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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雏寝取录:恶土之上,繁花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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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夜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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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课余

    暮春三月的江北,风是软的,带着水汽和不知名野花的暖昧气息。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镇子外那条瘦水河,岸边的柳絮开始飘了,纷纷扬扬,像一场下不完的、温吞的雪。

    这本该是个让发酥的季节。

    可惜,只是本该。

    教室里弥漫着一湿的、混合着劣质橡胶雨具和少年闷久了的体味的复杂气息。

    初三下学期的午后,尤其还下着雨,天光被厚重的铅云捂得严严实实,从窗玻璃透进来,只剩下一片令昏昏欲睡的、了无生气的灰白。

    一模刚结束,悬在顶的利剑暂时移开,绝大多数都像被抽了筋,软在座位上,眼神空地望着黑板,或是脆与窗外无休无止的雨丝对峙,神游天外。

    当然,我除外。

    我坐得笔直,在最后一排,目光如钉子般牢牢锁着讲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刻苦到近乎自虐的好学生。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啃”的是什么。

    我们的语文老师,姓李,一个结婚有些年

    相貌是扔进堆里立刻湮没的那种普通身材还如一般的一样臃肿,唯独一样,那包裹旧牛仔裤里的部,异常肥硕、饱满。

    当她侧身在黑板上写字时,那两团沉甸甸的软,便被粗糙的牛仔布料绷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廓,随着手臂书写的节奏,微微地、诱地左右晃动。

    对我而言,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打量、品评、乃至在脑海中肆意剥光一个别的妻子的合法时刻。

    我怎么会费?

    我的目光,就是最准的裁刀。

    沿着那紧绷的裤缝,想象着布料之下肌肤的质感,是像沈文兰那样羊脂玉般的滑腻,还是另一种更具韧的丰弹?

    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是何种碍事的阻碍?

    若我用蛮力,是否能听见“刺啦”一声裂帛的脆响?

    脑海里同步上演着不堪的画面,握着笔的手指却平稳地在摊开的课本空白处划动,写下一行行连我自己都看不清的、毫无意义的字符。

    完美的伪装。

    语文课不像数理,很少猝不及防地点名提问,这给了我一种近乎悠闲的、鉴赏把玩般的从容。

    李老师偶尔会转过身,视线扫过全班。

    当那略带疲惫的、属于教师的温和目光掠过我的脸时,会习惯地停留一瞬,对我这个总是排在年级前列的得意门生,报以一个职业的、鼓励的浅笑。

    她永远不会知道,在她目光移开的刹那,我心底翻涌的是何等污秽滚烫的岩浆。

    那笑容,甚至成了某种催化剂,让我幻想中那张普通的脸,在屈服时扭曲的表,变得更加具体而生动。

    窗外的雨,依旧不紧不慢地敲打着玻璃,噼啪作响。教室里,只有李老师平稳的讲课声,和几十个少年困顿的呼吸。

    “铃——”

    下课铃声敲碎了教室沉闷的壳。

    讲台上,李老师合上书,端起那个印着“先进教师”字样的旧搪瓷杯,踩着略显急促的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出去。

    我的目光粘在她身后,直到那随着步伐左右律动、将牛仔裤撑得紧绷的肥硕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意犹未尽地、缓慢地收回。

    “喂,陈梓。”

    一个我绝不愿在此刻听到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理所当然的使唤意味。

    唐晁,我的表叔,隔着几排座位,朝我扬了扬下

    他懒洋洋地瘫在椅子里,像一滩被宠坏了的软体动物。

    “去,到小店给我买瓶冰可乐,再拿两包脆面,要麻辣味的。”他掏出几张皱的零钱,丢在桌沿,“跑快点啊,渴死了。”

    教室周围还没走完的几个同学,目光“唰”地一下汇聚过来。几个平时对我还算和善的生,脸上立刻露出不忿的神

    “唐晁,你自己没长腿啊?”一个扎马尾的生忍不住开,声音清脆,“老使唤陈梓嘛?”

    “就是,家陈梓这次考了全镇第二,时间多宝贵。”另一个短发生小声帮腔。

    唐晁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脚尖得意地晃了晃:“怎么着?我使唤我自家侄子,碍着你们了?”他特意加重了“侄子”两个字,目光扫过我和那几个生,带着一种混不吝的优越感,“再说了,要不是我爸,他能进这个班?能安心坐这儿考他的第二?帮我跑个腿,不是应该的?”

    这话像一块湿泥,糊在了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声援上。几个生张了张嘴,看看我沉默的样子,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投来同的一瞥。

    唐晁和我同班,自然是唐三河运作的结果。凭他自己那在年级三百多里吊在三十名的尾上的成绩,想进这个重点班,门都没有。

    不过,撇开他那个部爹的光环和对待我的恶劣态度,单以学生论,唐晁本质不算大大恶,甚至有种被宠溺过、未曾真正经历过风霜的、幼稚的单纯。

    他知道自己成绩也就那样,混个县中末尾录取线就谢天谢地,所以对我的好用,更多是一种习惯的、懒得动弹的索取,就像使唤一件趁手的家具。

    窗外的雨还没停,淅淅沥沥,将天地连成一片灰蒙蒙的湿帘。

    我沉默地起身,走到前排,向那位曾为我说话的、扎马尾的生低声开,嗓音是惯常的平静温和:“王薇,雨伞能借我用一下吗?买了东西就还你。”

    叫王薇的生连忙从书包侧袋抽出折叠伞,递给我,脸上还带着点未消的、对唐晁的不平:“快去吧,伞不急。”

    “谢谢。”

    我接过那把还带着少体温的浅蓝色雨伞,转身走出了教室,将唐晁那声“快点啊!”的催促关在门内。

    穿过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湿漉漉走廊,撑开伞,走进冰凉的雨幕。

    学校的小卖部在场另一,由一排平房改建,经营者是校长的某个亲戚,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

    具体是姐姐还是表妹,没说得清,大家只叫她“张姨”。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一混合着廉价零食、塑料玩具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那个张姨,正低着,用一把小刀仔细地削着苹果。

    听到门响,她抬起

    “哟,同学,下雨天还来啊,买点什么?”她笑着招呼,声音是市井特有的爽利。

    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平心而论,她长得不错,是那种在小镇常生活中被烟火气浸润、却并未被完全磨去风韵的不错。

    皮肤是健康的蜜色,眼角虽有细纹,但眼睛很亮,嘴唇丰润。

    她穿着件半旧的碎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开着,俯身时,领自然垂落,露出一截被黑色内衣边缘勒住的、不见底的沟壑,以及两侧饱满圆润的弧线。

    那衬衫布料柔软,被胸脯撑起,随着她削苹果的细微动作,那丰硕的果实仿佛也在跟着轻轻颤动。

    一熟悉的、燥热的冲动,毫无征兆地从小腹窜起。

    和面对李老师时那种带着距离的、鉴赏般的亵渎感不同,眼前这具身体更“家常”,更“唾手可得”,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近乎野蛮的生命力。

    她身上没有沈文兰那种刻意营造的致香气,只有淡淡的肥皂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的、温暖的体息。

    “一瓶冰可乐,两包麻辣味的脆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视线却难以从她领那片惊心动魄的影上挪开。

    心脏在胸腔里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雄本能,或者说,那植于我骨髓里的、扭曲的欲望藤蔓,再一次悄然探出了触角。

    这就是我没有拒绝唐晁那无聊使唤的、另一个不足为外道的原因。

    穿过这片雨幕,我能获得几分钟独处的时光,以及,一个可以“合法”地、近距离打量这具成熟体的机会。

    哪怕,只是几眼。

    与“别的妻子”、“别的母亲”进行这种看似平常、实则暗流汹涌的短暂接触,像一种隐秘的毒素,缓慢注我的血管。

    它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一种冰冷的的快意。

    我知道她们的身份,她们的归属,而我视线的侵犯和心底翻腾的秽念,便成了一种无声的、只有我自己知晓的僭越与亵渎。

    张姨浑然不觉,利落地放下苹果和小刀,转身从冰柜里取出可乐,又从货架上拿下脆面。

    “一共五块五。”她笑着把东西递过来,手指短而圆润,指甲修剪得很净。

    我将唐晁给的零钱递过去,接过东西。指尖与她温热的手掌有了一瞬间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接触。

    “谢谢张姨。”

    我垂下眼,拿起东西,转身推门,重新投门外淅沥的冷雨之中。

    浅蓝色的伞面隔绝出一小片私密的空间,掌心可乐罐冰冷的触感,却丝毫无法浇灭心底那簇被偶然瞥见的沟壑点燃的、幽暗的火苗。

    雨丝斜织,远处的教学楼笼罩在灰白的水汽里,模糊不清。

    而我清楚,有些东西,在我心里,正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烫。

    (二)晚餐

    今天的暮雨没有停的意思,只是从午后酣畅的倾泻,转成了傍晚缠绵的、无休无止的淅沥。

    我蹬着那辆作为表叔生礼物的崭新自行车,后座上驮着跷着腿、半点不肯沾地的唐晁。

    车碾过被雨水泡得发亮的青石板路,溅起细碎的水花。

    那把浅蓝色的伞也被我还给了那位同学,此刻撑在唐晁手里的是那把属于他的黑色的伞。

    伞面大幅倾斜,将他从到脚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像一个移动的、燥的堡垒。

    而我,半个身子都露在雨幕下。

    握车把的手臂为了维持方向,无法蜷缩,袖早已湿透,色的水渍不断向上蔓延,冰凉的雨水顺着皮肤往下淌,带走本就稀薄的热气。

    不过,这对我而言,确实不算什么。

    这副在压抑和劳作中捶打出来的身板,壮实得近乎粗糙,早已不惧这点春寒料峭的湿意。

    更何况,比起那些跪在水泥地上、或是被罚站在院中任凭冷雨浇透的漫长夜晚,这点路途上的风雨,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甚至有些麻木地享受着这种有区别的苦楚,它像一道清晰的界河,时刻提醒着我的位置。

    唐晁在伞下,嘴却没闲着。

    一路上,他都在吹嘘今天中午闲暇时游戏里如何“大杀四方”,抱怨某个老师讲课无聊,又或是点评班里哪个生“长得还凑合”。

    我偶尔“嗯”一声,或简短附和,像个设定好简单应答程序的傀儡,一如既往。

    车碾过水洼的“哗啦”声,和他兴致勃勃的絮叨,混杂在沙沙的雨声里,构成放学路上令疲惫的背景音。

    快到家时,他似乎才想起什么,用伞尖不轻不重地捅了捅我的后背。

    “哎,陈梓,晚上你不用等我们吃饭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宣布好消息般的轻快,“今天我爸妈结婚纪念,他们要去‘悦来酒楼’撮一顿。啧,听说那儿的红烧肘子一绝……”

    我握紧车把,手背的骨节在湿冷的皮肤下微微凸起。车继续平稳地向前滚动。

    “……妈说,中午的剩菜还在橱柜里,你自个儿热点饭,或者煮碗粥对付一下就行,别费。”他顿了顿,大概觉得这安排天经地义,又或许难得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极其稀薄的歉意,补充道,“反正你也不挑,对吧?”

    话语像细小的冰渣,混着冰冷的雨水,钻进领

    刺骨吗?

    或许吧。

    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预料到的、近乎麻木的钝痛。

    我早就清楚,那张摆着四副碗筷的餐桌,那盏总是亮着温暖光晕的吊灯,那些属于“家庭”的仪式与温,从来都与我无关。

    我只是暂居于此的、需要自行解决生存问题的影子。

    强求?那太可笑,也太奢侈了。

    “知道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甚至没有扭

    自行车拐进熟悉的巷,那座三层小楼在越来越密的雨丝中,露出模糊而沉默的廓。

    车在院门停下。

    唐晁灵活地跳下车,伞依旧稳稳地遮在自己顶,看也没看我湿了半边的身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几步就蹿进了透出暖黄灯光的门

    我慢吞吞地支好车,锁上。

    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进颈窝,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抬起,望了一眼二楼窗户。

    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能看见沈文兰走动时窈窕的身影,她大概在换衣服,或者对镜梳妆,准备赴一场属于他们三个的、温馨的纪念晚宴。

    而我,这个家的第四,今晚的食谱是,橱柜里的残羹冷炙,或者一碗白粥。

    也好。至少,足够安静。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迈步,走进了弥漫着饭菜余香、却无我一份的屋子。

    那扇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将湿的雨夜隔绝在外,也将另一种更黏稠的、无声的冷,锁在了里面。

    我和唐晁一前一后地进了楼,楼道里感应灯昏黄,带着湿的霉味。唐晁哼着歌走在前面,我落后两步,沉默地踩着湿漉漉的台阶。

    就在拐角处,迎面撞上了正要下楼的沈文兰。

    唐晁眼睛一亮,像个小流氓似的,吹了声短促又带着炫耀意味的哨,咧嘴笑道:“哇哦!妈,你今天也太漂亮了吧!这身裙子,绝了!”

    今天的表,确实与平里穿着家居服、或与那夜酒红睡裙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显然心打扮过。

    一乌黑的长卷发被心打理过,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

    那张平里刻薄冷淡的脸,敷了层薄薄的底,遮住了岁月的痕迹,只留下一双勾的凤眼,眼角眉梢皆是风

    烈焰般的红唇微微上扬,涂得饱满而鲜艳,像熟透的樱桃,透着一不容亵渎的、属于成熟的霸道妩媚。

    她身上穿着一条剪裁极合体的鹅黄色真丝连衣裙,色泽温润华贵,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那副丰腴曼妙的身躯。

    裙摆收束在腰间,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细腰,向下则如花瓣般绽放,掩映着那双被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

    丝袜的质地细腻通透,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纹理,一直延伸到那双镶着水钻、一看便价格不菲的高跟鞋里。

    那鞋跟细长,将她的身姿衬托得愈发挺拔婀娜,摇曳生姿。

    面对儿子的夸赞,沈文兰脸上飞起一抹真实的、带着几分羞赧与得意的红晕,那是属于的、被赞美后的自然流露。

    她嗔怪地瞪了唐晁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往的冰冷,反倒漾着几分罕见的、属于母亲的柔软暖意。

    随即,她的目光扫过我,在那瞬间,她的视线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凝滞。

    今天的我,上衣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结实饱满的胸肌廓和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

    雨水顺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没湿透的衣襟处。

    她的目光,就那样黏在了我因雨水而露出的、强健的胸膛上。

    仅仅一瞬,快得像是错觉,随即就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恢复了平里的疏淡与矜持,仿佛刚才那一瞥从未存在过。

    但那一瞬,足以让我心剧震。

    这并非我第一次察觉到这种目光。

    或许是从那一夜,窥见她在婚床上辗转承欢、哭诉空虚之后,我的眼睛便像是被某种邪恶的本能开启了“第三只眼”。

    我开始懂得分辨那些成熟眼底,藏不露的、属于雌对雄的原始打量。

    我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自卑瑟缩的孤雏了。

    如今的我,清楚地知道,这具被我嫌弃又依赖的、充满雄力量的身体,对那些寂寞闺的意味着什么。

    比如沈文兰。

    每当夏,我故意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在她面前晃着去倒水、去晾衣服时,那个躺在木质沙发上看电视的表,原本慵懒的目光,总会像贼一样,悄无声息地追随着我宽阔的后背、紧窄的腰线,甚至是被汗水微微打湿的、紧绷的廓。

    她或许自己都未曾察觉,那目光里褪去了长辈的审视,掺杂了某种同类的、甚至是对猎物的觊觎。

    我常常这样想:她有时,是不是也把我当一个男看了?

    这个念,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既让我兴奋战栗,又让我感到一种骨髓的恐惧与无力。

    毕竟,我只是一个寄篱下的孩子,靠着那点可怜的成绩和廉价的劳动力苟活。

    那些糜丽而肮脏的妄想,终究只能烂在肚子里。

    “行了,别贫了,赶紧换好衣服下楼,别耽误你爸的事。”沈文兰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不容置疑。

    唐晁应了一声,噔噔噔地跑上楼去。

    我垂下眼睑,不敢再看那耀眼的鹅黄与丝,快步从她身边经过。

    在擦肩而过的刹那,一极其馥郁、温暖而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那不是廉价的脂气,而是混合了她自身成熟体香的高级香氛,像熟透的蜜桃在阳光下裂开一道缝,幽幽地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那香气,混合着视觉上残留的、丝包裹的腿部曲线,瞬间点燃了我裤裆里早已蠢蠢欲动的硕大龙。

    它不受控制地、狰狞地抬,坚硬如铁,几乎要顶布料,嚣张地昭示着存在感。

    太明显了!

    一属于雄本能的慌与羞耻攫住了我。

    我不敢有丝毫迟疑,几乎是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狼狈而仓促地甩开那诱的香气,逃也似的冲上通往三楼的、更为狭窄暗的楼梯。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的楼道里回响,一步步,远离了楼下那片属于他们的、灯火辉煌的、与我无关的欢愉。

    我几乎是撞进了自己那个仄的房间,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喘着粗气。

    楼道里感应灯熄灭了,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只有裤裆里那团无法平息的、滚烫的肿胀,和鼻尖挥之不去的、那令发狂的鹅黄色背影与甜腻香气,一遍遍提醒着我——

    我依旧是那个,只能躲在黑暗里,独自吞咽欲望与痛苦的孤雏。

    一如过去,一如往常。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在黑暗中平复了许久的心跳,才摸索着走到窗边。

    推开一条缝隙,湿冷的风立刻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那陈腐的霉味,也稍稍冷却了皮肤上的滚烫。

    我伏在窗沿,目光死死地锁着楼下。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院门,车灯划雨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两道晃动的光柱,是表爷爷唐三河回来了。

    他与自己的妻子在楼下站定,似乎谈了几句。

    借着车内的灯光,我能看见沈文兰仰起,红唇微张,说着什么,脸上洋溢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小的娇俏与满足。

    唐三河则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副部做派的严肃面孔,此刻也柔和得不可思议。

    随后,两相携着上了二楼。

    楼道的感应灯亮了又灭,隐约能看见他们站在门,沈文兰似乎还在整理裙摆,唐三河则低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

    又过了一会儿,他们换好了外出服,再次出现在门

    这一次,沈文兰挎着唐三河的手臂,两紧紧挨着,像一对新婚燕尔的璧,一步步走下台阶,与自己的儿子一起钻进了那辆黑色的奔驰车里。

    自始至终,他们没有朝三楼投来哪怕一眼。

    我想起,表姑唐蓉蓉因为高三冲刺的缘故,在学校留宿,一个月才回来一两天。很不巧,今天,她不在这里。

    引擎发动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沉闷,尾灯在雨幕中拉出两道红线,那辆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奔驰,缓缓驶出院门,消失在湿漉漉的黑暗尽

    那扇厚重的院门,在身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整栋小楼,瞬间陷了死寂。

    我这才从窗边退开,摸黑下了楼。

    厨房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微光,勉强勾勒出橱柜的廓。

    我熟练地舀了半碗冷饭,倒锅中,又加了些水,点火,盖上锅盖。

    整个过程,我做得机械而麻木。耳朵里却依然回响着楼下那短暂的、虚假的温馨,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沈文兰身上那甜腻的香气。

    只是,此时此刻,我裤裆里那团早已坚硬如铁的硕大龙,依旧顽固地、嚣张地挺立着,几乎没有半分疲软的迹象。

    那从窥视、到擦肩而过、再到此刻独处一室的、无处宣泄的燥热,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疯狂啃噬。

    必须发泄一下。

    我关掉炉火,没去管锅里渐渐升温的白粥,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上了二楼。

    我悄无声息地潜了那间平里绝不允我踏足的主卧。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亮隔绝。

    屋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稀疏的路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几缕冰冷的银辉,勉强勾勒出家具沉默的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熟悉的、属于这对夫妻的复合气息,唐三河的烟味,和沈文兰那暖腻的、仿佛熟透果实般的甜香。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径直走向那面巨大的嵌式衣柜,它像一张沉默的巨,吞吐着这个家庭最隐秘的体面。

    拉开柜门,一混合着樟脑丸与高级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衣物叠放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像是对外展示的、毫无绽的幸福标本。

    挂杆上,几件质地高档的睡袍垂坠而下,紫色的雍容,红色的喜庆,鹅黄色的温婉,还有那天夜里令我血脉贲张的、酒红色的丝绸。

    那些都不是我的目标。

    我的视线贪婪地向下移动,锁定在那个致的、分隔摆放着各色丝质内裤的抽屉格里。

    它们像一束束妖冶的花,五颜六色地躺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不同的心与场合。

    我的心跳如擂鼓,手指在其中穿梭,最终,准地捻起了一条纯黑的。

    它薄如蝉翼,边缘缀着致的蕾丝,中间那块小小的、三角形的布料,仿佛还残留着主身体最隐秘的温度与廓。

    我将它紧紧攥在手心,贪婪地按在自己的鼻尖与嘴唇上。

    布料带着一丝微凉的滑腻,瞬间,那独属于沈文兰的、令疯狂的体息,那混合了私密处微微发酵的麝香、高级内衣的丝光,以及她肌肤本身暖甜气息的味道,如同实质般钻我的肺腑。

    我闭上眼,仿佛不是隔着一层布料,而是真的将脸埋进了那片我曾在月光下窥见的、浓密幽的黑色丛林之中。

    我地吸气,像濒死的汲取氧气,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织物,模拟着某种贪婪的吮吸。

    黑暗中,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那无声的、对禁忌果实的亵渎与占有。

    那团困在裤腿间早已坚硬如铁的硕大龙,此刻已然膨胀到了极限,在布料紧绷的囚笼里,发出无声的咆哮。

    我颤抖着手,一把扯开裤链,那蛰伏的凶器瞬间弹跳而出,挣脱了束缚,在冰冷的空气中高高翘起,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黑色重戟。

    即便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它的狰狞也令心惊。

    长度早已突了二十厘米的刻度,沉甸甸地悬在腿间,带着一种令窒息的压迫感。

    那粗硕的围度更是惊,宛如一段千年古树的根茎,上面盘踞着蜿蜒虬结的淡青色脉络,在皮肤下突突直跳,充满了的力量。

    下方的子孙袋饱满而沉重,如两颗熟透的、沉甸甸的黑葡萄,紧实地悬坠着,里面仿佛酝酿着足以让肥沃土地都生根发芽的、滚烫而磅礴的生命力。

    这不再是一具少年的躯体,这是一柄专为征服与播种而生的、野蛮而纯粹的雄凶器。

    它无视了理智,无视了伦理,只在黑暗中,向着虚空,固执地宣示着最原始、最不容置疑的兽欲。

    我向后仰倒在表爷爷与表那张宽大的婚床上。

    大红色的锦缎被褥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他们二世界的、混合着昂贵香氛与体温的余温,此刻却成了我独自狂欢的祭坛。

    我左手仍死死攥着那条黑色的丝质内裤,紧紧按压在鼻上,近乎贪婪地吸着那蚀骨的芬芳。

    与此同时,右手则顺着小腹,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怒张狰狞的滚烫龙。

    触手滚烫、坚硬如铁,那沉甸甸的份量与惊的粗硕感,让我的掌心微微发麻。

    我不再犹豫,循着血脉里最原始、最野蛮的本能,五指收拢,开始沿着那二十几厘米的粗壮柱身,上下缓缓地、有力地蠕动起来。

    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令皮发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指腹划过皮下那一条条虬结突起的青筋,感受着它在掌中不受控制地搏动与胀大。

    我的动作由缓至急,像是在驯服一桀骜不驯的野兽,又像是在模拟着某种最沉、最亵渎的侵

    黑暗中,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我粗重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那具年轻躯体里,血疯狂奔流的轰鸣声。

    那张象征着婚姻与的红色锦缎上,一个孤雏正用最不堪的方式,在这对夫妻最神圣的领域里,独自上演着一场无声而烈的、关于占有与玷污的独角戏。

    可惜的是,那单纯的抚慰已无法满足体内翻江倒海的燥热,我粗重地喘息着,鼻尖埋在那团黑色丝绸里,每一次吸气都灌满了沈文兰独有的、令发狂的体息。

    我含糊地、近乎呓语般对着空的房间倾诉着对表那肮脏而炽烈的渴望,话语支离碎,却像滚烫的铁水,灼烧着自己的耳膜。

    欲望的藤蔓驱使着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滚下床沿,扑向那个存放着更多秘密的抽屉。

    手指在里面胡地翻找,终于,指尖触到了一团柔滑细腻的织物,那是一条色的丝袜,质地比内裤更薄,透着一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肌肤的暖香。

    我迫不及待地抽出它,回到那张凌的红锦缎上。

    看着手中那根怒张挺立、青筋起的黑色凶器,我竟像个虔诚的信徒,将那条丝袜在那滚烫的柱身上一圈圈缠绕、收紧,最后在根部打了一个牢固而温柔的结。

    这层额外的束缚,仿佛一位温顺而体贴的助理,恰到好处地增加了摩擦的阻力与紧致感。

    当我的手掌再次复上去时,肌肤与丝织物之间那种滑腻中带着微妙阻滞的触感,瞬间放大了数十倍的快感,像高压电流般顺着脊椎炸开。

    “呃……”我舒服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沙哑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半倚半坐。

    我缓缓地、彻底地躺倒下去,将自己完全付给这张承载着别婚姻与秘密的床榻。

    右手依然在那层丝袜的包裹下,卖力地、机械地蠕动着;而左手,则始终死死地、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牢牢按压在自己的鼻与整张脸上。

    视野彻底被黑暗和那团丝绸遮蔽,呼吸变得灼热而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将沈文兰最私密的气息直接灌肺腑。

    在这令窒息的感官剥夺中,我的脑海开始疯狂地遐想——

    在沈钟坤那间烟雾缭绕的网吧里,我曾无数次窥探过那些闪烁的屏幕,那里面的画面,早已将我贫瘠的认知撑得支离碎。

    我见识过太多不堪目的姿势,而其中,用唇舌侍奉的这一桩,却成了我最偏嗜的毒药。

    此刻,在这片黑暗中,我放任自己的思绪脱缰。

    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而是今夜那个身着鹅黄华服、风姿绰约的

    在幻想中,她褪去了所有的矜贵与刻薄,温顺地趴伏在我的大腿之间,像一只臣服的猫。

    她仰起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小脸,眼神迷离而虔诚,然后,缓缓地、试探地张开那张总是吐出刻薄言语的小嘴,将我那根怒张狰狞、青筋盘踞的黑色龙,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呜……”幻想中的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温热、湿润、紧致无比的腔,瞬间将我包裹。

    她开始笨拙又努力地小吞吐着,每一次上下,都带出令皮发麻的粘腻声响。

    更致命的是她那灵活的小舌,像一条狡猾的蛇,在我的龙身上肆意地游走、舔舐、打转,时而扫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顶弄着那渗出清的马眼。

    她的一只小手也没有闲着,而是绕到下方,轻柔而又带着欲地揉捏、抚摸着我那沉甸甸的子孙袋。

    在幻想里,她不再是那个用冷眼凌迟我的长辈,而是一个全心全意、卑微而又狂热地为我服务的信徒,用她羞耻的小嘴,虔诚地取悦着我这具充满雄力的躯体。

    有了这般活色生香的幻想作伴,体内那攒动已久的岩浆,瞬间找到了决堤的出

    快感如水般疯狂叠加、倒灌,远比往常来得更迅猛、更烈。

    我感觉到,临界点正在急速近,恐怕要比以往提前好几分钟抵达那欲望的顶峰。

    我咬紧牙关,左手死死按住脸上那团浸透她气息的丝绸,右手配合着那即将薄而出的冲动,频率加快,动作越发粗野。

    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每一滴血都朝着下腹那处滚烫的源疯狂汇集。

    终于,在一刻钟的殊死搏斗后,那无法遏制的濒临感如惊雷般在脑中炸开。我浑身一僵,猛地从癫狂的幻想中抽离出一丝清明。

    “不行……不能弄脏……”

    我几乎是弹坐起来,手忙脚地、颤抖着将那根缠绕在凶器上的色丝袜死死解开,胡扯下。

    看着那根依旧怒张挺立、青筋突的龙,我顾不得擦拭,慌地抓起旁边备好的一团纸巾,手忙脚地、死死地包裹住那狰狞的部。

    下一秒,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腰肢高高拱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炸裂、消融。

    在那团柔软的纸巾阻隔下,我死死咬住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将喉咙里溢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低吼,连同那滚烫的浊流,一并洒在纸巾上。

    即便隔着那团厚实的纸巾,我仍能清晰地感知到子孙袋在剧烈地、疯狂地抽搐与紧缩,仿佛要将积攒了两分钟之久的滚烫岩浆,一脑地泵送出去。

    那的力道强劲而持久,带着一种近乎自毁般的决绝,不要钱似的将浓稠的生命华,一接一地浇灌在纸巾上。

    量多得惊,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那团纸巾早已被浸透、濡湿,变得沉重而温热。

    随着纸巾承载的极限到达,越来越多的白浊再也无处可去,顺着纸巾的边缘汩汩溢出,最终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溅开一小滩黏腻而靡的水渍,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令心悸的微光。

    “糟糕……这要是被发现了,一切都完了。”

    欲望退后,冰冷的后怕瞬间漫上了顶,像一只湿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

    我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从那片狼藉中挣扎起身,强迫自己从恍惚中抽离,投到熟悉的善后流程里。

    我先将那条沾染了自己淡淡气味的色丝袜,小心翼翼地叠了又叠,藏回抽屉处,塞在其他衣物的最下面,这算是我独有的、卑劣的恶趣味,仿佛这样,就能将我的印记,永远地烙印在她最私密的领域。

    接着,我跪在地上,用纸巾和湿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板上那滩黏腻的污渍,直到光洁的木地板重新显露出来,不留半点痕迹。

    最后,我从柜子里摸出那瓶沈文兰常用的高级花果味清洁香水,对着空气和床尾,用力地了几下。

    清新的、属于她惯用的甜腻香气,瞬间掩盖了房间里所有不该存在的味道,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风的区域,重新伪装成她记忆中那个一尘不染的、恩的巢

    做完这一切,我吸了一气,那气息里,只剩下她与她丈夫熟悉的味道。

    下楼时,锅里的白粥已经烧得非常厚实了,米粒几乎黏成了一整块。我盛了一碗,就着一点咸菜,坐在空的餐桌前,机械地往嘴里送。

    虽然胃里是空的,心里也是空的,但这一次,我配着咸菜,吃得还算心安理得吧。

    毕竟,在这座冰冷的房子里,除了这碗厚得发腻的白粥,我还能拥有什么呢?

    我机械地扒完最后一厚粥,将碗筷洗净,又把厨房和一楼的地板仔仔细细拖了一遍,直到每一寸瓷砖都泛出净的冷光。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摊开书本和试卷,开始做题。

    (三)机会

    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像永不停歇的秒针。

    我沉浸在题目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单调的雨声应和。

    不知不觉,墙上的挂钟敲响了七下,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屋里回

    等我合上最后一本习题册,伸了个懒腰时,楼下那只老式挂钟,又悠悠地敲响了一下——八点半了。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望向漆黑的夜幕。

    小雨依然依稀,天地间一片混沌的墨色。

    心里不禁泛起一丝诧异,他们竟然吃了这么久?

    从六点出门到现在,快三个小时了,也算挺惊

    随即,我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在沈钟坤网吧里瞥见的、七八糟的小说节。

    夫妻纪念,吃完烛光晚餐,接下来是什么?

    是不是该找个有调的宾馆,重温一下新婚时的温存?

    以表爷爷表子小资劲儿,再加上今天表那身鹅黄真丝裙和心描画的红唇,搞不好,他们还真会这么

    “如果是那样……”我心莫名一紧,随即泛起一尖锐的、带着铁锈味的酸意与嫉妒。

    凭什么?

    在我的幻想里,在我的欲望版图上,表沈文兰那具丰腴诱、散发着熟透果实甜香的躯体,早就不该再属于那个叫唐三河的男了。

    她是我的所有物,是我应当征服的珍宝。

    可现在,想到她穿着那身鹅黄色的真丝裙,被表爷爷那个老男搂在怀里,或许正躺在某个酒店雪白的床单上,用那双被丝包裹的腿盘在他的腰上,发出我曾在夜窥见的、那种婉转娇吟……甚至,搞不好,今天晚上,表还能怀上第三胎。

    这个念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里,烫得我五脏六腑都蜷缩起来。

    但随即,我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一番理分析——

    “如果是这样的话……至少,”我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涩,“至少也会把唐晁那家伙送回来吧。所以他们应该还没有……”

    这算是此刻,我能给自己找的唯一一点、聊胜于无的慰藉。

    这么想着,我收拾好作业本,走下楼,轻轻推开唐晁虚掩的房门,将那摞字迹工整的试卷,放在了他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这也是他要求的。毕竟,表叔想有更多的时间打游戏、挥霍青春,就得在短时间内搞定作业,而最快的办法,就是抄我的。

    我放下东西,转身退出,轻轻带上了门。

    楼道里感应灯熄灭,四周重归黑暗。我摸着黑,一步步走回自己那个位于三楼的、仄而安全的房间。

    忽然,一阵突兀而尖锐的铃声,从一楼堂屋的方向刺了寂静,直直钻进我的耳朵。

    是那部老式座机在响。

    我愣了一下,有些惊讶。那部暗红色的老古董,蒙着一层薄灰,已经不知多久没听它响过了。谁会在这个时间,打家里的固定电话?

    一种莫名的预感攫住了我。我几乎是弹起身,冲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激起回响。我冲到堂屋,一把抓起了听筒。

    “喂?”

    “陈梓吗?是我。” 电话那传来表爷爷唐三河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在外面。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断好事后的、强行压抑的不耐烦。

    “是我,表爷爷。”

    “嗯。你现在马上打把伞,出来一趟,到……到‘悦宾楼’这边来接一下你表。” 他语速很快,几乎没给我反应的时间。

    “接表?” 我心一跳,握紧了听筒,“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镇里临时通知开会,我必须马上过去。” 他的不耐烦更明显了,甚至能听出一丝未尽兴的恼火,“你表一个在那,我不放心,你去接她回来。”

    果然!

    一隐秘的、带着恶意的欣喜,像毒蛇的信子,倏地舔过我的心尖。

    那点酸意与嫉妒瞬间被一种莫名的快意取代。

    我想象着他们在宾馆房间里,或许正要进正题,却被这通该死的会议通知生生搅黄,表爷爷此刻该是多么憋火又无奈。

    “好的,我马上去。” 我立刻应下,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随即又关切地问,“对了表爷爷,表叔呢?他没和你们一起吗?”

    电话那顿了一下,似乎唐三河也才想起这茬:“小晁?他不是早就说先回家了吗?怎么,他没在家?”

    “没有,我做完作业下来,没看到他。” 我如实说道,心里却明白了,唐晁这家伙,怕是吃完饭后自己跑哪儿玩去了,根本没回家。

    “这个混小子!” 唐三河低骂了一句,但显然此刻有更要紧的事,“不管他了,你先去接你表。地址是悦宾楼,308房间。快点!”

    “308,悦宾楼,我记住了。表爷爷您放心,我这就去。”

    “嗯。” 那边似乎有催促,唐三河含糊地应了一声,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在耳边响起。我慢慢放下听筒,冰冷的塑料外壳贴在掌心。

    “悦宾楼……308房间……”

    我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和房号,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起来,每一次搏动都撞得肋骨生疼。

    那点猜测被彻底证实,而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样突兀地、裹挟着雨夜的冰冷与电话的忙音,砸在了我的面前。

    怀揣着一种近乎眩晕的、混合了无限憧憬与紧张战栗的绪,我冲回门边,抓起那把还在滴水的雨伞,毫不犹豫地拉开大门,一扎进了门外绵密冰凉的雨幕之中。

    雨丝扑面而来,带着夜的寒意,却丝毫无法冷却我体内奔流的滚烫血。我迈开双腿,奔跑起来。

    脚步声踏碎积水,在寂静的巷弄里回响。

    伞在手中剧烈晃动,根本遮不住多少风雨,但我全然不顾。地址WWw.01BZ.cc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流进脖颈,反而让我沸腾的脑获得了一丝病态的清明。

    “悦宾楼”……308……

    那个盛装华服、此刻或许正独自等待的鹅黄色身影,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我的眼前,带着她身上那甜腻的暖香,和她裙摆下色丝袜包裹的、惊心动魄的腿部曲线。

    我不知道自己跑过去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是像表爷爷吩咐的那样,单纯地、规规矩矩地接她回家?还是会有别的、意想不到的枝节?

    但我的心跳如擂鼓,血在耳膜里轰鸣,一种混合着罪恶、兴奋与无限憧憬的绪,像藤蔓般死死缠住了我的理智。

    至少…… 一个暗的声音在心底蛊惑,至少,借着扶她、挨近她的机会,我应该能过上一把手瘾吧?

    想象着那真丝裙下丰腴腰肢的触感,那丝包裹的大腿的滑腻,甚至……更过分一些的、隔着衣料的短暂停留与挤压。

    仅仅是这样的幻想,就让我裤裆里那根刚刚发泄过、却依旧不安分的龙,又开始隐隐抬,蠢蠢欲动。

    当然,我也很清醒。

    我胆子虽然被欲望和恨意撑大了一些,但什么该做,什么打死也不敢做,心里那根危险的弦,还是绷着的。

    我绝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

    她是唐三河的妻子,是这个家的,是我名义上的表,更是我目前赖以存身的屋檐。

    任何实质的越界,都可能带来我无法承受的、被彻底驱逐甚至更可怕的后果。

    我想要的,或许只是这雨夜独处的、短暂而隐秘的贴近,是呼吸她发间颈畔的香气,是手指“不经意”擦过她肌肤的瞬间战栗,是用目光贪婪吞噬她此刻可能流露的、不同于平的脆弱或慵懒……是这些细微的、游走在界限边缘的亵渎与试探,来喂养我心里那益贪婪的怪兽。

    这就够了。暂时,这就够了。

    我咬了咬牙,将伞柄握得更紧,迎着越来越密的雨丝,朝着“悦宾楼”的方向,跑得更快了。

    冰凉的雨水不断拍打在滚烫的脸上,也浇不灭心底那簇幽暗的、跃动不已的火苗。

    (四)火起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悦宾楼”楼下。

    这家宾馆在小镇算得上体面,霓虹招牌在雨夜里晕开一片暖昧的红光影。

    我定了定神,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收起伞,快步走进大堂。

    前台的服务员抬看了我一眼,没多问,我径直走向楼梯,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找到308房间,我吸一气,抬手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拉开了。

    沈文兰站在门内,身上那件鹅黄色的真丝裙还在,只是不复出门时的挺括平整,领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泛着诱红的肌肤,裙摆也有些凌的褶皱。

    她小脸酡红,不知是酒意未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双风万种的凤眼里水光潋滟,却又盛满了显而易见的烦躁与愠怒。

    她手里攥着一个翻盖手机,正对着话筒没好气地说着:“……行了行了,知道了!就你事儿多!……不用你管!”

    说罢,她“啪”地一声合上手机,狠狠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机身弹跳了一下,落在凌的被褥间。

    这时,她才像刚看到我似的,撇了撇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知是骂我还是骂那个缺席的唐三河:“磨磨蹭蹭的,等你半天了!”

    “表,路上雨大,不好走。” 我低下,声音放得平缓温顺,视线却飞快地扫过房间,一张宽大的双床,被褥有些凌,床柜上放着半杯红酒,空气里除了她身上的甜香,还混合着一丝未散尽的、难以言喻的暖腻气息。

    “走吧,烦死了,好好的子……” 她烦躁地捋了捋微的卷发,弯腰想去拿床上的手包,脚下那细高的鞋跟却不小心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崴。

    “哎哟!” 她低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向旁边倒去。

    “小心!”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手一片温润滑腻,是真丝布料下丰腴手臂的触感。

    她借力站稳,眉紧蹙,试着动了动脚踝,立刻“嘶”地吸了凉气:“好像……扭到了,有点疼。”

    “能走吗?” 我问道,心脏跳得更快了。

    她试着用受伤的脚点地,立刻疼得缩了缩,脸上烦躁更甚:“走不了!这鞋!……真是倒霉透顶!”

    机会。

    这个念像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我强压下心的悸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靠:“表,要不……我背您下去吧?这里到楼下不远,总比您忍着疼走好。”

    沈文兰咬着红唇,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门外,最终,那无处发泄的恼火和脚踝的疼痛让她放弃了坚持。

    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语气却松动了:“……那你稳当着点!”

    “哎,您放心。”

    我转过身,微微蹲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伏了上来,双手有些僵硬地环住我的脖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当我直起身,将她背起来的刹那——

    “轰!”

    一的、绵软丰弹的触感,带着她的体温和那甜腻的香气,结结实实地、毫无缝隙地压在了我的背上。

    是熟那对沉甸甸的饱满鸽,即使隔着我的湿衣服和她身上的真丝裙,那丰硕的规模、柔软的质地,也清晰得令皮发麻。

    随着我的走动,那两团软在我背上挤压、变形、滑动,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摩擦。

    好舒服…… 我几乎要呻吟出来,全身的血瞬间冲向了下腹。

    我连忙收紧手臂,托住她的大腿,那色丝袜包裹下的腿,同样丰腴滑腻,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房……房还没收拾。” 她在我耳边说,呼吸带着微醺的热气,在我的耳廓。

    “我先背您下楼,在沙发上坐一下,我再上去收拾一下。”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背着她,一步步稳稳地走下楼梯。

    每一步,背后的柔软挤压就加重一分,那滋味简直像是在受刑,又像是在天堂。

    来到大堂沙发,我将她小心放下。她脚踝似乎肿了些,眉一直蹙着,那双穿着色丝袜的脚不安地蜷缩着。

    “您坐这儿歇会儿,我去收拾,马上下来。” 我低声说,转身快步冲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推开308的门,房间里那暖腻的气息尚未散尽。我先将她的手包和手机收好,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床铺凌,床柜上放着半杯红酒。

    我的视线落在了床边的垃圾桶上。

    我走上前,探看去,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没有用过的纸巾,没有包装纸,更没有……任何不该出现的痕迹。

    我心里是一阵狂喜的猜测。难道他们真的只是吃了饭,连那事都没做成?

    目光转向枕旁边,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小药盒。

    我伸手拿过,打开,里面是几粒白色的小药丸,但仔细数了数,似乎少了一枚。

    旁边,赫然放着两个包装美、尚未拆封的避孕套,静静地躺在枕上,像是两个无声的、未完成的邀请。

    助兴的药……只吃了一颗? 连避孕套都准备好了,却连包装都没拆开。

    一混合着幸灾乐祸与病态兴奋的快感,像毒一样注血管。

    我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将那盒药和那两个避孕套,一脑地塞进了表那个致的手包里。

    做完这一切,我吸一气,压下狂的心跳,抱着她的包,锁好门,再次冲下楼去。

    大堂里,沈文兰依旧坐在那里,脸上酡红未退,眉紧锁,似乎有些昏沉。我走过去,将包递给她:“表,都弄好了。”

    再次回到她身边时,她脸上的红晕似乎更了,像熟透的桃子,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的绯色。

    眼神也有些飘忽,水汪汪的,焦点散,不知是脚踝的疼痛所致,还是残留的酒意上涌,或者……别的什么难以名状的原因。

    我看着她那副迷又恍惚的小脸,鼻尖似乎还能嗅到她身上那比来时更浓郁的、混合着高级香氛与某种熟透果实般甜腻体息的味道。

    一个大胆的念,像毒蛇的信子,猛地舔过我的脑髓——

    那颗少了的药……该不会,是表她自己……偷偷吃了吧?

    而表爷爷唐三河,那个被临时会议叫走的男,恐怕连碰都没碰那药,就匆忙离开了。

    所以,她才会是这副欲火难耐又无处发泄的模样?所以,那两个孤零零躺在枕边的避孕套,才会连包装都没拆?

    这个猜测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我心底的黑暗,也将一混合着残忍的幸灾乐祸与病态的兴奋的洪流,注了四肢百骸。

    如果是这样……那今晚的一切,就变得更加有趣,也更加危险了。

    “走吧。” 我把伞递给她,“您打着伞,我背您回去。”

    她没说什么,接过伞撑开。我再次背起她,走进了茫茫的雨夜。

    这一次,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我背得更稳了些,但她的体重确实不轻,毕竟是熟透了的丰腴身子,该有的一分不少,压在背上沉甸甸的。

    走了几分钟,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规规矩矩托着她大腿的手,因为她的身体微微下滑,不经意地向上挪了几分,掌心顿时陷一片更加肥硕饱满、充满惊之中。

    是她那肥硕的

    我的心跳猛地漏跳一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原本只是虚托着她大腿的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向内收拢,掌心瞬间陷进一片惊肥硕、充满熟透感的柔软之中。

    那触感滚烫而沉重,即便隔着她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色丝袜,依然清晰得令皮发麻。

    那丰盈的在我的掌心里变形、溢出,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属于成熟特有的感,完全超出了我手掌的掌控范围。

    薄薄的丝袜和真丝裙根本无法构成任何阻隔,反而因为这种湿滑的贴合,将她肌肤的热度与惊的弹,毫无保留地烙印在我的皮肤上。

    每一次我因负重而调整步伐,掌心与那片肥软丘之间的摩擦,都带起一阵令心悸的、靡的黏腻感,仿佛我们的肌肤在雨夜里融为一体,分不清是谁的汗水,谁的体温,只剩下一种令窒息的、欲的粘连。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她的斥责或挣扎。

    然而,背上的只是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竟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压抑的轻哼。那哼声不像痛苦,倒像是一种……难耐的鼻音。

    紧接着,我感觉到她环住我脖子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些,滚烫的脸颊也无意识地贴靠在了我的颈侧。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拂过我的皮肤。

    “呃……” 她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无意识的呓语:“慢、慢点……颠得……难受……”

    伞外,小雨依旧淅淅沥沥,在伞面上敲打出细碎而单调的节奏。伞下,却是另一个被体温、喘息和隐秘欲望蒸腾出的、黏腻而滚烫的小世界。

    我的手掌,正牢牢地、带着一丝贪婪的颤抖,按在我朝思暮想的熟妻那丰腴肥硕的之上。

    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与真丝裙,那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感,无比真实地烙印在我的掌心。

    我的心,怦怦、怦怦,跳得如同失控的野马,每一次搏动都如此炽热而沉重,仿佛要将胸腔震裂。

    那无法抑制的热力,似乎顺着我的手臂,从心脏奔涌至掌心,又透过湿透的衣料和薄薄的织物,源源不断地传递、灌注进掌下那片温软肥腻的之中。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我的触碰和这滚烫热力的熨烫下,那丰腴的似乎不易察觉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饱满而顺从的姿态,随着我一步一步、沉稳却不可避免地起伏前进的步伐,在我掌心之下,微微地、有节奏地颤动着。

    熟那声带着鼻音、似嗔似怨的“慢点……颠得难受……”,落在我的耳里,非但不是催促,反而成了最合我心意的借

    我何尝不想慢点?

    此时此刻,我正贪享着这千金难买的、偷来的时光。更多

    背后,那对沉甸甸、软弹弹的饱满鸽,正随着我的步伐,在我肩胛骨处毫无间隙地挤压、厮磨,每一次起伏,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按摩触感,让我脊背酥麻。

    而更要命的,是双手掌心下,那两团肥硕熟透、充满惊

    每一次手指下意识地收拢与揉捏,都能感受到那丰盈感在掌中的变形与回弹,那滋味,比醇酒更烈,比蜜糖更稠。

    慢点?

    我恨不得这条路没有尽,恨不得这雨永远下不完。

    这样,我就能一直背着她,一直浸泡在这令窒息的、混合着熟甜香与靡黏腻的感官盛宴里,一直肆意地、贪婪地占有这具只属于名义上的“长辈”、实则已在我掌中颤抖的极品妻的体。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迫使自己将步伐放得更缓、更沉,让这背上的温柔乡与掌下的肥腻丘,能更长久地、一点一点地,凌迟着我的神经与渴望。

    雨夜的街道空旷,只有零星的车辆偶尔驶过,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拖出长长的、转瞬即逝的光痕。

    就在一辆轿车带着低沉嗡鸣从我们身旁缓缓驶过,胎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时,车上那短暂而刺目的光亮,似乎惊醒了沉浸在某种混沌状态中的沈文兰。

    她在我背上明显地瑟缩了一下,那原本紧贴在我颈侧的、滚烫的脸颊,也微微移开了一些。

    短暂的沉默后,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压抑着喘息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语调很低,很轻,像夜风里飘摇的蛛丝:

    “小梓……你出来的时候,小晁……他回家了没有?”

    这声音,没有半分往里那种浸着冰碴的刻薄与冷淡,反而透着一罕见的、带着疲软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虚弱的温软。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的语气,像褪去了所有尖刺的玫瑰,只剩下花瓣本身的、诱采摘的柔软。

    我的心跟着那语调漏跳了一拍,喉咙有些发。我稳了稳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出门接您的时候,表叔……还没回来。”

    我顿了顿,感觉到背上她身体的细微紧绷,又补充道,声音在雨声里显得平静而客观:

    “不过,这么长时间了……他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表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那声音含糊而短促,带着鼻音,随即,便再没有下文。

    夜风裹挟着冰凉的雨丝拂过,她似乎瑟缩了一下,搂住我脖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力道,整个更紧密地贴靠在我的背上。

    于是,那熟悉的、甜腻馥郁的香气,混合着她温热的、带着微醺酒意的呼吸,便毫无阻隔地、一阵阵吐在我的耳廓与颈侧。

    那气息滚烫而湿,像带着小钩子,一下下撩刮着我最敏感的皮肤,诱得我耳根发烫,脸颊也控制不住地泛起红

    更让我心跳失序的是,她那只原本只是虚环在我胸前的小手,此刻竟有些不安分地、带着试探的意味,隔着我那早已被汗水和雨水浸透的薄薄衬衫,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按在了我结实饱满的胸肌之上。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触碰,仿佛在确认什么,随后,竟开始带着一种近乎无意识的贪婪,沿着肌的沟壑与廓,缓慢地、若有若无地摸索、游走起来。

    那触感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反而更添了几分黏腻而真实的暧昧。

    这意料之外的“袭击”,让我心底瞬间涌起一阵混杂着惊愕与狂喜的莫名兴奋。

    感谢那个突如其来的会议!

    感谢表爷爷被叫走!

    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若不是这差阳错,我怎么可能见到平里高贵冷艳、此刻却如此温软迷离、甚至主动触碰我的表

    我强压下几乎要脱而出的喘息,故意装作毫无所觉,任由她那不安分的小手在我胸前肆无忌惮地探索、点火。

    就像她方才,也仿佛对我揉捏她肥的罪行浑然不觉一样。

    我们之间,似乎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危险而靡的默契。

    在淅沥的雨声和昏暗的夜色掩护下,各自沉浸在由对方的身体所带来的、禁忌而甘美的感官风之中。

    只有背上,表那原本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变得越来越低,越来越绵软,最终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求与娇慵的、真正意义上的……娇喘。

    背上,沈文兰的呼吸越发灼热急促,那甜腻的气息几乎将我整个耳廓包裹。

    她似乎沉浸在某种宣泄与证明的绪里,竟微微张开那涂着艳色唇膏的小嘴,贴着我的耳朵,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鼻音与颤意的低语,开始了断续的抱怨:

    “你的表爷爷啊……从来就只顾他自己……”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浸了蜜的抱怨,全无平的凌厉,“说好……说好今天什么都听我的……结果呢?一个电话……说走就走……把我一个……扔在那里……”

    她的气息在我的皮肤上,又湿又热。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廓。

    “表爷爷工作忙,也是为了家里。” 我顺着她的话,声音放得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理解与抚慰,就像平时应和唐晁那些无理取闹时一样自然。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心底那隐秘的兴奋正在疯狂滋长,这是第一次,表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倾诉对丈夫不满的“男”,而非那个需要跪在雨里的、无足轻重的“表孙”。

    “忙……谁不忙?” 她似乎被我的体谅刺激到了,不满地哼了一声,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紧了紧,那只在我胸前摸索的小手也变得越发大胆放肆。

    指尖不再满足于隔着衬衫的逡巡,竟试图从纽扣的缝隙间钻,直接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

    那微凉而柔软的指尖一贴上肌肤,瞬间激起一阵强烈的战栗。

    “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没有这个家……”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逻辑开始模糊,显然那助兴药物的效力和残留的酒,正让她脑发晕,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水下悄然松动。

    那些怨怼的、寂寞的、甚至带着浓浓渴求的字眼,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我没有接话,只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背着她继续在雨中前行。

    (五)夜路

    我背上,沈文兰那越来越放肆的摸索和越来越露骨的抱怨,像一剂强心针,混合着那诛心药物可能带来的催化,将她平里那层冰冷坚硬的外壳,生生撬开了一道滚烫的缝隙。

    这变化,一丝不落地被我感知,心底那份压抑已久的、混合着恨意与渴望的胆量,也如同得到养分的毒藤,疯狂滋长、蔓延。

    我吸一湿冷的空气,借着一次调整姿势、将她向上颠了颠的契机,原本只是隔着裙摆的手,不动声色地、却又极其大胆地,自下而上地一划。

    指尖先是擦过她裙摆下色丝袜包裹的腿弯,那滑腻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麻。

    紧接着,我手腕一翻,手指灵巧地探,竟是将她那鹅黄色真丝长裙的下摆,微微向上撩起了一角。

    这个动作大胆得近乎僭越。

    冰凉的夜风,瞬间灌那片被撩起的、温暖私密的空间,惹得背上的妻发出一声短促的、含糊的惊喘,身体明显僵直了一瞬。

    但我没有停下。

    借着这瞬间创造的、短暂而危险的通道,我托着她腿的手,就着这个姿势,调整角度,猛地向上、向内一探,五指张开,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穿透了那轻薄的裙裾屏障,结结实实、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仅隔着色丝袜与一层薄薄丝绸内裤的、肥硕滚烫的之上!

    “唔——!”

    掌下传来的触感,真实、滚烫、肥腻到令窒息。

    丝袜的滑腻,丝绸内裤的细薄,都成了这极致感的最佳衬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饱满的惊分量,以及在我掌心下,那因惊骇或别的什么绪,而骤然紧缩、随即又难以自抑地微微战栗的细腻纹理。

    我全身的肌都绷紧了,做好了被她厉声斥骂、甚至挣扎甩开的准备。毕竟,这已不是之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这是赤的、侵的侵犯。

    然而,预想中的风并没有来临。

    背上的沈文兰,只是在那声短促的惊喘后,身体变得异常僵硬,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得几乎让我窒息。

    她的呼吸得一塌糊涂,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我的颈窝,良久,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有怒斥,没有挣扎,只有一片暧昧到极致的、滚烫的沉默,和那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细碎而紊的娇喘。

    这反常的、近乎默许的沉默,像最猛烈的助燃剂,轰地一声,将我心中最后那点顾忌与恐惧烧成了灰烬。

    今天的表,似乎……格外的……

    顺从? 默许? 抑或是,被药物和欲彻底瓦解了防线?

    无论如何,这千载难逢的、如同梦境般的机遇,让我原本就蠢蠢欲动的胆子,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背上,沈文兰的呼吸黏腻而滚烫,她似乎对我那愈发大胆、几乎要嵌进她里的手掌感到了不适,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弱地向上挣了挣,想摆脱那过于侵略的掌控。

    我紧扣着她肥硕瓣的手纹丝不动,反而因这挣扎更地陷那片软。只是这样一来,她胸前沉甸甸的丰盈便与我后背的接触松脱了些许。

    “嗯……” 她喘着气,湿热的唇几乎贴着我耳廓,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虚软的嗔怪:“你……手劲儿轻些……硌得疼……”

    没有斥责,没有推开。

    只有这句裹着成熟腔调的、含糊的埋怨,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我神经上。

    这陌生的、仿佛卸下坚壳的柔软,让我心底邪火烧得更旺。

    她似乎……忍受着,却也默许着。

    我不知道这位平里高不可攀的表,此刻究竟是药物作祟,是长年寂寞的缺被偶然撬开,还是别的什么。

    但我知道,此刻,是绝无仅有的、危险的时机。

    沉默地又走了一段,雨声淅沥。背上的再次开,打了粘稠的寂静。她的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和浓重鼻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自我怀疑:

    “小梓……我是不是……真的老了,不好看了?” 她顿了顿,气息拂过我脖颈,话语里透出罕见的脆弱,“心打扮一整晚……他倒好,说走就走……”

    机会!

    我心跳如鼓,借着这倾诉的缺,将话语用一种混合着少年莽撞与刻意温存的语调,送进她耳中。

    “怎么会!”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带着急于辩白的迫切,“表您……今晚特别好看!真的!我、我……”

    我吸一气,仿佛鼓足勇气,压低声音,让话语裹着热气与试探:

    “我……其实一直觉得您最好看。平时……在家里看到您,我都……”

    背上的浑身微微一颤,随即,是更长久的、只有紊娇喘的沉默。我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滚烫。

    良久,她才用那又羞又恼、却气弱无力的嗓音,在我耳边低低地嗔道:

    “你……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逻辑有些散,“我是你表……你忘了?以前……我还罚过你……”

    关键的问题来了。

    我早已备好答案,一种虚伪却应景的、最能模糊界限的答案。在这种时刻,面对这样一个看似卸下心防的成熟,我知道该说什么。

    “我没忘。” 我的声音适时地染上一丝沉重,紧扣着她肥硕瓣的手纹丝不动,甚至因她这微弱的挣扎,更加肆无忌惮。

    掌下,那两团圆润饱满的熟,在湿滑的色丝袜与轻薄真丝内裤的双重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充满弹的柔软。

    丝袜的细滑使得触碰毫无滞涩,而内裤边缘的蕾丝则在我指腹下摩挲出细微的、撩的颗粒感。

    我变本加厉地揉捏、收拢,五指那片温软肥腻之中,感受着那惊感在我掌心里变形、流动,又倔强地回弹。

    指尖甚至能隐约勾勒出内裤边缘陷的浅浅凹痕,以及更下方那丰腴大腿根与接处,那道邃而诱廓。

    随着我用力而持续的揉弄,那原本微凉的丝袜,似乎也被我和她肌肤的摩擦煨得温热起来,紧贴着她的布料,泛起一种靡的、仿佛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光泽。

    我能感觉到掌下的软,在我的掌控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收紧,又在我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绵软、顺从,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正在我滚烫的掌心下,被焐热、揉捏出属于我的形状。

    只是这样一来,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鸽,便与我后背的接触松脱了些许,那极致的背部按摩暂时中断,让我心底掠过一丝遗憾,但掌心的丰腴盛宴,已足以让我沉沦。

    “但我也一直记着,是您和表爷爷给了我一个地方住,一碗饭吃。”

    我接着说,我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略微舒缓。

    “所以,” 我继续用那种诚恳到几乎自己都要相信的语气说,“想到您一个在那儿,天又黑,雨又大……我心里着急,也……也舍不得。您穿这身裙子……这么好看,不该一个待着。”

    这番话,虚伪透顶,却似乎戳中了她某个柔软又酸涩的角落。

    背上的沈文兰,似乎被我这番“知恩图报”又夹杂着暧昧关怀的话语弄得心绪更

    她“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嗔意依旧,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滚烫的脸颊在我颈侧无意识地蹭了蹭:

    “哼……小小年纪……倒会哄……”

    短暂的停顿后,她的呼吸再次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混合着醉意与委屈的颤抖:

    “我跟你说……你听了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讲,听见没?”

    我心脏狂跳,知道真正触及隐秘的时刻到了。我立刻用力点,用斩钉截铁、无比郑重的语气保证:

    “我发誓!今晚的事,今晚的话,出您的,进我的耳,绝不会有第三个知道!不然叫我……”

    “行了!” 她急促地打断我赌咒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我肩的湿衣,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积压太久的绪冲垮了堤防。

    她长长地、幽怨地叹了气,那气息滚烫而湿:

    “我这心里……憋得慌……这么多年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飘,语句也断断续续,“嫁给这么个……看着体面……里呢? ……冷冰冰的……守活寡似的……”

    我的呼吸一滞,手指在她上无意识地收紧。她的话,让我瞬间想起了那一夜,她在婚床上压抑的哭骂。

    “我是个啊……我也是个活生生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细微的哭腔,是常年寂寞蚀刻出的空,“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白活了……”

    “您别这么说……” 我涩地安慰,手掌却更用力地揉捏着掌下的丰腴,仿佛想用这实质的触碰,去填满她话语里的空虚。

    “今天……我本以为……” 她的声音越来越含糊,越来越像梦呓,药力、酒、失望、淋雨,以及此刻这诡异又危险的亲近,似乎彻底搅浑了她的神智,“我吃了药……穿了最贵的裙子……可他……连碰都没碰一下就走了……”

    然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清的、混杂着羞耻、自嘲和某种绝望坦白的语调,气息不稳地呢喃:

    “你……你现在……这么摸我……我这身子……它不听我的话了……”

    “还有你……夏天光着膀子……在我眼前晃……” 她的喘息骤然变得急促而碎,话语支离碎,却惊心动魄,“那一身……硬邦邦的肌……晃得我眼晕……心慌……”

    “我……我知道不该……我是你表……我不能……”

    她的声音骤然低落下去,最后几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雨声里:

    “可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空呢……”

    说到这里,她的话语彻底含糊不清,化为意义不明的、湿热的呢喃。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搂着我脖子的手臂彻底松软下来,滚烫的脸颊沉甸甸地靠在我肩,呼吸变得绵长而不稳,带着酒意与药力征服一切的、沉的疲软。

    我知道,沈文兰最后那些碎的话语,是某种意义上的“实话”。

    尤其是在这无见证的雨夜,在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刻,被一个她平轻视却又无法忽视其雄存在的少年背着,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并不温暖的家时。

    她昏沉过去了。

    而我,掌下是她毫无防备的、任我施为的肥,耳中回着她最私密的哀怨与那一闪而过的、惊心动魄的暗示,鼻尖充盈着她甜腻的、此刻只萦绕于我的体香。

    这条路,还没走完。

    但有些东西,已经从坚冰的内部,裂开了细微的、滚烫的缝隙。

    听到她这支离碎、却又惊心动魄的坦白,我心里莫名地被触动了一下。

    这就是……吗?

    平里看起来那么高傲、刻薄、遥不可及,像一座终年不化的冰峰,背地里,原来也和所有寻常一样,藏着一渴望被填满、被温暖的枯井,会寂寞,会委屈,会对着镜子哀叹年华空付。

    我承认,她这一番混杂着酒意、药力和绝望的呓语,让我对她,除了那些积月累的恨意和想要彻底征服、玷污的暗欲望之外,竟陡然生出了一丝……极其陌生的、柔软的涟漪。

    那是怜惜吗?

    或许吧。

    但这点微不足道的、突如其来的怜惜,与她此刻在我掌下任我揉捏的肥,与她之前若有若无的默许和撩拨相比,实在轻飘飘得可笑。

    它非但没能浇灭我心底的邪火,反而像一滴油,让那火焰烧得更旺、更复杂。

    征服一个高高在上的冰美妻,和拯救一个寂寞无助的可怜贵,哪种更能满足我那扭曲的欲望?

    答案不言而喻。

    就在我心思翻腾之际,熟悉的巷已近在眼前。距离表家那座三层小楼,只剩下最后几十米的距离了。

    背上的儿,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均匀,带着沉的疲乏,仿佛真的坠了昏沉的梦乡。

    只有那把浅蓝色的雨伞,依旧被她无意识地、松松地握在手中,歪斜地撑在我们顶,勉强遮挡着绵密的雨丝,伞沿的水珠,时不时滴落在我和她叠的身体上。

    但这细微的、依旧撑着伞的动作,又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背上的熟美妻,并非完全沉睡,而是处在一种半梦半醒、意识浮沉的混沌状态。

    身体的极度疲惫和药物作用让她无力思考,但残存的一丝本能,或许还有对“体面”最后的执念,让她还维持着这最后的、徒劳的“掩护”。

    家,快到了。

    这偷来的、禁忌的亲密时光,即将走到尽

    我搂着她肥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仿佛想将这最后一段路的触感,更地烙印在记忆里。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更慢了。

    (六)侵

    就在这偷来的、禁忌的亲密时光即将被终点吞噬时,那座熟悉的三层小楼终于穿透雨幕,出现在眼前。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目光急急扫向二楼,唐晁房间的窗户,一片漆黑。

    他没回来?

    此刻那扇黑的窗户,都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让我心那阵因归家而生的慌,瞬间被一更庞大、更灼热的悸动所取代。

    整栋小楼静默在雨夜中,只有门廊一盏昏黄的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出一小圈模糊的光晕。

    没有打扰,绝佳的机会。

    我定了定神,动作却更加小心翼翼。

    用肩膀顶开虚掩的院门,背着背上绵软昏沉的沈文兰,踏这片只属于我们两的、寂静的领域。

    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鼓点上。

    我将她小心地从背上放下,让她靠在我怀里。

    她含糊地呻吟了一声,迷离的眸子睁开一线,水雾朦胧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没有焦距,只有全然的依赖与困倦,小脸上的酡红在昏暗光线下诱犯罪。

    她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我湿冷的胸膛,又沉沉睡去,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衫,熨烫着我的皮肤。

    没有唐晁探出的,没有不耐的询问。只有沙沙的雨声,和我们织的、并不平稳的呼吸。

    这过分的安静,反而让空气里的暖昧与危险浓度飙升。

    我半扶半抱地撑起她丰腴绵软的身子,那沉甸甸的鸽再次挤压着我的手臂,鹅黄色裙摆下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我身侧暧昧地摩擦。

    我们像一对蹒跚的、不可见光的伴侣,一步步挪进屋内,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木质楼梯发出轻微而古老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在为我们隐秘的罪行伴奏。

    我搂着她腰肢的手,能清晰感受到真丝下肌肤的温热与滑腻,以及她不盈一握的腰线和下方骤然丰腴起来的髋部曲线。

    我的另一只手,则牢牢托着她的腿,那肥熟饱满的触感隔着丝袜与裙料,依旧清晰地烙印在掌心,随着上楼的动作,一下下撞击着我的理智。

    终于,挪到了主卧门

    我推开那扇象征着权威与私密的房门,里面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被雨水晕染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沉默的廓。

    空气中,那熟悉的、属于唐三河和沈文兰的复合气息,烟、高级香水、以及床笫之间特有的、难以言喻的暖腻,扑面而来,让我呼吸一窒。

    我将她扶到那张宽大的、铺着大红色锦缎被褥的婚床边。

    她软绵绵地顺着我的力道滑躺下去,鹅黄色的真丝裙在色床单上铺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颓靡的花。

    表的裙摆因一路的颠簸和我的帮助,早已卷到了大腿根部,彻底露出一双被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雪白到令眩目的玉腿,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象牙般细腻而靡的光泽,腿根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勒进饱满的腿,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凹痕。

    胸前的衣襟也松散开来,的沟壑和大半片雪白浑圆的几乎要挣脱束缚,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动。

    她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躺在属于她和丈夫的婚姻圣坛上,双目紧闭,长睫湿漉,红唇微张,吐息间带着酒气的灼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呻吟。

    整个仿佛一颗熟透到极致、轻轻一碰就会流出蜜汁的水蜜桃,散发着最原始、最堕落、也最诱的雌芬芳。

    机会!千载难逢!

    我站在床边,像一尊僵硬的雕塑,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狂的心跳露出内心的惊涛骇

    目光贪婪地、一寸寸扫过这具朝思暮想、此刻唾手可得的极品胴体。

    从晕红的小脸,到凌衣襟下的饱胀雪,到不盈一握的纤腰,再到裙摆下那双让血脉贲张的丝美腿,以及腿心处那神秘勾的黑色三角地带……

    裤裆里早已怒张坚挺的凶器,怒地顶起着布料,传来胀痛的抗议。全身的血都在沸腾,叫嚣着占有、征服、玷污!

    唐晁不在,整栋房子只有我们。

    表醉了,乏了,意识模糊,毫无反抗之力。

    就在她丈夫的床上!

    每一个念,都像添进火堆的柴,让那罪恶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路上那些大胆的抚摸、她含糊的默许和惊心的坦白,此刻都成了最强烈的催剂,诱惑着我踏出最后一步。

    但,残存的、微不足道的理智,仍在发出微弱而尖锐的警报:

    她……真的完全失去意识,任由摆布了吗?

    如果她中途惊醒,剧烈反抗……

    即使不反抗,明酒醒,她又会如何对待今晚?对待我?

    风险与诱惑,恐惧与渴望,在我脑中激烈战。汗水从额滑落,滴在昂贵的红缎被上,洇开一小片色的痕迹。

    我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抬起,朝着她衣襟敞开的领,朝着那片耀眼的雪白和邃的沟壑伸去……

    空气中,只剩下她灼热而不稳的呼吸,窗外无尽的雨声,和我自己那如擂鼓般、几乎要撞碎胸腔的心跳。

    指尖,悬停在那片温软肌肤的上方,毫厘之间。

    是趁虚而,将一切幻梦变为现实,承担可能万劫不复的后果?

    还是就此打住,为她盖好被子,退回自己那个冰冷的三楼房间,继续做那个只能仰望和臆想的孤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终于,我心底那被压抑太久的野兽,还是嘶吼着压倒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呜咽。渴望,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我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缓缓地、一寸寸地下降,指尖带着滚烫的体温,终于落在了沈文兰那纤细而温热的脖颈上。

    那里的皮肤细腻如脂,随着她沉缓的呼吸,在我指腹下微微起伏。

    我没有停顿,手指顺着那优雅的颈线,带着一种近乎朝圣却又无比亵渎的力道,滑了她松散衣襟的处。

    指尖触碰到的,首先是真丝布料下那惊的柔软与温热,随即,我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那束缚着丰盈的、有形的廓,是她贴身的蕾丝胸罩。

    那富有弹的织物和下方饱满团的触感,让我皮一阵发麻。

    我屏住呼吸,用食指和中指,极尽温柔却又无比坚决地,将那紧致的蕾丝边缘,轻轻地、一点点地往上拨开。

    豁然开朗。

    当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露的、温软滑腻的浑圆时,一灭顶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手感肥腻、绵软、却又带着惊的弹,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像刚刚发酵好的面团,沉甸甸、滚滚地盛满了我的掌心。

    真的……太舒服了……

    我无意识地收拢手指,感受着那惊的分量和细腻的质在掌中变形、溢出。

    那饱满的弧度,那滑不留手的触感,比我在幻想中、在黑暗里千百次臆测过的,还要真实、还要销魂。

    我的硕大龙在裤裆里愤怒地搏动,几乎要顶布料。

    我低下,看着自己那只陷在她胸前的手,看着她依旧紧闭双目、毫无察觉的睡颜,一种混合着极致力量的快感与重罪孽的战栗,席卷了全身。

    她微微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含糊而绵软,像梦呓,又像无意识的迎合。这声音,成了最好的催剂。

    我的手指,开始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法自抑地,在那片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禁地上,揉捏、探索、流连。

    掌心的肥腻与滚烫,像最烈的酒,瞬间烧了喉咙里所有的津

    我的嘴唇涩而灼热,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毁灭欲与虔诚的渴望,猛地攫住了我——

    我想吻她。

    我想吻那张就在咫尺的涂着艳色唇膏、此刻微微张开吐露着湿热喘息的小嘴。

    我想吻这个平里高高在上、刻薄凌厉,此刻却毫无防备、甚至在我掌下微微迎合的熟妻。

    她酡红的小脸就在眼前,长睫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鼻息滚烫地在我的下颌。

    那平里吐出无数冰冷话语的红唇,此刻微微嘟起,像一枚熟透到即将滴汁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混合着酒香与体息的甜腻。

    去他妈的顾忌!

    理智在咆哮,欲望却在尖叫。我的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低垂,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那蚀骨的甜香几乎要将我溺毙。

    我看着她迷离微张的唇瓣,脑海里闪过她在床上辗转承欢、哭诉空虚的模样,闪过她在我背上娇喘着抱怨丈夫不中用的模样,闪过她默许我揉捏她、甚至对我坦白内心饥渴的模样……

    她是我一个的,在这一刻,她只能是我的。这这个念,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我屏住呼吸,在那令窒息的、甜腻的寂静中,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的嘴唇,朝着那张令我朝思暮想、又恨又的红唇,印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一混合着醇厚酒香与她独特甜腻体息的温热,瞬间包裹了我的唇瓣。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熟透的水蜜桃果,带着微微的湿润和惊的弹,与我想象中无数次的冰冷刻薄截然不同,此刻只余下全然的、令心颤的温软与顺从。

    太软了……

    我贪婪地吮吸了一下那丰润的下唇,一种近乎罪恶的圆满感充斥胸腔。

    脑中那些在沈钟坤网吧里看过的、无数次在黑暗中意的画面,此刻无比真实地在眼前炸开。

    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

    一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冲动驱使着我,微微张,试探地用舌尖,抵住了她略作防备、却又在药力与醉意下松软无力的贝齿。

    没有拒绝。

    甚至,仿佛是无意识的迎合,她的唇齿间泄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嘤咛,那紧闭的防线,竟微微松动开来。

    我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舌尖顺势而进,强硬却又带着颤抖的渴望,顶开了沈文兰那最后一道象征的、脆弱的防线,长驱直,探了那温热、湿润、带着醉酒香的私密小巷之中。

    触到了。

    那是一条柔软、滑腻、却又带着惊灵活度的丁香小舌,正无措地、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却又没有真正地退缩与抗拒。

    我的舌急切地追逐、缠绕上去,贪婪地吮吸、舔舐着她腔里每一寸温热的软,吞咽着那混合着红酒与荷尔蒙的甘美津

    好甜……好软……

    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坍缩成了这方寸之间的、滚烫的纠缠。

    窗外无尽的雨声,床边昏暗的光线,甚至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我只感觉到唇舌缠的极致滑腻,感觉到身下这具成熟体的微微战栗,感觉到一种彻底征服、彻底玷污了这高傲神的、疯狂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灼热,那原本只是虚搭在我肩的手,似乎无意识地抓紧了我湿透的衣衫。

    她醒了?还是……在做梦?

    这个念电光石火般掠过脑海,但我已无法、也不愿停下。

    我的舌更加、更加放肆地在她温热的腔里攻城略地,仿佛要将这片刻的永恒,连同她灵魂处的寂寞与渴望,一并吞吃腹。

    这一刻,她是我的。

    只有我!在这张属于她和丈夫的婚床上,在这寂静无的雨夜里,用最原始、最亵渎的方式,宣告了对这熟美妻的彻底占有。

    就在我贪婪地与那条柔软滑腻的丁香小舌纠缠、吮吸,沉醉于那醉酒香与的甘美时,身下的躯体,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

    “唔……嗯……”

    一声更加清晰、带着惊惶与本能欲望织的喘息,从我们胶着的唇齿间逸出。

    原本虚软地搭在我肩上的手,猛地抓紧了我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心一凛,下意识地稍稍退开些许,迷离地对上了她的视线。

    沈文兰那双风万种的凤眼,此刻正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睁开。

    眸子里水光潋滟,起初是茫然的空,仿佛还在醉意与药力的迷雾中挣扎。

    但很快,那焦距开始凝聚,最终,猝不及防地,与近在咫尺的、我的眼睛,牢牢地对上了。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里面清晰地映出我充满欲望、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以及那双仍沾着她晶莹唾、微微湿润的唇。

    她醒了。

    她认出我了。

    一冰冷的、灭顶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僵在原地,所有的动作停滞,连呼吸都忘记了。

    然而,预想中的尖叫、推搡、甚至耳光,并没有立刻到来。

    相反,她那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却又被欲与药物彻底搅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迷茫、羞耻,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源自身体处的、被唤醒的渴望。

    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那原本因惊吓而微微僵硬的腰肢,竟违背意志地、极轻微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仿佛在无意识地追逐着方才唇舌缠的快感。

    而她中那条与我纠缠的、软滑的小香舌,甚至在我因震惊而稍稍退避时,本能地、怯怯地与我笨拙地扭转、勾缠了几下。

    那感觉,生涩、慌,却又无比真实而靡。

    仿佛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停下!这是错的!”,而她被药物和寂寞浸泡透了的体,却在哭泣着、渴求着这久违的、年轻的、充满侵略的触碰与侵占。

    可惜的是,那短暂的、被欲望与药物麻痹的温存,终究无法长久。

    沈文兰那双迷离的凤眼,猛地又睁开了一些,焦距迅速凝聚,里面瞬间被惊骇、羞愤与酒醒大半的清醒所充斥。

    她彻底清醒过来了。

    “唔——!!”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从我们依旧胶着的唇齿间挤了出来。

    几乎是同时,她那条被色丝袜包裹的、丰腴有力的大腿,猛地屈起,带着一狠绝的力道,狠狠地向上一顶,重重地撞在了我的胸腹之间!

    那一下冲击力不轻,带着被侵犯后的愤怒与本能的自卫,撞得我闷哼一声,胸发闷,甚至微微后仰。

    心很大?不,是此刻的胆子更大了!

    那一下撞击,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一剂强效的肾上腺素,将我心底那名为贪婪与征服的野兽,彻底激怒、彻底放出牢笼!

    “你——唔!”

    她刚要发出的斥责,被我用嘴死死堵了回去!

    我顺势将她顶过来的大腿,粗地、不容反抗地按了下去,死死地压在柔软的红缎被面上。

    同时,我整个上身如同一块滚烫而沉重的烙铁,带着全身的重量和不容置疑的蛮力,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柔软而丰腴的身躯之上!

    天旋地转。

    她被我死死地压制在身下,那张平里高高在上的鹅蛋脸,此刻被迫仰起,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与惊恐。

    她那双保养得宜、涂着蔻丹的小手,拼命地、毫无章法地推搡着我的肩膀和胸膛。

    “滚开!陈梓!你……你敢!我是你……唔嗯……!”

    她的推搡和挣扎,对于一个正值时年、充满雄荷尔蒙、且此刻被欲望与恨意彻底支配的少年来说,微弱得如同蚍蜉撼树。

    她的力气,更多地被酒、药物和这突如其来的、灭顶般的压制所瓦解。

    而我,则充耳不闻。

    我的舌,非但没有因为她清醒后的抗拒而退缩,反而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地,在她因为惊愕和推拒而微微开启的红唇间,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游、扫

    抵触!

    她的丁香小舌,此刻不再是刚才那般无措的迎合与纠缠,而是拼命地、带着厌恶与恐惧地想要躲避、甚至顶开我的侵。

    她的呜咽和喘息,也从动的娇喘,变成了清晰的、带着哭腔的抗拒与哀求。

    “不……不要……放开我……求你了……”

    但她越是抗拒、越是哀求,我心底那扭曲的、想要彻底玷污这高傲神、想要将她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拖泥泞的快感,就越发疯狂地滋长。

    我贪婪地汲取着她中所有甜美的津,不管那是愿的还是被迫的。

    我的身体,沉重而滚烫地压着她丰腴颤抖的每一寸,感受着她绝望的挣扎和无助的起伏。

    她反感。

    她厌恶。

    她恐惧。

    这些绪,都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了我的感知里。

    但此刻,这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剂。

    反抗?

    那就用更强的力量,将你彻底碾碎!

    我更加用力地吻着她,啃咬着她柔软的下唇,舌蛮横地在她温热的小嘴里肆虐,仿佛要将她所有的高傲、所有的不愿,都用这最原始的方式,一一捣碎、一一吞噬。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混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窗外永不停歇的、冰冷的雨声。

    (七)占有

    屋外,一只夜出的燕子,在冰凉的雨幕中拼命扑棱着翅膀,急于归巢避雨。它掠过湿漉漉的窗沿,鬼使神差地往里一瞥。

    那一眼,让它惊得几乎失了翅。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那张象征着婚姻与体面的红缎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幕惊心动魄、力量悬殊的搏杀。

    一个年轻而充满发力的男躯体,正如同捕食的野兽,将身下那丰腴成熟的身影,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压制在床榻之上。

    进攻者占据着绝对的、令窒息的优势,而被压在下面的那个,每一次徒劳的挣扎与反抗,都只能换来更的陷落与禁锢。

    那件昂贵的、鹅黄色的真丝连衣裙,早已被褪到了腰际,像一团揉皱的、失去光泽的落花,狼狈地堆叠在剧烈起伏的腰腹间。

    曾经优雅的色丝袜,此刻也被扯得七零八落,一只松松垮垮地挂在丰腴的大腿中段,另一只半褪不褪地缠在纤细的脚踝上,如同最后的、摇摇欲坠的遮羞布。

    而那原本用于守护贞洁的、最后一道防线,那条黑色的、致的丝绸内裤,此刻也被推到了大腿根,勉强、可怜地挂在饱满的瓣边缘,再也无法完整地覆盖住那片引犯罪的、神秘的幽谷。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妻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而丰腴的腿,成了她最后的堡垒。

    她一次次地、绝望地屈膝、蹬踹,试图用膝盖顶开身上如山峦般沉重的侵略者,试图并拢双腿来捍卫那即将失守的门户。

    然而,每一次向上的蹬踢与徒劳的并拢,都被那个年轻而强硬的少年,轻易地、甚至是不屑地用大腿和手掌,一一化解、死死地封堵。

    她的小腿,无奈地、无力地向上蜷缩着,那穿着丝袜的、圆润的膝盖和纤细的小腿肚,在昏暗的窗影中,一次次无助地举起,又一次次徒劳地落下,像一只折翼的蝴蝶,在雨中做着最后的、注定失败的扑腾。

    而她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与咒骂。

    “放开……求你……陈梓……不可以……我是你的表……啊……!”

    每一次微弱的抵抗间隙溢出的音节,每一次试图呼救的喘息,都被那个伏在她身上、如同影般的少年,用更的、更粗的吻,悉数堵回,吞咽腹。

    她的呜咽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绝望的悲鸣,随着少年愈发肆无忌惮的侵犯,在冰冷的雨夜里,无声地、剧烈地颤抖着。

    窗外的燕子,惊恐万状地振翅飞远,将这不堪目、却又惊心动魄的一幕,重新留给了屋内那无边无际的、令窒息的雨夜。

    我全然不顾她中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与咒骂,再一次狠狠地吻上了那张涂着艳色唇膏、此刻已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樱桃小嘴。

    我的舌霸道地闯,在那温热湿润的腔里,准地逮住了那条惊慌失措、想要躲避的柔软小舌,带着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与之疯狂地纠缠、绞缠在一处。

    与此同时,我那两只早已按在她胸前、贪婪流连的手,此刻蓄满了更汹涌的蛮力,十指地陷进那玉碗般饱满浑圆的雪之中,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放肆地揉捏、抓握起来。

    那惊的弹与肥腻的感,在指缝间变形、溢出,仿佛要将这一对熟透的蜜桃,彻底捏、揉碎在我的掌心里。

    此时的我,脑中一片赤红,只剩下灼热的岩浆在疯狂奔涌。

    多年的压抑、屈辱、窥视、幻想,在这一刻轰然炸开,汇聚成一足以焚毁理智的滔天洪流。

    我需要发泄。

    我要把这三年来,积攒在每一个夜、每一次偷窥、每一次被冷眼刺痛的、无处安放的青春欲望,统统发泄出来!

    身体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掌控,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叫嚣着征服、叫嚣着彻底的放纵。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此刻竟无法控制住这匹脱缰的野马,或许是因为长久的压抑终于冲垮了堤坝,或许是因为身下这具成熟体的触感太过真实、太过诱

    但,此刻的我也根本不想去究。

    管他呢!

    现在的我,只想狠狠地、不顾一切地放纵一次。那名为理智的缰绳,早在吻上她红唇的那一刻,就被我亲手扯断、扔进了渊。

    明天?

    后果?

    这些冰冷的词汇,在此刻滚烫的肌肤相亲、在身下儿无助的颤抖、在我心底那疯狂咆哮的野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

    都已经迈出这一步了……

    都已经把表压在身下了……

    都已经……听到她那羞耻的坦白、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了……

    再怎么坏,还能坏到哪儿去?

    还能有什么,比我现在正在做的,更万劫不复的吗?

    这个念,像最后的一滴毒药,彻底麻痹了我最后一丝本就摇摇欲坠的顾虑。

    去他的后果!

    去他的明天!

    我低吼一声,将全身的重量和所有积压的、狂的欲望,都化作更凶狠的揉捏、更的掠夺,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具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在我身下颤抖承欢的、熟透的胴体之上!

    我狂热地吻着,揉捏的力道越发凶狠。

    那滚烫的嘴唇,先从她被蹂躏得红肿、如樱桃般诱的红唇上撕咬而过,一路湿漉漉地滑过她酡红滚烫的脸颊,再辗转至她敏感发烫的耳垂,在那柔软的耳上留下一个带着酒气的湿痕。

    最后,我的目标死死锁定在那早已傲然挺立、红诱的茱萸之上。

    我张含住,用舌尖狠狠地拨弄、吮吸那粒熟透的果实,所过之处,皆留下了我靡的津和滚烫的印记,仿佛要将熟这高傲的雪山之巅,彻底染上我的颜色。

    “呜……喔……唔……”一声碎而绵长的娇吟,从沈文兰被迫张开的红唇间无力地溢了出来。

    她浑身猛地一颤,只觉得胸前那粒早已挺立的敏感茱萸,正被一个湿热滚烫的嘴紧紧包裹、吮吸,一阵阵钻心蚀骨的酥麻,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胸疯狂窜上皮,又直冲下腹,搅得她心神俱碎。

    这极致的快感与刻骨的羞耻疯狂撕扯着她的神经。她那原本还在微弱推拒的双手,渐渐失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抓挠着身下大红色的锦缎被面。

    从最初的激烈挣扎,到难以自控的娇媚呻吟,再到此刻被一波波灭顶的酥麻感彻底淹没,她迷离的凤眼里水光泛滥,早已失去了焦距。

    然而,屈辱的泪水,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混着被蹂躏出的津,从她洁白如玉的脸颊上不断滑落,一滴一滴,沉重地砸在象征着她婚姻与贞洁的婚床之上。

    那一声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娇音,似泣、似吟、又似求饶,在昏暗的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回织成一首属于背叛与沉沦的、绝望而靡的夜曲。

    趁着她意迷、神智涣散的间隙,我那只早已在她腰间肆虐的手,悄然探向了那最后的、摇摇欲坠的防线,那条黑色的、致的丝绸内裤。

    指尖勾住那湿滑的蕾丝边缘,没有任何迟疑,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蛮横,猛地往下一拨!

    唰——

    那象征贞洁的最后屏障,瞬间滑落至丰腴的大腿中部,彻底失去了对那片神秘幽谷的守护。

    自此,那片被黑色丛林掩映的、湿润而诱的神秘花园,再无任何遮掩,彻底、赤地袒露在了我的眼前与掌下。

    迷糊间的沈文兰,似乎在那凉意骤然侵袭的瞬间,浑身剧烈一颤,猛地从欲的迷梦中惊醒!

    那双似水缭绕、此刻却盈满惊惶的眸子,倏地对上了我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的视线。

    她慌地低,瞥见自己最私密处那片狼藉的泥泞与毫无遮掩的羞耻,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抽气。

    “不……不要……求求你……陈梓……不要……”

    她涕泪加,哀哀戚戚地仰视着我,那张平里高傲刻薄的脸,此刻写满了崩溃的绝望与母的乞怜。

    她拼命地扭动着被我死死压住的腰肢,试图夹紧那被剥开防御的、赤的腿根,声音碎得不成调子:

    “那里……不行……那里是……是留给他……留给你表爷爷的……求你了……那是……那是他……才是他该进的地方啊……”

    她语无伦次,绝望地用那只戴着戒指的、曾经高高在上的手,徒劳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仿佛想用最后一点属于“妻子”的尊严,来阻挡我即将到来的、彻底的亵渎。

    可惜的是,我根本无暇顾及她那凄厉而绝望的哀求,目光只是贪婪地锁住她就在咫尺的、红肿湿润的红唇,那诱沉沦的模样再次点燃了我疯狂的欲火。

    不管了!

    我猛地低下,再一次、更加凶狠地吻住了她那吐露着哀求话语的樱桃小嘴,用自己的唇舌将她所有未出的悲鸣与抗拒,死死地堵回了她那温热湿的处,不让她有任何呼救或说出哪怕一个字的机会。

    与此同时,我那只早已在她腿间徘徊、沾染了湿滑水光的左手,借着这毫无缝隙的亲吻带来的压制,中指毫无阻碍地探了那片再无守护的、神秘的幽谷,坚定地、不容抗拒地,刺了她温热紧致的体内。

    唔——!

    一声被彻底堵死在喉咙处的、极度压抑而痛苦的闷哼,成了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反抗。

    “唔——!”

    被我如此野蛮而彻底的亵渎,这位平里高傲端庄、此刻却衣衫凌、防线尽失的贞洁妻,只觉得灵魂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碎、坍塌了,发出一声被堵在唇齿间、绝望到极致的悲鸣。

    而我也彻底抛开了最初的生涩与试探,那些从无数个夜、在沈钟坤的网吧里看过的秽小说中汲取的、肮脏却实用的知识,此刻如同被恶魔唤醒,在我脑海中疯狂涌现。

    我的手指准而熟练地找到了她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软,指腹带着研磨的力道,或轻或重地按压、抠挖。

    另一只手则毫不留地继续蹂躏着她胸前那早已饱受欺凌的雪白,指尖掐捻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茱萸。

    效果,立竿见影。

    尽管她内心在疯狂地抗拒、在哭泣,但的身体却残酷地、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只见沈文兰那早已被我剥露在外的、而敏感的茱萸,在我这般娴熟的、针对敏感带的揉弄与侵犯下,已然彻底抛弃了主的意志,正骄傲地、无助地、高高挺立着,硬挺而艳红,在冰凉的空气与我滚烫的指尖双重刺激下,微微颤抖,昭示着这具成熟美丽的胴体,正可耻地、不可逆转地,向着欲望的渊滑落。

    而之前,她为自己丈夫心准备、落她自己腹中的那颗助兴药物,此刻终于彻底发作,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她血里疯狂奔涌。

    药效,全面接管了她残存的神智。

    那原本还带着一丝清明、拼命想要凝聚的抗拒,此刻被一无法抗拒的、灭顶的燥热,彻底冲垮、蒸发。

    她的脑袋越来越沉、越来越迷糊,眼前的景象彻底模糊、旋转,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身体内部疯狂的瘙痒与空虚。

    “嗯……啊……”

    一声更加绵长、更加失控的呻吟,从我们胶着的唇齿间逸出。

    熟的蜜腔之内,在我持续而娴熟的抠挖、抚弄下,已然不再涩。

    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饥渴地、贪婪地开始吸吮、包裹着我侵犯的手指。

    汩汩的春水,从她从未被如此造访过的幽处,不受控制地、羞耻地涌了出来,浸湿了我的手掌,打湿了大红色的锦缎,散发出一浓郁到化不开的、雌荷尔蒙的腥甜气息。

    她在崩溃,她在沉沦,她在药物的驱使下,用最诚实的身体,迎合着这场行。

    我终于松开了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的红唇。

    “哈啊……咳咳……”

    沈文兰猛地仰起,大地喘息着,晶莹的涎水混着屈辱的泪水,从她通红滚烫的俏脸上肆意横流。

    那双曾经凌厉的凤眼,此刻水光潋滟,里面只剩下一片被药物烧的、绝望的迷蒙。

    我放缓了动作,那只沾满了她体内蜜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靡的银丝。

    我温柔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滚烫的泪痕,又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发烫的面颊,感受着皮肤下剧烈的心跳。

    我凑近她红透的耳廓,用一种混合着诱哄、怜惜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的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呢喃:

    “表……”

    我停顿了一下,地看着她迷的双眼,将那些从小说里学来的、最蛊惑心的话,一字一句地送她的耳中:

    “你其实……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被好好‘耕耘’过了吧?”

    我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滚烫的脸颊,继续循循善诱,声音里带着一丝伪善的痛惜: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身体,它真的很需要……它快疯了……”

    我地凝视着她绝望而美丽的脸,将自己的欲望包装成最真挚的渴望,用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垂,颤抖着说道:

    “而我……我也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今天……既然老天爷给了这个机会……”

    我捧着她的脸,强迫她涣散的眸子看向我,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温柔却不容拒绝的语气,问出了那句致命的、玷污一切伦理的问题:

    “可不可以……把你……给我?”

    “我知道……你很想要。”

    我的话音落下,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我们织在一起的、滚烫而混的呼吸。

    沈文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迷的瞳孔猛地收缩,似乎在做最后的、也是徒劳的挣扎。

    她艰难地转动了一下仿佛灌了铅的脖颈,红肿的嘴唇一张一合,想要说什么。

    “呃……陈……不……不……能……”

    那声音碎、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分不清是愤怒的斥责,还是无力的哀求,更像是意识彻底涣散前,从灵魂处挤出的最后一丝微弱的、却注定失败的反抗。

    她张着嘴,大地喘息着,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是反驳?还是……答应?

    估计连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

    我并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紧紧地抱着她颤抖不止的、滚烫的胴体,将脸埋在她带着泪痕与汗意的颈窝,用灼热的呼吸等待着她最后的、也是必然的沦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终于,怀里的沈文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通红的小脸极其艰难地转向我。

    那双迷离涣散的凤眼里,挣扎、羞耻、绝望,以及一丝被药物催生出的、无法言说的渴望,疯狂地织、碰撞。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碎的、不成调的呜咽,最终,用一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却又虚浮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如果……如果有套子的话……我……我就……跟你……做一次……”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声音低若蚊蚋,却清晰地吐出了那足以击碎所有道德枷锁的条件:

    “但这里……没有……所以……放弃吧……”

    “我……我不可能……做对不起你表爷爷的事……”

    条件!她给出了条件!

    这意味着……她的防线,已经崩塌了一半!

    我强压住心底狂涌而出的、近乎癫狂的喜悦,在她耳边低低地、带着笑意说道:

    “表……你说的套子……是不是放在枕边,准备给表爷爷用的那两个?”

    沈文兰浑身猛地一僵,惊讶地睁开泪眼,难以置信地望向我。

    我不等她反应,用一种近乎无赖的、却又温柔无比的语气,继续在她耳边吹气:

    “它们啊……早就被我‘贴心’地收好了……就在你的手包里呢。”

    “我现在就去拿……”

    话音未落,我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反悔、或者尖叫的机会,猛地从她身上翻身而起,兴冲冲地冲向散落在地的、她的致手包。

    啪嗒。

    包扣被粗地打开,那两个包装美、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刺眼光泽的避孕套,赫然在目。

    哈哈!

    果然在这里!

    我一把抓起那两个象征着堕落与背叛的“通行证”,如获至宝地攥在手心,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回床边。

    沈文兰呆呆地看着我去而复返,看着我手中那两个她无比熟悉的、此刻却如同催命符般的东西,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半,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爬回她身上,将那两个冰冷的方形包装在她迷离惊恐的眼前晃了晃,然后急不可耐地撕开其中一个的包装。

    “啪。”

    一个薄如蝉翼的透明套子,被我捏在指尖。

    我笨手笨脚地试图褪去自己早已怒张狰狞、青筋起的凶器上的最后一件“衣物”,然后手忙脚地想要将那层薄膜套上去。

    但因为太紧张,更因为我那早已怒张狰狞、尺寸骇的凶器,远超寻常,而手中的胶套仅仅只是中号……

    那滑溜的、弹有限的薄膜,在我颤抖而笨拙的指尖下,左躲右闪,疯狂地抗拒着被撑开的命运,迟迟无法就位。

    “你……”

    一声极轻、极虚弱的叹息,突然从身前绝望的沈文兰中漏了出来。

    她看着我这副平里在她面前总是沉默郁、此刻却像个毛小子一样笨拙慌的模样,看着我手中那件根本无法容纳我全部“凶器”的、可怜的小小套子,那双原本盛满泪水与绝望的凤眼里,竟罕见地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的绪,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荒谬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命运戏谑的叹息。

    “罢了……”

    她摇了摇,泪水随着动作飞溅。

    然后,她伸出那双原本还在微弱推拒的、涂着蔻丹的纤细小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奇异的温柔,接过了我手中那个在硕大凶器映衬下显得如此渺小、如此滑稽的套子。

    “笨死了……还是……我来吧。”

    她红着脸,避开我的视线,低着,用那双平里只会指点家务、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几乎是敬畏地,试图将那层薄薄的、象征背叛的薄膜,缓缓地、一圈圈地,套我那早已蓄势待发、滚烫如烙铁、且尺寸惊到令她心惊跳的凶器之上。

    太紧了。

    太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薄薄的胶在如此骇的粗壮与长度面前,被拉伸到了极限,紧紧地、近乎透明地包裹着我青筋起的柱身。

    而她的手,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直接触碰到了那远超她丈夫尺寸、甚至让她感到恐惧的、滚烫而坚硬的、属于年轻雄的巨大廓。

    眼角的余光,她根本无法控制地,直勾勾地、死死地盯着那即将彻底撕裂这层脆弱屏障、从而彻底进她身体的、令胆寒的物事。

    恐惧。

    那是对于未知尺寸和即将到来的、可能撕裂般疼痛的本能恐惧。

    但更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这纯粹雄力量所震慑、所点燃的、灭顶般的欲望。

    套好了。那薄如蝉翼的薄膜,最终只是艰难地、仓促地包裹住了柱部的一小段,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便再也无法向上延展。

    她做完这一切,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再次紧紧地闭上了那双令心碎的凤眼,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汹涌地滑落。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永不停歇的、冰冷的雨声。

    (八)

    窗外的雨依旧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玻璃将无窥见的窗内笼罩在一片湿而隐秘的昏暗中。

    此时的景,惊心动魄——

    我双膝跪在大红色锦缎的婚床上,身前,是被迫张开两条丰腴大腿的沈文兰。

    她那双被色丝袜包裹的、颤抖不已的腿,被迫摆出了一个屈辱而彻底的w型,将那片再无遮掩的、湿润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彻底敞开在我面前。

    而我,俯身向前,早已蓄势待发、甚至因套子太小而露着大部分狰狞身躯的凶器,带着滚烫的体温和令胆寒的硬度,一寸寸地、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贴近了那正因恐惧和药效而微微翕张、等待着被彻底贯穿的、湿润的

    生死攸关的一刻,即将降临。

    “陈梓……你……记住……”

    表的声音嘶哑、碎,仿佛用尽了残存的、最后一丝属于“长辈”的尊严与理智,从那被抱枕死死捂住的、闷闷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死死地用一旁的丝绒抱枕盖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一切,隔绝墙上那穿着婚纱、笑靥如花的她与丈夫的合影所投来的、令她无地自容的“注视”。

    那涂着蔻丹的小手,痉挛般地、绝望地抓着捂脸的抱枕,指节用力到泛白。

    “未来……”

    她的泣音在抱枕下闷闷地颤抖,话语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近乎诅咒般的、最后的挣扎:

    “不可能……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呜!”

    然而,她那卑微而徒劳的誓言,还未及说完,就被身下那滚烫、坚硬、且因套子过小而露出大部分狰狞廓的炽热凶器,猛地、不容抗拒地,贴上了她早已湿润不堪、微微翕张的娇

    即使,尚未真正刺

    但那灼的温度、那可怕的、充满侵略的硬度、那即使隔着一层薄薄胶仍能感受到的、骇的尺寸与脉动……

    全都,结结实实地、毫无缓冲地,烙印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最无助的门户之上!

    我死死地盯着那用抱枕死死蒙住脸、此刻正剧烈颤抖的熟妻,耳边回着她言不由衷、泣不成声的“誓言”,心底翻涌起一混杂着报复快感、扭曲意与难以置信的狂澜。

    没想到……真没想到……

    今天,竟然真的给了我这样的机会……

    让我能如此彻底地、占有这平里高高在上的表……

    这将是我的第一次。一个孤雏,对这朵盛开在恶土之上的、带刺的繁花,进行的第一次真正的、彻底的采撷。

    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早已坚硬如铁、因套子过小而露着大部分紫红狰狞身躯的凶器,更、更烫地抵住她早已湿润泥泞、微微颤抖的

    心里,竟奇异地生出一丝庆幸——幸亏……幸亏前几周,我都忍住了。幸亏,我没有因为一时的冲动,在那几次偷偷潜时,就了事。

    幸亏,我发现了那盒药,又顺手拿走了套子……

    天时,地利,和……

    这所有的“巧合”,都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通往这终极一刻的阶梯。

    我的第一次……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这么地结束呢?

    我贪婪地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胴体那绝望的颤抖与处传来的、惊的湿热与吸附力,一个近乎残忍的、带着恶意的念在脑海中疯狂滋生:

    这第一次……

    一定要让她……

    永远都忘不了。

    就在我这样想时,我看到表的躯体有些不耐烦的动了。

    让我哑然失笑,熟本就浑身燥热如焚、药力与空虚在体内疯狂撕咬,估计仅存的那一点点摇摇欲坠的理智,早已被灭顶的渴望烧成了灰烬。

    而我那滚烫坚硬、却又因“尺寸不符”而显得格外狰狞可怖的部,正若有似无地、带着极致的折磨与戏弄,仅仅只是在她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圆润处,浅浅地、反复地徘徊、研磨。

    进又不进,退又不退。

    我那灼热而清晰的廓,那隔着一层薄薄胶仍能感受到的、令胆寒的硕大与脉动,一次次蹭过她最敏感、最无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与更的空虚。

    表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却又被我的跪姿与体型死死卡住、强行打开,只能徒劳地在空中颤抖、蹬踹。

    终于,我腰身猛地一沉,蓄势已久的硕大龙,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与滚烫的体温,瞬间挤开了那两片守护贞洁多年、此刻却被迫颤栗张开的唇,开了那象征的、早已被蜜浸透的防线。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被体阻隔又突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夜里炸开。

    我只觉得一难以想象的紧致、温热与湿滑,如同活物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包裹、吸附住我刚刺一个龙部。

    天……我浑身猛地一僵,皮瞬间炸开。

    太紧了!太热了!太……销魂了!

    这甬道的吸吮感与紧箍感,超乎想象,根本不像是一个生养过两个孩子的熟该有的松弛与宽容,反而紧致、柔韧得惊,仿佛未经事的少一般,贪婪地、本能地缠咬住侵者。

    仅仅是这浅浅的一刺,仅仅是那从未被如此硕大之物造访过的、敏感至极的处传来的极致触感……就让我险些当场缴械投降!

    我死死地咬住牙关,额青筋起,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堪堪遏制住那汹涌而来的、想要彻底发、彻底捣毁一切的冲动。

    好……好可怕的紧致与……热

    身前少年那被比丈夫粗大一倍不止的狰狞龙地撑开、填满,强烈的撕裂痛楚让沈文兰尖叫出声,然而她那早已被药物与空虚吞噬的身体,却因这久违的、实实在在的充实感,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绵长而舒适的喘息。

    “啊——!??不……嗯啊……??”

    那被抱枕捂住的、碎的哀鸣,与一声更加绵软、更加湿腻的呻吟重叠在一起。

    她猛地别过去,死死地咬住怀中那个丝绒抱枕的一角,将那无法见的、羞耻的愉悦连同绝望的泪水,一同吞咽进那团柔软的布料里。

    那双涂着蔻丹、原本只是无力搭在抱枕上的小手,骤然痉挛般地攥紧了那象征着她此刻鸵鸟般逃避姿态的抱枕,指关节用力到泛白,仿佛那是她在这灭顶的侵犯中,唯一能抓住的、摇摇欲坠的救命稻

    痛吗?爽吗?连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

    当然,此时仅仅进去一个龙,远远无法平息我熊熊燃烧的欲火。

    我双臂猛地收紧,死死搂住沈文兰那丰腴滚烫的腰肢,将她牢牢锁死在我的侵略范围之内,腰胯带着一近乎毁灭的蛮力,继续往前凶狠地顶撞、

    一寸,两寸……

    那紧致滚烫、从未被如此硕大之物造访过的甬道,被我一寸寸、强硬地撑开、挤

    这属于表爷爷的、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蜜腔,此刻正被我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充满恨意与欲望的外,一寸寸、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彻底地开拓、占据。

    “啊……??别……轻点……??好疼啊……”

    沈文兰碎的、带着泣音的哀求,在被彻底贯穿的剧痛中断断续续地挤出。

    那紧窄滚烫的空腔,正被一无法抗拒的、蛮横的力道,彻底地、毫无间隙地撑开、填满,一种前所未有的、令窒息的饱胀感瞬间炸裂了她每一根神经。

    短短五秒钟。

    仅仅五秒,那凶器侵的度,就已经无地超越了她那不中用的丈夫所能抵达的可怜的极限。

    然而,身下这具不知餍足的年轻躯体,根本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那依旧露在套子之外、青筋虬结的狰狞柱身,正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索欲,继续向着她从未被任何男涉足过的、幽而隐秘的更处,不管不顾地,顶刺、开拓而去。

    即便沈文兰的蜜腔早已被汹涌的春浸得湿滑泥泞,我依然能感觉到进军的阻滞与艰难。

    那紧致而富有力量的,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附、抵抗着外来者的

    我心知肚明,这并非因为她涩,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实在太久太久没有经历过真正像样的“耕耘”了。

    那常年被冷落、荒芜的甬道,早已本能地、恐惧地忘记了如何放松与接纳。

    再加上……那个不中用的表爷爷,所能触及、开拓的度与广度,简直微不足道。

    从未被开垦过的、更幽更隐秘的禁区,此刻正紧闭着、颤抖着,对我这远超她认知范围的、蛮横的侵,表现出最原始、最剧烈的抗拒与绞杀。

    我死死地搂着沈文兰那丰腴滚烫的腰肢,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下、两下……连续七八次凶狠而坚定的顶撞,每一次都更一寸地挤开那紧致湿滑的壁。

    终于,在一次用尽全身力气的、几乎要将她钉穿的重重一顶之下——

    我的龙,连同那因套子过小而露出的、青筋起的狰狞柱身前端,势如竹般撞上了甬道尽那最后一道、微微松软却依旧紧闭的关

    那正是沈文兰最私密、最隐秘、连她丈夫都未曾真正触及的宫

    “鸣哇??——!”

    一声尖锐到变了调、被沈文兰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的娇啼,从她剧烈颤抖的红唇间开。

    那高高翘起、被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的小腿,原本还在无助地、徒劳地蹬踹、摆动着,此刻却猛地一软,无力地、却又仿佛是主动地,盘绕、搭在了我汗湿的肩上。

    此时,虽然已经彻底埋了我那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淑美胴体处,但沈文兰那紧致而不见底的甬道,依旧顽强地将我狰狞柱身的三分之一,倔强地排斥在温暖的体外。

    但这,已经足够了。

    我迫不及待地开始享用这独属于我的、熟透的果实。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搂住她的腰肢,而是俯身,双臂猛地穿过她被丝袜包裹的、丰腴颤抖的大腿之下,如同抱起一个珍贵的战利品,死死地、充满占有欲地将那两条修长而丰腴的腿牢牢抱在怀中。

    这个姿势,让我的腰胯获得了更稳固的支点,也让那根埋的凶器,能以更刁钻的角度、更集中的力道,毫无保留地、凶狠地向那从未被触及的、幽的子宫,发起一又一、不知疲倦的、毁灭的撞击与冲锋。

    这个姿势还有另一个致命的妙处——它能让沈文兰那丰腴肥硕、充满惊,恰到好处地隆起,恰好弥补了我龙根那因尺寸骇而不得不露在外的、剩余的三分之一长度。

    如此一来,我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突的狰狞柱身,便能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挺进,结结实实地、带着沉闷而靡的体撞击声,重重地、毫无缓冲地,夯砸在她饱满而富有弹之上。

    啪!啪!啪!

    我那沉甸甸的、充满雄力量的小腹,也随之一次次、毫不留地,撞向她两团剧烈颤抖、泛起的肥硕峰。

    每一次的顶撞,都伴随着体与体之间最原始、最粗、也最令血脉贲张的亲密接触与冲击。

    “啊……啊……??”

    沈文兰将滚烫的小脸埋进怀中那个早已被泪水与涎水浸湿的抱枕里,随着我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富有技巧的耕伐,一声声无意识的、碎而甜腻的呻吟,从抱枕处闷闷地溢散出来。

    起初那被远超常的巨物强行开苞所带来的、撕裂般的胀痛与难以忍受的挤压感,在我有节奏、有角度的、如同打桩般准而猛烈的冲撞下,竟渐渐消散、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汹涌澎湃、铺天盖地、几乎要将她溺毙的、难以想象的充实感与饱胀感。

    这正是……

    这正是她为自己丈夫准备的那两颗强力药物,所妄图唤起的却从未真正得到过的……极致的欢愉!

    那原本冰冷坚硬的药丸,此刻却在她自己的血里,为她自己、也为这场荒唐的,彻底燃烧了起来。

    那本该属于新婚之夜、属于年轻力壮的丈夫的酣畅淋漓的占有与填满,此刻,讽刺地、荒谬地,由她最不该渴望的后辈,毫无保留地、甚至加倍地赐予了她。

    这种久违的、甚至从未体验过的、灭顶的满足,如同最甜美的毒药,顺着每一寸被撑开的、顺着每一次的研磨,疯狂地注她的四肢百骸。

    渐渐的,抽送渐佳境,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愈发温顺地吞吐着我的凶器。

    我将她那原本无力垂落、此刻却因快感而微微绷直的、架在我肩的小腿,更紧地并拢,用胸膛和手臂更加用力地抱住,仿佛要将她整个下半身都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贪婪地锁住了近在咫尺的那双小脚。

    天呐……

    好美……

    我不禁在心底发出一声近乎痴迷的喟叹。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小巧玲珑的玉足。

    即便被一层薄如蝉翼的色丝袜半遮半掩,依然难掩其细腻如脂的肌肤与感十足的脚背。

    透过那朦胧的丝缕,能看到滑腻红的脚心,娇小可的脚趾正因身体的剧烈震与莫名的羞耻而紧紧并拢、微微蜷缩着。

    再配上这层朦胧的丝袜……

    简直就像是一尊……

    温润柔滑、价值连城的……和田玉雕!

    我看得几乎呆住,一混合着慕、亵渎与无穷占有欲的狂,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仅存的理智。

    我忍不住低下,在那双因惊吓而微微颤抖的丝袜美足上,印下了一个滚烫而虔诚的吻。

    一细微而酥麻的痒意,如同电流般,顺着脚心那最敏感、最娇的肌肤,倏地窜遍了沈文兰的全身。

    她浑身猛地一颤,被抱枕捂住的、碎的呻吟里,混了一声更加绵软、更加湿腻的鼻音。

    痒……

    好痒……

    熟从未想过,这平里只负责行走、此刻却被迫高高扬起、露在少年视线与唇舌之下的双足,竟会成为快乐与羞耻的新源

    那滚烫的、带着湿意的唇,正毫无章法、却又充满占有欲地,在她丝袜包裹的脚背、脚心、甚至每一个蜷缩的脚趾缝隙间,辗转、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碾磨。

    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仿佛在燃烧,每一次唇舌的游走,都仿佛在将她推向一个更加陌生、更加不堪、也更加快乐的渊。

    她想要缩回这双出卖了她、背叛了她的脚,却发现它们被我的肩膀和手臂死死卡住、固定着,连一丝一毫的逃避都成了奢望。

    只能任由那滚烫的唇舌,在她最私密、最意想不到的角落,肆意地、羞耻地、却又无比快活地,游走、亵渎、点燃……

    真他妈的爽!

    我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那双被我蹂躏得丝袜凌、泛着水光的美足,将它们重新架回我的肩,让那原本就的连接变得更加紧密无间、直捣黄龙。

    身下的沈文兰,依旧固执地、甚至可以说是鸵鸟般地,用那个丝绒抱枕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脸,仿佛只要看不见,这场荒唐至极的就不存在,仿佛墙上的婚纱照就看不见她此刻的丑态。

    不,不行。

    一更加强烈的、近乎变态的控制欲涌上我的心。我不想再偷偷摸摸地享受这具身体,不想她永远像个受惊的鸵鸟一样躲在黑暗与自欺里。

    我要她看着我,我要她清醒地感受这一切,我要这场关系……变得“名正言顺”。

    我猛地将埋的、湿漉漉的凶器抽了出来。

    随着那骇的、青筋突的柱身一寸寸滑出她被强行撑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腔道,一阵如同开瓶般的、令面红耳赤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夜里炸开。

    “哗啦……”失去了那硕大龙的堵塞与支撑,沈文兰早已被开垦得松软湿润的甬道,再也无法锁住那些汹涌而出的、混浊的蜜

    它们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像不要钱似的,疯狂地、汩汩地向外奔涌、流淌。

    我缓缓地放下了那架在我肩上、此刻仍微微颤抖的、丝袜包裹的玉腿,随即彻底脱离了那温暖紧致的囚笼,将自己从她身上抽离出来。

    骤然的空虚感,如同水般瞬间淹没了沈文兰。

    她怔怔地感受着体内那骇的填充物消失后的空与失落,迷离的凤眼茫然地眨了眨,下意识地伸出那只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扯掉了始终死死捂在脸上的、湿透了的抱枕。

    四目相对。

    她那张布满了红晕、泪痕、汗水与屈辱的绝美熟脸庞,毫无遮挡地、赤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双刚刚还沉浸在渊中的凤眼,此刻聚焦在我同样布满欲与汗水的脸上,里面写满了茫然、疑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中断”的焦躁与不满。

    她张了张嘴,红肿的唇瓣微微翕动,似乎想要问出声:

    “怎、怎么了?……”

    “为什么不继续了?……”

    只是,那作为长辈的、与晚辈做出如此之事的、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羞耻感,如同一盆冰水,狠狠地浇熄了她即将出的疑问。

    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将那几乎要脱而出的、不知廉耻的索求,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处。

    只是那样,一动不动地,睁着那双水光潋滟、却充满了复杂绪的凤眼,痴痴地、不知所措地,望着我。

    我猛地翻身而起,再次将她那具丰腴滚烫的胴体,结结实实地、不容抗拒地重新压回了大红色的锦缎婚床之上。

    与此同时,我迅捷地探出手,一把擒住她那只正试图重新将抱枕举到脸上、以此逃避现实的、涂着蔻丹的小手,带着一不容置疑的蛮力,死死地按在了她自己那剧烈起伏的、饱满的胸腹之间。

    随即,我强硬地分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掌,地嵌她的指缝之中,与这只刚刚还在推拒、此刻却无力反抗的小手,十指相扣,死死地锁扣在一起。

    我低下,滚烫的呼吸薄在她布满泪痕与红晕的脸颊上,那双燃烧着欲望、侵略与绝对占有欲的眼睛,如同捕食者的锁定,毫不避讳地与她被迫仰视的眸子,四目相对。

    表浑身剧烈地一颤,被强行扣住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掌心里痉挛、蜷缩,却根本无法挣脱这亲密而霸道的禁锢。

    内心的羞耻、恐惧、以及那被药物彻底点燃的、无法言说的渴望,疯狂地撕扯着她仅存的意志。

    最终,在那令窒息的、充满侵略的目光视下,她那涂着艳丽唇膏的、微微颤抖的唇瓣,无力地闭合上了,终究没有吐出任何一个拒绝或辩解的字眼。

    她极其缓慢地、认命般地,将泛着不正常红的脸颊,倔强地、却又像是彻底放弃抵抗地,别了过去。

    但她的沉默。

    她那被强行扣住、无力挣脱的手。

    她那不再看我、却也不再挣扎的、彻底摊开的身体。

    这一切,都算作她对刚才一切,以及即将到来的一切……彻底的、绝望的、也是无可奈何的默认。

    就在这时,我已经忍不住了,扶着龙,腰身稍稍用力,火热龙瞬间挤开了小唇,顺着滑溜溜的蜜满满的蜜中。

    这一次没有了第一次的生涩与阻滞,一切显得轻车熟路得多。

    虽然最初的顶,依旧带着让沈文兰浑身一僵的、熟悉的胀痛,但随着那早已被充分开垦、此刻更是泥泞不堪的甬道,毫无阻碍地将我的狰狞龙再次热地吞没,那种令心悸的紧致与吸附感,已远不如第一次那般惊心动魄的艰难。

    毕竟……

    毕竟,这具久旷的成熟胴体,早已被那颗助兴的药丸和她自己压抑多年的空虚,彻底催熟、软化成了一片湿滑而温顺的沃土。

    那原本紧闭抗拒的壁,此刻像是认得这骇的尺寸一般,乖顺地、甚至带着一丝渴求地,层层叠叠地包裹、吸附上来。

    所以这一次,侵得格外顺利。

    顺利得,让身下的沈文兰,除了那一声被撞碎在喉咙处的、绵长的呻吟,再没有发出半句像样的抵抗。

    我望着那别过脑袋、羞耻地不肯与我对视的表,嘴角勾起一抹无察觉的、得逞的暗笑。

    我俯身,张含住了她那白皙小巧、早已被热气熏得通红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扫过那敏感的软,随即借着与我十指相扣的那双小手,猛地发力,带动腰胯,凶狠地、毫无预警地向前一挺!

    “嗤啦——”

    一声极其清晰、令面红耳赤的、体被彻底贯穿、挤开体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夜中炸开。

    这一下,又

    又快!

    又狠!

    那怒张的龙,结结实实地、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毫无缓冲地,撞在了沈文兰那早已被顶得酸软、此刻更是娇软不堪的花心之上。

    “唔……??轻、轻点……”

    当龙整根到底、毫无间隙地填满那一刻,沈文兰猛地仰起,被迫别过去的脸在枕上无助地蹭动,一声更加高亢、更加湿腻、更加毫无掩饰的娇喘,终于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毫无阻碍地、彻底地释放了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抱枕死死捂住的、碎的闷哼,而是一声真正属于欢愉凄艳的哀鸣。

    她那双与我十指死死相扣的、涂着蔻丹的纤细小手,瞬间发出惊的力量,指甲几乎掐进我的掌心,用尽全力地抓紧、攥紧,仿佛那是她在这灭顶风中唯一的浮木。

    那双雪白丰腴、被丝袜包裹的玉腿,无力地、却又顺从地在那张象征着婚姻与忠诚的婚床上,被彻底压制的姿态下,张得更开、展得更平,如同献祭般,毫无保留地敞开着通往极乐与羞耻的通道。

    而最要命的,是她体内那原本就紧致得惊的甬道,在花心被狠狠撞击的瞬间,仿佛拥有了生命般,疯狂地、痉挛般地开始收缩、绞紧,那一圈圈湿滑而强韧的,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而痛苦地,死死地咬住、吸吮着那根将她彻底拖渊的凶器。

    我地吸了一气,贪婪地感受着身下这具久旷的熟妻那骇的灼热与紧窄。

    那湿滑而强韧的,如同无数条饥渴的活蛇,死死地、层层叠叠地包裹、吸附住我的整根龙身,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内壁那令皮发麻的、持续的蠕动与吮吸。

    一灭顶的酥麻顺着脊椎疯狂窜上皮,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不行……

    我咬紧牙关,强行遏制住那汹涌的、想要彻底发的冲动,腰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克制与戏弄,缓缓地向后抽出半截。

    “咕啾——”

    一声极其靡、令面红耳赤的、混合着体被抽离的湿滑水声,在寂静的雨夜中,清晰地回开来。

    下一秒,我腰身猛地发力,借着那被抽离带的、滑腻无比的润滑,再一次、更加凶狠地将龙送了进去。

    真爽啊。

    我在心里近乎贪婪地喟叹。

    谁能想到呢?

    从前只能在梦里、在那些暗角落里反复描摹的画面,竟真真切切地落到了实处。

    我真能把这具朝思暮想的、丰腴成熟的身子,死死压在身下,指尖陷进她软里,连呼吸都裹着她的味道。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那层卡在龙上的套子。

    它薄得像层雾,几乎让我错觉是贴着的挤压,可偏偏又绷得太紧,像道无形的箍,死死勒着最敏感的那圈皮

    每往处顶一分,那被束缚的滞涩感就清晰一分,倒像是这熟连最后一点“保护”都要跟我较劲似的,说不出的憋闷,又偏生舍不得退半分。

    还有就是,真实的做那种事,跟片子里那些夸张的表演截然不同。

    我身下这位平里端庄自持的表,并没有发出那种响亮、刻意、甚至有些刺耳的娇喘。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憋着那张早已涨得通红、布满泪痕与汗水的小脸,将所有的呻吟与呜咽,尽数堵在那剧烈起伏的、滚烫的喉咙处。

    唯有在我顶到最、撞到最要命的那一处时,她才会控制不住地,在我耳边,发出一声极轻、极软、却酥媚骨的、带着泣音的哼声:

    “嗯……啊??……”

    那声音,湿漉漉的,碎的,像是小猫的爪子,一下下挠在我的心尖上。

    偶尔泄露出的一声,短促而尖锐,足以向我证明她很爽。

    爽得,连那双十指相扣的小手,都在无意识地收紧。

    这无疑极大地激励了我。

    我死死咬着牙,强行压下那几乎要冲理智堤坝的、想要彻底发的冲动,腰胯却像是装了马达般,更加凶狠、更加密集地开始了新一的征伐。

    啪!啪!啪!

    沉闷而充满感的撞击声,在雨声中愈发清晰、急促。

    一下,两下,三下……

    我不知疲倦地挺动着,每一次顶,都能感觉到身下的沈文兰随着我的节奏,剧烈地颤抖、绷紧。

    而最明显的,是那不断溢出、被挤压出来的、温热黏腻的体,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抽出与贯,都会带出一小,浙淅沥沥地,弄湿了她身下那大红色的锦缎婚床,也弄湿了她那两团被顶得颤的、肥硕雪白的

    很快,那原本燥蓬松、象征着百年好合与纯洁无瑕的婚床中央,便悄无声息地洇开了一大片色的、触目惊心的、散发着浓郁欲热气的湿痕。

    那靡的水渍,迅速渗透进大红色的锦缎里,扩散、蔓延,如同一朵在死亡与狂欢中绽放的、妖异而堕落的花。

    那是她久旱逢甘霖的证明。

    那是我彻底征服的印记。

    那是这场背德,在这张本该只属于她与丈夫的、神圣婚床上,留下的最肮脏、也最不容置辩的罪证。

    此时,表依旧死死别过,下唇被惨白的牙齿咬出一道陷的血痕,拼命地遏制着喉间那一波波涌上来的、令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娇喘。

    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凶狠研磨、被顶到花心发麻的极致战栗,是她那不中用的丈夫,用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丈夫……这个念像根针,狠狠扎进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熟的眼泪,瞬间又决了堤,混着汗水,冰凉地滑落鬓角。

    现在的她,确实很少……很少得到这样的慰藉。

    可这不是她背叛自己丈夫的理由,而她最终,还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象征着防备与隔阂的胶套子,和这个本该喊她一声“”的后辈,做下了这般天理难容的丑事。

    但……这不怪她……她在心里徒劳地辩解着,像个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稻。她真的……太想要了……太久了……

    我又一次腰胯猛地发力,将那早已绷紧到极限的、蓄势待发的凶器,凶狠地、不留余地地,再一次重重凿了进去!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更加湿腻、更加令血脉贲张的体撞击声,狠狠地在雨夜里回响。

    这一下,终于捅了那层最后的、摇摇欲坠的窗户纸。

    “啊————!”一声极为高亢、极为尖锐、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媚意的哀鸣,毫无预兆地从沈文兰死死咬住的唇间,凄厉而放纵地迸发出来。

    那声音拖得极长、极颤,仿佛将她积攒了一生的、无论是来自丈夫还是岁月的压抑与空虚,统统在这一刻嘶吼了出来。

    这让我瞬间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我在门缝外偷听到的、表在空旷卧室里发出的、濒临崩溃却又夹杂着极致欢愉的、压抑的哭叫。

    一模一样。

    不,是更甚。

    我知道。

    她的高……

    终于来了。

    我松开了那十指相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禁锢,任由她那双涂着蔻丹、微微颤抖的纤细小手,像是终于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不自禁地、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依赖感,软软地、却又死死地,环抱住了我的双肩。

    而她那双原本无力地、屈辱地趴伏在这张属于她与丈夫的婚床上的丰腴美腿,不知何时,竟已像是藤蔓缠绕大树般,自然而然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与贪婪,抬起、盘绕、死死地,绞紧在了我的腰侧。

    夹紧。

    死死地夹紧。

    紧接着,我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丰腴滚烫的成熟胴体,猛地向上弓挺而起!

    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毫无间隙地,顶住了我的耻骨与下腹。

    仿佛要将我更、更彻底地,嵌进她的身体里,融进她的骨血中。

    得益于她那两团肥硕饱满、此刻正因为高而剧烈颤抖的,高高翘起、死死贴合在我的小腹之下。

    我那原本因尺寸骇而不得不露在外的、狰狞可怖的剩余三分之一长度,竟被这丰腴弹软的体,完美地、严丝合缝地,彻底吞没、抹除。

    没有一丝空隙,没有一点遗漏,整根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地埋进了这熟透了的、正在极乐中痉挛的,丰美沃土之中。

    一又一滚烫、粘稠、如同失禁般的热,猛地从花心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那被套子紧紧包裹、敏感依旧的龙上。

    “嘶——!”

    那灼的热度与惊的水量,爽得我倒抽一凉气,浑身一颤。

    可偏偏……就因为我的龙太过硕大、太过狰狞,几乎将她那紧致甬道的出,死死堵住,不留半分缝隙。

    于是,那无处宣泄、被强行截断退路的热流,只能在她狭窄湿滑的蜜腔处,疯狂地、焦急地开始回旋、堆积、回溯。

    那滚烫的、属于她自己的春水,一遍遍,毫无间隙地,冲刷、浸泡着她原本就因高而酥软不堪的花心。

    “啊……!??不……不行了……??!”

    这由内而外、层层堆叠的、二次刺激,让沈文兰猛地发出一声更加凄艳、更加崩溃的尖叫。

    她原本就已死死环抱住我脖颈的双臂,骤然收紧,将小脸更地埋进我的颈窝,那双盘在我腰上的、丰腴的美腿,更是如同铁钳般,勒得我生疼,夹紧、颤抖、无意识地抽搐着。

    而最要命的是,她那一直别过去、不敢与我对视的小脸,竟不自禁地,正了过来。

    滚烫的、带着急促喘息的小嘴,湿漉漉地,贴上了我的耳廓。

    我终于听到了,那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属于表的、彻底被征服的叫床声。

    虽然,此刻身下这位早已溃不成军、神智涣散的表,依旧没有吐出一个完整的字眼,没有哪怕一声像样的言语哀求。

    可那从她喉咙处迸发出来的,却是如此娇媚,如此响亮,如此绵长的一声。

    “啊————??”

    那声音高亢、尖锐、却又湿腻得能拉出丝来,没有任何羞耻的掩饰,没有任何理智的阻挡,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在雨夜里回,撞在墙上,也撞进我的心里。

    她不再是我那个端庄矜持的表,仅仅是一具被开发到了极致、正在向我献上最动听祭品的、熟透了的、美丽而的雌

    在身下这具丰腴体那疯狂绞紧、吮吸的双重刺激下,我只觉得脊推处一电流疯狂窜起,临近发的边缘已然迫在眉睫。

    不行,还设够……

    我咬紧牙关,在最后这段宝贵的时间里,将速度彻底发到了极致。腰胯化作一道残影,更加卖力、更加凶狠地冲剌、捣弄。

    “啪!啪!啪!”

    那沉重、湿滑、装满弹药般的子孙囊袋,随着每一次全力的贯,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地、毫不留地,重重拍击在沈文兰那两团剧烈颤抖、早已被撞得通红的肥硕美之上。

    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她更加失控的、碎的尖叫,在这张象征着婚姻的婚床上,奏响着属于征服者与被征服者的、最靡的战歌。

    我这般毫不留的征伐,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

    当我那滚烫怒张的龙,借着她体内不断奔涌、汩汩流淌的滚烫春水,在极度湿滑的甬道中,一次又一次,准而凶狠地,撞击、研磨着她那早已酸款不堪的花心时。

    沈文兰的高,并未如预期般迅速消退,反而被这持续不断的、骨髓的刺激,硬生生地拖拽着延长了。

    她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一副被快感彻底支配的躯壳,无意识地、高亢地、碎地叫嚷着,任由那灭顶的,一波又一波,疯狂地冲刷、撕扯着她仅存的意志。

    她那双原本只是虚搭在我肩的小手,此刻如同溺水之般,死死地、痉挛般地,勒紧了我的脖颈。

    那两颗早已挺立充血、娇无比的茱萸,随着她剧烈颤抖的身躯,在我结实滚烫的胸膛上,无助地、却又带着无尽媚意地,来回划蹭、摩擦。

    此时的表,早已将那位长辈的尊严、矜持与体面,连同那些不合时宜的羞耻与负罪感,一并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昏暗的、充斥着欲气息的婚房里,在这象征着婚姻誓言的锦被上,她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表,不再是什么需要维持端庄仪态的淑

    她彻彻底底地,心甘愿地,甚至带着一种绝望的贪恋,臣服在了我心编织、步步引诱的这场戏之中。

    成了正被我肆意享用、也正在享受着这份罪恶欢愉的主角。

    终于那积压了太久、沸腾了太久、渴望了太久的岩浆,终于到了决堤涌的边缘。

    我死死地抵住她那仍在剧烈痉挛、疯狂绞紧的处,感受着她体内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吮吸、挽留,但我已然无法再克制哪怕一秒。

    “呃啊——!”

    我低吼一声,滚烫的、汹涌的、带着我所有恨意与欲望的种子,如同高压水枪般,凶狠地、毫无保留地,激而出,重重地冲刷在她那早已被顶得酸软不堪、此刻却依旧娇敏感的花心之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可笑的橡胶壁垒,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终于,在这个身上,在这个地方,在她的身体里,完成了这场蓄谋已久的、彻底的占领与标记。

    我舒坦地、懒洋洋地趴伏在沈文兰那具仍在微微颤抖的、香汗淋漓的丰腴胴体上,贪婪地感受着自己那根刚刚宣泄一空的凶器,依旧半软着,浸泡在她那湿滑、温热、如同温泉般泥泞的蜜腔处。

    那紧致与余温,像是最熨帖的安慰,让只想就这么沉沦下去。

    大概过了半分钟。

    沈文兰那被快感炸成一片空白的大脑,才终于像断了电的机器,重新接上了信号。

    她先是迷茫地动了动手指,随即,猛地意识到自己那双涂着蔻丹的小手,此刻正死死地勾着我的脖颈,而那双丰腴的腿,更是如同蛇缠树般,仍紧紧地盘绞在我的腰上。

    “轰——!”

    一比高更猛烈的、名为羞愤的火焰,瞬间烧红了她整张脸。她像是被烫到一般,触电般想要推开我,却又浑身酥软得使不出半分力气。

    最终,她只能把那张早已无处安放的、布满泪痕与红晕的脸,更加用力地,羞愤欲死地,别了过去,死死地盯着那面见证了一切罪恶的、冰冷的墙壁,再也不敢,哪怕瞥我一眼。

    感受到身下这具熟美胴体骤然绷紧、泛起一阵新的、羞耻的战栗,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坏笑着,凑得更近。

    我轻轻叼住她那早已红肿、湿漉漉的耳垂,用舌尖在那敏感的软上,若有似无地吮吸、打转,随即,对着她滚烫的耳道,压低了声音,送进一句足以击碎她最后防线的低语:

    “舒服吗?”

    “我的……宝贝。”

    那声“宝贝”,轻飘飘的,却像一颗投潭的石子,在她早已波澜壮阔的心湖里,激起千层

    沈文兰浑身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又红了几分,心底竟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荒谬而隐秘的、被这禁忌称呼取悦到的兴奋。

    她羞恼地抬起那只软绵绵的小手,想要推开我凑得太近的脸,可高后的酥软让她连指尖都抬不起几分力气,更别说将我推开。

    “你……你还不……”

    她气息不稳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只能徒劳地,带着最后一丝长辈的威严,狠狠地瞪着我低声斥道:

    “快……快些起来!……叫什么,没……没大没小的……”

    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和根本无法撼动我分毫的小手,让这句呵斥,听起来更像撒娇,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默许。

    又享受了一会儿,我这才依依不舍地撑起身子,将那半软的凶器缓缓从她泥泞不堪的体内退了出来。

    “啵——”

    随着令面红耳赤的分离声,一混合着浊与蜜汁的、温热粘稠的体,瞬间从她微微红肿的汩汩涌出,毫无顾忌地洇染在那大红色的、象征着妻贞洁的锦被上,晕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色湿痕。

    我随手褪下那满载而出的套子,毫不在意地丢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别……别扔在这儿……”

    身后传来沈文兰带着哭腔、慌不已的细弱声音,“你表爷爷……他回来要是看到了……”

    我回,望向她那惊慌失措、却又无力下床收拾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问道:“那扔哪儿?”

    沈文兰咬着唇,羞愤地扭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随……随你便!”

    说完,她伸出发软的小手,胡地抓过床柜上那盒印着喜字的纸巾,一边颤抖着擦拭自己腿间的狼藉,一边用几张纸巾徒劳地去遮盖那床单上最为刺眼的、属于这场罪恶的证据的湿痕。

    表此刻流露出的、我从没见过的、带着三分慌七分娇怯的小姿态,像一根最柔软的羽毛,猝不及防搔在了我心尖上。

    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想要庇护她的大男子主义,油然而生。

    我收敛了所有戏谑,走到床边,俯身,极尽温柔地将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沾着湿意的小手,轻轻捧在手心,随即,接过了她指间那团皱的纸巾。

    “让我来吧。”

    我声音放得很轻,却异常坚定,“表,您去清洗一下身子。”

    沈文兰抬起那双还漾着水光的凤眼,复杂地凝视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无措,有劫后余生的恍惚,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对这片刻温柔的依赖。

    她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红着脸,低着,赤着那具刚刚才被我肆意蹂躏过的、布满痕迹的丰腴身子,匆匆从衣柜里扯过一件素色外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躲进了旁边的卫生间。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我站在原地,目光久久地落在那扇关上的门上,心里是万分的感慨。

    刚才还在我身下,被撞得七零八落、哭喘连连的那个绝美熟,此刻却像个害羞的小媳般,躲在水汽后面,偷偷擦拭着我留下的痕迹。

    这种将一个骄傲的,从云端拉到尘埃,再从尘埃里捧在手心的感觉……

    真是,比刚才的征服,还要让上瘾。

    我很快像往常一样,利落地收拾净床铺,将那片狼藉掩盖在平整的锦被之下。

    手里攥着那个承载着我与表共同罪恶的、沉甸甸的套子,我悄悄下了楼,走进了一楼那个平里我只用的客卫。

    “哗啦——”

    随着马桶一阵漩涡般的轰鸣,那团混合着欲望、背德与罪恶的橡胶,彻底被卷了城市的下水道,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上的汗水与表的味道,脑子却异常清醒。

    洗完澡,擦身体,我鬼使神差地又溜回二楼,在房门外静静听了一会儿,确认里面再无异常动静,床铺也恢复了往的整齐,才放心地转身。

    路过二楼的主卫,门缝里依旧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夹杂着一丝压抑的、极轻微的抽泣。

    我停住脚步,靠在墙边,静静地听了几秒。

    我知道这个时候该收手了,再下去,或许就不是羞耻,而是崩溃了。

    吸了气,将那一声叹息,连同心里那点莫名的悸动,一起咽了回去。

    我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属于我自己的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今晚,到此为止。

    (九)火熄

    雨不知何时停了,只留下湿漉漉的街道和清冷的空气。

    唐三河开着自己那辆黑色轿车,在空的街道上缓缓行驶,昏黄的路灯光透过挡风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脑子里糟糟的。

    愧疚,这个词像根细针,一下下戳着他的心。

    好不容易和文兰有个像样的结婚纪念,烛光、红酒、她特意换上的那条鹅黄色裙子……结果一个紧急会议,全搅黄了。

    “也不知道陈梓那孩子接到文兰没有……”他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歉意,“今天真是对不住那孩子,大晚上还要跑这一趟。”

    路过镇中中心时,他下意识放慢车速,瞥了一眼街角那家常年营业的花店,此刻店门紧闭,招牌黯淡。

    可惜了,他心想,要是还开着,真该买一束文兰最喜欢的百合,算是……一点补偿吧。

    虽然他知道,一束花弥补不了今晚的缺席。

    车子拐进熟悉的巷子,稳稳停在小院门。唐三河推开车门,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和淡淡的酒意,掏出钥匙,熟练地打开那扇厚重的铁门。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走进院子,习惯地抬看了一眼二楼。

    儿子唐晁的房间灯还亮着,从窗帘缝隙里透出电脑屏幕特有的、快速变幻的幽蓝光影。

    “这小子,肯定又在打游戏。” 唐三河无奈地摇摇,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都十点多了……也不知他今天怎么回来得比平时晚些?

    算了,懒得管了,只要成绩能稳住年级前三十,他就谢天谢地了。

    他的目光转向主卧的窗户,一片漆黑。

    睡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那沉甸甸的愧疚,莫名地松了一丝,紧接着,竟涌起一不合时宜的庆幸。

    说老实话,此刻的他,确实不太想面对妻子。

    倒不是因为不,恰恰相反,是因为太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

    作为镇里环卫科的负责,白天要应付各种检查、协调、汇报,晚上还常常有推不掉的应酬。

    常年熬夜、喝酒、心力瘁,这身体早就被掏得差不多了,说是四十出,某些方面的力,怕是连五十岁的都不如。

    该怎么面对正值虎狼之年、又久旷多时的妻子?

    这本该是今晚要解决的“难题”。

    他甚至准备了药,就放在宾馆枕边,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在结婚纪念这天,尽一次丈夫的责任,好好安抚妻子那积压多年的寂寞与委屈。

    可那通该死的电话……

    “唉……”

    他叹了气,将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他对自己说,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步挪上楼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经过儿子房间时,他刻意放轻了脚步,但门内还是清晰地传来唐晁压着嗓门、气急败坏痛骂队友的声音。

    唐三河在门外驻足片刻,听着那充满活力的、属于少年的躁动,嘴角的苦笑加了些,摇摇,继续走向走廊尽的主卧。

    轻轻拧开门把手,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廓。他摸索着按下门边的开关。

    “啪。”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充满房间。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大床,妻子沈文兰正侧身躺着,面向他这边,睡得正香。

    她身上盖着薄被,但一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却不安分地伸在外面,紧紧夹着被角,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长睫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影,神是一种他许久未见的、餍足后的松弛与安恬。

    “文兰……”

    唐三河站在门,望着灯光下妻子风韵犹存、甚至比年轻时更添了熟媚韵味的睡颜,还有那截毫不设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大腿,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微弱却真实的欲望,竟悄悄从疲惫的身体处探了探

    他的妻子,真的很美。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点庆幸,掺杂进了一丝属于男的、隐秘的自豪。

    就算他再忙再累,家里有这么一位美等着,也足以让他在同僚间挺直腰杆了。

    只是……

    看着她睡得如此沉、安宁,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

    唐三河心那点刚刚燃起的火星,又迅速熄灭了。

    罢了,不吵醒她了。

    他今天也确实没有“折腾”的力了,能这样静静看着她安睡,似乎也不错。

    他轻轻走到床边,俯身想为她拉好滑落的肩带,却忽然皱了皱鼻子。

    空气中,除了妻子惯用的、那高级花果香型的沐浴露和护肤品混合的清香,似乎……还萦绕着一丝极其淡的、若有若无的、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几乎被浓郁的香氛掩盖,但隐隐约约,像是汗水蒸发后特有的微咸,混合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暖腻的腥甜?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捕捉得更清晰些,但那味道飘忽不定,转眼就融进了香氛里,再也分辨不出。

    是什么味道? 他蹙着眉想了想。是陈梓那孩子背文兰回来时带的汗味?还是自己晚上会议沾上周围同事的汗香味?

    想不起来。或许,只是错觉吧。他摇摇,没再究。

    轻手轻脚地拿了换洗衣物,唐三河走进主卧自带的卫生间。

    按下开关,明亮的灯光让他眯了眯眼。

    洗漱台上很整洁,但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洗衣篮里。

    里面放着妻子今晚穿的那条鹅黄色真丝连衣裙,还有配套的色丝袜和黑色内衣内裤。

    衣物随意地、甚至有些凌地堆在一起,丝袜纠缠着裙摆,内衣的带子耷拉在外面。

    这不像文兰平里的习惯。她总是会把换下的衣物叠放整齐,哪怕是要洗的。

    更让他注意的是,那堆衣物看起来有些湿,并非被雨水打湿的那种湿冷,而是一种仿佛被体温和汗水浸润过、又慢慢的、柔软的意。

    而且,凑近了,那在卧室里闻到的、极淡的、混合着微咸与暖腻腥甜的气息,似乎从这里散发出来,稍稍明显了那么一丝。

    是了, 唐三河恍然,文兰今晚喝了酒,又走了路,出了汗,衣服自然有味道。

    这个解释合合理,他心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散去了,甚至对自己刚才那瞬间的警觉感到有些好笑。

    他熟练地将自己换下的衬衫西裤叠好,轻轻放在了妻子那堆衣物之上。

    两堆衣服亲密地挨在一起,他的压在妻子上面,就像过去无数个平常的夜晚一样。

    然后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的疲惫、酒气,以及那微不足道的疑虑。他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微微发红,才擦身体,吹发。

    回到卧室时,妻子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睡得沉静。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另一角,躺了进去,然后极其自然、又无比珍重地,伸出手臂,将妻子温软丰腴的身子,轻轻揽进了自己怀里。

    沈文兰在睡梦中含糊地“唔”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无意识地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呼吸重新变得悠长安稳。

    感受着怀中妻子真实的热度与重量,嗅着她发间熟悉的馨香,唐三河心里那点因会议中断而起的遗憾和愧疚,奇迹般地被此刻的宁静与充实抚平了。

    今天,虽然美中不足……

    他收紧手臂,将妻子抱得更紧了些,下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但就这样抱着她,感觉……也挺好。

    窗外,夜色沉,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夜鸟的啼鸣,很快也消散在无边的黑暗里。

    火,似乎熄了。

    但有些东西,已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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