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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游时将她们哄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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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想要无套性爱的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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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苏醒的瞬间,感觉像是无力地沉水中。thys3.comWWw.01BZ.cc com?com

    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准确描述——不是突然惊醒,也不是慢慢清醒,而是一种从水区向上浮的过程。

    把理和记忆都封存起来,就这样沉到水底的话该多轻松啊——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那样一直沉在温暖的黑暗中。

    但那些当天的计划、义务、想做的事,各种记忆纷纷浮现上来,像是水面上投下的光斑,在黑暗中闪烁不定。

    那些光斑越来越亮,越来越多,让觉得自己不该待在那里。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有了从水中挣脱出来的力气。

    就在那一刻,我低往下看——昏暗的水底,似乎有一只求救的手,在拼命向我伸来。

    那只手很小,很纤细,像是从很的地方伸上来的。

    我想要抓住那只手,但身体已经向上浮去,离那只手越来越远。

    “唔啊…………”

    我啪地睁开眼睛。映眼帘的是最近才开始逐渐习惯的白色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缝,从墙角延伸过来,像是一条细长的河流。

    蓝色的遮光窗帘缝隙里,透进夏般耀眼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光带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

    空调呼呼地吹着冷气,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桌上的盒装纸巾被吹得轻轻晃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我抬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十一点半,分针在六的位置上,秒针不紧不慢地走动着。

    睡过了。

    我下意识地想慌慌张张地坐起来,身体已经微微抬起,但就在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压在我身上的存在。

    那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有重量的存在感,压在我的胸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好闷,又好热。

    我掀开薄薄的被子。

    被子下面闷着一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两个的体温和体味。

    那里躺着一丝不挂的少——天理晓雨,把她那柔软的脸颊贴在我的胸上睡着。

    她的发散落在我的肩膀上,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带着一种熟睡中特有的安详。顺便一提,我也没穿衣服。

    我们两个的衣服都散落在床边的地板上,内衣、t恤、短裤,胡地堆在一起,像是某种无声的证物。

    晓雨是从幼儿园就认识的青梅竹马兼好友。我们从四岁开始就认识了,一起上小学,一起上初中,一起上高中,现在又一起上了同一所大学。

    虽然世都说男之间不存在纯粹的友,但至少对我们来说,这种常识并不适用。

    我们从去年夏天开始,已经重复了不下百次——不,两百次以上的行为,但我们彼此之间并没有恋

    我们之间只有带着亲的友。更具体地说,我们是会以亲行动之名做的朋友。

    这就是我和晓雨之间的关系。我们之间没有嫉妒,没有占有欲,没有“你是我的”这种概念。

    她可以和别,我也可以和别,但我们依然是朋友。

    这种关系在别看来可能难以理解,但对我们来说却是最自然不过的。

    嘛,话虽如此——晓雨的睡脸真是可得要命。那种可不是作为的可,而是作为生物本身的可

    就像平时答不理的猫,在睡觉或者关键时刻会主动蹭过来一样的感觉。

    平时她总是嘴硬,说话带刺,动不动就踢我,但睡着的时候,那些尖刺都收了起来,只剩下柔软的、毫无防备的本体。

    自从开始同居以来,我已经想过无数次了——她愿意在我面前露出如此毫无防备的姿态,说明她足够信任我。

    作为朋友,这让我开心得忍不住咧开嘴。不是那种男之间的心动,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像是看到好朋友露出脆弱一面时的温暖感觉。

    虽然很想一直这样看着她,但现在已经快中午了。

    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明亮的光带。

    得起床才行,不然就麻烦了。虽然感觉可能已经来不及了——反正暑假也没有必须要做的事,但总不能在床上躺一整天。

    “晓雨,起床了——”

    “唔噗。”

    我摇了摇她的肩膀,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

    她终于醒了过来,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她把刚睡醒的脸转向我,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半睁半闭的,像是一只刚被吵醒的猫。

    她的糟糟的,有几缕黏在脸颊上。

    “早啊…………”

    “早。”

    晓雨就那样直起上半身,打了个哈欠。

    她的手臂向上伸展,身体拉成一条弧线,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那是一个跨坐在我腰上的姿势——她的部压在我的下腹部,我能感觉到她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晨勃的茎还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动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和平常不同,她没有扎发,发披散着——但上了大学之后的晓雨,比以前更可了。

    高中时她总是把发扎起来,露出额,给一种清爽利落的感觉。

    但现在的她有时会放下发,那种柔和的感觉让她看起来更加化。

    当然,她娇小的身材还是一如既往。她的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五左右,在生中也算娇小的。

    扁平的胸部 柔和的腰线、纤细的腰肢……作为的特征并不明显。

    但那张小巧的脸庞和端正的五官,像拼图一样完美地嵌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想要保护她的可

    即使是一个喜欢丰满的男,看到打扮整齐的晓雨,也一定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吧。

    她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不是那种感路线的魅力,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让想要亲近的魅力。

    “嗯…………”

    晓雨正要抬起腰时,忽然从胯间传来一阵快感。

    那种感觉像是电流一样从下腹部窜上来,让我忍不住轻轻吸了一气。

    看来晓雨也是一样——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

    “啊嗯。……啊,又就这么着睡着了啊。”

    晓雨轻轻抬起腰。

    她间那个小小的里,着我晨勃的茎——随着她抬腰的动作,茎从她体内滑出一截,然后又随着她落腰的动作重新了回去。

    说起来,昨天好像一直做到夜来着。我记得最后一次看时钟是凌晨两点多,那时候我们已经做了不知道第几次了。

    做完之后我们连清理都懒得做,就直接那样睡着了。

    上大学后和晓雨开始同居时,我特意选了隔音效果好的房子,墙壁和地板都做了额外的隔音处理,窗户也是双层玻璃。

    现在真是庆幸这个决定。否则现在恐怕早就被邻居投诉了吧。

    毕竟我们做的声音不小——晓雨高时的叫声尤其大,虽然她平时嘴硬,但在床上却很诚实。

    “虽然是暑假,我们这也太懒散了吧。”

    “就是说啊。怎么办,要处理掉吗?”

    “你要是顾及我的话,不弄也行。”

    “不是啦,我想在起床前做一次。可以从后面来吗?我有点懒得动。”

    “好嘞。”

    晓雨从我身上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一样。她在紧挨着我身边的地方趴下,把枕垫在腰下面,让部微微抬起。

    她的背部线条很漂亮,从肩膀到腰部再到部,形成一道柔和的曲线。

    因为是双床,空间还算充裕。『&#;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我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戴上。

    然后我复上她的身体,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引导着茎,对准她的,然后缓缓地了进去。

    她那个小小的最大限度地撑开,却依然顺畅地接纳了我的巨根。

    那种紧致感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像是被温热的天鹅绒包裹着。

    我就这样一到底,用膝盖和手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然后缓缓地开始摆动腰部。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一艘在波中摇曳的小船。

    “嗯……啊,说起来,绘里奈的直播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我看一下。”

    晓雨从床柜上拿起手机,她的手臂伸过去时,身体微微扭动,让茎在她体内转动了一下。

    她打开视频平台,屏幕上出现了绘里奈的频道——“星又绘里奈频道”的logo,一个可的星星形状的标志,旁边标着“直播中”的红色字样。

    订阅数是十七万,比她刚开始直播时增长了不少。星又绘里奈的“中之”,是我的朋友——野迫川绘里奈。

    她是我小两岁的、像妹妹一样的青梅竹马,高中生。

    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她看到我和晓雨在活动室里做,然后向我告白,我一开始拒绝了,但她用威胁的方式我接受——但她最终认可了我和晓雨的关系以及同居,是一个对我来说好得有些过分的、心胸宽广的孩子。

    她有时候会吃醋,但从来不会真的生气,总是笑着说“晓雨姐的话没关系”。

    绘里奈住在自己家,和她父母还有小杰一起住。但她会抽时间来见我,有时候周末会来住两天。

    我也会偶尔去看她,但频率完全比不上她来看我——她几乎每周都会来一次,而我有时候一个月才去一次。

    “嗯、啊。好像是杂谈回,嗯。”

    大概是午间直播,她开了一个杂谈回。

    晓雨点了一下手机,打开了直播。

    画面加载了几秒钟,然后出现了绘里奈的虚拟形象——一个金发碧眼的可,穿着色的洋装,上戴着一个星星形状的发饰。

    观众数大约两千,在午间档算是不错的成绩。那个金发碧眼的、有些像绘里奈本孩子画,正一边咯咯笑着一边说话。

    她的声音通过变声器处理过,比绘里奈本来的声音要高一些,更可一些,但说话的语调还是一样。

    ————大家午饭吃了吗?我打算待会儿去吃荞麦面哦。

    ————不不不!我不是英国啦!我是————本——

    经常被误会……啊,这个不能说吗?

    ————诶,问我男朋友的事?

    嘿嘿,嘿嘿嘿嘿嘿!你们听我说哦!他好像把我的直播全部看完了!

    之前我做饭的那个手部特写直播他也看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他第一件事就是问我有没有切到手…………

    “还真是被着呢……嗯、呼。”

    “我每次都跟她说别说我的事了,多难为啊。”

    “但那也是星又绘里奈的卖点吧?哈啊……而且观众也几乎都是吧?”

    “就算这样,她什么时候说漏嘴也不一定啊。”

    “那倒也是……嗯、啊、哈啊……感觉要去了。”

    “太快了吧。嘛,不过我也是。”

    “早上的时候,总觉得特别敏感呢……大概是因为一直着睡的缘故吧。”

    “一边做一边睡着这件事,真的得改改了。”

    “就是说啊。嗯、啊、哈啊…………”

    “要了。”

    “嗯,来吧……啊、啊、啊?”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快,更有力。晓雨也配合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摆动着腰,她的部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像是波一样。

    “去了…………?”

    晓雨的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与此同时,她的道壁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茎,像是活着的生物一样蠕动着,收缩着。

    那种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唔…………”

    欲急剧高涨。

    那种感觉从小腹处升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直冲大脑。

    我没有抗拒,而是顺应着那种冲动,把下腹贴紧了晓雨那弹十足的部,地埋她体内,顶在最处。

    噗、噗、噗…………

    前端出,一波接一波,在避孕套前端积聚成一个小小的鼓包。更多

    颤抖着,搏动着,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的释放。

    我配合着节奏,轻轻地摆动着腰,让每一次脉动都更加

    晓雨的道壁完美地贴合着我的,她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我得舒服。

    它像蛇一样纵横无尽地蠕动着,从各个方向挤压着茎,榨取着我的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快感,还有一种更层次的满足感——被接纳、被需要、被理解的感觉。

    “哈啊…………你里面真是舒服啊。”

    “你的也是最的……嗯啊?”

    虽然和绘里奈也已经做了几十次了——但和晓雨做的次数,完全是另一个数量级的。

    我和晓雨从去年夏天开始,几乎每周都要做两三次,有时候甚至一天两次。

    累积下来,早就超过了二百次。可以说我们对彼此身体的了解,甚至超过了本

    我知道她哪个角度最敏感,她知道我哪个节奏最容易

    我们之间的配合已经达到了不需要语言流的程度。只是——果然还是有一点遗憾。

    那层包裹着的薄膜,虽然薄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它确实存在。www.LtXsfB?¢○㎡ .com

    它隔开了我们的皮肤,让我们无法真正地“直接”接触。

    那种感觉让感到一丝不甘,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抚摸想要触摸的东西。

    “呼——”

    我抽出腰,拔出茎。避孕套前端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刚出的

    我取下避孕套,在开处打了个结,防止体漏出来,然后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在这期间,晓雨直起身,把脸凑到我的胯间,开始用嘴帮我清理

    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舌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把残留的和润滑剂清理净。

    “吸溜、吸溜……啾…………”

    沾满被她清理净,取而代之的是涂满了她的唾

    她的舌上打转,然后沿着系带向下舔去,最后含住整个,轻轻吸吮了一下。

    她最后吸出尿道里的残留物——那种微微的刺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已经软下来的又轻轻跳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嘴。

    “谢了。”

    “嗯——”

    “嗯?”

    晓雨盯着已经软下来的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绪——有期待,有试探,也有一丝不安。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

    “我之前也说过……我已经在吃避孕药了哦?”

    “嗯…………下次吧。”

    说完,我像是逃跑一样站起来,穿上内裤和内衣,走向厨房。地址wwW.4v4v4v.us

    我开始准备早饭——不,午饭了。我从冰箱里拿出蛋和蔬菜,放在料理台上,然后打开水龙洗米。

    水流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我逃避似地避开了晓雨那不满而寂寞的表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是想履行去年夏天的约定吧。

    那个“上了大学就吃避孕药,毫无阻隔地连在一起”的约定,那个像是为了确认亲一样的仪式。

    去年夏天,在那个公园的长椅上,我们约定过——等上了大学,打了工,有了收,就真正地做一次无套

    那时候我们说得很轻松,像是约定一起去哪里玩一样。

    但是,我上了大学已经快四个月了,却依然没能履行那个约定。

    没有什么层次的理由。只是我怂了而已。

    去年十一月,绘里奈跟我说她一直在吃避孕药,我相信了她,然后内了。

    她说“今天是安全期,所以不需要避孕套”,又说“我平时就在吃避孕药了”。

    我当时被欲望冲昏了脑,没有仔细确认,就相信了她的话。

    也是因为受到了那种快感的诱惑——无套的感觉确实比戴套要好得多,那种直接的皮肤接触,那种毫无阻隔的融合感,是戴套无法比拟的。

    但后来,绘里奈不小心说漏了嘴,说她“开始吃避孕药还不到一周”。

    那时候我们已经连续做了两天一夜,我内了她无数次。

    幸好事后药起了作用,她没有怀孕——但搞不好的话,绘里奈的生可能就被我毁了。

    虽然可以说错在绘里奈不该撒谎,但我没有仔细确认也有错,而且问题的本质根本不在这里。

    ————那连一小酒杯都不到的一点,就足以毁掉重要的朋友、重要的朋友的生。

    那时,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件事的重量,它沉重地压在了我的肩上。

    那种恐惧感不是抽象的,而是非常具体的——我甚至能想象出绘里奈挺着大肚子、被迫退学、一个把孩子生下来的画面。

    虽然事后药避免了这种况的发生,但那种恐惧感却地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从那以后,我开始害怕行为——准确地说,是害怕不使用避孕套的行为,并开始回避它。

    即使晓雨说她已经在吃避孕药了,即使我知道避孕药的可靠很高,但我还是无法跨过那道坎。

    每次想要无套的时候,我就会想起绘里奈那句话——“开始吃避孕药还不到一周”。

    然后我就会退缩,找个借敷衍过去,换上避孕套。

    我知道晓雨理解我的心

    她从来没有强迫过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但每次我拒绝的时候,她脸上都会闪过一丝寂寞的表

    那个表让我感到愧疚,但我还是无法克服那种恐惧。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跨过这道坎,也许永远也跨不过去。

    暑假开始已经过了一周。今天,晓雨坐在床沿上,呆呆地望着正在练习电子琴的阿明。

    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窗外传来蝉鸣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阿明戴着耳机,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在键盘上移动着,弹奏着一首简单的儿歌旋律。

    曲调不算流畅,偶尔会有停顿和错音,但他很专注,眉微微皱着,像是在攻克一道难题。

    听说要当保育士,钢琴是必修课。去年她在和阿明闲聊时听到这件事,当时还吃了一惊。

    她记得当时阿明说“短大要修钢琴课,不及格就不能毕业”,她还回了一句“那你可得加油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确实合理——晓雨记得自己上幼儿园的时候,那些保育士老师个个都会弹钢琴,每天放学时都会弹着钢琴送他们出校门。

    她心里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像是拼图的一块终于对上了位置。

    “真用功啊。”

    晓雨随嘟囔了一句。她本来只是自言自语,没想到被旁边的听到了。

    旁边,正双眼放光盯着阿明的绘里奈,像拜佛一样双手合十说道:“认真的阿明哥,太帅了…………”她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来,整个散发出一种崇拜的气场。

    “…………绘里奈,你可以生气的哦?就说”我好不容易大老远跑来,你多陪陪我嘛“之类的。”晓雨说。

    她觉得自己要是绘里奈的话,肯定会不高兴的。

    大老远跑来见男朋友,结果男朋友却在练琴,把自己晾在一边,这算什么道理。

    “不不不,我能看到活生生的阿明哥就已经很满足了!”绘里奈立刻回答,语气里没有任何勉强。

    她是真心这么想的,不是客气,也不是在忍耐,而是真的觉得光是看着阿明就很幸福了。

    “唉——这里又不是偶像演唱会现场。”晓雨叹了气。

    她虽然觉得有些无语,但心里还是挺佩服她能这么喜欢一个

    绘里奈的感很纯粹。她是真心喜欢阿明的。那种喜欢没有任何杂质,不掺杂任何算计或保留。

    正因为如此,晓雨也希望她能幸福。

    可偏偏——阿明明明知道绘里奈来了,却还在练琴。

    他说什么“让我练到一个段落”,但绘里奈一个月才来两三次,好不容易见一面,哪怕只是几分钟,把她晾在一边也有点可怜。

    晓雨在心里替绘里奈抱不平。如果是她自己的话,大概会直接走过去把电源拔掉,但绘里奈不会这么做。

    她太温柔了,总是优先考虑阿明的感受。

    大概是晓雨的这种心思传达到了吧,阿明摘下耳机,关掉电子琴的电源,转过身来。

    他的动作有些突然,像是刚下定决心一样。绘里奈立刻凑到阿明身边,整个扑上去抱住他,浑身上下都透着开心。

    她的手臂环住阿明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像一只终于等到主回家的宠物。

    “阿明哥,你好厉害!难道你是钢琴天才吗?”绘里奈抬起,眼睛闪闪发光。

    “这才刚门呢…………抱歉,把你晾在一边了。”阿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没关系的,您继续练也没事。我光是看着您就很开心了。”绘里奈说。

    绘里奈把脸往阿明身上蹭,简直像在标记领地。她的脸颊在他胸磨蹭着,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最后她还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我要是碍事的话,可以出去哦?”

    晓雨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她明明没有理由不满,绘里奈是阿明的朋友,他们亲密是理所当然的。

    但她还是感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

    “晓雨姐怎么会碍事呢,绝对没有这回事!”

    绘里奈说着,放开阿明,朝晓雨扑了过来。

    晓雨理所当然地被扑倒在床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床垫接住了两个的重量,弹簧轻轻晃动了一下。

    绘里奈把脸埋在晓雨胸地吸气、呼气。

    她的呼吸透过衣料传过来,温热的,带着一淡淡的香味。

    然后她又挪到晓雨面前,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即使是同为生,晓雨也觉得绘里奈很可

    尤其是当她的脸突然凑到面前时,连晓雨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不过话虽如此。

    “绘里奈,等、等一下,好痒…………!”晓雨笑着想要躲开,但绘里奈紧追不舍。

    “啊啊真是的,晓雨姐你好小巧好可…………我好想要一个这样的妹妹啊…………”绘里奈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蹭着晓雨的脸。

    “我明明比你大两岁好吗!?”晓雨抗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并没有真的生气。

    “是你搞错了吧,她比你小两岁才对。噗。”阿明在一旁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你给我闭嘴,臭小鬼阿明。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晓雨瞪了他一眼。

    “你嘴真脏啊,萝莉控。”阿明回击道。

    “你才是萝莉控呢!!”

    晓雨一边被绘里奈“袭击”着,一边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想要去咬阿明。

    她的腿在空中踢,手朝阿明的方向挥舞,但因为被绘里奈压着,根本够不到他。

    阿明故意无视她,从冰箱里拿出果汁,倒进杯子里,一一放在桌上。

    他动作从容,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晓雨的挣扎一样。

    “那,怎么办?今天要不要去哪儿?”

    阿明在桌边坐下。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果汁,然后看着她们。绘里奈放开晓雨,坐到阿明旁边,身体自然地靠在他身上。

    晓雨整理了一下被弄的衣服,重新在床沿上坐好。她的发有些凌,她用手指梳理了一下。

    “可是外面很热呀?”绘里奈说。她看了一眼窗外,阳光白晃晃的,连空气都像是被烤热了一样。

    天气预报说今天最高气温有三十五度,这种天气出门确实不太明智。

    “绘里奈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难得来一趟。”阿明问。

    他看着绘里奈,等着她的回答。

    “我只要和阿明哥在一起就满足了…………不过,如果能再多碰碰您的话就更好了。”绘里奈说着,手指轻轻划过阿明的手臂。

    “那就先做一发呗?”晓雨随说道。她说得很轻松,像是在说“那就先吃个饭吧”一样自然。

    “之前不也是这个流程吗。让家大老远跑来,每次都这样,我总觉得有点…………”阿明说。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

    “有点什么?”晓雨问。

    “就是感觉好像目的只是为了身体一样。”阿明说。

    “难道不是吗?”晓雨歪了歪

    “当然不是啊。你把我当什么了,萝莉控。”阿明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色狼。”晓雨说。

    “………………”阿明沉默了。他低下,肩膀微微塌下去,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诶,你也太脆弱了吧?”晓雨有些意外。她本来只是开玩笑,没想到阿明真的会消沉。

    阿明默默地消沉了下去。他没有反驳,没有回嘴,只是安静地低着,像是一只被训斥的大型犬。

    绘里奈连忙贴上去安慰他:“我可不是这么想的哦!”她抱住阿明的手臂,把脸靠在他肩膀上。

    看到这一幕,晓雨感到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寂寞感。

    她坐在床沿上,看着那两个亲密地靠在一起,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局外

    那种感觉并不强烈,但却很清晰,像是有一道看不见的线把她和他们隔开了。

    (这样一看,他们真的好像夫妻啊。)

    虽然两个往还不到一年,但在晓雨看来,他们已经很不般配了。

    阿明意外地心理脆弱,而绘里奈会温柔地安慰他。

    她仿佛能看到他们未来的样子——阿明在工作中遇到挫折,回到家后绘里奈笑着迎接他,听他说完烦恼,然后拍拍他的背说“没关系”。

    那幅画面很自然,像是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一样。

    而自己的位置,真的在那里吗——晓雨偶尔会感到一丝不安。

    阿明最近还说她是他的好朋友,绘里奈也接纳了她。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一直这样心安理得地待在她们中间。

    她像是多余的,像是闯了别家的不速之客。虽然没有赶她走,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里。

    (而且,最近总觉得和阿明之间有距离感,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

    从个空间的意义上来说,他们之间几乎可以说是零距离。

    他们睡同一张床,吃同一锅饭,共用同一个浴室。身体上的接触从来没有减少过。

    但总觉得心的距离变远了。那种感觉很难具体描述,但确实存在。

    像是有一层薄薄的雾,挡在两个之间,看不透,也抓不住。

    而这完全是因为——当她暗示想要无套做时,阿明总是会逃开。

    每次她提起这个话题,他就会找借转移话题,或者脆离开现场。

    她不知道原因。她试过直接问他,但他总是含糊其辞,说“下次吧”或者“再等等”。

    她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只是,阿明在避免和她直接相连。

    对晓雨来说,无套不仅仅是为了获得快感,更是一种确认彼此之间羁绊的仪式。

    当两个没有任何阻隔地结合在一起时,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她本以为阿明也是这么想的,但最近她开始怀疑,也许并不是这样。

    也许对他来说,那只是单纯的行为,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他逃避自然有他的理由,而且阿明确实有时候会露出一副心事重重的表

    有时候她会看到他一个发呆,目光落在某个空无一物的地方,眉微微皱着。

    但他不愿意告诉晓雨那是什么。她问过,但他只是摇摇说“没什么”。

    那也是让晓雨感到和他有距离感的一个原因。

    她正想着这些的时候。

    “阿明哥,我来安慰您!”

    绘里奈已经开始给阿明了。

    她把脸凑到阿明胯间,拉开他短裤的拉链,用舌舔着那根熟悉的,发出熟悉的声音。

    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晓雨在床上躺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

    她想,今天就留给绘里奈独占好了。她不想打扰他们,也不想让自己显得多余。

    “晓雨?”

    “…………我有点困了,睡一会儿。你们要用床的话我就让开。”晓雨说。

    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不想让那两个听出她的绪。

    “不,那倒没关系——唔…………”

    阿明的话被一声低沉的喘息打断。

    大概是绘里奈做了什么让他舒服的事。

    ——吸溜、啾、咂…………

    靡的水声,朋友舒服的喘息声。那些声音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过空气,穿过布料,清晰地传进晓雨的耳朵里。

    晓雨把耳机塞进耳朵里,想要隔绝那些声音。她打开手机里的音乐app,随便选了一首歌播放。

    音乐从耳机里流出来,是一首她最近常听的流行歌。

    但即使她放着音乐或者视频,那两个的声音还是会钻进耳朵里。

    音乐声和那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扰,像是收音机没有调好频道时的杂音。

    她能听到阿明压抑的喘息,能听到绘里奈吸吮时发出的水声,能听到床垫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不久——

    “阿明哥,我也可以…………从上面来吗?”绘里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期待。

    “避孕套在床边。”阿明说。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欲望的痕迹。

    “那个,我最近一直在好好…………吃药…………”绘里奈的声音变小了,像是在试探什么。

    “还是戴着吧,以防万一。”阿明说。他的语气很温和,但也很坚定。

    “唔——…………我知道了…………”绘里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但她没有继续坚持。

    她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床边传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余光里,绘里奈从床边拿起了避孕套。

    那个银色的小包装在她手里闪了一下,然后被撕开。

    (说起来,她和绘里奈做的时候,也每次都戴套呢。)

    不只是自己一个——这一点让她稍微有点开心,但同时也对自己的浅薄感到厌烦。

    她居然会因为“不只是我一个被拒绝”而感到安慰,这种心态让她觉得自己很可悲。

    不如说,应该戴套的,是像自己这样“只是”朋友的才对。

    而作为恋的绘里奈,才更应该和他直接相连才对。如果连绘里奈都不能和他无套做,那谁能?

    难道阿明打算一辈子都戴着避孕套做吗?不,说到底,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离开阿明才对?

    也许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阻碍,妨碍着阿明和绘里奈的正常关系。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她这个第三者,也许阿明会更愿意和绘里奈无套做

    去年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只要能在一起,她就很开心了。

    她甚至曾模糊地想过,顺其自然生个孩子也不错。那时候她觉得未来还很遥远,不需要想太多。

    但现在不同了。

    但自从阿明和绘里奈开始往,上了大学,开始认真考虑未来之后,她就一直在为和他之间的关系而烦恼。

    那些以前不会去想的问题,现在一个一个地浮现在脑海里,像是一群赶不走的苍蝇。

    (…………等短大毕业了,我们是不是就会各奔东西了呢?就像沈静她们那样。)

    他们是两年制的短大,所以还剩一年半左右。

    考虑到找工作的事,能像这样悠闲地待在一起的时间,大概只剩一年了——而且他们都要认真学习,时间上其实也不算太宽裕。

    阿明要练钢琴,要上专业课,要写论文。

    她也要上专业课,要准备资格考试。两个的时间表越来越满,能像今天这样三个聚在一起的子,以后大概会越来越少。

    等阿明从短大毕业的时候,绘里奈也将迎来毕业。

    不知道绘里奈是会工作还是继续升学——但如果她工作了,然后他们就这样结婚了的话。

    到那时候,阿明还会说想和她在一起吗?绘里奈又会欣然接受吗?

    他们会向她展示那个——按照世间常识来说是错误的——未来吗?

    晓雨害怕知道那个答案。她把埋进被子里,像是要逃避那个问题。

    被子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脸颊,带着洗衣的清香和一点点汗味。

    她闭上眼睛,想要睡觉,但那些声音还在持续,让她无法睡。

    她只能躺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想着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下午。晓雨和绘里奈、阿明三个一起去了横滨的购物中心逛街。

    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和外面的炎热形成鲜明对比,来来往往的络绎不绝,到处是结伴而行的年轻孩和带着家的夫

    晓雨本来问绘里奈“我们两个去约会,我跟去会不会不太好啊?”,但绘里奈一句“我想让你帮我挑化妆品嘛!”就把她的话给堵了回去。

    晓雨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跟着一起过来了。

    然后现在,下午两点半。

    三个把化妆品区逛了个遍,这会儿正在服装店里挑衣服。

    晓雨手里拿着几件看中的衣服,肩上还挂着一个小包包。

    顺便一提,负责拎包的是阿明。他两手挂满了购物袋,里面装着化妆品和几件已经买好的衣服,整个跟个跟班似的缀在晓雨和绘里奈后

    他一脸无奈,但也认命了,毕竟陪生逛街就是这样。

    “绘里奈穿的衣服真好看。大概是底子好,所以简单的款式也很适合你吧。你喜欢这种风格的吗?”

    晓雨一边帮绘里奈找合适的衣服,一边重新打量起她那模特般的身材,忍不住就脱而出。

    绘里奈踩着高跟鞋,拉长了身形线条,整个看起来比平时高挑了不少;一条蓝色的短裤把她雪白纤细的大腿衬得格外醒目,在商场的灯光下几乎有些晃眼;上身一件简约的黑色衬衫,平衡了整体的色调,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配上她那金发和碧蓝的眼睛,整个散发出一种成熟的气质,和平时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小生判若两

    “倒也不是说特别喜欢,只是我一般都挑简单的款式。太花里胡哨的我反而不太会穿…………”绘里奈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拉了拉衣角。

    “那我觉得你选对了。我要是有绘里奈这么好的身材和脸蛋就好了。”晓雨叹了气。

    她是真心这么想的。如果自己有绘里奈那样的身高和身材,大概穿什么都好看吧。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晓雨姐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可是要把全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孩子都当成敌了哦!?”绘里奈夸张地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什么不吉利的东西。

    “你这夸得也太过分了吧……”晓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您说什么呢!这个世界上有好多好多只有小巧玲珑才能驾驭的穿搭!就像现在的晓雨姐这样!”绘里奈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晓雨,目光里带着一种欣赏。

    被她这么一说,晓雨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卖场的落地镜。

    镜子里的自己,踩着一双高跟鞋拉长了腿部线条,穿着一条白色迷你裙和一件薄薄的浅蓝色衬衫,整体给一种清爽凉快的感觉。

    发型也是让绘里奈帮忙打理的,做成了露出额的半扎发,看起来确实比平时神了不少。

    她不得不承认,这样打扮起来确实比平时好看一些。

    “话说回来,晓雨你明明把发放下来绝对更可嘛老是梳上去啊?”

    阿明从后面冒出一句。

    “啊,阿明哥也这么觉得吗?为什么呢?”绘里奈立刻接话,像是找到了同盟一样。

    “本来是为了防搭讪才开始的。我妈说这样看起来会土一点,不容易被盯上,就推荐我这么做了。”晓雨解释道。

    她妈当时说得是道,说什么“孩子一个在外面要懂得保护自己”,她也就听了。

    “原来是这样的吗!?确实,现在的晓雨姐看起来可度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三十,我有点理解那些搭讪的的心了…………”绘里奈说着,又仔细看了看晓雨,像是在确认什么。

    绘里奈环顾了一下四周,继续说道:“不过,这条街上的感觉都很会打扮,说不定也不会太引注目?您现在这个发型怎么样?”

    “这个发型一个弄起来会不会很麻烦啊?”晓雨摸了摸自己的发。

    她平时都是随便扎起来,很少花时间打理。

    “也有简单的弄法啦。不过要弄得很致的话,一个确实有点难…………”绘里奈说着,瞥了一眼阿明。

    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暗示。

    阿明问晓雨:“晓雨要是想弄的话,我可以学起来哦?”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阿明你怎么看?”晓雨问。

    “我?你就正常弄不就行了。你本来就挺可的。而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不会有来搭讪你。”阿明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对吧!就是这样的!现在的晓雨姐真的超级可的!而且脸颊还像小婴儿一样软乎乎的,皮肤又细腻!啊啊,好想把她打包带回家啊。想给她穿上我能想到的所有衣服,然后把她摆在房间里好好欣赏…………”绘里奈越说越兴奋,双手抱在胸前,像是真的在想象那个画面。

    “…………我说,你们这对侣,为什么老把我当萝莉看待啊?”晓雨故意装出一副无语的样子,双手叉腰,但心里其实因为阿明说她可而暗自高兴。

    (嘛,不过也不讨厌就是了。)

    最近的晓雨越来越觉得,对孩子来说,被觉得可是一种生物层面的至上命题。

    就算对方是阿明,被夸了会开心也是很正常的事吧。她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其实挺享受这种被夸的感觉。

    “话说回来,这家店的种类真丰富啊。”绘里奈环顾四周,看着满墙的衣服。

    “对啊。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晓雨说。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这家店的时候,光是逛完一层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这件感觉很适合晓雨姐!啊,不过那件也不错…………”绘里奈朝着裙子卖场走去,目光在一排排衣架间扫过。

    晓雨用一种像是看着青涩小动物般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然后也跟了上去。

    “这件怎么样?”绘里奈拿起一件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

    “我觉得那件色的挺适合绘里奈的。”晓雨说。

    “是吗?我倒觉得她穿那件黑色的更好看哦。”

    “诶?”

    一个陌生的声从紧挨着她们身后传来,晓雨和绘里奈同时回过

    那里站着一个高挑的黑发。她戴着墨镜,看不清脸。

    脚踩高跟鞋,穿着一条简约的迷你裙和一件衬衫,整个散发出一种成熟练的气质。

    脖子上没有挂店员名牌,应该不是店里的

    晓雨正警惕着准备开——

    “姐姐!”

    绘里奈扑上去抱住了那个

    摘下墨镜,接住了绘里奈。那是一张线条分明的脸,丹凤眼,鼻梁挺直,嘴唇带着自然的红润。

    简单来说,是个丹凤眼的美。简直就是晓雨所憧憬的那种高挑模特儿的具现化。

    阿明也慢了一步赶过来,看到她说:“咦,真绫姐?”

    “好久不见,三乡君。你还好吗?”

    “诶…………真绫姐?真的是你?”

    青梅竹马小杰的姐姐——野迫川真绫,是晓雨以前曾经憧憬过的、比她大十岁的大姐姐。

    那些令怀念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直到小学三年级为止,她去小杰家玩的时候,真绫都会陪她玩追逐游戏、跳绳。

    真绫总是很温柔,会笑着听她说话,会教她做手工。晓雨之所以开始留长发,也是因为羡慕真绫那一长长的茶色长发。

    不过她现在染了黑发,好像也剪短到下附近了,整个看起来更加利落练。

    “真是怀念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真绫笑着说。

    “就是说啊!姐姐你应该住在世田谷才对吧?”绘里奈说。

    “今天本来是来出差的,结果设备出了故障,工作突然就泡汤了。我就想着买点东西再回去好了。”真绫用拇指勾住其他手指弹了一下,露出一副有点疲惫的表

    她看起来确实像是工作到一半突然被打断的样子。

    “还真是巧啊…………”晓雨低声嘟囔着,同时也感慨世界真小。

    她之前从绘里奈的父母那里隐约听说,真绫毕业后没有继续上大学,而是直接和某个男结婚了。

    这么一看,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正闪闪发光,是一枚简约的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难得碰上了,要不要去喝杯茶?”真绫提议。

    “好啊!阿明哥,晓雨姐,你们觉得呢?”绘里奈立刻响应。

    “我也想叙叙旧,好久没见了。”晓雨说。她确实想和真绫聊聊,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

    “我也没问题。说实话,我手也正好有点酸了。”阿明说着,轻轻提了提两手满满的购物袋。

    他的手指被购物袋的提手勒出了几道红痕。

    真绫咯咯笑着说:“男孩子还真是辛苦啊。”

    三个离开了服装店,走进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咖啡店的装修是复古风格,褐色的木质桌椅,昏黄的灯光,墙上挂着几幅黑白照片。

    虽然不是包间,但也是和其他座位之间有隔断的卡座,私密还算可以。

    绘里奈旁边坐着真绫,晓雨旁边坐着阿明。四个用面板点好单后,没过多久,咖啡和蛋糕就端上来了。

    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蛋糕的甜味。

    “真是好久不见啊。”真绫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

    “是啊。有十年了吧?那时候承蒙您照顾了。”阿明轻轻低下

    晓雨也跟着说:“您整个的气质都变了,我一下子都没认出来。变得好漂亮啊…………”

    “谢谢。晓雨也很可哦?你那个发型,让我想起以前的我呢。”真绫微笑着,目光在晓雨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是、是吗?嘿嘿…………”被自己曾经憧憬过的夸奖,晓雨忍不住咧开了嘴。

    她喝了一咖啡,试图掩饰过去。咖啡的苦味在舌尖上化开,但她并不觉得难喝。

    阿明问道:“您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呢?”

    “嗯——做服装相关的。”真绫说。

    “刚才在那家店里,是在做市场调研吗?”阿明问。

    “不是啦,就是想看看衣服。难得来一趟横滨,什么都不买就回去总觉得有点亏嘛。”真绫笑着说。

    “东京不是有更多各种各样的店吗?”晓雨问。

    “店确实是很多啦,但横滨这个名字听起来不是很好听嘛。就当是留个纪念啦,留个纪念。”真绫把手贴在脸颊上,像是在回味味道一样说:“寿司也超好吃的哦?”

    “对了,绘里奈是知道的,不过三乡君和晓雨现在在做什么呢?”真绫问。

    “我在美容专科学校上学。”晓雨说。

    “我在保育专科学校上学。”阿明说。

    “哎呀。不错嘛不错嘛。现在这个时代,掌握一门手艺是很重要的。比起只看偏差值选大学,这要建设得多了。”真绫点了点,表示赞许。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扫视了一圈三个,说道:“话说回来——你们关系真好啊。还一起来逛街。”真绫把茶匙指向阿明:“身边陪着两个美少。三乡君,好福气啊?你本命是哪一个啊?”

    “不,本命什么的…………我是在和绘里奈往啊…………”阿明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他的目光有些游移,显然被这个问题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晓雨的心也猛地跳了一下。绘里奈更是毫不掩饰地把目光飘向了斜上方,游移不定。

    看到这一幕,真绫“啊哈哈哈”地笑着,轻轻敲了敲桌子。

    “哎呀,你们三个都太可了。而且绘里奈,你尤其不应该动摇吧。”真绫说。

    “诶,什么意思啊?”阿明困惑地问道。绘里奈也一脸茫然,晓雨大概也露出了差不多的表吧。

    真绫开朗地笑着,毫无愧色地道歉说“抱歉抱歉”。

    然后她接着说:“你们三个的事我大概都猜到了,所以没关系啦。去年,绘里奈跑来问我”我有一个朋友的故事,但她喜欢的,和他的朋友关系好到会做,如果是姐姐你的话会怎么办?

    “。我就告诉她”要心胸宽广!

    “,然后她马上就兴高采烈地跟我报告说她和三乡君往了。现在看到你们关系这么好的样子,我就想,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绘里奈你…………”晓雨用死鱼眼盯着绘里奈。

    “哇——对不起嘛!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炫耀一下嘛!”绘里奈双手合十举在脸前,眼泪汪汪地看着晓雨。

    看她那副找借的样子,感觉下次她还会出类似的事。

    阿明也露出了苦笑,摇了摇

    “那,结果怎么样了?具体来说呢?”真绫问。

    “…………我和绘里奈是认真在往的。只是,晓雨她…………那个,现在在和我同居。房租方面也…………嘛,能省一点是一点。”阿明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啊——是那种感觉啊。”真绫点了点

    “绘里奈,你这样就满足了吗?”真绫问。

    “当然啦。我超级幸福的!晓雨姐也是个好,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超可的!”绘里奈立刻回答,语气里没有任何犹豫。

    “虽然我老是被绘里奈当妹妹看啦。我都说了我比她大两岁,但因为我自己个子小…………唉。”晓雨叹了气。

    “哎呀呀,你这可就是奢望了哦~?在我看来,像你这样小巧可孩子,可是让羡慕得不得了呢。”真绫用手肘撑在桌上,叹了气。

    和晓雨相反,真绫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个子又高,长得又漂亮。

    晓雨在心里嘀咕道,这才叫“奢望”呢。

    就在这时,真绫忽然抛出了一个核心问题:“话说回来,你们将来打算怎么办?”

    “……………”

    晓雨他们互相看了看,像是在试探彼此的反应。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话题。也可以说是一直在拖延——甚至可以说是在刻意回避。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涉及太多东西,他们谁都不想先开

    “这个问题还是好好想想比较好哦?”真绫用刀切开松饼,用叉子送到嘴边。

    她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姐姐,你是反对我们这样的吗?”绘里奈战战兢兢地问道。

    真绫一脸坦然地说:“不会啊?”然后补充道:“不如说我支持你们。不过作为姐姐,我不希望绘里奈过得不幸福,所以我对三乡君的要求会稍微严格一点就是了。”

    “还请手下留…………”阿明说。

    “那你就要好好珍惜绘里奈哦。”真绫喝了一咖啡,轻轻把杯子放回碟子上。

    然后她用手指沿着杯缘画着圈,继续说道:“接下来是作为大的意见——”

    “三乡君和绘里奈本来就是普通的侣,想结婚也好,想要孩子也好,都无所谓。但是晓雨也有她自己的生。”真绫舔了舔手指,停顿了一下。

    “…………如果继续和三乡君保持关系的话,晓雨你可能会在某个地方错过抓住幸福的机会。也许现在只要开心就好了,但如果要继续现在这种关系的话,三乡君你就有义务为晓雨的生负责。”

    “不,我倒是没想过要那种…………”晓雨想要反驳,但声音越来越小。

    “晓雨。不可以哦,在这种事上可不能客气。这种关系迟早会出问题的。我自己也曾经忍耐过度,差点和老公离婚。”真绫说。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话语里带着一种过来的分量。

    “……………”

    被她这么一说,晓雨也无言以对了。

    她闭上嘴,低下了

    说到底,晓雨既不是阿明的朋友,也不是他的什么

    明明只要在一起,一起傻笑,一起搞恶作剧,互相安慰——明明只要这样就够了。

    阿明是怎么想的呢?

    如果他和绘里奈结婚了,自己会不会被他们当成累赘呢?

    是不是应该在那之前,先渐渐疏远和他的关系呢?

    想到这里,晓雨觉得胸像是被紧紧揪住了一样难受。

    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在她心中盘旋。眼前的视野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变得昏暗不清。

    身体也感觉异常地冰冷。好害怕。就像被沉了水底一样。

    她忍不住想要把脸埋进阿明的胸,于是抬看向他——但又觉得那样做好像不太好,于是再次低下了。她握紧拳,拼命忍耐着。

    ——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拳上。

    是阿明的手。温热的,燥的,带着她熟悉的温度。晓雨抬起

    他像是没事一样,关切地把脸凑过来问:“你没事吧?”

    “啊,嗯…………没事。”晓雨忍不住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背。

    连这么细微的变化他都能察觉到——这让她感到无比开心。

    和阿明在一起的时候,她感到安心、快乐、轻松。

    她觉得比起一个独处,和阿明在一起时更能做回自己——就算考虑到结婚的事,晓雨也不认为今后能找到其他值得她为此而疏远阿明的

    阿明开说道:“真绫姐。”

    “嗯,三乡君?”

    “那个…………我跟晓雨说过,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会负起责任娶她的。”

    “噗——!”

    晓雨忍不住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变得滚烫。她猛地抬看向阿明。

    阿明也垂下视线和她对上了目光,但他红着脸,立刻移开了视线。

    (那明明只是当时随一说的话啊!!)

    去年,他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但在晓雨看来,那只是一句玩笑话的延伸,她一直以为阿明也是那么想的。

    现在阿明突然又提起这个话题,晓雨开始紧张起来,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哇哦。然后呢然后呢?”真绫一脸兴致勃勃地追问道。

    绘里奈也红着脸,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表。两个像是约好了一样,齐刷刷地把身体往前探。

    阿明看起来非常难以启齿,又很不好意思地用手捂着后颈,说道:“不,那个…………说到负责的话,我在和绘里奈往之前就想过这些了。开始往之后更是越来越这么想了…………就是,毕业之后也想和她在一起…………”

    “等一下。你别再说了,你…………”晓雨忍不住叫停。

    她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简直想在大白天的咖啡店里冲他大吼“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的脸烫得几乎可以煎蛋了。

    真绫转向绘里奈:“绘里奈?你男朋友说这种话,你没问题吗?”

    “…………诶?不,我本来就接受这种条件才和他开始往的,所以我倒没什么…………啊,糟了,阿明哥和晓雨姐好尊…………我要尊死了…………两位脸红的样子太可了…………啊!”绘里奈说着说着,鼻子里流下了一道鲜红的鼻血。

    “…………我妹妹还真是单纯又可呢。”真绫一边说着“乖哦乖哦”,一边抚摸着绘里奈的,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

    “晓雨你是怎么想的?”阿明问道。

    “诶?”

    “因为,最后还是要看晓雨你想怎么样吧。是毕业后也想和我们在一起,还是想分开各自生活。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但我也尊重你的意愿。”阿明说。

    他的声音很认真,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晓雨说。

    “嗯。”

    晓雨把嘴凑到阿明耳边,轻声问道:“你已经半年多没跟我无套做过了,为什么?”

    “噗——!”

    这次到阿明了出来。

    他一脸尴尬地把嘴凑到晓雨耳边说:“因为你以后想当美容师吧。…………不只是你,绘里奈也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会害怕的…………我是真的怕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

    “啊——”晓雨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叹息。

    阿明把脸从晓雨耳边移开,连耳朵都红了,把扭向一边。

    看到他那副样子,晓雨觉得实在是又好笑又可气,于是——

    “啊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想着“这家伙果然还是这样啊”,一边觉得最近那些不安和寂寞感都变得可笑起来,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诶,什么什么,你说了什么?”真绫好奇地问。

    “我也想知道!”绘里奈也凑过来。

    “我不告诉真绫姐。绘里奈的话,回家再告诉你。总之,就是阿明纯粹是个胆小鬼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晓雨笑着说。

    明明只需要问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她因为害怕对方的想法,害怕不知道会被说什么,所以一直没敢问出

    但现在事过去了,才发现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阿明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意外地心理脆弱,胆小怕事,但同时也很珍惜晓雨和绘里奈。

    也许在阿明心里,恋和朋友之间确实有区别——但自己一直都在他那“重要的”的圈子里,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她曾经一度沉水底。明明氧气瓶就在眼前,她却差点自己放弃了自己的求生欲。

    而阿明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就像是那样的一种感觉。

    “啊——真是笑死我了。”

    晓雨用手指拭去笑出来的眼泪。

    刚才还笼罩着她的那份不安和冰冷,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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