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座集镇之后,凌清寒抱着凌安又走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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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走停停,既不赶路也不刻意放缓,遇镇便歇,逢集便逛,凌安把

间的新鲜事物看了个够,手里攒了好几样小玩意儿——一只竹蜻蜓,一个泥

,一串褪了色的木珠子,每一样他都当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这

午后,山势渐缓,官道两旁出现了成片的稻田。
正是

秋时节,稻穗泛着金黄,风吹过时翻涌如

。
田埂上有几个卷着裤管的农

在歇脚,远远望见有

行来,便直起腰望了两眼。
官道尽

,一座小镇静静卧在青山脚下,白墙黛瓦,炊烟袅袅,没有集镇的喧嚣,也没有山城的崎岖,只有一种安详的、被时光遗忘的宁静。
凌清寒停下脚步,站在官道边的一棵老槐树下,望着那座小镇看了很久。
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几片落叶飘到她肩

,她没有拂去。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白墙黛瓦,越过镇

那棵歪脖子枣树,越过镇后那片矮矮的青山,像是在辨认什么极其遥远的、几乎被岁月磨平了的痕迹。
“娘亲?”凌安察觉到她停了脚步,仰起脸看她。
“安安,”凌清寒低下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轻柔,“这里就是娘亲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凌安睁大了眼睛,立刻扭过

去重新打量那座小镇。他的小脸上写满了好奇与兴奋:“娘亲小时候住的地方!和安安在山上不一样!”
是不一样。没有寒玉

的清冷,没有修仙宗门的巍峨,没有缭绕的云雾与灵兽的啼鸣,只有

间烟火、寻常巷陌。而这恰恰是她想给他的。
凌清寒牵着他走进镇子。>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镇子不大,不过三四条街,百来户

家。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圆润,两旁是高低错落的民宅,偶尔有


端着木盆从门里出来倒水,见有生

经过,便好奇地抬

看两眼。
这一看,目光便被那孩子牢牢吸住了——

雕玉琢的小脸,乌黑澄澈的眼眸,藕荷色的小衣衫,像是年画上的仙童忽然活了过来。
那


张了张嘴,手里的木盆差点滑落。
凌安如今对路

的注视已经不像刚下山时那般怯生生地往凌清寒身后缩了,只是牵着凌清寒的手更紧了些,偶尔回望那些好奇的目光,眨眨眼,又转回去继续看路。
凌清寒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她在镇子中央找到一位做中

的老伯,问了几句,便被他领去看一处空置的宅院。
宅子在镇子东

,不大不小,前后两进,前院有一棵桂花树,正值花期,满树金黄细碎的花瓣,香气清甜而不浓烈,被秋风一吹便簌簌落了一地。
后院有一小块菜地,荒了许久,长满了野

,角落里还有一

石井。
正房三间,耳房两间,青砖灰瓦,木门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闷响,阳光斜斜地照进去,能看见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飞舞。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宅子空了十来年了,主

家搬到府城去了,托我帮着卖。地方是偏了点,但清静,院子里那

井水甜得很。”老伯絮絮叨叨地介绍着,目光忍不住又飘向凌安,实在没忍住,弯下腰笑眯眯地问,“小娃娃,几岁啦?”
凌安仰起脸看了看凌清寒,见她没有阻止,便礼貌地竖起手指,

声

气地答了。老伯被那认真模样逗得直乐。
凌清寒在宅子里走了一圈,推开每一扇窗,查看每一根梁柱,最后回到前院那棵桂花树下,看着满地金黄的落蕊,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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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钱公道,地方清静,离镇上的学堂和集市都不远不近,后院还有地方可以辟出来教凌安修习

门功法。
她当

便付了银钱,取了房契,成了这座小镇的新住户。
既是定居而非暂住,凌清寒花了三天时间布置新居,将宅子里里外外重新添置了一遍。
她去镇上的木匠铺定了一张新的雕花大床,床板用的是老梨木,结实稳当,怎么翻滚都不会吱呀作响。
又去布庄裁了几匹细软的棉布和丝绸,亲手缝了新的被褥、枕

、床帐,针脚细密整齐,被面上绣着浅浅的云纹。
堂屋里摆上了新买的桌椅条案,书房里置办了书架和文房四宝,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也一一添置齐全。
后院那

井重新淘了一遍,井水果然甘甜清冽。
她又在那块荒地上拔了野

,翻了一遍土,打算来年开春种些青菜。
凌安也帮了不少忙——虽然帮的大多是倒忙。
他跟在凌清寒身后跑来跑去,拿着小扫帚扫地,扫着扫着就开始追院子里的落叶玩;帮忙擦桌子,擦了两下就被窗外的麻雀吸引了注意力;帮忙叠衣服,叠出来的皱皱


一团,却一脸期待地举到凌清寒面前等夸奖。
凌清寒看着那团皱


的“作品”,唇角微微弯起,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安安真厉害。”
她对这宅子没有太多要求。暖、安稳、有桂花香、有地方给安安读书练功,便足够了。
搬进新宅的第四天,一切都已收拾妥当。
这

清晨,阳光透过新挂的细棉布窗帘洒进书房,在地面上铺了一层柔和的金色。\www.ltx_sdz.xyz
凌清寒将凌安唤到书房,让他在新置的书案前坐好。
书案是按孩童的身量定做的,不高不矮,凌安坐上去刚好能舒舒服服地趴在案面上。
书案上已摆好了笔墨纸砚,还有一摞她亲手抄写的启蒙字帖——用的是标准的簪花小楷,一笔一划都端端正正,力求让儿子看得清楚。
凌清寒今

穿了一身素白的家居道袍,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衬着书房窗外那几枝桂花,清冷中透着几分慵懒的温柔。
她将凌安抱到书案前,自己先坐在椅子上,再让儿子坐在自己腿上,从背后轻轻环住他。
凌安的背贴着她柔软的胸

,道袍的布料轻薄细软,仍能透过衣料感受到娘亲身上传来的温热,还能闻到那

淡淡的清甜

香。
他习惯

地往后靠了靠,小脑袋刚好枕在她胸前,舒服得微微眯了眯眼。
“从今天起,安安要开始读书了。”凌清寒从背后伸手指着字帖上的第一个字,声音轻柔而认真,“这个字是‘

’,一撇一捺,顶天立地。”
凌安低

看着纸上那个简单的字,跟着念了一遍:“

。”
凌清寒便又指着第二个字:“这个是‘天’。”
“天。”凌安又念了一遍,声音清脆。
出乎她意料的是,当她翻到下一页时,凌安已经认出了前面学过的字,不仅认得,还能用小手指着准确的笔画念出来。
待到第三页,他已经开始自己试着组词了。
凌清寒微微挑眉,又翻了一页——第四页的字更复杂些,有“地”,有“

”,有“月”。「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凌安看得认真,小眉

微微皱着,手指在空中跟着笔画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等他觉得自己记住了,便抬起

,把刚才学过的字一个一个指给凌清寒看,一个不漏,一个不错。
“安安真聪明。”凌清寒低

在他发顶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骄傲,“娘亲小时候学这些,也要读好几遍才记住。安安一遍就会了。”
凌安被夸得小脸微微泛红,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整个

往凌清寒怀里蹭了蹭,又指着下一页迫不及待地说:“娘亲继续教!安安还要学!”
阳光在书案上缓缓移动,母子二

依偎在一起,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便过了大半个时辰。
凌清寒发现,凌安确实有过

的天赋——不仅记

好,理解力也远超同龄孩童。
她教他“山”字,他便会联想起寒玉

外的群山;教他“水”字,他便指着窗外后院里那

井说“井里有水”。
举一反三,触类旁通,那份聪颖让凌清寒又惊又喜。
又翻过两页之后,凌安忽然在凌清寒怀里扭了扭小身子,双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他抬起

,乌黑的眼眸望着凌清寒,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娘亲,安安想尿尿。”
凌清寒停下翻页的手,低

看着他。
这孩子从那次高烧之后便再也不肯去如厕了,在天玄宗是如此,在客栈里也是如此,如今到了新家更是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了专属的容器。
她自然也知道他的习惯,没有再问,只是柔声说了一句:“安安想尿在哪里?”
凌安歪着

想了想,像是在认真比较两个选项各自的优点。
他喜欢娘亲嘴里暖烘烘湿漉漉的感觉,尿完之后娘亲还会用舌

轻轻帮他舔

净,那舒服劲儿能让他眯着眼睛回味好一会儿。
他也喜欢娘亲

里那层层


从四面八方温柔包裹的暖意,比嘴里更暖更软,而且可以一直放着不用拿出来,一边读书一边就那样泡着。
两种他都喜欢,选哪个都舍不得另一个。
“今天先尿在娘亲嘴里。”他想了想做了决定,又补充了一句,“明天再尿在娘亲


里。”
凌清寒被他那句“明天再尿在


里”说得唇角微微一弯,指尖轻轻揉了揉他

顶的碎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缓缓从椅子上起身,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书房的地面是新铺的青砖,跪上去微微有些凉硬。
她跪在儿子面前,素白的道袍铺散在青砖上,乌黑的长发从肩

垂落。
她伸手轻轻褪下凌安的小裤,那根


的小


已经微微翘起。
她先用指尖轻轻拨了拨


,确认

净,然后俯身上前,张开嘴唇,缓缓将那根小


含


中。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


根部,将整根小东西都含进了温暖湿润的

腔里。


的


顶在她舌面上,感受着那柔软滑

的触感。
她的舌尖轻轻绕着


打转,在


冠下方那圈敏感的


上温柔地摩挲着,然后舌尖抵在马眼处,轻轻点了点。
“乖,放松些,

给娘亲就好。”她含着小


,声音含混而温柔。
凌安轻轻哼了一声,小手搭在凌清寒的后脑上,手指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放松了身体。
一

温热的尿

从马眼中涌出,直接打在凌清寒的舌面上。
她有节奏地吞咽起来,颈间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将儿子的尿

一

一

咽下。
她的舌尖始终轻轻舔着


下方,帮助他更顺畅地释放。
那只托在他囊袋下方的手也不曾移开,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两颗软

的小蛋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鼓励。
凌安低

看着娘亲专注含着自己小


的模样,看着她颈间优雅的弧度随着吞咽轻轻滑动,感受着自己的尿

被她一

一

吞下。
他舒服地半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凌清寒的

皮。
尿完之后,他的小


在凌清寒

中轻轻跳了两下。
凌清寒用舌尖将


前端残留的最后一滴尿

轻轻卷


中,又沿着

身从顶端一路细致地舔到根部,再绕回来,将整根小


都用舌尖温柔地清理了一遍才缓缓抬起

。
唇瓣离开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的轻响。
凌安舒服的抖了抖,小脸上满是舒爽。
凌清寒笑了笑,站起身。
她取来湿巾俯身仔细地为凌安擦拭下身,将他重新穿好小裤,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将儿子抱回自己腿上,从背后环住他。
凌安靠在她柔软的胸前,整个

暖融融的,舒服得又往她怀里蹭了蹭。
“继续读书吧。娘亲刚才教到哪个字了?”
“教到‘江’字!”凌安指着字帖上的字,声音清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晨光正好,桂花正香,崭新的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书香,还有独属于母子二

之间那份旁

无法介

的温馨与安宁。
这是他们新生活的开始,在娘亲的故乡,在这个有桂花树的小宅子里,往后还有无数个这般的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