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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安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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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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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合时分,凌清寒抱着凌安走进了镇外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发布 ωωω.lTxsfb.C⊙㎡_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客栈门的灯笼已经点亮,昏黄的光映着木质匾额上“悦来客栈”四个漆字。

    跑堂的小二正倚在门框上打瞌睡,忽然瞧见一个素衣少抱着个孩子走过来,立马打起神迎了上去。

    待他看清那孩子的小脸时,整个愣了一瞬——雕玉琢,眉眼致,一双乌黑澄澈的眼眸像浸了秋水,肌肤白得几乎要透光,衬着那身藕荷色的小衣衫,简直像是画上的小仙童。

    “好俊的小公子……”小二忍不住脱而出。

    凌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弄得有些不自在,小脸蛋往凌清寒颈窝里埋了埋。

    凌清寒淡淡扫了小二一眼,虽只一眼,那目光却让小二莫名打了个寒噤,连忙收回打量的视线,赔着笑将母子二引进了门。

    “一间上房。安静些的。”凌清寒搁下一小块碎银,声音压得有几分沙哑,与她的容貌一样做了掩饰。

    “好嘞,天字三号房,最靠里,最安静。夫这边请。”小二殷勤地领着路,不敢再多看那孩子一眼。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净整洁。

    一张雕花木床,被褥叠得齐整,床边一方矮几,一盏油灯,靠窗还有一张小桌两把椅子。

    凌清寒将门窗关好,又在房间四角布下几道简易的禁制,这才松了气,将凌安放到床榻上,替他脱了小靴子。

    凌安坐在床沿上晃着两条小短腿,下午那一番折腾似乎并没有耗去他太多力,但他的神比平时安静了些,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凌清寒让小二送了两碗清粥、一碟小菜、几个馒上来,母子二简单吃了些。

    凌安吃得比平时慢,小地喝着粥,乌溜溜的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她一眼,又垂下眼帘继续喝。

    “安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凌清寒放下筷子,伸手抚了抚他的额

    “没有不舒服。”凌安摇了摇,把碗里最后一粥喝净,抬起脸冲她弯着眼睛笑了笑,“安安在想小老虎糖。”

    凌清寒仔细端详了他片刻,见他神色自然,便也没有追问。

    收拾了碗筷,叫小二收走,她又用铜盆打了一盆温水,替凌安擦了脸和小手小脚。

    擦完之后,她走到门边将门闩好,又在窗边检查了一遍禁制,确认万无一失,才回到床边。

    灯芯被调到最暗,只余一豆昏黄微光。

    她褪去了外袍和中衣,习惯地赤身体上了床。

    从凌安出生起,她便一直这样抱着他睡——肌肤相贴的温度能让他睡得更安稳。

    她将儿子轻轻揽怀中,让他的小脸贴在自己柔软的沟里,一只手环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

    凌安习惯地伸出一只小手搭在她饱满的房上,五根手指软软地抓着那团雪白的,脸蛋埋在她胸前。

    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睡前姿势。

    但今夜,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了。

    那只搭在凌清寒房上的小手没有像往常那样安分下来,指尖时不时轻轻动一下,像是在想什么。

    黑暗中,他的脑海里正翻涌着白天的画面。

    娘亲站在巷子里,轻轻一抬手,坏就全都倒下了。

    和之前在街上欺负那个姨姨的坏一样,娘亲每次出手都是那么厉害,坏在娘亲面前连站都站不稳。

    那时候的娘亲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她的眼神冷冷的,周身有一他说不清的力量,强大得让不敢直视。

    那力量让他整个都沉浸在一莫名的敬畏与兴奋之中,翻来覆去睡不着。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然后,那些画面渐渐模糊了,黑暗中却浮出另一个画面。

    也是那天的事——娘亲手一抬坏就倒了,但在他捂住眼睛之前,他看见了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姨姨。

    那个姨姨被坏欺负了,娘亲救了她。

    他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姨姨的双腿被掰开的样子,那里没有小,而是一处饱满的、红红的、湿淋淋的

    那个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浮现,和娘亲打败坏的身影织在一起。

    那因崇拜娘亲而涌起的兴奋渐渐平复,被压制的好奇心却悄悄钻了出来。

    他想起自己一直有个念没来得及追问——那个姨姨的,和娘亲的是不是一样的?

    他对那个没有太多记忆了,只记得红红的、湿湿的,和他平时熟悉的娘亲的身体完全不同。

    娘亲的身体是白的、净的、柔软的,子上有淡淡的晕,摸起来软软的暖暖的。

    他每天握着娘亲的睡,却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娘亲下面。

    每次娘亲抱着他,他的视线总是在娘亲的脸上,或者在饱满的房上,偶尔往下的视线也会被娘亲的身体弧度挡住。

    他只知道那里没有小,仅此而已。

    “娘亲……”凌安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响起,软软糯糯的。

    “嗯?”凌清寒低低地应了一声,手指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他的后背。

    “安安想看看娘亲下面。”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孩子气的好奇,没有任何犹豫或心虚,就像在说“安安想看娘亲的发”一样自然。

    凌清寒的手指停住了。

    黑暗中她的表看不清,但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她低看向怀里的儿子,只能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极淡月光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眸,正仰着脸望着她。

    “怎么忽然想看娘亲下面?”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没有责备,只是有些疑惑。

    “安安之前看到了那个姨姨的下面。”凌安的声音平静而坦诚,“原来没有小,有一个。安安以前只知道娘亲没有小,但是从来没仔细看过娘亲的长什么样。安安想知道娘亲的是什么样子的。”

    他说完又往凌清寒怀里蹭了蹭,小手在她房上轻轻揉了揉,语气带着撒娇的尾音:“娘亲,让安安看看嘛。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凌清寒在黑暗中轻轻叹了气。更多

    她本想问“你之前看到了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再让儿子回忆那个画面,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追问细节。

    既然他只是好奇想看看自己,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是看看而已。

    他是她的安安。

    他想看,就让他看吧。

    “真的只是想看看?”她低声问。

    “嗯!就看一看!”凌安用力点发蹭着她的胸,痒痒的。

    凌清寒沉默了一息,随即微微弯了弯唇角。

    她松开搂着儿子的手,将身体往后挪了挪,靠坐在床的软枕上。

    然后她曲起双膝,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

    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极淡月光,她将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展现在儿子面前。

    她活了上千年,这副身体从未被任何看过。

    修仙之洁身自好,她又是独行世间的散修,从不与任何亲近。|最|新|网''|址|\|-〇1Bz.℃/℃

    那些觊觎她容貌的、敬畏她修为的,都只能远远仰望她的背影。

    她的剑比她的身体更广为知。

    可此刻,这处从未示的隐秘之地,就这般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凌安眼前。

    她的肌肤在微光中泛着莹白温润的光泽,饱满的房微微垂着,是极淡的色。

    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丛极稀疏的、柔细的淡色绒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之间,那朵隐秘的花苞便安静地卧在那里。

    与白天那个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截然不同,凌清寒的私处如同她整个一样,清冷、净、绝美。

    饱满白皙的阜紧紧闭合着,只在中缝处留下一道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弧线,将那朵更娇的花苞严密地守护在内。

    就连那一小丛绒毛也只是柔顺地覆在最上方,净得如同从未被任何窥视过。

    事实上,它也的确从未被任何窥视过。

    今夜是第一次。

    是她的安安。

    凌安睁大了眼睛。

    他趴在凌清寒双腿之间,凑得很近,乌黑的眼眸里映着那片微光中莹白的肌肤。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他的目光从小腹下方那稀疏的淡色绒毛开始,一路向下,滑过闭合的饱满阜,最后落在那道细细的缝隙上。

    娘亲的那里与白天那个姨姨的完全不同。

    白天那个姨姨那里是红肿的、湿淋淋的、被粗撑开的,而娘亲的那里是白的、净的、紧紧闭合的,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又像一枚蚌壳里藏着的最柔软的珍珠。

    “娘亲的……是合着的……”他喃喃地说,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

    凌清寒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任由他看着。

    她能感觉到儿子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最敏感的肌肤,带着孩童特有的清甜香。

    她想合上腿,但还是忍住了。

    凌安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的指尖软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温度,轻轻地落在凌清寒阜最上端。

    那触感极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凌清寒的小腹肌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

    凌安的手指顺着那道细细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从阜顶端一直滑到尾端,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片极珍贵的绸缎。

    他的指尖触到的肌肤光滑细腻,微微带着一层极细的绒毛,比他摸过的任何布料都要柔软。

    “好软……”他轻轻说。

    他的手指又回到上方,这次用了两只手。

    他一手轻轻按在一侧,学着凌清寒剥水果皮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向两侧掰开。

    闭合的唇在他轻柔的动作下缓缓分开,发出极细微的一声湿润轻响——那是紧闭的唇瓣初次被手指分开时,粘膜之间粘连被轻轻拉开的声响。

    就像掰开一只刚摘下的荔枝,露出里面最的果

    两片白皙的蚌壳在他指尖下被轻轻分开,那朵藏在处、更加隐秘的色花苞便呈现在他眼前。

    这朵花苞在这上千年间从未被任何窥见过,如今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шщш.LтxSdz.соm

    凌安屏住了呼吸。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色。

    不是外那种白皙的,而是本身的——得像初春枝刚冒出的桃花苞,湿润润的,带着微微的光泽。

    小唇薄薄的,像最上等的丝绸折成的褶边,层层叠叠地护着最中央那处更娇的地方。

    最上面,一颗小小的、珍珠似的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的尖端。

    往下,尿道几乎看不见,小得像针尖。

    再往下,便是那处小小的、了。

    它并没有像白天那个姨姨那样张着——它紧紧地闭合着,只在最中心有一点点极细微的凹陷,边缘的净净,泛着一层极淡的、自然的水光,凑近了甚至能看清那一圈细细的纹路,像花瓣上最细的脉络。

    凌安着迷地看着,指尖不由自主地轻轻触碰那处凹陷。

    他的指腹刚碰到那圈便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惊喜地“咦”了一声,又轻轻碰了一下,那圈又缩了缩。

    “娘亲,它会动!”凌安抬起,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

    “嗯。”凌清寒的声音有些不稳,但她还是保持了平静。

    儿子的手指触碰她最敏感的时,有一奇异的酥麻从脊椎尾端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地想收紧双腿。

    但她忍住了。

    她不想扫儿子的兴致。

    凌安重新低下,这次他不再只是用手指触碰。

    他伸出舌,小心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那圈

    舌尖触到的瞬间,一极淡的、微咸带甜的滋味在中化开,没有任何腥味,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净味道。

    那触感滑得不可思议,比剥了壳的熟蛋还要,比豆腐还要滑。

    他的舌尖轻轻划过边缘那圈时,微微颤抖着分开了一点点,像是在回应他的舔舐。

    “安安,那里脏……”凌清寒终于忍不住出声,手轻轻搭在凌安的上,却没有任何推开的力道。

    “不脏。”凌安从她腿间抬起,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唾和她的体,在微光中亮晶晶的。

    他认真地说,“娘亲不脏。娘亲哪里都是香香的。而且很好吃。”

    凌清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放在凌安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好吃?”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发颤。

    “嗯!有一淡淡的味道,不咸也不甜,滑滑的。”凌安说完又低下,这一次他舔得更用力了些。

    舌尖从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蒂,将整个缝都用舌描了一遍。

    凌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绷紧,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明显变得不再平稳。

    凌安舔得认真而专注,像是在品尝一道从未尝过的美食。

    他的舌灵活地在之间游走,时而绕着蒂打转,时而探到处轻轻戳刺。

    他能感觉到娘亲的那处在他的舔舐下变得越来越湿润,分泌出的体也从最初的一点点变成了可以尝到的薄薄一层清

    那体没有任何腥味,反而带着一种极淡的甘味,滑腻,与他早晨喝的汁有几分相似,又不完全相同。

    “娘亲流水了。发布 ωωω.lTxsfb.C⊙㎡_”凌安抬起,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清,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安安早上的一样,滑滑的。”

    凌清寒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并没有感到羞耻——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儿子在满足好奇心。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她的控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正在分泌更多的,原本紧紧闭合的也因为被儿子反复舔舐而微微松开了一点。

    “安安,看够了吗?”她柔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哑。

    “看够了。”凌安点了点,但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让她整个都愣住的话,“娘亲,安安可以进去吗?”

    凌清寒的手停在他的发上。

    她低看着他,窗纸透进来的月光刚好落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净,那么纯粹,没有一丝杂质。

    他不是在说一句调的话,不是在表达什么不正当的欲念。

    他只是觉得那个很好奇——外面舔着的,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他想进去看看。

    就像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小,想用手指伸进去探一探浅。

    仅此而已。

    他还没有子,没有欲望,没有那方面的冲动。

    他连什么是合都不知道。

    他甚至不明白“进去”这个词在成世界里的含义。

    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探索娘亲的身体,就像他探索寒玉里每一个角落一样。

    可即使知道这一切,凌清寒还是犹豫了。

    她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看着他满是期待的小脸。

    他从小到大,她几乎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请求。

    他想要吃,她就解开衣襟;他想要她抱着,她就放下手里的一切将他拢怀中;他想要她用嘴接尿,她就跪下来含住他那根稚的小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不过是母亲对儿子的包容。

    安安想要,她就给。

    可这一次不一样。

    那处地方不是用来给儿子探索的。

    哪怕他还小,哪怕他什么都不懂,那处地方在世俗伦常中也不该是母亲让儿子进的领域。

    她的指尖在凌安发丝间微微僵住,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有一个声音在一遍遍地重复:安安想要。

    这个声音压过了所有关于伦理的考量,压过了所有不该继续的理智判断。

    更何况,她的身子早在生凌安的时候就了。

    修为再高也挡不住生育之劫,当她拼命生下他的那一刻,那层薄膜就已经被撕裂。

    手臂上的守宫砂虽然还在,但那不过是身体表面残留的印记,她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从生理上说,并没有第二层阻碍。

    如今的她,与其说是处子,不如说是一个从未被真正进过的、净净的

    而那处连她自己都未曾真正探索过的领域,即将迎来唯一的访客。

    可她心里的阻碍还在。薄薄的,像一层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纸。

    就在这时,凌安又软软地唤了一声:“娘亲……可以吗?安安就进去一小下。”

    那层纸了。

    凌清寒闭了闭眼,心里叹了气。

    罢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里,在天玄宗,他为她做过的那些事,每一件拿出来都足以让世瞠目结舌。

    早已不是寻常母子。

    既然他要,就给他吧。

    任何事都有她一个知道,一个承受就够了。

    “安安轻轻的。”她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纵容,“娘亲是第一次,不能用力。”

    “嗯!安安轻轻的!”凌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重新趴到她双腿之间,捏着自己稚的小,将对准了那处微微湿润的凹陷。

    但他毕竟年幼,试了几次都没能对准——总是在滑开,不是偏到上面就是滑到下面,几次下来急得他小脸都红了。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心底的抵触与羞赧忽然被一柔软的绪冲淡了几分。

    她轻轻叹了气,伸出纤细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儿子那根稚的小

    她的指尖微凉,触到那根温热的小东西时微微颤了一下,却还是稳稳地扶着它,将它引向自己那处从未被任何过的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红晕,却没有移开目光。

    “就是这里……进来吧。”

    凌安顺着她的引导,轻轻向前一送。撑开那一圈,缓缓没了温暖紧致的

    就在这一瞬间,凌清寒手臂上那一点朱红悄然褪去。

    那枚守宫砂,在她生子之后仍顽固地残留了数年之久,此刻终于彻底消散。

    颜色从鲜红褪为淡,再从淡化为苍白,最后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生凌安时失去了那层薄膜,但她身体最处从未被任何事物触及过。

    而此刻,儿子的她体内的这一瞬间,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就此付。

    “啊……”凌安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喜的低呼。

    他感觉到了。

    娘亲的里面好暖,好软,比嘴里更暖,比任何地方都暖。

    那里面全是,层层叠叠的,紧紧贴着他的,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在轻轻吮吸。

    里面是滑滑的,与他方才舔到的触感一致,但更加丰富——腔道内壁柔软而湿润,带着微微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轻轻裹着他的

    这和他进娘亲腔的感觉完全不同。

    腔里舌和上颚的触感是鲜明的、有层次的,但这里——这里整个都是软壁,四面八方一样柔软,没有骨,没有舌,只有纯粹的、全方位的包裹。

    他觉得自己的小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舒服的地方,甚至觉得不需要动,就停在这里就已经很舒服了。

    “娘亲的里……好暖好软……比娘亲的嘴嘴里还舒服……”他喃喃地说,小脸上满是陶醉。

    箍住的感觉如此清晰而充实,让他觉得整个小都酥酥的,那是一种从蔓延到全身的暖洋洋的感觉。

    凌清寒没有说话。

    她的大腿微微颤抖着,道内壁在儿子的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小小的东西正停在自己的处,将那一圈从未被任何事物进过的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疼痛感微乎其微,更多的是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异样感。

    千年未曾示的隐秘之地,千年未曾被触及的柔软处,如今尽数给了她此生唯一的血脉至亲。

    凌安没有继续往里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趴在凌清寒柔软的小腹上,双手各握住她一只饱满的房,十根手指软软地陷进雪白的里。

    他就这样趴着,小泡在那处温暖湿润的里,被层层温柔地裹着。

    他觉得此刻的温暖让他整个都放松下来,膀胱里的尿也在这暖意中自然而然地涌到了马眼,就在娘亲的道里自然而然地尿了出来。

    一温热的尿从马眼出,直接浇灌在凌清寒道内壁上最处的那一圈上。

    凌清寒感觉到那温热的体冲刷着自己体内最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起身。

    她能感受到一接一的温热水流从涌出,浇在自己道内壁的上,顺着褶皱向下流淌。

    “安安在里面尿尿了。”凌安趴在她小腹上,双手还轻轻揉着她的房,声音软软地说。

    他能感觉到尿流出去之后被箍住、没有流出来的积攒感。

    那温热的体积在周围的缝隙里,把他的小和娘亲的都泡得暖烘烘的。

    凌清寒闭着眼,运缩宫,引导那温热的体。

    子宫颈在仙元的控制下微微张开,道内壁也随之轻轻蠕动起来——那些层层叠叠的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从上到下、从内到外依次收缩,每一道褶皱都温柔地挤压着凌安的

    那积在处的尿被这有序的蠕动引导着,顺着道壁的褶皱一路向上,被一点一点吸子宫颈内。

    凌安能感觉到,自己尿出来的暖流被一个更的地方吸引走了。

    他不知道那是子宫,也不知道缩功是什么,只知道娘亲的里忽然变得更了,更暖了,有一吸力在轻轻地吸着他的

    那力量很柔和,却让他舒服得整个都酥了。

    “娘亲……安安可以就这样放着吗?安安不想拿出来了……”他撒娇地蹭着凌清寒的小腹,双手仍依依不舍地轻轻揉着她的房。

    凌清寒抬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温柔地摩挲着他的皮。

    她的思绪在黑暗中起起伏伏,最终落在儿子趴在她小腹上那张满足的小脸上。

    是她的安安。

    她有什么不能给的。

    伦理、规矩、外的眼光——这些在她眼里都没有儿子一个满足的笑容重要。

    她没有再挣扎。

    “那就放着。安安想放多久就放多久。”她柔声说,手指轻轻顺着他的发。

    他们的第一次,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儿子。

    她手臂上那枚守宫砂已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的身体、她的隐秘、她的全部,从今夜起都只属于她的安安。

    她没有半点遗憾,只有一种奇异的圆满。

    “好……娘亲最好了……”凌安迷迷糊糊地应着,眼皮渐渐耷拉下来。

    他把留在娘亲温暖紧致的道里,双手仍搭在那对柔软的房上,感受着那里轻柔的包裹和子宫处传来的温暖,很快便陷了沉睡。

    凌清寒抱着趴在自己小腹上的儿子,感受着下体那根小小的东西安静地在自己体内。她低在他发顶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随即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朦胧,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客栈的房间内,红绡帐静静垂落,油灯早已熄灭,只余一室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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