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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母爱的富二代私生子,被心机女友诱导一步步堕落,最终认女朋友做妈,新娘变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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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女装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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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居第四个月,苏曼青开始拆解陈子轩的社会身份。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шщш.LтxSdz.соm

    那天是周六下午,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忽然“哎呀”了一声。

    陈子轩正跪在茶几边给她修剪脚指甲——这是每周固定任务,剪完要吞下碎屑——听到声音抬起

    “下周末有个变装主题派对。”苏曼青把手机屏幕转向他,“闺蜜办的,要求每个带伴,伴要反串。”

    陈子轩看到她手机上的派对邀请函,色底,烫金字,写着“换夜——你敢来吗”。他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手里的指甲钳停在半空。

    “反串?”

    “就是男的穿装,的穿男装。”苏曼青用脚趾夹了夹他手腕,“你陪我参加,你穿装。”

    陈子轩的耳根眼可见地泛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能不能不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三个月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能不能”通常意味着“必须”。

    “我……我没穿过装。”

    “所以才好玩啊。”苏曼青把脚从他手里抽回来,踩在沙发边缘,膝盖并拢歪看他,表像一个在拆新玩具的孩子,“而且你五官本来就秀气,身材也不壮,化个妆肯定比生还好看。”

    陈子轩低盯着自己手里的指甲钳,钳还夹着她一片刚剪下来的大脚趾趾甲碎屑。

    他不确定“比生还好看”是不是夸奖,只知道自己的胃正在绞紧。

    “那派对结束就换回来?”

    “当然。”苏曼青笑了,“除非你想一直穿。”

    她说这话时语气太轻描淡写,陈子轩没有看见她垂下的眼睑里藏着的那道光。

    接下来的一周,苏曼青开始“准备”。

    她网购了全套装备:假发、化妆品、内衣、丝袜、连衣裙、高跟鞋。

    包裹一个个送到家,她拆都不拆,全部堆在次卧——陈子轩的房间。

    那些没有标识的快递盒像一座逐渐长高的山,每晚他睡觉时都能看到它们的廓在黑暗中沉默地矗立。

    派对该周六,苏曼青从下午两点开始动手。

    她让陈子轩脱光,只留贞锁和塞,然后让他坐在化妆台前。他赤部接触椅面时,塞底座被压得往内挤了半寸,他发出一声轻哼。

    “别出声。”苏曼青站在他身后,手指他后脑勺的发丝,将他的微微后仰,“今天你是我的洋娃娃,洋娃娃不会说话。”

    她先给他刮了脸。

    剃须泡沫是玫瑰味的,剃刀在脸颊上滑过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修眉——她用镊子一根根拔掉他眉骨下方的杂毛,每拔一根他眼眶就红一分,但她没有停,直到两道眉毛变成净纤细的弧度。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更多

    接着是化妆。

    妆前、遮瑕膏、定妆

    苏曼青的手指在他脸上推、拍、按压,化妆刷扫过眼睑时有细小的末飘下来,落在他锁骨上。

    她让他闭眼,给他画眼线——眼线笔尖沿着睫毛根部描画,从内眼角到外眼角,然后在尾部微微上挑。

    “眼睛往上抬。”

    他照做。

    笔尖戳到眼睑内黏膜时他本能地眨眼,眼线花了,被她用棉签蘸着卸妆水重新擦掉重画。

    这个过程重复了三次,他的眼角已经被卸妆水刺激得发红,她才满意地放下眼线笔。

    假睫毛贴上去的瞬间,陈子轩的视野边缘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影。

    他看向镜子——镜子里的正逐渐变成一个陌生

    底盖住了他的胡茬痕迹,鼻影让鼻梁显得更秀气,眼线把他的眼型拉得妩媚,假睫毛每一次眨眼都扫在下眼睑上。

    苏曼青转到正面,用唇刷蘸着豆沙色唇釉涂上他的嘴唇。

    刷描画唇峰时,他屏住呼吸。

    唇釉的化学甜味渗进舌尖,黏腻的质地让双唇闭合时发出轻微的粘连声。

    “抿一下。”

    他抿唇。多余的唇釉溢出嘴角,苏曼青用指尖抹掉,然后没有擦手,直接把那根手指伸进他嘴里。

    “舔净。”

    陈子轩含住她的手指。

    唇釉的甜味和她的皮肤味道混在一起,舌面卷过她指腹上的指纹沟壑。

    他吸吮的时候假睫毛扫在她的手背上,像飞蛾扑翅。发布页Ltxsdz…℃〇M

    苏曼青抽出手指,在假发上擦了擦。

    “嘴张开,我看看。”

    他张开嘴。唇釉的颜色在他唇上很均匀,豆沙色衬得他肤色更白。苏曼青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下,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一件刚上釉的瓷器。

    “不错,下一步。”

    她给他戴假发。

    那顶假发是棕色,大波卷,发丝垂到锁骨。

    发网箍在额时有点紧,她调整了几次才把真发全部塞进去。发布 ωωω.lTxsfb.C⊙㎡_

    假发落下来的瞬间,陈子轩的视线被刘海遮了一半,透过发丝间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化了全妆、披着长卷发的、不知道该称为男还是的生物。

    苏曼青退后两步,歪端详。

    “少了什么。”她想了片刻,从化妆包里掏出一对耳环——银色流苏款,夹式,不需要耳

    她俯身给他夹上右耳,耳垂被夹得微疼。

    然后是左耳。

    然后是内衣。

    她从快递堆里拆出一个袋子,倒出内容物:一套黑色蕾丝前扣文胸配丁字裤,文胸的罩杯里缝着硅胶填充物,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像一根手指。

    苏曼青用手指撑了撑文胸的弹力带,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站过来。”

    陈子轩站起来走向她,高跟鞋还没穿,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轻而闷。

    苏曼青绕到他身后,将文胸罩在他胸前,扣上前扣。

    硅胶填充物压住他平坦的胸肌,勒出两道并不存在的沟。

    肩带在锁骨位置有点紧,她调整了三次,直到硅胶的边缘完全贴合皮肤。

    然后她蹲下身,将丁字裤从脚踝套上去,拉到大腿根部。

    窄裆勒过他的囊袋和笼体边缘——囊袋上的钢环被蕾丝边蹭到,产生一种发麻的异物感。

    t形塞底座从丁字裤后面露出来一部分,黑色硅胶嵌在黑色蕾丝之间,几乎融为一体。

    狭小的丁字裤遮不住贞锁。她说“真骚,着丁字裤跟你很配”

    然后她拿出一双肤色连裤丝袜。

    “抬脚。”

    陈子轩扶住化妆台,左脚踏丝袜筒。

    苏曼青蹲在他面前,将丝袜一寸一寸往上卷,手指隔着尼龙纤维推过他的小腿、膝盖、大腿。

    丝袜翻到裆部时,她拉了拉袜腰,将他的部整个包进去,然后让袜腰卡在腰际。

    丝袜的裆线压住丁字裤的细带,压住笼体的不锈钢外壳,将那一撮被箍住的软压成了更耻辱的形状。

    然后她从快递堆里拎出一件连衣裙。

    白色,彼得潘领,泡泡袖,裙摆到膝上三十公分。后背有一条拉到部的长拉链,腰部缝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蝴蝶结腰带。

    这是仆装。

    不是派对上穿的夸张变装裙,是真正的、可以用来常穿着的仆连衣裙。发;布页LtXsfB点¢○㎡

    陈子轩看着那条裙子,呼吸开始不稳。

    假睫毛上下扫动,文胸肩带勒在锁骨上,丁字裤细裆正缓慢地磨过他会处被塞撑薄的皮肤。

    他想问“派对穿这个是不是太过了”,但苏曼青已经把衣架取下来,抖开裙子。

    穿裙子的时候,陈子轩闭上了眼睛。

    裙摆落过他的假发,划过肩颈,裹住腰身。

    拉链从部往上拉到肩胛骨之间的位置,金属齿一路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低,看见裙摆停在自己膝十五公分的位置,看见自己穿着丝袜的小腿从裙摆下延伸出去,看见自己脚趾上还残留着上次苏曼青踩过的淡红色趾甲油痕迹。

    最后是高跟鞋。

    八厘米细跟,尖,黑色漆皮,脚背只有一道细带。

    苏曼青让他坐着,亲手给他穿。

    他的脚比她大两码,塞进去时足弓被鞋底弧线强行顶高,脚趾挤在尖里层层叠叠地压在一起,脚后跟悬在鞋外面半厘米。

    “站。”

    陈子轩扶着化妆台站起来。

    八厘米的跟让他重心前倾,脊柱向后弓,部翘起,胸部前挺——文胸里的硅胶填充物因为这个姿势而压出更明显的弧度。

    塞在直肠里更换了角度,t形底座被缝夹得更

    他踉跄了一步,鞋跟在木地板上叩出清脆的声响。

    苏曼青扶住他的手肘,带他走到全身镜前。

    陈子轩睁开眼睛。

    镜子里站着一个仆。

    白色连衣裙,黑色蝴蝶结腰带,蕾丝发箍(她什么时候给他戴上的?),棕色长卷发,豆沙色嘴唇,长睫毛。

    小腿匀称,脚踝纤细,黑色高跟鞋把他的足弓推出一道化的弧线。

    他的茎在笼体里硬了。

    不锈钢箍住根部,血回流受阻,被束缚的部位闷闷地胀痛。

    丝袜裆线勒在笼体顶端,每一下细微的挪动都会把那层尼龙纤维往笼体小孔里压进去一寸。

    苏曼青从他身后靠近,下搁在他肩,双手搭在他腰上。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她的目光从镜子里与他对视,嘴角弯起时,唇釉在她唇上泛着同样的豆沙色光泽,“你比还漂亮。”

    陈子轩的喉结在假发下滚了一下。发布页Ltxsdz…℃〇M

    “妈……”

    “嘘。”苏曼青的手指按在他唇上,“今天晚上叫我姐姐。”

    苏曼青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嗯了两声,说“没关系下次再约”。挂断后她靠在沙发上,看着还踩着高跟鞋站在客厅中央的陈子轩。

    “派对取消了,说是场地出了点问题。”

    陈子轩的肩膀眼可见地垮下来,如释重负的瘫软还没有成形,苏曼青的下一句话就把它堵了回去。

    “不过既然都打扮好了,”她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趾对着他勾了勾,“就穿着吧。”

    “……啊?”

    “反正妆也化了衣服也换了,脱掉多费。”她拍了拍沙发扶手,“过来,给姐姐按脚。”

    陈子轩没有动。

    他站在客厅中央,仆裙摆刚好盖住他的线,丝袜包裹的双腿在高跟鞋里微微颤抖。

    他的表在假发下挣扎——那是他作为男、作为陈子轩的最后一丝意识在挣扎。

    他想说“我不要”,想说“这不对”,想说“派对我愿意穿,但派对取消了我应该换回来”。

    “怎么?”苏曼青歪看他,“派对取消就不想穿了?那你之前答应陪我参加的时候,是真的愿意,还是只想应付我?”

    “不是——”

    “那就穿着。”她拍了拍脚边的地板,“过来。我不想说第三遍。”

    陈子轩走过去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轻变重,八厘米的跟让他每走一步都像在学走路的婴儿,双臂微微张开保持平衡,因为重心后移而不自然地扭动。

    假发发尾扫在露的后颈上,耳环晃动时偶尔打到下颌骨,冰凉而轻微的疼。

    他在苏曼青脚边跪下。

    膝盖碰到地板的瞬间,他感觉到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感觉到丁字裤细裆被这个姿势往上一勒,卡在塞底座和笼体之间的缝隙里。

    苏曼青把右脚伸到他面前。

    “舔。”

    他张嘴含住她的脚趾。

    丝袜的味道涌进腔——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超薄丝袜,比平时穿的肤色丝袜更滑更薄,纤维纹路在舌尖上几乎感觉不到。

    他的舌描过她大脚趾的趾腹廓时,尝到了丝袜被体温蒸出的、混合了体的微咸气。

    “抬看我。”

    陈子轩抬起眼睛。

    从这个仰角,他看见苏曼青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准他。

    屏幕亮着,镜上那个小绿点代表正在录制。

    他僵住了。

    “别停。”苏曼青用脚趾夹住他的舌,把他拽回自己脚底,“继续舔。这是对你抗拒的惩罚。”

    陈子轩闭着眼睛继续舔。

    水和丝袜纤维混在一起,他的唇釉在脚底丝袜上留下豆沙色的痕迹。

    手机镜从上方俯拍着这一切——一个穿着仆装的男,戴着假发化着全妆,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主的脚底。

    他的裙摆因为趴跪姿势而翘起,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廓和丁字裤的细带。

    录制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苏曼青关掉手机,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她的脚底丝袜上印着模糊的豆沙色唇印,在黑色尼龙上像一道没有形状的伤

    “这条视频我存好了。”她晃了晃手机,“以后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发到你原来那个相亲直播间去。让他们看看,”两千万富二代私生子“现在长什么样。”

    陈子轩的眼泪滑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地淌,从眼睑溢出来,混着睫毛膏和眼线,在脸颊上拉出两道灰黑色的泪痕。

    “哭什么,妆要花了。”苏曼青俯身,用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温柔,“你不想那样对吧?不想就乖乖听话。我舍不得真发的,你是我最喜欢的小仆。”

    她把他拉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必须膝盖夹紧她的胯骨,塞因为坐姿被推得更,高跟鞋悬在半空。

    裙摆散开铺在她大腿上。

    苏曼青拨开假发落在他额前的刘海,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唇釉印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啵”一声。

    “对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妹妹,轩轩妹妹。今天我已经把你的发、指甲都弄得不像男了。剩下的,只要再把私密处的毛脱了,你就是百分百我的。”

    陈子轩的身体在她怀里僵硬。

    塞在直肠里脉动,膀胱在笼体后面隐隐发胀,被文胸硅胶压得凹陷——他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没有毛。”

    “那里。”苏曼青的手从裙摆下探进去,指尖隔着丝袜弹了一下笼体,“也要脱。”

    从那天起,陈子轩在家里的默认装扮变成了仆装。

    苏曼青给他买了三套换洗:一套白底黑边,一套底白边,一套薄荷绿带围裙。

    每天早上洗完澡后,他需要在三套中选一套穿好,化淡妆,戴发箍或假发(取决于当天是否有外来访),然后开始做家务。

    贞锁在裙摆下碰撞,塞在直肠里随步伐移位,丁字裤细裆一天二十四小时卡在会——他只被允许在排泄时取下塞和内裤,排便完成后需立即重新佩戴并拍照确认。

    苏曼青开始叫他“轩轩妹妹”。

    她说陈子轩这个名字太男化,不适合他现在这个羞涩、温顺、穿仆装的样子。

    她给他注册了一个新的微信号,像拍的是他穿仆装化淡妆的侧脸,昵称写“轩轩莓”。

    她用这个号加了他的老号好友。

    陈子轩看到自己原来的微信上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像是一个穿着仆装的生侧脸,昵称是他不认识的。

    他下意识通过了,然后才反应过来——那是他自己。

    他的旧微信和新微信在一个好友列表里,旧的那个是陈子轩,新的那个是轩轩妹妹,而他在两个号之间切来切去,像在格之间切换。

    苏曼青还让他用“轩轩妹妹”的身份去加了她几个闺蜜的微信。

    那些闺蜜并不知道对面的“轩轩”是什么,只当是苏曼青新认的妹妹。

    她们会和“她”

    聊天,发“你好可”,“皮肤好好”,“裙子和唇釉链接发一下”——而陈子轩跪在沙发边,穿着仆装,被贞锁箍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回“谢谢姐姐~”,“是曼青姐姐帮我挑的(〃▽〃)”。

    苏曼青说过:“让你以身份对外塑造温顺形象,是为了切断你作为男的社会连接。”

    但陈子轩此刻的感受比“切断”更复杂。

    他坐在沙发上——当然不是真正的坐,是苏曼青躺在他腿上,他必须保持姿势纹丝不动——两只手捧着两个手机,一个打开旧微信号,一个打开新微信号,在同一个聊天框的两端自己跟自己说话。

    轩轩莓——好。

    轩轩莓——比心。

    陈子轩——我不认识你。

    轩轩莓——我也不认识你。但曼青姐姐说我们要做好朋友。

    把两个手机的对话框都截屏发给苏曼青后,苏曼青回了一个字。

    “乖。”

    陈子轩将两个手机收进仆装围裙袋里,低看向腿上躺着的苏曼青。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呼吸均匀,嘴唇微翕。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轻轻地,将嘴唇印上她的额

    苏曼青没有睁眼。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既像温柔,又像看到了猎物踏陷阱时猎手嘴角的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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