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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安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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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夜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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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安站在月光下,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苏清婉,脑子里还残留着几分难以置信。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发布页Ltxsdz…℃〇M

    方才那一番话信息太多——当年天玄宗,困神阵,印记——他那时候太小,记忆早已模糊,可眼前这位天玄宗圣跪在地上的姿态,绝不是在开玩笑。

    “你先起来。”他抬手虚扶了一下,“圣这般跪着,若被看到——”

    “主不必担心,贱来之前已将附近探查仔细,此地偏僻,周遭无。”苏清婉顺从地站起身,双手却仍叠在身前,姿态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

    凌安看着她的脸,月光下她眉眼清冷如画,气质疏离矜贵,和方才那个跪在地上自称“贱”的完全对不上号。

    他沉默了一息,开问道:“你从说说,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的印记又是什么?”

    苏清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此处风大,主的客房怕也不够清静。若主不弃,可否移步清婉的住处?清婉慢慢说与主听。”

    凌安犹豫了一瞬,点了点

    苏清婉在前引路,穿过僻静的山道,来到青云门专为贵客准备的别院。

    她推开门,侧身让凌安先进,然后轻轻阖上房门,抬手布下一道简易的隔音禁制,转回来时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而克制的神

    这间客房比凌安那间宽敞得多。

    苏清婉请他落座,自己却在他面前站得笔直。

    凌安坐下之后看着她,她便将当年的来龙去脉细说了一遍——困神阵、夺心摄魄、他碰了她一下、印在神魂中成形。

    她说得比方才在月下更仔细,最后垂下眼帘:“宗祖有禁令,命贱不得再与主有任何瓜葛。这些年贱一直守着这道禁令不敢逾越半步。但印记在神魂里,主离得远时还好,今踏进青云门那一刻,贱便感知到了。忍了这些年,今天再也忍不下去了。”

    凌安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有没有办法解除?”

    “贱不知。”苏清婉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即便有,贱也不愿解除。”

    凌安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没有再多问。

    说实话,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隶”并没有什么实感,那段记忆太过遥远模糊,而眼前这个子虽然生得极美,对他来说却不过是个陌生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夜了,圣早些歇息吧。有什么话,明再说。”

    苏清婉微微垂首,侧身让开道路。

    凌安从她身旁走过,朝房门走去——就在他经过她身侧的那一瞬,他闻到了一缕极淡的幽香。

    不是脂,不是花,而是一种若有似无的清甜气息,像是冬里落在肩的一片雪,转瞬即逝。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

    就在这短短的一顿之间,苏清婉抬起眼看向他。

    那双平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含着极淡的水光,不是刻意的妩媚,而是一种更的东西——像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极细微的缝隙,泄露出一丝埋的绪。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主长大了许多。”

    凌安转看她。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将她的眉眼衬得愈发致。

    纱裙的领遮得严严实实,却反而勾出更让想一探究竟的弧度。

    他忽然意识到,从进这间房门起,她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不是隶对主的惶恐恭维,而是一种极安静的、近乎贪婪的注视——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看一个她等了太久太久的

    “圣,”他的声音有些发,“你说你有我的印记,那你应该知道,我对你——”

    “知道。”苏清婉轻轻接过他的话,缓步走到他面前,在他两步之外停住。

    她没有靠近,只是微微仰起脸望着他,月光将她清丽的眉眼衬得如同画中,“贱知道,主对贱一无所知。在主眼中,贱只是个初次见面的陌生。贱没有资格要求主什么,只是——”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贱等了主太久了。久到方才在后山看到主的第一眼,贱就知道,今晚若是让主就这样走了,贱以后再也没有勇气站在主面前了。”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上自己的衣领系带。

    动作很慢,慢到凌安能看清她每一根手指的颤抖。

    “贱知道主现在对贱并无意,但贱的身体、贱的一切,从当年那个印记种下的那一刻起,就只属于主了。主不需要对贱负责,也不需要有任何负担——只要主愿意,今夜便可随意使用贱。若是主不愿意,”她抬起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望向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贱便继续等,等到主愿意的那一天。”

    凌安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手指停在衣领系带处,没有再进一步。

    她在等他的回答。

    不是隶对主的服从,而是一个子将自己的全部摆在他面前,等他决定要不要拿。?╒地★址╗w}ww.ltx?sfb.cōm

    他离家数,正是少年力最旺盛的年纪,积攒的力无处发泄。

    此刻夜静,一个貌若天仙的子站在他面前,说她的身体随他使用,不需要他负任何责任——他不是圣

    但真正让他迈出那一步的,不是她的容貌,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方才说“等了太久”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是被压抑了的孤寂。

    那种孤寂他很熟悉——在离开娘亲之前,他在娘亲眼中也见过。

    “不用等了。”他伸出手,握住她停在衣领上的手指,“今晚留下吧。”

    苏清婉的睫毛轻轻一颤,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终于溢出了第一滴泪水。更多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蹭了一下,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处。

    她解下纱裙,褪去中衣,动作不疾不徐,没有刻意的挑逗,却带着一种虔诚的顺从。шщш.LтxSdz.соm

    世间的男子但凡见过苏清婉的,无不为其容貌气度倾倒,登门提亲的媒几乎踏了天玄宗的山门。

    但苏清婉对所有异都是同一副冷淡疏离的面孔,从不假以辞色。

    而此刻,这位被世仰望的神,正将这副从未有窥见过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凌安面前。

    月光落在她一寸一寸露的肌肤上。

    凌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动作——先是圆润的肩,然后是锁骨下方那道极的沟壑,接着是那对饱满得连抹胸都几乎兜不住的房,最后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腰之间那惊的柔婉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锁骨,然后整只手覆了上去,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房。

    那只手第一次触碰的是娘亲的,后来便再没有碰过别的

    如今掌心里的这团软和娘亲的不同——娘亲的更软更柔,像两团温热的云朵;而苏清婉的更挺更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微微发着烫。

    就在他的掌心贴上她房的瞬间,他眉心微微一动。

    那是一种极细微的感知,不是灵力波动,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馈——像是捏着一根无形的丝线,而丝线的那一,牵着她。

    他能隐约感觉到她此刻的绪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臣服,就像一件被尘封了太久的法器终于回到了主手中,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种感觉让他心升起一奇异的冲动。

    这冲动混着他少年本能的欲望,变成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他想欺负她,想看她的顺从,想试探她的底线。

    他忽然明白了,不是他天生刻薄,而是那道印在暗中影响着他——她是他的隶,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而她只会欣喜地接受。

    “堂堂天玄宗圣,天下修士仰慕的神,就这么随便让男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刻薄,拇指在她上轻轻刮过,“不知廉耻。”

    苏清婉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指腹在她上又轻轻刮过一圈,她咬住下唇,却没能压住那一声从鼻腔里逸出的轻哼,声音恭敬而柔顺:“贱……只是主隶……不是什么圣……主想对贱做什么……都不必知会……”

    凌安的手仍覆在她房上,指腹在她硬挺的上打着圈,随问道:“红丸还在吗?”

    苏清婉被他揉得浑身酥软,声音都带了几分颤,却还是恭恭敬敬地答道:“回主……还在。贱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丝毫接触……贱的全部……都是主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勾的鼻息。

    那双平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含着水雾,樱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低低的、细碎的轻吟。

    凌安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收回手,低看着她:“跪下来,把嘴张开。”

    苏清婉顺从地跪了下去,双手叠放在膝上,仰起脸望着他,樱唇微微张开,露出的舌尖。

    凌安低解开自己的腰带,长裤褪到膝弯,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弹了出来,粗长硬挺,饱满圆润,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苏清婉的目光落在那根粗大的东西上,睫毛轻轻颤了颤。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男子的阳物,比她想象中的更粗更长,青筋盘虬。

    她伸出手握住它,指尖轻轻抚过身上微微跳动的青筋,然后张开嘴,将那颗饱满圆润的含了进去。

    “唔……”嘴唇触碰到的瞬间,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

    温暖湿润的腔包裹住的瞬间,凌安轻轻吸了一气。

    苏清婉小心地将更多含中,但毕竟是第一次,不懂得如何收束牙齿,贝齿不小心刮过边缘。

    “嘶——”凌安微微皱眉,伸手拢住她的后脑,“牙收起来,用嘴唇裹紧,舌垫在下面。”

    “嗯……贱知错……”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声音含混不清,却立刻调整了角度。

    她学得极快,不过片刻便掌握了要领——双唇紧箍身,舌尖在马眼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筋上轻轻搔刮,每次吞吐都将含到喉咙再缓缓退出。

    “就是这样。”凌安低声说,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收紧。

    苏清婉被他这一声赞得心一颤,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身,舌下方反复舔舐,时而绕着冠打转,时而抵在马眼处轻轻戳刺。

    那双平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含着水光,眼神迷离而妩媚,嘴角被撑得满满的,唾从嘴角淌下来,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她饱满的房上。

    “天玄宗圣,现在在做什么?”

    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声音含混而柔软:“唔……贱……贱在吃主……嗯……主好好吃……把贱的嘴都撑满了……”她抬起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仰望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顺从与讨好。

    凌安的手指收拢,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小腹处的快感正在蓄积。

    “要了。”他低声说。

    苏清婉没有退缩,反而将他含得更,用尽全力将吞到喉咙

    数十下之后,凌安低低闷哼一声,在她中猛地一跳。

    浓稠滚烫的从马眼中猛烈而出,第一直接打在苏清婉的舌根上,紧接着第二、第三——一接一地灌中。

    她被呛得眼角泛出泪花,却仍然紧紧闭住嘴唇,让那些滚烫的浊一滴不漏地灌满了她的腔。

    “咽下去。”凌安低看着她。

    苏清婉仰起,喉咙轻轻滚动,将满咽了下去。

    那滚烫的浊顺着喉咙滑腹中,微咸过后竟泛起一丝甘甜的回味。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咽得慢而虔诚,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露。

    咽完之后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将嘴角残留的白浊也卷中,然后仰起脸望着他,脸上挂着餍足而顺从的笑意:“主……贱全咽下去了……主的甘露,贱一滴都没有费。”

    凌安系好腰带,整了整衣襟。

    方才那一番发泄让他浑身舒爽,但爽过之后,理智便慢慢回笼了。

    他低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苏清婉——她赤身体,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月光落在她赤的肩和散的发间,画面旖旎得不像话。

    说到底她是天玄宗的圣,这里是青云门的贵客别院,他一个借住的散修,在她的房里待得越久,被撞见的风险就越大。

    更何况,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隶”还没有完全理清绪,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

    “夜了,我该回去了。”他声音有些沙哑,没有看她,“你好好歇息。”

    苏清婉没有挽留,只是安静地跪在原地,额轻轻触地:“主慢走。”

    凌安转身朝门走去,一只手已经搭在门框上,只要迈出去,就能回到自己那间清静的客房,把今夜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可他没有迈出那一步。

    他回过,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苏清婉。

    她依旧保持着跪姿,额触地,赤的脊背在月光下弯成一道柔顺的弧线。

    她没有抬,没有出声挽留,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个在外面被万仰望、清冷矜贵的天玄圣,此刻正赤身跪在他面前,身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痕迹。

    这个念让他心底生出一说不清的复杂——不是怜悯,不是愧疚,而是一种介于占有与不忍之间的微妙绪。

    她就那样跪着,不声不响,不躲不闪,仿佛将她自己全然在他手里,任凭他处置。

    他收回搭在门框上的手,转身走回她面前。

    苏清婉听到脚步声,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抬

    凌安弯下腰,伸出手,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将她低垂的脸缓缓抬起来。

    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方才被呛出的泪痕,唇角那一抹没擦净的白浊还在。

    但当她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时,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里没有委屈,没有羞赧,只有一种极安静的、含脉脉的光芒——像是在看一件她等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落在了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就那样仰着脸望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双眼睛安静地望着他。

    凌安没有见过这种目光。

    不是对主的惶恐,而是一个子看她认定的时,那种毫无保留的、近乎贪婪的注视。

    他忽然意识到,从进这间房门起,她就一直这样看着他。

    只是他之前没有发现。

    “今晚我不走了。”凌安低看着她,声音低沉,“今晚要好好玩弄你。”

    苏清婉的唇角缓缓弯起,露出一个近乎虔诚的笑容:“贱……谢主恩赐。”

    凌安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牵着她的手走进内间卧房,将她轻轻按在床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低看着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正仰望着他,嘴角还残留着他方才上去的白浊。

    “先把嘴里清理净。”他说,“用法术。”

    苏清婉顺从地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灵光,在唇边轻轻一抹。

    中残留的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天生的清甜。

    她张开嘴让他看,舌尖净。

    凌安这才低下,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了她天然的清甜。

    苏清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鼻腔里逸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他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滑过下颌,滑过脖颈,在锁骨处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然后含住了她右边房上那颗早已硬挺的

    “啊……”苏清婉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手指穿过他乌黑的发丝。

    他的舌绕着晕打转,将那粒舔弄得越发挺立,又换到左边同样含住、吮吸、舔弄。

    凌安的唇舌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等、主——那里——”

    “别动。”凌安双手按住她的膝盖,轻轻分开。

    他低下,舌尖从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蒂,将整个缝都用舌描了一遍。

    苏清婉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他的舌尖拨开小唇,探轻轻戳刺,然后退出来绕着蒂打转。

    透明的渗出,被他尽数卷中。

    “主……请主进来……”苏清婉微微抬起腰身,将更近地迎向他。

    凌安没有再犹豫,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将顶在她,轻轻一挺腰。

    了从未有造访过的紧窄道,才进了半个便触到一层薄薄的阻碍。

    他猛地一挺腰,那层薄膜瞬间裂,殷红的处子血混着透明的渗出。

    苏清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甲他的小臂,眼角泛出泪花。

    她的红丸,在这一刻,被她的主夺去了。

    “疼吗?”凌安停下来。

    “嗯……一点点……主继续……贱想要主……”苏清婉喘息着,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凌安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开始缓缓抽

    她的道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紧紧裹着他的,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每一次退出,那些都会紧紧吸附着身;每一次进,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主……好粗……把贱里面撑得满满的……”苏清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双腿盘在他瘦的腰间。

    那双平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含着水雾,樱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碎的轻吟。

    凌安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细密的轻响,混着处子血顺着她的沟往下淌,在淡青色的锦被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喜欢被吗?”

    “喜欢……啊……好喜欢……被主……贱想一直被主这样……”苏清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眼神迷离而妩媚。

    数十下之后,凌安低低闷哼一声,在她体内猛地一跳。

    浓稠滚烫的从马眼中猛烈而出,直接打在苏清婉的子宫颈上。

    她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好烫……主的甘露……都进来了……”

    这一夜,凌安没有离开。

    他在她体内了一次又一次,把她按在床沿上、让她跪趴在床上、把她抱到窗台上。

    每一次进都凶猛而,每一次都浓稠而滚烫。

    苏清婉被他得浑身酥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吻过了,每一处敏感都被他开发了。

    高时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绵长的呻吟,高后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主……舒服吗……贱伺候得主舒服吗……”

    直到天色将明,最后一次结束时,凌安将第七次她体内。他趴在她身上大喘着气,她也已经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的滑出时,一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因为没有娘亲那样的缩宫引导,他进去的都留在了道里,此刻正从微微张开的缓缓淌出。

    苏清婉低看着那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白浊,伸手用指尖轻轻刮过,将那些流出来的接住,小心翼翼地推进道里。

    “主给了贱这么多……不能费……”她的声音沙哑而虔诚。

    她就那样跪在床上,用手指将流出的一点一点推进去,再把沾在手指上的白浊舔净,动作认真而虔诚,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

    凌安靠在床看着她做这一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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