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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游时将她们哄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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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失恋的我选择将好友的女友哄上床没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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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门被推开时,一混合著消毒水和淡淡香氛的气味飘出来,不浓,但明确地标示着这里的“用途”。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我下意识清了清嗓子,有点不自在,脚却已经迈了进去。

    灯光是暗调的暖黄色,从天花板上几盏造型别致的吊灯里洒下来,在地面投出模糊的光晕。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甚至显得有些空旷。

    脚下是冰凉的触感——灰色大理石瓷砖一块块拼接得严丝合缝,光可鉴,能模糊映出我们的倒影,像踩在静止的湖面上。

    墙面更花哨些,褐与黑色的石纹瓷砖错排列,拼出复杂的几何图案,看久了有点眼晕,透着一刻意营造的、带着距离感的奢华。

    整个空间的焦点是中央那张巨大的双床。

    床单是毫无褶皱的纯白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油般的光泽,蓬松的羽绒被像一座引诱陷落的小山。

    床边立着个厚重的棕色皮质沙发,皮质细腻得几乎能看见纹理,坐下去估计会发出轻微的“噗”声。

    沙发对面是张矮桌,透明玻璃桌面架在色木框上,桌面纤尘不染,像一块切割好的冰。

    一切都收拾得过于整齐,透着一“随时等待使用,也随时会被彻底清理”的非常感。

    全然刻意的高档氛围,直到我看见桌子一角——那里随意放着一支黑色有线麦克风,旁边是个小巧的银色遥控器,印着模糊的ktv标志。

    就这一眼,那种紧绷的、有点虚幻的高级感“噗”地漏了气。

    “啊,果然还是侣酒店嘛。”心里这么嘀咕了一句,反而踏实了点。宣传单上写的是“高端侣酒店”,所以这大概算是不错的房间吧——可惜,对于毫无住宿经验的我来说,这判断标准模糊得很,只能笼统觉得“不便宜”。

    “房间不错嘛。”一个声音打了沉默,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轻松和好奇,“虽然我没来过这种地方。”

    说话的是林晓雨。

    她已经完全走了进来,正微微歪着,像只初到陌生领地的小动物,眼睛滴溜溜转动,扫描着房间每个角落。

    从天花板垂下的吊灯,到墙角座的位置,再到浴室磨砂玻璃门后隐约的廓,都没逃过她的视线。

    她的身形在宽敞房间里显得更娇小了,横向、纵向——以及,带着点青春期男生才会暗自比较的、遗憾的厚度,都小巧玲珑。

    长长的栗色发在肩晃动,被她心梳理过,刘海完全梳了上去,用一个小巧的水钻发卡固定住,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林晓雨。

    我们四小团体里当之无愧的噪音源。

    说得好听点是气氛制造者,说得直接点就是麻烦

    脸蛋是毋庸置疑的可格大体上也算个好,但那份随时随地、不分场合的“随便”劲儿,是她身上最醒目的瑕疵标签。

    “……晓雨。”我叹了气,肩膀垮下来,“你说你来订房间,我才放心给你的。结果订的是侣酒店?”

    “便宜嘛,有什么关系。”她转过身,冲我吐了吐舌,那点刻意装出的成熟瞬间碎掉,变回熟悉的、带着点狡黠的笑容,“别抱怨啦,秃阿明。”

    “喂!别给宅男招黑啊!还有,”我提高音量,试图强调自己的“受害者”身份,“这次旅行,名义上不是我的”失恋慰藉之旅“吗?我不是主角吗?”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另一个温和的声音了进来,带着恰到好处的调解意味,“总之,先喝点东西吧?我买了果汁。”

    沈静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走了过来。

    她的身材匀称,不高不矮,但胸部在合身的棉质t恤下隆起一个不容忽视的、柔软的弧度,确实像她偶尔提及的、中学时玩过一阵的垒球运动员。

    不过,第一眼印象总是被她那副细黑框眼镜和垂顺的黑长直发型定调——标准的文学少模样。

    事实上她也确实是文学社成员,甚至悄悄在写小说,所以这印象倒也并非错觉。

    沈静的动作总是利落又安静。

    她没再多看房间装饰,径直走到玻璃桌前,从塑料袋里拿出两瓶一升装的苹果汁,拧开瓶盖,小心地将琥珀色体倒房间提供的厚底玻璃杯中。

    体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倒了三杯,不多不少,杯沿与面保持着确的距离。

    明明才刚踏进这个充满微妙暗示的空间,她就已经进了“安置下来”的状态,这份自然而然的体贴,是她一贯的风格。

    “静静,谢谢你啦!”

    就在沈静放下果汁瓶的瞬间,晓雨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了过去,从侧面一把抱住了沈静的腰,把脸埋在她肩蹭了蹭。

    沈静被她撞得微微晃了晃,随即“诶嘿嘿”地轻笑起来,空着的那只手很自然地回抱过去,拍了拍晓雨的背。

    看着她们俩,一种熟悉的、略带无奈的温暖感浮上来。

    她们总是这样,好得像连体婴。

    两都公开宣称对方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挚友”,并且用行动不断证明着这一点。

    这份毫无芥蒂的亲密,有时候会让我和小杰也觉得,我们两个男生之间的友谊反而显得有点“粗枝大叶”了。

    “小杰要是也能来就好了呢。”沈静轻轻叹了气,声音里带着真切的遗憾。她端起一杯果汁,递给还在她身上赖着的晓雨。

    “哎呀呀?”晓雨接过果汁,立刻抬起,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用胳膊肘捅了捅沈静的侧腹,“静静,这么快就开始想念你家男朋友啦?”

    “才、才不是那样呢!”沈静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推了推眼镜,视线飘向脚下的大理石砖,“只是……他发着高烧一个在家,真的不要紧吗?会不会没好好吃饭……”

    她声音渐低,担忧显而易见。

    陈小杰,我们四组的最后一块拼图。

    学校武术队的眼镜男,身材挺拔,格稳重,是那种“可靠的优等生”模板。

    偏偏在旅行前一天,因为淋雨练习(他称之为“淬炼意志”)而华丽地病倒了,高烧三十八度五。

    电话里他的声音沙哑,却还带着笑:“你们三个去好好玩吧,不用管我,记得带特产就行。”那副“我没事,你们尽兴”的烂好德行,让我一边骂他笨蛋,一边又觉得不愧是我哥们。

    哦,对了,他和我这种在及格线徘徊的家伙不同,成绩好得令发指,尤其是数学,年级第一第二的宝座流坐。

    每次考试前的“紧急补习会”,他都是那个被我们三围住、耐心讲解的“救世主”。

    “是三十八度五对吧?”我回忆着电话里的数字,啜了一果汁。冰凉的甜意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房间里的燥热感。

    “嗯,三十八度五。”沈静点点,双手捧着杯子,“不过他说睡一觉就好。我们明天……多给他买点好吃的回去吧?”

    “阿明,你对亲友好冷淡哦。”晓雨斜眼看我,舔掉唇边沾着的一点果汁。

    “哪里冷淡了?”我反驳,“我们的预算就这么点,全花在给他买特产上,那才叫真正的”慰藉之旅“好吗?——再说了,”我故意拉长声音,戳事实,“这次旅行,本来就是你俩硬要蹭我的”伤心之旅“才成立的吧?”

    暑假开始前,确切地说,是期末考试结束后的第三天,我被往了半年的朋友甩了。

    时间点准得像计算过,在我刚松懈下来的瞬间给予重击。

    半年前——高二的二月,我鼓足勇气告白,她红着脸答应。

    我们一起放学,周末去看过电影,在公园长椅上分享过耳机,也曾在放学后的空教室里接过吻。

    我以为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感正在稳步加……然后,她就用那种平静的、带着点歉意的语气,说出了我完全无法反驳、甚至无法理解的“理由”。

    胸像被塞进一块冰,又沉又冷。

    真他妈难受。

    “我们这不是好心,来安慰你嘛。”晓雨盘腿坐上沙发,沙发皮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带你出来散心,吃好吃的,忘记那个没眼光的!”

    “是是是,多谢您们的大恩大德。”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胃部适时地传来一阵空虚的鸣叫,“——所以,能先关心一下实际问题吗?我饿了,真的。”

    瞥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晚上七点二十三分。

    我们中午就到了市中心的老街区,顶着大太阳在里挤来挤去,看了古牌坊,逛了商业街,还在古寺里求了签(我抽到“凶”,被她们俩笑话了好久)。

    但为了控制开销,我们严格遵守“只逛不买,实在想买不超过一百块”的穷游准则。

    结果就是,视觉上很满足,胃袋和神却更加空虚了。

    只有周末才能打工的高二学生,钱包的厚度总是追不上欲望的速度。

    “这里……应该可以点餐送到房间吧?”我环顾四周,寻找类似菜单或呼叫铃的东西。高端酒店不都有这种服务吗?

    “好像是的。”沈静也放下杯子,开始帮忙寻找。

    她的目光在墙壁上扫过,很快停在床柜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嵌式面板上。

    “啊,这个是不是?上面有字……”服务指南“和”点餐“。”

    她走过去,用手指触碰屏幕,面板立刻亮起柔和的白光,显示出清晰的图标和文字。

    “真的耶,有菜单。种类还挺多的。”她滑动着屏幕,轻声念道,“意面、咖喱、披萨、中式套餐……还有甜品。”

    “我要吃意面!”晓雨立刻举手,眼睛发亮,仿佛刚才讨论的沉重话题已经完全被食欲覆盖。

    “晓雨,你确定?”我看着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怎么了?意面有什么问题?”她不明所以。

    “吃意面啊,”我慢悠悠地说,然后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做了个“膨胀”的手势,“某个据说能”以形补形“的地方,可是不会跟着变大的哦?”

    沉默。大约持续了零点五秒。

    然后,一个柔软但带着风声的物体笔直地朝着我的脸飞了过来。

    我下意识偏,它擦过我的耳朵,“噗”地一声闷响,砸在我身后的皮革沙发靠背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到地上——是床上其中一个蓬松的羽绒枕

    “去死!!!”

    晓雨的怒吼在房间里回,带着羞愤和百分之百的杀气。

    时间在闲聊、瞎扯和晓雨单方面对我进行的“言语打击”中溜走。

    当我们把送来的餐点——油培根意面、汉堡套餐和海鲜咖喱——风卷残云般消灭净,连配菜的沙拉叶子都没剩下后,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只有城市霓虹的光晕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一条狭窄的、微亮的光带。

    空了的餐具被我们堆在桌子一角,像战后废墟。更多

    晓雨满足地拍了拍丝毫不见隆起的小腹,再次举起她那杯只剩底子的苹果汁,玻璃杯在灯光下折出琥珀色的光。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郑重其事的表

    “那么,再次——”她故意用了种夸张的、类似司仪的语气,“失恋,辛苦啦!”

    我和沈静坐在沙发同侧,晓雨则盘腿坐在对面的床沿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对峙局面。她高举杯子的样子,像在发表什么胜利宣言。

    “一般来说,这种话是在吃饭前说的吧?祝酒词不是该在开场时讲吗?”我戳着杯子里剩下的冰块,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

    “刚才肚子饿得咕咕叫,哪有心思想那些。吃饭最大!”晓雨理直气壮。

    “我看你压根就没打算安慰我吧?而且这”辛苦了“算怎么回事?听起来像在慰问完成加班任务的同事。”我吐槽。

    “那该怎么讲?”晓雨放下杯子,双手托腮,装出一副天真思考的样子,“”当时一定很辛苦呢~来,抱抱,诶嘿嘿~“这样?用婴儿语?”

    “……呕。”我做了个真实的呕动作。想象一下晓雨捏着嗓子说这种话的画面,带来的不是安慰,是神污染。“饶了我吧。”

    “杀了你哦!”她立刻变脸,抓起另一个枕作势欲扔。

    这不能怪我。晓雨和“娇弱”“婴儿语”这些词汇之间的联系,比我和“年级前十”的距离还要遥远。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我胃部抽搐。

    “啊哈哈……”沈静在一旁掩着嘴笑,肩膀轻颤,“晓雨,”辛苦了“对失恋的来说,可能确实有点……微妙?”

    “那静静你会怎么说?”晓雨立刻把矛转向她,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唔……”沈静认真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梢,“”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之类的?”

    “那才是对刚失恋的最不能说的台词之一好吧!”我和晓雨异同声地反驳。

    沈静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是、是吗?对不起……”她道歉的样子很真诚,显然是真的这么认为。

    和晓雨那种带着明显捉弄意图的“安慰”不同,沈静的“天然”有时候会产生更意想不到的、甚至更“致命”的效果。

    她本温柔毋庸置疑,但这份温柔偶尔会因为她奇特的理解角度而跑偏。

    我总觉得,这大概是被她身边这位挚友长久熏陶(或者说污染)的结果。

    所以,追根溯源,万恶之源还是林晓雨。

    “话说回来,”晓雨把话题拽回原点,身体前倾,眼睛里闪烁着不容错过的、探究八卦的光芒,“到底为什么分手啊?之前问你都含糊过去了。具体理由是什么?”

    “不想说。”我脆利落地拒绝,把脸扭向一边。

    “诶——为什么嘛!”晓雨从床沿滑下来,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走到我坐的沙发前,蹲下身,从下往上看着我的脸,“告诉我嘛,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告诉别!小杰也不说!对吧静静?”她扭寻求支援。

    “嗯……我也不会说的。”沈静点点,虽然眼神里也带着好奇,但比晓雨克制得多。

    晓雨见语言攻势无效,开始物理扰。

    她蹲在茶几对面,伸出脚,用穿着棉袜的脚趾隔着袜子轻轻踢我的小腿。

    一下,两下。

    不疼,但很烦

    这家伙脚上真没规矩。

    “喂,很烦啊。”我缩了缩腿。

    “说嘛说嘛~”她踢得更起劲了。

    我正想着要不要把她推开,沈静开了,声音轻柔却带着某种坚持:“虽然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阿明,我们真的有点担心你。而且,也确实有点……在意。”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你看起来没有特别消沉,反而让我们更想知道原因了。如果是很难过的事,说出来会不会好一点?”

    “对吧对吧!”晓雨立刻附和,“阿明你这家伙,虽然是个笨蛋,脸长得倒还不赖,平时不经意间也挺够意思的——虽然本质是个笨蛋。”

    “后面那句是多余的。”

    “可你就是笨蛋啊。看看你那些不及格的成绩单!”晓雨戳着我的痛处。

    “喂,你也没资格说我吧?”我瞪回去,“除了英语,你哪科不是惨不忍睹?”这是事实。

    晓雨的成绩单堪称奇观:英语一栏永远是令咋舌的高分,九十分以上如探囊取物;但其他科目,尤其是数学和理科,常常在及格线边缘疯狂试探,偶尔还会坠不及格的渊。

    我一度怀疑她的大脑构造异于常,是不是左脑专门用来存储英文词典和语法,右脑则是一片混沌的浆糊。

    似乎被我说中了要害,晓雨哼了一声,转身扑回床上,一把抱住正坐在床边的沈静,把脸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闷声说:“哼!我有静静就行了!总是考年级第一的静静大会保护我的!”

    “这什么歪理。”我无语,“照你这么说,我也有小杰啊。数学不会可以问他。”

    “那不一样!”晓雨从沈静怀里抬起发有点,眼神却得意洋洋,“小杰和静静是官方认证侣,是绑定套装!然后静静和我又是挚友绑定套装!所以,现在是三对一,你完败啦!”

    “……你们三个该不会背着我跟小杰建了个什么”孤立阿明“的微信小群吧?”我眯起眼睛,故意用森的语气说。

    “啊哈哈……”沈静苦笑着摆手,轻轻理顺晓雨蹭发,“那个真的没有啦。放心。”

    她总是这样,带着点无奈的纵容,任由晓雨像只任的大型犬一样黏着她。

    看着她们亲密的姿态,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空间的构成:一个男生,两个生。

    而且是在侣酒店的房间。

    一旦意识到这点,某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劣势感便悄然滋生。

    空气中仿佛多了些无形的丝线,缠绕过来。

    “所以说——快点老实代!”晓雨显然不打算放过我,她又从床上弹起来,这回直接坐到了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用脚后跟不轻不重地磕我的大腿外侧,“到底是什么理由?难道是她劈腿?还是你做了什么蠢事?”

    “痛啊……你明知道我膝盖受过伤的吧?”我皱起眉,不是装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右膝传来一阵熟悉的、隐隐的钝痛。

    中学时代,我曾经是足球校队的替补队员。

    说不上多热,只是跟着朋友一起踢。

    直到一次训练中的意外碰撞,我的右膝前十字韧带严重扭伤。

    虽然没到必须手术的地步,但复健过程漫长,也彻底断送了我那点可怜的足球热

    我本来就没多大执念,所以退出时也没觉得多痛苦。

    但后遗症偶尔还会提醒我它的存在。

    果然,一提到这个,晓雨瞬间僵住了。

    脸上那种咄咄的好奇和戏谑像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慌和愧疚。

    她飞快地把脚缩回去,身体也往后挪了挪,声音低了下去:“啊……对、对不起。我忘了……”

    看她这副突然变乖的样子,我反而有点不习惯。“嘛,早就好了,平时没事。只是雨天或者被用力撞到的时候会有点感觉。”

    “那、那就好……”她小声说,但眼神飘忽,刚才的气势全无。

    “不过,”我补充道,“就算好了,也别随便踢啊。”

    然而,我的“警告”似乎只生效了不到三秒钟。

    晓雨眨了眨眼,那点愧疚迅速被新的、更顽固的好奇心覆盖。

    她再次凑近,这次没用脚,而是用手指隔着裤子,一下下戳我的大腿侧面,像在戳一个可疑的包裹。

    “那……理由呢?快点说嘛,不说的话我就一直问,问到你烦为止。”她嘟起嘴,语气里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我了解她。

    她固执起来,真的能揪着一个问题纠缠到地老天荒,直到气氛变得尴尬僵硬。

    与其让她没完没了,或者闹起别扭坏这难得的旅行气氛,还不如……

    我长长地、认命般地吐出一气,肩膀垮了下来。

    目光扫过晓雨亮晶晶的眼睛,又掠过沈静带着关切和好奇的柔和视线。

    窗外的城市噪音隐隐传来,房间里却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因为,”我开,声音有点涩,视线落在玻璃桌面上我们三模糊的倒影上,“……”

    “嗯?”晓雨没听清,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把凑得更近,“你说什么?刚才好像有奇怪的音节……”

    我闭了闭眼,罐子摔地提高音量,语速飞快:“因为太大了!她说尺寸不合,所以把我甩了!满意了吧!”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晓雨和沈静的脸上,同时出现了短暂的、彻底的空白。

    那是大脑接收到无法立刻处理的信息时特有的呆滞。

    晓雨的嘴微微张开,眼睛瞪圆。

    沈静则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屏住了。

    下一秒,反应出现分野。

    沈静的脸颊、耳朵、脖子,以惊的速度漫上一层鲜艳的红晕,仿佛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表面。

    她猛地低下,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裙摆,眼镜后的眼睛慌地眨动着,视线死死钉在自己膝盖上,几乎要把那里烧出两个来。

    而晓雨——

    “噗……呵……呵呵呵……”

    先是几声压抑不住的、漏气般的笑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紧接着,那笑声像决堤的洪水,骤然放大,变得高亢、肆意、毫无形象。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整个向后仰倒,直接从沙发扶手上滚落,摔进柔软的沙发处,又因为惯弹了一下。

    她笑得浑身发抖,双腿胡蹬踹,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拼命捶打着沙发皮面,发出“噗噗”的闷响。

    “所、以、说!”我恼羞成怒地提高音量,脸也烫得厉害,“我才不想说的啊!你这反应!”

    “不、不行了……噗哈哈哈!!呜嘿!!噗呼呼呼!!对、对不起……但是……啊哈哈哈哈!!”晓雨在沙发上扭成一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飙了出来,“这、这什么理由啊!太奇葩了吧!!啊哈哈!戳、戳中我笑点了!呜嘿!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太过投,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姿势——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因为蹬而高高抬起,短短的裙摆早就滑到了大腿根以上。

    浅色棉质布料,上面印着小小的、天蓝色的水玉圆点。

    内裤边缘包裹着少柔和的三角区廓,布料中央因身体的起伏而微微凹陷,又隐隐透出一点柔软的饱满弧度。

    我立刻移开视线。

    倒不是因为产生了什么邪念,这种时候根本顾不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但那一瞥带来的认知,还是像一颗小石子投心湖,泛起细微的、不容忽视的涟漪:啊,这家伙……确实也是个孩子。

    平时打打闹闹,几乎忘了别差异,但此刻这种毫无防备的、属于的私密景象,强行把这一点重新钉回我的意识里。

    心复杂。

    “晓、晓雨!别笑那么夸张啦……”沈静终于从羞耻中找回一点声音,她红着脸,试图去拉晓雨,但自己也因为刚才的发言和晓雨的激烈反应而手足无措。

    她的目光慌地在我和晓雨之间游移,最后又飞快地扫过我,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脸更红了。

    但她的视线轨迹……似乎有那么一瞬间,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不,不是似乎。她的目光确实飞快地、带着强烈好奇和羞怯地,掠过了我的裤裆位置,然后才像受惊的兔子般逃开。

    以前听说过,生对被注视胸部特别敏感。

    现在我突然觉得,男生对被注视那个部位也很敏感。

    尤其是当那道视线来自熟悉的异朋友,并且带着如此复杂难言的绪时,那种被“看穿”的错觉格外强烈。

    “所以,你打算笑到什么时候?”我没好气地说,试图用语气掩盖尴尬。

    手在裤子袋里摸索,碰到了一个硬质的小圆盒。

    是之前便利店买润喉糖剩下的。

    “呜嘿……噗……”晓雨还在抽气,笑得太厉害,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我掏出那颗薄荷味的润喉糖,手指一弹。银色的小包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地砸在晓雨光洁的额上,发出“啪”一声轻响。

    “好痛!”她捂住额,笑声终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断。她瞪向我,但眼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笑意和水光。

    她用手背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吸几气,总算平复了一些。

    然后,她用手撑着沙发坐直身体,重新在床沿坐好。

    这一次,她的表变了。

    不再是戏谑或大笑,而是一种混合著强烈好奇、探究,甚至有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向前倾身,胳膊肘支在膝盖上,双手托着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呐,阿明。”

    “……又嘛。”

    “具体来说,”她舔了舔因为大笑而有些燥的嘴唇,声音压低了点,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语调,“到底有多大?”

    我沉默了两秒。“……不想说。”

    “说说嘛~又不会少块。”她催促,脚又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晃动。

    “快二十厘米。”我最终还是说了,语气硬邦邦的。反正最丢的已经说出来了。

    “…………”晓雨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数字缺乏具体的概念。

    她微微歪,目光转向旁边的沈静,像是在寻求参照物。

    “那个……静静,这算很大吗?”

    她问得自然而然,但我瞬间明白了她潜在的比较对象——她的男朋友,小杰。

    不过,以我对小杰那古板格的了解,以及他曾经说过的“结婚前要保持纯洁”之类的发言,他们俩肯定还没进展到那一步。

    沈静大概……也不知道吧?

    果然,沈静被这个问题问得措手不及,脸又红了几分。

    她推了推眼镜,视线飘忽,露出非常困扰的、礼貌的苦笑。

    “这个……さあ(这个嘛)……”她小声说,真的把脖子歪向一边,做出了认真思考却无从思考的样子。

    “中国男的平均长度,好像是十二厘米左右吧。”我地补充了一句从网上看来的、不知真伪的数据。

    “诶——?!”晓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睛瞪得更圆了,“那不是比平均大了快一倍?!你……你其实是外星吧?还是说其实会像触手那样,扭来扭去的?”

    “至少不是触手怪!”我没好气地反驳。

    “唔……”晓雨上下打量着我,那种探究的眼神越来越浓,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忽然从床沿上站起来,几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视线与我齐平。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愣住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十根手指在我面前灵活地、像弹钢琴一样快速地动了几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恶作剧和强烈好奇的、近乎危险的笑容。

    “呐,阿明。”

    “……嘛。”

    “让我看看。”

    “看什么?”

    “你”自豪“的呀。”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哈啊?!”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晓雨已经伸出手,指尖碰到了我牛仔裤的纽扣。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来来来,让我亲眼见识一下嘛,传说中的尺寸。”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哄骗,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纽扣,搭上了金属拉链

    “喂!笨蛋!住手!”我这才惊醒,慌忙去抓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微凉。我轻易地就握住了,阻止了她的动作。

    “看看嘛,又不会怎么样~”晓雨试图挣脱,力气不大,更像是在嬉闹。

    我以为她只是像往常一样,开个稍微过火的玩笑。

    于是我也没太用力,只是握着她的手腕,形成一种僵持。

    但很快,我察觉到不对劲。

    晓雨手臂上传来的抵抗力量,在逐渐增强。

    不再是玩闹的力度。

    她是认真的?

    这个念让我有点慌。

    如果我全力挣扎,当然能挣脱,但很可能会弄伤她纤细的手腕。

    可如果不挣脱……

    就在我犹豫的这几秒钟里,晓雨似乎失去了耐心。

    “静静!”她扭,对着还在发呆的沈静喊道,“过来帮我按住这家伙的手!”

    “诶?但是……这、这样不太好吧……”沈静慌地摆手,脸涨得通红。

    “快点啦!他力气大,我一个搞不定!”晓雨催促,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嘴角咧开,露出白生生的牙齿,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兴奋。

    她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亮,那是来真的眼神。

    我从眼角余光看到沈静咬着嘴唇,满脸挣扎。她看看晓雨,又看看我,最终还是低着,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静静!你……”我刚想说什么,她已经绕到了沙发后面。

    “对、对不起,阿明……”她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浓浓的歉意和不知所措,“但是……晓雨她好像很坚持……”

    话音未落,一双手从沙发靠背后方伸过来,有些颤抖地、但却坚定地抓住了我的两只手腕,向后方拉去。

    沈静的力气不大,但足以在我分神应付晓雨的瞬间,形成有效的牵制。

    “喂!你们——”我试图向后挣脱,但又怕动作太猛伤到沈静。就是这片刻的迟疑和束缚,给了晓雨绝佳的机会。

    她眼中光一闪,空出来的那只手闪电般地探出,准地抓住了我裤裆处金属拉链的拉

    “嘿咻!”

    “滋啦——”

    拉链被一拉到底的声音,在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我僵住了。沈静抓住我手腕的力道也瞬间加重,仿佛她也因为这一幕而紧张得绷紧了身体。

    晓雨没有停顿。她似乎也有点手忙脚,呼吸变得急促,但动作却异常执着。她的手指勾住我内裤的松紧腰边,然后,向下一拉——

    “ぼろんっ。”

    一种轻微的、布料滑过皮肤的摩擦声。紧接着,下半身一凉。

    我的老二,毫无遮掩地、安静地垂挂在两腿之间。

    它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尺寸虽然可观,但绝谈不上“骇”。

    然而,对于可能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直接地目睹异器的两个孩来说,这景象显然极具冲击力。

    “呜哦……!”

    晓雨从喉咙处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呻吟的惊叹。

    她维持着蹲跪的姿势,脸离那里只有不到三十公分。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微微收缩,死死地盯着,仿佛在研究什么稀世奇观。

    她的呼吸完全了,温热的气息甚至能拂到我的皮肤上。

    我身后的沈静也倒抽了一凉气。

    我能感觉到她抓着我手腕的手指猛然收紧,指甲甚至微微陷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就在我的耳后,同样急促而灼热。

    她似乎也在从我的肩膀上方,屏息窥视着。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空调单调的送风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混合著羞耻、震惊、好奇和某种一触即发的危险的张力。

    “……原来实际看起来,是这样的啊……”晓雨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她的视线缓缓移动,从根部看到顶端,然后又看回来。

    “……哇,真的好……粗。”她斟酌了一下,才吐出最后一个字。

    “喂……”我无力地抗议,但声音涩。这种状态下,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晓雨像是被眼前的物体蛊惑了。

    她试探地伸出右手食指,用指尖极其轻微地、快速地戳了戳的杆部。

    一下,两下,三下。

    触感冰凉而柔软。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地、用整个手掌(对她的小手来说,这有点困难)包裹上去,轻轻握住。^.^地^.^址 LтxS`ba.Мe

    “!!”

    一奇异的、酥麻的触感从被握住的地方窜起,直冲顶。她的手掌柔软,带着微微的汗湿,温度比我自己的皮肤略低。

    “……好热……”她低声说,仿佛在确认触感。

    然后,她似乎发现一只手无法完全掌握,又伸出左手,双手一起,像捧住什么易碎品,又像握住一个有趣的玩具,将拢在掌心。

    “っ……!”

    我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吸气声。

    不仅仅是触感,还有这整个境——被两个青梅竹马的孩,在侣酒店的房间里,以这种强迫又半推半就的方式,露并触碰着最私密的部位。

    身后是沈静压抑的、火热的呼吸,面前是晓雨专注而兴奋的凝视。

    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是她们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洗发水、汗水和少体香的甜腻气息,将我层层包裹。

    身体最诚实地反应了这一切。

    原本软垂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苏醒。

    血海绵体,它就像被注生命般,在晓雨柔的掌心里,一点点胀大、变硬、挺立。

    皮肤下的青筋逐渐浮现,脉络清晰。

    “哇……!”晓雨低呼一声,像是被手中物体的变化吓了一跳,但随即,她的眼睛更亮了,闪烁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变、变大了……!而且更硬了……”

    她开始尝试地、用双手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力度时轻时重,毫无技巧可言。

    但正是这份生涩,配合著她掌心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湿润,带来一种截然不同、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在我的小腹皮肤上,痒痒的。

    身后的沈静,呼吸也同样紊,甚至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而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下体的快感与神上的极度紧张、羞耻、以及某种背德的兴奋感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淹没。

    “呐,阿明。”晓雨抬起,从下方看着我。她的脸颊泛着红,眼神迷离,半张的嘴唇里呼出温热的气息。

    “……什么。”我的声音沙哑。

    “变成这样之后……”她的视线落回手中怒张的上,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那个……”“,是叫这个对吧?不弄出来的话,是不是不行?”

    她问得直白,甚至有点天真。但我知道她想问什么。在这种状态下,被这样刺激,确实很难不。虽然理论上也可以强行忍住,但……

    我看着她被欲和好奇染红的眼睛,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放弃了抵抗。

    我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嗯。”

    “那,要怎么做?”

    “就……用手,这样,动。”我艰难地组织语言,做着最基础的说明。

    “嗯哼……”晓雨若有所思,手上的动作没停,生涩地模仿着上下套弄的姿势。

    然后,她又抬起眼,这次的眼神里带着更明确的请求,甚至有一丝撒娇的意味。

    “呐。”

    “……又怎么了。”

    “让我……试试看,好不好?”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试探和期待。

    从她半开的唇间呼出的气息灼热。

    耳边轰鸣的心跳声,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抑或是身后沈静的。

    我们三的心跳,在这密闭的、充满色意味的空间里,仿佛共振在了一起。

    一个荒谬的念突然闪过我的脑海。

    “喂,晓雨。”我开,声音低哑。

    “嗯?”

    “你该不会……其实喜欢我吧?”

    晓雨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复杂的表——混合著错愕、嫌弃,以及一丝“你在说什么蠢话”的无奈。

    “对不起我做不到对不起。”她语速飞快,毫无停顿地说。

    “……别说得好像是我在告白被你拒绝了一样啊!”我忍不住吐槽。

    “那,可以吗?”她立刻把话题拽回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随便你。想做就做呗。”我移开视线,闷声说。

    “痛的话要说哦。”她忽然又补了一句,语气变得有点认真。

    这家伙,在奇怪的地方倒是挺细心。

    我无奈地想着,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身后的沈静。

    她依然抓着我的手腕,但力道松了许多。

    她的脸紧贴在我的肩胛骨附近,我能感觉到她脸颊滚烫的温度。

    她的视线,依然牢牢地锁定在晓雨手中那根不断被套弄的、越来越神的上,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羞耻,有好奇,有慌,但似乎……也有一丝被吸引的、难以移开目光的专注。

    这家伙,说不定意外地挺闷骚的。

    这个念让我心里微微一

    “っ……!”

    就在这时,晓雨开始了真正的“尝试”。

    她调整了一下双手的姿势,不再只是简单地握着,而是试图模仿某种从成影片里看来的技巧——一只手在上方形成环状,另一只手在下方辅助,然后上下滑动。

    动作依然笨拙,节奏时快时慢,力度也掌握不好,有时太轻像挠痒,有时又太重捏得有点痛。

    但是——见鬼了。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一种与我自渎时截然不同的快感,顺着脊椎攀升。

    不仅仅是生理刺激,更有心理层面那种“被孩服务”的、带着禁忌感的愉悦。

    晓雨的手指柔软,掌心温热,偶尔指甲不经意刮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哦呀哦呀哦呀?”晓雨似乎察觉到我身体的反应和呼吸的变化,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小恶魔般的得意笑容,尽管她自己的脸颊也红得厉害,鼻尖甚至沁出了细小的汗珠。

    “有感觉了呢?被我的手弄得很舒服,不觉得不甘心吗?”

    她故意用上了那种欠揍的、上扬的语调。

    “……闭嘴,专心弄你的。”我咬着牙回敬,但声音里的动摇出卖了我。

    真奇怪。

    明明她摆着一副超级让火大的表,可此刻看在眼里,竟然觉得……有点可

    她专注时微微皱起的鼻,因为用力而抿紧的嘴唇,还有那双因为兴奋和好奇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平时就知道她五官长得不错,班上也有偷偷喜欢她的男生,但像这样近距离地、在这种诡异的境下重新“审视”,感觉格外不同。

    一种微妙的、像是“输掉了什么”的感觉浮上心。我为了分散注意力,或者说为了找回一点场子,再次看向沈静。

    “静静。”我叫她。

    “诶?那个……”她像是从出神状态中被惊醒,慌地应声。

    “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待在这里看着?”我问,语气尽量平静,“你可是在和小杰往哦。”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让沈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抓着我的手松开了,向后退了半步。

    脸上浮现出清晰的挣扎和愧疚。

    她低下,咬了咬嘴唇。

    但是,几秒钟后,她抬起,目光躲闪着,却又忍不住再次飘向那根在晓雨手中不断被亵玩的

    她的脸通红,呼吸急促,最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

    “……只是……看看的话……应该……可以吧?”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把脸埋得更低,但并没有离开,也没有再阻止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沉默而羞怯的观众。

    “嗯哼。”我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嘛,那是静静自己的选择和问题。既然她说可以,我也没必要多说什么。或许,她内心也压抑着某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好奇和冲动。谁知道呢。

    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晓雨身上。

    快感在不断累积,腰部开始发酸,一种熟悉的、即将发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但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光是这样的刺激,似乎还不够。

    “晓雨。”我开,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

    “嗯?”她抬,额前的发丝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让我看看你的胸。”

    晓雨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她眨了眨眼,似乎花了点时间才理解我的话。

    “哈?”她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抗拒,“我才不要。”

    “没有点”素材“,我可不出来啊。”我实话实说。在这种境下,视觉刺激是重要的催化剂。

    “素材……”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泛起更的红晕,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诶,我的胸能让你兴奋?明明平时老是揶揄我。”

    “那当然,你要是安静点的话还挺可的……”我顿了顿,别开脸,“用胸部兴奋一下还是可以的吧,大概。”

    晓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从抗拒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点探究和……莫名满足的神色?

    “嗯哼,嘿——,这样啊,嗯哼……”她拉长了语调,嘴唇不自觉地撅了起来,那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真的生气,反而有点……高兴?

    “真、真拿你没办法啊……”她小声嘟囔着,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她松开握着的手(那瞬间的抽离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然后双手抓住自己短袖t恤的下摆,吸一气,猛地向上一拉——

    “グイッ。”

    布料摩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

    白色的棉质t恤被她从顶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床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里面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细肩带吊带背心,很贴身,清晰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胸前那并不傲、却有着少特有柔和弧度的隆起。

    “怎、怎么样?”她双手有些不自在地叠在胸前,微微侧过身,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你问我怎么样……”我看着她,老实说,冲击力不如刚才看到内裤时大,“也只能说是运动内衣啊。”

    不出所料。

    以晓雨的尺寸,确实还没到需要穿带钢圈文胸的程度。

    运动背心是合理的选择。

    浅灰色的布料,边缘有简单的白色条纹装饰,很普通,也很符合她的气质。

    “嘛……”晓雨撇撇嘴,似乎对我的反应不太满意,但随即,她的声音变得更小,还带着点结,“胸、胸部倒是还可以啦……”

    她说完这句和刚才的抗拒完全相反的话,像是终于豁出去了。

    她背过手,摸索到背心后面的搭扣,“啪”地一声轻响解开,然后双臂从肩带里抽出,将这件最后的遮蔽也“嘭”地脱掉,扔在了t恤旁边。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了。

    和我想象的差不多。

    与其说是“房”,不如说是“微微隆起的胸脯”。

    形状小巧,像两只倒扣的、线条柔和的玉碗。

    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顶端点缀着两粒小巧的、颜色是浅樱,此刻因为紧张和露在微凉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两颗害羞的小豆子。

    她立刻用双臂叉挡在胸前,试图遮掩。

    但纤细的手臂遮不住全部,反而让那一点点的隆起和中间的沟壑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说点什么啊。”她催促道,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怯。

    “不是挺可的嘛。”我实话实说。确实可,是那种属于少的、青涩而净的可

    “……在嘲笑我?”她抬眼瞪我,眼神里带着不确定。

    “没啊?”我摇摇,“揶揄是揶揄,但没嘲笑过你啊……”我顿了顿,感觉下身的欲望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更加鼓胀,几乎要冲皮肤,“话说,太色了,要了。”

    “诶、我的胸,让你这么开心吗……”她喃喃道,手臂稍稍放松了一些,低看了看自己,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著羞涩和莫名自豪的奇特表

    “好了快动啦。”我催促道,快感到达了临界点。

    “啊。”她应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我依然挺立的上。

    但这次,我没等她动作。

    我主动伸出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那只刚刚还握着、掌心温热微湿的手——引导着它重新复上怒张的柱身。

    然后,我自己的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那毫无防备的、赤的胸

    “嗯啊!”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左侧尖的瞬间,晓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受惊的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等、等一下……!”

    “抱歉,再一下就好……呜”我道歉,但动作没停。指腹按在那颗小巧挺立的上,开始轻轻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打转。

    触感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小巧,柔软中带着一点点硬核。

    我曾在前友身上做过类似的事,只有一次,在笨拙的前戏中。

    她的房更大一些,也更丰满。

    而晓雨的,则像两颗致的红豆,更敏感,也更……生涩。

    “啊……嗯……”

    随着我的玩弄,晓雨的抗拒声逐渐变调,化作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娇吟。

    那声音和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嗓音截然不同,是一种纤细的、带着颤抖的、纯粹的媚音。

    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钻进我的耳朵,搔刮着我的脑髓,带来一种仿佛连灵魂都在被侵犯的战栗感。

    “ぞくっ……”

    背脊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瞬间扩散到全身。腰眼发酸,积蓄在囊袋中的压力达到了顶峰——

    “要了……呜”

    “诶……”

    晓雨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我猛地抓住她的手,带着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呀啊!”

    先端的小孔张开,积蓄已久的白浊体如同决堤般,第一猛烈地而出,划出一道弧线,直接溅在晓雨近在咫尺的脸颊和锁骨上。

    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惊叫出声。

    但这只是开始。

    紧接着,第二、第三……持续地、断断续续地“咻咻”出来,大部分落在她的胸、小腹,还有一些溅到了她并拢的膝盖和大腿上。

    白色的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缓缓向下流淌。

    “嗯嗯嗯……!”

    晓雨完全僵住了。

    她紧紧闭着眼睛,抿着嘴,双手还维持着被我抓着套弄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只有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脸上和身上沾满的感觉显然让她不知所措。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气,高后的虚脱感和释放感同时涌上。看着晓雨狼狈的样子,歉意后知后觉地浮现。“抱歉,马上给你擦。”

    我伸手去拿桌上那盒纸巾。

    晓雨这才敢慢慢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湿气。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脸上露出混合著羞耻、恶心和茫然的复杂表

    我抽出一大把纸巾,先小心地擦拭她脸上的

    她乖顺地仰着脸,任由我动作,眼睛却一直垂着,不敢看我。

    擦净脸后,我又开始擦拭她的胸、小腹。

    温热的皮肤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晓雨也默默地接过几张纸巾,自己擦拭腿上的痕迹。

    就在我们手忙脚地清理时,一个细小的、带着犹豫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那、那个……”

    是沈静。

    我转过。她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床边,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红还未褪去,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奇异的亮光。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慢地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到身前。

    她的手里,握着一个正方形的小包装。银色的铝箔材质,在灯光下反着微光。包装上的品牌标志,我隐约有些眼熟。

    那是——安全套。

    而且,看起来像是酒店房间里免费提供的那种。

    “……认真的?”我看着她,喉咙有些发

    沈静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盯着自己手中的小方块,然后,极其缓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

    “……嗯、嗯。”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然后,她抬起,镜片后的眼睛湿漉漉的,充满了羞耻、不安,以及一种釜沉舟般的决意。

    “那个……”她吸一气,用尽全身力气般说道,“请对小杰保密……可以吗?”

    沈静“嘘——”地把手指竖在唇边。

    我还在想她到底从哪里弄来的安全套,随即反应过来——侣酒店里好像确实会提供这种东西。真是眼尖的家伙。

    在我开说任何话之前,旁边的晓雨已经“静静——!”地叫出声,猛地了进来。

    “离静静远点!你这禽兽!”

    “哈?我成坏了?”

    晓雨像护崽的母一样紧紧抱住沈静,用几乎要火的眼神瞪着我。沈静则有些困扰地轻轻拍着晓雨的后背。

    “第一个让给你也没关系啦……”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个感想似乎晓雨也意识到了,她“诶?”了一声,仰看向怀里的沈静。

    “我倒无所谓。”我耸耸肩,感觉刚才过一次后稍微冷静了些,“反正已经过一次了。”

    “什么叫无所谓啊你这章鱼!你刚才想对挚友的朋友做什么啊混蛋!”

    “晓雨,我没关系的哦?”

    “诶……可是静静……”

    “那个……其实我早就有点好奇了……”

    “……那跟小杰做不就好了?”

    “那家伙可是打算结婚前都保持童贞的。”

    “哈啊?”

    晓雨朝我露出了今天最蠢的一张表

    我就知道会是这种反应。

    出于某种“说不定能和两个可孩做”的卑劣私心,我决定给沈静递个台阶。

    “像我们这个年纪,想尝试那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嘛……倒是不否认这一点。”

    晓雨还在犹豫地“唔——可是啊……”地嘀咕着,沈静又开了。

    “虽然有点害怕……但如果是阿明的话,我觉得可以安心,而且和晓雨一起的话……应该没问题吧?”她转向晓雨,声音轻柔但带着某种期待,“怎么样?”

    “呃、这个……”

    被这样提议的晓雨,目光依然不受控制地瞟向我那尚未完全软下的、依旧保持着一定硬度的

    她似乎还处于刚才兴奋的余韵中,脸颊绯红,瞳孔处闪烁着的好奇心。

    她仰看向沈静,嘴唇为难地噘起,好一会儿才挤出声音:

    “……那、那我先来……可以吗?”

    ***

    陈小杰“啪”地睁开眼睛。

    映眼帘的是熟悉的木质纹理天花板。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灯,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的廓。他眨了眨眼,让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伸手摸向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白光——二十二点整。

    因为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昏睡,此刻浑身都被黏腻的冷汗浸透,棉质的睡衣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令烦躁的不适感。

    “水……”

    喉咙得发痛。

    他保持着仰躺的姿势,手臂伸向床的方向,在黑暗中摸索。

    指尖很快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塑料瓶——是母亲傍晚时放在那里的运动饮料。

    他费力地撑起上半身,拧开瓶盖,仰灌了几大。冰凉的体滑过灼热的喉咙,带来短暂的舒缓。但身体处依然发烫。

    放下水瓶,他又摸到了体温计。熟练地夹在腋下,冰凉的金属探让他打了个寒颤。

    “哔、哔、哔——”

    短促的电子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抽出体温计,眯着眼看向晶屏上跳动的数字。

    “三十七度五……”

    说退烧也确实退了些,但依然高于正常体温。

    痛和那种令昏沉的倦怠感似乎减轻了一点,但远未到能够轻松起身的程度。

    身体像灌了铅,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作痛。

    他转动视线,看向床柜。

    上面放着一个用保鲜膜仔细包好的盘子,里面是两个三角形的三明治,旁边还有水杯和分装好的药片。

    大概是母亲送晚饭时一并拿来的。

    小杰在心里默默道了声谢。

    他靠着床坐起身,拿起一个三明治小吃起来。

    火腿、生菜和煎蛋的味道在中扩散,但味觉似乎有些迟钝。

    他机械地咀嚼着,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房间的某处。

    吃完一个,便没了胃。他将剩下的三明治放回盘子,再次拿起手机。屏幕解锁后,微信的通知图标上显示着红色的数字。

    点开,是那个熟悉的四小群。

    最后一条消息显示是十八点十三分发送的,来自恋沈静。

    内容是一个相册链接,大概是今天在老街区旅行时拍的照片。

    小杰点开,一张张翻看起来。

    照片里有古牌坊前搞怪的合影(晓雨跳起来比着v字,我一脸无奈地站在旁边),有商业街琳琅满目的小吃摊(沈静举着一个巨大的莓糖葫芦,笑容腼腆),有古寺求签时抓拍到的瞬间(我拿着“凶”的签纸,被晓雨指着大笑)……每一张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和旅行的兴奋。

    看着照片里朋友们灿烂的笑容,小杰苍白的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柔和的笑意。他们看起来玩得很开心,这就好。

    他和沈静开始往,是在一年零四个月前。

    刚升上高二的那个春天。

    告白的是小杰自己。

    实际上,那是他的初恋——从初中时代起,他就一直默默关注着那个安静、温柔、戴着眼镜的黑发孩。

    只是他格内向,始终鼓不起勇气。

    直到挚友我在某个放学后的黄昏,用力拍着他的背说“你再不行动,小心被别抢走啊”,才终于推了他一把。

    回忆让胸泛起一阵暖意。小杰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驻片刻,然后开始打字。

    『不用特意给我买太多特产,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点击发送。

    他很了解那三个——尤其是我和晓雨。

    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他们肯定会因为内疚而买一大堆根本不需要的东西回来。

    我虽然嘴上不饶,但其实意外地体贴;而晓雨……大概会买些稀奇古怪的“安慰礼物”。

    提前打好预防针比较明智。

    消息发送成功。

    小杰盯着屏幕看了大约十秒钟,已读标记一个都没有出现。

    这个时间,他们大概还在外面玩,或者已经回到酒店在打闹吧?

    也可能在玩游戏。

    他想象着晓雨大呼小叫、我一脸嫌弃、沈静在一旁苦笑的场景,嘴角的弧度更了些。

    他轻轻呼出一气,将手机放回床

    用纸巾擦了擦沾着面包屑的手指,又费力地脱掉被汗水浸透的睡衣,换上净的。

    就着水吞下退烧药后,他重新滑进被窝,闭上了眼睛。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困意如水般涌来。在意识沉黑暗的前一刻,他模糊地想:明天,就能听到他们旅行中的趣事了吧……

    ***

    现在几点了?

    我无意识地瞥向墙壁上的挂钟。

    复古造型的金属指针指向正上方——二十二点整。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但喧嚣似乎已经沉淀下去,只有偶尔传来的遥远车声。

    “再各来一次就休息吧?”我喘着气说,汗水从额滑落,滴在身下沈静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呜、嗯——啊啊?”

    我一边缓慢地摆动腰部,一边用不会弄疼她的力道,握住眼前随着节奏晃动的、属于沈静的丰满房。

    柔软的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早已硬挺的尖摩擦着我的掌心。

    触感好得惊

    在我们旁边,晓雨同样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凌的床单上,胸随着呼吸起伏。

    她似乎累坏了,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但脸颊依然绯红,嘴唇微微张合。

    她双腿之间的床单上,有一小块已经变成褐色的、涸的血迹——那是她作为处的证明。

    而床边地板上,随意丢弃着两个用过的、被打结的安全套——那是之前分别与晓雨和沈静第一次合时留下的。

    回想起来,刚才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又炽热的梦。

    最开始是和晓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虽然早有预感,但进时的紧涩感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即使是童贞的我也能明显感觉到那甬道异常窄小,如果贸然全部进,恐怕真的会弄伤她。

    幸亏同样兴致勃勃的沈静帮忙做了相当长时间、细致到令脸红的前戏——抚、亲吻、甚至是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扩张。

    晓雨虽然一开始紧张得全身僵硬,小声呼痛,但渐渐地,在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变得柔软湿润,到最后阶段时,已经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然后是沈静,从背后进

    她在观看我和晓雨合时似乎就已经兴奋起来,当我进时,那里已经足够湿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意外的是,并没有遇到处膜的阻碍。

    后来她红着脸小声承认,膜其实早就因为使用按摩裂了——只是没有实际经验。

    想象小杰听到这个事实时的表……我竟然有点好奇。

    当然,这只是瞬间掠过的、不道德的想法。

    “啊、啊、啊、啊?”

    现在是与沈静的第二次,恢复成了正常位。

    晓雨因为身不久,正在旁边休息。

    也就是说,和沈静是连续两次。

    当然,算上之前给晓雨手和我自己的一次,这已经是今晚第四次释放了。

    饶是年轻气盛,腰也开始有些发酸。

    我放慢了节奏,像品味佳肴般细细体会着道内壁每一寸的褶皱和收缩。

    沈静的里面很,即使我全部进也还有余裕,而且会像有生命般温柔地包裹、吮吸。

    或许,我的尺寸和她意外地匹配?

    擅自想象的话,大概是因为这个大小刚好填满,如果换成小一些的,她可能反而会觉得不够满足吧。

    ……说起来,小杰那家伙,上次在公共澡堂偶然瞥见时,好像比我小一圈?

    他能让沈静满足吗?

    这个念毫无征兆地冒出来,随即被我强行压下。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顺便说,我才是第一个碰这胸部的男哦。从小学起就觉得手感一定很好。”我一边动作,一边用拇指摩挲着沈静的尖。

    “色鬼……”旁边的晓雨有气无力地吐槽道。

    我轻轻带过晓雨的调侃,将注意力转回身下的沈静。

    尝试着用腰部画圈,研磨她道较浅处敏感的区域。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技巧,动作有些笨拙,但沈静的反应却很诚实。

    “啊……嗯啊、啊……? 那里、好舒服……嗯?”

    “静静你原来这么闷骚啊。”

    “嗯啊? 很、很普通啦?”

    “平时一周自慰几次?”

    “啊、啊……那、那是……哈啊嗯?”

    “两次?”

    “嗯啊? 不、不说?”

    “四次?五次?六次……啊,大概六次左右吧。”

    “诶!……你怎么知道的?!”

    “直觉加瞎猜。静静,你不适合隐瞒事哦。”

    只是随诈一下,没想到居然猜中了。

    如果欲真的这么强,和小杰那种古板格的往,应该积攒了不少压力吧……不,或许正因如此,她才会像现在这样,半推半就地接受和我做

    对小杰的歉意并非完全没有。虽然膜不是我弄的,但夺走她实际处是我。一丝细微的罪恶感爬上心

    我用指尖轻轻捏住沈静的,稍微用力捻动。

    “嗯嗯??”

    “静静,下次也和小杰试试嘛。”

    “诶、可是……”

    “没事的,我也会从旁暗示他一下。”

    如果不推他一把,那家伙搞不好真会坚持到结婚。

    在那之前,要和欲旺盛的沈静维持恋关系,恐怕很难。

    这大概算是我横刀夺走她处的一种……补偿?

    “说起来,还没接过吻呢。”我突然意识到。

    “嗯? 我、我不行哦?啊、嗯啊?”沈静慌地摇,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那晓雨来代替吧。来。”我转向旁边观战的晓雨。

    “呜诶——要和你吗?”晓雨一脸嫌弃地撇嘴。

    于是我把中指的第一节,毫不客气地“噗嗤”一声进了她尚且湿润的

    “啊嗯?!突、突然……嗯?!别手指啊笨蛋!”

    “只是而已,不疼吧?你又没男朋友,接个吻而已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嗯、啊、啊? 等、等一下……嗯? 别搅啊……?”

    她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我故意用指尖在那紧致的处“咕啾咕啾”地抠挖起来。

    不知道是无意识还是故意的,晓雨配合地分开了双腿,让我的手指能更些。

    “啊嗯、啊啊、哈啊? 嗯、啊嗯??”

    “笨蛋、阿明……啊嗯? 嗯唔、啊、啊??”

    ……这样看着,真是不得了的景象。两个全的青梅竹马,在我面前敞开身体喘息。其中一个还是挚友的友。

    ……这算是ntr吗?

    不过听说在某些圈子里,朋友之间发生关系也挺平常的,应该不算太奇怪吧?

    我随便找了个借说服自己,空着的那只手抚上沈静的蒂,开始快速揉按。

    “啊?!那里不行?!要、要去了——咿呀啊啊??!”

    沈静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起来。

    道内部像有无数张小嘴般疯狂收缩、吸吮,一温热的体从合处“噗”地出来,溅湿了我的小腹和床单。

    吹……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见到。

    真正高时的身体原来是这样的。

    ……晓雨高时又会是什么样子呢?机会难得,不如比较看看。

    “静静你先休息一下。”

    “嗯啊?”

    我将从沈静体内缓缓抽出。

    因为突然失去包裹,跳动的柱身在空中弹了一下。

    我们黏腻的耻丘间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然后“啪嗒”断开,滴落。

    出于谨慎,我还是换了一个新的安全套。然后移动到晓雨面前,分别握住她的脚踝向两边分开。

    “要进去了。”只说了这么一句,没等她回答,便将依然硬挺的对准那已经湿润的,“噗嗤”一声整根没

    “噢呜?!……轻、轻一点啦……”

    “想让我温柔点就乖乖接吻。”

    “真是的……你该不会,其实喜欢我吧?”

    “随你怎么说。”

    我一边缓缓抽送,一边俯身靠近晓雨的脸。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微微仰起了脸。

    “嗯? 啾、嗯呜? 啾呜——??”

    最初只是嘴唇相贴的浅吻。晓雨闷在喉间的甜美呻吟透过相连的唇瓣,直接振动着我的鼓膜。

    “舌伸出来。”

    “嗯呸……嗯嗯嗯??”

    她乖乖吐出一小截健康的、红色的舌尖,像婴儿一样任我“啾啾”地吸吮。

    晚餐饮料残留的苹果甜味,混合著披萨番茄酱的微酸,在腔里弥漫开来。

    我用舌缠住她的,舔舐、缠,然后逐渐她的腔。

    “嗯嗯?? 嗯啾、嗯呜? ……嗯嗯嗯嗯!”

    晓雨难受地拍打我的后背,我这才松开她。

    “用鼻子呼吸啊。你接吻技术也太烂了吧。”

    “哈啊、哈啊、啊嗯? 你、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前友教的呗。不然你以为,跟你们两个做这种事,我能一点都不紧张?”

    “嗯? 呼、哈啊……用鼻子呼吸到底要怎么做嘛……”

    “首先别憋气。这次我不伸舌,你慢慢适应。”

    “嗯……”

    晓雨噘着嘴凑过来。

    我立刻迎上去,双唇相贴。

    故意发出明显的鼻息声,示范给她看。

    她似乎领会了要点,开始“嗯呼、嗯呼”地尝试用鼻子呼吸——虽然样子有点笨拙。

    “就是这样。跟骑自行车一样,做着做着就习惯了。”

    “嗯……让我多练习几次。”

    “下次可要伸舌了哦。”

    “……随你便。”

    嘴上说着“随你便”,晓雨却已经“嗯”地主动吐出了舌尖。我让舌尖相触,然后顺着滑她的腔。

    “嗯啾、嗯、嗯呼、舔舔?”

    继续下去,晓雨很快就掌握了窍门,能够顺畅地鼻呼吸,甚至开始主动用舌纠缠我。

    我趁机将唾渡过去。

    听到她“嗯嗯?”的含糊声音,我递过去一个眼神,她虽然一脸嫌弃,但还是“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嗯咳……呕。吞下去了,恶心死了。”

    “你的也让我尝尝。”

    “变态……嗯……”

    晓雨在嘴里鼓捣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脸吻上来。

    小小的舌尖上托着一汪唾,送我的中。

    我接受下来,“咕咚、咕咚”咽下。

    果然,还是番茄酱的味道。

    “差不多要了。”

    “我也……好像快来了……”

    “我会稍微用力点,疼吗?”

    “嗯、不疼……说实话,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舒服……”

    我撑起上半身,双手用力握住晓雨纤细的腰肢。一边确认她的反应,一边逐渐加快腰部的动作。

    “嗯、啊、啊嗯、啊?”

    晓雨的声音越来越大。为了冲刺最后的,我开始“啪啪、啪啪”地用力撞击。

    “要了!”

    “进来——啊啊啊嗯、啊嗯??”

    “咕……!”

    那一瞬间,眼前仿佛有火花炸开。

    我将死死抵在晓雨道的最处。

    浓稠的块“咕嘟、咕嘟、咕嘟”地涌上尿道,像炮弹般接连出去。

    “嗯噢噢噢噢——???”

    视野明明灭灭的闪光中,映出晓雨仰起下、吐出舌尖、背脊如弓般反曲的姿态。

    与此同时,道内壁“咻——”地以几乎令疼痛的力道紧紧箍住

    积蓄在囊里的以更强的势而出,直冲她的子宫

    这就是晓雨高时的样子吗——脑海里某个冷静的角落,浮现出“两个都舒服得不得了啊”的感想。

    “啊啊啊啊……?”

    “呼、呼……”

    我倒在晓雨身上,勉强用手肘撑住身体。即使结束,仍在“噗嗤、噗嗤”地微微搏动,将最后的余沥注她的处。

    “呼——”

    等的余韵完全过去,我才拖着慵懒的身体拔出。

    晓雨像只被玩坏的青蛙般瘫着,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一清亮的体从腿间“噗咻、噗咻”地溅出来——她也吹了。

    看向安全套的前端,里面积存的量多得不像第四次。我取下套子,打了个结,随手扔向晓雨。“啪叽”一声,落在她大腿根处。

    “阿明。”

    旁边传来沈静的声音。她已经自己分开双腿,用双手拨开那濡湿的私处。

    稀疏的耻毛贴在微微隆起的阜上。

    下方,害羞的蒂从包皮中探出来。

    色泽漂亮的唇被她的手指向两边掰开,露出不断开合、翕动的湿润

    “……下一个,可以到我了吗?”

    “好歹让我休息一下啊。”

    嘴上抱怨着,我还是给依然硬挺的套上新的安全套,复上沈静的身体。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轻而易举地吞没了我的巨根。

    “啊、啊? 阿明? 嗯啊、啊啊啊啊??”

    “阿明? 啊? 嗯啊、啊?”

    自那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两位青梅竹马的娇喘声几乎没有间断地持续冲击着我的耳膜。

    ——直到两个从垂落、饱胀欲滴的套子映眼帘。在彻底失去意识、闭上眼睛的前一刻,我瞥见窗外天空,已经开始泛起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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