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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安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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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心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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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时,凌清寒缓缓睁开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WWw.01BZ.cc

    她整夜都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让儿子窝在她怀里安睡。

    他的枕在她的肩窝里,手臂环着她的腰,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在梦中轻轻蹭一蹭她的锁骨。

    十六岁的少年,在外面已是清冷自持的模样,唯有睡着时,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孩童时代的稚气。

    凌清寒没有起身,安静地看着他的睡颜,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他的廓。

    他长得越发出色了,出色到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有些恍惚——这张脸既有她六七分的清冷神韵,又糅合了某种只属于他自己的独特气质。

    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想起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窝在她怀里,小得一只手就能托住整个身子,如今却已经比她高出小半个,肩膀宽阔得能把她整个揽进怀里。

    过了片刻,凌安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嘴角已经弯了起来,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娘亲。”

    “醒了。”凌清寒轻声应着,手指从他的睫毛尖滑到脸颊,指腹轻轻蹭了蹭他颧骨上那道浅浅的睡痕。

    “嗯。”凌安揉了揉眼睛,往她怀里蹭了蹭,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孩儿做了个梦,梦见小时候在寒玉里,娘亲抱着孩儿,外下着大雪,里面特别暖。”

    “那不是梦。”凌清寒低在他发顶上印下一个吻,“那是真的。”

    凌安抬起看她,目光渐渐清明,唇角仍旧挂着那抹懒洋洋的笑意。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唇,又从她的唇滑到她的锁骨,最后落在那对饱满的房上——她依旧是赤身体的,每晚都是如此,以便他睡时能握着她的房。

    他没有说话,只是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吻住了她的唇。

    凌清寒微微仰回应着他,手指穿过他脑后的发丝。

    他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滑过下颌,滑过脖颈,在锁骨处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含住了她左边房上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色。

    “唔……”凌清寒轻轻咬住下唇。

    凌安的舌尖绕着晕打转,将那颗舔弄得越发挺立。

    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修长的手指探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他直起身子,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的,轻轻一挺腰,整根阳物顺畅地滑她体内。

    “娘亲里面还是这么暖。孩儿每次进来都不想出去了。”他俯下身,胸贴着她的房,将她整个紧紧扣在怀里,开始缓缓抽。

    “……舒服。安安。”凌清寒的声音在他不断的抽中微微发颤,双腿盘在他腰间,随着他的节奏微微用力,将他更地压向自己体内。

    凌安听到那声“安安”,心微微一颤。

    他已经改自称“孩儿”好几年了,可娘亲叫他时,始终还是“安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低下,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哑声说:“娘亲再叫一声。”

    “……安安。”

    “再叫。”

    “安安。”

    凌安吻住她的耳垂,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整张床榻都在微微晃动。

    “娘亲……孩儿快到了——”

    凌清寒收紧道内壁,嘴唇贴着他的耳畔一遍遍地轻声唤着,“安安,安安……”

    凌安闷哼一声,猛地一挺腰,将浓稠滚烫的一接一地打在子宫颈上,足足了八九才渐渐停歇。

    他整个都趴在她身上,大大地喘着气。

    凌清寒闭着眼,运缩宫,将儿子刚出的一一地吸子宫处。

    凌安舒服得在她耳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娘亲每次运功的时候,孩儿都觉得特别舒服。”

    “那就多待一会儿。”凌清寒抬手抚上他汗湿的后背。

    两又在床上温存了许久,直到太阳升高,才起身穿衣。

    早饭摆在桂花树下,母子二对着面吃粥。

    饭后歇了半个时辰,凌清寒便带着凌安去后院的静室修炼,引导他运转寒霜诀第十层的心法。

    这段时间他的气海已经拓宽了不少,灵力运转顺畅了不止一筹,第十层那最后一道若有似无的屏障终于被他稳稳开。

    凌清寒收回探他经脉的仙元,唇角微微弯起:“第十层已。以你如今的修为,寒霜诀的基础功法已算是大成了。”

    凌安收了功,却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笑着凑过来讨奖励,而是盘膝坐在蒲团上,望着窗外桂花树的方向出神。

    阳光穿过桂花枝叶,在他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角落里传来一阵极细微的灵气波动。

    那只一直窝在竹篮里的小白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周身的灵气在经脉中循着某种极粗浅的轨迹缓缓流转——它竟是在旁听母子二修炼时,无师自通地领悟了一些吐纳的门道。最╜新↑网?址∷ WWw.01BZ.cc

    凌清寒看在眼里,没有说话,这只小狐狸倒是比看起来更聪明些。

    凌安没有注意到小白狐的异样。

    他的思绪飘在更远的地方。

    他想起集市上那几个青云门弟子,想起沈玉说到凌清寒这个名字时压低声音的敬畏,想起柳如霜递过玉牌时说的那句话——春来时满山杜鹃也还值得一看。

    青云门只是修仙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可就算是这样的小宗门,也见过他从未见过的风景。

    他其实很久以前就想出去看看了。

    这几年在娘亲的教导下修为突飞猛进,书也读了一架子,可书上写的那些名山大川、仙家府,他一处都没有亲眼见过。>Ltxsdz.�ǒm.com

    娘亲跟他说过不少修仙界的旧事,每次听到那些宗门恩怨、秘境探险,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样。

    只是每次话到嘴边,一想到要离开娘亲,便又咽了回去。

    今在集市上遇到沈玉他们,那被压在心底好几年的念又开始翻涌——几个筑基期的修士都能走遍山川、见识那么多新鲜事物,他元婴后期却连这座小镇都没出过。

    这种感觉不是不甘,是痒。

    心痒。

    像一柄被磨了太久却从未出鞘的剑,迫切地想去试一试自己到底有多锋利。

    就像一个背熟了所有剑谱却从未拔过剑的,手痒,心也痒。

    但是怎么跟娘亲说呢。

    从小到大,她对他几乎百依百顺,唯独在“去外面”这件事上,从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不是怕他有危险——她是舍不得,太在乎他了,在乎到不愿意他在她的视线之外多待一刻。

    他若是开说要走,她大概会沉默很久,然后强迫自己点——因为他从小到大,不管要什么,她从来没有拒绝过。

    可那个点会比任何拒绝都让他难过。

    “在想什么?”凌清寒的声音将他从纷的思绪中拉回来。

    凌安回过神来,对上她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

    他忙弯起嘴角,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在想晚上吃什么。方才看到街有在卖刚打的山,孩儿想做个红烧块。”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故意岔开话题的模样,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他眉心上,顺着眉骨的弧度缓缓滑到眼尾。

    她知道他藏了心事,她不需要追问,因为她早晚会知道。

    “……好。娘亲等着。”

    晚饭照例摆在桂花树下。

    凌安今天话比平时少,碗里的饭吃了半天还剩大半,吃得心不在焉。

    小白狐蜷在他脚边,正埋啃一块骨,尾惬意地轻轻摇着。

    凌清寒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今天的菜不合胃?”

    凌安摇了摇,沉默了片刻,放下筷子,抬起看向她。月光落在他愈发清俊的脸上,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眸里装着某种她许久未见的郑重。

    “娘亲,孩儿想问你一件事。假如——孩儿想出去看看世间,一个去,娘亲会不会同意?”

    话刚出,凌清寒夹菜的动作顿住了。

    桌边的气氛骤然凝了一瞬。

    小白狐停下了咀嚼,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在母子二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耳朵微微向后抿了抿,连尾都不摇了。

    凌清寒放下筷子,抬眸看向凌安。|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许,语速也比往慢了几分:“是娘亲哪里做得不好?还是娘亲没有让安安舒服尽兴?”

    “不是——”凌安立刻摇。

    “还是说,安安讨厌娘亲了?”

    凌安猛地站起来,绕过桌子在凌清寒椅子旁边蹲下来,握住了她搭在膝上的手:“不是!都不是!娘亲是最好的。孩儿从来都没有讨厌过娘亲,从来没有。”

    “那安安为什么要走?”凌清寒低看着他,反握住他的手指,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孩儿不是要走。孩儿只是想出去看看。看看那青云弟子说的满山杜鹃,看看柳如霜说的山间云雾,看看那些宗门和修士,看看以前只在书上读到过的名山大川。孩儿不会去太久——几个月,也许半年。然后就回来。回来继续给娘亲剔鱼刺,继续陪娘亲吃饭,继续……”

    他没有说下去,但凌清寒听懂了。

    她沉默了很久。凌安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蹲在她膝边,握着她的手,等她开。

    她舍不得他。可她也知道,她不能因为自己舍不得,就把他困在这座小院子里一辈子。

    “安安想一个去?”她终于开,声音很轻。

    凌安点了点,动作很轻,但很坚定:“孩儿想一个去。娘亲陪着,就不是历练了。孩儿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娘亲身后。”

    又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比方才更长。

    她知道会有这一天,从凌安学会走路,从他第一次甩开她的手自己跑出院门,她就知道。

    但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他才十六岁,元婴后期,天纵奇才,她心里清楚他是真的准备好了。

    可她舍不得。

    他在她身边睡了十六年,这十六年里她没有一天不在他身边。

    如今他要一个去闯,她该怎么办。

    她想说她不同意,想说外面心险恶邪修横行。

    可她说不出——因为这些话不是真的。

    他很强,她亲手教出来的儿子,她知道他有多强。

    她只是舍不得。

    凌安看着她的侧脸,小声开:“娘亲要是不同意——”

    “娘亲同意。”凌清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她抬手拢了拢他额前的碎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动身?”

    凌安抬眼望着她,那双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不是欣喜,而是一种比欣喜更的东西:“娘亲不要太想孩儿。”

    凌清寒没有答话。她只是把他拉进怀里,低将脸埋在他肩窝里。

    接下来的几天里,母子二几乎没有下过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不是凌安主动——这一次,是凌清寒。

    从那天夜里起,她像是变了一个。

    凌安刚关上房门转过身,她便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嘴唇贴在他后颈上:“安安,别走——至少这几天,别离开娘亲。”

    她的吻落在他唇上,不是平里那种温柔纵容的轻啄,而是带着某种焦灼的、近乎贪婪的索取。

    她解开他的腰带,扯开他的衣襟,推着他往床榻的方向去,跨坐上去,对准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一坐到底。

    “啊——”她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撑着凌安的肩膀,丰腴的部开始上下起伏。更多彩

    沉甸甸的房在胸前上下弹跳,长发披散在肩随着她越来越快的节奏飞舞。

    她的脸上泛着红,嘴唇微微张开,不断逸出软腻的呻吟,那双平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满是欲的迷离。

    “安安要走了……娘亲要安安把接下来几个月的份都提前给娘亲……都留在娘亲里面……一滴都不许少……”

    她高了一次,道内壁剧烈收缩。

    不等高完全退去,她又重新开始起伏,仿佛永远不知餍足,俯下身将他推倒在床上,主动吻他的唇、他的下颌、他的脖颈、他的锁骨,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细密的吻痕。

    那天夜里,他们从床上滚到窗台边。

    凌安从后面进她,她跪趴在窗台上,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撞。

    窗外是满树金黄的桂花,花瓣被风吹进来,落在她汗湿的背上。

    后来又在窗台上做了一次,她背靠着窗棂,双腿盘在他腰间,被顶得一上一下地晃。

    过了许久,凌安终于闷哼一声,一接一浓稠滚烫的而出。

    她被他得再次攀上高,以缩宫将那些一滴不漏地吸子宫处。

    她趴在他胸大喘着气,脸上挂着满足的红晕,但只歇了片刻便又撑起身子:“还不够——还远远不够。安安,再来。”

    那天夜里,凌安正跪在她身后,娘亲没有回,只是反手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将他轻轻拉近。

    凌安顺着她的力道倾身向前,还未来得及开,她已经侧过,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平里那种温柔纵容的轻啄,而是带着焦灼的、近乎贪婪的索取。

    掌心贴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握住他那根还未完全硬起的阳物,轻轻撸动。

    她松开他的唇,喘息着转过身,将他推倒在锦被上。

    凌安仰面躺下,她顺势复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一手按住他的胸膛,一手扶着他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粗大的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道,她仰起,从喉咙处逸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待整根尽没,她停了片刻,像是在感受那被填满的饱胀,然后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扭动腰肢,前后左右地研磨,让那根在她体内搅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几缕黏在汗湿的锁骨上,沉甸甸的房随着腰肢的摆动轻轻晃,尖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泛着红,嘴唇微微张开,不断逸出软腻的呻吟,那双平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满是欲的迷离。

    “安安……”她俯下身,将双贴在他脸上,让他含住自己的,腰身却丝毫不停地扭动起伏,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娘亲要你记住……记住娘亲的身体……记住娘亲的每一寸……不管你去到哪里……都要记得……”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身后,以另一种角度继续骑乘。

    这个姿势让凌安能清楚地看到两合处——她那处的被粗大的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红的软,每一次坐下又将它们塞回去,透明的被搅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他的身往下淌,弄湿了他的小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沉甸甸的房在胸前上下弹跳,尖在空中画着凌的弧线。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颤抖的哭腔,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过舒服。

    高了一次,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箍着他的一阵痉挛,整个都弓了起来。

    不等高完全退去,她又咬着牙重新开始起伏,仿佛永远不知餍足。

    她俯下身将他推倒在床上,整个压在他身上,主动吻他的唇、他的下颌、他的脖颈、他的锁骨,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细密的吻痕,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娘亲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是你的……安安……不要停……”

    终于到了不得不散的清晨。

    凌安在晨光中醒来,像往常一样从背后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上。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后颈,起身穿上衣衫,走到床前,低看着还在闭目养神的凌清寒。

    “娘亲,孩儿该走了。”

    凌清寒缓缓睁开眼,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晨鸟开始了新一的啁啾。她开时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柔,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哽咽。

    “早点回来。”

    “嗯。”凌安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转身走出房门,穿过院子里那棵桂花树,推开院门。他没有回,怕自己一回就走不了了。

    晨光熹微,小镇外的官道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凌安背着简单的行囊,月白色的长衫在清晨的风里轻轻拂动。

    刚走出镇不到一里地,路边丛里忽然窜出一团白影,直直地扑向他的脚踝。

    “你怎么跟来了?”凌安弯腰把那只小白狐从腿上拎起来,举到眼前。

    小白狐耳朵立刻耷拉下来,两只前爪合在一起朝他拜了拜。

    凌安这才注意到它嘴边还沾着一小块馒碎屑,身上也有些灰扑扑的,像是翻过院墙、跑了不短的路。

    “这几天娘亲和我都没有顾得上你,你自己找吃的了?”

    小白狐耳朵动了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通的害臊。

    它伸出小爪子朝镇子方向指了指,然后迅速转过身去,把对着凌安,尾在地上画了个圈。

    “你想跟我走?”凌安问。

    小白狐转回来用力点,尾摇得像风车一样。

    凌安迈步往前走,它迈着四只小短腿紧跟在后面,走得神气十足。

    走了约莫段路便开始有些吃力,却还是倔强地紧跟不舍。

    凌安停下脚步,弯腰将它捞起来塞进怀里。

    他在岔路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那枚柳如霜赠的青玉牌,将一缕灵力注其中。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极淡的感应——东南方,数百里之外,有一处灵力印记正在遥遥呼应。

    凌安将玉牌收回袖中,周身灵气涌动,整个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光拔地而起,朝东南方空而去。

    小白狐从他领探出半个脑袋,耳朵被风吹得向后倒伏,乌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却不怕,反而兴奋地吱了两声。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出远门,第一次真正离开娘亲的庇护,独自面对这片广阔天地。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天玄宗偏殿。

    苏清鸢放下手中那封密报,眉心微蹙,抬看向殿中站着的苏清婉。

    “极乐宗的,最近频频在青云门附近出没。青云门虽非大宗,但地处要道,若被极乐宗占据,于我天玄宗也是一桩麻烦。清婉,”她抬眸看向苏清婉,“你自当年那场变故后便未再出过宗门,算来已有数年。这一次,我想让你去。”

    苏清婉接过密报,目光迅速扫过纸上寥寥数行字。

    她今穿着一身淡青色纱裙,依旧是那副清丽绝俗、柔婉出尘的模样。

    这些年来她的修为进了太多——如今已至元婴后期,与墨屠那等一宗之主相比也不遑多让。

    “青云门那边,需要有坐镇。你的修为已至元婴后期,足以应对极乐宗的大部分。你带几个得力弟子去,协助青云门守山。不必主动出击,先稳住局势,探清极乐宗的真实意图。若殷无极与妖姬亲自出手——立刻传讯回来。”

    苏清婉沉默片刻,轻轻点:“弟子明白。何时动身?”

    “越早越好。”苏清鸢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肩一缕被玉佩穗子缠住的发丝,“你平里对自己太严苛,出了门也别太勉强。若是遇到不对,先保全自己。”

    苏清婉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影。

    她知道宗主为何派她去——上次天玄宗被围,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她身为圣却被邪修的法阵困住,事后回想,若是当时经验再丰富些,未必会那般被动。

    此次极乐宗在青云门附近出没,虽是小宗门之间的纷争,却正好是给她单独领兵、累积实战经验的机会。

    难怪宗主说“别太勉强”——不是怕她打不过,是怕她第一次独自应对这种局面,过于苛责自己。

    她将这些念压下,轻声道:“弟子明白。”

    她行了一礼,转身走出偏殿。晨光洒在她淡青色的纱裙上,步履从容,转眼便消失在回廊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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