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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游时将她们哄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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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两位青梅都成了我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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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小杰分手了?”

    晓雨理所当然地问出了这个疑问。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件常小事,但那双眼睛却紧紧盯着沈静,没有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变化。

    沈静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四秒,她才轻轻摇了摇

    “我还是喜欢小杰。但是,那个……我们身体的契合度好像不太好。”

    “契合度啊……”晓雨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意思很明确——她在确认我的反应。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书桌边缘,双臂抱在胸前,等着沈静继续说下去。

    “和这家伙就没问题?”晓雨问。她的语气依然很平静,但问题本身很尖锐。

    沈静带着歉意垂下视线,点了点

    她刚才那种带着影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下定决心的表——那种表我在考试前见过,在告白前也见过,是她在做出重大决定时特有的表

    她朝我走近一步,把手按在我胸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自己在提一个过分的要求。但是,我明明还喜欢小杰,却每次做都觉得很难受,这种事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了。我不想因为这种事而讨厌他。所以,拜托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的身体,你想怎么用都行……”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她的手按在我胸,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她的眼睛直视着我,没有躲闪,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

    那种表让我想起那天在侣酒店里,她拿着避孕套问我“可以吗”时的表——同样的决绝,同样的釜沉舟。

    “喂喂,等等,你先冷静一下。”我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从我胸前拿开。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而冰凉。“你的意思是……想利用我来解决你的欲不满?”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这个道歉等于默认了。我和晓雨对视了一眼。晓雨的表在问“怎么办”。

    大概我的表也是同样的意思。

    我们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语言就能沟通的默契,但此刻这种默契反而让我更犹豫了——因为我能从晓雨的眼神里看出,她也在犹豫。

    我挠了挠

    发被我抓得糟糟的,但我没心思去整理。更多

    “让小杰……那个,磨练一下技术之类的,不行吗?”我说。

    这是一个很合理的建议。如果问题在于小杰的技术,那么理论上可以通过练习来改善。

    第一次不顺利是很正常的事,多做几次慢慢就会变好——我和晓雨之间也是这样过来的。

    沈静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然后她抬起,用一种很轻、但很确定的语气说:

    “不管怎么试……物理上都没办法,那个……”

    “啊……”

    我想起了一直以来隐约担心的事

    关于小杰的尺寸,我虽然没有仔细看过,但在澡堂里偶然瞥见过一次——确实不算大。

    如果沈静的身体构造和小杰的尺寸之间存在物理上的不匹配,那么无论怎么练习、怎么磨合,都无法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这不是技术问题,是硬件问题。

    晓雨疑惑地看着我。

    她的目光在我和沈静之间来回移动,然后皱起了眉

    “你那是什么反应?”

    “不……你还记得我和前友分手的原因吗?大概就是那个的反面。”我说。

    我和前友分手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尺寸太大,她觉得不舒服。

    而沈静和小杰的问题,大概是反过来的——小杰的尺寸太小,无法满足沈静。

    虽然具体况可能不同,但本质上是同一个问题:身体构造的不匹配。

    “分手的原因……原来如此。”晓雨像是明白了什么,叹了气。

    她显然也想起了我之前告诉过她们的那个尴尬的分手理由。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认命般的语气说道:

    “阿明。我不希望沈静因为这种无可奈何的理由而讨厌她的初恋对象。”

    “我也不希望小杰能顺利啊……”我说。

    这是真心话。小杰是我的好朋友,我一直希望他和沈静能好好走下去。

    如果他们的关系因为这种物理上的原因而裂,那也太可惜了。

    但是,这样做就意味着重蹈覆辙。旅行的第二天,我和沈静明明都刻反省过了。

    我们当时达成了协议——忘记那一晚的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现在,沈静亲自来找我,要求我打那个协议。如果我现在答应了她,那么之前的反省和协议就全都白费了。

    而且,一旦开了这个,之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我完全无法预料。

    “偶尔一次就好。一个月两次的话……”沈静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她的眼神很坚定。

    她的表几乎要哭出来,但她的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她就那样用那种悲痛欲绝的语气哀求着我,像是一个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看她这个样子,如果我拒绝了她,她很可能会和小杰分手,然后去找别的随便什么男发泄。

    那样的话,就不只是他们俩的关系问题了——沈静的生也会因此毁掉。

    她会因为无法满足的欲而不断更换伴侣,最终可能会陷的自我厌恶和空虚之中。

    而小杰,则会因为被戴了绿帽子而受到伤害,甚至可能从此对恋产生心理影。

    “……唉。”

    我长长地叹了气。那气像是从肺的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重感。

    我知道自己即将做出一个不太好的决定,但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经过一番纠结之后,我转向晓雨,开问道:

    “晓雨,我问你一下,我可以和沈静做吗?”

    “随便你啊?”晓雨回答得很快,语气轻松得像是被问到“晚饭可以吃咖喱吗”一样,“反正我本来就不太在意你和谁做。对方是沈静的话就更无所谓了——只要你别和我绝就行。”

    “说得也是。谢了。”我说。

    晓雨的回答让我稍微松了气。如果她反对的话,我大概会更犹豫。

    但她没有反对,甚至还表示了理解。这让我觉得,也许这件事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

    我转向沈静。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安,像是一个等待判决的被告。

    我吸了一气,然后用一种冷淡的、拒于千里之外的语气说道:

    “沈静。既然这样,我会把你当成”方便用的“来对待。”

    “喂,阿明?”晓雨皱起了眉

    她显然觉得我说得太过了。

    “总得划清界限吧。”我解释道,语气没有软化,“万一我们俩都认真起来,那可就麻烦了。如果她对我产生了感,或者我对她产生了感,那事就变得更复杂了。所以从一开始就划清界限比较好。”

    “嘛……那倒也是。”晓雨勉强同意了。

    她虽然觉得我的说法有点过分,但也理解我的用意。

    沈静却一下子亮起了表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天里突然透出的阳光。她扑到我身上,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整个几乎挂在我身上。

    “那我现在可以做吗?可以吧?我已经忍不住了……呐,做吧?”

    沈静当场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要这样做。她把鼻子埋进我的胯间,隔着裤子地吸了一气。

    然后她发出“吸吸”的声音,像是在嗅闻什么珍贵的气味一样,用力地嗅着那里的味道。发布页LtXsfB点¢○㎡ }

    “啊……阿明的……?好大……?是真的,是真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奋,和刚才那个快要哭出来的沈静判若两

    “喂、喂……”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手忙脚

    刚才还在那里悲痛欲绝地哀求,现在却像是变了个一样,直接进了发模式。

    这种转变太快了,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哇,看她这样子,沈静还真是憋坏了啊……”晓雨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像是在看热闹的语气说道。

    她的表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同。她显然也看出了沈静的状态——那是长期欲不满之后,突然看到希望时的过度反应。

    我被突然发的沈静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跪在地上,脸埋在我胯间,双手抱着我的大腿,整个散发出一种“终于等到了”的兴奋气息。

    我低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晓雨无奈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朝门走去。

    她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我肚子饿了,先去吃饭。阿明,你先她一炮,让她清爽一点。”晓雨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我去买个东西,你先把垃圾扔了”一样自然。

    她转动门把手,拉开门,然后走了出去。

    啪嗒一声,门关上了。

    楼梯上传来下楼的脚步声,噔噔噔,越来越远。

    晓雨的态度虽然看起来有点冷淡,但也许是不想看到沈静这副失去理智的样子,故意给她留点面子吧。

    她一直都是这样——表面上大大咧咧,实际上很会照顾别的感受。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沈静两个。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隐约的蝉鸣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背景音。

    沈静依然跪在地上,脸埋在我胯间,呼吸急促而灼热。

    好了,接下来怎么办。虽然我自己说了“方便用的”这种话,但具体该怎么做呢……算了,就冷淡一点吧。

    既然已经说了要划清界限,那就保持这种态度好了。不温柔,不体贴,不给她任何产生感的余地。

    “沈静,先把衣服全脱了。”我说。我的语气尽量保持平淡,不带任何感色彩。

    “嗯、嗯……?”沈静抬起,眼神里带着一种兴奋的光芒。

    她站起来,双手有些颤抖地伸向腰间,开始解连衣裙的系带。

    她松开腰间那条细带,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前面的纽扣。

    她的动作很快,但手指有些发抖,解到第三颗纽扣的时候还卡了一下。

    她吸了一气,稳住手指,继续解下去。所有纽扣都解开之后,她从敞开的衣领里抽出肩膀,然后啪嗒一声把裙子脱了下来。

    连衣裙滑落到地上,在她脚边堆成一圈浅色的布料。

    她穿的是上下成套的蓝色内衣,带有复杂的蕾丝花边,看起来是心挑选过的款式。

    胸罩是前扣式的,内裤是低腰的,边缘也缀着蕾丝。整体给一种成熟而感的感觉,和她平时那种文学少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静毫不犹豫地伸手到胸前,啪地一声解开了前扣式胸罩的搭扣。

    胸罩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她轻轻一抖,胸罩就落到了地上,和连衣裙堆在一起。

    然后她弯下腰,把内裤也脱了下来。她的动作很流畅,没有一丝犹豫。

    内裤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声音听起来有点湿。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地上的内裤。内裤的裆部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的颜色明显比周围了一大片,湿痕还在微微扩散。

    那种湿润程度,简直像是被泡在水里过一样。她还没开始做任何事,光是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就已经让她湿成了这样。

    好久没看到沈静的体了。上一次是在那家侣酒店里,当时光线昏暗,而且场面混,我没有仔细看。

    现在在明亮的光灯下,她的身体完全露在我面前。

    她的身材依然很有味,甚至比记忆中更加成熟了。

    身体曲线分明,腰细胯宽,形成一道流畅的沙漏型线条。

    丰满的房形状很美,量比晓雨大了一圈,房的重量感很明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的颜色很浅,是那种淡淡的红色,周围的晕也很小,颜色比不了多少。

    耻丘上长着稀疏的卷曲毛发,修剪得很整齐,没有完全剃光,但明显经过打理。

    从那条隐约可见的裂缝里,有一道透明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光灯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我用食指蘸了一点那道体。指尖触到一片温热黏滑的触感,拉出一根细丝。

    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上面的体。

    “还没碰你就湿成这样了。”我说。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但更多的是陈述事实。

    我把手指送到沈静嘴边。

    她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一含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舌灵活地缠绕上来,开始像吸吮嘴一样吸吮着我的手指。

    “吸溜、吸溜……”她发出清晰的吮吸声,目光向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媚态。

    那种眼神和她平时那种文静的形象完全不符,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

    “……你还真是够色的啊。”我说。这句话里没有贬义,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我认识的那个沈静,总是安静、温柔、带着一点书卷气。

    但此刻跪在我面前的这个,却像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完全不同的

    我一手下脱下裤子,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

    我抓住沈静的手,引导她握住我那根还软着的茎。她的手指触到我的皮肤时,我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她立刻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熟练而流畅,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练习过无数次的事

    “啾噗……哈啊,好大……?”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陶醉般的赞叹。

    她握着我的茎,像是在握着一件珍贵的宝物。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它,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沈静兴奋地做着浅而短的呼吸,胸随着呼吸快速起伏。

    她那陶醉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茎上,没有移开过。从这一连串的动作来看,能明显感觉到她比旅行的时候更熟悉男器了。

    她的动作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和犹豫,而是带着一种熟练的流畅感。

    暑假期间,大概她也和晓雨一样,和小杰也反复做过很多次了吧。

    虽然小杰的时间很短,但次数可能不少。每一次做,沈静大概都希望这次能更好一些,但每一次都以失望告终。

    那种反复的期待和失望,大概让她积累了大量的挫折感。

    而现在,她终于看到了满足的希望。

    我正在睡好朋友的——这种实感渐渐涌了上来。

    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对的,但心底处那丑陋的男的欲望却无法抑制。

    那种背德感和刺激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兴奋。

    我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错事,但那种“做错事”的感觉反而让欲望更加强烈。

    那么,至少在做的时候,就放任这种欲望吧。

    把这个当作我的东西,当作一个方便用的——这种漆黑的占有欲在我心中蔓延开来。

    我知道这种想法很丑陋,但我已经不想去控制了。

    反正她已经说了,随便我怎么用。那我就真的随便用了。

    “会吗?”我问。我的语气依然冷淡,像是在确认一个技能。

    “嗯!”沈静点了点,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沈静再次跪下。她把茎放在眼前,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凝视了几秒。

    然后她咕嘟一声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低下,开始用嘴唇轻轻触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是含住,只是触碰——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亲吻。

    “啾、啾、啾、啾……”

    她像雨点一样在上落下一连串的轻吻,每次接触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声响。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触感很好。她的目光向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媚态。

    那种眼神和她平时那种文静的形象完全不符,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

    亲吻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她张开嘴,像迎接一样把它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边缘,舌腔内翻动着,开始舔舐。

    “舔舔、啾、啾、啾……唔咕、吧唧、吸溜……”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的技术说不上有多好——动作还有点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皮肤,节奏也不太稳定。

    但那种惊的吸力和贪婪的舌动作,却让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这个渴求着。

    她不是在“服务”我,而是在“索取”我。那种被渴望的感觉,比任何技巧都更能刺激男的本能。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茎正在被她吃掉。

    她的嘴像是一个独立的生物,有着自己的意志,正在贪婪地吞噬着我。

    那种强烈的刺激让我皱起了眉——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过于强烈、几乎要超出承受范围的快感。

    “吸溜、舔舔、唔咕、吸溜、咕噗、咕噗!”

    等到茎变硬了一些,沈静开始前后摆动部。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发随着部的摆动而飞舞。那吸力太强了,她的嘴唇像章鱼一样被拉长,脸颊因为吸力而凹陷了下去。

    偶尔因为部抬得太高而让茎从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声响——这大概是她还不熟练的证据。

    也许她只是在网上看了些视频,然后照着做而已,没有经过实际的练习。

    “咕噗!咕噗!吸溜!唔咕、唔咕……”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响。

    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在房间里回,混合着她急促的呼吸声。

    “厉害。你也给小杰做过这个?”我问。这是一个有点恶毒的问题。

    我明知道答案可能会让小杰难堪,但我还是问了。也许是为了确认什么,也许只是为了让自己更有“在睡好朋友的”这种实感。

    但沈静只是若无其事地轻轻摇了摇,没有停下中的动作。

    她甚至没有放慢速度,继续专心致志地舔着茎。那个否认的动作很轻,但很明确——她没有给小杰做过这个。

    也许是因为小杰没有要求过,也许是她觉得小杰的尺寸不需要也能顺利进,又也许是她不想在小杰面前展现这一面。

    不管原因是什么,这个事实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她愿意为我做她不愿意为小杰做的事

    虽然很舒服,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在晓雨吃完午饭回来之前我可能就要了。

    而且沈静的状态看起来也不太稳定,如果让她继续这样下去,她可能会完全失去理智。

    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

    “行了。到床上去,趴好。”我说,把沈静的从我胯间拉开。

    她的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嘴角还牵着一丝唾,在光灯下闪着光。

    我从抽屉里拿出避孕套,撕开包装,迅速戴上。沈静也爬上床,按照我说的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

    她的动作有些急切,膝盖在床单上滑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姿势。

    然后她朝我晃了晃,那个动作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快点、嗯、快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焦躁。

    “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我说。这句话既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

    我知道事后我们都会后悔,但此刻,我已经不想去考虑那么多了。

    算了,赶紧搞定吧。我用左手按住她摇晃的大

    她的部丰满而柔软,手指陷进里,触感很好。她的比晓雨大了一圈,握起来的手感完全不同。

    我用拇指掰开瓣,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

    她的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内部湿润的红色壁,在光灯下泛着水光。

    我把抵在那个上,然后一了进去。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就是直接、脆地一到底。

    “哈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沈静猛地仰起

    她的脖子向后弯成一道弧线,发随着动作向后甩去。

    她弓起背,房随着反弹力猛地晃动了一下,像是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剧烈摇晃。

    感的腰部在剧烈地抽搐着,像是触电一样。支撑身体的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紧接着,她的肘部咔嚓一声弯折,上半身倒在床上。她保持着部翘起的姿势,像一只濒死的青蛙一样全身抽搐着。

    “别给我休息啊。”我说。我没有等她适应,直接开始了抽送。

    “呼哦哦?”沈静发出一声像是被挤压出来的呻吟。

    我狠狠地撞了一下腰,沈静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再次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反应非常敏感,几乎是一碰就高。但我不管不顾,不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继续毫不留地抽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

    “哦?哦?哦?哦?”

    她的呻吟声随着我的动作节奏而起伏,像是一首单调而靡的歌。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房像钟摆一样剧烈摇晃着。

    “啊——高时的,感觉真。”我说。这句话很粗俗,是我平时不会说的话。

    但此刻,我觉得这样说很合适——因为我正在把她当作一个“方便用的”来对待,所以用粗俗的语言反而更符合这个设定。

    那简直就是一个方便用的道内部很宽敞,足以让我的巨根完全没

    和晓雨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不同,沈静的道更像是一个温暖而宽敞的空间,我的茎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动。

    像按摩一样细微颤抖着的壁,像蛇一样蜿蜒曲折地缠绕着茎,带来一种与晓雨完全不同的快感。

    对于身材比晓雨更大的沈静,我没有必要对她特别温柔。

    她的身体可以承受更激烈的动作,不需要像对待晓雨那样小心翼翼。

    为了不让我和她之间产生任何——我甚至打着这样的免罪符,粗地侵犯着她的身体。

    “偷舒服吗?”我问。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恶意。

    “舒服?舒服的??阿明的好厉害?小杰的够不到的地方都被你顶到了??”沈静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她像是完全放弃了羞耻心,坦诚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她的话让我更加确信,小杰确实无法满足她。

    不是技术问题,不是态度问题,而是纯粹的物理问题——他的长度不够,无法触及沈静体内那些敏感的位置。

    而我可以。

    这种感觉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优越感。

    “……我感觉我之后也会后悔的。”我低声说。

    这句话几乎是自言自语,但沈静似乎听到了。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继续沉浸在高的余韵中。

    甚至已经开始后悔刚才说的话了。等沈静冷静下来之后想起这些话,肯定会因为罪恶感而陷自我厌恶吧。

    不过——为了给沈静植适度的罪恶感,防止她沉迷于和我的偷,这个程度也许刚刚好。

    如果她完全不感到罪恶,反而会更危险——她可能会越来越频繁地来找我,最终彻底沉迷于这种关系。

    而适当的罪恶感,至少能让她保持一定的理智。

    “嗯啊、啊哈?哦呼?哦?哦吼?”

    那已经不像类能发出的娇喘声了。|最|新|网''|址|\|-〇1Bz.℃/℃

    沈静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高亢,像是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叫声。

    我有点担心声音会传到外面去——晓雨还在楼下吃饭,如果她听到这种声音,虽然她不会说什么,但总归不太好。

    而且如果邻居听到了,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我把沈静的按在床上,让她的脸埋进床单里。

    “你声音太大了。给我咬着床单。”

    “嗯嗯??嗯嗯嗯嗯嗯??”

    沈静听话地咬住了床单,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但即使如此,依然有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从喉咙处漏出来,混合着床单的摩擦声。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我不知道她已经高了多少次了——大概有四五次,也许更多。

    她出的水把床单弄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那种湿润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膝盖在剧烈颤抖着,然后终于支撑不住,垮了下去。

    茎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透明的体。

    我压在她趴着的身体上,重新找准位置,再次了进去。

    为了不让她逃跑,我用全身压住她,用胳膊固定住她的手臂,用腿缠住她的腿,把她牢牢锁住。

    被男的身体压住腰部 连快感都无法逃脱的她,只能咬紧床单,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我随心所欲地摆动着腰部,不再考虑她的感受,不再考虑节奏,只是单纯地追求自己的快感。

    我知道这很自私,但这正是她要求的——她说过“随便我怎么用”,所以我真的随便用了。

    “要了。”我简短地宣告了一句。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即将发的紧迫感。

    我把抵在子宫上,用力压了进去。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开在吸吮着我的,像是在邀请我释放。

    “嗯嗯!???”

    黏稠的糊状像泥石流一样从囊涌上尿道。

    那种感觉强烈而清晰——从睾丸开始,经过前列腺,沿着尿道一路向上,然后在发。

    瞬间膨胀了一下,紧接着从马眼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注避孕套中。

    “嗯嗯唔哦哦哦哦???”

    沈静的身体再次弹跳起来,像是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我用胳膊固定住她的手臂,用腿缠住她的腿,把她牢牢锁在床上,不让她动弹。

    一、又一、又一……

    持续着,比我想象中要多。

    大概是因为最近积累了一段时间,量比平时更大。避孕套前端的储囊迅速鼓胀起来,温热的体在里面积聚。

    沈静的子宫像是等待已久一样,紧紧地吸住

    那种吸力很强,像是真的有生命一样,在主动地吮吸着我。

    我响应着她的渴求,把持续注那个小杰够不到的处。

    虽然隔着避孕套,但那种“正在注”的感觉依然很强烈。

    “哈——太爽了。”我长长地吐出一气,整个放松下来。

    我用沈静的体温温暖着被空调冷风吹凉的身体。她的背上渗出一层薄汗,皮肤温热而湿润。

    我趴在她身上,没有立刻起来,享受着高后的余韵。一边想着事后收拾起来肯定很麻烦,一边把最后一滴也挤了出来。

    结束后,我又维持着的姿势停了几秒,才缓缓拔出。

    “呼。”

    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避孕套前端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白色的

    我取下避孕套,在开处打了个结,防止体漏出来。

    然后我把沾满茎在沈静的上擦了擦——反正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再脏一点也无所谓。

    沈静还趴在床上,身体在小幅度地抽搐着,没能爬起来。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脸埋在床单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像是梦呓般的声音。

    “啊哈、呼哦?哈——哈——……舒服死了……?”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

    她的部丰满而柔软,手指陷进里,触感很好。我像是揉面团一样揉着她的,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觉得手感很好。

    “……我饿了。”我说。这是真的。刚才的运动消耗了不少体力,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嗯啊、啊、啊?”沈静发出含糊的回应,但依然没有爬起来的意思。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像是高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过去。

    我按住咕咕叫的肚子,同时毫无意义地拨弄着好朋友的朋友的

    她的唇还在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部湿润的红色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着,像是在呼吸一样。

    我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觉得好玩。

    空调的冷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凉意。房间里弥漫着的气味——汗味、体味、还有橡胶的味道。

    窗户关着,空气不太流通,那些气味在房间里积聚着,形成一种浓烈的、令昏昏欲睡的氛围。

    我看了看床的闹钟。从沈静进门到现在,大概过去了四十分钟。

    晓雨应该已经吃完午饭了,但她还没有上来。大概是故意在给我们留时间。

    她做事总是这样,看起来很粗心,实际上很体贴。

    沈静终于缓缓地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控制。

    她坐在床上,发凌,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晕。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发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低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身体和凌的床单。

    “……我该去洗个澡。”她轻声说,声音沙哑。

    “浴室在走廊尽。毛巾在柜子里,自己拿。”我说。

    “嗯。”沈静点了点,缓缓地从床上站起来。她的腿似乎还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

    她光着脚走出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我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然后是水龙被拧开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我低看了看凌的床铺——床单上有一大片湿润的痕迹,那是沈静的水留下的。

    空气中还残留着的气味。我叹了气,开始收拾残局。

    先把用过的避孕套扔进垃圾桶,然后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通风。

    床单需要换洗,但现在没有净的床单可以换,只能先将就着。

    我坐在床沿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太多的罪恶感。

    也许是因为沈静是自愿的,也许是因为我知道这是解决她问题的最好办法,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在潜意识里接受了这个事实。

    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沈静穿着刚才那条连衣裙回来了,发湿漉漉的,没有戴胸罩——她的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表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恍惚。

    “谢谢你,阿明。”她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真诚。

    “不用谢。”我说,“你还好吧?”

    “嗯……好多了。”她点了点,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那个笑容和之前那种带着影的笑容不同,是一种真正的、放松的笑容。

    “那就好。”我说。

    沈静没有再说什么。她走到床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她的动作很平静,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刚才那个在床上发出野兽般叫声的,和此刻这个安静地整理着衣物的文学少,真的是同一个吗?

    她整理好东西,站起来,朝门走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走到门时,她停下脚步,回过来看了我一眼。

    “那个……下次,还可以来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

    “嗯。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

    沈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温暖,很明亮,和我认识的那个沈静一模一样。

    “谢谢你,阿明。”她又说了一遍,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是下楼梯的声音。

    然后,玄关的门打开又关上,房子里恢复了安静。

    我坐在床沿上,盯着关上的门,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流进来。

    午后的热风扑面而来,带着蝉鸣和木的气味。

    楼下传来晓雨的声音:“走了?”

    “嗯,走了。”我朝楼下喊道。

    “那我上来了。”

    噔噔噔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

    晓雨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包打开的薯片。她看了看凌的床铺,又看了看我,然后耸了耸肩。

    “搞定了?”

    “搞定了。”

    “那就好。”晓雨说着,走到床边坐下,咔嚓咔嚓地吃起薯片来,“对了,午饭我帮你放在厨房了。猪骨拉面,应该还没凉透。”

    “谢了。”我说。

    我走出房间,下楼去吃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猪骨拉面。

    厨房里很安静。

    窗外的蝉鸣声持续不断地传进来。我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着面,脑子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事会变得更加复杂。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后悔。

    至少,暂时不后悔。

    任何事物的终结,总是带着一种虚幻而落寞的意味。

    就像是盒装冰淇淋里的最后一根,吃完之后剩下的空盒子就只能扔进垃圾桶了。

    漫画的最后一卷,看完之后合上书页,那种“这个故事结束了”的空虚感会持续好一阵子。

    还有碳酸跑光了的可乐,喝到嘴里只剩下一甜腻的糖浆味,气泡消失后的体让提不起任何兴趣。

    世在面对“最后”的时候,总会感到一丝哀愁,但也会将其消化吸收,然后继续向前迈进。

    大概就是在这样一次次小小的绝望累积中,慢慢长大成的吧。

    我一边这样多愁善感地想着,一边瞥了一眼手机上的历。

    八月三十一,星期一。屏幕上的期像是一个无的宣判,宣告着暑假的终结。

    明天早上就要回到那个熟悉的教室,重新开始每天六点半起床、七点四十五分到校的生活。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扔进冰冷的雨里。

    “唉——”

    我和晓雨同时叹了气。那气像是从肺的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重感。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同时移开视线。今天,是暑假的最后一天。

    我们正身处这种小小的绝望之中。

    看到我俩这副模样,小杰露出一脸无奈的表

    他坐在我对面,面前摊着一本数学参考书和几张稿纸。

    他用自动铅笔的笔尖轻轻戳了戳我的手臂,力道不重,但刚好能引起我的注意。

    “好痛。”我揉了揉被戳到的地方,其实根本不痛,但总得给点反应。

    “别好心教你功课,你倒好,叹什么气啊。”小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今天他本来是来帮我补习数学的——我暑假作业里还有好几道大题没做完,实在搞不定,只好向他求救。

    他花了一个多小时给我讲解那些函数的解法,虽然我大部分都没听进去,但他确实尽力了。

    “那你倒是也戳晓雨啊。”我说。凭什么只戳我一个?

    晓雨明明也叹气了。

    “教晓雨的是沈静,不是我。”小杰理所当然地说。

    确实,晓雨那边是沈静在辅导,她们俩坐在床边,面前摊着英语参考书。

    晓雨的英语比我好一些,但也有限。

    沈静在旁边“啊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很轻,像是被逗乐了。她坐在晓雨旁边,手里握着一支红色的圆珠笔,正在晓雨的练习册上画着圈。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裙,发在脑后扎成一条低马尾,看起来很简单净。

    “晓雨也得集中神才行哦?”沈静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的提醒。

    “话是这么说啦——”晓雨拖长了声音,手里的自动铅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可今天是暑假最后一天耶?我就在想,自己嘛非得跑到阿明家来学习啊。”

    “阿明家正好在我们几家中间的位置,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沈静说。

    她说得没错,我家确实在大家的位置中心,距离每个的家都差不多远。

    所以每次要聚在一起学习的时候,我家总是首选场地。

    “不……我觉得晓雨抱怨的不是这个点。”小杰吐槽道。

    他显然也看出来了——晓雨并不是在抱怨距离问题,而是在抱怨“为什么要在暑假最后一天学习”

    这个本质问题。

    我一边看着他们俩的互动,一边往嘴里扔了一颗糖果。

    糖,甜味在舌尖上慢慢化开,带着一香。这是昨天在便利店买的特价糖果,一大包才九十八元。

    因为是暑假最后一天,大家突然就自发地聚集到了我家。

    先是小杰在群里发消息说“暑假作业做完了吗”,然后晓雨回了个“没做完”,接着沈静说“那要不要一起去阿明家做”,于是就这样定了下来。

    整个过程大概也就十分钟。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拒绝,他们就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顺便一提,绘里奈今天一整天都有网球部的练习,所以来不了。

    小杰说她早上七点就出门了,带着网球拍和一大瓶运动饮料,说要和队友们进行“最后的夏集训”。

    虽然没有绘里奈在——但我们四个像这样聚在一起,还是夏祭以来的一回。

    夏祭之后,我们各自忙着补作业、补觉、补番,偶尔在群里聊几句,但真正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本来我和晓雨是打算尽玩一天的——暑假最后一天嘛,当然应该用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比如打游戏、看漫画、或者脆睡一整天。

    但沈静和小杰没同意。说什么既然要考大学,就没时间再了之类的。

    小杰从高一开始就一直在上补习班,每周三次,雷打不动。

    他的目标是本地的一所国立大学,据说录取分数线不低。

    沈静听说也请了家庭教师,每周两次,专门辅导英语和数学。

    跟我们这种直到最近才确定要不要考大学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我和晓雨都是那种“船到桥自然直”的类型,不到最后关绝对不会认真起来。

    顺便一提,关于保送推荐的事,一周前我去学校找班主任聊过,结果被无地拒绝了——“你个回家部的还想保送?”班主任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在开什么玩笑”的意味。

    理所当然,和我一样是回家部的晓雨也得到了同样的答复。

    我们俩当时站在办公室门,面面相觑,然后同时叹了气。

    没有社团活动的实绩,也没有特别突出的学业成绩,保送推荐本来就不太可能到我们。

    但亲耳听到被拒绝,还是让有点失落。

    “我们学习的时候你们俩别在那儿卿卿我我的啊。”晓雨突然开,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找茬的味道。

    她放下笔,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小杰和沈静。

    “就是啊小杰,当着被朋友甩了的兄弟的面秀恩,也太残忍了吧。”我也跟着附和。

    虽然我刚才一直在发呆,但既然晓雨开了,我当然要跟上。

    “谁秀恩了!我们明明只是在正常说话!”小杰一脸较真地反驳道。

    他的脸微微有些红,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他的反应让我觉得有点好笑——我们明明只是在开玩笑,他却每次都这么认真。

    “对对对,正常说话。正常说话需要靠那么近吗?”晓雨指了指沈静和小杰之间的距离。

    其实他们之间隔了大概三十厘米,根本算不上“靠很近”,但晓雨就是要故意这么说。

    “哪里近了!这不是正常的距离吗!”小杰低看了看自己和沈静之间的空隙,然后抬起来,一脸“你在无理取闹”的表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了一阵演歌的旋律。

    那旋律很传统,带着一种昭和时代的风,在这个充满现代家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都看向小杰。小杰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地从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演歌才终于停了。

    “你还真是一直设成演歌铃声啊。”我说。这个铃声我听了至少两年了,每次听到都觉得和小杰的形象严重不符。

    他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手机铃声却是演歌,走在路上响起来的时候,周围的大妈都会回看他。

    “因为这样一听就知道是我的啊。不会搞不清是谁的消息。”小杰的理由一如既往。

    他这个就是这样,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演歌铃声是这样,坚持要考国立大学也是这样,和沈静往也是这样。

    “我们这个年纪还用演歌当铃声的,估计也就小杰你一个了……”晓雨摇了摇,然后转向沈静,“沈静,你觉得你男朋友的品味怎么样?”

    “……我觉得挺有个的?”沈静的回答带着一丝犹豫,显然是在照顾小杰的面子。

    “你男朋友被家照顾面子了。换一个吧。”我说。

    “……我会积极考虑的。”小杰的声音闷闷的。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品味确实有点奇怪,但就是不想承认。

    小杰把手机放回袋,然后开始收拾桌上的学习用品。

    他把参考书合起来,把笔收进笔袋里,动作很利落。

    “你要走了?”我问。

    “嗯。下午补习班有模拟考试。”小杰说着,把笔袋拉链拉好,放进书包里。

    “哦——加油啊,优等生。”我说。

    “你们也别偷懒。”小杰站起来,把书包背好,然后看了沈静一眼,“沈静,帮我看住他们。”

    “嗯。考试加油。”沈静点了点,朝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小杰“那我走了”丢下一句话,然后走出房间。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然后是下楼梯的声音,然后是玄关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没过多久,家里的脚步声就彻底消失了。

    “……”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隐约的蝉鸣织在一起。沈静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门的方向。

    然后她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走到窗边,微微拉开窗帘,朝外面看了看。

    大概是在确认小杰已经走远了。然后她转身走向书架,在书架最上层的那排漫画后面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盒避孕套。

    那是我之前藏在那里的,没想到她居然知道位置。

    她拿着那盒避孕套,走到我旁边,然后坐了下来——坐到了刚才小杰坐过的位置上。

    坐垫上大概还残留着小杰的体温,但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坐了下去。

    我盘腿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沈静坐在我面前,她的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膝盖。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我裤裆的拉链。

    然后她拉下拉链,把手伸进去,把我的茎掏了出来。

    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的事

    “湿纸巾有。”我说。我的声音有点涩。

    “不需要——”沈静说着,低下,伸出舌,从茎的根部开始向上舔,

    “啾、舔、舔……嗯,好吃?”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她的舌温软而灵活,沿着柱身的廓缓缓滑动,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我只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这三天里,沈静每天都来我家。理由都是“小杰要去补习班不在家”之类的。

    第一天她说“想再试试看”,第二天她说“只是而已”,第三天她脆连借都不找了,直接按门铃。

    顺便一提,前天和前天都是周末,按理说我爸妈也在家——但她还是来了,说什么“只是而已”,然后就含住我的茎开始吸。

    我妈还问过“沈静最近怎么老是来”,我只能含糊地回答说“她在帮我补习”

    “晓雨你呢?”我问。晓雨还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笔,面前摊着练习册。

    “我排她后面。等我把这页练习做完。”晓雨也不抬地说。

    她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着,看起来是真的在认真做题。

    “好嘞。”我说。我感觉到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便伸手从沈静手里的盒子中抽出一片避孕套,在她脸旁边晃了晃。

    她抬起,看到避孕套,一脸高兴地接过去,然后熟练地撕开包装,把它套在我的茎上。

    她的动作很流畅,从撕包装到戴好,整个过程大概只用了十几秒。

    我顺手拿起一本英语单词书。我在床靠垫上垫了个枕,靠坐在上面,翻开单词书,假装在认真看。

    沈静背对着我跨坐上来。她把连衣裙的裙摆撩起来,露出白色的内裤。

    她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湿润的。然后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茎,对准位置,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嗯、哈啊、嗯啊?”

    她的身体完全坐下之后,她轻轻地吐出一气,然后开始前后摆动腰部。

    她的动作很轻缓,像是在适应我的尺寸。她的道壁温软而湿润,紧紧地包裹着我,那种被完全容纳的感觉让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沈静,声音能稍微小一点吗?会打扰到晓雨学习的。”我说。

    虽然我自己也不太在意声音的问题,但总得找个理由。

    “嗯……对不起,晓雨。呼、嗯?”沈静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明显的喘息。

    我一只手拿着单词本,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

    她的部丰满而柔软,手指陷进里,触感很好。我像是揉面团一样揉着她的,感受着那种温热而富有弹的触感。

    虽然道壁正在蠕动着套弄我的茎,但我还是努力集中神看了一会儿单词——不行,根本记不进去。

    那些字母像是在纸上跳舞,完全无法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任何印象。

    “晓雨。英语单词到底要怎么记啊?我完全记不住。”我放弃了挣扎,把单词书合上,放在身边。

    “多看几遍不就记住了。”晓雨的回答简单得令绝望。

    “……我越来越搞不懂你到底是真笨还是假笨了。”我说。

    她的英语成绩一直不错,但她又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记住的。

    那种“自然而然就记住了”的说法,对我来说简直就像魔法一样。

    “我只是基本不学习,又不是真的笨。”晓雨终于抬起来,看了我一眼,

    “我初中时候偏差值还有六十呢。”

    “嗯、呼……阿明以前偏差值也有五十七左右吧。”沈静一边动着腰一边说。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声音还算稳定。

    “那是高一的时候。”我说。

    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自从上了高二,我的成绩就开始稳步下滑。

    从五十七掉到五十出,再掉到四十六。“上次全国模拟考我只有四十六。晓雨你呢?”

    “……四十五。”晓雨的声音有点闷。

    “好,我赢了。”我说。虽然赢了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半斤八两嘛。”晓雨说。

    “呵呵。啊、啊……你们两个,都要努力学习哦——嗯嗯?”沈静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上半身完全趴了下去,用手捂住嘴,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她达到了高

    她的道壁在高中痉挛着,紧紧地箍住我的茎,那种压力让几乎想要立刻

    我不慌不忙地把手放在她腰上,用力往下按了按,让得更一些。

    “我也要了,你就那么夹着别动。”

    “嗯?”

    道猛地缩紧,像是在回应我的要求。

    在被痉挛着的壁包裹的状态下,我随意地

    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在避孕套前端积聚成一个小小的鼓包。

    那种释放的快感让皮发麻,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全身。

    “啊啊?处……被拍打着……嗯呼??”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恍惚的满足感。

    “沈静你做的时候表还真是舒服啊。”晓雨说。

    她已经放下了笔,转过椅子来看着我们。她的表里带着一丝好奇和一丝调侃。

    “晓雨你做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啊。”我说。

    “真的假的?诶——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晓雨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啪地一声合上了练习册,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坐在椅子上,连同内裤一起把那条栗色的短裤脱了下来。

    就在那一瞬间,从她腿间拉出了一道黏稠的丝线,在光灯下闪着光。

    她已经湿了很久了。

    沈静懒洋洋地抬起腰。为了不让滴下来,她用手捂住自己的私处,然后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身体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不愿意太快回到现实。

    “沈静,帮我舔硬。”我说。我的茎已经软了下来,上面还残留着和润滑剂的混合物。

    “啊,我也想吃。”晓雨立刻凑了过来。

    “那我们一起舔吧。”沈静说。

    沈静飞快地脱下衣服,在我右腿边跪了下来。她先取下避孕套,熟练地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

    然后她低下,开始用舌舔舐茎的柱身。她的舌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的廓缓缓向上,一直舔到

    晓雨也绕到我左边,跪下来,把含进了嘴里。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边缘,舌腔内翻动着,开始吸吮。

    两个青梅竹马把脸凑在我的茎旁边,发出“啧啧”,“吸溜吸溜”的声音,用嘴抚着我。

    她们的动作很默契,像是在进行一场心编排的表演。沈静负责柱身,晓雨负责,两个的舌和嘴唇替着刺激着我的敏感部位。

    我抚摸着她们俩的,沉浸在这温和的快感之中。

    “吸溜、啾、啾——”

    忽然,晓雨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吸了一残留在尿道,把它含在嘴里,然后拍了拍沈静的肩膀。

    沈静立刻会意,抬起来,把脸凑向晓雨。两个的嘴唇轻轻碰在一起,然后立刻开始互相缠绕起舌

    ——啾、舔、嗯、舔……。

    在她们俩的舌上,那道白色的黏——我的——来回传递着。

    那画面既色又诡异,像是某种亲密的仪式。最后,她们把那道分着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我现在感觉像国王一样。”我说。这是真心话。

    有两个孩跪在我面前,用嘴帮我清理着茎,还互相换着我的——这种待遇,大概不是每个男都能享受到的。

    “瞧把你美的。”晓雨抬起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唾,“都硬成这样了。我们的吻就那么色吗?”她一边套弄着茎,一边坏笑着问道。

    确实,刚才的画面让我重新兴奋了起来,茎又恢复了硬度。

    “确实很色,下次再来一次。”

    “他说想再来一次。沈静,怎么办?”晓雨转看向沈静。

    “好啊,来吧?和晓雨接吻,软软的,很舒服,我也喜欢。”沈静说。

    她的脸微微泛红,但语气很坦然。

    “那一次一百块。”晓雨说。

    “还要收钱?”我忍不住笑了。

    “我付吧?”沈静说。

    “沈静,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晓雨赶紧摆了摆手。

    她从我身上爬起来,从盒子里拿出新的避孕套,撕开包装,套在我的茎上。

    她的动作很熟练,和沈静一样流畅。然后她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的肩膀,对准位置。

    沈静则用手扶着茎,把对准晓雨的

    “晓雨,可以了。”

    “谢谢,沈静。”

    晓雨双手撑在我胸,然后静静地坐了下去。

    那小小的,一下子就把整根茎吞没了进去。她的身体比我小一圈,每次进都能清晰地看到她腹部微微隆起的形状。

    “哈啊……?”

    晓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闭上眼睛,仰起,让发自然垂落。明明没有做过前戏,晓雨的道里面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她一脸恍惚地仰望着天花板,然后开始前后摆动腰部。

    她的动作比沈静更急促一些,节奏也更快。

    “嗯、啊、嗯呼……?”

    “阿明,看这边?”沈静在我面前弯下腰,把嘴唇凑了过来。

    她刚和晓雨接吻过,嘴唇上还带着湿润的光泽。

    “可以吗?”我问。

    我知道她和晓雨之间已经亲过了,但和我之间呢?她会不会觉得这样对不起小杰?

    “我已经和小杰亲过了。”沈静说。她的回答很简洁,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已经和小杰亲过了,所以现在和我接吻,不算亏欠。

    “哦。”

    沈静的脸压了下来。

    从轻轻的嘴唇触碰开始,然后她的舌就侵进来,侵犯着我的腔。

    她的舌温软而灵活,在我的腔内探索着,和我的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技比晓雨更成熟一些,节奏也更有耐心。稍微有点手闲着没事做。

    我伸出手,握住她那对因为重力而下垂的钟型房。她的房很大,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我用手指夹住她的,轻轻地转动着,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指尖逐渐变硬。

    ——明天就是第二学期了啊。

    我静静地闭上眼睛。

    暑假里发生的一幕幕,在眼皮内侧浮现又消失。

    被朋友甩了之后的失落,和晓雨的第一次,和沈静的第一次,三个侣酒店的那一晚,夏祭时的树林里,还有这三天里沈静每天来我家的那些片段。

    这些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将来的事,小杰和绘里奈会怎么想,和这两个发生了关系的事——自从被朋友甩了之后,我一直被各种各样的烦恼所困扰。

    但至少在这一刻,我只想忘记一切,沉溺在这快感的泥沼里。

    我再次睁开眼睛。晓雨还在我身上起伏着,沈静还在和我接吻。

    她们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专注的、温柔的神。被两个青梅竹马注视着,我沉浸在这份安逸般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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