只虾米,额几乎贴到地板。

    “之前要说什么?”她忽然开,语气平淡。

    陈子轩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说、说什么?”

    “自己想。”

    他的大脑在欲和焦虑的夹击下艰难运转。要说什么?谢谢?对不起?我你?

    “快到了。”苏曼青用脚趾夹了一下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疼,又让那处的快感更加尖锐。

    “谢谢——”陈子轩的声音在喉咙里碎了,“谢谢姐姐允许我——”

    “叫错了吧?”

    他又是一愣。苏曼青的脚从他茎上移开,快感的抽离让他发出一声呜咽。

    她低看他,眼神冷淡又耐心,像一个正在纠正学生语法错误的老师。

    “这三个月,你每天晚上舔我脚的时候心里在叫我什么?”

    他不敢说。

    他确实在心里叫过,在那些自慰时失控的瞬间,在那些把脸埋进她内裤的夜,但他从没在她面前说出来过。

    那是他最后一点防线——

    “不说是吧?”苏曼青把脚收回去,重新套进拖鞋里,“那继续戴着吧。”

    “妈妈!”

    声音从他喉咙里冲防线,是自己都没想到的响度和绝望。

    “妈妈求你了让儿子——”

    苏曼青的动作停了。她的脚悬在半空,离他茎不到一掌距离。

    然后她笑了。

    这个笑容和之前所有的笑容都不一样。它不温柔,不纵容,不玩味。它是一道胜利的宣言,是猎手把猎物最后一寸自尊剥下来时的满足。

    “终于说出来了。”她把脚重新踩回去,脚趾夹住他的,拇指在他敏感的系带上来回碾磨,“再叫。叫到为止。”

    “妈妈。妈妈。妈妈——妈——”

    他在自己嘴里。

    因为苏曼青在他释放的瞬间把脚从他胯下抽出来,踩在他脸上,把他的脸按向地面。

    溅在他的胸、地板和她刚离开的脚后跟上。

    他的脸贴在她脚底的茧子上,嘴唇被挤压得变形,还在含混不清地叫那个称呼。

    苏曼青等他完,等他痉挛平息,等他重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变成了什么。

    然后她从脖子上取下钥匙,蹲下身,将软下来的茎重新塞进笼体。

    咔哒。

    “居家守则第一条。”她用手指抹掉他眼角因为羞耻而渗出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擦一只打碎花瓶的猫,“以后在家里,你不是陈子轩,你是我儿子。我回家时,你必须跪在玄关迎接。”

    她站起身,走向浴室。

    路过门框时回看了他一眼——他蜷缩在地板上,满身是汗和,被锁住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

    他脸上的表像被摧毁了什么,又像被填满了什么。

    “对了,”苏曼青扶住门框,右脚的高跟鞋踩在门槛上,“把地上的东西舔净。每一滴。”

    从那天起,陈子轩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被放进她床柜抽屉里。

    从那天起,他不再叫她的名字。

    从那天起,他脖子上多了一条细链——没有挂牌,没有坠饰,光秃秃的一根不锈钢链,和脚镣是同一个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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